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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是劫，还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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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相亲失败

    夜色渐深，一条僻静幽深的小巷。

    路灯昏黄，树影婆娑，静谧中透着一丝别样的神秘。

    突然，一阵”当当当”高跟鞋击打石板路的声音打破夜的宁静，一个年轻女子向巷子里匆匆走来。

    借着路灯，只见她姿容俏丽、长发披肩，身着一条浅黄色连衣裙。

    她，叫顾新蕊，就住在这个小巷深处的一个院落。

    今晚，三十岁的顾新蕊又一次相亲失败，从相亲地点出来，心情郁闷的她不想回家就直接去了办公室。

    顾新蕊是一家杂志社的主编，她在这家杂志社工作了整整六年，兢兢业业废寝忘食，象今天这种因为加班而晚归是常有的事。

    晚归，除了因为工作繁忙，还有一个原因是不想面对家中的情景，一想到那一幕幕，她就禁不住秀眉紧锁……

    二妹婚姻失败后带着孩子回了娘家，正在上大学的三妹整日抱怨不停，读初中的小弟不谙世事，母亲愁容满面地在新蕊耳畔唠叨：“你二妹带个孩子回来就够我心堵了，你又不肯嫁人，左邻右舍都说我把你耽误了，新蕊啊，找个好人家嫁了吧，要不妈这心里……过意不去啊！”

    每每想到这些，顾新蕊就感到头痛欲裂！她何尝不想把自己早点嫁出去？可是，也要有人肯娶她啊！

    一念及此，顾新蕊又想到今晚相亲时的场景。

    初见时，那位三十二岁的软件工程师对顾新蕊可以说非常满意，毕竟新蕊的相貌绝对算是秀色可餐，看上去比她的实际年龄年轻很多。

    软件工程师一个劲儿盯着新蕊清秀的脸庞，乐得嘴都快合不拢了，这位仁兄以为自己今天捡到宝了。

    待两人坐下来细谈时，软件工程师脸上的笑容在一点点隐去。

    新蕊从不对相亲对象隐瞒家庭的实际情况，这是她做人的一贯原则。

    虽然闺密杨玉薇一再告诫她，第一次相亲时不要有什么说什么，因为男人都是先入为主的动物，要让他们先认识到你的好，再慢慢知道你家庭负担重，到那时他们已经对你产生感情了，所以就算对你家庭情况有意见，也不舍得放弃了。

    可顾新蕊不这样认为，她觉得那样无异于欺骗，最后只会让男人觉得你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

    顾新蕊不想做鸡肋，所以她要实话实说。

    “这么说，你下面还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软件工程师轻轻搅动着杯中的咖啡，扶着眼镜徐徐问道。

    顾新蕊对他点了点头，平静地答道：“最小的弟弟今年上初中一年级。”

    工程师有些意外：“那也就是说比你小十六七岁了？”

    新蕊点点头：“是，小十六岁。”

    其实这种尴尬的情况也不是顾新蕊愿意面对的，但谁让她那老爸老妈严重的重男轻女，所以才会冒着罚款的风险一生再生，有了三个闺女还不满意，非要在年过四十的情况再追加一个儿子。

    顾新蕊的父亲刚刚去世时，那时她的弟弟正在上小学，新蕊代替妈妈去参加弟弟的家长会，结果有不知细情的小同学对弟弟高喊道：”顾新炎，你妈妈来了！”

    把尚未婚配的新蕊羞得满脸通红。

    “而且你婚后，还要偿还家里的一百多万债务？”软件工程师又扶了扶眼镜，眼中已经全无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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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半路被劫

    顾新蕊看着他，无奈地点了点头，答道：“是的，债务是爸爸当年炒股失败留下的，现在爸爸去世了，妈妈身体又不好，弟弟妹妹要么是年少没有工作能力，要么就是能力差仅够糊口，所以这笔债务只能由我来偿还。”

    软件工程师沉默了，他心里明白了，坐在他对面这个相貌清秀的大龄剩女，就是个人们嘴中常说的凤凰女。

    男人低着头一个劲搅动着杯中的咖啡，再无话语。

    经历过多次这种场面的顾新蕊，当然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是什么，所以不待工程师找理由告辞，她就站起身对相亲对象道：“那好，今天就先这样吧，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了。”

    男人站起身，尴尬地对顾新蕊笑了笑，轻声答道：“好的。”

    顾新蕊转身离去了。

    回忆起这些，顾新蕊的心情渐渐变得沉重起来，急促的脚步也渐渐放缓了。

    也许自己这一生，就这样孤独终老吧？谁会接受自己这样一个家庭负担如此之重的大龄剩女呢？

    就在顾新蕊心事重重的胡思乱想之际，她的身后突然跑过来一个女孩，那个女孩一边跑，一边气呼呼地嘟囔着：“说好了这次回来给我带Chanel新款，一眨眼就忘了！哼！姑奶奶今晚就不陪你……”

    这个女孩一阵风般的跑来，经过顾新蕊身边时却放慢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瞬间，顾新蕊愣住了。

    借着路灯她看到，这个女孩非常象她！不但相貌轮廓相似，衣着也非常相近。

    为了相亲，平时舍不得为自己花钱的新蕊在母亲催促下，狠了狠心买下了身上这条浅黄色连衣裙，而面前这个女孩，也身着一条同款同色的连衣裙。

    而且，两人发式也非常相象，都是一头飘逸的顺直黑发。

    如果说有区别，那就是气质上的差别，顾新蕊气质清新内敛，那个女孩却显得娇艳世俗。

    当然，这点差别在夜色的掩映下，并不是很明显。

    就在顾新蕊满腹狐疑之时，只听得巷子与大路接壤的前方，传来一阵嘈杂的叫喊声：“这边！这边来！我看到苏小姐往这边跑了……”

    几乎容不得顾新蕊多加思索，面前这个和她很象的年轻女孩已经飞身向巷子深处跑去，很快她的身影就消失在幽暗的小巷深处。

    紧接着，一伙身着黑衣黑裤的壮硕男子尾随而至，他们奔到新蕊面前，打量了她一番，而后不假思索地上前将她擒住！

    那一刻，顾新蕊愣住了！

    很快，她明白过来，这伙人一定是认错人了，于是，她一边挣扎一边高声呼喊道：“放开我！你们认错人了！放开我……”

    可这伙黑衣男子完全无视顾新蕊的挣扎和反抗，其中一个为首的低声在新蕊耳畔说：“苏小姐，您最好乖乖地跟我们走，有什么话，您去跟秦总说吧，别为难我们这些下属……”说着，他冲手下使了个眼色。

    又急又恼的顾新蕊还欲再做挣扎，她的嘴却被另一个黑衣男子用一方手帕紧紧捂住，那一刹那，新蕊只感觉一股带着异香的气体窜入鼻腔，接下来她浑身一阵酥软，再之后，她就渐渐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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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美丽梦境

    慢慢转醒时，顾新蕊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

    室内只亮着光线朦胧的壁灯，依稀能看清这是一间欧式风格、装饰十分奢华的卧室。

    金黄色的圆形大床，金黄色的雕花橱柜，金黄色的丝绒窗帘，暗金色的厚羊绒地毯，精致的欧洲壁画，眼前的这一切，美轮美奂得仿似旧时的宫殿，无一处不彰显着这间居室主人不菲的身家。

    正当顾新蕊对眼前这一切新奇不已之时，她听到卧室一侧传来”哗哗”作响的水声。

    顾新蕊循声望去，却是更加震惊，因为她看到这间诺大的卧室的一角，是一间由磨砂玻璃门隔开的浴室。

    此刻，透过那扇朦朦胧胧的磨砂玻璃门，隐约看见里面正有个男人在沐浴，虽看不清他的具体样貌，但在桔色灯光映衬下，男人健美修长的身体轮廓就象一尊希腊雕像般诱人心魄。

    顾新蕊想抬手揉揉自己的双眼，可她发现自己根本用不上力气！

    那迷药的效力实在是很强，不但能让人全身酥软，而且还会有一种梦幻般的错觉。

    此时的顾新蕊就是如此，恍恍惚惚中，她还真以为自己是在做一个美梦，一个很美很美的……春*梦。

    接下来，那个男人洗完澡，从浴室里缓缓走了出来。

    看着渐渐走近自己的男人，顾新蕊的眼睛都快看呆了。

    哇噻！美男啊！

    这样的美男，只有在电视上才能见到吧？虽然是在做梦，但这也太真实点儿了吧？

    只见眼前这个美男，全身上下只有腰部围了一块雪白的浴巾，所以他的整个身体可以说是一览无余。

    他的身高至少有一米八几，健美的身躯上无一丝赘肉，宽肩细腰长腿，浑身上下在优美灯光的映衬下散发着一种象牙色的光辉。

    他渐渐走过来了，走到顾新蕊的床前，他一把摘下腰间围着的浴巾……

    “啊！”那一刻顾新蕊想惊声尖叫！可是不管她内心怎么震惊惶恐，却怎么喊也喊不出来。

    那个美男……那个美男，就这样完美震撼地呈现在她面前，之后他大步跨上圆形大床，来到了她的身旁……

    顾新蕊想喊，可是她喊不出声来；她想动，可是她用尽全身力气，也只能稍稍动一下手指。

    男人俯在她身旁，轻轻抚摸她身上的衣裙，口中还喃喃说着：”小东西，又跟我耍脾气，一次没给你买礼物就这样闹，看我今晚怎么折腾你……”

    说着，男人的身体就俯了下来。

    “唔……”顾新蕊的嘴被男人火热的唇给堵住了，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中间还夹杂着烟草和香酒混和的味道。

    他要干什么？他到底要干什么？

    “啊！不要……不要……”顾新蕊在心里狂叫着，可是此刻的顾新蕊尽管心里焦急似火，却无法做出大幅度的反抗，只能任男人为所欲为……

    ……

    疼痛混杂着恐惧，各种复杂的情绪一下子象潮水一般向顾新蕊袭来，令她本来就不清醒的头脑变得更加混乱，顾新蕊心里想，反正是在做梦，索性就来个痛快吧！

    自己守身如玉三十年，一直渴望的不就是在这样一间美轮美奂的卧室，将身体交给这样一个完美的男人么？

    但是这样的梦想在现实中却根本没有实现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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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我要告你

    三十岁的剩女顾新蕊在相亲的过程中屡屡受挫，不要说什么英俊潇洒的钻石王老王了，就连样貌普通的公司小职员都看不上她！只因为她家庭负担太重。

    所以说，现实和理想的差距太过遥远。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射进这间奢华的卧室时，顾新蕊慢慢睁开了眼睛。

    登时，金黄色的圆形大床，金黄色的雕花橱柜，金黄色的丝绒窗帘，暗金色的厚羊绒地毯，精致的欧洲壁画，昨晚梦境中那美轮美奂的一切场景，此刻全真实地呈现在她面前。

    原来这一切不是作梦！

    惊慌失措的顾新蕊连忙看向身侧，只见昨晚梦境中在她身体内肆无忌惮尽情驰骋的那个高大美男，此刻就睡在她的身旁。

    他的睡颜也很美，英气逼人的面部轮廓，浓黑的眉毛，挺直的鼻梁，清晰的唇线，此刻都清清楚楚地展现在顾新蕊的面前。

    惊愕不止的顾新蕊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身体，这不看还好，一看她忍不住”啊”地一声叫出声来！

    只见她身上只覆着一条薄薄的绒毯，掀开那层薄薄的绒毯，她发现自己优美躯体下方的床铺上，竟然有一块已经干涸的血迹。

    这一切无不预示着昨晚在这间卧室里曾经发生了什么，她保留了三十年的纯洁之身，居然在糊里糊涂的情况下，让一个陌生男人给夺走了！

    听到顾新蕊的惊声尖叫，那个美男也醒了过来。

    他慢慢张开双眼，当他看清面前的顾新蕊时，神情也是一愣，低声问道：“你是谁？”

    新蕊心里这个怒气冲天啊！你还问我是谁？不是你的人把我劫持到这里来的吗？

    此刻，顾新蕊已经完完全全回忆起昨晚发生过的一切。

    她记得自己在回家的途中，在昏暗的小巷中遇到一个相貌和打扮和她极其相似的年轻女人，后来她就被几个身穿黑衣的强壮男子劫持了，那些男人还一口一个管她叫苏小姐，说什么让她去和秦总说。

    看来，那几个黑衣男是弄错对象了，错把她当成那个苏小姐，而苏小姐应该就是眼前这个秦总的情*人。

    可问题是，这些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守身如玉三十年，凭什么糊里糊涂地，让眼前这个素不相识的浑蛋占有了自己的第一夜？

    这时候，那个美男也彻底惊醒过来了，他“豁”地一下坐起身，质问顾新蕊道：“说！是谁派你来这里的？”

    一听这话，顾新蕊简直是火冒三丈，她扬起手，“啪”地一声就给了眼前这个男人一记响亮的大耳光！

    男人被她打愣了，捂着脸直愣愣地看着顾新蕊。

    “禽*兽！”顾新蕊咬牙切齿地骂道，”你还敢问我怎么来的？若不是你的人强抢民女我怎么会来到这个鬼地方？我要……我要告你强——奸！”

    一听说强jian两字，男人被震住了，他剑眉紧蹙，深邃的眸底射出两道寒光。

    男人本名秦天海，是大名鼎鼎的跨国财团秦峰集团的现任掌门人。

    被顾新蕊这样一打，秦天海也冷静下来，他记得昨晚出现在这张床上的应该是他认识不久的小情*人苏梅梅。

    秦天海刚刚从巴黎出差回来，他昨天晚上有一个重要的应酬，喝了很多酒，再加上晚上的灯光很幽暗，所以他没认出眼前这个女人不是自己的情*人。

    因为秦天海在电话里答应给苏梅梅带礼物，但一时忙碌就给忘记了，回来后苏梅梅就闹脾气，在保镖接她的途中，居然逃跑了，于是秦天海命令保镖们把她给捉回来，没想到正主没捉着，捉到个冒牌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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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巧言争辩

    粗粗一看，秦天海就已经了解了大概情况，他想这多半是他那几个猪头手下办事不利，才会弄巧成拙，搞出眼前这档乌龙事。

    想到这里，秦天海不由得有些震怒，在心里暗暗骂道：几个光知道吃饭不知道长脑的废物，回头一定不能轻饶了他们……

    但是，眼下最紧要的不是考虑怎样惩罚自己那几个猪头手下，而是怎样打发掉眼前这个被自己夺走了贞操的老女人，要知道，她可是高声呐喊着要告自己啊！

    强——jian？

    想到这里，秦天海不由得有些头疼。

    想他秦大少百花丛中走，片叶不沾身，哪一回不是女人主动送上来投怀送抱？有哪个女人值得他使用那巧取豪夺的戏码？

    更何况眼前这个女人，一看上去就有些年纪了……

    想到这里，秦天海不禁暗暗觉得可笑。

    他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地对顾新蕊说道：“这位小姐，我请你明白几点，第一，我秦天海没有必要强迫任何女人，我对女人一贯的原则是来者不拒，去者不留，你觉得以我现在的地位，有必要采用那巧取豪夺的无聊戏码么？”

    这一下把顾新蕊给说愣了，这个男人可真狂啊！

    但是，他确实有狂的资本。

    看他这副好皮囊，再加上这奢华到极致的环境，想他身家一定不菲，恐怕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都数不胜数，确实没必要强迫哪一个女人。

    看顾新蕊哑口无言，秦天海暗自得意，继续说道：“第二，昨晚出现在这张床上的，本应该是我的情人苏梅梅，我昨天喝了很多酒，所以没有认出你并不是她，至于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这还需要我去调查。”

    顾新蕊咬着牙不吱声。

    “第三，这里是我的家，不管你以什么样的理由出现在这里，但不可否认的是，昨晚咱们在一起时你没有激烈反抗，要不要看昨晚咱们的录像？我敢说你比我要主动得多了，所以你所谓的强jian根本不成立。”

    这段话气得顾新蕊简直是火冒三丈！

    她气愤地对秦天海低吼道：“你！”

    秦天海暗自发笑，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录像，他这样说不过是吓唬顾新蕊。

    秦天海不动声色地继续道：“最后一条，退一万步说，就算我对哪个女人忍俊不禁要对她巧取豪夺，我也会找个年轻点的，而不是你这样快三十岁的老处*女。”

    这一下顾新蕊彻底震惊了，她不明白这个男人眼睛怎么会如此毒辣，一下子就看出了她的真实年龄，因为很多见过顾新蕊的人都说她的相貌要比实际年龄小至少三四岁。

    似乎看穿了顾新蕊的心事，秦天海轻笑一声，然后说道：“你一定会奇怪我怎么会知道你的年龄？其实看一个人的年龄，皮肤什么的都不能算数，因为那可以造假，只有眼睛骗不了人，你没听过人老珠黄这句话吗？人的眼睛是随着人的年龄而增长的，而你的眼睛，一看就有三十岁了。”

    顾新蕊气得不知说什么好，但她得承认，这个叫秦天海的男人确实有一套，因为他看人很毒，自己这些年经历了很多事，就算是表面上波澜不惊，但眼神里已经包涵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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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女人三十

    顾新蕊知道今天自己是碰到高手了，她也不准备再与这个斯文流氓继续纠缠下去，于是她冷哼一声，一把掀开自己身上的薄毯，就要起身下床。

    看着眼前的顾新蕊，秦天海的眼中露出一丝难以觉察的笑意。

    说实话眼前这个老女人保养得真的不错，身材很苗条，皮肤紧致，身体曲线分明，这对于一个三十岁的女人来说真是难能可贵了。

    秦天海是个泡妞高手，这十几年来可谓阅女无数，他当然见识过各种各样的美女，单从表面的皮囊来说，顾新蕊在秦天海认识的众多美女当中也算得上中等偏上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这样的女人居然到三十岁还守身如玉，这一点着实令人匪夷所思。

    回忆起昨晚的情景，秦天海还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昨夜，秦天海虽然醉了，但身体还是有感觉的，他还觉得奇怪，为什么自己的情*人苏梅梅给他的感觉和往日不一样？

    苏梅梅的身体秦天海是了解的，这个女孩是个出道不久的小嫩模，她早就不是清纯女孩了，在男人方面经验十足，所以秦天海和她在一起时虽然很享受，但却没有什么新鲜的感觉。

    而昨晚的”她”完全不同，她的身体给他的感觉那样紧致、那样新奇、那样具有爆发力，身体的弹性要比他以往的所有女人都好，昨晚的感觉是那样令人销魂摄魄，以至于阅女无数的秦天海都有些难以把持，驰骋无度，这种情形可是秦天海和以前的众多情*人从来没有过的。

    秦天海暗暗惊叹：看来女人三十如狼真的是所言非虚。

    秦天海当然不知道，顾新蕊虽然平日里对自己很节俭，但每日的健身项目却是她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个重要环节。

    顾新蕊坚持健身，一是为了疏解生活中过大的压力，再有就是为了保持身材，也正因为如此，她才能数年如一日地保持着少女时期的好身材。

    此刻，看顾新蕊要下床，秦天海一把擒住她的手腕，对她说：“慢着。”

    顾新蕊怒视着紧紧抓着她的秦天海，想甩开他的手，但他攥得很紧，顾新蕊怎么甩都甩不开，于是她低声吼道：“你还想怎么样？”

    秦天海平静地注视着顾新蕊的怒容，渐渐脸上浮现出笑意，他心平气和地对顾新蕊道：“女人，你想告我是告不嬴的，搞不好还会落得自己一身骚，被媒体说成大龄女和富豪一夜风流后，逼婚不成反诬告对方强*奸。看你的气质，我猜你是从事文字工作的，不会这么不识时务吧？”

    说实话，此时顾新蕊心里确实有些发虚，因为对于她这样一个一直洁身自好的大龄剩女来说，确实担不起这样的恶名。

    本来她大龄未婚，就已经被有些人说三道四了，现在为了一宗莫名其妙的强*奸案与富豪对簿公堂，那她可算是名扬天下了。

    只是这种名声，是打死顾新蕊她都不愿意要的，况且眼前这个秦天海，单从表面来看就可见实力非凡，与这样的人打官司，无异于以卵投石。

    所以这一次，她是吃了一个大亏，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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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命运之夜

    顾新蕊用尽全身力气，猛然甩开秦天海的手，狠狠地对他说：“我就当被狗咬了！离我远点儿！”

    说罢这句，顾新蕊就跳下床，捡起自己的衣服，迅速穿了起来。

    秦天海微笑着注视着顾新蕊，他也起身下床，不紧不慢地拾起挂在一旁的睡袍披上，而后慢慢踱到卧室一侧的沙发前坐下，点燃了一支香烟，一边悠然自得地吞云吐雾，一边注视着顾新蕊的一举一动。

    顾新蕊匆匆穿好衣裙，束紧腰间的带子，踏上高跟鞋，然后又精神抖擞地理了理披肩的秀发，她马上恢复成那个精明强干的职场女白领。

    顾新蕊拎起一旁自己的小坤包，蹬蹬蹬地向卧室门口走去。

    可是当她站在门口，手握门把手，却怎么也打不开那扇名贵的黑胡桃木门。

    顾新蕊回过头，看到秦天海正好整以暇地倚在沙发里，一边悠闲地吐着烟圈儿，一边微笑着注视着她。

    该死！这个男人以为他是万人迷吗？用那种勾魂摄魄的目光看人！

    可惜，对于顾新蕊这样守身如玉到三十岁的女金钢来说，这种目光是不起什么作用的。

    “把门打开！”顾新蕊面无表情地看着秦天海，指了指那扇黑胡桃木门，冷冷地命令道。

    秦天海微笑着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身体微微前倾，对顾新蕊徐徐说道：“人家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不要这么无情嘛，穿上衣服就一副翻脸不认人的模样，要知道你昨晚在我身下可是热情得很呢……”

    “你到底开不开门？”这回顾新蕊是真的愤怒了，声音都变调儿了。

    看顾新蕊是真的生气了，秦天海也收起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地对顾新蕊道：“是这样，我这人一向不夺人之美，昨晚的事确实是无心之过，如果我没有喝酒，知道你不是苏梅梅，肯定不会碰你的。你我都是有阅历的人了，现在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我希望你能以成熟的态度来处理。至于昨晚你是怎样被弄到这里来的，我一定会去追查，到时会给你个交待。同时，你能把那层膜保留到三十岁，足见你对它的重视程度，我既然拿走了你最珍贵的东西，理应做出补偿。”

    说到这里，秦天海从一旁的公文包里拿出一沓支票，匆匆签下一张，然后撕下来推到茶几向着顾新蕊那一面，轻声对她说道：“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你能笑纳。”

    那一刻，顾新蕊的表情微微有些发怔。

    此刻她站的位置，距离茶几并不算远，她的视力很好，虽然她看不清支票上的具体数字，但也能大致看清那是一串很长的数字。

    顾新蕊慢慢走近茶几，拾起那张支票，她终于看清了上面那一长串数字：500000。

    顾新蕊猛地抬头看向秦天海，只见他正在默默地注视着她，脸部表情波澜不惊，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痞气与流气。

    有钱人可真是嚣张啊，自己的一夜，居然值五十万？

    虽然，顾新蕊很想将这张支票掷到秦天海那张英俊的脸庞上，对他吼道：“收回你的臭钱，老娘不稀罕！”

    但是，此时的顾新蕊没有那份骨气。

    这五十万，是她工作八年以来省吃俭用都积攒不下的，而且眼下的她还急需用钱，去填补家里的那个大窟窿。

    顾新蕊定定地注视着面前的秦天海，两人对视片刻，顾新蕊秀眉微挑，对秦天海晃了晃手中的支票，轻声道：“OK，我收下了。”

    说完，顾新蕊将支票收进挎包。

    秦天海眉毛舒展，脸上浮现出轻松的笑容，只要这个女人肯收钱，那么就不会为昨晚的事再纠缠不休了，虽然秦天海不怕她告自己，但此事要是揪扯起来，引来一帮媒体记者，也挺闹心的。

    此时，秦天海的脸上又浮现出刚才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他明知故问地问顾新蕊：“那么还告我么？”

    顾新蕊平静地回道：“受人钱财，替人消灾，放心，这次我会放你一马，但我希望再也不要见到你！现在，可以把门给我打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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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狼狈上班

    秦天海微微一笑，拿起放在茶几上的一个遥控器轻轻一按，那扇黑胡桃木门就“啪”的一声打开了。

    一扇普普通通的家居门还用遥控装置，这些富豪的生活已经变态到这个程度了吗？居然要全盘自动化了，顾新蕊在心里暗暗感慨。

    门打开后，她就迅速走了出去。

    顾新蕊穿过诺大的客厅，走出别墅的正门，然后她又穿过长长的小径，出了别墅的院落，中间她没有遇到任何阻挠。

    从窗户里看着顾新蕊的背影出了别墅的大门，秦天海给亲信打了个电话，冷冷地吩咐道：“查她的背景。”

    此时，顾新蕊的心情很复杂，其实她还没有从昨晚那场突如其来的“艳遇”中清醒过来。

    要知道，那场“艳遇”可是令她失掉了保存了三十年之久的处*女身啊！

    可是，现在的顾新蕊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因为她的情绪已经完全沉浸在包里这笔突如其来的五十万巨款上面了。

    五十万啊！

    顾新蕊这些年省吃俭用，已经偿还了一部分父亲留下的债务，那么现在有了这五十万，她以后的日子将变得更加轻松，想到这里，顾新蕊的心情不由得变得舒畅一些了。

    可是，当顾新蕊站到别墅外面的时候，她才发现此处是如此的空旷，周围除了几栋高墙大院的豪华别墅以外，看不到一个人影，宽阔的大马路上干净得让人咂舌。

    看地形这里应该是郊外的富豪别墅区，所以不要说公交车，就连出租车也见不到一个影子，这让顾新蕊怎么回城里去上班啊？

    正在顾新蕊一筹莫展之际，一辆黑色奔驰轿车在她面前停了下来，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下车来，毕恭毕敬地对顾新蕊说：“小姐，秦总让我送您回城，您请上车吧。”

    顾新蕊稍稍迟疑了一下，就跟随这个男人上了车。

    虽然顾新蕊还没有这么快谅解那个占有了自己清白身子的毒舌男，但她不得不承认，从这些细节来看，这个秦天海是个有始有终的男人，她的心里隐隐对这个变化莫测的男人有了一丝好感。

    坐在疾驰的车里，顾新蕊掏出手机想看一下时间，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已经没电了，她无奈地将手机放回挎包里。

    秦天海的手下很快把顾新蕊送到她工作单位所在的大厦下面，下了车的顾新蕊匆匆走进大厦，上了电梯。

    顾新蕊的工作单位叫《新英才》杂志社，位于这座大厦的十二层。

    她大学毕业后先是到一家报社工作，两年后跳槽到这家杂志社，兢兢业业工作六载，从一名普通的编辑一直坐到现在的主编位置。

    《新英才》杂志主要编纂的是财经类的新闻和信息，顾新蕊的手下有十几个同事，在他们的呕心沥血和不懈努力下，杂志目前的销量非常不错。

    下了电梯来到杂志社门前，顾新蕊掏出钥匙，打开杂志社的玻璃门，忙不迭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这时她才舒了一口长气，因为离上班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呢。

    顾新蕊疲惫地坐在办公桌旁的椅子上，放下挎包，首先掏出手机给它充电，然后起身去了洗手间。

    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顾新蕊才发现自己今天早上没刷牙、没洗脸，更甭提化妆之类了，而且，因为昨晚那场激烈的情事，顾新蕊的眼底眉间不可避免了留有欢爱的痕迹，看到镜中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顾新蕊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鬼样子，一会儿怎么去见同事们啊？今天上午还有个重要的选题会呢。

    一想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还要一本正经地给同事们开会，顾新蕊就感觉到一阵心虚……

    她赶紧回到办公室，拿出放在办公桌里的小梳洗包，回到洗手间里匆匆地洗了脸、刷了牙，然后又拿出化妆盒，简单地化了个淡妆。

    做好这一切，镜中那个顾新蕊才渐渐恢复成以前那个从容淡定的白领丽人。

    可是在她转身欲回办公室之际，她突然感觉两腿之间有一股粘绸的东西流了下来……

    顾新蕊不敢多想，她急忙走进卫生间的隔断里，用卫生纸轻轻在两腿之间一试，才发现是一股淡黄色的东西流出了自己体内。

    该死！那个秦天海昨晚居然内射在自己体内了！

    这个王八蛋，如果把我搞怀孕了，我一定不会就这样轻饶他……顾新蕊在心里暗暗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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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不归理由

    待顾新蕊回到办公室，同事们也都陆陆续续来了，他们和顾新蕊打着招呼：“主编早。”

    “顾姐早。”

    顾新蕊微笑着点头和他们回打招呼：“小李早。”“程子早。”同时努力压抑下心头的慌乱。

    新蕊所在的这家杂志社隶属于一家出版社，规模不算大，现在还处于发展壮大阶段，新蕊今天这个职位，年薪大约在十万左右，当然这是她近两年的收入，开始她只是一名普通编辑，收入远没有这么多，而她这些年的收入除了维持自己的基本开销外，剩下的全贴补到娘家了，自己根本没有什么积蓄。

    作为主编，新蕊有一间自己单独的小办公室，虽然面积很小，但总算是拥有了一个独立的空间，这也算是她奋斗出来的成果吧。

    坐回到自己的办公桌旁，新蕊打开了自己的手机，顷刻之间，数条短信飞了进来。

    随即，手机的来电铃声响了起来。

    看了一下号码，顾新蕊将电话接通：“喂？玉薇？”

    “哎呀，大小姐，你总算是开机了！伯母因为找不到你都快要报警了！”杨玉薇那焦灼的大嗓门不加掩饰地通过无线电波传了进来。

    杨玉薇是顾新蕊最好的朋友，她们是六年的中学同学，当年好得如胶似漆，这些年过去了，两人的友谊已经很牢固，可以说无话不谈，顾新蕊心里如果实在有憋不住的委屈，就会向杨玉薇倾诉一下，两个人是名符其实的闺中密友。

    顾新蕊将手机拿得离耳朵远一些，叹口气，略带嗔怪地喃喃道：“我妈也是的，我这么大个人又丢不了，不就是一个晚上没回去嘛……”

    “老实交待，昨天晚上去哪了？不会是和相亲对象一见钟情然后就双宿双栖了吧？”说到这里，杨玉薇煞有介事地追问道，“新蕊，你不会就这样把自己保存了多年的处*女身贡献出去了吧？”

    新蕊和软件工程师相亲的事，杨玉薇是知道的，所以她才会这样问。

    顾新蕊秀眉微蹙，急切地反驳道：“哪能呢，人家根本看不上我，一听说我家里还有好几个弟弟妹妹，另外还有债务，他就蔫了。”

    “噢，那你昨晚干嘛去了？不会去酒吧买醉然后跟人419去了吧？”杨玉薇没心没肺地胡乱猜测道。

    一听她越说越没谱，顾新蕊感觉有些不耐烦，她低声对手机对面的杨玉薇道：“得得得，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了，我这儿上班呢，等咱们中午找个地方坐下来细说吧。”

    新蕊和杨玉薇的工作单位在同一条商业街上，只隔着几栋大厦，所以趁午休时见个面不是什么难题。

    “好吧，那你先给伯母回个电话，她真的很担心你。”杨玉薇无奈地叮嘱道。

    “嗯，知道了。”

    挂了杨玉薇的电话，顾新蕊就拔通了家里的电话，母亲苍老的声音缓缓传来。

    顾新蕊耐心给母亲解释了昨晚彻底未归的理由，她找的借口是大学时候的女性好友出差路过A市，晚上下班后她去宾馆看望她，两个人聊到很晚，她没注意到手机没电，同时因为两个多年未见的好友聊得太投机了，所以忘记了给家里回个电话。

    得知女儿平安无事，顾新蕊的母亲谷茜珍松了一口气，随即就漫无边际地唠叨起来，从去年轰动A市的那起花园街强*奸碎尸案，一直扯到今年的几起年轻女性失踪案，其目的无非是警告吓唬女儿，让她不要再这样彻夜不归。

    听母亲这样漫无边际地闲扯，顾新蕊显得很无奈，她想，早知道她老妈有这份高超的联想能力，早年应该去做小说家，而不是什么家庭主妇。

    顾新蕊轻声打断母亲的唠叨，对她说道：“妈，我这上班呢，有什么话晚上回家再说吧。”

    谷茜珍只好悻悻地答应着，放下了电话。

    不管女儿多大，在母亲眼里，她永远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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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当他是鸭

    “噗！”中午，丁丁快餐厅，当顾新蕊把昨晚那场莫名其妙的艳遇描述给好友杨玉薇的时候，她嘴中的一大口雪碧差点全喷出来。

    “你干什么呀？注意形象。”顾新蕊一边擦试着喷到自己身上的雪碧水珠，一边小声嗔怪着对杨玉薇说道。

    可是此刻的杨玉薇根本顾不上那么多了，她瞪大眼睛，急切地追问道：“你敢确信，劫你到他府上的那个人是秦峰集团的老总秦天海？”

    顾新蕊白了杨玉薇一眼，低声道：“这关系到我的身家清白，我能开这种玩笑吗？”

    说着，从挎包里抽出那张秦天海开给她的支票，偷偷给杨玉薇看：“喏，这里还有他的亲笔签名呢！”

    看着那上面的签名，杨玉薇的表情更加惊愕，她喃喃说道：“不错呀，一夜风流还能给你这么多钱，姐们，你这叫歪打正着了啊！这个秦天海可是著名的豪门三大美男之一，多少女人想跟他还没机会呢。”

    杨玉薇在A市都市报娱乐版做记者，所以对这些青年富豪的风流韵事如数家珍，清楚得很。

    看着杨玉薇一脸艳羡的样子，顾新蕊不禁觉得有些对牛弹琴，她压低声音对杨玉薇说道：“你以为我那么愿意啊？这事又不是你情我愿的，说白了，这叫强……强……”

    顾新蕊支吾半天，那个字她也没好意思当着好友的面说出口。

    不过从她眼里强烈的暗示，杨玉薇已经读懂了她的意思，作为好友，杨玉薇当然了解顾新蕊的为人，也知道她对自己的贞操有多看重。

    顾新蕊做财经杂志，有时会接触到一些行业的公司老总，这些人的年龄基本上都在四五十岁开外，都是一些有家有口在商海中沉浮多年的老油条。

    被顾新蕊清秀的相貌和优雅的气质吸引，有些已婚的中年富豪也曾向她明里暗里的暗示，要和她做一对红颜知己，有的甚至明确提出让她做情人，并且许出具体金额要包*养她。

    对于这些，顾新蕊从来都是不假思索地一口回绝，她宁愿加班加点辛苦工作来偿还家中的债务，也不愿意委身于那些已婚男人的胯下，做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妇。

    所以以前杨玉薇还经常开玩笑，说象顾新蕊这样三十岁还守身如玉的女人已经是出土文物了。

    万万没想到她视为珍宝的贞操居然以这种形式被破了，这不能不叫人咂舌。

    看顾新蕊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杨玉薇也变得认真起来，她思索着对顾新蕊道：“这事儿有点奇怪啊，你说是秦天海那帮保镖把你错看成了他的情*妇，然后把你劫持到他府上的，但按说这种富人的保镖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个个都不是废物，怎么可能那么眼瞎呢？就算是大晚上的，也不可能把两个大活人给看错吧？”

    顾新蕊也百思不得其解地喃喃说道：“我也觉得匪夷所思，当时我在小巷子中看到了那个女人，也就是秦天海的那个情*人苏梅梅，她相貌和我长得倒是有几分相似，而且最离谱的是，她的穿着打扮和我也非常接近，连裙子的颜色，头发的样式都一样，这还是真见了鬼了……”

    杨玉薇点了点头，分析地说道：“两个人长得相似，穿着打扮相似，这都能说得过去，但两个长得很象，穿着打扮又很象的人在那么偶然的时间突然相遇，这就不正常。”

    顾新蕊也点了点头，环顾四下无人注意，她在杨玉薇耳畔轻声说道：“而且你知道吗？那个混蛋是内射在我体内的，我现在好怕自己……会怀孕啊……”

    杨玉薇看着顾新蕊的眼睛问道：“你上次例假什么时候结束的？”

    顾新蕊回忆着说道：“结束有四五天了吧？”

    杨玉薇安慰她道：“应该没什么事，在安全期呢。”

    看顾新蕊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杨玉薇搜肠刮肚，找了个理由安慰她道：”哎，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别想那么多了，就当……就当嫖了一回鸭子吧，反正那个秦天海的卖相那么好，你也不吃亏。”

    正在吸果汁的顾新蕊差点将口中的果汁喷了出来，她拿纸巾捂住嘴，一边咳嗽一边微嗔地说：“你这叫什么烂理由啊？”

    看她这种反应，杨玉薇淡淡地笑了，她轻声说：“我这样说可是有充足理由的，难道秦天海的卖相不够好吗？你不知道你这样的机会多少女人求之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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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他的外号

    “得了吧……”顾新蕊漫不经心地答道，其实她此刻的心情很复杂，把初*夜交给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纵然再多金钱补偿也补不来那份失落感。

    杨玉薇看她不相信，又耐心地向她解释道：“我说的是真的，我给你讲讲这豪门三大美男啊，一位是佳豪集团的总裁卓正豪，自他父亲去世后诺大的佳豪集团就由他主管，此人面冷心狠，能力十分了得，因为相貌异常的俊美而为人又十分阴冷，所以外号冰山王子；另一位呢，是梅氏集团的新任掌门人梅雪松，梅氏的创始人，也就是梅雪松的父亲，虽然还在世，但已经退居幕后不怎么管事了，所以现在梅氏的掌门人就是这位梅雪松，他的名号是优雅绅士，据说此人表面看上去十分儒雅，风度翩翩，有旧时贵族风范，但其实却是笑里藏刀，在商海斗争中手段也相当狠辣。”

    顾新蕊吸着杯中的果汁，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好友的讲述，听到这里，顾新蕊随口问道：“另一位呢？”

    杨玉薇凑近她，煞有介事地着重说道：“另一位，就是昨晚和你共赴巫山云雨的这位秦天海，秦大少啊！”

    听到这句话，顾新蕊差点被果汁呛到，她用纸巾掩嘴，轻轻咳嗽着。

    杨玉薇笑着，继续说道：“秦天海是秦峰集团的老总，自从他父亲去世后，秦峰集团的掌门人就是他了，他还有个弟弟，据说这个秦天海的综合能力那是相当强，甚至比另两位豪门美男还要胜出几分，噢，对了，他们三个还是好朋友，秦天海和卓正豪是中学同学，而梅雪松比他们俩稍微小一点，梅雪松的姐姐梅雪楠和秦天海还有卓正豪是中学同学，好象当年梅雪楠和秦天海还有那么一段，但因为两家后来有点恩怨，秦天海的母亲不同意儿子继续和梅雪楠交往，所以就生生把他们拆散了。”

    “嗯，”顾新蕊漫不经心地问道，“那这个秦天海的外号叫什么？”

    杨玉薇眼含笑意，徐徐说道：“他的外号呀，叫斯文流氓。”

    顾新蕊又被果汁呛到了，这回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她知道这杯果汁是不能喝了，就放了杯子，一边咳嗽一边对杨玉薇说道：“这外号谁起的？简直太太……太贴切了！”

    回忆起秦天海那能言善辩略带痞气的坏样儿，顾新蕊就觉得这个名号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杨玉薇微笑着解释道：“其实这几个外号呢，是豪门圈子根据这几个出类拔萃的豪门大帅哥泡妞的经验得来的。”

    “此话怎么讲？”顾新蕊追问道。

    杨玉薇娓娓道来：“卓正豪这个人呢，据说自幼他母亲对他管束比较严格，所以性格十分严谨阴郁，此人虽美却不好接近，他在找女人方面十分挑剔，象选妃似的，所以得名冰山王子。但听说他这个人只要认准一个人还是挺专情的，据小道消息说他现在私下包*养着一个小情*人，但是谁家的姑娘，就不得而知了；梅雪松呢，作风就是风度翩翩的大家公子风范，他身边的女性全是非常优秀的名门闺秀，他与这些女人保持着非常好的距离，既不过于暧昧，也不过分冷淡，所以在豪门圈子里此人风评极好，得名优雅绅士，很多名门闺秀仰慕他，对他趋之若鹜啊！”

    “那秦天海呢？”顾新蕊不动声色地问道。

    杨玉薇喝了一口杯中的雪碧，笑吟吟地继续道：“这个秦天海啊，就是个杂食主义者了，他能力虽然在以上两位豪门公子之上，但在情史方面，绝对算得上是个采*花大盗，交往对象，上至开放大胆的豪门闺秀，下至风*骚美艳的女明星小嫩模，可谓是五花八门，换女人跟换衣裳似的，娱记们都数不清他到底有过多少个女朋友。”

    顾新蕊在心里暗暗骂道：靠，我的第一次就交给了这么个玩意啊？

    杨玉薇没留意到顾新蕊的情绪变化，还在那自顾自地说着：“不过据说秦天海原来不是这样子，他和梅雪楠是中学同学，可谓青梅竹马，感情那是非常好啊，只是自从他家里不同意他和梅雪楠交往，生生将他们拆散了，梅雪楠也漂流海外，于是他就变成现在这个德性了；不过即便如此，还是有数不清的女人飞蛾扑火，毕竟人家有钱嘛，长得还那么帅……”

    说到这里，杨玉薇凑近顾新蕊的耳畔，对她低语道：“据圈子里有人调侃说啊，秦天海那方面能力还特别强呢，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清楚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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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秘密调查

    金融街112号，秦峰集团总部大楼总裁室。

    这间豪门的办公室融合了传统和现代的一些元素，庄重而不失雅致，大气而不失舒适，充分体现了这家集团的综合实力。

    此刻坐在办公室里的秦天海，和顾新蕊在卧室里见到的那个魅惑的男人迥然不同。

    办公时的他，一改在家时那种玩世不恭的轻浮嘴脸，看上去一本正经中带着股不怒而威的威严。

    今天的他，身着一套剪裁合体的浅灰色西服套装，颈间打着浅金色的领带，头发一丝不乱，一看就是经过精心的打理，更加突出了他英挺的面部轮廓。

    凭心而论，秦天海实在是个非常英俊的男人，五官轮廓无可挑剔，而且他的气质中不掺杂一丝阴柔，相当具有男子气息。

    上午的阳光非常好，秦天海静静地坐在大班台前，翻看着手下们递交上来的资料。

    那资料是关于顾新蕊的所有背景资料。

    看着看着，秦天海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丝笑意。

    实话说，那晚发生了和顾新蕊的那场乌龙式艳遇后，秦天海一直是心存疑虑的，他并不相信顾新蕊所说的一切。

    别问为什么，秦天海今天能坐到这个位置，执掌一个庞大的商业王国，中间也是经历了无数的阴暗算计，这一切注定他的城府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秦天海绝不可能相信世界上有那么巧的事情，他吩咐保镖追踪情人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和自己情人长得那么相似的女人，以至于他的几个亲信保镖都搞混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一切是场早就策划好的阴谋诡计，而这个顾新蕊，就是他的对手派来的故意接近他的间谍，至于顾新蕊那一晚的表现，不过是刻意掩盖她的真实目的罢了。

    所以那天秦天海挥手一掷，给了顾新蕊五十万元钱，也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

    但令秦天海感觉奇怪的是，经过手下精心密查的结果，证明顾新蕊的经历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此刻他的案前就摆放着顾新蕊由小到大的所有资料：

    顾新蕊，女，三十岁，出生在C省一个小县城，三岁时跟随父母来到A市，她的小学和中学都是在A市一些普普通通的学校上的，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在校期间，成绩非常优秀，而且还是校体操运动队的优秀队员。

    看到这里，秦天海脸上的笑意加深：怪不得腰和四肢都那么软呢，原来是练习过体操啊……

    凝视着顾新蕊中学时期在校体操队和小伙伴们留下的合影，秦天海的视线久久没有移开。

    那时候的顾新蕊正值青春年少，圆乎乎的脸庞上还带着少许婴儿肥，彼时她的笑容是那样天真灿烂，和秦天海那晚见到的那个锋芒毕露不苟言笑的女人完全不同。

    多年的商海沉浮已经令秦天海练就了一双识人的慧眼，单从这几张照片中秦天海就能推断出，这些年顾新蕊经历了很多挫折和磨难，所以才渐渐将她的气质打磨得如此清冷淡泊。

    一边思索着，秦天海继续往下看。

    顾新蕊高中毕业后以高分考入B市一所全国排名前三的综合类大学新闻系，四年后又以优异成绩毕业回到A市，此后一直在媒体行业从事编辑类工作。

    她的工作经历也并不复杂，只换过两家工作单位，在每一家都是兢兢业业克尽职守，深得领导和同事的好评。

    与她出色的学习和工作能力相比，顾新蕊的家庭背景就要逊色很多，她父母多年来一直靠经营小生意来养家糊口，因为子女众多，所以生活一直不算富裕。

    顾新蕊父亲顾景臣最大的爱好就是炒股，在前几年股市正旺的时候，他曾经小赚过几笔，然后就头脑发热，向亲友拆借了二百多万元全部投入股市，结果赶上后来股市从七千点狂跌到一千多点的巨熊，令他的资产生生损失了80%，其后顾景臣一病不起，一年后离开人世，将这笔债务留给了妻子儿女。

    而做为家中长女，顾新蕊成了偿还这笔债务的主力军。

    现在秦天海明白以顾新蕊那样清傲的个性，为什么那天会接受他那五十万元的补偿费了。

    正在秦天海凝神思虑的时候，他的心腹助手李修杰敲门后走了进来。

    秦天海放下案头的资料，平静地问李修杰：“都处理好了？”

    李修杰站在秦天海的办公桌前，毕恭毕敬地答道：”请秦总放心，都处理好了。”

    秦天海轻轻“嗯”了一声，他所指的处理是指处理他那几个错把顾新蕊当成苏梅梅的猪头保镖。

    当天顾新蕊走后，秦天海把那几个猪头招到府上，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打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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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以假乱真

    那天，怒火中烧的秦天海，冲着保镖队长赵涛的脸庞就是几个响亮的耳光！接着，又给了站在赵涛身后的另几个保镖重重的几脚。

    那几名身穿统一服装的保镖面对盛怒的主子，都吓得噤若寒蝉，低着头站在那里不敢有一丝反抗。

    “你们……你们他妈眼睛都是瞎的吗？把一个大活人都能搞错？被你们搞错的那个女人，如果是个商业间谍呢？如果是个女杀手呢？你们就这样直接将她送到了我的床上，知道那天我喝了多少酒吗？如果她想要我一条命是很轻而易举的事情！你们这几个废物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气得浑身颤抖的秦天海，指着那几个保镖，恶狠狠地骂道。

    保镖队长赵涛捂着被秦天海打得通红的粗脸，低声辩解道：“秦总，不是我们故意想把她们弄混的，而是这两个人实在是太象了！长得一样，穿的一样，连头发都一样，加上又是大晚上的，谁能料到那个巷子里面会有一个和苏小姐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呀，我们追进去就发现了她，然后就把她当成苏小姐抓住了……”

    未及赵涛的话说完，他的脸上又挨了秦天海一记重重的耳光！

    这一巴掌，直煽得赵涛眼冒金星脑袋发晕，但他身体却不敢有丝毫挪动。

    “妈的，你还有脸狡辩？你们都跟我这么久了，连我的情*人都认不出吗？那个女人就算和梅梅长得再象，但也没象到可以以假乱真的地步吧？”

    赵涛在心里暗暗叫苦：秦总，你三天两头换情*人，你的那些小情*人，在我们看来除了年轻漂亮以外，长得都差不多，我们哪能记得那么清楚呀？再说又是黑灯瞎火的。

    但这些话，赵涛只敢在心里说，当着秦天海的面不敢有丝毫流露。

    秦天海发泄了一阵心中的怒气，情绪渐渐冷静下来，他对赵涛说道：“把那晚的情况详细给我描述一下！”

    赵涛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答应着，向秦天海汇报道：“当时苏小姐在车上，路过清源里那片旧弄堂时，她非让司机停车说要下车买东西，我们说替她去买，她却说是女性用品我们买不方便。她这样说我们也没法子，只好跟着她下了车，眼瞅她进了一家小店。因为那家店非常小，我们怕紧紧跟着她她又要骂人了，到时闹起来我们没法向您交待，我们就想只要堵在门口她就跑不了，可谁成想那家小店有个很隐蔽的后门啊，等了半天她没出来，我们心知不好闯进去，才知道她从后门跑了，于是我们就沿着那条街追，眼看着她的影子跑进了一条小巷子，我们就追了进去，那个假苏小姐就出现了……”

    秦天海仔细回想顾新蕊和苏梅梅的相貌，发现她们确实有很多相象之处，包括五官及脸形的轮廓，都有相似之处。

    而且两个人的身高体形也差不多，虽然顾新蕊年龄要比苏梅梅要大很多，但因为顾新蕊相貌年轻，而且又是在夜里，两个人穿着一样的衣服，梳着一样的长发，确实很容易搞混。

    但是，这些都不能成为秦天海花高薪圈养的这帮保镖们失职的借口。

    实际上，那天早上醒来，当秦天海发现躺在自己身边的并不是情人苏梅梅时，他的心里着实大吃了一惊！

    事后，他虽然不动声色且恩威并重地将顾新蕊打发了，但他的心里还是隐隐觉得后怕。

    天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想要他秦天海的命啊！

    秦峰集团过去有一大块业务是涉及到黑道背景的，在秦天海执掌秦峰集团之后，他已经将集团绝大部分业务漂白了，但这样不可避免地触犯了某些势力的利益，也不可避免地得罪了一些黑道上的人，暗中想要置秦天海于死地的大有人在。

    如果这次偷梁换柱事件并非是个偶然事件，而是有人处心积虑故意设的圈套，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秦天海胸中又不由得涌起一股怒气，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沉声追问赵涛：“后来呢？”

    赵涛急忙往下说：“当时我们确信那个女人就是苏小姐，因为怕她再搞出什么妖蛾子，所以我示意手下用带迷药的手帕捂住了她的嘴，只是想把她暂时迷晕过去不要胡闹，等把她送到了府内您的面前，再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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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狂野小猫

    事后，秦天海命令心腹李修杰将这几个保镖都辞退了，又从保镖的后备队伍里提拔了几个得力的干将，取代原来那几人的位置。

    此刻，看着案前顾新蕊的背景资料，秦天海对李修杰徐徐说道：“看她的背景资料没有什么特别的，这么说，这就是一起单独的偶然事件了？”

    作为秦天海最为信任的心腹助手，李修杰当然明白秦天海在担忧什么，他俯下身，双手支在秦天海的办公桌两侧，对他低声说道：“因为事情来得太蹊跷，所以现在还不能下结论就是一起偶然事件，不过从表面上看来，顾新蕊小姐对这个事件是不知情的，她的背景也很简单，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那问题也许就出在苏梅梅身上了？”秦天海看着李修杰，若有所思地问道。

    李修杰沉思片刻，对秦天海点了点头，轻声道：”虽然目前还查不到她在这次事件背后做过什么手脚，但她当日的所作所为不能不让人起疑。”

    “那她的目的是什么呢？”秦天海有点百思不得其解，他认识苏梅梅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当初他是看这个小女孩长得清丽可人，于是心血来潮就将其收归囊中。

    当然，在他们同居之前，秦天海派人调查过苏梅梅的背景，事实上，秦天海虽然花心，但他却不糊涂，每个枕边人在和他上*床前他都仔细调查过对方的底细，就是为了免除后患。

    二十一岁的苏梅梅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城市家庭，高中毕业后上了一所艺术院校，后来被一家模特公司发现开始了她的模特生涯。

    应该说这个小姑娘的背景也不算复杂，而秦天海之所以愿意和这些年轻女孩交往，也是看中了她们简单易察的阅历背景，不会令他有什么后顾之忧。

    李修杰迟疑地说道：“这个……还真不好说，只能暗中监视她的下一步举措了。”

    秦天海徐徐点了点头，沉声道：“好，那就继续监视她。”

    李修杰站直身体，应道：“是，秦总。”

    “她现在在外面吗？”秦天海又问道。

    “是，按您的吩咐，我已经派人将她带来了。”李修杰答道。

    “让她进来！”秦天海身体向后仰去，对李修杰吩咐道，声音里已经不可避免地带了一丝怒意。

    李修杰知道这是秦天海发火前的征兆，哪敢耽搁？急忙答应着退了出去，让苏梅梅进来。

    很快，那个叫苏梅梅的小嫩模就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

    她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看五官和顾新蕊确有几分相似之处，同时因为正值青春年少，所以皮肤特别细嫩，水润得象能掐出水来。

    此刻她身着一条雪白的连衣短裙，两条笔直纤细的玉腿暴露在空气中，充满了诱人的味道，脸上画着恰到好处的妆，因为职业背景的关系，她能接触到一些豪门圈子，所以很知道如何打扮自己才能讨男人欢心。

    当初秦天海也正是看中了她这一点，可是此时看着站在面前的苏梅梅，秦天海的心中却不由得生起一股厌恶之情。

    “海……哥……”苏梅梅还象往日一样，试探性地甜甜地向秦天海撒着娇。

    可惜，秦天海已经不吃这一套了，他冷冷地问苏梅梅：“懂什么叫规矩吗？”

    苏梅梅胆怯地看着秦天海，轻轻点了点头。

    秦天海出差在巴黎期间，他曾给苏梅梅打过电话，当时苏梅梅娇滴滴地央求他，让他给自己带回来最新款的Chanel品牌服装，秦天海答应了，可是后来他忙起来就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等他回到国内，下了飞机就给苏梅梅打电话，苏梅梅又问起这件事，秦天海才恍然记起，也就实话实说自己忘记了，没想到苏梅梅为了这点小事就开始闹脾气，在秦天海的保镖接她去秦府的途中找个借口逃跑了。

    虽然以前苏梅梅经常和秦天海玩这种欲擒故纵的老把戏，在秦天海心情尚好的情况下，他觉得情人象小野猫似的偶尔撒撒野倒是能为他繁忙的生活增加点情趣，但这次苏梅梅做得太过分了，已经完全超出了秦天海的忍耐程度，险些酿成大祸。

    秦天海站起身，缓缓走到苏梅梅面前，虽然他没发一言，但苏梅梅已经清楚地感受到了他摄人的怒气，惊吓过度的苏梅梅忍不住倒退了两步，她拼命低着头，身体在微微颤抖。

    “你以为你是谁？可以在我面前肆无忌惮吗？”秦天海一把抬起苏梅梅尖尖的下颌，冲她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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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一场游戏

    “海哥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惊惶失措的苏梅梅抓着秦天海的胳膊，啜泣着哀求他。

    秦天海一把甩开苏梅梅的手，狠狠地对她说道：“你以为还有下次吗？”

    苏梅梅战战兢兢地嗫嚅道：“海哥我知道我错了，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秦天海猛地用手指指向苏梅梅的脸：“住嘴！”

    苏梅梅吓得不敢再往下说了。

    “我现在只问你，你那天逃跑，是早有预谋的吗？你跑进去的那条小巷子里，是否有人接应你？”秦天海指着苏梅梅的鼻子，冷冷地逼问道。

    “没有没有！”苏梅梅的头摇得象拨浪鼓，她满眼泪水地一再否认道，“海哥，借我十个胆儿我也不敢！我当时就是一时性起想捉弄你一下，没想到……弄巧成拙了……”

    说着，苏梅梅的眸光暗淡下去了。

    秦天海冷眼看着苏梅梅的面部表情，觉得她不象是在说谎，那么难道说那一晚她和顾新蕊的偷梁换柱，只是个纯粹的巧合吗？

    看秦天海不说话，苏梅梅以为他心软了，还在小声乞求他：“海哥，你就原谅我一回吧……”

    秦天海冷冷地看了苏梅梅一眼，吓得她不敢再说什么了。

    秦天海回到办公桌旁，取出支票本，匆匆签了一张推到办公桌对面。

    然后冷冷地对苏梅梅说道：“虽然我不觉得自己对你有什么亏欠，你跟我这段时间要的东西也不少了，但我这个人一向有床德，对于跟过自己的女人从不会斤斤计较，所以这个你拿去吧。”

    苏梅梅慢慢走到秦天海的办公桌前，刚想伸手拿起那张支票，那张支票却被秦天海按住了。

    苏梅梅诧异地抬起头，对上的是秦天海冰冷似铁的目光，他对苏梅梅淡淡地说：“有句丑话我要说在前面，如果被我发现你背着我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勾当，我一定不会轻饶你的！”

    苏梅梅的身体为之一颤，但很快她就小声对秦天海保证道：“海哥，我怎么敢呢？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怎么可能威胁到你呀？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儿我也不敢啊……”

    秦天海冷冷一笑，松开了手，苏梅梅轻轻地将那张支票抽走了。

    “海哥，那我先走了？”苏梅梅怯生生地对秦天海说。

    秦天海对她挥了挥手，苏梅梅知趣地退了出去。

    苏梅梅走了以后，秦天海坐在办公桌前沉思良久。

    他当然非常希望这次乌龙事件只是个纯粹的巧合，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顾新蕊和苏梅梅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内幕交易，或者是她们受了什么人的指使来故意接近他，尤其是顾新蕊。

    对于苏梅梅，秦天海无一丝留恋，他们在一起纯粹就是一场游戏，而游戏规则彼此当初都很清楚，不过是图一时欢愉，一拍两散是早晚的事。

    反过来，秦天海对于只有一夜露水情缘的顾新蕊倒是动了几分心思。

    虽然他们只短短相处过一夜，但那一夜却令他回味好久。

    尤其是调查了顾新蕊的背景资料后，发现她还是个自立自强的职场丽人，秦天海心中对她的好感又油然增添几分。

    这个成熟女人给他的感觉，是和他以往任何一任情人都迥然不同的，虽然他表面上叫她老处*女，似乎对她不屑一顾，但心里却一直在回味和她相处的每一个细节。

    如果能和她能再来一宿就好了，噢，不不不，应该是再来数宿，好好品尝一下她那与众不同的成熟女人滋味儿……秦天海在心里美美地设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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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切！”

    这个上午，顾新蕊已经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了，她不知道是哪个无聊的家伙一个劲儿在背后念叨她，害她在没感冒的情况下一直打喷嚏，而且耳朵也跟着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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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混乱家庭

    周末，顾新蕊拖着一身的疲倦回到家中，等待她的却是一副乱糟糟的场面。

    顾新蕊的父母多年来一直靠一个小小的杂货铺养活一家人，新蕊父亲去世后母亲谷茜珍独自支撑着这个杂货铺，却因为没有多余的资金进货，加之请不起人手，所以收益一直很微薄，仅够一家人的日常开销。

    在这个家庭里，新蕊是老大，她下面还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

    二妹顾新蓓比新蕊小三岁，性格和新蕊迥然不同。

    也许是老大的缘故，新蕊自幼就好强独立，而二妹新蓓却非常的懦弱胆小，小时候她象个鼻涕虫一样整日跟在新蕊身后，这可能就形成了她日后缺少独立性的性格特征。

    上学时，新蕊成绩一向优秀，高中毕业后以高分考入一所全国重点本科，而新蓓不管怎么努力却一直成绩平平，第一年高考落榜，复读了一年才勉强考入一所专科院校。

    新蕊上班两年后父亲去世，家中重担全落到她和母亲身上，新蕊本指望二妹毕业后能帮家里一把。

    没想到新蓓在大学期间交了个男朋友，俩人爱得死去活来，毕业后就同居，结果新蓓很快发现自己怀孕了，没办法两个人在一穷二白的情况下租房奉子成婚。

    两个刚出校门的年轻人根本没有什么社会经验，突然到来的孩子更是令他们措手不及。

    新蓓能力平平，毕业后只能找到最普通的文员类工作，收入一直很低。

    而她的丈夫黄永明心高气傲眼高手低，毕业后几次跳槽，最后干脆失业在家天天打游戏。

    随着孩子的长大，花费越来越多，以新蓓微薄的收入养活一家三口实在是捉襟见肘，甚至月月负债，于是这一对年轻夫妻整日争吵不休，甚至拳脚相向。

    最后，这份短命的婚姻以离婚收场，无处可去的新蓓带着孩子回了娘家。

    新蓓目前的收入，养活她和她的孩子尚且成问题，更不用指望她能帮助家里还债了，对此新蕊只能是一声叹息。

    三妹新蕾今年二十二岁，正在上大学四年级，她是三姐妹中相貌最漂亮的，又正值花样年华，所以更加显得出类拔萃。

    新蕾爱好广泛，喜欢唱歌、跳舞、交友，而且她结交的朋友都是一些有钱人家的孩子，看看人家的生活现状，又对比自己家的惨况，新蕾的心理当然不平衡，于是整日报怨个不停。

    家里的现状就是如此，所以顾新蕊父亲炒股欠下的巨额债务只能由她来偿还了。

    在这个乱糟糟的家里，最能理解新蕊的人恐怕就是她的小弟弟顾新炎了。

    看着大姐整日为这个家庭辛苦奔波，甚至连自己的终身大事都耽误了，顾新炎信誓旦旦豪气冲天地向新蕊保证：”大姐，等我大学毕业找到工作后，一定不让你再这么累！”

    这话听得顾新蕊眼眶湿润，可是想想弟弟新炎现在才上初中一年级，实现他这个宏伟蓝图恐怕要等到十年以后了，而那个时候自己都已经四十岁了……

    想到这里，顾新蕊就忍不住扶额叹息。

    十年以后，家里的大部分债务应该已经还清了，只是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可能还是孑然一身吧？

    顾新蕊在心里悲凉地想着。

    今天是周末，三妹新蕾放假回来，正赶上新蓓三岁的小女儿乐乐因为母亲没有给自己买心仪的玩具而哭闹不止。

    顾家住的这套房子是一套九十平米的老式平房，因为家里人口众多，所以这套平房被分割成了众多小房间，没有所谓的客厅，客厅是和餐厅混在一起使用的。

    四间卧室，一间原来住的是顾家老两口，顾父去世后顾母独自居住；顾新炎因为正处在学业紧张阶段，加之是个男孩子，所以他当然要独自居住一间；新蕊是长姐，上班后理应有自己的空间，所以另一间由她来居住。

    新蓓婚前是和三妹新蕾合住一个卧室的，她婚后那一间卧室就由新蕾自己居住。

    现在新蓓离婚带着孩子回来，因为三妹新蕾正在上大学，平日里都是住校的，她住的那间卧室空着，所以新蓓就暂时带着孩子住在了那里。

    现在听外甥女这样不停的哭闹，小姐脾气很重的新蕾不由得将手中的杂志摔得啪啪响，口中还气呼呼地说着：“烦死了！烦死了！这种鬼日子到哪天是个头？”

    三岁的孩子还不懂得察言观色，加之乐乐是个女孩，更加娇气爱哭，一个劲拽着妈妈的手哭闹道：“不嘛，不嘛，我就要那个大头娃娃，人家幼儿园里的小孩都有，就我没有，我就要，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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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乱点鸳鸯

    “一个破布娃娃就要八十多块钱！你当你妈是大款呀？你妈每月才赚两千多块，你上幼儿园每月就要一千多，这还不算你的零花钱，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

    顾新蓓越说越气，说到激动处，她一边打着女儿的小屁股，一边掉眼泪。

    三岁的孩子哪懂得什么世道艰难之类的大道理，被妈妈打两下就哭得撕心裂肺，再加上旁边新蕾的大声抱怨声，和顾母的叹息声，这不大的空间里一时间人声鼎沸，象炸了窝一样。

    “烦死了！烦死了！原本以为周末回家能放松一下，这可倒好，比我们那六个人的宿舍还要吵！我要回学校了！”说着，气鼓鼓的顾新蕾背起背包，就要往外走。

    顾新蕊一把拦住三妹，略带嗔怪地对她说：”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怎么能说走就走？”说着，顾新蕊用眼睛指了指厨房，“为了你回来，妈特意剁馅包你最爱吃的饺子，听话，别使小性子，啊？”

    “是啊，馅我都弄好了，正和面呢，一会儿就等包了。”谷茜珍两手沾着面站在厨房门口，眼巴巴地看着小女儿，眼里充满了期待。

    象大多数母亲一样，谷茜珍对最小的女儿还是多几分疼爱的。

    顾新蕊用眼色示意三妹，让她别伤妈妈的心。

    顾新蕾虽然任性，但平时她还是挺听这位大姐的话的，此刻，顾新蕾撅着嘴回看了自己房间一眼，跺着脚气咻咻地道：“大姐，你看我这房间怎么住啊？乱得象猪窝一样！”

    新蕾和新蓓的房间摆的是一张双人床，现在多了个乐乐，三岁的小孩子正是调皮的时候，爬上爬下乱扔东西，房间里不可能不乱。

    看此情形，顾新蕊对三妹新蕾道：“去我那屋住吧。”

    “那大姐你和我挤……能行吗？”新蓓不无担忧地看着新蕊，她知道大姐累了一周了，就等这个周末舒缓一下紧张的神经，在这种时候还要跟她们母女挤一张床，着实是委屈了她。

    新蕊拍了拍新蓓的肩，对她平心静气地说道：“新蕾周末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别让她晚上睡得太憋屈了，我没事儿。”

    说着，新蕊蹲下身，逗着脸上还挂着金豆子的小乐乐：“别哭，啊，那个娃娃大姨回头给你买……”

    一听这话，乐乐马上破涕为笑了，她搂着新蕊的脖子娇声娇气地说：“大姨真好！大姨真好！”

    新蕊开心地笑着，放下乐乐，和新蓓一起去了厨房帮母亲包饺子。

    新蕾则高高兴兴地拿着自己的背包去了大姐新蕊那间干净整洁的卧室。

    这时候，顾新炎放学回来了，一进家门，甩下书包就大声嚷嚷说饿坏了。

    谷茜珍听到宝贝儿子回来了，急忙答应着：“哎，正包着呢，马上就好！”

    诺大的小屋内虽然简陋破旧，但因为有了充满生气的一家人，倒是异样的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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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新蓓哄着乐乐躺在床上睡着了，新蕊倚在床头，借着台灯的光亮在翻看一本关于心理学方面的书籍。

    这时候，母亲谷茜珍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

    一看到母亲进来，新蕊急忙起身问道：“妈，您还没睡啊？”

    谷茜珍尴尬地笑了笑，轻声说：“没呢，睡不着啊。”说着，拉着女儿一起在床边坐下。

    看着新蕊，谷茜珍轻声问道：“和那个姓李的工程师有戏没？”

    谷茜珍心里还惦记着前几天别人给女儿介绍的那位软件工程师。

    顾新蕊无奈地看了母亲一眼，低声道：“没戏，人家条件太好，有房有车，工作还稳定，没看上我。”

    听女儿这样说，谷茜珍满怀希望的心一下子落了空，她长长地叹了口气。

    沉默良久，谷茜珍语重心长地对顾新蕊说：“再有几个月你就满三十周岁了，然后很快就到了下一年，那时候你就奔着三十一去了，如果今年你的个人大事还不能解决，对以后生孩子都有影响啊！”

    一听到母亲又是老生常谈，顾新蕊无奈地放下书本，对她道：“妈，您生我弟的时候不都快四十岁了吗？你看我弟现在活蹦乱跳的不是挺好的吗？”

    谷茜珍叹了口气，拍了拍新蕊的手徐徐说道：“可妈生你弟时已经是第四胎了啊，妈生你的时候才二十出头啊，你这可是第一胎呀，你想想，就算你今年找到合适的对象，结婚也得年底了，那孩子生出来也得明年或后年了，那时候你多大了？女人超过三十岁生头胎都是危险的呀……”

    一听到母亲说到这个话题，顾新蕊这心里就感觉没来由的烦躁。

    现在连孩子他爹这个正主都没着落呢，母亲就开始替她担心生出的孩子会不会健康，问题是她和谁生去呀？

    新蕊可真佩服自己老妈这份丰富的跨越式想象力。

    “蕊啊，要不行，你二姑妈给你介绍的那个电焊工，你试试？”谷茜珍小心翼翼地对顾新蕊说道。

    一听此话，顾新蕊猛地看向母亲，却看到母亲那双苍老的眼眸中深深的无奈与担忧，一时间，顾新蕊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她慢慢垂下眸光，长长地叹了口气。

    二姑妈给她介绍的这个电焊工是个四十出头的离异男，只有初中文化水平，离婚后孩子跟着老婆走了，他孑然一身有一手电悍的好活儿倒也不愁吃穿，还拥有一套不算小的房子。

    他倒是不嫌弃顾新蕊家里有债务，托二姑妈递话给新蕊，说只要两人好好过，那些债务总有一天会被还清。

    可问题是，顾新蕊跟这样完全没有共同语言的男人结婚，会幸福吗？

    顾新蕊倒不是瞧不起劳动工人，只是她一个本科学历的杂志主编，嫁给一个只有初中文化水平的电悍工人，让他们婚后怎样相处啊？以后的漫漫几十年，两个人在一起不可能除了吃饭就是睡觉吧？起码的精神交流还是要有的吧？

    此刻，顾新蕊心里真真切切地为自己感到悲哀，因为在母亲眼里她已经廉价到这个程度了，为了将她嫁出去甚至不惜让她接受一个完全和她不般配的男人。

    那一晚，母女二人的谈话不欢而散。

    顾新蕊宁愿一辈子当老姑婆，也不会为了结婚而结婚，委屈自己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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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登门造访

    周一上午，顾新蕊因为杂志发行的一些事，来到社长丁健的办公室。

    可是当她敲门进去时，却惊异地发现那个夺走她贞操的冤家秦天海，正端端正正地坐在社长室里的沙发上，俨然一副贵宾的模样。

    顾新蕊的大脑在飞快旋转着，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这个家伙怎么会坐在这里？

    这时候，看到顾新蕊进来，丁社长已经站起身，给她引荐道：“小顾，你来得正好，我正要差人去找你呢，这位是秦峰集团的总裁秦天海先生，秦先生对你们办的那本杂志很感兴趣啊！这次是特意前来洽谈合作事宜的。”

    说着，又给秦天海引荐道：“秦总，这位就是《新英才》杂志的主编顾新蕊小姐。”

    相比较顾新蕊的万分惊诧而言，秦天海的神情倒是显得异常的淡定自若，他微笑着冲顾新蕊伸出了手：“你好，顾主编。”

    顾新蕊压抑着心中的忐忑，伸手和秦天海回握了一下，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好，秦总裁。”

    鼎鼎大名的秦峰集团总裁大驾光临，丁社长当然是受宠若惊，那张油汪汪的胖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他忙不迭地给顾新蕊介绍道：“据秦总说，他一直是《新英才》的忠实读者，对你们的创刊理念很赞赏，也有意注资帮你们扩大发行量，所以你一定要跟秦总多多交流啊！”

    秦天海微笑着注视着顾新蕊，脸上的笑意在渐渐加深。

    说他一直是《新英才》杂志的忠实读者，这纯粹是他随口扯的瞎话，事实上，他是因为认识了顾新蕊的身体，才对这本杂志感兴趣的。

    但是，当着丁社长的面，顾新蕊不敢拆穿他这个谎言，也不敢有任何发作，只好皮笑肉不笑地冲秦天海裂了裂嘴，低声说道：“以后请秦总多多关照。”

    秦天海淡淡一笑：“没问题。”

    丁社长又对顾新蕊说道：“近期你安排一个对秦总的人物专访，记得要派出最得力的干将哟，最好你亲自出马。”

    顾新蕊心里暗暗叫苦，嘴上只好答应着：“好的，我会去安排的。”

    看着顾新蕊尴尬的表情，秦天海暗暗笑着，他对丁社长说道：“我有一些创刊建议，想和顾主编单独聊聊，您看可以吗？”

    丁社长先是一愣，随即爽快地答道：“可以可以！当然可以！”然后转头看着顾新蕊说道，“那你们看是在这里聊，还是……”

    未及丁社长说完，秦天海就接话道：“还是去顾主编的办公室聊吧，我正好想参观一下《新英才》的创刊环境。”

    顾新蕊不知道秦天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她知道那一定不是好药，她在心里暗暗骂着秦天海，但表面上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

    秦天海冲丁社长欠了欠身：“那我先过去一下？”

    丁社长对秦天海点头哈腰着：“好的好的！”

    看秦天海先出了门，丁社长对走在后面的顾新蕊低声叮嘱道：“这可是个大财神，你不是一直想把《新英才》做强做大吗？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可千万不能错过呀！”

    丁社长哪里知道秦天海此行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更不知道他和顾新蕊之间那莫名其妙的一夜之缘，所以虽然此刻的顾新蕊心里又着急又上火，却不能发作只好点了点头。

    杂志社虽然隶属于出版社，但在一层楼的不同办公间内，所以此刻他们要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

    顾新蕊走到走廊时，秦天海已经在等她了，看顾新蕊出来，他微笑着对顾新蕊道：“请顾主编在前面带路吧？”

    顾新蕊冷冷地说道：“跟我来吧。”然后向前走去，秦天海微笑着跟在她的身后。

    今天顾新蕊身穿一套黑色职业套裙，里面是简单的白衬衣，简洁大方，更加突显了她曼妙的好身材。

    同时，上班的新蕊将一头长发盘了起来，显得非常精神干练。

    秦天海跟在新蕊后面，尽情欣赏着她走路的姿势，同时点评着她的穿着打扮：嗯，这身裙子还可以，虽然不是名牌，但样式不错，熨烫得也整齐，所以穿上并不掉价，只是再修身点就好了，可以突出她的小蛮腰……

    在秦天海咄咄逼人的注视下，顾新蕊只感觉如芒刺在背，浑身说不出来的不自在，她真想回过头给那个男人一脚，可是最终忍住了。

    走进《新英才》杂志社时，秦天海异常出众的仪表和气场马上吸引了所有工作人员的注意力，顾新蕊简单地给他们做了介绍，然后就将秦天海带到了自己的小办公室。

    顾新蕊的小办公室只有十平米左右，摆了一张办公桌，两张椅子，再加上一面书架以及花盆等物，基本就占满了。

    秦天海一米八几的高大身材，他一走进来，办公室的空间登时就显得异常逼仄。

    他倒也不客气，不等顾新蕊让他，就一屁股坐在了顾新蕊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

    顾新蕊冷冷地问他：“秦总喝什么？”

    秦天海淡淡一笑：“白水就可以。”

    顾新蕊从饮水机用纸杯给他接了一杯白水，然后放到了他旁边的小茶几上，秦天海又是淡淡一笑：“谢谢。”

    顾新蕊回到自己的办公桌旁坐下，看着秦天海问道：“秦总想聊什么，请畅所欲言吧？”

    没想到秦天海却微笑着对她说道：“其实我认为你应该把头发盘得更高些，那样显得更年轻，还有，你的裙子最好缩短十厘米，把膝盖上面露出来，那样会更迷人。”

    顾新蕊没料到秦天海会这样开诚布公地调戏她，气得面色铁青，忍不住发作道：“秦天海！”但她马上又想到了丁社长的嘱咐，只好强压怒火狠狠地对秦天海说道：“秦总今天来，不是来研究我的裙子的吧？”

    秦天海淡淡一笑：“其实我对裙子里面的东西更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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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办公骚扰

    “你！”顾新蕊气得面红耳赤，她“呼”地一下站起来，随手操起一个东西就朝秦天海的脸上招呼过去。

    秦天海手疾眼快，一闪身，东西撞在了他身后的墙上，又“啪”的一下掉在了地面上，是一本书。

    秦天海捡起那本书，走到顾新蕊的桌前将书放下，而后一把捉住顾新蕊纤细的手腕，拉着她的胳膊强迫她向自己靠近过来。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此时秦天海的脸就近在眼前，他口中喷出的温热气息拂在顾新蕊脸侧，令她感到一阵阵难以抑制的心悸和紧张。

    “如果你不想当着你下属的面上演一出活春宫，最好对我客气点儿。做那种事呢，最好在我办公室，隔音效果好，如果你非想在这里做……”说着，秦天海环顾了一下四周，微笑道，”那你的下属们可就有眼福了，就你这间四露八敞的办公室，做那种事对于他们来说无异于见证了一出现实版的AV。”

    面对这样的无赖，顾新蕊气得不知说什么好，可她又不敢大声发作，因为这间小办公室确实不太隔音，而且与外间有一扇窗户相隔，那百页窗帘也挡不住多少秘密。

    “你放开……放开……”顾新蕊低声呵斥着，努力想挣脱着秦天海的束缚。

    秦天海笑着放开了顾新蕊，非常恳切地对她说道：“你这个年龄不易经常动怒，会老得很快的。”

    顾新蕊一边喘息着怒视着秦天海，一边揉着被捏红的手腕，片刻后，她低声问道：“你所谓的想与我们合作完全是个借口吧？你今天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秦天海笑着坐回到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双手一摊说道：“拿走了你那么珍贵的东西，我一直感觉愧疚难安哪，哪能就这样销声匿迹呢？”

    这时候顾新蕊也坐回到座位上，她冷冷地对秦天海道：“那你就以死谢罪吧！”

    秦天海先是一愣，继而大笑道：“我死了还有哪个男人对你这样牵肠挂肚呢？据我所知，你可是天天忙着在相亲啊，只是……”说着，秦天海故意挠了挠鼻子，颇为同情地继续说道，“只是好象运气总是差那么一点，没有哪个男人象我这样对你念念不忘的。”

    顾新蕊冷笑一声，低声道：“求之不得！我的事不劳你费心！”

    秦天海又笑了起来，可是笑过之后他却恢复了一副认真的面孔，他对顾新蕊徐徐说道：“我确实是真心想与你们杂志合作的，毕竟你们这本杂志面向的是广大商业人群，对我们集团的经营也有帮助，我想投一笔钱将这本杂志做的更精致更高端，让它成为广大商界精英的业界指南。当然，另一方面，我也想与你本人交个朋友，毕竟那件事发生得……太突然，”说到这里，秦天海看着顾新蕊笑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当时我以为你是有目的的故意接近我，不过后来得知你应该事先不知情，这只是个巧合而已，那么，这样的萍水相逢还是挺有趣的，与其这样擦肩而过，不如干脆做一对红颜知己吧，说不定将来还会有更深一步的发展呢。”

    顾新蕊定定地看着秦天海那对炯炯有神的眼睛，她低声问道：“你后来详细调查过我，是吧？”

    秦天海淡淡一笑，点了点头。

    顾新蕊苦笑了一下，然后说道：“那你更应该远离我呀，万一我是个隐藏的杀手或间谍呢？这个东西，表面是调查不出来的，这样你接近我岂不是自寻死路？”

    秦天海的脸上又浮现出玩世不恭的笑意，他颇带玩味地说道：“我倒要看看你这个隐藏的女杀手女间谍会有怎样的高招；死，我是不怕的，能死在你这个老美人身下更是我求之不得的，正所谓美人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顾新蕊冷笑一声，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她对秦天海严肃地说道：“贵集团想与我们杂志合作，我很高兴，当然我希望秦总看中的是我们杂志的广阔前景，而不是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至于你和我之间，从收下你那笔补偿款之时，我们之间就已经两清了，秦总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我希望你不要再借着这个由头纠缠不休，那样既有失*身份，也挺没意思的；况且你和我之间地位相差悬殊，正所谓井水不犯河水，大道朝天，各走一边，不会有任何交集的。”

    秦天海笑了一下，平静地说：“女人，话不要说得那么死，也许有一天，你会来求我的。”

    顾新蕊莞尔一笑，淡淡道：“只要秦总不枉做小人，那么请放心，我永远不会求到你的门上。”

    秦天海挑了挑眉，他站起身走到顾新蕊桌前，俯下身轻轻叩了叩她的桌面，在顾新蕊耳边说道：“放心，我秦天海堂堂正正，小人，我是不会做的，但即便如此，你也未必不会求到我，不信咱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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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步步紧逼

    几天后，顾新蕊安排了对秦天海的人物专访。

    本来顾新蕊想派出杂志社一位很有经验的老记者去采访秦天海，没想到这个想法遭到了丁社长的坚决反对，丁社长坚持让顾新蕊亲自去采访秦天海。

    顾新蕊心里知道，这很可能是秦天海暗示丁社长这样做的，她心里暗自思忖，想让我亲自送上门去？

    没问题。

    但丑话说在前面，一切都是公事公办，想趁机揩油占便宜？门都没有。

    约定采访的那天到了，秦天海一早上就端端正正地坐在总裁室里等待顾新蕊的登门造访。

    上午九点钟，顾新蕊如约而至，只不过她不是自己来的，她身边还跟来了一个手持相机高高大大的小伙子。

    看着秦天海诧异的目光，顾新蕊笑眯眯地向他介绍道：“噢，秦总，这位是我们杂志社的摄影师小周，因为对您的采访是专版，所以当然要配备一些图片了，请您理解一下。”

    看着顾新蕊淡定从容的笑容，秦天海当然明白她是意有所指，于是也就干笑了两声，不动声色地对顾新蕊说道：“顾主编早说呀，我们集团有好几名专用摄影师呢，不就是几张照片嘛，请他们代劳就可以了，何必再劳烦您的手下，浪费人力物力呢？”

    顾新蕊似笑非笑地看着秦天海，淡淡说道：“秦总日理万机，肯在百忙之中接受我们小小杂志社会采访，我们就已经感激不尽了，我们还哪敢劳烦您的人马呢？”

    秦天海暗暗笑着，心想：好，你不就是怕单独采访我时被我揩油吗？那咱们就走着瞧，反正我不急，吃掉你是早晚的事儿……

    接下来就言归正传，开始了正式的采访。

    秦天海毕竟是商界一枭雄，谈到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他马上恢复成那个冷静严肃挥斥方遒的成功男人形象，条理清晰地回答顾新蕊提出的任何问题，并将自己独到的见解融合在观点中，处处给人一种王者的气概

    纵然是见多识广的顾新蕊，心中也不得不暗暗佩服，看来秦天海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真不是危言耸听，有这份气势和眼力，这样的男人想不成功都不可能。

    采访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结束的时候顾新蕊由衷地对秦天海说道：“秦总真的是人中龙凤，字字珠玑，今天的采访令我顾某人受益匪浅啊！”

    秦天海也淡笑着对顾新蕊说道：“通过今天的采访，我对顾主编也有了一番新的认识，顾主编思维敏锐，谈吐落落大方，观点犀利而又不给人以压迫感，真可谓不卑不亢，乃职场女性中的佼佼者啊，如果哪天你不想在那家杂志社做了，可否来我们集团高就？”

    顾新蕊微笑着客气道：“秦总说笑了，以我那点水平哪敢来你们这样大规模的跨国企业班门弄斧呢？”

    说着，就起身和秦天海握手告辞。

    秦天海淡淡笑着，紧紧握着顾新蕊的手，语气异常温和地对她说：“希望以后经常有这种促膝交流的机会。”

    看着秦天海眼中强烈的暗示，顾新蕊当然明白他是在指什么，也就浅浅一笑，应付而过。

    在回去的路上，顾新蕊心里有点感慨，秦天海是人中龙凤，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否则他也不可能将一个诺大的跨国企业管理得那样井井有条。

    但是，这并不能表示顾新蕊就可以抛弃一切顾虑，接受他的猎取艳物。

    因为他们的目的根本完全不同，秦天海想要的只是征服的快感，而自己想要的，是一份稳定的婚姻，但是这一点，秦天海给不了她。

    象秦天海这样八面威风的成功男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会应者如云，这样的豪门子弟娶妻无异于选妃，正所谓百里挑一，苛刻之至。

    顾新蕊很明白，自己只不过是个普通的职业女性，加之年龄已大，根本禁不起这样的严格挑剔，而秦天海也未必有和她建立婚姻的意愿，不过是图一时的新鲜，想换换口味罢了。

    顾新蕊是个成成熟女人性，对这一点看得很透彻，所以面对秦天海的频频示好，她才不为所动。

    不过，接下来，秦天海对顾新蕊的追求攻势却在节节攀升。

    从工作角度来说，顾新蕊对秦天海采访结束几天后，就有一笔来自秦峰集团的汇款汇到了《新英才》杂志的账户上，同时，还有一封合作意向书。

    意向书里特别说明，这笔汇款是用于帮助《新英才》杂志扩大发行规模的，并且对杂志未来的发展提出了几点建议，应该说这几点建议还是很中肯实用的，顾新蕊在与杂志社的同僚们开会商量后，决定逐步采纳。

    同时，自从那天采访以后，顾新蕊几乎天天都能收到花店送来的新鲜花束，而且花的种类每天都不一样，有时是洁白的百合花，有时是鲜红的玫瑰花，也有时是艳黄的郁金香，而送花人的落款无一例外都写着：梦中人。

    顾新蕊当然知道花是谁送的，她心里这个气啊，还梦中人呢，我看你是歪梦做多了把脑子做坏了吧？

    而且有一点，本来顾新蕊三十不嫁就已经被同事们私下议论纷纷了，同事们都对这位不苟言笑的主编的恋爱故事非常感兴趣。

    现在见有人竟然天天送花给她，各种猜测议论纷至沓来，搞得顾新蕊烦不胜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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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主动出击

    但显然秦天海还不想就此罢休，鲜花攻势持续了一些时日，有一天下午下班时，秦天海居然亲自开着他那辆银白色宾利，到《新英才》杂志社的楼下来接顾新蕊。

    当顾新蕊和同事走下楼时，看着衣冠楚楚手捧鲜花倚在车前对她微笑的秦天海，心里的震惊程度可想而知。

    本来，这段时间以来，杂志社的同事们就对顾新蕊和秦天海的关系私下议论纷纷，这样一来，猜测全得到了证实。

    看顾新蕊下来，秦天海缓缓走到她面前，将那一大捧娇艳欲滴的粉白玫瑰花递给她，轻声对她说：“美女，赏脸一起吃个饭吧？”

    看此情景，顾新蕊几个年轻的同事们都心知肚明了，看来他们这位大龄未嫁的主编大人的婚姻大事终于有了着落。

    同事们在心里感慨着：看来顾主编这么多年苦苦等候不是白等的，竟然等来了这么一位镶边的钻石王老五，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几个年轻人憋着一脸坏笑，向顾新蕊告辞道：“主编大人，那我们先走了？”

    说完，不等顾新蕊作答，这几个家伙就拔腿开溜了，急得他们身后的顾新蕊跺着脚，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顾新蕊将视线转到面前的秦天海身上，冷冷地看着他，沉默片刻，低声冲他吼道：“你到底想怎么样？那天我不是都说清楚了吗？”

    秦天海装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煞有介事地回复道：“不就是一起吃个饭，交个朋友嘛？有必要这样剑拔弩张的吗？”

    因为适逢下班时间，此时大厦里越来越多的上班一族走了出来，有些人早就从电视报纸上知道了秦天海的鼎鼎大名，并且领略过他的风采，现在亲眼得见，尤其是那些年轻女士，当然是倍感欣喜和好奇。

    她们没想到秦天海本人比在电视上看到的他还要精神还要帅很多，而他身边站着的这位成熟美女，很多人并不认识，只是单纯的觉得她的运气真是好爆了，居然能搭上这样一位出类拔萃的青年富豪。

    在众人火辣辣的注视下，顾新蕊只感觉自己象动物园里被围观的猴子，那种如芒刺在背的感觉，令她恨不得马上将面前这个色郎踢飞！

    可是她做不到一点，于是她只能想办法赶紧逃离众人的视线。

    顾新蕊狠狠地瞪了秦天海一眼，没有接他手中的玫瑰，而是飞快走到他的车前，打开右侧的车门径自上了车。

    秦天海也没生气，他神态悠闲地跟着上了车，将玫瑰花放在后座上，然后系上安全带。

    当车终于行驶起来的时候，顾新蕊终于舒了一口气，她冷冷地对秦天海说：“你这样戏耍我，觉得很好玩是吧？”

    秦天海无奈地笑了一下：“你这人太固步自封了，本来就是交个普通朋友联络一下感情，有必要想得那么复杂吗？”

    顾新蕊冷冷一笑，然后说道：“那好，咱明人不说暗话！你不是说咱们都是有阅历的人了，应该以成熟的心态来看待问题吗？那我就跟你实话实说，我现在只想找个雄性公民，一个未婚的雄性公民组建一个正式家庭，你能做到这一点吗？如果你能，咱们可以继续交往，如果不能，请不要来招惹我，浪费我的宝贵时间！”

    听到顾新蕊这番“赤果裸”的婚姻宣言，饶是见多识广的秦天海也不得不吃了一惊，而就在此时他前方突然出现一个变道的宝马轿车，一时注意力不集中的秦天海来不及刹车，差点与前方那辆车刮擦！

    “小心！”见此情景，顾新蕊急忙喊了一声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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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真实目的

    秦天海及时调整了车速，没有造成什么事故，一场虚惊而已。

    惊魂未定的秦天海追上前面那辆宝马，摇下车窗冲那个车主怒吼道：“妈的，你会不会开车？”

    那个车主自知理亏，低低地嘟囔了一句也就没敢再说什么。

    秦天海摇上车窗，他那辆银白色宾利又平稳地驶上了大道。

    接下来，两个人都暂时陷入了沉默。

    顾新蕊不敢和秦天海再说什么了，怕他一激动再有闪失闹个车毁人亡把自己这条小命搭上了，那就不值得了。

    虽然自己还没出嫁，但娘家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子等着她支撑呢，在这个时候，她可不能出事。

    未料片刻以后，秦天海脸上却又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他云淡风轻地对顾新蕊说道：“我只知道剩女恨嫁，但没想到恨嫁到这个程度，你就算是急着想嫁给我，也不用这样忙着表白吧？”

    顾新蕊猛地看向秦天海，愠怒地说道：“谁急着要嫁给你呀？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招惹我，我才不得不这样说的！”

    秦天海似笑非笑地问道：“那如果我说我愿意娶你为妻，你愿意嫁给我么？”

    顾新蕊有些吃惊，她看着秦天海那张直视前方略带玩世不恭的面庞，喃喃自语道：“我不相信。”

    “为什么不相信？”秦天海反问。

    顾新蕊沉默片刻，冷冷地说道：“为什么不相信我想你心里最清楚了，你想要的，不过是性而已，而我想要的，是真正的婚姻。”

    “性有什么不好？情之所至，随性而发嘛。”秦天海微笑着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顾新蕊努了努嘴，低低说道：“我不喜欢，我喜欢那种因爱而性水到渠成的感情，你如果想找性*伙伴，比我年轻漂亮的有的是吧？我……并不适合你。”

    “那那天晚上跟我那一夜算什么？那晚你的表情可是很享受啊！”秦天海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顾新蕊果然被激怒了，脸都快红到耳朵根了，她嗫嚅片刻才恼怒地说道：“那天晚上我……我被下药了，你清楚的！那……那不是我的本色反应！”

    思索半天，顾新蕊找了这么个牵强的理由。

    秦天海压抑着心中想大笑出来的冲动，轻声对顾新蕊说道：“那种迷药，我后来专门派人查过成分，它只能暂时麻痹人的神经，令人反应变迟缓，但却没有催*情的作用。”

    “你……你……”面红耳赤的顾新蕊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时候秦天海已经停了车，他微笑着对顾新蕊说道：“好了，到地方了，先不说这个了，咱们先吃饭吧，吃完饭我再和你说说我真实的想法。”

    说着，秦天海就打开车门走了下去，顾新蕊也只好气咻咻地跟着下了车。

    秦天海带顾新蕊来的是一家叫宝莱纳餐厅的西餐厅。

    这家餐厅装修风格很有特点，把怀旧的感觉和现代元素很好的融合在一起，显得非常时尚高雅。

    顾新蕊不熟悉这里的情况，所以由秦天海来点餐。

    秦天海点了拼盘、猪手，还有黑啤酒。

    在服务员送餐的间歇，秦天海对顾新蕊解释道：“这是一家德式风格的西餐厅，这里的啤酒很有名，我点的是黑啤，带一点点甜味，相信你会喜欢的。”

    顾新蕊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很会讨女人喜欢。

    在她还很年轻的时候，她也象大多数小女孩一样，希望有个她深爱的男人，偶尔带她到这种幽雅的环境里享受一下。

    大学毕业那年，确实有个男人这样做了，只是现在那个人，在哪里呢？

    这时候，菜和啤酒陆续上来了，秦天海一边动作优雅地操着刀叉，一边继续对顾新蕊叙说道：“我朋友卓正豪和他情人非常喜欢来这里，最初这里也是他介绍给我的。”

    顾新蕊轻轻啜饮了一口黑啤酒，冲秦天海浅浅一笑，没有说什么。

    啤酒确实略带甜味，这和国内常见的略带苦味的黄啤酒完全不同，秦天海没有骗她。

    顾新蕊一边品味着啤酒，一边回味着秦天海刚才的话，她注意到了一个字眼，就是秦天海提到他朋友的时候，说的是他和他的情人，而不是他和他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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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婚姻陷阱

    在富豪们的意念里，女朋友和情*人这两个词是有区别的，女朋友可以发展成未婚妻，有可能携手走入婚姻，而情*人，永远只能是情*人。

    接下来是一阵沉默，两个人都在静静地用餐，低着头都没有再说什么。

    待秦天海吃得差不多了，他抬起头看着顾新蕊，发现她也吃好了。

    秦天海用餐巾试了试嘴角，轻轻咳嗽了一声，对顾新蕊徐徐说道：“现在我把我心中真实的想法和你说说吧。”

    此时，秦天海的表情很严肃，一点也不象平时那个爱开玩笑玩世不恭的他，所以顾新蕊也就很认真的洗耳恭听。

    “我确实需要一位妻子，帮我应付家里的逼婚，同时婚后帮我处理府内的事务，以及为秦家传宗接代等。”秦天海平静地说道。

    “那请说说你的择偶条件吧。”顾新蕊问道。

    秦天海正视着顾新蕊的眼睛，轻声说：“知书达礼，稳重大方、识大体、能够协调好婚后的家庭关系。”

    “哦？就这些？”顾新蕊轻声问道。

    “是的，所以我觉得你是个合适的人选。”秦天海认真地说道。

    顾新蕊淡淡一笑，她知道以秦天海的城府，他的要求一定不会就这么简单，所以她听他把话说完。

    果不其然，看着顾新蕊专注的表情，秦天海淡淡地笑了，他继续说道：“作为回报，我将帮你应付目前遇到的一切困难，包括帮你偿还家中的债务，资助你弟弟妹妹完成学业找到适合他们的工作，以及帮你赡养老人，甚至，我也可以给你的家庭换一个大一点的房子，让他们住得更舒服些。”

    面对秦天海开出的这一系列优厚条件，纵然淡定如顾新蕊，也不可能不为之所动。

    但是，顾新蕊也很清楚，这些丰厚条件的背后，一定隐藏着更为苛刻的要求。

    “那么请说说你对这位妻子婚后的要求吧。”顾新蕊平静地问道。

    秦天海暗暗地笑了，他心想：果然是个聪明的女子，并没有被这些优厚条件击昏头脑，看来找成熟女人的最大好处就是省略了很多不必要的废话，因为对方的领悟能力不在他之下。

    秦天海注视着顾新蕊的眼睛，徐徐说道：“我对妻子婚后的要求，就如我刚才所说，处理府内的一切事务，为秦家传宗接代，协调好婚后的所有关系，包括与我、与我家人，以及府内的佣人家丁之间的关系；同时，对外还要扮演好秦夫人这个角色，陪我参加各种必要的应酬。但是有一条，请记住，不要干涉我婚后的个人空间，你很清楚，我有我个人的交际圈子，同时，我还将拥有其他女人，这一点不会随着结婚而改变。”

    顾新蕊苦笑了一下，狐狸的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也许这最后一句话，才是真正的重点吧？

    顾新蕊叹了一口气，低声问道：“为什么非要找我呢？”

    秦天海挑了挑眉，解释道：“不瞒你说，我母亲最近一直在为我安排相亲，搞得我烦不胜烦，我了解过你的情况，觉得你是个很合适的人选，相比较那些与我相亲的大家闺秀而言，你更加成熟稳重，并且识大体，不会令我有后顾之忧。同时，你还是个事业型的女性，但多年来却苦于被家庭羁绊，作为咱们结合的条件，我也可以为你扫清这一切障碍，让你心无旁骛地开展你的事业，所以咱们俩人的结合，可以说是各取所需，相得益彰，不失为一个绝佳的组合。”

    秦天海一边说着，一边向倚背靠去，微微含笑的目光注视着顾新蕊的脸庞，神情里充满了志在必得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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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淑女撒野

    但是，顾新蕊却并没有被秦天海开出的这些优厚条件打动。

    顾新蕊是一名知识女性，更是一名自立自强的女性，多年以来，她有自己的行事原则，她想找的那个人，可以普通，可以平凡，但是有一点，就是他们之间的这份婚姻，一定要是平等的。

    但显然，秦天海的这份婚姻协议并不平等，答应了他的要求，也即答应了他婚后继续拈花惹草的要求，这对于当时的顾新蕊来说，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顾新蕊看着秦天海英俊的面庞，轻声问道：“那你认为我一定会答应你？”

    秦天海淡定自若地回道：“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权衡各方面利弊后，我想你会答应的。”

    顾新蕊晃着杯中的酒，颇有些戏谑地笑道：“那你找我，就不怕遭到你家里的反对？毕竟我的年龄，还有我的各方面条件都不算好啊，你不是也口口声声地叫我老女人么？”

    秦天海身体前倾，很认真地对顾新蕊说道：“关于我家里的阻力，这一点你不必担心，我母亲只是想让我尽快结婚，至于我和谁结婚，只要我一直坚持，她老人家是不会坚决反对的。而你所谓的年龄不占优势……”

    说到这里，秦天海慢慢伸出手，握住顾新蕊放在桌面上那只手，他笑了，笑容里略有深意，连语调都变得更加委婉深沉：“我现在倒觉得这是个优势，正所谓不尝不知道，一尝吓一跳，和你共度那晚可是令我回味良久啊，我想咱们之间，以后一定会很……和谐的，所以这一点完全不必担心。”

    说完，秦天海还故意捏了捏顾新蕊的手掌，用他那双沾满桃花的眼睛不断对顾新蕊放电。

    顾新蕊微微笑了，看到她笑了，秦天海脸上也绽放出轻松的笑意，他满心以为顾新蕊已经答应了他的条件。

    可是万万没有料到，下一刻，顾新蕊突然站起来，拿起杯中剩下的啤酒就冲秦天海的脸上泼去，同时嘴中狠狠地说道：“对不起，秦先生，对您提出的丰厚条件，我不感兴趣！”

    话毕，顾新蕊放下杯子拎起皮包，抬脚就要离去。

    满脸酒水的秦天海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狠厉地对她说道：“女人，你想过你这样做的后果吗？”

    顾新蕊淡淡一笑，回过头看着狼狈不堪的秦天海，不屑一顾地说道：“什么后果？我这样做不过是让你知难而退，不要再拿你所谓的婚姻协议来恶心我！说白了，你那些所谓的优厚条件，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说罢，顾新蕊就要用力甩开秦天海抓着她那只手，可是秦天海抓得很紧，她甩不开。

    “放手！”顾新蕊冲秦天海低吼道。

    秦天海冷笑着对顾新蕊说道：“别这样轻易拒绝我，也许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顾新蕊狠狠甩开秦天海那只手，斩钉截铁地对他说：“放心，我永远不会后悔的！”

    说罢这句，顾新蕊就大步流星地向餐厅外走去。

    这时候，服务员看到赫赫有名的秦天海这副窘态，早已经慌了手脚，急忙拿了上好的餐巾，递到秦天海面前。

    秦天海一把接过那些餐巾，一边擦试着脸上的酒水，一边狠狠地自言自语道：“我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

    看着他精致的西服甚至衬衫领口都已经被黑啤酒弄脏，服务员战战兢兢地问道：“秦先生，要不要到后台，我们帮你把衣服烘一下？”

    秦天海用力一摆手，服务员不敢再多言，退了下去。

    秦天海真的是气坏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这样对待他，不但藐视他，而且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决定要给那个老处*女点颜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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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坐在自己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灯火阑珊的迷人夜景，秦天海思绪如潮。

    他之所以对顾新蕊提出那些条件，是有一定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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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他的心事

    秦天海是个成熟的男人，他并不想借婚姻之名，行欺骗之事，所以他很坦白地对顾新蕊表达了他心里的意思。

    秦天海很清楚，不管他将哪个女人娶进门，但他心中最重要的位置，都会留给另外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初恋——梅雪楠。

    想到梅雪楠，秦天海的心紧了一下。

    他永远无法忘记和梅雪楠初次见面时的情景，那时他还是A市第一中学初三的一名学生。

    那个傍晚，当秦天海骑着单车在校园内闲逛时，惊鸿一瞥，他发现前方红砖铺就绿树掩映的校道边，有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生正在缓步前行，她的背影很优美，半长的黑发用两个小发卡别在脑后，雪白的连衣裙衬出了她青春欲滴的娇美身材。

    秦天海加快了车速，出于男孩子的好奇，他只是想亲眼目睹一下这个女孩的真容，可就当他的车快驶到女孩身边时，那个女孩突然回过头看了后方一眼。

    就是那一眼，注定了他们今生剪不断理还乱的意乱情迷。

    当时，年少的秦天海完全怔住了。

    什么叫肌肤胜雪？什么叫眉目如画？什么叫清新脱俗？什么叫顾盼生辉？那一刻，在少年秦天海的心中都有了准确的答案。

    这个答案，就是美艳不可方物的少女梅雪楠。

    和秦天海的家世背景相似，梅雪楠也出生在一个商贾世家，父亲梅翰明是A市地产界响当当的大亨级人物，母亲裴香茹是七十年代末期红遍大江南北的一名电影演员，嫁进梅家后就开始相夫教子慢慢退出影坛。

    正因为有了这样良好的基因，所以才生出梅雪楠这样万里挑一的美人胚子。

    就从那一天起，年少的秦天海和梅雪楠开始了他们懵懵懂懂由浅入深的美丽恋情。

    秦天海和梅雪楠还有卓正豪都是中学同学，梅雪楠还有一个比她小两岁的弟弟梅雪松，几个人当年好得如胶似漆，被同学们戏称为铁四角。

    秦天海和梅雪楠高中毕业后先是在A市读大学，后来又去国外深造，之后一同回到国内发展，在这过程中他们的感情愈加牢固。

    本来，如果没有意外发生，他们俩是一定会走入婚姻的，因为两个人无论从相貌还是从家世背景各方面来说，都极其般配，无可挑剔。

    而且他们的父辈，也即秦天海的父亲秦志峰和梅雪楠的父亲梅翰明还是私交很好的朋友，秦志峰的年龄比梅翰明要大，在商场搏杀的时间也比梅翰明要长，所以在诸多方面对他多有提携，秦梅两家也是常来常往，私交甚好，实际上当年的秦天海和梅雪楠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但这时候却发生了一个意外事件，就是这个意外事件，彻底改变了秦天海和梅雪楠的人生。

    当时国内的地产业方兴未艾，竞争非常激烈，秦志峰和梅翰明虽然是私交很好的朋友，但从利益角度来说，却分属不同的集团，秦志峰是知名归国华侨，在A市没有太多错综复杂的根基，而梅翰明则属于闽南商人，在A市他们有一个庞大的关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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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棒打鸳鸯

    当年秦志峰曾举全集团之力，努力竞标A市的一块热门地盘，这块地可以说倾注了他很多希望。

    本来，事先秦志峰和好友梅翰明说好，梅不参与竞争这块地，并且会全力支持他。

    可是就在秦志峰夺标有望的时候，和梅翰明一衣带水的闽南商人集团突然决定竞争这块地，由于对方是一个团队，人数众多，财力也相当雄厚，所以对秦峰集团的竞标构成了很大威胁。

    但即便如此，当时的秦志峰也有胜算的把握，因为他既然敢于来竞标，必定也是做了充足的准备工作。

    而且秦志峰估量过闽南商人集团的实力，知道只要梅翰明不出马，那么他们就没有必胜的把握，秦志峰坚信好友会遵守当初给他的承诺，所以仍然对竞标充满信心。

    可就在最后的关键时刻，被秦志峰一直视为知己的梅翰明出场了，他背弃了对秦志峰的许诺，站在了他的家乡父老那一边。

    因为当时梅氏集团羽翼已丰，所以梅翰明的加入，直接导致了秦峰集团的落败，最终秦志峰功败垂成，失掉了那块他寄予很大希望的地盘。

    秦天海永远无法忘记，当天在竞标现场当父亲秦志峰知道已经失败时，他那极端失落寂寞的眼神，当时秦天海很为父亲担忧，他轻声问父亲：“爸爸，您……没事吧？梅叔叔他……”

    未及秦天海说完，秦志峰用力握住儿子的手，对他徐徐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商场之上无父子，更何况只是朋友？你……不用担心爸爸。”

    说完，秦志峰缓缓走出竞标现场，秦天海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可是，当秦志峰刚刚跨出那个现场的大门时，他身子突然一歪，秦天海手疾眼快，赶紧将父亲扶住，可是此时秦志峰已经失去知觉了。

    秦志峰被紧急送往医院，经医生诊断，是过度的精神刺激而引发的急性脑溢血，因为出血面积过大，尽管医生全力施救，几天后秦志峰还是离开了人世。

    在父亲去世的当天，秦天海的母亲柳欺霜在悲痛欲绝的情况下冲秦天海喊道：“如果你敢娶那个不忠不义的梅翰明的女儿，我就跟你断绝母子关系！你也永远不要再进秦家的门！”

    从此以后，这段青梅竹马的恋情被生生斩断。

    秦母死活不同意儿子继续和梅家的女儿交往，梅雪楠在苦苦等候无果的情况下，含泪远走异国他乡。

    梅雪楠出国那天，秦天海亲自送她上飞机，他对梅雪楠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往前走，不要回头，我会永远祝福你。”

    梅雪楠走后，秦天海也关上了心里那扇爱之门，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有爱上任何一个女人，几年间他不断流连花丛，只为添补心底那一片空白。

    直到顾新蕊突然闯入他的生活，秦天海蓦然发觉自己一向稳定的心态有点乱了阵脚。

    虽然此时的顾新蕊在秦天海心中的位置，还无法和曾经与他海誓山盟情深似海的梅雪楠相比，毕竟他和顾新蕊相识的时间太短，根本谈不上什么感情基础。

    但有一点秦天海不得不承认，就是他的心弦，已经被顾新蕊拨动了，这是除却当年的梅雪楠以外，没有第二个女人可以做到的。

    现在，秦天海满心想的，就是怎样收拾顾新蕊这个不知好歹的老处*女。

    这一辈子，还没有哪个女人敢如此对待他，居然当着众人的面泼他秦大少一脸啤酒！

    是可忍，孰不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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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准备报仇

    秦天海在心底盘算着，到底怎样给顾新蕊来个下马威。

    想了半天，他拨通了助理李修杰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秦天海沉声吩咐李修杰道：“查顾新蕊所在的出版社的背景和经济状况，资料越详尽越好！尽快给我，不得拖延！”

    ###

    周日的中午，一家甜品店。

    “噗！”

    当顾新蕊把那天她在宝莱纳餐厅泼秦天海一脸啤酒的事讲给好友杨玉薇时，正在喝饮料的她又忍不住变成了喷泉。

    “一把年纪的人了，你怎么还是这样沉不住气？”顾新蕊一边擦着溅到自己身上的果汁，一边生气地嗔怪杨玉薇道。

    杨玉薇有点无辜地辩解道：“是你做的事太离谱了嘛，居然敢泼秦大少一脸啤酒？老妞，你没发烧吧？”说着，还伸出手摸了摸顾新蕊的额头。

    顾新蕊将杨玉薇的手打开，有些愤愤地说道：“那你说他做的事不离谱？他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呀？以为我年纪大了，不好找了，一定会委曲求全，公然答应男人婚后拈花惹草？他这条件敢对任何一个大家闺秀去提吗？明显拿我不识数嘛，我泼他一脸啤酒算轻的，如果他那条件敢对哪个大家闺秀提，那就不是一杯啤酒的事儿了，估计整盘菜都得扣他脑门子上。”

    杨玉薇目瞪口呆地看着顾新蕊，说道：“女人，你和秦天海这梁子，可结大了，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未料顾新蕊不屑一顾地问道：“他能把我怎么样？投海？碎尸？还是找人轮了我？”

    杨玉薇煞有介事地对顾新蕊道：“你可别以为秦天海是吃素的，当年他围剿A市的几大黑帮，手段可老辣着呢，我当娱记这么多年，天天耳闻目睹的就是这些富豪们的风流韵事，我还没听说哪个女人敢对赫赫有名的秦大少发威的，你可悠着点儿啊！”

    顾新蕊笑了一下，悠哉游哉地吸着杯中的果汁，根本没把杨玉薇的话当成一回事，只是漫不经心地回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吧……”

    杨玉薇忍不住好奇地追问道：“给我说说当时你浇完他，那是什么情景？”

    顾新蕊笑眯眯地看着杨玉薇，低声给她描述道：“就跟洗了个澡似的，那啤酒顺着他的脸往下流，滴滴答答地一直流到他的衬衫里……”

    “哈哈哈哈哈……”杨玉薇使劲拍着大腿，不顾形象地大笑起来。

    就在此时，顾新蕊却突然低下头，小声对杨玉薇说道：“挡住我，快挡住我！”

    一时之间，杨玉薇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正当她不知所措的时候，她发现一个熟悉的男人带着一个女人和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慢慢向他们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只见那个男人三十岁上下的样子，穿着体面，身材挺拔，眉宇之间很是俊逸。

    他旁边那个女人，和他年龄相仿的样子，容貌平常，却化着很浓的妆，眉眼之间显出一股刁钻之气，此刻正不住地报怨着：“都说让你早点带我们出来，你磨蹭个没完，看吧，走了几家店都是人满为患，最后只能来这儿吃甜品，真是烦死了！”

    “不嘛，不嘛，我喜欢吃甜品！”那个小女孩奶声奶气地叫唤着。

    男人一边低声安慰着女人，一边搂着那个小女孩四处找着位置，就在这时，他发现了坐在店内一角的顾新蕊和杨玉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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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前任出现

    “新蕊，玉薇，真巧啊，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们。”男人走到她们面前，讪讪地搭讪道。

    顾新蕊勉强冲他笑了笑，轻声道：“是啊，真巧。”

    杨玉薇看着男人，又看了看他身边的女人和孩子，神情有些鄙夷地对男人道：“哟，成果，带着老婆孩子出来逛街了？您这可真是贤夫良父啊！”

    听着杨玉薇充满讽刺的话语，那个叫成果的男人尴尬地笑了笑。

    他身边的女人冷冷地看着杨玉薇和顾新蕊，在成果耳边低声骂道：“自讨没趣！”

    然后，又装出一个笑脸，看着顾新蕊阴阳怪气地说道：“哟，是挺巧啊，没想到能在这儿遇到我老公的初恋啊？呵呵，顾新蕊，你结婚了吗？前一阵我可是听说您还待字闺中呢，您和我同岁，今年也有三十了吧？可别太挑啊，再挑下去，生孩子都成高龄产妇了，呵呵。”

    女人夹枪带炮地讽刺着顾新蕊，连带摸了摸自家孩子光滑的小脸蛋，眉眼之间的炫耀之情溢于言表。

    顾新蕊冷冷一笑，淡定地吸着杯中的果汁，没有理会她。

    可是一旁的杨玉薇却坐不住了，她冷笑着冲那女人道：“哟，不就是嫁了个汉子嘛？用得着这么显摆么？您老要真是那么幸福，还关心我们新蕊的终身大事干嘛呀？还是怕守不住自己男人的心，所以成天担惊受怕的呀？”杨玉薇那张厉嘴可不是好惹的。

    果然，女人被激怒了，杏眼圆睁，冲杨玉薇怒喝道：“杨玉薇！你别太过分！关你屁事呀？”

    可是杨玉薇根本不怕她这一套，挑衅地看着她，拉长声调问道：“怎么不关我事呀？新蕊是我铁子，欺负她，就是欺负我！”

    这时候，顾新蕊拽了拽杨玉薇的胳膊，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杨玉薇倔强地一甩胳膊，根本不怕眼前这个泼辣的女人。

    看到这副剑拔弩张的场面，那个叫成果的男人急忙息事宁人地搂过自己的老婆，在她耳边低声道：“行了，瑶瑶，那么多人看着呢，算我求你了，别当着孩子的面吵好不好……”

    那个叫瑶瑶的女人恨恨地瞪了顾新蕊和杨玉薇一眼，对男人低声骂道：“等回去和你算账！”说完，一跺脚，就拉着自己的孩子，大步向店外走去。

    成果无奈地冲顾新蕊和杨玉薇点了点头，也跟在老婆孩子后面走了出去，只是快出店门时，他还忍不住朝着顾新蕊的方向张望，眼神里充满了不舍。

    看着他们的背影，杨玉薇忍不住“呸”了一口：“什么东西呀？”

    顾新蕊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声道：“算了，何必和这种人一般见识呢？”

    杨玉薇不甘心地说道：“我说你一遇到他们怎么就变成软柿子了？对付秦天海那股辣劲儿哪儿去了？这种人你不给她点颜色她就蹬鼻子上脸！当初和你称姐道妹的，到头来却抢你男朋友，什么玩意儿呀？”

    顾新蕊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喃喃说：“也不能全怪她，如果我们感情真那么坚固，她能抢得去吗？正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和他没有缘分，我，没有什么可遗憾的。”

    杨玉薇想了想，点头道：“也对，就凭成果那个孬样，他还真的配不上你。”

    这个叫成果的男人，就是顾新蕊的前男友，他们本来是高中同学，成果从高中时就开始追求顾新蕊，可是当时顾新蕊没有答应他。

    为了追随新蕊，成果高考时和新蕊报了同一所大学，并且如愿以偿，两个人都考进了那所名牌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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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惊天消息

    上大学后，在成果坚持不懈的追求下，顾新蕊最终被他感动，两人成为了恋人。

    因为他们都是初恋，所以这段发生在青青校园里的恋情还是很美好的。

    大学毕业后，顾新蕊和成果都回到A市发展，待工作稳定后，两人开始谈婚论嫁，于是，成果带着新蕊去见了他的父母。

    没想到，当成家家长详细打听了新蕊的家庭情况后，却坚决反对这门婚事，理由是新蕊的家庭负担太重。

    其实成家也不算什么豪门大户，成果的父母也是小买卖人出身，原来成家经营着一家小超市，后来适逢国内经济高速发展阶段，于是小超市就变成了大超市，进而变成了连锁超市，成家老两口也摇身一变，变成了所谓的富人阶层，于是就开始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直至瞧不起儿子选中的这个女朋友。

    成果是个性格懦弱的人，他虽然心中非常爱新蕊，但愚孝的他又不敢违拗父母的意愿，所以只能在中间和稀泥。

    这时候李瑶出现了。

    李瑶和成果、顾新蕊还有杨玉薇都是中学同学，李瑶家和成家原来是邻居，她从小就暗恋成果，听说成家父母对顾新蕊不满意后，更是忙不迭地来讨好成母。

    因为李瑶能说会道，父亲又是工商局的一位局长，所以两家的结合真可谓是官商勾结，利益互补。

    成母很快就接纳了李瑶，甚至放出话来：顾新蕊根本配不上我儿子！如果不是她缠着我儿子，我儿子早就和李瑶成了！

    新蕊骨子里是个倔强的人，那时的她又正值年轻气盛，怎么受得了这份冤气？于是她坚决提出和成果分手。

    虽然成果对新蕊恋恋不舍，但自奈他父母给他的压力太大，最后也只能是忍痛割爱了。

    本来这段恋情顾新蕊早就放下了，但是现在他们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看着昔日的恋人拖家带口，自己却还是孑然一身，尤其是李瑶那种充满炫耀的劲头，让新蕊心里非常不好受。

    说白了顾新蕊无论哪个方面都要比李瑶强似百倍，她所缺少的，只不过是一份婚姻而已。

    晚上回到家中，母亲谷茜珍又老生常谈，让新蕊去和那个四十多岁的电焊工相亲，心情十分烦闷的新蕊一口回绝，赌气回到自己房间，一夜辗转反侧，直到东方破晓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

    第二天早晨，顾新蕊猛然惊醒，一看时间才发现要迟到了，她匆匆洗漱简单化了个妆，就打车去了单位。

    顾新蕊前脚刚跨进杂志社的大门，就有同事通知她：“主编，社长找你呢。”

    顾新蕊心里纳闷，这一大早上，社长找她有什么事呢？

    顾新蕊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社长室，敲门进去后，丁社长先没说什么事，很客气地请顾新蕊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还给她沏了杯茶。

    看丁社长一反常态的客气，顾新蕊就猜到他要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寒暄了两句，丁社长把话题引到正题上来，他语重心长地对顾新蕊说：“小顾啊，你也知道这几年出版行业不景气，前几年出版社开始股份制改革，但我们一直在试图寻找强大的合作伙伴，现在，秦峰集团愿意助我们一臂之力，他们已经收购了我们出版社大部分股份，未来将致力于将我社办成国内属一属二的大出版机构，同时，他们还建议将《新英才》杂志做成他们集团的内刊。”

    听完这番话，顾新蕊只感觉自己的脑子一阵阵的发懵。

    什么意思？难道说秦天海现在已经变成她的顶头上司了吗？

    顾新蕊压抑着心头的不安，问丁社长道：“做成他们集团的内刊，那也就是说我们的创刊理念要发生调整吗？”

    丁社长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不但创刊理念要调整，你们整个杂志社都要搬迁到秦峰集团的办公大楼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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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预谋已久

    “为什么？”顾新蕊瞪大了眼睛。

    丁社长拍了拍顾新蕊的肩头，有些无奈地说道：“小顾啊，我们出版社主要以出版书籍为主，侧重点放在社科类书籍上面，单独办一本杂志显得不伦不类，其实如果没有秦峰集团的收购行为，我们是准备将这本杂志停刊的，所以秦峰集团的收购对你们来说是个很好的契机。秦峰集团无论是实力、背景、还是办公环境，都比我们好太多，而且秦总已经答应了，所有杂志社人员薪资待遇不但不变，还会视能力提升，这么好的机会，哪找去呀？”

    顾新蕊愣愣地坐在那里，她承认表面上看丁社长说的都在理，但她也隐隐猜到这就是秦天海背后搞的鬼。

    顾新蕊在心里暗暗骂道：秦天海，你够狠！堵我的后路是吧？

    顾新蕊不动声色地问丁社长：“社长，秦峰集团收购我们出版社，是什么时候的事啊？怎么之前我一点也没听到风声啊？”

    丁社长微笑着告诉顾新蕊：“商业行为都是保密的嘛，其实早在一周前秦峰集团就已经与出版社的几个股东开始接洽了，因为他给的价格太过诱人，所以几位大股东在综合考虑了出版社的发展以后，决定同意秦峰集团的收购行为。”

    顾新蕊在心里恨恨地想：好啊，秦色郎，原来你早就开始动手了，这真叫咬人的狗不露齿啊……

    那一刻，顾新蕊的心里想到了辞职，好象对待那个狂妄自大阴险狡诈的男人，这一招是最有骨气的了。

    可惜，眼下的顾新蕊做不到这一点。

    就象她当初做不到不收秦天海补偿给她的那五十万元一样，今天她也做不到甩手一走了之。

    要知道眼下是全球经济大萧条的时期，多少人被辞退？多少人找不到工作？当然，以顾新蕊的资历和经验，倒不愁找不到工作，但是到一个新的岗位从头起步，薪水至少比现在要少三分之一。

    更何况顾新蕊也放不下这本杂志，她在这家杂志社工作了整整六年，亲眼看它从一本名不见经传的普通财经刊物变成A市百姓耳熟能详的热门杂志，这其中凝聚了她多少心血啊！

    看顾新蕊犹疑不定心事重重的样子，丁社长不失时机地劝导她道：“小顾啊，秦总特意强调了，他说将《新英才》办成秦峰集团的内刊，并不会影响杂志以前的定位，相反是相辅相成的，以后这本杂志将会以外刊和内刊两种面孔示人，可以说这对你将来的工作也是个挑战啊，秦总还特意叮嘱我，一定要把你这个难得一见的人才留下来啊！”

    此时，顾新蕊在心里暗暗地骂：那个色郎，本意是要把我的身体留下来吧？

    但是，经过片刻的思考，顾新蕊决定暂时先不辞职，就象丁社长说的，秦天海对《新英才》是有规划的，他纵然再色胆包天，也不会在工作场合为所欲为吧？

    如果是那样，顾新蕊倒不怕什么，大不了大声喊叫非礼，她就不信以秦天海今日的地位，就不怕在他的全体下属面前丢脸？

    于是，接下来顾新蕊以非常平静的语气对丁社长说道：“好的，我同意上级领导的安排，那么请问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搬家？”

    一听到顾新蕊终于同意了，丁社长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其实秦天海对他是有交待的，就是让他务必要做通顾新蕊的思想工作，让她留下来，如果丁社长完不成这个任务，他这个社长的职位也保不住了，所以现在他才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丁社长满脸堆笑地对顾新蕊说道：“今天就开始搬吧，秦总说了，只要你们这边收拾好了，他们那边就来车接你们。”

    丁社长现在的心理是赶紧送佛上西天，他这边就万事大吉了，虽然他不知道秦天海和顾新蕊之间有什么瓜葛，但以他的聪明，也能猜出这其中有几分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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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公司搬家

    顾新蕊在心里骂道：靠，这搬家倒是挺殷勤。

    但表面还是云淡风轻地对丁社长说道：“那好，我回去跟同事们收拾一下，收拾好了就通知您。”

    丁社长点头答应着，递给顾新蕊一张名片，说道：“你们收拾好了就与这张名片上的人联系吧，他们就是秦峰集团负责后勤的人员，到时他们会派车来接你们的。”

    “嗯，好的。”顾新蕊欣然收下了那张名片。

    杂志社的东西并不多，只是一些必要的办公器材，加之丁社长事先叮嘱过，说秦峰集团给杂志社准备的办公室里各种设备都很齐全，让他们只要带上必要的东西就可以了。

    所以，顾新蕊和同事们只用了两个小时时间，就将该带的东西都带好了。

    给秦峰集团后勤部打电话后，那边很快派出两辆大车来接他们，一辆装货，另一辆载人。

    这次搬家事件，除了顾新蕊心里有点顾虑以外，剩下的同事们都高兴得不得了，尤其当这些年轻人得知他们将成为秦峰集团的一分子，他们的情绪甚至可以用兴高采烈来形容。

    天知道，他们还只是一群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喜欢一切新奇的、华贵的事物，而先前他们办公的那栋大厦，已经有了二十几年的历史，不但办公室很陈旧了，就连电梯都经常坏，搞不好十几楼要爬着上去，年轻人们早就对此怨声载道了。

    而秦峰集团实力之强，国内恐怕没有几个人不知道的，他们那座位于洓江对面的高达六十层的秦峰大厦，巍峨气派，气势恢宏，具有强烈的现代气息，吸引着众多职场精英的眼球。

    能到这里上班，是很多人的梦想，现在不费吹灰之力就实现了这个梦想，这些年轻人又怎么会不欢呼雀跃呢？

    可是当这些年轻人真正走入这座大厦的时候，他们才感觉到自身与这里气氛的格格不入。

    这些年轻人以前一直工作在比较陈旧随便的环境里，正所谓近墨者黑，置身于那样的环境当中，他们本身的穿着打扮以及气质都变得很普通甚至随便了。

    可是秦峰集团这座现代化的大厦，采用的是世界最先进的装修材料，装修风格也是请世界知名设计师精心打造的，所以置身其中，就给人一种无法形容的清新感觉。

    那一尘不染的地面，那简洁却不失华美的顶棚，以及身边来来往往的身着华贵职业装的俊男美女们，都给人以眼前一亮的感觉。

    秦天海显然是早有吩咐，所以杂志社的人员们一到来，秦天海的专职秘书孙彦妮小姐就引着他们去了专门为《新英才》杂志社准备的办公室。

    孙彦妮是位身材高挑的美丽女人，看上去二十四五岁的样子，身着剪裁合体的米色套裙，秀发高高盘在头顶，气质高雅而迷人。

    很显然，她受过极为专业的培训，所以相当有素质，总是面带微笑，说话不卑不亢，但是却让人看不出她的真实情绪。

    当杂志社的年轻人们一踏进这间宽敞明亮的大办公间，几乎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惊叹。

    这里的办公面积是他们原来那间办公室的三倍之多，所有一切，包括办公桌椅以及各种办公器材，甚至是地面、墙壁、顶棚，看上去都崭新如初，纤尘不染。

    更难能可贵的是，这间大办公室的各个角落还被装饰上了清新而雅致的花草，令严谨肃穆的办公室顿时焕发了生机。

    而为顾新蕊专门准备的那间办公室，比她原来那间小格子间要大数倍，办公室朝南的方向有一扇大落地窗，可以俯瞰洓江沿岸的美景，站在那里真是心旷神怡，别有一番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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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坏蛋出现

    孙秘书带着杂志社的工作人员办理了各种手续，并且教给他们一些必备的知识，还转达了秦天海的一些交待。

    在这个过程中，令顾新蕊一直心有余悸的秦天海却一直没有出现。

    在孙秘书转达的秦天海的交待里，他特别叮嘱杂志社工作人员各就各位后，按原来的工作日程开展工作，所有一切都不变，只是顾新蕊要着手策划秦峰集团内部刊物的事宜，孙秘书还给了顾新蕊一沓有关秦峰集团的资料，让她好好钻研。

    从这天起，顾新蕊开始加班加点地策划这本公司内刊，而在他们搬来后的几天里，秦天海一直没有露面。

    可是，顾新蕊在新环境里却是如鱼得水，觉得异常的惬意自如。

    说实话，换了这么一个高雅整洁的工作环境，任是谁心里都不会无动于衷，顾新蕊也是如此。

    在这间新办公室里，她感觉自己的工作效率都提高了，就连原来觉得枯燥的打字都变得有乐趣了，而加班也不再觉得那么难熬。

    这一晚，顾新蕊一直加班到深夜，总算将那个策划案弄出大致眉目了，她站起身为自己冲了杯咖啡，然后缓步踱到窗前，鸟瞰着窗外璀璨绚丽的夜景，那种美妙的感觉真是令她心旷神怡。

    就在顾新蕊陶醉在这美妙的夜景当中时，她突然感觉颈后传来温热的气息，她蓦然回首，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秦天海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此刻正轻轻环住她的身体，在她耳畔轻声问道：“喜欢这里吗？”

    那一刻，顾新蕊的情绪可以用惊惶失措来形容，她结结巴巴地问秦天海：“你是……怎么……怎么进来的？”

    秦天海微笑着道：“门没有锁，我很容易就进来了呀。”

    顾新蕊试图推开秦天海，秦天海却一把接过她手中的咖啡杯，在她耳畔说道：“这回可不能再让你得逞了，如果这杯热咖啡泼下去，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说完，秦天海将咖啡杯放在了远一点的办公桌上，然后又一步一步向顾新蕊走来。

    顾新蕊节节后退，嘴中喃喃说道：“你别……你别这样……那天我……我……”

    想起那天的情景，顾新蕊不禁变得羞臊难当，嘴中的话都变得语无伦次了，与此同时，秦天海却步步向她逼近，最后将她堵在了自己和墙之间。

    “你别……别这样……我要喊人了……”惊慌失措的顾新蕊威胁着秦天海。

    未料秦天海却一点也不怕，他的一只胳膊轻轻环住顾新蕊纤细的腰肢，英俊的面庞越来越近的贴近她的面颊，在她耳畔低声呢喃道：“你喊吧，看看会把谁喊来，知道这间办公室的隔音效果有多强么？要不你就试试？”

    看着秦天海身后那扇紧紧关闭的门，顾新蕊的心中感觉到了一丝绝望，秦天海在进来时肯定已经将门反锁了，在这么夜深人静的夜晚，在一间密闭的办公室内，他想对她做点什么，确实谁都发现不了。

    在顾新蕊茫然失措的时候，秦天海已经一把将她抱到了办公桌上，并且他的身体也随之倾覆过来，他口中温热的气息喷在顾新蕊颈间，令她感到一阵阵麻痒难耐。

    “你知不知道，你搞得我火很大？”秦天海一只手紧紧揽住顾新蕊纤长的脖颈，对她狠狠地说道，顾新蕊感觉此刻他眼中都在喷着灼热难当的欲火。

    与此同时，顾新蕊感觉到秦天海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向了她的裙底……

    “不……不要！”顾新蕊一把抓住秦天海的那只手，用颤抖的声音对他说道，“如果你再逼我……我就……我就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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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老火难耐

    “你可真会扫兴……”秦天海火热的唇在顾新蕊颈边摩擦着，在她耳边低低地说道，“我现在越来越怀疑你和苏梅梅是串通好的，故意来钩引我，玩这套欲擒故纵的老把戏，每次都把我的火撩起来了让我欲罢不能，然后你又跑掉，最终的目的只是想让我彻底落进你的陷阱，说！是不是这样？”

    说着，秦天海抬起头，定定地注视着顾新蕊的眼睛，眼里充满了欲求不满的怒火。

    “胡说八道！”顾新蕊试图用力推开伏在自己身上的秦天海，但她这样做显然是徒劳，“我都……根本不认识苏梅梅是谁，怎么可能和她联合？你别为自己的暴行找借口！色郎！”临到最后，顾新蕊还骂了一句。

    秦天海笑了，他抬起顾新蕊的下颌，端详着她的五官，似笑非笑地说道：“说实话你和苏梅梅长的还真的挺象的，你们俩要真的设了这个套，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顾新蕊使劲白了秦天海一眼，低声骂道：“被迫害妄想症！”然后又瞪着秦天海的眼睛质问他，“我那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秦天海浅笑着，指肚在顾新蕊光洁的脸庞上轻轻滑过，略带玩味地说道：“为了利益，也许你们受雇于我的对手，故意设了这么一个连环套，引诱我落入你们的陷阱，到现在为止，我只能这样认为。”

    “那有一个苏梅梅在你身边卧底就够了，为什么还要加我进来？”顾新蕊顺着秦天海的思路，冷冷地问道。

    秦天海挑眉，假装正经地回道：“因为苏梅梅办事不力呀，那女人纯粹就是个胸大无脑的脑残，除了要钱别的什么也不会，我早就对她腻味了，就算没有你的出现，我也准备将她开了，所以你们的后台才会急于让你添补她的空缺呀。”

    顾新蕊定定地看着秦天海的眼睛，他的眼睛很亮，也很深邃，这样说着的时候更是给人一种以假乱真的感觉。

    顾新蕊冷冷一笑，换了种态度，她用手臂勾住秦天海的脖子，假装柔和地对他说道：“那如果我答应你，答应和你在办公室……做成这件好事，你还怀疑我和别人串通来害你么？”

    顾新蕊的声音透着一丝娇媚，秦天海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那样我就不怀疑你了，只要你肯乖乖地让我碰，我就打消对你的怀疑！”说着，他的手轻轻地抚上了顾新蕊清秀的面庞。

    未料，此时顾新蕊猛地抬腿，膝盖用力顶住秦天海的命根处，嘴中还低声骂道：“滚吧，你这只色郎！”

    “唔……我草……”秦天海哼哼了一声，幸亏他早有防备，躲闪及时，但命根处还是让顾新蕊的膝盖撞了一下，有些痛感。

    秦天海猛地钳制住顾新蕊的身体，让她彻底躺倒在办公桌上动弹不得，然后恶狠狠地对她说：“小野猫，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对付的，看来今天不给你来点硬的，你是不会就范的……”

    说着，秦天海的手迅速滑向了顾新蕊的裙底，此时，顾新蕊已经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秦天海那的火热，顾新蕊的心真是紧张到了极点！

    “秦天海，如果你敢乱来，我永远不会原谅你的！”顾新蕊对秦天海怒吼道。

    这句话果然奏效，秦天海那只不安分的手暂时停止了动作，他愠怒且无奈地看着顾新蕊，低声问道：“你为什么非要这样？第一次都已经给我了，还在乎再多一次吗？再说明明你心里也是想的，你看看你这里都已经湿了……”说着，秦天海触了触顾新蕊的敏感部位。

    顾新蕊羞得满脸通红，但她还是态度强硬地对秦天海道：“咱们俩的目的完全不同，我不能接受……你的条件！”

    秦天海愣了一下，然后问顾新蕊：“你是说不能接受我提的那份婚姻协议吗？”

    看顾新蕊默不作声，秦天海无可奈何地笑了，他徐徐说道：“但你也不想想，象我今天这样的地位，这样的年龄，可能是一张白纸吗？”

    顾新蕊目光冷冷地偏向一边，但她知道秦天海一直在等她的答案，沉默片刻，她转过头对秦天海说道：“但是婚后我不能接受那种条件，我的男人可以平凡，但不能花心！”

    秦天海更加无奈，他煞有介事地对顾新蕊说：“你知不知道，有的男人花言巧语对你承诺许多，但他们婚后一样会四处开花的，这是男人的本性，我只是不想借婚姻之名欺骗你，而且我现在……”

    说到这里，秦天海的目光变得有些真诚，他看着顾新蕊的眼睛恳切地道：“我现在是真的很喜欢你，如果你给机会让我们互相了解，我想也许我们是可以做到婚后对彼此忠诚的。”

    顾新蕊恨恨地看着伏在她身上的秦天海，冷冷说道：“那你所谓的了解，是指什么？不会是从了解对方的身体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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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猫捉老鼠

    “难道你不想吗？看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说着，秦天海的手又抚上了顾新蕊的身体。

    “不想！至少现在不想，如果你不想我逃得无影无踪，就请尊重我！”顾新蕊抓着秦天海那只不安分的手，急促地冲他喊道。

    秦天海没有放开顾新蕊，但他也没有进一步动作，他定定地注视着顾新蕊，两个人就着这个姿势僵持着，良久没有说话，空旷的办公室里只听到低微的喘息声。

    后来，还是秦天海败下阵来，他颇有些无奈地在顾新蕊耳畔低语道：“你可真会拱火，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弄得阳痿的。”说完就放开了顾新蕊。

    秦天海站直了身体，将顾新蕊从办公桌上拉了起来。

    顾新蕊甩开秦天海的手，匆匆整理了一下凌乱不堪的衣衫和头发，神情里是掩不住的羞恼之色。

    秦天海微笑着注视着顾新蕊，对她说道：“我给你一段时间，让你慢慢接受我，放心，不管咱们之间是怎样的结果，都不会影响你的工作，我还指望你把我们公司的内刊做好呢。”

    顾新蕊没有说话，她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准备回家。

    秦天海走到办公室门口，又回过头来对顾新蕊说道：“我送你回去，我去取车，在楼下等你。”

    顾新蕊低声回道：“不用，我自己打车回家。”

    “听好了，我送你回去！”秦天海指着顾新蕊，又把自己的话强调了一遍。

    顾新蕊猛地转头看向秦天海，却对上了他那不容置疑的坚定目光，这个霸道的男人，在流气之余总是有股不容抗拒的强势。

    看顾新蕊没有说话，秦天海走了出去。

    等顾新蕊下楼时，秦天海已经坐在他那辆银白色宾利里等她了。

    顾新蕊拎着电脑包在那里想了片刻，还是走到秦天海的车前，打开后车门，正准备坐进去，未料秦天海侧过头来，强硬地对她说道：“坐前面，我不熟悉你家的路。”

    顾新蕊没办法，只好恼恼地关上后门，打开前门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因为从来没坐过这种车型，再加上有点紧张，顾新蕊一时之间系不好安全带，看她笨拙的样子，秦天海微笑着伸出手来帮她的忙。

    秦天海的手在顾新蕊身上温柔地滑过，在帮她系安全带的同时还不忘记感受一下她那柔软的腰肢。

    顾新蕊狠狠地瞪了秦天海一眼，未料他却佯装看不见，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帮顾新蕊系好安全带后，恋恋不舍地缩回了手，将车发动。

    顾新蕊报上自家的地址，秦天海对路况的熟悉程度倒是不错，没费什么周折，半个小时后，就将车行驶到了顾新蕊家的巷子外面。

    顾新蕊轻声对秦天海说：“就在这里停吧。”

    秦天海将车停稳，顾新蕊打开车门下了车，然后低下头对车里的秦天海说道：“谢谢你送我回家。”

    未料秦天海勾起唇角，脸上又浮起一丝轻浮的笑意，他探过头，轻声对顾新蕊说：“既然感谢，就亲我一下作为回报吧。”

    看秦天海故伎重演，顾新蕊刚刚阴转晴的面孔顿时又遍布乌云，她“砰”地一声将车门关上，大步走进了小巷。

    目送着顾新蕊那娇秀的身影渐渐隐没在巷子深处，秦天海坐在车里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没有情趣。”

    秦天海刚要将车发动，他无意间的一瞥，却赫然发现副驾驶座下面有一块丝巾。

    秦天海捡起来一看，正是顾新蕊脖子上围的那条浅蓝色丝巾，想是她刚才过于慌乱，不小心落在了车里。

    秦天海唇边勾起一抹坏笑，他拿过那条丝巾在鼻前嗅了嗅，心满意足地将它收进了衣兜，开车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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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剩女难嫁

    中午时分，街角的小咖啡店。

    杨玉薇在采访途中路过秦峰集团总部大厦，她已经得知顾新蕊搬到这座大厦里面工作，于是就打电话约她中午一起用个便餐。

    在吃饭过程中，两个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不可避免地谈到了顾新蕊到这家公司后的一些情况，也就谈到了秦天海。

    和以往不同，这一回杨玉薇没有急着发表意见，而是给顾新蕊讲述了一些她们昔日同学的故事。

    “咱们那个高中同学郑小丽你还记得吧？”杨玉薇问顾新蕊。

    “记得，怎么了？”顾新蕊有点诧异地问道，这个郑小丽她记得，学习很用功，相貌也不错，就是性格特别内向，不喜欢与人交际。

    高中毕业后，顾新蕊和这个郑小丽并无多少来往，杨玉薇因为和郑小丽家离得近，所以两个人一直保持着联系，以前顾新蕊听杨玉薇说过，这个郑小丽恋爱过程也不是很顺利，她虽然工作什么的都不错，但因为性格太内向，所以每段恋情都是无疾而终。

    “她也剩下了，上个月才出嫁。”杨玉薇吸了一口果汁，对顾新蕊徐徐说道。

    “哦，那嫁得好不好呢？”顾新蕊若有所思地问道。

    “唉，别提了，”杨玉薇放下果汁杯，“郑小丽的性格你也知道，非常被动发闷，大学毕业后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直到近两年她家长才着急了，于是乎什么样的都敢给她介绍了，什么离婚带小孩的，什么瘸子跛子之类的，气得她一个劲说不想嫁了不想嫁了。”

    “那现在嫁的这个谁给她介绍的？”顾新蕊好奇地问道。

    “这个呀，是她一个亲戚帮她介绍的，比她大两岁，在一家商业银行工作，有房有车，人长得也不错。”杨玉薇神秘兮兮地答道。

    “那不错呀！”顾新蕊惊异地说。

    “什么呀，”杨玉薇不以为然地，环顾四周然后压低声音在顾新蕊耳畔说道，“我就告诉你，你可别和别人说呀，要不小丽会杀了我的，她也只和我私下说了，她说呀，这个男人本来是个同性恋，所以才三十好几不结婚，要按他的条件能剩到现在么？”

    顾新蕊嘴中的吸管差点掉到地上，“那不是害她一生吗？”她失声叫道。

    “姑奶奶，你小点声啊！”杨玉薇环顾四周，然后压低声音对顾新蕊说道，“其实那男人和小丽相处时也能做成那事儿，只不过他对男人更感兴趣而已，但问题是他跟男人结不成婚呀，两个男人的感情也不稳固，他自己说对那个圈子早已经厌倦了，现在他对小丽很好，虽然性上缺少点激情，但生活方面他对小丽照顾得很周到，房子写小丽的名，工资卡上交，小丽很满足，正准备怀孕要孩子呢。”

    顾新蕊的眼神有点茫然，她喃喃说道：“这也可以呀？”

    “有什么不可以的，你想想，就小丽那闷葫芦样儿，如果不嫁他，能找什么样的？后来她相亲的对象越来越次，真是惨不忍睹，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儿，现在婚恋市场，优质男就是比优质女抢手嘛，一个三十岁的优质男，被一群从二十二到三十岁之间的的女人抢，你说剩女能不多么？”

    顾新蕊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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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推心置腹

    沉默片刻，杨玉薇又象想起什么似的，对顾新蕊说道：“对了，咱们另一个女同学赵宇你还有印象吗？”

    顾新蕊想了想，答道：“有印象，长得挺漂亮的，文艺委员嘛，好象还被有些男生评为校花什么的。”

    杨玉薇点了点头：“是啊，当时她和比咱们高一界的一个帅哥搞对象，弄得轰轰烈烈的。”

    “哦，后来他们成了吗？”顾新蕊漫不经心地问道。

    “成了，大学毕业后就结婚了。”

    “那不是挺好么？”顾新蕊看了杨玉薇一眼，喃喃说道。

    “前几个月离婚了，孩子给了赵宇。”杨玉薇叹息着说道。

    “离婚？为什么离婚啊？”顾新蕊不解地问。

    “因为男人变心了，当了点小官，就和他们公司的一个小姑娘搞上了，结果玩过火了，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小姑娘家里不依不饶的，最后只能离婚娶那小姑娘。”杨玉薇淡淡地叙述道。

    顾新蕊呆呆地沉默着，半天没有说话。

    过了良久，杨玉薇又补充道：“赵宇是实实在在地被那个男人坑了，她嫁给那男人时是一枝花，现在完全变成残花败柳了，前几天我在街上遇到她，她正到处拉保险呢，唉，完全看不出原来那个漂亮的影子了，残的不行。”

    顾新蕊沉默了，良久，她轻声问杨玉薇：“玉薇，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杨玉薇看着顾新蕊，犹豫着，最后鼓足勇气对她说：“新蕊，你答应秦天海那个婚姻协议吧。”

    “为什么？”顾新蕊诧异地问道。

    杨玉薇非常认真地给她分析道：“你看，比起其他人来，秦天海的条件真是好一千倍一万倍啊，嫁给他，你婚后最起码物质上有保障吧？娘家的负担有人帮你扛了吧？你损失的，不过就是他婚后还会有别的女人，但这一点现在想想算得了什么？你看我举的那些例子，那些根本不如秦天海成功的狗屁男人还花花脑脑的呢，男人这东西，谁能保证他们婚后一定不变心？就连我和叶成天，你觉得我们的感情能永远一成不变吗？说实话，这话我现在都不敢说。”

    杨玉薇口中所说的叶成天，是她的大学同学兼男朋友，他们的恋情已经超过八年，已经过了激情期，到了比较平淡的阶段，两个人早已经见过家长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只是因为两人工作都比较忙，所以结婚一事就暂时搁置下来了。

    “我觉得你不应该错过这个机会，若论条件，郑小丽比你好，你就是比她长得漂亮点，但人家家庭没有你这么重的负担啊，人家工作不错，还是独生女，但剩到最后也不得不嫁给一个对女人不怎么感兴趣的同性恋，相比较而言，秦天海的出现对你而言，简直就是上天赐给你的良机呀！”

    顾新蕊知道，好朋友是在设身处地地为她着想，作为好友，她很清楚自己相亲这段时间遇到的诸多挫折。

    因为新蕊的终身大事一直得不到解决，母亲还在四处托人为她介绍，那个四十多岁的电悍工被一再提起，因为顾新蕊不同意跟他见面，母亲谷茜珍又托了别人为她介绍，这回介绍的是一个四十岁离婚的法医。

    一想想法医这个职业，顾新蕊都感到不寒而栗。

    顾新蕊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她到底应该何去何从呢？难道真的要同意秦天海那个不平等的婚姻协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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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装模作样

    顾新蕊将那个企业内刊的策划案给秦天海看了以后，秦天海召集杂志社所有工作人员开了个会。

    开会地点定在秦峰集团的小会议室，主持人就是秦天海。

    在工作场合，秦天海还是很一本正经的，身着正统的美式西服，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头发梳得倍儿整齐，眼底眉梢都透着一股职场帅才的霸气。

    但是，看着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顾新蕊就不禁联想起他私下对待自己时那副流里流气的样子，于是心里就忍不住泛起一个词：人模狗样儿。

    秦天海翻着顾新蕊做的那份策划案，然后抬起头，清了清嗓子，对与会众人说道：“其实呢，秦峰集团的内刊一直是有的，只不过我们一直是请外面的专业公司来制作。以前就这个问题董事们曾开过会，当时有的董事曾提出集团内部专门成立个团队，来制作这本内部刊物，但这项提案被大多数董事否决了，因为多数董事认为，专业团队在制作企业刊物方面有丰富的经验，所以做出来的读物更精致，更专业化一些。同时，专业团队也会比我们自己人更理性地看待我们的企业文化，所以做出来的东西更客观。当时，我是认同这种观点的，而且，他们制作出来的东西也确实很精美……”

    说着，秦天海翻看着手边的几本刊物，而后又指示坐在他身旁的吴秘书，让她将那几本刊物转发给在场的诸位。

    顾新蕊收到一本内刊后仔细地翻看着，她发现这本刊物从内页和外包装来看，确实是非常精美。

    “但是，后来我发现请这些外面的专业团队制作有个问题。”秦天海又徐徐开腔，顾新蕊抬起头，发现他正在看着自己，于是也就认真倾听。

    秦天海继续说道：“他们制作的东西虽然精美，但内容却有华而不实的感觉，总感觉他们解读不了我们企业灵魂的一些东西，后来我思考过这其中的原因，觉得可能因为他们毕竟是外行，对我们企业文化了解得不够透彻，所以制作的内容才会这样流于表面化，触及不到深层次的灵魂内容。”

    说到这里，秦天海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一本好的企业内刊，应该起到传播企业文化、记录企业成长、树立企业楷模等诸多作用，在与你们杂志社接触的过程中，我就有了个想法，想把你们引进到我们公司内部来，在不影响你们原来业务运作的同时，借助你们的专业水平，来为我们集团制作这本内刊，但在这过程中，你们一定要深入地解读我们的企业文化。”

    说到这里，秦天海拿着顾新蕊呈给他的那份策划案，对顾新蕊说道：“你这份策划案我看过了，应该说你做的很用心，但是……”秦天海用笔指了下顾新蕊，神情显得很严肃，“还是差那么点东西，我建议你和你的几位成员听一下我们企业培训师的课程，认真了解我们的企业文化，然后再到各部门走访一下，感受一下我们的企业氛围，最后，再重新制作一份给我。”

    顾新蕊知道秦天海不是好相与的，早就听说，他之所以能拥有今日的地位，以作风严厉苛刻而著称，现在是着实领教了。

    但不管怎么说，他现在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衣食父母，他的要求也是从工作角度出发的，于情于理都没有拒绝的理由，于是，顾新蕊点点头，对秦天海平静地说道：“好的，我重新做。”

    秦天海回过头，对吴秘书交待到：“你安排一下他们听课的事情。”

    吴秘书点头应道：“好的，秦总，我马上安排。”

    秦天海站起身对在场众人说道：“今天的会议就到此结束，大家都回去工作吧。”

    可就在顾新蕊起身想离去时，秦天海却对她说了句：“顾主编请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顾新蕊惊讶地抬起头，却发现秦天海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向他的办公室。

    顾新蕊无奈，只好跟在他的身后，一起走进了秦天海的总裁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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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你来我往

    一关上门，当诺大的总裁室只有他们二人的时候，秦天海严肃的表情马上变得轻松愉悦起来，嘴角微微绽放笑意。

    顾新蕊心底警钟长鸣，因为她知道这是秦天海发骚前的信号，于是不得不加强警惕。

    看她一副充满防备的样子，秦天海挑了挑眉，淡淡地问道：“干嘛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我又吃不了你。”

    顾新蕊冷冷地对秦天海说道：“秦总有什么事快说吧，我还要回去工作呢。”

    秦天海淡淡地笑了，然后对顾新蕊说道：“你们这个部门就暂定为内刊策划部，你的职位是部门经理。”

    顾新蕊努了努嘴，轻声答道：“谢谢秦总，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秦天海笑了一下，从抽屉里抽出那些浅蓝色的丝巾，看着顾新蕊的眼睛：“这是不是你的？”

    顾新蕊一惊，心里暗暗想，怪不得哪里都找不到，她还以为是那晚与秦天海在办公桌上纠缠时掉在了办公桌的夹缝里，为此还找了半天，谁成想是掉到这家伙的车里了……

    秦天海淡笑着走到顾新蕊身旁，将那条丝巾递到顾新蕊手中。

    可当顾新蕊刚要接过丝巾时，秦天海却用力握住了她的手，对她低声说道：“晚上一起吃饭吧？”

    他的目光深情款款，充满蛊惑力，那一刻，顾新蕊的心理防线在渐渐崩塌。

    可是顿了顿，顾新蕊还是对秦天海说道：“今晚不行，今晚我有事儿。”

    秦天海挑眉，明显面露不悦：“哦？和别人有约会？”

    其实顾新蕊确实是和别人有约会，但并非她所情愿。

    她约会的对象，就是母亲托三姨妈给她介绍的那个法医，母亲谷茜珍说什么非得让她去见见，顾新蕊实在拗不过母亲，只好答应去见见，应付一下母亲和三姨妈。

    不过，顾新蕊心里并不想和这位法医先生有什么发展，因为她实在是对这个职业充满了畏惧。

    但此时她不能这样说，免得秦天海再无事生非，于是顾新蕊故作平静地说道：“不是，就是家里……有点事儿。”

    秦天海定定地看着顾新蕊的眼睛，似乎要在她的眼中寻找什么撒谎的痕迹，最后他无可奈何地笑了，一把揽过顾新蕊纤细的腰肢，在她耳畔轻轻说道：“你可真会吊我胃口，我现在越来越怀疑你那层膜是假的了，否则你哪里来的这些经验？”

    秦天海总是轻易就能触动顾新蕊那根最敏感的神经。

    顾新蕊暗骂道：“混蛋！”一脚踢向秦天海的命根处。

    可惜他早有防备，侧身闪开，顾新蕊偷袭不成，反被他禁锢住全身。

    秦天海紧紧箍住顾新蕊的身体，看着她尖尖的皮鞋头，故作惊讶地说道：“你可真狠心！这一脚踢下去，会出人命的，你下半生的性福不全交待出去了吗？”

    顾新蕊一边挣扎一边低声叫道：“混蛋！放开我！让你胡说八道！”

    秦天海笑着放开了顾新蕊，回到了座位上。

    顾新蕊理了理被他弄乱的衣衫，赌气向外面走去，却被秦天海叫住：“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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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意外事件

    顾新蕊有些恼怒地回过头，不知这个家伙还有什么坏水。

    不过顾新蕊发现，此时秦天海脸上已经换了一副公事公办的面孔，他对顾新蕊徐徐说道：“关于内刊的策划案你要用点心，我们既然请进了专业的制作团队，就要做出专业的水准，别让我失望。”

    顾新蕊看着秦天海，淡淡地对他说道：“放心，秦总，关于工作上的事情，我从来不会马虎的，如果实在达不到您的要求，我可以引咎辞职。”

    秦天海暗暗地笑了，他看着顾新蕊，目光炯炯有神，对她说道：“我相信你的能力。”

    顾新蕊努了努嘴，低声问道：“秦总还有事吗？没有事我出去了。”

    秦天海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顾新蕊出去后，秦天海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其实有些事顾新蕊是不知道的，因为在收购顾新蕊他们所在的这个出版社的时候，秦峰集团董事们曾专门召开过一个会议。

    大多数董事是同意收购这家出版社的，因为这家出版社历史很悠久，牌子也很硬，只要好好运作，赢利是没有问题的，再者秦峰集团只是参股，具体事宜还是出版社的原班人马在做，所以董事们都没有什么意见。

    但是，在引进顾新蕊他们这个杂志社的问题上，多数董事是持反对意见的，他们认为不过就是一本内刊杂志，请外面的专业公司来做就可以了，何必浪费财力物力养活这么一个多余的分支。

    但最后这些反对的声音被秦天海给压住了，他以绝对的权威下了命令，坚决把顾新蕊他们这个团队引了进来。

    这其中的原因，除了出于对集团长远发展的考虑以外，还有一个主要原因，就是为了顾新蕊。

    因为早在秦天海和丁社长接触之初，丁社长就流露过这个意思，认为出版社没有必要再单独养活一家杂志社，所以如果秦天海不把《新英才》杂志社引走，出版社出于自身发展的考虑，也会将其解散的，那样顾新蕊就失业了，她多年苦熬的心血也付诸东流了。

    所以实际上秦天海是在暗中帮了顾新蕊一把，他很喜欢顾新蕊，同时也看好她的能力，相信她能助自己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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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顾新蕊和那位法医的相亲，果然不是很愉快的。

    在整个过程中，那位四十岁的法医先生，以那种审视尸体的目光全程注视着顾新蕊，令她如芒刺在背，浑身上下说不出来的不自在。

    顾新蕊正要找个借口先行离开，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

    顾新蕊狐疑地接通了电话，电话对面却传来一个年轻女孩哭哭啼啼的声音：“我是顾新蕾的同学，你是她大姐吧？你快点来吧，顾新蕾在酒吧出事了！”

    顾新蕊心里一惊，她站起身大声询问对方：“你说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女孩啜泣着说道：“我们在酒吧玩儿，有人调戏新蕾，新蕾当时喝了酒，一气之下就用酒瓶砸了那个男人的脑袋，那个男人现在被送进医院了，他们是黑道上的人，现在他的那帮人把新蕾扣下了，要……要拿她的身子赔偿，她不肯，对方就狮子大开口，要新蕾家里送五十万元赔偿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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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一场绑架

    顾新蕊放下手机时面色苍白，双手都在微微颤抖，感觉到她精神出现的强烈变化，那位相亲对象问她：“到底出什么事了？”

    顾新蕊急促地对他说道：“家里出了点儿事，我得回去一趟！”

    法医先生关切地问道：“要不要我帮什么忙？”

    顾新蕊急忙阻止道：“不用了，多谢你，我自己……可以处理！”说着，顾新蕊拎起皮包就匆匆向门外走去。

    顾新蕊不用法医帮忙，是因为和对方并不熟悉，现在情况还不明了，她不想牵扯太多无关人员。

    顾新蕊打了个出租车，急匆匆地赶往三妹出事的那个酒吧。

    在车里，顾新蕊的心七上八下，既焦急似火又忐忑不安，说实话她心里一点儿底也没有。

    三妹伤害的人有黑道背景，这样的人靠自己这样的弱女子是根本摆不平的，但三妹的同学在电话里说，对方一再要求不能报警，否则就会对新蕾不利，所以此时的顾新蕊还不敢惊动警方。

    但她这样一个弱女子，只身前往一个危险境地去营救自己的妹妹，无异于以卵击石，自投罗网。

    顾新蕊左思右想，在这种紧急时刻实在没有更好的可依托的人，情急之下，她给秦天海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秦天海充满磁性的低沉声音缓缓传来：“喂？”

    顾新蕊声音急促地对他说道：“我妹妹在四季青酒吧和人起了冲突，伤了人，现在她被那群人扣下了，他们让我拿五十万去赎人，否则要就要拿我妹妹身体……做抵押……”说到这里，顾新蕊声音带着哭腔，“因为人在他们手里，我还不敢报警，你看……你能不能帮我一把？”

    秦天海冷静地对她说：“你先别着急，我问你，这个酒吧是不是就是东街四季青夜总会那个门脸儿酒吧？”

    顾新蕊肯定地答道：“是，就是那里。”

    “人现在关在哪里？”秦天海又问道。

    “就在夜总会后面的院子里，那些人让和我妹妹同行的一个女同学打电话给我，让我去那里赎人。”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过去稳住那些人，我马上就到。”秦天海沉稳地说道。

    “好的。”秦天海的一席话，总算令顾新蕊焦急似火的心稍稍平稳了些。

    这时候出租车也到了四季青酒吧门口，顾新蕊匆匆付过钱跳下车，就冲酒吧后面跑去。

    当顾新蕊跑到那个院子门口的时候，她看到三妹的同学陈小昕正被两个壮实的男子押着，在门口等待她的到来。

    顾新蕊一来，陈小昕扑到她的面前，带着哭腔说道：“大姐，新蕾就在里面……”说着，陈小昕回过头指了指院子里一个象仓库的地方，不敢往下说下去了。

    那两个壮汉看到这副情景，恶狠狠地问顾新蕊：“你就是顾新蕾的姐姐？”

    顾新蕊毫无惧色地答道：“是，我就是她大姐！”

    壮汉一把拉开哭哭啼啼的陈小昕，骂骂咧咧地说道：“那他妈还废话什么？赶紧进去！”说着，就将顾新蕊和陈小昕推推搡搡，推进了那个仓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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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遇到坏人

    那间仓库亮着昏黄的灯光，里面的空间很大，显得很空旷，堆放着很多货物。

    顾新蕊一走进那间仓库，就看到三妹新蕾被五花大绑着跪坐在地面上，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裙子也被撕成了一条一条的烂布，她身后站着几个带着纹身凶神恶煞般的壮汉。

    看到自己的大姐到来，顾新蕾声嘶力竭地哭喊道：“大姐！大姐！”就要挣扎着向顾新蕊扑过来，却被几个壮汉生生按住，动弹不得。

    看到妹妹这副惨状，顾新蕊心里也着急了，她大声质问那帮人：“你们把我妹妹怎么样了？”

    那几个壮汉淫笑着，冲顾新蕊恶狠狠地叫道：“暂时还没把她怎么样！你钱带来了吗？”

    听到这话，顾新蕊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她冷静地对那群人说：“你们要的是现金，我来得太急一时凑不够那么多，我朋友稍后就会送来！”

    其中一个为首的壮汉走到顾新蕊面前，打量着她不怀好意地对她说道：“你他妈可别想拖延时间！你妹子把我们的哥们开了瓢，现在我哥们可是在医院躺着呢，如果你们拿不出五十万来，我们就要拿你妹子的身体做赔偿，呵呵，今晚让十几个哥们一起爽一爽，然后日后再让她在这家夜总会卖身，总之，什么时候凑够那五十万元，什么时候这笔账才算了结！”

    他身后那几个彪形大汉随声附和着，这个为首的大汉又走到顾新蕾面前，抚摸着她美丽光滑的小脸蛋，新蕾厌恶地想躲开，可是那个人死死钳住她的下颌，令她动弹不得。

    壮汉一边抚摸着顾新蕾，一边淫笑着对顾新蕊说道：“看见没有？她裙子已经破了，其实刚才我们都用手摸过了，知道她十有八九是个处儿，哥几个都憋着一股火呢，如果你那钱送得不及时，我们只好开荤，好好拿她爽一爽了！”

    听着这群无耻之徒们令人作呕的话语，回想着刚才他们的脏手在自己下体摸来摸去那令人恶心的画面，根本没经历过这种场面的顾新蕾又气又吓，此刻忍不住号啕大哭起来。

    顾新蕊气得浑身颤抖，她冲那几个歹徒大声叫道：“你们不要胡来！钱我们马上就会送到！如果你们胆敢伤害我妹妹一根毫毛，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的威胁令那几个歹徒震了震，为首的那个冲着顾新蕊慢慢地走了过来，打量着她的身体阴笑着说道：“就凭你？还敢威胁老子？”

    说着，那个男人用手摸向顾新蕊的脸庞，被新蕊一把打开。

    男人不禁恼羞成怒，然后恨恨地对顾新蕊说道：“我看你是根本凑不够那五十万吧？所谓稍后请人送来不过是想拖延时间，不过这样也好……”

    说着，男人的老鼠眼在顾新蕊娇美的身体上上下流连着，又回过头看了看坐在地上衣衫不整哭得筋疲力尽的顾新蕾，男人的笑容变得更加恶心猥琐，他无耻对顾新蕊说道：“要不干脆这样，你们也不用出钱了，就拿你们姐妹的身体来做赔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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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英雄救美

    说着，男人笑眯眯地盯着顾新蕊的脸庞，说道：“说实话你们这一对姐妹花，看着真让人心动啊，你那妹子还是个雏儿，而你呢……”说着，男人的咸猪爪又向顾新蕊的脸蛋摸来，顾新蕊厌恶地躲开。

    男人浪笑着说道：“你虽然可能早就让人开了苞了，但这鲜嫩程度一点不比你妹子差啊，”说着，还咂了咂嘴，“啧啧，看这一身职业装穿的，多半是个高级白领吧，能把你这样的精英女压在身下，想想都是一件极其刺激的乐事啊！哥几个，是不是这样？”

    说着，他还回过头问那几个流氓，几个流氓都淫笑着大声附和“是”，还有人竟然吹起了口哨。

    顾新蕊低声骂道：“无耻！”身体却警觉地向后退去。

    那个男人向顾新蕊节节逼近，对她笑着说道：“你看这样好不好，只要你们姐俩肯陪哥几个睡一个星期，你妹子打伤我哥们这笔账就一笔勾销！怎么样？”

    顾新蕊一把打开男人徘徊在她脸旁的咸猪爪，大声警告他：“钱我们稍后一定会送到，你们不要胡来！”

    可是此时，这帮流氓的欲火早已经被这两个如花似玉的姐妹花给勾起来了，此刻钱对他们来说都不那么重要了，眼前这顿鲜嫩可口的姐妹大餐才是他们最迫切想要得到的。

    顿时，危险的气息向着这一对姐妹花袭来。

    也就是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仓库外面突然跑进来一个男人，他跑到为首的那个流氓跟前，在他耳畔低语了几句，顿时，流氓的脸色大变，他惊厥地问顾新蕊：“你认识秦天海？你和他什么关系？”

    顾新蕊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这时候，李修杰已经带着一群身着黑衣的彪形大汉闯了进来，他们身后跟着一个身披黑色风衣的高大男子，他正是秦天海。

    此时那个为首的流氓早已经吓尿了，他指着坐在地上的顾新蕾，冲着他身后那几个还不知所措的同伙们大叫：“快给她松绑！快给她松绑呀！”

    几个流氓手忙脚乱地给顾新蕾松了绑，顾新蕊跑过去一把搂住妹妹，惊吓过度的顾新蕾在新蕊的怀里泣不成声。

    那个为首的流氓跪在秦天海面前，哭丧着脸大声乞求着：“秦先生，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我实在是不知道……她姐姐就是你马子啊！要是知道，借我一万个胆儿我也不敢动她啊，秦先生，您就饶我这一回吧……”

    秦天海冲李修杰挥了挥手，李修灯就命令手下将那几个地痞带了下去。

    李修杰低声问秦天海：“怎么处理他们？”

    秦天海轻飘飘地答道：“一人断一只手吧。”

    李修杰：“好的。”然后就退了下去。

    这时候顾新蕊已经扶着妹妹慢慢向秦天海走了过来，她由衷地对秦天海说道：“谢谢你。”

    秦天海笑了笑：“何必这么客气？”

    当他看到顾新蕾衣不蔽体的狼狈样子，就脱下了身上的风衣，将它披在了新蕾身上，然后对新蕊说道：“她受了惊吓，你陪她去医院看一下吧，我派人送你们过去。”

    新蕊感激地点了点头，喃喃说道：“好的。”

    刚刚从惊吓中苏醒过来的顾新蕾，看着眼前这个几乎是从天而降的英俊男子，又看着他和姐姐款款深情的对话，美丽的大眼中充满了不解和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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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姐妹情深

    顾新蕊陪妹妹新蕾去了医院，因为有姐姐一直陪在身边，新蕾的情绪已经稳定多了，医生给她开了点安神的药，让她回去好好休息。

    秦天海的手下奉命开车将她们送回家中。

    在回家的车里，姐妹俩坐在车后座，新蕾依偎在新蕊怀里，轻声询问她：“大姐，刚才那个救我们的男人是谁啊？他长得好帅啊！”

    新蕊淡淡地一笑，轻声答复妹妹：“哦，他是我们公司老总。”

    “噢，是这样啊，”新蕾在新蕊怀里若有所思地喃喃道，“他可真是太帅了，我们全学校的男生加起来也没见过这么帅的，”说着说着她还兴奋了，用手比划着对新蕊道，“尤其是他刚才穿着黑风衣，象个天兵天将一样突然出现，哇塞，那样子真是帅呆了！”

    看着妹妹手舞足蹈的样子，新蕊用眼神示意她小点声，毕竟开车的司机就是秦天海的手下，这样当着他手下的面议论他总归不是太好。

    新蕾吐了吐舌头，没有再说下去。

    新蕊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女孩就是小女孩，这么快她就忘记了刚才受的那场惊吓，居然开始花痴起帅哥了。

    沉默片刻，新蕊轻声问三妹：“今晚到底怎么搞的？你们怎么在酒吧喝上酒了？”

    新蕾撅着小嘴，看着姐姐的眼睛低声道：“这不是快毕业了嘛，要好的几个姐妹就一起出去玩了……”

    “那也不应该喝酒啊，居然还和人动手？你看今晚这事要是秦总不及时赶来，多危险啊！”新蕊的语气中透着掩饰不住的嗔怪，实话说她心里现在还觉得后怕，如果没有秦天海，今晚这事的后果她都不敢想象。

    新蕾委屈地嘟囔着：“是……是那几个坏蛋先调戏我们的！我……我没有办法才出手的！”

    “你们就不应该去那种乱七八糟的场所！而且还是在这么晚的情况下！以后再也不许去了，听到没有？”新蕊斩钉截铁地对妹妹命令道。

    新蕾嘟着小嘴看着姐姐，委屈地眨了眨大眼睛，心不甘情不愿地喃喃说道：“知道了……”

    新蕊在心里沉沉地叹了口气。

    这个妹妹比自己小八岁，在新蕊眼里，她一直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女孩，在她小的时候，家里条件还算可以，这个最小的妹妹也算是娇生惯养着长大的。

    后来父亲去世了，那时新蕾还没成年，上班没几年的新蕊宁可自己省吃俭用，也不愿意委屈着她。

    新蕊从上大学起就一直勤工俭学，学费和生活费全是自己假期在外面打工赚的，但新蕾大学四年除了体验生活打的几次短工以外，基本没在外面打过工，学费和生活费都是新蕊这个大姐在出。

    新蕊总是想，自己是老大没有办法，但新蕾还小，性格又直率，让涉世未深的她出去打工自己也不放心，同时，新蕊一直觉得女孩不能太穷养了，那样走在外面会让人瞧不起。

    拿眼下来说，新蕾这个大学生用的化妆品，比新蕊这个上班多年的白领用的都要高档，都是国际的品牌，而新蕊却一直用国内的几个比较适合自己的小品牌。

    这些，以前新蕊都没觉得有什么，她总是想等新蕾走入社会她就会变得懂事了。

    但现在新蕊却在反思，是不是以前自己对三妹太纵容了？才会导致她做事这样没有分寸，这样对她以后有好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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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秦少相亲

    秦府客厅。

    秦母柳欺霜正坐在沙发上饮功夫茶，女儿秦天娇站在她身后轻轻给她揉着肩。

    秦天海的父母秦志峰和柳欺霜都属于东南亚名门之后，婚姻也可谓门当户对，二人在海外结合后生下了两个儿子。

    二十几年前，当国内经济情况日益好转，腾飞在即之时，颇有商战眼光的秦志峰就携带妻儿老小回归国内发展，女儿秦天娇是在国内生下的。

    柳欺霜是大家闺秀，所以言谈举止间自带一股高贵的气质，很有涵养。

    女儿秦天娇因为最小，所以全家人拿她都很宠爱，有些恃宠而娇。

    此刻，母女俩正闲话着家常。

    秦天娇问母亲：“妈咪，您真的想让我大哥和何家大小家何秀莎去相亲啊？”

    柳欺霜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嗯”了一声，徐徐道：“现在看，她是最合适的人选了，年龄合适，家庭合适，相貌也合适。”

    何秀莎是何氏企业的千金小姐，何氏企业主要经营纺织业和金融地产，实力很强悍。

    秦天娇努了努嘴，寻思片刻，然后对母亲说道：“可是妈咪，我觉得何秀莎看起来很强势刁钻哪，把她娶进门，怕是不那么好控制吧？”

    柳欺霜无奈地笑了，她睁开眼睛拍了拍女儿的手，略带嗔怪地说：“你呀，小小年纪，管的事还真多。”

    秦天娇俏皮地笑了，搂住母亲的脖颈撒娇道：“妈咪，人家这不都是为了秦家好嘛！”

    柳欺霜看着女儿笑着说道：“其实呢，我相中的人选是关依娜，既漂亮，又温柔，可是人家有主了呀，早早被卓家预订了。”说着，柳欺霜的脸上还带着一丝遗憾。

    秦天娇想着，点了点头，赞同地说道：“关依娜确实漂亮，在名门小姐里，除了雪楠姐，就属她了……”

    未及女儿的话说完，柳欺霜就变了脸色，冷冷道：“别提那个姓梅的！”

    秦天娇吐了吐舌头，自知言多有失，说到了母亲的痛处，自从父亲去世后，梅家人都是当着母亲面不能提的禁忌。

    梅雪楠和关依娜的美貌，都是在本国上流社会中有口皆碑的。

    上流社会内部每隔几年就会有个选美比赛，入选对象都是这些才貌俱佳的名门闺秀，而梅雪楠是上界选美比赛的冠军，关依娜则是这界比赛的冠军，所以两人的美名绝非浪得虚名。

    “其实呢，何秀莎也不错，厉害点呢，倒也没什么，反正管理我们这一大摊子，没有点手段也是不行的。”柳欺霜拿起一小盅茶轻轻品着，轻声说道。

    看女儿在那边撅嘴，她又微笑着补充道：“你呀，迟早是要嫁出去的，管那么多干嘛呢？反正嫁妆方面，妈咪又不会亏待你……”

    听母亲这样说，秦天娇那张包子脸才渐渐有了喜色，她搂住母亲的脖颈撒娇道：“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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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母亲的软硬兼施下，秦天海终于同意和她相中的大家闺秀何秀莎见面。

    华贵的西餐厅，精致的餐点，优雅的环境，动听的音乐，辅以一对俊男美女，这倒真是一副很养眼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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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针锋相对

    秦天海和何秀莎相对而坐，静静地品尝着盘中的美食，良久没有话语。

    何秀莎也是位美女，不过是位先锋派美女，她留着偏分的中短发，无论是妆容还是穿着都是冷色调的，极富现代气息，透着一股简洁干练的味道。

    注视着她精致的妆容，秦天海淡淡笑着，用餐巾抹了抹嘴，徐徐问道：“听说你到何氏企业任职了？”

    何秀莎也淡淡笑着，礼貌地点头回道：“是啊，那么大的企业我爹地自己又忙不过来，我弟弟经验还少，所以只得去帮个忙了。”

    秦天海端着酒杯，微笑着赞赏地说道：“你的工作能力是有目共睹的，相信何氏在你的辅佐下，会越做越强的。”

    何秀莎莞尔一笑：“谢谢。”

    看着何秀莎充满深情的目光，秦天海嘴角弯成一个弧度，轻轻咳了一声，直接切入主题：“我想你知道咱们今天来的目的吧？”

    何秀莎挑了挑眉，微笑着点头。

    这时候服务员看二位已经用餐完毕，就将盘碟刀叉撤了下去。

    秦天海将双手交叉放于桌子上，神态有些严肃地对何秀莎说道：“那我想请问何小姐，如果咱们成婚，你能否接受丈夫婚后有其他女人？”

    何秀莎万万没有想到，秦天海会这样直截了当地问这样的问题，她嘴角抽动了两下，而后挑眉问道：“丁克家庭，是吧？”

    秦天海微微一笑，答道：“其实也不是，孩子，我还是要的，只不过呢，我比较喜欢男主外女主内的生活方式，同时，也希望我的妻子婚后能给予我足够的空间。”

    何秀莎定定地看着秦天海，她的目光很犀利，秦天海一点不为所动，就这样和她对视着。

    其实在来之前，秦天海就已经把这位何大小姐的底摸个八九不离十了，知道她不但在生活中雷厉风行，在职场中也是个精英好手，断定她不会接受自己这样的“无理”要求，所以才会这样说。

    果不其然，两人针锋相对地对视片刻后，何秀莎身体微微向后靠去，双手抱臂，颇有些讽刺地对秦天海说道：“我只知道秦总身受多年西洋教育，万万没想到您的头脑还停留在上世纪三十年代，听你这意思，是想搞个一夫多妻制，是吧？”

    秦天海禁不住笑了，他眉毛一挑，淡淡说道：“我的意思，并不是什么一夫多妻制，只不过男人嘛，混到我这个程度，避免不了会有些应酬，所以希望即使在婚后，也少些约束。妻子嘛，主要职责就是相夫教子，但是两个人长相厮守，避免不了会有厌倦的一天，所以我愿意用一些其他的方式来添补婚姻的空白，以保持婚姻的稳定。”

    这时候，何秀莎已经点燃了一支女士香烟，秦天海没想到她还吸烟，不过说实话，何秀莎吸烟的样子倒也蛮好看的，更显得她别具一番野性的风情。

    慢慢吐出烟雾，何秀莎对秦天海莞尔一笑：“可以呀，不过呢，如果我允许自己的男人在婚后拥有其他女人，那么我也有权力拥有其他男人。”

    秦天海听了，微微一愣，继而遗憾地摇了摇头，轻声道：“不可以。”

    何秀莎吸烟的动作止住了，她定定地看着秦天海，低声问道：“只许洲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吧？”

    秦天海笑道：“也不是，”随即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凑近何秀莎那张精致的面孔，轻声告诉她：“要记住，这个世界上，男女所拥有的权力，永远不可能是绝对平等的。”

    何秀莎将烟熄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冷冷地对秦天海道：“对不起，秦总，我不能接受你所谓的婚姻要求，再见。”说着，提起皮包“蹬蹬蹬”地就离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秦天海假装无奈地耸了耸肩，招呼服务生道：“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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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婚姻协议（上）

    阳光明朗的上午，秦天海坐在办公桌前，仔细地审阅着顾新蕊递上来的那份策划案。

    顾新蕊静静地坐在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等待着秦天海的审查结果。

    良久，秦天海终于看完了，他抬起头看着顾新蕊，唇角弯起一个弧度，顾新蕊的心里有点忐忑，这什么意思？难道还不过关？

    但随即，秦天海的脸上就浮现出笑意，他指着那份策划案对顾新蕊轻轻点了点头，说道：“OK，这份策划案我很满意，接下来就按这个操作吧。”

    顾新蕊高悬的一颗心才徐徐放了下来，她一身轻松地立起身，拿起那份策划案对秦天海道：“那我即刻就去实施。”

    可是，秦天海却站起身，慢慢踱到顾新蕊的面前，将她手中的文件夹拿过去，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顾新蕊定定地注视着秦天海的面庞，因为她猜到他下一步会有一些什么举措。

    果不其然，秦天海倚靠着自己的办公桌，慢慢地将顾新蕊拉进了他的怀里。

    这一回，顾新蕊并没有象以前那样激烈地反抗，而是比较顺从地滑进了秦天海的怀中，只是，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都变得急促了。

    黑色的职业套裙里面，是白色的韩式丝质衬衫，衬衫领口有着装饰的大荷叶边，摇曳的荷叶边半遮半挡着顾新蕊高挺的酥胸，秦天海的手透过那丝质的荷叶边，轻轻抚上顾新蕊柔软的……

    “不……你先别……”顾新蕊用力握住了秦天海那只不安分的手。

    秦天海环着顾新蕊的身体慢慢转身，将她放倒在宽大的办公桌上，身体随之倾覆下来。

    “不……我求你……别在这里……”顾新蕊轻声祈求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秦天海伸出右手，与顾新蕊左手五指相扣，同时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秦天海的声音温暖而富有磁性，令人心中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安定。

    看着他那灼热的眼神，那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庞，顾新蕊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片刻，她喃喃对秦天海说道：“你先别这样，听我把话……说完，我……答应你……那些条件……”

    秦天海微微一愣，不由问道：“哪些条件？”

    顾新蕊垂下眼眸，低声说道：“就是和你做一对协议夫妻……那些条件。”

    那一瞬间，秦天海的表情变得很愕然，随后他将顾新蕊拉了起来揽在怀里，在她耳畔低声问道：“怎么突然想通了？”

    顾新蕊僵直的身体渐渐变得放松，她舒了一口气，看着秦天海喃喃说道：“也许我……太累了，想找个臂膀……依靠一下……”

    顾新蕊此刻的眼神，灵动而闪烁，还带着一丝丝怜弱，这和她以往那种淡定超脱的形象很不相符。

    秦天海的心里一悸，他知道顾新蕊这些年确实活得很累，背负着那么重的家庭负担，同时，在我们这个古老国度，作为一个大龄未婚女性，还要承受着那些来自社会的世俗压力。

    沉默片刻，秦天海看着顾新蕊的眼睛，低声问道：“那你婚后能接受我有自己的空间吗？”

    顾新蕊努了努嘴，然后轻轻答道：“我会尽力接受的……”

    秦天海没有再继续他刚才的动作，他放开了顾新蕊，走到办公桌前坐了下来，顾新蕊则在他对面的沙发椅上坐了下来。

    秦天海看着顾新蕊，点燃了一只香烟，慢慢吞吐着烟雾，沉默着。

    顾新蕊不知道他心里是什么想法，只好默默地坐在那里等待他的反应。

    片刻后，秦天海将烟蒂熄灭在烟灰缸里，然后双手交叉，神态颇有些严肃地对顾新蕊说道：“你如果真打算接受我的条件，就要考虑好了，因为，如果你只是做我的情人，我会满足你目前的物质需求，解决你眼下的困难，当然，情人这个角色只能是短期的；而你如果答应做我的协议妻子，这个角色就是长期的，以这个协议为前提，我会满足你的一切物质需要，包括解决你家里所有人面临的困境，保障他们以后的生活，与此同时，你要扮演好我太太这个角色，包括处理好与秦家所有人的关系，为秦家生儿育女；但是，在咱们这份婚姻里，不涉及到真爱的成分，我们只是各取所需而已，你无权干涉我婚后的自由。”

    听着秦天海这段冷冰冰的话语，顾新蕊低头咬着嘴唇默默沉思着，良久没有作答。

    她在想，象秦天海这样一个男人，是不会爱上象她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的，如果他想娶妻，恐怕会有成百上千的优秀女人扑上去主动投怀送抱，他之所以愿意选择自己，无非是看中了她的成熟和理性，不会对他的生活造成羁绊。

    而从顾新蕊这方面来说，目前她没有合适的结婚对象，但家庭和世俗的压力都逼迫她尽早完成这个人生任务，但如果她委屈地嫁给那些她不喜欢的相亲对象，比如法医先生，或者是电焊工同志，那么坦白来说，他们的自身性价比要比秦天海低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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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婚姻协议（下）

    当然，如果从真爱这个角度来说，顾新蕊嫁给秦天海是有遗憾的，因为秦天海不爱她，选择了他，也就意味着与未来可能出现在她生活中的那个真爱失之交臂；但是反过来说，以顾新蕊现在的年龄和家庭情况，她遇到真爱的可能性还有多大呢？

    就算是有，她还需要等多少年呢？十年？二十年？到了那个时候，她恐怕早就人老珠黄了吧！

    所以，在思忖良久之后，顾新蕊抬起头来郑重地对秦天海说：“我答应你这些条件，愿意做你的协议妻子。”

    秦天海默默地看着顾新蕊，眼中闪过了欣赏的笑意，他从办公桌抽屉里抽出一沓文件，然后递到顾新蕊面前，对她说道：“那就请在这份协议上签字吧。”

    顾新蕊低下头一看，只见这份协议上方明确地写着：协议婚姻具体条款

    顾新蕊大致翻看了一下里面的内容，发现和秦天海刚才口述的大同小异，无非是强调在给予顾家足够物质支持的同时，要求新蕊做好秦家的媳妇，为秦家生儿育女，等等。

    只是有一条条款引起了顾新蕊的注意，那条条款内容如下：在身体情况允许的情况下，不得拒绝丈夫的合理性要求。

    顾新蕊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条条款，然后将其指给秦天海看，问道：“这也在我的服务范围内吗？”

    秦天海笑得极其坦诚阳光：“当然。”然后又挑了挑眉，补充了一句，“你以为我娶老婆是娶花瓶啊？只许看不许摸？”

    顾新蕊狠狠地瞪着秦天海，她简直让他的流氓逻辑给弄得彻底没语言了。

    而秦天海则好整以暇地与顾新蕊对视着，似乎根本不觉得自己订的那条条款有什么不合理。

    良久，顾新蕊长舒了一口气，勾了勾嘴角，说道：“OK，成交。”说着，在那份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拿着那份业已生效的协议，秦天海笑得象是一只偷吃的狐狸。

    顾新蕊拿着那份策划案，站起身冷冷地询问秦天海：“那么秦总，现在没什么事了吧？我可以出去了吧？”

    秦天海微笑着冲她点头。

    可就在顾新蕊转身向外面走去的时候，秦天海却象想起什么似的，在后面叫了她一声：“等一下。”

    顾新蕊诧异地回过头，不知道这个居心叵测的家伙葫芦里还有什么药，却见秦天海一本正经地对她说道：“你准备一下，过几天我抽个时间，带你去见我妈。”

    听到这话，顾新蕊愣了一下，随即脸“腾”地一下红了。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丑媳妇要见公婆了吗？

    顾新蕊无奈地扁了扁嘴，低声说道：“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

    秦天海微笑着：“没有，你去吧。”

    顾新蕊拿着文件夹走出了秦天海那间总裁室。

    当她出来时，路过秘书孙彦妮的办公桌旁，发现孙彦妮以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她。

    其实，从顾新蕊他们杂志社的人刚一来到秦峰总部，顾新蕊就感觉这个孙彦妮不是个好相与的人，虽然表面上她客客气气，总是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但眼底那股清视和敌意，也是显而易见的。

    此刻，看着在总裁室里逗留超过一个小时的顾新蕊走了出来，孙彦妮的眼底闪过一滑而过的轻蔑。

    作为秦天海的贴身秘书，孙彦妮很了解秦天海的为人。

    秦天海是个把公事和私事分得很开的人，虽然他以前一贯风流，但他放荡的场所仅限于在家里或者一些私密场合，极少将女人带到办公场所来，而且，他以前的情人都是鲜嫩诱人的年轻女孩，还从来没有选成熟女人作过情人。

    孙彦妮心里对秦天海是有想法的，作为一个美丽、争强好胜的女人，她深信以自己的智慧能得到秦天海这样一个强势男人的青睐，以前他那些走马观花似的小情人，孙彦妮并不放在眼里，因为那些女孩在她看来不过是一些用过即扔的花瓶。

    直到顾新蕊的到来，孙彦妮才着实感觉到了强大的威胁，秦天海如果和这样一个有头脑的成成熟女人人有了进一步的关系，就表明他可能将其发展为自己未来的妻子。

    孙彦妮注视着顾新蕊远去的背影，她紧紧握着手里的笔，直到攥得拳头生疼。

    她真的恨自己晚了一步，所以才让顾新蕊这样平凡的老女人捷足先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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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秦母打电话来，非让大儿子回老宅一趟，说有要紧事要和他说。

    接到母亲的电话，秦天海的眉头蹙了蹙，他知道母亲所谓的要紧事不过是老生常谈，其内容无外乎就是他的终身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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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好戏连台

    秦家老宅客厅。

    秦母柳欺霜正坐在沙发上，在侍弄她那些宝贝干花，佣人通报：“大少爷回来了。”

    言毕，只见西装革履的秦天海昂首阔步地走进来了：“妈咪。”秦天海亲切地呼唤着，坐在了母亲身旁。

    柳欺霜瞥了儿子一眼，嗔怪道：“你这个小混蛋，不打电话你就不回来，是吧？”语气虽然是责怪的，但却饱含着宠溺。

    秦天海笑着轻轻环着母亲的肩，半是撒娇半是开玩笑地辩解道：“妈咪，人家这不是忙么？”

    “忙什么？”秦母抖开儿子的手，咄咄逼人地问他，“是不是又和哪个小狐狸精鬼混去了？”

    秦天海无奈地笑道：“妈咪，把你儿子说得和色郎似的，我哪有那么多时间拈花惹草？工作的事就够我焦头烂额的了。”

    秦天海说的这些，倒也是事实，他确实是忙，当然忙的间歇，他也没忘记拈花惹草。

    柳欺霜叹了口气，看着儿子有点生气地问道：“那我问你，你和何家丫头相亲时，和人家胡言乱语说什么了？”

    秦天海无辜地看着母亲：“没说什么呀。”

    “还没说什么？”柳欺霜气咻咻地说道，“人家丫头回去和她妈说，你要搞个一夫多妻制！”

    秦天海忍俊不禁笑道：“这女人真是不厚道，我哪有那么说？我只是说希望婚后她能多给我点空间……”

    秦天海的话没落地，脑袋就着着实实挨了母亲一下打，不禁缩脖咧嘴叫道：“哎，妈，您轻点啊，打得疼着呢。”

    柳欺霜没好气地骂道：“臭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那些花花肠子，你就是想把这门亲事推了，所以编排了这么一堆乱七八糟的话来搪塞人家姑娘！你今年都三十一了，你还拖拖拖！到底想给我拖到什么时候？我还等着抱孙子呢，我可告诉你，你今年年底务必得成个家！”

    秦天海笑着拉过母亲的手，宽慰她道：“妈，您放心，今年我保准成家了，人选我都给你选好了。”

    听儿子这样一说，刚才还怒气冲冲的柳欺霜登时愣住了，愣过之后她认真地询问儿子：“你这小混蛋没糊弄妈咪吧？谁家的姑娘呀？今年多大呀？你可一定要打听清楚，对方家底一定要清白呀！那些影星嫩模什么的我们秦家可不要啊！”

    秦天海笑着起身，拍了拍母亲的大腿大声对她说道：“妈咪，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我给您选的这个儿媳呀，不是什么影星嫩模，是一个标准的职业女性，成熟稳重、美丽大方、温柔贤惠、知书达礼，包您满意！到时领来给您瞧瞧您就知道了。”

    柳欺霜气极反笑：“臭小子，说得天花乱坠的，真有那么好？那你到底哪天领来给我瞧瞧啊？”

    秦天海笑着回应母亲道：“最近这些天我抽出个不太忙的周末，就把她领来给您看看。”

    柳欺霜又气又笑地看着儿子：“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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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鹏府邸，关家大小姐关依娜花团锦簇的闺房。

    何秀莎抱着双臂，已经来来回回走了好多个回合了，脸上的怒气却仍是不减。

    “他以为他是谁呀？居然跟我谈什么一夫多妻？真拿自己当盘菜了？也不看看姑奶奶我是谁？居然想让姑奶奶我去他秦家当受气的小媳妇？啊呸！美死他啊，哼，真是气死我了！”何秀莎妩媚的脸庞本来就带着几分凌厉，这一生气，显得更加刁蛮了。

    美艳动人的关依娜慵懒地卧在躺椅里，手中闲适地翻着一本时尚杂志，时不时抬眼看看满脸怒气的何秀莎，嘴中若无其事地说道：“行啦，你都骂了半天了，快歇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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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报复心理

    “怎么可能不气？如果是你，你不气吗？”何秀莎反过来问关依娜。

    关依娜放下时尚杂志，认真地对何秀莎说：“如果你真的爱一个人，是不会介意那么多的。”

    闻听此言，何秀莎先是一愣，继而冷笑着反驳道：“怎么可能？真正的爱情都是排他的。”

    关依娜微微叹了一口气，双手向何秀莎一摊，徐徐说道：“秀莎，生在我们这样的豪门世家，尤其是象秦天海卓正豪这样的人中龙凤，豪门子弟中的佼佼者，受的诱惑太多了，你要求他们这样的男人毕生只忠诚于一个女人，简直是天方夜谭。”

    何秀莎冷冷地一笑，郑重地答道：“但是，我不能接受！婚后他怎么样是他的事，但婚前就和我提这个，是对我赤果裸的蔑视，就凭这一点，我决不会轻易饶过他！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公开蔑视我！”

    女人，尤其是一个强势女人，报复心理是相当严重的。

    其实何秀莎和秦天海早就相识，只是没有单独接触过，但何秀莎对秦天海的印象是很清晰的，毕竟豪门三大美男的名声早就在外。

    而且，秦天海还是三大美男中最为招摇的一个，在一些社交场合他的风头非常强劲，很抢眼，早就吸引了何秀莎的注意力，否则以她一贯的盛气凌人，也不会装模作样地同秦天海去相什么亲，其实本质上就是相中了他这个人。

    但令何秀莎万万没有想的是，秦天海居然会开场就给她来个下马威，公然说什么自己婚后要有别的女人，要有独立空间，这根本就是赤果裸的蔑视她，没把她放在眼里！

    何秀莎是纺织大王何俊驰的长女，深受父亲点拨，自幼就有商业之才，一向恃才傲物，哪里受过这个窝囊气？对待男人从来都是她甩男人，哪有男人给她甩脸子的？所以此番之辱令何秀莎气得咬牙切齿，暗自发誓断不会这样轻易饶过秦天海。

    而秦天海这边呢？

    其实过了这场相亲宴后，他就把何秀莎这个人给淡忘了，就象他原来虽然在社交场合无数次见过何秀莎，但却仍然对她没什么印象一样，秦天海这个人，这辈子见过的漂亮女人太多了，从大家闺秀到影视明星、时装模特，还有各种职场女精英，他真可谓阅人无数，能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女人，屈指可数。

    顾新蕊就是其中一个。

    而他之所以能对顾新蕊这样上心，也正缘起于他们之间“另类”的相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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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峰集团总部。

    顾新蕊想把全体工作人员精心制作出来的内刊样稿给老总秦天海过目，可是来到他的办公室外，秘书孙彦妮却说他不在。

    其实孙彦妮知道秦天海干什么去了，也知道他很快就会回来，但是这一点她是不会向顾新蕊如实交底的。

    “请把样稿放在这里吧，我会转交给秦总过目的。”孙彦妮拿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对顾新蕊说道。

    顾新蕊呆立了片刻，其实她是想亲自交给秦天海，毕竟这只是样稿，如果秦天海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还可以修改，但这些都需要他们面对面商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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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特别疼爱

    “如果秦总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会转达给你的。”看顾新蕊不走，孙彦妮的态度变得强硬起来。

    顾新蕊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她知道这个美丽的女秘书跟自己较上劲儿了，同时也觉得没必要和她较这个劲儿，于是就轻松地将那本样稿放在孙彦妮的办公桌上，轻声说道：“OK，如果秦总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还请孙秘书及时通知我，我们好做出修改。”

    孙彦妮淡淡地一笑，笑容里有掩饰不住的不屑一顾，她心里在暗暗想：这些我还用你交待？你算老几？

    顾新蕊没再理会孙彦妮的傲慢无礼，她转身离开了。

    不消片刻功夫，秦天海就回来了。

    当孙彦妮将那本内刊样稿交给他时，他环顾左右随意地问道：“顾经理呢？她没在这里等着我？”

    孙彦妮没想到秦天海会这样在意此事，于是只好讪笑着答道：“是啊，顾经理很忙，她先回办公室了，说您有什么指示，请我转达给她。”

    秦天海翻着样稿，没有再说什么，他直接去了顾新蕊他们所在的内刊策划部。

    令秦峰集团总部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在内刊定稿那一天，为了庆祝这个不平凡的日子，秦天海这个集团老总，居然亲自宴请内刊部这些年轻人去城里高档的酒楼消费了一顿。

    大家都知道秦天海很重视这本内刊，但即便如此，也没必要事必躬亲，亲自出马去宴请这帮小喽罗兵吧？

    其实在此时，秦峰集团内部就已经对秦天海和顾新蕊的关系私下议论纷纷了，更有很多人认为顾新蕊是仰仗着秦天海的宠幸而被提拔上来的。

    秦天海是不在意这些议论的，因为他和顾新蕊的关系迟早要放到台面上讲的；但顾新蕊却很在意这些，她不想成为别人议论的把柄，因为她确实是在一步一个脚印脚踏实地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这一点她并没有倚仗秦天海什么。

    在那天的庆功宴上，秦天海显得异常的精神焕发。

    其实先前，杂志社这些年轻人对秦天海心里是有畏惧的，毕竟他名声在外，光芒万丈，在见到他之前，大家都以为他这样一个身家百亿的传奇人物一定是个威严异常的强势人物，后来大家得知老总秦天海是如此的年轻英俊，心里都有点惊讶，但对他的威严还是有所忌惮。

    万万没想到，此次庆功宴，秦天海一改往日在办公场合那种公事公办的威严面孔，非常和蔼可亲地和这些年轻人们打成一片，谈笑自如，妙语连珠。

    渐渐地，这些年轻人心底对他升起了强烈的好感，而秦天海之所以这样做，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顾新蕊。

    对于这本内刊，秦天海当然是极为重视的，但他之所以愿意这些做杂志的年轻人们打成一片，其实也是为了更快地接近顾新蕊的生活圈子，对她更多几分了解。

    这些，顾新蕊心里自然是清楚的，但同时她也感觉到了几分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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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夜里兜风

    那天在内刊庆功宴现场，秦天海情绪极佳，俏皮话连连。

    杂志社的一干年轻人本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此时看秦天海放下老总的架子，也就卸掉心理包袱与他推杯换盏欢声笑语，现场气氛好不热闹。

    秦天海在说每一句笑话时都不忘记搭上顾新蕊，顾新蕊本就不是爱说笑的人，碍于同事们都在场，只好勉强应付着，只是脸上不可避免地带着少见的羞涩。

    在秦天海和同事们的“威逼利诱”下，那天顾新蕊喝了不少的酒，脸蛋变得红朴朴的，看起来分外的诱人。

    庆功宴结束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同事们要么自己开车回家，要么几个人一起打车走，顾新蕊依照每天的习惯，准备去乘坐晚班地铁，可同事们看她喝了酒，说什么都不许她自己去乘坐地铁，有好几个人主动提出送她回家。

    顾新蕊正在婉拒着这些同事们的好意时，这时，秦天海说话了：“顾经理，我晚上正好没什么事儿，可以送你一程。”

    这个家伙，刚才虽然配合着同事们灌了顾新蕊不少酒，他自己倒是没喝多少，虽然他酒量极好。

    听到秦大总裁发话了，那些刚才要送顾新蕊回家的小同事们面面相觑，都不说话了，最后他们互相递了个眼色，笑着和秦天海与顾新蕊告别，忙不迭地离去了。

    看此情景，顾新蕊知道也只能让眼前这个居心叵测的家伙送自己回家了，再者，她头晕得也确实厉害，去坐地铁能不能走到地铁站都是个问题，所以也就默认了秦天海的行为。

    再次坐进秦天海的车里，有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秦天海的车里有股好闻的味道，有点象淡淡的茶香，后来顾新蕊才知道那是chanel专门为精英男士打造的一款名贵香水的味道。

    车在行驶中，顾新蕊感觉胸中闷热难当，她转过头问秦天海：“能不能……将窗子打开？”

    秦天海将车窗打开了一些，顿时，晚风顺着车窗飘了进来，那种神清气爽的感觉令顾新蕊感觉格外惬意。

    看她靠坐在座椅上昏昏欲睡的样子，秦天海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他将车上的音乐打开了，顷刻之间，一首悠扬的曲子回荡在车厢内。

    被这美妙的音乐感召，顾新蕊不禁轻声问道：“这是什么曲子？”

    秦天海微微笑道：“坂道上的阿波罗，一首动漫的配乐。”

    顾新蕊释然地笑了，她侧过头问秦天海：“原来你还喜欢这些少男少女的玩意儿？”

    秦天海淡淡的笑了，他没有看顾新蕊，只是轻飘飘地说道：“少男少女的世界最纯真，不是吗？”

    那一刻，顾新蕊静静地凝视着秦天海完美的侧脸，她总觉得，在那优美的轮廓下面，掩藏着淡淡的忧伤，这是和他以往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截然不同的。

    顾新蕊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实的秦天海。

    在不知不觉之间，车已经行驶了好久，顾新蕊蓦然望向窗外，才发觉路边的景物很陌生，这条路不是朝着她家去的那一条。

    “你到底带我去哪儿啊？”顾新蕊有些讶异地问着秦天海。

    可是秦天海只是淡淡笑着，不作答。

    还略带醉意的顾新蕊急切地伸出手握住秦天海面前的方向盘，大声对他说：“送我回家！”

    秦天海将车停在了路旁，他转过头凑近顾新蕊的脸庞，低声对她说道：“你是即将成为我妻子的女人，总是这样与我保持着距离，咱们婚后怎么可能相处愉快呢？”

    “那你……那你现在带我去哪儿啊？”顾新蕊无措地喃喃问道。

    秦天海一只手抚上她清秀的面颊：“当然是带你去我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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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诱人场景

    秦天海将顾新蕊禁锢在他与车门之间，微醉的顾新蕊只感觉秦天海英俊的面孔在一点点放大，放大……

    当秦天海火热的唇就要抵在顾新蕊嘴上的时候，她下意识地用手挡开了他，低声说道：“你把我灌醉，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秦天海无奈地笑了，他低声说道：“酒，只是为增加气氛的一点调剂，你太放不开了。”

    顾新蕊抵触地喃喃说道：“不……我不喜欢……在这里……”

    秦天海用一根手指抵住顾新蕊的唇轻声说道：“不要总对我说不，我希望我的爱人是热情而有活力的，喜欢一点点刺激的……”

    看出秦天海掩饰不住的失望，顾新蕊心里也有点沮丧，她知道三十岁的她是应该到了热情奔放无所顾忌的时候了，可惜她在性*爱方面的经验实在是欠缺，欠缺到这方面的年龄只相当于一个少女。

    不愿意承认这个尴尬的事实，顾新蕊掩饰地说道：“看来我要想嫁给秦总，要先学会怎样取悦男人了？”

    秦天海笑了，笑容里透着一丝无奈，他抚着顾新蕊秀丽的面庞，认真地对她说：“你这个年龄，如果比喻成花，就是一朵正在怒放的玫瑰，根本不用刻意去学什么，只要不刻意压抑自己的本性，就足够吸引人了。”

    秦天海的表情很真诚，不是他一贯的调笑口吻，他的话就如丝丝细雨，浸润了顾新蕊的心田，渐渐地，顾新蕊紧张的身心开始放松下来。

    秦天海的吻慢慢落了下来，他轻轻啃噬着顾新蕊鲜嫩的唇，最后将舌头伸进了她温热的口腔。

    顾新蕊的口腔很甘甜，本来就有的好闻气息混和着红酒的味道，阵阵麻酥着秦天海的神经，让他欲罢不能，慢慢地，他的动作变得狂野起来。

    他火热的舌在顾新蕊口腔内攻城掠地，一只手慢慢解开顾新蕊的衣扣，隔着胸衣在她柔软的身体上流连忘返。

    唇舌交织之间，顾新蕊只感觉身体由内自外一阵阵的酥软无力，身体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股暖流。

    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尴尬状况，顾新蕊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秦天海注意到了顾新蕊这个微妙的变化，他暗暗地笑了，他知道这个年龄的女人都是相当敏感的，可以说一撩拨就会喷薄欲出。

    秦天海将舌抽离了顾新蕊的口腔，两个人都有些微微的气喘，顾新蕊双颊红朴朴地看着秦天海，不知道下一步他会有什么举措。

    下一秒，秦天海将顾新蕊身下的车座放平了，将顾新蕊的身体放倒在平卧的车座上面。

    “天海……天海……”突然的失重感觉令顾新蕊有些茫然无措，她伸出手试图抓住秦天海的手，口中还急切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秦天海暗暗地笑着，俯看着躺在自己面前的顾新蕊，他没有接顾新蕊伸过来的那只手，只是轻声地对她说：“我在这里，你是在叫我吗？”

    此时秦天海的脸就在她的身体上方，他是如此的英俊逼人，而且又是如此的富于魅力，似乎周身都散着让人忍俊不禁的诱惑气息，顾新蕊只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她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秦天海的衣襟。

    感觉到她紧紧抓着自己衣服的那只手的颤抖，秦天海的笑容愈加深刻，他更近一些的俯下身看着顾新蕊那张已经红透了的娇羞面庞，低声在她耳畔问道：“说，你现在需要我吗？想要我吗？”

    顾新蕊微微地喘息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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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未婚夫妇

    看着已经完全沉浸在欲望之中心醉神迷的顾新蕊，秦天海不再撩拨她，他慢慢解开自己的领带，卸下身上的束缚，身体向顾新蕊倾覆过来……

    当秦天海完全冲进顾新蕊身体的时候，顾新蕊的两条腿象两条柔软的蔓藤，紧紧缠绕在秦天海腰侧。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象被人掏空了，灵魂升天了，什么叫欲仙欲死，那一刻才有了深刻的体验。

    被欲望的潮水肆意席卷的顾新蕊忘情地叫着，那一刻疯狂的她，和平日里那个温婉含蓄的白领丽人判若两人。

    秦天海一边疯狂地律动着，一边亲吻着顾新蕊微微汗湿的脸庞，在她耳边喃喃说道：“宝贝儿，你真棒，你真是太棒了！”

    顾新蕊的心里感觉很茫然，眼前的自己，是真实的自己吗？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偃旗息鼓。

    他们匆匆穿好衣服，秦天海带着顾新蕊去了他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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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顾新蕊并不是第一次到来，但这一次来的感觉和上一次截然不同。

    上一次她是被强迫着掳来的，而这一次，是她自己心甘情愿来的。

    也正因为如此，此次顾新蕊有心情好好欣赏一下这栋豪华的住宅。

    整栋住宅的装饰风格以及家具饰品都是欧洲的复古样式，米色打底，金色系为主，看起来十分的富丽堂皇，恢宏大气，初来乍到会给人一种眼花缭乱的感觉，纵然顾新蕊是第二次到来，也会有一种目不暇接的感觉。

    顾新蕊的心理略微有一点忐忑，秦天海的情绪倒是很放松，他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指着一个房间对顾新蕊说道：“这间卧室是专门为你准备的，那里面的衣帽间有全套的女士换洗服装，梳妆台上有一套新的化妆品，这些都是特意为你准备的，你可以随意使用。”

    顾新蕊努了努嘴，勉强冲秦天海笑了笑，小声说道：“谢谢。”

    秦天海笑着站起身，走到顾新蕊面前，低头对她说道：“要不要一起去洗个澡？”

    看着顾新蕊脸上尴尬的神色，秦天海无声地笑了，他轻轻拍了拍顾新蕊的肩，对她轻声说：“也好，现在你还不习惯，等以后再说吧，我先去洗个澡，你可以在你那间卧室自带的洗澡间里洗漱。”

    顾新蕊浅笑着点了点头，秦天海转身去了洗澡间。

    顾新蕊来到专门为她准备的那间卧室，打开衣帽间的灯，她赫然发现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种类繁多的服装，有职业套装，有休闲服饰，甚至还有睡衣和内衣等，尺寸全是按顾新蕊的身型来的，看标牌都是一些一线品牌的高档货。

    顾新蕊试穿了一套职业套裙，发现非常合身，她在心里暗暗咂舌，不知道秦天海怎么会如此清楚地掌握了她的身材。

    顾新蕊又来到梳妆台旁，发现上面确实摆放着一套崭新的化妆品，从基础妆到彩妆，以及唇膏眉笔等，几乎一应俱全，顾新蕊拿起一瓶看了下品牌，只见上面写着LAMER字样。

    LAMER——海蓝之谜，虽然平时顾新蕊用不起这么高档的化妆品，但她也听过这个在化妆品行业如雷贯耳的昂贵品牌的名字。

    顾新蕊呆呆地伫立在那里，她在想着，难道自己的人生从此以后要发生变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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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陌生环境

    顾新蕊拿着一件雪白的浴袍去了浴室。

    浴室的面积很大，顾新蕊目测，觉得和自己家的客厅差不多大，她自嘲地笑了笑，逐件褪去身上的衣物，并且散开了一头如云的秀发。

    站在镜前，顾新蕊呆呆地注视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她，依然年轻美丽，光滑如玉的皮肤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象牙色的光彩，纤细挺拔的身姿并不逊色于少女时代的她，只是眼神中已经完全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取而代之的是成成熟女人性的豁达与淡然。

    对着镜中那个美丽的女人，顾新蕊笑了笑，只是那笑容有一点不自然，她在心中暗暗想：就凭自己这身皮囊，也许还算是有一点资本的吧？

    只是，嫁入豪门……

    她以前从来没想过。

    顾新蕊从来都是一个务实的人，就算还是一个小女孩的时候，她也没有过其他同龄少女渴望的那种灰姑娘嫁给王子的虚幻梦想。

    出身在一个城市小平民家庭，窘迫的家境，众多的弟弟妹妹，这些因素都促使她要比同龄女孩成熟得早，可以说是残酷的生活磨灭了她幻想的空间，促使她过早地参透了脚踏实地的重要性。

    象现代灰姑娘邂逅富豪而后嫁入豪门这种离谱的事，顾新蕊以前想都没有想过，她很清楚自己的出身，也很清楚自己的社会地位，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就是她的人生目标。

    从情窦初开之始，顾新蕊就向往着以后觅到一个与她一样脚踏实地安分守己的男人，共度此生。

    可就是这样平凡无奇的她，居然在人生的而立之年遇到了可笑的桃色劫难！在糊里糊涂的情况下要成为一名英俊富豪的协议妻子。

    这可真是造化弄人，令人啼笑皆非。

    顾新蕊来到莲蓬头下，打开开关，任水流顺着自己滑润的身体蜿蜒而下，心中有种很奇妙的感觉。

    在这陌生的环境，她将认识更多陌生的人，但未来会带给她什么呢？

    顾新蕊不得而知。

    当顾新蕊穿着雪白的睡袍，擦着湿发从浴室里走出来时，发现秦天海居然就坐在她那间卧室的沙发上。

    他身着一条棕褐色的丝绒睡袍，此刻正神态慵懒地倚靠在沙发里，注视着从浴室走出的顾新蕊。

    “你……怎么在这里？”那一瞬间，顾新蕊的表情显得有点错愕。

    秦天海含笑走过来，轻声对她说：“你来了，难道我还会孤枕而眠吗？今晚我陪你在这屋睡，”转而又询问顾新蕊，“或者……你跟我去那间大卧室？”

    看着秦天海那副志在必得的自信模样，顾新蕊无奈地笑了，就知道这个家伙今晚不会这样轻易饶过她的。

    她拿起床头的电吹风一边吹着头发，一边轻声说道：“随你。”

    秦天海静静地伫立在她身旁，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待顾新蕊吹完头发放下电吹风，秦天海慢慢将她身体搂了过来，注视着她的秀眸，温存地对她说：“知道吗？你很迷人。”

    顾新蕊嫣然一笑，却没有说什么。

    秦天海拉着顾新蕊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坐男人大腿这种事，顾新蕊以前可从来没有过经历，就算她和成果谈恋爱时，也是中规中矩的，从来没有过这种肉麻的举动，所以此刻她的神态稍显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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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太太预演

    “你要逐步适应我的生活，了解我的作息规律，为下一步做秦太太做好准备。”秦天海抚摸着顾新蕊的面庞，徐徐对她说道。

    秦天海此时的语调和神情都很温柔，和他抱着自己坐大腿的举动一样肉麻得让人心惊肉跳，顾新蕊一时之间有点适应不了，但她也不好做出什么反驳，毕竟秦天海说的这些都入情入理，这些条件不是自己早就答应了的么？

    于是，顾新蕊轻轻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好的，我知道。”

    秦天海淡淡地笑了，他拉着顾新蕊的手，真诚地对她说道：“我会带你去见我的家人，但你要有个心理准备，毕竟他们还不够了解你，所以对你可能要有个接受过程，尤其是我母亲那里，老一辈的观念都比较传统，但你不用担心，我会做通她的思想工作，你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就可以了。”

    秦天海这段话说得很委婉含蓄，顾新蕊知道，其实他已经很照顾自己的面子了，没有直接说两家门不当户不对，虽然这些都是事实。

    其实秦家如果不看好这门亲事，首当其冲的理由恐怕就是这个了，毕竟两家的门第相差过于悬殊。

    “我知道，这一点你不用担心。”秦天海之所以将妻子的最终人选锁定在顾新蕊身上，就是因为她成熟懂事，不会节外生枝无理取闹，那么此时她的优点就应该发挥出来了，不应该在这些小事上让秦天海劳神，所以顾新蕊如是说。

    “嗯，我相信你的能力。”秦天海捏了捏顾新蕊的细手，温和地说道。

    此时他们四目相对，秦天海的眼神真诚炽热，而顾新蕊的眼神则稍显一些无奈和羞涩。

    秦天海将顾新蕊缓缓搂入怀中，抚摸着她的后背，在她耳畔轻声说道：“别担心，一切都有我呢。”这句话如一个定心丸，令顾新蕊那颗忐忑的心稍稍安定下来了。

    顾新蕊冲秦天海笑了笑，虽然那笑容有一点勉强，但也足够令秦天海心花怒放了。

    秦天海看着挂在衣架上的顾新蕊的衣服，对她轻声说道：“我派人按你的身材给你置办了一些衣服，以前那些不知名的品牌不要穿了，”说着，秦天海抚着顾新蕊细嫩的面颊，继续说道，“还有化妆品，用我给你买的那套吧，女人需要保养。”

    顾新蕊知道秦天海做这些举动都是为她着想，但一向节俭惯了的她还是忍不住说道：“化妆品我可以用，但以前那些衣服……都挺好的，就这样扔掉，可惜了。”

    秦天海无奈地笑了笑，看着顾新蕊的眼睛恳切地对她说道：“我并不是说你穿那些衣服不好看，但衣服有时候是一个人身份的象征，你很快就要成为秦太太了，穿着打扮要与这个身份匹配。”

    秦天海的话并无大错，但顾新蕊的心里却不怎么舒服，她在想，自己为什么要忍受这些屈辱呢？

    穿二三百元的套装，用一百块钱以内的化妆品，吃简易盒饭，这样的生活顾新蕊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光彩，相反她一直乐在其中。

    一直以来，她靠自己的能力赚钱，辛苦而快乐，可眼下这种生活明显不是她想要的。

    也许，人生就是这么无奈吧？在前进过程中总要忍受一些违背本意的东西。

    顾新蕊抬起头，对秦天海笑了笑，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了，我会换掉那些衣服的。”

    看她的服软，秦天海释然地笑了，他建议道：“可以打包后送给一些福利机构嘛，让他们转交给有需要的人，现在这样的机构很多。”

    顾新蕊暗自思忖：他想的倒是挺周到的。

    这时候，秦天海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徐徐说道：“好了，咱们休息吧，累了一天了。”

    只是，他看着顾新蕊的眼神中充满了暗示，那一秒顾新蕊知道，他这所谓的“休息”决不只是简单的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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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正大光明

    果不其然，下一刻，秦天海就拉着顾新蕊上了床，随即将她压在身下，慢慢褪去她身上的睡袍。

    床很松软，崭新的被单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躺在上面无比的舒适，只是身上压着这么一个身形魁梧的男人，略微感到有些窒息。

    “你先……放开我！”顾新蕊费力地想推开秦天海，可惜这显然是痴心妄想，以她纤细的身材，又怎么是那个身强体壮男人的对手呢？

    “你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你。”秦天海用身体制住顾新蕊的双手，一只手撩起她的秀发，温存地对她说道。

    看顾新蕊安静下来，秦天海深情地凝视着她的面庞，继而在她额头轻轻投下一吻，对她轻声说：“这是我们作为未婚夫妻同居的第一个夜晚。”

    说起来，这两个人除了第一次那个乌龙的夜晚，剩下的温存时光都是在非居住场所，每一次都偷偷摸摸的象偷情似的，实在是有点那个什么……

    不约而同地想到这一点，但两个人的反应却截然不同，顾新蕊的脸微微有些发烧，也有点懊恼；而秦天海的脸上却是掩不住的窃喜，还有一丝得意之情。

    看出顾新蕊的懊恼，为了安抚她秦天海补充说道：“现在我们是正大光明的，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这样说，顾新蕊的懊恼的情绪才稍稍缓和了些，不管他们之间婚前存在着怎样的约定，但有一点不可否认的是，就是那个夺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即将成为她的丈夫。

    从这一点来说，顾新蕊的人生也算是圆满的。

    既然选择接受他，那就毫无芥蒂地对他敞开身心吧。

    想到这里，顾新蕊的脸上有了一点喜色，身体也随之放松下来，竟然反手搂住了秦天海，眼中的渴望之情溢于言表。

    感受到她的热情与配合，秦天海暗暗地笑了，他一个反转，将顾新蕊抱到了她的身上，两个人对调过来呈现女上男下的姿势，继而在那张宽阔的大床上翻滚成一团，尽情地嬉戏、亲吻、欢爱……

    两个正值盛年热情似火的人一直折腾到半夜，直到筋疲力尽才相拥着沉沉睡去，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早晨。

    秦天海醒来时，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发现顾新蕊已经不在了。

    “新蕊？”秦天海一边唤着，一边披衣下床，走出卧室。

    他看到顾新蕊已经穿戴整齐，腰间系着围裙，正在厨房忙碌着。

    秦天海静静地欣赏着眼前这一幕，心里一片安宁。

    与自己心爱的女人过着这种温馨甜蜜的小日子，这不就是他多年以前的梦想吗？

    只是，当年的那个女人已经不在身旁，而眼前这个女人，能否彻底走进自己的心扉呢？

    顾新蕊一回头，注意到了倚在门边的秦天海，对他嫣然一笑，轻声催促他：“快去洗漱吧，然后来吃饭。”

    秦天海乖乖地点头答应着，去了卫生间。

    当秦天海洗漱完毕，穿上衬衫打好领带走过来时，顾新蕊已经将丰盛的早餐端上了餐桌。

    温热的牛奶，金黄的面包片，鲜嫩的煎蛋，油绿的小菜，以及清脆的花生米，这一顿早餐真可谓营养均衡，精致可口。

    顾新蕊将盛着热牛奶的杯子递到秦天海面前，柔声对他说道：“不知道你喜欢中式早餐还是西式早餐，看冰箱里有什么我就就地取材了，如果你有什么忌口，还是要告诉我，我以后会注意的。”

    秦天海静静地凝视着顾新蕊的眼睛，他知道自己的选择没有错，眼前这个女人绝对是一个贤妻良母的绝佳人选。

    “我没有什么忌口的，中式，西式皆可。”片刻后，秦天海轻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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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莫名敌意

    顾新蕊莞尔一笑，轻轻点头道：“好的，我知道了。”

    吃过早餐，司机来接秦天海上班，顾新蕊跟着秦天海的车一起去了公司。

    顾新蕊特意叮嘱司机在离公司不远的一个拐角处停车，然后她下了车步行到公司，在她和秦天海的关系公布之前，她还是尽量避免那些流言蜚语，对于这一点，秦天海也表示理解。

    从这天起，顾新蕊开始按照秦天海的要求梳妆打扮，穿上了秦天海为她购置的那些名品服装，用上了秦天海为她准备的高档化妆品，那些旧衣服都送了人，没用完的化妆品则给了二妹顾新蓓，反正已经当了妈妈的二妹也没有那么多讲究。

    尽管如此，顾新蕊在穿戴时尽量选择颜色素雅样式简单的服装，妆容也化得较淡，她并不想让同事们看出她过大的改变。

    她身边的同事，都是她从杂志社一手带出来的，他们都是一些比较赶潮流的普通小白领，穿戴不讲究品牌，而且热衷于网购，所以对于顾新蕊在穿着打扮上的这些改变并没有太多觉察。

    这些年轻人只是单纯地觉得他们的老大变得更漂亮更精致了，但具体说不出来改变在哪里。

    但是有一个人，对于顾新蕊近期的改变有着较为敏感的觉察，这个人就是秦天海的秘书孙彦妮。

    美丽好强的孙彦妮拿着一份对于年轻女孩来说很高的薪水，同时，较高的品味令她对名牌服饰和化妆品有着敏锐的嗅觉，她自己的薪水有一大半用来追逐这些名品，所以当她发现顾新蕊出现这些微妙改变的时候，一眼就有觉察。

    有一次，顾新蕊因为工作的事找到孙彦妮，在交流过程中，孙彦妮却有意无意地引出了一个私人话题，她淡笑着问顾新蕊：“顾经理最近是不是换香水了？”

    顾新蕊微微一愣，她确实换过香水，现在用的这款是秦天海给她买的，但她用的量相当少，不知道孙彦妮的鼻子怎么这么灵敏。

    看着顾新蕊不解的目光，孙彦妮不动声色地笑道：“昂贵的Joy香水的独特茉莉香型，闻过后很难令人忘记，我记得你原来用的不是这一款。”

    顾新蕊原来基本不怎么用香水，只是偶尔会轻轻涂抹一种带着芍药花香的淡雅香水，当然价格并不昂贵。

    看着孙彦妮犀利的目光，顾新蕊浅浅一笑，不咸不淡地回孙彦妮道：“孙秘书的嗅觉还是很灵敏的嘛，我确实最近换了香水。”

    孙彦妮浅浅一笑，只是那一笑里包含了很多含义，她的目光在顾新蕊身上稍作流连后，又淡淡说道：“Versace的这套春装，很适合你的身材。”

    顾新蕊瞟了自己身上一眼，她之所以穿这套裙装，是因为它在秦天海为她购置的那些服装里，颜色最素雅，样式也最简单，没想到即便如此也被眼尖的孙彦妮一眼识破天机。

    顾新蕊的心里有点无奈，她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看着孙彦妮，不冷不热地问道：“孙秘书好象对我的穿着打扮很感兴趣呀？”

    孙彦妮微微一笑，笑得很甜美，她轻声对顾新蕊说道：“没什么，这是女人的天性嘛，好马需要配好鞍，你最近的打扮，确实很出彩。”说完这句，孙彦妮就开始低头处理顾新蕊所需要的文件。

    顾新蕊没有笑，她不是傻子，她很清楚孙彦妮明里暗里的敌意出于何故。

    同时她也在心里暗自思忖，这还只是秦天海身边的一个小小秘书，就对自己侵入秦天海的生活这么充满戒备，如果自己真的跨入秦天海身后那个声名显赫的豪门家庭，那还不知会是怎样一副场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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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未来婆婆

    在带顾新蕊见家长之前，秦天海先把她的情况和母亲柳欺霜做了描述。

    当听到儿子选中的对象是个出身在普通家庭的三十岁剩女时，柳欺霜的第一感觉就是大力反对。

    “不行！先不说她家庭背景和咱们相差太大，单说这年龄，实在太大了，绝对不能超过二十八周岁！咱们秦家这么大的产业，你是长子，将来要继承家业的，你膝下没有三男两女怎么象样儿？你娶个三十岁的老姑娘，她生头胎就要三十一二了，等到生第三第四胎时怕要接近四十岁了，到时生产都困难，不行不行，这门婚事，我坚决不能同意！”

    看到母亲的态度如此坚决，秦天海耐心地说服母亲道：“妈咪，您先别忙着反对，等你见过她这个人就知道了，她性情温柔大方，知书达礼，一定会令您满意的。再说生孩子这事儿，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年轻人很少在二十几岁生孩子，只要身体健康，三十多岁生孩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柳欺霜无奈地看着儿子，不解地询问他：“儿子，妈咪给你介绍了那么多年轻美丽的大家闺秀，你为什么一个也看不上啊？非要选这么一个出身在小市民家庭的大龄女，你说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秦天海轻轻叹了口气，对母亲认真地说道：“妈咪，实话说您让我见的那些出身名门的女孩子，没有一个令我满意的，非娇即傲，个个盛气凌人把自己当公主，我很难相信这样的女人婚后能成为我的贤内助，娶个这样娇滴滴的小公主，我哄都哄不过来，哪有心思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去呢？”

    秦天海说的在理，柳欺霜也一时语塞，片刻后柳欺霜轻声问儿子：“那你找的这个顾小姐，是在什么场合认识的呢？”

    秦天海当然不能说两人是因为阴错阳差的一夜缘分后才不打不相识的，他随口对母亲说道：“她是我的下属，所以我才非常了解她的为人，觉得她很适合当老婆。”

    “哦？说说看。”柳欺霜好奇地问道。

    秦天海思索着说道：“虽然她出身很普通，但因为是长女，所以非常孝顺懂事，体贴父母，关爱弟妹，尤其在父亲去世后担起一家的责任，这种有担待的性格很适合做咱们家的长房长媳。”

    柳欺霜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说道：“这可不一定，你没听过人穷志短这句话吗？很多时候人的经济地位决定人的视野，穷人家出来的女孩子更容易急功近利见利忘义。”

    秦天海无奈地笑了，他轻声对母亲说：“妈咪，您别这么说，顾新蕊不是这样的女孩子，她在知名学府受过良好的教育，一向勤勉自俭，从不斤斤计较，对待工作更是一丝不苟，我正是因为看好她这个性格特征，才最终决定选她做老婆的。”

    柳欺霜沉默不语。

    良久，她看着儿子轻声问道：“天海，你和妈咪说心里话，你之所以不喜欢那些年轻女孩，而一心想找个大龄的成成熟女人子，是不是因为还忘记不了梅雪楠？”

    听到母亲突然提到梅雪楠的名字，秦天海一愣，随即无奈地说道：“妈咪，好端端的您又提她干什么？我们都分手好几年了。”

    柳欺霜叹了口气，不看儿子，只是静静地想着心事。

    其实柳欺霜对梅雪楠本人原本没有什么成见，但一想到她父亲梅翰明做的那不忠不义的事儿，她就恨得牙根痒痒，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柳欺霜一直相信道德这个东西一定是遗传的，所以她坚决不会同意儿子娶梅家的女儿进门。

    实话说这几年来，秦天海一直流连花丛不定性，柳欺霜心里就有点打鼓，她隐隐觉得儿子是因为忘记不了梅雪楠才会如此纵情声色，所以只要秦天海不再和梅雪楠有什么瓜葛，她也就任他去了。

    现在儿子选择的这个对象，按说柳欺霜也不满意，但一想到如果天海娶了她，也就彻底断了对梅雪楠的念想，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基于这种考虑，柳欺霜转过头来，平静地对秦天海说：“那你这周末就把她带来给我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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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初次交锋

    在见未来婆婆之前，顾新蕊的心还是非常忐忑的，在穿着打扮上颇费了一番心思，穿得艳丽了，怕人家说她俗不可耐，穿得素气了，又怕人家嫌她老气横秋，真是如履薄冰。

    好在秦天海一直给予她鼓励支持，这样一来给顾新蕊增添了不少信心。

    礼物是秦天海早就准备好的，自然是非常上档次和规格的，秦天海暗中叮嘱她就说是自己买的。

    一切准备齐全，秦天海带着顾新蕊去了秦家老宅。

    秦家老宅的庭院风格是中国古典式的，处处都是雕梁画栋，粉墙翠竹、小桥流水，进来以后给人一种别有洞天心旷神怡的感觉。

    正楼的内部装修风格也是中国古典式的，建筑格局显出一种恢宏庄重的大家风范，精心装扮的匾额楹联、屏风隔断给室内增添了古色古香的味道。

    家具皆为红木和黄花梨木制成，屋内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道，那些价值不菲的古玩字画、以及清新可人的山水盆景互相点缀，烘托出满堂书香，一派雅气。

    秦天海和顾新蕊进来时，秦太太柳欺霜就端坐在沙发上，她身着一袭暗金色缎面旗袍，发丝纹丝不乱，看上去贵气十足。

    秦天娇陪伴在母亲左右，今天的她穿了一条粉蓝色的蓬蓬裙，显得娇俏可爱。

    秦天海领着顾新蕊走到母亲面前，给她介绍道：“妈咪，我将新蕊带来了，这位就是新蕊。”

    顾新蕊急忙向秦太太微微行礼，问候道：“伯母您好。”

    柳欺霜微微颔首，打量着站在面前的顾新蕊。

    今天的顾新蕊在秦天海的参谋下，特意穿了一条白色的礼服裙，裙子非常中规中矩，合体且不长不短，显得她气质十分端庄素净。

    一头乌发用一根发卡别在脑后，更显得娟秀可人。

    柳欺霜打量着顾新蕊，同时在心里暗暗讶异，这个女孩子仪表果然不俗，不但看起来不象实际年龄那么大，而且气质不象一般穷人家的女孩子那么拘谨庸俗，不卑不亢落落大方，看样子儿子选中她确实是有一定道理的。

    看到母亲眼中微微的笑意，秦天海的心稍稍松了一口气，他是了解自己母亲的，母亲的这种反应，表明她已经初步接纳了顾新蕊。

    果不其然，下一刻，柳欺霜对顾新蕊轻声说道：“坐吧，陪伯母聊聊天儿。”

    秦天海陪着顾新蕊在母亲身边坐了下来，柳欺霜询问了顾新蕊家里和工作的一些情况，从表面看，柳欺霜对顾新蕊还算客气有礼，当然，因为她出身大家，所以纵然心中有什么不满意，也不会流于面色。

    那天，柳欺霜留顾新蕊在秦府用晚饭。

    秦府的待客之宴自然是非常讲究的，荤素搭配，精致可口，不亚于星级饭店的国宴水准。

    在用餐时，可见这一家人的良好休养，真是食不言寝不语，每个人都在静静用餐，默默不语。

    饭后，顾新蕊又陪秦太太坐了一会儿，秦天海就派人将她送回去了。

    顾新蕊走后，秦天海询问母亲的意见：“妈咪，您对顾小姐的印象怎么样啊？”

    柳欺霜没有马上回答，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着儿子徐徐说道：“表面上看还可以，端庄大方，礼貌也很周全。”

    秦天海高悬着的一颗心正要放下来，未料柳欺霜却问他道：“你真的确定将她作为妻子的唯一人选吗？”

    秦天海微微一愣，然后回道：“是的，妈咪，我觉得她再合适不过了。”

    柳欺霜脸上没有笑意，她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我是希望你再参考一下其他人选，这个女子虽然不错，但出身背景和年龄我还是有些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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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他的选择

    秦天海微微叹息，他没有看柳欺霜，轻轻别开了头。

    片刻后，他转过头看着自己的母亲，恳切地对她说道：“妈咪，您是愿意让我娶个自己根本不喜欢的，然后婚后找其他人慰藉，还是一步到位，干脆让我找个能让我安下心来的？实话说，这几年我的心一直在漂泊，累了，我也想找个自己比较喜欢的安定下来，而新蕊是比较适合的人选。”

    说到这里，秦天海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

    看着儿子执拗的目光，柳欺霜的心那一刻感到一阵阵痛楚，她知道，儿子在怪她。

    柳欺霜在秦家生养了三个子女，个个她都疼爱，可是从心底来说，她最最看重的，还是这个大儿子天海。

    她永远无法忘记，当年年轻懵懂的自己，初到家规甚严的秦府，是多么无助，而也就那时，她怀上了天海并且最终将他带到人世，正是这个活泼健康的男孩子，给她在秦家带来了无上的尊贵。

    她宠爱这个孩子，对他寄予无限希望，而这个孩子也没有令她失望，他在后来的那些岁月里，样样都做得异常出色，学业好、性格好、能力强，就连相貌都是出类拔萃，这些优点都使得他在同族弟兄中如鹤立鸡群，技压群芳。

    对柳欺霜这一辈子来说，大儿子天海就是她最大的资本，最她人生成功的最大标志，天海的任何要求，只要她这个当母亲的能做到，她都会义无反顾地帮他实现，只是在他和梅雪楠的恋情上，柳欺霜无可奈何地充当了恶煞的角色。

    柳欺霜并不后悔自己这样做，梅雪楠的父亲梅翰明那样背叛自己的丈夫，将他的女儿娶进门来，自己将永远无法以平常心与她相处。

    她只是觉得有点对不起儿子，作为一个深深疼爱儿子的母亲，她当然知道秦天海和梅雪楠这些年青梅竹马的感情有多么深厚，也正因为如此，当此时的秦天海说他的心漂泊几年后已经累了的时候，柳欺霜的心也感到一阵阵的悸痛，这一切，何尝又是她愿意看到的呢？

    看到母亲的沉默，秦天海有一点担心，他轻轻握住母亲的手，轻声询问道：“妈咪，您没事吧？我……”

    柳欺霜挥了挥手，声音略带喑哑地对儿子说道：“妈咪没事儿，你不用担心……”说着看着儿子还笑了笑，只是那笑容有一点苦涩。

    柳欺霜拉着儿子的手，轻声对他说道：“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顾小姐，妈咪不阻拦你们，只是……顾小姐家境很贫寒，在她过门之前，你要给她家庭些扶助，别让人家说我们秦家薄待了亲家……”

    秦天海微笑着点头答应着：“妈咪，放心吧，这一点我心里有数。”

    柳欺霜思忖着继续说道：“另外，该懂的规矩，婚前一定要暗示给她，我们门第这么显赫的家庭，不能娶一个不懂规矩的媳妇，那样会让外人笑话的。”

    秦天海明理地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我也有数，婚前我会逐步教导她的。”

    柳欺霜笑了笑，她抚着儿子的面颊，对他徐徐说道：“妈咪相信你的能力，相信你会把一切事情都做好的，剩下的事情你就看着办吧，但有一点，你们年龄都很大了，婚事宜早不宜晚，所以有些事现在就得操办。”

    “好的，妈咪，我现在就着手准备我们的婚前事宜。”秦天海痛快地答应着。

    从秦家老宅出来，坐在车里，秦天海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母亲能坦然接受顾新蕊，已经是做了最大的让步，毕竟对于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说，接受新蕊这样一个毫无背景的平民女子做媳妇，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豪门大户的姻缘都讲究门当户对，互相联姻，目的就是为了强者恒强，各个豪门家庭也都在选择儿媳的事情上大做文章，甚至互相攀比，所以秦家决定娶顾新蕊这样一个平民女子进门，需要很大勇气。

    而新蕊嫁进秦家后能否适应秦府的环境？能否令母亲满意？这些现在来说都是未知数。

    此刻秦天海感到肩上沉重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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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一波冲击

    从本心来讲，秦天海对于结婚这件事根本没什么概念。

    多年以前，他曾经热烈渴望娶一个女孩为妻，那个女孩就是他深爱着的初恋梅雪楠。

    可是，这段姻缘破碎了，从那以后，秦天海对于婚姻就失去了兴趣，他认为没有一个女人值得他付出婚姻这个代价。

    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母亲逼婚越来越严重，加之作为秦家的长房长孙，秦天海也深深感到自己传承子嗣的责任，这个时候，他才动了婚姻的念头，但这份婚姻，形式的意义要远大于内容，这个形式是做给家人看的，更是做给外人看的。

    而顾新蕊，就是在这个合适的时间，出现的合适人选。

    她端庄贤惠，落落大方，外表冷静而内心又不乏热情，是个非常适合当伴侣的人选。

    虽然，彼时秦天海对顾新蕊的身体有着强烈的渴望，但对于她性格的欣赏，才是他最终决定娶她进门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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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新蕊回家后，心里着实忐忑不安了一阵子，秦天海的母亲看上去那样高贵典雅，同时又是那样礼仪周到，喜怒不形于色，顾新蕊实在是看不出她心里对自己是个什么想法，到底满意不满意。

    其实，顾新蕊一直在等待秦天海的电话。

    晚上十点钟，这时候秦天海已经和母亲谈完了，他给顾新蕊挂了个电话。

    看到来电显示是秦天海，顾新蕊这心里是惊喜中伴随着不安，她急切地将电话接通，轻声道：“喂？”

    虽然顾新蕊的声音竭力保持平静，但还是难掩一丝急迫，秦天海轻笑着问她：“这么急？一直在等我的电话吧？”

    顾新蕊心里又气又恼，就算是这样，你也不好直接说出来嘛！

    “什么呀？你要是没什么事我挂了，明天还要加班呢。”顾新蕊没好气地对秦天海说道。

    “哎，别忙着挂呀，不想听听未来婆婆对你印象如何吗？”秦天海忍住笑，反问顾新蕊道。

    顾新蕊沉默着，几秒钟后她轻声道：“你说吧。”

    秦天海听出了她声音里的担忧，也就不再逗她，直接对她说：“放心吧，我妈对你印象很好，让我快点把你娶进门呢。”

    那一刻，笑容浮现在顾新蕊的脸庞，能得到未来婆婆的认可，这当然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真的吗？”顾新蕊轻轻询问秦天海。

    “当然是真的。”秦天海笑着对她说。

    “好的，我知道了，有什么应该我做的，你提醒着我点儿。”顾新蕊柔和地对秦天海说道。

    “嗯，我知道，你早点休息吧，回头咱们见了面再说，晚安。”秦天海平静地对顾新蕊道了晚安。

    “晚安。”

    放下秦天海的电话，顾新蕊就躺在了床上，可是心中仍然是波涛起伏，难以平静。

    难道说，自己真的就要这样嫁出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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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下午，秦天海约顾新蕊在一家咖啡厅见面。

    看着顾新蕊眼圈下淡淡的青色，秦天海心里暗自发笑，想必这个妮子昨晚一夜没有睡好，女人不管到了什么年龄，只要未嫁，心中就是小女孩心态，当得知自己要嫁作人妇时，因心情激动而辗转难眠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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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二波冲击

    接下来，秦天海递给顾新蕊一张银行卡，对她说：“这里面有三百万元钱，是我让李修杰以你的名义存入的，你把家里的债务还清了吧，然后剩下的钱作为他们以后的开销。”

    顾新蕊呆呆地看着那张银行卡，上午在办公室加班时，秦天海的助理李修杰确实来找过她，以工作的名义要走了她的身份证，当时顾新蕊以为是当初入职有些手续没办好，所以就坦然地给了他，并没往其他方面想。

    现在看，原来李修杰是接受了秦天海的授意，以她的名义存入了这笔钱。

    顾新蕊将那张银行卡递还给秦天海，说道：“这钱我不能要，家里的债务，我会用我的工资慢慢还清的。”

    秦天海无奈地笑了一下，徐徐说道：“咱们都快结婚了，还分什么彼此呢？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吗？再说，这是我母亲的意思。”

    秦天海抬出婆母大人，顾新蕊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看出顾新蕊的尴尬，秦天海温和地对她说：“如果我有足够能力让你的家人过得好一点，为什么不呢？这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呀。”

    顾新蕊抬起头，感激地冲秦天海笑了笑，轻轻说道：“谢谢。”

    秦天海释然地笑了一下，又对顾新蕊说：“我为你的家人在西景花园购置了一套复式楼房，现正在装修中，在咱们结婚之前他们应该可以住进去。”

    顾新蕊心中又是一惊，西景花园是高档住宅区，寸土寸金，每一平方米起价都在三万元以上，一套复式楼房至少要一百多平方米，这个结婚礼，未免太贵重了吧？

    看出了顾新蕊的心思，秦天海握紧了她的手，解释道：“这也是我母亲的意思，给你的结婚聘礼嘛。”

    顾新蕊的手瑟缩了一下，喃喃说道：“可是……这太贵重了。”

    秦天海拉着顾新蕊的手站起身：“别想这么多了，你嫁进秦家，就是秦家的人，能让你的家人过得更好一些，也是我的心愿，咱们走吧。”

    顾新蕊不知应该说什么，她心里有些不安，但一时之间不知应该如何表达出来。

    这时，秦天海已经拉着顾新蕊出了那间咖啡厅，带她上了自己的车。

    在车里，秦天海又和顾新蕊温存了半天，然后对她说：“什么时候带我见见你的家人呢？你这个儿媳已经见过未来婆婆了，我这个丑女婿也应该见见未来的丈母娘和小姨子小舅子吧？”

    听着秦天海亲切而又充满调侃的话语，羞色浮上顾新蕊的脸庞，她低声对秦天海说：“你是个大忙人，以你的时间为准，你确定个时间，我通知我家里，随时迎候你的到来就是了。”

    秦天海笑了，他轻抚着顾新蕊的面庞，思忖着说道：“那就下周三吧，我把工作安排一下，去你家见见你家人。”

    顾新蕊乖巧地点了点头。

    秦天海微笑着注视着顾新蕊娇俏的面庞，忍不住低下头在她面颊上吻了一下，轻声对她说：“今晚去我那里吧？先给你家人打个电话，告诉他们你今晚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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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恋人私语

    顾新蕊给母亲打了电话，说杨玉薇男友出差了，她去给她作伴，母亲唠叨了几句，就同意了。

    放下电话，顾新蕊看了眼正在开车的秦天海，发现他也正瞟向自己，两人都不经意间流露出笑意，秦天海指了指车前的储物箱，对顾新蕊说道：“那里面有零食，拿出来吃吧。”

    顾新蕊惊讶地打开储物箱盖，发现里面果然装着不少零食，有水果、软糖，还有虾条、瓜子等等。

    顾新蕊瞪大眼睛看向秦天海：“你还吃这个呀？”

    顾新蕊平常是不怎么吃零食的，怕发胖保持身材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作为长姐的她自幼形成了爱护弟妹的习惯，似乎这些零食啊，零嘴啊，都是给弟弟妹妹或小外甥女准备的。

    秦天海淡淡地笑：“是给你准备的。”

    那一刻，顾新蕊的心里有股暖流滑过，她伸手拿出一袋葡萄味道的水果软糖，剥出一颗递到秦天海的嘴边。

    秦天海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随即微笑着将其抿进口中。

    顾新蕊自己也含了一颗，舒舒服服地倚靠在坐椅上，秦天海打开了车里的音乐，又是一曲动漫的配乐，很轻松，也很好听。

    顾新蕊发现秦天海其实是个很富浪漫气息的人，也挺有童心的。

    车在静静的行驶中，两个人徜徉在优美的音乐里，含着甜甜的水果糖，那一刻，这两个大男大女似乎又回到了他们的初恋时光。

    秦天海先是带着顾新蕊去吃了晚饭，然后他们一起回到他那套独栋别墅里。

    两人走进客厅，秦天海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大声宣布道：“未来的女主人，好好规划一下这个家吧？”说着，冲顾新蕊伸出手。

    顾新蕊微笑着在秦天海身边坐下，秦天海搂着她说道：“咱们婚后大部分时间会陪着母亲住在老宅，这里算是咱们的秘密花园，可以偶尔回来住，你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规划这里，我都没有意见。”

    顾新蕊淡淡地笑，环顾着四周轻声道：“我觉得这里的一切都挺好的，没什么需要改变的。”

    秦天海以拳掩嘴轻轻咳嗽了一声，然后搂着顾新蕊对她轻声说道：“我回头给你配备个副手，这样你以后就不会那么忙了，然后你……报个礼仪学习班吧，虽然我知道你平时的礼仪是没问题的，但一般豪门家庭对这些东西较为讲究，还是请专业老师培训一下好，可以吗？”

    秦天海知道以顾新蕊一贯的性格特征，她未必喜欢去学习这些东西，因为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顾新蕊所具备的礼仪涵养已经足够了，但问题是眼下她要嫁入的是一个讲究颇多的豪门家庭，所以这一点不得不另外引起重视。

    因为他此番话说得很委婉含蓄，顾新蕊没有什么理由拒绝，于是她勉强笑了笑，轻声答道：“好的，我都听你安排。”

    “哦，那种培训班应该有很多种类，如果有必要，把茶道和插花艺术也学一下吧，这些东西，我母亲都是较为重视的。”秦天海认真在对顾新蕊叮嘱道。

    顾新蕊看着秦天海的眼睛，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她低声应道：“好的。”

    秦天海搂过顾新蕊，他心里感到很满足，他最喜欢的就是顾新蕊这一点，成熟懂事，纵然有些事是她所不愿意的，但以她的阅历能够迅速包容这一切，不会无理取闹令他分神。

    秦天海站起身，很绅士地冲顾新蕊伸出手，说道：“那么秦太太，现在请允许我邀请你共同沐浴，以增进我们之间的感情吧？”

    顾新蕊无奈地白了秦天海一眼，脸上已经是一片红晕，秦天海大笑着，一把抱起她，大步向浴室走去。

    “我把我放下来，我自己会走……”途中，顾新蕊还在做着小幅度的抗议。

    “别动，今天让我好好给你按摩一下……”秦天海极其殷勤地说道，只是他这番“按摩”恐怕会另有一番滋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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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意外撞见

    周一上午，何秀莎到秦峰集团办事，她和秦天海虽然相亲不成，但并不影响两个集团商业上的合作，这一点对于从小成长在商贾世家的两个人来说，心里都是明白的。

    秦峰集团和何氏集团近期正在联合收购一块城郊的地皮，何秀莎这次前来，就是来谈这个合作项目前期的一些问题。

    当何秀莎来到秦峰总部总裁室外的时候，却被孙秘书告知，秦总正在和他人谈话，请她坐下稍等片刻。

    何秀莎坐在总裁室外的沙发上等了一会儿，无聊地顺手翻着放在茶几上的杂志。

    极有心计的孙秘书当然知道眼前这位时尚靓丽的冷艳美女，是鼎鼎有名的何氏集团手握重权的长女，于是对待她也就特别殷勤，又是端茶，又是奉烟。

    何秀莎客气地道着谢，等得有点不耐烦的她随口问孙彦妮：“孙秘书，秦总在和谁谈话呀？这么久还不出来。”

    孙秘书看着总裁室那扇紧紧关闭的门，索性大着胆子俯下身在何秀莎耳边轻声说道：“我只和您说呀，这个女人就是内刊策划部的经理顾新蕊，秦总的新宠、红人。”

    孙彦妮一心梦寐以求的就是进入豪门那个圈子，但苦于一直没有机会，出于爱好她对那个圈子的艳闻非常感兴趣，所以平时特别留意，关于秦天海曾经和何秀莎相过亲的事她有所耳闻，所以此刻这样说有挑拨离间的意思。

    本来，背后议论上司的隐私是职场大忌，孙彦妮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但她真的被顾新蕊给气昏了头了，加之何秀莎又是一个集团的实权人物，只要能拉近和何秀莎的关系，就算得罪了秦天海，她也有条后路。

    果然，听孙彦妮这样一说，何秀莎来了兴趣，她放下杂志，轻声问孙彦妮：“哦？是什么样的女人呢？很漂亮吧？”

    孙彦妮不以为然的撇撇嘴，悄声说道：“说了您可能都不信，是个三十岁的老女人，而且还是个住小弄堂的老女人，手段厉害吧？具体长什么样儿，呆会你见了就知道了。”

    女人的醋坛子一旦打翻，那真是酸得没边了，此刻的孙彦妮就是如此。

    何秀莎还要再问，孙彦妮却用眼色示意她，这时候总裁室的门开了，只见顾新蕊从里面款款而出。

    她并不认识何秀莎，只是看她目光咄咄地注视着自己，也就礼貌地冲她笑了笑，又冲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孙彦妮微微点头，然后离去了。

    顾新蕊一走，孙彦妮马上低声对何秀莎道：“就是她。”

    看着顾新蕊远去的背影，何秀莎眼睛有点发怔，这个女人气质果然是不俗，不是孙彦妮提前告知，她是绝对看不出她有三十岁，而且出身于贫民聚居的小弄堂。

    这时候孙彦妮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是秦天海打来的，他对孙彦妮说道：“请何小姐进来吧。”

    孙彦妮赶快告知何秀莎：“秦总请您进去呢。”

    何秀莎站起身，和孙彦妮点头示意，走进了秦天海的总裁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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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嘴欠小姑

    那天离开秦峰集团时，何秀莎向孙彦妮要了私人电话，后来她又向孙彦妮打听了一些关于顾新蕊的事情，越来越觉得这个女人和秦天海的关系不简单。

    出于好奇吧，何秀莎左思右想，决定将秦天海的妹妹秦天娇约出来打探一下具体情况。

    何秀莎约秦天娇时，带上了自己的好朋友关依娜。

    这三个人平常在上流社会的社交场合经常见面，本来就是非常熟悉的闺中朋友。

    秦天娇不喜欢何秀莎做自己的嫂子，是因为她太厉害，但现在既然她和自己哥哥已经不成，两人也就化敌为友。

    现在秦天娇最最看不上的不是何秀莎了，而是她大哥的新宠顾新蕊。

    因为她觉得顾新蕊无论从哪一方面都配不上自己的哥哥，大哥天海选择她是瞎了眼。

    何秀莎把秦天娇约出来，当然不能直接说明自己的意图，只说是想一起逛街扫货。

    三个名门大小姐在几家名品店逛了逛，随意扫了些包包和服饰，就找了家安静的咖啡厅坐下来闲聊。

    因为之前何秀莎和关依娜通过气，所以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聊着聊着就把话题扯到了秦天娇的大哥秦天海身上。

    关依娜半开玩笑地问秦天娇：“你那个风流倜傥的大哥最近有没有谈恋爱啊？”

    秦天娇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何秀莎，翻着白眼说道：“哎，别提了，我大哥都在准备结婚了。”

    听了这话，正在喝咖啡的何秀莎差点被呛着，一旁的关依娜看此情景，偷偷掩笑。

    何秀莎好不容易咽下这口咖啡，哑着嗓子问秦天娇：“敢问你大哥选的是哪家的名门闺秀啊？”

    秦天娇叹着气说道：“让人不爽的就是这点呢，要是他选个象你这样的名门闺秀也就罢了，结果呢？选的是一个他的下属，一个出身平民的三十岁老女人。”

    闻听此言，何秀莎的心“咯噔”一下，她轻轻问道：“是不是一个叫顾新蕊的女人呀？”

    秦天娇点点头，答道：“是呀。”转而她好奇地看了一眼何秀莎，娇声说道：“秀莎姐，原来这事你早就知道了呀？看来这传得还真快呀，我以为只有我们自己家人知道呢，毕竟他们的婚事还处在秘密准备阶段。”

    何秀莎此刻的心情极其复杂，她只知道顾新蕊看上去不是个简单角色，但没想到她厉害到如此程度，已经到了秦天海要娶她进门的地步了。

    何秀莎尴尬地冲秦天娇笑了笑，喃喃说道：“哦，我……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毕竟……他们在一家公司嘛。”

    秦天娇吸着杯中的果汁，又翻了翻漂亮的大眼睛，不爽地说道：“是啊，没想到自诩风流无双的我哥居然选了一个他的下属，还是那么一个普通的老女人，真是让我们全家都大跌眼镜，我妈咪开始也不同意呢。”

    何秀莎追问道：“那后来怎么又同意了？”

    秦天娇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我大哥带着那个女人见了我妈咪，她走后我妈咪还和我说表面还行，但出身和年龄不行，她不同意。结果，后来我大哥和我妈咪聊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我妈咪就说同意他们结婚了。”

    何秀莎和关依娜听得目瞪口呆，看来这顾新蕊的手段还不是一般的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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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男人皆坏

    那天，何秀莎和关依娜在街头与秦天娇分手，两个人直接去了何秀莎家里。

    在自己的闺房里，何秀莎大发脾气，她来回踱着步，恨恨地说道：“如果他找个才貌双全的大家闺秀也就罢了，偏偏找了这么个不入流的货色，哼，真是气死我了。”

    关依娜倚靠在沙发上，看着气急败坏的何秀莎，淡淡一笑，轻声道：“也许她只是个摆设呢？也许你不肯答应秦天海的那些条件，她肯答应呢？象这种穷人家的女儿，只要肯给她钱，她什么都肯答应的。”

    何秀莎停住脚步回过头来，若有所思地道：“确实，你说的很有道理，很可能事实真相就是这样的，如果是这样，那女人不过是个生孩子的机器罢了。”

    关依娜轻轻摇着檀香扇，神态慵懒地说道：“所以呀，我觉得你气得没道理，和这样的女人，你计较什么呢？她一无所有，没钱没地位，甚至连年龄优势也没有，只能象蔓藤一样紧紧攀附于男人的身上，这样的女人男人会把她当成一回事吗？不过是个徒有虚名的摆设罢了。”

    何秀莎蹙眉说道：“你说的都在理，但我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关依娜捉狭地看着她：“你是真的爱上他了吧？一直在心里后悔，如果他当初不把条件说得那么露骨，你就答应他了，所以也就不会便宜那个又穷又老的女人了。”

    被自己的好朋友一语命中心事，何秀莎不禁面露窘态，但还是嘴硬道：“我怎么可能后悔？我只是不爽他放弃我，却选了个样样不如我的货色，仅此而已。”

    关依娜得意地笑了，她知道何秀莎不过是逞嘴上功夫罢了。

    看着关依娜在那里笑，何秀莎气不打一处来的对她道：“你也别净笑我，你那个卓正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你们两家早有婚约，可他始终对你不冷不热的，他还长得那么妖孽，我怀疑他不是同性恋就是性冷淡。”

    看何秀莎话说得这么恶毒，关依娜气得小脸通红，厉声反驳道：“什么呀？你才性冷淡呢，卓君，他……他只是比较洁身自好罢了！”

    何秀莎走近关依娜，双手撑在她坐的那个沙发扶手上，凑近关依娜那张绝美逼人的小脸，轻声问她：“那我问你，他碰过你吗？”

    关依娜通红的小脸变得更加窘迫，喃喃道：“就算没有，这能说明什么？”

    何秀莎冷笑着站起身，说道：“我回头呀，还是帮你查查这个卓正豪的私生活吧，洁身自好？呵呵，不可能的，到时你就知道了。”

    关依娜气咻咻地道：“说来说去怎么说到我这里来了？你和秦天海的事，扯到我和卓正豪身上干嘛呀？”

    何秀莎拉长音调对关依娜说道：“秦天海我也不会轻饶他！总之这些拿我们名门闺秀不识数的臭男人，我们都不应该轻饶他们！哼，我们比他们差什么呀？”

    说着，何秀莎的眼里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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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三下午，按照和顾新蕊的约定，秦天海手提重礼，到未来的丈母娘家拜访。

    事先，顾新蕊当然是和自己的老母亲打好了招呼，顾新蕊的母亲谷茜珍可以说是喜出望外，她天天为新蕊的婚事着急，却做梦也没想到三十岁未嫁的大女儿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她的意中人，而且据她说那个人还是她的顶头上司。

    谷茜珍这心里真可以说是又惊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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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女婿上门

    对于这次未来的女婿上门，顾家全家上下可谓极为重视，提前几天全家就在谷茜珍的带领下大扫除，又是扫棚又是刷墙，甚至连用了多年已经退色的窗帘都换了新的。

    周三那天，谷茜珍专门去菜市场买了一只活鸡，又捞了一条活鱼，煎炒烹炸弄了好多个菜，对这个大女婿的重视程度可见一斑。

    顾新蕊和家里说好秦天海是下午四点钟到，按照母亲谷茜珍的吩咐，当天顾家所有人都要身着盛装到场，于是，顾新蓓和单位请了假，早早地到幼儿园把女儿乐乐接了回来，还给她穿了一身崭新的童装。

    顾新蕾和顾新炎也和学校请了假，提前回到家中。

    这一家子紧张兮兮地就等着这天神一般的大女婿上门。

    快到四点钟的时候，一直在门口望风的顾新炎奔进屋里向母亲和姐姐们通风报信：“来了来了！我看见大姐和一个男人坐着一辆叫不出名字的好车，车停在咱们家门外了，他们正往这走呢！”

    于是这一家子倾巢出动，站在门口迎接这位大女婿。

    只见秦天海在顾新蕊的陪伴下，神采奕奕地走进了顾家小院，今天的他身着一套铁灰色高档西服，敞着怀儿，里面是雪白的衬衫，衬衫中间打着绯红色的领带，这一身显得颇为隆重。

    再看他的面部，英俊逼人的五官轮廓无可挑剔，一对剑眉下一双微微含笑的深眸透出无限的睿智，即使不言不语却自带一股威严，这气度绝非等闲之辈可以比拟。

    而陪在他身边的顾新蕊虽然只穿着平日里穿的职业装，但是却显得异常端庄娟秀，这一对俊男美女的到来，顿时令顾家小院蓬荜增辉。

    看着这位又高大又英俊气度非凡的大女婿，谷茜珍的眼睛都看呆了，她万万没想到，大女儿待字闺中三十年，居然等来这么一位气质超群的英俊才郎，真是令这位老母亲百感交集。

    顾新蕊将秦天海带到母亲跟前，轻声给她介绍道：“妈，这就是我男朋友秦天海。”同时又给秦天海引荐，“这位就是我母亲。”

    秦天海倒是非常懂礼，对着谷茜珍鞠了一躬，温和地说道：“伯母您好。”

    谷茜珍一时之间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只好连声回道：“您好您好！快进屋吧！”

    顾新蕊又将弟弟妹妹一一给秦天海做了介绍。

    懦弱的顾家老二顾新蓓一直将大姐新蕊作为自己的偶像，此刻看大姐找到这么一位一看就非等闲之辈的强者，她心里当然是很开心的，拉着女儿乐乐的手连声让她管秦天海叫叔叔。

    乐乐非常懂事儿，加之秦天海长得又这么正点，小家伙一看就非常喜欢他，于是甜甜地叫个不停，秦天海笑吟吟地摸了摸她的小脸蛋。

    顾新炎也是个懂事的少年，家里这些年境况不好全靠大姐苦苦支撑他都看在眼里，所以此时看到大姐找到的男朋友如此出类拔萃，他由衷地为大姐感到高兴，礼貌地向秦天海叫着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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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宛如皇帝

    只有顾家老三顾新蕾比较沉默，顾新蕾今天穿着一条带卡通图案的棕色背带裤，配着浅黄色的宽松体恤，俊俏的脸庞轻施粉黛就显得异常靓丽，一头秀发轻轻披散在脑后，不得不说她在顾家三姐妹中最水灵也最引人注目。

    此刻看着帅气逼人的秦天海，顾新蕾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直视着他，秦天海看着她笑了笑，他对这个小女孩是有印象的，那天还是他亲自带人将她从那帮流氓手中解救出来的。

    看着秦天海冲自己笑了，顾新蕾也弯了弯嘴冲他笑了一下，只是那笑容中有一点尴尬。

    当然，这些秦天海都未在意，因为此时他已经在未来岳母谷茜珍的殷勤招呼下，迈进了顾家那个和餐厅并用的小客厅。

    秦天海一米八三的高大身材，一踏进顾家这个狭小的客厅，空间立马显得有些逼仄。

    尤其是他那大个子，迈进客厅那扇低矮的小门时，头顶差点撞到门框上，还是在未来岳母谷茜珍的一再提醒下，才避免此种“噩运”，场面颇为搞笑。

    不过，虽然居住条件简陋些，人倒是异常热情。

    谷茜珍招呼着未来的大女婿在沙发上坐下，顾新蓓忙着给秦天海沏茶，小乐乐给他端水果，顾新炎殷勤地给他点烟，这一家子忙得不亦乐乎。

    一时间，秦天海感觉自己仿佛受到了旧时皇帝般的待遇，不免有些受宠若惊，笑容都有些僵硬，顾新蕊在旁边看着他的窘态，忍不住有些发笑。

    顾新蕊知道能把自己嫁出去对顾家来说是天大的喜事，但她也觉得家里人对待秦天海有点热情得过了头了，只是这话又不好当面指出来，只好坐在一旁，尴尬地默默发笑。

    好在秦天海久经沙场，见惯了各种场面，很快就适应了这里的气氛，不大一会儿倒象是这里的主人了，一会儿和二妹顾新蓓聊聊她的工作情况，一会儿和小弟顾新炎聊聊他的学习情况，一会儿又问问小乐乐在幼儿园的生活情况，拿出他平时那种领导众人镇定自若的派头，看得顾新蕊忍不住想喷他。

    顾新蕾陪母亲在厨房忙碌着准备晚饭，看着坐在客厅里被全家人众星捧月的未来姐夫，顾新蕾在母亲耳畔小声报怨道：“妈，你们别热情得找不着北了，会让人笑话的。”

    谷茜珍狠狠瞪了小女儿一眼，低声对她说道：“你大姐三十岁了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个知心人儿，不许你胡说八道！”

    虚荣心极强的顾新蕾是觉得自己家人这种没见过世面的热情，在出身大家的秦天海面前不亚于出洋相。

    但其实秦天海心中不这么想，他当然明白，顾家人对自己热情，也是出于对顾新蕊的关爱，所以也就坦然自若地享受着这种热情的款待。

    谷茜珍在厨房忙碌了一个多小时，最终将精心烹制的十个菜肴端上了饭桌。

    顾家的饭桌本来就不大，现在摆上了这色香味俱全的十道菜，小饭桌上几乎都没有什么空间了。

    看着这精心烹制的十道菜肴，就连见惯场面的秦天海也不免得有些惶恐，这岳母一家确实热情得有点令他难以招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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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公告

    此文今天要上架了，因为《暗夜恋人》那一部是六万多字上架的，所以这一部我和编辑商量，能否多写些再上架，于是就让读者们多看了两万多字的免费章节，多谢小编默默的支持。

    《暗夜恋人》结束时，我本应该写个结文感言，但因为设置完本后就不能再添加章节了，所以就在这里一并写出吧。

    《剩女桃花劫》是《暗夜恋人》的姐妹篇，《剩女桃花劫》的大纲打得更早一点，但当时不在状态，所以就先写了《暗夜恋人》。

    两个文的基调是不一样的，《剩女桃花劫》更注重感情和生活化描写，而《暗夜恋人》主要围绕着一起案子展开两代人的恩怨情仇，悬疑味道较重，因为写暗夜时青铜一直在读悬疑小说，加之青铜也是个悬疑迷，所以就把个言情小说写成了悬疑味道。

    关于《暗夜恋人》的创作我是有遗憾的，因为这是青铜到磨铁后的第一个文，当时创作有点紧促，所以该文的前面有些情节没有展开，当然主体框架都是没有问题的，只是细节描写不够细腻，这些待青铜日后有时间会加以完善，读过此文的读者也不要后悔，因为那个文青铜也是花了很多心血构思的。

    写小说，我很怕的就是找个年轻女孩作主角，比如悠悠这个角色，太过年轻，所以可描写的东西太少，一个二十一岁的女孩你不可能指望她有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复杂经历，所以我在《暗夜恋人》这本书里加上了两代人的恩怨情仇。

    正所谓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与恨，这一点在《暗夜恋人》里面就有充分体现，无论是悠悠的倔强、卓正豪的冷漠、陈天佑的坚守、卓健柏的懦弱，还是程笑怡的恨，以及关鹏的狠，这些都是有出处的，我愿意用各种角度全方位地展现一个故事，而不是只拘泥于男女主角之间的情情爱爱上面。

    吸取《暗夜恋人》过于仓促的教训吧，《剩女桃花劫》这部小说我准备得很充分，相比较而言，《剩女桃花劫》里面的人物更加丰满，构架也更大，因为男女主角都有着庞大的关系网，所以错综复杂的矛盾更有可看性。

    这两部小说是我豪门系列中的两部，这一系列预备写三部。

    这一系列文因为以豪门为背景，所以我力图展现出比较华丽梦幻的氛围，但我写言情小说并不绝对凌架于现实之上，所以人物的性格特征还是有很多现实化的东西，比如本文中的顾新蕊，她是个我很喜欢的人物，我想用笔写出她的无奈，她的苦，她的最终选择，同时也希望她能打动你们的内心。

    此文我预计写三十万字左右，秦天海跟着顾新蕊见过岳母一家人之后，他们下一步就准备结婚了，随着他们的结婚，各路神仙都要粉墨登场了，包括秦天海的初恋梅雪楠，还有秦天海的弟弟秦天浩，这个人物也很有写头，至于为什么有写头，看了后面你们就知道了，呵呵。

    前面已经提到的几个人物，比如何秀莎，还有顾新蕊的妹妹顾新蕾等等，这些人都非等闲之辈，在后面也会有很惊人的表现。

    而秦天海和顾新蕊开始缘分的那第一次乌龙式艳遇，你们真的相信那是个纯粹的巧合吗？

    这些，在后面都会有详解。

    这些人物展开了一副错综复杂的画面，所以顾新蕊嫁进豪门后的生活绝对是惊心动魄的，至于怎样惊心，待青铜慢慢展现给你们。

    感谢一直支持此文的读者朋友们，也感谢一直支持青铜写作陪伴在青铜身边的好编辑默默，相信有你们一直陪在我身边，我这部作品将会完成得更加精美更加动人！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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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吓到秦少

    正文 第六十九章 吓到秦少

    吃饭时，谷茜珍不断给秦天海夹菜，夹得他都吃不过来，最后秦天海的饭碗变成了一座用菜堆成的小山包。

    一看这情景实在是有点过了，顾新蕊轻声阻止母亲道：“妈，您让天海自己夹吧。”

    谷茜珍有点尴尬地笑着，对秦天海说道：“好，好，天海千万别客气，自己夹菜，啊？”

    秦天海笑着点头，说道：“伯母您不用跟我这么客气，到了这里，我就象到了自己家里一样。”

    听到这话，谷茜珍脸上的皱纹都笑得舒展开了。

    顾新蕊却在心里暗自思忖：这个鬼东西，倒是蛮会说话的。

    吃完饭，顾家三姐妹将碗碟盘筷收拾下去，新蓓和新蕾在厨房洗碗，谷茜珍陪着准女婿秦天海在客厅聊了一会儿，新蕊在旁边坐陪。

    直到此时，秦天海才静下心来好好观察了一下这个小屋。

    顾家这个小屋空间确实狭小，但收拾得很干净，而且因为女儿众多的原因，每个细节每个角落都充满了爱心，点缀着一些花草或小饰品，看上去极为温馨。

    那一天谷茜珍絮絮叨叨地和秦天海说了不少，从新蕊小时候的好强经历，一直谈到这些年她对家庭的付出，愧疚之情和浓浓母爱溢于言表，说到激动之处几欲落泪，新蕊几次试图打断她的话都打断不了，看来这些话在母亲胸中压抑已久。

    秦天海一直倾耳聆听着谷茜珍的叙说，不时报以理解的微笑。

    最后，谷茜珍表达了希望女儿和秦天海在以后的日子里互相体贴、互相理解，携手一直到老的心愿。

    虽然谷茜珍从女儿那里得知这位大女婿出身不简单，但以她的视野，也想象不到秦天海到底有钱到什么程度，做母亲的只是出于本能的母爱，希望这个坐在面前的未来女婿不仅表面看上去风光，更希望他能表里如一，日后善待自己的女儿。

    秦天海当然理解谷茜珍的一片心意，所以也就当着未来岳母的面一再保证会善待新蕊，他的话令谷茜珍很是欣慰。

    七点多钟，秦天海起身告辞，谷茜珍再三挽留，秦天海说改日再来，于是谷茜珍率领全家老小送他到大门外，顾新蕊也跟着一起走了出来。

    这时候顾家人才发现大门外居然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虽然暮色将至，但也没有影响这些人围观的雅兴。

    顾家人在这个小弄堂住了几十年了，周围的邻居基本都是和他们一样不算富裕的平民百姓，住了这么多年大家都很熟悉，现在看顾家门外停了这么一辆高级轿车，又看到一位气质如此脱俗的青年男子和顾新蕊走进顾家小院，邻居们私下议论纷纷，都猜测这位不凡男子可能是顾家大女儿的未来夫婿。

    现在看秦天海和顾新蕊走出来，这些邻居们都远远地围观着，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他们，一时间秦天海觉得自己象一只动物园被人围观的猴子。

    避免继续被围观，秦天海急忙拉着顾新蕊上了他那辆宾利，顾新蕊透过车窗悄悄告诉母亲：“一会儿我就回来。”

    谷茜珍会意地冲女儿笑了笑，二人和顾家人挥手告别后驾车而去。

    在路上，顾新蕊看着默默无语的秦天海，神情有点尴尬地小声向他解释道：“他们一直生活在狭小的世界里，没有……见过什么世面，有什么出格的地方，你别见怪。”

    秦天海目视前方，淡淡地笑道：“怎么会呢？我这次来，主要目的是让老婆家人允许我娶她进门的，别的我根本不在意的。”

    听秦天海这样说，顾新蕊有点认真地问他：“你真的那么想快点娶我过门？”

    秦天海也认真地：“是啊，当然想啊，你不知道我天天晚上都想你，想搂着你睡……”

    顾新蕊羞得满脸通红，小声骂道：“讨厌！你这个色郎，我就知道你想的就是这些，那你有没有喜欢过我本人啊？”

    秦天海笑着把车停在了路边，一把搂过顾新蕊，用手轻轻摩挲着她的面颊，低声说道：“不喜欢你，怎么会急着娶你过门呢？”

    “那你喜欢我本人多一点，还是喜欢那方面多一点？”顾新蕊的声音小得象蚊子，但态度却很认真，她死死地凝视着秦天海的面庞。

    暮色中，秦天海的面部轮廓稍显模糊，但这样却显得更加梦幻，“哪方面？”秦天海明知故问，他口中吐出的气息喷洒在顾新蕊颈边，令她有些心醉神迷。

    “你个坏蛋，你当然明白！”又羞又恼的顾新蕊捅了秦天海一下，低低地骂道。

    秦天海哈哈大笑着，将顾新蕊的身体搂得更紧了，在她耳畔喃喃说道：“当然是都喜欢，既有人格魅力，又有身体魅力，这就是你给我的真实感觉，这样的女人对我而言才是完美爱人。”

    顾新蕊脸上笑颜舒展，秦天海这个回答无疑是很对她心思的。

    秦天海紧紧搂着顾新蕊，温热的手掌不断在她腰臀部流连，用殷切的语调在她耳畔问道：“今天晚上跟我走吧？”

    “不行，今天晚上不行，我已经跟妈说了一会儿要回去……”顾新蕊小声拒绝着秦天海。

    秦天海有点无奈地扁了扁嘴，他知道只要怀里这个女人一日未嫁，他就没有理由要求她夜夜陪在他身边，于是秦天海对顾新蕊说道：“好吧，那我送你回去。”

    顾新蕊看着秦天海，急切地说道：“我自己打车回去吧，你就不用再折返一趟送我了。”

    秦天海掐了掐顾新蕊的小脸蛋，怜惜地说道：“我怎么舍得让你自己打车回去？”

    说着，秦天海将车发动，又按原路返回，送顾新蕊回家。

    顾新蕊脸上的幸福之情是不言而喻的，其实她陪着秦天海出来，就是想安抚他，让他别被今天的场景吓到，但显然她的担心是多余的，老奸巨猾的秦天海应付这种场面根本是小菜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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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天海和顾新蕊走后，顾家人将秦天海今天带给他们礼物打开来看，自然是惊喜连连。

    秦天海当然不知道顾家那么多人到底喜欢什么，他都是让顾新蕊提供每个人喜欢的东西以及尺寸，然后让助手去采买的。

    比如，顾新蓓收到的是一套高档化妆品，顾新蕾收到的是当季最新款的一线少女服饰，顾新炎收到的是一台学习用苹果电脑，小乐乐收到的是贵重的玩具，而谷茜珍收到的则是女儿女婿精心为她选购的精品老年服饰以及营养滋补品。

    一家人欢天喜地地沉浸在礼物带给他们的欢乐中，只有老三顾新蕾的反应比较平淡，似乎一直有心事的样子。

    秦天海将顾新蕊送到了小巷外面，看她的身影走进了自家小院，才开车离去。

    顾新蕊回来后，到母亲房间坐了一会儿。

    新蕊告诉母亲秦家作为聘礼给自家买了一栋楼房，一向省吃俭用的谷茜珍自然是震惊万分，随后又一口拒绝，害怕这聘礼过于贵重受用不起，新蕊又跟她解释了半天，说这是秦家家长的一片心意，不收显得过于小家子气了，谷茜珍才勉强同意收下，可仍然心存顾虑。

    看母亲今天为接待秦天海劳累了一天，顾新蕊就劝她早早睡下，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顾新蕊正打着台灯，在灯下看一本有关财经方面的书籍，三妹新蕾却轻轻推门走了进来。

    此时的新蕾身穿一套带小兔子图案的睡衣，显得格外娇俏可爱。

    见是三妹，顾新蕊从床上起身，轻声问道：“还没睡呀？明早还要去学校吧？”

    新蕾点了点头，坐在了大姐床边，轻声答道：“我见你这屋亮着灯，知道你还没睡，就过来了。”

    顾新蕊微笑着抚了抚妹妹的秀发，眼神里满是怜爱。

    这个小妹妹是她一手提携着长大的，所谓长姐如母，虽然她们的母亲谷茜珍仍然健在，但在很多生活指导方面谷茜珍已经力不从心，所以在这时候，新蕊就充当了幼妹和幼弟的家长角色。

    看着大姐关爱的眼神，顾新蕾轻声问道：“大姐，你和秦大哥是怎么认识的呀？就是通过工作认识的吗？我记得你原来不在他的公司呀。”

    顾新蕊没想到妹妹会这样问，不由得心头一怔，但她又不可能实话实说，把自己和秦天海那一段乌龙式“艳遇”描述给她听，那样她怕带坏小孩子。

    于是顾新蕊笑了笑，对妹妹解释道：“是因为工作关系认识的，后来到了他的公司，觉得彼此性格合适，于是就在一起了。”

    顾新蕾的表情似乎有点失望，她可能想听到更多的关于姐姐这和位秦大少的故事，但是看姐姐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她也不好再多追问下去，只好讪讪地说道：“噢，那你们还真的挺有缘分的，秦大哥出身一定不一般吧？看他身上那套GIvENcHY西服，至少也要几万块吧？还有他开的那辆宾利，也要几百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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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婚前甜蜜

    正文 第七十章 婚前甜蜜

    顾新蕊没想到妹妹对这些名牌还如此门清儿，在吃惊的同时不禁笑着反问三妹：“你这个小家伙，对这些品牌还挺了解嘛。 ”

    顾新蕾翘了翘嘴，喃喃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平时我也看时尚杂志的，那上面对这些名牌都有介绍的。”

    说着，新蕾拉着姐姐的手，有些怅然若失地说道，“大姐，你的命真好，等了这么多年真没有白等，”说到这里还叹了口气，“就不知道我何年何月能遇到我生命中那个白马王子？”

    听妹妹说到此处，顾新蕊不禁问道：“你和成实，后来没有发展吗？”

    成实是顾新蕊初恋男友成果的亲弟弟，他和顾新蕾是大学同学，一直在追求顾新蕾。

    一听到成实的名字，顾新蕾翻了翻大眼睛，有些不屑一顾地说道：“大姐，你别提他！一想到他那对看不上你的爆发户爹妈，我就气不打一处来，那种人虽然有几个钱但一点品味都没有，我不喜欢。”

    顾新蕊无奈地叹了口气，她不想就这个问题再和妹妹探讨下去，于是就笑着抚了抚她的秀发，轻声道：“也好，你年龄还小，马上面临毕业，还是抓紧找到一份适合自己的工作，等你工作稳定下来后，有合适的再发展也不迟。”

    新蕾眨着大眼睛冲姐姐点了点头。

    新蕊拍了拍妹妹的肩，轻声叮嘱她：“早点睡吧，明早还要去学校。”

    新蕾答应着，起身说道：“大姐，晚安。”

    新蕊轻声回道：“晚安”。目送着妹妹的身影离开她的房间，心里却有种莫名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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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天海在西景花园给顾家买的那栋楼房装修好了，他特意带着顾新蕊去看了看。

    这栋复式楼房上下两层约有一百八十平米，给顾家每个人包括年幼的乐乐都配备了自己的房间，这回顾家老少再也不用两个人挤一个房间了。

    客厅、厨房甚至是卫生间，面积都非常大，装修风格也非常时尚华丽，兼顾到每个细节，看上去就令人赏心悦目。

    细心的秦天海还吩咐手下给这套楼房配备了必要的家具和家电，甚至连基本的床上用品和窗帘等装饰品都一起备齐。

    做到如此程度，顾新蕊已经是惊讶加感激，不知说什么好了。

    顾新蕊拉着秦天海的手，真诚地对他说道：“你为我做了这么多，让我怎么感谢你好呢？”

    秦天海笑着搂过顾新蕊，轻声对她说：“只要你做好秦太太，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了。”

    秦天海的目光很柔和，他的声音也很亲切，此刻顾新蕊感到心里前所未有的安定，她将头深埋在秦天海怀里，那一刻觉得无比幸福。

    “妈咪请人看过了，将咱们的婚期初步敲定在农历八月八号，你们这边没什么意见吧？”秦天海轻声询问顾新蕊。

    顾新蕊在秦天海怀里点了点头，喃喃说：“没意见，你们觉得合适就好。”

    秦天海微笑着继续道：“给你家买的那栋楼刚装修好，需要晾两到三个月排除有害毒素，那时咱们也快结婚了，咱们大喜之前你们全家喜迁新居，这也算是双喜临门吧。”

    直到这个时候顾新蕊才真切感觉到，她一直梦想和渴望的幸福，已经在悄悄向她迫近了，心里禁不住对那个美好日期充满了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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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秦天海的私人寓所。

    顾新蕊现在已经越来越适应和秦天海单独相处的氛围了，在他面前也比较放得开，能满足他的一些特殊要求。

    现在她身上就穿着秦天海为她购置的睡裙，那睡裙是雪白色的，却薄如蝉翼，两根细细的带子直达胸间，睡裙很短，只能微微遮盖住一点臀部，将顾新蕊曼妙的身姿紧紧包裹，看上去实在是非常诱人。

    此时，身披睡袍的秦天海正站在暮色中的阳台上吸着烟，顾新蕊缓缓走他身边。

    开始秦天海没有注意到顾新蕊，他正对着窗外的沉沉暮霭深思着什么。

    良久，秦天海转过头来，才发现了站在他身侧的顾新蕊，他掩饰地笑了笑，将烟蒂熄灭，打量着顾新蕊这一身，微笑着说道：“很合体，也很衬你的肤色。”

    顾新蕊脸上闪过一抹羞色，她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点俏皮，她轻声说道：“我以前……还从来没有穿得这样……暴露过。”

    秦天海笑着，一只手揽过顾新蕊纤细的腰肢，低头对她轻声说道：“慢慢的，你就会习惯了。”

    秦天海温热的呼吸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道，徘徊在顾新蕊脸侧，令她心旌荡漾，她反手将秦天海的身体抱紧，秦天海拥着顾新蕊一起向客厅走去。

    两人在客厅的沙发前坐了下来，紧紧依偎。

    秦天海轻轻摩挲着顾新蕊纤细光滑的手臂，温热的手掌一直流连到她修长的脖颈部。

    她的脖颈很美，就象白天鹅的颈项一样，修长而有着优美的弧度，在秦天海的轻轻抚摸下，顾新蕊忍不住闭上眼睛，头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低微的呻吟声。

    看着她那微微翕动的卷曲睫毛，那鲜艳的唇，秦天海慢慢低下头，他的吻落了下来。

    顾新蕊反手抱紧秦天海的腰身，两人忘情地接吻着，热烈的呼吸声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

    当他们的唇分开时，都有些微微的喘息，顾新蕊将头深埋在秦天海的颈弯处，轻轻呼唤着他的名字：“天海……天海……”

    秦天海笑着亲吻着顾新蕊的脸颊，同时轻声对她说道：“好想这样多跟你享受一下咱们的独处时光，可是，妈咪还等着抱孙子呢，咱们的年龄也不允许咱们拖太久，想起来真是遗憾啊。”

    顾新蕊知道，以她和秦天海的年龄，婚后会马上要孩子，所以两个人独处的时光确实不多，这对于新婚燕尔的一对甜蜜夫妻来说，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

    有了孩子以后，当母亲的她就会把大部分精力投入到孩子身上，丈夫不可避免地会受到一些冷落，对于习惯了二人世界的现代年轻人来说，这是一种无法代偿的憾事。

    “咱们……会请保姆的吧？有她帮忙，我想咱们的二人世界不会受到太多影响。”顾新蕊这样安慰秦天海。

    秦天海淡淡笑着，他犹豫着对顾新蕊徐徐说道：“妈咪上次找我回去，说到你工作的事情，她老人家的意见是让你婚后就辞掉工作，做个全职主妇，然后安心备胎。”

    听到这话，顾新蕊微微一怔，她轻声问秦天海：“那你的意见呢？”

    秦天海笑着搂紧顾新蕊的身体，对她说道：“我的意见是视情况而定，如果你觉得能兼顾家庭和职业，那就保留现在的职位，如果你怀孕后觉得太辛苦，那就干脆在家全心养胎吧。”

    以上一席话对顾新蕊心灵的触动是很强烈的，以前她只是想着怎样尽快将自己嫁出去，好了却母亲一桩心事，总听到母亲说她高龄产妇之类的话，她也并未往心里去。

    直到此时，顾新蕊才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这一切离自己是如此之近，而且为了这个结婚嫁人生子的计划，她可能要放弃自己的职业生涯，这对于已经习惯了职场生活的顾新蕊来说，不能不说是一种挑战。

    看着顾新蕊犹疑的表情，秦天海又补充说道：“反正咱们这种家庭，工作对你而言只是排解时间的一种乐趣，你眼下的工作压力是大了些，如果你怀孕了可能会觉得辛苦；反正你回到家里也不是没事可做，咱们那么大的宅子，你以后要帮助母亲一起管理，你最近不是学了茶道、插花和绘画吗？可以在这方面和母亲好好切磋一下，她老人家对这些可是很精通的。”

    听到秦天海这席话，顾新蕊知道是自己的心理还没有转变过来，实际上她要尽快适应眼下这个角色，也即从一名普通的白领丽人，转变成一个成功商人背后的贤妻良母。

    顾新蕊沉默片刻，对秦天海轻声道：“这样吧，在我怀孕以前，我还是继续工作吧，否则我怕我在家里会闷坏的，至于怀孕后……那时候实在不行，我再选择辞职在家吧。”

    听顾新蕊这样说，秦天海笑了笑，他握紧了顾新蕊的手，亲切地对她说：“行，都依你。”

    顾新蕊甜甜地笑了，对于秦天海这一点她始终是放心的，就是他有什么事都会和她商量，而且在任何情况下，最终都会站在她这一边。

    这让马上走入婚姻的顾新蕊觉得，很放心。

    下一刻，秦天海站起身，对着顾新蕊微微作揖，笑说道：“那么娘子，请小的服侍你入寝吧？”

    顾新蕊笑着捅了秦天海一下：“你这个家伙！”

    秦天海大笑着，一把抱起顾新蕊，抱着她疾步向卧室走去……

    在秦天海的大床上，一对成熟男女疯狂纠缠恣意纵情，尽情畅享着爱情带给他们的极致快感。

    当秦天海最深地挺进顾新蕊的身体内部时，顾新蕊将身体放松到最大程度，来迎接这个男人的侵入。

    疯狂的律动带给顾新蕊极致的刺激，她大声呻*吟着，这声音也带给秦天海最大程度的满足，让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

    意乱情迷间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想起了他们初识的那个夜晚。

    那时候顾新蕊的身体是多么紧涩，因为药物的作用她的表现又是多么腼腆，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内心有多么渴望，那种痛楚中伴随着渴望的复杂情绪，令她的身体有种欲拒还迎的美感。

    就是这种感觉，令秦天海深深迷恋，不能自拔，他搞不清楚这个女人到底是有意接近自己，还是上天赐给他的意外之缘，他更搞不懂这个女人的身体是喜欢自己的突然闯入，还是确实想把他拒之门外。

    直到此时，他们的身体紧紧相连毫无缝隙，他的心才算踏实下来，因为他已经彻底——占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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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意外惊喜

    正文 第七十一章 意外惊喜

    周六的上午，秦天海因为公事出差巴黎没有归来，按照他事先的嘱托，顾新蕊来到秦家老宅，来陪伴自己的婆母。

    秦天海对顾新蕊说，在婚前她要抽空多陪陪未来的婆婆，这样能增进她们之间的感情，也对她们日后的婆媳关系有好处。

    善解人意的顾新蕊当然明白这一点的重要性，所以也就慨然应允。

    站在秦家老宅的花房内，秦天海的母亲柳欺霜颇为得意地给未来儿媳介绍着她那些五颜六色的花卉。

    秦宅的花房很大，上面用一个巨大的琉璃顶遮盖着，便于采光和取暖，花房内的温度和湿度都是用无线设备自动调节的，极为先进。

    这个花房是在柳欺霜的亲自指导下建设起来的，里面栽种着几十种花草，宅子里各个房间的盆花以及新鲜插花都取自于此。

    此时，柳欺霜指点着其中一种花卉，颇为细心地给顾新蕊介绍道：“这个叫长寿花，咱们府内几个主人的房间里都用盆栽种着这种花，取它名字的吉祥含义，同时，这种花开起来确实很漂亮，即使不开花观叶也不错。”

    顾新蕊仔细观察着，发现这种花的叶片呈对称式，叶子很厚，绿油油的还带着光泽，花朵开起来为簇生，即很多个单朵凑在一起开，所以看上去十分鲜艳夺目。

    “你看，这里还有雏菊、万寿菊、玫瑰、紫罗兰、兰花、花叶芋、红背桂等等，要是配插花的话，我们根本不用去外面取材，府内这个花房内的种类足够多了。”

    柳欺霜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自豪，看来这个花房确实是她的得意之作。

    柳欺霜一边说着，一边用剪刀采摘着自己需要的花枝，以作插花之用，顾新蕊手里提着一个婆婆交给她的花篮，里面装着婆婆采下来的花枝。

    一边做着这些工作，柳欺霜一边和顾新蕊说着话儿。

    “我听天海说你婚后还想继续工作？”柳欺霜漫不经心地问顾新蕊，声音里带着探询。

    顾新蕊声音柔和地回答婆婆道：“我是想暂时先不辞掉工作，等怀孕之后视情况而定。”

    这时候柳欺霜已经采够了花枝，她带着顾新蕊走出花房来到庭院中的回廊。

    柳欺霜回头看了顾新蕊一眼，继而说道：“按说呢，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应该多嘴，但出于一个母亲的愿望吧，我希望你婚后不要出去工作了，咱们家又不缺那份钱，你看我们府上这么多好玩的地方，那边有个花房，这里还有个鸟房……”

    说着，柳欺霜停下脚步，伸手逗了逗挂在走廊边沿的一只鸟笼中的八哥，顾新蕊抬眼望去，只间廊子旁边有个房间，里面挂着各式各样的鸟笼，各种说不出名字的美丽鸟儿正在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柳欺霜继续往前走，同时对顾新蕊说道：“每天象伯母这样侍弄侍弄花草，逗逗鸟儿，再到书房作两副画，一天就这样轻松自在地过去了，多好啊，何必去上那什么劳什子班呢？把自己搞得筋疲力尽的，女人哪，到了一定年龄，就需要保养。”

    顾新蕊走在柳欺霜的身后，这时她仔细地观察着婆婆的身形，发现年过半百的她身材保持得非常好，不胖也不瘦，步态很轻盈，合体的居家服饰穿在她身上，有种闲适的优雅。

    顾新蕊知道柳欺霜出身于大家，自然是非常懂得保养，她的话也有一定道理，但是顾新蕊有自己的考虑。

    她是一名现代女性，更是一名职业女性，自少就有着坚强独立的人格特征，她不希望这些特征随着她嫁为人妇而全盘泯灭，她希望自己独立的属性在婚后能继续延伸，哪怕只保留一点，也比彻底消失的好。

    但眼前面对婆婆的盛情规劝，顾新蕊也不好当面拂她的兴，只好得体地微笑着向她说道：“好的，伯母，您的建议我会考虑的。”

    柳欺霜看着顾新蕊淡淡地笑了，那笑容里颇有一番含义。

    她们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柳欺霜开始教导未来的儿媳插花。

    虽然顾新蕊在培训班学习了一段时间，但那毕竟只是学到一些肤皮潦草的东西，现在实物摆在眼前，又有一位精通此道的老师，所以她也就很虚心地跟着柳欺霜操作。

    一边做着这些，柳欺霜一边对顾新蕊徐徐说道：“人和人哪，讲求的是一种缘分，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和我们家是有缘分的，所以虽然知道你的家庭境况不太好，我也最终决定同意天海的请求，接纳你入府。”

    顾新蕊浅浅地笑着，轻声道：“谢谢您的支持。”

    柳欺霜看了顾新蕊一眼，继续说道：“当然呢，因为你家庭教育的关系，在社交能力方面可能会有些欠缺，这些少不得婚后一一学来。因为我们家毕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出来进去的有好多高朋贵客，你以后避免不了与他们打交道，更避免不了陪天海出席各种场合，所以言谈举止处处都要谨言慎行，不要让人轻看了你才是。”

    这话并不是很中听，但顾新蕊又无法反驳，因为她知道这是她嫁进豪门必然要付出的代价。

    顾新蕊的嘴角微微抽动，但她最终还是礼貌性的微笑着答道：“伯母，这一点我知道，我会尽力而为的。”

    柳欺霜微微一笑，她知道为什么儿子要坚决地选择面前这个女人了，因为她的忍耐能力和懂事程度确实在寻常女性之上。

    这时候，秦天娇跑了进来，大声叫道：“妈咪，妈咪！”

    柳欺霜抬起头，微嗔地问道：“什么事这么着急呀？”

    秦天娇急促地对母亲说道：“二哥乘坐的那趟航班因天气原因晚点了，可能要晚一点到家。”

    柳欺霜表情有些微微发怔，而后喃喃说道：“怪不得现在还没到家呢，原来是航班延误了。”

    秦天海的弟弟秦天浩一直在秦峰集团的海外部工作，这次回来一是为了探望母亲，再有就是为了参加不久以后即将举办的哥哥的婚礼。

    秦天娇看着坐在母亲身旁的顾新蕊，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屑。

    对于这个未来小姑子偶尔流露出来的傲慢无礼，顾新蕊全当作没看见，她知道她嫁的人是秦天海，没必要和他妹妹一般见识。

    秦天娇看着母亲又说道：“妈咪，您去厨房看看吧，您为二哥接风洗尘吩咐他们做的几道菜，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儿，您去看看他们是不是偷工减料了呀？”

    柳欺霜叹了口气徐徐起身道：“唉，什么事都要我亲历亲为。”

    顾新蕊看着婆母，想了想说道：“伯母，要不我去看看吧？”

    秦天娇冷眼看着顾新蕊，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说道：“澳洲龙虾和日本鲍鱼你知道怎么做吗？血燕窝你知道怎么熬吗？”

    看着秦天娇那狗眼看人低的样子，听着她不屑一顾的语气，顾新蕊就觉得心底的火“蹭蹭”地冒，脸色也不由自主地冷了下来，只是摄于婆婆在场，又不好当面发作。

    好在柳欺霜及时劝阻了女儿，她微嗔地对女儿道：“你话这么多干什么？我同你去看看就是了，少在这里多嘴。”

    说着，又回过头来对顾新蕊道：“你先在这里坐片刻，我去去就来。”

    顾新蕊站起身，知礼地对柳欺霜点了点头。

    柳欺霜和女儿秦天娇下去了。

    顾新蕊将插好的一瓶花卉摆放在客厅落地窗前的一个小柜上，又伸出手仔细调整着花枝的角度。

    晌午的阳光透过宽大的落地窗照进来，投在一袭紫衣的顾新蕊身上，配以那鲜艳欲滴的瓶花，此情此景煞是动人。

    顾新蕊维持着这个姿势静立良久，她的注意力全在那瓶插花上了，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悄悄走进客厅，正站在门口静静地观赏着她和花卉融为一体的这一幕美景。

    待顾新蕊抬起头，才赫然发现眼前站立着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

    那一刻，顾新蕊的表情有些惊讶。

    就在她惊讶之时，那个俊伟男子却面带微笑，轻轻唤出她的名字：“顾-新-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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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小叔旧识

    正文 第七十二章 小叔旧识

    俊郎的五官，短发，淡黄色带暗纹的体恤衫，黑色牛仔裤，马丁靴，黑色休闲包——眼前这个男人，成熟而帅气，有着一张如阳光般明媚的笑脸。

    这个男人似曾相识，他的五官轮廓明明在记忆里存在过，但记忆里的那个他，还只是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而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完全褪去了青葱的形象，取而代之的是成熟帅气的外表。

    他们实在是太久没有见面了，久到顾新蕊一时之间无法把面眼这个英俊的成熟男子，和昔日那个青葱的形象相叠加。

    顾新蕊在记忆深处仔细搜索着有关这个男人的线索：阳光灿烂的笑脸，球场上跳跃的青春形象，礼堂里激情澎湃的演讲，他……

    “秦-天-浩！”静静地凝视良久，顾新蕊终于叫出了这个在她生活中消逝已久的昔日同窗的名字。

    秦天浩大笑起来：“你终于想起我了？听妈咪说哥哥要结婚了，可我做梦也没想到居然会是你！我的老同学！”秦天浩边笑边说。

    那一刻，顾新蕊在惊喜之外真的有点手足无措，她在想自己怎么会这么笨，秦天浩，秦天海，这两个名字如此相象，他们的面部轮廓又是如此相象，以前她怎么没把他们联想到一起呢？

    但这其实并不怪顾新蕊，因为她实在是和眼前这个男人分别太久了，时光会消磨一个人的记忆，更何况这个人在自己生命中只是个匆匆过客，并没有占据太多的位置，所以在分别多年以后渐渐将他淡忘也就在情理当中了。

    “你是天海的弟弟？你真的是天海的弟弟？那你怎么会和我在B城……读同一所大学？我以前怎么没有想到你们竟然会是亲兄弟？”惊喜之后，顾新蕊急促而好奇地追问秦天浩。

    秦天浩笑着解释道：“我比同龄人早上一年学，上学时我很叛逆，不遵守父母要求我留在本市读大学的条件，而是自行报考了外市的一所大学，在大学期间，我不想自己受家庭太多影响，所以刻意隐瞒了家世背景，这样一来，你当然不会把我和哥哥联系到一起了。”

    听到秦天浩这样说，顾新蕊的心里才一片了然。

    秦天浩是顾新蕊大学时期的同学，在顾新蕊印象里，他是个相貌阳光、行事低调、酷爱运动的大男孩，他们的生活并没有太多交集，只能算是浅尝辄止的普通同学关系。

    那时候顾新蕊有一个一直追随在她身边的初恋男友成果，当时的成果对新蕊极其在乎，生怕她从指缝中溜走，每天早上站在她宿舍楼下等她一起去上课，晚上下了自习后又将她亲自送回到宿舍楼下，大家都知道他们本来就是高中同学，所以也就自然而然地认为他们是一对儿，新蕊的性格又是很循规蹈矩的，一切顺其自然，不会玩那套广泛培养择优录取的小把戏，所以其他恋慕她的男同学也就对她望而却步了。

    这其中也包括秦天浩。

    对于秦天浩来说，顾新蕊就象是一朵留在记忆花海深处的清新百合花，无比纯净，无比圣洁，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大学后期，秦天浩作为交换生远赴美国留学，这个人也就在顾新蕊的生命中彻底消失了，直到顾新蕊将他淡淡遗忘。

    可是，命运弄人，他们在转了一个圈儿以后，生命轨迹又碰触到了一起，而且还成了亲戚。

    此刻，顾新蕊不无惊喜地对秦天浩说：“坐了那么久的飞机，你一定累坏了吧？伯母早就吩咐厨房准备了你爱吃的饭菜，她老人家和天娇现在都在厨房那边，我去叫她们。”

    没想到秦天浩拉住顾新蕊，笑着对她说：“先不急，咱们这么久没见，坐下来聊聊吧。”

    顾新蕊只好无奈地笑着，陪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并且给他沏了杯热茶。

    秦天浩笑吟吟地看着顾新蕊，不无好奇地问她：“你是怎么和我大哥认识的？听说你是他的下属？”

    每个人都问这个问题，但这个问题却是顾新蕊最难回答的。

    顾新蕊略带腼腆地答道：“我们是通过工作关系认识的，后来我又到秦峰集团总部工作，就这样成了他的下属。”

    秦天浩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多年的社会阅历令他有洞悉一切的敏锐力，想必大哥与顾新蕊相识相恋的过程中必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插曲，只是当事人不愿意就此事详加描述，外人也不好多加追问，这是作为一个优秀职场人应该有的素养。

    秦天浩微笑着注视着顾新蕊，由衷地说道：“端庄大方，贤淑文雅，这种风范确实堪当我们秦家长媳。”

    顾新蕊不由得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羞涩，她喃喃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啊？我这也是赶鸭子上架。”

    秦天浩又笑道，注视着顾新蕊的目光炯炯有神：“你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文静，漂亮。”

    顾新蕊下意识地捋了捋鬓侧的碎发，略带羞涩地喃喃道：“怎么可能不变？咱们分别有**年了吧？那时候才是如花似玉的季节，现在，已经老了。”

    顾新蕊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遗憾，还有对那段已经远去的青葱岁月的追忆。

    秦天浩含蓄地笑了，徐徐道：“也许青春不再，但成熟的魅力就象一坛陈年佳酿，更令人回味悠久。”

    顾新蕊笑着摇了摇头，转开话题道：“别净说我了，说说你吧，这些年你一直在海外工作？”

    顾新蕊以前听秦天海说过他这个弟弟的经历，知道他取得硕士学位后一直留在秦峰集团的美国分部任职。

    “是啊，毕竟在那边呆得久了，熟门熟路，生活习惯熟悉了，语言也熟悉了，加之我毕业时美国分部急需人手，所以就留在那边工作了，一直到现在。”秦天浩颇为感慨地答道。

    “哦？那这次回来要呆多久呢？还回去吗？”顾新蕊剥了一个桔子，递到秦天浩手中。

    秦天浩接过桔子，礼貌地说了声：“谢谢，”然后略带迟疑地答道，“这次回来暂时不准备回美国了，国内的业务越做越大，哥哥一个人管理不过来，再说妈咪年纪大了，我也在想留在她身边多陪陪她老人家。”

    顾新蕊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就在这时，柳欺霜在女儿的陪同下回来了。

    看到母亲回来，秦天浩急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母亲跟前，大声唤了声：“妈咪！”

    母子二人双手紧紧相握，柳欺霜伸出手抚摸着儿子的脸颊，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黑了，也瘦了。”

    秦天浩笑着对母亲解释道：“前段时间到加州旅游了一趟，所以晒黑了。”

    秦天娇在旁边大声笑道：“可这样更有魅力了！”

    秦天浩在妹妹头上轻轻拍了一下，笑着说：“小丫头，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秦天娇缩着脖子大声叫痛，兄妹二人笑闹成一团。

    柳欺霜慈爱地笑着，轻声制止了他们，然后问儿子：“一定饿坏了吧？”

    秦天浩笑着答：“不太饿，在飞机上已经吃过便当了。”

    柳欺霜蹙了蹙反对道：“哎，飞机上的东西怎么能填饱肚子？妈咪吩咐人做了你最爱吃的几道菜，你快去洗漱一下，然后来餐厅，咱们一家人一起吃个饭。”

    秦天浩笑着答应着，向众人挥了挥手，朝卫生间跑去。

    这一餐确实是很丰盛，澳洲龙虾和日本鲍鱼都做得很入味，血燕窝也熬得十分松糯。

    一家人围坐在宽大的餐桌旁，仍然是不声不响极有涵养地用餐，偶尔柳欺霜会亲自挑些菜，然后吩咐伺候在一旁的佣人递到二儿子的面前。

    秦天浩的脸上露着幸福的笑容，对母亲轻声道：“谢谢妈咪。”

    柳欺霜笑着摇了摇头，满脸都是慈爱。

    用餐完毕，一家人坐在客厅闲聊了一会儿，趁天浩向妹妹展示他的摄影作品的时候，柳欺霜起身对顾新蕊说道：“新蕊，你跟我来一下。”

    顾新蕊不知道婆婆有什么特别的用意，也就听话地答应着：“好的，伯母。”然后跟在柳欺霜身后，她们二人一起去了小书房。

    到了书房后，柳欺霜让跟在后面的顾新蕊将书房的门反锁后坐下，然后她缓缓走到书柜边，打开书柜上层的柜门，用指纹按了几下，只见书柜里面的一个夹层开了，露出了一个保险柜模样的东西。

    柳欺霜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匣子，缓缓走到顾新蕊面前，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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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柔情蜜意

    正文 第七十三章 柔情蜜意

    柳欺霜当着顾新蕊的面打开那个用缎面包装的旧式小匣子，将里面的东西款款拿出，顾新蕊才发现，是一对精致的玉镯。

    柳欺霜将那对玉镯递到顾新蕊面前，对她说道：“这对玉镯，是我和天海的父亲结婚时，我婆婆送给我的，现在我把它交给你，希望你能象我一样，一心一意做一个秦家的好媳妇。”

    顾新蕊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继而轻声推却道：“伯母，新蕊怕是承受不起这么贵重的礼物，这对玉镯还是您收着吧……”

    柳欺霜面色微嗔，认真地对新蕊说：“这对玉镯，倒并非多么贵重，主要是一片心意，代代相传，才能把我们秦家的香火延续下去。”

    听到未来婆婆这样说，顾新蕊也不敢再强作推托，只好勉为其难地将这对含义深重的镯子收了下来，心里自然是不平静的。

    看着顾新蕊眼底的涟漪，柳欺霜和颜悦色地对她说道：“你们的婚期很快就要到了，礼服、首饰、婚宴，这些都不用你操心，我们秦家自然会操办。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调养好精神，健健康康地把自己嫁过来。因为做我们这种人家的媳妇，最主要的责任就是传承子嗣，所以，母亲身体好是最重要的，你和天海年龄都不小了，此事宜早不宜晚，婚后就要准备怀孕。”

    顾新蕊听着这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她脑海里反复着一个词，那就是生育机器。

    本来怀孕生产在普通人家是自然而然的一件事情，也是孕育亲情表达母爱的自然过程，可是在豪门世家，这么一件普通的事情就变了味道，变成了一件强人所难的任务，虽然对这一点顾新蕊早有心理准备，但经未来婆婆之口这样直白地说出来，听上去还是有点不舒服。

    新蕊笑了笑，轻声对柳欺霜道：“伯母，这一点我清楚。”

    柳欺霜满意地笑着，抚着顾新蕊的手叮嘱她道：“天海为你们家买的那栋楼房通风得差不多了吧？婚前你们最好搬过去，到时候接亲也在那边，这样看起来好些。”

    顾新蕊知道，婚前秦家给她娘家又是买楼又是赠钱，这样做一是为了扶持亲家，再有就是不想她出嫁时让外人看着太过寒酸，那样对于豪门婆家来说是极为丢脸的一件事。

    但同时，这些其实都是把柄，因为纵然秦家家缠万贯，但那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日后如果新蕊在秦家做的稍有差次，这些都会被拿出来说事儿，比如当下，未来的婆婆就用这种委婉的方式提醒了她一下。

    顾新蕊淡淡地笑着，看着婆婆轻声道：“谢谢伯母对我娘家的关照，在婚前我会处理好搬家的事宜的，接亲也会在新楼那边。”

    柳欺霜放心地笑了，顾新蕊的大气和温婉确实很对她的心思。

    柳欺霜看着顾新蕊，温和地叮嘱道：“天色已晚，今天伯母就不多留你了，毕竟你还没有嫁到我们家嘛，怕你母亲担心。”

    顾新蕊笑着起身，轻声对柳欺霜道：“好的，伯母，那新蕊改日再来看望您。”

    柳欺霜笑着点头，应道：“让司机老李送你。”

    两人一起从书房里走出，秦天浩看着母亲和新蕊出来，问道：“新蕊要回去了吧？”

    柳欺霜接道：“是啊，天不早了，我让司机老李送她回去。”

    秦天浩自动请缨道：“妈咪，让我送她回去吧。”

    柳欺霜有些吃惊地问天浩：“你坐了一天的飞机，不累吗？”

    秦天浩笑道：“妈咪，您儿子是运动健将哎，那点旅途颠簸算什么？休息一下早都缓过来了。”

    柳欺霜无奈地笑着，看着顾新蕊道：“既然天浩愿意送你，就让他送你回去吧。”

    顾新蕊看着秦天浩热忱的目光，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微笑着点头答应了。

    秦天浩开着他那辆平时在家开的卡宴送顾新蕊回家。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什么话语，秦天浩按照新蕊指的路线，专心致志地开着车。

    到了顾新蕊家外面那条小巷口，新蕊对天浩轻声道：“就在这里停吧，我走进去就可以了，这条巷子较窄，车开进去掉头不方便。”

    秦天浩点了点头，将车停了下来。

    顾新蕊感激地对秦天浩道：“谢谢你今天送我回家。”

    秦天浩注视着她，那一刻顾新蕊感觉天浩有什么话要对她说，于是就没有马上下车。

    果然，下一刻，天浩平静地问新蕊：“你相信这世界上有缘分吗？”

    顾新蕊笑道：“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问题？”

    秦天浩也低头笑了，片刻后他抬起头对顾新蕊认真地说：“我相信，就比如咱们俩，我以为今生再也不会遇见你了，没想到兜兜转转一大圈儿，咱们又聚首了。只是身份，有了点改变……”

    顾新蕊无奈地笑了，没有说什么。

    就在顾新蕊准备拉开车门之时，秦天浩又对她说道：“我至今仍记得大二那年中秋晚会，你唱的那首《你的眼神》。”

    顾新蕊微微一怔，秦天浩如果不说，她都已经忘了这件事，这已经是十年以前的事了，那时候顾新蕊还是大学文艺社团的成员，这个社团是成果拉着她加入的，中秋晚会上那支歌，也是成果帮她报的名，因为成果很清楚，她能将这首歌演绎得惟妙惟肖。

    回忆起少年时代的美好经历总是令人身心愉悦，虽然已经是物是人非，此时此地又是这样不合时宜。

    “你那首歌可能是唱给别人的，但当时，却打动了在台下的我，那优美的旋律始终萦绕在我脑海里，这么多年，都没有忘记。”沉默片刻，秦天浩缓缓说道。

    顾新蕊已经着实感到了车里气氛的异样，她尴尬地笑了笑，轻声对秦天浩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该下车了，你也早点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说着，就欲打开车门下车。

    就在此时，秦天浩看着顾新蕊，又对她说道：“成果没有珍惜你，是他今生做的最愚蠢的一件事，我相信，我哥不会那么愚蠢。”说着，他冲顾新蕊笑了笑，笑容里充满了亲切，他补充道，“祝福你们。”

    关于顾新蕊是怎样和成果分手这件事，秦天浩并没有仔细打听过，但以他的聪明，早已经对过程洞晓三分，所以才会如是说。

    面对秦天浩的祝福，顾新蕊笑了笑，轻声道：“谢谢。”说完就打开车门下了车。

    秦天浩注视着顾新蕊的背影，直到看她消失在小巷深处，才开车离去。

    ###

    周日，秦天海的私人寓所。

    本来他出差还没有回来，顾新蕊没必要在这里守候，但不知怎么，今天她就是想在这里独处一下，感受一下他留下来的氛围。

    房间里，处处都是他的气息，那种感觉，令顾新蕊莫名地感到安心。

    不知不觉，她在窗前已经静立良久，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闪耀的万家灯火给这个城市增添了迷幻的色彩。

    忽然，一对结实的臂膀将她慢慢环在其中。

    顾新蕊猛地回头，却发现是秦天海回来了。

    “你这个鬼家伙，走路怎么不带动静的？”顾新蕊半是惊喜半是嗔怪地问道。

    秦天海和煦地笑着，揽着顾新蕊的身体轻声对她说道：“那是因为你遐想得太投入了，所以根本没注意到我开门进屋的声音。”

    顾新蕊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着，追问秦天海道：“你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怎么提前了。”

    秦天海摸了摸下巴，故意露出一副认真的样子对顾新蕊说道：“既然公事已经办完，当然要提早回来看着你了，否则你跟人家跑了怎么办？”说着，又扳起顾新蕊的下巴，假装严肃地追问她，“说，刚才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旧情人？”

    顾新蕊假装生气地拨拉开秦天海的手，微微撅起嘴对他道：“你才在想旧情人呢，人家是在想你回来时要不要去机场接你呢？”

    听到顾新蕊这话，秦天海马上心花怒放，再次将顾新蕊揽入怀中，亲昵地吻着她的脸庞。

    顾新蕊在秦天海怀里甜甜地笑着，喃喃对他说：“你弟弟秦天浩回来了。”

    秦天海抚摸着顾新蕊的后背，轻声道：“我知道，他给我打过电话了。”

    顾新蕊抬起头，调笑地看着秦天海的眼睛，对他说：“你知道天浩和我是大学同学吗？”

    秦天海的表情显得有点惊讶：“哦？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顾新蕊投入秦天海的怀中，反手搂紧他的腰身轻轻道：“我也没想到，是昨天在你家老宅意外与他相遇，我才知道他是我昔日的大学同学。”

    秦天海笑了笑，抚着顾新蕊的脸庞问道：“你和天浩，该不会……大学期间还有一段吧？”

    顾新蕊抬起头，撅起小嘴假装生气地对秦天海道：“你少胡说八道啊？我和天浩当年那可是非常纯洁的同学关系，我那时……是有男朋友的。”

    秦天海显然对这个话题更感兴趣，他笑着追问顾新蕊：“哦？这一段你可是没有和我提起过，那么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让那个正当年的热血少年忍住对你的欲望的？”

    顾新蕊气得捶了秦天海一拳头，喃喃道：“我就知道你这鬼东西净往歪处想！”

    秦天海哈哈大笑着攥住顾新蕊的拳头，半是认真半开玩笑地对她说：“我是真的好奇嘛！人家说百分之八十的处*女都是在大学期间破的，你能保住自己的清白之身，而那哥们也能忍住不碰你，这本来就是奇迹嘛！”

    顾新蕊撅嘴骂道：“你以为人人都象你呀？色郎！”

    秦天海大笑着将顾新蕊紧紧搂在怀里，呢喃道：“可是你最终还是落在了我这个色郎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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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新欢旧爱

    正文 第七十四章 新欢旧爱

    西景花园的新居通风两个月后，顾家人终于可以喜迁新居了，这时候距离顾新蕊和秦天海大喜的日子也只剩下不到半个月了。 （.  . ）

    因为新居内家具和家电一应俱全，顾家每个人只要携带自己的私人物品就可以入住了。

    谷茜珍省吃俭用一辈子，本着“破家值万贯”的理念，说什么非得将她那些宝贝家什带到新居，被小女儿新蕾一痛报怨：“哎，妈呀，我说谁象您似的，搬家搬一堆破烂过去？您去看看秦大哥给咱们买的那栋新楼，连每个房间的窗帘床单被褥都是配好的，那真是什么都不缺，您快把那堆破烂扔掉吧！”

    虽然被三女儿这样数落着，但谷茜珍还是舍不得扔掉她那些东西，不住地念叨：“这还挺好的呢，一点都没坏呢。”

    后来在新蕊和新蓓的好言相劝下，终于是将母亲积攒的那些家什，该送人的送人，该扔掉的扔掉，这样一家人总算是欢欢喜喜地搬到了新居里面。

    搬家后的感觉当然是非常舒爽的，与此同时，顾家所有人的生活境况都有了质的飞跃。

    顾家老二新蓓辞掉了以前那份既辛苦又赚的少的工作，进入了秦天海给她安排的一家企业坐办公室，那份工作既轻闲赚的还很多。

    小乐乐被送进了小区配套的高级幼儿园，费用都是顾新蕊一次xing交齐的。

    顾家老三新蕾在秦天海的安排下，进入秦峰集团的一家下属公司的财务部实习，前途一片大好。

    顾家唯一的男丁顾新炎也转学到离新家较近的一所重点中学，同时，顾新蕊还为他请了课外辅导老师，这样一来，这位顾家未来的希望之星考上重点高中乃至重点大学都是胜利在望了。

    谷茜珍的小杂货铺也不开了，秦天海给顾新蕊的那三百万元钱，新蕊在偿还完债务后剩余的部分全交给了母亲，让她存起来在家享享清福。

    这一家人到现在为止，真可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

    对这一切，心里感觉最不安的当属顾新蕊的母亲谷茜珍了。

    谷茜珍已经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什么风风雨雨都见过，她当然明白受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个道理。

    虽然好日子谁都想要，但谷茜珍更害怕因此给女儿顾新蕊的人生蒙上阴影，于是就私下里和女儿顾新蕊念叨：“新蕊啊，这秦家对咱们这么好，又是买房又是给钱的，我这心里怎么总是觉得有点……不得劲儿呢？”

    这话要是让三女儿顾新蕾听到，又该骂母亲犯贱了，过惯了苦日子就过不了富日子了，真是一生受穷的命。

    但顾新蕊不可能这样对母亲说，她只能拿秦天海安慰她的话安慰母亲，比如说秦家这样做是让她出嫁时看上去体面些、风光些，等等等等。

    但其实顾新蕊心里也是不安的，她这么多年都是勤俭持家一步一个脚印过来的，现在秦家对他们家这么大手笔地一掷千金又是置房又是给钱，搞得她的头脑也很发懵，同时也隐隐地觉得，这样一来似乎他们全家人的命运都和秦家紧紧拴在一起了，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秦天海倒是很会安慰顾新蕊，他对顾新蕊说：“对于我来说，金钱只是个符号，几百万对我而言只是九牛一毛，如果这几百万能让我喜欢的女人和她的家人过得舒服开心，何乐而不为呢？”

    听秦天海这样一说，顾新蕊那颗忐忑的心稍稍安定下来。

    ###

    在婚礼的前几天，秦天海为顾新蕊订制的婚纱到了。

    这袭婚纱是秦天海请法国第一婚纱品牌cymbeline的知名设计师专门为顾新蕊量身打造的，整体风格高贵、优雅，巨大的婚纱裙摆用玻璃纱提花和缎面织锦刺绣装饰，上面镶嵌着无数颗璀璨的小碎钻，极尽奢华瑰丽，富有神话般的光彩。

    婚纱运抵国内时，秦天海命令将其送到顾家，让他的新娘顾新蕊试穿一下，与此同时，秦家为迎娶顾新蕊而特意准备的聘礼也送抵顾家。

    顾新蕊站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对着高大的穿衣镜，这面镜子是秦天海当初特意安置她房间的，可能就是为了让她试穿婚纱时所用。

    她身上穿着那袭精美绝伦的雪白婚纱，周围摆放着五颜六色的礼盒，二妹新蓓和三妹新蕾站在新蕊身后，帮她调试着婚纱的裙摆。

    看着镜中那个宛如神话中仙子的白衣女子，顾新蕊的眼中充满了无法形容的欣喜，她用双手轻轻触摸着脸颊，来告诉自己眼前这一切不是梦幻。

    新蓓由衷地为新蕊感到高兴，她轻声对新蕊说：“大姐，你这一生真的没有白白等待，看着眼前这一切，以前那些坚守全是值得的。”

    新蕊与二妹紧紧相拥，满含笑意的眼中却闪着喜悦的泪花。

    看此情景，三妹新蕾喃喃道：“大姐，你可真漂亮啊，我看到的那些影楼里穿着婚纱的模特新娘都没有你这么美，羡慕死我了！你哭什么呀？要是我，开心都来不及呢！”

    顾新蕊笑着擦试着腮边的泪。

    新蓓瞥了新蕾一眼，微嗔道：“大姐这些年为了咱们这个家，容易吗？她这是高兴的。”说着，新蓓帮助新蕊整理着婚纱，继续道，“大姐当然比那些模特漂亮，你也不看看姐夫给大姐备的这套婚纱值多少钱？那些模特身上穿的不过是样子货，咱大姐身上这套才是货真价实的，她们和大姐有的比么？”

    听了这话，新蕾的神态有些低落，她喃喃说道：“这倒是真的，大姐穿上这身婚纱以前没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但她穿上这套婚纱以后，那感觉立马不一样了，整个人看起来都年轻漂亮了，飘飘欲仙的样子，这身婚纱衬得咱们这间屋子都象仙境了。”

    听了新蕾这番天真无邪的话语，新蕊和新蓓忍不住笑了起来。

    新蕾有些委屈地问两个姐姐：“你们笑什么呀？我说的是真的。”

    新蕊掐了掐妹妹的小脸蛋，轻声对她说道：“你别急，等你穿上婚纱那一天，比大姐我还要漂亮百倍呢。”

    新蕾的脸上呈现出喜色，转而又不无担忧地说道：“可就不知道我能不能遇到一个象姐夫这么英俊有钱的男人了。”

    新蕊和新蓓相视而笑，那笑容里有一点无奈。

    ###

    黄金富豪俱乐部的高尔夫球场，身穿球衣的秦天海和同样身着球衣的梅雪松手执球杆，站在一起。

    梅雪松是赫赫有名的梅氏集团的执行总裁，他也是所谓的豪门三大美男中的“优雅绅士”，此人外形俊郎儒雅，言谈又极为彬彬有礼，所以得此美妙绰号。

    一个优雅的一杆进洞后，梅雪松抬起头，神色平静地问秦天海：“婚礼在哪里举办？”

    秦天海答道：“在世茂皇家大酒店的顶楼。”

    “哦，因为怕伯母见怪，那天我就不亲自到场了，贺礼我会派助理送到。”梅雪松徐徐说道。

    秦天海冲梅雪松笑了笑，笑容里有一点无奈，他轻声道：“明白。”

    虽然秦天海父亲秦志峰的死亡，和梅雪松父亲当年的所作所为有一定关联，但作为商海中人，秦天海也能理解梅雪松的父亲梅翰明当年那样做的出发点。

    父亲临死前曾对他说过商场之上无父子，作为一个叱咤商界的枭雄来说，秦天海能将这一切看开，所以他和梅雪松私下里还保持着比较好的友谊，只是这一点不会让母亲柳欺霜知晓。

    梅雪松看着秦天海，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对他说道：“可能海外有些华人报纸将你要大婚的消息放出去了，雪楠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了。”

    听到这话，正在低头操弄球杆的秦天海微微一怔，他抬起头来看着梅雪松，问道：“她说什么了？”

    梅雪松顿了顿，轻声答道：“她问我，那些消息是不是真的，还问我，如果你想结婚，娶的是谁家的姑娘。”

    秦天海沉默着，然后淡淡道：“哦，你都告诉她了？”

    梅雪松无奈地笑了笑，回道：“这些是无法隐瞒的呀，她早晚都要知道的。”

    秦天海又“哦”了一声，沉默良久，他问梅雪松：“雪楠这些年在那边，过得还好吧？”

    当年梅雪楠走后，为了不影响她以后的生活，秦天海刻意不再与她保持联系，希望两个人日后都能拥有自己的生活。

    但有些消息，还是不可避免地通过梅雪松这个中间人，传递到秦天海的耳朵里。

    梅雪松看着秦天海，尴尬地扁了扁嘴，而后说道：“应该还算可以吧，她在那边有个独立的设计室，只是在感情方面，她始终不肯接纳别人的进入，所以至今还是孤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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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深夜来电

    正文 第七十五章 深夜来电

    秦天海的心里感觉到一阵阵的钝痛，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当初硬下心肠不与她联系，就是想到两人既然不可能有任何结果，干脆让她彻底放下自己去寻找新的幸福，可是时至今日，她已经是年过三十的大龄女子，却仍然待字闺中，独自一人飘零在他乡，此情此景不能不令曾经深爱过她的秦天海痛心疾首。

    “为什么她始终不肯接纳别人呢？是没有遇到合适的人选吗？”秦天海斟酌着问梅雪松。

    梅雪松苦笑了一下，看着秦天海然后答道：“你又不是不了解我姐那个人，表面柔和骨子里倔得要命，她认准的事儿，谁能够改变得了呢？她心里只有你，再容不下第二个人。”

    秦天海无语了，此时此刻，他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片刻后，秦天海又问道：“她和你父亲的关系，还是那么僵吗？”

    梅雪松喃喃答道：“是啊，六年来，她只回过一趟家，就是那一次，还是在与我父亲争吵的情况下负气出走的，直到今日再也没回来。”

    “平常会打电话过来吗？”秦天海的声音里已经透着掩饰不住的伤感。

    “电话倒是会打的，过年过节会打电话回来问候我父亲，但我父亲一般是不接听的，都是由我或家中的佣人代接。”梅雪松的神情里带着一丝无奈。

    这一下秦天海彻底沉默了。

    自从发生了六年前那件事，梅雪楠和她父亲梅翰明就彻底闹翻了，雪楠觉得父亲出尔反尔背叛朋友，到头来也断送了自己亲生女儿的幸福，而梅翰明却觉得自己是商人，凡事从利益角度出发，自己没有做错。

    父女二人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梅雪楠负气远走他乡，父女二人冷战直到今日。

    和梅雪松的这次会面，给秦天海的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这与他马上要成为新郎官的气氛是如此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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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天海和顾新蕊马上要结婚的消息已经在秦峰集团内部公布下去，喜糖也由秦天海的助理李修杰代为发给了各个部门的员工们。

    这些员工心里自然是感觉非常震惊的，他们万万没料到一向以风流倜傥著称、流连花丛不肯收心的秦大总裁会被一个三十岁的普通剩女收入囊中。

    员工们虽然表面都表达了祝福之意，但私下里各种议论猜测却是避免不了的。

    有的人认为是顾新蕊道行高深，深藏不露，所以才会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战胜一***，俘获了秦大少的花心。

    也有人猜测到这桩婚姻后面肯定存在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顾新蕊只是个花瓶或者挡箭牌的角色，秦大少对她根本没有动真心。

    总之，各种各样的猜测纷至沓来，有善意的，当然也有恶意的。

    只有顾新蕊从《新英才》杂志社带过来的那几个喽罗兵，对她表达了最真诚的祝福，他们都清楚自己的老大这一路走来有多么不易，也深深相信她的人品，所以不管别人在背后怎样议论，他们都坚决支持她的选择。

    ###

    顾新蕊在婚前，最后一次以未婚的身份与闺中密友杨玉薇畅谈。

    她们二人坐在一间格调优雅的咖啡厅里，尽情地享受着午后的惬意时光。

    杨玉薇笑着对顾新蕊说道：“没想到，你倒走在我前面了，居然比我提前结婚了，真是神速啊。”

    顾新蕊笑着说道：“现在这年头不是流行闪婚吗？”

    杨玉薇煞有介事地问顾新蕊：“马上就要跨入围城了，怎么样？有没有点儿婚前焦虑的感觉？”

    顾新蕊吸着杯中的果汁，满脸洋溢着幸福之色，含糊地回道：“没有，我感觉很幸福。”

    杨玉薇淡淡一笑，打量着顾新蕊说道：“看出来了，你现在这穿着打扮，跟以前大相径庭了，就连气色都比以前好很多，看来这好东西的滋润效果还真是名不虚传啊！”

    顾新蕊放下吸管，微恼地反问道：“你怎么不说是被爱情滋润后的效果呢？”

    杨玉薇一愣，继而嗤笑道：“呵呵，爱情？女人，你现在还相信那虚无缥缈的玩意儿吗？别跟我说你嫁给秦天海是为了真爱。”

    说着，杨玉薇的目光停留在了顾新蕊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菲丽女表上。

    顾新蕊语塞了，她垂下了眼睛，良久，她对杨玉薇说道：“确实，这更象是一笔交易，我把自由给了他，他给了我物质。”

    顾新蕊的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落寞，这种落寞是靠华丽的外表遮挡不住的。

    片刻，顾新蕊抬起头，对杨玉薇郑重地说道：“不过，他确实对我很好，至少现在我很满足，这就足够了。”

    “那以后呢？如果婚后他有别的女人，你能接受吗？”杨玉薇的语气咄咄逼人。

    顾新蕊沉默着，片刻，她低声道：“能，这是我婚前就已经默认的，他会尽力对我忠诚，但不保证能绝对做到。”

    杨玉薇翘着二郎腿，定定地注视着顾新蕊的眼睛，良久，她轻声道：“你能接受就好，我只怕你过于沉溺在他为你编织的美梦里，看不清现实，到时接受不了。”

    顾新蕊看着好朋友严肃的目光，点了点头，声音略带喑哑地回道：“我知道，所以我不会的……”

    顾新蕊心里很清楚，只有真正的好朋友，才可以设身处地的为她着想，说以上这番推心置腹的话，如果只是普通的好友，在这个时刻，绝不会说这些煞风景的话来扫她的兴，而只会一味的祝福和吹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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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婚前的几天，秦天海倒不忙着与顾新蕊整日缠绵在一起了，似乎在享受着婚前难得的几天独身时光。

    而顾新蕊也善解人意地不去打扰秦天海，让他在婚前安静几天。

    这几天，两人没住在一起，顾新蕊住在娘家，而秦天海则住在他自己的私人别墅里面。

    婚前的一切事宜，秦天海都交给了自己的私人助理李修杰去打理。

    这一晚，秦天海坐在阳台的落地窗前，他身旁摆着一张圆形小桌，上面放着一瓶罗曼尼康帝红酒，还有高脚杯。

    不知不觉间，秦天海已经对月独饮了大半瓶红酒。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秦天海掏出手机一看，一个很陌生的号码，似乎不是国内的。

    秦天海蹙紧眉头，将手机接通了：“喂？”

    手机那头沉默着，只听到轻微的呼吸声。

    “喂？哪一位？”秦天海追问了一句。

    “天海，是我。”良久，那边才传来一句缓缓的女声，那一刻，秦天海的心揪紧了，因为这个女声，正是时常徘徊在他梦里挥之不去的那个美丽身影——梅雪楠。

    “雪楠！是你吗？”秦天海抓紧手机，急促地追问道。

    “是我，这是我……在法国的电话号码。”梅雪楠的声音里带着颤抖。

    秦天海努力压抑着心头的不安，低声问道：“你在那边……还好吗？”

    梅雪楠苦笑一声，喃喃道：“还算可以吧，我成立了一间自己的工作室，事业上也算稳定下来了。”

    “那……感情方面呢？”秦天海在心里挣扎着，最后还是问出了这个他最关心的话题。

    梅雪楠再次苦笑了一下，低声道：“感情？没有想过，似乎那些离我已经很遥远了。”

    秦天海心重重地沉了下去，他眼前不断闪现着梅雪楠昔日的影像，那如花的美貌，那春风一般的笑颜，那如流水一般涓涓动人的声音。

    这样一个如繁花一般灿烂的绝代佳人，却在异国他乡独守空房，这是怎样一番无奈的场景？

    “我听说，你马上要结婚了？”两人相对沉默着，只听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声，良久，梅雪楠在电话对面轻轻问道。

    “是的……”秦天海低声答道，声音里颇有一丝无奈。

    “她……你爱她么？”梅雪楠喃喃地追问道，声音里透着伤感。

    秦天海苦笑了一下，轻声答道：“不能算爱吧，只能说很喜欢，她的性格，很适合当贤妻良母。”

    梅雪楠的心渐渐沉了下去，良久，她才轻声对秦天海说道：“那……祝福你们了。”

    听到这句，秦天海的心收紧了，他急促地对梅雪楠道：“雪楠，你先别挂！你在那边过得到底好不好？如果实在不好，就回国来吧！”

    秦天海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句话，但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如果他不知道梅雪楠的近况，可能也就一厢情愿地认为她在那边已经结婚生子，过得很快乐，可是一旦得知了她的近况，他就不能对她眼下的处境无动于衷。

    梅雪楠苦笑着，继而喃喃说道：“回去？可那里还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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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突然来客

    正文 第七十六章 突然来客

    秦天海一时无言以对，片刻，他才低声回道：“我只是不希望你……那么辛苦……”

    梅雪楠无声地笑了，她轻声道：“放心吧，既然我能只身来到这里，就不会那么容易轻易被击倒的。 ”

    秦天海喃喃道：“哦，那就好。”

    接下来就是尴尬的沉默，曾经那么熟悉彼此的一对恩爱情侣，在分别这么久后，似乎已经找不到什么共同的话题，一时之间似乎只剩下了沉默。

    后来，还是梅雪楠打破沉默，徐徐说道：“快要做新郎官的人了，这几天一定很疲劳，我就不打扰你了，早点休息吧，我再一次对你和你那位新娘子表达祝福。”

    秦天海尴尬地回道：“谢谢……”

    “那我挂了？”在收线前，梅雪楠轻声询问秦天海。

    秦天海急促地说道：“雪楠，你……也要多保重。”

    梅雪楠无声地苦笑：“我会的。”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放下与梅雪楠的通话，秦天海的心久久难以平静。

    当他站起来回过身时，才发现顾新蕊来了。

    那一刻，秦天海的表情有点讶异：“你怎么来了？”

    顾新蕊放下肩上的包，淡淡地笑道：“就是想来看看你呀。”

    秦天海微微一愣，继而也笑了，伸出手将顾新蕊拉到面前问道：“已经这么急不可耐地想要嫁给我了？”

    顾新蕊微恼地在秦天海结实的胸口敲了一下，冲他抛了个白眼：“美得你，我只是来看着你有没有背着我胡搞？”

    秦天海笑了起来，在顾新蕊看来，他那笑容很明朗，但她却没有注意到，那明朗之下的一丝惆怅。

    秦天海搂过顾新蕊，拉起她慢慢向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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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天海和顾新蕊的婚礼定在八月的良辰吉日，共分为两场，一场为教堂婚礼，另一场为酒店婚礼。

    教堂婚礼定在A市著名的国际大教堂，当天这座教堂已经整座被秦家包了下来，里面按照西式礼仪用圣洁素雅的鲜花装饰一新。

    上午十点，秦家家长和亲属乘坐8字打头的黑色宾利房车到达教堂婚礼现场，一对新人秦天海和顾新蕊则乘坐用鲜花装饰8字打头的银白色婚车抵达现场。

    当天新郎新娘身上的礼服都是由法国第一品牌cymbeline的知名设计师精心打造，新娘顾新蕊身着雪白的精美婚纱，头上蒙着薄薄的轻纱，给人一种婉约神秘的美感。

    因为之前他们的拍拖一直是在秘密中进行的，加之新娘顾新蕊出身平民，所以豪门圈子对风流富豪秦天海这位神秘的新娘知之甚少，此刻众人的目光都凝聚在新娘身上，充满了好奇。

    新郎秦天海身穿银灰色西式礼服，颈部打着镶钻的名贵领带，配以他仪表堂堂的出众外表，真是全身上下一派贵气。

    新娘的主伴娘为她的闺中密友杨玉薇，新郎的主伴郎则是他的未婚好友卓正豪。

    在宣誓之后，秦天海将一枚价值百万的名贵钻戒戴到顾新蕊手上，然后掀开那层神秘的婚纱，直到此时，新娘的真容才呈现在众人面前。

    只见她端庄大方，面露微笑，清丽而不做作，秀美而不青涩，秦天海低下头，亲吻他的新娘，现场响起一片祝福的掌声。

    晚上，秦家在著名的世茂皇家大酒店的顶楼宴开二百席，举办豪华的酒宴婚礼。

    这座大酒店是秦家控股的，当天为了婚礼的顺利举行，秦家包下了整个顶楼，将其内部装饰一新，极尽奢华喜庆之能事。

    新娘的晚礼服换成了鲜红色的晚装，喜庆大方，她的头发用钻石发箍盘成了一朵美丽的大花，艳丽而生动。

    新郎的晚礼服则是一套黑色的名贵西装，金红色的领带与现场的喜庆气氛相映生辉。

    到场的嘉宾皆为名门贵胄，这其中当然也少不得新郎秦天海熟识的一些人等。

    何秀莎身着一套黑色礼服参加这场婚宴，冷艳的气质辅以这身黑色酷装，令她的气质更显妖冶。

    站在她身边的关依娜则身着一套浅红色露肩晚礼服，这位柔艳的美人走到哪里都是引人注目的，只是她在漫不经心地饮酒的同时，目光却总在追随着一个俊美男人的身影，那个人就是新郎的好友卓正豪。

    在婚宴过程中，百无聊赖的秦天娇慢慢踱到这两位美人面前，何秀莎一边饮着杯中的香槟，一边假装漫不经心地对秦天娇说道：“你嫂子今天看上去不错嘛，挺漂亮的。”

    秦天娇不以为然地瞥了瞥站在自己那位英俊大哥身旁的顾新蕊，淡淡说道：“还可以吧，你们知道我哥为了给她包装花了多少钱吗？光那几身礼服就是天价了。”

    何秀莎不怀好意地笑着道：“这倒是，人靠衣装马靠鞍，我说一个貌不惊人的小市民女子，怎么转眼之间变成了珠光宝气的贵妇人？这包装的作用还真不容小觑。”

    秦天娇和关依娜都淡淡地笑着点头，表示附和。

    当晚秦天浩身着一套浅灰色西装，静静地伫立在婚宴现场的角落里，看着自己的哥哥与顾新蕊笑语连连地给众人敬酒，流露出淡淡的笑意。

    到此为止，婚礼的一切过程都很正常，虽然有一些豪门宾客对新娘的出身私下议论纷纷，但并不影响大局，新娘脸上的幸福之情是不言而喻的，因为在婚礼现场新郎秦天海始终对她呵护有加，羡煞旁人。

    在婚宴快要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一位突然到场的嘉宾，引起了众人的注目。

    只见她身着一条明红色露肩曳地长礼服裙，礼服裙上镶着淡淡的银色图案，裙摆上的鱼鳞式飞边令整条裙子流光溢彩，十分动人。

    再看她的面部，眉若远山，目似点漆，唇若含朱，真真是一个惊世骇俗的美人胚子。

    每个注意到她的嘉宾，在看到她那一刹那都屏住了呼吸，无法移开自己的目光。

    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绝世美人，远远站在一旁的秦天娇下意识地轻唤了一声：“雪楠姐……”

    正所谓美人见美人，分外眼红，几乎在这个美人进来的一瞬间，现场另一个出类拔萃的大美人关依娜就注意到了她，现在听秦天娇这样呼唤，她下意识地问了一句：“这个就是你大哥的前女友梅雪楠吧？”

    秦天娇轻轻点头，嘴中喃喃说道：“她怎么来了？”

    何秀莎轻抿着口中的香槟，暗暗地笑道：“呵呵，这回可有好戏看了。”

    关依娜没有注意到何秀莎的幸灾乐祸，她的目光只注意到梅雪楠惊艳全场的美貌上了，她轻声对秦天娇说：“原来只闻她非常漂亮，现在看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她今年应该有三十多了吧？怎么还如此美丽啊？真的是太会保养了吧？”

    秦天娇微微点头，低声说：“她和我哥同岁，今年已经有三十一岁了。”

    何秀莎在旁边补充道：“她可是A市豪门圈子第一界名媛选美的冠军得主，那一界因为是第一界，所以强者如云，没有两把真刷子，怎么可能摘得花魁啊？”

    秦天娇点了点头，应道：“是啊，当年她比现在还要美丽，当然现在也不差，实际上年龄在她身上没有多少体现。”

    关依娜喃喃地说道：“我三十多岁时也能有这等效果，我就心满意足了。”

    何秀莎和秦天娇相视而笑，没有说什么。

    也就是在梅雪楠跨进宴会大厅的一瞬间，秦天海就注意到了她。

    那一刻，秦天海手中的酒杯差点掉落在地面上。

    站在他身旁一起给众人敬酒的顾新蕊注意到了他这个失态的表现，轻声问道：“天海，你怎么了？”

    秦天海急忙掩饰地稳了稳神，对顾新蕊说道：“没……没什么。”

    可是顾新蕊的目光不可避免地随着秦天海注视的方向看了过去，她也注意到了那个站在大厅门口的美丽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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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露台幽会

    正文 第七十七章 露台幽会

    梅雪楠款款走到秦天海和顾新蕊面前，面露微笑，她看了眼站在秦天海旁边的顾新蕊，然后缓缓对秦天海说道：“祝福你们。 ”

    那一刻，秦天海的表情有点尴尬。

    这时候，秦天娇走了过来，她在梅雪楠耳边低语了几句，梅雪楠深深地看了秦天海一眼，然后跟着秦天娇向旁边的一间小会客厅走去。

    注意到秦天海的失态，顾新蕊不由得问他：“刚才那位是谁啊？”

    秦天海低声对她说道：“回头给你解释。”

    然后，秦天海就恢复了常态，继续带着顾新蕊给各位到场来宾们敬酒，与那些高朋贵友们高淡阔论。

    在今天到场的嘉宾中，有很多是秦天海在商界中的老朋友或者是竞争对手，其中有一位叫骆鸿涛的商人，只见他四十开外的样子，气宇轩昂，相貌堂堂，他是宏涛集团的董事长，这家集团在多个领域和秦峰集团都有交集，尤其在医疗领域，两家还是势均力敌的竞争对手。

    骆鸿涛的发迹史很耐人寻味，多年前他还是个普通的公司职员，通过偶然的机会结识了一位来内地投资的香港富商的遗孀，两人不知怎么就搭上了关系，后来骆鸿涛就娶了这位比他大十几岁的豪门寡妇，并且随同她一起去了香港。

    这是骆鸿涛人生中掘到的第一桶金，靠着这位寡妇的提携，骆鸿涛的商海之路一路畅通无阻，最后他旗下发展成了一个大的商业财团，骆鸿涛卷土重来回归国内，成立了宏涛集团有限公司。

    骆鸿涛当年娶的那位寡妇现在已经去世，他后来又娶了一位电影明星做续弦，这位美丽的女星给骆鸿涛生育了一个儿子，到现在已经有十几岁了，今天骆鸿涛把他也带到了婚宴现场。

    此时，看到走到他面前敬酒的秦天海和顾新蕊，骆鸿涛面带笑容向他们祝福道：“秦老弟，祝你们新婚大喜呀。”说着，看了看跟在他身边的顾新蕊，不由自主地赞叹道，“新娘子很漂亮，秦老弟很有艳福呀。”

    秦天海知道眼前这个家伙是个深藏不露的商海老狐狸，他们以前明争暗斗没少打过交道，于是也就客气地笑着回应道：“骆大哥，过誉了，你家那位嫂子当年红透半边天，那才是难得一见的真美人哪！”

    骆鸿涛娶过两任太太，而秦天海提到的，显然是他的第二任明星太太，骆鸿涛脸上一滞，马上大笑道：“哈哈哈，谢谢老弟的美誉了。”

    这时候秦天海注意到了骆鸿涛身后那位俊秀少年，迟疑地问道：“这位是……骆大哥的贵公子吧？”

    骆鸿涛赶紧将儿子拉过来介绍道：“是的是的，这位是犬子骆雨泽。”然后他对儿子叮嘱道，“雨泽，快给秦大哥秦大嫂问好。”

    骆雨泽心不甘情不愿地叫了声“秦大哥秦大嫂好”，今天这位少年是被父亲硬拉到这个现场来的，沉迷于游戏中的他根本不喜欢参加这种全是成年人的宴会，但不知为何父亲非要拉着他前来，此刻这位少年还在为此闷闷不乐，所以脸上也或多或少有所体现。

    秦天海笑着看着这位少年，说道：“果然是虎父无犬子，真是一位翩翩美少年，一表人才啊。”

    听到秦天海这位强劲对手这样夸赞自己的儿子，骆鸿涛的脸上笑逐颜开，但骆雨泽显然听多了这样的赞誉，只是扁了扁嘴，没有过多的反应。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秦天海就拉着顾新蕊向别的宾客走去。

    走动过程中，顾新蕊凑近秦天海耳畔轻声问道：“你说他太太红透半边天，是谁呀？”

    秦天海轻声告诉她：“就是当年主演《小街花雨》的那位女主角韩美莲。”

    顾新蕊恍然大悟道：“噢，原来是韩美莲呀，我还看过她的电影呢……”

    秦天海点点头，继续带着顾新蕊招待那些到场的嘉宾。

    婚宴在继续举行中。

    给所有宾客都敬了一圈酒以后，秦天海对顾新蕊说自己去下卫生间，然后就匆匆而去，半天不见踪影。

    其实秦天海是接到妹妹秦天娇的私信，去了宴会现场侧边的一个封闭式的露台，那里有一个人在等他，她就是梅雪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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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天海到来时，梅雪楠已经在那里等候良久了。

    她静静地伫立在露台宽大的落地窗前，面朝夜空，她优美的背影在夜空的映衬下，有种别样的美。

    秦天海默默注视着梅雪楠的背影，没有马上和她说话。

    片刻，梅雪楠注意到了身后的秦天海，她蓦然回过身来，与秦天海对视。

    那一刻，两人的表情都很复杂，一瞬间他们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似乎分别只是昨日的事。

    秦天海静静地注视着梅雪楠，她没有变，还是那么明艳妩媚，光彩照人，只是，她美丽的双眼与六年前相比，多了几许哀伤和离别的痛楚，多年的异乡飘零经历还是在她眼中留下了印迹。

    梅雪楠定定地看着站在面前的秦天海，渐渐地，她眼中泛出了点点泪光。

    这个男人，这个令她朝思暮想夜不成寐的男人，还如同当年一般英俊伟岸，与六年前相比，在他英俊的外表下，更多了几分沉着稳重的气势，这是商海磨砺带给他的沉淀。

    两人默默对视片刻，梅雪楠声音带着颤抖地轻轻唤道：“天海……”

    秦天海忍住了想拥抱她的冲动，他努力平稳着情绪，轻声对梅雪楠说道：“你回来，怎么事先不和我说一声呢？”

    那一瞬，梅雪楠眼底闪过浓浓的哀伤，在分别这么久之后再次重逢，他给她的，不是温暖相拥，而是冷静的质问，这让梅雪楠的心渐渐地冷了下来。

    她看着秦天海，凄然一笑，淡淡说道：“怎么，不允许我来参加你的婚礼？”

    秦天海轻声回道：“不是不允许，只是感觉有点突然。”

    梅雪楠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冷冷说道：“怕我给你搅局？”

    秦天海无可奈何地回道：“雪楠，你很清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来，那天咱们通话时，你并没有说要回来呀。”

    梅雪楠苦笑着喃喃道：“我这也是……突然的决定。”

    秦天海轻轻叹了口气，问梅雪楠：“你这次回来，是住在家里吗？”

    梅雪楠摇了摇头，低声道：“没有，我现在暂时住在酒店。”

    秦天海追问道：“那梅叔叔和雪松知道你回来吗？”

    梅雪楠又摇了摇头，轻声道：“我回来是突然决定的，没有通知任何人。”

    秦天海在心里沉沉地叹着气，这个美丽多情的女子，还是象当年一样的任性，他不知道应该拿她怎么办，看着这熟悉的面孔，闻着这熟悉的气息，说不动心，是假的，可是，今晚他是别人的新郎啊，在这种情况下，他该拿她怎么办呢？

    这时，梅雪楠已经渐渐走到秦天海面前，站在与他相距咫尺的距离，她吐气如兰的气息就回荡在秦天海的鼻侧，她身上那种带着茉莉清香的熟悉味道，都令秦天海临时建立起来的防线瞬间崩塌。

    秦天海一把将梅雪楠搂进怀里，痛苦地对她喃喃说道：“雪楠，我应该…拿你…怎么办？”

    一时间，梅雪楠百感交集，她紧紧抓着秦天海的衣服，在他怀里泣不成声：“天海！我根本无法……忘记你！我用六年的时间都无法忘记你！你不知道我这六年来过的是什么日子？我拼命工作，到处去旅游，就是想忘记你，可是到头来，我却仍然做不到！你不与我联系，我就偷偷地寻找一切与你有关的信息，每次在报纸电视上看着你熟悉的身影，我都激动得难以自制……”

    “雪楠，你别说了……”秦天海痛苦地阻止她道。

    “不！我要说……要说……”梅雪楠激动地啜泣着，她的手仍然紧紧抓着秦天海那身昂贵的礼服。

    “如果你没有结婚，那我的心就是踏实的，因为我知道你心里必然还有我，可是你……结婚了，你不知道看到那则消息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苦，那是种天崩地裂的感觉，因为知道自己最爱的男人，也是此生唯一爱的男人，终于要属于别人了，你不知道，那一刻对我而言，生命都失去了意义……”

    梅雪楠越说越激动，秦天海的心里在感到激动痛苦的同时，也感觉了一丝丝后怕，他真的怕形势会朝着自己难以掌控的方向滑去。

    “雪楠，你冷静一下。”秦天海轻轻安抚着他怀里的梅雪楠。

    “天海，你爱她吗？”梅雪楠喃喃问道。

    秦天海感觉到心里很无力，这个问题她已经是问第二遍了，但为了不引起梅雪楠更大的反应，秦天海还是耐心地对她说道：“雪楠，我已经告诉你了，我对她的感觉，不是爱，只是喜欢，但我年龄到了，生在我们这样的家庭，又必须传承子嗣，所以没办法，我只能娶妻生子。”

    梅雪楠呆呆地注视着秦天海的眼睛，一双美丽的大眼中泛着盈盈泪光，她小声说道：“她看上去那样知书达礼，不象是一般的女子，你对她真的没有动心？”

    秦天海的心里感觉更加无力，他恳切地对梅雪楠说道：“我找这样一个女子，就是因为她懂礼守节，不会计较太多，我们都已经是熟男成熟女人，所以更冷静，我们之间的婚姻，更象是一种协议，各取所需；爱情，对我们而言不过是镜花水月，完全没有现实那么重要。”

    “可是你娶了她，你会夜夜和她生活在一起，她会给你生孩子！这样她就会慢慢地得到你的心了！”梅雪楠抓着秦天海的衣服，拼命晃动着说道。

    秦天海现在心里是无奈加害怕，眼下这种情形，让他怎么处理才好？

    就在这时候，露台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秦天海下意识地将怀里的梅雪楠推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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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洞房花烛

    正文 第七十八章 洞房花烛

    看清来者，秦天海松了一口气，因为来者是他的弟弟妹妹秦天娇和秦天浩。

    他们进来后将露台边上那道门掩好，然后秦天娇低声对秦天海说道：“妈咪朝这边来了，让雪楠姐赶紧走吧。”

    一时间，经验老道的秦天海也有点手足无措，好在秦天浩早有准备，他冷静地对秦天海说：“把雪楠交给我，你赶紧回宴会现场。”

    秦天海点了点头，秦天浩带着仍然对秦天海依依不舍的梅雪楠，从露台的另一道门匆匆离开了。

    秦天海和秦天娇刚要走出露台，柳欺霜就推门进来了。

    看到神色有些紧张的大儿子，柳欺霜环视左右，然后冷冷地问道：“那个女人来干什么？是不是来捣乱的？”

    秦天海无奈地解释道：“妈咪，不是的，她只是来表达一下祝福。”

    柳欺霜冷哼一声，厉声说道：“哼，别糊弄我了！他们梅家人会有那么好心？早不来晚不来偏赶你结婚时来？是不是你这些年还和她藕断丝连？所以她才敢这样明目张胆来挑衅？”

    秦天海叹了口气，皱眉垂手叫道：“妈咪，您在说什么呀？我已经六年没和她联系了，她今天会来，我也没有料到啊！”

    柳欺霜柳眉微蹙，不太相信儿子说的话。

    秦天海对母亲又说道：“妈咪，她已经走了，您就别说这么多了，前面还有那么多宾客呢，我去招呼他们了。”说着，就要往喜宴现场走去。

    柳欺霜还欲再训斥儿子，却被女儿秦天娇拉住了，秦天娇低声对母亲说道：“妈咪，今天可是大哥结婚的日子啊，咱们自家人别乱了方寸啊！”

    柳欺霜哼了一声，在秦天海身后低声说道：“回去再和你算账！”

    秦天海身体顿了顿，无奈地叹了口气，向宴会现场走去。

    秦天海来到喜宴现场的时候，到处找顾新蕊，却不见她的踪影。

    伴娘杨玉薇告诉秦天海，说顾新蕊去了卫生间。

    顾新蕊在卫生间方便完毕，刚要从一个隔断间里出来，却听到外面有几个女人说话，声音很熟悉，仔细听是小姑子秦天娇。

    顾新蕊想，别和她们撞个正着了，就想等一等，所以没有马上出来。

    来者是秦天娇、何秀莎还有关依娜。

    她们不是来方便的，只是补妆顺带私聊的。

    何秀莎讥笑着说道：“本来还想看场好戏呢，让你个小妮子给搅和了！我还以为她们会打起来呢。”

    秦天娇颇为不满的声音传来：“我说你也太缺德了，就算我大哥相亲时没有看上你，你也不用在他大喜的日子这么咒他吧？敢情你今天是来看戏的？真有你的。”

    何秀莎不以为然的声音：“切，少在这装圣母了，你不是也看不上那个土女人吗？你当着我们的面还少说她的不是了？既然你这么反感她，现在正好你哥的前女友来替你收拾她，你还帮她干嘛？”

    秦天娇懒洋洋的声音：“哎，我不是不看僧面看佛面嘛？今晚是我哥的好日子，闹腾她也是闹腾我哥，所以我当然要出面制止了。”

    何秀莎和关依娜嬉笑起来。

    顾新蕊的心却缩成一团，原来刚才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那个大美女，就是秦天海的前女友。

    关于秦天海的前女友，顾新蕊原来也有所耳闻，但她听的不细，只是听说她和秦天海是多年同学，因为双方家庭不同意后来分开了。

    顾新蕊只以为秦天海和这位前女友的感情故事和自己与成果那段差不多，但现在看来，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看那女人今天眼里那掩饰不住的绝望，看来她与秦天海的前尘往事绝非那么简单。

    秦天海当初对她所说的，婚后不要干涉他的个人空间，可能也就是在此有所保留。

    顾新蕊胡思乱想着，这时秦天娇何秀莎她们已经离开了卫生间，顾新蕊慢慢地从隔断里走了出来。

    当她缓缓走到喜宴现场时，发现秦天海正在找她。

    看顾新蕊面色不太好，秦天海轻声问她：“怎么去卫生间这么半天才出来？哪里不舒服吗？”

    顾新蕊勉强笑着摇了摇头，喃喃道：“没事，我没事。”

    听她说没事，秦天海才松了一口气，拉着她继续和那些到场的嘉宾们周旋。

    可是顾新蕊此刻却有些勉力支撑的感觉，本来今天她穿的这套晚礼服就是收身的，不是很舒服，加之脚上踩着七寸高的高跟鞋，就更加不舒服了，刚才还听到了那样一番和自己老公有关的八卦，顾新蕊的心里七上八下的，非常不是滋味。

    但是，今天喜宴现场的好戏还并未就此结束。

    秦天海带着顾新蕊继续答谢后来进场的宾朋，最后居然来到了顾新蕊初恋男友成果的父母面前。

    成家虽然算不上什么豪门世家，但因为开联锁超市爆富，也算是成功商人了，为了在生意场上更加如鱼得水，对于他们来说，巴结象秦家这样真正的豪门是必不可少的环节，所以今天这种场合他们是一定要到场的。

    只是令成家老两口大跌眼镜的是，堂堂秦氏豪门娶的大儿媳，居然是他们当初看不上的那个小弄堂里的穷女顾新蕊！

    这老两口内心的震惊程度是可想而知的。

    好在这些商人都是商场上的老油条，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是他们最大的本事，所以不管内心怎样惊诧，他们当着秦天海和顾新蕊的面还是做出一副卑躬屈膝的谦卑面孔，祝福的话一套一套的说出来，什么郎才女貌啊，什么珠联璧合啊，什么佳偶天成啊，真是什么好听说什么。

    秦天海听得不耐烦，但碍于今天是他和顾新蕊的好日子，来的都是客，不得不笑脸相迎，所以只好勉强应付几句。

    而顾新蕊听到这些奉承，但回想当日成果的母亲是如何的寒碜自己，只觉得好笑。

    就在这时，顾新蕊居然发现成果也带着他的妻子李瑶来了，他们就站在离成家老两口不远的地方。

    成果今天晚上显然不太开心，喝了好多酒，面色显得很颓废，而他身边的李瑶显然也很不开心，但这种场合借她一百个胆儿她也不敢发威，只好时刻盯着自己老公。

    看着今晚这一波接一波的生旦净末丑，顾新蕊此刻最大的感受就是滑天下之大稽，她不知道婆婆是请哪个江湖骗子看的黄道吉日，不过今天这日子真不怎么样，把什么妖魔鬼怪都给招来了。

    人家说婚礼是两个人今后婚姻生活的缩影，从今天这副闹轰轰的场景来看，顾新蕊已经猜到，她和秦天海以后的日子平静不了。

    婚宴快接近尾声的时候，秦天浩回来了。

    秦天海将弟弟拉到一个没人注意的角度，轻声问他：“你把她送到哪儿去了？”

    秦天浩低声答道：“我先把她送回酒店了，然后找了个女下属陪着她。”

    秦天海点了点头：“嗯，你做的很好。”

    这时候他发现顾新蕊正在远远地看着他，于是就冲秦天浩使了个眼色，向着顾新蕊的方向走了过去。

    这场宴会婚礼结束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秦天海和顾新蕊乘坐他们那辆宾利房车回到秦家老宅。

    经过了一天的折腾，这两个人都已经是筋疲力尽。

    走进秦家专门为他们准备的那间婚房时，两个人都有种快散架了的感觉。

    秦天海淡淡地对顾新蕊说道：“我先去洗个澡，你和我一起吧？”

    顾新蕊低声回道：“你先去吧，我一会儿再去。”

    秦天海扁了扁嘴，也没强做要求，自己去了洗澡间。

    顾新蕊坐在铺着烫金的大红喜垫的沙发上，看着墙上自己和秦天海的大幅婚纱照，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这间婚房，是婆婆柳欺霜亲自带人装扮的，处处都体现了喜庆的氛围。

    墙上窗上都贴着烫金的大红喜字，床上铺着雕龙画凤带喜字的大红床单，顶棚挂着镀金的红色灯笼，床的两边还摆了两个大烛台，上面各自插了一根红艳艳的大蜡烛，真是喜气外露，好一个红飞翠舞的洞房花烛夜。

    只是这红灿灿的洞房花烛夜，是否真的令两位新人喜不自胜，就是另外一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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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另类之夜

    正文 第七十九章 另类之夜

    半个小时后，秦天海从浴室里出来，他对顾新蕊说道：“你进去吧。”

    顾新蕊看着秦天海“嗯”了一声，拿着自己的睡衣去了浴室。

    当顾新蕊从浴室出来后，发现秦天海正在低头沉思。

    顾新蕊轻轻走到他身旁坐下，秦天海才恍然回过神来，冲顾新蕊笑了笑。

    两人对视着，片刻，顾新蕊轻声问道：“今天来的那个很漂亮的女人，是你前女友吧？”

    秦天海抿嘴，点了点头。

    但随之而来他却是继续保持沉默。

    顾新蕊有点绷不住了，她追问道：“你不准备给我讲讲你们的故事吗？”

    秦天海疲惫地抹了一把脸，思忖片刻，然后对顾新蕊徐徐说道：“她叫梅雪楠，我和她从中学开始相识，相恋，一直到大学，最后出国留学，然后一起回国，参加工作，就在我们准备结婚的时候，我们两家的父辈因为一场商战而反目成仇，我父亲在那次事件中突发脑溢血去世，父亲受到这么大的打击，和雪楠父亲的背叛有一定关系，所以母亲不能原谅，执意要求我们分手，最后迫于家庭的压力，我们……分开了。”

    秦天海的语调很沉重，顾新蕊静静地听着。

    听到这里，她问了一句：“后来你们没有争取过吗？”

    秦天海无奈地扁了扁嘴，说道：“争取过，为此雪楠和她父亲还闹翻了，但即便如此，母亲也不能接受她成为秦家的儿媳，母亲当时提出了极为苛刻的条件，母亲说，如果雪楠想嫁给我，她必须和她父亲断绝父女关系，而且要登报声明。”

    说到这里，秦天海的语调显得分外压抑，“这条件是任何人都无法接受的，虽然雪楠的父亲对不起我父亲，但是他毕竟是雪楠的亲生父亲，赐予她生命，将她抚养成人，断绝父女关系这一点，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母亲也知道她无法接受，这样逼她，其实也就是逼我们彻底分手。”

    “你们就这样彻底分开了？”看秦天海又沉默了，顾新蕊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秦天海缓缓说道：“我们曾经和彼此家庭抗争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雪楠从家里搬了出来住在外面，我也和母亲对抗，说我非雪楠莫娶，为此母亲大病了一场，在病床上，母亲拿着剪刀对我说，如果我敢娶雪楠，她就死给我看，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好向雪楠提出分手。”

    听到这里，顾新蕊这心里一惊一颤的，她喃喃问道：“后来她就走了？”

    秦天海沉重地点了点头，低声道：“雪楠等了一段时间，但母亲这边态度很坚决，并且张罗着给我找其他女人相亲，最后雪楠心灰意冷了，她觉得呆在这个城市只会令她徒增伤感，最后她选择了远赴海外。”

    秦天海的语调带着浓浓的伤感之情，顾新蕊知道，这才是他最真实的感情流露，也许以前她所见识的那个油腔滑调，阅尽花丛不沾身的他只是他的一层伪装，现在的他才是真正的秦天海。

    那么从这个角度出发，以前秦天海对自己所说的那些花言巧语，也不过是应景之作，他从来没有真正爱上过自己，他的心早就已经留给了另外一个女人，这可能才是他在婚前对任何一个女人都提出协议婚姻的初衷。

    想到这里，顾新蕊不禁为自己感到悲哀，虽然她早知道，以秦天海的实力，就是娶谁为妻也轮不到她的身上，他既然选择了自己，一定是有原因的，但这层原因现在被赤果裸地剖开呈现在顾新蕊面前，还是令她感到心寒。

    “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呢？”沉默良久，顾新蕊轻声问秦天海。

    秦天海疲惫地揉着眉心，低声说道：“我现在脑子也很乱，雪楠这次回来，没有通知家里，住在酒店，她现在情绪很不稳定，我很为她担心，所以目前最主要的是把她安置好，别出什么事情。”

    听着秦天海平静的述说，顾新蕊心里百味杂陈，她忍不住问道：“你心里……其实还……爱着她吧？”

    秦天海抬起头看着顾新蕊，目光深沉而又忧郁，他沉默良久，轻声地顾新蕊说道：“新蕊，对不起。”

    那一刻，顾新蕊的心如同沉入万丈深渊。

    这还有什么可说的？他还爱着那个女人，而那个女人也爱他，只有自己，充当了他们之间那个最可笑的第三者，为了秦家的无上尊严和自己家的沉重负担，自愿走进这座有性无爱的婚姻坟墓。

    看着顾新蕊沉默了，秦天海有点语无伦次地向她解释道：“我们都曾试过忘记彼此，为此送她上飞机时我曾告诉她，往前走永远不要回头，从此再不联系。在她走后，为了忘记她我换了无数个女人，这六年来，我真的忍下心没有联系她，为此我还换了联系方式，可即便如此，当她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我还是能感受到那种令我悸动的心痛，我们从少年时期一路走来，我们的每个成长过程都留有彼此的印迹，我们已经融入在对方的骨子里了，这份感情已经不是我想抛弃就能抛弃得了的了。”

    “所以你才提出和结婚对象协议婚姻？”顾新蕊低声问道。

    “是的，”秦天海沉沉地答道，他看着顾新蕊的眼睛，目光是从没有有过的清澄，“我不想欺骗你，也不想欺骗任何一个女人，如果你当时不能接受这个条件，我也会找别人开始这份协议婚姻。”

    这声音是如此的平静，这态度是如此的诚恳，顾新蕊不得不承认，秦天海是个负责任的好男人，他没有在婚前欺骗自己，可是，为什么她的心里还如此难受呢？

    因为，这世上没有一个女人可以接受，在新婚之夜从自己丈夫嘴中得知，他不爱自己，爱的是另一个女人，这份婚姻只是一份协议。

    哪怕顾新蕊早就知道这份婚姻有着协议的成分，但婚前秦天海对她的那些温柔缱绻，让她宁愿自欺欺人的相信，这其中有着一些爱的成分，直到现在，这层虚幻的面纱被无情地揭破，冷酷的现实才令顾新蕊变得更加清醒。

    顾新蕊缓缓起身，疲惫地说道：“好了，我累了，我想早点休息了。”

    秦天海也跟着起身，他急切地拉着顾新蕊的手叫道：“新蕊……”

    顾新蕊苦笑着，轻轻摆脱了秦天海的手，对他说道：“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说着，顾新蕊就向卧室的方向走去。

    顾新蕊躺在床上，面部朝着床外的方向。

    片刻以后，秦天海也上了床。

    顾新蕊感觉到他身体上来后对床的震动，也感觉到他将双人被盖在了自已的身上。

    两个人就这样默默地躺着，卧室里静得出奇，只传来挂钟的分针轻微的走动声。

    不知过了多久，秦天海从身后将顾新蕊搂住。

    顾新蕊下意识地回过头，黑暗中她看不清秦天海的面部表情，只好无奈地对他说道：“我很累，今晚还是不要了吧？”

    秦天海的唇轻轻摩挲在她耳垂部位，哑声说道：“我也很累，求求你，就让我舒缓一下神经吧。”

    顾新蕊心里又气又恼，这叫什么逻辑？刚刚说完不爱自己，转眼却能向自己求*欢，还说这样能舒缓神经，难道对于男人而言，真的能把爱与性分得那么清楚吗？

    那一刻，顾新蕊骨子里的倔强涌了上来，她用力摆脱着秦天海的束缚，低声说道：“可我真的不想……”

    没料到这样却更加激起了秦天海的占有欲，他一翻身将顾新蕊死死压在身下，在她耳畔低声道：“这是你应该尽的义务！”

    顾新蕊心里一惊，随即冷笑泛上她的脸庞，她冷冷地质问秦天海：“秦总，这也是你协议中的一部分吧？在没有爱的情况下也要满足你的性*欲？”

    秦天海一愣，他激烈的动作滞住了，他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地抱着顾新蕊。

    顾新蕊以为他良心发现，开始自责，会这样放过自己。

    但没想到，几秒钟后秦天海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他猛地扯掉了顾新蕊身上的睡衣，对她低声吼道：“我不管那么多，我只知道现在我想要你！”

    “你……放开我！”顾新蕊猛力挣扎着，可是她越是这样，就越是挑起了秦天海的征服欲。

    几乎是在两人的激烈缠斗中，秦天海寻找到了契机，猛地挺了进去，他的动作很疯狂，似在发泄着心里的郁结。

    顾新蕊就感觉全身象被掏空了一般的无力，她放弃了挣扎，就这样任由他在自己体内恣意。

    在秦天海要达到顶峰的时候，顾新蕊冷冷地问他：“你现在是不是把我想象成梅雪楠了？”

    这句话差点让秦天海疲软。

    但随即他就俯身对顾新蕊说道：“如果这样说能令你有更多快感，我不介意。”

    说着，他在顾新蕊体内喷洒了热浪。

    顾新蕊以为今晚的恶梦到此结束了，没想到秦天海将她的身体翻过去，从背后抱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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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是喜，还是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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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新媳难当

    正文 第八十章 新媳难当

    秦天海象吃了亢奋剂，两人一直折腾到后半夜，等他们入睡时都快凌晨两点钟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日上三竿，顾新蕊醒来时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八点多了！

    顾新蕊腾地一下坐起身，一边匆匆忙忙地穿着衣服，一边推了把仍然在死睡中的秦天海。

    秦天海迷蒙地睁开眼睛，看了眼顾新蕊，喃喃问道：“几点了？”

    “都八点多了，快起来吧！”顾新蕊没好气地说道，说完她就跳下床到卫生间洗漱去了。

    洗漱时看到镜子里那个带着黑眼圈的女人，顾新蕊心里有点无奈，今天可是她嫁到秦家的第一天，出嫁前母亲千叮咛万嘱咐，婚后的头几天一定要给婆母留下好印象，可是第一天自己就睡懒觉，唉，这真的是很无奈的事情。

    想到这里，顾新蕊不禁怨恨起那个始作俑者秦天海来，要不是他昨晚缠着自己一要再要，哪里会睡得这么死？

    真是个卑鄙下流的坏蛋！顾新蕊一边刷着牙，一边在心里骂着秦天海。

    可那个始作俑者此刻却一点也不感觉慌张，他不紧不慢地穿着衣服，然后大摇大摆地踱去卫生间，先上了趟厕所。

    看着他坐在马桶上那副尊容，顾新蕊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哗”的一声将厕所那道门拉上了。

    待顾新蕊梳洗完毕穿戴整齐，秦天海正在刷牙。

    看他那火烧眉毛不着急的样子，顾新蕊心里这气就不打一处来，她小声催促道：“快点儿吧！伯母，噢不对，妈咪她们一定等着咱们吃早饭呢。”

    一时叫顺了口，顾新蕊居然忘记从今天起她应该称呼秦天海的母亲为妈咪了，虽然自幼生活在国内的她，对这个东南亚一带上流社会对父母的称呼非常不习惯，但既然秦天海兄妹几人都这样称呼，她不得不跟着这样叫。

    想想秦家家大业大，规矩肯定少不了，不习惯的地方恐怕还多得很，既然嫁过来了，就少不得一样一样改过来。

    秦天海回望了顾新蕊一眼，口含泡沫不紧不慢地说道：“礼仪学校没教你怎样对丈夫说话吗？要用敬语懂不懂？”

    顾新蕊心里这个气，还敬语？敬你个头！

    一气之下她对秦天海说道：“那我先下楼去了！”

    没想到秦天海站直身，冷冷地命令道：“不行！新婚第一天，必须咱们一起下去见母亲！”

    顾新蕊无奈，只好嘟着嘴看着秦天海洗漱完毕。

    站在穿衣镜前，秦天海穿着衬衫，把领带套到脖子上，然后对顾新蕊说道：“来，给我打领带。”

    顾新蕊心里是真不愿意伺候这个大爷，但没办法，谁让她当初愿意接受这那个屈辱的协议呢？

    此刻只好走到秦天海身前，没好气地给他系着领带。

    “你想谋害亲夫吗？想勒死我啊？”感觉到她系得紧了，秦天海冷冷地质问她。

    无奈，顾新蕊只好把领带又松了些，然后悉心地打好结。

    穿好衬衫打好领带的秦天海马上恢复成平日里那个英俊逼人的强势男人形象，他默默地注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顾新蕊。

    新婚第一天，她穿的是一条由婆母指定的红色连衣裙，绯红的颜色衬得她的脸色越发显得娇羞，很有一番味道。

    秦天海暗笑着，在顾新蕊脸颊上蜻蜓点水一般亲了一下，在她耳畔低语道：“昨晚你很迷人。”

    刹那间，顾新蕊脸上飘过两朵红云，她低声骂道：“神经病！”转身向楼下走去。

    秦天海暗暗笑着，跟在她的身后，也下了楼。

    等他们二人来到一楼餐厅的时候，已经换成了一副甜蜜温馨的笑脸，看上去倒真象一对新婚燕尔的甜蜜夫妻了。

    柳欺霜和女儿秦天娇已经坐在餐桌旁，用早餐了，看到他们下来，柳欺霜淡淡地对儿子儿媳说道：“等了你们半天，你们也没有下来，想你们昨天一定是累坏了，所以也没有使佣人叫你们，我和天娇就先吃了。”

    秦天海微笑着对母亲说道：“谢谢妈咪理解。”然后挪开椅子在母亲身旁坐了下来，同时用眼色示意顾新蕊也坐下。

    顾新蕊坐下后，婆母看着她，轻声说道：“我们秦家的规矩是儿媳不能比婆婆起的晚，你刚到秦家适应不了，所以这几天就算了，但以后一定要谨遵家规。”

    顾新蕊没想到这都二十一世纪高科技年代了，还有哪门子家规，但既然嫁过来了，也只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入乡随俗了。

    她勉强冲婆母笑了笑，轻声回道：“我知道，妈咪，以后我会尽量遵守的。”

    柳欺霜淡淡一笑，没有再说什么，坐在一旁的秦天娇看了顾新蕊一眼，眼底流露出不屑的意味。

    早餐的种类倒是很丰富，西式中式餐点各式粥类以及小菜样样具备，只是量都不多。

    昨天折腾了一天，顾新蕊就没怎么吃好，晚上又让秦天海折腾了半宿，她此刻是真的饿坏了，可是看婆母和小姑子慢条斯理象小鸟啄食一般的在那细品，她也不好就此大块朵颐，只好跟着装模作样的吃了几口。

    不消片刻功夫，柳欺霜母女就吃好了，柳欺霜用餐巾轻轻试了试嘴角，然后对顾新蕊和儿子说道：“我吃好了，你们慢用，新蕊吃好后到我房里来一下。”

    顾新蕊忐忑地应道：“好的，妈咪。”

    柳欺霜和秦天娇离去了。

    她们走后，看着在那默默喝粥的顾新蕊，秦天海低声问她：“够不够？要不要吩咐厨房再来一点儿？”

    顾新蕊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小声道：“你当我是猪啊？”

    秦天海笑道：“消耗过后就是要补一补嘛。”然后吩咐站在一旁的佣人道，“给大少奶奶再来几个大馅包子。”

    佣人忙不迭地答应着，跑到厨房去给顾新蕊取包子了。

    顾新蕊羞得满脸通红，低声骂秦天海：“神经病！”

    秦天海无奈地笑着说：“我知道你胃口惊人，昨天还没怎么吃好，如果这几天把你饿瘦了，三天回门时丈母娘怕是要找我算账的。”

    顾新蕊表面不肯承认，但这顿早餐她真的没吃饱，对那几个即将送来的大馅包子，她还是很流口水的。

    只是这话不能明着说出来，此刻她虽然气得还想骂秦天海多事，但心里对他这种有意无意的体贴，也是有点小感动的。

    在吃饭的过程中，秦天海对顾新蕊说：“我今天还得到公司去一趟，有个很棘手的项目必须得抓紧办，但我会提早回来的。”

    顾新蕊默默地“嗯”了一声。

    秦天海又对顾新蕊说道：“妈咪一会儿找你过去，可能会叮嘱一些府内的事宜，咱们这么大个宅子，需要操心的地方很多，你嫁过来后，妈咪就要逐步放手了，所以她说什么你只管听着就是，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地方也不要直接和她顶撞，先应承着，等我回来我会酌情处理的。”

    顾新蕊喃喃说道：“我知道。”

    她其实在心里暗自思忖，秦天海说是去公司，但他今天会不会去找梅雪楠呢？他对梅雪楠那样放心不下，想必不会任由她孤零零地呆在酒店里，一定会去安抚一下吧？

    想到这里，顾新蕊的心情不由得变得低落起来。

    秦天海吃完饭就离开了。

    顾新蕊也赶紧吃完，然后定了定神，缓步走向婆母柳欺霜的房间。

    敲门得到允许后，顾新蕊推门进入婆母的房间。

    这是一个大的套间，里面是卧室，外面是个小书房，套间里卫生间浴室一应俱全。

    地面铺着厚厚的深色羊绒地毯，家具都是明清样式的红木家具，墙上悬挂着古色古香的画作，室内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道。

    此刻，柳欺霜正端坐在书桌前，鼻上架着个花镜，在翻看着一堆账本。

    看顾新蕊进来，她指着一旁的椅子轻声对她道：“坐吧。”

    顾新蕊答应着，在婆母身边坐了下来。

    柳欺霜将那堆账本推到顾新蕊面前，然后翻开一本，徐徐对她说道：“这一本是咱们宅内所有房间的分布情况，以及每一间房的用途。”

    顾新蕊轻轻翻开内页，只见上面是秦宅包括主楼到附楼所有房间的详细图文介绍，哪个房间归谁使用，具体是做什么的，以及房内有什么设施，上面都有详细的介绍。

    看顾新蕊看得仔细，柳欺霜又将另一本账本递到她面前，然后缓缓说道：“这一本是宅内所有院内设施的分布情况、使用情况，以及管理者的名单。”

    顾新蕊打开这一本仔细查看，发现这本和上一本的形式差不多，只不过由秦宅的房间变成了院子，院子里每一处设施，包括长廊、花坪、草坪，以及花房、鸟房、狗屋等等等，上面都以图文形式详细列举。

    一时间，顾新蕊只感觉眼花缭乱，这秦家的儿媳还真不好当啊，看来她要想当好这个儿媳，首先得先做好一个管家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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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比上班累

    正文 第八十一章 比上班累

    柳欺霜将这些记录着秦宅内具体情况的账本一一给顾新蕊介绍了一遍，然后总结性地说道：“咱们宅内每一块都有人管理，比如厨房的总管事是王婶，主楼内的总管事是张姐，院落内的总管事是程哥，这些人员的顶头上司是郑管家，作为秦家家主呢，咱们只需要听取郑管家的汇报，然后监督一下他的工作就可以了。 ”

    顾新蕊徐徐点了点头，答道：“好的。”

    柳欺霜看着顾新蕊，眼神中颇有些暗示，她继续说道：“不过呢，这些人毕竟是外人，所以咱们自己家人还是要长个心眼，定期抽查一下他们的工作，比如厨房就是个肥缺，咱们宅内这么多人每天要采买大量食物，这笔账不可能算得那么清楚，所以厨房管事者有外捞是不可避免的，小的呢，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如果有大的疏漏，我一定会严加查办的，否则他们会以为这家主人是好欺负的。”

    顾新蕊冲婆婆点着头，她看出来了，婆婆柳欺霜虽然表面文雅贤惠，其实骨子里也是个心明眼亮的强势女人。

    “还有郑管家这个人，你也要多加提防，虽然他办事很得力，但此人过于圆滑，作为总管家，他手中掌握着不小的财权，公饱私囊也是有可能的，我还是那个原则，小的差次咱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大的缺口，一定不能轻饶他，只是要有把柄，这需要咱们自己多加注意，因为他既然敢私吞，手脚一定会做得很巧妙。”

    顾新蕊一边点头应着，一边在心里暗自思忖：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秦宅虽然看着高门大院风光无限，但这只是给人的外表，其中的勾心斗角必然少不了，婆婆要把这么一大摊子事全转给自己，顾新蕊一时之间还真处理不了。

    柳欺霜似乎看出了儿媳的心事，宽慰她道：“我不会这么快就把一切转手给你的，毕竟你对宅内情况还不算了解，你只需要辅助我的工作就可以了。”

    顾新蕊笑了笑，感激地对婆婆说道：“谢谢婆婆。”

    柳欺霜淡淡一笑，继续翻看着手中的账册，然后轻声询问顾新蕊：“你那份工作还没有辞掉，是吧？”

    顾新蕊心里一沉，因为她目前的身份确实还是秦峰集团内刊策划总的经理，并没有辞职，她目前在家只是休婚假。

    关于让她辞职在家这个问题，婚前婆婆就和她商量过，但这一点顾新蕊也和秦天海探讨过，她是不想这么快就整日呆在家中当个全职太太的，秦天海也默认了她这个想法，他们对柳欺霜的推托之辞是等顾新蕊怀孕了以后再说，但现在柳欺霜旧话重提，顾新蕊知道她可能又要劝说自己辞职了。

    不出所料，听到顾新蕊说她目前只是休婚假并没有辞职的话，柳欺霜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有些不悦地对顾新蕊说道：“还做那份工作干嘛呢？咱们秦家又不缺你那份工资，如果你仅仅是因为怕闲在家里没事可做，你看我眼前这一大摊子事儿，我自己又忙不过来，你回家了，正好慢慢转交给你。”

    顾新蕊尴尬地笑了笑，关于这一点，她还是想坚持一下，这是她的底线，毕竟她刚刚嫁过来，对秦家的情况还只有初步了解，所以还是要留个后手的好。

    看着顾新蕊默默不语，柳欺霜徐徐说道：“算了，我也不勉强你，你们年轻人自有年轻人的想法，只是你一旦怀孕了，可千万要在家好好给我保胎，你和天海都不小了，有个后代不容易，如果因为你在外面乱跑而对我孙子造成伤害，我可轻饶不了你。”

    顾新蕊笑着回道：“婆婆，我知道的。”

    柳欺霜收起账本，站起身，对顾新蕊说道：“走吧，我领你到宅内四处去看看，去见见那些管事人员。”

    顾新蕊点头答应着，起身和婆婆出去了。

    见了各位管事的人员，表面上，他们对顾新蕊这位新少奶奶当然是毕恭毕敬的。

    顾新蕊出身平民，待人一向彬彬有礼，纵然是现在做了秦家的大少奶奶，但她也觉得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对待每个府内工作人员都是和和气气和蔼可亲的，所以自然而然地，她给宅内各位家丁佣人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和府内工作人员初步接触后，柳欺霜又带着顾新蕊参观了她的一些重点保护对象，比如她养的几只名贵的藏獒和沙皮狗，还有几只叽叽喳喳的金刚鹦鹉，另外还有她那个宝贝花房里的鲜花，这些柳欺霜特别嘱咐顾新蕊要定期抽查，因为她怕那些佣人不好好给她饲养，弄病或弄伤她就心疼坏了。

    这一上午，顾新蕊跟着婆婆跑上跑下忙得不亦乐乎，她在心里暗暗惊叹，这简直比上班都累啊！

    快到中午的时候，顾新蕊才陪着婆婆回到主楼客厅，婆媳俩坐在沙发上饮茶。

    看着顾新蕊额头微微的汗意，柳欺霜微笑着对她说：“累了吧？这活不比上班轻松，不过你要是熟悉了就好了，知道哪些地方应该重点抽查，每天到需要的地方转一转，就没有这么累了。”

    顾新蕊看着红光满面的婆婆，笑着对她说道：“妈咪，您走了这么多路，精神头还是一样的好。”

    听到儿媳这样说，柳欺霜的神情颇有些得意，她轻声道：“那是，你婆婆我每天都要练习瑜伽和气功，所以身体底子才会这样棒，”说着看着顾新蕊补充了一句，“以后你也可以跟着我练习。”

    顾新蕊笑着点头，应道：“好的，妈咪，我确实要多跟您请教。”

    就在这时候，她们听到楼梯口那边有佣人轻声唤道：“二少爷，您下来了？”

    顾新蕊和柳欺霜不由得纷纷转头，发现是神采奕奕的秦天浩走下来了，这位二少爷昨天和参加哥哥婚宴的一干贵族子弟在酒店的娱乐城玩了个通宵，清晨才回到家中，一直睡到现在。

    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顾新蕊和柳欺霜，秦天浩一边走过来一边和她们打招呼：“妈咪，早！大嫂，早！”

    柳欺霜笑着嗔怪了一句：“还早？都快吃午饭了？看看你昨晚玩得有多疯？”

    秦天浩快步走到母亲跟前，亲昵地搂着她的肩膀轻声说：“妈咪，人家难得回国玩得这么痛快嘛。”

    柳欺霜拉着二儿子的手，笑着问他：“饿坏了吧？让厨房给你准备点吃的。”

    秦天浩笑着答道：“妈咪，不必了，一会儿就吃午饭了。”说着他在顾新蕊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拿起放在茶几餐盘上的一块点心吃了起来，一边吃他一边盯着顾新蕊，亲切地问道：“怎么样，大嫂，新婚第一天对我们府内还习惯吧？”

    看着秦天浩热情洋溢的眼神，顾新蕊显得有点不好意思，她微笑着回道：“还不错，妈咪领着我到宅内各处转了转。”

    秦天浩咽下那块蛋糕，身体前倾，对顾新蕊认真地说道：“我们府内好玩的地方还多着呢，以后我领你见识一下。”

    顾新蕊笑着，徐徐点了点头，但其实此刻她一直在心里惦记着秦天海，她不知道秦天海现在在做什么，是在公司里，还是在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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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客房。

    梅雪楠坐在客房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秦天浩派来陪她的那个女下属让她给打发走了，秦天海打过电话来，说下午会抽空过来看她，所以她其实一直在等待秦天海的到来。

    就在这时候，门铃响了，梅雪楠心里感到纳闷，这个时候谁会来找她呢？她住在这里只有秦家兄弟知道，难道说秦天海提前过来了？

    想到这里，梅雪楠的心变得忐忑欣喜起来，她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却看到立在门口的那一位不是她朝思暮想的秦天海，而是她的亲弟弟梅雪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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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微妙姐弟

    正文 第八十二章 微妙姐弟

    “雪松，怎么是你？”看着立在门口那个俊儒无双的弟弟梅雪松，梅雪楠诧异地问道。

    梅雪松无可奈何地一笑，低声说道：“你不会就准备这样在门口和我说话吧？”

    梅雪楠方才察觉到不妥，让开身体，让梅雪松进了房间。

    梅雪松慢慢踱进房间，四下打量了一下房里的情况，然后走到沙发前，慢慢坐了下来。

    梅雪楠去冰箱里给弟弟拿了饮品，走过来递到他手中，自己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梅雪松默默注视着自己的姐姐，良久，他微笑着徐徐说道：“气色看起来还不错。”

    梅雪楠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苦笑了一下，轻声说：“你别拿我开心了。”然后又迟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是……天海告诉你的吗？”

    梅雪松垂下眼苦笑了一下，平静地对雪楠说道：“你也太小看你弟弟我了，难道只有他告诉我，我才知道你的行踪吗？”

    梅雪楠无语了，她知道她这个外表看上去极其文气儒雅的弟弟，其实骨子里是个很阴狠的厉害角色，在A市黑道上也极有人脉，他如果听到自己回到A市的风声，想找到自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梅雪松敛起笑容，看着雪楠有点儿严肃地对她说道：“我和爸爸这么恳求你回来你都不恳回来，现在为了个男人，就突然跑了回来，你的心可真硬啊！”

    梅雪楠被说得无言以对，她默默地垂下头不看弟弟。

    雪松叹了一口气，身子前倾握住雪楠的手，和颜悦色地对她说：“跟我回去吧，爸爸在家等着你呢。”

    未料梅雪楠甩开弟弟的手，倔强地喃喃道：“我不！”

    梅雪松紧蹙眉头，看着雪楠疾声说道：“你怎么还是这么任性？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女孩了！”

    梅雪楠倔强地撅着嘴，还是不发一词。

    看她这副又倔又委屈的模样，梅雪松无可奈何地长叹了口气。

    这两姐弟的关系是比较微妙的，他们只相差两岁，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几乎形影不离，那时候雪松无论是心智还是外形都比雪楠稚嫩一些，所以雪楠在雪松面前还有个御姐的范儿，处处罩着他

    但随着两个人年龄的日益增长，这种形势就颠倒过来了，可能是因为男孩子天性就比女孩要成熟理性，当然，更因为他们的父亲梅翰明刻意将儿子培养成独立强势的人物，所以到了后来，雪松要比雪楠成熟不少，在她面前倒象是一个哥哥了。

    此刻，梅雪松凝视着姐姐的面孔，片刻后沉声问她：“你是不是在等他？”

    梅雪楠抬起头看了弟弟一眼，没有作答，可是她的眼神已经回答了一切。

    梅雪松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恨铁不成钢地咬牙说道：“人家都结婚了，你还等他做什么？”

    梅雪楠有些不耐地急切说道：“我只是想见见他！”

    “见他做什么？”梅雪松咄咄逼人，“告诉他你还一直在苦等他？我早对你说过，如果他心里还有你，不会六年忍心不和你联系！我是男人，我了解男人的心理！”

    “你不了解！”梅雪楠失声喊道，她的脸颊因激动而变得绯红，她激动地对弟弟说道，“我昨天见过他，从他的眼中，我知道他根本就没有忘记我，我相信他还在……爱着我……”

    看着梅雪楠这副天真的样子，梅雪松摇着头叹气，嘴中喃喃说道：“这还是我那个高傲得象只小天鹅的姐姐吗？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你跑到抛弃你的前男友的婚礼上去，上流社会那么多人都看在眼里，把我和爸爸的脸都丢尽，要不是天海的弟弟妹妹及时出面带走你，怕是要闹出什么更大的笑话了！”

    “他不是故意要抛弃我的！他也是没有办法！要不是爸爸当年……当年那样做，我们怎么会被强意分开！”梅雪楠激动地冲弟弟喊道。

    “你懂得什么？”梅雪松也火了，他冲雪楠怒吼道，“女人怎么懂得商战的残酷性？爸爸生于闽南，长于闽南，在他事业起步阶段，是家乡的父老乡亲给予了他最强大的支持，他的生命已经与那块土地融于一体，所以在残酷的商战中，他只能选择站在自己家乡父老这一边，没有别的选择！是个男人都会理解这一点！”

    “我是不懂！我是不懂！我只懂得，他毁掉了我的幸福！”梅雪楠激动地用双手拍打着沙发，到了最后她开始变得泣不成声。

    看到难过得几乎失去理智的雪楠，梅雪松渐渐冷静下来。

    雪松慢慢走到雪楠跟前坐了下来，轻轻揽过她纤弱的臂膀，对她轻声说道：“跟我回去吧，别再让他伤害你。”

    雪楠摇着头啜泣着说道：“他不会伤害我的，不会的……”

    雪松无奈地对她说：“他现在就是在伤害你！他已经结婚了，却还同意单独和你见面，这就是在伤害你！”

    雪楠拼命摇着头：“不……不……我相信他不会伤害我的，我求你了，你就让我见他一面吧！”

    雪松无奈地在心里叹着气，沉默良久，他对雪楠徐徐说道：“那你答应我一件事。”

    雪楠止住哭泣，美丽的大眼睛凝视着弟弟严肃的面容，哑声说：“你说吧。”

    “不要让他占有你，”梅雪松斩钉截铁地对她说道，“如果他敢再碰你，我会杀了他的！不管我和他以往是什么样的情谊，我都不会允许一个已婚男人再碰我的姐姐！”梅雪松的声音里充满了令人心生寒意的阴冷。

    看着弟弟义无反顾的坚定眼神，梅雪楠只好冲他点了点头。

    雪松轻轻舒了一口气，低声问雪楠：“他几点过来？”

    梅雪楠思忖着喃喃说道：“他说大概是下午四点钟左右。”

    梅雪松想了想，然后对雪楠说道：“好，那我五点钟过来接你。”

    雪楠无奈地看着弟弟，只好点头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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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三时一刻，梅雪楠住的那间豪华套房的门铃响了。

    雪楠猜测这回十有八九是秦天海，此刻她的心情无比激动，她急忙对镜理了理稍显凌乱的发丝，看看身上的衣着没有什么不妥，才匆匆忙忙地去开了门。

    站在门外的果然是秦天海。

    此刻他头上戴着一顶礼帽，看到雪楠，秦天海将礼帽摘了下来拿在手中，目光定定地注视着雪楠那张娇艳迷人的面庞。

    “天海！天海……”在梅雪楠扑过来的一瞬间，秦天海拥抱着她的身体赶紧进屋，将屋门紧紧合上。

    秦天海的后背抵着门，梅雪楠紧紧依偎在他怀里，两个人良久没有分开。

    后来，秦天海搂着梅雪楠娇弱的身体，拥着她缓缓走向了客厅中央的沙发，坐了下来。

    梅雪楠定定地凝视着近在咫尺的秦天海那张英气逼人的面孔，象怎么看也看不够似的，良久，她轻声对秦天海说道：“对不起……”

    听到梅雪楠无措的道歉，秦天海的眸光颤动了一下，他苦笑着低声问道：“为什么要向我道歉？”

    梅雪楠重新投入秦天海的怀中，在他怀里轻轻磨蹭着自己的头，喃喃说道：“我不应该回来的，不应该回来扰乱你的心，真是对不起……”

    听到这个他曾深爱过的、令他欲罢不能的女人柔弱的话语，秦天海只感觉那一瞬间自己的心弦被猛然拨动了几下，他的心脏跟着剧烈地颠簸起伏，秦天海用力闭上了眼睛，将怀里的梅雪楠搂得更紧了。

    “雪松……上午来过了。”依偎在秦天海的怀里，梅雪楠对他喃喃说道。

    “哦？”秦天海睁开眼睛，眼神有点诧异，“他知道你住在这里了？他说什么了？”秦天海低声问道。

    梅雪楠抬起头看着秦天海，轻声对他说：“我不知道他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他来只是想让我跟他回家。”

    “那你想跟他回去吗？”秦天海轻轻抚摸着雪楠娇嫩的面颊，低声问她。

    “我……”雪楠秀眉微蹙，她定定地看着秦天海，她那粉红的樱桃小嘴恰似当季最新鲜的果实，鲜嫩得让人想一口咬上去，犹豫片刻，雪楠对秦天海喃喃说道，“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我回去，怕没法面对……我爸爸。”

    秦天海将梅雪楠复又揽进怀中，沉沉地叹了口气，片刻后，他徐徐道：“可你早晚要面对他，因为他毕竟是你亲生父亲啊。”

    梅雪楠努了努嘴，想说什么但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她抬起头看着秦天海，轻声对他说道：“天海，其实我想说……”

    秦天海专注地注视着梅雪楠的眼睛，听她把话说完。

    在秦天海的注视下，梅雪楠终于鼓足勇气对他说道：“其实我想说，只要能跟着你，做妻做妾我都不在意。”

    听到梅雪楠这个惊世骇俗的表白，秦天海先是一怔，随即苦笑起来，他搂着梅雪楠徐徐说道：“可是我不能那样做呀，那样做，估且不论你父亲弟弟肯不肯放过我，就是我自己的良心，我都没法面对，那样会毁了你一辈子的。”

    梅雪楠紧紧地环住秦天海的腰身，在他怀里喃喃自语道：“我不在乎，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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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左拥右抱

    正文 第八十三章 左拥右抱

    秦天海此刻的心情很复杂，他心里对梅雪楠当然是有渴望的，这个女人是他人生初尝性体验的第一个伴侣，那美好的记忆长存在他心中永远难以磨灭。

    那时候的他们正值花季，他的朝气如下山猛虎般锐不可挡，而她却恰似一朵正在盛开的百合花，让他轻轻采摘。

    A市远郊的密林深处，秦梅两家私家花园的隐密之处，甚至是车库、地下室，处处都留下他们年少时尽情缠爱的迷乱场景，那时情景，似乎就在昨日，怎能令曾经相爱过的两个年轻人轻易遗忘？

    凝望着梅雪楠依然娇美如初的容颜，看着她那修长的脖颈下方的美人骨，秦天海只感觉浑身都变得渐渐燥热，心里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悸动。

    在他们初分开的那些日子，秦天海夜不成寐时疯狂思念梅雪楠，后来他不得不找其他人来做替代品，开始他找的每一个女人，相貌和身材都是按照梅雪楠的轮廓来的，可是她们中间没有一个人能达到梅雪楠的十分之一。

    现在，他把她轻轻拥在怀中，感受着她那柔美温热的体躯，品嗅着她那沁人心脾的体香，他的脑海中回落着当年那些令他心醉神迷的记忆，这一切都刺激着秦天海体内最原始的荷尔蒙，令他的防线在渐渐面临崩溃。

    梅雪楠仰起头，将那鲜艳欲滴的唇渐渐靠近了秦天海火热的唇，秦天海慢慢合上了双眼……

    就在那一刹那间，他耳边猛然响起了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如果你敢娶她进门，我们就断绝母子关系！”

    仅仅在那一刹那，秦天海就感觉心中的热情突然退却了，他炽热的眼神渐渐变得冷静下来。

    在他们初分开那些时日，梅雪楠曾经从梅家搬了出来，住在外面，而秦天海也努力向家里抗争，那时候他们甚至打算好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等生米煮成熟饭母亲也奈何不了他们。

    可是眼明心亮的秦母早已经料到了这一点，她跟踪儿子的行踪，最后找到了梅雪楠的住处，她指着梅雪楠的鼻子告诉她：“你就算怀孕了生下天海的种，我们秦家也不会认的，你不是想跟他吗？那好，我告诉你，天海以后一定会明媒正娶娶其他女人的，你可以跟着他，那就做一辈子见不得人的妾吧！”

    就是这恶毒的话语令当时的梅雪楠彻底心灰意冷，那时候她还年轻，出身名门美艳如花的她一路走来风调雨顺处处被人追捧，高傲得象是一只美丽的白天鹅，根本受不了这样的侮辱，最后她决定人去情断，彻底斩断这段情缘。

    可万万没有想到，六年后她却后悔了，她甚至后悔当初没有接受秦母那个令她屈辱的条件。

    但是，随着梅雪楠的出走，秦天海的脑子却变得渐渐清醒，虽然他曾发疯一般的思念梅雪楠，但他知道其实这样的结果对两人来说是最好的。

    因为无论如何，雪楠也不可能堂堂正正地嫁进秦家，因为秦母无法面对她，无法和她象普通婆媳那样相处。

    那如果自己和梅雪楠继续纠缠下去，最终结果只能有一个，就是将雪楠变成他终身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虽然对于豪门世子来说，在外面包*养个把个情人根本不是什么新闻，但这一点不适用于梅雪楠，因为她出身赫赫有名的梅氏家族，她的父亲和弟弟都是在A市呼风唤雨的响当当的大人物，这样的家庭是绝不会允许自己的女儿屈尊降贵去做人家的外室的。

    所以雪楠的出走对于两个人来说可以说是最好的结果，虽然两个人心里都很痛苦，但这却是短痛避免了长痛。

    此刻，当秦天海渐渐冷静下来后，他就很清醒地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将梅雪楠柔弱的身体扶正，认真地对她说道：“雪楠，可是我不能那么做，你这么美丽，这么优秀，你理应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丈夫和孩子，我不能……耽误你一生！”

    “不！”梅雪楠痛苦地喊道，她的眼中已经溢满了泪水，她哽咽地说道，“这几年，我也曾去试图接受别人，可是我最终还是接受不了！每当他们靠近我的时候，我就会感觉恶心！每当晚上睡不着时，我的脑子里全是你，我知道你夹在我和你母亲中间很痛苦，所以我强忍住思念不去联系你，我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会将你慢慢淡忘，可是谁知道六年过去了，我不但没有忘记你，却变得更加痛苦……”

    梅雪楠痛苦地闭上了双眼，泪水扑簌簌而下。

    这一回，秦天海是着实地感到头疼了，眼前这副场景，让他怎么处理才好呢？

    就在这时，秦天海猛然想起雪楠刚才告诉她的梅雪松下午会接她回家的话，他扶着雪楠的双肩轻声问她：“雪松说几点过来？”

    梅雪楠也清醒过来，她擦试着脸上的泪痕，喃喃说道：“他说五点过来。”说着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此时已经马上就要到下午五点了。

    这两个人赶紧分开，匆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雪楠则到卫生间简单洗了个脸，补了补妆。

    就在这时候，门铃响了。

    梅雪楠匆匆从卫生间出来，冲秦天海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必慌张，然后她去开了门。

    套房门打开后，站在外面的果然是梅雪松，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黑衣保镖。

    梅雪松走进房间后，首先看到的就是立在窗前的秦天海。

    看到秦天海，梅雪松微微挑了挑眉，然后回过头来吩咐自己那几个保镖道：“你们先送大小姐回府。”

    一听这话，梅雪楠神情显得有点焦急，她对着弟弟说道：“为什么？为什么让我先回去？我要和你一起走。”说着，她看了秦天海一眼，眼中充满了不安。

    梅雪松无奈地笑了，他看着自己的姐姐，沉声说道：“你还怕我吃了他不成？放心吧，我不会把他怎么样的，我只是想和他谈点男人之间的话题。”

    看梅雪松如此说，秦天海对梅雪楠勉强笑了笑，轻声道：“你就按雪松说的办吧，我和他之间这么久的情谊，你不用担心什么。”

    看秦天海也如此说，梅雪楠只好点了点头，收好自己的东西，然后跟着那几个保镖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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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雪楠走后，梅雪松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看着秦天海不无讽刺地说道：“左拥右抱，很开心哪？”

    秦天海冷冷一笑，在他对面坐了下来，下意识地摸出烟盒，刚要抽出一只放进嘴中，又想起坐在对面的梅雪松，于是递到他面前，雪松轻轻摆了摆手，说：“谢谢，不吸。”

    秦天海笑了笑，将烟放在了自己口中，刚要去摸打火机，雪松却已经将打好的火递到他嘴前。

    秦天海微微一愣，随即也就乐享其成，心安理得地接了梅雪松递过来的火。

    秦天海在吞云吐雾，梅雪松默默地看着他，两人良久默默无语。

    片刻，秦天海吐出口中的烟雾，问梅雪松：“我的电话，是你告诉她的吧？”

    梅雪松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而后答道：“我只是想让她死心，没想到她会翻洋过海跑了回来。”

    秦天海无奈地扁了扁嘴，垂下眼眸。

    梅雪松定定地看着他，须臾后问道：“那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秦天海抬起头看着他，挑了挑眉毛，将烟灰磕在烟灰缸里，低声道：“能怎么办？既来之，则安之吧。”

    未料，梅雪松听到这句话却皱紧了眉，不满地说道：“这叫什么话？你现在的身份已经是已婚男人了，最起码要对你现在的妻子负责吧？再说雪楠也跟你耽误不起，你应该断了她的念想。”

    秦天海从鼻中轻轻喷出烟雾，身体向沙发后背仰去，徐徐叹了口气，沉默片刻，他轻声说道：“我妻子那里倒不必担心，我们是协议婚姻，她没有干涉我婚后自由的权力。倒是雪楠这里，有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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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豪门多扰

    正文 第八十四章 豪门多扰

    “总之，作为她的弟弟，我不希望你和雪楠再纠缠下去了，所谓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这次她回来就是个错误，我想等她冷静下来会意识到一点的。同时，我既然把她带回去了，我们梅家也会看护好她，我父亲近期准备为她安排相亲。”

    听到“相亲”两字，秦天海愣了一下，手中的烟灰轻轻弹落到地面，他看着梅雪松轻声问道：“相亲，雪楠会接受吗？”

    梅雪松淡淡一笑，平静地答道：“这个就不需要秦兄关心了，我们梅家自然会处理好这些事。”

    秦天海低头淡淡地苦笑，也是，他现在还有什么立场去插手雪楠的事呢？他们之间什么都不是，既不是恋人，更不是亲戚，对于现在的雪楠而言，他只是个纯粹的旁观者，所以她去相亲，或者找其他男人，都和自己没有半分钱的关系。

    只是想到雪楠对别的男人绽放笑颜，甚至在他的身下辗转反侧，秦天海的心还是狠狠抽痛了一下。

    他想，相亲那种按部就班而又令人生厌的事情，即使是为了家族血统的延续而不得不为之，自己尚且有那么大的抵触情绪，更何况一向以傲示人的梅雪楠呢？

    这时候，梅雪松已经起身，他对秦天海徐徐说道：“好了，我不和你多说了，今天是我姐几年来第一次回家，为此我父亲特意准备了丰盛的晚宴为她揭风洗尘，我只希望你这里能稳住，不要再给她什么念想，这样她自然而然会对你死心，然后接受其他男人。”

    秦天海无奈地笑了笑，郑重地回答说：“我只能说我会尽力而为。”

    梅雪松挑了挑唇角，很显然他对这个回答并不十分满意，不过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对秦天海微微颔首，然后离开了这间套房。

    梅雪松离开后，秦天海又独坐片刻，然后才起身到楼下退房。

    秦天海缓缓走出酒店大堂，他高大的身影看上去有些落寞。

    坐在自己的座驾里，司机回过头来问他：“秦总，现在们去哪里？”

    秦天海思忖片刻，吩咐道：“回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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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秦家的第一天，顾新蕊过得还较为顺利，她看出来了，婆婆柳欺霜虽然规矩较多，但却并不是一个很难相处的人，只是因为成长环境的缘故，她对生活格调的要求较高，只要以后能渐渐适应她的那些要求，她们之间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值得冲突的地方了，以新蕊的聪明和睿智，她相信自己能做好这一点。

    小叔子天浩是自己昔日同窗，更不会处处为难于自己，只是那个小姑子天娇，因为自幼娇生惯养，加之整日与一些眼睛长到天上去的豪门小姐厮混在一起，所以显得有些目中无人，更不把自己这个出身平民的大嫂放在眼里。

    对于这位性情顽劣的秦大小姐那些有意无意的挑衅，顾新蕊目前的原则是能忍则忍，能躲则躲，毕竟她到秦家的日子还短，还不到与她正面交锋的时候，等到她在秦家根基已稳，那时候如果小姑子敢再无中生事，她再给她点颜色瞧瞧。

    秦天海到家的时候，母亲柳欺霜正坐在沙发上做二儿子的思想工作，秦天浩坐在母亲身旁的沙发扶手上，神情显得有点无奈。

    “你都多大了？过了年就三十了，就算你不想马上结婚，也要有个结婚的人选啊，现在你们开始拍拖，等互相了解透彻可以结婚时，也是一两年以后的事了。”

    秦天浩轻轻环住母亲的双肩，半是撒娇半是无奈地对她说道：“妈咪，现在年轻人有几个那么早结婚的呀？大哥这不是没办法吗？”

    柳欺霜看着天浩，神情有点愠怒：“别拿你大哥说事儿，你大哥都已经是晚婚了，单说你，以前你跑到美国那么远我管不了你，现在你既然回到我身边了，我就不能再让你这样贪玩下去，回头乖乖地去给我相亲。”

    看此情景，秦天海不禁淡淡一笑，他走到母亲身前轻声唤道：“妈咪。”

    柳欺霜冲大儿子微微点头，然后站起身拍了拍二儿子的大腿，沉声说道：“你大哥回来了，咱们准备开晚饭。”

    天浩还准备再据理力争，看此情景也只好扁了扁嘴，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看他这副吃鳖的样子，秦天海不禁觉得有点好笑，自己作为秦家长子，为了家族传承子嗣的责任不得不面对那些无聊的相亲戏码，但天浩多年来一直生活在观念开放的西方，又怎么可能轻易接受那些繁文缛节呢？

    想一想他去相亲的场面，光是设想一下都觉得好笑，想到这里，秦天海看向弟弟，发现弟弟也在看他，兄弟俩不禁相视而笑，无奈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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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晚餐的时候，这一家人还是奉行食不言寝不语的原则，只是快吃完的时候，柳欺霜象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看了女儿秦天娇一眼。

    这一天事情太多，儿媳新蕊又初来乍到，处处都要柳欺霜亲自教导，加上女儿天娇从早饭后就跑得没了踪影，直到晚饭前才回来，所以既然想到和女儿有关的事情，现在趁她在家一定要对她讲明。

    柳欺霜看着女儿天娇，严肃地开口了：“天娇，你这月零花钱可超支了啊，一条丝巾就要八万多元？你这个花法，就算是一座金山也要被你败光啊！”

    “妈咪，”秦天娇看着母亲，委屈地争辩道，“那条丝巾原产土耳其，是有特殊香料制成，然后……”

    “行了，你不用跟我废话了，总之从下月起，你的零花钱限定在五万元以内，同时，从明天起，你要去礼仪培训学校学习厨艺和茶艺等技能，为下一步嫁人做贤妻良母做好准备。我在这里也提醒天海和天浩，不要随便给你们妹妹零花钱，如果养成她不好的习惯，你们俩要负责任的。”

    说完，柳欺霜冷冷地扫了两个儿子一眼，她的目光一向有杀伤力，两个儿子也就当然地点头表示遵守母亲的交待。

    只有天娇还在那里愤愤不平地嘟囔着：“五万块钱哪够我平时花销啊？就是买化妆品都不够啊……”

    可是看到母亲严厉的目光，秦天娇也只好把满腹的牢骚吞了回去，她这时候也没心思再吃下去了，站起身低声对众人说到：“好了，我吃好了，先上楼了。”说完就“蹬蹬蹬”上楼去了。

    看着女儿的背影，柳欺霜无奈地叹了口气，对坐在一旁的顾新蕊说道：“她最小，所以全家人包括她两个哥哥都宠着她，也怪我，没有及时纠正她身上的坏毛病，不过从现在起就要给她纠正过来，否则嫁进别人家，谁还会这样包容她啊？”

    顾新蕊微笑着点头，表示赞同婆母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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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夜，秦天海倒没有象往日那样激情澎湃，他洗过澡后就早早上了床，一只手枕在脑后，仰面沉思着，象是有什么心事。

    顾新蕊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情景。

    顾新蕊不知道秦天海在想什么，只是，他一反常态地不来挑逗自己，顾新蕊倒是显得有些不习惯了，想想自己也真是贱，他想要的时候自己不想配合，而他不想的时候自己又在惦记……想到这里，顾新蕊的脸上不禁飞过两朵红晕。

    顾新蕊走到床前，从另一侧轻轻上了床，然后背对着秦天海侧卧着。

    其实秦天海已经注意到了顾新蕊神情的不自然，他无奈地笑了笑，眼底却饱含着宠溺。

    刚才秦天海脑海中一直在翻腾着他和梅雪楠这些年走过的一幕幕场景，同时，中间还穿插着他和顾新蕊在一起的画面。

    他不断将两个女人比较着。

    梅雪楠是个美丽而富有热情的女孩子，她和秦天海在一起时，是那样年轻而充满活力，同时，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又不乏体贴、温柔、乖巧这些令男人着迷的特性。

    她就象是一瓶上好的红酒，甘甜而又令人回味悠长，所以让人久久难以忘怀。

    与梅雪楠比较，顾新蕊就显得成熟、腼腆很多，当然也和她的年龄有关，她和秦天海在一起时已经是个成熟女人了，因为洁身自好又缺乏她这个年龄应该有的性经验，所以在两个人相处过程中较为被动。

    但即使如此，阅人无数的秦天海还是从她那刻意压抑着的外表下，发现了她内心掩藏着的巨大热情。

    和顾新蕊在一起，秦天海感觉很安心、舒服，她就象是一坛陈年的佳酿，要慢慢品，才能品出其中的醇厚滋味。

    总之，这两个女人各有所长，争奇斗艳，却都令秦天海深深迷恋。

    他放不下梅雪楠，是因为他们青梅竹马无法割舍的感情，他放不下顾新蕊，是因为他很享受她带给他的这份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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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雪松带着雪楠回到家中的时候，父亲梅翰明正坐在沙发上等他们。

    虽然对于女儿回国后不回家却住在酒店，并且还到秦天海的婚礼上去闹，梅翰明心里早已经窝了一肚子的火了，但鉴于雪楠几年不归家，发火后怕把她激得再次离家出走，所以梅翰明也就暂时压下了这股火。

    雪松说晚上会亲自带雪楠回来，为此梅翰明特意吩咐厨房准备了雪楠最爱吃的几道菜，现在坐在沙发上的他表面上是在平静地看报纸，但实际上心里并不平静，总会时不时看看墙上的挂钟，心想儿子和女儿怎么还没回来呢？

    所以看到雪松带着雪楠走进客厅的时候，虽然梅翰明的神情表面看上去波澜不惊，但实际上心里却有难以抑制的欣喜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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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先爱受苦

    正文 第八十五章 先爱受苦

    “爸爸……”梅雪楠神情略显紧张地和父亲打着招呼。

    “回来了？回来就好，去洗漱一下，咱们准备用晚餐吧。”梅翰明冲女儿和儿子点了点头，神态平静地说道，平静得就好象女儿从来没有远离过家里，只是普通下班回来那么简单。

    梅雪楠看着父亲略显苍老的面容，轻声应着去了卫生间。

    站在卫生间里，梅雪楠任清水“哗哗”流过滑嫩的手指，她的心有一些忐忑，她已经几年没有回过家了，象这样与一家人共进晚餐的情景也几年没有经历过了。

    刚才，看着父亲日渐苍老的面容，梅雪楠的心是有愧疚的，她深知自己不是个孝顺的女儿，可是，想起以前经历的那种种往事，梅雪楠的心就无法再恢复到往日的平静状态。

    在秦梅两家闹翻以前，梅雪楠其实和父亲之间就是有嫌隙的。

    梅雪楠和梅雪松的生母裴香茹是位早年很有名的电影演员，雪楠如花的美貌就遗传自她的母亲。

    初始，梅翰明和裴香茹的感情是很好的，可是随着一个男人的渐渐成功，他面临的压力越来越大，不可避免地冷落了妻儿，同时，他在外面也面临越来越多的诱惑，当时外面都传说梅翰明的贴身秘书就是他的情人，那是个很漂亮也很聪明的女人。

    后来，裴香茹得了很重的病，加之一直在深闺内养尊处优，身体底子较弱，虽经多方治疗但病情一直不见起色，最后郁郁而终。

    裴香茹去世后，梅翰明曾经有打算将他那位秘书续弦，却遭到女儿雪楠的激烈反对，最终此事未能成功，但在父女之间已经造成隔阂。

    梅雪楠一直认为母亲郁郁而终和父亲当年对她的冷落有一定关系，加之梅翰明一向严厉，不善于与儿女做好沟通，所以在裴香茹死后，梅氏父女的关系就很淡泊，梅家的气氛也很压抑。

    当时的梅雪楠一心希冀早点儿嫁进秦家，来摆脱这种压抑的气氛，没想到遇到后来那些事，彻底打碎了她这个梦想。

    晚餐的样式非常丰富，梅翰明吩咐厨房按照女儿雪楠喜欢的浙江菜系，制作了龙井虾仁、西湖醋鱼、叫花鸡等等精美菜肴，满桌色味俱佳的玉盘珍馐，看上去就令人胃口大开。

    但是，此顿梅家的聚餐，每个人的表情都稍显拘谨，毕竟之前发生了太多事情，一家人再也回不到当初那种其乐融融的场面了。

    默默用过晚餐，梅雪楠就起身和父亲道了晚安，回楼上自己房间去休息了。

    梅翰明将儿子雪松叫到自己书房，父子二人进行了一次长谈。

    梅翰明问儿子：“你李伯父的二儿子李荣轩你还有印象吧？”

    梅雪松回忆着答道：“有印象，挺精明强干的一个人。”

    李氏企业是以船舶行业起家的一家大型企业，很有实力，这个李荣轩是李氏企业的二把手，也是个铁腕人物。

    梅翰明徐徐点了点头，然后对雪松说道：“之前，你李伯母一直托人打听你姐姐的情况，似乎他们家那个二子对你姐姐有意。这次得知你姐姐回国，白天里你李伯父亲自打电话给我，希望我能让两个年轻人试着交往一下，如果能促成这段姻缘，当然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梅雪松笑了笑，思忖着对父亲轻声说道：“这个李荣轩当年追求过我姐姐，不过当时我姐正在和天海热恋中，所以一口回绝了。”

    梅翰明点头说道：“是啊，他比你姐姐大一岁，据说是你姐当年的大学学长，两个人无论是年龄、学历还是家世背景都很合适，这样的机会不能错过啊！”

    看父亲对此事如此上心，梅雪松还能说什么，只能点头应道：“爸爸，那就让他们试一试吧，但我建议这事儿先别急着和我姐说，等她情绪稳定下来再说。”

    梅翰明点了点头，徐徐说道：“你说的对，你姐对我的话有抵触，但你们姐弟多年来感情一直很好，所以这事儿还是你去和她说为好。”

    梅雪松轻轻点头道：“好的，爸爸，我回头会去做我姐的思想工作。”

    梅翰明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于这个儿子，他心里一直是赞赏的，临了他又嘱托儿子道：“可不能由着她胡来呀，看她这回突然跑到秦家的婚礼上去，差点闹出笑话来，现在外面想看我们梅家笑话的人大有人在，你姐的婚事是我一块心病啊！”

    梅雪松恳切地对父亲说道：“爸爸，您放心吧，我相信等她冷静下来，会接受咱们的建议的。”

    梅翰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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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的两天，顾新蕊没再听秦天海提到梅雪楠的事情，但新蕊心里还是忐忑的，她很想问问秦天海梅雪楠现在的境况，但又不知道怎样开这个口。

    第二天晚上，两人吃过晚饭回到他们的卧室坐在床上，秦天海在看电视，而顾新蕊则在玩电脑。

    看秦天海坐在床上那副悠然惬意的样子，顾新蕊思忖再三，终于轻声问道：“那个……梅雪楠现在怎么样了？她还住在酒店吗？”

    秦天海看了一眼坐在他身旁的顾新蕊，淡淡答道：“她已经被梅家人接回梅府了。”

    听到这个回答后，顾新蕊轻轻“哦”了一声，心里却在遐想，不知梅雪楠回到梅家后，她和秦天海是否就不再联系了？

    以秦天海的睿智，他当然看出了顾新蕊的心思，他将电视音量关小，侧过头凑近顾新蕊的脸庞，轻声对她说：“我记得婚前你曾说过，答应我的条件，只因为你累了想找个依靠，但对这份婚姻并没有真爱，怎么你现在对我以前的女人那么关心？是不是你真的爱上我了？”

    顾新蕊当然不肯服这个输，结婚当日秦天海曾言明还没有爱上她，而且当初两人也说好做协议夫妻，不涉及真爱，那么在对方没有爱上她的情况下，她凭什么要先爱上对方呀？

    人家说在爱情里，先爱的那一方注定要受苦，所以此刻顾新蕊依然嘴硬道：“谁爱上你了？我不过是问问而已。”说着冷下脸继续操作她的电脑。

    秦天海暗暗笑着，他已经看穿了这个女人的心事，她十有八九是已经爱上自己了。

    秦天海静静凝视着顾新蕊的脸庞，顾新蕊让他看得心里发毛，不禁侧过头来问他：“看什么看呀？”

    秦天海笑着对她说：“看你脸红的，一看就是被我说中心事了。”

    顾新蕊轻声骂着“神经病”，低下头不再理会他。

    秦天海夺过她手中的电脑放在旁边，然后一把将她的身体推倒在床上，徐徐说道：“或者你没有爱上我这个人，而是爱上我的强大性能力了？”

    顾新蕊快要气死了，她的双手被秦天海制住，于是用脚踢踹着秦天海，低声骂道：“你少自恋了！你这个大流氓……”

    秦天海使劲制住胡乱动弹的顾新蕊，暗暗笑着在她耳畔说道：“我是自恋，但也比你这个假正经的老处女强些，其实从咱们第一夜起，你就已经爱上了我了吧？”

    顾新蕊还在嘴硬：“你这个自恋狂！我才没有！”转而又问秦天海，“你不是说我是个没有魅力的老女人吗？那为什么还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迫我跟你上床？”

    秦天海笑了，他认真地回复顾新蕊：“我现在改主意了，我觉得年轻女孩就象是太嫩的牛排，嚼起来没感觉，而老女人就象是太老的牛排，嚼不动，而你呢？不老不嫩刚刚好……”

    顾新蕊还要骂“流氓”，可是她这句话已经被秦天海吞进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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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新蕊嫁进秦家的第三天，按习俗这是回门的日子。

    当天清早，顾新蕊和秦天海就在柳欺霜的安排下，身着盛装，手提贵礼，坐着秦天海那辆银白色宾利去了顾家的新住宅。

    顾母谷茜珍一大早上就穿戴整齐，带着女儿们在楼下迎候大女儿大女婿了。

    虽然这个小区属于高档住宅区，但是居民成分主要还是以中产阶级为主，对于大名鼎鼎的秦氏家族，这些人还是仰慕加好奇的。

    所以当得知顾家的新女婿就是秦家的长子，而今天又是他们新婚后女儿女婿回门的日子，顾家楼下围绕了很多看热闹的人群。

    今天谷茜珍穿着很体面，二女儿新蓓和三女儿新蕾也穿着时尚靓丽的服饰，可以说这一家人自从和秦家结亲以后，每个人的身上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顾家人原来一直生活在社会的底层，现在看到周围围观的那些人群，其实都是以前远远高于他们看不起他们的富贵阶层，谷茜珍和两个女儿心里那份扬眉吐气的自豪之情就不必形容了。

    人都是爱慕虚荣的，纵然如谷茜珍一样勤俭持家，但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飞黄腾达，也是难以招架的。

    秦天海那辆银白色宾利在顾家楼下停稳，秦天海和顾新蕊缓缓走下车来。

    一对新人都身着名贵服饰，新蕊身上是一套桃红色的礼服套裙，头发高高盘起，戴着用红色碎钻镶嵌的钻石发箍，明艳华贵，光彩照人。

    秦天海则身着一套笔挺的Zegna浅灰色西装，辅以他英气逼人的外表和强大的气势，远远看去就让人难以侧目。

    众人都以无比艳羡的目光看着这对光彩照人的俊美男女，私下更是对秦家的强大背景议论纷纷，谷茜珍和她两个女儿这心里的得意之情就不必提了，她热情地招呼女儿女婿上楼，新蓓和新蕾陪在他们身边。

    当天的回门宴自然是非常隆重的，谷茜珍使出全身解数，制作出在普通人家看来最高规格的筵席。

    新蓓今天特意和单位请了假来帮母亲的忙，新炎和乐乐因为都在上学，所以白天没在家。

    看着母亲和妹妹们脸上掩饰不住的喜色，顾新蕊的心情很复杂。

    这份婚姻以后到底会怎么样，说实话顾新蕊心里也没底，但看此刻家人的表现，为了他们，这份婚姻自己也不得不好好维持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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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无奈谜团

    正文 第八十六章 无奈谜团

    吃饭的时候，谷茜珍还是充满热情地给新姑父夹着菜，秦天海不断微笑着说谢谢，顾新蕊在旁边看着，虽然心里有点儿无奈，但知道母亲也是一番好意，所以也就笑笑罢了。

    吃完饭，一对新人又在顾家闲坐片刻，陪着顾家人说话闲聊。

    谷茜珍将新蕊偷偷叫到她的房间，将一块老式的玉佩交到她的手中。

    新蕊拿着那块玉佩，有些诧异地问母亲：“妈，这是？”

    谷茜珍眼含笑容对女儿解释道：“这是你外婆给我留下的安身之物，这东西不在于价值高低，主要是有辟邪的作用，留它在你身旁，会永保你和你身边人平安无事。”

    新蕊一听这话，就有些难以招架，紧忙将那块玉佩递还给母亲，同时喃喃说道：“妈，这么有意义的东西，还是您自己留着吧，要不将来留给两个妹妹或者新炎媳妇，新蕊怕受之不起啊。”

    谷茜珍嗔怪着按住女儿的手，语重心长地对她说：“新蕊啊，妈知道顾家谁最有资格得这块玉佩，”说着，眼底还泛起了泪花，“你这些年对顾家的付出妈都看在眼里，但是皇天终是不负有心人，现在也算是否极泰来得到了很好的归宿，妈把这块玉佩送给你，就是希望你和天海的婚姻天长地久，白头到老。”

    顾新蕊听着母亲这些发自肺腑的话语，心里有一点儿不是滋味，如果母亲知道她和秦天海的婚姻只是协议婚姻，那她心里会怎么想呢？

    谷茜珍又面带欣喜压低声音对顾新蕊说道：“你知道吗？这一回妈再回老弄堂串门，那些邻居看我的眼神儿哟，啧啧，简直象在看王母娘娘，谁都知道我顾家找了一个特别有钱的好女婿，啧啧，那个羡慕啊，你程大婶和吴大妈还一个劲拉着我，让我给她们的女儿做媒，推都推不掉啊，呵呵。”

    顾新蕊听这话不是特别受用，她轻声对母亲说：“妈，你和我妹平时也低调点儿嘛。”

    谷茜珍瞪着眼睛对女儿说道：“妈并没有咋呼啊，只是这秦家的名声太大了呀，不但是咱们原来住的那条弄堂，就是这个新搬来的小区，谁不知道他们秦家是干什么的呀？这个小区总是有邻居主动和我搭话，说你那大女儿女婿美得象影视明星似的，还说生儿不如生姑娘呀，生儿子还要为他将来就业娶媳妇操心，但生姑娘只要嫁个好人家，这娘家一家子的后半生都有保障了，呵呵。”

    顾新蕊此刻只感觉自己象被架到了高梁上的小丑，上不去下不来，只能在那呆着了。

    她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又和母亲寒暄了几句，然后起身去了客厅。

    客厅里，秦天海正和顾新蕊的两个妹妹聊天。

    新蕾已经到秦峰集团分公司上班了，虽然开始的职位只是个普通的助理，但是也很有前途。

    上了班的她，穿着打扮就和以前不一样了，发式和大姐一样，理成了中规中矩的清汤挂面式，身上的衣服也显得成熟了些，今天她穿着一条浅桔色的小礼服裙，将她那窈窕的身姿和俊俏的脸蛋衬托得更加青春可人。

    此刻她正坐在秦天海身边，陪着他聊天儿，秦天海问她：“工作还算顺手吧？”

    新蕾对着秦天海嫣然一笑，温柔地答道：“挺顺手的，有姐夫吩咐的人带我，所以上手很快。”说着，把一个削好皮的苹果递到秦天海手中。

    秦天海微笑着看着俏丽的小姨子，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多和公司老人学习经验，我会让分部经理慢慢将你提上去的。”

    听到这话，新蕾脸庞闪过难以掩饰的欣喜，她对秦天海娇俏一笑，轻声说道：“谢谢大姐夫！”

    这时候新蕊已经走了过来，新蕾急忙站起来，把位置让给大姐。

    新蕊在秦天海身边坐下，略带嗔怪地对他道：“新蕾刚上班，你别给她许诺太多，她能力不足如果让她勉强坐上高位，公司里也会有人不服气的，让她一步一个脚印自己来吧。”说着，用怜惜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妹妹。

    新蕾听着姐姐这番话，低下头用脚搓着地面，没有吱声。

    秦天海默默地看着新蕾，然后淡淡地对新蕊说道：“行了，我自己心里有数，你就不要操这份闲心了。”

    顾新蕊还要反驳，但她马上想起了他们之间订的婚姻协议里，有一条就是在外人面前要维护丈夫的尊严，不许在外人面前驳他的面子，所以此刻顾新蕊只好忍了下来，不再发表意见。

    在顾家坐了一会儿，两人就起身告辞，谷茜珍和两个女儿将他们送到楼下。

    谷茜珍和新蕊走在后面，她抓着女儿的手轻声叮嘱她道：“蕊啊，你可给妈和咱们顾家长脸了，所以你在秦家可千万谨慎行事啊，小事儿能忍的地方就忍一下，不要因小失大，觅到这么一桩好姻缘不容易啊，你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羡慕你呢。”

    母亲这样说，新蕊能说什么呢，只好勉强笑着冲母亲点了点头，紧握着她的手说道：“好的，妈，我会多加注意的，您也要保重好身体。”

    谷茜珍又叮嘱了女儿一句：“能要孩子早点儿要个孩子吧，有了孩子才能稳固你在秦家的地位，也才能拴住老公的心啊。”

    顾新蕊点头应着：“行，我回头会考虑此事的。”

    一行人将秦天海和顾新蕊送到楼下，看到他们钻进车里，谷茜珍还站在那里，冲女儿女婿挥着手，眼里充满了期盼和热望。

    顾新蕊看着母亲那恋恋不舍的表情，心里很不好受，母亲并没有错，她是被生活折磨得太苦了，所以一旦有了好日子就害怕失去，而自己能做什么呢？只有竭力维持这份婚姻，来保住母亲和妹妹们心中这份期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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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天海命令司机将顾新蕊送回秦府，自己则去了公司。

    顾新蕊回到秦家的时候，婆母柳欺霜不在家，佣人说她和几个贵太太去老年俱乐部搞什么活动了。

    百无聊赖的顾新蕊在府内转着，不知不觉之间就来到了副楼。

    这座副楼里的房间一般都空着，秦府内虽然人口众多，但架不住房间太多，所以很多房间就没有人住。

    顾新蕊记得在婆婆给她看的那本房间分布账册上，这座楼主要是用来放旧家具和物品的，所以就随意推开一扇门看了看。

    令她惊奇的是，这个房间里面不但摆放着一些旧家具，而且还悬挂着很多张一个年轻女人的照片，照片有些年头了，一看就是二十多年前的旧照片，所以即使是彩色的，色彩也有些失真。

    照片上的女人很年轻，看样子不会超过二十五岁，笑容甜美，而且她长得很象一个人……

    顾新蕊在脑海里仔细比对着，片刻，她才“哦”地一声恍然大悟，这个女人长得很象婆婆柳欺霜，那么也就是说，这些照片很可能就是婆婆年轻时的形象了？

    就在顾新蕊胡思乱想之时，主楼里的管事张姐走了过来。

    看见张姐，正陷于沉思中的顾新蕊微微一惊。

    张姐轻声询问顾新蕊道：“大少奶奶，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顾新蕊有些尴尬地对张姐笑笑，然后道：“就是随便转转，我记得这里没有人住吧？”

    张姐勉强笑了笑，然后诺诺地答道：“住是没有人住，不过这个房间太太一般是不让别人轻易踏入的，平时这个房间也是上锁的，今天可能是打扫卫生的汪妈忘记锁了，回头我还要训斥她才是。”

    顾新蕊“哦”了一声，然后说：“那好，我马上就离开，”但随即她看着墙上的照片，还是追问了一句，“那上面是太太吧？”

    张姐看了一眼那照片，低声对顾新蕊道：“那不是太太，是太太的妹妹柳小姐。”

    “柳小姐？”新蕊好奇地问道。

    张姐压低声音凑近顾新蕊的耳畔，轻声对她说：“大少奶奶，您可别说是我告诉您的，太太不让佣人们背后谈论柳小姐的事，如果让她知道了，我们要走人的。”

    顾新蕊闻听此话，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轻声对张姐道：“放心吧，这话我不会对第三个人讲起的。”

    张姐紧张的情绪这才舒缓下来，微笑着冲顾新蕊点了点头。

    两个人正欲关门离去，这时候秦天浩走了进来。

    居家的秦天浩身着一件鸡心领的毛衫，没有打领带，里面的衬衫领口随意敞开着，下身是一条蛋清色的休闲裤，配以他高大的身材和阳光的外貌，更显得神采飞扬。

    看到顾新蕊和张姐从这个房间走出来，秦天浩微笑着问顾新蕊：“大嫂，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顾新蕊笑笑对他说：“哦，没什么事儿，就随便转转。”可是张姐看着秦天浩的表情，却很紧张。

    秦天浩随手将那扇门关上，对顾新蕊说道：“自己在家无聊了吧？我陪你到府上好玩的地方转转儿。”

    顾新蕊微笑着表示赞同，两个人一起向副楼外面走去，张姐在他们身后，将刚才他们进入的那个房间的门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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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豪门子弟

    正文 第八十七章 豪门子弟

    梅宅，梅雪楠的房间。

    “啪！”梅雪楠“呼”地一下站起身，将手中的书拍在梳妆桌上，低吼道，“我才不去相什么亲！谁爱去谁去！”

    坐在小沙发上的梅雪松无奈地道：“姐，你先别生气嘛，有话慢慢说。”

    “哼！”梅雪楠一屁股坐在梳妆椅上，目光投向窗外，不看弟弟。

    梅雪松缓缓起身，走到姐姐身旁，对她徐徐道：“这个男人你认识的，就是比你高一界的大学校友李荣轩，不谈相亲，你们就当两个久别的校友见面聊聊天儿也好啊！”

    梅雪楠无可奈何地回过头，看着弟弟说道：“雪松，你和爸爸就那么希望把我嫁出去吗？我呆在家里碍着谁的事了？”

    梅雪松苦笑了一下，揽着雪楠的肩头对她亲昵地说道：“我和爸爸当然希望你永远留在家里，可我们也要为你的将来考虑啊，我们不可能跟你一辈子，等你老了，身边有伴侣，膝下有儿女，尽享天伦之乐，这才是我们想看到的结果啊！”

    梅雪楠委屈地喃喃道：“你们这样逼我，会把我再次逼出国的！”

    梅雪松叹了口气，恳切地对雪楠说：“实话说，这次回来我们就不准备再让你出去了，前一阵子法国那边又传来华人留学生被害的消息，你一个女孩子独自漂泊在那边，我和爸爸都很不放心，所以这次你既然回来了，我们就不会再让你回去的。”

    梅雪楠惊讶地看着弟弟，失声道：“啊，但我在法国那边还有事业啊！我这次回来原本只是准备呆一阵子，然后还要回去处理我手头的事呢，你们把我强制留下来，我那个工作室怎么办？”

    梅雪松平静地对雪楠说：“你不用担心这个，我会派人去处理的。”

    梅雪楠目瞪口呆地看着弟弟，良久，她委屈地叫道：“你们这是要把我软禁起来啊！”说着，就掉下泪来。

    梅雪松搂着姐姐纤弱的肩，语重心长地告诉她：“相信我，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和爸爸更爱你，我们都是为你好，你不要再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蹉跎自己的青春了，你可以不马上结婚，但你必须试着接受其他男人。”

    梅雪松虽然是以商量的口吻和梅雪楠说以上这番话，但他的语气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雪楠啜泣着用手帕擦着眼边的泪，肩膀一抖一抖的，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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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灯初炫，夜色娱乐城。

    这里是A市很有名的娱乐场所，到了晚上，很多达官贵人和富家子弟都携带女伴来这里消遣娱乐。

    这家娱乐城大厅的左手边是一间敞开式的咖啡屋，一些身着时尚华美服饰的情侣在这里约会。

    秦天海和梅雪松、卓正豪一行人走进大厅，秦天海无意间一瞥，他猛然注意到咖啡屋临窗的一角，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只见她肤如凝脂，眉目如画，一头略带卷曲的栗色秀发高高束在脑后，一条浅荷色的礼服裙衬得她的窈窕身材更显妩媚。

    她，就是梅雪楠。

    看到梅雪楠那一瞬间，秦天海的目光怔愣了一下，梅雪楠坐的位置，正对着他进来的方向，但是因为她正在和对面的男士轻声交谈着什么，脸上还时不时流露出笑意，看起来和那位男子聊得很投机，所以没有注意到秦天海他们。

    坐在梅雪楠对面的那个男人因为背对着秦天海，所以看不清他的长相，只是从背影看出是个很伟岸的男子，当秦天海慢慢走过去时，才渐渐看清那个男人的真容。

    注意到秦天海的怔愣，走在他身旁的梅雪松问了一句：“怎么了？”

    梅雪松的目光随着秦天海的目光看了过去，当他看到自己的姐姐正在和一个男人约会时，脸上没有什么惊奇，只是微微笑了一下，然后佯装无事地带着秦天海和卓正豪向他们早就订好的包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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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雪楠今天和别人在这里约会？”坐在包间的沙发上，秦天海点燃一只香烟缓缓吐出烟雾，问梅雪松道。

    梅雪松挑了挑眉，云淡风清地答道：“知道啊。”

    秦天海将烟灰抖落在烟灰缸里，语气冰冷地问道：“既然知道，你还带我们到这里来？”

    坐在一旁的卓正豪翘着二郎腿，看着这两个人夹枪带炮的一问一答，默默笑着不发一言。

    梅雪松淡淡地笑了，他看着秦天海双手一摊，不以为意的答道：“这有什么？他们谈他们的，我们玩我们的，互不影响嘛。”

    看着梅雪松貌似无辜的表情，秦天海在心里暗暗想，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这小子和他老子一个德性，笑里藏刀深藏不露啊！

    秦天海勾起唇角，脸上浮现出略带嘲讽的笑意。

    看他这副样子，梅雪松探过身来，平静地对他说道：“你这态度有点不对劲儿吧？你已经结婚了，现在看到我姐和别的男人约会，你应该替她感到高兴才对啊，你总不希望她一辈子为你独守空房吧？”

    “呵，”秦天海冷冷一笑，看着梅雪松淡淡说道，“我哪有那么说？”但其实他心里确实不怎么舒服，不过他不会让梅雪松看出这一点，所以找了个话题随便说道，“那个男人是李氏企业的二公子吧，刚才走过时看了一眼，没看太仔细。”

    梅雪松微笑着点头：“正是。”

    秦天海淡淡笑着，继续吞吐着烟雾，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换了个话题，转向坐在一旁的卓正豪，问他道：“你把白美琳那个戏子给甩了？新宠是那个叫悠悠的小妞？”

    卓正豪看着秦天海，淡淡一笑，反问道：“你消息倒还挺灵通嘛？”

    秦天海嗤笑一声，道：“咱们几个上次聚会你都把她领出来了，谁不知道？”

    卓正豪还是淡淡笑着，没有说什么。

    梅雪松看着卓正豪，片刻，他思忖着对卓正豪说道：“我觉得你那个新宠悠悠有点儿象一个人。”

    卓正豪微微一愣，问道：“象谁？”

    梅雪松看了秦天海一眼，微笑着说：“只怕有人不愿意我提到她的名字。”

    正在一旁悠然自得地品酒的秦天海放下酒杯，看着梅雪松骂道：“你小子今天就知道他妈跟我抬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装什么孙子？”

    梅雪松不以为然地笑了起来，然后徐徐说道：“我觉得那个叫悠悠的女孩有点象……墨馨。”

    听到“墨馨”这个名字，秦天海的心“咯噔”一下子，他猛地看向梅雪松。

    梅雪松急忙摊开手辩白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啊，只是觉得她们俩在气质上比较相近而已。”

    卓正豪暗暗地笑着，摇了摇头，却没有说什么。

    秦天海默默喝着酒，良久，他放下酒杯，语气平静但目光却很阴狠地告诫梅雪松道：“你别打我妹妹的主意啊，我就知道你小子自从那天在锦园看到她以后就对她念念不忘，从那时候起你就没安什么好心，不过你动谁都可以，就是不可以动墨馨。”

    梅雪松冷笑了一声，指着秦天海看着卓正豪轻声说道：“看着没有？他动我姐姐可以，但我提一下他妹妹都不可以。”

    卓正豪无奈地摇头，秦天海却在那边得意地冷笑。

    这个叫墨馨的女孩，是秦天海同父异母的妹妹，也即他父亲秦志峰和情人在外面生的私生女。

    碍于秦志峰正室柳欺霜的面子，秦家表面上并不承认这对母女的身份，这个女孩之前也一直跟随母姓姓“安”。

    但自从父亲去世后，秦天海私下里对这对母女多有关照，所以他心里对这个小妹妹还是很有感情的。

    梅雪松在豪门圈子里素有“优雅绅士”的绰号，但这只是他给人的表面形象而已，此人深藏不露，外柔内狠，而且是个善于和女性玩暧昧的高手，秦天海深知自己涉世未深的小妹妹如果被这等猎狼俘获，将被吃得渣都不剩，所以才会极力阻止梅雪松和墨馨的近一步交往。

    几个好朋友嬉笑怒骂着谈笑风生，喝了不少的酒，一直玩到晚上十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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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天海是被司机送回到秦家老宅的，此时柳欺霜已经休息了，司机和郑管家架着秦天海，将他送到了楼上他和顾新蕊的卧室。

    顾新蕊还没有休息，她一直在等秦天海回来。

    看到秦天海满脸的醉态，闻着他满身的酒气，顾新蕊不禁唠叨道：“怎么喝这么多呀？”

    满面红光的秦天海指着顾新蕊，大着舌头囫囵吞枣地说道：“高……兴……我今天……高……兴！”说完了就捂住嘴，发出了“嗷”的一声。

    看他这架式是要吐，顾新蕊急忙跑去卫生间取了个痰盂回来，秦天海对着痰盂吐得个稀里哗啦，浓浓的恶臭在卧室弥漫开来，熏得顾新蕊不得不捂上鼻子。

    秦天海吐完了，浑身象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倒在沙发上，顾新蕊捂着鼻子倒掉了痰盂里的污物，又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秦天海扶到床上，给他脱了鞋，又费力地帮他脱下外衣和裤子，然后拿了条热毛巾给他擦了擦脸和身上。

    顾新蕊去了他们这间套间自带的小厨房，给秦天海煮了一杯醒酒汤，用小勺慢慢地喂进他的口中。

    这一夜，顾新蕊一直没敢睡，她怕秦天海半夜醒来会有什么需要。

    她挪了把椅子坐在秦天海的床前，看着他沉沉的睡颜，到了后半夜，顾新蕊实在撑不住，双眼皮开始打架。

    就在这时候，秦天海突然喊了一声：“雪楠！”

    这一声叫喊，一下子把顾新蕊给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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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秦家背景

    正文 第八十八章 秦家背景

    顾新蕊看着秦天海，发现他并没有清醒过来，刚才喊的只是梦中的呓语。

    秦天海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秦天海醒来，看在守在他身边一夜未睡的顾新蕊，他感到很诧异。

    “你昨晚……没睡吗？”秦天海低声问顾新蕊。

    顾新蕊勉强地笑了笑，轻轻叹息后，声音略带喑哑地答道：“你昨晚酒醉后折腾得太厉害，我怕你有事，就没敢睡。”

    秦天海的眼中闪过愧疚，他看着顾新蕊喃喃说道：“对不起，我去和妈咪说，你昨晚没休息好，让你多睡会儿……”

    顾新蕊制止道：“算了，反正我现在也不困了，昨晚我趴在床边也休息一会儿了，你起来洗漱吧，然后咱们下去用早餐。”

    看着顾新蕊平静的表情，秦天海只好微笑着答应了。

    两个人洗漱完毕，站在穿衣镜前，顾新蕊给秦天海打着领带。

    秦天海定定地注视着妻子的面容，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顾新蕊躲闪了一下，她看着秦天海，轻声说：“你昨晚一直在喊一个人的名字。”

    秦天海表情一诧，失声问道：“噢？是谁？”

    顾新蕊平静地答：“反正不是我。”

    那一刻，秦天海脸上的表情显得很尴尬，他沉吟片刻，对顾新蕊喃喃说道：“对不起，如果我昨晚说了不该说的，那只是梦话。”

    这时候顾新蕊已经将领带打好了，她轻轻拍了拍秦天海的胸膛，轻声说：“好啦，我并没有往别处想，咱们下去吃饭吧。”

    秦天海笑着点头，搂着顾新蕊向外走去，这时候顾新蕊想起了昨天在副楼的事，她犹疑地问秦天海：“昨天我无意中去了副楼那边，看到有一个房间里面挂满了一个女人的旧照片，听人说那是妈咪的妹妹……”

    听到这话，秦天海止住了开门的动作，他冲顾新蕊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低声对她说：“这个我回头会给你细说，你不要再乱问别人了。”

    顾新蕊乖巧地点了点头，两个人打开门向楼下走去。

    吃饭的时候，秦天浩问秦天海：“大哥，今天我去总部报到吧？”

    正在喝汤的秦天海抬起头看着弟弟，问道：“你休息好了吗？”

    秦天浩笑着应答：“本来也没什么值得休息的，只是想好久没有回国了，和朋友们见个面。”

    秦天浩这次回来一是参加大哥的婚礼，再就是秦天海对他的职务另有安排，他想将弟弟留在身边助他一臂之力，不过天浩回国后还一直没有去总部报到，秦天海特许他可以多玩一阵子再去上班。

    “行，”秦天海微微点头，“休息好了那就去吧。”

    秦天浩点头答应着：“好。”

    用过早饭，西装革履的秦天浩跟着哥哥一起去公司，今天他没有自己开车，而是和哥哥一起乘坐他的座驾，因为天浩知道自己初来总部，大哥可能会有一些嘱托。

    兄弟两人坐在宽敞的后车厢内，这辆房车的后车厢和驾驶室之间有块档板，放下档板后后车厢和前面是完全隔音的。

    秦天海深思片刻，对天浩徐徐说道：“新式磁共振治疗仪的研发工作很顺利，现在已经进入最后的调试阶段，上市是很快的事情，这个项目的成功将为我们集团带来丰厚的利润，也将令我们顺利抢占这块国内市场，但现在竞争对手也盯上了我们，骆氏的老总已经几次找我谈合作的事情。”

    秦天浩问哥哥：“那咱们准备和他们合作吗？”

    秦天海的脸庞闪过一丝轻蔑的笑意，不屑地说道：“笑话！我们秦峰集团要财力有财力，要技术有技术，需要和他们合作吗？骆鸿涛那只老狐狸不过是看到这个项目的强大前景了，看有利可图所以想来分一杯羹而已。”

    秦天浩徐徐点头，应道：“噢，”转而又问道，“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呢？”

    秦天海胸有成竹地对弟弟说：“不用理会他，”同时看着弟弟加重了一句，“但同是也要谨防那只老狐狸出什么阴招坏招，骆鸿涛在商界一向不按常理出牌，为人阴损狠毒，我们花费这么大人力物力搞这个研发项目，决不能便宜了外人。”

    秦天浩用力点头：“明白。”

    秦天海将手放在弟弟腿上，叮嘱他道：“我这次把你调回总部，就是想让你亲自负责这个项目的研发工作的，别人我不放心啊。”

    秦天浩看着哥哥说道：“好的，大哥，我会尽全力保证这个项目的顺利上市的。”

    看着弟弟炽诚的眼神，秦天海满意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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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秦天海休息在家，他悄悄告诉顾新蕊：“今天我带你去个地方，见两个人，但这些千万不能让妈咪和天娇知道，你就说跟我一起出去逛街。”

    看着秦天海充满神秘的眼神，顾新蕊听话地点了点头。

    上午十点多，秦天海和顾新蕊穿戴整齐，对母亲柳欺霜说他们要出去逛街，新婚小夫妻一起出去溜达，柳欺霜这位母亲大人自然是不好说什么，于是就点头答应了。

    秦天海带顾新蕊去了一家秦峰集团控股的五星级酒店，带她走进了一间高级包房。

    当顾新蕊缓缓迈进那间包房的时候，发现那里早已经有两个女人在等候他们的到来了。

    那两个女人，一个是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人，她穿着素雅，相貌秀美，气质中带着一股文气的成分。

    另一位是个看上去不到二十岁的青春美少女，一看就是那位中年妇人的女儿了，因为五官轮廓和她很象，但因为正值年少，所以更加清丽可人，细观她的容貌，那真的是肌肤胜雪，眉目如画，鲜嫩的樱桃小嘴天然带有一种鲜艳的粉红色，虽然脸上没有任何妆容，但她的美丽却远远超出很多浓妆艳抹的时下美女。

    看到这两个女人，秦天海急忙跟那个年长一些的致歉道：“安姨，真是对不起，今天大礼拜交通状况很不好，路上塞车厉害所以来迟了，让你们久等了。”

    见到秦天海和顾新蕊后，中年妇人和少女都微微起身，妇人对秦天海微笑道：“没关系，我和墨馨也刚来没多久。”说着，目光看向顾新蕊。

    秦天海指着顾新蕊，给这个叫安姨的中年妇人介绍道：“哦，安姨，这就是我的新婚妻子顾新蕊。”同时给顾新蕊引荐道，“这位是安姨，这位是咱们的小妹妹墨馨。”

    顾新蕊礼貌地唤道：“安姨，”同时对那位小美女微微点头致礼。

    两个女人也冲她微笑着还礼，安姨仔细地端详着顾新蕊的脸庞，然后对秦天海笑道：“果然是文静贤淑一表人才，天海很有眼光。”

    众人笑着一起坐下，秦天海张罗着点餐，安姨却对他轻声说道：“天海，先不忙点餐，”然后看着顾新蕊徐徐道，“咱们娘几个先说会儿话。”

    秦天海笑着应允，几个人开始闲聊起来。

    初始气氛稍有点生疏，因为顾新蕊毕竟和这两个女人不熟悉，安姨倒是落落大方，想是经历过很多这样的场面，所以处变不惊，主动和顾新蕊唠着家常。

    那个叫墨馨的女孩显得很文静，神情中稍带一丝羞涩，基本上是别人问什么她答什么，不会主动插话。

    秦天海倒是很放得开，问了安姨和他这位妹妹很多近况，得知她们生活得很好，他放心地点着头。

    从他们的交谈中顾新蕊得知，这位安姨是位中学音乐教师，而秦天海的这位妹妹则是个在校的大学生。

    顾新蕊不是愚钝的人，看秦天海对这对母女那种一见如故的感觉，她对她们的身份已经猜测出几分，这个中年妇人很可能是秦天海父亲的外室，而那个玉洁冰清楚楚动人的小美女，应该就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这时候，顾新蕊感觉到秦家的背景真的很复杂，副楼里悬挂着一个不能说的女人的照片，面前又出现一位已经开花结果的外室，聪明的顾新蕊猜测这一切都和秦天海的父亲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但秦天海目前没有和她言明，她也不好多加追问，只有揣着明白装糊涂，待他日后慢慢地将这千丝万缕的关系告诉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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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总裁夫人

    正文 第八十九章 总裁夫人

    那天秦天海点了很多道菜，主要参照三位女士的口味，几个人吃得很开心，到了后来，气氛也没有了开始那种生疏的感觉，渐渐变得融洽起来。

    安姨是一位中学老师，所以谈吐非常的温文尔雅，带着一种知识分子特有的气质，墨馨受母亲影响，气质也非常的恬静文雅，总之，这一对母女给人的感觉很舒服。

    看着和秦天海款款而谈的安姨，顾新蕊在心里暗暗纳罕，这样文弱而有气质的一位知识女性，怎么就做了一个见不得光的外室呢？

    看得出来，秦天海对这对母女的生活现状很关心，不时询问一些她们的日常情况，秦天海问安姨：“现在住的这套房子是不是离墨馨的学校太远了？要不要换一栋近一点儿的？”

    安姨急忙客气地阻止道：“不用了，”说着看着女儿缓缓道，“她只是大礼拜回来，平时都住在学校，再说还有两年她就毕业了，没必要为这个原因大费周折换房。”

    秦天海笑着点头，没再强求。

    秦天海看着象冰雪娃娃一样的小妹，疼爱地询问她：“学业还顺利吧？在学校住得习惯吗？”

    墨馨冲大哥甜甜一笑，乖巧地答道：“学业还好，这学期我还拿了一等奖学金呢，住的也还习惯，和几个同龄的姐妹住在一起，很开心。”

    墨馨一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就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显得非常娇俏可爱。

    顾新蕊发现，其实墨馨并不象表面看上去那样内向，可能因为是私生子的缘故，所以她的外表给人一种拘谨内向的感觉，不过，只要是熟悉了，她就会流露出这个年龄特有的少女特质，看上去比先前活泼很多。

    顾新蕊和安姨都是性格比较温柔娴静的人，所以两个人聊着聊着也就有了更多的共同语言，到最后有了一种非常投缘的感觉。

    而秦天海一直在跟自己的小妹妹说着话，看得出来墨馨很喜欢天海这个大哥，以非常欢快的语调给他描述着她在学校的各种见闻，而秦天海也非常疼爱这个妹妹，一直微笑着聆听着妹妹的讲述，不时关切地询问几句。

    后来，秦天海看了眼顾新蕊，对墨馨说道：“我和你大嫂以后大礼拜会到我们的私宅居住，到时候你来玩吧，让你大嫂给你做好吃的。”说这话时，秦天海的手臂轻轻放在顾新蕊的椅背上，呈现环着她的姿势，这副画面显得两个人很亲昵，那一刻顾新蕊心里有种很甜蜜的感觉，就仿佛她和秦天海真的是一对很恩爱的夫妻一般。

    墨馨甜甜是笑着应道：“好啊好啊！”

    看着女儿这副开心的画面，安姨的脸上露出很慈爱的笑容。

    快要分别时，安姨把自己给这一对新人准备的礼物拿了出来，是一对精美剔透的水晶娃娃。

    安姨对秦天海和顾新蕊说：“你们结婚，我也没有别的什么好送的，就送你们这一对水晶娃娃，祝福你们早生贵子吧。”

    秦天海礼貌地答谢：“安姨，您太客气了，何必这么破费？”

    安姨微笑着看着他们说道：“嗨，跟我还客气什么？这是安姨的一点心意。”

    见她这样说，秦天海和顾新蕊也就笑着接纳了这份贺礼。

    后来，双方就起身告辞了。

    在回去的路上，看着顾新蕊满眼的疑问，秦天海握住她的手，轻声对她解释道：“安姨叫安可悦，她原本是我们家的私人音乐教师，当时我外祖父母还都在世，生活在东南亚那边，但身体不太好，所以当时母亲是在国内和东南亚两边跑，一方面照顾我们这个家庭，另一方面还要兼顾外祖父母那边的情况。后来父亲有一次突然遇到车祸，而当时外公也在重病中，母亲分身乏术来不及赶回国内，是安姨在父亲身边贴身照顾他，男人嘛，都是容易感动的，他们的感情可能就是那个时候开始建立起来的。后来他们就有了墨馨，母亲是个好面子的人，她表面上是不能接受这些的，但因为她同时也是个传统的女人，知道对一个成功男人来说，这些是不可避免的，所以后来就默认了这种情况的存在，只是不允许安姨陪父亲出现在公开场合，更不允许她们母女住进秦家，所以安姨和墨馨一直生活在外面，墨馨也一直跟着安姨姓安。”

    顾新蕊徐徐点头，她现在明白墨馨为什么表面看上去那样内向了，这样特殊的成长经历肯定给她的人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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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新蕊休完婚假后，就回到秦峰集团去上班了。

    对此，柳欺霜颇有微词，但鉴于秦天海已经默认了顾新蕊这个行为，柳欺霜也不好过多加以干涉，只是顾新蕊的这一行为在还算融洽的婆媳关系中投下了一个小小的阴霾。

    顾新蕊重新回到秦峰集团，她的身份完全被重新定位了，因为她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位普通的内刊策划部经理，而是堂堂的总裁夫人了，很多员工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异样，既客气又带着几分小心。

    这其中也包括孙彦妮，这世界上有一种人叫变色龙，而孙彦妮显然就是这种人，在顾新蕊和秦天海结婚以前，孙彦妮是怎么看顾新蕊怎么不顺眼，觉得她又土又老又普通，根本配不上秦天海。

    但现在既然顾新蕊已经成了总裁夫人，孙彦妮马上换了一副嘴脸，又是笑脸相迎，又是客气有加，让顾新蕊一时之间都有些难以适应。

    孙彦妮不是傻子，她其实是很看重现在这个工作岗位的，毕竟再找到一个象秦天海这样大度宽容的顶头上司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虽然觊觎总裁夫人那个宝座，但怎奈她这朵落花有意，秦天海那汪流水无情，现在既然已经让顾新蕊捷足先登，并且木已成舟，以孙彦妮的微薄实力根本不可能改变什么，所以她马上改变策略，转向投好顾新蕊。

    相比较，内刊策划部那几位由顾新蕊一手带出来的小同事，对顾新蕊的态度显得本色一些，和以前没有大的异样，但是，一切毕竟和以前不一样了，顾新蕊现在的身份是总裁明媒正娶的妻子，所以这些同事们在说话时都比以前多了几分小心，有些以前在她面前可以随意发表的言论，比如对公司某些规章制度的不满，现在都不敢说了。

    而且，随着顾新蕊一跃成为阔太太，这些年轻人都感到了他们之间身份的巨大反差，以前他们之间并没有这些反差，那时候顾新蕊虽然是他们的小领导，但她毕竟是一步一个脚印走上来的，更何况她出身平民，所以在同事们面前没有一点儿架子。

    现在的她虽然还是没有架子，但同事们已经感觉到了那种隐藏在骨子里的差异，就是这种差异，令顾新蕊感到烦恼，因为她已经找不到昔日和这些同事们同欢同乐的那种氛围了。

    一切都变得生疏而淡漠，这让顾新蕊心里由内而外生出一种失落感，她终于摆脱了剩女这个身份，迈进了婚姻这座围城，可是她失去了什么呢？又会得到什么呢？

    顾新蕊不得而知。

    ###

    秦天浩在秦峰集团总部研发部的工作入手很快，他毕竟有在国外分部丰富的管理经验，所以一旦熟悉总部的环境后就对一切驾轻就熟，对此秦天海很满意。

    一个工作日的上午，秦天浩来到秦天海的办公室，向他报告道：“我得到可靠密报，骆鸿涛那个老家伙组织了一个研发团队，项目内容也是新式磁共振的开发，因为他们在这方面掌握的技术有限，所以就找到何氏企业，想和他们联手开发这个项目，现在骆鸿涛正在和何氏企业接洽中，何氏那边出的代表就是何秀莎。”

    秦天海静静地听着弟弟的描述，转着手中的笔，良久，他轻轻点了点头，徐徐对弟弟说道：“我已经料到他会这么做，从我们拒绝和他们合作那天起，我就料到他不会死心，定会另辟蹊径，变着法子和我们抢这块蛋糕。”

    秦天浩重重地点头，进一步对秦天海说道：“但姓骆的手中并没有那么多资源和技术，他仓促将这个项目上马，不是要冒很大风险吗？”

    “所以他才要找何氏企业合作啊，何氏做化工行业很多年了，在医疗器械这方面也有一定资源的。”秦天海平静地说道。

    秦天浩思忖着，道：“但即使这样，他们这也只能算临时搭建的草台班子，论哪方面的实力都无法和我们抗衡啊！”

    秦天海的身体向椅背靠去，目光炯炯地看着弟弟，对他说道：“所以我才让特意把你招回来，让你把好咱们研发部门这道关啊，所谓自己做不如偷人家现成的，骆鸿涛虽然手中没有过得硬的核心技术，但他可以偷别人的嘛！”

    听到秦天海这番话，秦天浩才恍然大悟，明白了哥哥为什么急着把他招回来，也明白了他真正担心的本质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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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清晨，秦天海接到一封加密快件。

    快件是孙秘书送过来的，说是快递人员特别嘱咐，要亲自送给收件人秦天海。

    秦天海带着狐疑的心情打开那封快件，才发现里面是一封书信。

    他展开那封信，发现信是梅雪楠写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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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造人计划

    正文 第九十章 造人计划

    梅雪楠在信中写到：天海，对不起，我这次回来，这个决定太冲动了，为此给你造成的不便请你多谅解。 家里一直在为我安排相亲，实话说相亲对象各方面条件都不错，但以我目前的状态，根本没有心情开始另一段恋情，所以我逃避了，重新逃回法国，希望在那边调整好心情，开始我的新生活。

    天海，临别时，送你一首词吧，这是我当年曾经吟诵给你的，秦观的《江城子》：西城杨柳弄春柔。动离忧，泪难收。犹记多情，曾为系归舟。碧野朱桥当日事，人不见，水空流。韶华不为少年留。恨悠悠，几时休？飞絮落花时候、一登楼。便做春江都是泪，流不尽，许多愁。

    当年我给你吟诵这首词的时候，你还说我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今天，我在遍尝离别之苦后终于懂得了愁的真正滋味，可是，我们曾经那么美好的少年韶华时光，也一去不复返了……

    看到这里，秦天海的心狠狠抽痛了一下，他的手紧紧地攥住了那张信纸。

    在信的最后，梅雪楠写道：最后，祝福你吧，既然娶了她，就好好爱她吧，别再象伤害我一样，伤害她……

    秦天海放下信，站起身缓缓走到落地窗前。

    今天的天气并不晴朗，整个城市被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霭，天空显得阴沉沉的，从几十层高楼望下去，远处的一切都是虚无缥缈的，给人一种心无所傍的空落感。

    秦天海的心情也和此时的天空一样，阴沉压抑。

    不管经历过多少岁月，每当想起那个如风一般的女子，他的心还是会泛起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悸痛。

    他在想，也许这样的结果对彼此来说是最好的吧？虽然看她再度飘零异乡，他抑制不住的心痛，但是想到如果两个人离得近了就避免不了继续纠缠，那样恐怕伤害会更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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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宅，客厅。

    “真是岂有此理！”梅翰明右手拍在茶几上，气得面色铁青。

    “爸爸，您先别生气，您先消消气。”站在一旁的梅雪松情绪很紧张，他低声吩咐一旁吓得噤若寒蝉的佣人，“把老爷的药拿来！”

    佣人忙不迭地跑去将用于防治心脏病的药拿了过来，梅雪松亲自服侍父亲吃下一颗。

    “你们！你们这几个废物！”吃过药后，梅翰明手指颤抖着，指着躬身站在茶几前的几个吓得面无血色的保镖怒道。

    为首的保镖一边擦着汗，一边苦着脸无奈地解释道：“老爷，少爷，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呀，我们陪着小姐逛街，她说要去卫生间，我们也不可能跟进去呀，只好在门口守着，可谁成想……谁成想她早有准备，化妆成一个老太太溜掉了呢？”

    “住口！到了这个时候你们还有脸辩解？如果雪楠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梅翰明凶神恶煞地对那几个他派去看护梅雪楠的保镖吼道。

    梅雪松安慰着父亲：“爸爸，您先别生气，这几个人我来处理，不需您老亲自出马。”

    然后他冷静地训斥那几个保镖道：“你们早应该料到小姐会有这一手，所以应该多加防范，怎么能让她在你们眼皮底下溜走呢？这次事情你们难辞其咎！下去等候处理吧！”

    那几个保镖苦着脸，诺诺地下去了。

    保镖们下去后，刚刚发过火筋疲力尽的梅翰明叹了口气，身体沉沉地向沙发靠背倚去，用力揉着眉心。

    良久，梅翰明低声喃喃道：“她会去哪里呢？”

    梅雪松坐在父亲身旁，冷静地分析着：“我想她很可能重新回到法国去了。”

    梅翰明叹了口气，徐徐道：“派人到那边去找找吧。”

    梅雪松应道：“好的，爸爸。”

    就在这时候，佣人走了过来，对梅雪松道：“少爷，您的电话。”然后又低声补充了一句，“好象是大小姐的声音。”

    听到是大小姐打来的电话，梅翰明和梅雪松的脸上都现出惊异之色，梅翰明冲儿子挥了挥手，道：“快去接，看看她说什么！”

    梅雪松答应着，去接听了电话。

    电话确实是梅雪楠打来的，听着她的声音，梅雪松眉头紧蹙，时不时询问一两句，但更多的是“嗯”“好吧”这类简短的答复。

    放下梅雪楠的电话，梅雪松复又坐回到父亲身边，向他报告道：“她确实回到了法国，现在已经平安抵达那边，让我们一切都放心。”

    听到这句话，梅翰明才舒了一口气，手却仍然揉按在眉心部位。

    “爸爸，”梅雪松探询地问道，“要不要我派几个人过去将她抓回来？”

    听到这个建议，梅翰明揉着眉心的动作一滞，他思忖片刻，微微摇了摇头，叹气道：“她已经那么大了，随她去吧。”

    看着父亲眼底的无奈，梅雪松也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只是，”梅翰明抬起头看着儿子，继续说道，“如果今后她有什么事情，都和我们梅家没有关系了，这个女儿，我就当没有生她吧。”

    说完这句，梅翰明就抬起铅一般沉重的双腿站了起来，见此情形，梅雪松急忙将父亲扶住。

    梅翰明冲雪松摆了摆手，示意让佣人扶他上楼去休息。

    看着父亲失落的身影，梅雪松叹了口气，心底不禁狠狠责骂雪楠的不懂事。

    ###

    顾新蕊顶着被婆婆抱怨的风险重新回到工作岗位，虽然她现在的身份已经是秦峰集团的老板娘了，但她还是安分守己地做着本职工作，只是同事们再也不敢象以前那样与她随便开玩笑，甚至中午进餐也尽量避免跟她在一起。

    顾新蕊着实体会到了高处不胜寒的无奈感觉。

    秦天海似乎早已料到顾新蕊婚后重新上班后会有这种尴尬，所以每天中午吃饭都会邀她一起，两个人有时叫来外卖，在秦天海的总裁室内共同进餐，有时一起到外面找一家餐厅进餐。

    这天中午，在一家雅致的西餐厅，两个人要了两份西式午餐，正在不紧不慢地吃着。

    看着顾新蕊那副蔫头耷脑没精神的样子，秦天海忍住笑，不动声色的问她：“怎么了？工作不开心？”

    顾新蕊懒懒地抬头，无精打采地答道：“没有……”

    “没有？你怎么象霜打的茄子？”秦天海明知故问道。

    看着秦天海那副虽然竭力压抑但仍挡不住幸灾乐祸的面孔，顾新蕊的心里渐渐反过味儿来，她坐直身体冷冷地问秦天海：“你当初把杂志社收进秦峰时，就已经料到会有今天了吧？”

    秦天海一副事不关己的无辜样，态度认真地反驳道：“当然没有，你以为我是神仙啊？”

    顾新蕊并不相信他的话，但也无可奈何，这只狐狸远比她想象得狡猾着呢，她感觉自己就象是一只傻兔子，在不知不觉间掉进了这只狐狸早已经设好的陷阱里面。

    “我想换份工作。”顾新蕊重新耷拉下脑袋，喃喃说道。

    秦天海有些诧异地问：“为什么？”

    顾新蕊搅动着杯中的咖啡，良久，才轻轻答道：“因为和你在一个公司太压抑了，同事们都小心翼翼地不知如何和我相处，这种气氛让我喘不过来气。”

    秦天海微微一笑，随即说：“你换工作，还不如直接回家做好孩儿他娘呢，这份工作可不比其他工作轻松。”

    顾新蕊猛地抬头看向秦天海，发现秦天海在与她对视着，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是当初协议里明文规定的条款啊，为秦家传宗接代，再说自己的年纪也不小了。

    “这一段时间你都在服药吧？”秦天海轻声问顾新蕊。

    顾新蕊轻轻点了点头，因为怕新婚这段时间两人压力太大，而且秦天海在应酬时避免不了喝酒，所以他们先前就商定这段时间采取避孕措施，等过了新婚这两个月再说。

    “从今天起不要再避孕了，为了孩子的事儿，妈咪已经催促我好几回了。”片刻，秦天海又叮嘱道。

    顾新蕊知道，自从她重新上班，婆婆就盯上了她的肚子，三天两头就来问她有没有怀孕，因为婆婆知道，新蕊答应过，如果一旦怀孕就在家好好养活胎，不再出去工作。

    实话说，婆婆柳欺霜是实实在在地不愿意秦家的媳妇婚后还要出去抛头露面，和一群毛毛草草的小白领们混在一起。

    “唉，好吧。”沉默良久，顾新蕊只好妥协。

    秦天海面露喜色，他低声对顾新蕊说：“这个大礼拜，我带你回咱们的私宅居住，然后请几个朋友过来玩儿，咱们好好乐一乐。”

    顾新蕊看着秦天海那张掩饰不住得意的面孔，心里暗想，这家伙现在应该是在尽力营造“造人”的良好气氛，好为他秦家生下一个健康的接班人。

    但秦天海这样做，也确实无可厚非，所以顾新蕊扬了扬秀眉，无奈地表示认同：“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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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多情公子

    正文 第九十一章 多情公子

    秦天海在有意无意的情况下向顾新蕊透露，梅雪楠已经回到法国了。

    说这话时，秦天海在留意观察着顾新蕊的反应。

    可是出乎他所料，顾新蕊并没有太多的反应，没有预料中的惊讶或欣喜，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秦天海的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其实顾新蕊是故意的，她心里当然是窃喜的，秦天海对梅雪楠是什么样的感情，她心里很清楚，人说酒后吐真言，从秦天海那次洒醉后无意间喊梅雪楠的名字，就可见此女是他生命中最难以忘怀的一个女人；所以，这个女人远离他们的生活，无异于去除了一大隐患。

    虽然他们的婚姻是协议的，但既然已经成为秦天海合法的妻子，任何一个女人，包括顾新蕊也不例外，都想独自拥有这个男人，所以现在这个结果当然是顾新蕊愿意看到的，只是以她的矜持和含蓄，不会表现得那么明显而已。

    这两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底线，但却都精心维护着这条线，不肯轻易让对方探得虚实。

    所以这份婚姻对于他们两人而言，其实并不象表面看上去那样轻松。

    但即便如此，在梅雪楠渐渐远离他们生活后的一段时间里，他们还是过了一段很快活的时光。

    与婆婆柳欺霜相处越久，顾新蕊对她的性格越加深几分了解，她发现婆婆其实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虽然她很疼爱自己的三个子女，但同时也努力将他们拴在自己身边，尤其是已经结了婚的儿子，好象生怕儿子被儿媳勾跑似的。

    实话说，就算再通情达理的婆婆，毕竟也不是亲生母亲，更何况象柳欺霜这样一直生活在豪门里的贵太太，各种规矩更是数不胜数，而顾新蕊生长在平民小户，这种家庭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多繁文缛节，所以一向无拘无束惯了的顾新蕊，过门后在秦家过得并不算舒服。

    她一直希望和秦天海住到他们的私宅里去，那样会自由得多，因为生活在一个挑剔的婆婆眼皮底下，一言一行不可避免地要看她脸色行事。

    但秦天海是个孝子，他体谅失去父亲后的母亲想把孩子们拢到身边的心情，所以平日里一直坚持和顾新蕊住在秦家老宅，并且暗示顾新蕊和母亲搞好关系。

    顾新蕊不是不懂事的人，她当然明白秦天海当初娶她的用意，就是看中她成熟懂事，所以这时候也就更不可能无理取闹节外生枝了，一切都随着秦天海的授意来。

    婚后一段时间，柳欺霜除了对顾新蕊不肯辞职和一直没有怀孕颇有微辞外，其他方面对她还算满意，当然以柳欺霜的挑剔，她是不肯表面赞赏儿媳的，所以当秦天海私下问母亲，顾新蕊过门后表现如何时，柳欺霜只是淡淡地说：“还可以吧。”

    秦天海知道，母亲这样的回答，就证明顾新蕊已经做的很不错了，内心对顾新蕊也就多了几分赞赏，其实秦天海是何等聪明的人，知道象顾新蕊这样的职业女性，一下沦为一个卑躬屈膝的小媳妇，是多么不易，所以也就想着对她格外多些补偿。

    于是他尽量抽出节假日带顾新蕊去他们的私宅居住，这样两个人有了更多的相处时光，身心都得到了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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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大礼拜，秦天海和顾新蕊在他们的私人别墅里设宴，款待秦天海的几位知己好友。

    那天最先到达的是卓正豪，他带上了他的情人悠悠。

    悠悠是个美丽而聪明的乖巧女孩，虽然还只是个大学生，但却有着超出实际年龄的成熟与豁达，她和温柔含蓄的顾新蕊几乎一见如故，很快就成为了不错的朋友。

    为了保留更多个人空间，秦天海这幢私人别墅里没有雇佣佣人，只是请老宅那边的佣人定期过来打理一下，所以这顿饭都是顾新蕊亲力亲为，当然这对于生长在平民家庭的顾新蕊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难事，闲暇里为家人或朋友一展厨艺，对她来说是一件乐事。

    那天，悠悠一直在厨房帮着顾新蕊准备宴席所需要的一切东西，两个人一边忙碌着一边说着悄悄话，亲热得宛如亲姐妹。

    宴席时间快到时，秦天海和他的朋友们陆续到场了，都是一些豪门圈子里的朋友，有男有女，也有几对伴侣。

    那天秦天海将自己同父异母的小妹妹墨馨也叫来了，他知道墨馨一直很内向，所以交际圈子很狭窄，希望她能多认识一些人，开阔一下视野。

    墨馨并不是很习惯这种热闹的场合，被母亲一直宠惯的她对厨房那一套又一窍不通，所以也帮不上大嫂的忙，看着大嫂和悠悠在厨房忙得不亦乐乎，而大哥带着他那帮朋友在客厅里高谈阔论，墨馨慢慢地踱到了这栋别墅的后花园里。

    这个花园并不大，但里面的几种花树却相当漂亮，白色的百合，粉红色的蔷薇，紫色的郁金香，黄色的迎春花，争奇斗艳，香气扑鼻。

    花园的正中还有个白色的秋千，墨馨欢快地走过去坐了上去。

    当日的墨馨，梳着一头柔顺的披肩黑发，手执一面从大嫂房里拿出的檀香扇，身着一条雪白的连衣长裙，裙摆上绣着淡淡的刺绣，这身华美的衣裙配以她美艳清纯的脸庞，看上去就象是一副画里走出来的小仙子。

    墨馨逍遥自得地荡着秋千，嗅着满园的芬芳，不禁陶醉地合上了美丽的双眼。

    就在这时候，她听到身后有人轻轻吟诵道：“轻罗小扇白兰花，纤腰玉带舞天纱，疑是仙女下凡来，回眸一笑胜星华。”

    墨馨吓得睁开了眼睛，慢慢回过头一看，不禁轻声叫道：“梅大哥……”

    梅雪松微笑着，款款走向墨馨，今天的他身着一套质料极佳的白色西服，配以海蓝色的领带，清朗的眉眼之间尽是儒雅之气，真是好一位俊美雅致的翩翩公子哥儿。

    看着渐渐走向自己的梅雪松，墨馨禁不住站起身来，脸上泛起一片红晕。

    “为什么自己在这里独坐啊？”梅雪松走到墨馨面前，轻声问她。

    “哦……是屋里太吵了……”墨馨略显紧张地喃喃说道。

    “哦，”梅雪松淡淡笑道，双目含情地看着墨馨说道，“自锦园一别，已经是大半年了，墨馨妹妹一向可好？”

    墨馨轻轻点头应道：“还好……”她的声音小得象蚊子，而且她根本不敢与梅雪松对视，微微低着头。

    此时墨馨手里还捏着一朵刚刚采摘下来的百合花，梅雪松轻轻地将那朵花拿了过来，然后放在鼻下嗅了嗅，笑着点头道：“果然是馨香沁人心脾啊！”

    这句话一语双关，安墨馨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朵根儿，她低着头小声说道：“对不起……梅大哥，我……我先进屋了……”说完，就匆匆地向室内那边走去。

    梅雪松手里掐着那朵花，轻轻地嗅着，看着墨馨远去的俏丽背影，脸上泛起淡淡的笑意。

    秦天海走出客厅时，正与匆匆而来的墨馨相遇，看到墨馨紧张的样子，秦天海不禁问道：“怎么了？馨儿。”

    六神无主的安墨馨听到这声呼唤，猛地抬起头来，一看是自己的大哥，急忙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没什么……”

    但是看着妹妹眼里的慌乱，秦天海知道她并不是没有什么，于是不动声色地对她说：“你大嫂在厨房制作水果拼盘呢，你去帮帮她的忙吧。”

    墨馨急忙喃喃答道：“好的，我马上就去。”

    看着妹妹的背影，又看了看她来的方向，秦天海向花园那边慢慢踱去。

    此时梅雪松正在花园里赏花，衣冠楚楚的他，一手插兜，一手嗅花的模样，倒还真是一副不错的景观。

    秦天海暗暗笑着走了过去，问道：“梅公子不但对美女感兴趣，难道对美花也感兴趣吗？”

    梅雪松猛然回头，看是秦天海，淡淡一笑，清雅道：“花如其人，人如其花嘛，相得益彰，相得益彰。”

    秦天海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捉狭地问梅雪松道：“噢，那你是看中了哪家的美女哟？”

    梅雪松轻笑着在秦天海身边坐下，淡淡说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看他这副酸文假醋的模样，秦天海挑了挑眉，而后笑骂道：“你少跟我这儿装蒜了，是不是又惦记我妹妹墨馨了？我说她刚才怎么慌里慌张地往前屋去了，肯定是你小子和她没说什么好话。”

    梅雪松看着秦天海，无奈地笑叹口气，指着他道：“唉，你这人，总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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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为何不孕

    正文 第九十二章 为何不孕

    “你真的喜欢墨馨？”秦天海胳膊搭在椅背上，看着梅雪松问道。

    梅雪松无奈地笑了笑，轻声答道：“就是感觉比较好吧，觉得她特别清纯，特别可爱。”

    “那你能接受永远对她一个人好吗？生命中再没有第二个女人？”秦天海追问道。

    梅雪松蹙眉看向秦天海，表情里带着你真不可理喻的意思，他喃喃问道：“干嘛？我们到现在为止还只有两面之缘，连普通的朋友都算不上，你这个当哥哥的就想拉郎配啊？”转而又觉得不可思议般补充了一句，“我怎么觉得你这个当哥的管得太宽了呢？你是她哥又不是她爸，难道她交个朋友也要经你允许？”

    秦天海淡淡地一笑，坦诚地答道：“没办法，谁让我们父亲去得早呢，长兄为父嘛，父亲去世后，安姨和墨馨最信任的人就是我，我要对得起她们这份信任，所以当然要保护好墨馨。”

    提到秦天海父亲的死，梅雪松的表情显得有点尴尬，他叹了口气，低声道：“听你这意思，好象真怕我把墨馨怎么样似的，其实我对她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只是觉得她是个很可爱的小女孩而已。”

    秦天海点点头，平静地告诉梅雪松：“墨馨的成长环境和我们不太一样，这一点你应该清楚，为了避免她受到更多伤害，从她小时候开始，安姨就让她成长在自己为她营造的象牙塔里，所以她比同龄女孩更敏感、脆弱，再说咱们两家父辈还有那么点儿……恩怨，所以我建议你远离她，不要去招惹她。”

    梅雪松苦笑了下，无可奈何地低声道：“知道了，我会注意分寸的。”

    秦天海笑着起身，拍了拍梅雪松的肩对他说：“走吧，咱们进屋和他们几个玩几圈儿。”

    梅雪松点头跟着起身，两个人向楼里走去。

    这一天人来人往，折腾得很厉害，但虽然累点儿，顾新蕊心里却是开心的，今天来的都是秦天海一些年轻的朋友，这些人虽然生长在豪门圈子里，但涵养素质都非常高，对一直为他们忙碌准备餐宴的顾新蕊客气有加，所以顾新蕊心里是满足的。

    晚上，将客人们都送走收拾停当后，顾新蕊去浴室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然后穿着睡袍回到卧室。

    看她站在窗前惬意地伸着懒腰，秦天海暗暗笑着走近她，从背后环抱住她的身体，嘴唇摩挲着她的后颈，轻声问她：“累坏了吧？”

    顾新蕊笑着回头，摇了摇头，轻声道：“不累。”

    看着顾新蕊发自心底的舒畅笑容，秦天海的心有一点愧疚，他问顾新蕊：“是不是很喜欢这种小日子？”

    顾新蕊看了眼秦天海，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弯了弯。

    她当然很喜欢这种两个人的小日子，惬意温馨无拘无束，节假日可以邀上三朋两友谈天说地，这种日子是她以前就很期盼的，可问题是，她的期盼是一回事，现实又是另一回事。

    看着顾新蕊眼底的无奈，秦天海声音和缓地向她解释道：“妈咪自从爹地去世后，一直感觉很孤单，咱们刚刚结婚，就多陪陪她老人家，以后呢，等咱们有了孩子，她老人家就会有了精神寄托，到那时她含饴弄孙就没空理会咱们了，咱们到时可以多享受一下眼下这种独居的乐趣。”

    听着秦天海入情入理的一番话，顾新蕊温和地笑了笑，她看着秦天海，真诚地说：“你不用替我担心，其实我无论住在哪里，都差不多。”

    看着顾新蕊豁达的目光，秦天海放心地笑了，他知道自己的选择没有错误，这个女子的性情是如此的让他放心，以至于他根本不担心自己家会后院起火有什么婆媳矛盾，而这对于一个披荆斩棘的成功商人来说，太重要了，因为家庭的和睦才会令他心无旁骛地投入到工作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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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婚后第三个月起，顾新蕊开始停止避孕，为成功受孕做好一切准备，为此秦天海也暂时戒掉了烟酒，因为这样会影响精子的质量。

    可令人奇怪的是，顾新蕊的肚子却一直没有动静，两人到医院查过，都没有什么问题，医生只是告诉顾新蕊不要紧张，因为有时情绪也会影响成功受孕，还交待了她一些受孕的技巧，顾新蕊都一一照办，只期盼自己早日怀上一个小宝宝，只是这个愿望一直没有实现。

    新蕊婚后，会抽空回去看看母亲和弟弟妹妹，两个妹妹非常想去秦宅看看大姐的生活环境，但却被谷茜珍阻止了，她叮嘱两个小女儿不要去麻烦大姐新蕊，生怕因为她们不懂得豪门大户的那些规矩而被人耻笑，连累了新蕊。

    对此，新蕊倒不以为意，妹妹都是她的亲人，自己婚后，亲人来看望是正常的，她心里是很欢迎两个妹妹的到来的。

    而对于新蓓和新蕾来说，高门大院的秦家对于她们就是一个神秘的所在，所以能到这个地方来，她们心里不免充斥着欣喜和惊奇。

    新蓓和新蕾第一次来秦宅看望大姐，是在一个周日。

    按照新蕊的嘱托，新蓓将女儿乐乐也带了过来，当天新蓓和新蕾都穿戴一新，一看就刻意打扮过，而乐乐也穿着崭新的童装，柔软的一头小黑发还被母亲扎成了两个小辫子，看上去十分可爱。

    到了秦宅里，乐乐的眼睛就不够用了，庭院内的假山楼阁小桥流水，每一处景致都令她充满了好奇，她被抱在母亲怀里，乌溜溜的大眼睛随着景物的移动转个不停。

    而秦宅内的奢华和开阔也令新蓓和新蕾暗暗吃惊，她们只知道大姐嫁进的是豪门，却不知道豪门的生活会如此奢华无度，置身此地，仿佛置身于古代的皇家园林一般，两姐妹万万没想到，有钱人会将这些极致的美景搬到自己家的庭院中去，今天得以亲眼所见，也算是开了眼界了。

    佣人将两姐妹引到了新蕊的房间，看着大姐房里那些叫不上名字的奢华摆设，新蓓和新蕾两姐妹再次惊诧了一回。

    新蕊倒是落落大方，招呼着佣人给两个妹妹还有小外甥女上茶点。

    待佣人退下去后，新蕾瞪着美丽的大眼睛，略带兴奋地对大姐道：“大姐，我觉得你生活得象个皇妃啊！”

    这句话差点令正在饮茶的顾新蕊呛到，而这时坐在一旁的小乐乐听到小姨这样形容大姨，童言无忌的她不禁拍着小胖手欢快地叫道：“噢，大姨是皇妃呀，大姨是皇妃呀！”

    看此情景，新蓓赶紧拉过女儿，阻止她跟着胡言乱语，同时微嗔地对妹妹新蕾说道：“有钱人家那么多钱干什么？当然就是买房置地呗，这有什么？大姐还是咱们大姐，你鬼扯什么王妃呀？”

    被二姐训斥，新蕾的心里不舒服，忍不住撅嘴反驳道：“你刚刚进这大院的时候不也是连连咂舌吗？还私下跟我说大姐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简直就是古代的皇家贵族了，现在倒训起我来了……”

    看着两个妹妹争执起来，顾新蕊急忙阻止道：“好了，都不是什么大不了，姐妹间别为这个红脸，来，我领你们到院里看看。”

    两个姐妹也就转气为笑，带着乐乐，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新蕊的卧室，向楼下走去。

    正在一楼小客厅饮茶的秦天娇，从窗户里看着新蕊和她两个妹妹的身影，不禁问立在一旁的佣人道：“那两个女人是谁呀？”

    佣人微笑着答道：“噢，听说是大少奶奶的两个妹妹。”

    秦天娇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抱怨道：“看那副东张西望的样子，真是没见过世面，呆着没事儿往这跑什么呀？”

    听了这话，佣人不敢接茬，只好低下头，尴尬地笑了笑。

    新蕊带两个妹妹转了秦宅内一些好玩的地方，带她们去了花房，鸟屋，还去了小花园。

    在小花园，她们碰到了新蕊的婆婆柳欺霜。

    事先，新蕊已经将自己的两个妹妹要来秦宅的消息报告给了婆婆，所以此刻柳欺霜的脸上并没有惊诧，不过，虽然柳欺霜对于顾新蕊这个儿媳还算满意，但出身名门的她，心底始终是对儿媳那个穷酸的娘家看不起的，所以此刻面对新蓓和新蕾殷勤地和她打招呼，虽然她脸上露出礼貌的笑容，但眼底却暗含着一丝轻蔑之意。

    倒是年幼的小乐乐，一下子引起了柳欺霜的兴趣。

    新蓓让乐乐管柳欺霜叫奶奶，乐乐如母亲吩咐，甜甜地叫了，叫得柳欺霜心花怒放，蹲下身摸着乐乐可爱的小脸蛋和小胖手，不住啧啧赞叹道：“啧啧，象个小洋娃娃一样，真是太招人疼了，来，让奶奶抱抱。”说着还真的就抱起了小乐乐。

    乐乐虽然不怕生，但在陌生人怀里也显得有点拘谨，母亲逗着她笑，让她不要害怕，柳欺霜不断亲吻着乐乐的小脸蛋，有意无意地说道：“如果我也能有这样一个小孙子就好了。”说完还吩咐下人去厨房给乐乐拿好吃的点心。

    一听到有好吃的点心，乐乐就不害怕了，拍着小手展露笑颜，看得柳欺霜心里更是喜欢不已。

    看着婆婆对于孩子这种天生的好感，顾新蕊心里明白她是多么渴望自己早日当上奶奶，所以作为秦家唯一一个已经过门的儿媳，顾新蕊此刻感觉到了肩上沉重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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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亲上加亲

    正文 第九十三章 亲上加亲

    几个人正在说笑的时候，秦天浩走了过来。  .  .

    他刚刚打过篮球，所以全身上下穿着白色的运动装，额头上还溢着汗珠，衬得他阳光帅气的外表看上去更加性感了。

    看小叔子走过来，顾新蕊急忙给他和两个妹妹互相做了介绍，新蓓毕竟是过来人，所以落落大方地与天浩打招呼，只有新蕾，因为是个未婚的姑娘，神态之间显得有点羞涩。

    现在的新蕾和大学时期的新蕊长得很象，所以天浩盯着她细看了几眼，这样一来新蕾就变得更加不好意思了。

    正所谓少女时期正是容易怀春的季节，新蕾虽然已经不是二八年华，但毕竟刚出校门，还保留着小女生的一些心态，青春男子的一个眼神、一个暗示，可能就会在她心怀中掀起层层涟漪，她总觉得秦天浩看她的眼神中有种额外的东西。

    顾新蕊不是那么愚钝的人，看着小叔子赤热的眼神，和三妹掩饰不住的羞涩，她也发现了点儿什么，心里不禁暗暗纳罕，自己和秦天海成了一家，如果天浩和新蕾能成一对儿，这倒也不失为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

    可是，这只是脑海中灵光一现的想法，很快顾新蕊就否定了这种想法，因为她觉得小叔子天浩和妹妹新蕾根本不是一路人。

    柳欺霜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她的注意力都放在乐乐身上了，可能是因为乐乐吧，柳欺霜对顾家姐妹平添出几分好感，那天中午特意留她们在秦宅吃了午饭。临走时，柳欺霜让顾家姐妹给顾母捎去一些秦府内高档的滋补品，又给小乐乐带了不少精致的点心和玩具。

    没想到这以后不久，秦天浩到秦峰集团分公司办事，偶然遇到在那里工作的顾新蕾，因为先前两人已经见了一面，都互相有那么点好感，加之中间还有一层亲戚关系，所以就彼此留了联系方式。

    这以后，秦天浩偶尔会给顾新蕾发一条祝福的短信，而活泼好动的顾新蕾也就趁此时机和秦天浩熟络起来，经常主动发短信给他，聊一些工作和生活中的事情，而秦天浩的回复总是显得不温不火，礼貌周到。

    一次，顾新蕊回娘家看望母亲，下班回来的顾新蕾看到大姐回来了，很高兴，心里藏不住事儿的她，忍不住把自己和秦天浩一直在私下联系这件事告诉了新蕊。

    顾新蕊听了有一点惊讶，但也并没有过多的惊奇，倒是顾新蕾的表情中充满了兴奋，看那样子好象马上就要跟姐姐一样嫁入豪门似的。

    顾新蕊的心里开始担心，因为她知道象秦天浩这样的豪门公子哥儿，身边一定围绕着诸多优秀美女，妹妹新蕾虽然漂亮，但并没有其他过人之处，未必能入得了秦天浩的眼。

    出于疼爱的目的，顾新蕊委婉地劝导三妹道：“新蕾，天浩快到三十岁了，比你大好几岁，这些年来他一直生活在海外，而且在生活习惯和成长经历方面你们有较大差异，所以我觉得你和他的交往还是要谨慎，尽量别让自己陷入被动的局面。”

    新蕾不以为然地眨了眨大眼睛，不服气地喃喃道：“这有什么呀？你能适应，我也能适应。”

    新蕊知道妹妹是和自己抬上杠了，但是，有些事，年轻无知的她哪里知道得那么清楚呢？

    顾新蕊心里很清楚，自己和秦天海的那份婚姻，并不象表面看上去那样光鲜，因为中间还存在着协议的成分，只是这一点家人并不了然。

    她在心里无奈地叹着气，心平气和地对三妹说道：“反正我是好意，你自己把握吧。”

    当晚回到家里，在卧室顾新蕊和秦天海提到了这件事，正在看电视的秦天海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过多反应。

    顾新蕊有些不解地碰了碰秦天海，问他：“你觉得这件事怎么样啊？”

    秦天海瞟了她一眼，淡淡道：“什么怎么样？”

    顾新蕊说：“就是新蕾和天浩私下联系这件事啊！”

    秦天海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低声说：“联系就联系嘛，他们本来就是亲戚，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他们还那么年轻。”

    顾新蕊瞪着眼睛张了张嘴，煞有介事地问秦天海：“你就不怕他们之间……发生点什么？”

    秦天海看了顾新蕊一眼，不屑地笑着摇了摇头，缓缓道：“发生就发生呗，这样亲上加亲，岂不更好？”

    顾新蕊睁大眼睛看着秦天海，失声道：“可是你觉得他们合适吗？”

    秦天海又摇了摇头，他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电视里正在播放的体育新闻上，良久，他才对顾新蕊淡淡说道：“你呀，管得太宽了，杞人忧天。”

    顾新蕊还想再做反驳，可是发现秦天海根本没有再理会自己的意思，只好张了张口，把话咽了回去。

    深夜，顾新蕊和秦天海都躺在了床上，顾新蕊却一直辗转反侧，在想这件事，秦天海看她这副样子，不禁提醒她道：“要不你就到隔壁那间卧室去睡，你这样烙油饼，我还怎么睡？”

    顾新蕊回过头白了秦天海一眼，但为了不打扰他的清梦，只好放轻了动作。

    感觉到顾新蕊还没有睡，秦天海对她说了一句：“别操那没用的心了，他们俩，成不了，天浩会有分寸的。”

    背对着秦天海的顾新蕊侧过身看了他一眼，感觉他闭着眼睛已经半进入梦乡，所以话显得有点闷声闷气。

    看秦天海已经渐渐睡着了，顾新蕊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也渐渐睡了过去。

    果然不出秦天海所料，秦天浩在与顾新蕾接触一段时间以后，面对她的过分热情渐渐冷了下来，甚至不再回复她如连珠炮一般的短信。

    顾新蕾觉得心里很憋屈，回去后大大发了一通脾气。

    她在自己卧室摔东西，母亲谷茜珍无奈地站在门外叹了口气，对二女儿新蓓说道：“你去看看她又怎么了？”

    新蓓推门进入三妹的卧室，发现房间里零乱不堪，地面上散落着好多东西，都是新蕾刚才摔的。

    新蓓无奈地将那些东西捡起来，轻声询问三妹道：“到底怎么了？”

    新蕾气囊囊地对二姐诉苦道：“他以为他家有钱就了不起吗？这样冷待我，以前还从来没有一个男人敢这样对我！”

    新蓓知道新蕾前一阵在和秦天浩联系，所以也就知道她发脾气的原因了，此刻拉着妹妹的手在床边坐下，语重心长地对她说：“算了，新蕾，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和他本来就不是一路人，没那份缘分，就别强求了。”

    新蕾看了二姐一眼，不服气地说道：“二姐你这叫什么话呀？那大姐和姐夫就是一路人吗？他们原来差距不是也很大吗？大姐能嫁进豪门，凭什么我不能？我比大姐少什么？”

    看新蕾这副任性的样子，新蓓知道此刻的她正在气头上不可理喻，所以也就叹了口气，委婉地说道：“算了，你消消气吧，为不在意你的人生气，不值得。”

    未料，新蕾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阴阳怪气地对新蓓说道：“二姐，你以为我是真的在乎他这个人啊？其实我压根就没有看上他，我心里另有他人！”

    新蓓好奇地追问了一句：“你心里那个人是谁呀？”

    新蕾冷笑了一声，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不屑地继续道，“我只是想和大姐一样嫁进秦家那样的豪门，所以给了秦天浩一个机会，”到这里新蕾的表情转为愤慨，她把一本书摔在桌子上，恨恨道，“没想到这个男人不识相，居然敢先冷落我，以前还没有哪个男人敢这样对待我，我不服的只是这一口气而已！”

    看新蕾并没有听从自己的劝说，新蓓心里不免有些担心，在新蕊再次回娘家时，新蓓就私下里把这件事告诉了大姐，新蕊回家后和秦天海讲了一下，秦天海找了个时间将弟弟约了出来，问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秦天浩说，开始他对顾新蕾印象真的不错，因为她长得很清纯，而且开始接触时也感觉她很文静，当时天浩心里真的有打算和她试着交往一下，所以才会主动给她发短信。

    但在后来接触过程中，天浩感觉新蕾功利心和目的性太强，尤其是约会过两次以后，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所以天浩就适时地退了出去。

    天浩对自己的哥哥讲：“在择偶方面，我心中并没有什么门第观念，只是看重女孩本人的素质，但可惜，顾新蕾满足不了我这个要求，她和她大姐，无论从心胸还是到涵养方面，都差得太远了。”

    听到弟弟这样说，秦天海徐徐点了点头，自己的弟弟，他自认还是了解的，弟弟的择偶观念和他很相近，天浩喜欢的，应该也是顾新蕊这一类较为知情达理的女性。

    但是对于顾新蕾，其实以前秦天海头脑中并没有什么过多的概念，只认为她是个初出校门涉世未深的小女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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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间，顾新蕊和秦天海结婚已经五个月了，她已经停止避孕三个多月，但肚皮却仍然没有反应，丝毫没有怀孕的迹象。

    婆婆柳欺霜开始坐不住了，她把原因归咎为顾新蕊因为上班所以过度劳累，柳欺霜开始公开反对儿媳出去工作。

    对此，顾新蕊心里很无奈，但也别无他法。

    秦天海劝说顾新蕊道：“反正你眼下的工作做得也不开心，就别勉为其难继续做下去了，再说妈咪还一肚子抱怨，弄得你们之间关系很僵，何必呢？干脆辞掉工作，回家安心备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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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快乐生活

    正文 第九十四章 快乐生活

    想着自己现在在公司里尴尬的处境，又想到婆婆那充满报怨的神情，顾新蕊狠了狠心，最终同意了秦天海的要求，决定回家做个全职太太。

    离开公司那天，顾新蕊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收拾东西，秦天海派来接她的人员在外面等候，等顾新蕊收拾好东西走出办公室时，才发现内刊策划部的所有工作人员都站在门口等她。

    看到顾新蕊出来，为首的一位叫程子的小同事对顾新蕊说道：“老大，你要走了，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表示的，我们准备了一点小礼物，虽然微薄但代表兄弟姐妹们的一片心意，祝福我们的老大早生贵子，合家团圆。”

    说着，同事们把礼物纷纷递到顾新蕊手中。

    拿着这些精心准备的小礼物，看着同事们那一张张真诚的笑脸，顾新蕊在连声说着谢谢的同时，禁不住有些哽咽了。

    这些同事，都是她从《新英才》杂志社带过来的，他们年纪都很轻，平均年龄在二十五岁上下，平时就象她的弟弟妹妹一样，私下场合都管她叫老大。

    在顾新蕊的带领下，在这些同事们的共同努力下，他们把一本名不见经传的财经杂志做得有声有色，又把赫赫有名的秦峰集团内部的刊物做得有口皆碑，期间顾新蕊和她的同事们付出了无数的汗水。

    如今，《新英才》杂志有了秦峰集团这个强大的后盾，市场更加开阔，销量更趋迅猛，已经一跃成长为本市最为知名的一本财经杂志。

    而秦峰集团的内刊，也在集团内部获得一致好评，这本杂志在对企业员工的教化、宣传等方面起到的强大作用越来越突出，这一切，顾新蕊这个领导者都功不可没。

    可是，就在她功成名就之时，却要隐退了。

    想到这里，顾新蕊心里不由得有点感伤。

    看到大家这副依依不舍的伤感画面，另一位同事小李笑着对大家说道：“嗨，大家别哭丧个脸，咱们老大是回家做阔太太享清福去了，我们应该为她感到高兴才对，多少女同事做梦都想有这一天呢，是不是？”

    一听有人这么说，其他同事也跟着随声附和道：“是啊是啊，我也想回家做全职太太，可是谁养我呀？”

    “对呀，很多年轻人的梦想就是三十岁退休，然后做自己想做的事，老大已经提前实现了这个梦想了，应该可喜可贺才对呀！”

    而秦天海派来护送顾新蕊回家的两个保镖也适时地询问顾新蕊：“太太，我们可以走了吧？”

    顾新蕊笑着冲两位保镖点了点头，她悄悄试去眼角的泪花，然后和同事们一一握手告别。

    保镖将顾新蕊的东西拿在手中，顾新蕊最后看了一眼她这些可爱的下属们，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这间曾寄托她无限希望的办公室。

    同事们一直将顾新蕊送到楼下，直到目送她坐进那辆豪车，顾新蕊在车里冲同事们挥着手，车子缓缓驶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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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这天起，顾新蕊彻彻底底变成了一个居家的全职阔太太。

    婆婆柳欺霜终于开心了，她并没有分太多府内的事务给顾新蕊做，因为这段时间顾新蕊的主要任务就是备孕，柳欺霜吩咐厨房调着花样给顾新蕊做滋补品，天天期待她的肚子里早日种下秦家的种子。

    而秦天海为了奖励顾新蕊顾全大局的听话行为，这段时间对她也格外地好，三天两头就带顾新蕊去他们的私宅居住，美其名曰为了早日拥有他们爱的结晶，但顾新蕊心里很清楚，这不过是这个家伙打的幌子，其实他不过是想借机多占占自己“便宜”而已。

    顾新蕊心里这样想，言语之间就免不了对秦天海讽刺两句，秦天海也不生气，反倒大言不惭地说他这样做是合理合法的，还说如果顾新蕊怀孕了，到时她一定会变成重点保护对象，到那时自己碰也碰不得，摸也摸不得，所以趁现在这个机会一定要先尝个够。

    顾新蕊是拿这个“斯文无赖”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躺平任其“胡作非为”了。

    在他们的私宅，他们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顾新蕊一是不用担心婆婆会拿家规压她，二来她也不用上班了，所以可以随心所欲地睡懒觉；而秦天海的时间是自由的，他想几点去公司都可以，有急事助理可以找到他。

    这样一来，他们半夜或者白天想怎么“折腾”都没人管他们。

    两个人尽情地翻云覆雨后睡到自然醒，醒来后饿了，要么叫知名酒店送外卖过来，要么顾新蕊亲自下厨做几道可口的饭菜，反正冰箱里什么都有。

    那段时间，秦天海和顾新蕊基本上一直住在私宅里，顾新蕊不知道秦天海是怎样和婆婆申请的，总之婆婆是默许了他们夫妻俩那段时间住在外面。

    其实，顾新蕊也能大致猜出秦天海是怎样说的，秦天海无非是暗示母亲，带着顾新蕊出去住能让她的身心得到最大程度的放松，这样才有利于怀孕。

    柳欺霜的最大心愿是早日抱上孙子，所以也就当然同意了儿子这个“合理”要求。

    只有顾新蕊心里最清楚秦天海那番歪脑筋，恐怕想要儿子是其次，他自己“馋”了才是他真正带顾新蕊出去住的主要原因。

    但不管怎么说，这两个人那段时间过得很快乐就是了。

    在他们的小家，秦天海每天都会请花店送鲜花过来，他还从工艺品商店买了精致的风铃，悬挂在阳台上。

    顾新蕊心想秦天海怎么变得这么有爱心了？她仔细观察那风铃，才发现每一串铃铛下面都悬挂着一个用金属制成的可爱宝宝，宛如刚出生的婴儿。

    看着那一个个笑容可掬的小宝宝，顾新蕊情不自禁地笑了，她想：这可能才是秦天海的真正目的吧？

    如果遇到出差的日子，秦天海一定会尽快办事缩短行程，好早日回家陪伴顾新蕊；而他每次回来，一定会给顾新蕊带礼物，每一次的礼物都不同，有时是沁人心脾的香水，有时是美丽的异域丝巾，有时是贵重的首饰。

    虽然顾新蕊一再对他说自己这些东西都有，没有必要再添置了，但秦天海却依旧如故。

    出身贫寒一向节俭的顾新蕊虽然有些心痛，但心里却也有甜滋滋的感觉，这个时候她才真真正正地享受到了热恋中的感觉，也真真正正感觉到此时的自己很幸福。

    怕顾新蕊整天呆在家里觉得太闷，秦天海还适时地带她参加一些社交聚会。

    这种聚会的主办者和参加者都是上流社会的一些成员，包括各种豪门富商以及他们的子弟女眷，还有一些知名的明星和模特。

    不久之后，A市有一个大的慈善晚会，作为主办者之一，秦天海当然要带着太太出席。

    这是顾新蕊自从结婚以来第一次出席这么隆重的晚会，她的心情有点紧张，她甚至轻声祈求秦天海：“要不我……就不要去了吧？你自己去就成了……”

    秦天海知道顾新蕊是因为胆怯而退缩，所以一口回绝，他坚定对顾新蕊说道：“你越是怕出席这种场合，那么就越难融入上流社会的豪门圈子，而作为我的夫人，你是一定要融入这个圈子的，因为以后这种社交活动少不了，所以，你必须大胆地迈出第一步，只有这样才可能在日后渐渐融入这个群体。”

    顾新蕊知道秦天海的要求没有错，怪只怪自己见的世面太少，所以对这种高朋云集的豪门聚会有种本能的畏惧感，她也知道秦天海让她大胆走出第一步是对的，因为既然已经嫁给了他，就要融入他生活的那个圈子。

    这也是当初那份婚姻协议里的一条重要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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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跳贴面舞

    正文 第九十五章 跳贴面舞

    在秦天海的劝说下，顾新蕊终于打理好心情，准备开开心心地去参加这个晚会。

    一想到马上要在那么多名流名媛面前展现自己，顾新蕊的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为了这次晚会，她做了很多准备工作，而秦天海则是她坚定的支持者。

    晚会上有一个环节就是要跳舞，但在这方面顾新蕊却是个菜鸟，虽然她上大学时热衷于参加各种体育运动，但对于学校组织的各类舞会却不怎么感兴趣，所以至今也只学会了最普通的快三和慢四，象什么华尔兹、探戈之类的是一窍不通。

    而秦天海在这方面却是个天才，从十六岁带着梅雪楠第一次参加上流社会的舞会开始，秦天海就经常出入这种热闹缤纷的场合，跳舞对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他擅长跳各种交谊类舞蹈，尤其以华尔兹和探戈最为擅长，曾经在舞会上他是当之无愧的舞蹈王子，而梅雪楠则是他最佳的拍档，他们的绝美共舞常常能吸引众人的眼球，在舞会中掀起一个又一个高潮，博得一片片喝彩。

    所以此刻，秦天海就变成了顾新蕊的舞蹈老师。

    在参加晚会前的几个晚上，吃过晚饭以后，秦天海就开始教顾新蕊跳舞了。

    秦天海算是个非常有耐心的老师，怎奈顾新蕊这个学生的水平实在是不怎么样，经常跳错舞步，不是踩了秦天海的脚，就是差点将自己绊倒，弄得秦天海哭笑不得。

    尤其在跳华尔兹时，一转圈顾新蕊就觉得晕头转向找不着北，而在跳探戈时，她的幅度往往不到位，让秦天海拉着就象是一个提线木偶。

    秦天海无奈地对顾新蕊说：“你注意观察我的舞步，就跟着我的节奏来嘛。”

    顾新蕊无辜地看着秦天海，喃喃道：“我怎么知道你下一步会迈什么步？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秦天海笑得很无奈，他是真拿顾新蕊没辙了，此刻他只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

    最后，秦天海干脆让顾新蕊脱掉高跟鞋，然后让她的双脚踩在自己的双脚上，这样带着她移动舞步。

    夜晚，客厅里亮着光线朦胧的灯光，顾新蕊穿着薄薄的贴身睡裙，双脚踩在秦天海的脚面上，依偎在他的怀里，室内放着舒缓轻柔的舞曲，两个人就这样紧紧依偎着翩翩起舞。

    一米八三的秦天海要比一米六九的顾新蕊高十几公分，此刻顾新蕊就象小鸟依人一般，头轻轻伏在秦天海的肩窝处，秦天海用下颌轻轻摩擦着她的头顶。

    良久，秦天海停下脚步，抬起顾新蕊的脸问她：“睡着了？”

    顾新蕊睁开迷蒙的双眼，带着半分笑意半分睡意地含糊答道：“没有，人家是觉得舒服嘛……”

    秦天海嗤笑她：“跳个舞都能让你昏昏欲睡，你可真行……”说着，低下头，脸贴向顾新蕊的脸颊，对她轻声说道，“这样你就没法睡了。”说完，又开始慢慢移动舞步。

    两个人的脸紧紧相贴，秦天海呼出的热气喷在脸颊上，双眼微合的顾新蕊感觉痒痒的，不禁扭着头小声道：“好痒，不要……”

    未料，秦天海却固定着她的脑袋不让她动弹，同时假装认真地对她叮嘱：“这样才能让你注意力集中嘛。”

    顾新蕊睁开双眼，看着秦天海那近在眼前的俊郎五官，还有他那热烈如火的目光，顾新蕊情不自禁地笑了。

    现在这种暧昧温和的气氛，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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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秦天海带着顾新蕊去参加了那个大型慈善晚会。

    当天，秦天海身着一套浅灰色vERsAcE合体西服，配着宝蓝色的领带，辅以他高大有型的身材和奕奕生辉的神采，十分引人注目。

    而顾新蕊当天的打扮，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她身着一袭浅蓝色晚礼服，礼服上镶嵌着淡淡的金色花纹，底色上还有着若有若无的晕染，辅以顾新蕊清秀的面庞和优雅的气质，看上去十分的华贵清雅。

    她当天的头发是请知名发型师精心设计的，虽然是盘发，但并不过分夸张，顶端的发丝微微偏向一侧，形成一个荷叶形状，看上去闲适而优雅。

    他们到来时，现场已经有很多到场的嘉宾了，各位达官贵人谈笑风生，言语间尽显风流，而各位名媛佳丽则是衣香鬓影，争奇斗艳。

    何秀莎和秦天娇也在这其中，今天何秀莎身着一件青灰色晚礼服，将她妖娆的身材和清冷的气质衬托得更加冷艳，这个女人好象特别偏爱深色调，着衣风格和她的性格一样，前卫大胆。

    而秦天娇则身穿一件浅黄色小礼服裙，配以她精心描画的秀丽脸庞，显得青春逼人。

    两人站在会场的一角，一边饮酒，一边轻声交谈着。

    何秀莎看着站在秦天海身旁淡淡微笑的顾新蕊，轻声对秦天娇道：“你嫂子现在越来越漂亮了，气质和以前真是大相径庭啊！”

    秦天娇喝了口酒，看着顾新蕊不以为然地道：“人家现在是我们家重点保护对象，她一句话，现在对我大哥来说，那就是圣旨。”

    听着秦天娇阴阳怪气的讽刺，何秀莎有些惊讶，她反问：“真的假的？有这么夸张？”

    秦天娇冷冷笑着答：“当然是真的，秦家未来接班人的产生者嘛，我妈咪和我大哥能不高看她一眼吗？”

    “哦，”想到这里，何秀莎不由得想起什么，然后喃喃问秦天娇道，“他们结婚也快半年了吧？你嫂子怀孕了吗？”

    秦天娇冷笑着悠悠答道：“没有，所以这才重点保护嘛，我们府内都招不下她了，现在她跟着我哥住在别墅里面，据说是为了调养心情，好好备孕，”说着看着何秀莎，有些不服气地说，“我就没见过哪个孕妇象她这么娇气，噢，不对，她还不能算孕妇，只是说是准孕妇，但这也做得太夸张点了吧？我觉得我大哥和我妈咪就差把她供起来了。”

    何秀莎的下巴差点快惊掉了，她失声问道：“一个出身平民的老女人会有这么强？把你哥和你妈咪全搞定了？”

    秦天娇瞟了何秀莎一眼，愤愤道：“你以为？我妈咪现在连给我的零花钱都大大缩减了，对她的话却言听计从，而且不许我在她面前说我大嫂坏话，这女人，道行高着呢，没看出来吧？”

    何秀莎频频点头，自言自语道：“真的没看出来，我只知道她不是个简单角色，但没料到她会这么厉害。”

    另一旁，宏涛集团的老总骆鸿涛带着他那位美艳的夫人韩美莲也到场了。

    宏涛集团是以医疗仪器行业起家的，在医疗领域是秦峰集团有力的竞争者，骆鸿涛的太太韩美莲原来是位电影明星，非常的美艳逼人。

    此刻，骆鸿涛也呆呆地注视着顾新蕊，然后低声对太太韩美莲说道：“她的眼睛特别迷人，看着她的目光，人的心能变得安定，会回忆起很多往日时光。”

    韩美链有些不解地看了看顾新蕊，然后回过头看着自己的丈夫，喃喃说道：“我没看出她的目光和别人有什么不同之处啊！”

    韩美莲的话并非出于嫉妒，实际上今晚出席这台晚会的有好多上流社会的名媛佳丽，其中貌美如花者不在少数，而气质淡雅的顾新蕊在她们中间并不显得特别出众，所以听到丈夫对顾新蕊那番特别的评价，韩美莲心中有些不解。

    骆鸿涛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你不懂……”说完，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韩美莲依旧凝视着顾新蕊的一颦一笑，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不同，令丈夫给她这么高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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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因何至此

    正文 第九十六章 因何至此

    到了跳舞环节，秦天海款款深情地拉着顾新蕊的手，拥着她翩翩起舞。

    看着旁边那些身着美衣的名媛丽人们潇洒地轻盈起舞，顾新蕊心里的压力很大，她生怕自己跳得不好，会惹人耻笑。

    注意到顾新蕊心里的忐忑不安，秦天海在她耳畔低声道：“别紧张，有我呢，跟着我的步伐就可以了……”

    看着秦天海充满鼓励的刚毅眼神，顾新蕊的心安定下来，身体也渐渐放松了，经过秦天海夜夜相伴的贴身教授，顾新蕊的舞技也大有长进，所以此刻在放松的状态下舞步越发优美。

    秦天海深情地凝视着她，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目光里充满了赞赏。

    一曲终了，到了自由活动的时间，这时候两位中途到场的嘉宾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这两位，一位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另一位却是美轮美奂的梅雪楠。

    秦天海万万没有料到梅雪楠会出现在这个场合，看着她挽着那个外国人的胳膊笑语宴宴地向众人走来，秦天海心里的震惊程度可想而知。

    他呆呆地注视着梅雪楠，顾新蕊注意到了秦天海的失态，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她也注意到了梅雪楠。

    今天的梅雪楠身着一条桔红色吊带旗袍式长裙，胳膊上还搭着同色的披肩，脚上踩着桔红色的鱼嘴高跟鞋，头发高高盘起，在顶端形成丝丝绺绺的一朵大花，配以她浓淡相宜的妆容，看上去十分的完美。

    这个女人，无论在何时出现，都是那样美得让人心颤。

    “天海。”顾新蕊轻轻唤了秦天海一声。

    秦天海将目光收了回来，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把酒杯放在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梅雪楠今日前来名义上是出于公务的目的，她身边那位外国人叫ABEL，是她在法国的顶头上司，她的工作室就隶属于那个法国人ABEL开的装饰公司，而ABEL是今天晚会的特邀嘉宾，雪楠是以他私人舞伴的身份来参加这台晚会的。

    看着突然到场的梅雪楠，何秀莎嘴角泛出不怀好意的微笑，她低声对秦天娇说：“又有好戏看了。”秦天娇的表情却很复杂。

    梅雪楠的情绪今天看起来不错，她一直与ABEL说笑着，目光有意无意地流连在周围。

    过了一会儿，一个相貌俊郎，衣着体面的年轻人迈着稍显轻浮的步子向梅雪楠和ABEL的方向走了过去。

    这个男人叫何晋亨，是何秀莎的弟弟，是个有名的花花公子，猎艳高手，此人年纪不大，但口味很奇特，除了喜欢娇嫩欲滴的小萝莉以外，还喜欢风情万种的熟女。

    只见何晋亨站在梅雪楠和ABEL面前，言语殷勤地同他们交谈着什么，显然他的话逗得梅雪楠很开心，不时报以甜美的微笑。

    当晚会现场再次响起优美的舞曲时，何晋亨很绅士地邀请梅雪楠共舞，秦天海也环着顾新蕊的身体，和她慢慢起舞，可是这次他明显不在状态，显得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目光会时不时地瞟向梅雪楠和何晋亨的方向。

    一曲终了，秦天海和顾新蕊回到场地周围的休息位，这时候他们才发现梅雪楠和何晋亨正坐在离他们很近的一张圆桌旁闲聊，梅雪楠的样子显得有点心不在焉，而何晋亨的样子却是热情百倍。

    看着秦天海他们走来，何晋亨不失时机地搭讪道：“秦大哥，今天带着嫂夫人一起前来？”

    秦天海微笑着点头称是，同时目光在梅雪楠身上流连。

    梅雪楠的表情显得很镇定，似乎对于在这里巧遇秦天海并不感到震惊，她的目光时不时瞟向会场另一侧的ABEL，这时他正和几个生意上的伙伴聊得热火朝天，法语混杂着汉语，真可谓中西合璧。

    秦天海还是梅雪楠打招呼了，他定定地注视着梅雪楠，轻声对她说：“好巧。”

    梅雪楠淡淡地冲秦天海一笑，目光瞟过站在他身旁的顾新蕊，然后声音柔和地答道：“是啊，能在这里巧遇秦总伉俪，是很巧。”

    秦天海尴尬地笑了笑，然后看了看身旁的顾新蕊，指着梅雪楠对她道：“这位是我昔日……同窗雪楠。”他的目光又移到梅雪楠身上，指着顾新蕊尴尬地张了张口，道，“这个就不用我介绍了吧？内人新蕊。”

    梅雪楠冲着顾新蕊嫣然一笑：“幸会。”

    顾新蕊也冲她礼貌地笑了笑，只是那笑容有一点勉强。

    看着这几个人此时尴尬的一幕，何晋亨眼底泛起一丝狡黠的笑意，他哪壶不开提哪壶地说道：“我听说梅姐姐和秦大哥可是当年舞会上的风云人物啊，据说有舞场王子王后之称，不知今天小弟有没有那份荣幸，领略一下二位的风采呢？”

    此时他们身边已经凑过来几个上流社会的花花公子和莺莺燕燕，闻听此言也都跟着起哄，说要一睹秦天海和梅雪楠的舞技。

    梅雪楠倒是不以为意，她的脸上一直挂着微笑，微微点头道：“我是没什么，只看秦总方不方便喽？”

    秦天海的表情显得有点尴尬，他看了看立在一旁的妻子顾新蕊，说道：“哦，我嘛，要看我太太允不允许了？”

    顾新蕊淡淡一笑，轻声对秦天海和梅雪楠说：“我没关系，你们请自便。”

    于是，在众人的起哄声中，秦天海对梅雪楠做出了“请”的姿势，两个人手牵手走到舞池中间，开始翩翩起舞。

    看着他们流连在舞池中的身影，顾新蕊舒了一口气，她觉得此处的气氛有点压抑，于是就走到会场一角靠窗的位置，从服务生手中拿过一杯红酒，漫不经心地饮着。

    就在这时，何秀莎也注意到了站在会场一角孤零零的顾新蕊，她冲秦天娇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向着顾新蕊的方向走了过去。

    看着她们二人渐渐向自己走过来，顾新蕊微笑着点头向她们致意。

    何秀莎也微笑着点头还礼，然后装作漫不经心地对顾新蕊道：“秦太太，您今天这身礼服很漂亮啊！”

    一旁的秦天娇不阴不阳地说道：“chanel的高级订制，完全量身打造，能不漂亮么？”

    顾新蕊淡淡地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何秀莎佯装惊讶地“哦”了一声，然后看着顾新蕊煞有介事地说道：“不过呢，我觉得这件礼服更适合二十五岁左右的女性，如果您穿鲜艳一点的颜色，恐怕会显得更加年轻。”

    秦天娇和何秀莎一唱一和道：“你别在那瞎出主意了，我嫂子都三十岁了，你让她穿得大红大绿的，不是看她出笑话吗？你以为人人都能象梅雪楠那样永保青春啊！”

    顾新蕊冷冷地看着面前这两个阴阳怪气的女人，知道她们今天来者不善，是故意来给自己难堪的，同时也知道自己一定要沉住气，不要落入她们的陷阱，给秦天海丢人现眼。

    所以顾新蕊冲着何秀莎和秦天娇冷冷一笑，淡淡说道：“对不起，我去趟洗手间，失陪了。”说完，顾新蕊就昂着头，步态平稳地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看着顾新蕊远去的背影，何秀莎冲着秦天娇双手一摊，扬了扬眉毛说道：“就这几句就受不了了？”

    秦天娇洋洋得意地一笑，兀自品着杯中的酒。

    站在那间高级洗手间一尘不染的镜子面前，顾新蕊呆呆地注视着镜中那个俏丽的自己，她在心里默默地想着：为什么要受这份侮辱？自己明明对这种上流社会的社交场合不感兴趣，也无意结交那些所谓的达官贵人名媛佳丽，多年来自己一直渴望的不过是一份平淡温馨的小日子，和自己喜欢的人共度此生，是什么把她逼到今天这个尴尬的境地？

    顾新蕊不喜欢现在这个强颜欢笑的自己，但她却不得不面对自己当初曾做出的选择，因为她必须为自己当初的选择负责任，哪怕这个结果再令她难以承受，她也不能逃避。

    平复心情后的顾新蕊又走回到晚会现场，她没有回到刚才站立的那个位置，而是来到了大厅一角的一个小阳台上。

    阳台是露天式的，晚上的暖风徐徐佛面，令顾新蕊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压抑的心情也随着开阔不少。

    “这里的空气很清新。”就在这时，她的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男声，顾新蕊蓦然回头，却发现是曾在他们的婚礼上出现过的那个姓骆的老总。

    “哦，是啊。”顾新蕊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

    骆鸿涛的神情很平静，他看着顾新蕊的目光饱含着温度，顾新蕊发现，其实骆鸿涛是个相貌很英俊的男人，虽然已人到中年，却更加富有魅力。

    被骆鸿涛炽热的目光看得有些窘迫，顾新蕊微微垂下了目光。

    骆鸿涛看着顾新蕊，沉默良久，才对她轻声说道：“其实有些人，你根本不必理会，也许她们金玉包装的外表之下只是一团败絮，而你的魅力却是由内自外浑然天成的，根本不是她们能比拟得了的，这是生活带给你的沉淀，要好好珍惜哟？”

    听着骆鸿涛这席颇富哲理又暗含隐喻的一番话，顾新蕊显得有点不好意思，她微微低下头，轻声对骆鸿涛道：“谢谢骆大哥这样抬举我，其实您不用这样安慰我，我……没有什么的。”

    骆鸿涛暗暗地笑了，他轻松地对顾新蕊说道：“其实你叫我叔叔更合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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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总遇不淑

    正文 第九十七章 总遇不淑

    顾新蕊没料到骆鸿涛会这样说，有点吃惊，她反问式地“哦”了一声。

    骆鸿涛紧忙笑着圆场道：“呵呵，其实叫什么都无所谓了。”

    顾新蕊也尴尬地跟着笑了笑。

    这时候，骆鸿涛回头看了看会场中，发现太太韩美莲正在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他的踪影，于是骆鸿涛回过头对顾新蕊说：“我先回去了，你不要在这里站太久，夜晚的风硬。”

    骆鸿涛充满关切的话语令顾新蕊心里暖暖的，她微笑着表示感谢：“谢谢骆大哥的关心。”

    骆鸿涛走后，顾新蕊看了看热闹非凡的晚会现场，仍然觉得那种吵闹的气氛不适合自己，所以就决定继续在这个闹中取静的小阳台清静一会儿。

    可就在她把目光投向远处的璀璨灯火时，后面又来人了。

    来者因为怕惊吓到顾新蕊，所以轻轻咳嗽了一声，顾新蕊回过头来，发现是她的初恋男友成果。

    那一刻，顾新蕊的表情显得有点无奈，这种所谓的上流社会的聚会，简直就是大杂烩，总是能遇到自己不想遇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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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会现场的舞池里，秦天海正搂着明艳照人的梅雪楠翩翩起舞。

    在舞蹈的过程中，秦天海轻声问梅雪楠：“这次回来就是公干？”

    梅雪楠嫣然一笑，点头道：“是的。”

    秦天海沉默片刻，又问：“那这趟准备呆几天呢？”

    梅雪楠还是语气淡淡的：“看情况吧，可能办完事就回去，也可能多呆几天。”

    秦天海问道：“那你……现在住在酒店？”

    梅雪楠点头称是。

    那一刻，秦天海的表情很复杂，沉默了一会儿，他又问：“你不准备回家去看看吗？”

    梅雪楠无奈地笑了一下，喃喃说：“上次我从家里逃走，我爸爸就气坏了，后来连我打去的电话都不肯接，我哪还有脸再回去？”

    秦天海的心里泛过一丝苦涩，怎么这个女人已经三十一岁了，还象个任性的小女孩一样，不知道体谅生她养她的父亲的一片心意呢？虽然秦天海心中对梅翰明也没什么好感，但还是为梅雪楠这样的行为感到心寒。

    “还是回去看看吧，毕竟你父亲……”沉默片刻，秦天海还是对梅雪楠说道。

    可未及他的话说完，梅雪楠就打断他道：“你别说那么多了，反正我们父女的关系也和你没关系，眼下我只想清静一下。”

    这时候现场的舞曲变了，由慢四变成了探戈，很多对俊男靓女开始尽情挥洒他们的舞技，探戈特有的夸张舞步配合着这些上流社会俊美靓女们的华衣美服，顿时在现场展开了一朵朵绚丽的繁花。

    一向技压群芳的梅雪楠当然不甘示弱，她冲面前的秦天海微微侧了侧头，冲他眨眼道：“咱们也开始？”

    秦天海当然会意梅雪楠所指，曾经他们是这种场合当之无愧的王者、天之骄子，每次参加这种舞会，只要梅雪楠一个轻轻的暗示，秦天海就会积极配合，将他们娴熟优美的舞姿展现得淋漓尽致，赢得一片片喝彩声。

    但是此时非同彼时，秦天海很清楚这一点，不管自己和顾新蕊是不是因为相爱而结婚，但他现在都是已婚身份，已婚的他和前女友在这种社交场合大出风头大炫舞技，是否得体？

    看着秦天海一时间的犹豫，此时梅雪楠眼中已经印上了深深的失望之情，而刚才那些鼓动他们二人共舞的几个年轻人也在旁边怂恿着，让他们一展身手。

    几乎容不得秦天海多加考虑了，梅雪楠已经紧紧搂住了他的身体，这是探戈起舞时的标志，因为这种舞蹈男女双方就是身体要紧紧相贴。

    这时候体内天生的舞蹈因子起了决定性的作用，秦天海紧紧搂住梅雪楠，重心偏移向一侧，梅雪楠马上配合起他的动作，他们都向自己的左侧看，随着节奏明快的探戈舞曲，秦天海和梅雪楠在舞池中展开了华丽而热烈奔放的舞步。

    他们时而交叉步、时而旋转，高超的舞姿令人眼花缭乱，在现场引起一片片热烈的喝彩声，而梅雪楠因为身着高开叉的礼服裙，所以在激烈的舞动中一条玉腿不可避免地暴露于空气中，显得异常的香艳动人，令在场的诸位男士心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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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顾新蕊正在小阳台上和她的前男友对话。

    “怎么在这里呆着？”成果没话找话的问了一句。

    顾新蕊勉强冲他笑了笑，答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这里清静。”

    成果定定地看着顾新蕊的眼睛，良久，他轻声对顾新蕊说：“你现在过得很好，我也终于……放心了，以前，我一直觉得……很对不起你。”

    顾新蕊苦笑了一下，心想：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再说，自己以前或者现在过得好不好，和这个男人也没多大关系。

    “别说这些了，没什么必要。”顾新蕊淡淡地说道。

    看着她不含一丝波澜的表情，成果的脸上滑过一丝痛楚，他结结巴巴地对顾新蕊说道：“其实我……一直过得都不太好，我一直在……后悔，后悔我当初的懦弱，如果我肯再坚持一下，也不会失去你，现在的日子对我而言，就是度日如年……”

    听到成果这样说，顾新蕊叹了口气。

    他们刚开始恋爱时，已经是十年以前的事了，那时候成家还不算是暴发户，只是个普通的小生意人，当时的顾新蕊根本没想着要攀龙附凤，她也没料到成家日后会借助商机一夜暴富。

    那时候顾新蕊只想着毕业和成果组成一个平凡的小家庭，他们二人靠自己的辛苦奋斗供一个小房子，然后生一个可爱的小宝宝。

    可是后来，新蕊的父亲去世了，给她留下一个烂摊子，而成家这时候却开始发达了，她和成果之间横亘了一条长长的沟壑，他们当年的梦想也成了泡影。

    “现在对我而言，什么都不重要，只有回忆和你曾经的那些快乐日子，是我生命中最大的寄托。”成果伤感地喃喃说道，顾新蕊发现他的眼圈红了，可能是因为伤痛，也可能是因为他刚才喝了酒。

    “别说了，你喝多了。”顾新蕊阻止他道。

    成果苦笑了一下，喃喃说：“只喝了一点点，还不到醉的程度，我刚才说的……全是心里话。”

    顾新蕊叹了一口气，恳切地对成果说道“不管怎么说，你现在已经为人夫，为人父，身为一个男人，你要为你的家庭负责，以后别再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了。”

    说着，顾新蕊就向阳台外面走去。

    成果在她身后轻轻说一句：“我不会再打扰你的，只要知道你过得很好，就足够了。”

    顾新蕊心里涌起苦涩，她现在过得真的好吗？

    但是这一切，已经没必要和成果说了，因为他们之间，现在什么都不是。

    顾新蕊没有回头，她快步向晚会现场走去。

    这时候会场中央的舞池中，秦天海和梅雪楠热舞正酣，他们一个个高超的舞蹈动作，以及天衣无缝的配合引来了一阵阵喝彩声。

    顾新蕊迈进晚会现场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她呆呆地注视着紧紧搂抱着梅雪楠尽情漫舞的秦天海，发现此时他的眼中一扫往日那层淡淡的阴霾，仿佛回到了少年时光，眼底眉梢都充斥着阳光一般的风采。

    而他怀里那个身穿桔红色艳丽华服的女人，恰似一朵正在盛开的红牡丹，美得那样耀眼，那样光彩夺目。

    他们俩真象是一对珠联璧合的神仙眷属，而自己不过是一个匆匆的闯入者。

    顾新蕊在心里苦涩地想着……

    就在这时，她听到身旁有人轻轻唤她：“大嫂？”

    顾新蕊恍然回头，才发现是天浩。

    顾新蕊勉强冲他笑笑，问道：“怎么现在才来？”

    秦天浩微笑着答道：“公司有点急事，所以来晚了。”说着他看向舞池中央，看着那个搂着梅雪楠共舞的男人，秦天浩的眉头蹙了起来，他转身顾新蕊对她说道，“等这曲完了，我去叫大哥下来。”

    顾新蕊急忙阻止道：“不必，不过就是跳个舞嘛，我不介意的。”可是她话尾的淡淡惆怅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秦天浩无奈地笑了，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善解人意，不会刻意揭穿顾新蕊的心事。

    秦天浩找了别的话题，和顾新蕊闲聊起来。

    就在这时，他们发现会场外又走来一个男人，他就是梅雪松，他身后还跟着两个身着便衣的保镖。

    看见梅雪松进来，秦天娇急忙迎了上去，殷勤地打招呼道：“雪松哥，你也来了？”

    梅雪松看着她，微微一笑，随意地答道：“是啊。”但是目光却在舞场中逡巡。

    “雪松哥，咱们也跳舞吧？”秦天娇邀请梅雪松道。

    梅雪松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他婉拒道：“我想坐下歇会儿，一会再跳好吗？”

    听他这样说，秦天娇急忙乖巧地答道：“好啊，那我陪你到那边坐？”

    梅雪松无奈地冲她点了点头，两人向着休息位的座椅方向走去。

    看着小姑子和梅家少爷倾心交谈的样子，顾新蕊在心里暗暗思忖：原来天娇一直喜欢雪松啊，怪不得她对梅雪楠的感觉一直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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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夫妻隐秘

    正文 第九十八章 夫妻隐秘

    秦天浩被几个豪门子弟给拽走了，顾新蕊象个木偶一样站在那里，徒然欣赏着别人精彩的舞姿。

    在这个圈子里，她没有真正的朋友，除了秦天海，她没有别人可以依靠或者倾诉什么。

    顾新蕊又悄悄地离开了热闹喧嚣的晚会现场，这一回她推开大厅的门，走到了电梯间里，站在电梯间一侧的窗前，默立着。

    不知过了多久，秦天海来到了顾新蕊身边，顾新蕊一回头，看到了他。

    秦天海冲顾新蕊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对她轻声说：“进去跳舞吧？我陪你。”

    顾新蕊勉强笑了笑，低声说：“不了，我累了，想回去了。”

    秦天海平和地说道：“也好，那我陪你回去吧。”

    顾新蕊看了看秦天海，犹疑地问他：“你方不是……主办者之一吗？如果有公务在身，就不要急着陪我回去，我自己先回去吧。”

    秦天海扁了扁嘴，不以为意地答道：“没关系，该进行的程序都进行完了，剩下的事情让天浩帮我搞定就可以了。”

    听他这样说，顾新蕊才勉强点了点头，秦天海带着顾新蕊乘坐贵宾专用电梯下了楼。

    在楼下，他们遇到了骆鸿涛和他的夫人韩美莲，很显然他们也是准备回去。

    秦天海和骆鸿涛打了招呼，看着温顺地跟在秦天海身边的顾新蕊，骆鸿涛对秦天海打趣道：“这么漂亮温柔的太太，秦老弟可要好好珍惜呀，可别被别人抢走啊？”

    秦天海半是玩笑半是调侃地回道：“这一点秦某当然明白，就不劳骆大哥多加费心了。”

    几个人笑着挥手告别而去。

    坐在车里，秦天海和顾新蕊一时之间默默无语。

    后来，顾新蕊看着秦天海，轻声对他说：“刚才那个骆大哥让我管他叫叔叔呢！”

    秦天海有些吃惊，他看向顾新蕊，问道：“他什么时候对你说的？”

    顾新蕊的表情显得有点尴尬，她喃喃说：“就是你跳舞时，我在那个会场一侧的小阳台站了一会儿，然后他过来和我说的。”

    秦天海的神情中闪过一丝异样，他对顾新蕊淡淡说道：“别理他，他才四十多岁，管他叫什么叔叔？美的他，那只老狐狸。”

    秦天海对骆鸿涛一向没什么好感，更何况两个集团现在还存在着私下的竞争行为，所以就更对他多了几分警惕。

    顾新蕊是无所谓，反正她和骆鸿涛这个人又不熟，对他更没什么感觉，所以就轻轻“哦”了一声。

    秦天海将手放在顾新蕊的手上，这种行为显得很亲昵，顾新蕊心里有点奇怪，她侧过头看着秦天海，只见他也正在盯着她看，目光温暖而含蓄，秦天海对顾新蕊试探着说道：“刚才跟雪楠一起来的那个金发男子，是她现在的男朋友。”

    顾新蕊轻轻“哦”了一声，却在心里想，秦天海为什么要对自己讲这些？难道他是怕自己多心吗？但他们之间婚前有着那份协定，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多心呢？

    秦天海将顾新蕊的手攥紧了，他望着前方，语气舒缓地徐徐说道：“但愿这回她能找到自己的归宿吧。”

    顾新蕊此刻的心情有点复杂，听秦天海这语气，他也希望梅雪楠能尽快找到合适的归宿，那么他心里是否还在爱着她呢？

    顾新蕊不得而知，她只是听出秦天海的声音中有一点无奈，但更多的是接受现实。

    “我还看到梅雪松过来了。”沉默片刻，顾新蕊对秦天海说。

    秦天海对顾新蕊点了点头，轻声道：“是的，我们走出舞池，雪楠就被她弟弟拉走了。”

    顾新蕊默默地没有说什么，但她能够想象，那对姐弟间可能又会有一番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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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洗浴完毕的两个人躺在床上，秦天海将头轻轻贴在顾新蕊腹部，顾新蕊用手轻轻抚摸着秦天海桀骜不驯的发丝，这一幕倒是真的很象是一对恩爱伴侣了。

    良久，秦天海抬起头对顾新蕊说：“知道么？我很期待你怀孕，可是又怕你怀孕。”

    顾新蕊微笑着问：“为什么会这样？”

    秦天海又把头放在顾新蕊腹部，喃喃道：“期待你怀孕，是因为妈咪催得太紧了，她老人家太想抱孙子了，怕你怀孕，是因为我怕你一旦怀孕了，就不会象以前那样对我好了。”

    顾新蕊有点诧异，然后笑着问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秦天海躺直了身体，侧过身对着顾新蕊，刮着她柔嫩的面庞，轻轻说道：“你看，你对你弟弟妹妹都那么好，如果一旦有了孩子，不定会怎样宠爱他呢，到时你把全部注意力都投到他的身上，心里还哪有我的位置？”

    顾新蕊张口结舌地看着秦天海，良久，她笑了起来，边笑边问秦天海：“你觉得你在我心中占什么位置，对你而言，重要吗？”

    秦天海的目光显得有点复杂难言，他默默握住顾新蕊一只手，喃喃说道：“怎么不重要？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啊……”

    那一刻，顾新蕊的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没错，他们是光明正大结婚的夫妻，可是，他们这份婚姻是协议上的啊，并不是以真爱为前提而结婚的，顾新蕊心里一直认为，秦天海将她视为一个适合当妻子的女人，本心对她却并没有多少感情。

    但是此刻，听着秦天海一席话，顾新蕊心里这个固有的观念在慢慢发生着动摇，她在想，难道说他们之间那份业已形成的协议关系，成分已经发生改变了吗？

    秦天海没有留意顾新蕊这些复杂的心理变化，他的手慢慢滑过顾新蕊平坦的小腹，最后触摸到那两个浑圆的饱满，他凑近顾新蕊的耳畔，眼里微微含笑，声音充满魅惑地对她说道：“你没发现，自从你跟我以后，这里发生了变化吗？”

    顾新蕊有些不解地问：“什么变化？”

    秦天海暗暗笑道，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他凑到顾新蕊脸旁，热气轻轻喷洒在她的面颊上，然后轻轻说道：“比以前大了一圈儿啊……”

    看顾新蕊没有反应过来，秦天海又笑着补充了一句：“这都是我的功劳啊！”

    这下子顾新蕊总算是听懂了，她满面娇羞，轻轻捶了秦天海一拳，嘴中喃喃骂道：“我就知道你说来说去，嘴里肯定没好话儿……”

    秦天海大笑着将顾新蕊压倒在身下，迎着她那满含深情的目光，火热的唇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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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以后，就是顾新蕊的生日了。

    征得母亲的同意，秦天海没有在秦府为顾新蕊举办生日宴，而是为她在秦峰集团控股的一个五星级酒店举办了一场规模不大的生日晚会。

    秦天海这样做的目的，是想让顾新蕊更放得开，因为当天到场的都是年轻人，这样顾新蕊心理没有压力，这场生日宴会过得更开心。

    而柳欺霜也理解儿子这样做的目的，所以也就任由他们年轻人去折腾了。

    当天来参加顾新蕊生日宴的，除了秦家兄妹以外，还有顾新蕊自己的弟弟妹妹，以及小外甥女等人。

    另外，当天秦天海还邀请了一些豪门圈子里的青年男女，他这样做的目的，是希望顾新蕊能结交更多的豪门圈子里的人，因为他也感觉到了不管带顾新蕊到什么社交场合，只要离了自己，顾新蕊就感觉有些孤单，因为她在这个圈子里的朋友太少了。

    当天卓正豪奉母亲之命，带着名义上的未婚妻关依娜来参加了这场生日宴，而秦天海同父异母的妹妹墨馨也到场了，梅雪松虽然也来了，但因为他中途有事，所以跟秦天海顾新蕊打了个招呼，就提前离场了。

    梅公子一走，现场有两位女士心情很不佳，这当然就是秦天娇和安墨馨。

    说起来，这两姐妹私下里居然对同一个男人动了心，而且这个男人的家族还跟秦家有过节，这确实是一件令人玩味的事情。

    秦天海并没有邀请何秀莎姐弟到场，因为他也了解到何秀莎背后对他和顾新蕊一些阴阳怪气的言论，所以对此女很无好感。

    但何秀莎那位弟弟何晋亨是个热衷于社交的花花公子，所以虽然没有在被邀请之列，却是不请自到，这种豪门聚会，来的都是客，更何况彼此双方都是场面上的人，更没有拒人于门外的道理，所以秦天海和顾新蕊也就笑脸相迎了。

    当天因为有新蕾到场，秦天浩只呆了一会儿就走了，因为他看出顾新蕾看他的表情中还带着情绪，他不想给大嫂的生日宴会填堵，所以就和大嫂顾新蕊提前打了个招呼，悄悄离场了。

    何晋亨倒是如鱼得水，这种花花公子见惯了这种热闹喧嚣的聚会，总是能在聚会中找到自己的猎取艳物之物，当天，何晋亨就把目光锁定在了美丽清纯的顾新蕾身上。

    顾新蕾一心想挤进豪门这个圈子，所以当得知参加姐姐生日宴会的人基本上都是豪门子弟时，当然是刻意打扮过，一件清新的小晚礼服将她玲珑的身躯包裹得十分诱人，因为是晚上来赴宴，所以顾新蕾当天化了较浓的妆，看起来更加性感妩媚。

    当晚，她的目光一直在那些豪门子弟身上流连，而这一点当然逃不过猎取艳物高手何晋亨的眼睛，他不失时机地上前与顾新蕾搭讪，两人相谈甚欢。

    顾新蕊心里是有一点紧张的，何晋亨的名声，她也从秦天海的口中略知一二，她深知自己虚荣好胜的小妹不是这种花花公子的对手，所以很想提醒三妹不要落入对方的温柔陷阱，只是在那种场合，这种话又不好明着说出来，顾新蕊只好悄悄暗示新蕾，说晚宴结束后，不要让别人送她回家，她和秦天海自会安排。

    因为当时时辰已晚，年幼的乐乐吵着睡觉，再说新炎第二天还要上学，所以新蓓和新炎带着乐乐就先回去了，但新蕾玩兴正浓，不肯跟着二姐和弟弟回去，所以新蕊才这样特别交待，她是怕妹妹一时兴起被何晋亨带走。

    那样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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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巨大反差

    正文 第九十九章 巨大反差

    当晚，顾新蕊身着一件带着层层蕾丝花边的白色大公主裙，秦天海还特意给她订制了一顶银白色的花冠，上面缀着很多珍珠和小水晶，看上去十分耀眼夺目。

    顾新蕊觉得自己一把年纪了穿成这样实在是有装嫩的嫌疑，但是秦天海却坚持让她这样穿着打扮，他还有一套说辞，说是过生日就是为了永葆青春，只有穿得年轻，今后的心态才会永远年轻。

    顾新蕊拿他没有办法，只好按他的旨意行事。

    当顾新蕊合着众人一起将那个大生日蛋糕上的三十根蜡烛吹灭的时候，现场响起一片掌声，众人纷纷哼唱起生日祝福歌，秦天海低下头，深情地在顾新蕊额头吻了一下，对她轻轻说道：“而立之年生日快乐。”然后将一个精心包装的生日礼物递到新蕊手中。

    手中拿着秦天海送给她的礼物，看着他那亲切而炽热的目光，那一刻顾新蕊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快乐的寿星佬了吧？

    众人纷纷送上自己的祝福，并且将生日礼物送给新蕊。

    生日晚会一直进行到晚上十一点钟，年轻人们玩得太尽兴了，而顾新蕊和秦天海又是一对特别热情的东道主，各种美味茶点娱乐节目准备得都很周到，所以这些年轻人简直是乐不思蜀了。

    生日晚会结束时，果然不出顾新蕊所料，何晋亨主动提出要护花，送顾新蕾这朵未**的鲜花回家，因为大姐事先再三嘱咐，所以顾新蕾不敢贸然接受何晋亨的要求，只好怀着满心的不甘委婉拒绝了。

    顾新蕊和秦天海将一行客人送走后折返回来，顾新蕊看了看腕上的表，此时已经过了晚上十一点，新蕾撅着小嘴问她：“大姐，派人送我回去吧？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顾新蕊想了想，这个时候母亲和新蓓乐乐她们都睡下了，以新蕾不知道体谅人的脾气，回去后一定会弄出点动静，加之她喜欢干净，回家后定会丁丁当当洗漱半天，恐怕会把全家人都吵醒，那样一来，今夜所有人都别想睡个安稳觉了。

    一念及此，顾新蕊就对三妹说道：“你现在回去太晚了，我怕你回去一折腾把妈她们都吵醒了，这样吧，你到我那里去住吧，反正我们那的房间也够用。”说着，她回头询问了一下站在旁边的秦天海：“把三妹带到我们的私人别墅，没有什么不方便吧？”

    秦天海心里倒没什么意见，反正他们那栋别墅有的是空房，添加一个小美女对他来说毫无影响，他此刻只想赶紧回去睡觉，所以就痛快地答应了：“没什么不方便的。”

    只是顾新蕾一时之间没想到大姐会这样要求，她张口结舌地看着新蕊，然后失声说道：“那我什么都没带啊，洗漱用品还有换洗衣服都没有。”

    顾新蕊拍了拍妹妹的肩头，笑着对她说：“就用我的嘛，衣服暂时穿我的，洗漱用品有全新的，将就一下嘛。”

    听大姐这样说，顾新蕾转念一想，这样也挺好，以前她一直梦想着到大姐那个美丽得象梦中花园一般的别墅中去住，趁这个机会不正好实现了吗？

    所以顾新蕾眨着大眼睛答应道：“好啊，大姐，那一切就听你的吧。”

    顾新蕊和秦天海相视而笑，三个人一起离开酒店，乘坐秦天海那辆银白色宾利回到了他们的私人别墅。

    走进别墅客厅的时候，顾新蕊打开了一盏亮度适中的灯，登时，诺大的客厅被一种淡黄色的朦胧光晕充盈着，那些昂贵的家具在灯光的映照下看上去十分华美，似有一种梦幻般的光彩。

    看着眼前这一切，顾新蕾有种置身于梦境中的感觉。

    新蕊拉了一把呆呆站在那里的妹妹，轻声说：“走，我带你上楼去，你今晚就睡我原来住的那间卧室。”

    新蕾轻声答应着，跟着大姐上了楼。

    秦天海自行进入他和新蕊的卧室，换下衣服后去了浴室，为了筹备新蕊这个生日宴会，他是颇花了一些心思的，所以今天累坏了，想好好泡个热水澡。

    新蕊将新蕾带到她原来住的那间卧室，打开衣帽间和卫生间的灯，将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的位置指给新蕾，然后对她说：“洗个澡，早点休息吧，明天让你姐夫的车送你去公司。”

    新蕾欣喜地答应着：“好的，大姐，晚安。”

    新蕊笑着拍了拍妹妹的肩，回道：“晚安。”然后就离开了这间卧室。

    顾新蕾站在宽大的衣帽间里，试着一件又一件秦天海给自己姐姐买的昂贵衣裙，心里的激动之情无法言表。

    原来有钱人的生活是这样的！原来她们的衣帽间可以象商场的展柜一般琳琅满目！有些衣服的品牌，顾新蕾根本见都没见过，更别提穿过了，她将其中一条最华美最富有青春气息的百褶裙穿在身上，又从布满一面墙的鞋柜里拿出一双鞋跟足有八公分的水晶高跟鞋，穿在自己脚上。

    不得不说，昂贵的衣服和鞋子就是能给人焕然一新的感觉，顾新蕾换上这条裙子和那双水晶高跟鞋以后，感觉镜子里的那个她，立马变得不一样了，似乎一下子从一个小弄堂里普普通通的邻家女孩，变成了一个上流社会楚楚动人的大家闺秀。

    顾新蕾摆着各种姿势，从镜子里看着那个明艳逼人的自己，她喃喃对自己说道：“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我以后一定要拥有这种生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顾新蕾吃了一惊，她小声问道：“谁呀？”

    只听门外传来新蕊轻柔的声音：“新蕾，你睡了吗？我来给你送几件内衣。”

    一听是姐姐的声音，新蕾放下心来，她下意识地环顾着自己身上穿着的裙子，知道这样很不妥当，但此时也来不及脱掉了，只好先去给姐姐开了门。

    打开门后，新蕾看到大姐站在门口，她手中托着一叠干净的内衣，亲切地对妹妹说：“这个房间里有全新没有开封的内衣，可是没有清洗也没有消过毒，我这几件内衣还没有穿用，是已经清洗并消过毒的，你如果需要就拿去穿吧。”

    新蕾接过大姐递过来的干净内衣，尴尬地对她笑了笑，小声说道：“谢谢大姐。”

    这时候新蕊已经注意到了妹妹身上穿着秦天海为自己购买的裙子，她上下打量着这件裙子，然后微笑着对妹妹说道：“这条裙子和这双鞋都很适合你，当时你姐夫买给我时，我就觉得太显年轻了，不太适合我的年龄，所以一直没有穿用，你要是喜欢就送给你吧。”

    一听姐姐这话，顾新蕾心里当然是惊喜万分，但嘴上还是假装婉拒道：“大姐，那怎么行？毕竟，这是姐夫……买给你的呀。”

    顾新蕊笑了笑，轻声道：“反正我也穿不上，放在那里也是浪费，如果你穿上很合适，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吗？”

    听姐姐都这样说了，顾新蕾紧忙笑着答应道：“那好吧，谢谢大姐了。”

    看着三妹充满惊喜的的眼神，顾新蕊脸上的笑容渐渐沉静下来，她抚着妹妹的肩，轻声叮嘱她：“新蕾，你想要什么，只要大姐能做到的，大姐一定满足你，只是大姐还是希望你在生活中要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地来，只有这样你的人生才会走得平稳。”

    看着姐姐恳切的目光，顾新蕾不住点着头，应道：“大姐，我知道，我会的。”

    新蕊放心地笑了，看了眼腕上的表，她紧忙说道：“都快十二点了，你赶紧睡吧，明早还要去上班。”

    新蕾答应着，和姐姐道了晚安，关上了门。

    洗过澡后，躺在姐姐那张舒适的大双人床上，顾新蕾的心里却是激动难眠。

    姐姐说让她一步一个脚印把人生走踏实了，可是姐姐自己不是也因为邂逅了秦天海这样一个大富豪，人生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吗？

    如果她没有认识秦天海，她怎么可能住得上这么美丽的大房子，怎么可能拥有那么多穿都穿不过来的华美衣裳？她们全家人又怎么可能过上现在的好日子？

    所以，顾新蕾觉得，大姐的话，也要一分为二地来听。

    她现在身处顺境，养尊处优，已经拥有了别人做梦也得不到的一切荣华富贵，所以可以以一种高姿态来劝导和约束别人，可是她如果没有遇到那个男人，她还可能有这样的高姿态吗？

    所以归根到底，还是要象大姐一样，遇到一个象秦天海一样既有钱，还把她视为掌心中的珍宝的绝世好男人。

    顾新蕾这样暗暗地想着，慢慢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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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甜蜜危机

    正文 第一百章 甜蜜危机

    顾新蕊洗澡出来时，发现秦天海正倚在床上看电视，并没有马上入睡。

    新蕊擦着湿漉漉的发丝，轻声询问他：“怎么还不睡啊？你今天不是累坏了吗？”

    秦天海为了给自己操办生日花了很多心思，这些顾新蕊都看在眼里，不管怎么说，秦天海这个协议丈夫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是大大超出顾新蕊的想象了，她甚至有点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爱上自己了？

    秦天海看着顾新蕊，淡淡一笑，然后轻声道：“在等你啊。”

    顾新蕊将毛巾搭在椅子上，跳上*床向秦天海靠了过去，笑着问他：“今天对我太好了吧？小心我受宠若惊，会晕过去哟？”说着，顾新蕊突然想起来，秦天海给她买的礼物，她还没打开看呢。

    这个礼物是秦天海在生日晚会送给她的，当时现场人太多，顾新蕊根本来不及打开看，秦天海叮嘱随身的保镖将礼物保管好，想必价值一定不菲。

    此刻，顾新蕊怀着三分好奇七分欣喜的心情打开那层精致的包装纸，却发现里面是个缎面包装的锦绣盒子，顾新蕊用修长纤细的手指轻轻打开盒盖，却赫然发现里面是一对晶莹欲滴的浅紫色翡翠手镯。

    看着那美丽至极的手镯，顾新蕊心里的震惊程度可想而知，她瞪大双眼凝视着那对翡翠手镯，良久，才抬头看向秦天海，美丽的双眼中充满了欣喜和惊讶，她失声问秦天海，“真的是送给我的？这太漂亮了吧？我听说翡翠非常贵的，这一对手镯得值多少钱啊？”

    看着顾新蕊花容失色的样子，秦天海暗暗地笑了，他搂过顾新蕊，在她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对她说：“多少钱，不重要，只要你喜欢就好。”

    顾新蕊惊喜地看着那对手镯，喃喃说：“我喜欢，我当然喜欢……”

    秦天海抚摸着顾新蕊，轻声对她说：“翡翠是宝物，能缓解呼吸道系统的病痛，还能帮助人克服抑郁等症状，你不是有支气管方面的隐疾吗？常戴着它，对你身体有好处。”

    听着秦天海如春风化雨般柔和的体己话，那一刻，顾新蕊的心是实实在在地被感动了。

    顾新蕊有支气管方面的毛病，这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从上中学时她就有此疾患，可是因为也不是大的毛病，所以并没有当成回事儿，但每当换季时遇到伤风感冒，就会发作得特别厉害，每次发作，顾新蕊只是到药店简单买点药顶过去，从来没为此专门到医院去看过。

    顾家子女多，顾新蕊的父母多年来一直疲于奔命，后来顾父又去世了，下面还有几个弟弟妹妹，母亲根本顾不上那么许多，这些顾新蕊都体谅，所以自己有个小病小患她从来都不会和家里说，但有时也是会委屈的，毕竟她还只是个未婚的女子，纵使再坚强也会有疲惫的时候。

    在顾新蕊和秦天海协议结婚前夕，秦天海建议双方都做个全面体检，顾新蕊想这也是对彼此负责，所以就欣然同意了。

    就是在那次体检中，秦天海发现了顾新蕊有呼吸道系统的隐疾，为此特意带她到一家大医院托人找了位知名专家给她仔细检查了一遍，并且开了不少好药。

    现在，秦天海又在这份沉甸甸的生日礼物里，寄托了他对顾新蕊这份隐疾的关切之情，可见一直以来，他并没有只履行协议婚姻中的职责，而是尽到了更多的责任。

    “谢谢你，”顾新蕊注视着秦天海，有点儿动情地对他说道。

    秦天海笑了，他将顾新蕊搂得更紧了，喃喃对她说：“夫妻之间，何必这么客气？我还指望你给我生儿子呢……”

    依偎在秦天海温暖的怀里，激动之下顾新蕊甚至想对他说：那咱们还算协议夫妻吗？

    但这句话，她终于忍住了，没有说出口。

    如果良辰美景，何必让那些尴尬事来扫兴呢？

    这一夜，他们没有作*爱，毕竟白天他们太疲劳了，所以两个人很快睡去了，不过他们两个却是呈现紧紧相拥的姿势睡去的，就象是一对真正恩爱的夫妻那样，毫无缝隙。

    ###

    第二天早晨，顾新蕾起床时，新蕊已经早早起来了，她给丈夫和妹妹制作了早餐，然后又到三妹房中。

    当时新蕾刚刚起来，正在梳洗，新蕊将一个装好的袋子交给新蕾，对她说道：“这几件衣服是你姐夫给我买的，我觉得更适合你，咱们俩身高体重都差不多，你拿去穿吧。”

    新蕾打开一看，衣服的样式很漂亮，都是崭新的，还带着吊牌，细看牌子，都是国际一线品牌。

    新蕾高兴得抱着姐姐大声说道：“大姐，我爱死你了！谢谢你！”

    新蕊拍了拍妹妹的背，轻声说：“快点梳洗，然后去吃饭，要不会迟到的。”

    新蕾答应着，匆匆洗完简单化了个妆，然后就来到餐厅。

    此时，秦天海已经坐在那里用餐了，餐桌上是简单但营养齐全的西式早餐，牛奶还在冒着热气，刚烤好的面包片也香气扑鼻，此时的秦天海身着挺括的衬衫，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可能因为昨晚休息得很好，所以此刻的他显得神采奕奕，俊郎的五官干净得找不出一点瑕疵，炯炯的目光饱含着热情。

    不知为什么，每次与秦天海这炯炯有神的目光对视，顾新蕾的心中就不由得变得紧张万分，此刻她小心翼翼地走到餐桌旁，轻声和秦天海打招呼道：“姐夫，早。”

    秦天海露出一个阳光般的笑脸，轻声回道：“早，”然后指着旁边的椅子对她说，“坐下来吃早餐吧。”

    顾新蕾腼腆地答应着，在秦天海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这时候顾新蕊从厨房走了出来，又端上来一盘刚烤好的花生米，对他们二人说道：“吃点花生吧，坚果有利于提高记忆力。”

    两人笑着点头答应，可就当顾新蕾拿着勺子想舀几粒花生时，秦天海也做了同样的动作，他们的勺子不约而同地在那个盛着花生米并不很大的小盘中相碰，秦天海目光炯炯地看着新蕾，然后很绅士地退出了自己的勺子，对新蕾做了个手势：“你先来。”

    顾新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舀了几粒花生米到自己的盘中。

    看着他们这比较搞笑的一幕，新蕊一边淡淡地笑着，一边将涂抹好黄油的面包片递给秦天海和自己的妹妹。

    吃完饭，顾新蕾遵照姐姐的嘱托，搭乘姐夫的车去公司。

    新蕊将他们送到楼下，此时秦天海的司机早已经在那里等候了，新蕾一蹦一跳地跟着秦天海上了车，坐在车里冲姐姐挥着手：“大姐，再见！”

    顾新蕊也笑着冲妹妹挥了挥手，然后和坐在车里的秦天海会意地点了点头，秦天海让司机将车发动了。

    秦天海让司机先将新蕾送到她所在的分公司楼下，新蕾拿着自己的东西下了车，俯下身欢快地冲车里的秦天海摆了摆手，亲切地说：“姐夫再见！”

    秦天海笑着冲她点了点头，他那辆银白色宾利调头向秦峰总部的方向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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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办公间里，顾新蕾还感觉心里怦怦直跳，昨晚到今晨，有太多东西在震撼着她的心灵，这些震撼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缓解得了的，所以她要消化品味一会儿。

    顾新蕾坐在那里发呆，以至于分公司经理叫了她几声，她都没有听到，最后出于无奈，经理走到她桌前，用手指重重叩了叩她的办公桌面，严厉地对她说：“顾新蕾，我叫你，你听到没有？”

    顾新蕾这才缓过神来，吃惊地问分公司经理道：“啊？经理你叫我？有什么事儿？”

    经理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她严肃地说道：“我昨天让你整理的那几份文件呢？”

    顾新蕾目瞪口呆地想了片刻，才慌乱地低下头，从抽屉里抽出一沓文件交到经理的手中，疾声说：“在这里！”

    经理看着魂不守舍的顾新蕾，又摇了摇头，拿着那几份文件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中午，顾新蕾刚刚走到洗手间门口，就听到有两位女同事在议论她，一个说：“她姐姐嫁给了总裁，又不是她，看把她得瑟的！”

    另一个说：“可不是，刚刚毕业的大学生，不知道脚踏实地，成天就知道比名牌谈论奢侈品，经理的话也当成耳旁风，如果经理不是看在秦总的面子上，早把她开了。”

    “嗯，我说也是，听说总裁夫人那个人很不错的，怎么会有个这样的妹妹呀？”极为不屑的声音。

    “呵呵，这就叫一母生九子，个个不一样，我看她呀，心思根本没放在工作上，整天只想着怎样吊大款呢……”

    听到这里，顾新蕾再也听不下去了，她“呼”地一下将虚掩的门大大推开，大步走了进去，冲那两个女同事厉声叫道：“你们刚才说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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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三妹打架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三妹打架

    那两个女同事都是三十多岁的熟女了，当然不惧这一套，其中一个双手抱肩，看着顾新蕾不屑一顾地说道：“我们聊天，又没指名道姓，你管我们说谁？你管得太宽了吧？”

    另一个女同事见顾新蕾来势汹汹，怕双方真的打起来，于是就息事宁人地拽着刚才和她聊天那位同事的胳膊，低声对她说：“算了，算了，咱们走！”

    可是争强好胜的顾新蕾显然不想就此罢休，她上去狠狠推了一把那个刚才和她顶嘴的女人，大声质问道：“你口口声声说总裁夫人的妹妹，你以为我是聋子啊？听不出来你们说的是谁？有种你当着姑奶奶的面说啊？我吊大款关你屁事呀？”

    那女同事也不是个善茬子，一把打开顾新蕾推着她的那只手，厉声回道：“说你又怎么样？你成天心不在焉不好好工作还有理了？你知不知道同事们对你都是敢怒不敢言？今天老娘就豁出去了，就当着你的面说了，看你能把老娘怎么样？”

    “能把你怎么样？”顾新蕾狠狠地瞪视着那个和她针锋相对的女同事，然后扬起右手“啪”地一声给了对方一记响亮的耳光，一边打还一边骂道，“姑奶奶今天就要打你个背后乱嚼舌根臭不要脸的八婆！”

    那女同事捂着被打得火辣辣的脸庞，开始有点发懵，随即也暴发了，厉声尖叫着：“老娘今天跟你拼了！”说着冲着顾新蕾就扑了过来，两人在卫生间扭打成一团。

    一看这阵势，另一位女同事吓坏了，一边大喊着：“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一边试图拉开正在厮打的两个人。

    可是那两个女人已经打红了眼，又岂是她一个女人家能分得开的？万般无奈，另一个女同事只好飞奔回办公室通知了经理，经理又派出了几个女同事来到卫生间，硬生生地将顾新蕾和那个与她打架的女同事分开了。

    双方的脸上都挂了彩，就算被分开了，气喘吁吁的顾新蕾还是没忘记威胁对方：“你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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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天海和顾新蕊住的那栋私人别墅的客厅。

    顾新蕊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三妹，她的右眼处一片乌青，嘴角也肿了。

    看着自己的亲妹妹被打成这副模样，顾新蕊的心里不可能不心疼，但是，当她听了分公司经理以及同事对整个事件的描述后，心里就更窝火了。

    “为什么要先动手？有话你就不能好好说吗？”顾新蕊冷冷地质问自己的妹妹。

    新蕾撅着小嘴，委屈地反驳道：“可是你也要听听她们背后说了什么呀？她们说得那么不堪入耳，说我仗着总裁是我姐夫就得瑟，说我成天想着吊大款，你听听这些话，让我怎么忍得下去呀？”

    顾新蕊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竭力心平气和地对新蕾说道：“谁人背后不说人？人家又没当着你的面说，再说也没有指名道姓，如果你平时言行举止多加注意，又怎么会授人以话柄？退一步说，就算是那两个女人背后胡言乱语，你可以和她们讲道理啊，怎么能动手呢？”

    “我咽不下这口气嘛！”顾新蕾气嘟嘟地反驳着，“再说我言行举止又怎么了？我喜欢名牌奢侈品关她们什么事了？年轻女孩子谁不喜欢这些啊？”

    听着妹妹振振有词的辩驳，顾新蕊无奈地叹了口气。

    秦天海一直坐在顾新蕊身旁，听着这两姐妹的一番唇枪舌战。

    顾新蕊看了眼自己的妹妹，然后转向秦天海，轻声问他：“分公司那边处理得怎么样了？那位被新蕾打的女同事，伤情没有大碍吧？”

    秦天海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安抚顾新蕊道：“没什么大的问题，那位女同事只是皮外伤，我已经让李修杰去处理了，会酌情给予她赔偿的，这一点你就放心吧。”

    听到秦天海这样说，顾新蕊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秦天海看着顾新蕾，然后平静地对新蕊说：“只是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新蕾已经不适宜再回到分公司工作了。”

    秦天海把话说得适可而止，他并没有把话说得太明了，其实之前分公司经理找过他，说什么不肯再留下顾新蕾，说他根本管束不了这样的员工，而且分公司经理把话说得很死，说如果顾新蕾不走，那他就辞职。

    看顾新蕊一边叹气一边自言自语道：“那她下一步怎么办呢？”

    看顾新蕊这副愁眉不展的样子，秦天海思忖着安慰她道：“这样吧，我把新蕾调回集团总部，给她安排个职位。”

    一听这话，顾新蕊大吃一惊，她看着秦天海喃喃说道：“这怎么能行？她在分公司尚且做不好，你把她调回集团总部，怎么能让其他员工服气？再说，以她现在的工作经验，在总部能做什么呀？”

    秦天海抚着顾新蕊的手，心平气和地对她说：“总部也有基础岗位嘛，新蕾可以从基础岗一步一步做起，再说她在我眼皮底下，我也可以更好地监督和督促她的成长嘛。”

    听到姐夫这样说，顾新蕾的眼中充满了欣喜，看来她一架没白打，不但没有被发配到边远地区，还因祸得福回到令人艳羡的总部工作，这恐怕要把那几个背后嚼舌头的八婆气死了吧？顾新蕾在心里暗暗地想着。

    没想到，秦天海的这个建议让顾新蕊断然否决了，她想了想，说：“不行，这绝对不行！新蕾做事过于冲动任性，我不能让你难做，也不能让她在那么多人面前再丢我顾家人的脸！”

    如一盆冷水被直接淋到头上，顾新蕾目瞪口呆地看着坐在面前的大姐，心想：这还是那个疼爱她，对她有求必应的大姐吗？

    顾新蕊也在看着妹妹，她深思片刻，然后斩钉截铁地对新蕾说道：“新蕾，你休息几天，然后准备几份简历，去人才市场投递吧，看看能不能找到适合自己的工作。”

    顾新蕾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大姐，失声喊道：“大姐！你怎么能……能这样……”

    未及她的话说完，顾新蕊就严厉地对她说：“你读了四年大学，你又不比别人笨，难道凭借自己的能力连一份普通的工作都找不到吗？”

    顾新蕾紧蹙眉头用力甩着自己的胳膊，任性地说道：“不嘛！不嘛！”

    新蕊指着自己的妹妹，对她严厉地说：“新蕾，你不能这样，你已经不是小孩了，没有人能一辈子为你遮风挡雨，你必须学会靠自己的能力独立生存。”

    看着顾新蕾眼底委屈的泪水，秦天海抓着新蕊的手，轻声劝她道：“算啦，算啦……”

    顾新蕊轻轻甩开秦天海的手，语重心长地对他说：“这个时候你不能维护她，我这是在帮她，她必须学会为人处事的道理，而这些都是我们帮不了她的，她只有在求职的磨砺中慢慢懂得这些道理，懂得怎样游刃有余地处理各种人际关系。”

    身为一个大集团总裁，秦天海又何尝不懂得这些为人处事的道理？但是，在他眼中，新蕾毕竟还只是个小女孩，而且又是新蕊的亲妹妹，她的亲妹妹也就是自己的妹妹，如果自己有能力为她遮一段风雨，又何必让她去经受不必要的磨难呢？

    但是，顾新蕊心里有自己的想法，其实此时她已经意识到了新蕾性格中极为危险的一些特征，作为疼爱妹妹的好姐姐，既然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存在，她希望及时帮妹妹纠正这些问题，让她走好以后的路，她也不想看新蕾受苦，但没办法，有些苦头她必须得吃，只有这样她才懂得人与人交往的真谛。

    顾新蕊紧紧攥住秦天海的手，暗示他不要与自己作对，然后斩钉截铁地对三妹说道：“就这么定了，你先回家休息几天，把伤养好，然后精心做一份简历，去试着找找工作吧，中间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来问我。”

    看到姐姐主意已定，顾新蕾也无可奈何，只好委屈地撅着嘴喃喃回道：“好吧。”然后拎起自己的包，拿上为了遮盖她眼伤的墨镜，站起身对姐姐和姐夫说道：“那我回去了？”

    顾新蕊换了副温柔的口气问妹妹道：“在这里吃晚饭吧？吃完饭，我让你姐夫送你回去。”

    还在生气的顾新蕾嘟着嘴拒绝道：“不了。”

    顾新蕊知道妹妹心里的气一时半会解不了，思忖着她回去多想想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也好，所以就点头答应了。

    ###

    第二天傍晚，秦天海回来时，顾新蕊正在做晚饭，戴着围裙的她从厨房探出身子看着走进门来的秦天海，和他打招呼道：“回来了？先去洗手吧，我这儿还有一道菜，咱们就吃晚饭。”

    秦天海走了过来，神秘兮兮地将一个用黄纸包裹的东西交到顾新蕊手中，顾新蕊诧异地接了过去，一边打开一边问道：“这是什么呀？”

    打开一看，原来是一朵干花，秦天海环顾左右，对顾新蕊解释道：“下午，妈咪把我叫回老宅了，交给我这个东西，说是从庙里求来的，能保佑咱们早生贵子，还交待要摆在家中背西面东的位置，不能向着厕所，不能向着房门，还不能向着饭桌。”

    顾新蕊听到这一席话后不禁哑然失笑，看着那个纸包自言自语道：“这东西有那么准……”

    未及她说完，秦天海就捂住她的嘴，严肃地说道：“不能说不敬的话，要不就不灵验了！”

    顾新蕊无可奈何地笑道：“哇噻，这可真……”

    秦天海拉着顾新蕊，让她双手捧着那朵花，在房里转啊转，寻找着适合摆放着这个“求子神花”的位置，最后决定将它摆在他们那间大卧室的一个高柜顶端。

    秦天海将那朵“求子神花”毕恭毕敬地摆在了高柜的正中央，接下来，还对着那朵花做了几个拜的动作，口中还念念有词，当然这都是母亲柳欺霜交待他这样做的。

    当他做好这一切抬头时，发现老婆顾新蕊正在竭力忍耐着笑意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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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秦家有喜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秦家有喜

    “笑什么？”秦天海刮了一下顾新蕊的鼻子，搂着她向餐厅走去。

    “你还真信啊？”顾新蕊依在秦天海怀里，小声问道。

    秦天海的嘴角弯成一个较为好笑的弧度，漫不经心地回道：“既然妈咪说灵验，信总比不信的好……”说着拍了一下新蕊的屁股，“我去洗个手。”然后向卫生间走去。

    顾新蕊笑着，去了厨房继续她的最后一道菜。

    秦天海走过来时，看着餐桌上的四个菜，满意地点着头说：“不错不错，荤素搭配，色香俱佳，原来不知道我老婆还是个优秀的大厨呢。”说着，拎起一块排骨放在嘴里咀嚼着，一边嚼一边不住地赞叹，“嗯，好吃，真的好吃！”

    顾新蕊笑着走过来，将一大海碗汤菜轻轻放在桌面上，然后在秦天海身旁坐了下来，拿起大勺子给秦天海盛了一碗汤。

    秦天海拿小勺品了品，轻声说道：“味道很不错。”然后还顺便问了一句，“这叫什么汤？”

    顾新蕊轻声答道：“这叫木须怜香汤，是用木耳、香菇，还有瘦肉做成的，我还加了一点保存的老汤，这样味道更鲜美。”

    秦天海抬头注视着顾新蕊的眼睛，发现她的眼睛很亮，很美，此刻因为开心而荡漾着一种圣洁的神采。

    秦天海发自内心地笑了，他故意逗顾新蕊道：“这道汤还不如直接叫怜香惜玉汤好了。”

    顾新蕊有些惊讶地看着秦天海，马上，眼中闪过微嗔，喃喃说道：“你净乱改，叫木须汤是因为里面有木耳和香菇。”

    秦天海暗笑着说道：“但我一喝它就想到怜香惜玉啊！”

    顾新蕊笑着摇头，不再理他，却时不时给秦天海的碗中添菜。

    秦天海开怀地品尝着顾新蕊的手艺，心里想：最美的生活，也不过如此吧？

    晚上，沐浴过后的两个人，躺在他们那张大床上，秦天海的手不断地在顾新蕊身上来回抚摸，抚过她丰满的胸部，抚过她纤细的腰肢，又抚过她圆润的臀部，最后，秦天海探过头，对准顾新蕊温润的唇，轻轻吻了下去。

    一个绵长的吻之后，秦天海抚着新蕊秀美的面庞，轻声询问她：“你感觉幸福吗？”

    顾新蕊无措地点了点头，用略带沙哑的嗓音回道：“很幸福。”她的声音低沉、柔和，恰似一股涓涓细流，缓缓流入秦天海的心田。

    秦天海将顾新蕊搂进怀里，此刻他的心里感觉无比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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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新蕊回了一趟娘家，除了看望母亲以外，其实还想看看三妹新蕾怎么样了。

    看着大女儿回来，谷茜珍自然是非常高兴的，非节假日，新蓓去上班了，新炎和乐乐去上学了，诺大的一栋复式楼房只有她一个人，对于以前忙碌惯了的谷茜珍来说，显得有点冷清了。

    现在看到新蕊回来，谷茜珍高兴地拽着女儿的手，上下打量着女儿的面容，一边打量还一边说着：“嗯，没瘦，反倒有点胖了，气色也不错”。做母亲的都是这样关心自己的每个孩子。

    新蕊每次来都不是空手，必定要给家里买些肉啊、菜啊，或者熟食水果之类的，此刻看着新蕊手里提的一大兜食品，谷茜珍略带嗔怪地对她说：“家里什么都有，你不用每次来都买东西啊，看看，这得有多沉。”

    新蕊无所谓地笑着喃喃说：“嗨，没事儿啊，反正我就是顺便买点东西，省得您下楼了。”

    谷茜珍既开心又无奈地摇着头，一边唠叨着“还是大姑娘最疼妈啊”，一边将女儿手里的东西接了过去，放到了厨房。

    当谷茜珍再次走过来时，新蕊已经在沙发上坐下了，她环视着各个房间的门，然后问母亲：“妈，新蕾没在家吗？”

    谷茜珍无奈地笑了笑，答道：“没在家，找同学玩去了。”

    新蕊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看来上次的打架事件并没有给三妹心里留下什么阴影，这么快她就恢复如常找朋友玩乐去了。

    新蕊接过母亲递过来的一个洗好的桔子，随口问道：“她脸上的伤没事了吧？开始找工作了吗？”

    谷茜珍的脸上闪过尴尬和无奈，她叹了口气，轻声答道：“脸上的伤倒没什么，上了点药，两三天就好了；但工作的事儿，我看她是一点儿也不着急，反正家里又不指望她养活，每天有吃有喝，还可以一觉睡到中午，享受得很；催她找工作吧，每回都没好脸色，说什么先休息一阵子再说，哎，她要是能赶上你一半懂事，我就烧高香了。”

    顾新蕊一边吃着桔子，一边心事重重地思忖着，看到母亲替新蕾发愁，新蕊安慰她道：“妈，您别急，回头我劝劝她。”

    谷茜珍点了点头，说道：“别说她了。”说着看着新蕊的肚子关切地询问她道，“有动静了吗？”

    新蕊开始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但看到母亲眼里的暗示，她一下子明白了，也就尴尬地笑了笑，喃喃道：“没有呢……”

    谷茜珍脸上闪过一片阴云，默默念叨着：“两个人都很正常，怎么就怀不上呢……”说着，谷茜珍一拍大腿，象是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似的，跑到卧室，拿出来一个用黄纸包扎的东西，快步走过来递给新蕊，小声对她说道：“这是我上次去庙里烧香时给你求的生子符，你回去啊摆在……”

    未及母亲说完，新蕊就胸有成竹地对她徐徐说道：“是不是摆在家中背西面东的位置，不能向着厕所，不能向着房门，还不能向着饭桌？”

    谷茜珍愣了，随即象捣蒜一般的不住点头，道：“对对对！”马上又狐疑地问女儿，“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顾新蕊无奈地笑道：“因为我婆婆也求了个差不多的东西让我们供起来，说是求子神花，刚才那套说辞也是她老人家交待给我们的。”

    谷茜珍释然地笑了，拍着女儿的手徐徐道：“都是为你们好哇。”

    顾新蕊无奈地笑了笑，却也是满腹愁绪，看来自己这个肚子，是被两家老人给盯上了。

    ###

    顾新蕊的例假一向很准时，因为她常年健身，所以体质还算不错，例假周期一般都是二十八到三十天，很少有推迟的时候，可是这个月，她本来应该来的老朋友，却迟迟没有到来。

    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顾新蕊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暗暗思忖着这件事。

    她心里有了一丝莫名的感觉，但她先没有惊动任何人，而是穿好衣服，跑到离家最近的一家药店，买了一份测孕试纸，然后匆匆返回家中，决定试验一下。

    新蕊按照说明书上所指，提取了自己的一点尿液，然后放到那个试纸上，她慢慢等待着结果。

    试纸很快就有了反应，当上面呈现出标志为阳性的两道红杠的时候，顾新蕊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她怀孕了！她真的怀孕了！

    ###

    秦天海在办公室，今天上午他特别忙碌，几个不太顺利的项目令他情绪有些烦躁，就在这时，他桌上的那部私人电话响了。

    秦天海看了一下号码，发现是顾新蕊从家里打来的，他心里有点奇怪，一般顾新蕊是不会在上班时间打电话给他的，因为身为以前一名较为尽职的职场丽人，她很明白秦天海的工作时间是寸时寸金分秒必争，不是有万不得已的事情她是决计不会去打扰他的，那么此刻她突然打来电话，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非常紧急的事情……

    想到这里，秦天海的眉头蹙紧了，他拿起话筒，声音稍显急促地问道：“喂？新蕊吗？有什么事吗？”

    听到秦天海充满磁性极为悦耳的男声，那一刻，顾新蕊的心里激动得无以复加，这个男人，这个在她体内种下生命种子的男人，他们终于拥有了爱的结晶。

    不管这份爱，是不是出于真爱，但有一点是不可否认的，就是他们双方以及家人都真切地在期盼着这个小生命的到来。

    “天海，我怀孕了。”当顾新蕊的这句话通过电波缓缓传到秦天海耳朵中时，秦天海一下子怔住了，他完完全全地愣在了那里。

    这个喜讯来得太快，太突然了，秦天海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喂？喂？天海，你在听吗？”听到秦天海默不作声，顾新蕊急促地催问他。

    听到妻子的声声呼唤，秦天海急忙握紧了话筒，疾声对顾新蕊说道：“我在听！在听！新蕊，你真的没有搞错吗？你确定自己真的怀孕了吗？”秦天海急促地询问顾新蕊，好象生怕新蕊带给他的是一场空欢喜。

    顾新蕊柔和的声音中略带一丝颤抖，她轻轻答道：“应该不会有错，我连用了三份不同的测孕试纸，结果都是表明已经怀孕的阳性，这种试纸的准确率在95%以上……”

    听到妻子充满肯定的话语，那一刻，秦天海的心里激动得无以复加，他一下子将话筒丢在一旁，“呼”地一下站起身，展臂大声欢呼道：“我老婆怀孕了！我老婆真的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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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保胎分睡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保胎分睡

    秦天海亲自开车飞奔回家，一进客厅，就见到正在等他的顾新蕊，秦天海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顾新蕊跟前，扶着她的肩膀，强压住内心的激动之情问她：“是真的？你真的……怀孕了？”

    顾新蕊的神色也显得有点激动，她使劲冲秦天海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

    大喜过望的秦天海一下子将顾新蕊抱了起来，抱着她就在客厅里转起了圈儿，一边转还一边大声欢呼：“我要当爸爸了！我要当爸爸了！”

    顾新蕊急忙阻止他道：“快把我放下，快把我放下，别伤着孩子……”

    秦天海这才如梦初醒，轻轻将顾新蕊放了下来，却仍旧搂住她的身体，亲昵地热吻着她的脸颊，她的额头，不断喃喃说道：“老婆你辛苦了！老婆你辛苦了！”

    最后秦天海拉着顾新蕊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详细询问起来：“你怎么发现的？”

    顾新蕊略带羞涩地告诉秦天海：“我那个来得一向准时，可是这个月迟迟没有来，我就有点怀疑了，但我也怕是虚惊一场，所以去药店买了测孕试纸，没想到一测试，还真的怀上了。 ”

    说到这里，顾新蕊的眼中也是掩饰不住的欣喜，毕竟这个孩子是众人期盼已久的，而且这个孩子是已经过而立之年的她和秦天海的第一个孩子，珍贵程度可想而知。

    秦天海静静地听着顾新蕊的话，不住点着头，他思忖着，对顾新蕊认真地说道：“咱们还是要到医院去检查一下，试纸虽然声称准确率很高，但毕竟没有医院的诊断来得权威，为了万无一失，我们还是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

    顾新蕊承认秦天海确实想得很周到，他没有被惊喜冲昏头脑，而且他的建议也很合理，所以想当然地就同意了他的要求。

    看顾新蕊点头答应了，秦天海马上掏出手机给自己的助手李修杰打电话，让他联系本市最好的妇产医院，给顾新蕊挂个特别门诊号。

    半个小时后，秦天海陪着顾新蕊来到了A市最好的妇产医院，一切诊断手续李修杰都已经办好了，顾新蕊到来后直接进入诊室做检查。

    所有家属都被要求在门诊室外等候，此刻秦天海的心里可谓焦急似火，他不知道医生要求顾新蕊做什么样的检查，也不知道医生和她说了什么，只是焦急地看着门诊室那道门，每当有医生护士自门里出来时，他都忍不住用眼观望。

    秦天海高大帅气的外表和卓而不凡的衣着早已经引起了那些医护人员的注意，而从他身后跟着的几个黑衣保镖和助手，更可推断他的身份定非凡人。

    不断有年轻漂亮的小护士交头接耳，偷偷议论他的真实身份，以及是哪个女人这么幸运，会找到这么一位有钱帅气的老公。

    大约一个小时后，顾新蕊从诊室里面走了出来，看到秦天海，她面部带着掩饰不住的欣喜。

    秦天海急忙迎了过去，轻声问道：“没有问题吧？”

    顾新蕊肯定地点了点头，轻轻道：“没有问题，可以百分之百肯定，我已经怀孕了。”

    这一下子，秦天海终于放心了，他对顾新蕊说道：“那咱们也不要回别墅了，直接回老宅吧，妈咪盼着抱孙子已经等得如饥似渴了，咱们赶紧把这个喜讯告诉她老人家吧。”

    顾新蕊连连点头，她跟着秦天海匆匆出了妇产医院，乘坐秦天海的座驾回到秦家老宅。

    ###

    秦天海和顾新蕊回到秦家老宅时，秦天海的母亲柳欺霜正坐在沙发上戴着花镜刺绣，看到大儿子大儿媳突然回来，她心中还有些不解，摘下花镜徐徐问道：“今儿也不是节假日，怎么有空回来了？”

    秦天海掩饰不住心里的激动之情，一屁股坐在母亲身旁，搂住她老人家轻声说道：“妈咪，我告诉您一件事，您可千万不要激动过头啊！”

    听儿子这样说，柳欺霜的面部表情显得有些诧异，她喃喃道：“什么事儿啊？能让你饱经风霜的老娘激动过头？”

    秦天海笑道：“您要是能挺住，那我可就说了？”

    “嗯，你说吧。”柳欺霜的表情显得很沉稳，但很快她就从儿子的眉眼里捕捉到了蛛丝马迹，再看看坐在一旁的顾新蕊也是满脸喜气，柳欺霜未等儿子开口，就疾声问道：“是不是新蕊有喜了？”

    秦天海大吃一惊，看着母亲道：“妈咪，您真是料事如神啊！”

    柳欺霜笑着拍了儿子一下，嗔怪地说：“你是我生我养的，你肚子里有几根花花肠子我还不清楚？一看你和新蕊这阵势，我就明白十有八九是新蕊有喜了。”

    说完，赶紧拉过新蕊问长问短，等柳欺霜把一切来龙去脉都搞清楚了，她沉思了一会儿，开始计划下一步的事情。

    秦天海看着母亲的一脸严肃，就知道这老太太又有什么新花招，果不出他所料，不消片刻，谋划完毕的柳欺霜开始宣布下一步的计划了：首先，她要求大儿子大儿媳马上搬回老宅居住，这样方便照顾怀孕中的新蕊。

    这一点秦天海和顾新蕊倒是可以接受，毕竟当初他们搬出去是打着为顾新蕊调养身体准备怀孕的旗号，现在既然她已经腹中有喜，那么他们也就没有必要再在私宅中住下去了。

    可是，母亲柳欺霜提的第二条要求可让秦天海大惊失色了，因为她居然要求新婚不过半年多的儿子儿媳分房而睡，理由是儿媳三十岁好不容易怀了头胎要格外注意保胎，孕期的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都要严禁房事，所以她要求儿子儿媳分房而睡，避免儿子因为忍耐不住偷吃时伤了她没成型的孙儿。

    秦天海目瞪口呆地听着母亲这番自以为头头是道的“谬论”，脸上变成了苦瓜色，他苦着脸对母亲说道：“妈咪，大不了我不碰她就是了嘛，人家这才新婚半年多，你就让我们分房睡，这也太……太过分了吧？”

    说着，秦天海看向顾新蕊，却发现她也正在侧目看自己，微垂的目光里却有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气得秦天海在心里暗暗说着，看回头怎么收拾你……

    其实分房睡，对顾新蕊来说并没有什么，但秦天海是决计忍受不了的，他可以不碰顾新蕊，但与她同床共枕半年多以来，他已经习惯了每晚入睡时有她在身边，每当醒来时看见她温柔的睡颜，听着她平稳的呼吸，秦天海的心就感觉格外的安定，这一天的心情都会变得异常舒畅，工作起来也是精神百倍。

    可眼下，母亲却要他们一对生活在同一幢房子里的合法夫妻不得同床而眠，一想到这里，秦天海的心里都如百爪挠心一般刺痒难耐。

    看着秦天海那副欲哭无泪的样子，柳欺霜点着儿子的头，暗暗骂道：“看你那点出息！”

    秦天海只好使出撒娇耍赖的劲头，拉着母亲的手一个劲央求：“妈咪，人家求你了好吗？我保证在你说的规定期间，不碰她就是了嘛！”

    柳欺霜严肃地看着儿子，低声问道：“你真能忍住？”

    秦天海面不改色心不跳：“我向您老人家发誓，保证能忍住！”

    柳欺霜又以探询的目光看向顾新蕊，这时候顾新蕊微笑着对婆母说道：“妈咪，就按天海说的办吧，我自己多加注意就是了。”

    听到儿媳这样说，柳欺霜才稍稍放下心来，暂且同意了他们夫妻还是同房而睡，只是临了还不忘记威胁儿子，如果他敢伤了她的孙子，她就要和他豁出老命去。

    晚上，两个人躺在秦家老宅他们那间卧室的大床上，秦天海支着身体侧看着躺在自己身旁的顾新蕊。

    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有些莫名其妙，新蕊小声问道：“你看什么呢？”

    秦天海收回呆呆的目光，无奈地苦笑了一下，然后若有所思地问新蕊：“妈咪说让我们分房睡，你好象根本不介意呀？”说着，他将头凑近顾新蕊的脸庞，有些不甘心地逼问她，“难道你对我就这么不在意吗？”

    顾新蕊无奈地笑了笑，然后淡淡道：“按妈咪的说法，我怀孕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都严禁同房，这样加起来就是半年，你真能忍得住？”

    秦天海表情渐渐变得严肃了，他紧蹙着眉头低声问顾新蕊：“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顾新蕊淡淡一笑，垂下目光不看秦天海，只是低声自言自语道：“没什么意思，只是，”说到这里，她抬起头来看着秦天海，然后声音微弱地继续道，“只是按照那份协议，你婚后本来就是自由的，如果你忍受不了出去……找，我也没权力干涉的。”

    秦天海定定地看着面前的顾新蕊，良久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如犀利的刀锋，看得顾新蕊心里一阵忐忑不安，她默默地低下了头，不再与他对视。

    后来，秦天海轻轻抬起顾新蕊的下颌，强迫她看着自己，然后语气坚定地问她：“那你是希望不希望我出去找别的替代品呢？”

    顾新蕊逃无可逃，只能与秦天海对视着，看着她略带躲闪的目光，秦天海又追问了一句：“说心里话！”

    顾新蕊用手摆开秦天海那只手，然后轻轻摇了摇头，喃喃答道：“当然不希望，每一个当妻子的都不会希望这种事情发生。”

    秦天海压低声音在顾新蕊耳畔低吼道：“那你还那样对我说？”

    顾新蕊撅起嘴巴看着秦天海咄咄逼人的目光，脸上的委屈之情不言而喻，她嗫嚅再三，最后喃喃道：“人家……人家不是没有办法吗？莫要说咱们开始就有约定，就算没有那份协议，让你这样一个精力旺盛的男人忍受那么长时间的禁yu生活，我也觉得不太……现实……”

    听到顾新蕊这番话，秦天海无奈地笑了，他看着顾新蕊的眼睛，轻声问她：“你就对我这么没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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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早孕反应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早孕反应

    顾新蕊没有回答，她慢慢依进秦天海的怀里，她的沉默和柔顺是最好的回答，秦天海轻轻抚摸着顾新蕊柔滑的发丝，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但是那笑意却有点苦涩，他目视着前方，眼中有着一丝捉摸不透的惆怅。

    自从顾新蕊怀孕并回到秦家老宅，她就变成了重点保护对象，她的饮食起居尤其是一日三餐都在秦母的亲自主持下，得到了足够的重视，力求营养搭配合理，保证她腹中胎儿的正常发育。

    对此最看不惯的当然是小姑子秦天娇，她总觉得母亲对这个出身平民的大嫂太厚待了，一个普普通通的怀孕生孩子哪有那么娇贵？为此免不了背后又冷嘲热讽几句，但都被秦母狠狠地制止了。

    秦天娇心里这个恨啊，新蕊未怀孕时，她背后说她的不是，母亲还多少听两句，现在新蕊肚子里有了秦家的孩子，这俨然是母随子贵一日登天，母亲柳欺霜那里现在是针插不进去，水泼不进去，一句说新蕊不好的话她都听不得，这让从小娇生惯养的秦天娇如何受得了？

    小叔子秦天浩得知新蕊怀孕后，倒是表达了含蓄的祝福，秦天浩这一阵子非常忙碌，虽然秦天海和顾新蕊已经搬回老宅居住了，但还是很少看到天浩的身影，因为在大哥秦天海的授意下，天浩正在负责那个核磁共振的秘密项目，所以起早贪黑，显得异常忙碌。

    当然，秦天海也不轻松，他要管理整个集团的整体规划，因为近期和法国一家跨国企业在合作一个大的医疗项目，做为总负责人，他还要经常往返于法国与国内之间，宛如空中飞人。

    顾新蕊的早孕反应非常严重，到了两个月的时候，每天早晨都要晨吐，为此经常恶心得吃不下任何东西，柳欺霜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吩咐厨房调着花样给新蕊弄吃的，还叮嘱她为了孩子的健康，一定要吃下去。

    这天清晨，顾新蕊因为晨吐得特别厉害，腹中难受不已，浑身无力头也有些发晕，于是早饭也不想吃，她和婆婆说了一声就回到自己房间躺下了。

    柳欺霜吩咐佣人将熬好的滋补汤给她端过去，佣人正欲上楼，正准备去公司的秦天海看此情景，对佣人说：“我来吧。”就接过端汤的盘子，径直走上楼去。

    秦天海推门进入他和新蕊的卧室时，发现新蕊正在床上躺着，手里拿着手机，好象刚刚接听了一个电话。

    听见有人进来，新蕊回头看了一眼，见是秦天海，脸上露出了勉强的笑意。

    看她吐得脸色发白，秦天海当然是十分心疼，他将汤放在床头柜上，轻轻坐在床边，用手抚着新蕊略显憔悴的面庞，轻声问她：“谁这么早来电话呀？”

    新蕊无奈地叹了口气，握着秦天海的手徐徐道：“是妈妈打来的，早晨她和新蕾吵了一架，气不过，就打电话和我唠叨几句。”

    “哦？”秦天海有点吃惊，他追问道，“她们为什么争吵？”

    新蕊又叹了口气，低声道：“还不是因为新蕾没有工作整天出去瞎玩儿？昨晚和她那帮朋友玩了一个通宵，今天早上才回去，妈为了等她一夜没睡，所以她刚一到家，她们就吵起来了。”说到这里，顾新蕊恨铁不成钢地暗暗怨道，“这个新蕾，太不懂事了！”

    秦天海将这一席话听到耳中，若有所思，他沉默片刻，攥着新蕊的手安慰她道：“你现在怀着孩子，不要为些琐事着急了，这样吧，回头我找新蕾谈一下，然后给她安排一条出路，你看好吧？”

    新蕊看着秦天海，目光显得有点儿犹豫，她当然是信得过秦天海的能力的，但她还是怕新蕾的不懂事给秦天海增加不必要的麻烦，于是犹疑地对秦天海道：“你可别一时心软把她调进秦峰总部，我总怕她那性格再给你惹麻烦……”

    秦天海笑着摸了摸新蕊的头，对她轻声说道：“你放心吧，这点儿小事你还怕我处理不好？我会妥当安置她的。”

    听到这话，顾新蕊才如释重负地笑了笑。

    秦天海端过放在一旁的鸡汤，轻轻用羹匙拨着，对顾新蕊道：“这汤是妈咪吩咐厨房熬了两个小时才熬好的，现在不冷不热刚刚好，你把它喝下去吧，要不你吐得腹中空空，体内的营养跟不上，还怎么给我生胖小子啊？”

    顾新蕊调笑地看着秦天海，低声问他：“你怎么知道一定是胖小子？如果是胖丫头你就不喜欢了？”

    秦天海大笑起来，他掐了掐顾新蕊的脸蛋，然后说：“如果是胖丫头，长得象你，我当然更喜欢了。”然后又催促道，“快喝吧，要不这汤一会儿凉了。”

    顾新蕊听话地点了点头，秦天海扶着她的身体，在她身后放了个枕头，让她靠坐在床上，然后用羹匙舀着鸡汤一勺一勺喂她。

    顾新蕊乖巧地一口口喝着秦天海喂到嘴里的汤，看着秦天海那英气逼人的面庞，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幸福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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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天海约顾新蕾在一家咖啡厅见面。

    接到姐夫的电话时，顾新蕾心里感到很惊诧，她以为有大姐新蕊事先那番表态，姐夫从今往后都不会再管她了，但没想到在自己离开秦峰集团不久之后，姐夫会主动打电话联系她，虽然在电话里，秦天海没有具体说找她有什么事，但顾新蕾也能猜到，会和自己的前程有关系。

    顾新蕾的心中既忐忑，又欣喜，激动得有些不知所措，虽然她不知道秦天海会对她说些什么，但不管他对她说什么，新蕾都非常渴望能和他单独相处，为此，新蕾好好打扮了一番，精心化了一个妆，然后怀着忐忑的心情去见了秦天海。

    当顾新蕾匆匆忙忙地赶到秦天海说的那家咖啡厅时，秦天海已经坐在那里等她了。

    只见秦天海身着一套铁灰色versace休闲西服，倚在一个靠窗的位置，今天他没有打领带，里面的同品牌浅蓝色衬衫微微敞开着，辅以他刚毅有型的外表，倒显出几分闲适之感。

    顾新蕾进来时，秦天海正在轻轻品尝咖啡，眼睛望着窗外，新蕾匆匆走到秦天海面前，不好意思地对他说道：“对不起，姐夫，路上有点儿堵车，所以来晚了，让你久等了。”

    秦天海回过头来看着顾新蕾，又看了眼腕上的百达翡丽，然后弯了弯嘴角，淡淡道：“没什么，不过十分钟而已，坐下吧。”

    顾新蕾在秦天海对面坐了下来，今天的顾新蕾身着一条浅紫色连衣裙，头发拉直了，用一根银白色粗发带束着，垂顺在脑后，脸上的妆容不浓不淡恰到好处，新蕾知道象姐夫秦天海这样见多识广的大家公子，都不喜欢过于浓妆艳抹的女人，所以此番特意打扮得本色清纯一些，突出了她的清纯气质。

    果然，秦天海对今天顾新蕾这身打扮十分受用，他默默地观察着坐在对面的新蕾，眼底流露出微微的笑意。

    没有人会拒绝美丽的事物，就算仅仅只是欣赏，也会令人身心愉悦，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妻子的妹妹，所以除了欣赏以外，就更多了一些亲切感。

    看着顾新蕾，秦天海亲切地问道：“想喝什么？”

    顾新蕾急忙柔声答道：“咖啡就可以了。”

    秦天海冲服务生做了手势，服务生马上走了过来，微微低头询问道：“先生，请问有什么能为您做的？”

    “为这位小姐来一杯咖啡，谢谢。”秦天海快速吩咐道。

    “好的。”服务生躬身退身而去。

    在又剩下两个人的空间里，秦天海和顾新蕾默默对视，片刻无语，后来秦天海问顾新蕾：“最近怎么样？找到工作了吗？”

    一听说找工作，顾新蕾的脸上闪过一片阴云，她小声喃喃答道：“还没有……”

    秦天海弯了弯嘴角，没有说什么，这时候服务生将顾新蕾要的咖啡送了过来，顾新蕾用小勺子轻轻搅拌着，同时留意观察着秦天海的一举一动。

    片刻后，秦天海十指交叉将胳膊放在桌边，平心静气地对顾新蕾说：“这样吧，我把你安排到我朋友的公司里，他这个人呢，是个很严厉的老板，不过，虽然严厉，倒不至于不讲道理，我想你跟在他手下，一定会学到不少有用的东西。”

    顾新蕾没想到姐夫会这样安置自己，她抬起头有些吃惊地看着秦天海，却看他炯炯有神的目光也在注视着自己，似乎在探询自己的意思。

    须臾，顾新蕾喃喃答道：“那……敢情好，我只怕给姐夫您……添麻烦了。”

    秦天海释然地笑了，他觉得这个三妹并不象新蕊说的那样不懂事，可能她只是在宠爱自己的亲人面前才会流露出一些刁蛮任性，在外人面前还是很清纯可爱的。

    就算是上次的打架事件，秦天海也并没有怎么责怪顾新蕾，他觉得小女孩嘛，都是争强好胜爱面子的，不论是谁遇到别人在背后议论自己都免不了会冲动，象顾新蕊那样顾全大局懂得忍为上策的女人有几个？当然，新蕾的反应是过头了点儿，但鉴于她在家里是最小的一个女儿，做事有点任性冲动也是可以理解的，这一点和自己的妹妹秦天娇有的一比。

    秦天海这样暗自思忖着，然后和蔼且略带调侃地对顾新蕾说道：“添麻烦倒不至于，只要你过去后别再和同事打一架就可以了。”说着，秦天海看着新蕾的目光渐渐流露出笑意。

    顾新蕾被说得不好意思了，她红着脸低下头，小声答道：“放心吧，姐夫，这次我一定会多加注意的，不管听到别人在背后说我什么，我都会装作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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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欢乐偶遇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欢乐偶遇

    秦天海宽容地笑了，他温和地顾新蕾说：“我刚才是开个玩笑，到了那里，你也不用太拘谨，只要好好做上司交给你的事就可以了，其他的你都不用过多考虑，我会交待我朋友适当关照你的。”

    听到姐夫这样说，新蕾开心地笑了，她甜甜地对秦天海道：“谢谢姐夫，我会按照你的吩咐去做的。”

    看着顾新蕾那副又乖巧又甜美的样子，秦天海嘴角的笑意加深，他觉得，只要做好疏导工作，这个小姨子本质上还是蛮乖巧懂事的。

    后来，秦天海和新蕾又聊了半天，这时候顾新蕾也没那么紧张了，情绪渐渐放开，他们的话题也渐渐变得轻松起来，聊了一些生活中的有趣见闻。

    不知为什么，新蕾在秦天海面前显得特别的文静可爱，完全将她平日的任性刁蛮隐藏起来了，所以私下里，秦天海对新蕾这个小姨子的感觉并不错。

    他们那天聊得很开心，新蕾俏皮活泼的话语常能博得秦天海舒心的微笑，最后，秦天海嘱咐新蕾以后在工作或生活方面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和他或她大姐说，不必见外，新蕾自然是满心欢喜地答应了。

    看时间不早了，秦天海和顾新蕾说：“咱们回去吧，你大姐还在家里等我。”

    新蕾乖巧地点头答应着：“好的，姐夫。”

    秦天海招呼服务生结过账后，两人起身向外面走去。

    秦天海开车先送新蕾回家，他的车到了岳母家楼下停稳，新蕾欢快地下了车，然后低头冲车里的秦天海说：“姐夫上去坐一会儿吧？”

    秦天海看了眼时间，婉拒道：“今天不了，今天太晚了，改日吧，上去代我向妈妈问好。”

    顾新蕾乖巧地答应着，秦天海驾车绝尘而去。

    秦天海的车都没有了影子了，顾新蕾还站在那里探着头张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就在这时，有人推了她一把。

    顾新蕾吓了一跳，刚要回头发作，却赫然发现是自己的二姐新蓓。

    只见新蓓提着一袋垃圾，看样子是下楼来倒垃圾的，其实新蓓刚才看到秦天海的车了，但她走过来时，秦天海的车已经开走了，所以她也就没有和他打个照面。现在看到自己的妹妹对着秦天海远去的方向傻头傻脑地张望，新蓓不禁觉得又好气又好笑，问了一句：“看什么哪？人家都走了。”

    顾新蕾狠狠白了自己的姐姐一眼，赌气般嘟囔了一句：“要你管！”然后就“蹬蹬蹬”上楼去了。

    顾新蓓看着三妹的背影，无可奈何地笑着摇了摇头，口中轻轻道：“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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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秦天海的劝说下，顾新蕾这回是真的洗心革面了。

    到秦天海介绍的这家新公司报到那天，她打扮得格外清爽朴素，身着一身黑色的标准职业套装，在面试的过程中态度极为恭谨有礼，秦天海的朋友对她很满意，痛快地将她录用下来。

    其后的日子，顾新蕾也谨守那天对秦天海的承诺，在新公司里不多言不多语，老老实实工作，在平时的言谈举止和打扮上，也收敛了许多，所以一段时间以后，上司和同事对她的评价都不错，这些现象当然都由秦天海那位朋友转述给了秦天海，秦天海一颗高悬的心总算放了下来，看来这个小姨子并非是天生的惹祸精嘛。

    秦天海将这些现象转述给顾新蕊，新蕊感觉到很新奇，她暗自思忖：难道自己的妹妹真的就这样转性了？

    但是，从她后来回娘家听母亲和二妹新蓓的描述，她觉得新蕾的行事作风确实发生了很大变化，以前那些任性妄为的特点收敛了许多，正在渐渐转变成一个有礼有节的职场丽人了。

    这样一来，顾新蕊的心也放了下来，当然，三妹能有这么大的转变，自己那位桃花老公秦天海绝对是功不可没。

    顾新蕊心里有点好奇，她不知道秦天海给三妹上了什么教化课，能让她洗心革面转性这么快？

    实在绷不住心里的好奇，一个夜晚，在他们的卧室里，看着正坐在床头翻书的秦天海，新蕊轻声询问他：“你那天和三妹讲了什么，能对她产生醍醐灌顶这么大的作用？”

    面对新蕊突然的问题，秦天海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看向自己的书，淡淡地说道：“没有什么，只是表面地劝了她两句，我根本没说什么重话，我觉得还是新蕾这孩子本质不错，所以一经点拨，她马上就开窍了。”

    听秦天海这样说，顾新蕊点了点头，可她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儿，新蕾向来任性，以前她和二妹劝过她多少回，她都左耳听右耳冒，怎么秦天海几句无关紧要的劝诫就起了这么大作用？

    一边想着，顾新蕊一边笑着和秦天海说：“看来你真是个优秀的人生指导师，正好我家里还有两个未成年的，一个是新炎，再有一个就是小乐乐，如果以后他们成长过程中遇到什么难题，我还是要请你去说服教育啊！”

    听顾新蕊这样说，秦天海淡淡扫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你以为？我是秦峰集团的职业培训师呢，教化一两个人这点小事儿只是小菜一碟，不过……”

    说到这里，秦天海放下手中的书，身体向顾新蕊倾斜过来，凑近她秀丽的脸庞，灼灼的目光定定地看着她，轻声问道：“新蕾这事儿我勉为其难也就做了，但我平时那么忙，还要给你顾家子弟做人生引导，你怎么感谢我呀？”

    顾新蕊忍住笑反问他：“你想让我怎么感谢呀？”

    秦天海笑了，笑得意味深长，他轻轻托着顾新蕊的身体将她在床上放平，然后慢慢撩起她的睡裙，抚上她的小腹，轻声在她耳畔呢喃道：“只要为我生个胖宝宝就可以了……”说着，将耳朵贴近顾新蕊的肚皮，静静地感觉了半天，然后不解地询问顾新蕊道，“这小家伙怎么不动呢？”

    新蕊好笑地弹了秦天海脑门一下，微嗔着道：“这才四个月，胎动还没那么明显呢，等十八周以后，应该就可以感受到他（她）在动了。”

    秦天海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可是看到顾新蕊那俏丽迷人的面庞，他忍不住心里的渴望，慢慢凑近顾新蕊的脸庞，火热的唇轻轻抵在她的唇角，轻声说：“好想和你做呀，我忍得……太难受了，妈咪不是说怀孕头三个月后三个月不可以嘛，现在应该可以了吧？”

    顾新蕊不知应该如何回答秦天海这个问题，她知道秦天海为了自己怀孕，确实已经竭力在克制自己的欲望了，自从知道她怀孕以后不但没有碰过她，为了不让她难受也不在她面前自*慰，实在控制不住时都是偷偷地到卫生间进行。

    而且顾新蕊也相信，这几个月以来秦天海没有在外面偷食，因为他的忙碌和疲惫自己都看在眼里，上下班时间也很规律，几乎是下了班就回来陪伴在她身边，真可谓是一个二十四孝好丈夫了。

    所以此刻秦天海提这个要求，顾新蕊没有什么理由拒绝，更何况断了这么久，她对那事儿心中也有着难以抑制的渴望……

    看着顾新蕊微微含笑的默许目光，秦天海开心地笑了，他慢慢褪去了顾新蕊身上的睡裙……

    新蕊的心里开始还有点紧张，但后来就完全放开了，在秦天海力度适中的撞击下，她忍不住轻轻哼吟起来，那声音虽然微弱但却极其诱人。

    这声音在此刻的秦天海听来，不亚于世间最美妙的音乐，他忍不住从后面亲吻着顾新蕊雪白的脖颈，亲吻她敏感的耳垂，亲吻她柔滑的后背……

    那温柔而绵长的细吻刺激得顾新蕊舒服得无以复加，她微微喘息着转过身，看着秦天海深情而略带迷离的双眼，用玉藕一般的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轻声对他呢喃道：“天海，我……我……爱你……”

    这是他们婚后以来，顾新蕊第一次在秦天海面前说“爱”字，那一刻，秦天海的表情有点怔愣，但随即，他就将顾新蕊紧紧搂进怀里，不住用下颌摩挲着她带着清香的发丝，想说什么但欲言又止，最后却将新蕊抱得更紧了。

    ###

    顾新蕾在新公司工作一段时间以后，一切都走入正轨，上司对她评价很不错，她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同时私下里暗暗抱怨，自己这段时间为了装淑女，忍得真辛苦啊！

    但是看到上司和同事们欣赏的目光，看到全家人满意的眼神，尤其是姐夫秦天海那微微含笑的赞赏目光，就算是再多忍耐，也没白受啊！

    这一天，顾新蕾下班回家，正在往公交车站赶时，一车白色的兰博基尼跑车在她身边停了下来。

    顾新蕾看着车里那个戴着墨镜的帅气男人，一时之间没有认出来对方是谁，她的心里有点紧张，她不知道对方是谁，但就凭他开的这辆好车也知道他是个豪门阔公子。

    可是他为什么要在自己身边停下来呢？难道他之前认识自己？可是看男人的外形，顾新蕾又想不起在何时何地见过他。

    顾新蕾在心里充满憧憬地幻想着，是不是我一直渴望的豪门艳*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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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豪门之狼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豪门之狼

    这时候，兰博基尼上的帅男徐徐摘下了眼镜，他那俊秀中带着几分轻佻的面部轮廓登时呈现在顾新蕾面前。

    “何大哥？”看着这个豪门公子哥儿，顾新蕾一下就记起了他就是在大姐生日宴会那晚向她大献殷勤的何晋亨。

    “新蕾小妹妹，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何晋亨的脸上浮现出优雅而轻浮的笑意，声音里透着难以抵制的诱惑。

    顾新蕾的脸有些发烫，她似乎不敢与何晋亨对视，只是略带羞怯地喃喃答道：“还好啊。”

    何晋亨暗暗笑着，对顾新蕾发出邀请：“上车吧，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顾新蕾虽然心里很渴望让这个帅哥带自己去嗨，但同时她心里也有一丝犹豫，毕竟她对面前这个男人不太了解，大姐当日的嘱托还在耳边萦绕。

    看出来顾新蕾心里的犹豫不决，何晋亨和颜悦色地向她保证道：“就是找个地方坐一会儿，然后我就把你送回家，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要不你姐夫也不会饶了我。”

    听着何晋亨信誓旦旦的保证，顾新蕾放下心来，她冲何晋亨嫣然一笑点了点头，何晋亨得意地笑着打开右侧的车门，让顾新蕾上了车。

    何晋亨带着顾新蕾去了一家叫cocobanana的高档酒吧。

    这家酒吧整体以暖红色作为装饰色调，显得暧昧而充满浪漫气息，里面除了有Ktv等餐饮娱乐设施以外，还有一个大型迪斯科舞厅，内设最新型的音响和灯光。

    在五彩斑斓如梦似幻般灯光的映衬下，一群俊男美女在具有顶尖水平的dJ的伴奏下，疯狂地表演着劲歌劲舞，这一切都将你引入一个狂野缤纷的动感世界，让人心醉神迷。

    这里的最低消费水平每人都在三千元以上，以前顾新蕾虽然爱玩，却从来没有跟同学来过这个让他们咂舌的酒吧，因为这里的消费水准根本不是他们一群普通学生能承受得起的。

    今天，既然跟着何晋亨来到这里，顾新蕾也算开了眼界，她跟在何晋亨身后，好奇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顾新蕾发现，高档酒吧就是和普通酒吧不一样，里面的男男女女不但在穿着打扮方面要明显高于普通酒吧那些人，而且气质品味一看上去就不俗，很多人一看就是非富即贵。

    何晋亨带着顾新蕾来到一排卡座前，此刻他的朋友们已经等候在那里了。

    这些人，一眼看去都是一些年轻帅气的公子哥，皆身着光鲜靓丽的名牌服饰，手上戴着名表钻石等象征身份的标志物。

    他们身边都带着一个娇艳妩媚的女伴，看到何晋亨前来，他们纷纷和何晋亨打着招呼，同时轻浮的眼神一个劲儿在顾新蕾身上流连，有一个小子不怀好意地笑着问何晋亨：“哟，新吊的马子啊？挺漂亮的呀！”说着，还冲着顾新蕾打了个飞眼儿。

    见此情景，顾新蕾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纵然她再喜欢玩，但平日里也顶多是跟相熟的同学们在一起玩，现在一下子面对这么多陌生的面孔，而且多是一些目光逼人的豪门公子哥儿，顾新蕾的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

    这个场合和上次参加大姐的生日宴还不同，那一次因为有大姐和姐夫在场，所以顾新蕾并没有感觉那么紧张，但眼下不同，她身边的基本都是陌生人，所以她不可能不感到紧张。

    看到顾新蕾紧张兮兮的样子，何晋亨装出一副很绅士的模样，对他那几个朋友说道：“别瞎开玩笑啊，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关系，”说着，将顾新蕾拉过来给众人介绍道，“来，给大家引荐一下，这是我朋友顾新蕾小姐。”

    几个公子哥儿用意味深长的目光打量着顾新蕾，然后彼此交换着眼色，这种眼神儿是他们给女孩打分的意思，这些人常年混迹在上流社会里，一看顾新蕾就知道她不属于豪门圈子，所以他们只把她当成一个猎取艳物的目标，随手拈来的一朵花而已。

    这些公子哥都不是什么好人，他们平时会交换泡妞心得，也即给他们猎来的这些女孩打分，把她们分为A货、B货和c货，所谓ABc也不过是从女孩的相貌体形来分的级，而今晚出现在何晋亨身边的这朵娇艳可人的玫瑰花，在这些豪门公子哥眼里，可以打个A分，最差也是B货里的佼佼者。

    所以此刻何晋亨介绍完毕，这些公子哥都以灼热的眼神看着顾新蕾，冲她微笑着点头，那目光里充满了猎取艳物的味道。

    顾新蕾的心里虽然害怕，但出于礼貌，还是和他们打招呼道：“大家好。”

    公子哥们笑着一一点头，更有人调笑着对顾新蕾道：“小美女好，”然后故意问她，“以前怎么没见过这位小美女呀？”转头又问何晋亨，“你小子在哪里找到这么……”其实他是想说“这么好的货色”，但这话显然不能说出口，于是微笑着换成了“这么漂亮的妹妹啊？”

    何晋亨搂过顾新蕾纤细的腰肢，顾新蕾能明显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臀部上方轻轻抚摸，她脸红得不得了，心里也感觉紧张，但还没法拒绝。

    这时何晋亨看着顾新蕾，向众人进一步介绍道：“她你们以前没见过，但她姐夫我想你们一定听说过。”

    有人问道：“她姐夫谁呀？”

    何晋亨轻轻咳嗽了一声，然后微笑着回道：“就是秦天海啊。”

    满座皆惊，惊讶之后他们看着顾新蕾，有人诧异地问道：“她就是秦峰集团老总的小姨子？”

    何晋亨洋洋得意地点头，看向顾新蕾：“正是。”

    看着这些人惊诧羡慕的目光，那一刻顾新蕾心中还是非常得意的，她心中暗暗想，我姐夫秦天海的大名如雷贯耳，想必你们也不敢小瞧我。

    那一晚，何晋亨并没有带顾新蕾在那里久坐，他为她点了一杯鸡尾酒，带她跳了一会儿舞，就把她送回去了。

    何晋亨虽然花，但他心里是有分寸的，首先顾新蕾是秦天海的小姨子，他不敢轻易把她怎么样，所以如果他想动顾新蕾，一定要在她心甘情愿的情况下再去动她。

    而这个心甘情愿就需要一点耐心了，如果换作以往的情况，遇到象顾新蕾这样出身平平的普通女孩，何晋亨当夜就会把她带到自己的公寓，然后采用一些巧取豪夺的手段将她这朵嫩花给采摘了，不过这次他留了一点余地，他没有马上带顾新蕾去他的公寓，而是先入为主给顾新蕾心里留下好印象，不让她对自己产生恐慌的心理，继而日后再好好地采摘她这朵娇花。

    何晋亨这套欲擒故纵策略很见成效，他很绅士地亲自开着他那辆兰博基尼跑车将顾新蕾送到她家楼下，顾新蕾欢快地跳下车，然后跑到何晋亨那侧车窗前，俯下身娇羞地对他说道：“谢谢何大哥带我出去玩儿认识那么多朋友，也谢谢你送我回家。”

    何晋亨脸上露出一个非常温柔的笑容，他轻声对顾新蕾道：“新蕾妹妹何必这么客气？我和我的朋友们都很开心能认识你这么一位好女孩，”说着，他递给顾新蕾一张名片，对她说道，“以后有时间就给我打电话，我带你去更多好玩的地方。”

    顾新蕾自然是非常开心地接了过来，然后又急不可耐地对何晋亨说道：“我这个大礼拜就没什么事儿，到时我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何晋亨脸上的笑容一如既往地温润如水，他对顾新蕾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顾新蕾笑着和何晋亨挥手告别，蹦蹦跳跳地上楼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何晋亨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他“倏地”一下将车开了出去，重新返回了刚才去的那家酒吧。

    他的那些朋友还在那里边玩边等他，见他回来，众人都哄笑着逗他：“行啊，何花帅，你这可是破天荒头一回啊，居然到手的花儿都不摘，就这样生生把她放跑了？”

    何晋亨玩世不恭地对众人笑道：“你们懂什么？这叫欲擒故纵懂不懂？这丫头虽然没背景，但她那姐夫我可惹不起，如果我吃得太急了，她日后反悔告到她姐夫那里，我可吃不了兜着走。所以嘛，我要让她心甘情愿在跟着我，在我面前把自己双腿张开等着我插，呵呵，那感觉有多爽？”

    闻听此言，这帮豪门痞子哈哈大笑起来，其中一个一边笑一边指着何晋亨骂道：“色郎就是色郎，你就是披上一层温柔外衣，也掩饰不了你色郎的本质！”

    另一个笑着问何晋亨：“你准备怎么玩她啊？看她这货色真的不错呀，能算个A货。”

    又有一个小子不屑地说：“A货不A货，不能看外表，要脱了衣服才知道，有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脱下衣服没法看。”

    众人不怀好意地大笑起来，其中一个的女伴娇滴滴地说道：“你们呀，真坏。”

    她身边依靠着的那个凯子捏了一把她娇嫩的小脸蛋，大言不惭地说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众人哄笑起来，一个公子哥回味着刚才见到顾新蕾的场景，然后说道：“我估计这丫头脱了衣服也不赖，真的，看那胸，那小腰，还有那屁股，啧啧，绝对够味道。”

    另一个煞有介事地对何晋亨道：“你小子可别光顾着自己尝鲜，忘记了我们这帮兄弟们啊！”

    何晋亨一边喝酒一边洋洋得意地对这些狐朋狗友们说道：“放心吧，一定忘记不了你们这帮狗东西的，到时我都拍下来。”

    众人会意地一笑，互相使了个眼色，对何晋亨道：“到时咱们一起玩呗？”

    何晋亨晃着腿，悠悠地道：“这个就得看情况再说了，这么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东西，我怕吓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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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绝世好男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绝世好男

    顾新蕾刚要走进楼道，就听到有人唤她的名字：“新蕾！”

    顾新蕾顺着发声的方向望去，借着昏暗的路灯她看到，楼前的树阴下走出一个人影。

    当那个人走到她跟前时，她才看清他是自己的大学同学成实。

    成实是顾新蕊初恋男友成果的亲弟弟，是个非常阳光开朗的男孩子，和他哥哥不同，成实的性格很倔强，认准的事就不会改变，当初他还是个少年的时候就曾对他哥哥成果说，他和顾新蕊分手日后一定会后悔的。

    没想到，这句少年的话后来一语成谶。

    因为新蕊的关系，成实和新蕾从中学时就已经相识，后来进入本市同一所大学的不同专业就读，成实心里一直在喜欢着新蕾，可是新蕾对他的态度却始终是不冷不热。

    开始新蕾是没有固定目标，当时觉得成实憨厚老实，对她特别好，家境也不错，所以就先和他暧昧着。

    可是后来随着顾新蕊嫁进豪门，新蕾的生活也跟着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们全家搬到了高档住宅小区，她也拥有了令人艳羡的好工作，这时候新蕾就开始瞧不起成实这个暴发户的儿子了。

    尤其是，自从新蕾跟着大姐新蕊参加了几次豪门聚会以后，认识了一些上流社会的公子哥儿，她就更加瞧不起成实了。

    顾新蕾心里想，人家那穿着打扮是什么水准？都是国际一线品牌，手上戴一块手表都是限量版的，送给女孩子的香水动辄好几万元。

    再回过头来看成实，身上穿的仅仅是几百块钱的普通衣服，在顾新蕾看来极其土气；而成实精心挑选送给新蕾的礼物她也看不上，觉得不上档次、没有创意。

    虽然成实的父母后来经营联锁超市有几个钱，但小生意人出身的他们过惯了节俭的生活，加之又有点守财奴的个性，所以全家人在日常生活方面并不铺张浪费。

    而成实是个很忠厚的男孩子，在学校时成绩就很优秀，毕业后凭借自己的能力踏踏实实地找到一份适合他专业的工作，他并没有遗传他父母狭隘势利的个性，也不在意那些表面虚华的东西。

    但是，这些顾新蕾心中却很看重。

    此刻，顾新蕾捂着“怦怦”乱跳的心脏瞪了成实一眼，嗔怪地对他说：“你躲在那里干什么？你快要吓死我了！”

    老实的成实搔了搔头发，喃喃对顾新蕾说道：“我到你公司楼下去等你，可是听你同事说你已经走了，于是我就到你家来找你，可你妈说你一直没回来，我就……”

    看着平时阳光帅气的成实现在略显木讷的样子，顾新蕾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她厉声问道：“于是你就等到现在？”

    成实看着顾新蕾，老实地点了点头。

    顾新蕾狠狠地瞪了成实一眼，嘴中嘟囔着：“没劲！”然后扭头就“噔噔噔”冲楼里走去。

    成实叫了她两声她都没有回头，无奈，成实只好上前几步，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顾新蕾被迫回过头来，甩开成实的手，大声质问成他：“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成实无奈地看着新蕾，恳切地对她说道：“新蕾，你前一阵子没有工作心情不好，我理解，可现在你找到了工作，为什么对我还是这样不冷不热？你心里对咱们的关系到底是怎么想的？”

    听到成实这样说，顾新蕾冷冷一笑，她心里想：原来她不知道自己将来能不能找到梦想中的豪门子弟，那时候她也没有机会认识这样的人，而当时，成实在追求她的那些男孩子里面算是不错的，所以顾新蕾就先和他暧昧着，既不拒绝，也不接受。

    现在，既然顾新蕾已经认识了象何晋亨这样的豪门阔公子，不管以后她和何晋亨能不能成一对儿，但有姐夫秦天海这个强大的后盾，有何晋亨这个联系人，以后她认识的豪门子弟会越来越多，嫁进豪门是志在必得的事情。

    那么这样一来，成实这个预备役就完全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所以不如趁此机会将话与他说开。

    一念及此，顾新蕾回过头来，冷冷地对成实说：“我怎么想的，你还不明白吗？我都这样对你了，我的态度还不昭然若揭吗？成实，我不把话说得那么明了，是怕伤你自尊心，但你既然非要纠缠不休，今天我就把话说开，咱们俩没有可能的，你别再缠着我了，去找别人吧。”

    听到这段冷冰的话语，成实如被五雷轰顶，呆呆地站在那里，良久没有话语。

    后来看顾新蕾转头要走，成实又一把拉住她，声音颤抖地质问她：“可是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你说让我给你时间，你说需要时间来考验我对你的真心。”

    看着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成实，顾新蕾不耐烦地对他说道：“那时候我才多大呀？那时候我还没毕业呢！怎么会预料到走入社会后的这种种情形？总之，我现在心意变了，你不是我理想中的意中人，你继续和我纠缠下去，只会白白浪费彼此的时间！”

    成实呆呆地伫立在那里，片刻，他低声问顾新蕾道：“新蕾，这可是你的心里话？”

    顾新蕾抱着肩膀不看成实，义无反顾地回道：“当然是心里话！”

    成实点了点头，苦笑了一下，然后转头离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顾新蕾徐徐松了一口气，心想总算把这个大麻烦给甩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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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顾新蕊怀孕后，秦天海变身为二十四孝好男人了，虽然这位大总裁平日里日理万机非常忙碌，但只要下了班，他就会陪在妻子新蕊身边。

    以前他们住在私人别墅的时候，秦天海经常在闲暇时帮顾新蕊做点事情，比如帮她洗个菜，剥个葱，刷个碗之类的，但新蕊其实一般不敢劳烦这位秦大总裁，别看他在商场上八面玲珑，威风凛凛，但到了厨房里纯粹就是个捣蛋鬼，他洗菜，新蕊怕他洗不干净；他刷碗，后来新蕊检查时发现碗边居然还贴着菜叶子，让人哭笑不得。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顾新蕊是绝对不敢麻烦这位秦大总裁帮忙的。

    当然，现在搬到秦家老宅来，事事都有佣人代劳，不用他们再亲力亲为了，所以秦天海现在能帮顾新蕊做的，就是陪着她在诺大的秦家大院里散步、闲聊。

    顾新蕊的肚子越来越大，腹中胎儿已经六个月了，平时的一些胎检就由秦府的私人医生来做，不用劳烦新蕊亲自去医院，大的胎检项目秦天海会亲自陪着新蕊去秦家控股的定点医院去做，在这样精心的呵护下，新蕊肚子里那个小生命发育得非常健康。

    随着胎儿的日渐长大，新蕊身上已经有了一些浮肿的现象，平日里她都身着宽松的孕妇衫和舒适的平底鞋，很少出门，如果想锻炼就在秦家大院里转一转。

    阳光明媚的上午，秦家大院。

    顾新蕊身着宽松的浅蓝色孕妇裙，脚上踏着手工做成的舒适平底布鞋，秀丽的脸庞素面朝天，没有什么妆容，头发随意地用一根发带扎在脑后，因为几个月没有去理发店做头型，所以此刻显得有点长；身上因为怀孕所以略显浮肿，那个圆鼓鼓的肚子倒是特别突兀，上午的阳光投在她身上，现出一种淡黄色的光晕，令她周身笼罩上了一层母性的光彩。

    虽然因为怀孕，顾新蕊不得不放弃平时一直注重的仪表，但触摸着一日大似一日的肚子，想到里面那个小家伙很快就要破壳而出了，顾新蕊的心里感到无限的满足。

    今天是大礼拜，秦天海陪着妻子在秦家大院里漫步，他轻轻牵着新蕊的手，走在院子里的小径上，时不时低头与她耳语着什么，他的话常常引起顾新蕊舒心的微笑。

    秦天娇从一楼的窗户里默默看着这副情景，看着自己那个高大帅气的大哥，以及陪在他身边那个略显不修边幅的嫂子，秦天娇扁了扁嘴，对一旁的佣人不屑地说道：“怀了孕就不是女人了？看她头发不理妆不化那副邋遢样儿，足足比我大哥要老好几岁，哪里配得上我大哥呀？”

    佣人无奈地讪笑着，斗着胆子轻声为顾新蕊辩解道：“大小姐，人们都说，怀孕期间做头发或者化妆，怕是对胎儿不好，因为那些东西避免不了会有化学物质，大少奶奶也想打扮啊，可是为了当妈，也只好忍一忍了。”

    听到这话，秦天娇回过头来，白了佣人一眼，不服气地喃喃道：“你倒好象她肚子里的蛔虫，她想什么你都知道呀？”

    听到秦大小姐这蛮不讲理的话语，佣人尴尬地笑了笑，不敢再说什么了。

    这时候，秦天娇从窗户里看到，从大门通向正房的主道上走来一对俊男美女，只见他们二位，男的身着一套黑色高档西装，女的身着一袭浅桃色修身连衣裙，仪表容态十分的华贵典雅。

    他们在佣人带领下步入秦家大院，正在院子里散步的秦天海和顾新蕊看到他们，慢慢迎了上去，四个人站在一起轻声交谈，脸上时不时浮现出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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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突然来客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突然来客

    看着那一对俊男美女，秦天娇自言自语道：“卓正豪，关依娜？他们怎么来了？”

    其实卓正豪和关依娜是奉卓母程笑怡之命来看望秦太太的，因为这些上流社会的太太们互相之间都有来往，而卓正豪的母亲程笑怡和秦天海的母亲柳欺霜，一直以来私交都不错。  .  .

    秦天海和顾新蕊的婚礼卓家人包括程笑怡都来参加了，还送上了重礼。

    现在程笑怡又听闻顾新蕊怀孕的消息，一心希望儿子和关依娜早日成婚的程笑怡，是想借这个机会沾沾喜气，于是让这一对未婚夫妻以探望秦太太为名，到秦家走动一趟。

    此刻，在庭院中的小径上，秦天海与顾新蕊和登门造访的卓正豪、关依娜迎面相遇，虽然顾新蕊对卓正豪这种场面上的活儿都带着豪门未婚妻参加，而私下那些活儿却带着情人到处招摇的行为有点看不惯，但没办法，这也是所谓的豪门潜规则的一部分，纵使看不惯，表面上也得礼貌周全。

    秦天海对此倒是见怪不怪，非常热情地和老朋友卓正豪以及他名义上的未婚妻寒暄着，一行人来到客厅。

    进到客厅后，柳欺霜正在那里等候，她很热情地招呼卓正豪和关依娜坐下，然后吩咐佣人端茶送点心水果，秦天海和顾新蕊则在旁边坐下，陪着他们聊天。

    看着美艳动人礼貌有加的关依娜，又看着坐在她身旁玉树临风仪表出众的卓正豪，柳欺霜禁不住啧啧称叹道：“看看这一对小玉人儿，女孩漂亮，男孩俊俏，真是太般配了，让人羡慕啊，我要是有这样一对儿子儿媳，做梦都会笑醒啊！”

    听到秦太太这样明目张胆地夸赞他们，卓正豪和关依娜都有些不好意思，连声说秦伯母太过奖了。

    顾新蕊明白婆婆说这番话的初衷，其实秦天海最终娶的人是自己，对于婆婆柳欺霜而言，一直是桩莫大的遗憾。

    如果不是因为和梅家的那些旧日恩怨，不是因为秦天海不接受母亲敲定的其他人选，那么今天这个位置无论如何落不到顾新蕊头上，从柳欺霜的本意来说，她一直是希望儿子娶一个象关依娜这样才貌双全和秦家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后来同意秦天海和顾新蕊成婚，纯粹是在无奈之下的折中之举，所以日后在提起有些话时不免有所流露。

    对此，顾新蕊也只是一笑置之，不会往心里去，毕竟这个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只要他们一家人大面上过得去就可以了。

    听到母亲这样说，看着新蕊脸上尴尬的笑容，此时秦天海握紧了顾新蕊的手，感觉到了他的力量，顾新蕊看了秦天海一眼，发现他也在看她，他们二人会心地相视一笑。

    秦天海握着顾新蕊的手，又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卓正豪和关依娜，半开玩笑半调侃地对母亲说道：“妈咪，难道你儿子儿媳比人家差吗？你这明显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

    听到秦天海这样说，卓正豪和关依娜都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柳欺霜也感觉刚才言多有失，一时之间还拉不下这个脸，只好佯装微嗔地对儿子道：“就你俏皮话多！”然后也笑了起来。

    关依娜适时地将话题引了过来，她看着顾新蕊圆鼓鼓的肚子，温柔地问道：“嫂子这是几个月啦？快生了吧？”

    顾新蕊微笑着温和地答道：“六个多月了，离预产期还有差不多三个月吧。”

    关依娜好奇地追问：“哟，那你现在一定是又紧张又期待吧？说是生的时候很疼的。”说着关依娜还做了个双臂抱紧的动作，好似有些害怕似的。

    顾新蕊温和地笑了，她看了一眼秦天海，然后徐徐对关依娜说道：“我现在只希望快点把他生出来，因为整天带着他很累的，哪儿也去不了，再说他在里面也不安分，成天踢我。”说着，顾新蕊情不自禁地笑起来，笑容里满满的全是母爱。

    秦天海默默听着顾新蕊的诉说，轻轻搂着她的身体，看着她的一颦一笑，眼底流露出掩饰不住的疼惜。

    他们恩爱的这一幕场景，关依娜和卓正豪都看在眼里，实话说关依娜心里是十分艳羡的，因为卓正豪从来不曾对她有此温柔之举。

    此刻，看着情意绵绵的秦天海和顾新蕊，关依娜情不自禁地喃喃道：“看看秦大哥眼底眉梢全是对你的爱，你就是吃点辛苦也值得啊！”

    这一番话，柳欺霜和秦天海都比较受用，顾新蕊也觉得确实是实情，于是一家人都舒畅地笑了起来，只有坐在一旁的卓正豪，觉得自己坐在这里不是很应景，有一点儿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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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新蕊怀孕第七个月，秦天海要到法国出一个长差，虽然顾新蕊怀孕后他也偶尔会出差，但一般时间都较短，两三天就回来了，但这一回不同于往日，因为这个合作项目比较重要，已经到了最后的攻关阶段，所以可能在那边呆的时间要长一些，短则一周，长则可能要半个月以上。

    秦天海和顾新蕊商量，他对顾新蕊说：“你看看自己的情况如何，如果觉得我有必要留下来，我就把这个项目交给吕副总去做。”

    顾新蕊知道秦天海对这个项目很重视，一直在亲自督导这个项目的进程，到了现在这个阶段，却撒手交给副手，绝对是顾虑到自己的身体状况不得已而为之。

    而反观自己的身体，每次胎检都很正常，孩子的发育也很健康，没有什么需要额外关照的地方，于是，顾新蕊就对秦天海说：“你放心地去吧，我这里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家里有这么多人呢，再说还三天两头的检查，你不用担心我。”

    听到顾新蕊这样说，秦天海才放下心来。

    他临行的前一夜，顾新蕊亲自帮他收拾行装。

    看着身怀六甲的老婆大着肚子在那里给自己准备这个，准备那个，秦天海这心里真的是很动容，他走过去，接过顾新蕊手中的东西，轻声对她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顾新蕊看着秦天海淡淡一笑，又轻轻拿过他手里的东西，一边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皮箱里，一边轻声道：“这点儿活又累不着我，医生说我要多运动到时生起来才不会那么困难。”

    然后又对秦天海嘱托道：“小内我给你带一打，省得你在那边没时间去买，还有毛巾也是一打，这个东西要勤换，还有，治你头痛的药，我放在这个小袋子里了，你到时别找不到……”说着顾新蕊抬起头，指给秦天海看。

    秦天海有轻微的偏头痛，平时一般不会犯，但如果遇到特别危急的事情，他就会犯一次，每次犯起来都疼得他夜不成寐，所以他出差时会常备些防治头痛的药。

    看着如此温柔贤惠的妻子，听着她体贴的话语，秦天海感慨地笑着，慢慢走过来，从后面轻轻环住顾新蕊的身体，唇不住地在她细滑的脖颈上摩挲，同时轻轻在她耳畔说：“老婆，你真好，你就是怀孕我不能带你走，要不我真想把你一起带去，等孩子生下来就好了，我可以带你到国外到处转转……”

    顾新蕊微笑着抚摸着秦天海的胳膊，喃喃对他说：“你以为孩子生下来我就没事儿了？到时候事情更多，日夜都要守在他身边，除非等他大了一点儿……”

    秦天海轻轻转过顾新蕊的身体，注视着她温柔的面容，从正面轻轻环住她，对她柔声说道：“那就等他大一点的时候，我们全家人一起出去玩儿……”

    看着秦天海那真诚炽热的眼神，顾新蕊欣然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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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新蕾和何晋亨已经约会有一段时间了，开始阶段，何晋亨可是做足了绅士的派头，虽然经常带她出去玩儿，但都是点到为止，没有更过分的进一步要求，而且作为身家亿万的富豪子弟，何晋亨对顾新蕾也可谓出手阔绰，经常给她从国外带一些名牌包包和化妆品，以及服饰。

    这些东西极大的满足了顾新蕾的虚荣心，看到顾新蕾渐渐上套了，何晋亨开始不动声色地将她往自己的私人住所带。

    虽然已经见识过姐姐和秦天海那如梦中花园一般的美丽别墅，但此刻来到何晋亨布置得美丽优雅的私人住所，顾新蕾还是难掩满心的兴奋之情。

    何晋亨的私人住所位于一栋专门为豪门子弟提供的豪华公寓内，这栋楼内的每套住宅电梯都是独立的，门锁都是靠指纹感应来开启的，极为科学先进。

    而里面的装修奢华程度不用多言，以何晋亨追求享受的个性，自然是非常华丽铺张，诺大的浴室，镶金的盥洗池，超大号size的总统大床，以及遍布房间各个角落香气扑鼻的鲜花，还有那些叫不上名字的珍贵装饰物，这一切都在刺激着顾新蕾的神经。

    作为一个热爱时尚生活的现代女孩，顾新蕾从骨子里喜欢这些奢华浪漫的东西，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赢得何晋亨对自己的欢心，要向大姐新蕊那样，最终堂堂正正嫁进豪门，过自己梦寐以求的阔太太的梦幻生活。

    看着年轻无知的顾新蕾好奇地打量着自己的房间，何晋亨在心里暗暗笑着，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顾新蕾那微翘的小屁股上面。

    今天顾新蕾穿了一条很短的小连衣裙，裙子设计是包臀的，所以此刻她那纤细柔软的小腰，以及圆润挺翘的臀部，都清晰地呈现在何晋亨面前，令他暗暗垂涎三尺，浑身都变得燥热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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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吃掉花蕾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吃掉花蕾

    顾新蕾站在宽阔的落地窗前，环顾着窗外灿若繁星的夜景，何晋亨慢慢走到新蕾身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身体，不动声色地亲吻着她的脖颈，她的鬓角，那只扶在她腰间的手却在不知不觉之间滑向了她的下身……

    感觉何晋亨的手轻轻撩起她的短裙，触向了她的敏感地带，顾新蕾一下子变得惊慌失措！

    自从进入青春期，妈妈和姐姐们就告诉她，女孩的贞操是最重要的东西，一定要保守住它，所以在大学期间，尽管她一直和成实暧昧着，也有过亲吻抚摸等行为，但却始终保守着那条底线，而成实是个老实的男孩，新蕾不给他，他就一直耐心等待着，可惜他没有等到她心甘情愿给他那一天……

    “何大哥……别……”顾新蕾慌乱地阻止着。

    可是何晋亨却丝毫不为所动，他吻得越来越急，动作也越发张狂，最后他干脆抱起顾新蕾，抱着她大步向卧室走去，一下子将她甩到那张总统大床上，然后自己也跳上*床，随即就对顾新蕾上下其手。

    顾新蕾一侧的裙带已经被何晋亨解了下来，现在她白皙的香肩半露，下一步她的整个衣裙都可能不保，这下子顾新蕾是真正吓坏了，她惊慌地冲何晋亨喊道：“何大哥……不要！不要！”一边喊一边用手捂住了自己半露着的酥胸。

    何晋亨双手支在顾新蕾身体两侧，定定地看着身下的顾新蕾，他的眼中无一点笑容。

    片刻，何晋亨轻轻挑起顾新蕾的下巴，语气很轻柔地对她说道：“你太放不开了，性本来应该是快乐的事情，也是男女交往过程中不可避免的催化剂，你如果总是这样放不开，会让男人失去胃口的，我可以不强迫你，但这样的你，真的很令我失望。”

    何晋亨虽然只有二十五岁，但从十几岁他就开始泡妞，早已经是个流连花丛中的老手了，他很了解顾新蕾这样女孩的心理，知道她爱慕虚荣，但又心存顾虑，同时还有一点小小的奸诈，在她的心里，只要能将男人吊一天，她就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底线，因为她知道那是自己的筹码。

    何晋亨就是要将顾新蕾逼到死角，他很了解顾新蕾喜欢他，渴望进入他们这个世界，所以当他一旦放弃追求攻势欲甩手走人时，她就会变得惊惶失措，那时她才会放下一切顾虑，全身心地投入他的怀抱。

    果然不出何晋亨所料，看到他要放弃，顾新蕾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见何晋亨已经放开她的身体，慢慢下了床，犹豫再三的顾新蕾一下子拽住了何晋亨的手。

    何晋亨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他停了下来，伸出一只手轻抚着顾新蕾娇艳的面庞，轻声问她：“怎么？”

    顾新蕾紧紧握住何晋亨抚在她面颊那只手，用很无辜的眼神看着他，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她喃喃对何晋亨说道：“可是何大哥，我……我没有任何经验啊……”

    何晋亨笑了，他坐下来搂过顾新蕾，温柔而认真地对她说：“我有啊，放心吧，我会是个很温柔的老师，一定不会让你感到那么痛苦的……”

    看着何晋亨循循善诱的眼神，顾新蕾的情绪渐渐放松下来，她听话地冲何晋亨点了点头。

    何晋亨笑了，他拉着顾新蕾的手对她轻声说：“那咱们先去洗个澡吧，洗过澡，再做那种乐事，回味无穷啊！”

    何晋亨的语气里充满了欲求不满的味道，顾新蕾的脸羞红了，但她还是乖乖地跟何晋亨去了浴室。

    半个小时后，何晋亨抱着只裹了一条浴巾的顾新蕾回到卧室，将她轻轻放在那张总统大床上。

    卧室内开着两盏壁灯，光线很好，既不过于明亮，也不过于晦暗。

    何晋亨端来两杯红酒，递了一杯给顾新蕾，对她说：“喝点这个吧，能缓解你的紧张情绪。”

    看着何晋亨温暖如春的目光，顾新蕾乖巧地点着头，慢慢将那杯红酒喝了下去。

    看顾新蕾将那杯红酒一点不剩地饮了下去，何晋亨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狡猾的笑意，他心里暗暗想，小东西，今晚你就是我的了！

    接下来，何晋亨将顾新蕾轻轻放倒在床上，耐心地亲吻她，从她的面部一直到她的全身，最后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管精巧的小套子，轻松地戴在了自己的……

    看着何晋亨娴熟的动作，顾新蕾紧张地咬着自己的手指头，可与此同时，她却感觉到有一些头晕目眩，似乎眼前的事物都变得不太真实，而身体内却涌动着一股莫名其妙燥热，这股燥热令她口干舌燥，非常渴望有人去用力撩拨她！

    看着顾新蕾的样子，何晋亨知道药效已经发挥作用了，他暗暗笑着，就冲顾新蕾扑了过来，将她死死压在身下，再次卖力地亲吻她……

    在药力的侵袭下，顾新蕾一改刚才的娇羞，在何晋亨扑过来的同时，热情地回应着他，嘴中含糊不清地说道：“晋亨……我想要你……想要你……”

    何晋亨得意地笑着，毫不犹豫地挺进了……

    他的动作丝毫没有对一个初经人事的女孩的怜惜，而此刻的顾新蕾虽然感觉到了极度的痛感，但药效的作用令她的神经都变得有些麻痹，另一方面，那种含催情成分的药物还挑逗着她的欲望神经，所以令她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体正在经历的痛楚，只是一味疯狂地配合着何晋亨的掠夺。

    何晋亨在疯狂占有顾新蕾的同时，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了眼他那间卧室美丽的棚顶，因为在那个华丽的盘型吊灯顶端，装着一个高清晰度的针孔摄影机，此刻他和顾新蕾的所有疯狂动作，都已经被那架小小的摄影机拍摄下来，留做他日后与狐朋狗友们炫耀并且分享心得。

    ###

    秦天海要乘坐九点钟的早班飞机去往法国巴黎。

    当天，顾新蕊起了个大早，她起来时秦天海还在睡着，看时间还早，顾新蕊没有叫醒他，而是帮他又检查了一遍行李，看看有没有什么疏漏。

    做好这一切后，顾新蕊轻轻下楼来到厨房，厨师们已经在紧张有序地制作着早点，顾新蕊又吩咐了几句，让他们制作秦天海爱吃的几样点心，一部分早上吃，另一部分给他路上带着吃。

    之后，顾新蕊回到楼上，这时候秦天海已经起床了，正在洗漱，顾新蕊整理了一下床铺，看看床上有没有什么秦天海遗漏的东西，然后又把他放在床手的手机钱包等物装进了他随身携带的小皮包。

    秦天海洗漱完毕从卫生间出来，开始穿衣服，顾新蕊上前，悉心地帮他打着领带，整理着衬衫和腰带，看看一切都完美无恙，面前的男人又恢复成白日里那个整洁精明的儒商，顾新蕊满意地微笑，她拍了拍秦天海的肩，对他轻声说：“下去吃饭吧，吃完饭早点去机场，我怕路上会塞车。”

    秦天海笑着点头，拥着顾新蕊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二人手挽手一起向楼下走去。

    这时候，柳欺霜和秦天浩、秦天娇也下楼来了，秦家人一起用了顿丰盛的早餐。

    用过早餐后，秦天海就准备去机场了，柳欺霜又对大儿子叮嘱了几句，然后秦天浩和顾新蕊送秦天海出门。

    本来新蕊想跟着车一直送到秦天海到机场，但被秦天海劝阻了，秦天海怕新蕊的身体吃不消，极力说服她送自已到门口就可以了，新蕊只好照办，她一直将秦天海送到秦宅大门外。

    站在门口，秦天海吻了下顾新蕊的面颊，轻声对她道：“到了那边我就马上给你打电话，办完事情我会尽快赶回来，你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顾新蕊温柔地点着头，整理着秦天海的西服领子，轻声回道：“你就放心吧，我这里一切你都不用担心，专心做好你的工作就是了。”

    秦天海微笑地点头，再次与顾新蕊拥吻，然后上了车，在车内秦天海向顾新蕊挥着手大声说道：“你快进去吧，早上的风凉！”

    顾新蕊也冲秦天海挥着手，听话地转身进了大门。

    秦天浩一直送大哥到机场，在路上秦天海又对他特别交待了公司的一些事情，尤其是核磁共振项目中的一些特别注意事项，秦天浩悉心地聆听着。

    临上飞机前，秦天海对秦天浩叮嘱道：“你嫂子预产期越来越近了，家里有什么事情，你多关照着点儿。”

    秦天浩微笑着答应道：“我一定会的，放心吧，大哥。”

    秦天海放心地拍了拍弟弟的肩，和随身的两名保镖提着皮包向登机入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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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下午两点多，秦天海一行人如期抵达法国巴黎。

    秦峰集团驻巴黎的办事人员早已经守候在机场等待接机，他们将秦天海一行人送到早已预订好的五星级酒店安排妥当，之后，秦天海马上给家里挂了电话报平安。

    听到他平安到达，柳欺霜和顾新蕊的心里自然是十分开心。

    按照计划，秦天海是准备第二天和巴黎的合作公司高层进行会晤，所以他决定今晚先轻松一下，可就在他准备起身时，他的手机却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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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不得不见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不得不见

    电话是秦天海的一个叫张坚的下属打来的，张坚是秦峰集团主管工程建筑方面的一位副总，最近他正和法国一家叫温德克斯的装饰设计公司洽谈一项业务，此时也身在巴黎。

    而这家温德克斯公司的老总Abel听说秦峰集团的老总秦天海也来法国了，就有意和他见上一面，希望以后两家公司能有更进一步的合作。

    听着张坚代为转达的请求，秦天海的心中有点犹豫。

    其实和这位温德克斯公司的老总见一面，做个半商业半私人的会晤根本不是问题，毕竟秦峰集团也是一家面向国际的跨国公司，而这家温德克斯公司在全球的装饰设计行业内都有一定权威，能与这样的公司高层进行会晤，对于秦峰集团来说有百益而无一害。

    秦天海心中所顾虑的是，他和这个Abel在上次国内那个慈善晚会上曾有过一面之缘，当时两家公司还没有合作，所以他们也并不相识，彼时Abel是以梅雪楠上司兼男友的身份出现在那台晚会上的，正因为有雪楠这层顾虑，所以秦天海当时并没有和这位Abel做深一步的交往。

    后来两家公司有合作项目，秦天海都是派相关领域的副手去洽谈，自己并没有亲自出面，就是为了避免和Abel照面，而他回避Abel的真实原因，当然还是因为梅雪楠。

    秦天海想，既然梅雪楠已经决定选择Abel作为她的现任男友，就希望她这次恋情能平平稳稳的修成正果，自己还是少和他们接近为好，免得扰乱了雪楠的心怀，令她这次恋情再不成功，秦天海的心中当然会愧疚难安。

    正是基于这层考虑，所以秦天海尽量回避和Abel会面。

    但此时Abel托自己的下属找上门来了，况且自己就身在巴黎，这次出差时间也足够用，如果非要挡着不见，实在是显得有点小家子气了，也有损秦峰集团跨国企业的威名，所以思前想后，秦天海给张坚副总回复道：“我这次前来，主要是和阿斯通公司洽谈一个医疗合作项目，近两天的日程安排得很满，怕是没有时间，两天后你安排个时间，让我和温德克斯公司的老总见一面吧，时间地点你们来定。”

    张坚答应道：“好，秦总，我马上着手去办。”

    秦天海“嗯”了一声，说：“好，我等你消息。”就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秦天海的心久久难以平静，他不知道这次与Abel会晤会不会见到梅雪楠，也不知道梅雪楠和Abel的关系现在发展到什么地步了，他们见面后会不会显得有点尴尬……这样胡思乱想着，秦天海也没有心思再去楼下溜达了。

    就这样一直到了晚饭时间，阿斯通公司派人来接秦天海等人，因为阿斯通公司的老总今晚特别安排了隆重的晚宴，为秦天海一行人揭风洗尘。

    忙忙碌碌地完成了两天的日程后，当日傍晚，张坚打来电话，说温德克斯公司的老总Abel，约秦天海第二天下午在法国著名的阿兰.杜卡瑟餐厅会面，秦天海欣然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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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下午时分。

    在赴宴前秦天海的心中还是稍有些不安的，但他毕竟风里来雨里去这么多年见惯了各种大场面，所以这点不安很快就烟消云散，他身着正装去赴Abel的晚宴了。

    不出秦天海所料，当晚温德克斯公司一方的陪同人员中，果然有梅雪楠。

    今晚她身着一件银白色鱼尾晚礼服，头发高高盘起，颈间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配以她描绘得体的晚妆，看上去美丽得就象一朵娇艳的水莲花。

    当晚的宴会主要是私人性质的，Abel是个四十岁开外的中年人，非常健谈，因为他经常来国内洽谈一些合作项目，所以懂一些中文，而法语是秦天海的第二外语，虽然不象英语那样运用自如，但普通交流还是没有问题的，所以当晚两位老总的沟通完全无障碍，甚至可以说是相谈甚欢。

    在晚宴的过程中，梅雪楠表现得一直较为沉默，而Abel显然不知道她和秦天海的那些过往，之所以安排雪楠到场陪同，也主要是看她是一位华人，以为这样能促进与秦天海的沟通。

    看Abel在与梅雪楠互动过程中一副公事公办的面孔，秦天海心中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虽然西方人将公事和私事分得很清楚，如果一对恋人同在一家公司，同时出现在公共场合一定会表现得有礼有节，不会过于暧昧，因为那是失礼的表现。

    但是，今晚Abel和梅雪楠显然是客气过头了，因为纵然是再有分寸，但恋人之间那种暧昧的眼神交流是无法避免的，可是，这些梅雪楠和Abel之间都没有，两人之间始终都是平平淡淡的，偶尔有眼神交流，也是淡淡而过，毫无恋人之间应有的眷恋之情。

    秦天海感觉，他们之间的恋情一定是已经出现了问题。

    当天的晚宴结束后，Abel提出派人护送秦天海等人回酒店，秦天海婉言拒绝了他的好意，因为他收到梅雪楠的信息，约他到巴黎著名的艺术桥上见面。

    秦天海非常想知道梅雪楠的近况，所以也就根本顾不得别的许多，急忙去赴梅雪楠的约会了。

    巴黎的艺术桥是专为行人而建的金属为主体的桥梁，桥上种植着各式各样美丽的花木，素有塞纳河上花园之称；站在艺术桥上，可见桥北是美丽巍峨的卢浮宫，桥南是壮观挺拔的法兰西研究院，桥西是威名远扬的王桥，极目远望，真可谓水天一色，视野极为开阔。

    而此时在夜晚的灯光映照下，艺术桥更是有一种别样的光彩。

    秦天海到达时，梅雪楠已经在桥上等候他多时了。

    夜晚的风很凉爽，此时的梅雪楠身上披着一件银灰色的长风衣，头上还戴着一顶女式花帽，她静静地伫立在桥栏边缘，在昏暗的路灯映衬下，浑身上下洋溢着一种寂寞而迷人的风情。

    秦天海慢慢走向梅雪楠，他的心情很复杂。

    在距离梅雪楠一米之遥的距离，秦天海停下了脚步，他手中拿着自己的帽子。

    此时梅雪楠也转过身，定定地看着秦天海，他们就这样默默对立着，良久没有语言。

    后来，梅雪楠冲秦天海淡淡一笑，虽然那笑容一如往日般甜美，但在甜美之中却又透着一点辛酸。

    秦天海轻声问梅雪楠：“最近过得还好吧？”

    梅雪楠苦笑了一下，喃喃答道：“还好吧。”

    秦天海上前一步，靠近了梅雪楠，两个人在桥栏边上倚靠着坐了下来。

    秦天海一直默默观察着梅雪楠的面部，梅雪楠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侧过头来轻声问他：“看什么呢？看我有没有变老？”

    秦天海方才觉得有点失礼，他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掩饰地咳嗽了一下。

    片刻的沉默之后，秦天海犹豫着问梅雪楠：“你和他……还在一起吗？”

    梅雪楠似乎没有明白他的意思，怅然地侧过头来问：“和谁？”

    看秦天海的表情有些发怔，梅雪楠淡淡地笑了，她“哦”了一声，然后平静地答道：“你是说Abel吧？我们啊，早就分手了。”

    秦天海的心里一沉，果然不出他所料，看今晚那副情形，Abel和雪楠就不象是一对恋人之间应该有的样子。

    “那你们……还在一起工作？”沉默片刻，秦天海轻声问道。

    梅雪楠的答复波澜不惊，她反问着秦天海淡淡说：“在呀，这有什么？我和他不过是昙花一现的恋情，根本没有对对方的生活造成什么影响，再说都是成年人了，恋爱是恋爱，工作是工作，这一点我们还是分得很清楚的。”

    秦天海淡淡“哦”了一声，心头的思绪却很复杂，这么说来，现在梅雪楠又是孤家寡人了，那她独自生活在这个没有亲人的陌生城市，岂不是更加孤单无助？

    此时，梅雪楠抬起头来看着秦天海，微笑着对他说：“别说了我，说说你吧，你和……她，还好吗？”

    秦天海回过神来，他看着梅雪楠轻声答道：“还好，她已经……怀孕了。”

    这几个字眼显然触动了梅雪楠的神经，她刚才还浮在脸上的笑意滞住了，秦天海也感觉有点尴尬，也许他不应该提这些，但是有些事他还是忍不住说出口，因为这样才能让对方更明白他现在的处境。

    “噢，那……恭喜你了。”沉默良久，梅雪楠轻轻说道。

    “谢谢……”秦天海冲梅雪楠尴尬地笑了笑。

    一阵凉风吹过，梅雪楠下意识地缩紧了双肩，秦天海看她冷得直哆嗦，紧忙脱下了身上的风衣，披在了她单薄的肩膀上。

    梅雪楠小声说着“谢谢”，同时眼睛瞟向秦天海，问道：“你不冷吗？”

    秦天海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说道：“我不冷，我里面穿着西服呢。”此季正值巴黎的秋天，秦天海知道晚上会很冷，所以在出来时特意在西服外面加了件风衣，又戴了顶帽子。

    梅雪楠淡淡地看着他，略带俏皮地说道：“你总是考虑得那么周到。”

    听到梅雪楠这样说，秦天海尴尬地笑了笑，心头却另有一番滋味。

    其实考虑周到的那个人，不是他，而是顾新蕊。

    包括他刚才递给梅雪楠的那件风衣，以及手上的礼帽，都是顾新蕊特意帮他带进行囊的，因为新蕊知道法国的秋天很冷，怕秦天海夜晚出门时衣服过于单薄，所以特别叮嘱他放在车内，好随时穿用。

    此刻，看着梅雪楠冻得发白的小脸，秦天海轻声说：“你穿得太单薄了，一定冷坏了吧？”

    梅雪楠那件晚礼服是贴身的，根本挡不住什么风寒，而她外面那件风衣也很单薄，所以在巴黎夜晚寒意十足的秋风下，才会瑟缩成这样。

    “也许心更冷吧？”定定地注视着秦天海良久，梅雪楠这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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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今晚留下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今晚留下

    秦天海无声地叹了口气，他没有回应梅雪楠的问题，而是转换话题，平静地对她说道：“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

    看着秦天海的退避，梅雪楠的眼中掠过一丝失望，她呆呆地注视着秦天海那在夜色中显得特别生动的面庞，轻轻点了点头。

    今天，梅雪楠没有开车过来，秦天海让他在巴黎的下属开车送他们来到梅雪楠的公寓。

    梅雪楠的公寓位于巴黎第11区，这里是一个适合年轻人生活的地方，周围住着很多设计师和时尚人士，梅雪楠住的是一套八十平米左右的小公寓。

    当秦天海送她到达门口的时候，梅雪楠对站在门外的秦天海说道：“你进来坐一会儿吧？”

    秦天海心里有点犹豫，他本来想婉言谢绝，可是看到梅雪楠眼里深深的祈求之意，他心软了，最后点了点头，慢慢迈进了梅雪楠这套小公寓。

    这栋公寓的装修风格是标准的法式风格，因为梅雪楠是学设计出身的，所以居室内又融入了一些设计的理念，显得优雅而时尚。

    仿古的地砖，米色打底带树形图案的壁纸，欧式的沙发、壁炉、小桌椅，还有装饰在居室各个角落的绿色植物，以及挂满美丽鞋子的别致鞋架，无一不显示着居室主人的独具匠心。

    梅雪楠将秦天海那件长风衣和帽子挂在了客厅的衣架上，然后进入卧室换了一套居家的服装出来，她对着环顾着室内的秦天海说道：“你坐下，我去给你煮咖啡。”

    秦天海笑了笑，从桌旁挪开一把椅子坐了下来，注视着梅雪楠在厨房煮咖啡的身影。

    居家的梅雪楠身着一件米黄色长毛衫，毛衫很宽松，松垮的大翻领低低地垂着，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弹力裤，脚着米黄色带小熊图案的绒线拖鞋，她已经将盘发散了下来，用一根发卡松松地束在脑后。

    此刻，她正专注地在煮着咖啡，俏丽的脸庞和窈窕的身影显得是那样年轻，就象个正在这里留学的女大学生，一点也看不出来她已经是个三十二岁的成熟女性了。

    秦天海呆呆地注视着梅雪楠的身影，她此时的样子，让他回忆起了他们的大学时光，那时候的梅雪楠就是现在这般模样，只是神态要比现在更加活泼、青春……

    就在秦天海胡思乱想之时，梅雪楠拿着咖啡壶和一碟点心款款走了过来。

    梅雪楠给秦天海斟了一杯浓浓的热咖啡，又给他加了一点糖，然后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梅雪楠指着那一碟点心，对秦天海轻声说：“我自己烤的，尝尝吧。”

    秦天海的目光落在了那一碟五颜六色的点心上，看着他专注的目光，梅雪楠笑着解释道：“没有添加人工色素，完全是纯天然的，粉色的是草莓汁做成的，绿色的蔬菜汁做成的，黄色的是菠萝汁做成的。”说着，用纤纤玉指夹起一块浅粉色的点心递到秦天海面前，对他说：“这个是草莓味道的，你应该喜欢。”

    秦天海微笑着接了过来，轻轻咬了一口，果然有股淡淡的草莓香味，他抬起头看着梅雪楠的眼睛，轻声说：“很好吃。”

    梅雪楠甜甜地笑了，笑容里有一种满足。

    秦天海将那块点心吃完，他准备起身告辞了，可就在他抬起身子准备对梅雪楠说“不早了，我应该回去了”的时候，梅雪楠的表情变得很惊诧，她轻声问秦天海：“你要干什么？想回去吗？”

    秦天海已经站起身，他看着梅雪楠，小心翼翼地轻声答道：“是啊，太晚了，我想回去了，明天和阿斯通公司还有一些事情要谈。”说着，秦天海到衣架上拿起了自己的风衣和帽子。

    梅雪楠没有起身，此刻她的神情已经变得冷若冰霜，她不看秦天海，却冷冷地对他说道：“分别这么久，你头次来这边看望我，也不问问我现在的具体情况？三句话不到，说走就走，你就这么怕和我多说一句话吗？就这样急着和我划清界限？你的心……可真冷！”

    秦天海停下了摘帽子的手，他缓缓走到了梅雪楠面前。

    坐在椅子上的梅雪楠猛地张开双臂，紧紧搂住了秦天海的腰，慢慢闭上了自己的双眼，眼角却有晶莹的泪滴滑过。

    秦天海的身体一滞，他轻轻叹了口气，伸出手慢慢抚在了梅雪楠的后背上，他发现梅雪楠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应该是在啜泣。

    沉默片刻，秦天海以一种十分真挚的语调对梅雪楠说道：“雪楠，我想对你说的……就是：如果你想找个……终身的伴侣，还是回国去吧，在异国他乡，毕竟很多文化和成长经历都和我们迥然不同，适应起来……怕是会很困难，还是回国去吧，好不好？”

    梅雪楠睁开迷蒙的泪眼，抬头看着秦天海，声音沙哑地对他说道：“国内我是回不去了，上次回去，我已经和我爸爸彻底闹翻了，他已经说不再认我这个女儿，雪松也对我失望透顶，现在回去，我还有谁可以依靠呢？”

    秦天海在梅雪楠身边的椅子上复又坐下，抚着梅雪楠纤弱的臂膀恳切地对她说：“可是你在这边不是更孤苦无依吗？回去后最起码有亲戚朋友可以照应你，再说文化生活方面也更好沟通，你父亲和你弟弟那里，我想他们日后会慢慢谅解你的。”

    梅雪楠试着脸上的泪水，摇了摇头，固执地说：“我不怕孤独，只要心里有念想，在法国的生活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独身到老，我也认了，只是……”说到这里，梅雪楠定定地看着秦天海的眼睛，握紧他的手，对他苦苦地说道：“只是希望你能偶尔来看看我，反正你在这边也有生意……”

    看着梅雪楠充满渴望的眼神，秦天海慢慢握住了她的手，沉默片刻，秦天海语气充满无奈地对梅雪楠道：“可是我怕这样把你耽误了啊！”

    梅雪楠的头摇得象拨浪鼓，她固执地对秦天海说：“无所谓耽误不耽误，这些年我也曾试图接受别的男人，国内的，国外的，我都找了，可最终还是无法将整颗心交与他们，勉强在一起，对他们也不公平；所以眼下这种生活是我自愿选择的，”说到这里，梅雪楠将秦天海的手攥得更紧了，她略带祈求地对秦天海说：“天海，今晚就留下来……陪我吧。”

    秦天海定定地注视着梅雪楠的眼睛，她的脸庞那样娇美，美丽的双眼还带着残留的泪光，同时更充溢着浓浓的渴望和期待，秦天海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抚摸一下那张曾令他心动不已的柔美面庞……

    那一瞬间，秦天海脑中的防线几乎面临全线崩溃。

    可就在这时，秦天海脑海中猛然浮现出顾新蕊挺着硕大的肚子在冷风中起早送他出门，对他千叮咛万嘱托的情景，秦天海的理智一下子恢复过来了！

    他猛地推开梅雪楠的身体，斩钉截铁地对她说：“我……不能！”

    听到这句话，梅雪楠的眼中闪过浓浓的失望和悲伤，她悲怆地对秦天海说道：“我记得你当初送我出国时曾说过，纵然不能在一起，但此生也只爱我一人，再无可能爱上其他人了。可是我走后那几年……你却可以频繁地换情人，而我却根本无法接受别的男人的身体，难道真应了那句古话痴情女子薄情汉吗？”

    听到梅雪楠咄咄逼人的质问，秦天海怔住了，他没想到梅雪楠对他在国内那些年的情况如此了解。

    看出了秦天海眼中的不解，梅雪楠愤然地扭过头说道：“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虽然人离开国内了，但心一直系在你身边，这么多年来一直关注着你的一举一动。听到你频繁地更换情人，我很心痛，但我人在异国他乡，贸然回去又会遭遇你母亲巨大的阻力，所以只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再说，我一直自我安慰，你找她们只是为了满足生理的需要，不会真的爱上她们，因为我相信你最后和我说的那句承诺……”说到这里，梅雪楠捂住嘴，无声地啜泣起来。

    面对梅雪楠这无比激动的一番话语，秦天海无言以对。

    他没法解释是为了忘记梅雪楠才频繁地去找其他女人的，这种解释很苍白，也显得很滑稽，秦天海知道，在这方面他确实没有什么操守，蹩脚的解释只会是越描越黑，所以他只能保持沉默。

    可是他的沉默，却激起了梅雪楠胸中更大的委屈，她看着秦天海，哽咽地对他说道：“直到你娶了那个姓顾的女人，我还在自我麻痹，说你娶她只是为了给你家里一个交待，完成延续秦家香火的任务，你对她，并没有什么真实的感情，天海，今天你和我说老实话，是不是这样？”

    秦天海更加无言以对，他承认，开始他心里确实是这样想的，可是现在顾新蕊的一切已经点点滴滴地渗入了他的生活，那么这个初衷就已经不是那么明显了……

    梅雪楠不知道秦天海心里的真实想法，她只是想让他给自己一个准确的答复，一点心理安慰，她使劲摇着秦天海的手连声追问他：“天海，你和我说，是不是这样？”

    面对她咄咄逼人的质问，秦天海只好胡乱地点了点头。

    梅雪楠的脸上浮现出惊喜的笑容，她拉着秦天海的手站起身，紧紧依靠着他的身体，动情地对他说道：“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你坚持不肯碰我呢？我知道你心里还是爱我的，你不爱她，她又怀孕了，满足不了你的生理需求，那这几个月，你是怎么忍耐的呢？”

    面对梅雪楠充满引诱的话语，秦天海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嘴中低低地说道：“雪楠……别这样……”

    可梅雪楠丝毫不为所惧，她上前一步将自己的身体与秦天海靠得更紧，紧紧抱住他的腰对他大胆地说道：“天海，你到底在怕什么呢？我又不会要求你什么承诺，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给你的，况且这里又是异国他乡，没有人会关注我们的所作所为，天海，今晚，你就留下来陪我吧！”

    面对梅雪楠的苦苦哀求，秦天海此刻的心理很矛盾，实话说在顾新蕊怀孕这几个月期间，他确实禁yu禁得很难受，此刻再回忆起他昔日和梅雪楠在一起时尽情欢爱的画面，他体内确实勃发出一种本能的渴望。

    但是，他的理智告诉他，他不能这样做，为了顾新蕊，为了他们的孩子，也为了梅雪楠，他必须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而就在此时，梅雪楠的动作也在步步紧逼，她将秦天海的手硬拉向自己的下身，然后以一种充满诱惑的迷人声调对他轻轻说道：“难道你真的不想……”说着，梅雪楠踮起脚尖，用粉嫩的唇去触碰秦天海的唇。

    秦天海的唇明显带着抵触，冷冰冰的没有什么温度，梅雪楠火热的引诱没有激起它任何回应，而此刻秦天海的表情也和他的唇一样，平静中带着冰冷，没有什么反应。

    感觉到秦天海此刻的冷漠，也感觉到他那只手的抗拒，梅雪楠感到自尊心受到极大污辱，她的脸上闪过狐疑，她低声问秦天海：“难道你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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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疯狂游戏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疯狂游戏

    此时秦天海已经变得无比清醒，他推开梅雪楠，扶着她的身体对她说：“雪楠，你别胡乱猜测了，我在外面没有其他女人，对于一个忙碌的男人来说，有很多东西比性更重要。 ”说完，就放开她的身体走到衣架前，将自己的帽子摘了下来。

    “太晚了，我该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吧。”秦天海拿着礼帽走到梅雪楠面前，最后对她说了一句。

    梅雪楠呆呆地站在那里，什么话也没有说，此刻她的脸色白得吓人，眼神也空洞得可怕。

    秦天海不太放心梅雪楠此时的状态，但他也别无选择，只能选择离开。

    就在秦天海走到门口手扶到把手上的时候，他听到梅雪楠在他身后冷冷地说了一句：“为了她，你彻底将自己改变了，是吗？”

    秦天海身体微微顿了一下，但他并没有回过头来。

    “你不是说不爱她吗？为什么愿意为她做这么大的改变？”梅雪楠声嘶力竭地冲秦天海吼道。

    秦天海被迫回过身来，他看着梅雪楠，平静地对她说：“我现在是一个丈夫，也马上要成为一个父亲，我必须为我的妻儿……负责。”

    说完这句话，秦天海义无反顾地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在他关上门那一瞬间，他听到门里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声响，似乎是什么器皿撞碎在门上发出的声音。

    秦天海的身体顿了顿，但他没有做更多停留，大步走下了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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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何晋亨发生关系的第二天早上，顾新蕾在何晋亨的床上慢慢醒来，她浑身疼得象散了架子一样，尤其是xiati某个部位火烧火燎的，想必是早已经红肿起来了。

    顾新蕾看了看身边，何晋亨已经不在床上，唤了几声，也不见他回答，诺大的公寓里空荡荡的，不知道何晋亨又跑到哪里玩去了。

    顾新蕾下意识地看了眼墙上的时间，已经快九点了，今天并非休息日，她还要上班的。

    心急之下，顾新蕾支撑着慢慢下了床，想去卫生间洗漱一下，可是没走几步，她就觉得两股间疼痛难忍，实在支撑不住一下跌倒在地毯上。

    这副样子她根本去不了公司，只好慢慢挪到床边，从放在床头柜上的小包中拿出自己的手机，向领导请了个病假。

    顾新蕾在何晋亨家躺了整整一上午，才拖着虚弱的身子，打了个车回到家中。

    到家时，家里只有母亲谷茜珍一人，谷茜珍正准备出门，她看到小女儿这副没精打采面色苍白的惨相，以为她又是和同学们出去疯玩喝多了，唠叨了几句，并没有太当成回事，就出去了。

    顾新蕾放下背包，慢慢挪进卫生间，脱下了身上的衣服，匆匆冲洗了一下肮脏的身体，眼泪不由得顺着洗澡水流淌下来。

    这就是她的第一夜，可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

    洗完澡后，顾新蕾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自己的房间，找了一管消炎用的药膏，在昨晚被何晋亨折磨过的xiati部位涂抹了一些，然后一头扎进床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顾新蕾整整在家里躺了一天，第二天体力稍微恢复了些，她才去上班。

    之后的几天，何晋亨象空气蒸发了一般，一直没有出现过，打他的手机，也没有应答。

    顾新蕾的心里开始疑虑重重，她甚至想去何氏企业一问究竟，打探一下何晋亨这几日的行踪，可是最终还是没有这个胆量。

    就这样提心吊胆地过了几天，当顾新蕾那晚被折磨的伤处彻底痊愈之时，衣着光鲜的何晋亨又开着他那辆拉风的跑车，出现在顾新蕾面前。

    其实何晋亨是故意玩失踪的，象这种给普通人家的女孩**，他不是第一次经历。

    何晋亨很清楚这种事情无论对女孩生理还是心理都会造成巨大冲击，以他纨绔子弟放浪形骸的个性，他才没有那个耐心和时间去安抚刚刚失去贞操的小女生，所以他在横冲直撞地将顾新蕾这朵鲜花糟蹋之后，马上玩了个空气蒸发，等到顾新蕾身体和心理都渐渐平衡下来后，他又出现了。

    看到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何晋亨，顾新蕾心里不可能没有气，坐在何晋亨的车里，她没好气地对他说道：“我还以为你消失了呢！”

    何晋亨大言不惭地笑答：“怎么会呢？我堂堂何氏企业的正式继承人，怎么可能就这样凭白无故地消失了呢？”说着，又苦着脸煞有介事地向顾新蕾解释道，“还不是我们家老爷子，非要我到香港处理一下家族生意，唉，到了那边连珠炮似的开会，手机也不让开，累死我了，你以为我愿意去啊？我都想死你了，我的小美人儿……”

    说着，何晋亨一把搂过顾新蕾，上下其手对她又亲又摸，看那样子，确实是想坏了。

    顾新蕾年纪毕竟还轻，让何晋亨这花言巧语一番糊弄，就也相信了他的鬼话，更何况，下一刻何晋亨不失时机地拿出几款名牌服饰和一套昂贵的化妆品，顾新蕾心里的气马上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见顾新蕾不生气了，何晋亨心里愈加得意，他看着顾新蕾已经恢复常态的粉嫩小脸蛋，心里暗暗想着，小美人，既然你被我开了苞了，就别想跑了，不把你玩成残花败柳，我决不罢休……

    这样想着，何晋亨将车发动，带着顾新蕾先去一家豪门酒楼用了晚餐，之后又带她到酒吧里和他那群狐朋狗友们闲扯了一会儿，灌了顾新蕾不少鸡尾酒。

    最后，何晋亨将顾新蕾带到家中，在急不可耐地洗浴之后就抱着她上了床。

    这一回，何晋亨对已经被开了苞的顾新蕾更无一点怜香惜玉的意味，极为疯狂粗暴地对她柔嫩的身体予取予求，新蕾受不了，何晋亨就拿出不知从哪搜罗的乱七八糟的片子对她进行说教，说她太不解风情，只有按这些片子上说的那么做，才会在男人面前永远保持魅力。

    一心只想往上爬的顾新蕾将何晋亨的这套御女心经全记在了心里，不但何晋亨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而且还把他给自己的那些片子研究了个透。

    就这样，顾新蕾这一朵刚刚绽放娇艳欲滴的玫瑰花，让何晋亨生生打磨成了一朵熟透了散发着阵阵肉香的火玫瑰。

    ###

    何晋亨的私人住所，豪华客厅内。

    何晋亨和他的几个朋友围坐在一架高清晰度的大液晶显示屏前，他们在观看一部限量极的写真片子。

    只见那片子上的一男一女赤果着身体叠加在一起，激烈地动作着，嘴中不停发出“嗯嗯啊啊”不堪入耳的声音。

    那一男一女不是别人，正是何晋亨和顾新蕾，他用针孔摄影机将他和顾新蕾在一起交huan时的场景全部录制了下来，现在回放给了他的朋友们。

    几个豪门浪荡公子哥将这些片子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当何晋亨用遥控器将显示屏关掉时，他们几人的脸上还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何晋亨看着他们，打了个响指，得意洋洋地问道：“怎么样？还不错吧？”

    几个公子哥纷纷坏笑着说道：“不错！”“真的不错！”

    有一个回味着刚才片子里的内容，对何晋亨说道：“什么时候让哥几个真真实实地体会一下这朵火玫瑰的风采？”

    何晋亨端起茶几上的酒杯，不紧不慢地品了一口杯中的红酒，然后对他那几个如饥似渴的哥们说道：“就这几天，我抽个时间，安排她给你们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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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肮脏圣洁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肮脏圣洁

    周六，一个月朗星稀的美丽夜晚。  .  .

    何晋亨开着他那辆兰博基尼跑车，带着顾新蕾来到一座靠近海边的半山别墅。

    这座别墅很大，院子很深，高耸的黑色雕花铁门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顾新蕾随着何晋亨缓缓步入别墅的内庭，心里充满了好奇和不安。

    这里显然不是何晋亨另一处住所，据他说，是他一个朋友家的私人别墅，但何晋亨没有说太多，顾新蕾也不敢多加追问，只有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

    进入别墅正厅，顾新蕾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别墅的内厅很大很宽阔，三层楼的建筑但应该有四层楼那么高，装修风格是纯欧式的，金色和白色相间，家具都是巴洛克风格的，华丽耀眼，楼梯和廊柱上雕刻着金色的花纹，极为富丽堂皇。

    佣人已经接到指示，看到何晋亨和顾新蕾前来，就带着他们来到二楼。

    楼梯很长，每一格都铺着华丽松软的地毯，踩上去润物无声，顾新蕾和何晋亨走了很久，终于在佣人的带领下来到二楼的一间房间门口。

    佣人恭敬地对何晋亨说道：“何先生，就是这里了。”

    何晋亨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佣人躬身退了下去。

    在推门以前，何晋亨回头看了一眼顾新蕾，顾新蕾也在看着他，她觉得何晋亨的眼里别有一番含义，但一时之间她还弄不明白。

    何晋亨终于推开那扇神秘的门，走了进去，顾新蕾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进入房间之后，顾新蕾才发现这是一间很宽敞豪华的卧室，面积足有四五十平米那么大，装修风格和楼下是一致的，里面的所有设备一应俱全。

    他们进来时，房间里已经有了五个男人和五个女人。

    那五个男人，顾新蕾有印象，都是何晋亨平时经常来往的豪门子弟，年纪都和他相仿。

    而那五个女人，顾新蕾就没有一点印象了，她觉得应该是第一次和这些女孩见面。

    她们清一色都是二十岁左右的青春女子，个个脸蛋都漂亮得让人眩目，身材都是前突后翘的魔鬼身材，而此时她们都身着薄如蝉翼，完全暴露身材的性感睡裙。

    顾新蕾当然不知道，这些女孩全是那几个豪门浪荡子精心挑选出来的嫩模。

    看到何晋亨和顾新蕾进来，一个身着一袭休闲白衣的公子哥冲何晋亨打招呼道：“来了？”然后目光在顾新蕾身上流连，嘴角泛起一丝轻浮的笑意。

    看着那几个男人盯着自己不怀好意的目光，顾新蕾心里开始紧张起来，她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何晋亨的手。

    何晋亨回头看了她一眼，不动声色地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顾新蕾也在他旁边的沙发扶手上靠坐下来。

    何晋亨轻轻捏着顾新蕾的手，脸上浮现出意味不明的笑意，顾新蕾感觉他捏的力度张弛有度，知道他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

    果不其然，片刻以后，何晋亨对顾新蕾说：“怎么样？今天晚上咱们大家一起玩儿？”

    顾新蕾一下愣住了！玩？这怎么玩啊？

    顾新蕾抬头看着那几个眼神轻佻的富家子弟，又看了看他们身后那几个衣着暴露的妙龄女郎，一时之间，她好象什么都明白了。

    “不！不……我不想……”那一刻，顾新蕾下意识的动作就是拒绝和退缩，她猛然站起身，向后退了两步，目光里充满了惊恐。

    看顾新蕾这样，其中一个富家子不耐烦地对何晋亨说道：“没劲！晋亨你怎么带了这么个不识趣的货色过来？”然后挥了挥手，“让她滚，我再给你找一个好货。”

    说着，掏出手机就要拨打电话。

    何晋亨看顾新蕾让自己在朋友面前失了面子，心里很窝火，他冲自己那位朋友摆摆手，示意他先不要打电话，然后一把拽起顾新蕾的手，将她拉进了卧室内自带的豪华卫生间内。

    进入卫生间，何晋亨“砰”地一声将门关上，把顾新蕾抵在门上，捏着她的下巴，狠狠地对她说道：“你怎么这么不识趣？这有什么呀？大家一起玩，乐趣才多，人家别人的女朋友都无所谓，就你装什么贞洁烈女！”

    然后放开顾新蕾，冲她挥了挥手，说：“既然你这样玩不开，咱们根本不是一路人，没什么好说的，你走吧，以后咱们再也别见面了。”

    何晋亨将了顾新蕾一军，他这一招果然奏效，顾新蕾一听说何晋亨要和她断绝来往，她就软了。

    顾新蕾可怜巴巴地看着怒气冲冲的何晋亨，嘴中嗫嚅道：“人家不是没有经验吗？人家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面吗？”说着，顾新蕾拉着何晋亨的手，向他祈求道，“晋亨，你别生气了，我听你的，还不行吗？”

    看到顾新蕾服软了，何晋亨眼中闪过得意的笑意，他温柔地抚摸着顾新蕾的脸蛋，轻声对她说：“这就对了，”然后贴近她的脸颊，对她循循善诱道，“经历了一回，你就知道这没什么大不了，大家一起玩就是图个新鲜和热闹，但这并不影响咱们之间的关系，玩过之后，你还是我女朋友，和那几个家伙没关系。”

    其实这后一句话，才是顾新蕾最想听到的，毕竟以她从小所受的家庭教育，一直认为既然想跟一个男人天长地久就要对他保持忠贞，这是一个女人的本分，她其实最害怕的是何晋亨会介意她和别的男人有性方面的接触，但何晋亨既然如此说，顾新蕾的担忧也就渐渐放了下来。

    看着顾新蕾仍然带着几分忐忑的眼神，何晋亨轻抚着她的脸庞鼓励她道：“精神点儿，大胆点儿，别让那几个家伙看不起我的马子，听到没有？”

    在何晋亨的极力怂恿下，顾新蕾被迫强打起精神，这时候何晋亨从卫生间的衣架上扯过一件睡裙扔给顾新蕾，对她说道：“换上这个！”

    顾新蕾一看，这件睡裙和外面那些女孩穿的款式一模一样，她再一看衣架上面，还有好几条这样的睡裙，虽然颜色不同，但款式和衣料完全是一样的。

    略作犹豫，顾新蕾就按何晋亨的要求，脱下了身上的衣裙，换上了这条薄如蝉翼的睡裙。

    看她换好装束，盯着她诱人的身体，何晋亨的嘴角浮现出满意的笑意，他拉着顾新蕾，打开卫生间的门，快步向卧室走去。

    顾新蕾跟在他身后，脚步显得有点踉跄。

    ……

    顾新蕾是第二天下午回到家中的，她脸色苍白，眼睛略带浮肿，脚步沉重而缓慢，看起来十分虚弱疲惫。

    一踏进家门，她就直奔卫生间，俯在马桶前，“嗷”的一声开始用力呕吐起来。

    昨晚那不堪回首的一幕一幕浮现在她眼前，让她感到痛不欲生，让她感到自己好下贱，好肮脏。

    此刻，那几个男人淫*荡的狂笑声似乎还回荡在她的耳边，疯狂地刺激着她的耳膜，顾新蕾痛苦万状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但她却无法将那些恐怖的笑声挡住，似乎那些笑声已经深深印入了她的脑海，永远驱除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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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新蕊坐在窗前的贵妃椅上，手拿绣花针，悉心地在手中的童装上绣着可爱的图案，眼角时不时浮现出笑意。

    就在这时，有人轻轻敲门。

    新蕊放下手中的绣针，抬起头轻声应道：“谁呀？”

    张妈的声音传了进来：“大少奶奶，是我。”

    新蕊微笑着答道：“进来吧。”

    张妈应声而入，轻声向顾新蕊回报道：“大少奶奶，您家二小姐来看望您了。”说着，她将衣着素雅的顾新蓓请了进来。

    看到二妹来了，新蕊的脸上浮现出欣喜的笑容，她扶着肚子缓缓起身，笑着问新蓓：“今天你怎么有空来了？”

    新蓓赶紧上前一步扶住姐姐，对她说：“你身子沉，别起来了，坐着吧。”然后搬了一把椅子在姐姐旁边坐了下来，笑着对她解释道，“我们轮休，今天我休息，妈一直惦记你的身体，所以就让我来看看你，她还让我带了一些从乡下人手中收购的土鸡蛋，都放在厨房了。”

    听到母亲对自己的记挂，顾新蕊心里感觉暖暖的，自从肚子一日大似一日，身子不太方便的她就很少回娘家了，摄于亲家和自己家门第悬殊太大，母亲谷茜珍不太愿意来秦家走动，生怕言行不慎给女儿丢脸，所以只好托二女儿带来自己的记挂之意。

    顾新蕊拉着二妹的手，温和地对她说道：“这里什么都有，让妈别太记挂我，那些鸡蛋是妈去市场收购的吧？”

    这时候张妈轻轻推门进来，给她们姐妹端来茶水和点心，顾新蕊剥了一块精致的点心，递到妹妹手中。

    顾新蓓嘴中咬着点心，对新蕊说道：“可不是，妈起了个大早，赶到市场上，说是要是去得晚了，就没有了，她还一再说这鸡蛋是乡下散养的鸡下的，比超市和市场上明码标价的鸡蛋营养要丰富，你吃了以后对肚子里的孩子有好处。”

    顾新蕊无奈地笑着，感慨着老母亲的一片苦心。

    姐妹俩又东拉西扯聊了半天，最后不可避免地聊到了三妹顾新蕾身上。

    顾新蓓对新蕊说：“大姐，你知道吗？现在新蕾在和何氏集团的那位阔公子谈恋爱。”

    顾新蕊的心“咯噔”一下，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三妹最终还是跟了那个何晋亨。

    随着怀孕月份的增多，顾新蕊很少过问三妹的事情了，毕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而这几个月三妹也很少来看望她，这几次都是二妹新蓓自己一个人前来。

    顾新蕊担心地问二妹：“她和那个何晋亨处得怎么样啊？”

    顾新蓓用力咽下口中的点心，煞有介事地说：“别提了，开始新蕾还捂着藏着不让我们知道呢，是我有两次跟着她偷偷下了楼，看到那男人开着跑车来接她，才知道他们在拍拖，后来我单独问过新蕾，她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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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惊喜刺激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惊喜刺激

    顾新蕊的表情显得很错愕，她听着二妹的叙述，心中疑虑重重，她思忖着问新蓓：“你敢肯定他们是在正式谈恋爱吗？”

    顾新蓓撇撇嘴，说：“反正新蕾总和那个人在一起，她下班后那个姓何的就来接她，她自信满满地说他们是在谈恋爱，但那个何晋亨也没带她见过家长，更没来咱们家正式拜访过。”

    听二妹这样说，顾新蕊心里的疑虑更重了，后来她又和新蓓聊了一会儿，新蓓就起身告辞了。

    晚上，顾新蕊和秦天海通电话，秦天海已经在法国巴黎呆了一些时日，工作上的事情也处理得差不多了，近几天就准备回来了。

    他们两口子煲着情意绵绵的电话粥，秦天海问顾新蕊：“这些天，那小家伙有没有使劲踢你呀？”

    顾新蕊半是气恼半是开心地说道：“有，这几天他折腾得厉害呢，我看多半是个坏小子！”

    因为前面他们两口子提到孩子性别的时候，顾新蕊有说过秦天海重男轻女，所以为了证明他没有重男轻女，他们俩决定在孩子出生前不去给孩子做性别鉴定，以此来表明不管生男生女都一视同仁的决心，所以他们俩现在并不知道新蕊肚子里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现在听顾新蕊这样说，秦天海略带吃惊地问她：“不是要急着出来吧？”

    顾新蕊急忙笑着否定道：“没有，胎检一直跟着呢，孩子很正常，没有早产的迹象。”

    秦天海一颗高悬的心才放了下来，他笑着对顾新蕊神秘兮兮地说：“我给咱们的小宝贝儿买了点东西。”

    顾新蕊急忙问道：“什么好东西呀？”

    秦天海故意卖了个关子：“暂时保密，回去你就知道了。”

    顾新蕊无奈地笑，低声道：“你呀……”这时，顾新蕊突然想起新蕾和何晋亨的事情，因为心里实在是有点担心，所以她就借机对秦天海说了这件事儿。

    听了顾新蕊的叙说，秦天海倒并没有太担心的样子，他说：“年轻人嘛，看着对心思就恋上了，这也属于很正常的事儿。”

    顾新蕊不无疑虑地对他说：“可你觉得他们合适吗？何晋亨的名声你也略有耳闻吧？他会对新蕾认真吗？”

    她这样一说，秦天海也觉得有理，他想了想，然后对顾新蕊说道：“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新蕾是个蛮机灵的孩子，她应该不会让何晋亨占到她什么便宜。”

    顾新蕊叹了口气，喃喃道：“这可不一定，三妹毕竟阅历还浅，只是这孩子平常不太听我们的，现在她和何晋亨私下谈恋爱，也没跟我们说，是被新蓓撞见几回才硬逼问出来的，我只怕何晋亨根本不是想跟她谈恋爱，只是想跟她玩玩儿而已。”

    秦天海悠悠地安慰着顾新蕊道：“你现在怀着孩子，别想那么多了，这事儿等我回去处理吧，如果是真的，我会分别找他们谈一谈的，决不会允许姓何的那小子在我眼皮底下胡作非为的。”

    听秦天海这样说，顾新蕊放下心来，此刻她才真切感觉到，嫁给秦天海这样一个强大的男人，不亚于背靠一座强大的靠山，就算是天大的事儿，她也不用象以前那样担心了。

    在挂电话之前，秦天海轻笑着对顾新蕊说：“亲亲我吧？”

    顾新蕊无奈地笑着，冲着电话轻轻发出了一个亲吻的声音，听了这声极其细微的吻声，秦天海满意地笑了，他轻声对顾新蕊说：“真想早点儿回去陪在你们娘俩儿身边。”

    顾新蕊温柔地笑道：“那就好好办你的事情，早点回来，我和孩子在家里等着你。”

    秦天海笑着道：“好的，”然后又叮嘱顾新蕊，“早点睡吧，晚安。”

    顾新蕊也道了晚安，才恋恋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躺在酒店松软的大床上，秦天海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好不容易进入了梦乡，可是他却开始做一些漫无边际的恶梦。

    他的眼前似乎出现了顾新蕊亲切温柔的笑脸，可正当他满心欢喜想要迎上去时，另一个女人横档在他的面前，她满脸委屈泪眼婆娑，哭泣着质问他：你怎么对得起我？这个女人就是梅雪楠。

    梦到此处，秦天海突然惊醒了，从此就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

    自从那天从梅雪楠的公寓一别之后，秦天海再也没有再和梅雪楠联系，尽管他这些天一直在巴黎。

    虽然，他心里对她还有担心，但更多的却是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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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晴朗的周日，何晋亨带着顾新蕾来到他们的豪华私人游艇上。

    第一次乘坐这种浪漫而新奇的交通工具出海游玩，顾新蕾的心里充满了惊喜。

    在游艇上，何晋亨带着顾新蕾和几个朋友寒暄着，这时，顾新蕾发现那边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一直用那种默默含笑的目光打量着她。

    顾新蕾被他看得浑身紧张，忍不住私下问何晋亨：“那个人是谁呀？他怎么总用那种眼神看我呀？”

    何晋亨看了一眼那个中年人，然后对顾新蕾低声说道：“他呀，叫郑经天，是东南亚烟草业大亨，实力非常雄厚的，在黑道上也有一定的背景。”

    顾新蕾知趣地“哦”了一声，她不由自主地又看了一眼那个中年男人，发现他看向自己的目光更加火辣炽热毫无遮掩，这样一来，顾新蕾的心不由得更加紧张起来。

    何晋亨冲那个中年男人轻轻点头微笑，然后紧紧搂住顾新蕾，对她轻声说道：“你呀，太不会交际了，这种社交场合，既然人家对你频频示好，你就要礼貌地给予回应，”说着，一拍顾新蕾的屁股，催促她道，“快去给郑大哥敬一杯酒，然后陪他聊会天儿，别让人家说我何某人的女人不识眼色。”

    顾新蕾实出无奈，只好端起酒杯，佯装笑脸，缓缓走到那个叫郑经天的男人身前，和他有一句没一句的寒暄起来。

    当晚，何晋亨将顾新蕾带回自己的豪华住所。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何晋亨神态悠闲地品着杯中的红酒，然后以一种慵懒的语调对顾新蕾说：“新蕾呀，想不想去夏威夷玩一趟？”

    顾新蕾以为何晋亨要带她出去玩，当然是高兴得乐不可支，她兴奋地说道：“好啊好啊，现在这个季节，夏威夷正好适合旅游，听说那里拥有得天独厚的美丽环境，风光明媚，海滩迷人，我早就想去了！”说着，还一脸憧憬地向往着那副场景，“想一想，我和你手拉手走在夏威夷迷人的海滩上，那该是一件多么浪漫的事儿啊！”

    何晋亨眯眼轻笑着，品着杯中的红酒，却没有回应顾新蕾的话语。

    看出他的冷淡，顾新蕾小心翼翼地问他：“晋亨，你怎么了？”

    何晋亨收起笑容，语气温和地对顾新蕾道：“现在呢，有个机会可以让你去夏威夷尽情玩耍一周，到了那边你会住进一栋豪华的海边别墅，所有享受都是世界顶尖级别的，”看着顾新蕾一脸的惊喜和向往，何晋亨话锋一转，他指着顾新蕾，徐徐对她说道：“可是有一点，陪在你身边的那个男人不是我，而是郑经天。”

    听到这后半句话，顾新蕾一下子愣住了，怔愣之后她拉着何晋亨的手，急切地问他：“晋亨，为什么不是你？难道你不喜欢我了吗？你为什么要让我跟着别人去游玩？难道你不想要我了，想把我转让给别人吗？”

    实话说，顾新蕾心里一点也不喜欢那个叫郑经天的中年男人，那个人其貌不扬，甚至可以说长得有些丑陋，而且还骨瘦如柴，根本谈不上什么英俊潇洒，同时，他看人的目光让人心里非常不舒服，顾新蕾心里对他有种本能的畏惧。

    何晋亨听着顾新蕾这一连串的疑问，不动声色，他不紧不慢地将手中的酒杯放在了茶几上，然后靠近顾新蕾的身体端起她的下巴，似乎十分真诚地对她说道：“新蕾，我不是不要你了，而是想给你枯燥的生活中增添一点惊喜和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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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贪婪无奈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贪婪无奈

    顾新蕾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如果说上次在何晋亨软硬兼施下她被迫服务的那几个男人还算是年轻有为的帅哥，那么眼下这个郑经天是个不折不扣的老男人，而且还是个丑男，一想到日夜和他缠绵厮混在一起，顾新蕾光是想想，心里都觉得恶心得不行……

    “不……不，晋亨，我求你，别让我陪他！”顾新蕾拉着何晋亨的胳膊，急促地乞求他。

    何晋亨面部波澜不惊，他抚着顾新蕾的秀发，淡笑着说道：“这次我不会强迫你的，一切都是你自愿选择，”说到这里，何晋亨故意自言自语道，“只不过那辆法拉利F430要送给别的女人喽？”

    一听到法拉利F430，顾新蕾怔住了，她早就想要一辆自己的跑车，一辆象何晋亨那样拉风的跑车，但跟随何晋亨这段时间，他送自己名牌服装，名品化妆品，唯独不送跑车这类实物，顾新蕾曾旁敲侧击向何晋亨要过几回，但他却始终无动于衷。

    现在这辆法拉利F430的市场价最起码在三百万元上下，看来这个姓郑的老男人出手还真是阔绰啊！

    看着顾新蕾眼底的层层波澜，何晋亨不动声色地笑了，他知道顾新蕾已经动心了，玩弄女人多年，经他手的女人数不胜数，他太了解顾新蕾这类女人的天性了，他从来不会在这种女人身上一掷千金，而只是恰到好处地利用她们的投机心理。

    而此刻，看着犹豫不决的顾新蕾，何晋亨假装叹了口气，不重不轻地说道：“郑经天那个老家伙也真是色，见了你一面就和我提出让你陪他去夏威夷玩一趟，回报就是一辆法拉利F430，我呢，本来想让他滚远点儿，可回头一想，还是问问你的意思，毕竟有时跟一个人呆久了偶尔换换口味，也是挺有意思的，是吧？”

    说到这里，何晋亨面含微笑注视着顾新蕾。

    顾新蕾这次是真的动心了，她其实并没有那么傻，何晋亨一直以来不太把她当回事儿，她心里有数，但她想跨进豪门这个圈子，就要找一个扶梯，帮她爬进上流社会。

    以前她以为可以指望大姐和秦天海，可是她大姐顾新蕊那个人过于一本正经，一说到这些事情就开始对她进行说教，让顾新蕾心里很是窝火，因为大姐的关系，姐夫秦天海也喜欢把她当成涉世未深的小孩子看待，不赞成她广泛交际，这样一来，他们这条路就堵死了。

    后来，秦天浩又进入了顾新蕾的视野，欣喜交加的她以为这是上流社会给她开的另一扇窗户，没想到秦天浩那个家伙和自己还没怎么样呢就抽身而退了，气得顾新蕾心里这个失望万分。

    就在这时，何晋亨进入了她的生活，他自愿带她认识那些豪门公子哥儿，顾新蕾知道，自己跨入上流社会的机会来了，一定要紧紧抓住何晋亨这个爬梯，纵然他有什么过分的要求，顾新蕾也暂时忍了，因为她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

    在交往过程中，何晋亨只送一些衣服首饰之类的小东西给她，顾新蕾也暂时忍了，因为跟着何晋亨这样一个年轻的帅哥，最起码她心里是舒服的，甚至是有点得意的。

    可是郑经天不同，对于顾新蕾的审美观来说，他实在太老太丑了，想想脱光衣服和他裸裎相见，光是想想都够恶心的了。

    但是，反过来说，这老家伙出手可真阔绰，张口就是一辆法拉利F430，难道几百万元对他来说是大风刮来的吗？话说回来，在得到一辆法拉利F430的同时，再到美丽的夏威夷尽情玩耍一周，也是件挺爽的事儿……

    想到这里，顾新蕾的心真的是有点动了。

    但是，尽管她心里这样想，表面上却不能明确流露出来，顾新蕾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对何晋亨道：“晋亨，可是人家怕那样子……会对不起你呀？”

    何晋亨早就看穿了她心里的小算盘，微笑着抚摸着她的脸庞，和风细雨地对她说：“对于我来说，只要你快乐，我就会快乐，我的思想一向是开放的，我想作为新时代的年轻人，尤其是我们这个阶层的人，都应该有这份觉悟，就是再美丽的东西天天面对也会生厌的，我对你是如此，你对我也是如此，所以呢，我愿意时不时给咱们的生活增添点意外，这样咱们之间才会永远保持新鲜感。”

    顾新蕾的心本来就动了，现在让何晋亨这样一说，她正好可以顺坡下驴，可是她还是略显犹豫地问道：“那郑经天那里，我只陪他一周就可以吗？过后他不会……纠缠不休吧？”

    何晋亨在心里冷笑着，心想，这小表子真把自己当成一回事了？你他妈算什么呀？郑经天这辈子玩的女人比你吃的饭都要多，他对你不过是一时新鲜而已，还以为他会时时把你捧在手心呀？真是自不量力。

    可是心里这么想，何晋亨表面还是装成很温柔的样子对顾新蕾说：“放心吧，他和我约好只带你玩一周，人家有老婆孩子，也有固定的情人，过后不会对你纠缠不休的，你从夏威夷回来后，咱们俩还和原来一样。”

    这样一说，顾新蕾是真正的放心了，看来这是两不相欠的一锤子买卖，想想，虽然郑经天那个老男人长得恶心点，但自己跟着他去夏威夷，可以尽情享乐一周，然后就可以得到一辆漂亮的法拉利F430跑车，顾新蕾觉得这笔买卖还是挺划算的，想到这里，她心里不由得有点激动。

    可是面对何晋亨，她不能表现出这种情绪，还是佯装无奈地冲他点了点头。

    何晋亨在心里暗骂着，这小表子，真会装蒜，但表面上还是笑着亲了她一口，说道：“oK，那事情就这么定了，我马上给郑经天回个话儿？”

    顾新蕾瞪着大眼睛，冲他点了点头。

    何晋亨微笑着，拿出手机，去隔壁的书房给郑经天打了个电话，他在打电话时，将书房的门关紧了，所以顾新蕾什么也没有听到。

    片刻后，何晋亨从书房里走了出来，脸上挂着满意的微笑，他轻快地对顾新蕾说道：“一切都搞定了，明天上午，郑经天用他的私人飞机带你去夏威夷！”

    顾新蕾心里在欢呼雀跃着，但表面上还是装做很无奈的样子冲何晋亨点了点头，何晋亨笑着将顾新蕾搂过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轻声道：“祝宝贝儿这一周玩得快乐！”

    顾新蕾眨着大眼睛努了努嘴，心里却在憧憬着这次即将到来的旅行会是什么场景……

    ###

    秦天海在法国的公事终于结束了，他准备启程回国了。

    可就在他准备回国的前一天，他接到副手张坚打来的电话，张坚在电话里说，温德克斯的老总Abel对秦天海印象非常好，得知他很快要回国了，想在他临行前为他举行一场送别宴会。

    接到这个电话，秦天海心里非常矛盾，他非常想拒绝Abel的这番好意，可是于理于情，他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首先，他们两家公司现在是合作伙伴，他对对方公司高层的态度直接决定着两家公司以后合作的程度，另外，单从朋友这个角度来说，Abel这个人不令人生厌，他为人豪爽大方，甚至可以说是很招人喜欢。

    秦天海想拒绝他的邀请，唯一的理由就是梅雪楠，他不想再见到梅雪楠，怕自己尴尬，也怕对方尴尬。

    听出秦天海语气里的犹豫，张坚试探地问道：“秦总，您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地方？”

    这句话一下子将秦天海从深思之中拉了回来，他知道作为一个大公司的领导人，他时时都要以公司的利益为重，决不能在公事中掺杂儿女私情，于是他平静地回复张坚道：“没有，没有什么事，你和Abel约一下吧，我今天晚上有时间，宴会能否在今晚举行？”

    张坚痛快地回复道：“好的，我马上和他沟通一下，应该没有问题。”

    “好，我等你消息。”

    放下张坚的电话，秦天海缓缓起身来慢慢踱到窗前，从二十四楼的高度俯瞰着巴黎的城市景观。

    在这里，可以远远眺望到高耸入云的埃菲尔铁塔，大转轮、方尖碑和马德莱娜教堂都清晰可见，巍峨挺立的的凯旋门显得是那样鹤立鸡群。

    可是，这开阔的景观并没有给秦天海带来舒畅的心情，他此刻的心情略显压抑，同时还伴随着一点说不出来的恐慌。

    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秦天海拿出手机一看，是顾新蕊打来的。

    他心里有点奇怪，在巴黎的这段时间，一般都是他主动打电话给新蕊，新蕊很少会亲自打电话过来，因为怕秦天海在时间上不方便，怎么此时会主动打电话过来了？

    怀着狐疑的心情，秦天海将手机接通：“喂？新蕊吗？”

    听着他深沉而饱含温度的声音，顾新蕊轻轻笑着，对他说道：“是我，你明天就要回来了吗？”

    秦天海一怔，随即笑着对顾新蕊说：“是啊，原来是准备晚上打电话通知你的。”然后又不解地问她，“怎么你这么快就知道了？”

    顾新蕊暗笑着回答他道：“是张坚的妻子林梅，她得知老公要回来了，高兴得不得了，所以打电话给我，我才知道你明天就要回来了。”

    为了和温德克斯的合作项目，张坚在巴黎驻扎已久，因为他和妻子林梅新婚不到半年，所以秦天海特批，他这次回国，张坚可以一同跟着回去，这边的事务留给其他同事处理。

    顾新蕊和林梅是在一次秦峰集团内部组织的联谊会上认识的，现在得知丈夫要回来了，心情激动的林梅忍不住打电话给顾新蕊。

    听到这里，秦天海释然地笑了：“哦，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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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意外发生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意外发生

    “我去机场接你吧？”电话对面的顾新蕊探询地问道。

    这句问话将秦天海有些飘摇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断然否决道：“不行，你怀着孕，就别瞎折腾了，你就在家等着我，天浩会去接我的。”

    顾新蕊知道秦天海这样说是因为心疼自己，所以觉得心里暖暖的，她乖巧地答应着：“好的，我在家里等你。”

    秦天海温和地笑了，他轻声告诉顾新蕊：“我们乘坐明天中午的航班走，大约下午五点半到A市，到家也得六点多了，你老老实实在家等着我就好。”然后又叮嘱了她一句，“把我的归期告诉妈咪。”

    顾新蕾轻笑着应道：“知道了，我会转告她老人家的，我们会做一桌子你爱吃的菜等着你回来的。”

    秦天海对着手机对面轻轻吻了一下，轻声说：“那我不和你多说了，下午还要参加一个重要的宴会。”

    顾新蕊懂事地答道：“好，那回头见。”

    “回头见。”说完这句，秦天海就挂断了电话。

    下午时分，秦天海如约去参加了法国温德克斯公司老总Abel为他举行的送别宴会。

    晚宴在温德克斯公司大厦顶楼的豪华宴会厅举行。

    看得出来，Abel对秦天海这位合作伙伴非常重视，当天邀请了很多法国各界名流到场助兴，甚至还请了几位很有名的演艺界明星表演节目，宴会现场布置得极其富丽堂皇，加上各位衣着华丽的名流绅士和淑女佳媛，真可谓是美不胜收。

    Abel是个非常热情的人，与秦天海可以说是一见如故，当晚他和秦天海频频举杯问盏，喝了不少的酒，Abel还把自己在法国的一些旧交好友介绍给秦天海认识，法国人热情好客的那一面在Abel身上可谓是展露无疑。

    当晚，梅雪楠也到场了，今天的她衣着很素雅，妆容也极淡，不太象参加晚宴的样子，这副模样和她以往一贯明丽照人艳压全场的形象形成了鲜明对比。

    与众星捧月般的秦天海相比，梅雪楠显得很落寞，她一直呆在现场的角落里默默地饮酒，身边虽然有两三个法国男人围着她转，但她却都爱搭不理的，只顾一味饮酒。

    秦天海虽然没有过去和梅雪楠对话，但梅雪楠的一举一动都收在他眼底，他心里非常为梅雪楠此时的状态担忧，他怕她再这样喝下去会醉得不省人事，到时候让一些歹人乘机而入，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秦天海悄悄将自己的副手张坚叫到一旁，叮嘱他去劝说一下梅雪楠，让她不要再继续喝下去了，早点回家。

    张坚是秦峰集团的老人了，他大学毕业就供职于秦峰集团，入职工龄在十年以上，所以对秦天海和梅雪楠当年的往事知之甚清，他早就认识梅雪楠，也明白秦天海此时的苦衷，所以此刻就善解人意地答应道：“秦总，您放心吧，我过去劝劝她，然后亲自送她回住处。”

    听张坚这样说，秦天海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拍了拍张坚的肩，张坚冲秦天海点了点头，转身向梅雪楠的方向走去。

    这时候Abel走过来和秦天海继续寒暄，秦天海一边微笑着与他周旋，眼睛一边瞟向梅雪楠的方向，他发现张坚走到梅雪楠身边，并且拿掉了她手中的酒杯，应该是在劝说她，但梅雪楠似乎并不领情，一直试图推开张坚。

    秦天海眉头紧蹙，一直在关注着他们那边的一举一动，连Abel和他说什么他都没有太听进去，直到Abel连续呼唤了他几声：“秦先生？”

    秦天海猛地转过头来，有些尴尬地问Abel：“噢，对不起，您刚才说什么？”

    Abel宽容地笑着对秦天海道：“我是说你下次来一定要携带夫人一起前来，我会提供我的私人别墅给你们居住，并亲自陪同你们在法国游玩。”

    面对Abel的热情好客，秦天海简直有些难以招架，此刻也只好连声感谢并答应日后一定偕同家眷一起到Abel的府上拜访。

    等秦天海和Abel寒暄得差不多了，他转头一看梅雪楠和张坚的方向，发现他们二人都不见了。

    秦天海猜测，张坚应该是送梅雪楠回住处了，这样他才渐渐舒了一口气。

    这时候晚宴也进行得差不多了，考虑到秦天海一行人明日还要乘坐返程的飞机回国，所以Abel虽然有点恋恋不舍，但还是建议秦天海和他的属下们早点回去休息。

    秦天海刚回到酒店，脱下西服，准备去洗个热水澡，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秦天海看了号码眉头不由得皱紧了，因为电话是张坚打来的，他怀着不安的心情将手机接通，沉声问道：“喂？是张坚吗？”

    张坚的声音显得很急促：“秦总，是我！我已经将梅小姐送回到她的住处了，可是她的情况非常不好，她今晚喝了很多的烈性酒，吐得非常厉害，吐到最后，居然开始吐血，我以前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真是吓坏了，可是她又死活不肯去医院，你看眼下这情况，怎么办？”

    听着张坚焦急似火的一席话，秦天海也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演变到这种程度。

    这时候，秦天海听到从手机对面又传来剧烈的咳嗽声和呕吐声，想必是醉酒的梅雪楠在剧烈地折腾，张坚似乎在劝说她去医院，但梅雪楠却坚持不去，并且要求张坚离开。

    后来，张坚语气十分无奈地对秦天海说道：“秦总，这种情况我实在是没法处理了，梅小姐根本不听我的，我看要不……你来一趟吧？”

    秦天海蹙眉思索着，片刻，他冷静地问张坚道：“她现在还吐血吗？”

    张坚答道：“不吐了，不过因为刚才折腾得很厉害，所以她现在的情况很不好，脸色白得吓人。”

    “你扶她到床上躺一会儿吧，我马上就赶过去，在我到那里之前你不许离开。”秦天海斩钉截铁地对张坚命令道。

    张坚老实地答道：“好的，秦总，我会一直等到你来的。”

    放下电话，秦天海马上穿起衣服，赶往梅雪楠的住处。

    他以最快速度到达梅雪楠的住处，敲门后张坚马上来开了门，他的样子显得很着急。

    秦天海进入客厅，沉声问张坚：“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张坚答道：“现在还算稳定，我将她扶到床上躺下了。”

    秦天海来到卧室，发现梅雪楠在床上躺着，她的脸色煞白，秦天海走到床前摸了摸梅雪楠的额头，他的眉头蹙紧了，梅雪楠在发烧。

    张坚在旁边看着秦天海，探询地问他：“秦总，现在怎么办？”

    秦天海想了一下，吩咐张坚道：“给Abel打个电话，让他请一位熟识的私人医生过来看一下。”可是，当他看到张坚拿出手机时，秦天海犹豫了一下，制止了他的动作，然后说，“还是我自己来吧。”

    于时，秦天海掏出手机，开始给Abel打电话。

    大约半小时以后，一位私人医生赶到了梅雪楠的住处，他给梅雪楠详细做了检查，最后给她开了点药，让守候在她身边的秦天海按时喂她服下。

    经过这一番折腾，已经是接近午夜时分，中途梅雪楠醒过几次，每次醒来她都大喊大叫叫着秦天海的名字。

    当她发现秦天海确实就在她身边时，她激动得涕泪交加，抓着秦天海的手死活不放，就这样沉沉睡过去了，但她睡得并不实，过不了多久，她还会醒来，然后继续重复刚才那一系列行为。

    实出无奈，秦天海只好让张坚搬了把椅子，他在梅雪楠床前坐了下来，这过程中梅雪楠一直死死地抓着他的手。

    看着守候在一边因困倦和劳累显得无精打采的张坚，秦天海对他说道：“你先回去吧。”

    张坚马上问秦天海：“那秦总你怎么办？”

    秦天海想了想，又看了看梅雪楠，然后对张坚说道：“我在这里再守一会儿，等她情况稳定下来，我就回去。”

    张坚客气地说道：“秦总，要不我陪你一起在这里守着吧？”

    看着张坚眼周浓浓的黑眼圈，秦天海知道他在法国的工作并不轻松，现在再为了私人原因让他陪着自己熬夜，实在是说不过去，再说明天他们还要一起回国，今晚张坚可能还要收拾一下，想到这里，秦天海对张坚说：“你回去吧，我这里没事的。”

    看张坚还要再说什么，秦天海冲他挥了挥手，张坚知趣的说道：“好吧，秦总，那我就先回去了？”

    秦天海点了点头，张坚转身出去了。

    张坚走后，秦天海将半睡半醒的梅雪楠轻轻唤醒，然后扶着她，喂她吃下了医生给她开的药，并让她喝了一些温水，然后又扶她躺下。

    秦天海帮梅雪楠脱下了身上厚重的外衣，给她换上了一条床边挂着的睡衣，然后到卫生间拿了一条毛巾过来，给梅雪楠擦了擦脸和手臂，在这过程中梅雪楠一直没有彻底清醒过来，当秦天海做好这一切后，她的睡容明显比刚才安稳多了，脸上也渐渐有了血色。

    这样，秦天海才长舒了一口气，他看着梅雪楠，疲惫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秦天海就这样一直守在梅雪楠身边，不敢轻易离开。

    今晚的晚宴，因为Abel过于热情好客，秦天海喝了不少的酒，所以此刻他头也晕得厉害，加之刚才被梅雪楠这番折腾，到了后半夜，秦天海实在熬不住了，趴在梅雪楠的床边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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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掩藏危机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掩藏危机

    当秦天海慢慢醒来时，他发现梅雪楠已经不在床上。

    吓了一跳的秦天海猛然站起身，大喊了一声：“雪楠！”可他站起来这个动作太急了，昨晚他喝了很多的酒，又没吃什么东西，加之后来被梅雪楠的一番折腾，现在又突然起身，这使得他一阵头晕目眩，差点一头栽倒在地板上。

    这时候，梅雪楠从外面走了进来，她手里端着个托盘，托盘上有两小碗汤。

    看秦天海这副样子，梅雪楠急忙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扶着秦天海让他重新坐好。

    梅雪楠在秦天海对面的床上坐了下来，伸出手轻抚着秦天海的面颊，柔声对他说道：“你怎么起来了？继续睡吧，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秦天海抓住梅雪楠那只手，盯着她的脸庞，急促地问道：“你没事了吗？”

    梅雪楠脸色还是有些发白，但明显比刚才要有气力多了，她对着秦天海勉强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事了，只是吐得太多胃里很难受，所以我去煮了两碗醒酒汤。”说着，梅雪楠瞟了一眼放在床头柜上的两碗汤。

    梅雪楠回过目光，专注地看着秦天海，眼中不无怜惜地对他说道：“你昨晚也喝了不少的酒，还被我……折腾得够呛，想必胃里也空得难受。”然后将一碗汤端过来，递到秦天海面前，轻声对他说，“把这个喝了吧，喝了胃里会好受些。”

    看梅雪楠没事了，秦天海也就将那碗汤接了过来，拿羹匙舀着，勉强喝了几口。

    看秦天海听话地把那碗汤喝了，梅雪楠满意地笑了，她也将另一碗汤慢慢喝了下去。

    秦天海喝完汤，觉得胃里有点东西了确实好受了一些，他站起身对梅雪楠说道：“既然你没事了，我回去了。”

    听他这样一说，梅雪楠着急了，她也跟着站起身，一把抓住秦天海的胳膊说道：“这个时间你还要回去吗？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秦天海的眼睛随着梅雪楠的声音落在了墙上的欧式石英钟上，才惊觉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

    梅雪楠对秦天海温柔地说道：“这么晚了，你就别走了，再说你昨晚喝了那么多酒，现在走我也不放心，”然后用眼睛指了指自己的床，“你就在这里睡吧，我到隔壁房间去睡，明早养足精神你再走。”

    看着梅雪楠真挚的目光，秦天海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再说自己身上现在确实虚乏得很，非常想好好睡一觉补过来，就勉强笑着冲梅雪楠点了点头。

    梅雪楠给秦天海找了一套宽松的睡衣，秦天海匆匆换上后就倒头睡下了，此刻越来越强烈的困倦向他席卷而来，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看秦天海睡下了，梅雪楠悄悄掩门出去了。

    这一晚，秦天海睡得并不安稳。

    开始他感觉头很沉，很晕，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眩晕，就是这种眩晕令他进入死一般的昏睡状态，但是后来，他突然开始做梦，梦里他感到自己口干舌燥，浑身燥热难耐，甚至将身上穿的衣服全脱了个精光。

    再后来，他感觉身上有重物，似乎是个女人，那女人的气息仿佛很熟悉，但一时之间他还想不起是谁，她紧紧地搂抱着自己，秦天海想挣开她的手看一下她的脸庞，但不知为什么房间里的灯光如此之暗，他就是是不清对方的相貌……

    中间，还伴随着一些其他乱七八糟的梦，一会儿，秦天海似乎回到了昔日和梅雪楠在一起的少年时光，一会儿，他又回到了在A市别墅和顾新蕊在一起的温馨时光。

    再后来，他的眼前就不断地晃动着各种各样的人脸，有母亲，有梅雪楠，也有顾新蕊，还有他以前流连花丛中曾经历过的那些各式各样的女人……

    秦天海这一觉睡得非常痛苦，他感觉整个睡眠过程中他都在床上不断地翻滚挣扎，中间，他似乎曾经大声呼喊过一个人的名字，但他记不清自己喊的是谁，就在这种痛苦的状态下，秦天海再一次陷入死一般的沉睡中。

    当秦天海终于完全醒来时，他感觉头疼得厉害，他撑着床坐起来，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才发现已经是早上七点半了。

    此时，秦天海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才惊讶地发现他现在是一丝不挂的赤裸状态，身上的衣物都在昨晚那场痛苦的梦境中被他脱了个一干二净，触了触自己疲软的小头，发现上面还有已经干涸的印迹。

    难道是昨晚梦遗了？

    就在秦天海满腹狐疑之时，梅雪楠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

    秦天海感觉有点尴尬，他下意识地拉过被子覆在了自己的下身，而梅雪楠却丝毫不以为意，看来她昨晚睡得不错，现在精神状态恢复得很好，衣着也很整齐。

    看到秦天海这副狼狈的样子，梅雪楠捂嘴偷笑了一下，然后轻声对秦天海说：“我做了早餐，你既然醒了，就洗漱一下过来用早餐吧。”

    秦天海尴尬地点了点头，梅雪楠轻轻掩上门退了出去。

    当秦天海洗漱完毕穿好衣服走过来，梅雪楠已经将烤好的面包片、牛奶、培根、鸡蛋等端上了餐桌。

    他们在一起时，梅雪楠是不怎么下厨的，从小娇生惯养的她在衣食住行方面都有人服侍，所以从小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当年为了嫁进秦家，梅雪楠曾经恶补过一段时间中西方的烹饪技术，可惜长进并不大。

    眼下，看着这一顿营养丰富的早餐，似乎印证着梅雪楠的厨艺已经大有长进了。

    梅雪楠看着在悉心咀嚼的秦天海，似乎在等待他的评价。

    秦天海咽下口中的食物，又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牛奶，微笑着对梅雪楠轻声道：“味道很不错。”

    这句评价让梅雪楠很满意，她开心地笑了，用刀叉切割着盘中的食物，很随意地轻声问秦天海：“昨晚睡得可好？”

    正在喝牛奶的秦天海停止了动作，他看了一眼梅雪楠，发现她也在看他，眼中微微含笑。

    秦天海尴尬地笑了笑，低声道：“还好。”

    梅雪楠适时地换了个话题，她问秦天海：“你们是准备乘坐哪趟航班走？”

    梅雪楠知道秦天海他们今天回国，但并不知道他们乘坐的是哪一趟航班。

    秦天海轻声答道：“是中午十二点多的那一趟。”

    梅雪楠徐徐点头，这一餐就在这样平淡无奇的气氛中结束了。

    吃过早餐，秦天海就起身告辞了，梅雪楠一直送他到楼下。

    此时秦天海的下属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梅雪楠站在台阶上，和秦天海告别，她纤弱的身影立在寒风里，显得是那样单薄，秦天海即使是站在台阶下，也显得比她高出一些，秦天海看着梅雪楠，欲言又止，最后轻声对她说道：“照顾好自己。”

    梅雪楠用力点了点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喃喃说道：“我知道。”

    秦天海乘车而去，坐在车里，他没有回头，虽然他很想回头看一下，但是，他知道梅雪楠一定是还立在那里，呆呆地看着他车的背影，所以他才狠下心没有回头，因为他不想给梅雪楠心里留下一丁点希望，那样会害了他们彼此，还有顾新蕊。

    秦天海乘坐中午从巴黎发往A市的航班，当天下午五点半到达A市国际机场，秦天浩和一行保镖早已经在那里等候，他们将秦天海接上了开来的宾利房车，一行人匆匆赶往秦家老宅。

    此刻，秦家老宅内一派喜气洋洋，秦家所有的成员都到场了，为出差多日远道归来的秦天海揭风洗尘。

    阔别多日，重新见到至爱的亲人，秦天海心里当然兴奋不已，但最令他兴奋的，还是重新看到爱妻顾新蕊。

    分别半月有余，新蕊的精神状态和先前没什么差别，面色红润，身宽体胖，眼底眉间都是幸福的味道，只是她的肚子看上去更大了，看那架式好象快要生了的样子。

    秦天海一见到顾新蕊，就忍不住将她轻轻环在怀里，不住地抚摸着她那高高隆起的肚子，满怀爱意地喃喃对她说道：“又大了一圈儿，到时生的时候可能会更费劲吧？”

    顾新蕊无声地笑着，轻声对秦天海说：“你呀，还真会操心，到时实在不行就剖呗。”

    秦天海笑着抚摸着顾新蕊清秀的脸庞，喃喃说：“人家不是担心你多受罪吗？”

    看着两人情意绵绵难舍难分的样子，秦母柳欺霜淡笑着说道：“好啦，你们两口子想亲热等到晚上再说，”然后转身秦天海，“现在全家人都等你一起用晚餐呢，快去洗漱一下，然后过来用餐。”

    秦天海知道自己是见到顾新蕊高兴得过了头，于是忙不迭地答应着，飞速去了洗手间洗漱了一下。

    等他回来时，全家人都已经在餐厅落座，为了给秦天海揭风洗尘，秦母吩咐厨房特意制作了秦天海最爱吃的几道菜，有白灼虾、文昌鸡、蚝皇凤爪、菊花龙虎凤蛇羹等等。

    出国多日重新品尝到家乡的美味菜肴，秦天海心里当然是高兴万分，而最主要的是此时能和全体家人一起共享美味，这种其乐融融的气氛才是最令他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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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即将临盆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即将临盆

    晚上，秦天海和顾新蕊的卧室。

    顾新蕊靠坐在床上，她的肚子越来越大，现在行动越发不便利，秦天海坐在她身旁，轻轻抚摸着她硕大的肚子，感受着里面那个小小胎儿的蠕动。

    秦天海时不时俯下身聆听一下孩子的动静，顾新蕊微笑着注视着秦天海的一举一动，笑容里充满了幸福的味道。

    后来，顾新蕊轻声问秦天海：“你不是说给咱们的孩子买礼物了吗？到底是什么呀？”

    秦天海才猛然想起，拍了下脑袋，翻身下床，将给他们没出生的孩子准备的礼物从皮包里拿了出来，一一展示给顾新蕊看。

    秦天海给孩子买的，除了童装，还有一样饰品。

    顾新蕊好奇地翻看着那些童装，发现上面都印着自己不熟悉的法文，想必是法国当地比较有名的童装品牌，可是打开来一看，顾新蕊却发现那些童装虽然样式都很新颖别致，色彩也很漂亮，就是尺码都较大。

    比量着衣服的尺寸，顾新蕊忍不住对秦天海笑道：“你买的这几套衣服，三四岁孩子穿都绰绰有余，想给咱们的宝贝穿，那要等几年了。”

    秦天海笑着搂过顾新蕊，亲昵地对她说：“那就等几年嘛，反正小孩子长得快，”然后轻轻抚摸着顾新蕊的肚子，调笑地对她说，“你看你这肚子这么大个头，小小家伙说不定生下来就是个巨无霸，可能用不了多久就能穿我买的这些衣服了。”

    顾新蕊大笑着，轻轻戳了一下秦天海的脑门，道：“你这叫什么歪理论啊？”

    秦天海笑着不语，又将他给孩子买的饰品从盒里拿了出来，那是一条精致的项链，是用黄金等贵重金属和珍珠手工制成的，非常耀眼夺目。

    顾新蕊拿着那条精美的项链，呆呆地注视着，秦天海凑近她，指着项链给她解释道：“你看这条项链上有十二种植物造型，由四种颜色构成，四个颜色寓意着一年四季，而十二种植物寓意着一年的十二个月份，这能保佑我们的小宝贝儿一年四季每个月都平平安安的健康成长。”

    听着秦天海在这条项链上对他们孩子美好的寄语，顾新蕊赞许地点了点头，喃喃道：“是很有意义，非常有意义。”

    秦天海有点儿得意地说：“我到了巴黎，就开始找知名工匠打造这条项链，所有工艺流程都是按照我的要求来的，全手工制作，等我回国前一天，这条项链才完工。”

    顾新蕊知道这条项链寄托了秦天海对孩子无以伦比的浓浓父爱，而秦天海这样爱孩子，也说明珍视他们一家三口的情谊，所以不免有些动情，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秦天海，轻声说道：“我会好好收藏这条项链，等孩子大一点就给他（她）戴上。”

    秦天海微笑着点了点头，在顾新蕊唇上印下了深情而甜蜜的一吻。

    对于那晚在巴黎梅雪楠公寓入睡后发生的一切，秦天海过后一直是心存疑虑的，但他确实记不清楚更多的东西，他更愿意相信那不过是一场纯粹的梦境，因为梦里发生的一切太离奇了，况且雪楠那天因为酒醉折腾得浑身无力，也不太可能与他彻夜欢爱。

    而且，秦天海回国后，梅雪楠从未与他再取得联系，这样秦天海的心就渐渐放了下来，他在想，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现在，秦天海已经顾不得考虑太多，因为他把全身心都投入到顾新蕊和他们即将出生的孩子身上来了。

    顾新蕊在离预产期还有二十天的时候开始住院，她住进的是一定由秦峰集团控股的一流妇产医院。

    顾新蕊提前入院，是秦天海和母亲柳欺霜共同建议的结果，因为新蕊毕竟已经三十一岁了，不属于高龄产妇，也属于临界高龄产妇，所以一切还是要谨慎为好，加之秦家有这个条件，所以就提前安排新蕊住院待产了。

    顾新蕊住的是一间高级病房，里面所有设施一应俱全，有卫生间、洗澡间，还有独立的厨房，医院为顾新蕊专门配备了一名产科医生和两名护士，另外秦家还派去了一名保姆，专门服侍顾新蕊的一日三餐。

    顾新蕊住院以后，婆婆柳欺霜命令秦府的厨房每天都要精心熬制滋补汤，然后派佣人送到医院给顾新蕊进补。

    可以说秦家全家都在严阵以待，在等待这个小小生命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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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新蕾从夏威夷回来了，她如愿以偿，得到了那辆红色的法拉利F430跑车，但这一周对她来说并不是愉快的，反倒更象是一场可怕的梦魇。

    虽然，郑经天在夏威夷的海边别墅非常的雄伟漂亮，顾新蕾过去后在衣食住行方面都享受到了奢华的待遇，但是每当夜晚来临，顾新蕾的恶梦就到来了。

    这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想要一夜爆富，就要付出常人所不能忍受的代价，顾新蕾就是如此。

    郑经天有很严重的sm倾向，这一星期，在他的私人别墅的卧室里，他变着花样的折磨虐待顾新蕾，数次折磨得顾新蕾惨叫连连不断求饶甚至昏死过去，她几次想放弃这笔交易离开这个恶魔的魔爪，可是郑经天冷笑着对她说，她既然已经来到这里，就必须按照约定完成她的使命，决没有中途退出的道理。

    出于无奈，顾新蕾只好咬着牙挺了过来，等到一周后她可以离开时，她的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

    有了这次的惨痛教训，顾新蕾已经感觉到何晋亨不是个可以依靠的人。

    开始她只是想和何晋亨互相利用，反正何晋亨带着她和别的男人玩，她也不缺少什么，当时她是想借着何晋亨这个跳板，结交到更多的豪门子弟，到时候哪怕何晋亨甩了她，她也有后备人选。

    但是，后来随着他们交往的深入，何晋亨应该是已经意识到顾新蕾这种心理，所以越发不把她当回事，虽然是经常带她出去玩儿，但带她认识的都是一些浪荡子弟，并不把真正想找女朋友的世家子弟引荐给她，所以此时顾新蕾感觉自己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差点误了卿卿性命。

    顾新蕾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她决定找何晋亨讨个说法，这次从美国夏威夷回来后，她找到何晋亨，大大发了一通脾气。

    出人意料的是，何晋亨这次没有跟她甩少爷脸子，而是平心静气地听她发作，然后编造了一套理由，和颜悦色地给顾新蕾解释，临了，又答应给她买一套贵重首饰做为补偿。

    虽然何晋亨那套鬼话说辞，顾新蕾心里并不相信，但是眼下，她觉得何晋亨还有可利用的价值，完全和他翻脸没有必要，再说他还要送自己一套几万元的首饰，不拿白不拿，所以顾新蕾就暂时埋下了心中的怒火，和何晋亨表面上重归于好。

    ###

    顾新蕊在入院一周以后的一个清晨，她起来上厕所时突然出来下身流水，佣人急忙将她扶到床上并且招来了医生护士。

    医生过来给新蕊做了详细的检查，认为新蕊还不到生产的时候，但也要随时做好准备，于是先给她输了一些保胎的药液。

    秦天海知道了这个情况后，他就干脆搬到医院里来住，住在新蕊病房的一张空床上，天天守在顾新蕊身边，不是特别重要的公事就不去公司了，一般公务用笔记本电脑和电话处理，生怕他们母子会出现什么意外的状况。

    看秦天海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新蕊笑着对他说：“你不用这样紧张，我毕竟是住在医院里，医生护士所有设备一应俱全，根本不用那么担心，如果我要生了，临时通知你，你现赶过来都来得及。”

    但秦天海根本不听她这套说辞，固执地说：“万一你生那天路上堵车呢？到时我赶不过来你却疼得死去活来，你岂不是要怨死我？如果耽误了我和孩子见的第一面，你负得起责任吗？”

    看秦天海这番振振有词的固执模样，顾新蕊无可奈何地一笑，只好由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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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喜得贵子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喜得贵子

    输了几天保胎药后，医生给顾新蕊的身体做了全面检查，然后停止了用药，叮嘱她安心等待孩子的自然出生。

    停药的第二天晚上九点钟，顾新蕊的的肚子突然开始疼了起来，秦天海急忙招来医生，医生命令护士们将顾新蕊推进了待产房。

    阵痛持续了一个晚上，这过程中秦天海一直守在顾新蕊身旁。

    可是到了第二天早上，顾新蕊的肚子却没了动静，这时候医生又给顾新蕊做了全面的身体检查，然后建议她打催产针，因为身体检查的结果是有一项指标已经超标，这标志着可以生产了。

    这时候柳欺霜和顾新蕊的母亲谷茜珍都赶到了医院，听说新蕊的肚子突然没了动静，柳欺霜心里比较着急，她怕打催产针对母婴身体不好，所以询问医生：“大夫呀，可不可以给我儿媳进行剖腹产？这催产针会不会对人体不好啊？”

    医生耐心地对柳欺霜解释道：“催产素可以兴奋子宫平滑肌，引起子宫收缩，在临床上应用极为广泛，只要在医生指导下严格掌握它的用药方法和剂量，对人体并不会造成伤害。”

    听到医生这一番解释，柳欺霜才放心地点了点头。

    医生又对她说道：“从我们检查的结果看，您儿媳的身体状况适合自然分娩，而且自然分娩其实对大人和孩子都有好处。”

    最后，在医生的建议下，给顾新蕊打了催产针。

    上午九点半打的催产针，下午两点多顾新蕊的肚子开始有反应，剧烈的产前阵痛令她疼得满头大汗，秦天海一直陪在她身边，紧紧攥着她的手鼓励安慰她，看顾新蕊疼得如此厉害，秦天海轻声对她说：“你要是疼得受不了，就咬我的手吧！”

    看着秦天海关切的眼神和他那发黑的眼圈，想想他为了陪自己几乎是彻夜未眠，善良的新蕊勉强冲秦天海笑了笑，声音喑哑地说道：“没事儿，我可以……忍住……”

    等到下午四点钟的时候，顾新蕊的宫门已经开到十指了，强烈的宫缩令她疼得几乎晕死过去，这时候医生一直在旁边引导她：“深吸一口气，闭口不要漏气，随着子宫收缩的节奏向gang门方向用力，臀部不要抬起！”

    疼得龇牙咧嘴的顾新蕊按照医生的指示，汗湿的双手紧紧拉住产床边的手柄，不断往下身用力。

    这种令人痛不欲生的痛楚让顾新蕊感觉自己象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在宫缩最强烈的时候，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忍不住声嘶力竭地大声呼喊。

    这一幕秦天海看在眼里，痛在心上，他只恨自己不能分担顾新蕊的一点点痛楚。

    几乎是伴随着顾新蕊一声最强烈的呼喊，医生兴奋地宣布：“坚持，坚持住！孩子的头已经出来了！”

    这时候顾新蕊的痛感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强烈了，她全力配合着医生，最终将孩子顺利地生了下来！

    当听到孩子那第一声啼哭，顾新蕊感觉自己终于从鬼门关活了过来，全身上下都有种虚脱的感觉。

    这时，抱着孩子的护士妹妹开心地叫道：“哇！是个小帅哥哟！”

    秦天海激动地将孩子抱了过去，然后兴奋地抱过来给顾新蕊看，看到孩子下身的***，顾新蕊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护士将刚刚出生的婴儿用特制的秤称了一下，然后兴奋地宣布：“八斤五两！是个十足的大胖小子！”

    听到孩子这么胖，众人都欢快地笑了起来，顾新蕊在怀孕期间婆婆柳欺霜一直在给她加强营养，所以孩子自然小不了，这可能也是她生产过程中比较困难的一部分原因。

    不管怎么说，现在孩子是顺利地生下来了，不但母婴二人都很平安，而且孩子还是个白白嫩嫩虎头虎脑的大胖小子！

    护士轻轻拍打他的小屁股，他就哭得惊天动地的，直把柳欺霜和秦天海兴奋得差点晕倒过去，要知道这可是他们秦家的长房长孙，一脉香火都要靠这个小家伙来延续了。

    因为顾新蕊是自然分娩，身体并没有受到太大创伤，所以她只在医院住了三天就出院回家了。

    秦府内自然是早就准备好了给顾新蕊坐月子的产房，而且还聘请了有经验的月嫂，新蕊的孩子生下来就有人带，除了给孩子喂奶以外她别的什么都不用管，她的一日三餐有专人按时送进她的房间，饮食都是在营养师指导下特意搭配的。

    在这样最高级别的护理下，顾新蕊的身体当然是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恢复，而且，因为她不用为产后育儿操更多的心，所以她可以花一些时间来重塑自己因为生产而走样的体型。

    产后两个月，顾新蕊因为怀孕而臃肿发胖的体型已经渐渐恢复到怀孕前的程度了，看上去只是比怀孕前稍微丰腴一些。

    秦天海给他和顾新蕊的爱子取大名为秦晟睿，小名就叫胖胖。

    这个大名中的“晟睿”两字，“晟”代表光明，“睿”代表智慧，这两个字倒是很有意义，可是这小名中的“胖胖”两字……

    捉摸着这个搞笑的小名，顾新蕊忍不住喷笑，她问秦天海：“怎么给孩子取个这么俗气的小名？”

    秦天海却振振有词，他一本正经地对顾新蕊说道：“你别笑，我给咱们的宝贝儿取这个小名是有深远含义的，一呢，因为他下来就那么胖，叫他胖胖可以说是非常贴切，二呢，小名嘛，就是想保孩子一路平安健康成长的，所以取得越通俗、越朗朗上口越好。”

    听他这样一番辩驳，顾新蕊也无可奈何，只好笑着随他去。

    柳欺霜也不同意儿子给自己的宝贝孙子取这么个俗气的小名，大名她倒是没有意见，可是因为秦天海一再坚持，柳欺霜也只好作罢。

    于是，“胖胖”这个名字就在秦府流传开来，秦天浩和秦天娇干脆直接管他们的侄儿叫“秦小胖”，虽然不是很雅，不过这样倒是显得十分亲切。

    秦晟睿百日那天，秦家在A市著名的世茂皇家大酒店为孩子举办隆重的百日宴。

    本来秦天海和母亲商量是准备给孩子办满月宴，但因为孩子满月时太小，顾新蕊那时候刚刚坐完月子，也不宜马上出来见人，所以就由满月宴改成了百日宴，这样他们母子二人都恢复得较好，可以开开心心地出来面见宾客了。

    百日宴当日，秦天海和顾新蕊身着盛装面带微笑，站在门口对到场的嘉宾频频致谢，他们的孩子用红缎面的小被包裹着，由保姆抱着，站在他们身后的位置。

    秦天海身着一套铁灰色versace西服，颈间的领带是绯红色的，突出了喜庆的气氛，而顾新蕊则身着一套绯红色的中式礼服，华丽大气，配以她面带微笑的红润面庞，看上去喜气洋洋。

    当天，A市的各界名流都到场祝贺，骆鸿涛居然也到场了，而且他还把自己十五岁的儿子骆雨泽带了过来。

    秦天海对于骆鸿涛每回参加自己的重要宴会时，都带上他那个宝贝儿子有些不解，但转念一想，骆鸿涛这个人急功近利，他当然希望他的儿子能早日成材，可能每回都带上他那个儿子，也是希望这个少年早日认识一些商界中的大人物，对他日后成长能起到提携的作用。

    骆鸿涛带着他的儿子进入宴会现场，就走到秦天海和顾新蕊面前和他们寒暄起来：“哎呀，秦老弟，秦弟媳，恭喜你们喜得贵子啊！”

    秦天海和顾新蕊微笑着躬身向他致谢，骆鸿涛今天送了大红包给他们，他还拉着自己的儿子走到抱着胖胖的保姆面前，一边看着那个可爱的小宝贝儿，一边对他自己的儿子骆雨泽说道：“雨泽，看看你小侄儿有多可爱！”

    秦天海听到这话，心里有点不舒服，你管我叫老弟，却让你儿子管我儿子叫侄子，这不是乱了辈分吗？

    只是鉴于当天到场的嘉宾众多，所以秦天海不好发作，只好暂时作罢。

    何秀莎也来祝贺了，她还是一如既往穿得是那样冷艳高贵，妆容也画得十分清冷，对秦天海和顾新蕊说了几句客气话后，她就和秦天娇站到一旁闲聊起来。

    看着面色红润满脸喜气的顾新蕊，何秀莎不阴不阳地对秦天娇说道：“你嫂子现在是越发春风得意了，不但麻雀变凤凰一跃嫁入豪门，现在还开花结果母为子贵，这回她在你们秦家的地位更巩固了。”说着，何秀莎一边品酒一边盯着和宾客们微笑致谢的顾新蕊，自言自语道，“她的命怎么这么好呢？”

    秦天娇淡笑着看了眼何秀莎，不冷不热地回道：“何大小姐，你别成天关心我嫂子了，还是关心关心您自己吧，过了今年的生日，您就满二十八周岁了吧？还待字闺中，您可也奔着剩女的方向去了！”

    听秦天娇这样说，何秀莎柳眉一挑，心想这小妮子怎么转变了风向，和我不是一条战壕了？但随即她也就讪笑着，反过来挖苦秦天娇道：“你别替我操心了，你也二十六了，比我能小多少呢？”

    秦天娇洋洋得意地喝了口高脚杯中的酒，不紧不慢地说道：“那还小两岁呢。”

    何秀莎看着她，撇了撇嘴，心下却不以为然。

    秦家举办的这场百日宴，顾新蕊的母亲和妹妹们全到场了。

    当天谷茜珍在着装打扮方面颇费了一番心思，生怕穿的不得体给大女儿丢脸；新蓓是个心思简单的人，她倒是很自然，穿着一件素雅的裙装就去了；反倒是新蕾似乎对外甥的这场百日宴尤为重视，来之前刻意打扮过，不但穿得非常漂亮瞩目，而且妆容也化得非常出彩，坐在母亲和二姐身边非常引人注目。

    本来顾新蕾今天是想和何晋亨一起来参加这个宴会的，顺便也向上流社会公示一下她和何晋亨的关系。

    但何晋亨一听说顾新蕾想和他一起来，就随便找了个借口取消了来的念头，顾新蕾无奈，只好跟着她认为非常土气的母亲和二姐一起到场了。

    顾新蕊为秦家诞下长孙，自然是成了秦家的功臣，婆婆柳欺霜也对她高看一眼，在宴会现场，柳欺霜对亲家谷茜珍的态度十分热情，她拉着谷茜珍坐进一间雅间，新蓓和新蕾陪着母亲坐了过来，柳欺霜身边则陪坐着几位豪门阔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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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不和音符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不和音符

    宴席上，柳欺霜对谷茜珍极为客气有礼，她一再夸赞新蕊识大体、懂事，说这都是谷茜珍这个当母亲的功劳，是她教女有方，才会给秦家教出如此孝顺懂事的好儿媳。

    柳欺霜一番热情有加的夸赞，夸得谷茜珍心里这个不好意思，以前她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眼前，满桌子摆着的都是她一辈子没有尝过的美味佳肴，在座的各位豪门阔太太，个个衣着华丽、彬彬有礼，一看上去就雍容华贵，仪表不凡。

    反观自己，纵然是穿上了大女儿为她购置的名牌服饰，将半白的头发染黑了，但也掩饰不了一脸的沧桑和曾经的窘困。

    想到这里，谷茜珍不免得有些感慨，反观自己这一生，儿女众多，一辈子为生活奔波忙碌，中年又遭遇丧夫，幸亏有个懂事的大女儿，要不她都不知道能不能撑起这个家，现在一家人虽然苦去甜来了，但早年生活的艰辛还是不可避免地在谷茜珍身上留下了印迹，所以她显得比同龄女人都老。

    现在坐在这个场合，周围都是一些衣着华美的阔太太，谷茜珍在言谈举止间免不了有些拘谨。

    见柳欺霜一再对谷茜珍大加赞赏，几位阔太太也向谷茜珍投来赞许的目光，一时之间，谷茜珍更加感觉坐立难安，只好尴尬地陪着笑。

    倒是柳欺霜很善解人意地引开了话题，稍稍缓解了谷茜珍此时的尴尬。

    柳欺霜和另一位阔太太攀谈起来，那位太太看上去年纪不会超过四十岁，身着一套雪白的礼服套裙，头发高高地挽起，姿容十分秀美，她身旁还坐着一位极其清纯的少女，那位少女眉眼之间和这位中年妇人非常相似，一看就知道是她的女儿。

    在她们的谈话间，谷茜珍母女大概了解到，这位中年美妇和美丽少女是食品大王冯博涛的夫人和女儿，那位女孩名叫冯雪慧。

    顾新蓓津津有味地听着大姐的婆婆和几位豪门贵妇们闲谈，这位顾家二小姐一向心思简单，在这种场合她也没感觉到有什么不适应。

    倒是她那位三妹新蕾，此刻坐在那里快要闷死了，她以为今天来参加这种豪门内的宴席，能认识一些豪门帅哥美女呢，没想到大姐将她们姐妹和母亲安排在这一桌，和那些上了年纪的阔太太们在一起，真是没意思透了。

    就在顾新蕾闷闷不乐地吃着菜的时候，她眼前一亮，因为她发现一袭白色正装的秦天浩突然来到了他们这间雅间。

    秦天浩过来后，先是礼貌地与在座的各位上了年纪的太太包括谷茜珍打了招呼，然后与自己的母亲耳语了几句，最后他走到那个叫冯雪慧的女孩面前，与她轻声交谈了几句，看那样子十分亲昵。

    就在顾新蕾感到十分惊讶的时候，一位阔太太调笑地问秦天浩：“天浩啊，今天，你和你大哥大嫂都忙坏了吧？”

    秦天浩淡淡一笑，对那位阔太太礼貌地说道：“今天来的客人很多，是有些忙，但还好。”

    那位阔太太继续笑着，瞅了一眼坐在他身旁的冯雪慧，轻声说道：“那就早点把雪慧娶进门来嘛，也可以帮帮你大哥大嫂的忙。”

    一句话把冯雪慧说得不好意思了，低下头红了脸，但嘴角却泛上了甜蜜的笑意。

    秦天浩双手撑在冯雪慧坐椅的椅背上，宠溺地看着她，轻笑道：“先把侄子的百日宴办完，我们呀，不急。”

    闻听此言，柳欺霜和冯太太都微笑起来，她们二人看着情意绵绵的秦天浩和冯雪慧，眼里充满了疼爱，看来这段恋情早就已经得到了双方家长的认可。

    直到这时候，顾新蕾才明白，坐在对面的这位美丽少女，是秦天浩的新任女朋友。

    其实冯雪慧虽然看上去年纪很小，但她已经大学毕业了，她是在一次豪门聚会上与秦天浩相识，而后经一位豪门太太从中牵线搭桥，两人从正式相亲开始了一段门当户对的温馨恋情。

    此刻，看着郎才女貌珠联璧合的秦天浩与冯雪慧，顾新蕾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她自认为，论相貌，她不在冯雪慧之下，论衣着，她身上穿的也是名牌，但她和冯雪慧之间，就是感觉差那么点什么。

    顾新蕾不知道，她们之间相差的，只是气质，冯雪慧自幼生长在优渥宽松的环境里，接受良好的教育，所以言谈举止间都给人一种落落大方的平和之感，这是和目光犀利心态急躁的顾新蕾有本质区别的。

    秦天浩的出现，尤其是得知他已经有固定女友的时候，令百感无聊的顾新蕾显得更加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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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在宴会现场，秦天海和顾新蕊仍然满脸微笑地向着陆续到贺的宾朋们致着谢。

    就在这时候，一个随从走了过来，轻声在秦天海耳边耳语了几句，秦天海对顾新蕊轻声交待：“我出去一下，去去就来，你先在这边照应着。”

    顾新蕊善解人意地对他点了点头，秦天海和那位随从从会场的侧门大步走了出去。

    秦天海跟着随从来到酒店外面的一处僻静处，他父亲的外室安可悦和他同父异母的妹妹墨馨正在那里等着他。

    见到安可悦和妹妹，秦天海礼貌地询问她们：“安姨，既然来了，你们进去坐吧？”

    安可悦脸上闪过尴尬，她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儿，讪讪地微笑着，对秦天海道：“不了，”然后安可悦从皮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礼品盒，交给秦天海并轻声道，“这是我对孩子的一点心意，你转交给新蕊吧。”

    此时，一直挽着母亲胳膊的墨馨也从自己的小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礼品盒，交给秦天海，轻声说道：“大哥，这是我为侄子百日宴买的礼物，可别嫌少哟！”说着，还调皮地笑了起来，安可悦也跟着笑了。

    秦天海掐了掐妹妹的小脸蛋，笑着说：“你这个小家伙，还挺懂事。”

    接下来，安可悦善解人意地对秦天海说：“今天是孩子的大好日子，你和新蕊一定忙坏了，我就不打扰了，改日再来看你们。”

    秦天海有些急促地说：“安姨，你们真的不进去坐坐吗？”

    安可悦微笑着婉言拒绝道：“不了，改日吧。”

    秦天海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好吧。”

    安可悦和墨馨就这样和秦天海轻声告别而去。

    秦天海大步走回宴会现场，将安可悦和墨馨带来的礼品交到顾新蕊手上。

    顾新蕊拿着那一大一小的两个礼品盒，不解地询问秦天海：“这是什么呀？”

    秦天海看四下无人注意，轻声在顾新蕊耳畔说道：“是安姨和墨馨给胖胖准备的一点礼物，回去再看吧。”

    顾新蕊马上明了了，冲秦天海点了点头，将礼物交给秦府负责收礼的佣人，然后和秦天海继续招呼到场的嘉宾。

    宾朋们都到得差不多了，此时宴会现场已经是井然有序，各位宾朋基本都已经入席落座，秦天海指着一旁的一个雅间，对顾新蕊低声说：“那我先进去坐陪了？”

    顾新蕊懂礼地点了点头，秦天海大步走进了一个特别的雅间。

    这个雅间内入座的，都是A市商界和政界的首脑人物，关系重大，所以这一桌必须由秦天海亲自来坐陪，看他姗姗来迟，几位首脑人物不失时机地和他开着玩笑：“秦总啊，喜得贵子，今天高兴坏了吧？”

    秦天海陪着笑脸答道：“是啊是啊，”然后招呼着服务生上好酒，看来今晚他是要与这些政界商界名流不醉不休了。

    宴会现场内，顾新蕊仍然没有入席，此时她嫁进秦家已经一年多了，一年多的豪门生活将她历练得对掌控这种豪门宴会已经是游刃有余。

    秦天海离开后，顾新蕊又环视了一圈宴会现场，看看有什么疏漏或者不妥的地方，叮嘱当天宴会的工作人员多加注意，做好这一切后，她才姗姗走进婆婆和母亲妹妹入座的那个雅间。

    看到新蕊前来，柳欺霜微笑着对诸位太太说：“我们新蕊啊，今天忙坏了，”边说边对顾新蕊说道，“来，新蕊，坐在妈咪身边。”言谈间极显爱昵。

    顾新蕊也就微笑着，坐到婆婆身旁，但还时不时地给各位太太斟酒、调菜。

    几位豪门太太看着顾新蕊，连连点头，互相交换着眼色，交口称赞道：“这才是大家儿媳的风范啊！”

    几句话夸得新蕊有点不好意思，柳欺霜心里却觉得美美的，谷茜珍虽然表面开心，但心里也有点辛酸，作母亲的，她当然最了解的自己的女儿，她知道新蕊为了赢得今天这份称赞，背后一定是是付出了加倍的努力和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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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宴会之后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宴会之后

    百日宴结束的当晚，秦天海和顾新蕊又是累得够呛。

    但是，虽然身体上累点儿，但心理那股喜悦劲儿完全冲淡了这点体力上的消耗。

    尤其是回到家中，看到他们睡得香香甜甜的大胖儿子，白天的那些辛苦忙碌疲倦全都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胖胖睡在单独的婴儿房里，紧挨着秦天海和顾新蕊那间卧室，看护胖胖的保姆就睡在他旁边的一张床上，保姆晚上要起来几次给胖胖喂奶换尿布，冰箱里有顾新蕊事先挤好的奶，保姆加热一下就可，这样顾新蕊整晚都可以睡个好觉。

    本来顾新蕊想自己亲自带胖胖，毕竟她出身平民，她们小时候或者是亲戚朋友家的小孩都是母亲自己带的，不可能请得起保姆。

    但婆婆柳欺霜说这是大户人家的规矩，孩子要请专门的保姆带，因为少奶奶们平时还有她们的职责，不可能全天候都扑在一个孩子身上，婆婆拿出家规来压她，顾新蕊也无可奈何，只好遵从她的命令，但是晚上还是会起来几次，到隔壁的婴儿房看看儿子。

    胖胖还那么小，让别人带当妈妈的心里当然有些不放心，好在这个保姆很有经验，为人也踏实可靠，这样顾新蕊才算稍稍放下心来。

    秦天海和顾新蕊站在儿子的小床前，呆呆地注视着他那可爱的睡容，心里充满了甜蜜的感觉，顾新蕊低下头，轻轻在儿子的胖脸蛋上亲了一口。

    之后，秦天海拉着顾新蕊的手，两口子蹑手蹑脚地出了儿子的婴儿房，回到了他们那间大卧室。

    回到卧室后，顾新蕊坐在卧室里那间起居室的书桌前，开始整理白天参加宴席的来客名单，然后按照名单一一核对收到的礼金数额。

    宴会现场秦家有专门的管事人员负责收礼，然后晚上汇总后交给顾新蕊，顾新蕊核对无误后，第二天准备交给婆婆柳欺霜，毕竟现在府上真正当家的是婆婆大人。

    将这一切都做好后，顾新蕊才长舒了一口气，这时候秦天海走过来，俯下身轻轻亲了亲她的脸蛋，用那种能杀死人的脉脉含情的目光看着她，对她柔声说道：“娘子，现在可以沐浴了吧？”

    顾新蕊暗暗笑着，也就合上账本，姗姗起身，两人相依相偎地向浴室走去。

    站在浴室宽阔的空间里，柔和的淡黄色灯光喷洒在两个人身上，秦天海轻轻褪去顾新蕊身上的睡裙，然后拧开花洒，温热细碎的水流慢慢地两人身上弥漫开来。

    秦天海将顾新蕊轻轻抵在墙上，抬起了她的一条腿……

    两个人对彼此都已经是这样熟悉，一点暗示就可以知道对方下一步想要做什么，因为生过孩子的缘故，她的身体更加富有张力，那温热紧窒的感觉令此刻的秦天海几近疯狂……

    空阔的浴室里，一片香艳靡乱。

    二十分钟的浴室激烈撞击，温热的浴水冲去了一切痕迹，微微喘息的秦天海低头注视着顾新蕊那张令他无限迷恋的清秀脸庞。

    她微微合着双眼，秀美的脸庞上挂着晶莹的水滴，那长而卷翘的睫毛上也挂着几粒小水珠，随着她眼睛的轻轻翕动而滴落下去，显得极为生动。

    此刻的顾新蕊，不象是个三十一岁的成熟女人妈妈，倒象是一个可爱的小水娃娃。

    秦天海失神地凝视着她的脸庞，最后慢慢俯下头，唇轻轻地落在了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顾新蕊伸出舌，配合着他的动作，秦天海用舌悉心地品尝着顾新蕊口腔里的第一寸肌肤，先是娇小的舌尖，然后是整个舌蕾，最后他炽热的舌根席卷了顾新蕊整个口腔，用力吮吸着她口腔内的甘甜，直到她娇喘连连，面部胀得通红，纤长的手指深深嵌进了他紧实的肌肉，他才喘着粗气慢慢放开了她。

    二人擦干身体和头发，然后相依相偎地回到了卧室。

    顾新蕊将安姨和墨馨送的礼物拿了出来，她和秦天海在灯光下打开一看，安姨送的是一块黄金制成的长命锁，表达了她对孩子的一片祝福；墨馨送的是一个陶瓷制成的可爱小娃娃，象征了她对侄儿的疼爱之情。

    两个人开心地微笑着，将这两份表达着沉甸甸爱意的礼物收好，然后疲倦地双双躺在了床上。

    良久无语，后来，顾新蕊微微侧过头，看着秦天海，玉手轻轻覆在了他的大手上，轻声问：“累了？”

    秦天海也侧过头，笑着揉了揉顾新蕊还带着几分湿意的头发，喃喃说：“还好。”然后翻过身，将顾新蕊搂在了怀里。

    顾新蕊在秦天海怀里开心地笑着，秦天海静静地注视着她的笑颜，眼角溢满了爱意，他伸出手在顾新蕊小腹上轻轻抚摸，然后在她耳畔呢喃道：“休息一阵，然后再给我生一个。”

    顾新蕊眼神一惊，微嗔道：“刚生完，还生？”

    秦天海笑道：“我还想要个女儿呢。”

    顾新蕊嘟起小嘴，喃喃道：“要生你自己生！”

    秦天海抓住她的手大笑起来，然后认真地对她说：“我就是不会生，要是我会生，真的会替你生。”

    这句话是肺腑之言，看过顾新蕊在产床上所受的九九八十一难，那一刻秦天海是真得恨不得自己躺上去替她受那份罪。

    听到这暖暖的话语，顾新蕊目光中的嗔怪渐渐变成了爱昵，她羞涩地笑着依进了秦天海的怀里，却将他覆在自己小腹部那只手，按得更紧了。

    秦天海感受着顾新蕊的一举一动，心下却是无比感动，他将新蕊抱得更紧了，轻嗅着她的发香，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深情的吻。

    第二天上午，吃过早饭，秦天海去上班了。

    顾新蕊来到婆婆的房间，准备将整理好的礼金交给她。

    敲门进去后，顾新蕊发现婆婆穿着宽松的练功服，想必是刚刚练习完气功，看到新蕊进来，柳欺霜招呼着她说：“新蕊，过来坐。”

    新蕊答应着，陪着婆婆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将收礼清单和装礼金的盒子一并交给婆婆。

    柳欺霜只粗略地看了一下清单，就将它递还给新蕊，然后对她说道：“这次的礼金你收好，就当你平日开销的私房钱吧。”

    闻听此言，顾新蕊心里有些吃惊，现在府内还是婆婆在当家，以往秦家有个大小宴席如果是由她来收礼，最后都要汇总后交给婆婆，向来都是这个规矩，为什么此刻婆婆却要破天荒地交给自己？

    顾新蕊心里有些慌张，她急忙对婆婆说道：“妈咪，礼金还是您收起来吧，我平时的花销已经足够用了。”

    新蕊说的是实话，秦天海平时有给她零用钱，而且数额都不小，作为一个一贯省吃俭用的女人来说，她平日的开销根本没有多大，衣服化妆品秦天海只要出国就会经常给她买，尤其是衣服，挂了整整一个衣帽间，顾新蕊觉得自己这一辈子恐怕都不用买衣服了，因为那些衣服足够她穿一辈子的了。

    所以秦天海给她的零用钱她都存了起来，有时候会偷偷给娘家一些，毕竟娘家势单力薄，她还是会多挂念一些，但尽管如此，这笔钱还有很大的节余，所以此刻顾新蕊根本不想要这笔数额不菲的礼金。

    柳欺霜听儿媳这样说，将那笔礼金推送到她面前，用略带嗔怪的语气对新蕊说道：“你呀，就别跟妈咪推托了，”然后又语重心长地对她说道，“你现在是大家儿媳了，处处都代表秦家的形象，你的气质呢，温婉大气，一点也不输我秦家的面子，只是在用钱方面过于俭省，这往好听了说呢，叫勤俭持家，往难听说，就是小气吝啬，这一点妈咪不怪你，毕竟你的成长环境就是如此，有些东西可能已经形成习惯了，但现在既然你已经是秦家的儿媳，就要慢慢改掉这些习惯，该花的钱一定要花，场面上的事一定要做足派头，切莫输了我秦家的气势，所以妈咪将这笔闲钱留在你手中，就是希望你以后在花费用度方面不必苛求自己，大气些。”

    听婆婆这样说了，顾新蕊还能说什么？只好勉强笑着点了点头，轻声答道：“好吧，妈咪，这方面我以后会注意的。”

    看着如此知书达礼的儿媳妇，柳欺霜眼底眉梢都是笑意，她拉着儿媳的手徐徐道：“这就对了。”

    顾新蕊虽然表面陪着笑，心下却有些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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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氏集团，何秀莎的总经理办公室。

    何晋亨轻轻叩了叩门，就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进来，他脸上挂着轻浮的笑意，进来后就问坐在老板椅上的姐姐何秀莎：“姐，你找我有事？”

    何秀莎站起身来，走到弟弟面前，背靠着办公桌的背面，双臂交叉，上下打量着弟弟。

    今天的何晋亨穿了一套米黄色的休闲西服套装，颈间打着油绿色带暗花的领巾，配以他俊帅的外面，看上去十分的抢眼夺目。

    “哟，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看着姐姐咄咄逼人的目光，何晋亨轻笑着，向前迈进一步，轻轻抬起姐姐尖尖的下颌。

    何秀莎“啪”的一声将他那只手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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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好戏连台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好戏连台

    “别用你那些泡妞的恶心手段对待我！我是你姐！”何秀莎声色俱厉的对何晋亨低声吼道。

    看到姐姐一本正经的模样，何晋亨的脸上显出几分不耐，他悻悻地收回手，喃喃说道：“怎么了？不就是开个玩笑嘛？至于这么大动肝火吗？”说着，吊儿郎当地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一边坐下一边点燃了一只香烟。

    何秀莎冷冷地注视着自己的弟弟，抱着膀在办公桌前转了两圈儿，最后立在何晋亨面前，对他说道：“昨天我在秦家的百日酒宴上看到你最近泡的那个女孩了。”

    何晋亨一挑眉，轻轻吐出一口烟雾，淡淡问道：“哪一个？”

    何秀莎秀眉微蹙，挥了挥面前的烟雾，冷冷答道：“就是姓顾的那个女孩。”

    何晋亨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脸上现出轻蔑的笑意，不屑地说道：“哦，是她呀。”

    何秀莎眉头蹙得更紧，她有些急促地对何晋亨说道：“哦什么哦？我和你说，你最好离她远点儿！那女人可不是个简单角色，她姐就是如此，表面看又穷酸又土气，但骨子里手段老辣得很，为了上位可以不择手段，经常是不知不觉间就把男人哄骗到手，最后让男人围着她团团转，秦天海就是个鲜活的例子，你可别象他一样，给我们何家娶那样一个货色回来！”

    听着何秀莎这义正辞严的一番话，何晋亨无声地笑了，他继续吸着烟，用那种轻浮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姐姐，待她说完了，问道：“说完了？”

    何秀莎有些气恼：“你……”

    何晋亨笑着将烟头熄灭在烟灰缸里，缓缓起身拍了拍何秀莎的肩，不以为然地说道：“姐，你就别操这个心了，我和她不会有什么结果的，不过玩玩而已。”

    听弟弟这样说，何秀莎才松了一口气，眉目也舒展开来，但语气还是恨恨的：“我就是不喜欢你和她在一起，看着她们姐俩那样儿就让我觉得恶心，她们姐俩都一个德性！”

    何晋亨调笑地看着自己姐姐的眼睛，戏谑地问她：“你对她们姐妹那么大意见，是不是因为当初秦天海没有相中你那件事？”

    何晋亨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何秀莎的小脸马上晴转多云，没好气地冲何晋亨说道：“才不是因为那件事呢！”然后撇了撇嘴，气鼓鼓地说道，“他没相中我，姑奶奶我还没相中他呢！”

    何晋亨轻笑着，他心下已经了然了，对于自己的姐姐，他当然比别人更多几分了解，她心胸狭隘嫉敌如仇的特点自己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只不过此刻也没有必要过度去刺激她，于是就佯装原来如此的姿态，象征性地点了点头。

    何秀莎却仍然不肯罢休般追问道：“你真的没有和她来真格的？”

    何晋亨一屁股又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没有，当然没有，我只不过是和她玩玩儿，”他有点捉狭地看着何秀莎，“那丫头一心想象她姐姐一样嫁进豪门，我也就趁机好好玩玩她，但怎么可能和她来真格的？”说到此处，何晋亨坏笑着道，“她第一次还是被我破的苞呢。”

    何秀莎没想到会有这么劲爆的消息，杏眼圆睁，下意识地问道：“真的？”

    何晋亨笑着说：“当然是真的，录像都有，你要不要亲自看看？”

    何秀莎来了兴趣，她坐到弟弟身旁，匆匆说道：“拿来给我看看，”转念一想这样不妥，于是做嫌恶状挥了挥手，身体向后仰去蹙眉说道，“还是算了，恶心死了！”

    看着自己姐姐这副假装正经的样子，何晋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何秀莎被他笑得心中气恼，上去拍了他一下气咻咻地说：“笑什么？你呀，就知道贪玩儿，有这些心思多用在咱们的企业上多好。”

    何晋亨收起笑容，对何秀莎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可不是就知道贪玩，上次和郑氏那笔大单子，没有姓顾的那个蠢女人，成得了吗？”

    何秀莎眼睛瞪圆了疾声问道：“那笔单子和她有什么关系？”

    何晋亨洋洋得意晃着脑袋：“那笔大单她可是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何秀莎追问：“到底怎么回事？快说！”

    何晋亨悠悠说道：“郑变态看中了顾三，我就趁势和他做了笔买卖，只要他肯和我签下那笔几千万的大单，我就说服顾三陪他一周。”

    “那她就肯了？”何秀莎不解地问道，郑经天这个人有些变态的嗜好，豪门圈子里早有传闻，何秀莎当然不可能一点不知道，她不明白顾新蕾怎么就肯了。

    何晋亨得意地笑着道：“无利不起早，没有好处她肯吗？要说郑变态出手也真大方，甩手就给了她一辆法拉利F430，靠！不过我也没亏，几千万的大单子就这样到手了！”说着，何晋亨伸手做数钱状。

    听弟弟这样说，何秀莎才喜形于色，亲昵地拍了拍弟弟，笑着说：“真有你的，我只知道你成了那笔大单，不知道中间还有这些猫腻儿。”

    何晋亨洋洋得意地摇头：“你以为？”然后又煞有介事地对何秀莎道，“不过顾三丫头也被姓郑的那变态折磨够呛，她下面那伤口，直到回来好长时间我们做还疼呢！”

    听何晋亨越说越不象话，何秀莎嫌恶地捂住嘴对他说：“好了好了，别再说了，恶心死了！”

    何晋亨笑着摇了摇头，把更多下流话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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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胖长到四五个月，正是招人喜欢的时候，他浑身上下全是圆嘟嘟的，胳膊象莲藕，小手象馒头，本来他五官长得很漂亮，但因为太胖，所以眼睛和小嘴都缩到肉里面去了，偏巧他还特别喜欢笑，还不认生，谁抱他逗两下子他就跟人家笑，这样眼睛就更眯成了一条缝儿，看上去甚是滑稽。

    就算这样，柳欺霜还不断想方设法给孙子增强营养，生怕孩子的营养跟不上，结果是胖胖越来越胖，成了名符其实的小胖子。

    看到这些，顾新蕊心里有点儿担心，但她又不好阻拦婆婆的所作所为，只好私下和秦天海念叨念叨：“你说妈咪总是给胖胖增加营养，这样下去，咱们的胖胖长大以后不会真的变成一个大胖子吧？”

    秦天海不以为然地笑笑，安慰顾新蕊道：“没事儿，不用太担心，妈咪应该是有经验的，我和天浩小时候都是被她这样加强过来的，我们小时候都是十足的小胖墩，妈咪在这方面有套理论，她老人家说小孩在三岁以前怎么加强营养都不过分，因为这是为日后发育积累营养，等到他真正开始发育的时候，这些营养就会转化为身高，所以你看我和天浩现在都是又高又瘦的，也没成大胖子不是？”

    听到秦天海这套理论，加之有他们哥俩现身说法，顾新蕊也无话可说了，只好把胸中的疑虑压了下去。

    新蓓趁休息日经常来看新蕊和小外甥，有时会带上她的宝贝女儿乐乐，乐乐已经四周岁了，上幼儿园大班，非常懂事儿，也很喜欢胖胖这个可爱的小弟弟。

    在秦府花园内，看着小乐乐逗着抱在保姆怀里的胖胖，姐弟两人其乐融融的样子，新蕊和新蓓心里十分开心。

    姐妹俩闲聊了一会儿，新蕊象想起什么似的，问二妹：“你姐夫给你介绍的那个对象怎么样啊？”

    新蓓离婚好几年了，一直没有再婚，开始是因为孩子小，加之她经济困难，顾不上那么多，现在孩子大了点，有新蕊这个大姐的扶持，她的日子也好过了，所以她的婚恋问题就被新蕊摆上了日程。

    新蕊私下让秦天海帮助二妹物色合适的人选，秦天海为此事真的颇费了一番脑筋，新蓓是个心思单纯的好女人，但并没有见过太多世面，也不象新蕊这样大气睿智，所以见多识广的豪门子弟怕是不适合她，最终，秦天海在自己的下属中物色了一个绝佳人选。

    这个人叫丁明，他三十出头的样子，出身平平，但为人踏实肯干，依靠自己的能力坐到了秦峰集团部门经理的职位。

    丁明曾经结过一次婚，可是他爱人几年前在一次车祸中去世了，之后他就一直没有再娶，也没有小孩，秦天海觉得此人重情重义，非常适合新蓓，于是就找机会把自己的意思和丁明说了，让他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先尝试着和新蓓接触一下，从朋友做起。

    此刻，面对姐姐的询问，顾新蓓略带羞涩地答道：“还行，他这个人……挺老实的。”

    顾新蕊一听这话，就知道有戏，于是就笑着道：“那好啊，那就继续接触看看嘛。”

    新蓓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飞过两朵红晕，虽然她已经是过来人了，但是这一次她才是真正体会到了恋爱的甜蜜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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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新蕾在公司上班。

    上午时分，她总是感觉胃里不舒服，食道那里象被什么堵住了似的，身上也没力气，最终实在忍耐不住就跑到卫生间，没想到早上吃的东西“嗷”的一下全吐了出来。

    这时候，正好有个女同事走进来，看到顾新蕾这副样子，身为过来人，她不禁轻声提醒新蕾：“小顾，你不是怀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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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顾家三女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顾家三女

    顾新蕾一听这话，一下子充满了警惕，直起身冷冷地答道：“别胡说八道了，我怎么可能怀孕呢？”

    女同事见顾新蕾变了脸色，也就讪笑着喃喃说：“哦哦，算我多嘴了。 ”

    顾新蕾狠狠白了对方一眼，甩袖而去。

    那位女同事在顾新蕾身后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

    虽然嘴上不肯承认，但新蕾心中到底还是心虚的，她已经两个月没来月经了，开始她并没有当成回事，因为为了保持身材她曾反复地节食，导致她的月经很不规律，以前两个月来一次月经是正常的。

    但这一次不同于往日，这次不但大姨妈没有光顾她，而且她的身体明显开始出现在了一些早孕的反应，想到这里，顾新蕾有点心慌意乱。

    她这天下午和经理请假提前回了家，并且在路上买了两份测孕试纸。

    回到家中，顾新蕾忙不迭地放下挎包，直奔卫生间。

    经过测试，当她看到试纸上那鲜明的两道红印时，她整个人都呆在那里。

    这证明她已经怀孕了。

    一时之间，新蕾的脑子很乱，如果怀上了，也是近两个月的事，而这两个月，她只和何晋亨发生过关系，一般来说，他们在一起行房时都会采取保护措施，要么顾新蕾吃药，要么何晋亨戴套，因为一贯拈花惹草的何晋亨也怕把哪个女人肚子搞大了麻烦不断。

    但是有时何晋亨兴致上来，在做的过程中因为觉得戴着套子不爽就会中途摘掉套子，而事后，有时顾新蕾会想起吃事后避孕药，有时就会忘记这一点，是不是因为这样而导致顾新蕾意外受孕，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了。

    但不管怎么说，顾新蕾心里有数，这两个多月她只跟过何晋亨，所以这个孩子是何晋亨的无疑。

    但这话怎么去和何晋亨说呢？那个家伙会不会认这个孩子呢？

    一时间，顾新蕾的心中乱如麻团。

    就在这时，卫生间外面有人敲门，传来新蓓的声音：“新蕾，你在里面吗？怎么这么半天不出来呀？”

    顾新蕾急忙将测孕试纸扔进垃圾桶，口中没好气地高声说着：“来了来了！催什么催呀？”然后匆匆整理了一下衣着，打开了卫生间那道门。

    二姐新蓓赫然站在门口，新蕾发现她今天打扮得出奇的漂亮，平时根本不怎么化妆的她今天化了个很清新的彩妆，一头微卷的头发也散开来，身着一条果绿色的连衣裙，这一身打扮显得非常青春靓丽，和她平日里那种朴素无华的形象形成了鲜明对比，看上去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

    “你今天怎么打扮得这么漂亮？”顾新蕾打量着二姐，忍不住问道。

    顾新蓓嘴角噙着一丝得意的笑意，走到镜子前面整理着自己那一头染成棕色的长卷发，故意逗三妹道：“保密！”

    顾新蕾看着二姐洋洋得意的背影，不以为然地喃喃说：“谁稀罕知道？”然后就走了出去。

    新蓓看着三妹的背影，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可是当她目光无意间落在卫生间的垃圾篓中时，她的目光定住了，因为她看到那个测孕试纸。

    垃圾篓是新蓓今天早上倒的，然后罩上了干净的垃圾袋，因为白天家里没人，里面根本没有什么脏东西，所以现在扔在里面的那个测孕试纸就显得特别的显眼。

    新蓓是过来人，当初意外怀上乐乐时，她也用过这个试纸，又怎么会认不出来它是做什么用的呢？

    新蓓思虑片刻，她拿起挂在一旁搞卫生时用的橡胶手套戴在了一只手上，然后小心翼翼地从垃圾篓里拿出了那个已经用过的试纸，看到上面的两条红杠，顾新蓓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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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晚饭，秦天海亲自开车拉着顾新蕊，来到离他们最近的一家大超市里购物，他们主要是想给宝贝儿子买些玩具。

    虽然胖胖出生还不到半年，但家里已经为他添置了很多玩具，尽管如此，而立之年得子的秦天海和顾新蕊还觉得不够，他们望子成龙的心理很急迫，恨不得儿子明年就能上学，所以晚上闲着没事儿，两口子就出来给儿子买益智玩具。

    此时，秦天海身着一套铁灰色的西装，因为是晚上，没有打领带，里面的白色衬衫领口随意地张开着，但因为西服和衬衫做工非常精良，加之十分合体，所以配以他高大挺拔的身材和俊郎有型的面庞，看上去十分引人注目。

    而他身旁的顾新蕊气势上也不输半分，生产后半年，她的身材已经完全恢复到怀孕前的最佳状态了，因为有专业塑型师进行指导，连小腹都恢复得很平坦，基本看不出来生产的痕迹，因为产前产后营养充足，加之保养的产品都是纯天然最高档的护肤品，所以此刻顾新蕊的皮肤看上去十分的光滑细嫩，而在这细嫩之外她的眼角眉梢还透着掩饰不住的喜色，这是优越生活在她面貌上的良好体现，所以看上去容光焕发。

    今晚她身着一条米色的休闲长裙，顺直的长发披散在脑后，非常富有光泽，整个人看上去显得休闲随意，十分从容。

    在玩具货架前，秦天海和顾新蕊停住了脚步，他们一样一样的观看，一边商量一边选择，选好了一样玩具顾新蕊就放在秦天海推着的购物车里，然后再慢慢前行，不大一会儿功夫，小车里就堆满了一堆各式各样的玩具。

    秦天海推着车往前走去，却突然发现顾新蕊没有跟在他身旁，回过头一看，她正站在一列货架前，拿着一盒玩具仔细地查看着。

    秦天海只好推着车走了回来，到新蕊身边轻声问道：“看什么呢？”

    新蕊抬起头，将手中的玩具递给他看，说道：“你看这个，多功能宝宝秀，儿歌、童话、儿童诗词、少儿英语，都有，有点象Ktv点歌，有分类、有图片，选好要播放的内容，就自动一首一首按顺序播放了，多有意思。”

    看着顾新蕊荡漾着清亮笑容的温馨笑脸，秦天海凑近她的脸庞，盯着她透亮的双眼，温柔地对她说：“那就买一份嘛。”

    顾新蕊回过头来，却发现秦天海的脸几乎要贴近她的脸颊了，他那英俊的脸庞近在咫尺，灼热的眼神正在注视着自己，他口中喷出的带有独特男性气息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脸侧，纵是淡定如顾新蕊，此刻也不免脸上微微发烫，泛起两片红晕。

    顾新蕊将那盒多功能宝宝秀放在购物车里，未料此时秦天海却在她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受了惊吓的顾新蕊急忙抬头，环顾左右没人注意，才微嗔地对秦天海低声说：“你呀，也不看看场合。”

    不料秦天海却根本不以为意，他还是用那种灼热的目光看着顾新蕊，然后淡定地对她说道：“怕什么？反正咱们是合法夫妻。”

    顾新蕊笑着白了秦天海一眼，可是那眼底的满足是掩饰不了的。

    秦天海笑着搂过顾新蕊，故意在她耳畔说道：“孩子都替我生了，还这么害羞啊？”

    这句调侃的话羞得顾新蕊一张俏脸更是红到了耳朵根儿，她禁不住用手轻轻在秦天海腰上拧了一下，秦天海微微皱眉，可是眼里的笑意却是异常的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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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着清新的顾新蓓和西装革履的丁明坐在一家幽静的西餐厅里，一边品尝西式美食，一边轻声交谈着，二人嘴角时不时浮现出笑意。

    新蓓很喜欢坐在她对面的这个成熟内敛的男人，但此时她心里也有点忐忑，她不知道丁明心里对她是什么样的感觉。

    其实，丁明对顾新蓓非常有好感，这种好感绝不是因为新蓓是他顶头上司的小姨子，而是因为新蓓确实很对他胃口。

    丁明是个谨慎内敛的男人，同时，他还是非常个洁身自好的男人。

    他生长在一个小县城的平民家庭，靠自己的勤奋考入这个城市的一所名牌大学，他的妻子是他在大学时期的同学，毕业两年后结婚，却未料在几年前的一场车祸中意外身亡。

    丁明对他妻子感情很深，所以在她去世后三年内拒绝了不少年轻貌美的求婚者，把全部身心都扑在了事业上，最终依靠自己的能力坐到秦峰集团部门经理的位置。

    而他之所以同意和顾新蓓见面，一方面是因为介绍人是他的顶头上司秦天海，他不能不考虑上司的情面，另一方面，他妻子已经去世三年多了，三十二岁的他也面临来自家庭的成婚压力，听秦天海描述，他觉得顾新蓓这个人还不错，所以决定先见一见。

    没想到，见面后，丁明对顾新蓓印象非常好，而他对新蓓的好感，缘于她的朴实和单纯。

    身处这个物欲横流的大都市，加之处身于秦峰集团这样人员复杂的大型企业，丁明见识过各式各样的美女，实话说性格朴实的他并不喜欢那些过于招摇的年轻女孩，以前在同事们的劝说下，他也见过几个条件据说不错的城市女孩，但总觉得她们和他自己的要求差点什么。

    而这些要求，在顾新蓓身上得到了良好的体现，她朴实无华，性格单纯，柔弱而又不做作，善良而又不虚伪，从见到顾新蓓第一面起，丁明就知道，如果自己想再婚，找的就是顾新蓓这样的女性。

    虽然新蓓有个孩子，但丁明并不是很介意，他已经见过乐乐，发现那个小女孩很聪明懂事，再说按照政策，他们也可以再生第二胎，凭丁明的收入，养活这一家四口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

    秦天海和顾新蕊终于买好东西走出超市，秦天海将东西装进车的后备箱，就在他们二人准备上车之时，顾新蕊一下子发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超市门前灯火通明，所以此刻顾新蕊才能这样准确地认出她的二妹新蓓以及她身边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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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反目成仇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反目成仇

    新蓓开始没有看到顾新蕊和秦天海，她正和丁明在谈着什么，脸上一脸甜蜜的模样。

    直到顾新蕊和秦天海向他们慢慢走过去，新蓓和丁明才发现了他们。

    见到大姐，新蓓脸上浮现出惊喜，她轻声询问新蕊两口子：“大姐，姐夫，你们怎么这么晚出来了？”

    顾新蕊笑着看了看二妹和丁明，然后解释道：“噢，我和你姐夫出来给胖胖买些玩具，”随后又询问二妹和丁明，“你们这是？”

    顾新蓓有点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丁明，指着他笑着对大姐说：“我们刚吃完晚饭，他非说来超市逛逛，给乐乐买点零食，这不就来了？”

    新蓓的语气中透着不加掩饰的幸福之感，顾新蕊徐徐点头，和秦天海相视而笑，看来丁明和二妹的恋情进展得不错。

    这时候丁明微笑着对秦天海建议道：“秦总，要不要咱们共同组团找个地方再坐会儿？”

    秦天海笑着看了顾新蕊，然后说：“不了，你嫂子心里惦记着孩子，我们得尽快赶回去，你们慢慢逛。”

    秦天海云淡风清的一席话，一下子把两个男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也侧面印证了他对丁明这个连桥身份的默认，这让一向内敛深沉的丁明变得不好意思了。

    微微涨红了脸的丁明看了一眼顾新蓓，然后微笑着对秦天海两口子说道：“这样也好。”

    顾新蓓也笑着点头说好，可是此时她忽然想起了临出门前在家里卫生间看到的那个用过的测孕试纸，她知道那百分之百就是新蕾干的好事，想到这里，新蓓的心里有点发慌，她想把这件事情告诉大姐新蕊，但她也知道肯定不能在眼下这种时刻说，所以欲言又止。

    看出了新蓓眼中的闪烁其词，顾新蕊抚着她的肩，关切地问她：“新蓓，有什么事吗？”

    看秦天海和丁明都向自己投来疑问的目光，顾新蓓赶紧笑着对大姐说道：“噢没事儿没事儿，我就是好久没见你了，想和你说说心里话。”

    听她这样一说，秦天海和丁明都释然地笑了，亲姐妹之间当然有说不尽的悄悄话儿，而这些话都是他们这两个大老爷们不适宜听到的。

    顾新蕊善解人意地对二妹说道：“大礼拜来我们这里吧，咱们姐俩儿好好说说话儿。”

    新蓓笑着点头说好，四个人就在这里分手告别，秦天海和顾新蕊上车而去，顾新蓓和丁明则走进了那家大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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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新蕾思前想后，她决定找何晋亨谈谈，把自己怀孕这件事告诉他，同时，顾新蕾知道一些豪门世家比较重视家族的血脉，所以她思忖着自己能不能凭借这个孩子奉子成婚一举嫁入何家呢？

    怀着这个想法，顾新蕾主动约何晋亨见面，何晋亨让她晚上八点钟去他的私人寓所找她。

    当晚八点钟，顾新蕾如约来到何晋亨的寓所，看到她俏丽的身影走进客厅，何晋亨脸上露出轻佻的笑意。

    他还象往日一样轻浮地搂过顾新蕾的小腰，挑起她的下颌对她说道：“小宝贝儿，是不是想我了？才两天不见就急不可耐地想见我了？”

    顾新蕾注视着何晋亨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庞，轻声对他说：“晋亨，你坐下，我有事儿想和你说。”

    看顾新蕾这副严肃的模样，何晋亨心里不禁有点纳罕，他喃喃问道：“什么事啊？这么严肃兮兮的？”然后也就拉着顾新蕾一起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两人手拉着手对视着，片刻，顾新蕾对何晋亨认真地说道：“晋亨，我怀孕了。”

    初听这话，何晋亨先是一怔，随即他就放开了顾新蕾的手。

    何晋亨良久没有说话，他点燃了一只香烟，自顾自吞吐片刻，然后摸出钱包，从里面抽出十几张钞票，递到顾新蕾面前，淡淡说了两个字：“打掉。”

    顾新蕾瞪大了双眼，她怔怔地看着何晋亨递给她的那十几张钞票，目瞪口呆地对他说道：“给我这点儿钱，你就想让我把孩子拿掉？”

    何晋亨将那十几张钞票放在茶几上，故意用手指点了点，然后郑重其事地对她说：“新蕾，如果你把这个孩子拿掉，咱们以后该怎么样还怎么样，我还会一样对你好；如果你不肯，那咱们之间就没什么话好说了，只能是分道扬镳。”

    听到何晋亨这番冷酷无情的话语，顾新蕾从惊讶变成愤怒，她气愤地对何晋亨说道：“可是这个孩子是你的呀！你难道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不要了吗？”

    何晋亨没有看顾新蕾，他蹙眉吸了一口烟，然后重重吐出口中的烟雾，对顾新蕾漫不经心地说道：“新蕾，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想一想，自从跟了我，你让几个男人插过你？现在你怀了个不明不白的野种，就想让我背这个黑包袱，世上哪有这种好事儿？”

    此刻，顾新蕾才算彻彻底底明白，说到底何晋亨就是不想认这笔账，她气愤地冲何晋亨喊道：“我可以肯定这个孩子是你的！因为孩子就是这两个月有的，而这两个月，我只跟过你！”

    何晋亨用那种玩世不恭的眼神看着顾新蕾，淡淡一笑，波澜不惊地问道：“你怎么能证明这一点？我们又没同居，我不可能天天盯着你，谁知道你跟我之外有没有让别的男人插过你，要知道你以前可是没少干这种事儿啊！”

    听到何晋亨这寡廉鲜耻的一番话，顾新蕾气得小脸发白，周身都在颤抖，她知道何晋亨是意有所指，他指的无非是顾新蕾和他那一群朋友鬼混的事儿，还有顾新蕾和郑经天度过的那七天七夜，但是顾新蕾做的这一切，还不是在何晋亨引诱下完成的？

    想到这里，气愤至极的顾新蕾冲何晋亨咆哮道：“姓何的！你别血口喷人翻脸不认账！我……我跟你时可是个处*女！要不是你……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和那些男人在一起？”

    未料，面对顾新蕾的质问，何晋亨丝毫不以为忤，他平静地注视着顾新蕾那气得冒火的一双大眼睛，故意用一种舒缓的语调反问她：“那些事是我拿枪逼着你做的吗？和我那些朋友上*床，他们没有强迫你吧？是你自愿张开的双腿吧？还有郑经天那码事儿……”

    说到这里，何晋亨笑了起来，然后指着顾新蕾的鼻子，以一种更加阴冷的语调对她说道：“事先我就和你说了那事全由你自己选择，要不是为了那一辆跑车，你会跟他？顾新蕾，说白了这些事全是你心甘情愿的，你贪图钱财水性杨花，所以别他妈赖到老子头上！你现在怀了野种，老子给你钱让你打掉都是手下留情了，别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要是你再这样蛮不讲理，哪来给我滚哪儿去！别在老子面前碍眼！”

    听着何晋亨这阴狠至极的一番话，顾新蕾才算彻底看清楚他的本来面目。

    顾新蕾浑身颤抖地站起身，用哆嗦的手指指着何晋亨喃喃说道：“好！何晋亨，你不认账，是吧？那咱们就走着瞧！这个孩子我是不会打掉的！你不认？你不还有家长吗？我去找你家长！我倒是看看他们怎么说！”

    说着，顾新蕾气咻咻地拿起自己的背包，“蹬蹬蹬”向外走去，何晋亨在她身后阴阳怪气地叫道：“顾新蕾，你别妄费心机了！你这样的货色，我爹地妈咪见都不会见你！你还想找他们让他们承认你这肚子里的野种？做梦去吧！”

    听到这话，顾新蕾的身体颤抖了两下，但很快她就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怦”地一声将那扇门关上。

    顾新蕾思前想后，这事儿先不能和家里说，她决定直接找到何府去。

    可是当顾新蕾来到高门大院的何家宅邸时，开门的下人根本不让她进门，她报上自己的名号，下人进去通报，然后回来回话说，老爷太太说不认识这么个叫顾新蕾的小姐，所以不能请她进去坐。

    实出无奈，顾新蕾只好来到何氏集团的办公大厦，她想找何晋亨的姐姐何秀莎讨个说法。

    何氏集团位于一栋三十层高的大厦内，这栋大厦是由何氏集团出资建成的，所以何氏办公机构都在里面，何秀莎的总经理办公室位于二十一层。

    当顾新蕾缓缓走进这层完全由冷色调打造颇具抽象气息的办公楼层时，内心不由得变得异常紧张不安。

    站在何秀莎的总经理办公室外，顾新蕾被何秀莎的秘书给挡驾了。

    那位秘书小姐温和而又公式化地对顾新蕾说道：“对不起，小姐，您没有预约，何总经理不能见你。”

    无论顾新蕾怎么解释，这位秘书小姐就是不肯让她进去，最后顾新蕾干脆直言不讳地对秘书小姐说道：“你就告诉何总，说我这次来，事关她弟弟以及他们何家的名誉，如果她不肯见我，后果请她自负！”

    顾新蕾这句话果然有效，秘书小姐让她震住了，她小声对顾新蕾说道：“那好吧，我再通报总经理试试。”

    秘书小姐让顾新蕾在会客室等待，她自己给何秀莎打了个内线电话，透过隔音的宽大玻璃隔断，顾新蕾能看到秘书小姐一边说一边在不断点头，但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片刻功夫，漂亮的秘书小姐来到会客厅，对顾新蕾说道：“顾小姐，何总请您进去，您跟我来吧。”

    顾新蕾缓缓起身，跟着秘书小姐走进了何秀莎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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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一波未平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一波未平

    顾新蕾进来时，何秀莎正盛气凌人地坐在办公桌后面。

    她身着一套极为修身的青紫色套裤，梳着一头整齐的紫红色偏分短发，妆容是一如既往的冷色系，就连唇膏的颜色都泛着淡淡的青紫色。

    此时她正冷冷地打量着站在办公桌对面的顾新蕾，手里还把玩着一支笔，目光里充满了不屑。

    何秀莎的办公室装修风格也和她的着装风格一样，清冷肃穆，给人一种莫名的寒意和压抑感，加之此刻她对自己的冰冷态度，顾新蕾只感觉浑身上下一阵阵的发冷。

    两个人默默地互相注视着，片刻，何秀莎淡淡地问顾新蕾：“我听我秘书说，你今天找我的事，关系到我何氏家族的名誉，是不是这样？”

    顾新蕾站在那里，咬着嘴唇，鼓足勇气答道：“是的。”她的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一丝颤抖。

    何秀莎挑眉问道：“到底是什么事？”

    顾新蕾死死地咬着唇，沉默片刻，说道：“我怀孕了。”

    初听此话，何秀莎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异，但很快她就恢复常态，她平静地问顾新蕾：“你的意思是孩子是何晋亨的，是吧？”

    顾新蕾肯定地答道：“是的，我可以肯定一定是他的。”

    何秀莎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她身体向后倚去，一副事不关已的模样，阴阳怪气地问顾新蕾：“既然是这样，你找他解决啊，找我这个当姐姐的干什么？”

    顾新蕾的眼中饱含着委屈和愤慨，她喃喃说道：“何晋亨不承认，所以我只能找到你们家人，本来我想……想找你父母的，”顾新蕾的声音有点结巴，毕竟这些话是很难以启齿的，但一想到自己受到的羞辱，她还是鼓足勇气说道，“但是我进不去你们家门，所以只好来麻烦你了。”

    何秀莎坐直了身体，冷冷地看着顾新蕾，问她：“那你找我的目的是什么呢？”

    顾新蕾平静地答道：“我怀了你们何家的种，何晋亨却翻脸不认账，还让我打掉孩子，我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将他打掉，所以一定要你们何家给我一个说法。”

    这时何秀莎站起身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面，倚靠着桌背，目光犀利地逼问顾新蕾：“你怎么肯定这个孩子一定是晋亨的？你跟他之后就没让别的男人碰过你吗？”

    何秀莎是意有所指，她当然知道顾新蕾在跟她弟弟这段时间内曾被别的男人染指，这样说只是故意想羞辱她。

    而顾新蕾虽然不是什么纯洁女子，但在这个孩子的生父问题上，她还是有把握的，所以此刻她斩钉截铁地对何秀莎说：“我当然可以肯定，如果你们不信，我们到时可以做亲子鉴定。”

    其实何晋亨在翻脸不认这个孩子的时候，顾新蕾就找专家咨询了一下亲子鉴定方面的问题，但是专家说必须得等胎儿满六个月了才可以通过羊水穿刺来做亲子鉴定，这让顾新蕾可为难了，等到胎儿六个月，那她的肚子都老大了，到时流产都做不了，何晋亨还不认这个孩子，让她一个未婚妈妈怎么办才好啊？所以此刻她才急着找何秀莎来讨个说法。

    诡计多端的何秀莎当然看出了顾新蕾的心事，她这样说也不过是想拖延时间而已，此刻她用笔指着顾新蕾，斩钉截铁地对她说：“如果孩子确实是何家的，我一定会给你个说法，但有一点你请记住，这说法顶多是给你一笔补偿费，到头来你还是要打掉他。如果你想借助这个孩子嫁进我们何家？那对不起，这是根本没有可能的事儿！一是因为咱们门不当户不对，我们何家根本不可能娶个象你这样出身的女孩，再者你自己做过什么你很清楚，我们是绝不会允许历史不清白的女人做何家的媳妇的！”

    顾新蕾让何秀莎这番貌似义正辞严的话气得一时语塞：“你……”眼泪在她眼圈里打转儿，那其中既有委屈，也有愤恨，当然更多的是无奈。

    但是，何秀莎并不是个简单角色，她年纪虽然不大，但阅历是很丰富的，各种场面都见过不少，对付象顾新蕾这样心浮气躁的小女孩那是小菜一碟了。

    何秀莎并没有理会顾新蕾的反应，她重新坐回到老板椅上，然后掷地有声地对顾新蕾说道：“你记住，我上述所说代表我最大的底限，我的意思，完全可以代表我父母的意思，所以你目前能做的，就是回去搜罗证明这个孩子是晋亨的种的证据，只要证据可靠，我会视情况给予你一定补偿的。”

    顾新蕾的心里很无奈，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也知道自己没什么可能奉子成婚嫁进何家，这个孩子多半是要打掉的，她只是不甘心就这样白白便宜了何晋亨，所以就算是打掉孩子，她也要从何家手里拿一笔补偿款，这样她心里才会觉得平衡些。

    可是现在何秀莎却让她拿出证明，她要怎样才能证明这个孩子是何晋亨的种呢？

    顾新蕾一时之间无计可施，她想回去找个医学专家再咨询一下。

    这时候何秀莎又说话了，她冷冷地对顾新蕾说：“你回去吧，拿出有力的证据来证明这个孩子是晋亨的，否则我一个子也不会赔给你的。”

    顾新蕾看着何秀莎阴狠的目光，她也冷冷地笑了，然后对何秀莎抛下狠话道：“好，大不了我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到时我拿着他和何晋亨的亲子鉴定来见你们，看你们还有什么话说！如果那时候你们还敢不认这个孩子，我就通知各大媒体让你们何家名誉扫地！反正你们对我不仁，我也就对你们不义！”

    甩下这一通狠话，顾新蕾就愤愤地离开了何秀莎的办公室。

    何秀莎呆呆地坐在那里，紧紧地咬着牙关，眼中都是灼热的怒火。

    片刻，她按响秘书的电话，狠厉地命令她道：“给少爷打电话，让他即刻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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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新蓓在房间里搓着手掌，着急地来回踱着步子。

    那个用过的测孕试纸象一块重重的铅球，一直压在她的心头，让她喘不过气来，她想把这件事告诉大姐新蕊，可是电话里说这事不太方便，而等到大礼拜去和大姐说，忧心如焚的顾新蓓又等不及了。

    顾新蓓也想过和母亲说，但一想到母亲谷茜珍那沉不住气的性格，她如果听说年纪尚小的未婚小女儿怀孕了，那还不得惊得人仰马翻鸡犬不宁，到时还不定会出什么其他乱子，所以此事在没彻底搞清楚之前还不能和母亲说。

    顾新蓓思前想后，决定还是先去问问三妹新蕾。

    想到这里，顾新蓓又看了眼墙上的石英钟，已经晚上九点多了，三妹新蕾还没有回来，顾新蓓气得忍不住又跺了跺脚，暗暗骂着新蕾太不懂事了。

    顾新蕾下班后先去了一家私人诊所进行咨询，这位医生给她的答案和上次那位专家说的差不多，都是建议她在胎儿六个月后再通过羊水做亲子鉴定，否则容易对身体造成伤害。

    一听说要挺到怀孕六个月，想到自己那副大腹便便的愚蠢模样，顾新蕾就感到不寒而栗，她绝对不能容忍自己一直怀孕到那个时候！

    虽然她表面上吓唬何秀莎说要把孩子生下来，但实际上年仅二十三岁的顾新蕾根本没做好当妈妈的准备，当初去要挟何晋亨时，她也只是单纯地想，如果能通过这个孩子嫁入何氏豪门，那就算早早当妈妈她也认了。

    可是眼下这一切都成了泡影，那么她的最后希冀就是指望这个孩子能给她带来一笔可观的补偿费。

    但是目前她没有有力证据证明孩子一定是何晋亨的，没有证据，何家就不会承认这个孩子，那她就什么补偿款也拿不到，这是顾新蕾绝不能接受的。

    心中苦闷的顾新蕾从私人诊所出来，就去了酒吧买醉。

    既然这个孩子何家不承认，顾新蕾根本没打算生下他，所以她一点也不珍惜这个尚未成型的小生命，随意挥霍着自己的健康。

    顾新蕾在酒吧一直呆到晚上十点多，才迈着踉踉跄跄的步子回到家中。

    见到新蕾回来，新蓓又高兴又生气，高兴的是她终于回来了，没有象以往那样在不打招呼的情况下彻底不归；生气的是，她居然又喝了那么多酒。

    此时谷茜珍和小乐乐已经睡下了，新炎在他的房间静静地做功课。

    新蓓将新蕾搀扶到她的卧室，关好门，然后嗔怪地低声质问她：“你怎么又喝了那么多酒？”

    此时的顾新蕾虽然满嘴酒气，但她的神智却是清醒的，跟何晋亨鬼混这段时间她没学到别的本事，就是喝酒的本事见长，所以尽管今晚她喝了不少的酒，但还不至于到酩酊大醉的程度。

    新蕾一把推开搀扶着她的二姐，不耐烦地对她说道：“你回你自己的房间去吧，我没事儿！”

    可是新蓓心里还装着事，她哪里肯走？新蓓低下头，在新蕾耳畔急促地问道：“我在卫生间看到你用过的那个了，你是不是有了？”

    新蕾虽然没大醉但头也有点晕，开始没听明白新蓓说的什么意思，她恍然问道：“你说的什么呀？”

    顾新蓓着急地跺了下脚，然后蹙眉说道：“就是测孕试纸啊！”

    顾新蕾心中一惊，这时酒已经醒了大半，她心想，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自己怎么那么不小心，当时把那个东西用纸包着带出去扔掉就好了……

    但是，新蕾也不是那么笨的女孩，应付她老实的二姐她很有一套，此时新蕾装做若无其事地对新蓓说道：“哦，那个东西呀？那不是我用的，是我同事小丽用过的，那天白天她来过咱们家，她怀疑自己怀孕了，因为她和别人合租不太方便，所以就拿那个试纸在咱们家卫生间测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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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讨价还价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讨价还价

    新蓓半信半疑地看着新蕾，新蕾有点不耐烦地对她说道：“好了，我很累了，想休息了，你回你那屋去吧，我没事儿。 ”

    新蕾再次下了逐客令，新蓓只好站起身，但她还是用略带忧虑的目光看着三妹，再次关切地问道：“你真的没事？真的没有那个……”

    新蕾一下倒在床上，拿枕头压着自己的脸，闷声闷气地冲二姐喊道：“没有没有！我都说没有了！你快出去吧！”

    看着三妹任性的样子，新蓓无奈地叹了口气，走了出去，轻轻合上了门。

    新蓓出去后，新蕾拿开了压在头上的枕头，看着那扇空荡荡的门，心中烦闷的她将手中的枕头扔了过去，然后双手用力地在床上捶击了两下。

    新蕾现在心里很烦，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未婚先孕的事实，无论是公司还是家里，她都不想，她还这么年轻、漂亮，根本没有做好准备去当一个妈妈。

    她其实也想尽快将肚子里那个孽种除掉，可是，就算是她想打掉这个孩子，但也不能就这样白白便宜了何晋亨那个贱人，顾新蕾在心里暗暗地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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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上午，何秀莎的总经理办公室。

    一身浅绿色清亮休闲装的何晋亨，鼻梁上架着大墨镜，迈着轻盈的步子踏了进来。

    看着何秀莎满脸的阴霾，何晋亨摘下了墨镜，不解地询问她道：“姐，怎么了？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呀？”

    坐在老板椅上的何秀莎“腾”地一下站起身，狠狠地将手中的文件一摔，厉声说道：“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看你做的好事儿！”

    何晋亨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许是他做的坏事太多了，所以一时之间记不起是哪一件，他喃喃问何秀莎：“什么事呀？”

    何秀莎气咻咻地质问他：“昨天顾新蕾找过我了。”

    何晋亨恍然大悟般，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一边摸烟一边自言自语道：“原来是她呀，这个小贱人，我寻思她找到咱们府上也进不去门，却没想到她会找到你这里来。”

    何秀莎走过来，冷冷地质问何晋亨：“她肚子里怀的到底是不是你的种？”

    何晋亨看了自己姐姐一眼，无奈地喃喃道：“我怎么知道到底是不是我的呀？我又没整天和她住在一起。”

    何秀莎气得一屁股在何晋亨身旁坐了下来，冷冷地说道：“那你目前准备怎么办？她可是一口咬定那孩子就是你的，还说要把孩子生下来做亲子鉴定，总之，这事你一定要处理好！”最后，何秀莎给何晋亨下了一个通牒。

    何晋亨默默地抽着烟，沉默片刻然后问他姐：“那你打算让我怎么办？”

    何秀莎没好气地对他说：“什么我打算让你怎么办？你心里难道没数吗？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赶紧让她把肚子里那个孽种给做掉！如果万一那个贱女人把孩子生下来，鉴定后是你的种，那我们何家的人可就丢大了！就凭顾新蕾那个贱样，她一定会打着我们何家的旗号拿这个孩子大做文章，到时候不但你名誉扫地，我和咱们父母都跟着你脸上无光！媒体也会大做文章，你这是想要气死我们呀？”

    听何秀莎这样一说，何晋亨也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虽然他平日里吃喝玩乐恣意妄为，但是，何氏集团能把家族企业做到今天这个地步，背后也是有真正的实力的，何秀莎和何晋亨的父亲是个非常精明爱面子的企业家，早年为创业经历过很多磨难，所以他在一儿一女身上寄予了很大期望，只是苦于平生只有何晋亨这么一个儿子，免不了对他娇惯些，但尽管如此，也不会容许他做出太出格的事。

    此时，何晋亨看着何秀莎，忍不住有点头疼似的抚上额头，皱眉说道：“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怀上的，按说每次都是有保护措施的。”然后又看了眼他姐姐，“你说她会不会在讹诈我们呀？”

    何秀莎冷静地分析道：“我觉得，她既然敢放出狠话来说把孩子生下来鉴定，而且这段时间她一直跟着你，那这个孩子十有八九真的是你的，眼下咱们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她真把孩子生下来，以咱们父母那个性，不会视咱们何家的血脉留在外头的，一定会把孩子接回去抚养，就算到时不承认顾新蕾的身份，但也会终生养着她，到时候你就和她一辈子就牵扯在一起了，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听何秀莎这样一说，何晋亨的表情显得更加沮丧，这当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顾新蕾于他而言，只是个露水情缘的枕边玩物，他可从来没有设想过和她养儿育女一生纠缠在一起。

    想到这里，何晋亨六神无主地对何秀莎说：“姐，如果那贱货肚子里真的怀的是我的种，以她那贪婪的个性，她一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她为了一辆跑车都可以陪一个变态一星期，那么现在肚子里有了我们何家的血脉，她更是会好好利用这个孩子的价值，你说我们眼下怎么办？”

    何秀莎秀眉紧蹙，低头思索着，半天没有说话。

    看她如此，何晋亨凑近她的脸庞，低声说道：“要不找几个人将她做掉吧？可以制造成车祸的样子，这样一了百了……”说着，何晋亨还做了个“咔嚓”的手势。

    何秀莎猛地抬起头看着何晋亨，继而摇了摇头，低声说：“不行，你忘记了她姐夫是秦天海？如果你和他小姨子只是怀孕堕胎打打闹闹，秦天海不会把你怎么样，毕竟这是儿女私情的事儿，谁也管不着；但如此出了人命案，有顾新蕾的姐姐那里的压力，秦天海一定会追查到底的，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那个贱女人的性命，再说你一个世家子弟，跟着那么一个贱人玩命也不值得呀。”

    何晋亨皱眉问道：“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何秀莎冷静地对他说：“唯今之计，只有破财免灾了，解铃还需系铃人，祸是你闯的，当然要你自己去收场。你去跟那个丫头甜言蜜语几句，然后给她俩小钱，好言相劝让她把孩子做掉，如果她不肯，你再给她增加点筹码，总之不能一下子给她太多，那女人太贪。”

    何晋亨听着何秀莎的叮嘱，徐徐点头，问道：“然后呢？”

    何秀莎阴狠地在弟弟耳畔说道：“只要她将孩子做掉了，你就再也不要理她了，那纯粹是个祸水，你再敢碰她一下，保准后患无穷！”

    何晋亨使劲点了点头，说：“好，我明白了。”

    何秀莎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平静地对他说：“快去吧，为防夜长梦多，此事越快越好，宜早不宜晚。”

    何晋亨点头起身：“好，姐，那我马上就联系她？”

    何秀莎冲着弟弟点了点头，何晋亨与她告别后出了她的办公室而去。

    何秀莎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脸上一片阴云，其实知道弟弟那样糟蹋顾新蕾，何秀莎心里原来是暗爽的，毕竟顾新蕊抢夺了她心中的男人，她没法亲自报复顾新蕊，拿她妹妹开刀也不错。

    可是没想到，现在事情闹这么大，现在顾新蕾挟子自重，为了免除后患无穷，那么这个游戏就不能再玩下去了。

    ###

    当晚，何晋亨的私人寓所。

    温和柔美的灯光下，何晋亨和顾新蕾坐在一张长沙发上，何晋亨正在低声下气地给顾新蕾赔礼道歉，并且声泪俱下地诉说着自己的苦痛史。

    何晋亨对顾新蕾说，他并不是不爱她，只是摄于父母过于疼爱姐姐何秀莎，造成他在家中无地位，做不了主，所以不敢应承娶顾新蕾进门，更不敢留下新蕾肚子里这个孩子，让顾新蕾给他点时间去做父母的思想工作，到时一定会堂堂正正地迎娶她过门，但眼下先要将她腹中的胎儿打掉，否则他没法向家里交待。

    说到激动处，何晋亨涕泪交加，好象他真的在何家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似的。

    面对何晋亨的出色表演，顾新蕾的态度一直是冷冷的，既不看何晋亨，也不表态。

    最后，何晋亨只好甩出杀手锏，拿出一张二十万元的支票，递给顾新蕾并对她说道：“新蕾，我求求你了，别让我为难了，我父母眼中本来就只有我姐姐没有我，如果现在他们知道了我在外面这样胡搞，一气之下说不定会把我逐出家门，到时候咱们可是什么都没有了。”

    顾新蕾心里想了想，她发现何家确实是更看重女儿，要不也不会把总经理的位置交给女儿何秀莎坐，所以她觉得何晋亨所说就算有夸大的成分，但也基本属实。只是看着手中这张二十万元的支票，顾新蕾用手指弹了弹，斜睨了一眼何晋亨，冷冷地说道：“二十万就想把我打发掉？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儿！这个你拿回去，我不稀罕！”

    说着，“倏”地一下将那张支票甩给了何晋亨。

    何晋亨在心里暗暗骂着这小表子贪得无厌，什么不稀罕，只不过是嫌少吧，但心中这样想，脸上还不能表现出来，何晋亨苦着脸对顾新蕾说：“我这哪里是打发你呀？这只是我对咱们孩子的一点补偿，”说着，他搂过顾新蕾，假装很无奈地对她说，“新蕾，你也要体谅我，我父母现在对我花销卡得很死，何氏集团看着辉煌，但那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我除了在何氏领一份死工资以外，并没有太多积蓄，等我以后在何氏站稳脚跟后，一定会更多给你补偿的，到那时整个何氏都是我们两个人的。”

    顾新蕾不为所动。

    何晋亨继续苦着脸，假装被逼无奈地说：“好吧，那我找朋友凑一凑，再凑二十万给你，但是新蕾，我这里就只能拿出这些了，如果你再逼我，我只有向家里坦白一切，然后等着他们将我逐出家门了，到时你孩子也不用打了，跟我白手起家过苦日子吧。”

    顾新蕾看着何晋亨那张苦瓜脸，觉得他好象不象在演戏，而眼下自己没法做亲子鉴定，也就没法从何秀莎那里拿钱，那么如果能从何晋亨这里先拿四十万元，然后打掉肚子里那个小累赘，倒也不失为一条上策。

    想到这里，顾新蕾冷面稍稍舒缓，对何晋亨淡淡说道：“好吧，那我就信你这一回，但你这四十万要一次交给我，否则我是不会打掉这个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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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咎由自取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咎由自取

    何晋亨无奈地拍了拍顾新蕾的脸蛋儿，应承道：“好吧，我尽快去办。 ”

    听到他这么爽快地答应了，顾新蕾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第二天早晨，何晋亨将四十万元打进了顾新蕾的个人账户，然后将她带到一个郊区不知名的小医院做了流产手术。

    流产过程中，顾新蕾是全身麻醉的，等她醒来后，只休息片刻，何晋亨就将她带到了一家小旅馆，说是会请人好好照顾她，然后就以为她买营养品为借口离开了。

    因为给顾新蕾做手术的那家小医院是私立的，治疗经验不足，加之她因为反复节食减肥本来就有贫血等症状，所以经历了这次流产手术后，顾新蕾的身体严重失血，虚弱至极。

    现在，在没有得到好的调养的情况下，她就被扔在了这家小旅馆，结果可想而知。

    何晋亨走后，虚弱的顾新蕾陷入了昏睡状态，她一直睡到傍晚时分，才在昏昏沉沉中醒来，却发现何晋亨还没有回来，打他的手机，却是无人接听状态。

    此时顾新蕾腹中空空，饥肠辘辘，口中也干渴得厉害，她勉强支撑着起了身，想去倒一杯水喝，可却发现这间旅馆简陋得厉害，屋内根本没有饮水机，更没有开水，也没有可以接水的地方和烧水的设备。

    顾新蕾踉踉跄跄地走到屋门前，打开门呼唤了几声，可是她发现楼道里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任何人回应她的呼喊。

    这是一栋私人建的二层小楼，被主人开辟为旅店，平时根本没有多少人入住，顾新蕾呆的是二楼的一个房间，旅店主人为了节省开支，没有雇佣多余的服务人员，只有老板娘守在下面的门厅入口处，为旅客办理入住手续等事宜。

    所以现在顾新蕾在二楼呼唤，老板娘根本听不见，换言之，象这种私人小旅店，老板娘纵然听见了顾新蕾的要求，也不会管这档子闲事，她只负责提供住宿，其他的一概不管。

    顾新蕾扶着门框，在门口喊了好几声：“有人吗？给我送点儿开水过来！”“到底有没有人哪？”

    可是还是没有人回应她的呼喊。

    过了半天，一个脸色阴沉的中年人从二楼的另一间房里走了出来，可是他匆匆走过顾新蕾身边，并没有理会她，径直下楼去了。

    此时顾新蕾感觉到了心底的绝望，她想支撑着下楼自己去弄点开水和吃的，可是她扶着走廊刚走了几步就摔倒了，因为她此刻实在是太虚弱了，根本没有一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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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新蓓好不容易有了个假期，就去大姐新蕊处看望她和刚刚六个月的小外甥。

    新蓓到来时，新蕊正在婴儿娱乐房里陪着孩子玩耍。

    这间娱乐房是秦家专门为胖胖建设的，空间开阔，光线明亮，里面摆有各式各样的玩具以及婴儿娱乐设施。

    房间里回荡着有助于开发婴儿智力的轻柔音乐，刚刚六个月大的胖胖此时身着带小熊图案的可爱童装，正坐在铺有柔软厚毯的地面上，顾新蕊在旁边扶着他，眼里充满了慈爱的笑容。

    居家的顾新蕊身着一件米黄色休闲长裙，一头乌发用一根玉簪松散地挽在脑后，脸上轻施粉黛，看起来十分年轻漂亮。

    此刻，看到二妹前来，顾新蕊心里非常开心，她招呼着二妹在旁边坐下，一边扶着儿子肉乎乎的身体，一边对二妹解释道：“你看我成天带个孩子，也出不去，想去看看家里怎么样了，一直没抽出时间来，现在还得让你来看我。”说着，新蕊用歉疚的目光看了看新蓓。

    虽然秦府里有负责看护胖胖的两位保姆，但是保姆毕竟是外人，现在胖胖还处在不会说不会走什么都不懂的襁褓期，顾新蕊根本不敢离家太长时间，娘家的住处又离秦府比较远，所以她在胖胖出生后一直没有回过娘家。

    新蓓笑着在大姐身旁坐下，抚着她的肩安慰她道：“大姐，你对咱们家做的已经足够多了，现在家里那边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妈也不用开店了，整天就去老年娱乐中心做做运动，新炎初三了，学习也很用功，我嘛，工作一切顺利，乐乐也很听话懂事，所以呀，你就好好享受一下自己的小空间吧，别太惦记家里那边了。”

    新蓓说的都是心里话，新蕊听了当然很欣慰，她微笑着看着二妹，徐徐点头，然后她又突然问道：“新蕾还好吧？”

    提到新蕾，新蓓的表情滞了一下，但很快她就恢复常态讪讪地对新蕊说道：“挺好的，一切都挺好的。”

    听到二妹这样说，新蕊放下心来，多日未见的姐妹俩热闹地寒暄起来。

    六个月大的小胖胖是如此的逗人喜欢，因为特别胖，又特别白，坐在那里象座小弥陀佛，新蕊让他给二姨香一个，他就抿着小嘴“啪哒”一声给新蓓香一个，新蕊让他给二姨欢迎一个，他就用两只小胖手“啪啪”地鼓掌，逗得顾新蓓哈哈大笑，将他抱起来亲个不停，都不愿意放手。

    姐妹俩东一耙子西一扫帚地闲聊着，顾新蕊当然没忘记关心二妹的终身大事，得知二妹和丁明的进展很顺利，丁明都已经准备带新蓓去见家长了，顾新蕊心里很开心，看来顾家的好事是一桩接一桩的临近了。

    因为聊得太开心，所以顾新蓓也就暂时忘记了对新蕾的那些疑虑，直到她准备走时，顾新蕊又补充问了一句：“新蕾最近和何家的公子还在交往吗？他们进展得怎么样啊？”

    因为胖胖的出生，这半年来新蕊都忙得不可开交，所以也就暂时顾不上过问新蕾和何晋亨交往的事，再说新蕾还刻意向家里隐瞒她和何晋亨交往的细节，所以家人对他们之间的事情知之甚少，但对于这个涉世未深的小妹，顾新蕊心里还是关心的，所以此刻还会加重地追问了一句。

    听到大姐这样问了，顾新蓓心里犹豫再三，终于对顾新蕊说道：“大姐，有件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听到一向知无不言的二妹这样讲，顾新蕊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对新蓓说：“讲嘛，咱们姐妹间，还有什么不能讲的呢？”

    看到二妹为难的眼神，顾新蕊抱着儿子，对守在旁边的保姆说道：“郑阿姨，你先把胖胖抱到另一个房间去玩吧。”

    郑阿姨答应着，将胖胖接了过来，抱着他到另一个房间去了。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新蕊和新蓓两个人，新蓓总算是安了心，她鼓足勇气对新蕊轻声说道：“就是啊，前几天我在咱们家卫生间发现了一个用过的，已经证明怀孕的测孕试纸，当时我怀疑是新蕾用过的，但过后去问她，她却不承认，说什么是她女同事到咱们家卫生间测试时不小心落下的，你说这种鬼话，可信吗？”

    面对顾新蓓的这番话，顾新蕊愣住了，她半晌没有说话，良久，她轻声问新蓓：“你敢肯定是她用过的吗？”

    顾新蓓用十分肯定的语气对新蕊说：“当时家里就我们两个人，妈去老年娱乐中心一天没在家，我回来时新蕾就在卫生间，我进了卫生间她就出去了，然后我就发现了那个试纸，你说不是她用的，是谁用的？她同事平时根本不来咱们家，她现在推说是她同事用过的，这可能吗？谁会到别人家里做这种事呢？”

    听着新蓓的分析，新蕊徐徐点头，若有所思。

    片刻，新蕊问新蓓：“你问她，她不肯承认，是吧？”

    新蓓重重点了点头：“是啊！”

    新蕊沉沉地叹了口气，缓缓道：“那么她很可能是想私下将这个孩子处理掉。”

    闻听此言，顾新蓓的眼神一惊。

    也就在此时，顾新蕊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是三妹新蕾打来的。

    顾新蕊怀着疑虑的心情将手机接通：“喂？是新蕾吗？”

    手机对面传来顾新蕾虚弱至极的沙哑哭声：“大姐，是我，我是……新蕾，我刚刚做了……流产手术，现在下身又……流血了，我好疼，好饿，根本没有力气……走路，大姐，你快来救救我呀！”话罢，顾新蕾在电话对面号啕大哭，哭声显得特别悲凉。

    惊愕成分的顾新蕊张着嘴，随即她对手机对面的新蕾大声说道：“新蕾，你别着急！你慢慢说，你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

    新蕾啜泣着告诉她：“我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只知道……是一个很破的……小旅店，看窗外，西边有一个……大烟囱，东边远一点的地方……有一个……叫陆北镇小学的学校……”

    说完这番话，顾新蕾几乎就已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她再也说不下去了，只剩下无力的呜咽声。

    ###

    半个小时后，秦天海带着救护人员和顾新蓓赶到了那家郊区小旅店。

    此时下身再次出血的顾新蕾已经晕死过去了，秦天海急忙将她送进了秦峰集团控股的一家妇产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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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一针见血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一针见血

    顾新蕾被送进了抢救室，这时候心急如焚的顾新蕊也赶了过来。

    刚才，接到顾新蕾那个电话后，顾新蕊如被五雷轰顶，一时之间急得不知所措，但是新蕊在内心告诫自己，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冷静，干着急是没有用的，现在必须要尽快找到新蕾，而新蕾提供的信息太笼统，凭借她们姐妹根本找不到那个地方，所以顾新蕊就给秦天海打了电话，让他派人去寻找。

    接到顾新蕊打来的电话后，秦天海赶紧命令手下按照新蕾提供的那些信息对她所在位置进行搜索，凭借秦天海在A市的强大人脉，他很快就找到了顾新蕾所在的那家小旅店。

    秦天海带人赶了过来，当时因为胖胖哭闹得厉害，顾新蕊一时走不开，她就让二妹新蓓先赶了过来，她随后而来。

    此刻，几个人守在抢救室外面，每个人的脸色都很阴沉。

    新蕊问新蓓：“新蕾现在的情况，你没打电话告诉妈吧？”

    新蓓急切地对她说：“大姐，我还没打电话呢，正想问问你的意见，要不要打电话通知妈呀？”

    新蕊看着抢救室的门思忖片刻，对新蓓说道：“还是等医生出来看看结果再说吧，先别告诉她老人家，免得她一时心急上火再出点什么意外情况。”

    新蓓懂事地点头答应着：“好的，大姐，我都听你的。”

    看着抢救室仍然亮着的红灯，顾新蕊眼中充满了焦虑，她不由得握紧了双手，喃喃自语道：“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怪我，如果我事先多提醒一下三妹，她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说着，顾新蕊自责地拍着自己的额头。

    秦天海在旁边默默地看着她，看她如此责备自己，他轻轻搂过了新蕊的身体，对她轻声说道：“你先别着急，也别忙着责备自己，也许事情并没有你想得那么糟糕，眼下这种时刻，咱们自家人先别乱了阵脚。”

    听着秦天海温和沉稳的的话语，顾新蕊的心稍稍安定下来，她抬起头，正好对上秦天海那充满鼓励的温暖目光，顾新蕊不由得冲他点了点头。

    秦天海宽慰地笑了笑，将顾新蕊搂进怀里。

    就在这时候，抢救室的门开了，几个医护人员将刚刚做完手术躺在平车上昏睡不醒的顾新蕾推了出来。

    顾新蕊一把推开秦天海，猛地站起身，她和新蓓都向着新蕾奔了过去。

    护士轻声地提醒她们：“病人刚做完手术，需要休息，请家属先不要着急，也不要打扰她。”说罢，几个护士将新蕾推进了加护病房。

    看着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紧闭双眼的新蕾，新蕊和新蓓不由得百感交集。

    顾新蕊焦急地询问跟在一旁的新蕾的主治医生：“医生，我妹妹情况到底怎么样啊？”

    医生平静地告诉她：“病人现在情况已经稳定，因为之前的流产手术进行得不太彻底，所以我们重新给她进行了清宫手术，不过，尽管我们已经尽全力了，但因为之前的手术留下了一些严重的隐患，所以对她身体造成了很大伤害，可能会有一些后遗症。”

    这家医院的妇产科在全国处于领先地位，所以医生的结论是很具有权威力的，顾新蕊心里当然明白这一点，所以此刻她焦急地追问道：“您所说的后遗症，是指什么呢？”

    那位医生严肃地告诉顾新蕊：“病人此次术后只要好好休养，她身体的总体情况会慢慢好转的，只是有一点，她以后恐怕很难再生育了，因为之前的手术对她的子宫内壁造成了严重伤害，这导致日后很难受孕成功。”

    听到这句话，顾新蕊呆呆地怔在那里，那一刻，她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要不是她身后的秦天海一把扶住她，顾新蕊恐怕就要晕过去了。

    “怎么会这样啊？一次流产手术就会造成终生不育吗？”新蕊身边的新蓓带着哭腔大声质问医生，刚才医生说的话对她造成的冲击也不小，顾新蓓不明白，昨天还活蹦乱跳的三妹，怎么因为一次流产手术就会终生生不了孩子呢？

    但是，顾新蓓不知道，正因为何晋亨怕对他个人造成不好的影响，所以他不敢带顾新蕾去知名的大医院，因为知名医院都是实名挂号治疗的，何晋亨怕这样会被一些媒体捕捉到蛛丝马迹大做文章，所以他才带顾新蕾去了这家位置偏僻不知名的小医院，进而导致了这场手术灾难的发生。

    医生耐心地向新蓓解释道：“因为之前的那次手术，医生太缺乏经验，所以在刮除胚胎时操作不慎，严重伤害了病人的子宫内壁，这导致病人日后很难受孕成功。”

    听了这句话，顾新蓓也如被雷击中，呆呆地怔立在那里。

    看着这倍受打击的姐妹二人，医生又说了句宽慰她们的话语：“当然，凡事都不是绝对的，关于病人日后是能否成功受孕的问题，还是等到时视情况而定，现在首要的任务，是要保证病人身体的恢复，因为她这次失血比较严重，恐怕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了，你们家属要多费心了。”

    顾新蕊和顾新蓓徐徐点头答应着：“我们会尽力的。”医生点点头，转身离去了。

    新蕊和新蓓在医院守了新蕾一夜，直到她第二天彻底清醒过来。

    关于新蕾是怎样被带到那家小医院做了流产手术，她和何晋亨之前又有怎样的种种纠葛，这些细节大家都不甚清楚。

    现在既然新蕾已经平安清醒过来，新蕊和新蓓在欣喜之外，当然更想弄清楚这些细节，因为她们都认为自己的妹妹是被人坑害了，作为姐姐，当然想为妹妹讨还个公道。

    可是面对姐姐们痛心疾首的疑问，新蕾却总是闪烁其词，欲言又止。

    问她孩子到底是谁的？新蕾不肯说，问她是在哪家医院做的流产手术，又是怎样被带到那个小旅店的？新蕾说，不清楚。

    再问得多了，新蕾就缄口不言甚至以泪洗面，搞得新蕊和新蓓都很是无可奈何。

    秦天海是流连花丛中的老手，他当然深谙这些豪门浪荡公子哥儿泡妞背后那些肮脏的勾当，所以看到新蕾面对姐姐们的逼问这样含糊其辞，就知道她肯定有什么把柄落在何晋亨手里了。

    秦天海以拳掩嘴轻轻咳嗽了一声，他走到坐在病床前的顾新蕊身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对她好言说道：“新蕾刚做完手术，你们别再逼问她了，你和新蓓也累了一天了，一夜都没合眼，现在既然新蕾没事了，这里还有护工照顾，你们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有些话，我来和她谈谈。”

    新蕊和新蓓确实累坏了，昨夜为了守候新蕾，她们俩几乎彻夜未眠，新蕾醒来后，她们又给她喂水喂饭，扶着她上厕所，帮她擦身，可以说马不停蹄，所以现在确实是疲倦到极点了。

    顾新蕊回头看了秦天海一眼，看到他正深深地望着自己，神情里带着暗示，于是她冲秦天海点了点头，转头又看了眼挂着两个黑眼圈的二妹新蓓，对她说道：“你姐夫说得有理，咱们先回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护工照顾应该没事，然后让你姐夫和新蕾好好聊聊。”

    新蓓看到大姐眼里的暗示，也知趣地点了点头，两姐妹疲倦地站起身，她们和新蕾告别后，又和秦天海打了个招呼，一同出去了。

    顾新蕾这次入院因为是秦天海安排的，所以她得到了最好的待遇，她住的这间病房就是一个高级的单间病房，此刻没有任何人来打扰他们。

    新蕊和新蓓离开后，秦天海没有马上和新蕾聊，他走到窗前，双手插兜，默默地观看着窗外的景色，阴天，有雾。

    新蕾倚靠在病床上，偷偷地观察着秦天海的侧影。

    从这个角度看，他的五官如刀刻一般棱角分明，英气逼人，整个侧影看上去是那么伟岸，英挺，那身合体的银灰色Armani西服穿在他身上，更加衬托了他的出众气质。

    新蕾默默地看着秦天海的侧影，又下意识地看了看躺在病床上不修边幅的自己，不禁有种相形见绌自惭形秽的感觉，她真的不想让秦天海看到她这副狼狈的病态，因为秦天海在她心目中的位置是那样重要……

    静立良久，秦天海回过头来，他发现顾新蕾也在看她，眼眶里明显有泪水。

    秦天海扯了扯嘴角，还是平静地问新蕾道：“你流掉的孩子是不是何晋亨的？”

    看着秦天海平静如水的目光，顾新蕾知道自己根本无法隐瞒他，只好哽咽地点了点头。

    秦天海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里？”

    顾新蕾咬着嘴唇，用沙哑的声音小声说道：“他曾经带我参加过他朋友组织的……那种群体party，他还让我陪一个叫郑经天的男人去夏威夷呆了一周，他手中好象还有我们在一起做那事时的视频……”

    说到这里，顾新蕾低下头避开了秦天海犀利如炬的目光，不住地抽泣着。

    “你是不是从他手中……拿了什么好处？”秦天海的语调很轻柔，但却不容逃避。

    顾新蕾止住抽噎，然后断断续续地答道：“何晋亨这个人挺抠的，以前我们在一起时……他没给我买过太贵重的东西，顶多就是一些化妆品、衣服首饰之类的……”

    “就这些？”秦天海平静地追问道。

    顾新蕾可怜兮兮地抬头看向秦天海，对上他清冷的目光后，她浑身颤抖了一下，小声嗫嚅道：“跟郑经天去夏威夷后，姓郑的给了我一辆……法拉利跑车。”

    “还有呢？他带你去那个连资格都没有的小诊所流产，你怎么那么轻易就听信了他的话？”秦天海的话冷静而一针见血。

    顾新蕾知道这次自己是栽在何晋亨手里了，所以此刻她除了后悔也别无他法，她没有吱声，又开始啜泣。

    秦天海沉沉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对顾新蕾说道：“你不要哭，你把全部实情告诉我，我才好替你出头。”

    顾新蕾抬起泪汪汪的大眼睛，哽咽着对秦天海说道：“他给了我……四十万元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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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代价惩罚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代价惩罚

    秦天海瞪视着顾新蕾：“四十万？你就让他这样糟蹋你的身体？他把你带到那种没有资历的小医院做手术，你想没想过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顾新蕾带着哭腔诉说道：“我一点儿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他说这是最简单的手术，根本没必要去大医院，我就相信他了，我怎么会想到后来会这样……”

    看着顾新蕾又要哭泣，秦天海叹了口气，把语气放缓和了，他竭力压抑着内心的怒火，低声问顾新蕾：“你跟他这段时间，怎么能容许他那样对待你？如果是正常拍拖，他怎么会那样践踏你？”

    顾新蕾泪眼婆娑地看着秦天海，哽咽着说道：“姐夫，我知道我错了，我爱慕虚荣，贪图享受，猪油蒙心，可我开始并不是个坏女孩呀，我跟他时还是……第一次呢！”说到这里，她以一种比较哀怨的目光看着秦天海，“可是我，可是我……太想找一个象你这样的……完美男人了，所以才会急火攻心一错再错，走到今天这步田地……”说到这里，顾新蕾啜泣着说不下去了。

    一时之间，秦天海也语塞了，他是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回应这样的话题，原来他心里只把新蕾当成一个小妹妹，万万没想到她心中对于自己会是这样一个想法。

    看着坐在床上不住抽噎的顾新蕾，秦天海压下心中的情绪，竭力冷静地对她说道：“你身体还没康复，不要想这些事了，交给我去处理吧，你只需要好好休养就行了。”

    顾新蕾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秦天海，喃喃问道：“姐夫，你准备怎么处理他呢？”

    秦天海淡淡地答道：“你不要管了，我会有分寸的，”然后他看着顾新蕾又叮嘱了一句，“从现在起，你要忘记这个男人，还有他带给你的伤害，好好养身体，过好以后的日子，这才是对爱你的亲人最好的回报。”

    顾新蕾点了点头，用沙哑的音调小声回道：“我知道。”

    秦天海看了一眼憔悴的顾新蕾，在心里沉沉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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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时分，何晋亨私人住所的奢华客厅内，他正和几个朋友开一个小型的豪华派对。

    何晋亨左手和右手各搂着一个美女，一边左拥右抱一边和几个哥们开怀畅饮，好不得意。

    一个哥们笑着问他：“把那个姓顾的小丫头给甩了？”

    何晋亨晃悠着脑袋答道：“甩了！那小娘们儿贪得无厌，妄图以怀孕为由头嫁进我们何家，你们说她是不是痴人说梦？”

    几个公子哥笑着问他：“那你后来怎么处理的？”

    何晋亨伸出四个指头，不屑一顾地答道：“损失了我四十万！带到一个黑诊所，把她肚子里那个孽种打掉了，妈的！”

    一个公子哥笑着拍了拍何晋亨的肩，说：“行啊，晋亨，真有你的，你就不怕带她到那种地方做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何晋亨摇头晃脑地答道：“管她呢！谁叫她贪得无厌？只要把她肚子里那个祸害弄干净，我管她有没有后遗症呢！”

    一群人不怀好意地轰笑起来。

    就在这时，何晋亨寓所的大门被几个彪形大汉“怦”地一声撞开了，随后一行黑衣人鱼贯而入，紧跟其后进来的就是秦天海。

    这些黑衣人进来后就开始砸东西，把几个公子哥儿和他们的女伴们都吓坏了，一时之间，器物的碰撞声、破碎声，与女人们的尖叫声混和成一片，场面极为混乱。

    一位保镖搬了把太师椅到秦天海面前，秦天海悠然坐下，翘起二郎腿，从怀里掏出烟盒，抽出一只烟，另一个保镖掏出打火机给他点燃。

    秦天海悠然自得地吞吐着烟雾，仿佛一室的混乱都与他无关。

    这时候何晋亨已经知道秦天海的来意了，他脸色煞白地看着秦天海，声音颤抖地冷冷问道：“秦天海，你这是干什么？”

    可是秦天海根本不理会他，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身旁的助手李修杰，李修杰识相地赶紧低下头，秦天海对他吩咐道：“将无关的人等都请进卧室去。”

    于是几个黑衣保镖开始清场，将其他公子哥儿和那些陪酒的女伴们都强行推进了卧室，因为这些人身上都带着真家伙，所以所有人都不敢反抗，只好乖乖地听命。

    秦天海命令手下将卧室那道门锁死，现在诺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他的人还有何晋亨。

    看这场面，何晋亨吓得脸都白了，连声调都变了，他低声下气地对秦天海说：“秦大哥，你这是……这是干什么？有话不能……好好说么？”

    秦天海斜睨着他，冷冷一笑，然后冲手下人使了个眼色，马上有个身形高大的保镖将一袋东西“哗啦”一声扔在何晋亨脚下。

    何晋亨低头一看，里面装的全是一些女性服装、化妆品以及小首饰等物品，再仔细看，都是他昔日买给顾新蕾的。

    何晋亨猛地抬起头看向秦天海，只见他仍然悠然自得地吞吐着烟雾，微笑着看着自己，那一刻，何晋亨只感觉脊背发凉，浑身冷汗直冒。

    此时，秦天海将一把车钥匙和一张支票重重放在何晋亨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对他说道：“这张卡里，是你给顾新蕾的四十万元钱，这把钥匙，麻烦你转交给郑经天，并且让他这些天最好小心点儿，因为我准备会一会他呢。”

    此时何晋亨已经吓得全无主张，他嘴唇发白不住嗫嚅道：“秦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天海微笑着看着他，淡淡对他说道：“现在你和顾新蕾两清了，你送给她的东西我都还给你了，那么咱们来好好说说你们之间这笔账。”

    何晋亨吓得面无血色，他静静地听着秦天海的话。

    秦天海将烟头熄灭在手下递来的烟灰缸里，然后郑重其事地对何晋亨说道：“顾新蕾跟你，你们俩人是你情我愿，按理说呢，我这个当姐夫的无权干涉，”这里，秦天海面色突然沉了下来，他眼光一暗，陡然换了一种阴狠的语气，指着何晋亨的鼻梁狠狠说道，“但你不应该往死里玩她，把一个好好的黄花大姑娘玩得没了生育能力，你说，这笔账，你打算怎么还？”

    何晋亨两腿一软，吓得“扑通”一声在秦天海面前跪了下来，语无伦次地说道：“秦大哥，你也知道兄弟我在家做不了什么主，新蕾一说她怀孕了，我就慌了手脚，因为家父家母对我管教一向严格，不会容许我在外面这样胡来的，所以我就想赶紧将那个孩子做掉，因为怕媒体追踪才带她去了偏僻一点的诊所，可那家诊所也是正规的呀，我怎么会想到他们会给新蕾身体造成那样的伤害呀？”

    秦天海面色波澜不惊地看着跪在面前的何晋亨，淡淡问道：“那你当时为什么把她甩在那个小旅店？说白了，你自己拉的屎你要处理干净，都没抹干净呢你就想开溜，这对劲吗？你知不知道她后来差点因为失血过多而丧命？”

    此时何晋亨心里真的是感觉到了无比的绝望，他确实没想到顾新蕾在那里会遇到那样的危险，他一直认为女人流产不过是小事一桩，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再说顾新蕾有腿有脚，只要她醒来后自己打个车回家不就得了？

    他万万没有料到顾新蕾身体后来会那样虚弱根本无法行走，何晋亨知道这一回自己也栽了。

    跪坐在地上的他看着面色冰冷的秦天海，喃喃问道：“秦大哥，那你准备怎么处理我？”

    秦天海冷哼一声，淡淡笑道：“其实这个事呢，很简单，你造成她失去生育功能，我也断了你那方面的功能，不就完了？”

    何晋亨浑身吓得再次哆嗦起来，他向前爬行两步一把抱住秦天海的大腿苦苦哀求道：“秦大哥，求你千万不要这样对我呀！何家就我这一个儿子呀！”

    秦天海冷笑着，片刻没有说话，后来他一脚踢开何晋亨，“呼”地一下站起身，指着他的鼻子，狠狠对他说道：“本来我真想那样对你，但一想何叔叔在商海沉浮多年，为人一向不错，真不忍心看到他老人家后继无人，所以就暂时不动你的命根子了。”

    听到这话，何晋亨长长舒了一口气，但当他看到秦天海仍然阴沉的面色时，知道自己没那么容易逃过这场劫难。

    果不其然，下一刻，秦天海对他说道：“但我老婆那里，我总得给她个交待，所以你今天必须得付出点代价！”

    何晋亨还要上前抱住秦天海大腿求饶，但他却被秦天海的手下挡住了。

    秦天海慢慢向窗前踱去，目光投向窗外，又点燃了一支香烟。

    李修杰走到他身后，轻声问道：“秦总，怎么处理他？”

    秦天海挥了挥手，暗暗对他说道：“断他一条腿。”

    李修杰点头，补充问道：“小腿还是大腿？”

    秦天海思忖一下，答道：“小腿吧。”

    听到这话，何晋亨象要被宰杀的猪一般哀嚎起来：“秦大哥！求你放过我这一回啊！我下回再也不敢了！”说着，欲向秦天海扑腾过来，但他的四肢被秦天海的手下死死压住了。

    片刻以后，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声穿透所有人的耳膜，传向窗外，何晋亨的一条小腿被秦天海的手下生生给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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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夫妻悄话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夫妻悄话

    惩罚过后，秦天海派人将连疼带吓昏死过去的何晋亨送到了医院。

    然后，秦天海让手下将何晋亨的住处彻底搜查了一遍，将所有与顾新蕾有关的照片、视频等都当场销毁了，这才带着一行人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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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晨，秦天海的总裁室外面。

    “何小姐，您不能这样直接闯进去！你听我说……”秦天海的秘书孙彦妮试图拦截想要破门而入的何秀莎。

    何秀莎一把推开她，断喝道：“放开！”此刻何秀莎的脸上挂着厚厚的一层冰霜，冷冷的眼刀甩过去，象是能杀死个人，饶是见多识广的孙彦妮，见此情景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孙彦妮不知道这位堂堂何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今天抽什么风，不但要硬闯总裁室，而且一下子变得六亲不认了，连她这个昔日“老相好”也不认得了，来了就是一副气势汹汹的嘴脸。

    这时候何秀莎已经一脚踢开了秦天海那道总裁室的硬木门，随后就大步闯了进来，孙彦妮尾随而至，站在她身侧极度慌张地看着秦天海：“秦总，这……”

    秦天海靠坐在大班椅上，神色如常，他冲孙彦妮挥了挥手：“你先出去吧。”

    孙彦妮领旨应声而退，悄悄合上了总裁室的门。

    何秀莎双手抱膀，狠狠地瞪视着坐在眼前的秦天海，那目光恨不能将他生吞活剥。

    秦天海丝毫不为所惧，平静的神态下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姓秦的！你他妈有种是吧？你断我弟弟一条腿，今天这笔帐怎么算？”何秀莎恶狠狠地逼问秦天海。

    秦天海看着何秀莎那张气得有些扭曲的秀丽面庞，冷笑一声，反问道：“那我小姨子的子宫被他搞坏了，这笔账怎么算？”

    何秀莎狠狠地吼道：“那是因为她贱！如果不是她上赶着贴上我弟弟，以我何家子弟的身份，怎么会去招惹她那种贱货？”

    秦天海并没有被何秀莎的无礼激怒，他身体前倾，拿着一支笔对何秀莎说道：“就算她贱，但你弟弟明知道她贱还去招惹她，你弟弟也够贱！所以他今天得到这个教训是应该的。”

    “秦天海！你！”气得浑身颤抖的何秀莎伸出一支手指着秦天海，狠狠地威胁道，“你……你别太得意忘形了！我何家也不是好惹的！”

    秦天海淡淡一笑，随即说道：“那好啊，如果何大小姐咽不下这口气，那就也断我一条腿好了，当然前提是，你有本事做得到。”

    听到秦天海冷冷的威胁，何秀莎放下了手，她那对狭长的凤眼微眯，阴冷地注视着秦天海，然后冷冷笑着点头：“好，姓秦的，仗着你们秦家今天财大气粗就可以仗势欺人是吧？但你记住了一个道理，这世上永远是风水轮流转的，你秦家也不会永远得势只手遮天的，今天咱们两家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我弟弟这条腿，，决不会白折的，咱们后会有期！”

    甩下这句措词激烈的威胁，何秀莎就转身摔门而去。

    看着何秀莎离去的背影，秦天海面部略带玩味地向椅背靠去，他觉得现在何秀莎这副气势逼人为弟出头的样子倒是蛮可爱的，要是当初相亲时她有这么可爱，也许自己可能就不会故意捉弄她那么也许两个人就成了。

    转念一想，不过那样一来，就没有顾新蕊什么事了？

    想到这里，秦天海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到案前摆放着的一个像框上，那里面镶着的是新蕊笑意盈盈抱着他们可爱儿子的秀美照片。

    拿起那个像框，秦天海放到唇边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喃喃自语道：“这可不行，放弃这个为我生了大胖儿子的假正经，我可做不到……”

    顾新蕊在家中，正在衣帽间整理服装的她猛然间打了喷嚏，打完之后她一边回味一边念叨：“是哪个家伙在背后念叨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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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秦天海回到家中，看到顾新蕊整理出的一包颜色清新、款式新颖的服装，用手随便翻了翻然后问道：“这些都是准备送给新蕾的？”

    顾新蕊微笑着答道：“是啊，反正也不适合我，一次都没穿过，与其挂在衣帽间里白白浪费，还不如送给适合它们的人。”

    秦天海刮了刮顾新蕊的脸蛋，在床边悠悠坐了下来，半是嗔怪半是无奈地说道：“你呀，有福也不会享，”然后看了眼新蕊身上那条中规中矩的裙装，“你看我给你买的那么多衣服，你根本没穿过几件，换来换去总是这几件。”

    顾新蕊笑着走到秦天海跟前在他大腿上很自然地坐了下来，秦天海顺势将新蕊搂紧，注视着她的面颊，目光里满满的都是宠溺。

    新蕊环着秦天海的脖子，笑说道：“那是因为你买的衣服都太青春靓丽了，不适合我这个三十多岁的孩儿他妈了。”

    秦天海无奈地捏了捏新蕊秀气小鼻子，喃喃道：“你呀，太保守了，你看姨妈姑妈她们，都四五十岁的人了，还穿得又靓又抢眼个个和小姑娘似的，你才三十岁，何必给自己设置那么多条条框框呢？”

    顾新蕊用额头顶上秦天海的额头，似是撒娇地低语道：“人和人的性格不同嘛！你姑妈姨妈她们从小在优越的环境中长大，穿着打扮是她们生活中比较重要的一件事，长久下来形成习惯，自然会比普通中年人穿得靓丽新潮，”说到这里新蕊抬起头看着秦天海，目光里有一点无奈，声音也低了下去，“而我从小在比较窘困的环境中长大，穿衣于我而言只是一种附属品，从小大人就告诫我们穿着打扮简单合体就行了，这样一来，就形成习惯了，就算时过境迁，也改变不了这个习惯了。”

    听着她这一番大道理，秦天海无可奈何地笑了，顾新蕊环住他的脖颈，认真地问他：“说句实话，我把你给我买的这些衣服送给新蕾，你不会生气吧？”

    秦天海释然地笑着，说：“怎么会呢？东西买给你就是你的了，你怎么分配那是你的自由，我上述话只不过是希望我老婆能穿得更加自由开心罢了。”

    听着秦天海这暖暖的话语，顾新蕊幸福地笑着，将头深深埋进了秦天海的肩窝处。

    秦天海暗暗笑了，他的手慢慢地滑向了顾新蕊的裙底，抚上了她修长光洁的玉腿。

    感觉到秦天海那略带质感的抚摸，顾新蕊的身体微微颤动着，秦天海在她耳畔吹了一口气，轻笑着说道：“好象比以前胖一点儿了……”

    顾新蕊抬起头，这时她脸颊已经微微泛红了，眼睛亮晶晶的，她小声对秦天海道：“那是当然，我已经生过孩子了，再瘦也不可能恢复到婚前那种状态了。”

    秦天海捧着顾新蕊的脸颊，轻轻地点吻了一下，深情地看着她说：“这样好，丰腴点儿对男人来说更有吸引力……”

    顾新蕊低着头没有说话，脸上的羞色却更加重了，她这副神态，引得秦天海呼吸渐渐变得粗重急促，他慢慢将她的身体在床上放平，自己的身体随之倾覆过来……

    看着渐渐凑近自己面部的秦天海的脸庞，顾新蕊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指挡在他唇前，声音略带一丝颤抖地细声说道：“别这样，一会儿就要吃晚饭了，妈咪会派人来叫的，如果让他们发现了，多尴尬……”

    秦天海暗笑着，轻轻握住顾新蕊那只手，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就几分钟，咱们速战速决。”然后又看了眼门，充满自信地，“门反锁着呢，他们敲门咱们现起来都来得及。”

    顾新蕊看着秦天海眼里强烈的欲*火，也无可奈何，只好满脸羞色地任由他褪下自己的半裙……

    在他挺进的瞬间，听着她低低的吟哼声，秦天海笑着，在她耳边说道：“我安排新蕾去国外继续深造，你不反对吧？”

    顾新蕊睁开了迷离的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秦天海，揽着他的脖颈喃喃对他说：“让她换个环境重新开始，正好缓解她心里的伤痛，我想做的事你都替我办了，我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反对呢？”

    秦天海暗暗一笑，淡淡道：“你理解就好，我也正是这样想的。”说着俯下头凑近顾新蕊的鲜艳的娇唇。

    顾新蕊默契地冲秦天海点了点头，伸出手将他的脖颈拉近，微凉的唇渐渐印在了他火热的唇上，两个人忘情地接吻着，秦天海冲刺速度却更快了……

    就在这时，有人叫门，佣人张妈舒缓的声音清晰传来：“大少爷，大少奶奶，太太叫你们下去用晚餐呢。”

    顾新蕊赶紧放开秦天海的嘴，佯装无事地大声应道：“好的，我们马上就下去！”

    张妈离去了，两个人速战速决赶紧起身整理好衣衫，彼此打量着看看没有什么差次，才互相看着喷笑出声，然后手挽手向楼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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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震惊消息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震惊消息

    顾新蕾留学的一切事宜，都是由秦天海一手操办并且支出费用的，他这样做，当然是因为新蕊。

    在新蕊心中，是一直偏爱这个不懂事的小妹妹的，现在新蕾出了这么多事情，新蕊更为她的未来担心了。

    顾新蕾出国前晚，因为胖胖身体有点不好，所以原来准备送三妹到机场的新蕊决定自己不亲自送她了，让秦天海代劳。

    当天晚上，顾新蕊整理了一大包吃的用的东西，让秦天海第二天带给远赴美国的新蕾。

    一边整理，顾新蕊一边叹气，她自言自语道：“三妹年纪还这么轻，就失去了生育功能，以后她能找个什么样的对象呢？她这一辈子可怎么办呢？”

    坐在一边看报纸的秦天海，放下手中的报纸走了过来，揽过新蕊的双肩安慰她道：“时下国外乃至国内，很多年轻人为了享受个人空间，根本不打算要孩子，所以这个根本算不上什么莫大的缺憾，你不要太替她担心了。”

    顾新蕊勉强笑着对秦天海点了点头：“我明白，”然后又喃喃道，“咱们为她做了这么多，可以说仁至义尽了，至于她以后能发展成什么样，全凭她自己的造化了。”

    秦天海默默点了点头。

    第二天，秦天海按照顾新蕊的嘱托，送顾新蕾到机场，同行的还有顾新蓓。

    因为天气的关系，顾新蕾乘坐的那趟航班有点晚点，所以秦天海带她们姐妹来到贵宾休息室，稍作休息，等候登机。

    新蓓关切地对三妹嘱咐了不少话，新蕾不住点着头，但目光却时不时瞟向站在一旁的秦天海。

    后来，新蕾对新蓓说：“二姐，你去机场内的便利店给我买瓶水，我渴了。”

    新蓓点头应着，拿着包走出了贵宾休息室。

    新蓓走后，秦天海将新蕊给新蕾带的东西交给她，然后也嘱咐了她几句，新蕾轻轻点着头，可是看着秦天海的目光却似乎有种欲言又止的样子。

    秦天海有点纳闷，不知道新蕾是否在话要对他说，此时休息室里没有别人，只有他们两个人。

    沉默片刻，顾新蕾对秦天海说：“姐夫，你也要保重好身体，照顾好我大姐和胖胖。”

    秦天海微笑着点了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象疼爱自己亲妹妹一样温和地对她说：“你放心吧，我会的。”

    未料，接下来，新蕾却一下子激动地抱住了秦天海的腰，将头紧紧贴在他的胸膛处，喃喃说：“姐夫，我……爱你……”

    听到这几个字，秦天海一下愣住了。

    本来开始他以为新蕾只是因为要远离故土，所以有点伤感，情难自抑，但万万没有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新蕾，你疯了吗？”秦天海低下头扯开顾新蕾的身体，严肃地对她说道。

    顾新蕾泪眼迷蒙地摇了摇头，哽咽地说道：“我没有疯，我说的都是心里话。”

    秦天海方才明白，刚才顾新蕾是故意将二姐新蓓支开的，可能就是想在临行前对他说这番话。

    果然，面对着无比错愕的秦天海，顾新蕾象吐蹦豆子一般一股脑说道：“姐夫，其实我从见你第一面起就爱上你了，可是我不敢对你吐露真言，因为怕你不能接受，后来知道你和我大姐在一起了，我既高兴又难过，高兴是因为我大姐终于找到她渴望已久的归宿了，难过是因为这样我就永远没有和你在一起的机会了，后来我和天浩哥接触，也是在寻找你的影子，直至和何晋亨在一起，我以为就能进入你们那个圈子，和你靠得更近，今生我不指望能和你在一起，只希望能远远地陪在你身边……”

    顾新蕾一边说着，一边擦着夺眶而出的泪水。

    听到顾新蕾这番表白之词，此刻秦天海心中的震惊程度可想而知了。

    因为喜欢新蕊，所以爱屋及乌也善待她的所有亲人，但凭心而论，一直以来秦天海对于顾新蕾没有半点非分之想，以前他是流连花丛中的老手，什么样的女人该碰，什么样的女人不该碰，这一点他还是分得很清楚的。

    所以顾新蕾此刻的突然表白可以说给一贯处事老辣的秦天海出了一个难题。

    “好了，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你要记住，我现在是你姐夫！是你亲姐姐的爱人！”震惊之后，秦天海扶着顾新蕾的肩，冷静地对她命令道。

    顾新蕾闪烁着一双泪眼看着秦天海，用沙哑的声音喃喃回道：“我知道，正因为如此，这些话我一直憋在肚子里，现在我要去到离家那么远的地方，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见到你，所以我才鼓足勇气说出了埋藏心里已久的话。”

    秦天海无可奈何地沉沉叹了口气，这时候顾新蓓推开门走了进来，在她推门的那一瞬间，秦天海急忙放开了扶在新蕾肩部的手，并与她拉开了一些距离。

    看着泪眼婆娑的新蕾，新蓓有些不解地询问她：“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伤心啊？”

    顾新蕾掏出纸巾不断擦着脸上的泪水，沙哑着嗓子低头道：“没什么，没什么……”然后躲避着二姐关切的目光。

    新蓓将不解的目光投向立在一旁的秦天海身上，秦天海掩饰地咳嗽了一下，然后说道：“可能是要远离故土了，心里有点伤感吧？”

    新蓓了然地笑了起来，拉着新蕾的手又安慰了她几句，这时候登机的提示音从广播中传来，秦天海赶紧提醒新蕾道：“别想那么多了，马上登机了，检查自己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

    新蕾乖巧地点头，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然后秦天海和新蓓一直送她到登机入口处。

    看着凌空远去的飞机，秦天海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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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胖八个月了，嫁进秦家已经两年多的顾新蕊也完全适应了豪门内的生活，举手投足都颇具大家长媳风范，在诸多事务上都能独自挑起大梁，很得柳欺霜这位婆婆的欢心。

    此时秦家又要遇到喜事了，因为秦天浩和冯氏集团的千金冯雪慧要举行订婚典礼了。

    冯家虽不及秦家财力雄厚，但也可算是行业内的霸主，所以这门婚事也可谓是门当户对，珠联璧合。

    冯雪慧今年二十四岁，是个冰雪聪明很懂得察言观色的女孩子，她心里非常喜欢秦天浩，也渴望着早日嫁给他，但她也知道秦家门大户大，规矩众多，所以内心不免得有些忐忑不安。

    在订婚前，冯雪慧经常来秦府内走动，对秦母柳欺霜嘘寒问暖，很得柳欺霜的欢心。

    柳欺霜也曾私下嘱托顾新蕊，让她在诸多事务上多带带冯雪慧，这样做，待雪慧真的嫁入秦家妯娌关系才会更融洽。

    善解人意的顾新蕊当然频频点头答应。

    表面看，冯雪慧倒是个不难相处的女孩子，虽然出身名门，但受过良好的教育，所以言谈举止非常有教养。

    但这毕竟只是表面现象，在日常的交往中顾新蕊也看出，此女颇富心机，所以私下里新蕊不免会想，待她真正嫁进秦家，不知道又会是怎样一番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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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天海一直在计划着，在结婚两周年的时候带顾新蕊到国外游玩一趟，因为他们结婚时比较仓促，加之那段时间他工作一直比较忙碌，所以没有带新蕊出去做蜜月之旅，之后待他不太忙碌时，新蕊又怀孕了，为了保胎更加不适宜出外旅游。

    现在孩子终于大了一点儿，保姆照顾得也很精心，加之有母亲在旁边监护，所以秦天海心中才有此计划。

    可是，就是在他做出这一番计划的时候，他却不知道，一个巨大的惊雷正在等待着他，这个惊雷将把他包括旅游计划在内的所有生活全部打乱。

    一个清爽的上午，秦天海正在办公室内批阅文件，他的私人手机响了。

    这部手机号码只有秦天海身边熟悉的人知道，秦天海拿起手机看了看，眉头微微蹙了起来，因为来电号码他并不熟悉，似乎是一个国外的号码。

    秦天海怀着疑虑的心情将电话接通：“喂？”

    未料，手机对面传来的却是与他分别将近一年的梅雪楠的声音：“天海，是我。”

    秦天海感觉到很震惊，他知道梅雪楠留有他的私人手机号码，因为是雪松告诉她的，但他不知道梅雪楠此刻打来电话是什么意思。

    怀着这种种疑虑，秦天海迟疑地问梅雪楠：“你……有什么事吗？”

    梅雪楠在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很愉快，她轻声对秦天海说：“你有时间来巴黎看看我吧，我有个消息要告诉你。”

    秦天海十分诧异，他不由得问道：“为什么要去巴黎看你？是什么样的消息？”

    梅雪楠停顿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道：“因为一个多月前我产下了一个健康的女婴，而她的父亲，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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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疑虑重重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疑虑重重

    “不可能！”面对这个令他震惊万分的消息，秦天海的第一反应就是如此，他实在是不敢相信梅雪楠所说为事实。

    可是此刻梅雪楠的声音却一如既往的轻柔沉静，她轻声说道：“天海，我没必要骗你，这一切全是真的。”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秦天海剑眉紧蹙，紧紧握住手机那只手在颤抖，难道那天晚上的梦境全是真的？他真的和梅雪楠发生了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情？

    “那晚你喝了那么多酒，折腾得那样厉害，我也疲倦得要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发生那种事情？”秦天海还在竭尽全力的反驳，试图说服梅雪楠，也试图说服自己。

    可是梅雪楠轻柔缥缈的声音彻底粉碎了他这个企图，她在电话对面用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声音对秦天海说道：“不管你相信不相信，但你在巴黎留宿我公寓那晚，咱们之间确实发生了一些超乎寻常的事情，这个孩子的生父确实是你，这一点你可以通过亲子鉴定来证明。”

    秦天海呆呆地怔愣在那里，那一刻他好象被什么人施了定神法，用呆若木鸡形容他此刻的神情一点也不为过，失神之间，他手中的手机差点滑落到地板上。

    怔愣过后，秦天海回忆起那一晚的场景，那晚他和梅雪楠的状态都不算好，如果在正常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发生什么情难自禁旧情复燃的烂俗戏码，所以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两人当时被下了药，才会在那样不甚清醒的状态下发生男女之事。

    秦天海的思维定格在他入睡之前，梅雪楠让他喝的那碗汤上。

    “你给我下药了？”沉默良久，秦天海沉沉地问道。

    梅雪楠轻轻冷笑了一声，停顿了一下，悠悠说道：“如果你坚持这样认为，那我也不否定……”

    秦天海抓着手机那只手颤抖得更加厉害了，他冲口而出低吼着质问梅雪楠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梅雪楠冷笑着答道：“很简单，我想要一个你的孩子，谁让我好死不死，今生只爱你一个人呢？既然你心已经不在我这里了，那么我唯一的希望就是留下一个我们爱情的结晶，让我守着她过完下半生。”

    听着梅雪楠这冰冷而绝望的话语，秦天海只感觉脊背一阵阵的发冷，那一刻，他的思维好象凝滞了。

    待他渐渐清醒过来，回味那一晚曾经发生的一切，他还是感觉到不可思议。

    就算是梅雪楠所说全部为事实，但是，仅仅那一晚，怎么可能就一击即中呢？

    他和新蕊婚后半年多才怀上胖胖，中间他们曾经有过无数次无保护的性行为，但新蕊都没有怀孕，怎么到了梅雪楠这里，自己就变得百发百中神勇无敌了呢？仅仅一次就导致她身怀有孕，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打死秦天海，他也不能相信这个事实。

    “我还是不能相信！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咱们那晚确实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但仅仅那么一次……怎么可能就导致你怀孕呢？”秦天海阴冷地说道。

    梅雪楠冷笑着，轻声说：“那你就来亲眼见证一下吧，我们的女儿长得可是很象你呢。”

    秦天海完全没有语言了，他呆呆地坐在那里，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做何反应。

    面对着电话对面沉默不语的秦天海，梅雪楠以一种冰冷的语气对他说道：“天海，你真的很让我失望，当年你说今生只爱我一人，只是迫于现实我们不能在一起，但你此生不可能再爱上别的女人，为了你这一句承诺，我辗转他乡拒绝了无数个追求者，宁可独守空房也不愿意接受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可到头来你是怎么对我的呢？”说到这里，梅雪楠冷笑起来，笑声里带着一丝凄楚，“天海，你是何其无情？我在异乡独自飘零，你却娶妻生子尽享齐人之福，当年的誓言全成了一句空话，就连我宁愿卑躬屈膝给你做一辈子没名没份的情人你都不肯！所以我才出此下策，目的只是想得到一个你的孩子！”

    这些话听得秦天海心里一阵阵的发冷，那种透彻骨髓的冰冷直达全身。

    他当初对梅雪楠的感情是真实的，就算现在，想起她，他的心仍然觉得生疼。

    可是，正因为如此，他不愿意雪楠一辈子给他做没名没份的情人，既然不能堂堂正正的娶她为妻，那么就希望她能拥有一份完全属于她自己的婚姻，所以才会冷淡疏离她，只可惜他的这份良苦用心并没有得到梅雪楠的理解，反倒激起了她更大的怨恨。

    “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秦天海踌躇着，问梅雪楠。

    梅雪楠仍然是淡淡笑着，此刻她的心情看起来真的不错，一副胜券在握超然世外的感觉，她略带嘲讽地说道：“天海，你不用吓成这个样子，我不会赖上你的，虽然你对我无情，但谁叫我今生最美好的时光都交给你了呢？所以虽然我心里怨你、恨你，但却无法将你从心底抹去，正因为如此，我才想尽办法留下你和我的一点念想，现在既然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对我怎样我都不在意了，这个孩子我会独自抚养成人，你如果不愿意认她，我会让她跟我的姓，以我梅家的实力将她培养成才完全不成问题。至于你这个父亲嘛，如果你还有点人心，就时常来看看她，如果你连这点良性都没有了，那我们就当你死了吧！”

    梅雪楠上述话说得非常狠，非常绝，虽然身处炎炎的盛夏时节，但此时的秦天海却感觉自己仿佛身处寒冷冰窖之中，从头冷到了脚后跟。

    梅雪楠实际上是将一个莫大的难题甩给了秦天海。

    这个孩子如果真是秦天海的，他无论认与不认，都会骑虎难下。

    狠下心来不认这个孩子，秦天海良心会一辈子受到谴责；但如果他认下来，那就是变相地承认了梅雪楠外室的身份，那么他这些年一再坚持的让梅雪楠去寻找她另外的幸福，就完全成了一句空话，雪楠这一生真的就与他捆绑在一起了。

    现在秦天海是着着实实地感觉到头痛。

    他紧皱双眉，抚着额头，一时无言以对，二人就在电话两边这样默默对峙着，只听见彼此低沉的呼吸声。

    过了良久，梅雪楠轻轻唤了一声秦天海：“天海，你还在听吗？”

    秦天海叹了口气，徐徐答道：“我在听。”

    梅雪楠的声音似乎显得很欣慰，她轻声对秦天海说：“保姆过来说孩子醒了，要喂奶了，所以我不跟你多说了，至于你来不来看孩子，就看你自己了，再见。”

    说罢这句，梅雪楠就将电话挂断了，秦天海还呆呆地拿着手机，听着对面传来的空音。

    这个惊人的消息将秦天海业已做好的计划全部打乱了。

    那一上午，秦天海没有做别的事情，一直在办公室里蹙眉沉思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思虑良久，他觉得自己眼下最应该做的事就是去巴黎看看具体情况，因为梅雪楠所说毕竟只是她单方面的描述，她是否真的生下了个孩子，这个孩子又是否真的是自己的骨血，秦天海根本无从知晓。

    正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只有亲自去看看，才能解开这些疑团。

    主意已定，秦天海就吩咐秘书孙彦妮给他预订第二天去法国的机票。

    ###

    晚上，心事重重的秦天海回到家中。

    吃过晚饭后，秦天海和顾新蕊回到他们自己的那间卧室，秦天海在看电视，顾新蕊则去哄儿子胖胖。

    将胖胖哄入睡后，顾新蕊开始试穿自己的几件礼服，她是在为天浩和冯雪慧的订婚典礼做准备。

    一边试穿着礼服，顾新蕊一边和秦天海闲聊着，她微笑着对秦天海说：“雪慧上次来和我聊了很久。”

    秦天海坐在卧室的小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漫不经心地问道：“哦，聊什么了？”

    顾新蕊回头笑看了他一眼，说道：“也没聊什么，就是小丫头有点胡思乱想，可能是太在乎天浩了吧，总觉得天浩对她有点不经心。”

    秦天海的表情还是淡淡的，他随口问道：“怎么个不经心？”

    顾新蕊微笑着答道：“她觉得天浩爱她，没有她爱天浩那么深，总觉得天浩没有刚开始恋爱时那么在乎她了。”

    秦天海的眼睛还是盯在电视上，听顾新蕊这样说，他的眉头微微皱了皱，然后有些不屑地说道：“那就分开嘛，这事谁也不会强求谁。”

    听到秦天海这样说，顾新蕊放下手中的衣服，抬头看着秦天海，瞪大眼睛对他喃喃说：“开什么玩笑？人家都快订婚了。”

    秦天海眉头还是皱皱的，他有点不耐烦地低声说：“订婚又能怎么样？结婚还能离婚呢，既然觉得不好，就要及时分开，这样才能遏制可能造成的悲剧。”

    顾新蕊愣住了，她有点嗔怪地看着秦天海，自言自语地对他说：“按你这样说，天底下没有几对夫妻能走入婚姻了，婚姻这东西本来就是求同存异的嘛，只要大的方向没有问题，就行了。”

    秦天海扁了扁嘴，没有再说什么。

    这时候顾新蕊将一件香槟色的长礼服裙穿在了身上，然后环顾着镜中那个秀美婀娜的自己，面露喜色的她回过头来问秦天海：“我穿这件怎么样？颜色适合我吗？”

    秦天海淡淡地瞟了她一眼，随口答道：“挺好的。”

    顾新蕊看了眼秦天海，总觉得他这个回复太简单敷衍了，心里有点小小的不悦。

    但这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顾新蕊转念一想，自己已经三十出头了，早已经不是二十出头敏感兮兮的年龄，怎么还象冯雪慧那样的小女生一样患得患失？

    想到这里，顾新蕊自嘲地笑了笑，然后脱下身上的礼服，换好睡裙，款款走到秦天海身边坐下。

    此刻的秦天海貌似在看电视，但注意力却明显没在电视节目里，因为顾新蕊发现电视一直在插放一个无聊的广告，而秦天海半天都没有换频道了。

    顾新蕊伸出手摸了摸秦天海的额头，关切地询问他：“天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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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旧人谈判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旧人谈判

    秦天海掩饰地动了动头，摆开了顾新蕊的手，轻声道：“我没事。  .  . ”

    顾新蕊笑了笑，喃喃问道：“那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莫不是公司有什么让你烦心的事？”

    秦天海看着顾新蕊的眼睛，发现她的眼中满满的都是关切之意，那一瞬秦天海的心里很难受，他不知道应该怎样向顾新蕊描述梅雪楠带给他的这个致命惊雷，但他也知道眼下最好是缄口不言保持沉默，因为一切事情他还都没有搞清楚。

    秦天海轻轻握住了顾新蕊那只刚刚放下的手，恳切地对她说：“公司也没什么事，只是明天我要……出趟差，去法国。”

    听说公司没什么事，顾新蕊的目光变得释然了，可是听说秦天海明天要出差，她的目光又有些疑虑，她不解地询问秦天海：“怎么走得这么急啊？”

    秦天海看着她，目光有些犹疑，他低声解释道：“哦，是有个项目到了关键阶段，需要我去敲定，因为比设想的进度快，所以事先没有安排行程。”

    顾新蕊淡淡地“哦”了一声，自从她辞职回家，对公司的事就不太关注了，所以秦天海所说的项目她也不甚了了，何况顾新蕊一向善解人意，只要是秦天海认为正确的决定，她决不会刨根问底。

    顾新蕊又问秦天海：“准备去几天呢？”

    秦天海有些犹豫地答道：“可能……三到五天吧。”直到这时，他心里其实还是期望梅雪楠所说的不是事实，所以他希望自己能速去速回。

    顾新蕊轻声道：“那好，今晚我给你收拾行囊。”

    秦天海看着顾新蕊欲言又止，最后只好拉着她的手，衷心地说了一声：“谢谢。”

    顾新蕊笑着摆开了秦天海那只手，站起身，去给秦天海准备明天出差用的物品了。

    顾新蕊站在行李箱前，将秦天海出差所需的生活用品一样一样摆进行李箱。

    秦天海站在她身后，默默地注视着顾新蕊的一举一动，心情很复杂。

    顾新蕊将东西装好，合上行李箱，这时她才发现秦天海一直站在她身后，目光灼热而又显得有点忧郁。

    见顾新蕊回过身来，秦天海默默走近她，将她拥抱入怀，轻轻在她耳畔说：“谢谢。”

    顾新蕊心里觉得有点好笑，慢慢推开秦天海，看着他那张英俊的脸喃喃问：“这老夫老妻的，总提谢干什么呀？”

    秦天海有点尴尬地笑了，黑亮的眸底却带着顾新蕊看不懂的一丝惆怅，那惆怅是因为他不知道此次行程前方会有什么在等待着他。

    可是顾新蕊并没有留意到这些细节，她拉着秦天海的手，轻声对他说：“早点睡吧，在旅途中你不可能休息好的，所以今晚一定要保证睡眠。”

    秦天海低头亲了亲顾新蕊的额头，喃喃答道：“好的。”

    秦天海乘坐第二天上午的早班飞机飞往巴黎，因为怕孩子哭闹，顾新蕊没有送秦天海到机场，由他的司机送他去机场。

    清晨，顾新蕊送秦天海到秦府外，看着司机将行李箱装上车，秦天海默默地注视着站在面前的妻子，他的目光灼灼，可是其中却隐含着一丝伤感。

    清早的风很凉爽，已经有了秋天的一点凉意，看着只披了一件薄毛衫的新蕊，秦天海拍了拍她的肩，轻声嘱咐道：“回去吧，别感冒了。”

    顾新蕊轻轻点头，道：“早点回来，我和孩子在家等你。”

    秦天海俯下身在顾新蕊脸颊上亲了一下，喃喃道：“我会的。”

    顾新蕊微笑着，目送秦天海上了车。

    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秦天海冲顾新蕊挥着手：“快点回去吧。”

    顾新蕊频频点头，走进了秦宅的大门。

    秦天海坐在车里，轻轻叹了一口气，心情很复杂。

    ###

    坐在头等舱的座椅上，秦天海注视着窗外的万里高空，心中有种虚无缥缈的感觉。

    今天的秦天海仍然身着正装，一套深蓝色带暗格的Armani西装将他高大的身材烘托得很完美，而他如刀刻一般的俊郎面庞，在闲静之时也有一种忧郁的美感。

    坐在他身边的一位年轻女孩已经默默观察他好久了，因为她的目光太灼热，秦天海不得不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这是个很清秀的女孩子，说不上有多美艳，但五官看上去很舒服，她留着齐肩的中短发，皮肤很细腻，面部基本看不出化妆的痕迹，身着一套米色休闲装，整体给人一种舒服亲切的感觉。

    看着秦天海转过头来注视自己，女孩子不仅没有面露羞涩之意，反倒是落落大方地冲他微笑，轻声和他打招呼道：“您好。”

    如果在往日，生性风流倜傥的秦天海不会错过眼前这个和美女搭讪的机会，虽然他钟爱自己的家庭和妻儿，但在无聊的旅途能认识一位不错的陌生美女，也是件挺令人愉悦的事情，只可惜眼下被梅雪楠的事折磨得烦恼不已的秦天海，完全没有这份闲心。

    “你好。”秦天海淡淡地回复道。

    “你是去出差吗？”美女一笑，露出一排可爱的小白牙。

    本来想移开视线的秦天海不得不转过头，再次回复她：“不，是私事。”

    美女微笑着点头，倚靠在头等舱舒服的椅背上，对秦天海说道：“哦，我是去旅游，因为我抽中了一家旅游公司设的大奖，所以才有机会乘坐头等舱去巴黎旅游。”

    秦天海了然地点头：“哦，是这样。”目光再次移向窗外。

    “我看过对您的报道。”没想到那位美女又说话了。

    秦天海不得不再次回头与她对视，美女看着他继续说道：“很高兴认识您，秦先生，我是一名不太出名的专栏作家，同时也是《快报》的记者，我叫罗星雪，这是我的名片。”

    秦天海这时才明白，怪不得这个女孩话这么多，原来是名记者，不知他怎么这么倒霉，在这趟生死未卜的行程中居然遇到这么一位多话的女记者。

    秦天海眉头微微蹙了起来，他缓缓接过罗星雪递过来的名片，低声说：“我也很高兴认识你。”但并没有打算回递给她一张自己的名片，被感情纠葛缠绕得心烦意乱的他，可不想再给自己的人生增添什么不必要的烦恼了。

    那位女记者倒也知趣，看秦天海如此反应，也就微笑着闭上了嘴巴，低头翻阅自己手中的一本杂志。

    秦天海下飞机后，直接打了个车，去往梅雪楠的公寓。

    此次行程他没有通知任何在巴黎的下属，所以所有行动都是秘密的。

    来到梅雪楠的公寓楼下，实话说此刻秦天海的心情非常忐忑不安，他不知道楼上会有怎样的情景等着他。

    当秦天海终于鼓足勇气走上楼，按响梅雪楠公寓的门铃时，很快就有人来给他开了门。

    站在门里的，是仪态万方的梅雪楠，她身着一件浅粉色的居家长裙，看上去比一年前丰腴了些，面色也很红润。

    看到秦天海，梅雪楠展露笑颜，轻声对他说：“我知道你会来的，请进来吧。”

    秦天海缓缓步入梅雪楠那套小公寓。

    看到客厅一角新添置的儿童用品陈列柜，秦天海的心在一点一点的下沉，看来梅雪楠说的全是真的，这栋公寓里确实新添了一位小主人。

    见秦天海的目光落在那个陈列柜上，梅雪楠微笑着解释道：“哦，我那个房间东西太多了，所以这个柜子不得不放在这里，我还准备近期换一套大一点儿的公寓呢。”

    秦天海胡乱地点了点头，盯着梅雪楠的眼睛问她：“孩子在哪里？”

    梅雪楠微微笑了一下，她笑的时候显得眼神很迷离，她对秦天海轻声道：“跟我来吧。”

    然后就带着秦天海去了她那间卧室。

    一推开门，秦天海惊讶地发现，此间卧室与他上次来时相比，发生了很大变化，已经完全被改造成了一间婴儿房，墙的四周摆满了婴儿用品，梅雪楠的大床旁摆着一架婴儿床。

    秦天海缓缓走近那架婴儿床，俯下身来，他看到床里正睡着一个粉嫩的小婴儿，她就象个小天使一样，睡容很美。

    “看她的小鼻子，那么翘，是不是很象你？我的鼻梁可没有那么高。”梅雪楠站在女儿的床前，声音甜美地对秦天海说道，此刻的她的目光里充盈着一种母性的光辉。

    秦天海此刻的心情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那就是“乱”。

    惊愕、疑惑、不解、无奈，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令他胸口异常的憋闷。

    看出来秦天海此刻复杂的心境，梅雪楠敛去脸上的笑容，平静地对他说道：“我知道你怀疑这个孩子的身份，所以我已经提前做了亲子鉴定。”

    说着，梅雪楠走到卧室一角的五斗橱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走过来递给秦天海，徐徐说道：“这是我拿着保留下来的你的头发，和孩子的头发，做的亲子鉴定，法文，你阅读起来应该没有问题吧？上学时我记得你的法语很好的。”

    秦天海接过那张纸，大致浏览了一下。

    梅雪楠在旁边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同时不失时机地补充说道：“当然，如果你不相信这份检验结果，也可以自己重新再做一次鉴定。”

    此时的秦天海哪还有心情和她计较这些？既然梅雪楠敢两次三番地请人做亲子鉴定，那么就证明这个孩子确实是自己的无疑，现在的秦天海只感觉百感交集，头部一阵阵地眩晕。

    他强撑着，努力镇定地看着梅雪楠说道：“咱们到隔壁去谈吧。”

    梅雪楠淡笑着点头，两个人走出了她那间卧室，梅雪楠在后面轻轻合上了卧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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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心碎摊牌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心碎摊牌

    秦天海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梅雪楠想给他沏茶，被秦天海制止了，他摆手道：“雪楠，你不用忙活了，咱们坐下来谈谈吧。 ”

    梅雪楠淡淡地一笑，在秦天海斜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秦天海看着梅雪楠，蹙着眉七分无奈三分不解地问她：“雪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把你我都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梅雪楠一听秦天海这样说，就把脸拉了下来，她冷冷地对秦天海说：“该说的我在电话里都对你说了，如果你今天来只是想来说教的，那么你请回吧！我说过如果你不想认这个孩子，我可以独自抚养她！”

    看着梅雪楠冷硬的面孔，秦天海无奈地叹了口气，良久无话。

    后来，他问梅雪楠：“就那一次，你就怀孕了？”

    梅雪楠淡定地答道：“是啊，当时正赶在我的排卵期，我想好了，只此一次，如果怀上了就怀上了，怀不上那是我命运不济，”说到这里她眉目舒展开来，声音明显带着喜悦，“没想到老天终是不负苦命人，到底赏赐给了我这个小宝贝儿，她就是我生命中的阳光。”

    看着满脸都是喜气的梅雪楠，秦天海挑了挑眉毛，他思忖着，然后问梅雪楠：“那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呢？”

    梅雪楠看着秦天海，浅笑吟吟地对他说：“当然是我们母女相依为命继续生活下去啊！我相信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那你打算继续留在巴黎，还是回国去？”秦天海犹豫地问梅雪楠。

    梅雪楠脸上的笑容褪去了，她努了努嘴，看着秦天海说：“暂时还是留在巴黎吧，我爸和我弟都不知道我生下了这个孩子，我怕他们接受不了。”

    秦天海心里很无奈，原来梅雪楠自己生活在这边，虽然无依无靠，但最起码没有负担，可是现在她却面临要独自抚养一个新生儿的任务，而且这个孩子还是自己的骨肉，这让秦天海如何能放心得下呢？

    看出了秦天海的心思，梅雪楠平静地对他说：“关于我们母女的生活，你倒不必过分担忧，当初我母亲去世时，我继承了她的部分遗产，而且我现在在这边也有收入，所以我们的生活不成问题。”然后她环顾了一下这栋房子，继续道，“近期我打算换一栋大一点的房子，本来我也准备搬家的，现在家里多了这么个小东西，又增添了一位保姆，空间明显不够用了，所以更得赶快换个地方了。”

    秦天海问道：“房子找好了吗？要不要我帮你找？”

    梅雪楠答道：“已经找好了，是我在巴黎的同事帮助我找的，是一栋独栋的小别墅，有花园有游泳池，非常不错。”

    梅雪楠的语气里明显充斥着对新生活的美好向往。

    秦天海又询问她：“那要不要我找人帮你搬家？”

    梅雪楠看着秦天海，眼角流露出淡淡的笑意，她轻声答道：“不用了，全交给搬家公司就oK了。”

    秦天海点了点头，看了眼梅雪楠，接下来他又陷入了沉思状态。

    梅雪楠偷偷观察着他的反应，并没有去打扰他，她知道秦天海在做着什么决定。

    片刻，秦天海抬起头看着梅雪楠，轻声对她说：“这个消息对于我而言，太突然了，所以请给我一点时间来接受，既然孩子是我的，那我不会对她置之不理的，只是有些事……要容我回去安排一下，你能理解我的苦衷吧？”

    梅雪楠的心里可以用窃喜来形容，秦天海的这段话也就变相表明他已经接受了这个孩子，所谓需要一点时间，大概也就是指让他的家庭来接受这个事实。

    梅雪楠压抑着心里的激动，轻声对秦天海说：“我明白，我能理解你，其实我没什么奢求，只要你能定期过来看看就可以了。”

    秦天海点了点头，站起身对梅雪楠道：“我想再去看看孩子？”

    梅雪楠点头，陪着他一起走进那间大卧室。

    这时候孩子已经醒了，保姆在抱着她，小家伙在轻声啼哭。

    看此情景，梅雪楠急忙走上前，满是爱昵地呼唤道：“婵儿，婵儿，妈咪来了！”然后从保姆手中小心翼翼地将那个婴儿接了过来。

    小女孩一到妈妈的怀里，就停止了哭泣，睁着一双黑葡萄一般的大眼睛好奇地环视着四周。

    梅雪楠抱着孩子，慢慢走到秦天海面前，轻声对怀里的孩子说：“婵儿看，爸爸来看你了。”

    实话说，小婴儿长得非常可爱，虽然月份太小还看不出具体模样，但从五官来看长大后也必然是个美人胚子。

    秦天海专注着看着这个小婴儿，眼神复杂难言，他问梅雪楠：“你叫她什么？是给她取的名字吗？”

    梅雪楠微笑着答道：“是的，我给她取的小名叫婵儿，美好的意思，”然后她又看向秦天海，眸光亮闪闪的轻声说道，“如果你有时间，再帮她取个大名吧。”

    秦天海勉强笑着点了点头。

    这时候那位华人保姆轻轻推开门，询问梅雪楠：“夫人，请问您吩咐煮的这道粥里还增添别的调味品吗？”

    梅雪楠答道：“需要加一点百合，还有红豆，还有，噢，还是我自己去看看吧。”

    这时候，秦天海适时地对梅雪楠道：“把孩子交给我吧？”

    梅雪楠看着他，有点担心地问：“你能抱得好吗？”

    秦天海淡笑着说：“当然，胖胖小时候我也经常抱的。”

    梅雪楠脸上闪过一丝阴郁，显然，她忘记了半年多前秦天海就已经当上父亲了，但这丝阴郁很快一闪而过，她浅笑着对秦天海说：“你抱抱也好，要不婵儿生下来还没有让爸爸抱过呢。”说着，将孩子小心翼翼地交给了秦天海。

    秦天海轻轻接过孩子，小心翼翼地抱着她注视着她可爱的面孔，轻轻打着哨儿逗着她。

    小家伙一到了秦天海的怀里，却并不认生，还咧开小嘴冲他微笑，十分可爱，纵是秦天海，见此情景也不得不动容。

    看着父女二人这尽享天伦之乐的甜蜜一幕，梅雪楠放心地笑着，去了厨房。

    梅雪楠出去后，秦天海小心翼翼地取了两根婵儿纤细的发丝，然后用准备好的一个薄膜袋迅速装好，放进了衣兜里。

    等梅雪楠回来，秦天海已经做好这一切，他又抱了一会儿婵儿，最后将她交到梅雪楠手上，对梅雪楠说：“我先回去了，因为国内的公司还有很多事务要处理，等我把一切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会再过来看你和孩子的。”

    梅雪楠抱着孩子，微笑着点头答道：“好的，我们等着你。”

    秦天海点了点头，和梅雪楠告别后走出了她那栋公寓。

    秦天海乘坐当晚的飞机返回国内，顾新蕊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赶了回来，秦天海只推说是国内公司这边有急事要处理，所以处理完法国那边的事务就急着赶回来了，顾新蕊对这个说法坚信不疑。

    第二天早上，秦天海将自己带着毛囊的头发和那几根婵儿的发丝一起交给李修杰，让他找个专业机构再做一次亲子鉴定。

    两天后，李修杰将专家做出的鉴定结果交给了秦天海，那个结果表明，他和婵儿确实是生理上的父女关系。

    那天早晨，秦天海坐在自己宽大明亮的办公室里，看着李修杰拿来的这份鉴定结果，心情复杂万分。

    他眉头紧锁，英俊的脸庞上布满了阴云，内心在忍受着强烈的煎熬，他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秦天海站起身，慢慢踱到窗前，这是个阴雨连绵的日子，阴沉的天空里飘洒着细密的雨丝，给人一种阴沉伤感的感觉，就象秦天海此时的心情一样。

    他默默地点燃了一支香烟，对着这漫天雨丝默默思索着。

    当晚，秦天海和顾新蕊回到卧室后，在只有他们二人在场的情况下，秦天海拉着顾新蕊的手，对她说：“新蕊，你先别忙了，坐下来吧，我有话对你说。”

    闲不住的顾新蕊本来想乘晚上入睡以前这段时间，将卧室里的几个厨柜整理一下，听秦天海这样说，她心里有点奇怪，但看秦天海一本正经的模样，她觉得秦天海可能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对她说，于是就听话地在沙发上和他坐了下来。

    秦天海看着顾新蕊，欲言又止，最后他终于对她说道：“新蕊，我有个消息想告诉你。”

    顾新蕊心里十分不解，到底是什么样的消息，能让一贯叱咤风云不拘小节的秦天海这样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顾新蕊平静地对秦天海说。

    秦天海看着顾新蕊那双真诚的眼睛，终于鼓足勇气对她说道：“新蕊，就在一个多月前，梅雪楠，也就是我的前女友，她在巴黎产下了一个女婴，而孩子的父亲，就是我。”

    听到这段话，顾新蕊心里的震惊程度可想而知，她张着嘴看着秦天海，良久没有反应，那一瞬间，其实她并没有弄明白秦天海话里的意思。

    梅雪楠生了个孩子，父亲是自己的丈夫，这也就是意味着在她和秦天海的婚姻期间，秦天海还和梅雪楠保持着性关系？

    呆愣良久，顾新蕊才慢慢反应过来这个事实。

    震惊之后，顾新蕊慢慢冷静下来，她轻轻地“噢”了一声。

    看出顾新蕊此时的心理，秦天海对着她轻轻摇了摇头，缓缓地解释道：“事情并不象你想象的那样，我和她婚后其实已经断了来往，这个孩子，是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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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痛苦抉择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痛苦抉择

    “意外？是……什么意思？”新蕊凝视着秦天海的眼，轻声问道。

    秦天海定定地看着新蕊，看着她那不解的神情，他再次语塞了，良久，他才鼓足勇气，低声说道：“你还记得我一年前去巴黎出那趟长差吗？”

    顾新蕊点点头：“记得。”

    秦天海的眼神闪烁不定：“就在那趟出差回来的前一晚，梅雪楠所隶属的那家法国公司的老总为我饯行，在那场晚宴中，雪楠她喝了很多酒，本来我是派张坚送她回公寓的，可是张坚后来打电话给我，说雪楠当时状态很不好，吐得厉害，后来甚至吐血，又不肯去医院，我心里一急，就直接赶了过去……”

    说到这里，秦天海的声音顿住了，他抚着额头低下头，轻轻叹了一口气。

    顾新蕊注视着秦天海的眼睛，目光毫不挪移：“就在那一晚，你们发生了……那种事情？”

    秦天海抬起头，略显无奈地对顾新蕊说：“我过去后给雪楠找了医生，服了药后她的状态渐渐好转些，但我还是不放心，于是就在那里守候片刻，可能因为太累了吧，我后来趴在床头睡着了，这中间雪楠起来了，后来她煮了两碗醒酒汤，可能就是那碗汤，她做了手脚，所以……”

    此时秦天海的目光很复杂，有气恼，当然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所以你们就上床了？”顾新蕊轻声追问道。

    “是的，”秦天海点了点头，他避开了顾新蕊注视的目光，“因为当晚我也喝了很多酒，加之又是午夜时分，困倦得厉害，所以……具体的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只不过肯定是……发生了那种事情，因为那个女婴……确实是我的。”

    “你做过亲子鉴定了？”顾新蕊不解地询问道。

    秦天海抬起头，对顾新蕊点了点头：“雪楠保留了我的头发，她在法国做过一次亲子鉴定，我偷拿了孩子的几根头发，合上我的头发，回来又做了一次，可以完全肯定，孩子肯定是我的。”

    顾新蕊的心在一点一点往下沉，随着秦天海充满无奈的缓慢解释，她的希望已经完全落空了，刚开始她还希望这只是一场乌龙，可现在看来已成既定的事实。

    顾新蕊低着头，在默默沉思着，直到秦天海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呼唤她道：“新蕊？”

    顾新蕊才恍然抬起头来，她看着秦天海，低声问他：“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呢？”

    秦天海长叹了一口气，喃喃说道：“原来我是准备彻底放下这段感情，让雪楠去寻找她自己的幸福，不想让我们俩后半生再纠缠在一起，可现在看来，这个愿望已经落空了。”

    “你和梅雪楠分手后一直保持联系吗？她是不是一直在等你？没有过合适的结婚对象吗？”顾新蕊迟疑地问秦天海。

    秦天海微微摇了摇头，双手交叉身体前倾，缓缓说道：“在我们结婚以前，我和她……是断了联系的，我也以为她早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幸福，直到在咱们的婚礼上她再次出现，我才知道……她一直没有忘记我，几年间就算是有过……固定恋人，但也都并不长久。”

    “那是说，咱们的结婚深深刺激了她？”顾新蕊低着头，喃喃自语道。

    秦天海看了一眼顾新蕊，无奈地点头道：“也可以这么说，这些年她辗转飘零，过得一直不太好，所以可能就更加怀念我们在一起的那段时光。”

    “所以她就回过头抓住了你这根救命稻草？”顾新蕊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却直接命中靶心。

    秦天海猛地看向她，目光显得有点惊异，但很快那目光又转化成无奈，他点了点头喃喃道：“也可以这么说。”

    顾新蕊叹了口气，她绞着自己的双手，不解地自言自语道：“我还是不明白，只是那一晚，就导致她怀孕了？按照常理这可能性太微乎其微了。”

    顾新蕊和秦天海当初为了要胖胖，想了多少办法？这其中的艰辛他们两人心中都了然，所以现在对于梅雪楠一夜之间就怀上了秦天海的孩子，她心中不可能没有疑问。

    秦天海疲倦地揉着头，他看了一眼顾新蕊，眉头紧锁，喃喃道：“我也不解，我也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小，可问题是她后来确实怀孕了，而且那个孩子通过亲子鉴定，确实是我的。”

    顾新蕊低下头沉默不语。

    秦天海一直在看着她，等待她下一步的反应。

    沉默良久，顾新蕊抬起头，再次询问秦天海：“那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秦天海先是扁了扁嘴，看着顾新蕊的眼睛，踌躇着说道：“既然我和她之间已经有了孩子，那我就不能不管她们母女。”

    “也就是说，你想让她成为你的外室吗？”顾新蕊平静地发问。

    秦天海眉心紧锁，无奈地用力摩挲着沙发扶手，低声道：“现在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而是事实逼迫我必须这么做。”

    “梅雪楠是不是一直有意给你当情人？”顾新蕊的话语不含一丝温度。

    秦天海看着她，点了点头，犹豫着说道：“当她再次回来后，确实提出过这个想法，可当时我不想那样做，因为她毕竟出身名门，她如果给我做情人，她父亲和弟弟都不会答应的。”

    “可是正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你才想要寻找协议妻子吧？”顾新蕊的话冷静得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秦天海注视着顾新蕊，目光深似海底，他徐徐说道：“新蕊，既然今天把话说到这里了，我也就不跟你掖着藏着，我提出找协议妻子，当时主要原因不是为了梅雪楠，而是因为……我毕竟身处这个地位，各种应酬避免不了，加之我也是有些花心的人，所以不想让自己婚后受到妻子的过多约束，基于这层原因，我才想要找个协议妻子。”

    顾新蕊没有说话。

    秦天海拉住了她的手，恳切地继续说道：“可是在咱们后来相处的过程中，我已经渐渐……接受了你，也享受着咱们在一起的那种氛围，所以我婚后并没有在外面胡来，这一点你是清楚的。”

    秦天海说的是实话，他和顾新蕊的婚后时光，除了和梅雪楠有些纠缠以外，他和原来的那些露水情人确实早就断了来往，这一点朝夕和他生活在一起的顾新蕊是有感触的。

    可是，这一点对于目前的顾新蕊来说并不是重点，她低头沉思着就是努力想理清自己混乱的思绪。

    良久，顾新蕊抬起头，看着秦天海吐字清晰地发问：“你敢说，你找协议妻子，和梅雪楠没有一点关系吗？”

    面对着顾新蕊咄咄逼人的目光，秦天海原来还很坦诚的目光变得畏缩了，他低下头，顿了片刻，才轻轻点头道：“有。”

    “其实，当初即使你们几年没有联系，但你心中也有这个准备，就是她一旦回头，你没法拒绝她的，是吧？”顾新蕊的问话还是冷静得骇人。

    秦天海渐渐变得烦躁起来，他紧锁眉头用力揉搓着自己的双手，语无伦次地喃喃说道：“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其实我是想让她另外拥有幸福的，但是知道她离开我后过得不好，我心里确实很难受……”

    “你所顾虑的，只是因为不能给她一份堂堂正正的婚姻吧？”顾新蕊平静地问道。

    秦天海抬起头看着她，后来又低下头，徐徐点头道：“是的，”他的嘴角无奈地抽搐了两下，“过不了妈咪心理那道坎，雪楠就永远无法正式成为我的妻子，而这对她是不公平的。”

    “不能给她一份堂堂正正的婚姻，你又不忍心让她给你做情人，所以你那几年才会如此纠结，甚至不惜找别的女人做慰藉品？”

    “我是想忘了她，可是到头来却……做不到。”秦天海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

    两个人都沉默了。

    令人心悸的良久沉默之后，顾新蕊平静地对秦天海说：“其实你心里唯一的牵绊，就是梅雪楠，你那份协议婚姻，说白了也是为了她，你爱她，希望她过得好，既然自己不能给她一份名正言顺的婚姻，就希望别人能把她堂堂正正娶进门，你之所以提出协议婚姻，其实就是为了防止梅雪楠再次回头，也即，梅雪楠如果能找到另一份幸福，你也就放心了，如果找不到，她一定要重新回到你身边，那你也就默认了，但为了防止你名义上的妻子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所以你才提出了那份协议，是这样吧？”

    听着顾新蕊冰冷彻骨的一席话，秦天海良久无语。

    他在内心审视着自己，自己当初确实是这么想的吗？不是的！不是的……

    可是这否决的声音，渐渐淹没在那些混乱的思绪中了，到了最后，秦天海也看不清楚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了。

    也许他和梅雪楠这段孽缘，已经融入到骨子里，所以他才会在不知不觉间朝着有利于她的方向做决定，这一点，就连他自己的内心都浑然不觉。

    “我也说不清楚。”沉默良久，秦天海最后这样回复顾新蕊。

    “能让一个男人这样周到地为自己考虑，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此生也算无憾了。”顾新蕊站起身，徐徐说道。

    “新蕊！”秦天海猛然拉住她的手，那一刻，他好象生怕自己会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你……你想怎么样？”秦天海担心地问顾新蕊。

    顾新蕊微笑着甩开秦天海那只手，平静地对他说：“既然已成事实，我还能怎么样？再说这个协议也是我当初自己选择的，所以除了接受，我还会有其他选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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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滴血的心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滴血的心

    秦天海也站起身来，他紧紧拉着顾新蕊的手，眼神有点闪烁，最后他终于说道：“新蕊，对不起。”

    那一刻，顾新蕊的心里就象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各种滋味汇集到一起，真是难受到了极点。

    对不起？呵呵，顾新蕊在心里冷笑着。

    恐怕现在这个局面，早就已经在秦天海的预料之中了吧？他当初之所以提出什么协议婚姻，就是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出现后，他名义上的妻子提出什么反诘，而自己则钻进了他早已经设好的牢。

    现在他们的婚姻已经成既定事实，孩子也生了，在众人眼里，他们是甜蜜温馨的一对伴侣，双方家庭都对他们寄予厚望，顾新蕊想后悔，也没有机会了。

    直到这一刻顾新蕊才深切地感受到，秦天海心里其实真正爱着的那个人，还是梅雪楠。

    什么叫真正的爱？

    真正爱一个女人，不是把她时时铐牢在自己身旁，享受着她带给自己的愉悦，而是设身处地地为她着想，秦天海对梅雪楠，就做到了这一点。

    当初他深深爱着她，所以想娶她进门，后来迫于家庭阻力他没法给她一个正式的名份，所以秦天海就希望梅雪楠能另寻幸福。

    秦天海不让梅雪楠做情人，并不是因为不爱她，正是因为太爱她，所以不舍得糟蹋她，不忍心她沦落到给自己做情人的地步。

    而当她兜兜转转情无所归想尽办法重新回到他身旁时，他再次收留了她。

    这就是真正的爱。

    这份爱，源于他们青梅竹马十几年的深厚感情，已经深入骨髓，无法动摇。

    没有一个性向正常的男人，在面对梅雪楠那样一个举世无双的大美人主动投怀送抱愿意当情人的情况下，可以无动于衷。

    除非他真的很爱她。

    因为爱，所以可以克制住内心的疯狂欲望，不忍心去伤害她，只是希望她过得更好。

    顾新蕊为自己感到悲哀，曾经，在她和秦天海婚后那些甜蜜的时光里，尤其是当她给秦家诞下一个男童之后，秦家人对她无限追捧之时，她真的有点飘飘然，忘乎所以的以为自己真的得到了秦家人的认可，也得到了秦天海那颗真心。

    但现在看来，这些就象是一场笑话。

    对于秦家人来说，她不过是个举止大方言行得体能撑得起场面的儿媳样本，而在秦天海这里，她只是个可以随机应变灵活运用的协议妻子。

    在没有任何威胁的情况下，秦天海对顾新蕊真的不错，温柔、体贴、多情、侠义，不但对她好，对她的娘家人也好，简直就是个好丈夫的样板，好到顾新蕊真的以为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妻子，以为自己拥有了他完全的爱，以为那份协议已经被废除了。

    但是，秦天海做这一切都有一个大前提，就是没有触及他内心那条底线，而他内心那条底线，就是梅雪楠。

    如果梅雪楠一旦回归了，那么那份协议就“呼”的一下生效了，顾新蕊就不得不退回到其次的位置，或者说，必须默认和梅雪楠共同享有她的丈夫。

    而且她内心还不能有委屈，因为这一切都是她在那份婚姻协议里已经同意了的，就是婚后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要扮演好秦太太这个角色，不管她内心正在忍受怎样的煎熬，但表面上都要装得云淡风轻若无其事。

    此时，顾新蕊的心里是真真实实地感到了苦，没有一个女人愿意和别人分享她的丈夫，可是做为一个坚强独立的现代女性，顾新蕊却必须面对这种命运。

    曾经，她对这种事情不屑一顾极为鄙视，可是今天她自己却沦落到这个地步，而且，她已经无法再走向回头路，因为这一路走来，她已经一步一步深深陷进秦天海用金钱、鲜花、甜言蜜语为她设下的温柔陷阱。

    无路可退。

    顾新蕊的心里象被生生撕裂了一条口子，在声声的滴血。

    可是，她还不能表现出来，因为当初秦天海选中她，就是因为她成熟、懂事，不会因为一些外界因素而感情过度外露，所以此刻她必须表现得坚强、淡定。

    顾新蕊轻轻推开秦天海的手，淡淡地对他说：“何必道歉呢？其实我在签那份协议时，就应该有这份心理准备的，所以你不用道歉，这是我的选择嘛。”

    顾新蕊云淡风清的一席话，却有种直穿心底的力量，秦天海的心开始难受起来，他紧蹙着眉头对顾新蕊急切地说道：“新蕊，这和那份协议没有关系！我当时也没想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顾新蕊在心里冷笑，你是没想到会有这种事情，但你已经用一份协议圈定了所有可能产生的局面，让人无话可说。

    但是，顾新蕊知道，此刻和秦天海辩驳这些是没有意义的，一切都已经成既定事实，梅雪楠的孩子都生下来了，秦天海已经说了，不能置她们母女于不顾，所以现在纠结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只有一步一步往前走了。

    顾新蕊淡淡地笑道：“好了，我知道了。”然后就想转身去继续她刚才的活计。

    可是秦天海再次急切地抓住了她的手，轻声对她说：“对了，新蕊，你还要在妈咪那里……多替我掩盖，你应该知道妈咪有多憎恨梅家人，如果她一旦知道我和雪楠的这些事，一定不会轻易罢休的，”说到这里，秦天海的情绪有点低落，他看着顾新蕊继续道，“雪楠刚生完孩子，身体很虚弱，我不想她们母女受到什么伤害，以后我可能会在巴黎和A市之间常来常往，这一点还要请你多多理解。”

    听着秦天海这恳切真挚的一番话语，顾新蕊还能说什么呢？

    顾新蕊微笑着拍了拍秦天海的手，给他吃了个定心丸：“放心吧，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不会让你为难的。”

    秦天海担心的目光释然了下来，他勉强冲顾新蕊挤出一个微笑，轻声说：“新蕊，谢谢你。”

    顾新蕊苦笑了，又是谢谢，他秦大少何时变得这么谦谦君子了？恐怕他谢的是自己这个傻女人终于乖乖地钻进了他设好的套子里吧？

    但尽管心理已经了然这一点，顾新蕊表面还是若无其事地摆开了秦天海的手，淡淡道：“好了，你说的一切我都明白了，我会有分寸的，现在我还要去整理那几个橱柜呢。”

    说着，顾新蕊轻步走到卧室的橱柜前，打开柜门，开始整理里面的物品。

    秦天海在她身后默默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眼神复杂难言。

    收拾完毕，顾新蕊先上了床，秦天海去卫生间冲了个凉，穿着浴袍慢慢踱进卧室。

    卧室只亮着一盏光线朦胧的壁灯，秦天海一边用毛巾擦试着湿发，一边看着躺在床上的顾新蕊。

    她双眼微合，身体朝外侧卧在床的一侧。

    秦天海打开自已床头光线更为暗淡的一盏台灯，关掉了壁灯，然后上了床。

    静静地平躺了片刻，秦天海翻过身去，面朝顾新蕊，然后掀开她身上的薄被，轻轻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

    顾新蕊被迫睁开眼睛，回头看着秦天海，小声说：“我累了，今天晚上还是不要了。”说着，她又抢过被子盖在了自己身上。

    秦天海的表情有点不爽，他半抬起身，静静地注视着背对着他的顾新蕊，思虑片刻，又撩起她身上的薄被，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这一回用的力度更大，直接将她抱在了怀里。

    顾新蕊被他弄得无可奈何，蹙眉说道：“你干什么呀？我真的不想……”

    秦天海紧紧箍住她的身体，在她耳畔低声说道：“求你了，让我抱吧，不抱你，我睡不着。”

    顾新蕊心里感觉到气愤又无奈，这叫什么话？我给你充当门面上的好妻子还不够？还必须兼任暖床的玩物这个角色吗？

    顾新蕊想用力推开秦天海，但柔弱的她哪里是秦天海的对手？松松的睡袍一下就被他扯了下去，薄薄的小内也“倏”地让他褪到了脚跟。

    秦天海象是和顾新蕊较上了劲，今晚一定要得到她的身体，在两个人暗暗的纠缠之间，他猛地挺进了她的身体。

    顾新蕊已经生过孩子了，纵然是这样大力度的突然挺进，她也并没有什么不适，只不过感觉有些刺激而已。

    这时候她更多的不适是来自心里，她不能容忍秦天海对她的这种行径，她越来越觉得秦天海其实爱的是梅雪楠，因为真爱她，所以不忍心随便侵犯她的身体。

    而自己？呵呵，不过是个秦天海对外的一面旗子，对内的私有物品而已，而只有不断地占有她的身体，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才能表明他对这份私有物品时时具有的占用权。

    秦天海今晚的力度很大，也很疯狂，他在顾新蕊身上“吭哧吭哧”地喘着粗气，脸上都泛着红光。

    顾新蕊反抗不过，后来干脆放弃了反抗，任秦天海在她身上为所欲为，当然她也没配合，表情一如既往的淡定。

    秦天海终于发泄完毕，他疲惫地倒在了一旁。

    顾新蕊斜睨着他，冷冷问道：“还要吗？还要的话，我就再奉陪一次，如果不需要了的话，我可睡了？明天还要陪妈咪去订天浩订婚典礼的菜单呢。”

    看自己刚才龙精虎猛费了那么大力，而顾新蕊此刻却是一副超脱世外的淡定模样，似乎她刚才进行的不是一场情事，而只是一个例行的公务，秦天海的自信很受打击，他深深地注视着顾新蕊，眼中的情绪极其复杂。

    顾新蕊看秦天海半天没有反应，就再次翻过身背对着他，扯过薄被盖在了自己身上。

    听着顾新蕊渐趋平稳的呼吸声，秦天海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想吸根烟，但下意识地看了眼渐渐陷入梦乡的顾新蕊，他打消了这个念头，半支起身，靠坐在床头。

    良久，他喃喃地自言自语道：“你这是何必呢？你如果怪我就直接说好了，为什么这样折磨我呢？”

    没想到顾新蕊并没有睡实，她转过头对秦天海冷冷地说：“今晚你到底睡不睡？我也是有情绪的人，我想休息一下，这点权力还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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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两头奔忙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两头奔忙

    秦天海挑了挑嘴角，还想再说什么，但当他看到顾新蕊一脸的疲倦和淡漠，他把话又咽了回去，“啪”地一声将床头那盏台灯熄灭，一骨碌躺下来，也背朝着顾新蕊。

    顾新蕊瞟了瞟身后的秦天海，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两口子背对着背，就这样各自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秦天海睁开眼时，他下意识地摸了下旁边，发现顾新蕊已经不在床上，从厚厚的丝绒窗帘的缝隙里，能看出天已经大亮了。

    秦天海下了床，拉开窗帘，这时候他发现了挂在衣架上的熨烫整齐的西服和衬衫，还有领带，很显然，这是顾新蕊给他准备的。

    那一刹，秦天海的喉头在点发哽，他知道新蕊心里还是爱他的。

    从窗户望下去，秦天海看到顾新蕊站在花房门前，和看护花房的花匠老张在比比划划地说着什么，脸上还带着笑容。

    自从新蕊过门，柳欺霜就将这个花房交给她管理了，她每天都会下去查看一下里面花卉生长的情况，有什么情况会及时提醒花匠，而且新蕊对这些下人们非常和蔼可亲，下人们都很尊敬她。

    顾新蕊回到楼上时，秦天海已经洗漱完毕，穿上衬衫，正在打领带。

    顾新蕊看了看，然后走过来，秦天海自然而然地放下了手，等待着顾新蕊给他打领带。

    感受着她温柔的小手轻轻在自己胸前动作，秦天海的心暖暖的，他专注地看着顾新蕊的眼睛，发现她的眼圈有点微微泛青，可能是为了掩饰这一点，所以今天她化了比平时稍浓的妆。

    顾新蕊悉心地给秦天海打好了领带，然后看了他一眼，低声道：“好了，咱们下去吃饭吧。”

    秦天海冲她笑了笑：“好的。”两个人一起向楼下走去。

    日间，秦天海在办公的过程中，他突然接到了梅雪楠的电话，梅雪楠在电话里有些焦急地告诉秦天海，婵儿病了，她现在在医院。

    秦天海心里很紧张，问严重不严重，梅雪楠说只是普通的流行性感冒，目前情况还好。

    秦天海才算舒了一口气。

    梅雪楠以一种柔弱的声调对秦天海说：“天海，你这两天能不能过来一趟呀，婵儿最近身体总是不好，我这心里……有点没底呀！”

    秦天海知道梅雪楠独自在异乡抚养一个孩子的艰难，于是他思忖了一下，答复她道：“好的，我把这边的事情安排一下，明天赶过去，你看行吧？”

    梅雪楠的声音充满了欣喜：“好的，我们等你！”

    放下梅雪楠的电话，秦天海就让秘书给他预订明天去巴黎的机票。

    顾新蕊这边。

    她陪着婆母柳欺霜去秦峰集团控股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商量小叔子天浩和冯家大小姐订婚的一系列事宜。

    虽然订婚典礼的一切都由酒店来操办，但很多细节还要由秦家来敲定，比如菜肴的种类，现场的布置，有没有什么特别要求之类的，柳欺霜出身大家，自幼在优渥的环境中长大，所以非常在意这些细节。

    顾新蕊和婆婆与酒店方商量了半天，终于将所有细节都搞定了。

    晚上回到家中，坐在餐桌旁，秦天海告诉母亲和新蕊，明天自己要去巴黎出差。

    听到这话，柳欺霜的神情显得有点诧异，她直直地看着儿子，轻声问道：“你不是刚从巴黎回来没几天吗？怎么又要过去？”

    秦天海压抑着忐忑的心情看了一眼顾新蕊，然后对母亲解释道：“妈咪，是那边有个项目已经到了攻坚阶段，所以必须我过去敲定一下有些细节。”

    柳欺霜放下手中的汤勺，有点不解地问儿子：“那也不需要你一个老总事事事必躬亲吧？公司不是有那么多副总呢吗？养活他们干嘛呢？”

    看秦天海尴尬为难的样子，顾新蕊适时地为他解围道：“噢，妈咪，有时候项目上的关键问题，确实需要老总敲定的，毕竟事关家族利益，外人不可能象我们自己人考虑那么周到。”

    柳欺霜已经居家几十年了，她对公司的事务根本知之甚少，所以此刻见儿媳也这样说，就淡淡地“哦”了一声，但思忖片刻，还是叮嘱秦天海道：“那你要快去快回呀，你弟弟和雪慧的订婚典礼就在下周三，你看这都没几天了，咱们秦家你父亲又不在了，你现在就是家主，弟弟的订婚典礼你不在场怎么象话？”

    秦天海淡笑着答应母亲道：“妈咪，我一定会在天浩订婚典礼前赶回来的。”

    听到儿子这样说，柳欺霜紧绷的面色才稍作缓和。

    第二天早晨，秦天海还是乘坐早班飞机飞往巴黎，顾新蕊送他到门外。

    站在车前，秦天海深深地看着面前的顾新蕊，欲言又止，最后只对她说道：“我不在家时，家里就辛苦你了。”

    顾新蕊微微点头，她理了理秦天海的衣领，声音略带喑哑地答：“你就放心去吧。”

    秦天海无语，他还想说点儿什么，但却如鲠在喉，最后只能低下头在顾新蕊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上车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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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天海下了飞机，就接到梅雪楠打来的电话，才惊讶地得知她已经搬家了，秦天海感叹她速度之快，然后就打了个出租车，直奔梅雪楠的新住处。

    新住处是一幢独栋别墅，有个小花园，四周很安静，随处可见荫荫的绿草，确实要比原来的环境强很多。

    可能是因为搬家太折腾了，梅雪楠看上去有点疲倦，家里大致都由保姆收拾了一遍，但毕竟刚搬过来，还有很多生活用品需要补充，而婵儿大概也在这场搬家中受了点风寒，所以梅雪楠才急匆匆地抱着她去了医院，并且给秦天海打了电话。

    秦天海到来时，婵儿已经出院回家了，看到秦天海这么快赶到，梅雪楠显得很高兴，她轻声告诉秦天海：“孩子现在没事，正在睡着。”

    听说孩子没事，秦天海松了口长气，梅雪楠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开始诉苦。

    她的眼圈儿红红的，看着秦天海就象看到久别的亲人一般，满脸委屈不加掩饰，她嘟着小嘴对秦天海抱怨道：“这孩子生下来就没省心过，三天两头感冒，有时候半夜发起烧来，我就要抱着她上医院，可把我折腾坏了……”

    看着梅雪楠满脸的委屈，秦天海在心里叹息，这条路不是你自己选择的吗？孩子也未必愿意来到这个世界，接受这种不尴不尬的身份，但你既然选择把她带到这个世界，就要面对可能出现的种种麻烦。

    但是，这些话秦天海只在心里唠叨，不可能对此刻楚楚可怜的梅雪楠亲口相告，他抚着梅雪楠的肩，轻声安慰她道：“新生儿都这样，等她稍微大一些就好了，一会儿我把秦峰集团巴黎分部工作人员的电话给你，我不在时，有什么急事你可以找他们帮忙。”

    梅雪楠乖巧地点了点头，头轻轻倚在秦天海肩头，喃喃说道：“有你在我身边，我就安心多了，要不我这心里，真的没谱啊……”

    秦天海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梅雪楠的后背。

    秦天海在巴黎呆了四天，这四天里，他帮助梅雪楠将新公寓缺少的所有生活用品都补齐了，还帮她添置了一些他认为有必要的家具和电器。

    秦天海知道自己不可能长久呆在这里，而梅雪楠刚刚搬过来，有些地方必然不太顺手，加之她又带个孩子，所以趁自己在这里的这几天，一定要尽量将家里的一切都帮她理顺了。

    秦天海调试了卫生间的一切洗浴设备，又调试了厨房的所有家用电器，这些都没有问题后，他开始整理门外那个小花园。

    看着穿着家居服在花园里辛苦耕作的秦天海，梅雪楠心里很开心，她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站在门口端着一杯咖啡对秦天海说道：“天海，你休息一下吧？”

    秦天海抬起头看了看梅雪楠，用手背抹着额头的汗水，低声答道：“好的。”

    他摘下手套，向梅雪楠走过来，雪楠则将咖啡杯放在门厅处的一个白色的小圆桌上，两个人在桌旁坐了下来。

    秦天海低下头，看到桌上摆着两碟小点心，还有给咖啡加的糖块等物。

    梅雪楠动作娴熟地给秦天海的咖啡杯里加了一块糖，甜笑着问他：“我知道你喜欢微甜的，这些年口味没变吧？”

    秦天海浅浅地一笑：“没怎么变。”其实这几年他喝咖啡的口味已经渐渐变了，三十出头的他，已经由二十出头时喜欢甜味咖啡的他，变成了喜欢原汁原味的他，但此刻这些没必要向梅雪楠过分解释，那样做反倒是画蛇添足。

    两个人坐在那里默默地喝咖啡，秦天海看着梅雪楠，踌躇着轻声对她说：“雪楠，如果没什么事我明天就回去了？”

    听到这句话，梅雪楠惊愕地抬起头看着秦天海，急促地问道：“这么快就要回去？”眼中的失望之情不言而喻。

    秦天海轻声解释道：“是这样，天浩这周三要和冯家小姐举办订婚典礼，我这个当大哥的不到场说不过去，我已经答应妈咪了，所以一定要在周三之前赶回去。”

    梅雪楠失落地低下头，在心里气恼地怨咒道：又是你家那些破事！你母亲，你弟弟在你心里永远是那么重要！

    但是，刚刚将秦天海拉回自己身边的她，不可能在秦天海面前这样明显地表露自己的怨念，所以此刻梅雪楠只是微微抬起头，用满是哀楚的眼神看着秦天海，喃喃问：“那你下回什么时候过来呢？”

    说实话，秦天海也不知道下一回什么时候过来，因为国内还有那么多事务需要他去处理，而且他一趟一趟往巴黎跑，母亲那边也会起疑心的。

    但此刻看到梅雪楠楚楚可怜的眼神，他还是安慰她道：“我会尽快再来看你和孩子的！”

    梅雪楠嘟着小嘴点了点头，三分伤感七分撒娇地喃喃说道：“反正你要尽快来看我们呀，你也看到了，婵儿身体这么不好，我一个女人家带着她在这异国他乡，凡事都不是很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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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突然来电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突然来电

    秦天海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应道：“好吧，只要我能抽出时间，一定会来多看望你和婵儿的。 ”

    听到这句话，梅雪楠眼底绽开一抹艳笑。

    秦天海在梅雪楠公寓这几天，晚上没有和她同床共枕，因为雪楠夜里要起来几次给孩子喂奶，这样折腾得秦天海也休息不好，况且正在哺乳期的雪楠也没有心思和秦天海做那些事，所以也就同意他另外居住一间。

    秦天海乘坐第二天上午的班机返回A市。

    坐在飞机上，看着窗外空阔的天空，秦天海的心绪很烦乱，他知道不能总是这样往返于巴黎和A市之间，一是他公务繁忙，根本抽不出那么多时间，再者，他总往巴黎跑，母亲到时也会起疑心的。

    但是，怎样才能想到一个两全之策呢？

    秦天海扶着额头，眉头皱得象一个打不开的结，心中一片茫然，他知道，梅雪楠就是他今生一个逃不过的劫。

    秦府内倒是一派喜气洋洋，秦家二少爷要和冯家大小姐订婚了，秦家每个人当然都是喜气外露。

    这场订婚典礼只是个预演，其主要目的是让两家的家长和亲属们会个面，如果不出意外，三个月后秦天浩和冯雪慧就将正式举行婚礼。

    订婚典礼在一家五星级豪华酒店的顶楼举行，下午三点开始。

    这场订婚典礼规模不大，但是场面却很奢华气派，到场嘉宾皆为两家的亲朋好友，多是豪门中人，气势和涵养自然非同一般。

    作为秦家的亲家，顾新蕊的母亲谷茜珍和妹妹也被邀请参加了这场订婚典礼，本来，见识有限的谷茜珍不想来参加这所谓豪门内的宴会，但怎奈亲家柳欺霜盛情难却一再邀请，最终她还是带着二女儿新蓓前来致贺了。

    当天的一对新人，秦天浩身着一套雪白的高档西服，冯雪慧则身着一条水红色的镶钻曳地长裙，一对有情人男的高大帅气，女的秀美玲珑，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佳偶。

    当天，顾新蕊身着一条香槟色的长礼服裙，秦天海则身着一套浅灰色的合体西服，两个人主持着订婚现场的秩序，配合得非常默契，给外人的印象就是一对感情甚笃的恩爱伴侣，看不出一点儿有嫌隙的痕迹。

    在这场订婚宴上，最开心的当然要属柳欺霜了，大儿子娶了一位甚合她心意的媳妇，现在二儿子又即将迎娶这么一位与秦家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她这心里当然是乐开了花儿。

    冯雪慧的父亲冯博涛是位儒商，母亲也出身名门，两口子非常彬彬有礼，在订婚现场，柳欺霜与冯氏夫妇相谈甚欢。

    相比较，谷茜珍母女毕竟不是豪门圈子里的人，所以与这些达官贵人们甚至说不上什么话儿，坐在宴会现场的一角，显得有点孤寂。

    顾新蕊在招呼客人的忙碌之余，抽空照应着母亲和二妹，谷茜珍是上了年纪的人，当然理解女儿在这种场合的身份，所以在她过来照应她们时，也就低声叮嘱她：“不用管我们，你去忙你的吧。”

    新蓓也冲她微笑点头，应和着母亲的话：“大姐你忙你的吧。”

    顾新蕊感激地看着母亲和二妹，吩咐侍者照应好她们这一桌，然后又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冯雪慧的开心都在眼角眉梢流露出来，她非常喜欢秦天浩，能嫁给他就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看得出天浩也很喜欢冯雪慧，只是渐趋成熟的他不象年轻的雪慧那样感情外露罢了。

    在宴会进行过程中，秦天海的手机突然响了，他走到会场一角掏出手机一看，是梅雪楠打来的。

    看到是梅雪楠的电话，秦天海的眉头蹙紧了，他对顾新蕊使了个眼色，然后去宴会现场一端的寂静走廊里接听了这个电话。

    “喂？雪楠吗？”秦天海压低声音询问道。

    一听到秦天海的声音，梅雪楠就略带着急地对他说道：“婵儿又病了！我现在抱着她在医院呢，这回有可能是肺炎啊，天海，我好着急啊，你快过来吧！”

    听着梅雪楠带着哭腔的声音，还有电话那边隐隐传来的婴儿哭声，秦天海的心乱如麻，可是回过头看看那宾客满堂的宴会现场，这个节骨眼上他怎么走得开呢？

    无奈之下，秦天海低声和梅雪楠商量：“雪楠，能不能等明天呢？今天是天浩订婚的日子，我这边实在是有点……走不开啊！”

    听到秦天海这样说，梅雪楠就气不打一处来，她气鼓鼓地对秦天海说道：“难道你弟弟的订婚宴比你亲骨肉的生命还重要吗？哼，我就知道指望不上你，算了！”

    说着，梅雪楠“啪”的一下挂断了电话。

    秦天海听着手机对面传来的忙音，心下一片茫然。

    万般无奈之下，秦天海给梅雪松挂了个电话，因为他实在是放心不下梅雪楠和孩子现在的状态，秦天海请梅雪松抽空去法国看一下雪楠母女，他明天就会赶过去。

    秦天海相信以他对梅雪松的了解程度，雪松不会将这件事与他父亲乱说，同时，在这种关键的时刻，梅雪松是最合适的人选。

    接通梅雪松的电话后，秦天海把大致情况向他描述了一下。

    梅雪松心里当然是震惊万分的，但他毕竟也是商海中沉浮多年的人，震惊之余，他还是比较冷静的，同时，凑巧的是，此时的梅雪松恰巧在伦敦进行一个商务会晤，所以赶到雪楠那边并不需要太多时间，他答应马上过去看看雪楠和孩子，这样秦天海才放下心来。

    秦天海打完这个电话交待好一切，才怀着不安的心情回到宴会现场。

    看到秦天海神色中的不安，顾新蕊走到他身旁，轻声询问他：“有什么事吗？”

    秦天海强压着心头的焦虑，拉着顾新蕊到会场一角，低声对她说：“雪楠生的那个孩子又病了，她心里很着急，想让我现在就赶过去。”

    听到这个消息，顾新蕊的神情显得有点震惊，她看着腕上的表喃喃说道：“现在都已经这个时辰了，晚班飞机还赶得上吗？”

    秦天海紧紧皱着眉头环顾着现场，思索着对新蕊说：“我已经让雪松过去看一下了，我明天过去。”

    顾新蕊了然地对他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好吧。”

    自从接到这个电话，秦天海的情绪明显不在状态，在与宾客寒暄时多半是在强颜欢笑，这一切顾新蕊看在眼里，当然是疼在心里，但是身为场面上的人，这些情绪他们还都不能表现出来。

    好在柳欺霜与那些豪门亲戚们热闹寒暄之下，并没有发现大儿子的异样。

    这场订婚典礼就在这种复杂的情况下结束了。

    回到家中后的秦天海感觉到有种脱力的疲惫，顾新蕊为他放了一浴缸温水，让他泡个舒舒服服的澡然后早点入睡。

    可是秦天海在浴缸里泡了很久都不出来，顾新蕊觉得有点蹊跷，推开浴室的门走进去一看，才发现秦天海头倚着浴缸的边缘，已经睡着了。

    看着秦天海疲倦的睡容，顾新蕊的心里非常不好受，她心疼他，可是目前这种局面，能怪得了谁呢？

    顾新蕊轻轻将秦天海推醒，秦天海恍然睁开眼睛，看了一下四周，才发现自己居然在这里睡着了。

    他双手撑着浴缸壁站了起来，顾新蕊帮他擦干了身体，又给他罩上一件浴袍，扶着他慢慢走回了他们那间大卧室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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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天海第二天乘坐早班飞机飞往巴黎。

    他事先联系了雪松，知道他已经赶了过去，孩子现在情况已经稳定，正在住院治疗中。

    下了飞机后，秦天海打了个车直接赶往婵儿住院的那家医院。

    看到秦天海到来，梅雪楠的神情有一晃而过的喜悦，可是随后她又板起了面孔，脸上象下了冰霜。

    秦天海知道她在生自己的气，但在那种情况下自己根本无法两全，所以此时面对梅雪楠的冷脸，他也无可奈何只有默默忍受。

    秦天海向医生了解了一下孩子的治疗情况，医生告诉秦天海，婵儿这个孩子先天就有基因性的隐疾，所以才会这样三天两头的发烧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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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怎样安置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怎样安置

    婵儿得的是轻度肺炎，但即使是轻度的，对于她这样才出生两个多月的婴儿来说，也是很致命的，为了以防万一，梅雪楠带着孩子留院观察了两天。

    婵儿在病床上安静地睡着，梅雪楠陪在她身边，她美丽的容颜被这个病弱的孩子折磨得有些憔悴，眼里也有掩饰不住的忧伤。

    看孩子目前情况已经稳定，梅雪松深深地看了一眼守在旁边的秦天海，冲他摆了摆头：“咱们到外面好好谈谈？”

    秦天海点了点头，两个男人向病房外走去。

    梅雪松带着秦天海来到医院外边一块比较隐蔽的绿草地，停住了脚步，秦天海也跟着他止住脚步。

    梅雪松回过头看着秦天海，目光阴森寒气逼人，突然间，他猛地冲秦天海挥了一拳，秦天海躲闪不及，这一拳正好打在他脸骨处，因为没有防备，所以他向后踉跄了两步。

    秦天海捂住被打的脸庞，愤然地看着怒气冲冲的梅雪松：“你干什么？”

    梅雪松指着他的鼻子吼道：“这一拳是为雪楠而打！我说过，如果你还敢碰她，我决不会放过你的！”说着，梅雪松气愤地上前揪住秦天海的衣领怒吼着，“你为什么就不肯放过她？”

    秦天海一拳打开梅雪松，气喘吁吁地站在那里对他低吼道：“我也不想那样！那只是个意外！具体情况你去问你姐吧！”

    梅雪松微微一愣，好看的剑眉拧成一团，他冷冷盯着秦天海厉声反问：“你什么意思？”

    秦天海冷哼了一声，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冷冷答梅雪松道：“一年前，我在巴黎出差期间和雪楠共同参加了一个晚宴，她喝多了我让部下送她回住处，可是她呕吐不止并且吐血，又不肯上医院，部下无奈只好打电话给我，我就过去了。”

    梅雪松看着秦天海，竭力平静地问道：“然后你们就发生那种事了？”

    秦天海蹙眉说道：“她呕吐后就睡过去了，我怕她出事所以暂时没有离开，她醒后煮了两碗醒酒汤，我也喝了，喝了那碗汤后我的神志……就不太清醒了，后来发生什么事就记不太清了，一年后她给我打电话，说她生下了这个孩子，是我的。”

    梅雪松微眯着眼睛，眼中透出危险的气息，他冷冷说道：“就算她在汤里做了手脚，但你我都是男人，应该很明白，那种事没有男人的配合根本完成不了！现在孩子都生了，你还以此为借口狡辩，不觉得自己很无耻吗？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逃避责任吗？”

    秦天海冲口喊道：“我没有狡辩！我说的全是事实！我也没想要逃避责任，既然孩子是我的，我绝不会置她们母女于不顾的！”

    梅雪松还是微眯着眼睛，冷视着秦天海，平静问道：“那你想怎么顾？你会为她离婚吗？”

    秦天海微微一怔，随即否定道：“不会的！我不可能离婚，那样我母亲和我妻子都接受不了！再说我还有个儿子呢！”

    听到这里，梅雪松冷笑起来：“呵呵，那你是既想夫妻美满，又想美妾在外了？”说到这里，梅雪松的目光陡然变得犀利起来，他狠狠地瞪视着秦天海吼道，“世上哪有这么美的事情？”

    秦天海也不甘示弱，他也冲梅雪松吼道：“我也不想这样的！和雪楠分手后我一直希望她能找到属于她的幸福！为了她好，这些年我并没有主动联系她，可是她自己绕不过来这个弯我也没办法！造成今天这个局面，雪楠也要负一定责任的！”

    梅雪松冷冷地瞪着秦天海，片刻没有说话，后来他问秦天海：“那以后你打算怎么办？就这样把她们母女孤零零地扔在巴黎？”

    秦天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目前来说只能这样了，我会抽空过来看望她们的。”

    梅雪松道：“A市离巴黎万里之遥，婵儿身体又不好，你又那么忙碌，怎么可能关照好她们呢？你没想过带她们回国吗？”

    秦天海吃惊地看了一眼梅雪松，反问道：“带她们回国？你没想过那样做，你父亲和我母亲会有什么反应？A市的大小媒体又会怎样大做文章？”

    梅雪松冷哼一声：“到现在你还是顾虑到你的面子问题，可我想的是，如果你带她们回国，在熟悉的环境下，婵儿的身体会得到最好的医治。”

    秦天海点了点头，低声说道：“你说的也在理，但我不带她们回国，并不是因为我的面子问题，我是怕雪楠她们母女受到太多外界干扰后，更不利于孩子的成长和治疗。”

    梅雪松默默地没有说话，后来他冲秦天海摆了摆头：“咱们回去吧，问问雪楠的意见。”

    秦天海叹了口气，跟在梅雪松的后面，他们重新回到病房。

    见秦天海和梅雪松出去这么半天，梅雪楠的心里有点不安，现在看他们一前一后地回来了，秦天海的嘴角还带着血迹，梅雪楠急切地问道：“你们上哪儿去了？天海，你的脸……怎么了？”

    秦天海没有回答，梅雪松淡淡地对雪楠说道：“你先别管我们怎么样，我现在问你，你和孩子以后有什么打算？就现在这种情况，你一个人在巴黎能照顾得了她吗？”

    梅雪楠有点无助地看着一旁的秦天海，目光闪烁着喃喃说道：“天海会……经常过来看我们的……”

    梅雪松的表情有点不耐，他斩钉截铁地对梅雪楠说道：“他那么忙不可能总这样来回跑的，再说他十天半个月来一次，对你们母女能有什么帮助呢？这样根本照顾不了你们的。”

    梅雪楠可怜巴巴地看了看秦天海，又看了看自己的弟弟，不管她今年年龄有多大，但一旦当了母亲，尤其是一个在异国他乡带个病弱孩子的母亲，她就变成了一个无助的小女孩。

    看到雪楠这副样子，雪松无奈地长叹了口气，他对雪楠说道：“你自己选择吧，是和婵儿继续留在巴黎，还是带她回国去？”

    梅雪楠闪烁着美丽的大眼睛，思索着，良久，她看了眼秦天海，然后低声答道：“我……我想回去……”

    这一回轮到秦天海无语了。

    梅雪楠回去，那么怎样安置她呢？她不可能回到梅府吧？那自己是不是要在外面为她们母女另僻一处住宅呢？

    梅雪松定定地看着秦天海，对他说道：“如果你觉得为难，没法安置她们，我将提供一栋自己的住宅给她们母女。”

    秦天海看了看梅雪楠，眼神复杂，他转头对梅雪松：“住宅不是问题，如果雪楠想回去，我可以提供住处，我所担心的，只是你我双方家长或媒体知道雪楠生子的情况后，产生的一系列反应会影响她们的生活。”

    梅雪松沉默着没有说话，他看着梅雪楠，后来思忖着说道：“父亲如果知道你为天海生下一个私生子，一定会勃然大怒，但是我想，等他怒气消退之后，看到你们母女这么可怜，他也会渐渐心软的，但这需要一个过程，至于媒体嘛，只要我们掩藏得好，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说着，梅雪松的头转向了秦天海，“所以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你们秦家那边的态度了。”

    梅雪楠也把楚楚可怜的目光投向秦天海。

    秦天海的神情显得很无奈，他深深地了看一眼梅雪楠，然后低声说道：“我母亲那一关基本没有通过的可能性，如果想回去，只有隐瞒她了，至于我妻子……”秦天海顿了一下，继续道，“我回去试着和她沟通一下，如果你真想和婵儿回去，我也要回去安排一下。”

    梅雪楠无奈地点了点头，她有点儿六神无主地看着梅雪松，喃喃说道：“那目前也只有这样了。”

    婵儿病情稳定后，为了让孩子得到更好的调养，秦天海和梅雪松将雪楠母女送回了住处。

    之后，秦天海返回了A市。

    他下午到家时，母亲柳欺霜并不在家，秦家的主人只有新蕊在家。

    新蕊正在儿子的娱乐房里陪儿子玩，听到佣人汇报秦天海回来了，她把孩子交给了保姆，急忙起身向外面走去。

    顾新蕊刚走到走廊，就看到已经上了楼的神色疲惫的秦天海，顾新蕊走到他面前轻声问：“怎么样了？”

    秦天海轻轻叹了口气，看了看周围，然后小声对新蕊道：“还是回房里说吧。”

    两个人疾步走向他们那间大卧室。

    在卧室里，顾新蕊帮着秦天海将外套脱了下来，又拿了一条干净的湿毛巾递给他，让他擦擦脸。

    秦天海疲惫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一只手揉着额头，另一只手伸向顾新蕊，对她说：“你过来坐。”

    顾新蕊依言在秦天海身旁坐了下来，秦天海对她徐徐说道：“孩子现在是没事了，但这个孩子不知怎么搞的，天生就是多病体质，尤其是近段时间，三天两头就有病，雪楠自己在法国根本照顾不了她，这回梅雪松也去了，就向我叫板，让我带她们母女回来……”

    说到这里，秦天海的声音低了下去，他定定地看着顾新蕊的反应。

    顾新蕊静静地听着秦天海的诉说，良久，才轻轻“哦”了一声，她看着秦天海，淡淡问道：“那你怎么打算的呢？”

    秦天海探过身子凑近新蕊，拉住她的手轻声询问她：“如果我把她们母女接回来安置在外面，你会同意吗？”

    顾新蕊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她轻轻摆开秦天海的手，对他淡淡说道：“现在关键不是我同意不同意，我的意见不重要，现在关键问题是你把她们接回来，怎样平衡各方面的关系，才不给秦家造成负面影响。”

    看顾新蕊这样顾全大局，秦天海感觉有些惭愧，他低下头喃喃道：“其实我顾虑的也是这个问题，但现在看她们母女在法国那样孤助无援，我这心里……”

    秦天海抬起头看着顾新蕊，他的眼神很复杂，其中有渴望理解的成分，也有无奈和伤感。

    顾新蕊浅浅一笑，缓缓站起身，她对秦天海淡淡说道：“我没意见，只要你想好就行，我去给你放水，你洗个澡然后吃点东西吧。”

    顾新蕊将手轻轻从秦天海手中抽了出来，翩然转身离去，秦天海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感觉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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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孤枕难眠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孤枕难眠

    秦天海抽了个时间，用自己的私人飞机将梅雪楠母女接回了A市，安置在郊外一栋位置较为偏僻的别墅里。

    这栋别墅到秦家控股的一个妇产医院不过二十分钟的车程，这样婵儿如果再有什么突发疾病，就不会那样手忙脚乱了。

    这栋别墅很大，整体面积是梅雪楠在法国居住的那套别墅的四倍，自带花园、泳池，还有一个小型的球场。

    这栋别墅是秦天海秘密购置并装修的，里面所有设施一应俱全，都是最高规格的，非常时尚豪华。

    别墅装修好后，秦天海原打算送给一位对他帮助很大的政要，可是，因为那位政要胆子比较小，秦天海送给他他不敢收，所以这栋豪华的别墅就暂时空置起来了，现在正好可以安置梅雪楠母女两人。

    因为别墅里所有设施都很齐全，所以梅雪楠和女儿住进来后什么都不用添置，非常得心应手。

    在熟悉和舒适的环境下，尤其是在医疗条件方便的情况下，梅雪楠和女儿的身体都得到了很好的恢复，精神状态也焕然一新。

    梅雪楠很少出门，一是孩子太小，再有她也怕被媒体发现大做文章，如果带女儿去医院，都是由秦天海派来的专车接送，到了医院后会有专门的人员指引，来到专门的贵宾诊室，接受秦天海指定的专业医生为孩子进行治疗，这样一来，梅雪楠母女的隐私就得到了最大程度的保护。

    梅雪楠母女回国后，秦天海终于不用再一趟一趟往法国跑了，他随时随地都可以去看望梅雪楠和他们的女儿。

    秦天海一周会有两到三天呆在梅雪楠那里，一是婵儿的身体总是很虚弱，他放心不下；再者归国之后的梅雪楠缠他缠得也非常紧。

    为了避免被媒体追踪，除了陪孩子去医院，梅雪楠很少出门，生活用品都由家中的保姆购置回来，她的服装和化妆品则由秦天海派人从国外的一线品牌店给她购回。

    她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在家安安心心地带孩子，实在郁闷了只能到院子里转一转，她不敢与国内那些昔日的朋友取得联系，怕他们知道自己的近况后会走漏风声。

    这种生活状态对于原来自由惯了的梅雪楠来说，当然觉得非常束缚，她唯一可以倾诉的对象只有秦天海，所以寂寞无聊的她经常打电话给秦天海，有一点儿小事她都会通知他，生怕他从自己身边跑了。

    对此，秦天海心里感觉很无奈，但也无计可施，他体谅因为婵儿的病弱给梅雪楠造成的心理负担，所以也就处处顺着她。

    秦天海一周有两三天不在家居住，渐渐地引起了秦母柳欺霜的怀疑，因为目前他们夫妻是和秦母住在一起的，所以秦天海夜不归宿，柳欺霜很容易就发现了。

    柳欺霜曾私下问顾新蕊：“天海最近忙什么呢？一宿一宿地不回来？”

    顾新蕊尴尬地笑了笑，然后竭力平静地回答婆婆道：“噢，妈咪，天海最近应酬比较多，有时候和一些大客户谈得太晚了，就在外面住了。”

    柳欺霜的脸上闪过一丝疑云，她淡淡说道：“就算是再重要的客户，陪到前半夜也就罢了，怎么可能后半夜还不回家呢？你就不怕他在外面拈花惹草？”

    这个时候，柳欺霜并没有怀疑到梅雪楠头上，她猜想的是儿子老毛病又犯了，开始在外面贪恋美色、流连花草了。

    见婆婆这样说，顾新蕊掩饰着心头的无奈，强打精神和她解释道：“妈咪，我想天海拈花惹草倒不至于，自从我们结婚后，他对娱乐场上的女人就失去兴趣了，只不过他们应酬总会喝很多酒，如果半夜往返少不得受些风寒，所以我就允许他在外面住了。”

    听顾新蕊这样说，柳欺霜也无话可说，只好语重心长地嘱咐顾新蕊两句：“新蕊啊，你可要看紧天海啊，男人这东西都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他虽然是我生的，但这一点妈咪并不偏坦他，有的时候，妈咪觉得你过于贤惠了，对他有点儿太纵容了。”

    顾新蕊低下头苦笑了一下，她想自己又何尝喜欢这样呢？但是，那一纸协议已经将她所有合法妻子应该具有的权力打了折扣，所以此刻的她才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婆婆并不知道顾新蕊和秦天海之间的那一纸协议，如果她知道了，又会做何感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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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婵儿回国后一段时期内，身体都没有大恙，梅雪楠整日呆在家中无事可做，给秦天海打电话，他总是说自己很忙碌，说不到两句就匆匆挂断电话。

    所以，闲下来的梅雪楠只有把大把时间都花在梳妆打扮上了，她本来就是个大美人儿，虽然生了婵儿后被这个孩子折磨得有些憔悴，但现在回到国内，有了稳定的氛围，她的状态开始渐渐好转起来，加上细心的保养和精致的装扮，看上去又神采焕发了。

    每次秦天海前来，面对的梅雪楠都是令他耳目一新的。

    居家的她很少穿正装，总是身着飘逸的长款睡裙，深v型的领口将她美丽的锁骨和雪白的前胸暴露在外，看上去极为诱惑，飘逸的袖口和巨大的裙摆飘飘欲仙，一头秀发随意地用一根发夹夹在脑后，发鬓微垂的样子更有一种病态美，脸上施了一层淡淡的妆，既不过于浓艳又恰到好处，这副样子的她真的是美得让人心颤。

    她的睡袍颜色总是变换，有时白如雪，有时蓝似海，有时橙如桔，有时红似火，面对着这样变换多端的梅雪楠，秦天海渐渐感觉有点招架不住了。

    今天，他刚一跨进梅雪楠居住的那套别墅的客厅，就看到了一袭飘逸白衣的她独立落地窗前发鬓微垂的伤美之态。

    秦天海默默地伫立在梅雪楠身后，呆呆地注视着她的背影，静态的她是那么美丽，没有了动态时的任性和烦躁，却更添了几分东方古典的凄艳。

    就象所有正值盛年的男人一样，秦天海不会回避美丽的女人，哪怕只是欣赏，也会令人赏心悦目，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与他有着十几年情缘的初恋。

    此时看着梅雪楠的背影，秦天海的心情很复杂。

    说不喜欢是假的，但每当他多一分对梅雪楠的喜欢，心底就会多一分对顾新蕊的愧疚，尽管有那纸协议作约定，但婚后的日日夜夜已经点点滴滴融入秦天海的骨髓里，让他不能对新蕊的付出视而不见。

    男人往往是这样，你退后一步，他就上前一步，顾新蕊对秦天海步步退让，是因为有那纸协议在她心底做着约束，所以她才会步步妥协。

    可是，正因为她的一再妥协，才会令心中本来愧疚不安的秦天海心思渐渐安定下来，甚至有时候他会想，只要新蕊能接受目前这种状态，那么这种一妻一妾一儿一女的生活状态倒也不错，反正哪一个他都不会亏待，哪一方他都会竭力照顾周到。

    就在这时，站在窗前呆呆地凝望着窗外花园内美丽秋景的梅雪楠，恍然回过头来，赫然发现了站在她身后双手插兜的秦天海。

    此刻秦天海正在注视着她，他的眉心微微蹙着，如墨般的黑眸深似海，一眼看不到底。

    “天海！”梅雪楠一声轻呼，遂扑入秦天海的怀里。

    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秦天海胸前，那一刻秦天海的表情显得有点木讷，他微微张开的双臂有过片刻的迟疑，但随后他就将梅雪楠拥入怀中。

    “天海，你终于回来了？”梅雪楠依在秦天海怀里，抬起头喃喃说道。

    注视着她美艳的容颜，秦天海点了点头，目光一如刚才般复杂难言。

    梅雪楠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秦天海如刀刻般棱角分明的俊郎面颊，柔声说道：“饭早就做好了，我一直在等你，你去洗个手，咱们快吃吧？”

    秦天海微笑着点了点头，轻轻在梅雪楠额头吻了一下，然后放开她的身体向洗手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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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新蕊这些日子过得很无聊。

    婆婆柳欺霜最近迷上了一种据说可以益寿延年的气功，每天早出晚归，泡在一个气功协会里，所以对于大儿子天海最近彻夜不归的事也就注意得少了。

    天浩和冯雪慧去国外大肆采购了，为他们一个月后即将举行的婚礼做着准备工作。

    小姑子秦天娇在暗恋梅雪松未果的情况下，最近在和一个门当户对的豪门公子哥交往，所以也整日不在家。

    至于秦天海，奔跑于两个家庭之间的他，恨不得自己有三头六臂，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白天更是难见踪影。

    诺大的秦宅内，除了小胖胖以外，只留有顾新蕊一位主人。

    把孩子哄睡后，顾新蕊在空旷的宅邸里慢慢踱着步，佣人们都在各自的岗位上默默忙碌着，见到顾新蕊总是恭敬而客气地打着招呼，和他们新蕊也没有什么好聊的。

    新蕊向院子里走去，慢慢走到花房门口，虽然外面已经是落叶缤纷的秋季，但花房里仍然是花团锦簇，一片生机盎然，那些花儿开了又谢，谢了又开，恰似这岁月的轮回。

    顾新蕊百无聊赖地在花房里站了半晌，和花匠闲聊了几句，就慢慢走回了正宅。

    这一天的晚饭，只有顾新蕊一位主人进餐。

    秦宅餐厅内巨大修长的餐桌前，只坐着顾新蕊一人，她默默地喝着碗里的汤，看着面前几道色香味具全的佳肴，却毫无胃口。

    这一桌菜她根本吃不下，但是秦宅内的菜谱是固定的，就是每天吃什么菜事先都已经订好，需要加菜再临时吩咐厨房，所以纵然只有顾新蕊一位主人，但固定的几道菜照做不误。

    今晚进餐的只有自己一人，看着这一大桌子菜就要浪费，顾新蕊甚至想请那几位佣人和她一起坐下来共享晚餐，但想想规矩甚多的婆婆如果知道了此事又该说她这样做是尊卑不分，破坏家规，顾新蕊只好叹口气作罢。

    晚上，睡在诺大的双人床上，顾新蕊感觉浑身有些发冷。

    她看了眼空调的遥控器，室内恒定的二十三摄氏度，和平日一样，并不算冷，但为什么她此刻感觉到这么冷呢？难道仅仅是因为房内少了一个男人吗？

    顾新蕊回头瞟了瞟那空着的另一半床，又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晚上十一点钟，秦天海今晚又不会回来了吧？

    自从梅雪楠和她的孩子从法国归来，顾新蕊就再也不会在白天打电话询问秦天海几点回来，因为她不知道他会怎样安排今天的行程，也许他会选择去他的另一个家，那样自己打电话过去岂不是自讨没趣？

    所以顾新蕊识相地等待秦天海的自动归来，反正他要是想回来，总是会回来的，如果不想回来，就是打电话去催，他也会找各种借口推辞，所以顾新蕊觉得自己的最佳选择就是等待，只是这等待有时候总不免得让人心生失望。

    难道说自己新婚两年就要成为弃妇吗？顾新蕊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

    就在这种胡思乱想中，顾新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她睡得并不安稳，中间似乎做了一些不太愉快的梦，当顾新蕊猛然惊醒时，才发现天已经大亮了。

    她一骨碌爬起身，下了床，急忙从衣橱里找秦天海当天要穿的衣服，可是当她回过头来，正准备挂在外面的衣架上时，才赫然发现床的另一边是空空的，秦天海昨晚并没有回来。

    顾新蕊拍了拍脑门，暗骂自己的健忘，自己怎么就忘记了昨晚他根本没有回来，既然他没回来，那又怎么会需要自己为他准备今天穿的衣服呢？恐怕这些事情，要请他那位初恋情人梅雪楠代劳了吧？

    顾新蕊苦笑着摇了摇头，将她手中的男式西装重新挂进了衣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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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丑闻暴发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丑闻暴发

    梅雪楠本来是豪门内娇生惯养长大的大小姐，从成年以来娱乐活动就不断，现在整日闷坐在家中过这种金丝雀般的高级牢笼生活，这时间长了她当然受不了。 （.  . ）

    刚开始的几个月她还能忍耐，后来她实在闷得不行，就趁秦天海上班之际到附近的超市或商场逛一逛，当然为了防止被人认出，她一般都会戴个帽子做下遮掩，但尽管如此，她还是没有逃过那些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小报记者们的耳目。

    因为梅雪楠原来在A市上流社会是很有名气的，她当年参加那个上流社会名门瑰丽的选美比赛并夺得桂冠，当时被各大媒体广泛报道，她和秦天海的那段恋情也曾被媒体们拿来大做文章，他们分手后梅雪楠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媒体们都猜测她去了国外，现在她突然回到国内，这可让那些小报记者们心里乐开了花儿。

    有一家无良媒体的花边新闻记者，在一家商场偶遇了梅雪楠，因为当初这位记者曾深入报道过梅雪楠和秦天海的恋情，所以暗中没少跟踪她，对她的相貌也很熟悉，所以现在梅雪楠虽然戴着帽子做为掩饰，但还是被这位眼尖的记者认了出来。

    为了确认她的身份，当天这个记者一直跟踪梅雪楠到她的住处，在获知她的住址以后，这位记者曾在暗处多次盯梢，最后终于发现了秦天海的影踪，也发现了他们曾一起携女儿去医院的场景。

    记者心里的兴奋程度无法言表，要知道这可是爆炸性的丑闻啊！

    作为耳聪目明的记者，他们当然知道秦天海已经结婚的事实，那么现在他居然将他的初恋——堂堂梅氏企业的大小姐金屋藏娇，并且产下一个私生女，这则丑闻在A市的震撼程度不亚于七级地震。

    那位记者暗中偷拍了大量关于梅雪楠和秦天海还有他们孩子的相关照片，并且把这些东西都上报给了他的领导。

    因为这家报社规模较小，报社领导当然知道秦家和梅家的背景，也知道自己惹不起他们，不敢贸然报道这则丑闻，报社领导苦思冥想，最后将这个新闻卖给了梅家的对立面。

    梅家这个对立面是个财团，以传媒起家，实力非常雄厚，在过去的商海争斗中曾和梅家结仇，同时他们和秦家关系也一般，因为他们手中掌有丰富的媒体资源，所以不可能错过这个千载难逢打击对手的好机会，遂将这则丑闻迅速见诸报端。

    顿时，一石激起千层浪，这则丑闻迅速在A市引起连锁反应，各家媒体争相转载这则具有轰动效应的丑闻：

    鼎鼎有名的梅氏企业的长女梅雪楠美貌绝伦，曾在A市第一界名门闺秀选美比赛中一举夺得桂冠，后又与秦峰集团的现任当家人秦天海相恋，一对俊男美女郎才女貌非常般配，未料这桩婚姻遭到双方家庭的激烈反对，一对金童玉女被迫分手，梅雪楠远赴海外，秦天海于前年娶不知名女子为妻并且诞下一子。

    可是近期记者却在本市郊外某处发现了梅大小姐的身影，陪在她身边的却是她的初恋情人秦天海，他们私下还育有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看来这对旧日恋人一直余情未了藕断丝连，现在秦天海已经将梅雪楠金屋藏娇并且结下了他们爱情的结晶，真可谓是今年A市上流社会最具爆炸力的新闻。

    这则报道下面还附有几张记者偷拍的照片，基本上都是秦天海带着梅雪楠和孩子去医院的照片，虽然梅雪楠和孩子全副武装包裹得很严实，但熟悉她的人还是一眼就能认出她是谁。

    这则新闻一经问世，在A市引起的轰动效应可想而知。

    梅雪楠的父亲梅翰明从早报上看到这则新闻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开始以为这是对立面放出的烟雾弹，故意造谣中伤他们梅家，明明女儿雪楠在法国巴黎，怎么可能回国给秦天海生个私生子呢？

    梅翰明虽然和女儿关系很僵，但知道她一人漂泊在外，心里对她还是牵挂的，平时也会旁敲侧击地询问儿子雪松雪楠的近况如何，而梅雪松当然是报喜不报忧，他更不可能将姐姐和秦天海生了一个私生女的丑事告诉父亲，所以梅翰明才一直被蒙在鼓里。

    此时，当梅翰明仔细观看那则报道下面附着的几张照片时，他的心完全冷了，他也完全相信了这则报道的真实性。

    虽然女儿离家又是一年多，但自己生养的女儿他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呢？一看到那几张照片，梅翰明的心就沉到了谷底。

    他颤抖着手指，让佣人给儿子雪松打电话，让他迅速回来。

    这时候，正在梅氏企业大楼总部的梅雪松也看到了那则报道，他害怕父亲看到后会受不了，现在正在往家返回的途中，于是就在车里接到了这个电话。

    佣人接着梅雪松的电话，不断地“嗯嗯”答应着，同时拿眼偷瞄着气得浑身颤抖的梅翰明。

    梅翰明竭力忍着怒气询问佣人：“他怎么说？”

    佣人放下电话，毕恭毕敬地回复梅翰明道：“少爷说他正在路上，十几分钟后就会到家。”

    听到儿子马上赶回来，梅翰明没有吱声，可是他那张苍老的脸仍然气得发紫，佣人侍立在一旁，战战兢兢地看着老爷的这副怒容，想要说点什么，却被梅翰明用力喝退：“你先下去！”

    佣人浑身吓得一哆嗦，但也不敢说什么，只好先退了下去。

    十几分钟后，梅雪松匆匆赶了回来，他刚一进客厅，就看到坐在沙发上满脸怒容的父亲。

    看到儿子回来，梅翰明“啪”地将那张早报甩给了他，冷冷地询问他：“这个你知道吗？”

    梅雪松知道现在这个关头不能再火上浇油，他很怕父亲会因此事而气得旧病复发，于是拿起那张报纸看了一下，然后故意平静地回复父亲道：“爸爸，我……也是才看到，您先消消气儿，也许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容我再去调查一下……”

    梅翰明将面前茶几上的茶杯“呯”地一声摔在地板上，口中怒骂道：“还调查个屁呀？你当你爸爸我人老眼瞎了啊？自己生的孽障还认不出来吗？人家都登到报纸上了，到了这个时候还调查什么？”

    茶杯破碎的残渣溅到梅雪松脸上一点，虽然不至于大伤，但也有些刺痛，他身体不由得跟着颤动了一下。

    怒火中烧的梅翰明根本顾不得这些细节了，他用满是怒气的沙哑声音问梅雪松：“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只瞒着我一个人？”

    梅雪松轻轻试去脸上的残渣，竭力平静地回答父亲道：“爸，您听我说……”

    一听儿子这样说，梅翰明心里就什么都了然了，他冲儿子挥了挥手，断喝道：“你不用说了，我都清楚了。”

    梅雪松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到父亲气得铁青的面孔，只好暂时闭上了嘴巴，他用眼光示意佣人，将老爷的药拿来。

    梅翰明微微喘息着，良久，他看着儿子，声音中还带着震颤，他徐徐说道：“登报！咱们梅家和她脱离关系！我们梅家几代都是清清白白的商贾之家，绝对不能容留这种败坏门庭寡廉鲜耻给别人做妾生子的孽女！”

    “爸爸！”梅雪松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我的话你听到没有？”梅翰明这句话几乎是怒吼出来的，他喷火的眼睛好象就要冒出来了。

    梅雪松不敢再与他争执什么，只好诺诺地答道：“好的，爸爸，我会遵照您的话去做的。”

    梅翰明冷冷地叹了口气，面色却是越发黑沉。

    ###

    与此同时，秦家在得知这则报道的同时，也乱作了一团。

    用过早餐的柳欺霜正坐在沙发上品茶，她顺手拿起了一份今天的早报看了起来。

    这时候秦天海已经准备出门了，突然，他想起了什么似的返身回来和顾新蕊低声交谈了几句。

    就在这时候，柳欺霜也看到了那则令她惊骇万分的报道。

    初一看，她也以为是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故意放出来的假消息，第一眼的感觉就是觉得气愤，想着决不能饶过这个造谣生事的人。

    但是，一看到那几张照片上儿子熟悉的身影，柳欺霜完全怔住了。

    怔愣之后，她对将要出门的大儿子天海厉声喊道：“天海！你回来！”

    母亲柳欺霜出身大家，一向温文尔雅讲究礼节，平日里就算再生气说话也是一板一眼讲究节奏的，极少出现眼前这种不顾体统大喊大叫的情况，再看她的面目，已然是气得花容失色，满眼怒火了。

    秦天海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情况，急忙折返回来询问母亲道：“妈咪，您唤我回来什么事呀？”

    柳欺霜怒气冲冲地看着儿子，“啪”地一声将那张报纸甩到他的脚下，厉声吼道：“你自己干的好事儿！自己看吧！”

    秦天海弯腰捡起报纸，匆匆浏览了一下版面，他很快就注意到了那则登在头版头条醒目位置关于自己和梅雪楠的桃色新闻，当即也不免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看向自己的母亲，发现母亲的脸已经气得发白了，她坐在那里喘着粗气，俨然是气得不轻。

    “妈咪！”秦天海下意识地唤了一声。

    “别叫我！你这个不孝子！”说着，柳欺霜“豁”地一下站起身，冲着秦天海的脸上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秦天海捂着被打得发红的面颊，呆呆地站在那里，看此情景，顾新蕊急忙奔了过来，轻轻抱住婆婆的身体，声音急促地柔声劝道：“妈咪，您冷静点儿，冷静点儿……”

    柳欺霜一把甩开儿媳的胳膊，低声道：“你躲开！”然后狠狠地瞪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儿子。

    顾新蕊站在她身旁有些手足无措，但是还不肯离开，她心里害怕婆婆会再次出手伤害秦天海，所以此刻只好挡在他们中间，以免婆婆再次出手。

    片刻，柳欺霜指着那张已经掉落地面的报纸，狠狠地质问秦天海：“你打算怎么解释这件事儿？”

    顾新蕊捡起那张报纸看了一眼，当即什么都明白了，她在心里叹息着为秦天海捏了一把汗。

    “妈咪！那是个意外！”秦天海委屈地冲母亲叫道。

    “意外？”柳欺霜瞪大双眼怒视儿子，“你是说你zuo爱时忘记带套了？所以有了那个意外的私生子？”

    看着大家闺秀出身的母亲，被气得说出这样不堪入耳的粗俗话语，秦天海心里除了无可奈何也不知说什么好了，他没法向母亲解释自己被梅雪楠下药的事实，这种事只会越抹越黑，如果受害方是男人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看着默默无语的儿子，柳欺霜恶狠狠地骂道：“你还辩解什么？要不是你自作孽，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我早就跟你说离那个贱人远一点儿，要不你吃不了兜着走，现在好了吧？连孩子都给你生了，她都三十好几了，这回是赖到你手里了！”

    听到母亲怒气冲冲的一席话，秦天海更加感觉无可奈何。

    这时候看气得要发疯的婆婆还想再伸手打秦天海，顾新蕊急忙抱住她对她说道：“妈咪，天海也不是故意的，他是被人家……下药了。”

    听儿媳这么一说，柳欺霜柳眉一竖，那只高举起的手徐徐放下，质问儿媳道：“什么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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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夺子大战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夺子大战

    顾新蕊看了一眼秦天海，有些尴尬地搓着手，这事儿让她怎么说呢？

    秦天海的脸也涨得通红，说实话这些话他也说不出口。

    看儿子儿媳都是如此，柳欺霜有点不耐烦了，她皱着眉头问顾新蕊：“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嘛！”

    顾新蕊又看了秦天海一眼，鼓足勇气对婆婆说道：“就是一年多前天海去法国出差，和梅雪楠共同参加了一场酒会，因为梅雪楠醉得厉害，天海就派人送她回家，后来听说她折腾得厉害，自己又……亲自去看了看，”说到这里顾新蕊的声音低了下来，“可是后来梅雪楠醒来后煮了两碗汤，那汤她可能……动了手脚，所以天海……”

    顾新蕊脸红红的说不下去了。

    听到这里，柳欺霜暗暗地骂道：“这个贱人……”可是看了看秦天海，她又不由得怒火中烧，“要是你早听我一句，和她彻底断绝往来，哪会有这种事发生？”

    柳欺霜越说越气，最后怒不可遏地对儿子喊道：“你滚出去！我现在不想见到你！”说完，转过头不看儿子。

    顾新蕊冲秦天海使了个眼色，秦天海微微点头，然后看了母亲一眼，悄悄地退了出去。

    顾新蕊扶着气得微微喘息的婆婆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给她沏了杯热茶。

    柳欺霜渐渐平静下来以后，看着立在一旁的儿媳，对她说道：“你坐下吧。”顾新蕊依言在婆婆身旁坐了下来。

    柳欺霜冷着一张脸看着顾新蕊，质问她道：“你是不是早知道这件事？”

    顾新蕊情知隐瞒不过，只好对婆婆轻轻点了点头。

    未料，此举令本就余怒未消的柳欺霜更加光火，她看着儿媳，象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般低声骂道：“糊涂！”

    听到婆婆的骂声，顾新蕊的身体为之一凛，她抬起头，却正对上婆婆严厉的目光：“你是正室，本应该有正室之威，怎么能让一个第三者坐到你头上作威作福呢？知道自己丈夫和别的女人私通生子，你不但不反对还帮着他们隐瞒！你还有一点点正室的威严吗？我真是对你失望透顶了！”

    说到这里，柳欺霜看着顾新蕊的目光中真的充满了痛心疾首的意味。

    顾新蕊哭丧着脸看着婆婆，冲口唤道：“妈咪……”

    可是柳欺霜却沉沉地叹了口气，没有理会她的呼唤。

    顾新蕊心里十分无奈，婆婆并不知道她和她儿子之间的那一纸协议，也不知道顾新蕊的苦衷，所以这些话要怎么样向她解释呢？

    看着气得面色发青的柳欺霜，顾新蕊想解释但一时之间又不知应该说什么。

    过了半晌，柳欺霜胸中的气才稍稍缓了些，她转过头蹙眉问儿媳道：“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顾新蕊很为难，她不能实话实说，说自己和她儿子是协议婚姻，那样是在婆婆胸中正在滚滚燃烧的怒火上面火上浇油，于是她只好非常无奈地向婆婆喃喃说道：“妈咪，梅雪楠通知我们时，她就已经把那个孩子……生下来了，我们总不能让她把那个孩子再……塞回去吧？”

    听着儿媳柔弱无助的话语，柳欺霜长长地叹了口气，狠厉之色又浮现在她的脸庞，她紧紧蹙着眉头，低声骂道：“那个贱人是妄图用这个孩子来拴住天海的心，和她老子一样两面三刀！哼，今天我就不让她这个诡计得逞！她不是想用我们秦家的骨肉来拴我儿子的心吗？今天我就要把我的孙女夺回来，由我们自己来抚养，至于那个贱妇？有多远滚多远！”

    说着，柳欺霜高声吩咐佣人道：“让郑管家过来见我！”

    佣人答应着马上去找了郑管家，郑管家随即就赶了过来，立在柳欺霜身旁小心翼翼地问道：“太太，您找我有什么事儿？”

    柳欺霜将那张记载着秦天海和梅雪楠绯闻的报纸递给他，指着上面的别墅图片问他道：“少爷的这栋别墅你知道吗？”

    郑管家接过报纸仔细地看了看，然后摇了摇头喃喃说道：“这栋别墅应该是少爷私下里买的，我从来没听说过。”

    柳欺霜看着郑管家的反应，问他道：“那你带着人能找到这个地方吗？”

    郑管家又仔细查看了一下那则新闻，然后指着上面的文字对柳欺霜低声说道：“太太，这上面已经说了别墅的大概位置，我想再结合图片，应该能找到。”

    柳欺霜铁青的脸稍有缓和，她将报纸“啪”地一声递到郑管家手中，斩钉截铁地吩咐道：“那你赶紧让人将别墅的具体地址定位，然后集合几名保镖，我们赶过去，将我的孙女抢回来！”

    郑管家哪敢耽搁，只好诺诺地弯腰答应着：“哎，好的好的，太太，我这就去办！”说完就退了下去，吩咐人去定位别墅的位置并且集结人手准备开赴那里。

    此刻坐在一旁的顾新蕊的心里真是紧张到了极点，婆婆这是要干什么？难道她真的要杀上门去与梅雪楠展开一场夺子大战不成？

    顾新蕊也是当妈的人，她当然知道一个孩子对一个母亲的重要性，更何况这个孩子刚刚出生没几个月，如果婆婆带着人硬生生地将孩子从梅雪楠手中抢了过来，不亚于从她心头活活刮了一块肉，那对于梅雪楠来说就是鲜血淋漓的一场巨大灾难……

    想到这里，顾新蕊的心不禁狠狠抽痛了一下，虽然她也不待见梅雪楠，但是理智的顾新蕊更不赞成以这种极端的方式去抢夺梅雪楠手里的孩子，因为那样做很可能将梅雪楠逼疯，随之而来的，可能就是两个家族两败俱伤无法挽回的可怕后果。

    顾新蕊心里想，婆婆真是急火攻心失去了理智，她没想过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吗？

    看着呆坐在那里蹙眉深思的顾新蕊，柳欺霜沉声吩咐她道：“你也去！”

    顾新蕊猛地抬起头来看向婆婆，指着自己瞪大双眼喃喃问婆婆：“我……我也去吗？”

    柳欺霜狠狠地横了儿媳一眼，冷冷说道：“当然，这个孩子是我们秦家的骨血，抢回来就是你的亲骨肉，要由你抚养，所以你怎么能不去？”

    看着被怒火激得丧失了理智的婆婆，顾新蕊还能再说什么呢？她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没有用，唯今之计只有想方设法将婆婆他们下一步这个可怕的行动赶紧通知秦天海吧。

    想到这里，顾新蕊竭力平静地对柳欺霜说道：“好的，妈咪，那我先去下卫生间？”

    柳欺霜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顾新蕊轻轻站起身，快步走进了卫生间。

    在卫生间里，顾新蕊从口袋里掏出自己那个袖珍小手机，按通了秦天海的手机号。

    电话很快接通了，当秦天海那充满磁性的声音从电话对面传来时，顾新蕊急忙凑近手机压低声音对秦天海说道：“妈咪准备带人上梅雪楠那里抢孩子，你赶紧带她们母女躲避一下……”

    电话对面的秦天海大吃一惊，随后大声报怨道：“妈咪这是胡搞什么呀？”

    这时候卫生间外面传来敲门声，顾新蕊听到佣人在外面呼唤她道：“大少奶奶，太太让您快一点呢。”

    顾新蕊一边高声答应着，一边对手机对面的秦天海急促地低声说道：“我不和你多说了，妈咪让我跟着一块去呢，你赶紧的吧。”说完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匆匆整理了一下装束，走出了卫生间。

    顾新蕊来到客厅时，发现客厅里已经集结了七八名保镖，婆婆仍然威严十足地坐在沙发正中，郑管家就站在她身后，显然他已经派人将那栋别墅的具体位置找好了。

    这一行人都在等待顾新蕊的到来，现在看她回来，柳欺霜站起身来，威力十足地冲郑管家他们挥了挥手，命令道：“走！”

    这一行人就浩浩荡荡地开赴郊外那座秦天海私藏梅雪楠母女的私人别墅。

    他们是乘坐几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前去的，顾新蕊陪着婆婆柳欺霜坐在中间的一辆车里。

    当几辆车终于以最快速度到达那栋别墅时，此时，接到顾新蕊密报的秦天海早已经将梅雪楠母女给转移了，诺大一栋别墅里只有他一个人。

    所以，当这一行保镖在郑管家带领下冲进别墅客厅时，只看到立在客厅中央神态忧虑的秦天海。

    看着心急火燎冲进来的郑管家和自己圈养的那些保镖，秦天海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他狠狠地冲他们吼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本来郑管家和柳欺霜都以为这个时候秦天海在公司里上班，不在这栋别墅里，柳欺霜就想攻其不备，趁秦天海不在时将孩子从梅雪楠手里夺过来，万万没有想到此刻他却在这里。

    面对怒气燃烧的秦天海，郑管家和一行保镖都没了主张，按理说，这本来是主人和主人之间的家庭矛盾，和他们这些下人有什么关系啊？但是秦天海不敢对母亲柳欺霜发作，就只好冲着这帮下人来了。

    看到儿子为难这帮下人，柳欺霜大步走上前，一把推开郑管家，威风凛凛地站在秦天海面前，高声对他说道：“是我带他们来的，有什么火冲我来！”

    秦天海无可奈何地看着站在面前比他矮一头多的母亲，紧皱着眉头焦躁地问道：“妈咪，您这是干什么呀？”

    未料，柳欺霜却理直气壮地答复他道：“我来抢我孙女！”然后吩咐那些手下道，“四处搜！看那个贱人把我孙女藏在哪儿了？”

    这些人看着秦天海的脸色不敢行动，见此情景，柳欺霜不禁怒不可遏，她柳眉一竖，杏眼圆睁，冷冷质问郑管家他们道：“还等什么？有我在这里，你们怕什么？”

    郑管家和这些保镖象领了圣旨，急忙答应着四散开来，楼上楼下的开始搜查。

    梅雪楠和孩子此刻已经转移到安全的地方，所以秦天海倒也不拦着他们。

    等到这些人带着失望之色回来，郑管家抹着额头的汗水，胆战心惊地向柳欺霜报告：“太太，这栋楼里除了少爷，其他人等一个都没有。”

    秦天海冷眼看着自己圈养的这帮人，只觉得他们好笑。

    看出了秦天海神色里的嘲讽之意，气急败坏的柳欺霜冲他喊道：“你到底把她们藏到哪里去了？”

    秦天海皱着眉头，没好气地冲母亲喊道：“妈咪！”可是转念一想，不能出卖顾新蕊，只好转过头不看母亲，冷冷说道：“孩子病了，雪楠带着她去医院了，医生让她们留院观察一段时间。”

    柳欺霜神色一凛，随即咄咄逼人地问儿子道：“哪家医院？”

    秦天海转头看向母亲，神色里充满了无奈和痛楚，他满眼泪光地对母亲低声吼道：“妈咪，您到底要闹到什么程度啊？难道非要逼死雪楠才肯罢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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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残酷教训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残酷教训

    柳欺霜胸中郁结的怒气一下子上窜，她颤抖着双手，狠狠地对郑管家喝道：“给我找一根皮鞭来！今天……今天我要代死去的老头子教训这个分不清远近的逆子！”

    听她这样一说，郑管家也慌了神儿，他看了看无可奈何的秦天海，又看了看怒火中烧的柳欺霜，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老太太要教训大少爷，作下人的真是左右为难，因为哪个他都得罪不起，再说眼下这个地方上哪儿去找皮鞭啊？

    看郑管家慌里慌张没主意的样子，柳欺霜的火气更大了，她冲郑管家吼道：“我的话你也敢不听？”

    郑管家没辙，只好冲着身后的保镖们使个眼色，让他们中的一个人卸了一条皮带下来，他拿过来战战兢兢地递到了柳欺霜的手中。

    这时候秦天海已经给柳欺霜跪了下来，他哭丧着脸对柳欺霜说道：“妈咪，今天你想怎么打我都没关系，我只希望你看在雪楠为咱们秦家生下个孩子的份上，放她们母女一条活路。”

    柳欺霜脸上的怒气无法言表，到了这个时候，儿子居然还在为仇家之女求情？在这股怒气之下，她手中的皮带毫不留情地抽打在跪在自己面前的大儿子身上。

    皮带发出的脆响声震惊了在场的每一个人，惊愣之后的顾新蕊“扑通”一下在婆婆面前跪下来，拽着她的手，哽咽着哀求她道：“妈咪！一家人有什么话坐下来好好说嘛，求您……求您不要动气了，打坏了天海是小，把您身子气坏是大呀！”

    正在气头上的柳欺霜哪里听得进去儿媳的劝说？她一把推开顾新蕊，恶狠狠地说：“你滚开！”然后又一鞭冲秦天海身上落了下去。

    顾新蕊看此情景下意识地挡了一下，所以这一鞭一半抽在了她的身上，顾新蕊哪里有秦天海那么身强体壮？这一大皮带抽下去，她浑身不由得战栗了一下，被抽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一看到新蕊替自己受过，秦天海当然是百感交集，他一把拉过顾新蕊，把她拉到了自己身后，避免再被母亲误伤。

    看此情景，柳欺霜气得浑身颤抖，她哆哆嗦嗦地指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儿媳，语无伦次地骂道：“你们俩……你们俩这个时候还挺……同仇敌忾的啊？”

    就在这时候，别墅客厅的正门被推开了，秦天浩和秦天娇心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他们是在惊闻那条新闻后赶回了家中，才知道母亲带着新蕊和一群下人来了这里，秦天浩知道秦天海也在这里，怕他和母亲起冲突，所以就带着妹妹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

    一看客厅内这副狼藉的场景，兄妹两人都吓坏了，他们赶紧跑过来一人一边拉住母亲柳欺霜的胳膊，秦天娇在母亲面前跪下来，带着哭腔苦苦哀求她道：“妈咪，大哥都那么大个人了，有什么话好好说嘛，怎么能象教训小孩子一样教训他呢？”

    柳欺霜狠狠地对秦天娇道：“你少管我！一边去！”说着就想用力推开面前的女儿天娇。

    秦天浩紧紧拽住母亲的胳膊，对她心平气和地说道：“妈咪，您先听我说一句，您就是想把雪楠生的那个孩子抢回来，也不急这一时，孩子还小，而且还多病，如果抢过来她有个三长两短咱们秦家还要担个恶名，这事不如从长计议，以我们秦家的实力，完全可以通过合法手段将这个孩子夺回抚养权，不必采取这种落人话柄的极端手段。”

    秦天浩毕竟是成熟男人，在这种时刻他还是比较冷静的，也能一语道破天机，他的话正中柳欺霜的下怀。

    其实发泄之后，柳欺霜已经渐渐冷静下来了，她也感觉到刚才所为过于激动了，但尽管如此，她心中的怒气还是难消，她看着秦天海，咬牙切齿地骂道：“要不是这个逆子和那个不要脸的仇家之女牵扯不清，哪里用得着我一个老太婆今天上门来兴师问罪？”

    说着，余怒未平的柳欺霜还想举起手中的皮带，却被秦天浩拉住了，秦天娇和顾新蕊一边一个抱住柳欺霜的大腿，苦苦地向她求情，借这个机会，秦天浩将母亲手中的皮带悄悄夺了过去，并交给身后的手下冲他们使了个眼色，手下人赶紧将这条皮带远远扔掉。

    看此情景，柳欺霜也不得不长长叹息一声，悲从中来般低声叹道：“你们兄妹几个，到了这个节骨眼倒是挺团结啊？”

    秦天浩知道母亲发怒的威力已经暂时过了风头，他冲顾新蕊和秦天娇使了个眼色，她们两个人将秦天海扶起，悄悄退了下去。

    秦天浩则扶着柳欺霜，缓缓坐在了沙发上，这时候下人们已经端上了热茶，秦天浩陪着一边试泪一边叹息的母亲，不住安慰她。

    这场风波暂时平息下去了，事后，秦天海又将梅雪楠母女悄悄送回了原来住的那栋别墅，只是加强了保全设施。

    而柳欺霜从这天起就开始和大儿子秦天海冷战，象是伤透了心般根本不再理会他，就连一日三餐也不再去餐厅和儿女一起享用，而是让佣人直接送到她房中。

    这种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柳欺霜心中的怒气才渐渐平息下去，在儿媳和女儿的劝说下，她终于同意下楼和家人一起用餐，只是还是不怎么搭理让她伤透心的大儿子秦天海。

    面对母亲的冷面相对，秦天海心里当然是难过不安的，但为了身边每个人一时的平安和谐，他也只好暂时维持现状。

    只是对那个背后敢于对他们大造舆论的黑手，秦天海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轻易饶过他们，他让弟弟秦天浩去调查那家放出他和梅雪楠绯闻的报纸的后台，然后找黑道上的朋友给他们点厉害瞧瞧，秦天浩一一照办。

    这之后过了一段时间，婵儿又生病了，这回秦天海专程送梅雪楠和孩子来到A市一所全国最为顶尖的儿科医院，并高薪聘请了一个专家组给孩子的病情做了全面的会诊。

    因为这个专家组的每位专家都是国内非常知名的儿科专家，诊病态度极为严肃认真，所以在他们的一再要求下，从梅雪楠手中调用了孩子从出生以来的所有病历，这样做是为了给婵儿做一个全面准确的诊断。

    当这个会诊结果出来后，秦天海与会诊小组的负责人进行了一次详谈，诊断结果是令秦天海非常震惊的。

    那位权威的儿科专家告诉秦天海，因为婵儿是试管婴儿，所以她出生时体重就比正常婴儿轻很多，而且她从母体就患有一种叫线粒体的基因缺陷，这种基因缺陷是导致新生儿患先天疾病的元凶，可能发生突变，引发肌肉虚弱、失明和心脏病等等疾病。

    全世界的医学界对这种先天性的缺陷都没有非常有效的治疗方法，唯一可行的治疗方案就是视婴儿的身体情况见机行事，并且要随时做好最坏的打算。

    听到这个诊断结果，秦天海一时之间变得目瞪口呆！

    原来婵儿是试管婴儿！那么说这个孩子并不是那一晚他和梅雪楠酒后乱情的产物？那么梅雪楠又是通过什么手段保留了他的**，继而进一步培育出这个孩子的呢？

    秦天海当年也是差点学医的人，而且多年来他旗下一直在做着医疗器械方面的生意，作为这个行业内的人，他不会不懂得这些医学道理，**必须在适合的温度条件下才可能存活，一般来说，想取得作试管婴儿的**，一定要在医生指导下取得液体后送到医院专门的保存箱里保存，而这一切都是那一晚酒醉后虚弱无力的梅雪楠不可能完成的，除非她……早有预谋。

    想到这里，秦天海的心越来越寒，他没想到被他一直视为白莲花般纯洁无辜的梅雪楠会背着他搞出这么多不入流的勾当，结果把他推到了眼下这种极为尴尬、左右为难的境地。

    秦天海心里越想越气，他怀着满腔的怒气来到梅雪楠居住的那栋别墅。

    婵儿这次发病后经过医生的精心诊治，身体现在已经渐渐稳定下来，秦天海到达梅雪楠她们住的这栋别墅时，婵儿已经睡着了，梅雪楠身着一条长款的浅粉色睡裙，正倚在沙发上神态慵懒地看着电视节目。

    看到秦天海前来，梅雪楠秀美的面庞上浮现出喜色，她款款起身，迎上秦天海，伸出双臂无比娇柔地对他说道：“亲爱的，你总算来了？”

    秦天海冷冷地看了一眼梅雪楠，摆开她白嫩纤细的手臂，然后在一个单人沙发上兀自坐了下来，并且抽出一根烟点燃。

    看着秦天海闷闷不乐的样子，梅雪楠心中不解，她嘟着嘴喃喃怨道：“来了就抽烟……”说着，还摆了摆秦天海喷出的烟雾，在他斜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秦天海定定地看着神态仍显无辜的梅雪楠，熄灭了手中的香烟，然后好整以暇地坐好，平静地问她道：“雪楠，我想问你几句话，你能保证全对我说实话吗？”

    梅雪楠感觉今天秦天海来得不寻常，但到了这个关口，她也不好回避，只好睁着一双大眼睛，貌似非常纯洁地点了点头。

    秦天海用犹疑的目光看着梅雪楠，最后问她道：“婵儿是试管婴儿，是吧？”

    梅雪楠眸光“倏地”一转，那一瞬她甚至想否认这个事实，但想了想，她还是冷冷地点了点头，看着秦天海，低声道：“是又怎么样？”

    其实，那天把婵儿的出生资料全交给那些医生时，梅雪楠就料到可能会有这一天，当时她心里也是有过犹豫的，但是身为一个母亲，为了孩子的健康她不得不提供所有关于孩子的诊断资料，因为她也怕万一提供得不详细，错失了对孩子最佳的治疗手段。

    秦天海狠狠地瞪视着梅雪楠，目光里渐渐浮现出怒气，他掷地有声地质问梅雪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看着充满怒气的秦天海，梅雪楠心中开始还有些慌乱，但一想到近日来他对自己的无比宠惯，梅雪楠心中一下又有了无尚的勇气，她理直气壮地冲秦天海喊道：“当然是想拥有一个咱们爱情的结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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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致命转变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致命转变

    秦天海蹙眉瞪视着梅雪楠，眼中充满了深深的失望，良久，他低声问梅雪楠：“那么那晚你吐血什么的，也是你伪装的吧？这一切，你精心策划了多久？”

    梅雪楠有些心虚地转过头不看秦天海，气鼓鼓地低声呢喃道：“反正到了这个时候，你也不会把我往好处想，随便你怎么说了。 ”

    秦天海的眉头蹙得更紧了，象是能打个结，他三分无奈七分气愤地质问梅雪楠道：“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呢？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把我推到了多么艰难的境地？”说着，秦天海无奈地摊开手，似在指眼下的境地，“你看看眼下这局面都乱成什么样了？”

    梅雪楠“豁”地一下转过头，面向秦天海冲他喊道：“这能怪我吗？要不是你狠心，我一个千金大小姐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情？本来你心中爱的就是我，要不是你母亲生生拆散咱们，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有那个姓顾的穷女人什么事啊？我处心积虑做这些事情也不过是想留住咱们爱情的一点纪念罢了，毕竟你我之间才是真爱！”

    秦天海呆呆地注视着面前这个面红耳赤仪态尽失的梅雪楠，心里在想，这还是那个他曾经爱过的梅雪楠吗？那个曾经温婉纯洁柔声细语的她哪里去了？

    “原来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转不过这个弯儿来，当年我是说过最爱的人是你，但我也说过此生注定我们无缘走到一起，既然分手，就放过彼此，各自寻找适合自己的另一半吧，为什么你只听前言不听后语，非要曲解我的意思呢？”过了半晌，秦天海无可奈何地摇头说道。

    “我是转不过来这个弯儿！你没听过这世上有一句话叫痴情女子负心汉吗？你可以左拥右抱到处拈花惹草，你可以把一个不爱的女人堂堂正正地娶进门，可我却做不到！我是试过寻找适合自己的男人，可到头来我却发现，他们没有一个能比得上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所以我才来吃你这个回头草的！”说到这里，梅雪楠怨恼地看了一眼秦天海，眼神中充满了恨意，“可惜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你变得这么无情，你以为我不想在水到渠成的情况下得到一个我们爱的结晶吗？可是你给我这个机会吗？你不给我机会，所以我只好出此下策了，这一切，全是你秦天海逼我这样做的！”

    看到梅雪楠偏执而疯狂的一面，秦天海变得彻底无语了，到了这个时候，她根本没有意识到因为她的任性给别人造成的伤害，把所有错误全推到别人身上。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秦天海才清楚地意识到，他错了，错得很离谱，错在不应该和梅雪楠一再纠缠，以至于造成现在这种无法收场的局面。

    下一刻，秦天海扶着沙发扶手支撑着缓缓站起身，还想继续喋喋不休的梅雪楠看此情景，瞪大双眼问他：“你到哪里去？”

    秦天海充满疲惫地对她说道：“雪楠，我累了，我回去了，你……多保重吧。”

    初听这几句话，梅雪楠似乎没有明白什么意思，可是看着秦天海拎起他的大衣和皮包向大门走去，她“豁”地一下站起身跟在他身后声嘶力竭地冲他喊道：“你累了不可以在这里休息吗？这里也是你的家啊！我们十几年的感情，还有婵儿，这一切加上都比不上那个穷女人和她生的嵬子吗？”

    秦天海身子顿了顿，他侧过头看向梅雪楠，发现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没有什么仪表了，双手挥舞着，脸上涕泪横流，因为吼叫面色胀得通红，此时的她就象一个菜市场和人骂架的泼妇。

    秦天海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迅速离去了。

    梅雪楠在他身后声嘶力竭的大声哭喊道：“秦天海！你这个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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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天海回到家中时，顾新蕊已经躺下了，她正倚在床头看一本书，还没有入睡。

    看到秦天海深更半夜的回来，顾新蕊眼中充满了惊讶和不解，她一边下床帮秦天海脱去大衣和外套，一边轻声询问他：“怎么这个时间还回来呀？”

    秦天海回过头看了一眼顾新蕊，淡淡地说道：“你是不是很不希望我回来呀？”

    顾新蕊被噎了一下，随即有些无语地喃喃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呀？我不过是问问嘛，我还以为你去那边了呢……”说着，将秦天海脱下的大衣和外套挂了起来。

    秦天海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顾新蕊，顾新蕊回过头来，有些奇怪地问他：“怎么了？”然后作势要向浴室走去，嘴中还说着，“我去给你放洗澡水。”可是她的胳膊却被秦天海抓住了。

    顾新蕊无奈地回过身来和秦天海对视着，不解地轻声问他：“到底怎么了？”

    秦天海沉默片刻，才低声说道：“你心中是不是根本没有我？所以才那么不在意我？你好象很享受眼下这种和别人共享我的氛围，自己独处很有乐趣吗？”

    顾新蕊让秦天海说愣了，呆愣之后她有些气恼地对秦天海说：“你是不是喝酒了？怎么净说些着三不着两无理取闹的话？眼下这种局面不是你造成的吗？我有的选择吗？为了配合你我把妈咪都得罪了，反倒落了一身的不是！真真是好人难做了！”

    说着，顾新蕊一把甩开秦天海的手，气哼哼地向浴室走去。

    秦天海还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顾新蕊的背影，良久没有说话。

    片刻，顾新蕊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对秦天海说道：“水放好了，你进去泡个热水澡吧，能舒展全身的筋骨。”

    秦天海还是呆呆地看着她，可是他却没有走进浴室，而是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双手还用力揉搓着脸颊。

    顾新蕊心里觉得不妙，急忙走过来坐在他身旁，轻声询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秦天海放下手看着顾新蕊，目光里充斥着难以言表的哀痛，过了良久他才对新蕊缓缓说道：“雪楠那个孩子是……试管婴儿。”

    这个消息也让顾新蕊吃了一惊，她呆呆地看着秦天海，片刻，才喃喃说道：“这么说，那孩子不是那一晚你和她……”

    秦天海没有等她说完，就重重地点了点头，苦笑了一下喃喃道：“一切都是她计划好的，包括那场醉酒，都只是她精心策划的一场戏而已，目的只是想引我入局。”说着，秦天海的身体向沙发靠背沉沉倚去，似乎疲倦到了极点。

    得知了这个令人震惊的不堪事实，一时之间顾新蕊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无声地坐在那里，默默无语。

    过了好久，倚靠在沙发上的秦天海对着她自言自语道：“我让她糊弄了，糊弄得一败涂地，这回你可以尽情地嘲笑我的愚蠢了。”

    顾新蕊看着秦天海，无奈地微嗔道：“神经病！我怎么会嘲笑你呢？”

    秦天海“呼”的一下坐直了身体，用力握住顾新蕊的手对她急促地说道：“我知道你不会嘲笑我，可越是这样我心里越难受，我真的好后悔，如果我听妈的话，不再见雪楠，也不再和她继续纠缠下去，那么就不会有今天这个局面，也不会让我和她都深深陷进去了，还卷进来一个无辜的孩子。”

    说着，秦天海一只手用力捶打着自己的头，神情里充满了深深的懊悔和自责。

    看他如此，顾新蕊又不忍心了，她拉住秦天海那只打自己的手，劝慰他道：“不管怎么说，孩子是你的没错吧？只要孩子是你的，那你就不能不管她们，所以就别后这个悔了，毕竟一切已经成事实，你也改变不了什么。”

    秦天海抬起头，还是紧紧握着顾新蕊的手，喃喃对她说道：“以后我不会在她那里过夜了，除了隔三差五白天去看看孩子，我不想再与她继续纠缠下去了。”

    顾新蕊无奈地叹了口气，喃喃道：“唉，你看着办吧，只希望你尽量不要再刺激她了，”然后她拍了拍秦天海的肩，叮嘱他道，“快去洗澡吧，水都快凉了。”

    秦天海站起身，在顾新蕊脸颊轻轻吻了一下，向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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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的一些天，秦天海真的遵守了那天对顾新蕊的承诺，他不再在梅雪楠住的那栋公寓留宿，只挑白天的时间去看望婵儿。

    对此，梅雪楠当然不能接受，秦天海去看望孩子时她曾几番哭闹，也曾屡次三番打电话找秦天海吵闹，面对这些，秦天海的态度都是不温不火，既不与她正面冲突，也不会违背自己对顾新蕊的承诺，看完婵儿后他就坚决地离开，每次都气得梅雪楠火冒三丈。

    这样的日子维持了一段时间，梅雪楠的情绪倒也稳定下来，而柳欺霜听说秦天海和梅雪楠彻底闹翻了，心里倒是有几分舒爽，对秦天海的态度也缓和了许多。

    相安无事地过了一些天，一个冷雨交加的深夜，凌晨两点钟，秦宅内的所有人都已经进入了梦乡，这时候秦天海放在床头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持续震动奏响的手机铃音最终将沉沉睡去的秦天海和顾新蕊全吵醒了，睡眼朦胧的秦天海拿过手机看了一眼，顾新蕊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喃喃问道：“谁呀？”

    秦天海看着电话号码，眉心蹙紧，低声回道：“梅雪楠。”然后将电话接了起来，“喂？”

    听说是梅雪楠，顾新蕊的睡意去了大半，这三更半夜的，她打电话来做什么呢？

    顾新蕊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看着正在接电话的秦天海，她听不清电话另一端的梅雪楠在说些什么，只能听清她的语调很急促，似乎还带着哭音，而随着她的诉说，秦天海的眉头越皱越紧，他“嗯嗯”答应了两声，最后急促地回复她道：“你先别急！我马上派救护车过去接你们，你先按安医生说的去做！我随后就到！”

    梅雪楠似乎答应着，秦天海挂断梅雪楠的电话就联系了救护车，然后迅速翻身下床。

    顾新蕊在他身后焦急地询问道：“到底怎么了？”

    秦天海一边穿衣服一边急促地回复她道：“婵儿夜里突然高烧不醒，我得赶快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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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惊人噩耗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 惊人噩耗

    秦天海穿好衣服后急匆匆走出卧室，顾新蕊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也跟在他后面走了出来，秦天海回头看了她一眼，皱着眉头对她说道：“你就别跟着出来了……”然后又匆匆往前走去。

    “我……”顾新蕊跟在秦天海身后，想叮嘱点什么，但一时之间又不知说什么好。

    正是夜深人静之时，两个人开门的动静惊醒了只有一墙之隔的柳欺霜，她披着外衣走了出来。

    看见形色匆匆要往楼下去的大儿子，柳欺霜问了一句：“出什么事了？”

    秦天海回过头，声音急促地告诉母亲：“婵儿夜里突然发高烧，我过去看看！”

    柳欺霜神色一怔，随口问道：“没送医院吗？”

    秦天海神态焦急地答道：“已经叫了救护车，救护车现正在路上。”

    柳欺霜轻轻点头，此时秦天海已经转过身欲下楼，柳欺霜在他身后又唤了一声：“等等!”

    秦天海被迫回过头来，他不知道母亲还有什么话要说，柳欺霜看着神态焦急的秦天海，轻声嘱咐了一句：“到了医院后给家里报个信儿。”

    秦天海的眸光有些颤动，他知道母亲还是心疼这个孩子的，于是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就匆匆下楼去了。

    顾新蕊和柳欺霜在走廊里相对无语，片刻后，顾新蕊对婆婆道：“妈咪，您回房睡去吧？”

    柳欺霜看了眼儿媳，无奈地叹了口气，喃喃道：“我哪还有心思再睡了？”

    说着，步履蹒跚地向楼下走去，顾新蕊想了想，快走几步跟上婆婆，轻轻挽住了她的胳膊，扶她下楼。

    柳欺霜诧异地回过头看了儿媳一眼，轻声说道：“你回去休息吧？跟着我干嘛？”

    顾新蕊尴尬地笑了笑，小声说道：“我也睡不着了，陪您聊聊天吧？”

    柳欺霜无奈地笑笑，没有说什么，婆媳二人慢慢地走下楼梯，来到一楼的大客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凌晨时分，秦府豪华的客厅内空无一人，只有伫立在客厅一角的大座钟在滴滴答答的转着指针。

    柳欺霜的目光呆呆地投向前方，似乎在望着什么，但似乎又什么也没有看到，显得很空洞。

    顾新蕊给婆婆倒了杯温水，轻轻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柳欺霜看了一眼顾新蕊，嘴角泛起一丝苦笑，继而低声说道：“说来说去都是孽啊，这么大点儿个孩子，搅得一家人跟着她担惊受怕。”

    顾新蕊用手指捋了捋鬓角的碎发，尴尬地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在婆婆身旁坐了下来。

    两个女人就在凌晨时分的客厅里相对无言，默默呆坐，等待着那个命运未知的孩子的消息。

    清晨六点钟，秦天海的电话打了进来，他是直接打到顾新蕊的手机上的，一看是秦天海的号码，顾新蕊双手略带颤抖地紧忙将手机接通了：“喂？是天海吗？”

    电话对面片刻无语，良久，传来秦天海沉重的声音：“是我，”然后他又询问顾新蕊，“妈咪起床了吗？”

    顾新蕊急忙答道：“妈咪就坐在我旁边！”说着，她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婆婆，柳欺霜知道电话是秦天海打来的，急忙凑近了来听。

    紧接着，顾新蕊急切地询问秦天海道：“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秦天海又是片刻无语，后来他心情沉重地缓缓说道：“孩子已经没有了，就在五点钟。”

    顾新蕊一下子愣住了，柳欺霜也听到了这个噩耗，她沉沉地叹了口气，身体无力地向沙发后背靠去。

    顾新蕊轻声问秦天海：“到底是什么病呢？没救过来吗？”

    秦天海叹了口气，声音嘶哑地答道：“是急性肺炎引发的心脏功能衰竭，医生们已经尽了全力了，抢救了好几个小时，可是已经回天无力，因为本来这个孩子的心机功能就有点问题。”

    听着秦天海沉痛的叙说，顾新蕊轻轻“噢”了一声，而后又轻声问道：“那雪楠现在情绪怎么样呢？”

    秦天海揉着酸胀的眉骨，十分无奈地回道：“她现在情绪很不好，已经濒临崩溃了，所以我暂时不能回家，要陪陪她，等她情绪稳定下来再说，妈咪那里就靠你了。”

    顾新蕊善解人意地答应着，喃喃说道：“你放心吧，我会向妈咪做好解释工作的，在这种时刻，你多陪陪雪楠吧。”说着，顾新蕊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柳欺霜。

    挂断秦天海的电话后，柳欺霜问顾新蕊道：“孩子已经没了，是吧？”

    顾新蕊看着婆婆，无奈地扁了扁嘴，轻声道：“是的，是急性肺炎引发的心脏功能衰竭，因为孩子的心机功能有点问题，所以尽管全力抢救，也没能救过来。”

    柳欺霜一边叹气，一边喃喃说道：“只可怜我那还不会说话的小孙女儿了，来到世上只匆匆走了一糟，就这么回去了。”

    顾新蕊按着婆婆的手安慰她道：“妈咪，已经这样了，您往开了想吧。”

    柳欺霜看着儿媳，无奈地苦笑了一下，低声道：“不往开了想又能怎样呢？要说这孩子也是苦命，摊上那样的妈，生下来就没名没份的，所以现在这种结局也算好吧，早去早投胎，让她下辈子投生在一个完整的家庭里吧。”说着，柳欺霜又沉沉地叹了口气。

    顾新蕊无奈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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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里，蓬头垢面的梅雪楠在歇斯底里的发作，她拼命捶打着站在她面前的秦天海，几个人拉都拉不住，一边打她嘴里一边尖叫着：“把我的孩子还给我！把我的孩子还给我！你这个刽子手！”

    就在刚才，孩子去世后，因为梅雪楠不肯接受现实，她死死抱住孩子的尸体不放，但这样一来孩子的尸体很快就会坏掉，医护人员加上秦天海以及后来赶来的梅雪松，几个人好说歹说才将孩子的尸体抢了出去，自那以后梅雪楠的情绪就没稳定后，她把一腔怒火都发在了秦天海身上，对他又打又骂。

    在这种时刻，秦天海哪里还敢再去刺激梅雪楠？他只有默默忍耐，别无他法。

    因为梅雪楠情绪一直不稳定，所以秦天海和梅雪松就安排她暂时住在医院的高级单间病房里，这样在她情绪发作实在难以控制时，随时随地都可以叫医生和护士为她采取一些必要的措施。

    孩子的突然去世，加之梅雪楠因为情绪不稳定一再折腾，那些日子秦天海憔悴得厉害，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儿。

    梅雪楠很奇怪，虽然她怨恨秦天海，一见到他对他非打即骂：“你不是不管我吗？你不是不要我们娘俩儿吗？现在你还来干什么？你这个畜生，你给我滚出去!”

    可是，秦天海一旦走了，稍微冷静下来的梅雪楠又会着急地询问身边人：“天海呢？天海哪里去了？他是不是不要我了？快把他给我找回来呀！”

    在梅雪楠这种面临精神分裂的情况下，梅雪松和秦天海片刻都不敢疏忽，他们在医院加派了好几名陪护梅雪楠的人员，不论白天还是晚上，都会有人陪在她身边。

    为了防止出现万分之一的不测情况，这些天秦天海很少回家，除了白天去公司处理一些必要的公务以外，大部分时间他都留在医院里陪着梅雪楠，晚上就住在梅雪楠住的那间病房的空床上，因为她很多时候会在夜里哭醒，然后大声呼喊秦天海和孩子的名字。

    多日以来，对于秦天海抛家舍业陪在梅雪楠身旁，柳欺霜心里虽然有点不爽，但却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孩子已经没了，柳欺霜就算再恨梅家父女，但知书达礼的她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去刺激一个失去孩子的可怜母亲。

    在秦天海和梅雪松的悉心照顾下，梅雪楠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她在住院一个月后回到家中，为了防止她睹物思人，秦天海这回给她换了一套新的住宅，比原来那栋别墅要小一些。

    原来那栋别墅过于空阔，梅雪楠自己住难免会觉得孤单寂寞，现在这套房子位于一个高档住宅园区内，园内的绿化非常好，景色也很优美，而且周围的邻居多是一些有素养的中产阶层，梅雪楠在闲坐无事时可以出去走走，和大家聊聊天儿，这样她就不会感到那样苦闷了。

    看着梅雪楠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一直神经紧绷的秦天海和梅雪松当然是舒了一口气，可是现在又有一个新的问题出现了，因为秦天海这些日子对她无微不至的关怀照顾，梅雪楠心中对他的依赖程度又开始升温，她甚至提出要再为秦天海生一个孩子。

    这个想法将秦天海吓坏了，从感情上来说，秦天海肯定是不想再与梅雪楠继续纠缠下去了，先前的一切事实已经将他弄得筋疲力尽，只是苦于担忧梅雪楠现在的精神状况，他才出于关爱她的目的，继续照顾她。

    再说，梅雪楠虽然情绪暂时稳定下来了，但当她一个人独处的时候，还是会拿出婵儿穿过的衣物和用过的东西默默流泪，甚至有时还会有轻生的想法。

    这种状态下的她，怎么可能适合再做母亲呢？更何况经过这一番折腾，三十几岁的她身体也再不复往日的青春健康，身体底子极弱，加上一直存有隐患的精神状况，怀孕生产对梅雪楠来说无异于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秦天海知道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他觉得在梅雪楠渐渐恢复理性之后，他再与她单独相处，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所以他私下里找到了梅雪松，商量对策。

    对于秦天海的意图，梅雪松心里已经洞晓三分，所以在秦天海找到他简单说明来意之后，他冷冷地问秦天海：“你什么意思？是想甩手彻底不管她了，是吧？”

    秦天海的神情显得很无奈，他恳切地对梅雪松说：“我不是不想管她，如果能把我们的关系界定在密友的层次上，我不会和她中断联系，可是问题雪楠不接受这种关系，现在她情绪稳定下来了，居然几次三番和我提出要再为我生一个孩子，你觉得这现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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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几家欢喜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 几家欢喜

    梅雪松没有说话，他抽出一只香烟点燃，良久，他吐出一口烟雾，冷冷地看着秦天海，声音不含一丝温度地道：“不管怎么说，她给你生过一个孩子，你这样对她，有点太绝情绝义了吧？”

    秦天海无奈地看着梅雪松，双手一摊，紧皱眉毛对他说道：“那你说现在这个局面，我怎么办？我不可能离婚，雪楠难道就这样一辈子没名没份地跟着我？”

    梅雪松冷冷地看着秦天海，吞吐着烟雾，没有说话。

    秦天海和梅雪松对视着，他踌躇再三，还是鼓足勇气对梅雪松说道：“而且这个孩子，是雪楠采取了一些……不正当手段得到的。”

    梅雪松将烟蒂熄灭在烟灰缸里，蹙眉问秦天海：“你所说的不正当手段指什么？就是指她给你下了春yao？”

    秦天海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犹疑再三他对梅雪松说道：“婵儿是试管婴儿。”

    梅雪松定定地注视着秦天海，神情有一瞬间的怔愣，他轻声问道：“试管——婴儿？”

    秦天海肯定地冲他点了点头，非常尴尬地解释道：“我和雪楠在巴黎她公寓那一晚，她应该没有成功受孕，她只是将我迷醉后……取了我的**，所以这个孩子是试管婴儿，这一切应该是她早就精心策划好的。”

    梅雪松微微皱起了眉头，目光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可是当他看到秦天海那充满肯定的眼神时，他知道这一切全是真的。

    梅雪松长长地叹了口气，在心里暗暗叹道：姐姐呀姐姐，你真是太傻了，傻到家了……

    梅雪松向沙发背倚去，佯装轻松地对秦天海说道：“行，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无非就是想让我把雪楠带走，是吧？”

    秦天海定定地看着梅雪松，片刻没有说话，后来他语气颇为无奈地喃喃说道：“我只是不想再伤害她了，雪楠的性格现在变得越来越偏执，已经不象原来的她了，占有欲也特别强，而我现在已经是已婚的身份，根本给不了她那么多，继续和我纠缠下去，只会令她更痛苦。”

    梅雪松从鼻腔里冷哼了一声，斜睨着秦天海，淡淡道：“她连孩子都给你生了，你现在说这些不等于废话吗？”

    秦天海定定地看着梅雪松，目光深如墨色，可是他并没有出言反驳梅雪松。

    梅雪松缓缓站起身，淡淡地又说道：“当然，你可以说她自作自受，因为那个孩子是因她的欺骗才来到世间的，和你没有关系。”

    秦天海终于忍不住开腔了，他紧蹙眉头，急促地否定道：“我没有那么说！如果孩子还在，我不会不管她们母女的，可是问题眼下……”

    说着，秦天海的面部流露出痛苦之色，他紧紧攥着拳头，咬着嘴唇，象是竭力压抑着心底的情绪，良久，他抬起头看着梅雪松痛楚地说道：“孩子已经没有了，雪楠孤注一掷地还想再要一个孩子，我觉得她此时的头脑根本不理性，她这样想，可我不能这样做，换言之，她已经承受过失去一个孩子的痛苦了，我还能再让她承受其他痛苦吗？”

    梅雪松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他看着秦天海，斩钉截铁地对他说道：“我懂你的意思，我会把我姐姐接走，但是，”说到这里，梅雪松伸出一根指头指着秦天海，语气极为阴冷地对他说道，“如果你再敢言而无信，去招惹她，这一回我一定会要你的命的！绝不食言！”

    听着梅雪松阴狠绝情的一番话语，秦天海苦笑着点了点头，喃喃说道：“oK，我发誓，再也不会去招惹她，也不会主动和她见面了。”

    “就是她想见你，你也不能见她！”梅雪松冷冷地命令秦天海道。

    虽然他阴冷的语气令秦天海非常不舒服，但看到他眼中难以掩饰的怒气，秦天海还是忍让地点了点头，答道：“我会的，在任何情况下，我都不会再同她相见。”

    梅雪松冷冷地看了一眼秦天海，哼了一声，甩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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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府客厅里，梅翰明正在逗着鱼缸里的金鱼，梅雪松站在他身后，目光犹疑着，欲言又止。

    梅翰明放下手中的鱼食，回头淡淡瞥了一眼儿子，沉声问道：“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梅雪松犹豫着，最后鼓足勇气对父亲说道：“爸爸，我想把雪楠接回来，她现在过得……不太好。”

    梅翰明的目光无波无澜，他淡淡说道：“那一切不都是她自己找的吗？”

    梅雪松无奈地叹了口气，苦口婆心地对父亲说道：“可她毕竟只是个弱女子呀，再说，她和秦天海生的那个孩子……已经没了……”

    听到孩子没了，梅翰明的目光震颤了一下，他看着儿子皱眉问道：“那个孩子没了？”

    梅雪松无奈地点了点头，答道：“是的，是急性肺炎引发了心力衰竭，不过孩子先天就有些毛病……”

    听到这个消息，梅翰明盯着儿子的眼神半天没有转动，后来他叹了口气，将目光移向了别处。

    “爸爸，”梅雪松近一步说道，“我现在最担心的是，秦家不肯接纳雪楠过门，她现在住在外面，因为孩子的去世对她打击非常大，她情绪时好时坏，非常不稳定，我怕这样下去，她会……”

    “那你什么意思？让她回来？”梅翰明面无表情地询问儿子道。

    梅雪松的目光变得迟疑了，他喃喃说道：“我想，有咱们家人的陪伴，在熟悉的环境下，她应该会得到……最好的恢复，也有可能鼓起重新生活的勇气……”

    梅翰明没有看儿子，他只是冷笑了一声，继而长长叹了一口气，眼中却闪过一丝略带沧桑的痛楚。

    梅雪松很清楚父亲眼中这丝痛楚源于何处，他当然知道因为姐姐的任性给父女之间的感情造成了多大的伤害，他也知道雪楠先前是多么不懂事，以她给父亲造成的那些伤害，父亲现在完全有理由不接受她重新回到梅家。

    所以此刻的梅雪松也缄默了。

    父子二人相对沉默良久，后来，梅翰明问梅雪松：“你说她情绪时好时坏，是指什么？”

    梅雪松轻声对父亲说道：“好的时候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情绪特别低落的时候，会有……轻生的念头。”

    听到这句话，梅翰明的目光沉了沉，他沉默片刻，最后对梅雪松挥了挥手，低声道：“把她……接回来吧。”

    梅雪松极为激动地答应着：“哎，好的，爸爸，我明天就去把她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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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雪楠的新住宅，卧室里。

    梅雪楠神情激动地对梅雪松喊道：“不！我不跟你回去！”

    梅雪松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他咬牙问梅雪楠：“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你以为他还会来看你吗？”

    坐在床上的梅雪楠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弟弟，然后转过头冷冷说道：“我想他会的。”

    梅雪松无语地转过身去，激动之下将一只手插进兜里，随即他转过身来，指着梅雪楠郑重地告诉她道：“我可以很认真地告诉你，他已经对我承诺过，再也不会见你了。”

    梅雪楠呆呆地注视着面前脸色冰冷的弟弟，美丽的双眼中渐渐闪现出泪光，她拼命摇着头，哽咽地喃喃说道：“不！我相信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要不要我给你听录音？”说着，梅雪松要从裤兜里拿出录音笔，其实那天在看穿了秦天海的心思之后，梅雪松怕到时说服不了梅雪楠，所以就悄悄按响了兜中的录音笔，就是为了此刻让梅雪楠死心。

    “不！不！我不要听！”梅雪楠突然捂住耳朵，声嘶力竭地呐喊道，面部表情极为痛苦。

    渐渐的，她的脸上已经满是泪水，她充满悲愤地啜泣谩骂道：“他为什么要这样狠心？他不是人！他不是人！他是畜生！是畜生……”

    说罢，梅雪松掩面号啕大哭。

    梅雪松一步上前，将姐姐抱进怀里，抚着她的后背，喃喃对她说道：“既然已经看穿了他的真面目，何必还对他心存幻想呢？他给你造成的伤害，还不够吗？”

    “我总以为……我总以为……他对我不会……那么绝情的……”涕泪横流的梅雪楠在弟弟怀里拼命摇着头，语无伦次地啜泣着，她紧紧地拽着梅雪松的衣服，就算将那质料极佳的名牌西服拧成了一道道褶皱，也完全不在意。

    梅雪松抚摸着他姐姐的后背，不住地安慰着她，抚慰着她，让她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跟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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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婵儿的去世给秦家造成了一时的阴郁，但很快，这个大家庭内部又将迎来一桩大喜事，因为秦家的二儿子秦天浩要与门当户对的冯家大小姐冯雪慧正式举行婚礼了。

    因为男女双方都是名门贵胄，所以这场婚礼的奢华程度自然不在秦天海和顾新蕊那场婚礼的规格之下，秦家提前就预订下了有名的教堂、奢华的酒店，还有婚礼所需要的种种名贵物品。

    新郎和新娘的婚纱、礼服都是请国外知名设计师操刀制作，极为精致奢华，新娘一身的珠光宝气名贵首饰更是尽显豪门风采。

    秦天海和顾新蕊作为秦家的长子长媳，是这场豪门内婚礼无可厚非的实际操办者，当天，他们俩人可谓是身兼数职，忙碌得象两个停不下来的陀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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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是爱，还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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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你幸福吗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你幸福吗

    当天顾新蕊身穿一条米黄色的长礼服裙，裙子的样式简洁大方，衬得她高挑俊俏的身材越发婀娜多姿，而米色调和她白嫩的肌肤非常相配，微卷的长发盘散在脑后，整个人看上去优雅娴静，同时又不失端庄大方。

    秦天海则身穿一套黑色的正装，高档合体的衣型衬得他高大的身材更趋挺拔，刀刻般立体俊逸的眉眼中透出掩饰不住的威严。

    这两口子的打扮真可谓相得益彰，再加上眉目之间的默契配合，所以看上去极其的登对。

    教堂婚礼是在A市著名的国际大教堂举行的，秦天海和顾新蕊的婚礼也是在这座教堂里举行的，按照一对新人的喜好，当天教堂内部被数万朵粉白两色玫瑰花装饰一新，配以教堂本身大气磅礴的哥特式建筑风格，在肃穆神圣中透出几分明艳奢华。

    新娘的婚纱和新郎的婚服皆为纯白色，都是出自法国名家之手，剪裁精细，作工华美。

    新娘冯雪慧因为正值妙龄，本身又生得娇俏可人，所以青春靓丽的她辅以一袭华美大气的婚纱和璀璨夺目的华贵首饰，显得格外的明艳照人。

    新郎秦天浩虽已过而立之年，但因为平日里酷爱运动，所以样貌风采看上去与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无异，眼神明亮，笑容阳光，配以这身白色的礼服，简直就象画中走出的白马王子一般迷人。

    一对新人脸上都挂着甜蜜的笑容，尤其是尚且年少的冯雪慧，在宣读誓言时脸上布满了掩饰不住的激动之情，而后一对新人的法式长吻更是绵远悠长，令现场响起一阵阵祝福的掌声。

    看着冯雪慧那因激动而涨得通红的纯洁面容，还有秦天浩那张阳光帅气毫无杂念的俊郎容颜，顾新蕊的心里不禁有些感慨，她回忆起了两年前她和秦天海结婚时的一幕一幕。

    当时的场景也如现在一般极致奢华，可是一对新人的心情却远没有眼前这对新人这样激动雀跃。

    当日秦天海虽然身为新郎，但宦海浮沉多年，他已然养成了极为淡定的个性，即使在宣誓之时脸上也并没有多少激动之情。

    而初嫁豪门的顾新蕊，身着以前做梦也想象不到的华美婚纱和名贵首饰，看着四周极致奢华的场景，内心说不激动是假的，更准确地形容，这突如其来的一切令她有些头晕目眩。

    但是，在这一切华丽的外表装饰下，顾新蕊彼时还保持着一颗较为冷静的心，她时刻提醒着自己这桩婚姻还有着协议的成分。

    正因为怀着这样的心理，所以顾新蕊在激动之余，神态倒是显出几分难得的淡定之意，来参加婚礼的众位豪门宾客看到她这副样子，内心还暗暗感叹这位突然嫁入豪门的不知名女子气质为何如此的淡定从容，却不知道顾新蕊彼时心心念念想的都是如何履行好这桩协议婚姻。

    她惦念着家中的老母弱妹幼弟，想着自己婚后如何小心谨慎才不会令自己的协议老公失望，这种种杂念冲淡了豪门婚礼带给她的惊喜，令身披华美婚服的她神思游离于浮世的喧嚣之外，显出异常的平和之态。

    可能也正是这份平和之态，才会在日后深深地吸引住了秦天海，令他迷恋不已，终是摒弃了心底无法动摇的初恋情人。

    睹此情，思旧景，顾新蕊和秦天海心里都有几分感慨。

    这时候，秦天浩和冯雪慧已经宣誓完毕交换婚戒正式成为夫妻，兴奋的秦天浩抱起激动中透着娇羞的新娘子冯雪慧，在众人的簇拥下奔向停在教堂门口的跑车。

    欢呼雀跃的众人向这一对幸福无边的新人抛洒着手中的花瓣、花带、花球，秦天浩和冯雪慧上了那辆饰满鲜花的名贵跑车，兴高采烈地驶向他们新生活的港湾。

    如秦天海和顾新蕊的婚礼一般，这场婚礼也分两场，上午是教堂婚礼，下午是酒店婚礼。

    酒店婚礼现场。

    冯雪慧正在化妆间里梳妆打扮，她已经脱去昂贵的雪白婚纱，换了一件鲜红的旗袍式婚服，婚服上绣着合欢的牡丹和戏水的鸳鸯，袖口和领口都镶着金线和碎钻，贵气十足。

    此时，化妆师正给她清秀的小脸上精心描绘着妆容，描绘的同时，冯雪慧从镜中看着自己，不断对化妆师指指点点，秀眉微蹙似乎很不满意：“我告诉你了，这里不要描得太重，你怎么这么笨？花高薪请你们来化妆，还真不如我自己化了，你知不知道今天是我的什么日子？这就是你所谓的专业水准？”

    而对这位豪门大小姐的百般奚落，身为服务人员的化妆师心里纵然委屈表面上也不敢流露出来，只好挂着讪讪的笑连连道歉，小心翼翼地按照冯雪慧的要求去做。

    这个妆化了一个多小时还没有化好，等候在一旁的伴娘们和新郎秦天浩都已经等得有点不耐烦了。

    此时婚宴早已经开始，为了掩饰一对新人的推迟出场，司仪只好找些别的节目来活跃现场气氛，应付已经到场的宾客，而秦天海和顾新蕊则不断周旋在众位宾朋之间，与大家寒暄说笑，尽足地主之谊。

    中间，顾新蕊去了一趟卫生间，等她出来，快步走到走廊时，发现今天的新郎官秦天浩居然躲在走廊尽头的窗前默默吸着烟。

    秦天浩已经脱下了在教堂穿的那身雪白礼服，换上了一身浅藏蓝色的崭新礼服，这身华贵的礼服配以他高大阳刚的外表，显得他更加仪表出众。

    只是此刻手指间夹着香烟默默吞吐烟雾的他，在团团的雾霭中，神情间似有几分落寞，和他今日的新郎官身份不甚匹配。

    看到天浩的同时，顾新蕊微微愣了一下，随后她就微笑着向天浩走了过去。

    待顾新蕊走到身旁，似乎陷入深思当中的秦天浩才发现她，有些尴尬地冲她笑了笑，叫了声：“大嫂……”然后熄灭了手中的香烟。

    顾新蕊轻声询问天浩：“怎么自己躲在这里吸烟啊？”

    秦天浩用手指了指走廊另一头的化妆间，颇有些无奈地对顾新蕊道：“这不是在等雪慧吗？”

    顾新蕊看了一眼化妆间那扇紧紧闭合的门，刚才她进去看过一回，知晓这位冯大小姐今晚的新娘妆画了一个多小时还没化好，于是也就理解地对秦天浩笑了笑，安慰他道：“今天是你们的好日子嘛，当然凡事要尽善尽美的好，女孩子谁不希望以最美的姿态出现在自己的婚宴上呢？”

    秦天浩尴尬地笑了笑，点了点头，但眉宇之间还是带着一抹掩盖不住的惆怅。

    这一切当然难逃心细如丝的顾新蕊的眼睛，她看着秦天浩，轻声询问他道：“怎么情绪看上去有点儿不对啊？是不是有什么事？”

    秦天浩勉强笑了笑，对顾新蕊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一想到就要跨进围城了，心里有点……莫名其妙的情绪而已。”

    顾新蕊释然地笑了起来，她拍了拍秦天浩的肩头，宽慰他道：“你这是轻微的婚前焦虑综合症，没什么大不了的，别想太多了。”

    秦天浩尴尬地笑着低了低头，顾新蕊轻声鼓励他道：“打起精神来吧，今晚可是你和雪慧的好日子啊。”

    秦天浩抬起头看着顾新蕊，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他冲顾新蕊轻轻点了点头。

    顾新蕊微微一笑，正想向婚宴现场走去，这时候秦天浩却突然叫住她，轻声问她：“大嫂，你觉得幸福吗？”

    这个问题让顾新蕊微微一愣，今天是天浩的好日子，如果说问幸福不幸福，也应该是外人来问这位新郎官，他怎么想起问别人来呢？

    微微怔愣之后，顾新蕊坦然一笑，答道：“呵呵，我觉得挺幸福的。”她并不想深入探讨这个问题。

    “你很爱我大哥，是吗？”可是秦天浩却似乎不想就此打住这个话题，他目光咄咄地又问了顾新蕊一句。

    这句话让顾新蕊又愣了一下，随即她就故作轻松地笑了，而且云淡风轻地回答天浩道：“当然，不爱他，怎么会嫁给他呢？”

    可是秦天浩却没有笑，他的目光中隐藏着一种让人看不懂的复杂思绪，他微微蹙眉看着顾新蕊，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但似乎一时之间又说不出口。

    就在这时候，几个身着紫色伴娘服装的小姑娘推开化妆间的门走了出来，她们中间簇拥着光彩照人的冯雪慧，为首的一位伴娘还冲秦天浩大声喊道：“新娘出来了！新郎快来接驾！”

    秦天浩无奈地笑着，冲顾新蕊点了点头，顾新蕊也冲他微微颔首，而后秦天浩就向着他的新娘子冯雪慧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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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时分，梅雪松带着身容憔悴的梅雪楠回到梅府。

    踏进客厅时，姐弟两人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默默等待他们归来的父亲梅翰明。

    看着自己的一儿一女进来，尤其是看到明显消瘦憔悴的女儿雪楠，梅翰明眼中闪过一丝痛意，他缓缓起身。

    梅雪楠呆呆地凝视着父亲苍老的面容，良久，她声音沙哑地唤了一声：“爸爸……”

    梅翰明沉沉答了一声：“哎……”

    听到这一声熟悉的应答，梅雪楠再也掩饰不住心底的哀痛，她捂住嘴抑制不住的啜泣起来。

    见此情景，梅雪松急忙扶住不住啜泣的姐姐，安慰她道：“既然回家了，就不要再哭哭啼啼的了，爸爸看了……会难过的。”

    梅雪楠回头看了眼弟弟，哽咽地点了点头：“嗯……”

    梅翰明也有些难过，但还是面露微笑，对女儿说道：“我早让厨房准备了几道你爱吃的菜，洗漱一下，赶紧过来用晚饭吧。”

    梅雪楠用喑哑的声音喃喃答道：“好的，爸爸。”

    梅翰明冲儿子微微点头，梅雪松会意，他扶着姐姐去了卫生间，看着他们的背影，梅翰明沉沉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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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鸳鸯戏水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鸳鸯戏水

    婚宴彻底结束时，已经是是晚上九点多。

    当所有宾客都离场后，一对疲惫的新人先回了秦府早已为他们准备好的新房，秦母向大儿子和大儿媳叮嘱了几句，也带着女儿天娇回去了。

    秦天海和顾新蕊虽然也十分疲惫，但作为秦家的长子长媳，这种大聚会的收尾工作必须由他们来进行，否则出点什么疏漏，到时会授人以话柄，那样就成了豪门内的笑话了。

    他们两口子先是大致核对了一下宾客的名单和礼金，然后又就有些工作和酒店方做了一下汇总，做好这一切后，他们才离开酒店回到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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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府内，秦天浩和冯雪慧的新房。

    他们的新房位于秦宅主楼的三楼，是一个大的套间，新房里的一切设施都是秦家的主母柳欺霜带人亲自布置的，真可谓是张灯结彩，披红挂绿，龙凤呈祥，一派老式的洞房风格。

    美丽的新娘子冯雪慧坐在梳妆镜前，正在仔细地卸着脸上的妆容。

    秦天浩坐在她身后的床边，脸上带着倦容，他疲惫地解开了衬衫领扣，又松开了领结，默默地注视着仍然穿着大红嫁衣的冯雪慧的俏影，目光里充满了柔情。

    冯雪慧一边卸妆，一边回过头瞟了秦天浩一眼，淡淡地问他道：“咱们进场之前，你和大嫂在走廊里在说什么呀？”

    秦天浩微微一怔，然后随意地答道：“没说什么，就是随便搭个话儿。”

    冯雪慧撇了撇嘴，那样子似乎不太相信，口中还自言自语道：“别骗我了，看你们那样子，还蛮亲热的嘛？”

    秦天浩看着冯雪慧，无奈地笑了起来，站起身走到她身旁，在她脸蛋上轻轻掐了一下，然后俯身在她耳畔低语道：“你这个小东西呀，谁的醋都吃，她是咱们大嫂，和咱们的亲姐姐没什么两样儿。”

    冯雪慧努了努小嘴，瞪着一双晶莹的大眼睛看着秦天浩，拉着他的手喃喃说道：“反正呀，我就不希望你对别的女人比对我好，你看大嫂的那眼神中，有一种特别的柔情，你平时看我时都没有那样温柔过。”她不是应该的吗？你这个小歪脑瓜儿想到哪儿去了？”

    说着，秦天浩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他抬着冯雪慧尖尖的下颌，语气柔和中透着几分严厉地对她说道：“我喜欢的是那个纯真无暇的你，而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醋坛子，以后别再和我提类似话题了。”

    看秦天浩有点儿不高兴了，冯雪慧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她拉着秦天浩的手，楚楚可怜地对他说道：“人家是太在意你了嘛！”

    秦天浩无可奈何地笑了，他俯下身一把将娇小玲珑的冯雪慧抱了起来。

    “哎呀，你干什么呀？快放下我……”冯雪慧小声地反抗着，小拳头在秦天浩结实的胸膛处轻轻捶打。

    “别动，咱们一起去洗澡……”秦天浩在他的小宝贝儿耳边呢喃道，语气里充满了欲求不满的渴望。

    “哎呀，人家衣服还没脱呢……”冯雪慧反抗的声音越来越娇柔，有种欲拒还迎的诱惑。

    “到了浴室，我帮你脱……”秦天浩坏笑着，不由分说地抱起冯雪慧，大步走向浴室，片刻后，浴室里传来了男女之间那些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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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他们那间卧室，秦天海和顾新蕊都累得不想动弹了，他们俩一个坐在椅子上，一个坐在沙发一角，有气无力地互相对视着，顾新蕊对秦天海小声道：“真想就这样睡了，不想洗澡了。”

    秦天海嘴角一弯，笑了起来，他支撑着站起身，拉着顾新蕊的手对她爱昵地说：“走吧，咱们俩一起泡个鸳鸯浴。”

    看着秦天海甜蜜温馨的目光，顾新蕊脸上浮现出一抹羞色，但还是微笑着冲他点了点头，在他的拖拽下去了浴室。

    他们俩那间浴室的浴缸足够大，泡两个人绰绰有余，这是当初秦天海买时就已经设计好的，就是准备夫妻两人时不时来场甜蜜的鸳鸯浴。

    两个人脱光了后跳进浴缸里，一边一个倚着浴缸壁坐了下来，泡在满是泡沫的浴水里，互相凝望着默默无语，但是目光里却传递着种种不易为外人道明的情意。

    秦天海想起当初他刚带顾新蕊去他的私宅时，顾新蕊还不好意思和他一起洗澡，现在已经结婚两年多，孩子也替他生了，变成所谓的老夫老妻，在自己面前她也完全放开了。

    虽然她的容颜依旧年轻漂亮，但是看自己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娇羞和戒备，却多了几分成熟女人循循善诱的韵味，这大概就是自己带给她的改变吧。

    顾新蕊胸以下的部分都泡在浴水里，只露出一截雪白的玉颈和一小段白皙的前胸，她纤长的手沾上泡沫，轻轻打在浴水浸不到的脖颈等处，同时她的目光一直在观察着坐在对面的秦天海，因为她发现那个家伙一直在盯着自己看，嘴角噙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看着看着，顾新蕊的神态就变得有些羞恼了，她抓起一个大泡沫冲秦天海扔了过去，喃喃道：“看什么看？”

    秦天海一晃脑袋，泡沫并没有击中他，而是落在了他身后光滑的墙壁上。

    秦天海大笑着，手伸进浴水里一把擒住顾新蕊纤细的脚腕，轻声说道：“在浴缸里还离我这么远，你不知道什么叫触手可得吗？”

    说着，秦天海拽着顾新蕊的脚腕，将她扯到了自己身旁，另一只手却在白色的泡沫掩映下，伸到了令顾新蕊羞怯万分的部位。

    “哎呀，别闹！别闹！”顾新蕊大声反抗着，拼命挣扎着欲摆脱秦天海的束缚，可到头来却被秦天海强劲有力的双臂越环越紧，同时秦天海亦不轻松，因为通身都被打湿的顾新蕊简直就象个光滑的泥鳅，想轻易擒住她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同时这样环在怀里的感觉还特别奇妙。

    两个人一来一往一场嬉闹，激起了一地的泡沫，一天以来的疲惫郁闷似乎也随着这场夫妻戏水而一扫而空。

    闹够了的秦天海喘着粗气将顾新蕊紧紧搂在怀里，对她断断续续地说：“别闹了，就让我……这样抱抱……你吧。”

    因戏闹而满腮红晕的顾新蕊也不再挣扎，就这样羞涩地笑着倚靠在秦天海宽阔的胸膛里，微微喘息着。

    片刻，秦天海伸手轻轻抚着顾新蕊被弄湿的秀发，然后低声对她说道：“卧室的隔断顶层有个礼物盒，那是安姨送给天浩和雪慧的结婚礼物，你明天亲手交给雪慧吧。”

    听秦天海这样说，顾新蕊有些奇怪地询问他：“安姨今天来过了？我怎么不知道？”

    秦天海点了点头，道：“为了怕母亲多心，她没有进会场，托人将我叫了出去，让我将她的一点心意转交给天浩两口子。”

    顾新蕊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有些不解地对秦天海道：“为什么要我去交给雪慧呀？你直接交给天浩岂不更好？”

    秦天海微笑着捏了捏顾新蕊的小鼻子，满不在乎地对她喃喃说：“这些礼尚往来的琐事交给你们女人去处理最好，我们男人有我们男人应该做的事情。”

    顾新蕊撇了撇嘴，非常不以为然，但也就笑着没再说什么。

    静默了片刻，她抬头看着秦天海那英俊的面容，语气有点犹疑地喃喃问他：“你说安姨为什么总是这样礼节周全呀？每次来都不进宴会现场，这样搞得多尴尬呀？没什么必要吧？”

    顾新蕊是不明白，象安可悦这样一个知书达礼的知识女性，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给人做见不得光的外室呢？而且，每当秦家有什么喜事，她总是不辞辛苦地专程跑来送什么礼物，甚至每次她都没有资格进入会场，只能托人将东西捎给当事人，这样做有点太低声下气了吧？

    以顾新蕊的角度无法想象，是什么令安可悦这样一个知书达礼温婉贤淑的当代女性卑躬屈节到这个地步？

    面对她的疑问，秦天海沉默着，最后还是敷衍着说道：“上一辈的事，咱们小辈不好妄加评论，只有顺其自然了。”

    其实，顾新蕊倒不是想就他人的生活妄加评论，毕竟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只是有点不解而已。

    看着默默想着心事的顾新蕊，秦天海微笑着捋了捋她鬓角的湿发，轻声给她解释道：“安姨是真的很爱爹地，可能真爱令她完全忘却了自我吧？不过话说回来，爹地年轻时也是极其风流倜傥的一个人物，要不也不会令那么多女人为他前赴后继了。”

    秦天海说这番话本意是为他的长辈们的风流韵事寻找点借口，但这些话在顾新蕊听来，却别有一番味道，她在心里暗自思忖，莫不是风流这毛病也随根儿？

    一边想，一边还瞟了瞟环抱着自己的这个身材伟岸容貌俊郎的高大男人。

    可转瞬，她马上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那个附楼中挂满旧照片的小屋……

    想到这里，顾新蕊一伸指头，指着秦天海说道：“对了，有个事你早就答应过后会向我细说，可是你后来一直没有和我细说过。”

    秦天海一愣，随即问道：“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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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秦家丑事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秦家丑事

    顾新蕊瞪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秦天海认真地答道：“就是副楼那个长年锁着、挂满旧照片的房间，我原来问你你曾说回头给我细说，但你一直没有说呀。”

    看着顾新蕊那好奇想要求解的表情，秦天海的眸光暗了暗，刚才还兴致勃勃的他似乎情绪一下子沉静下来了，他沉默片刻，然后不动声色地告诉顾新蕊：“噢，那就是姨妈的照片。”

    顾新蕊点了点头，喃喃道：“张姐也说是姨妈的照片，”可是她的好奇并未就此失消，她抱紧秦天海的腰轻声追问，“可是为什么要把姨妈的照片挂在咱们家里呢？又为什么要把那个房间锁起来呢？还有，姨妈她现在在哪里呢？”

    秦天海沉默着，神情似乎有点为难，他点了点顾新蕊挺翘的小鼻子，有点无奈地对她说：“都三十多岁的人了，你的好奇心还真强。”

    听他这样一说，顾新蕊有点不好意思，可是环顾眼下两个人裸裎相见的这副香艳场景，顾新蕊心想，都老夫老妻同床共枕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

    所以也就半是撒娇地摇着秦天海的身体，喃喃道：“是你答应要告诉人家的嘛！”

    秦天海有点无奈地笑了，他定定地看着顾新蕊，又捏了捏她的鼻子，然后低声对她说：“我告诉你，你可不许出去乱说。”

    顾新蕊知趣地点了点头：“那是当然。”

    秦天海搂着顾新蕊的身体，一边思忖着一边缓缓对她道：“我刚生下来时，身体一直不怎么好，妈咪当时还很年轻，初为人母缺乏经验，虽然有保姆吧，但是也有些手忙脚乱，而且还有轻度的产后抑郁症，恰巧爹地那时候事业又特别繁忙，姨妈大学毕业正好赋闲在家，妈咪就让她过来帮帮自己的忙，然后姨妈就搬到了咱们家里……”

    说到这里，秦天海的声音慢慢沉了下去。

    “后来呢？”顾新蕊追问了一句。

    秦天海轻轻抚着顾新蕊鬓侧的碎发，犹疑再三，对她轻声说道：“后来，因为妈咪产后有轻度抑郁，加之把全部精力都扑在我身上，所以生下我后的很长时间，她都是和爹地分房睡的，你应该知道，年轻男人那方面欲望是很强烈的，那时候姨妈相当于爹地的家庭秘书，两个人整日呆在一起，天长日久，就产生了感情……”

    顾新蕊的眼睛渐渐瞪大了，虽然她以前有过这种猜测，但实情通过秦天海的嘴说出来，还是带给她不小的震惊，毕竟这是家丑啊！

    “后来……姨妈就在咱们家留了下来？”看秦天海又陷入了尴尬的沉默，顾新蕊轻声问他道。

    秦天海点了点头，似在追忆往事般喃喃说道：“姨妈怀孕了，她之前没有过任何男人，爹地不愿意将这样纯洁的她始乱终弃，所以决定对她负责。”

    听到“怀孕”两字，顾新蕊眼底的震惊又加重几分，她失声问道：“那那个孩子生下来了吗？”

    秦天海的眼神显得很为难，他避开顾新蕊咄咄的目光，小声答道：“大概是没有吧。”

    顾新蕊高悬的一颗心放了下去，她不无疑虑地问秦天海道：“那知道他们的关系后，妈咪……的反应如何呢？”

    其实顾新蕊是想问，妈咪没有大闹一场吗？但话说到一半，她还是采用了一个比较委婉的问法。

    不过，她心里也能想象，年轻高傲的婆婆在产后不久的情况下，得知丈夫和自己的亲妹妹有染，那将会是怎样一番痛彻心扉的场景？

    秦天海的眼神显得很为难，他轻抚着顾新蕊的身体，低声对她道：“我那时还小啊，根本什么都不记得，这些全是听大人们说的，妈咪当时应该有有过痛苦和挣扎，可是最后她还是选择了……接受。”

    听到这里，顾新蕊感觉很不是滋味，她明白，婆婆柳欺霜虽然为人相当争强好胜，但骨子里她却是个很传统的东方女性，更何况事情发生在三十年前，那时候的社会观念还远没有现在这么开放，身为一个顾全大局的大家闺秀，柳欺霜为了维持两家人的体面，独自吞下这汪苦水也是可能的。

    “那姨妈……后来一直没有嫁人吗？”沉思良久，顾新蕊喃喃问秦天海。

    秦天海叹了口气，低语道：“她不肯嫁呀，她深深地爱恋着咱们的父亲，把最纯最美丽的一切都奉献给了他，所以宁可给他做妾，也不肯堂堂正正的另嫁他人。”

    顾新蕊的心里感觉很不解，因为她知道婆婆柳欺霜的娘家也是东南亚有名的豪门，怎么可能允许未婚的小女儿给别人做妾呢？

    怀着这个疑问，她问秦天海道：“那母亲的娘家人同意她这么做吗？”

    秦天海又叹了口气，看着顾新蕊，语气十分为难地对她解释道：“其实这个姨妈是外公当年和外面一个舞女私通后意外留下来的种，她在十二岁以前一直寄养在外面，直到她生母去世，她才得已进入柳府。可能因为这种独特的身世，所以她一直不太受外婆待见，在柳府也生活得比较压抑，所以当有一个男人对她好时，她就义无反顾地跟了他。出了这种事，秦柳两家当然都觉得很没面子，但外公当时病着，外婆又不认这个庶出的女儿，所以也就任由她去了，没有人过多干涉。”

    顾新蕊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她能想象当年秦家该是一副多么荒唐的场景，姐妹两人同侍一夫啊，这可谓是豪门内莫大的丑闻了。

    “那姨妈现在在哪里呢？”沉默良久，顾新蕊轻声问道。

    “她已经在二十几年前因病去世了。”秦天海淡淡答道。

    听到这句话，顾新蕊显得有点怅然若失。

    “好了，这些事你知道就可以了，千万不要当着妈咪的面，还有天浩和他媳妇的面问这些，听到没有？”秦天海看着若有所思的顾新蕊，轻轻揽着她纤长的脖颈，在她耳畔悉心地叮咛道。

    顾新蕊懂事地点了点头：“我知道呀，我当然不会乱说乱问的。”

    秦天海满意地笑着，在顾新蕊脸庞上亲吻了一下，然后对她道：“咱们也泡得差不多了，回去吧？”

    看着秦天海满含深意的笑容，顾新蕊羞赧地点了点头，在秦天海的拉拽下从浴缸中起身，两个人擦干了身体，相依相偎地回到了卧室。

    舒服的鸳鸯浴冲去了一天的疲劳，回到床上后，秦天海一扫刚才的倦态，眼中充斥着炯炯的欲火。

    他将顾新蕊的身体在床上放平，揭去她身上那条唯一的浴巾，自上而下地尽吻她每一寸肌肤……

    这一晚上，顾新蕊被秦天海折腾得够呛，如果不是顾新蕊一再求饶，他还要再来一个回合。

    直到顾新蕊对他说，明天还有正经事要办，让他留点精力办正事，秦天海才悻悻地放了她一码。

    偃旗息鼓后，秦天海那边很快传来平稳的轻酣声，顾新蕊看着他放松的睡容，心里不禁感慨男人的精力就是比女人旺盛得多，今天白天累成那个样子，晚上他还能如此龙精虎猛。

    再看看周身象散了架子一般的自己，顾新蕊无奈地叹道：所谓女人三十如狼，也不过是句笑话吧？三十多岁的女人太需要保养了……

    这样想着，顾新蕊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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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吃过早饭，秦天海就去上班了，秦天浩手中负责的一个大项目因为到了紧锣密鼓的阶段，所以也没有休婚假，跟着他大哥一起去了公司。

    上午，顾新蕊来到天浩和冯雪慧的新房门口，踌躇片刻，叩响了房门。

    雪慧很快就来给开了门，居家的她打扮得仍然很漂亮，没有了未婚时的青涩腼腆，倒是平添了几分妖娆与妩媚。

    见是顾新蕊，冯雪慧的态度倒是很尊敬和客气的，她心里也清楚顾新蕊这个大儿媳在秦家是很有地位的，所以初来乍到的她对顾新蕊还是有着几分敬畏的。

    “大嫂，您找我？”站在门口，冯雪慧甜甜地问道。

    “哦，”顾新蕊微笑着，将手中拿着的礼品盒递到冯雪慧手里，轻声说道：“这是安姨给你和天浩的一点贺礼，她托我和天海转交给你们。”

    听到这句话，冯雪慧微微一愣，她呆呆看着顾新蕊手中那个精美的礼品盒，片刻，才“哦”了一声，将礼品盒接了过去，然后让开身体，讪讪地对顾新蕊道：“大嫂，进来说吧。”

    顾新蕊微笑着，也就缓缓走进了冯雪慧和天浩的新房。

    这间新房是当初新蕊跟着婆婆帮着布置的，所以里面的陈设她还算熟悉，不过她走进来后，还是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因为冯雪慧住进来后，室内又多了一些精美的装饰品和艳丽的鲜花，所以给人一种更加清新的感觉。

    “嗬，到底是年轻人的新房啊，处处都是生机勃勃的感觉。”看着冯雪慧布置的那些精美装饰品，顾新蕊由衷地赞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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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抱子回门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抱子回门

    冯雪慧微笑着给顾新蕊端来果品，招呼着她道：“大嫂你坐呀，咱们姐俩坐下来聊聊。 （.  . ）”

    看冯雪慧热情洋溢的样子，顾新蕊也就恭敬不如从命，在沙发上施施然坐下。

    冯雪慧在顾新蕊身旁坐下，给她沏了杯清茶，今天的冯雪慧身穿一条浅粉色长裙，一头秀发用一根大发箍盘在了脑顶，脸上轻施淡妆，比婚前的打扮要成熟些，只是细腻如脂的紧绷小脸还是泄露了她的真实年龄不会超过二十五岁。

    看着眼前青春靓丽的冯雪慧，顾新蕊心底油然升起一股羡慕之情，这样的青春美好时光对于自己来说，已经是个可望而不可及的遥远梦想，一去不复返了。

    冯雪慧没有注意到顾新蕊的这些心理变化，她犹自和顾新蕊闲聊起来。

    冯雪慧问顾新蕊：“大嫂啊，这秦府内儿媳不能比婆婆起的晚吗？”

    顾新蕊淡淡一笑，答她道：“是啊，按照家规是这样的。”

    冯雪慧撇了撇小嘴，埋怨道：“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家规呀？我都习惯晚睡晚起了，凌晨一点以前我是不会睡觉的，一般要睡到第二天上午十点钟，看来我这个习惯要改一改了。”

    顾新蕊无奈地一笑，问她道：“你那么晚睡，都做什么呀？”

    冯雪慧瞪着明澈的双眼看着顾新蕊，认真地答道：“可以做的事情很多呀，”然后扳着手指一一说道，“上网、看书、打游戏、泡论坛，反正好玩的东西太多了。”

    看着冯雪慧眼中掩饰不住的俏皮，顾新蕊暗暗笑着，觉得她就象自己的三妹新蕾一般，不管多大还是一副童心未泯的模样。

    顾新蕊倚靠在沙发上，微笑着注视着冯雪慧，淡淡对她说道：“女孩子早睡对皮肤有好处，尤其是十一点到两点钟之间这几个时辰，如果睡好了，最有利于皮肤的新陈代谢了，这就是所谓的美容觉。”

    冯雪慧认真地反驳她道：“不见得吧？我们闺中的几个密友，她们都和我一样晚睡晚起呀，但也没见谁皮肤不好，”想了想，她又补充道，“噢，还有，中国有名的大美女宋美龄，她一生都是晚睡晚起的，她的美貌就不用我说了吧？而且她还是高寿呢。”

    听到冯雪慧这样说，顾新蕊畅快地笑了起来，她知道这样争论下去是不会有结果的，因为各有各的看法，冯雪慧这小丫头自有她的一套理论，所以也就没打算继续和她争执下去。

    看到顾新蕊笑了，冯雪慧也跟着笑了，笑过后怏怏不乐地说道：“当然了，这只是我自己的一点心得，现在既然嫁过来了，也不得不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一样样改过来了。”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

    顾新蕊笑着抱着双臂，向她建议道：“你可以早上早点起来，然后午后再补上一觉嘛。”

    冯雪慧无奈地苦笑道：“也只能如此了。”

    这时候冯雪慧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个安姨送给她和天浩的结婚礼物上，她淡淡地问顾新蕊：“这个安姨，就是咱们公公的那个外室吧？”

    作为秦家的二儿媳妇，冯雪慧在过门之前，秦天浩就已经将秦家的所有关系网向她做了介绍，所以她不可能不知道安可悦是何许人也。

    顾新蕊微笑着点头答道：“是的，”然后看了看礼物，对冯雪慧说道，“不打开看看吗？”

    冯雪慧淡淡撇了那个礼物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回头再说吧。”语气中透着几分不屑。

    看得出来，冯雪慧对于公公的这个外室并不怎么瞧得起，当然，以她大家闺秀的显赫出身还有娇生惯养的成长经历，看不上屈居人后的外室情人也可以理解。

    顾新蕊淡淡一笑，轻抿着杯中的茶，没有多说什么，心中却为安可悦抱了几分不值，其实她私下里一直觉得：安可悦纵然是外室，但也没必要把自己的的身份降得这样低，要向一些小辈曲意奉迎。

    冯雪慧从果盘中拾起一粒坚果，放到嘴里轻轻咀嚼着，然后对顾新蕊说：“安姨为秦家生的那个女儿，我倒是认识的。”

    顾新蕊放下茶杯，轻轻“哦”了一声，略带疑问地看向冯雪慧。

    冯雪慧轻巧地将果皮放在盛放垃圾的盘中，然后对顾新蕊解释道：“那女孩是我大学校友，比我低两界，她的美丽在校园里也很有名的，白得象个雪娃娃似的。”

    顾新蕊恍然大悟，原来冯雪慧和墨馨读的是同一所女子名校，当初墨馨进那所名校，也是秦天海亲自帮她参谋的，这一点以前秦天海曾经和她说过。

    “唉，只可惜她是那样的出身，所以她不得不处处低调些，否则在校园里应该也是个风云人物。”过了片刻，冯雪慧这样不以为意地叹道。

    顾新蕊微微一怔，没有接这个话茬，但心里却想：你怎么知道人家本性是不是喜欢清净？难道处处招摇就好么？

    但这些话没必要明着和冯雪慧说出来，所以顾新蕊也就一笑而过。

    ###

    将天浩和雪慧婚事的后续工作都处理得差不多了，顾新蕊抱着儿子回了趟娘家。

    以前因为秦家种种繁琐的事务缠身，加之那时候秦天海和梅雪楠纠葛在一起，顾新蕊这心里烦乱得紧，同时，孩子也还小，所以顾新蕊很少带着胖胖回娘家。

    现在，秦家的头等大事——天浩的婚事解决了，秦天海也和梅雪楠彻底断绝了来往，而胖胖已经快一周岁了，小家伙长得白白胖胖结实得很，心情舒畅的顾新蕊挑了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就带着孩子回了娘家。

    秦天海因为公务繁忙，这一次没有陪着顾新蕊母子一起前往，只吩咐家里的老司机开车将她们娘俩亲自护送到顾家。

    因为顾新蕊的嫁入豪门，给娘家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顾母谷茜珍在女儿出嫁后，生活越发悠闲自在，每日除了逛逛市场，就是到老年俱乐部找一群同龄人玩乐，真可谓是老当益壮、自得其乐。

    新炎已经升入重点高中，学业精良，前途一片大好。

    新蕾在国外留学，时不时会寄些照片回来，从照片里看她在那边生活得不错，笑容灿烂，衣着明丽，和一群金发碧眼的帅哥美女们混在一起，眉宇之间俨然已经有了几分西方美女的气韵。

    同时，秦家刚刚办完喜事，顾家马上也有一桩喜事迫在眉睫了，那就是新蓓要跟秦天海的手下丁明结婚了。

    新蓓和丁明谈了一年多恋爱，关系很稳定，已经见过双方的家长，彼此都得到了对方家人的认可，已经到了谈婚论嫁日夜相守的地步。

    同时，新蓓的女儿乐乐已经上小学一年级，这个孩子也变得懂事多了，所以新蓓这边并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新蕊抱着孩子回娘家那天，正赶上新蓓和丁明都休假在顾家，这是事先新蓓和新蕊约好的，新蓓是想请大姐新蕊给她和丁明的婚事出出主意。

    新蕊母子到来前，丁明正在帮未来的岳母修理失音了的mP3。

    因为知道大姐一会儿要到来，新蓓正在忙着收拾房间，看着专心致志地给母亲修理mP3的丁明，新蓓大大咧咧地对母亲谷茜珍说：“哎哟，妈，一个mP3也没几个钱，坏了就再买一个吧，修什么修呀？”

    谷茜珍用嗔怪的目光瞟了一眼二女儿，没好气地说道：“买什么买？这个才用了不到半年，二百多块钱呢，能修好何必花那个冤枉钱？我早上晨练时全靠它给我解闷呢。”

    谷茜珍没事时喜欢听个家乡戏曲和陈年老歌，每天早上晨练时都会随身携带个mP3，所以少了这个东西她就好象少了一些精神依靠。

    看着母亲那副抠门的样子，顾新蓓只感觉哭笑不得，只好笑笑作罢，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顾新蓓一边对母亲和丁明说：“肯定是大姐她们到了！”一边欢快地跑着去开了门。

    果不其然，新蓓打开门后，发现外面站着的果真是她日夜思念的大姐新蕊，她怀里抱着白白胖胖的小外甥胖胖，她身后还跟着一个长得高高大大的男人，看样子是秦家的司机或者保镖之类的，他手里提着一个大袋子，里面装着胖胖所需要的各种婴儿用品。

    一看到姐姐和外甥，顾新蓓喜出望外，急忙逗着小胖胖说道：“哎哟，胖胖来了？来，快给二姨抱抱！”说着，将新蕊怀里的胖胖接了过来。

    小胖胖虽然不认生，但突然被这样接过去也有点害怕，回过头来看着顾新蕊，小嘴扁了扁，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顾新蕊急忙拍手逗着他：“胖胖别哭，啊？”然后指着新蓓给他介绍道，“这是二——姨。”

    胖胖似懂非懂，但却止住了欲哭的加式。

    新蕊笑着，从身后的司机手里接过装孩子用品的袋子，然后温和地对他说：“老李，既然到门口了，你进家里坐会儿吧？”

    老李憨厚地点头答道：“不了，大少奶奶，我先回去了，您要走时提前给我打个电话就成。”

    听他这样说，顾新蕊也不便强留，就微笑着点头：“好的。”目送着老李下楼，然后她跟着新蓓进了家里。

    看着许久未见的大女儿回来，谷茜珍这心里当然是乐不可支，她急忙对丁明说道：“小丁啊，先别修那个mP3了，你大姐回来了，咱们一家人坐下好好聊聊吧？”

    朴实的丁明笑着将手里的mP3交到未来岳母手里，轻声对她说：“伯母，已经修好了，要不您听听？”

    谷茜珍一打开开关，果然mPs又能响了，不禁眉开眼笑。

    看这副情景，新蕊和新蓓相对莞尔失笑。

    谷茜珍拉着大女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从上到下不断地打量着她，打量够了，才满意地点头，徐徐说道：“没胖，也没瘦，气色也不错，看来秦家没有亏待我大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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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恩爱背后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恩爱背后

    听母亲这样说，新蕊笑了起来，新蓓看着容光焕发的大姐，也由衷地赞叹道：“大姐最近气色真的很好，甚至比生孩子以前还好，看来嫁我姐夫真的是嫁对人了。 ”

    面对母亲和妹妹的种种夸赞，顾新蕊只有报以淡淡一笑，虽然，她也对眼前的生活很满意，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丧失起码的理性。

    嫁得好与不好，两三年能看出什么来呢？普通人的婚姻尚且有七年之痒，更何况这种草根阶层与富翁阶层的联姻。

    很多时候，顾新蕊感觉这场婚姻于她而言就象是在走钢索，没摔下来时她身处高位飘飘欲仙无限风光，可一旦从那根细细的钢索上猛然摔下，那么眼前那些繁花美景都将成为过眼云烟，等待她的，只有无尽的痛苦深渊。

    所以婚后这两年多，顾新蕊心里时时有种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的感觉，她知道秦家带给她们整个家庭多么大的改变，她也知道，如果没有秦家的帮助，她们整个家庭可能还是处于举步维艰痛苦挣扎的状态，所以，面对这些给他们带来翻天覆地改变的惊喜，顾家每一个人在喜悦之外都是格外珍惜的。

    每次顾新蕊回娘家，母亲谷茜珍都叮嘱她要孝敬婆婆、体谅老公，在家庭矛盾中能忍则忍不要因小失大，珍惜这段得来不易的姻缘。

    妹妹们和亲戚们也都一再夸赞顾新蕊有福气，嫁了一个疼她、爱她、宠她的好老公，让她一定要看紧老公，别失去这么优秀的绝世好男人。

    所以，面对这些铺天盖地的夸奖和密不透风的叮咛，顾新蕊心里时时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她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事实上，无论她嫁得好与不好，但面对亲人们那些极其殷切的期待，她只能报喜不报忧，说自己过得好。

    顾新蕊理解亲人们是因为以前过得太艰苦，所以现在格外珍惜这得来不易的优越生活，所以顾新蕊也就默默承担了这桩婚姻带给她的所有后果，即使心中有委屈，她也不会对任何人言明，实际上，她也没有可倾诉的对象，因为人人都以为她过的是公主一般的极乐生活。

    寒暄了一阵，谷茜珍将外孙胖胖抱了过去，养育过四个儿女的谷茜珍当然懂得如何逗弄孩童，直哄得胖胖嘎嘎大笑，看着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的胖胖，谷茜珍也笑得极为开心，真是一副含饴弄孙尽享天伦之乐的场景。

    借这个机会，顾新蕊和二妹新蓓还有丁明谈起了他们的婚事。

    “你们的婚礼准备在哪儿办呢？”顾新蕊微笑着询问二妹和丁明。

    新蓓看了一眼丁明，用略带羞涩的语气轻声答道：“我们两个都是二婚了，所以这次也不准备大操大办，再说，他家是外地的，回他老家还要办一回的，所以我们准备领证之后，在本地就把熟悉的亲朋好友招到一起，找一家好一点的酒店吃顿饭就行了。”

    丁明笑着冲顾新蕊点了点头，表示认可顾新蓓的想法，想必他们两人事先早已就此事达成默契了。

    顾新蕊嘴角微微噙笑，看着二妹和丁明这一派默契温馨的画面，心里由衷地为他们感到高兴。

    丁明是个踏实可靠的男人，现在的奋斗成果都是一步一步靠自己脚印走过来的，眼下的状态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有房有车工作稳定，拿现在流行的话说他就是那种典型的经济适用男。

    看到这对即将步入婚姻的甜蜜伴侣，顾新蕊不禁想起了两年前的自己，当时她也在为自己的婚姻大事发愁，当时她希望找到的就是丁明这样的经济适用男，可惜造化弄人，一直没有遇到合适的，那时候她做梦也没想到日后会嫁入秦家这样的豪门。

    “大姐，你的意思呢？”新蓓的一声问话将顾新蕊飘摇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中。

    她掩饰地笑了笑，然后对新蓓和丁明说道：“这样也好，其实只要两个人心心相印，有时候形式并不是太重要的。”

    顾新蕊说的是心里话，表面极尽繁复奢华的豪门婚礼背后可能掩藏着不为人知的隐情，并不象表面看上去那样风光甜蜜，而普通人家简简单单朴实无华的婚礼，背后却可能蕴藏着真正的幸福，这种幸福虽然平淡，但却是踏实的。

    听到大姐这样说，新蓓和丁明会意地冲她点了点头。

    顾新蕊看着这一对甜蜜情侣，声音柔和地对他们道：“你姐夫听说你们快要结婚了，让我转达他的意思，说如果你们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尽管张口。”

    顾新蕊说的是实话，秦天海确实这样说过，在对待顾新蕊的亲人这方面，秦天海从来都不吝啬钱财。

    丁明宽厚地笑着，委婉地谢绝顾新蕊道：“谢谢大姐和姐夫的一片心意了，不过我们目前该有的都有了，房子不算大，但住我们一家三口足够用了，车子不算豪华，但性能很稳定，为我们一家人服务也够用了，存款我本来就有一些，再说我们还各自有稳定的工作，所以我们目前算得上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暂时不需要什么额外的帮助了，只要新蓓不嫌弃我就行了。”

    说着，丁明的视线落在新蓓身上，目光里充满了柔情蜜意。

    顾新蓓有点不好意思了，脸都红了，她瞟了一眼丁明低声说道：“如果嫌弃你，我就不会嫁给你了……”

    看他们二人这种卿卿我我甜蜜的画面，顾新蕊和坐在一旁的谷茜珍都笑了起来。

    新蓓结婚后，就带着女儿乐乐搬到了丁明的住处，这样一来，顾家一百多平米的复式楼房就显得更空旷了。

    白天，谷茜珍自己在家，面对这崭新空旷的楼房，心里不禁感慨万千。

    三年前，她做梦也想不到会有今天这一切，那时候为了维持一家人的生计，年迈的她挺着病弱的身体经营着一家小杂货铺，而大女儿新蕊为了偿还父亲留下的债务，三十未嫁，当时谷茜珍经常夜不成寐，为大女儿的婚事发愁，为离婚后带着孩子归来的二女儿发愁，为不懂事的三女儿发愁，为年纪还小的儿子发愁……

    她那满头半白的华发就是那时候愁白的。

    但是，正所谓风水轮流转，明年到我家，自从大女儿认识了秦家那个豪门阔公子，他们全家人的命运都跟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先是从住了几十年的小弄堂里搬到了这个崭新的复式楼房，后来二女儿和三女儿都找到了好工作，儿子也择到好的学校，现在二女儿又找到这么一位如意郎君，想到这些，谷茜珍不禁连连叹息，这可真是造化弄人啊，好运来了挡都挡不住。

    天气在一天一天变得寒冷，很快，旧历新年就在眼前了。

    在新年前夕，秦天海带着顾新蕊参加了一个分公司落成的剪彩仪式。

    本来，一向喜静不喜闹的顾新蕊不太喜欢出现在这种过于抛头露面的场合，但秦天海这次却是有意将她作为自己的正室带到大众面前展示，他有还一套说辞。

    他对顾新蕊说：“分公司隆重落成，这是咱们秦峰集团对外公布的大事，总裁去剪彩，怎么能少了你这位总裁夫人呢？我们共同出现在外交场合，才能向外界证明我们集团内部强大的凝聚力。”

    顾新蕊说不过他，只好从命。

    剪彩那天，秦天海身着一套铁灰色的正装，顾新蕊则身着一套绯红色的中式礼服，看上去极为般配，他们在寓意着蒸蒸日上的鞭炮与礼花声中完成了剪彩仪式，在场的很多人都亲眼目睹了秦峰集团总裁与夫人的出众风采，到场的记者更是用摄像机将这珍贵的一幕记录下来，转播到电视屏幕上。

    快过年了，整日闷坐在家中百无聊赖的梅雪楠闲来无事，只有靠观看无聊的电视节目打发时间。

    这一天，她在调换频道的无意间，猛然看到了秦天海和顾新蕊共同为分公司落成剪彩的一副画面，那一瞬间，梅雪楠的心收紧了。

    本来以为，彻底断绝和秦天海的关系后，她可以慢慢从那段阴影里走出来，可是此刻，当她如此清晰地看到他和顾新蕊举案齐眉恩爱甜蜜地双双出现在电视屏幕上时，她的内心还是感觉到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惊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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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除夕之夜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除夕之夜

    春节前夕，作为国内最为知名的经济城市，A市电视台象往年一样举办了一台别开生面的春节联欢晚会。

    为了和央视那台家喻户晓的春晚把时间上错开，A市自己举办的这台晚会于除夕前一天播出，作为晚会重要的赞助商，秦峰集团的老总和夫人都被邀请参加了这台缤纷热闹的联欢晚会。

    当晚，秦天海身着一套黑色西式正装，顾新蕊身穿一条桃红色锦香缎旗袍，两个人就坐在晚会现场最前排的一张圆桌旁，桌上摆满了丰盛的点心果品，这一排座位都是安排给身份最显贵的一些嘉宾们的，秦天海和顾新蕊旁边的座位上坐着的都是和他们地位匹配的各位达官贵人以及他们的女眷。

    可能是因为秦天海和顾新蕊的相貌风采太出众了吧，这两个人又坐在最前排，所以晚会现场的摄影师特别喜欢把镜头切换给他们，毕竟帅哥美女谁都喜欢看，更何况这两位的身份还那么不凡，真是结合财富、智慧与美貌于一身，精致的相貌配以华贵的衣着打扮，简直就是天之骄子的化身了。

    面对频频转过来的镜头，秦天海的表情是很淡定的，一边神态自若地观看着台上正在表演的文艺节目，一边品尝着桌上的果品，中间还时不时地与顾新蕊相视而笑，到精彩处还会轻轻拍拍巴掌以示喝彩，秦天海是场面上的人物，见惯了这种场合，作为一个公众人物，他知道怎样最得体的表现自己，既不过于张扬又恰到好处。

    而已经嫁入豪门两年多的顾新蕊，心中也有了这份淡定，身为一个集团老总的太太，要经常陪着他参加各种各样热闹喧哗的聚会，面对晃眼的镁光灯和镜头，对她来说已经成为家常便饭，为了给秦天海撑足面子，她所能做的就是面带微笑，神情自若地面对这一切。

    当晚的秦天海和顾新蕊成功地吸引了众人的眼球，当这台制作精良的春节联欢晚会通过卫星转发到全国各家各户的电视屏幕上时，很多人都通过摄影师的镜头，看到了这一对相貌俊美、衣着华贵、气质非凡的夫妻，私下里对他们的身份议论纷纷，知情者更是满怀艳羡之情。

    梅雪楠也不例外，她再一次从电视屏幕上看到了秦天海和顾新蕊的身影，那一刻，她心如刀绞。

    举国同庆合家欢乐的除夕夜终于到来了。

    这一晚，梅家的年夜饭虽然丰盛，但却显出几分冷清。

    诺大的一张长餐桌旁，只坐着梅翰明和他的一双儿女，因为梅翰明本来就是性格内向吝于表达感情的人，受他遗传，梅雪楠和梅雪松在家庭中性格都是如此，虽然他们内心都敬爱着自己的亲人，但表情上却不愿意有丝毫流露。

    梅雪楠和梅雪松的母亲裴香茹在世时，梅家的年夜还是比较热闹的，因为裴香茹本身也是个比较开朗喜欢说笑的人，自从裴香茹去世，梅家每年的年夜都象今晚这样冷清，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嬉笑喧哗。

    三个人坐在餐桌旁，默默无语地品尝着年夜饭，表情都淡漠如斯。

    吃完年夜饭，梅雪松与父亲和姐姐告别，去赴和朋友们早已约好的一个跨年聚会。

    梅翰明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一如往日般翻看着当天的各类报纸，多年来梅翰明还保持着比较传统的阅读习惯，他喜欢从纸媒上看财经报道和各类时事新闻，不太喜欢通过电视和网络这类新兴的媒体获取信息。

    梅家诺大的厅堂内寂静无声，只偶尔传来梅翰明翻阅报纸的微小声音，佣人静静地默立在客厅一角，随时准备听候主人的吩咐。

    这个家庭，今夜一点也没有普通人家过年那种热闹喧哗的气氛，清冷中显出几分压抑。

    梅雪楠回到楼上换了一身衣服，外面披上了一件玫红色的羊毛呢斗篷，头上还戴了一顶与之相配的同色女式毡帽，脚上换上了长及膝盖的黑色小牛皮高筒靴，手上还戴上一副黑色高腰羊皮手套。

    从高大的穿衣镜中看着镜中那个明艳的佳人，梅雪楠的神情一瞬间有点恍惚。

    她拉开窗帘，发现外面下雪了，那细碎的雪花曼舞在除夕璀璨的夜空中，带着一种清新的凉意。

    梅雪楠想了想，从储物间里拿出一把长柄黑色女式伞，然后轻轻地走出门去，右手提着这把伞，仪态万方地缓缓走下楼梯。

    看到女儿换了衣服下来，梅翰明的表情有一点惊诧，他轻声问梅雪楠：“这么晚还出去？”

    梅雪楠神态平静地回复父亲道：“屋里太闷了，外面下雪了，我想出去看看。”

    梅翰明的神情一瞬间有些迟疑，他慎审地问女儿：“要不要佣人陪你去？”

    梅雪楠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可奈何地笑意，她拒绝了父亲的提议，轻声回道：“爸爸，我只在附近转转，不会走远的，一会儿就回来，不用别人跟着我。”

    听到女儿这样说，梅翰明也不好强作坚持，再说这几个月雪楠在家中情绪一直都很稳定，看不出来什么异样，梅翰明以为她已经恢复正常，所以此刻也就默认了她的行为，临末轻声叮嘱她一句：“早点儿回来。”

    梅雪楠柔声回复父亲：“好的，爸爸，那我出去了？”

    梅翰明点了点头，梅雪楠转身向客厅外走去，佣人为她拉开厅堂的正门，梅雪楠缓缓步出梅家主楼。

    一到外面，一股凉气迎面扑来，梅雪楠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摘下黑色羊皮手套，用手掌接着那飘舞的雪花，轻轻闭上了眼睛。

    雪下得并不大，梅雪楠没有打开随身携带的那把长柄伞，而是把它当成了拐杖，轻轻踔着它，一步一步向梅宅大门外走去。

    除夕之夜，路上的行人格外稀少，各类商业店铺都打开了缤纷的彩灯，伴着这漫天的飞雪和昏黄的街灯，此情此景，仿佛童话一般不真实。

    梅雪楠踏着雪花，慢慢行走在街道上，这条街的一景一物她都是如此熟悉，因为这是当年她和秦天海曾无数次经历过的地方。

    在不知不觉间，梅雪楠来到了秦宅所在的那条街道，他们两家相距并不遥远，以前上学时骑车二十分钟就可以到达，现在梅雪楠记不得自己走了多久，只是感觉沿着这条待一直走啊走，走着走着来到了秦宅的大门前。

    看着那扇曾经无比熟悉的大门，梅雪楠胸中翻涌着一阵阵的苦涩。

    她思忖了片刻，沿着秦家的院墙来到位于另一侧的一扇门前。

    这是秦府的一扇侧门，比正门要小得多，面向另一条街口，平时宾客们并不从这里出入，只用于主人和主人熟悉的亲友抄近道时从这里进出，作为秦天海昔日的恋人，梅雪楠当然很清楚这扇门的用途。

    她伫立在门口片刻，而后轻轻叩响了这扇紧紧闭合的门。

    片刻后，门厅的灯亮了，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谁呀？”

    开门人打了侧门中间那扇小窗户，仔细辨认后见是梅雪楠，看门的大爷不禁惊诧地问道：“梅小姐？这个时候你怎么来了？”

    看门的大爷是认识梅雪楠的，他在秦家供职已经二十余年，很清楚梅雪楠和秦天海的那段前尘往事。

    以前上学时，雪楠每次骑车经过这里，只要轻轻敲敲这扇门，开门的大爷就会打开门，悄悄将她放进去，然后梅雪楠从这里悄悄穿过秦家的花园，从位于花园的一道木梯，直接爬进秦天海当时住的房间。

    往事历历，似乎就在眼前，看着那位曾经熟悉的看门人，梅雪楠以一种柔弱的声音轻声对他说道：“大爷，是天海让我来的，你让我进去吧。”

    这位大爷可以说是见证了秦天海和梅雪楠那段青梅竹马的恋情，所以从内心来说，他是同情梅雪楠的。

    可尽管如此，他也有点犹豫，虽然他并不是很清楚梅雪楠与秦天海后来的种种纠葛，但有一点他是清楚的，就是秦天海现在已经娶妻生子，现在这个除夕夜的特殊时刻，放梅雪楠进去，合适吗？

    看门大爷很为难地对梅雪楠说：“梅小姐，今天是除夕夜啊，所有主人都在家，他们现在正在餐厅里聚餐呢，这个时候放你进去，怕不合适吧？”

    听大爷这样说，梅雪楠以一种乞求的口吻恳求他道：“大爷，真的是天海让我来的，我们只说几句话我就离开，不会打扰其他人的，求求你，放我进去吧。”

    听到梅雪楠这话，大爷有点儿糊涂了，他搞不懂梅雪楠和自己家的大少爷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位老人已经年过花甲，头脑已经不是很灵活，时不时会有些糊涂，只是看在他为秦家服务多年的情面上，柳欺霜才没有辞退他，只让他做看门这样一份闲职。

    在梅雪楠的一再乞求下，看门大爷以为她现在真的是秦天海私下的情人，这样一来她想见秦天海自己根本没理由阻拦，大爷并没有往深处想，一时心软就将梅雪楠放了进去。

    此时秦宅内正是一派热闹喧哗的过年场景。

    柳欺霜本来就是个喜欢热闹讲究场面的人，过年这种一年一度的喜庆时刻她当然更不会疏忽，只见秦府内张灯结彩，前庭后院挂满了各式喜庆的灯笼，有五彩的宫灯，有朦胧的纱灯，灯火辉煌，一派喜气洋洋的过年气氛。

    秦家所有人都围坐在宽敞明亮的大餐厅内，餐桌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美味佳肴，餐厅四周还插着中国传统式的大红蜡烛，一家人正在欢声笑语，欢度这个喜庆的除夕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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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大闹除夕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大闹除夕

    秦家全家人围坐在圆形带转盘的中式大餐桌前，桌上摆放着二十几道珍馐菜肴，按菜系可分为川菜、粤菜、浙菜、微菜，总之是汇合了八大菜系的精品，极为丰盛。

    其实平时秦家人用餐都是用一张西式的长方型大餐桌，用餐方式也以中西方结合的方式为主，可是因为今天是举国同庆的除夕夜，所以柳欺霜下令临时撤掉了那张长方型的大餐桌，换上了这张具有中国特色的圆形大餐桌，再者，圆形也寓意着团团圆圆的美好含义。

    此刻，柳欺霜、秦天海和顾新蕊、秦天浩和冯雪慧、秦天娇，还有秦家的长孙胖胖，秦家全部七口人都围坐在这张直径约两米的大餐桌旁，气氛甚是活跃。

    因为是除夕夜，同时又是居家，所以顾新蕊和秦天海今晚的穿着都很随意且富有年味，顾新蕊穿的是一套中式服装，上身一件水红色嵌花缎面对襟短袄，秦天海则穿着一件印着暗福字的鸡心领毛衫，里面的衬衫敞开了两粒扣。

    秦天浩和冯雪慧新婚没有多久，所以穿着打扮依旧比较喜庆靓丽，秦天浩一身浅灰色新潮西装，冯雪慧则是一身橙红色中式缎面套裙。

    未婚的秦天娇身着一条蓝白色相间的软羊毛冬款连衣裙，头发高高的吊在脑后，显出几分俏皮。

    秦家的家主柳欺霜则身穿一套金黄色中式缎面长袄，长袄中间印有大大的福字，看起来极为喜庆。

    小胖胖被抱在顾新蕊的怀里，顾新蕊时不时会挑一些软糯的菜肴喂给儿子，保姆站在她身后，随时准备听候招唤。

    因为这一餐是年夜饭，所以也没有了平时的那些规矩，秦家每一位成员都高谈阔论，推杯换盏，秦家的餐厅内一派喜庆热闹的氛围。

    因为天海和天浩现在都已经是已婚的身份，加之平时他们哥俩就喜欢逗那个娇横任性的小妹妹，所以此刻他们调侃的对象就落在了仍待字闺中的小妹天娇身上。

    秦天海一边夹着菜，一边瞟了眼秦天娇，波澜不惊地逗她道：“天娇，过了年你可就二十七周岁了，你一直口口声声说要给我们带回来的金龟婿呢？你不会一直在家里呆下去吧？明年这个时候，你还和我们一起过年吗？”

    刚才还喜气外露的秦天娇沉下小脸，嘟着小嘴向母亲报怨道：“妈咪，您看大哥！您还没嫌我多余呢，他开始嫌我了！”说着，还向秦天海示威道：“我就不嫁！就在家呆着，看你能把我怎么着？”

    柳欺霜笑看着儿女们的斗嘴，轻轻摇了摇头，却不掺与其中。

    顾新蕊看着秦天娇，面露微笑，虽然天娇不是很懂事，新蕊刚进门时，天娇对她这位贫门出身的大嫂并不是很尊重，但新蕊很少和她计较这些，心里总是把她当成一个没长大的小孩子，现在仔细回味，天娇也已经是二十七岁的大姑娘了，确实应该考虑婚嫁的问题了。

    冯雪慧漫不经心地嚼着口中的菜，瞟了一眼秦天娇，目光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同是大家出身，雪慧和天娇并不怎么投缘，两人都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正所谓针尖碰到麦芒，两个人气场并不相投，加之天娇比雪慧又大上几岁，所以她这个二嫂在这位刁钻的小姑子面前更没什么威严，从心里来说，冯雪慧是巴不得这个任性的小姑子快点嫁掉，好让她耳根清净一些。

    这时候，秦天浩在一旁说话了，他似乎很真诚地对秦天娇说道：“小妹，你别听大哥的，其实呀，我们都不希望你嫁掉，”说着，他还环顾了一下众人，似乎在征求众人的意见。

    初听这话，秦天娇还以为她二哥在向着她说话，正要展露笑颜，未料秦天浩话锋一转，又对秦天娇说道：“你就一直在咱们秦家呆着，呆他十几年也无所谓，这不，”说着，他用手指了指顾新蕊怀里的胖胖，“到时候胖胖已经长大了，我和雪慧的孩子也接二连三的出生了，如果孩子们问我，坐在那里那个老姑婆是谁呀？我就告诉他们，那是你们四十岁还没有嫁出去的小姑姑。”

    秦天浩的话音未落，餐厅里已经响起了一片暴发式的笑声，秦天海笑得特别大声，特别爽朗，顾新蕊也笑出了眼泪，冯雪慧则是差点将口中的酒水喷出来。

    秦天娇气得面红耳赤，连连跺脚，向母亲委屈地报怨道：“妈咪，你看大哥二哥！他们轮流排挤我！早知道这样，这个年我不在家中过了！”

    柳欺霜微笑着劝慰她道：“唉，你这孩子，你大哥二哥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罢了，大过年的，别这么小家子气。”然后又挥手制止了暴笑不止的天海和天浩，微嗔地对他们说道，“你们两个有个当哥哥的样儿！就这一个妹妹，别总拿她开涮！”

    母亲发话了，秦天海两口子和秦天浩两口子只好强忍住笑意，柳欺霜回头又吩咐佣人道：“后面那四道菜也上来吧！”

    佣人点头答应着，去厨房传菜了。

    就在秦家欢声笑语共享除夕美好之夜的这个夜晚，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完全打乱了这种喜庆的氛围。

    当梅雪楠走进秦家的餐厅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而突然出现的梅雪楠，也震惊了在场的秦家每一位成员。

    最先看到她的，是秦天海，当秦天海看到一身红衣的梅雪楠缓缓走进餐厅时，他手中的攥着的酒杯差点掉落在桌面上。

    “雪楠，你怎么来了？”秦天海缓缓站起身，目光里充满了惊诧。

    “呵呵，我怎么不能来？你在这里合家团圆，我凭什么要一个人独守空房？”梅雪楠冷笑一声，瞟了一眼坐在秦天海身旁的顾新蕊，冷冷地回复秦天海道。

    这时候顾新蕊已经感觉到了情况不妙，她将怀里的孩子交给身后的保姆，并叮嘱她将孩子抱到隔壁去。

    看到突然而来的梅雪楠，柳欺霜脸上刚才洋溢的喜色刹时不见，她面色铁青地吩咐一旁的佣人道：“来人哪！将这个女人给我轰出去！”

    佣人急忙答应着，几个人上前欲劝说梅雪楠离去，未料此刻的梅雪楠凶狠异常，她一把推开了挡在她身前的佣人，指着柳欺霜的鼻子，恶狠狠地骂道：“你这个老妖婆！我到底哪里配不上你儿子？你非要生生将我们拆散？”然后，她颤抖的手指又指向坐在秦天海身旁的顾新蕊，看着顾新蕊，梅雪楠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她一边指着顾新蕊，一边声嘶力竭地对柳欺霜吼道，“九年前，如果不是你生生将我和天海拆散，今天坐在那里的，就应该是我！而不是这个穷女人！”

    面对梅雪楠近乎疯狂的质问，柳欺霜冷笑一声，然后面不改色地冷冷答道：“这要问你那位父亲了，他无情，休怪我无义！你父亲变相害死我老公，我怎么可能招他女儿为秦家媳妇？有这笔血泪债，你如果嫁进我们秦家，我们婆媳要怎样相处？”说着，柳欺霜如刀锋般犀利的目光投向梅雪楠，似乎要将她凌迟，她狠狠地指着梅雪楠，对她道，“事情都过去近十年了，你专挑个除夕夜上门来闹，这就是你梅家人所谓的涵养？就凭这一点，我当初阻止天海和你在一起，就没有错！”

    看情势向着无法收场的地步发展，情急之下，秦天海急忙窜到梅雪楠身旁，挡住她对她苦口婆心地说道：“雪楠，你到底要闹到什么地步啊？今晚是除夕夜啊！你纯粹不想让我们全家过个好年吗？”然后又转过脸，不看梅雪楠却对她冷冷地说道，“现在我已经娶妻生子，一切都已经不可改变，你不要再闹下去了，请你……回去吧！”

    听着秦天海这冰冷的一席话语，梅雪楠以难以置信的凶狠目光看着他，继而抬起手狠狠地煽了他一巴掌！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男人！为了你所谓的面子，为了你所谓的愚孝！宁可娶一个自己根本不爱的女人进门，你还有一点男人起码的血性吗？十几年的感情，你连见都不肯见我一面，我问你，你还算是个男人吗？”梅雪楠声嘶力竭地痛骂秦天海道。

    见秦天海被打，顾新蕊急忙跑过来，挡在梅雪楠与秦天海之间，查看秦天海被打的部位。

    看到梅雪楠撒野了，柳欺霜缓缓起身，气得面无血色，一旁的秦天娇赶紧扶住她，因为事情来得太突然，秦天浩和冯雪慧他们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柳欺霜对那几个佣人恶喊道：“你们这群废物，还在等什么？还不快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拉出去？我秦家何等人家？除夕之夜容许这等疯婆娘在此撒野？”

    几个佣人赶紧答应着，上前一起拉扯梅雪楠，想将她拉到门外去。

    这时候，一直捂着被打得火辣辣的左脸的秦天海用手制止了几个佣人的动作，他平静地对梅雪楠说道：“雪楠，既然今天你找上门来了，有些话我不防和你开诚布公地说一下吧！”

    梅雪楠止住心底的疯狂，声音颤抖地对秦天海道：“你说！”

    秦天海轻叹了口气，然后看着梅雪楠，恳切地对她说道：“今天，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现在很爱的我的妻子顾新蕊，雪楠，咱们的事情已经成为过去式了，请你将我忘掉吧！”

    梅雪楠呆呆地注视着秦天海，她黑亮的眸子如一汪深潭，阴冷而看不到底，良久，她摇着头，语无伦次地对秦天海说道：“这不是事实……不是事实，你娶她是因为你家庭的压力，你不爱她……根本不爱她，你说过……这一生爱的人只有我，你现在对她好，只因为她给你生了儿子，天海，你说，是不是这样？”

    说着，梅雪楠拼命摇晃着秦天海的胳膊，想从他嘴里得到肯定的答案。

    可是，秦天海的答复却让她失望了，秦天海轻轻摆开梅雪楠的手，语气冰冷而平静地对她说道：“也许开始我娶她，是因为家庭压力，可是在婚后的那些时光，我已经对她产生了深深的感情，这一点并不仅仅因为她给我生了儿子，而是我已经爱上了……她这个人，雪楠，你醒醒吧，我和你之间，已经再无一点可能，面对你的纠缠，我心里除了深深的无奈，再无其他！”

    秦天海冰冷彻骨的一番话彻底粉碎了梅雪楠心底一丝仅存的希望，她呆呆地注视着秦天海，片刻后，从她嘴中暴发出一声声嘶力竭的吼叫声：“不！这不是事实！我不相信！”

    气得浑身颤抖的柳欺霜再次喝令那些佣人：“快把这个疯女人拖出去！不要让她在这里再发疯了！”

    这时候秦天浩也走上前，给几个佣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将梅雪楠拉拽到餐厅外的别厅，秦天浩是想在那里劝说梅雪楠冷静下来。

    可是，此刻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梅雪楠，根本听不进这些所谓的劝说，她在几个佣人拉扯之下被强硬地拽到了餐厅门口。

    在餐厅门口，梅雪楠拼命拽住门框，一时间，佣人无法奈何她，也就在这一瞬间，梅雪楠从衣服口袋里突然掏出一把袖珍手枪，指着顾新蕊的方向就扣动了板机！

    几乎是在梅雪楠举枪的一刹那，秦天海下意识地用力推开了顾新蕊！

    枪响了，顾新蕊没有受伤，但秦天海因为推了她一把，来不及躲闪，所以他的肩部中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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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受伤之后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受伤之后

    子弹穿着秦天海的肩部而过，他的身体微微倾斜了一下，随后，鲜血就从伤处喷涌而出，顺着身体蜿蜒而下。

    没有人料到梅雪楠会突然拔枪，现在看秦天海受伤，满堂皆惊！

    梅雪楠这一枪，瞄准目标是顾新蕊，虽然她恨那个男人的无情无义，但到了这种时刻，她想杀的却不是那个男人，而是情敌，可悲可叹的傻女人。

    看到秦天海中枪，梅雪楠也傻了，她手握着枪呆呆地站在那里，象一个木偶一般变得不会说也不会动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秦天浩，他一步窜上前一把夺过了梅雪楠手中的枪，继而命令下人将梅雪楠强行拖到另一个房间控制起来。

    看到血从秦天海肩胛处流下来，那一瞬间顾新蕊惊得几乎要晕过去。

    但是，理智告诉她，她不能晕，所以她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在秦天浩控制住梅雪楠的同时，她飞快地找出急救箱给秦天海紧急处理伤口。

    稍后，救护车也赶到了，将秦天海送往医院。

    所幸这一枪并没有伤及骨髓，只是穿过了皮肉，医生对秦天海的患处进行了及时的处理。

    在此过程中，顾新蕊一直紧紧握着秦天海没有受伤的那一侧的手，他平日里一贯温暖的手此刻却带着微微的凉意，顾新蕊想用自己体温为他带来生命的温暖。

    他们两人默默对视着，虽然没有语言交流，但却通过眼神表达出比语言更丰富更多的内容。

    夜深了，这个除夕之夜，注定不平凡。

    秦天海在病床上沉沉地睡去，因为流了不少血，所以他的面色显得很苍白，顾新蕊一直守候在他的身旁。

    刚才，在顾新蕊的劝说下，陪他们一起赶到医院的柳欺霜和秦天浩、秦天娇他们先行回去了，因为医生说秦天海的伤处并没有生命危险，现在夜色已深，这么多人留下来没有必要，所以在顾新蕊的坚持下，除了她以外的其他秦家人都回到了秦府。

    此刻，看着秦天海安静的睡容，顾新蕊的思潮如海水般翻腾起伏。

    在梅雪楠举枪那一刹那，顾新蕊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更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到来，但那一瞬间秦天海下意识的反应是推开顾新蕊，为她挡住突如其来的危险。

    事后回忆起来，顾新蕊心里除了浓浓的感动，更多的是一种欣慰，欣慰她对那个男人至诚至深的情意，终于得到了对方的回应。

    曾经，顾新蕊以为她和秦天海之间这份婚姻，仍然只是一纸协议，她做好他的贤内助，他给她撑起一片有保障的天空，他们是各取所需，纵然在婚后有了那些夫妻间的柔情蜜意，也只是出于彼此的生理需要，而不是发自本心的爱。

    曾经，顾新蕊就是这样看待秦天海对她的感情的，但她也知道，她对秦天海的感情，早已经超越了这种协议关系，事实上，从嫁给他那天起，她就已经深深地迷恋上了这个男人。

    顾新蕊虽然有过恋爱经历，但是因为初恋时年纪太小，那时候懵懵懂懂根本不知道爱为何物，她和成实，两个少男少女一路走来觉得彼此合适就在一起了，虽然也有过甜蜜的感情，但却没有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感，以至于当毕业后因为成实父母的反对他们被迫分手，顾新蕊虽然伤心，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快抚平了伤口。

    当时，顾新蕊还以为自己这个人天性凉薄，神经大条，不会真正爱上什么人，或者说不会在爱情这个深渊里陷得太深，所以也不会受到太大伤害，直到她遇到秦天海这个她一世的冤家。

    顾新蕊对秦天海的感情，是从结婚以后开始逐步深入的，结婚以前，虽然秦天海对她娘家屡有付出，但顾新蕊以为那不过是一笔交易，她将在婚后用自己的全身心付出来回馈他的这份慷慨大度。

    可是，随着嫁给秦天海，与他日日夜夜生活在一起，顾新蕊才发现，这个男人已经象一句难以抗拒的古老魔咒，由浅入深一步一步地刻入了她的心田，令她越陷越深，以至于难以自拔。

    他的大度，他的宽容，他的幽默，他的男子气，他的所有好处，甚至包括他那些坏脾气，都在深深迷醉着顾新蕊的心，令她欲罢不能，难以自持。

    在婚后的那些日子，秦天海对顾新蕊好，爱屋及乌，对她娘家每个人都好，只要是她家里急需解决的事情，到了他这里几乎是有求必应。

    与此同时，他在他母亲面前、在所有秦家人面前、在他那些豪门圈子里的亲友面前，都在努力维护着顾新蕊的形象，尽量减少因为出身贫寒而带给她的自卑与尴尬，努力让她融入自己的社交圈子。

    这些点点滴滴，顾新蕊都看在眼里，动在心里，她不是草木之人，秦天海对她的好，她在婚后那些生活里都以实际付出来加倍偿还。

    对待婆婆她孝敬有加，对待小叔子小姑子她如同对待自己的亲弟弟妹妹一般关爱，对待秦家所有事务，只要需要她出头的地方她都义不容辞鞠躬尽瘁，甚至，对于秦天海与初恋情人在婚外生子，她也努力包容下来。

    顾新蕊付出这么多，只是希望不愧对于秦天海对她的那份信任，同时，她也一直以为那份信任还是源于那份婚前的协议。

    有那份协议做着约束，顾新蕊心里对于秦天海的感情世界不敢有半分奢望，哪怕是婚后生活里两个人再相敬如宾恩爱有加，她也以为这不过是这场协议婚姻中必须有的过程，解除了那纸协议，他们之间就什么都不是。

    直到除夕那晚，面对梅雪楠的咄咄逼问，秦天海被迫将他对顾新蕊的感情拿到明面上做出赤裸裸的表白，那一刻，顾新蕊的心里简直是惊诧万分，她做梦也没想到——

    她终于得到了这个男人的心。

    在危险到来之时，看到他挺身而出推开自己为自己挡了一枪，顾新蕊这心里的感动之情已经不能用语言来形容了。

    这一晚，顾新蕊默默守护在秦天海身旁，彻夜未眠，胸中翻江倒海，脑海中象过电影胶片一般反反复复地回放着她和秦天海婚后的一幕幕，感慨颇多。

    凌晨时分，当秦天海在睡梦中慢慢转醒，看到的就是顾新蕊坐在他床前，眼中脉脉含情微微含泪注视着他的这一幕情景。

    看到顾新蕊眼里微微的泪光，秦天海心里有点惊诧，他想支撑着坐起身来，可是因为肩部受伤所以动作有些艰难，看他如此，顾新蕊急忙起身扶住他并对他说道：“你想要什么？我给你拿。”

    秦天海摇了摇头，顾新蕊把床摇了起来，并且在秦天海身后放了个枕头，让他靠坐在床头，这样坐得更舒服些。

    秦天海拉住顾新蕊那只手，看着顾新蕊眼底的泪花，轻声问她：“你怎么了？”

    顾新蕊掩饰地用袖口试去眼角的泪花，有点不好意思地喃喃答道：“没什么，没什么……”

    秦天海勉强冲她笑了笑，却将顾新蕊那只手握得更紧了。

    凌晨时分的单间病房里，两个人就这样手握手默默对望，良久无语。

    后来，顾新蕊轻声问秦天海：“当时你怎么想起……推开我呢？”

    秦天海尴尬地笑了笑，声音略带喑哑地答道：“当时就是下意识的反应，没想那么多。”

    顾新蕊眼底又抑制不住地泛起泪花，她略带哽咽地对秦天海说道：“谢谢……”

    秦天海笑了，笑容里有一点苦涩，他抚摸着顾新蕊的秀发轻声说：“老夫老妻的，谢什么呢？”

    那一刻，顾新蕊只感觉心底涌起一阵阵热浪，她俯下身，将头轻轻倚靠在秦天海未受伤的那一侧的肩头，觉得只要跟他在一起，她就感觉自己是如此安全、幸福。

    秦天海轻轻抚摸着顾新蕊柔软的发丝，眼中渐渐涌上暖意。

    顾新蕊抬起头看着他那熟悉的面容，犹疑片刻，轻声问道：“你说的那些……全是真的吗？”

    这一瞬，秦天海没有明白顾新蕊所指是什么，他的神态一时之间有点发怔，他随口问顾新蕊：“什么真的？”

    顾新蕊面色有点尴尬，她红着脸轻声提醒秦天海：“就是你和梅雪楠说的那些话啊……”

    秦天海方才知道顾新蕊指的是自己对梅雪楠的那番宣言，他半张着嘴，神情有些尴尬地看着顾新蕊，良久，他合上嘴，轻声问顾新蕊：“你说呢？”

    顾新蕊羞涩地低下头，喃喃道：“我怎么知道？”

    秦天海专注地看着顾新蕊那清秀的面庞，轻声对她说：“当然是真的，其实我对你……早就动了心了。”

    秦天海的话，低婉深沉，含着浓浓的情意，就象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拨弄着顾新蕊那一向平静的心弦，令她的心，骤然间紊乱了。

    顾新蕊拼命低着头，脸上已经是一片赤热潮红。

    看着已为人母的顾新蕊这副不胜娇羞的模样，秦天海轻轻地笑了，他继续对顾新蕊表白道：“其实从认识你那天开始，我对你就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等到把你娶进门，这种感觉就越来越强烈，雪楠后来回来找我，我心里真是左右为难，我希望她能幸福，但我更不希望你受到伤害，你能明白我的苦衷吗？”

    顾新蕊抬起头，看着秦天海那饱含无奈的殷切目光，徐徐点了点头，声音略带喑哑地答道：“我明白。”

    秦天海无限感慨地叹了口气，将新蕊轻轻拥入怀中，喃喃说道：“现在，一切都过去了，我心里只有你，再无他人。”

    顾新蕊默默地听着秦天海的表白，心里涌起一股浓浓的暖意。

    深情的表白之后，这一对夫妻又恢复了往日的嬉笑怒骂。

    因为伤在肩部，为了促进伤口愈合避免再次拉伤，秦天海的一条胳膊被严格限制活动，另一条胳膊也不能做大幅度活动，这样一来他的日常生活就受到了极大影响，很多日常活动要靠别人的辅助才能完成，而这个“别人”，就义不容辞地落在了顾新蕊身上，谁让他这一枪是为她所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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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对错之间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 对错之间

    秦天海住院那几天，吃饭要顾新蕊喂，喝水要顾新蕊喂，洗澡要顾新蕊帮他搓，就连上厕所也要顾新蕊帮他脱裤子，那几日顾新蕊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二十四小时贴身陪护的全职保姆，那感觉简直了……

    与此同时，秦天海还一副“我为你受伤，你理所应当这样侍候我”心安理得的模样，看他那副欠扁的模样，顾新蕊就气不打一处来，连先前因为他舍身相救而产生的感激之情也冲淡了许多，甚至想趁他受伤好好虐待他一番。

    可转过头来想，谁叫自己嫁给他了呢？又谁叫这一枪是为自己所挨呢？所以这样说来，秦天海借此时机享受夫人的贴身陪护也就变得合情合理了，所以眼下顾新蕊还得委曲求全，做秦天海的贴身小“使唤丫头”。

    梅雪楠被秦家控制以后，梅雪松上门来交涉，秦母的态度很强硬，她主张交由法办。

    秦天浩询问在医院住院的秦天海的意思，秦天海嘱咐弟弟此事千万不要张扬，私了就可，因为此事一旦张扬起来，对秦、梅两家都不好。

    他这个意见是和顾新蕊商量后决定的，从心里来说，秦天海对梅雪楠是有愧疚的，他以前也确实爱过梅雪楠，只是，眼下时过境迁，很多东西都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改变了，此时他心里对梅雪楠已经没有那份情侣间的爱意了，因为他的爱都转化到了顾新蕊身上。

    但尽管如此，虽然没有爱，但十几年的情谊仍在，梅雪楠恨秦天海，但舍不得杀他，将一腔仇恨都发泄在情敌顾新蕊身上，所以秦天海为顾新蕊受这一枪，也算伤得其所，经过了这一枪，秦天海和梅雪楠以前那场风花雪月般的爱恋情仇就彻底化为烟云了，从此他们就是两不相欠的路人。

    秦天浩参考了大哥的意见，同时又参考了母亲的意见，在这些前提下与梅雪松进行了交涉，在梅雪松的一再坚持下，秦家同意找一个专业机构给梅雪楠做精神鉴定，然后视鉴定结果来决定对她的处置。

    结果是：经过专家诊断，梅雪楠已经患上了严重的间歇性狂躁型精神分裂症。

    这个结果出来后，秦梅两家又做了一番交涉，最终达成协议，梅家将对梅雪楠进行二十四小时囚禁式监护，防止她再伤害别人；在这个前提下，秦家将不再追究梅雪楠的法律责任。

    对于这个协议，柳欺霜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之前，她只知道梅雪楠因为性格偏执而做出一些疯狂的举动，但没想到她是真的患上了精神病，这一点也是柳欺霜没有料到的。

    面对这个结果，柳欺霜心里开始踌躇，她在反思这十几年来她做过的一切。

    协议达成后，梅雪松将梅雪楠从秦家接走，直接送进了一家专业的精神病医院，开始对她进行强制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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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医生的悉心治疗，一周下来秦天海的外伤已经没有大碍了，外伤基本愈合，只要不做剧烈运动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为了保险起见，秦母叮嘱儿子在医院继续观察几天，而秦天海似乎也很享受这种被顾新蕊贴身服侍的日子，所以听母亲这样说，也就乐不得地在医院继续住下来。

    顾新蕊看在眼里，气在心上，看伤口已经基本愈合的秦天海还让自己帮他做这做那，顾新蕊没好气地对他说道：“你差不多行了吧？就是个外伤，看你这样子好象变成重度伤残了。”

    没想到秦天海振振有词，他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对顾新蕊说：“这可是医生嘱咐我的，在伤口彻底愈合前尽量避免做大幅度运动，否则伤口再次拉伤那愈合起来可就慢了。”说着他张开嘴，等顾新蕊把剥好的桔子瓣送进他嘴里。

    看他那副心安理得的样子，顾新蕊心里觉得既好气又好笑，真想直接将桔子皮丢到他嘴里，可惜心慈手软的她还是舍不得这样做。

    她一边喂着秦天海吃水果一边小声报怨道：“我看你红光满面身强体壮的，根本没什么问题了，回家养着去吧？住在这里又不方便，还见不到儿子，你看我都瘦了一圈儿了。”说着，顾新蕊委屈地看了看自己。

    看她眼下确实带着一圈黑眼圈，想想自己住院这几天，顾新蕊为了照顾自己确实没有休息好，秦天海心里也不禁有点心疼，他轻轻抚摸着顾新蕊的脸颊，对她轻声道：“等我伤口全好了，我来侍候你，给你喂饭，给你喂水，帮你洗澡……”

    顾新蕊躲闪着秦天海那只不安分的手，脸上羞红一片，喃喃道：“得了吧，我可没有那福份，只要你不故意折腾我就好了。”

    看顾新蕊俊俏的脸庞微带羞色，这副样子更加可爱，秦天海不禁心花怒放，身下某处开始蠢蠢欲动，他凑过头就吻上顾新蕊娇嫩的粉唇，同时还想环住她的小蛮腰。

    顾新蕊心中警钟长鸣，她推开秦天海，蹙着秀眉对他说道：“你忘了自己是个病号吗？现在还在想这些事？我看你是已经好了，在装病吧？”

    秦天海的雅兴被打断，有些无可奈何地抿了抿唇，意犹未尽地喃喃说：“病号也有七情六欲啊！”

    这副样子，若不是看在他伤口还未完全愈合的情面上，顾新蕊真想狠狠捶他一顿。

    嬉闹过后，秦天海恢复正经，他问顾新蕊道：“雪楠已经被雪松接回去了吧？”

    秦天海住院这几日，天浩曾打电话来汇报一些情况，但关于梅雪楠的处置问题，天浩除了那天询问了一下秦天海的意思，后来的情况就没有和他细说，只说让他好好养病，不要考虑太多，天浩说他会把握好分寸的。

    此刻听到秦天海这样问，顾新蕊谨慎地看着他的神情，轻声答复他道：“雪楠被鉴定为……精神分裂症，被她弟弟接回去治疗了。”

    听到这个消息，秦天海微微一怔，良久，他轻轻“哦”了一声。

    其实对于这个结果，秦天海并不感到意外，雪楠这两年来反反复复地折腾，秦天海就已经感觉到她精神出了严重的问题，可是建议她治疗她又死活不肯，秦天海心里也无可奈何。

    秦天海看着顾新蕊，又问她道：“那……妈咪的反应呢？”

    顾新蕊踌躇地答道：“妈咪开始很气愤地说要法办梅雪楠，可后来听到天浩说，几位精神科专家鉴定梅雪楠患了严重的精神病，妈咪就没再说什么了，我听天娇说，妈咪有时候会自言自语，如果当初没阻止他们在一起，今天会怎样呢？”

    听到这句话，秦天海又是一怔，继而，他沉沉地叹了口气，良久，他徐徐说道：“木已成舟，不可改变。”

    顾新蕊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形容的滋味，如果当初秦天海的母亲勉强接纳下梅雪楠，那么也就没有她和秦天海这段离奇的姻缘了，如果没有她，秦天海对梅雪楠的感情可能依旧如昔，梅雪楠可能变不成今天这个样子，但是，这一切全是假设，因为事实已经摆在眼前。

    秦天海遇到了顾新蕊，并且深深爱上了她，所以他们几个人的生命轨迹都发生了大的逆转。

    很多时候，顾新蕊心里会想，她和秦天海这段缘分，其实就是在错误的时间，遇到了正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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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天海在医院住了十几天就出院回家了。

    因为这场枪击闹剧，秦家这个年是彻底没过好。

    顾新蕊陪着秦天海回到家中，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此时还在正月里，秦府内虽然处处还是张灯结彩，但却没有了之前那种热闹喧哗的氛围，每个人说话间都带着谨慎和小心，努力不提起除夕那一晚发生的可怕事情。

    得知秦天海今天要出院，秦家所有人包括柳欺霜和她的一双儿女，都站在大门口等候着接秦天海归家的车的到来。

    经历了这一场有惊无险的劫难，柳欺霜象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秦天海在顾新蕊陪伴下刚一走下车，就看到了立在门前的母亲和弟弟妹妹。

    “妈咪，”秦天海上前一把握住母亲的手，声音有点哽咽。

    神形有些憔悴的柳欺霜轻轻抚摸着儿子的面庞，眼中闪烁着泪光，她冲儿子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嘶哑地回了一声：“哎。”然后查看着他的伤处轻声询问他，“伤口没有大碍了？”

    秦天海微笑着宽慰母亲道：“早就没事了。”

    柳欺霜欣慰地点了点头，在顾新蕊和秦天浩他们的提醒下，秦天海拥着母亲，缓缓步入了正厅。

    ###

    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枪击案，这个年没有过好，心情极为不爽的冯雪慧趁受伤的大伯哥住院期间回了趟娘家，并且给她母亲冯太太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当晚的情景。

    “那女人打扮得象个妖精似的，不知用什么方法就直接闯到餐厅里来了，我们当时正在聚餐，谁也没料到她会突然到场，然后她两句话不到就和我婆婆还有我大伯哥吵起来了，最后，她就倏地一下从兜里掏出一把枪，对着我大伯嫂子就开枪了！”

    冯太太象在听天书一般听得一愣一愣的，听女儿讲到这里，她急促地追问道：“后来呢？你大伯嫂子中枪了？”

    冯雪慧身体向沙发背倚去，声音慵懒地拉长音调答道：“没有，我大伯哥将她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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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冬去春来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 冬去春来

    冯太太心有余悸地“哦”了一声，随即说道：“那还好。 ”

    冯雪慧拾起一粒长生果慢慢含着，淡淡对母亲说道：“好什么呀，我大伯哥推开他老婆的同时，因为躲闪不及，肩上挨了一枪。”

    冯太太的心骤然缩紧，她紧张地追问女儿道：“那现在怎么样了？严重吗？”

    冯雪慧懒懒地答道：“已经送医院了，只是皮肉伤，问题应该不大。”

    冯太太缓缓舒了口气，随即煞有介事地认真问女儿道：“你说我要不要去看望一下啊？”

    冯太太出身大家，是场面上的人，对于这些礼节性的东西比较在意。

    冯雪慧看着母亲，思索着说道：“我看还是不必了，”说着抬起身子凑近母亲，小声对她说道，“这件事他们家瞒还瞒不过来呢，这个节骨眼上，咱们就别上赶着去凑这个热闹了，搞不好人家还以为咱们要看他们笑话呢，把你好心当成驴肝肺。”

    冯太太想了想，点了点头，道：“也是这个理儿。”旋即又问女儿，“那那个行凶的凶手怎么样了？听你说，是梅家那个女儿吧？现在把人打伤了，她得负刑事责任吧？”

    冯雪慧点了点头，肯定地答道：“正是她，我听天浩说，梅家找了几名权威的精神病专家给她做了精神鉴定，结果证明她有精神分裂症，所以这事儿现在还没法追究，那女人现在在精神病院治疗呢。”

    冯太太不无遗憾地砸着嘴巴，叹道：“啧啧，真是可惜了那么个漂亮人儿了，那梅大小姐当年可是豪门圈子里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啊，唉，造孽啊！”

    冯雪慧点头答道：“我也听说她以前很有名，要说我大伯哥也真不是个省油的灯，据说他以前换女人和换衣服似的，正经是个风流种子呢。”

    冯太太不无疑虑地问道：“真是这样吗？我只知道秦家大少爷一表人才出类拔萃，还真不知道他有这么多风流韵事呢。”

    冯雪慧嚼着口中的长生果，不以为然地对母亲说道：“妈咪，你太孤陋寡闻了，我大伯哥那些风流事，在豪门圈子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你真的一点没听说过？”

    冯雪慧说着还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冯太太。

    冯太太叹了一声：“我倒是听过一些闲言碎语，不过我还以为是别人胡说八道呢。”

    冯雪慧狡黠地笑了笑，颇为玩味地对母亲说：“他那些情人，一个比一个漂亮。”

    冯太太笑着摇了摇头，叹道：“摊上这样的男人，可有你大伯嫂子受的了。”

    冯雪慧不以为意地：“我大伯嫂子那样的出身，能嫁入秦家她就烧高香了，男人偷点腥，对她来说算什么呀？”

    冯太太点了点头，提醒女儿道：“越是这样出身穷苦嫁入豪门的女人，越有心机，你要多防着她点儿。”

    冯雪慧点头应道：“我知道。”

    冯太太又不无担心地说道：“天浩不会象他大哥似的吧？”

    听到提到天浩的名字，冯雪慧怔了一下，然后轻笑着摇了摇头，轻声道：“天浩的性格和他大哥倒不是很象，在女人方面他是宁缺勿滥的，只不过……”

    说到这里，冯雪慧的秀眉微蹙。

    冯太太看女儿面露难色，赶紧追问道：“只不过什么？”

    冯雪慧思索着缓缓说道：“我总觉得他的心思没有完全放在我身上，虽然他对我也不错，但我始终有这样一种感觉，就是他心里还有个别的什么人。”

    冯太太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她认真地问女儿：“你敢肯定？他对你说过那是什么人吗？还是你的猜测？”

    看母亲这副郑重其事的模样，冯雪慧放下手中的果壳，皱着眉头轻声道：“妈咪，你别这样大惊小怪的，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冯太太舒了口气，喃喃道：“噢，这样就好，”然后又认真地叮嘱女儿道，“男人这种东西，一定要看紧，一不留神，他们可能就会搞出点儿什么名堂来，明白吗？”

    冯雪慧身子向后靠去，懒懒答道：“明——白。”

    冯太太看着女儿那副故作成熟的面孔，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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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月十六的清晨，伤后初愈的秦天海，精神抖擞地准备去上班。

    他穿衬衫时，顾新蕊查看了一下他受伤的部位，发现伤口的痂已经基本脱落，只留下了一个浅粉色的圆形疤痕，从外面看是已经痊愈了，只是可能在短期内还会有一些影响。

    顾新蕊轻轻抚摸着那块疤痕，轻声问秦天海：“还疼吗？”

    秦天海笑了，温和地回道：“早就不疼了。”

    顾新蕊甜甜地笑了，嘴角绽起两个浅浅的蜗旋，她惦起脚尖，在秦天海富有棱角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喃喃说：“我爱你。”

    秦天海也笑了，将顾新蕊搂进怀里，深情地对她说道：“我也爱你。”

    顾新蕊反手将秦天海的腰身搂紧，心里的甜蜜感觉无以复加，此刻她真的感觉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秦天浩和冯雪慧的房间，冯雪慧给秦天浩打完领带，穿戴整齐的天浩在在冯雪慧额头轻轻吻了一下，说：“我走了？”

    冯雪慧微笑着淡淡点头，看天浩要转身离去，冯雪慧象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叫住他对他说道：“天浩，今晚咱们出去吃吧？顺便看看花灯。”

    秦天浩没想到冯雪慧会提出这个要求，他转过头来眉头微蹙，轻声回道：“再说吧，我到公司再给你电话。”

    冯雪慧眼角带着一抹失望，喃喃说道：“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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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年的春天，已经出国留学一年多的顾新蕾突然回来了。

    据她说是提前完成了学业，并且已经成功签约到总部在国内的一家跨国企业，同时，这次与她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国人，据说是顾新蕾新交的男朋友，和她在同一家公司工作。

    新蕾这次回来，精神风貌和出国前有很大改观，变得成熟稳重多了，穿着打扮都不再象以前那样稚气，而且说了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

    看原来不懂事的她变成这样，顾家每一个人当然都是替她高兴的。

    只是，新蕾回国后有时在家里居住，有时会去那个美国人的住处和他同居。

    对此，谷茜珍心里当然是有几分不开心的，作为一个思想传统的老人，谷茜珍并不太接受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做自己家的女婿，但是，女儿这么大了，新蕾之前又经历了那么多是非，现在她总算是正正经经地交了一个男朋友安定下来，所以谷茜珍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有任她去了。

    新蕾回国稳定下来后，偶尔会到两个姐姐家走动一番，尤其是去新蕊的住处比较多。

    新蕊心里还是疼爱这个小妹妹的，所以对她每次前来当然也是热情招待。

    这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有一天白天，新蕊自己在家，闲来无事的她正准备下楼去走走，可是这时候她的手机突然间响了。

    新蕊心里还有点奇怪，这个时候谁会来找她呢？

    因为结婚后，她和以前那些同事朋友基本就断了来往，因为嫁进秦府后的繁琐事情总是不断，再说婆婆也不太喜欢她和以前那些同事来往密切，所以婚后顾新蕊的人际交往还是很简单的，基本上除了秦天海或她的娘家人，平时没有什么人打电话找她。

    顾新蕊满腹狐疑地拿起手机，发现来来电号码是个陌生的号码。

    她不无疑虑地按响了这个电话，心中以为很可能是个广告推销的电话，可是令顾新蕊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电话居然是和她仅有几面之缘的一个人打来的。

    当顾新蕊轻声询问：“喂？请问您找谁？”

    电话对面传来一个宽厚而富有磁性的中年男音：“你好，请问你是顾新蕊小姐吧？”

    顾新蕊疑虑地答道：“是我，请问你是？”

    那个男人轻轻笑了起来，然后轻声道：“我是骆鸿涛。”

    初听这个名字，顾新蕊有点发怔，但很快她就记起了这个骆鸿涛是何许人也。

    骆鸿涛是新兴私企骆氏企业的老总，他的企业实力很强劲，以前在社交场合曾和顾新蕊有过几面之缘，顾新蕊和秦天海结婚，还有他们的孩子百日时，骆鸿涛都到场祝贺了，并且送上了贺礼。

    此人非常会说话，彬彬有礼之间显出深厚的睿智，顾新蕊对他的印象并不坏，在上次那个慈善晚会的阳台上，骆鸿涛还曾安慰过当时失意的顾新蕊，他说那几句话，顾新蕊至今还记忆犹新，为此，心里对他还充满了感激之情。

    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在现在这个时候找自己？他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的私人手机号码的呢？

    怀着这些疑问，顾新蕊轻声对骆鸿涛说道：“噢，是骆大哥呀，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骆鸿涛意味不明的笑了，他声音低沉地答道：“新蕊啊，我想和你单独见一面，你看可以吗？”

    顾新蕊心里大惑不解，这个骆鸿涛为什么要单独约见她呢？难道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话要对她说吗？可问题以前她和这个姓骆的素不相识，他们之间能有什么不能对外人言明的秘密呢？

    怀着这些疑问，顾新蕊迟疑地对骆鸿涛说道：“骆大哥，有什么话在电话里不能说吗？”

    骆鸿涛无奈地笑了，他恳切地对顾新蕊道：“不能，这些话必须咱们当面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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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晴天霹雳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 晴天霹雳

    初春的一天，细雨如丝，虽然大地已冒新绿，但空气中还透着几分寒意，因为天气的阴霾，使得人的心情也带着几分莫名的阴郁，恰似顾新蕊此时的心情，好奇中透着几分忐忑。 （.  . ）

    骆鸿涛约顾新蕊见面的地点是一家位于一条僻静小街的茶室。

    顾新蕊匆匆赶到时，骆鸿涛早已经到了，在服务生的带领下，顾新蕊缓缓步入骆鸿涛订的那间独立的雅间。

    茶室的这间雅间环境布置得相当雅致，竹制的窗帘、草制的地席、墙角的兰花、桌上的紫砂，无一处不体现着茶室主人的独具匠心。

    顾新蕊进来时，骆鸿涛正双手插兜，站在一人多高的落地窗前，默默地注视着窗外的细密雨丝。

    听到有人进来，他蓦地回过头来，与顾新蕊四目相对。

    今天的顾新蕊身着一套草绿色套裙，脚蹬同色系的中跟鞋，脖颈上系着一条带黄绿碎花的丝巾，一头底部带卷的秀发自然地披散在脑后，整个人的气质显得既清雅又娴淑，和这初春的季节，还有清幽的茶室相得益彰，互相点缀。

    骆鸿涛在看到顾新蕊那一瞬间，整个人都有一瞬间的怔愣。

    服务生礼貌地对骆鸿涛说道：“骆先生，您要等的这位小姐到了。”

    骆鸿涛方才醒过神来，尴尬地对服务生微微颔首，服务生退了下去。

    现在雅间内只剩下骆鸿涛和顾新蕊两个人。

    骆鸿涛神情略显尴尬地对顾新蕊让道：“请坐吧。”

    顾新蕊微微一笑，笑容里稍带拘谨，两个人脱掉鞋子，在草席上的蒲团上席地而坐，中间隔了一张小小的方桌。

    骆鸿涛拿起精致的紫砂壶，给顾新蕊面前的紫砂杯斟上上等的茉莉花茶，登时，茶水的清香在桌边弥漫开来。

    “谢谢。”顾新蕊端过杯子，对骆鸿涛礼貌地致谢。

    骆鸿涛给自己的杯中也斟上茶水，然后轻轻放下茶壶，注视着顾新蕊，微笑着问道：“你是……打车过来的？”

    顾新蕊嫣然一笑，点头道：“是啊，让家里的司机送不方便，所以我就走到路口直接打个车过来了。”

    因为之前骆鸿涛嘱咐顾新蕊，此次见面事关重大，希望她不要让第三者知道他们的秘密约会，所以顾新蕊才会如此考虑。

    骆鸿涛尴尬地笑了笑，低了低头。

    顾新蕊看着骆鸿涛，心中疑虑不减，看他此刻缄口不言，顾新蕊忍不住轻声询问他道：“请问骆大哥这次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呢？”

    骆鸿涛猛地抬起头看向顾新蕊，眼神很是惊诧，顾新蕊心中不解，两人对视良久，骆鸿涛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尴尬地笑着对顾新蕊低声说道：“也许，你不应该再叫我大哥了。”

    顾新蕊犹疑地问道：“哦？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骆鸿涛一直低着头，手中把玩着茶杯，顾新蕊不得不侧着头观察着他的反应，因为她觉得今天的骆鸿涛实在是出奇的诡异。

    良久，骆鸿涛抬起头来，看向顾新蕊，目光里已经笑意尽褪，余下的是一种掩饰不住的哀伤。

    他沉默片刻，对顾新蕊缓缓说道：“新蕊啊，关于你的身世，你母亲没有和你……提起过吗？”

    顾新蕊心里吃惊不小，她怔怔地看着骆鸿涛，须臾，她急促地问道：“我的身世？我的身世怎么了？”

    骆鸿涛勉强笑了笑，他又垂下头，自言自语道：“看来你母亲确实没有和你提过这些。”

    顾新蕊心里更加惊诧，她干脆单刀直入直接询问骆鸿涛道：“骆大哥，你有什么话，不防直说，我按照你的要求来赴你这个约，但是你说话却遮遮掩掩，这样……何必呢？”

    看顾新蕊有一点急了，骆鸿涛无奈地清了清嗓子，然后鼓足勇气看向顾新蕊，稍显正式地对她说道：“那好吧，那今天我就实话实说，新蕊啊，你知道你和我是什么关系吗？”

    顾新蕊不解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骆鸿涛苦笑了一下，然后对顾新蕊说道：“其实我才是你亲生的父亲啊。”

    这句话一出，顾新蕊完全傻在那里了，她握在手中的茶杯“光当”一声掉落在桌面上，一时间茶水喷洒得到处都是。

    见此情景，骆鸿涛急忙起身，拿起一旁的纸巾将桌面上的茶水吸干，然后他又递了几张纸巾给顾新蕊，轻声提醒她道：“擦擦你身上的茶水吧？”

    还没有完全从刚才那个令她震惊万分的消息中清醒过来的顾新蕊，此时才发现茶水已经溅到她的衣服上了，她尴尬地接过骆鸿涛手中的纸巾，简单地擦了擦身上的水渍。

    虽然上面的水渍被擦掉了，但茶渍还是不可避免地留在了顾新蕊那件颜色清新的衣服上，看此情景，骆鸿涛轻声说道：“可惜了这么漂亮的衣服……”

    顾新蕊可没功夫关心她的漂亮衣服，她匆匆试掉衣服上的水渍后，就郑重地质问骆鸿涛道：“我不相信你刚才所说的一切，你有证据吗？”

    骆鸿涛苦笑着喃喃问顾新蕊：“你要什么证据呢？亲子鉴定？还是我和你母亲在一起生活时的那些合影？”

    顾新蕊瞪大了双眼：“你和我母亲的合影？你有吗？”

    骆鸿涛轻轻点头，然后就从放在一旁的皮包里拿出了几张照片，递到顾新蕊面前。

    看着那几张有些泛黄的老照片，顾新蕊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照片是黑白的，都是一男一女的合影，看穿着打扮至少是三十年前了。

    那一男一女看上去年纪都不大，二十岁左右的样子，女孩扎着两根油黑发亮的小辫子，穿着那个年代特有的格子衣服，男孩留着五四式的分头，穿着一件有些破旧的涤卡布上衣，两个人并肩站在一起面对镜头傻傻地笑着，笑容是那样的阳光、无暇。

    看着这几张老照片，顾新蕊可以说是目瞪口呆，因为她已经认出，照片上的那个女孩，就是自己的母亲谷茜珍，而她旁边那个男人，从眉眼和五官来推测，一定是骆鸿涛无疑了。

    母亲谷茜珍年轻时的旧照片，家里也有保存，但都是她自己单独的留影，或者与其他人在一起的合影，从来没有一张是和骆鸿涛在一起时照的。

    呆呆地看着那几张照片，顾新蕊抬起头来，拼命摇着头对骆鸿涛说道：“就这几张合影不能说明问题！你和我母亲相识，也不能说明你就是我亲生父亲！”

    看着因为激动而脸庞微微涨得红紫的顾新蕊，骆鸿涛声音略带哀求地对她说道：“新蕊，你先别着急，你难道不想听我讲讲我们以前的故事吗？”

    顾新蕊不住地摇着头，她不看骆鸿涛，只是身体微微颤抖着。

    这个消息就宛如晴天霹雳，带给顾新蕊的震惊程度过于巨大，她此刻的心情根本无法一下子平静下来。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这期间骆鸿涛一直默默注视着顾新蕊，等待她平静下来。

    良久，顾新蕊抬起头，声音有些无力地对骆鸿涛说道：“你说吧。”

    骆鸿涛看着顾新蕊，勉强笑了笑，那笑容非常苦涩，他舔了舔干涩的唇，然后慢慢地给顾新蕊讲起了以前的事情：

    “三十多年前，我和你母亲谷茜珍生活在一个偏远的贫困小镇，那时候我们刚刚中学毕业，属于待业青年，我们两人家境相当，年龄相当，志趣相投，就在一起了，因为两家的条件都差不多，所以父母并不反对我们在一起，因为家庭贫困，我们举办了最简单的婚礼，当时我们俩人都在小镇上做着一份临时的工作。后来恢复高考，因为我头脑一向聪明，所以你母亲劝我捡起书本试一试，于是我突击复习了几个月，参加了当年的高考，万万没想到，这成了我一生的转折点……”

    说到这里，骆鸿涛声音顿了下去，他的手紧紧握住了那个茶杯。

    沉默片刻，骆鸿涛继续说道：“我上大学期间，你母亲在家乡省吃俭用，省下的钱都汇给了我，作为我大学期间的费用，在我大三那年，你母亲在家乡生下了你。”

    这里，骆鸿涛的声音低了下去，情绪似乎有些不稳，沉默片刻，他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说道：“在大学里，我很努力，但也很自卑，因为比起我的同学来，我家庭条件最困难，我希望毕业后通过自己的努力出人头地，让你们母女过上好日子，可是，毕业后就遭遇了我人生的第一个打击，本来我应该被分配到一个很有前途的工作岗位，没想到，却让一位有权有势的实权人物的儿子夺了先机，最后，我被分到了一个偏远的小县城，在一家事业单位做着最基层的工作，我把你们母女接了过去，可是我没房没钱什么基础都没有，资历又浅，分房根本轮不到我，我只能租了别人家的厢房，来暂时安顿你们母女。”

    这个时候，骆鸿涛的头垂得更低了，他握着茶杯那只手在微微颤抖。

    “就在那一年，我的心境起了变化，和周围人相比，我的起点太低了，我不服！我不甘心！我要才有才，要貌有貌，我凭什么要比那些不如我的人活得辛苦？我想成功，我想一夜成名，我想走一条捷径……”

    骆鸿涛的声音低了下去，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后来，你就把我母亲抛弃了？”死死地注视着神情狼狈的骆鸿涛，顾新蕊冷冷地轻声问道。

    骆鸿涛抬起头，顾新蕊赫然发现，此刻的他面目无光，神态间似乎一下子老了十岁，连额头的抬头纹都愈加清晰了。

    骆鸿涛紧紧蹙着眉，眼底隐约有泪光，他的声音沉痛中带着颤抖：“那一年，有个很有钱的港商到我们县城来考查，想投资建一个厂子，作为合作单位，我们单位负责全权接待这位港商，她是一位寡居的中年妇女，国语说得很差，也听不太懂，平时只说粤语和英语，而我在大学期间英语就非常棒，为此曾经得过奖，而且我还会一点粤语，所以领导就派我做她的翻译，全程陪伴她在我们当地的所有行程……”

    听到这里，顾新蕊什么都明白了。

    以前，她曾经听秦天海说过，这个骆鸿涛的发家史非常不光彩，因为他是娶了一个比他大十几岁的寡妇，后来得到了她的遗产，才一夜暴富的。

    当时听时，顾新蕊还觉得蛮有趣，以为是在听别人的故事，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为了成功不择手段的无耻男人，竟然有可能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这是一件多么令人讽刺的事情啊！

    “后来你就抛弃了我母亲，娶了那个寡居的港商，是吧？”顾新蕊的声音透着直达心底的冷漠。

    骆鸿涛抬起头看着顾新蕊，他的眼中已经有泪，他的嘴唇剧烈颤抖着，良久，他才声音沙哑地喃喃道：“我……我想给你们母女……留一笔钱，可是你母亲……你母亲……她不要，我知道我……当时的行为……很无耻，但是，那是我当时能抓住的……唯一机会，你不知道一个身处底层的草根渴望成功的绝望心情！没有一个风华正茂的英俊才郎，愿意娶一个比自己大十六岁的中年老女人！可是我……没有办法，我……太想成功了！”

    说到这里，骆鸿涛哽咽地说不下去了，他将头深深地埋在了桌面上。

    看着他这副沮丧痛苦至极的模样，顾新蕊一时之间变得有些手足无措，她不知道是应该安慰他，还是应该痛骂他……顾新蕊的心里感觉乱到了极点。

    沉默良久，顾新蕊轻声问骆鸿涛：“可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看上去会这样年轻？我目测你年龄不过四十出头，跟我母亲根本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

    骆鸿涛抬起头，用纸巾轻轻试去眼角的泪，然后声音喑哑地对顾新蕊低声道：“那是因为……我做了整形手术，当然，整体轮廓并没有做大的改变，只是做了一些年轻化的处理，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小得多。我和那个香港女人共同生活了十年，后来她去世了，我继承了她的遗产，并且带着这些钱回到国内，为了洗刷这段令我难以回首的耻辱经历，我想洗心革面重新来过，所以，我请一家专业美容机构，对自己的面部做了美化，还改了年龄，换了名字，我原来不叫骆鸿涛，而叫骆玉辉，这个名字你母亲应该很熟悉，实际上，我的年龄和你母亲同岁，今年已经……五十七周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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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恩断义绝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 恩断义绝

    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生父，顾新蕊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才好，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太突然了，她完全没有一点心理准备。

    如果，顾新蕊还是个很年轻的小女孩，那么对于这个不负责任的生父，她心里可能还会有很强烈的恨意；可是，现在的顾新蕊早已经过了而立之年，成家生子，心态也不再象小女孩那样偏激易怒，所以纵然她心里不能容忍这位生父的所作所为，但作为一个理性的成熟女性，她也能比较客观地看待这件事情。

    两个人隔桌而坐，相对沉默着，骆鸿涛用手帕擦着刚才被他哭得涕泪交加的脸庞，气氛一时之间显得非常尴尬。

    沉默了良久，看骆鸿涛激动的情绪也渐渐平静下来了，顾新蕊看着他，有点犹疑地开口了：“骆……”

    其实顾新蕊下意识地想称呼骆鸿涛为“骆大哥”，但她马上反应过来现在这样称呼已经不妥，所以她一下为难了，因为让她一时之间改口称呼骆鸿涛为“爸爸”，她也根本叫不出口。

    所以，顾新蕊在尴尬地扁了扁嘴后，喃喃地问骆鸿涛道：“骆叔叔，那么您这次找我的目的是什么呢？难道是想认回这段离散近三十年的亲情吗？”

    骆鸿涛的嘴角抽动了两下，他有点动情地看着顾新蕊，语调十分恳切地嗫嚅道：“我就是……我就是想见见你，我没指望能取得你的谅解，只是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和你……相认。”

    虽然秦天海以前对顾新蕊说过，这个骆鸿涛绝非善类，是个混迹于商界之中的老狐狸，但是，从他此刻那哀伤的眼神，那恳切的语气，顾新蕊看出此时他的这一举一动绝非在伪装，所以，纵然顾新蕊的心肠再坚硬，但也不得不被此时的骆鸿涛打动三分，毕竟是骨血连心。

    “当初，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沉默良久，顾新蕊轻声询问骆鸿涛。

    骆鸿涛重重叹了口气，然后悠悠地诉说道：“我回国后，曾去家乡打听过你们母女的消息，可是这时距离我出国已经十几年了，你们母女早已经不在家乡，只听一些邻居说你母亲改嫁了，但至于嫁给什么人，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说到这里，骆鸿涛的眸光暗淡下去，停了下，他继续说道：“这之后，我忙着开拓自己在国内的事业，期间又娶妻生子，但是我一直没有忘记寻找你们母女的踪迹，只是一直没有你们的音讯，直到有一次我在一座大厦前面偶然遇到你……”

    说到这里，骆鸿涛的眼中一扫刚才的阴霾，绽放出异样的光彩，他的目光定定地锁在顾新蕊身上，其中流露出无限的柔情，似乎在追忆往事，神情在一瞬间都年轻了许多。

    “那时，我坐在车里，在等一个人，就是在这个闲暇的时间，我偶然发现从对面的大厦里面走出来一个女孩，她走到离我车位置不远的公交路牌下等车，那一瞬间，我完全呆住了，因为这个女孩长得太象你的母亲茜珍了，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面容和身影，越看越觉得熟悉，越看越觉得她很可能就是我失散二十几年的女儿……”

    骆鸿涛定定地注视着面前的顾新蕊，眼中流露出温暖慈爱的笑意。

    顾新蕊淡淡问道：“那个人就是我吧？”

    骆鸿涛轻轻点了点头：“是的，正是你。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的直觉一定不会出错，你很可能就是我的女儿，所以那天我就开车跟踪了你，一直跟随你乘坐的那辆公交车到你们的住处，在你们当时住处的门口，我看到了你的母亲，”说到这里，骆鸿涛的神情显得有点激动，也有点哀伤，语调也变得低缓了，顿了一下他继续说，“那一刻，我知道我没有认错人，你确实是我的女儿，因为站在门口与你说话的那位妇人，通过她那曾经熟悉的音容笑貌，我确认她就是我的前妻茜珍，她……老多了，老得我差点都认不出来了。”

    顾新蕊冷冷一笑，笑容里含着一丝讽刺，她喃喃说道：“她这些年风里来雨里去的吃了数不清的苦，能不显老么？”

    听出了顾新蕊话里的讥讽，骆鸿涛惭愧地低下了头，刚才为了掩盖他那略显狼狈的样子，他的鼻梁上已经架了副金丝眼镜，此时他扶着镜架，低声说道：“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母女，我也知道，现在无论我做什么都弥补不了这些年我对你们的过失。”

    顾新蕊看着他的眼睛，平静地问道：“你既然早就发现了我们，为什么当时没和我们相认呢？”

    骆鸿涛又扶了扶镜架，脸上闪过尴尬，他轻声对顾新蕊说道：“我知道你母亲一定很恨我，所以我不敢直接去找她，只是派了个亲信去探听一下她的口风，没想到一听说我回来了，想和你们母女相认，她的态度极为激烈，她对我派去的那个亲信破口大骂，并且威胁如果我们敢直接去找你，把你是我亲生女儿的事实告诉你，她就和我鱼死网破，看到你母亲是这种态度，我也不敢贸然行事，只好暂时放弃与你相认的打算，只能默默地关注着你的生活。”

    “所以后来你就带着你的儿子参加了我与天海的婚礼，还有我们儿子的百日宴？”看着骆鸿涛，顾新蕊冷冷地问道。

    “是的，”骆鸿涛嗫嚅着答道，看着顾新蕊的目光显出几分亲切，他解释道，“雨泽是我与后妻韩美莲生的儿子，我想和你相认，但迫于你母亲的态度，我又不敢与你相认，所以只能这样暗中关切着你的生活。我和秦天海早就相识，我们两个集团以前就有生意上的往来，得知我的女儿嫁入秦氏豪门，我很替你高兴，虽然不能与你相认，但我还是希望，我和你的异母弟弟能参加你的婚礼和孩子的百日宴，因为，毕竟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一家人啊！”

    听着骆鸿涛情真意切的一席话，顾新蕊心里却没有什么感动之情，她现在只是感到烦恼，她看着骆鸿涛那充满期待的目光，平静地对他说：“骆……骆叔叔，您今天给我带来的消息过于令我震惊，我一时还不能接受，有些问题，还要待我回去和我母亲确认一下再说，好吧？”

    骆鸿涛理解地点了点头，喃喃对顾新蕊说道：“我能理解你的苦衷，我说了我不指望你们母女能原谅我，只是希望你知道世上还有……我这么个人。”

    骆鸿涛把姿态放得这么低了，顾新蕊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轻轻点了点头，后来又与他寒暄了两句，就找个理由告辞了。

    顾新蕊告别骆鸿涛走出了那家茶室，撑着一把雪白的雨伞，脚步沉重地缓缓走在小街上，她左思右想，决定此事不能就这样算了，她要找母亲谷茜珍核对一下。

    打定这个主意，顾新蕊止住脚步，从路边叫了辆出租车，直接驶往母亲他们的新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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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新蕊到达顾家前，谷茜珍正在唠叨，唠叨的原因还是因为她那个不省心的小女儿新蕾。

    新蕾从国外回来后，有了稳定的工作，也有了固定的男朋友，按说作母亲的应该为她感到高兴，可是谷茜珍这心里就是感觉高兴不起来，因为她实在是看不惯那个金发碧眼的美国佬做自己的小女婿。

    “你说你要模样有模样，要学历有学历，在国内找个什么样的找不到？非要找个美国佬？甭说语言不通，就连生活习惯都不一样，这日子能过长久吗？”谷茜珍皱着眉头，不住地和新蕾唠叨着。

    新蕾秀眉微蹙，气鼓鼓地抱怨道：“好不容易有个休息日，寻思在家清净清净，没想到又碰了您哪根筋了，到底有完没完啊？您到底想唠叨到什么时候？”说着，气轰轰地一甩门进了自己的房间。

    谷茜珍正要敲门进去理论，这时候大门的门铃响了。

    谷茜珍一边狐疑地唠叨着：“这大下雨天的，会是谁来呀？”一边去开了门。

    看到站在门外的大女儿新蕊，谷茜珍不无惊喜地大声说道：“哟，我大闺女回来了？今天你怎么有空啊？”一边说一边将大女儿让进了房里。

    顾新蕊环顾了一下家里，轻声问母亲道：“妈，今天都有谁在家呀？”

    谷茜珍无奈地笑着回道：“我，还有你那个冤家三妹。”

    顾新蕊喃喃说：“哟，三妹今天休息啊？”

    谷茜珍轻叹了口气，拖着长调回道：“休——息！那个洋鬼子出差了，然后她就回家来了！”

    听母亲这样一说，顾新蕊才恍然想起，今天是星期六，随即又问道：“新炎没在家吗？”

    听到儿子的名字，谷茜珍眉目舒展开来，会心地笑道：“新炎课程紧，周六也要补半天的课。”

    “哦，”顾新蕊心不在焉地微笑着问道，“他现在成绩还不错吧？”

    谷茜珍嘴角噙着笑，乐不可支地赞道：“不错不错，上次大考全班第三，全界前三十名，新炎很争气，你当初没白疼他啊！”

    听到母亲说新炎很争气，顾新蕊也不免得流露出会心的微笑，可是这笑容转瞬即逝，因为她胸中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母亲。

    匆匆环顾了一下家里，顾新蕊轻声询问母亲：“妈，今天家里没别人吧？”

    谷茜珍有些不解地看着大女儿略显紧张的样子，喃喃答道：“就我和新蕾在家，新蕾在她自己的房间里，没有别人啊。”

    顾新蕊放心地点了点头，然后拉着母亲的胳膊，低声对她说：“妈，我有话要问你，咱们到你那间房里去谈吧？”

    看女儿这副严肃认真的模样，谷茜珍也不敢有耽搁，急忙点了点头，然后就跟着新蕊走进了她自己那间卧室。

    进了母亲的房间，掩好房门，顾新蕊拉着母亲在床边坐下。

    此时谷茜珍正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大女儿，不知道她有什么重要事情要问自己。

    顾新蕊拉着母亲的手，欲言又止，不知道这话要怎么对母亲说。

    看着女儿为难的样子，谷茜珍心里更加着急，她声音略带颤抖地询问女儿道：“新蕊啊，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是不是你在秦家……出了什么不好的事儿？”

    看着母亲担心的样子，顾新蕊摇了摇头，然后对母亲肯定地说道：“妈，我在秦家没事儿，我是想问你另外的事情。”

    一听说女儿在秦家没事，谷茜珍就放下心来，她舒了口长气，然后喃喃问新蕊：“什么事呀？这么神秘兮兮的？你就说吧。”

    顾新蕊鼓了鼓勇气，然后对母亲轻声说道：“妈，今天有个叫骆……骆玉辉的男人，来找我了。”

    一听到这个姓名，谷茜珍刚才还很平静目光一下子变得焦躁而痛苦，她紧紧抓着女儿的手，厉声质问她：“他和你说什么了？啊！”

    看着母亲焦急而痛苦的样子，顾新蕊真不忍心重提那段令她痛彻心扉的往事，可是不提这些，她就永远不知道骆鸿涛所说到底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所以顾新蕊硬着头皮，对着自己的母亲点了点头，低声说道：“他……他把当年和您的所有事，都和我说了，他说，我是他的……亲生女儿。”

    听到新蕊这样说，谷茜珍的目光骤然变得更加痛苦，她嘴中喃喃骂道：“这个不要脸的，到底还是来找上你了！”说完，她捂住嘴，痛楚的泪水顺着指缝流了下来，委屈而压抑的呜咽声不断透过指缝传出来。

    看到谷茜珍哭了，顾新蕊慌了神儿，她急忙搂住母亲，疾声安慰她道：“妈，您别难过，如果您不愿意让我知道这些，那我就不问了。”

    谷茜珍一边流泪一边不住地摇头，顾新蕊急忙掏出纸巾给母亲擦试着不断夺眶而出的泪水，到最后，顾新蕊也跟着母亲默默地流泪。

    呜咽了半天，谷茜珍喃喃骂道：“那个没良心的东西，他的良心早都让狗吃了，这么多年，我们母女该吃的苦都吃了，我含辛茹苦把女儿拉扯这么大，他却想回来捡现成的，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儿？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听到母亲这样说，顾新蕊蹙眉轻声问道：“妈，这么说，他所说的那一切全是真的了？我确实是他的……女儿？”

    “唉，”谷茜珍重重地叹着气，她的目光投向窗外，擦着不断溢出的泪水，神情间仿佛在回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沉默良久，谷茜珍徐徐对女儿说道：“骆玉辉确实是你亲生父亲，几年前他派人来找过我，说想认回你，但我把他派来的人轰了出去，让他转告骆玉辉，让他今生死了这条心！从他抛弃我们母女那天起，我们就已经和他恩断义绝没有任何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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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不堪往事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不堪往事

    顾新蕊不知应该如何来安慰母亲，母亲谷茜珍显然对那一段往事痛心疾首，说到激动处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我跟他时，他一穷二白，只是一家商店的小临时工，我们全家人都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可是我却轻信了他的花言巧语，和他结婚时我们真是白手起家呀，婚房是借的，屋里连一样象样的家具都没有，更甭提什么家用电器了。后来他考上大学了，他上大学时我省吃俭用供他读书，当时他好话说尽，说毕业后一定让我过上好日子，后来我怀孕了，你外婆一家人都劝我先不要这个孩子，因为不知道姓骆的大学毕业后会是什么样子，可是他却执意让我生下这个孩子，还说了不少好话，说他马上就要大学毕业了，以他在大学里的成绩，一定会分配到很好的单位，到时养活我们娘俩儿完全没有问题，我听信了他的花言巧语，将你生了下来，可是他最终却被分到一个小县城的清水衙门，他把咱们娘俩接去时，住的是租来的厢房，冬天冷夏天热，连个吃饭的桌子都没有，我们一日三餐吃饭都在一个纸壳箱子上，想想那一段，真不是人过的日子啊！”

    说到这里，谷茜珍掩面而泣，顾新蕊急忙搂住母亲颤抖的身体，哽咽地安慰她道：“妈，您别这样……伤心，都过去了……”

    谷茜珍不住地摇着头，啜泣着继续说道：“就算是在那样艰苦的条件下，我也没有嫌弃他，我想我们还年轻，他还是个大学毕业生，要知道那年头的大学生多吃香啊，只要我们肯吃苦，熬过那一段苦日子，等孩子大一点儿了，我们的生活一定会好起来的，可万万没想到，中途他却遇到了那个香港女人！那个女人来我们当时住的县城投资，他是翻译，那些天他就象吃了兴奋药似的，那个热情高涨啊！浑身上下都打扮得溜光水滑的，头发洗得倍儿干净，抹了不知多少头油，衣服用借来的熨斗一烫再烫，搞得裤线笔直。他天天陪那个老女人到处吃喝玩乐也不怎么管家里，当时我带着年幼的你，根本也管不了他，只以为他那是为了工作，等那个香港女人走了就好了。可是后来他却发展到彻夜不归，甚至陪那个老女人在宾馆住！我开始觉得不对劲儿劝他收敛些，可是他对我的劝说置若罔闻依旧我行我素，最后我没办法找到他的领导，让他们劝劝他，他们领导和他谈完的那天晚上，他回到家里，铁青着一张脸，坐在床头吸闷烟，也不说话。我问他到底怎么了，他将烟掐灭，然后和我摊牌，说要和我离婚，因为他已经准备辞职，和那个中年女人去香港！”

    说到这里，谷茜珍眼睛瞪得很大，脸色因激动而涨成了紫红色，她带着哭腔对顾新蕊说道：“当时他那样说对我来说真是晴天霹雳呀！我苦苦哀求他不要走，求他看在年幼的女儿面上不要抛弃我们娘儿俩，可他却象中了魔一样，非要跟那个四十多岁的老女人去那个花花世界香港，就算我跪下来求他他连眼皮眨都不眨，甚至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不要了！当时我真是心如死灰……”

    说到这里，谷茜珍捂住嘴，哽咽着说不下去了，顾新蕊一边给母亲擦着眼泪，一边轻轻抚着她的背脊给她顺气。

    片刻后，谷茜珍继续诉说，这回她的语调沙哑中透着沉重：“他要给我们娘儿俩留下几千块钱，说这钱是那个香港女人的一点心意……”

    谷茜珍紧紧握着顾新蕊的手，顾新蕊感觉母亲的手在剧烈颤抖，她看着女儿声嘶力竭地说道：“我怎么可能要他卖身的钱？花那钱，我嫌脏啊！”

    说到这里，谷茜珍又掩面泣不成声，顾新蕊急忙搂住母亲颤抖的身体，竭尽全力安慰着她：“妈，您别说了，我都知道了，我不会再理会那个人的。”

    谷茜珍轻轻推开女儿，看着她声音沙哑地缓缓说道：“今天既然把话说到这儿了，就让我讲个痛快吧！”

    顾新蕊懂事地点了点头，听母亲把话说完。

    谷茜珍喘息片刻，继续说道：“他就这样走了，头也不回地走了，我带着刚刚两岁的你，那时候真是举步维艰啊！”谷茜珍叹了口气，拍着女儿的手，“你外公外婆气我怨我，可到了这个时候，看我们娘儿俩无处可去，还不得不收留我们，于是我就带着你回到娘家。可是娘家也不是久留之地啊，毕竟我还有哥哥嫂子，于是你外婆就托别人给我介绍了你爸爸顾景臣，你爸爸是个好人，可是就是先天有点残疾，一只眼睛玻璃花，就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快三十岁了说不上媳妇。”

    这一点顾新蕊心里当然是清楚的，爸爸顾景臣一只眼睛黑眼球混浊，视力几乎接近于无，也正因为这点先天残疾，所以他性格有些自卑，多年来事业也没有起色。

    “如果我轻手利脚还是个黄花闺女，你外公外婆一定不会同意我找这样的，可问题我当时已经离婚带着个孩子啊，能找什么样的？就这样我嫁给了你爸爸顾景臣，并且辗转跟着他来到了这个城市，中间还生下了你两个妹妹和弟弟。”

    说到这里，谷茜珍的语气已经变得平静多了，她拉着女儿的手，语重心长地对她嘱托道：“新蕊啊，你爸爸顾景臣虽然能力欠缺点儿，但他心正人好，对我们娘儿俩没话说；”说着谷茜珍的表情转为愤愤然，“那个骆玉辉虽然人生得体面，脑瓜也灵活，可是他心术不正啊！这种人为了利益什么事都能干得出，你可千万不要再认回他呀！”

    顾新蕊坚定地点了点头，对母亲说道：“妈，您放心吧，我已经这么大的人了，有自己的判断能力，知道孰是孰非，我不会再理会那个人的。”

    听女儿这样说，谷茜珍放心地点了点头，同时她还不忘询问女儿：“那个姓骆的现在一定过得很风光吧？”

    顾新蕊尴尬地笑了笑，对母亲说道：“还可以吧，他现在有一家自己的公司，那个香港女人已经在十多年前去世了，她去世后骆……”顾新蕊停顿了一下，因为她不知道应该怎样称呼那个人，想了想，她还是说道，“骆玉辉继承了她的遗产，带着这笔遗产回到国内投资，并且又在国内娶妻生子了。”

    听到这里，谷茜珍面露不屑，她嗤之以鼻地说道：“他后来娶的那个妻子一定又年轻又漂亮吧？”

    顾新蕊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对母亲说道：“他现在的妻子原来是位电影明星，他们后来又生了个儿子，和新炎差不多大。”

    谷茜珍的面部表情更加鄙夷，她冷冷说道：“那个姓骆的跟那个香港老女人就是为了钱，我才不相信他会情愿跟着一个比自己大十几岁的老女人过一辈子，我都怀疑那个香港女人可能是被他害死的，”说到这里，谷茜珍冷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为了钱，他什么事做不出来呀？”

    听母亲这样说，顾新蕊尴尬地笑了笑，这个事无根无据，只是母亲一厢情愿的推测，所以顾新蕊也不好发表意见。

    谷茜珍继续愤愤地说道：“当年他无情无义抛弃我们母女俩，现在他看到我的女儿长大了一表人才，又嫁进豪门秦家，他就想回来攀高枝，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啊？”说着，谷茜珍握住顾新蕊的手，再次叮嘱她道：“你一定要答应妈妈，再也不要理会那个姓骆的，此人心术不正，为了利益什么事都可能做得出来，不要理他，也不要让秦家知道你和他的关系，听到没有？”

    顾新蕊握着母亲的手，肯定地答复她道：“我知道，我答应您，不会再理会那个人，也不让我婆家知道我和他的关系。”

    听女儿这样表态，谷茜珍放心地点了点头，她握着女儿的手又加了一句：“这事不是什么好事儿，天海也不要让他知道，听到没有？”

    顾新蕊点了点头，答应母亲道：“我知道，这事儿我不会对天海说的。”

    这样一来，谷茜珍才放下心来，她长长舒了口气，犹自点了点头。

    后来，顾新蕊又陪着母亲聊了聊家里其他的事情，谷茜珍对二女儿和儿子现在的生活状态都很满意，唯独对三女儿新蕾现在的情况不甚满意。

    她唠唠叨叨地对大女儿说道：“新蓓现在和丁明过得可好呢，丁明人真好，对新蓓好，对乐乐也跟自己孩子似的。我劝新蓓早点给丁明生个孩子，人家丁明对她那么好，不给丁家留个骨血怎么也说不过去，而且新蓓也三十岁了，这个年龄要二胎正合适，我现在身体还好，还可以帮她带一带。可她说想先和丁明享受一下二人世界，过一两年再说，你说这孩子，生孩子这事趁早不趁晚，你说是不？”

    听着母亲繁琐的叙说，顾新蕊无奈地笑着安慰她道：“妈，这事儿新蓓和丁明心里一定有数，您就别管那么多了，只要他们俩人乐意就行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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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妯娌矛盾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 妯娌矛盾

    谷茜珍也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我这也是为了他们好嘛。”

    接下来，谷茜珍又说到了唯一的儿子：“新炎很争气，学业和体育锻炼两不耽误，花钱也不象别的男孩那样大手大脚，我给他的生活费他总是有节余。而且吧，总有那水灵灵的小女同学上门来找他，以这个理由那个理由的，其实她们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明白？”说到这里，谷茜珍情不自禁笑了起来，拍着大腿继续说道，语气里充满了自豪和骄傲，“还不是因为我儿子长得高长得帅，学习成绩又好？”

    听到这里，顾新蕊也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谷茜珍认真地对大女儿说道：“我曾私下找新炎说过这事儿，我告诉他，你现在可得以学业为重啊，其他的事可先不要考虑啊，上大学以后都来得及，你猜新炎怎么回答我的？”

    顾新蕊微笑着问母亲：“他怎么回复你的？”

    谷茜珍无比自豪地大声说道：“新炎对我说啊，妈你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呢，你和大姐费了这么多心血培养我，哪头轻哪头重我拎得清楚，在完成学业以前，我都不会谈恋爱的。”

    听到这里，顾新蕊和母亲一起哈哈大笑起来，刚才因为骆鸿涛带给两人的阴云，此刻都暂且一扫而空了。

    顾新蕊和母亲一样，很疼这个小弟弟，没想到年纪最小的他，居然要比比他大得多的三姐新蕾懂事得多，想到这里，新蕊也感觉很欣慰。

    “就是你那个三妹呀，真让我不省心，”提到新蕾，谷茜珍脸上的笑容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望，她蹙着眉头对顾新蕊说道：“你说她今年也二十五了，跟着个洋鬼子这么同居着，也不结婚，这算怎么回事呀？再过两年年纪一年比一年大，女人这青春本来就短暂，如果这个洋鬼子只是跟她玩玩的，玩了她几年人家就回国了，这名声传出去，到那时候新蕾还能找着好人家吗？再说年龄大了，生孩子也是问题呀！”

    谷茜珍并不是很清楚，小女儿新蕾因为跟了无良的富家公子哥鬼混，而流产导致子宫受损很难受孕的细情，所以听她这样说，顾新蕊只能在心里叹着气，为了防止母亲伤心，她也不好直接和母亲说这些，只好按着她的手安慰她道：“妈，我不也是三十岁才结婚的吗？你看现在胖胖不也很正常吗？”

    谷茜珍摇着头叹气道：“你三妹和你不一样啊，你多本分哪！这老三成天在外面混，我担心啊！”

    顾新蕊无奈地笑了，这时候她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接近傍晚时分了，于是她对母亲说道：“妈，三妹的事儿，回头我找她好好谈谈，问问她的想法，你呀，就放宽心，该吃吃该喝喝，别想那么多了。”

    然后又起身对母亲说道：“妈，我得回去了，我没和我婆婆和天海说出来这么长时间，马上要吃晚饭了，见不到我他们会担心的。”

    谷茜珍也跟着起身，有点失落地挽留大女儿道：“既然到了这个时候了，干脆就在家吃晚饭吧？妈给你烧条鱼。”

    顾新蕊笑着挽着母亲的胳膊，柔声对她说：“不了，主要事先没和我婆婆打招呼，改日我带胖胖来看您，到时咱们一家人再好好弄几道菜。”

    谷茜珍一想，这样也好，所以也就讪讪地点了点头。

    谷茜珍送大女儿出门，路过客厅，正好看到新蕾从她的房间出来。

    看到大姐，新蕾面露喜悦，她大声问候道：“大姐，你怎么突然来了？事先也没和我们打个招呼？”

    顾新蕊当然不能说她是来找母亲问她自己的身世的，于是也就故作平静地对新蕾笑着解释道：“噢，今天出来买点东西，顺便来看看妈。”

    新蕾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外面，喃喃说道：“这阴天下雨的，你还往外面跑？”

    顾新蕊笑笑，没有再多和新蕾解释，和母亲还有新蕾告辞道：“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了，改日我再回来。”

    谷茜珍和新蕾笑着，一起将新蕊送出了门。

    撑着那把雪白的雨伞走到雨幕里，顾新蕊的脚步和她的心情一样，很沉重。

    她不是个懵懂无知的小女孩了，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生父，她对他的感觉很复杂。

    说爱吧，肯定是谈不上，毕竟他离家时顾新蕊尚且不记事，所以对他谈不上一丁点感情。

    说恨吧，顾新蕊心里也没多少感觉，毕竟这三十年来她并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位曾经抛弃过她们母女的生父，所以此刻纵然不耻他当年的所作所为，但因为毕竟是时过境迁了，心底深处也并没有那么深的恨意，只是稍微觉得有一点窝心罢了。

    此刻顾新蕊在考虑，应该不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给秦天海，她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告诉他为好，毕竟秦天海对骆鸿涛本来就没什么好印象，他们两家集团一直以来还是竞争对手，现在把骆鸿涛是自己生父这件事说出来，顾新蕊怕那样会干扰秦天海的商业操作思路。

    所以，顾新蕊决定不对秦天海说这件事。

    至于以后怎样对待骆鸿涛，顾新蕊决定在一个适当的时候给他打个电话，把母亲和自己的意思和他挑明一下，既然三十年来他们都没有任何联系，那么为了几个家庭的安定，以后各自还是请保持现状，不要联系的好。

    这样想着，顾新蕊打定了主意，心里不再感觉那样沉重，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脚步也变得轻松多了。

    她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直接回到了秦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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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新蕊回到秦宅时，秦家的晚饭还没有开，秦天海和秦天浩也没有回来。

    佣人将顾新蕊手里的雨伞接了过去，顾新蕊换了鞋，然后缓缓走上二楼。

    刚一拐进二楼的走廊，她就看到妯娌冯雪慧从婆婆的房间里匆匆走了出来，她的脚步很凌乱，一边走还一边抹着眼角，眼睛有些红肿，脸上似乎也带着泪痕。

    看到冯雪慧这副模样，顾新蕊心里感觉很诧异，她停下脚步轻声问了一句：“雪慧，你怎么了？”

    一听到顾新蕊的声音，冯雪慧吃了一惊，她停住了脚步。

    可当她看清是顾新蕊时，面上马上流露出敌意和不屑，她瞪着顾新蕊，冷冷哼了一声，没有回答她，只是错开她的身体，从她身边匆匆走过去，直接上楼去了三楼她和天浩的房间。

    看到冯雪慧这副模样，顾新蕊心里感到很纳闷，冯雪慧出身于名门大家，修养一向很好，纵然有些小姐脾气，但是场面上的礼节一向维持得很好，平日里就算她有看不惯的人和事，表面上还是过得去的，为什么此刻却如此失礼呢？

    正在顾新蕊迷惑不解闷闷不乐之时，这时候婆婆柳欺霜从她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看到顾新蕊，柳欺霜表情微微一怔，然后对她和蔼地说道：“新蕊呀，你回来得正好，我正要找你呢。”

    顾新蕊微笑着问婆婆道：“妈咪，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柳欺霜含蓄地笑着，让开门对儿媳说道：“进我房间里说吧。”

    顾新蕊温和地一笑，柔顺地跟着婆婆走进了她的房间。

    进到婆婆的房间后，柳欺霜让佣人给顾新蕊倒了杯水，然后就让佣人退下去了。

    顾新蕊感觉婆婆是有什么重要的话要对她说，可是看她的目光犹豫不决，似乎这话又不太好说出口。

    但是，顾新蕊又不好直接询问婆婆，所以两人只有略显尴尬地保持着沉默。

    片刻后，柳欺霜温和地看着顾新蕊，轻声对她说道：“新蕊啊，原来你和天浩是大学同学啊，这一点我还不知道呢。”

    听婆婆这样说，顾新蕊微微一愣，随即她微笑着向婆婆解释道：“噢，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当时我在B城读大学，天浩也和我在同一所大学，我们确实是同学，不过大学后期他就去美国留学了，因为当时我们只是最普通的同学关系，同窗的时间也比较短，所以这件事就没有特意向您提起。”

    柳欺霜淡淡点了点头，神情间还是带着一丝尴尬和为难，她看着顾新蕊，声音略显犹豫地轻声问她：“新蕊，今天这里只有咱们娘儿俩，你和妈咪说实话，当时你和天浩……没有发展过……恋情吧？”

    顾新蕊一听此言吃了一惊，随即否定道：“没有没有，当时我们只是最普通的同学关系，连好朋友都算不上，”说着，顾新蕊的脸色稍显拘谨，她喃喃对婆婆解释道，“当时我是有一个男朋友的，也是我大学同学，他叫成果，毕业后因为家庭关系，我们分手了。”

    柳欺霜恍然大悟般徐徐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顾新蕊注视着柳欺霜的神情变化，看她一直沉默着，就犹疑地问她道：“妈咪，您今天问我这些话，是不是有什么原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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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小叔日记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小叔日记

    柳欺霜尴尬地笑了笑，思忖着这话应该怎样对顾新蕊说。

    顾新蕊迷惑地看着婆婆，眼中充满了不解。

    沉默片刻，柳欺霜缓缓对顾新蕊说道：“是因为雪慧啊，在天浩的个人用品里发现了你以前的照片，还有一些日记什么的，”说到这里，柳欺霜的神情显得愈发尴尬，略带细纹的脸庞都浮上了一层难堪，她淡淡笑着对顾新蕊解释道，“按说，这是两口子之间的私密事儿，而且按道理来说，就算是夫妻之间，也不应该随便翻看对方的私人物品，雪慧是大家出身，不应该不明白这个道理，可能是因为太在意天浩了吧，反正这小丫头就是急火攻心了，想方设法查看了天浩锁起来的一些以前的个人用品，看过后呢，这就多心了，为此他们小两口还大吵了一架，吵完之后雪慧伤心得不行，这不，找我来告状来了。”

    说到这里，柳欺霜止住了话头，定定地看着顾新蕊，神情里却是别有一番深意。

    顾新蕊目瞪口呆地听着婆婆这一番话，现在看她瞅着自己不往下说了，不由得问道：“雪慧为什么多心？就因为天浩保留了一些我的照片？我想他手里保存的，也不过是我们大学时期的一些学生合影，这没有什么吧？”

    因为柳欺霜的话说得非常隐晦，所以顾新蕊没有弄明白她的意思，她只是觉得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歪，本来她和天浩之间就什么事都没有，如果冯雪慧仅仅是因为大学时期的几张集体合影就小题大做，这个理由不但牵强，而且十分可笑。

    看着顾新蕊坦坦荡荡的表情，柳欺霜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继而轻声说道：“如果仅是几张照片，可能激不起你弟媳那么大反应，主要是天浩的日记……”

    一听到小叔子的日记，顾新蕊更加感到疑惑不解，她喃喃问婆婆：“天浩的日记里写什么了？”

    柳欺霜看着顾新蕊，神情显得很为难，犹豫片刻才很委婉地对顾新蕊道：“天浩的日记记录了他多年来的一些心得，也就是一些不易向外人道明的心里话，”说到这里，柳欺霜的话音轻了一些，她看着顾新蕊，小心翼翼地继续道，“天浩在日记里说，他上大学时就很喜欢你，还记录了一些跟你有关的事情，当然，用语是很委婉的，比如你参加什么比赛表现得如何了，比如你的穿着打扮给他的感觉了，反正是诸如此类的内容很多，基本上占据了他大学时期的日记的一大部分；他出国后就没怎么记日记了，但是他回国后又开始了这个习惯，而他在回国后的日记里所写的，主要是你和天海的恋情带给他的震动，大致意思是他以为你早就嫁为人妇了，没想到这么多年你并没有结婚，反倒兜兜转转成了他大哥的女朋友，这一点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总之吧，能看出这孩子心里以前是很喜欢你的。”

    听着婆婆这一番阐述，顾新蕊只感觉一个闷雷袭来——小叔子秦天浩喜欢她？

    这怎么可能！这这根本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嘛！

    顾新蕊竭力压抑着心头的震惊，尽量平静地对婆婆解释道：“妈咪，可我和天浩可是一点事儿都没有啊，我们只是短短两年多的普通同学关系，当时我是有男朋友的，这一点天海是清楚的。”

    看着顾新蕊有点着急了，柳欺霜讪讪地对她说道：“妈咪是相信你的，我相信天浩对你的感觉，可能是暗恋的成分更多一些，”话锋一转，她看着顾新蕊，又说道，“可是他在日记里并没有提到你有男朋友，只是一味记录自己对你的感觉，还有你们相处的一些点点滴滴，所以这就……很容易给人造成误会……”

    顾新蕊在心里暗暗叫苦，这个秦天浩啊秦天浩，你说你这么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这一回我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所以，雪慧就因为这个误会了？”沉默片刻，顾新蕊轻声问柳欺霜。

    柳欺霜尴尬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是啊，这小丫头太在乎天浩了，所以一遇到这种事儿，平时的理性啊，涵养啊，都不见了，非要缠着天浩，让他给她个说法，问他为什么把自己大嫂的照片保留这么多年，而且还在日记里写了那么多暧昧的内容，”说到这里，柳欺霜的神情更加为难，她蹙着眉头看着顾新蕊喃喃道，“而且这小丫头有点钻牛角尖了，她一门心思地认为你和天浩早有……瓜葛，你嫁进秦家目的不纯，天浩娶她也是为了掩人耳目，好象这些都是我们秦家内部的阴谋，唉，你说说，她这样一认为，把我老婆子也给卷进去了，我就是再糊涂，也不会拿自己儿女的一生幸福开玩笑呀！”

    听婆婆说得这么严重，这回顾新蕊也着急了，她“呼”地一下站起身，对婆婆说道：“妈咪，要不我们找天浩和雪慧来当面对质吧？我敢对天发誓，我和天浩真的没有什么！如果雪慧就因为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而跟天浩闹，造成他们夫妻矛盾既而造成咱们整个秦家内部的矛盾，这太离谱了吧？我看还是咱们几个人坐下来当面把话说清楚吧！”

    看顾新蕊着急了，柳欺霜急忙拉住她，轻声劝导她道：“你先别着急，先坐下听妈咪把话说完。”

    顾新蕊秀丽的脸庞微微涨红着，无可奈何地再次在婆婆身边坐下来，看她接下来说些什么。

    柳欺霜拉着顾新蕊的手，语重心长地低声对她说道：“这种事儿，要是一家人坐下来说，多尴尬啊？你想没想过，这样一来，你和天浩还有雪慧日后怎么相处啊？”

    顾新蕊哭丧着脸对柳欺霜道：“可是这话要是不说清楚，本来没有的事儿似乎也成了事实，大家心里都掖着藏着不舒服，各怀心思，这日后的矛盾不更大吗？”

    柳欺霜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沉默片刻，她看着顾新蕊轻声对她说道：“咱们婆媳相处这么久了，其实妈咪心里是相信你的。”

    听婆婆这样说，本来觉得窝火的顾新蕊心里还稍微好受了一点。

    柳欺霜继续往下说：“刚才听你那么一说，妈咪更相信以前可能是天浩一厢情愿地喜欢你，你并不知情。”

    顾新蕊尴尬地笑了笑，轻轻点头。

    柳欺霜轻叹了一声，然后象回忆般娓娓说道：“其实天浩这个孩子呀，你看他外面看上去和天海好象没有什么差别，但实际这哥俩儿的性格真是迥然不同啊。”

    顾新蕊对婆婆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她的观点，对于这一点，其实顾新蕊也看出来了。

    柳欺霜看着顾新蕊继续说道：“天海这孩子外表刚硬，其实最是没心没肺，不管我怎么打他骂他，他都不记仇，过后照样跟我撒娇耍赖，唉，这个小冤家啊……”

    一提起她钟爱的大儿子，柳欺霜的话里透着浓浓的母爱，连目光都变得慈爱温暖了许多。

    “可是天浩就不同了，”说到秦天浩，柳欺霜的目光沉静了下去，深邃的眸底隐着顾新蕊看不懂的一种忧伤，她缓缓说道，“天浩这孩子，外表看上去和他大哥一样刚强，但其实心思极重，他从小和我就没有那么贴心，与天海相比，我对天浩的疼爱并没有少疼一分，可是这孩子就是做不到他大哥那样与我心心相印，印象里我很少责骂他，只是他上中学时有一次和同学出去玩晚归，我多说了几句，这就不得了了，第二天他就离家出走了，把我和他爹地心里急的哟……”

    说着，柳欺霜眼底泛上了一层焦虑。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上大学时，我和他爹地建议他在本市上，或者出国去读一所知名院校，可是他非要自作主张考去了B城，唉……”

    柳欺霜长叹了一声，轻轻摇了摇头，神情里充满了失望，她又拉起顾新蕊的手，温和地对她说道：“总之，这件事不怪你，要怪，只能怪天浩的心思藏得太深了吧？当年你们上大学时他可能是很喜欢你的，可是因为你当时有男朋友他又不好表白，所以把这份心思藏在了心底，没想到他回国后，发现你成了他大哥的女朋友，所以旧事重提，又勾起了他这段回忆。”

    顾新蕊看着婆婆，恳切地对她说道：“妈咪，客观来说，我觉得天浩的反应其实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当年对我的那些感觉，可能只是出于一种少年少女之间朦胧的欣赏，谁年少时没有个暗恋的对象呢？可是暗恋归暗恋，真正在一起又是另外一回事，所以严格来说这不能算是一种恋情，只能算是少年人的一种情怀罢了。至于他回国后的那些感慨，我觉得那多半是一种惊讶，因为他肯定没料到当初的大学同学，多年后会成为他的嫂子，所以我觉得这些东西只要敞开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可以介怀的。”

    听顾新蕊这样说，柳欺霜含蓄地笑了起来，她拉着顾新蕊的手轻声对她说：“如果雪慧能有你这样宽容大度，我不就不这么为难了吗？”

    听婆婆这样说，顾新蕊也无可奈何地笑了起来，神情里带着几分惆怅。

    她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婆婆道：“那么妈咪，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办呢？”

    柳欺霜看着前方，叹了口气，目光里显得很为难，她思虑片刻对顾新蕊轻声说道：“让妈咪好好想想吧，总得想个让大家都不觉得尴尬、同时还不影响我们家庭团结的两全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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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百口莫辩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 百口莫辩

    顾新蕊寻思着这事儿要不要和老公秦天海讲，她思量了片刻觉得还是要对秦天海说。

    因为这件事，不同于她身世那件事，那件事讲不讲，基本上不会影响他们的家庭关系，既然几十年都这样过来了，此刻更没必要因为一个各方面都不能接受的所谓生父而影响他们平稳的现状，所以顾新蕊才决定不对秦天海讲她和骆鸿涛的关系。

    但是，关于秦天浩暗恋自己而被妯娌冯雪慧误会的事，顾新蕊觉得有必要对秦天海讲，因为这关系到他们眼下的家庭矛盾，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可能会影响两个小家庭日后的和睦相处，所以顾新蕊决定等秦天海晚上回来后，委婉地和他提一提这件事儿。

    这晚，秦天海因为有应酬，所以没有在家里用晚餐，他陪一家德国大公司来华洽谈业务的几位老总出去娱乐了，直到晚上九点半才回到家中。

    秦天海到家时，顾新蕊发现他喝了不少酒，刚毅的脸庞浸着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飘忽。

    “怎么喝了这么多酒？”顾新蕊一边帮秦天海脱着外套，一边轻声询问他。

    “高兴嘛，和那几个德国朋友合作得很愉快，对方出技术我们出资金，这个项目前景很可观啊！所我就多喝了几杯。”秦天海一边说一边摸了摸顾新蕊滑嫩的面庞，眼中尽是亲昵之意。

    顾新蕊脸上闪过一抹羞色，她躲闪着秦天海的手，轻声嗔怪道：“你醉了，先去歇一会儿，然后快去洗澡，早点睡觉。”

    秦天海无奈地笑着，小声抱怨道：“刚到家，亲热一下都不行，真是的，要知道今天我给他们几个叫了小*姐，我自己可是一直孤家寡人的，因为脑海里都是你，再这样下去，我快变成柳下惠了……”

    说着，秦天海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神态极其慵懒，他无力地拉开领带，解开衣扣，显得有点疲惫，但是神色却是愉悦的，眼中一直带着淡淡的笑意，就那样眼神迷离地看着顾新蕊，目光里别有一番风情。

    顾新蕊将他的衣服挂好，然后走近他轻声问道：“要不要来杯解酒汤？”

    秦天海想了想，然后用他那双桃花眼看着顾新蕊，淡淡笑道：“来杯梨汁吧。”

    顾新蕊一想，梨汁有解酒的作用，喝它倒是相得益彰，于是就去取了罐上好的梨汁，倒进杯子里，走过来递给了秦天海。

    秦天海将那杯梨汁放在面前的小茶几上，另一只手拉着顾新蕊亲昵地对她说：“坐一会儿嘛。”

    顾新蕊无奈，被秦天海拉着靠坐在他怀里，秦天海炽热的唇就这样靠了过来，慢慢地流连在顾新蕊的脸侧……

    “嗯嗯……你还没洗澡呢？”顾新蕊难耐地蹙了蹙眉，轻轻扭动着身子，对秦天海轻声哼道。

    未料她越是拒绝，秦天海却将她抓得越紧，激热的唇就这样沿着她的面颊滑到她略带凉意的粉嫩的唇上，不安分的双手还忘情地在顾新蕊身上抚摸着，嘴中还喃喃说道：“让我亲一下嘛，就亲一下……”

    顾新蕊侧开头，用一根手指挡在自己唇前，略带严肃地对秦天海说：“我有正事要对你说，你要是醉了，就明天说。”

    看顾新蕊的神情这样郑重，秦天海不得不停下自己正在进行的动作，口中悻悻说道：“真能扫兴，”继而身体放松地仰靠在沙发上，声音懒懒地说道，“你说吧。”

    顾新蕊冷静地看着他，淡淡问道：“你没醉吧？理解能力没有问题吧？”

    秦天海难耐地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不耐烦地道：“你就说吧，我现在头脑清醒得很。”

    看他如此，顾新蕊只好犹疑地轻声对他说道：“是这样，今天傍晚妈咪将我找到她房里去了……”说着，顾新蕊看了秦天海一眼，看他一边喝着梨汁，一边漫不经心地随口问道，“哦，妈咪说什么了？”

    顾新蕊的神情显得有点尴尬，她踌躇着，有些吞吞吐吐地对秦天海说道：“你知道天浩和我是大学同学吧？”

    秦天海点了点头，神情有点茫然地答道：“知道啊。”

    顾新蕊鼓了鼓勇气，对秦天海说道：“据妈咪说，天浩一直……收藏着我们大学时期的照片，还有一些日记心得什么的，所以，雪慧有点误会了……”说完这句，顾新蕊有些忐忑地看着秦天海的眼睛。

    秦天海似乎有点儿没听明白似的，他放下手中的梨汁，身子前倾凑近顾新蕊，微微蹙眉问道：“我没听明白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天浩收藏了你的照片，然后写了一些跟你有关的日记，所以雪慧误会了？”

    顾新蕊看着秦天海，轻轻点了点头，她有点尴尬地喃喃说道：“可能是用语比较暧昧吧，所以雪慧误会了。”

    秦天海的神情显得疑惑不解，他皱着眉头问道：“就凭这些就误会了？”

    顾新蕊看着秦天海，略带不安地解释道：“妈咪的意思是……天浩以前可能暗恋我，当然这一点，我是不知情的，你知道我大学期间有男朋友的。”

    秦天海的神情怔住了，他怔愣良久，面部表情才慢慢开化，继而脸上泛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紧跟着，他竟然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还一边拍着大腿：“天浩这小子居然暗恋你？”秦天海有些难置信地看着顾新蕊，好象她脸上有什么花儿，“不会这么搞笑吧？哈哈哈哈哈！”

    看秦天海笑得前仰后合，顾新蕊心里感到有点泄气，本想正正经经和他说话，没想到他却是这种反应，顾新蕊没好气地对秦天海道：“行了！别笑了，我和你说正经的呢。”

    秦天海停止了笑声，擦着眼中笑出的泪花，打量着顾新蕊，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地对她说道：“我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大魅力呢？”说完又想笑。

    顾新蕊伸出拳头对他比划了两下，恨恨地对他说道：“我怎么了？我上大学时虽然不是这花那草的，但也算是体育健将运动明星呢，就不许别人暗恋我了？”

    秦天海又笑了起来，连连服输道：“允许！允许！谁说不许别人暗恋你了？”可转念一想，他马上否认道，“不行！这小子如果是我弟弟就不行！”然后喃喃自语道，“天浩这小子居然敢惦记我老婆？不行，我得找他算账去！”说着，还真的起身准备向外面走去。

    顾新蕊一看他如此，更加气不打一处来，紧忙拉住他小声喝斥他道：“行了，这个节骨眼儿上，雪慧闹得正厉害呢，你就别添乱了。”

    秦天海只好重新坐下，一本正经地问顾新蕊：“雪慧闹得厉害？就因为天浩暗恋你？”

    顾新蕊蹙眉答道：“是啊，”然后瞟了一眼秦天海，喃喃道，“所以眼下还是想想怎么消除这个误会吧，我和妈咪分析了一下，我觉得天浩当时的记录只能说是少年人的一种情怀罢了，根本算不上什么恋情，再说我根本也不知情，所以雪慧这个误会根本没有必要。”

    听她这样一说，秦天海也显得有点惆怅，他喃喃问顾新蕊道：“那眼下应该怎么办呢？”

    顾新蕊轻叹了口气，低声对秦天海说道：“妈咪正在想办法，她说会想个让咱们两个家庭都不尴尬，还不影响整个大家庭团结的两全之计。”

    秦天海徐徐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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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天浩和冯雪慧的房间，两口子正在吵架。

    “啪！”冯雪慧将一本撕得稀烂的日记本摔在地板上，满眼带泪哭得恰似一枝梨花春带雨，她指着秦天浩，气愤地重复着秦天浩日记里的话语，然后娇声质问他道：“为什么我总是比别人迟到一步——这么恶心的话你都能说出来！谁能证明你和她之间没有过一点事情？”

    面对着蛮横无礼的冯雪慧，秦天浩的表情显得很无奈，他紧皱着眉头低声对冯雪慧吼道：“日记你撕了，照片你也撕了，你还想怎么样？我都说了我和大嫂没有什么，那些日记只是随便写写的，谁让你随便翻别人东西，然后胡思乱想的？”

    听秦天浩这样说，冯雪慧一步上前紧紧拽着秦天浩的胳膊，对他声嘶力竭地哭喊道：“你是我老公！我当然有权力占据你所有的内心！你凭什么要对我保留秘密？”

    秦天浩一把甩开冯雪慧，指着她的鼻梁，严厉地对她说道：“夫妻之间也需要有各自的隐私权！就象我不会追查你婚前和谁拍拖过一样，你也应该尊重我的隐私！”

    “我不！我不！”冯雪慧象个胡闹的孩子一般跺着脚，拍着自己的胸脯，涕泪交加地对秦天浩吼道：“我对你就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因为我婚前没有和任何一个男人拍拖过，我跟你时还是处*女！这一点你最清楚的！我有哪一点配不上你？你凭什么要在心底为别的女人保留一席之地？论出身，论自身条件，我都比你那个勾人的大嫂强一百倍！我把这样纯洁的自己交给你，凭什么不能得到你全部的真心？”

    面对冯雪慧咄咄逼人的质问，秦天浩紧皱着眉头，冷冷对她说道：“你说话别那么难听好不好？当初是我暗恋大嫂，她并不知情！有什么火气你冲我一个人来，别夹枪带炮地连带着大嫂一起骂！”

    听到秦天浩到现在还护着顾新蕊，冯雪慧这心里更加气不打一处来，她口中尖利地叫着：“到了这时候你还替她说话？你眼中还有没有我？”气得失去理智的冯雪慧一边叫一边随手操起桌上的一个花瓶就象秦天浩脚下掷去，顿时，花瓶的破碎声响彻整个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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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重要决定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 重要决定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还有没有点规矩？”随着秦天浩和冯雪慧那间新房的门被猛然推开，一声严厉而宽厚的女声骤然响起，气得面色铁青的柳欺霜走了进来，她身旁跟着吓得唯唯诺诺的老佣人，还有她的宝贝女儿秦天娇。

    冯雪慧手里拿着一个玻璃烟灰缸，本来还准备向地上砸去，她没想到婆婆会突然进来，所以此刻看到柳欺霜，冯雪慧手持烟灰缸的动作定格在那里，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因为怒火中烧所以此刻冯雪慧的小脸涨得通红，小嘴也撅得老高，秀眉高挑，这副生气的神态令她的俏丽的五官都有些扭曲，完全没有什么大家闺秀的仪态了，和她先前那副小鸟依人的乖乖女形象判若两人。

    秦天浩也没料到他母亲会突然进来，本来他还准备和冯雪慧好好对付对付，现在看到母亲进来，他下意识地唤了一声：“妈咪！”

    秦天娇挽着母亲的胳膊，冷冷地看着手持烟灰缸的冯雪慧，目光里充满了嘲笑和不屑一顾，一副作壁上观看好戏的样子。

    秦天娇对大嫂顾新蕊印象不佳是因为她出身贫寒，一向养尊处优的秦家大小姐觉得自己自己万里挑一的大哥选择这样的平民女子为妻亏了点；而她对于冯雪慧的反感，完全源自于冯雪慧平时的傲气凌人。

    以前冯雪慧仗着自己出身良好，从小接受的贵族式的教育，一直是一副乖乖女冰清玉洁的形象，所以特别看不起性格刁蛮、衣着打扮过火的秦天娇，觉得她过于张扬，俗不可耐。

    冯雪慧看不起秦天娇，一向自恃甚高的秦天娇当然也不会吃这个亏，所以她眼睛里也没有这个所谓的二嫂，两个人虽然表面看上去过得去，但私底下谁也不服谁。

    此刻看到平日里一惯楚楚动人我见犹怜的二嫂冯雪慧张牙舞爪仿佛泼妇一般的撒泼，秦天娇不知道有多暗爽，她心里暗自思忖：冯雪慧，你也有今天？

    秦天娇这样想，所以神情举止间也不免有所流露。

    看着这一地的狼藉，柳欺霜气得浑身哆嗦，她声音战栗地质问二儿子和二儿媳：“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要造反吗？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的？真以为这个家是你们的私家花园，可以无法无天为所欲为吗？”

    这时候冯雪慧也气短了，她刚才不过是妒火中烧一时气急，为了发泄心中怒气所以随手摔了东西，她也没想到会惊扰到婆婆柳欺霜，现在看到柳欺霜怒气冲冲地来兴师问罪，她也一时没了主张。

    虽然这一地的狼藉是冯雪慧造成的，但作为她的丈夫，此刻秦天浩不得不把责任揽过来，谁叫这个妻子是他自己选择的，再说他还是个男人。

    所以天浩只好马上站出来，恳切地对怒气冲冲的母亲柳欺霜道歉：“妈咪，对不起！惊扰到您老人家了，都是我的责任，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了！”说着，秦天浩赶紧将冯雪慧手中拿着的那个烟灰缸夺了过来，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并且给冯雪慧使了眼色，轻轻把她推到母亲面前。

    冯雪慧当然明白秦天浩这是让她给婆婆道歉，此时她胸中的一腔妒火全部转化成了委屈，她撅着小嘴，眼泪开始“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一边抽泣一边哽咽地对柳欺霜说：“妈咪……对不……起……”

    看着如此失态的二儿媳，柳欺霜沉沉地叹了口气，她瞟了眼站在冯雪慧身后的天浩，然后冷冷地对冯雪慧说：“雪慧来我房间一趟。”同时指着这满地的花瓶碎片，轻声示意身后的佣人，“赶紧找人把这里收拾了。”

    佣人连连点头答应着，柳欺霜带着二儿媳冯雪慧去了她的房间。

    一直到了婆婆的房间坐下来，冯雪慧还在不住地抽泣，看着她那哭得花花道道的小脸儿，柳欺霜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递给她几张纸巾。

    冯雪慧接过婆婆递来的纸巾，一边擦试着脸上的泪痕，一边抽抽嗒嗒地说了声：“谢谢……妈咪……”

    柳欺霜蹙眉看着冯雪慧，语重心长地对她说道：“你一个名门出身的大家小姐，怎么能那么不顾脸面呢？象个市井泼妇一般和丈夫大吵大闹，还摔东西，这秦府上下这么多人，你让那些下人心里怎么想？”

    冯雪慧撅着小嘴，用手使劲揉捏着手中的那团纸巾，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她哽咽着对婆婆柳欺霜说道：“人家是……太在意天浩了嘛！”

    柳欺霜断然打断她的话，严厉地说道：“在意也不能这样不顾体面！夫妻之间，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好好说？非要象没有教养的市井人家那样摔摔打打？”

    冯雪慧低下头，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柳欺霜又缓缓说道，“当初我同意天浩与你的婚事，就是看你性格乖巧伶俐，同时你我两家门当户对，我寻思这样人家出来的女儿一定不会令我失望，”说到这里，柳欺霜又瞟了一眼冯雪慧，眼中充满了失望，声音也变得更加冰冷了，“要是早知道你性格如此泼辣易怒，恐怕当初你和天浩这桩婚事我要重新考虑一下了。”

    听到这里，冯雪慧的心变得骤然紧张起来，这个结果，可不是冯雪慧想要的。

    此时，她闹，是因为想占有秦天浩爱情的独有权，不过，她可并没想就这样和秦天浩一刀两断被休回娘家，一是因为她心里还深深爱着秦天浩，另一方面，她和秦天浩结婚不过半年多，这么一桩大操大办众人皆知的豪门联姻，最终如果以自己被休回娘家收场，她冯家可跟她丢不起这个人，这个结局是冯雪慧无论如何不能接受的。

    所以此刻听婆婆这样说，冯雪慧有点着急了，她赶紧拉着婆婆的手，连声给她道歉道：“妈咪，我知道我错了，我只是太急火攻心了，寻思自己把最美好的一切都给了天浩，也希冀在他这里得到完整的爱情，”说到这里，冯雪慧的表情变得更加楚楚可怜，她低声娓娓诉说道，“我在他之前没有交过任何一个男朋友，只希望把一腔热忱和女人最美好的东西都保留给一个我最爱的男人，所以才会这样接受不了他心里还有别的女人，更何况那个女人还是我们的……亲人……”

    说到这里，冯雪慧眼底又泛起了泪花，她抬起头看着柳欺霜哀求道，“妈咪，请您放心，下回我再也不会这样冲动了，请您原谅我，好吗？”

    看着冯雪慧可怜巴巴的表情，柳欺长长地叹了口气，其实，从心底来说，柳欺霜本来对这个二儿媳更多几分认同感，如果说她对顾新蕊这个大儿媳很满意，是被顾新蕊的贤惠、隐忍和大气给感动了，那么柳欺霜喜欢冯雪慧，就是因为这个女孩无论是出身，还是性格各方面，和当初的她，都有几分相似。

    正因为如此，眼下出了这样的事，虽然柳欺霜不赞同冯雪慧大吵大闹，但从心里来说，她对冯雪慧还有多几分同情的，因为从她身上，她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

    当年，当她知道自己的丈夫与妹妹私下通奸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此时犹在眼前。

    所以，看到此刻冯雪慧的可怜之态，柳欺霜放缓语气，轻轻拉着她冰凉的小手，苦口婆心地低声对她说道：“你怎么那么糊涂呢？男人的心是不能靠这样的蛮力拉回来的。”

    冯雪慧眨着一双泛着泪光的美丽大眼，乖巧地冲柳欺霜点了点头。

    看她情绪冷静下来，柳欺霜又耐心地给她解释道：“我已经找新蕊和天浩分别谈过了，他们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天浩上学时期的日记就是一个情窦初开的懵懂少年的幻想而已，根本不能称之为恋情；而他回国以后的记录，也不过是对当年情怀的一种怀念，加之那时候天海和新蕊已经准备举行婚礼了，所以天浩的那些记录更加算不上私情，只是对往日情怀做个记录而已，你大嫂新蕊对这一切是不知情的，你不要再对她有敌对情绪，天浩也向我坦白，现在他心里爱着的是你，希望你不要再闹下去了。”

    既然婆婆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冯雪慧还能再说什么呢？

    她只好低着头，喃喃回道：“妈咪，一切我都听您的。”可是随即她又可怜巴巴地抬起头，有点胆怯地向柳欺霜说道：“可是目前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了，我们一家人天天身处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怕以后和大嫂见面会很尴尬……”

    柳欺霜无奈地白了冯雪慧一眼，心想这个局面不都是你自己闹出来的？

    看到婆婆埋怨的目光，冯雪慧更加感觉无地自容，她惭愧地低下了头。

    柳欺霜看着冯雪慧这副神态，心里却有另外一番心思，其实对于处理眼前这桩家庭乌龙案，柳欺霜心下早已经有了一番打算。

    她沉默片刻，然后对冯雪慧淡淡地说道：“这一点你不用担心了，我自会有主张，回头我会让下人通知秦家各位，明天傍晚在我的书房召开一个家庭会议，到时妈咪会有重要的决定向你们宣布。”

    听到婆婆这一番话语，冯雪慧感觉有些诧异，她呆呆地看着婆婆，轻声问道：“妈咪，是什么重要决定呢？”

    柳欺霜瞟了二儿媳一眼，淡淡地回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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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欢喜忧愁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欢喜忧愁

    翌日傍晚，秦家小书房，秦家所有人员都到齐了。

    秦家家主柳欺霜坐在一张单独的沙发上，她侧面的长沙发依次坐了顾新蕊、秦天海还有秦天娇。

    秦天浩坐在与母亲遥相呼应的另一个单人沙发上，他的妻子冯雪慧轻轻倚靠在他右侧的沙发扶手上。

    柳欺霜环顾着自己的这几个孩子，面部的表情讳莫如深。

    她看了眼靠坐在秦天浩身边的冯雪慧，然后轻声吩咐一直站在她身旁待命的贴身下人：“去给二少奶奶搬一把椅子。”

    佣人急忙答应着，跑去给冯雪慧搬了把软椅，放在了秦天浩坐的那张单人沙发旁边，冯雪慧乖巧地在那张软椅上坐了下来。

    看看没有什么需要了，柳欺霜对下人轻轻点头：“你下去吧。”

    下人依言退了下去。

    现在书房内只剩下秦家的几位主人，柳欺霜看着诸位慢慢开腔了。

    “今天我把你们找来，就是想召开一个家庭会议，因为自从雪慧过门，咱们秦家还没开过家庭会议，”说着，柳欺霜的目光淡淡扫过自己的二儿子和二儿媳的面庞。

    秦天浩勉强笑了笑，冯雪慧的表情则显得很拘谨，她微微低着头。

    相比较，秦天海和顾新蕊的神情就自然得多，落落大方，毫不做作。

    柳欺霜继续说道，这回神情变得更加威严了：“我们秦家的家训，一向奉导兄弟之间团结友爱，相扶互助，能嫁进我秦家的儿媳，也必定是经过我的严格挑选，性格皆是贤惠淑良、豁达大气，以家族利益为重，所以今天我把丑话说到这里，”此处柳欺霜又淡淡扫了二儿子和二儿媳一眼，声音也变得严厉起来，“如果以后再让我听到谁在背后搬弄是非，为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而影响我们整个秦家的团结，我一定会追查到底，绝不估息纵容！”

    柳欺霜把话说到这个程度，秦天浩和冯雪慧当然都听出了她在含沙射影谁，所以两个人的神情都显得比较尴尬，秦天浩轻轻咳嗽了一声，而冯雪慧的脸则涨得通红，头垂得更低了。

    秦天海和顾新蕊比较镇定地坐在那里，面部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秦天娇则佯装无事地摆弄着指甲，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样子。

    看天浩和雪慧如坐针毡的表现，柳欺霜的态度又稍稍缓和了一些，她看着众人，继续说道：“当然，现在是新世纪了，凡事都要讲究新气象，从我个人角度，我是希望将儿女都拢在自己身边，但毕竟时代不同了，现在年轻人都喜欢拥有个人空间，所以我老婆子左思右想，做了个决定，就是让天海和新蕊一家搬出去单过。”

    柳欺霜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其实冯雪慧昨天已经将婆婆的话偷偷转达给了自己的老公，他们私下认为，母亲的决定可能就是分家，但他们认为，纵然是分出去单过，也是他们这一对不太省心的小儿子夫妇，而不是一直在母亲身边侍奉让她很得心应手的大儿子夫妇。

    所以现在听她这样一说，秦天浩夫妇心里都很惊讶。

    秦天海和顾新蕊也没有料到母亲柳欺霜会突然出这么一招，如果是刚嫁进秦家的时候，顾新蕊不太适应秦府内刻板压抑的气氛，还一直憧憬着能和秦天海出去单过，那么现在她已经嫁进秦家近三年，可以说对秦府内的一规一矩都已经熟悉，和婆婆柳欺霜相处得也越来越默契，所以此时对顾新蕊而言，搬不搬出去单过都无所谓，当然，搬出去她和秦天海的个人生活会更自由些，但如果不搬出去，倒也没什么所谓。

    秦天海心里当然更是讶异，他和顾新蕊面面相觑，最后他的目光带着探询投向母亲。

    秦天海是个孝子，他当然明白母亲柳欺霜在他身上寄予了多大希望，也知道自从父亲去世后，母亲对他这个长子的依赖性有多大，所以从他的角度出发，就算牺牲自己小家庭的一些自由，他也宁愿一直守候在母亲身旁。

    此刻，听母亲这样说，秦天海惊讶地问道：“妈咪，您怎么会突然……做出这样一个决定？”

    秦天娇看着大哥大嫂，然后也对母亲急切地说道：“妈咪，您怎么能让大哥大嫂一家搬出去呢？如果要搬，也是……”说着，秦天娇的目光转向冯雪慧他们那边，虽然她的话没有说完，但那意思也不言而喻了。

    从对两个哥哥的感情而言，秦天娇对哪个哥哥都很喜欢，但就嫂子而言，秦天娇当然更喜欢豁达大气凡事不喜欢斤斤计较的大嫂顾新蕊，毕竟新蕊嫁进秦家已经两年多，她们姑嫂相处已经融洽得多了。

    看着秦天娇焦急的样子，冯雪慧心里很不爽，当然表面上她还不敢有所流露。

    柳欺霜看着沉不住气的女儿，沉声训斥她道：“这是秦家子弟间的家事，哪里有你个即将嫁出去的姑娘插话的份？”然后还指了指女儿，威胁她道，“今年明年，找个适合的人选，你就得准备出嫁了，管好自己的事情，秦家的事不需你多言。”

    被母亲训了几句，秦天娇低声嘟囔着：“这样说，干脆就不要让我来参加这个家庭会议了嘛，反正我也是个外人……”

    看妹妹顶撞母亲，秦天海拿出大哥的威严，冷声对秦天娇道：“天娇，你少说两句会死啊？”

    秦天娇气鼓鼓地坐在那里，不再吱声了。

    柳欺霜没有理会女儿的插科打诨，她正襟危坐在那里环顾一家人，然后徐徐发言了：“做这个决定，我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本来天海和新蕊在我身边，能分担我不少负担，我也习惯了他们二人在我身边，”柳欺霜看了秦天海和顾新蕊一眼，目光显得很慈爱，她轻声说道，“作为大哥大嫂，天海和新蕊都很懂事，凡事以我们这个家的利益为重，尤其新蕊，”柳欺霜看着顾新蕊，目光里充满了赞赏，“自从她嫁入秦家，分担了我不少事务，真正是起到了一个大家儿媳的表率作用。”

    说到这里，柳欺霜双手轻拍着大腿，有些感慨，她继续说道：“但是，时代毕竟不同了，年轻人理应有自己的生活空间，再说天海和新蕊在我身边几年，也尽到他们应该尽的义务，所以我想呢，趁他们还年轻，让他们享受一下小家庭的个人空间，所以让他们一家先搬出去住。”

    柳欺霜看向秦天浩和冯雪慧，轻声对他们说道：“你们也先别着急，我老婆子也不会永远将你们绑束在我身边，只是雪慧过门时间毕竟还短，很多事情还不懂，我需要亲自带她两年，等你们有了孩子，雪慧对秦家的诸多事务都熟悉了，我也会让你们出去单独过的。你们大哥大嫂现在出去单过，并不意味着分家，过几年你们出去单过了，天海和新蕊还可以回来，总之，我年纪一年比一年大了，身边得有个人。”

    听母亲这样说，天海和天浩都轻轻点头答应着：“妈咪，我们都听您的。”

    顾新蕊和冯雪慧当然也不敢有什么异议。

    看着懂事的两双儿女，柳欺霜面部流露出欣慰的笑意，她总结性地说道：“总之，就是分人不分家，天海一家只是平常出去单住，重要的节日还是要回来和我们一起过的，也不涉及到什么家产分割问题。”

    然后柳欺霜看着顾新蕊，对她轻声嘱咐道：“回头你把你手中正在管理的几本账务转交给雪慧，并且好好带带她。”

    顾新蕊嫣然一笑，乖巧地答应婆婆道：“好的，妈咪，我会的。”

    柳欺霜的目光又转向冯雪慧，对她淡淡说道：“多向你大嫂学习，你大嫂过门这近三年，对秦家鞠躬尽瘁，做的真是不错，秦家上下老老少少，没有说她不好的。”

    冯雪慧的脸涨得通红，她低着声音喃喃回复婆婆道：“好的，妈咪，我知道的。”

    秦天浩看了一眼自己老婆，目光很复杂。

    “那今天这个家庭会议就到此结束吧，天海，回头你吩咐人将你们那栋别墅好好收拾一下，该添置的东西都要添置。”柳欺霜站起身来，轻声对大儿子嘱托道。

    “好的，妈咪，您就放心吧，我这就差人去办。”秦天海轻松地站起身，声音里透着爽快和愉悦。

    顾新蕊看着秦天海眼中的欣喜，也在心里暗暗地笑了，有句老话叫多年的媳妇熬成婆，自己还没有嫁进秦家很多年就熬出来了，难道这是上天给她的另一种恩赐？顾新蕊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一听说家庭会议结束了，秦天娇率先起身，就要大步流星地溜出去，却被柳欺霜高声叫住了：“天娇，你跟我来。”

    秦天娇无奈地转过身来，嘟囔着问道：“妈咪，又有什么事呀？”

    柳欺霜拉着女儿的手，缓缓向外面走去，轻声对她说道：“你李伯母啊，给你介绍了个对象，对方家庭也是做实业的……”

    顾新蕊则招呼着冯雪慧一起来到了账房，将秦家那些繁琐的账务一一向她做了介绍，冯雪慧一边听，一边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大，她在心里暗暗叫苦，这一回她真是给自己揽了个苦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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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新的生活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新的生活

    接下来的几天，冯雪慧都泡在账房里，仔细核对着秦府内各类账目，包括各间屋舍、院落的具体情况，以及花房、鸟屋、狗屋等等等，越看，她越觉得头大。

    关于这些账目，日间，冯雪慧曾小心翼翼地问过婆婆：“妈咪，这些账目，交给管家去管理不就行了吗？”

    柳欺霜微嗔地看了二儿媳一眼，语重心长地对她说道：“管家是咱们自家人吗？咱们这么大个宅子，每个月的开支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自己家人不过问，人家从中间做了多少猫腻儿你都不知道，你怎么能那么放心地全交给别人呢？”

    冯雪慧被说得哑口无言，只好连连点头称是。

    看冯雪慧还算乖巧，柳欺霜和颜悦色地嘱咐她道：“你先把这些账目搞搞清楚，理顺了之后，以后只要定期抽查就可以了，最起码要做到心中有数，这是一个大家儿媳必备的持家本领。”

    冯雪慧也是大家出身，虽然她母亲冯太太没有柳欺霜这么能干，但这些基本的本领还是具备的，有母亲从小对她耳提面命，冯雪慧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所以此刻面对婆婆的嘱托，也就唯唯诺诺地答应着。

    晚上，冯雪慧回到她和秦天浩的那间套间，坐下灯下仔细钻研那些账目，因为她有轻度近视，白天为了美观戴隐形眼镜，晚上在自己的房间也就没那么多顾忌了，所以此刻鼻梁上架了副黑框眼镜。

    看她坐在灯下愁眉苦脸的那副神态，秦天浩双手插兜，站在一旁，略带嘲讽地对她说道：“活该吧？让你作，作来作去，给自己揽了这么一大摊子活计，如果有大嫂在，这些活计还用你费心？”

    听秦天浩这样说，冯雪慧心里当然不服，她抻着脖子，死鸭子嘴硬地回道：“我愿意！就算辛苦点儿也我愿意！”说着还喃喃自语道，“好歹现在我不用那么提心吊胆的了。”

    看冯雪慧这副死不悔改的架式，秦天浩也就懒得再多说她，只是用手指点了点她的桌面，讥讽地对她说道：“那好，那以后冯大小姐您就把美容和逛街的时间都用来钻研账本吧，我是去睡觉喽。”

    说着，秦天浩伸了个懒腰，向卧室走去。

    冯雪慧白了白秦天浩的背影，轻轻哼了一声，心下却在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

    冯雪慧不是愚钝之人，在嫁入秦家之前，母亲冯太太就向她唠叨，说柳欺霜在和她闲聊的时候，曾几次说到大儿媳顾新蕊虽然样样都不错，只是有一个遗憾，就是出身差了些。

    象柳欺霜、冯雪慧这种大户人家出来的女人，门第观念在她们的意识里根深蒂固，冯雪慧很清楚婆婆虽然看重大儿媳顾新蕊，但大儿媳的出身始终是她心里的一个梗。

    相比较而言，自己虽然年纪轻，经验少，但良好的出身，以及会察言观色的性格，冯雪慧相信总有一天会赛过妯娌顾新蕊，在婆婆那里赢得上锋的，到那时，大伯子秦天海的长子权威也将日益被动摇，而自己的老公在秦家的地位则可以扶摇直上，不可与昔日同日而语了。

    想到这里，冯雪慧那娟秀的小脸上泛起一丝得意的笑意，她在心里暗暗思忖：大嫂啊大嫂，你们搬出去，虽然我辛苦点儿，但是正合我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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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天，秦天海和顾新蕊忙得不亦乐乎。

    按照母亲吩咐，秦天海将他原来自己住的那栋别墅修葺了一番，因为以前他和顾新蕊只是偶尔过来住住，现在既然决定在这里安营扎寨长期奋战了，那么该添加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少。

    这栋别墅是几年前装修的，屋里屋外都很新，所以秦天海在格局上没做大的改动，只是抛弃了一些旧家具，添置了一些新家具，同时，因为家里新增添了一位小主人，所以特意为他收拾出一间婴儿房。

    秦天海还亲自指导工人，将屋内屋外的一些必要设施都改造成适宜儿童玩乐的模式，这样他和顾新蕊的儿子胖胖在屋里屋外玩耍时就不会出什么危险了。

    秦天海还在别墅里安置了一间健身房，还有一个室内游泳池，这样一来，他和顾新蕊足不出户也可以在室内享受健身和游泳的快乐了。

    顾新蕊则亲自跑到家居市场，将新宅内包括床单、窗帘、沙发垫、地毯等等所有软包装都换了一遍。

    其实顾新蕊自己认为原来那些装饰物就挺好的，但秦天海却说：既然他们举家迁移过来，就要有个新气象，凡事都讲求个去故纳新，所以能换的，都给它换成新的。

    性格一向柔顺的顾新蕊，当然是唯老公的话是瞻，更何况，换了这些新的软包装，室内室外顿时给人焕然一新的感觉，看上去确实令人身心愉悦。

    在搬家之前，秦天海还向市内著名的花店订制了数种名贵绚烂的鲜花，装饰在房间各个角落。

    装饰到这个程度，这两口子简直象是从头结了一遍婚，各种喜气外露自不必说。

    新居整饬一新之后，选了个良辰吉日，秦天海和顾新蕊就带着胖胖，还有胖胖的贴身保姆，一家人浩浩荡荡地住进了他们的新居。

    说实话，顾新蕊和秦天海当然非常希望拥有自己的空间，最起码，他们和朋友聚会都会方便随意得多，秦天海是个热爱交际的人，以前他只能在外面招待他那些狐朋狗友，因为当时他们住在秦家老宅，如果在老宅里招待这些朋友，上有老人，下有小孩，还有弟弟妹妹弟媳等等，有诸多不便。

    现在他们拥有了自己的独立住宅，这一切就变得方便多了。

    他们住进来不久，秦天海就把他那些狐朋狗友全召到一起，以庆祝他们乔迁之喜为由，开了一个热热闹闹的家庭式聚会。

    当天的大厨当然是顾新蕊，秦天海把所有食材都给她备齐了，聚会当天，顾新蕊起了个大早就开始忙碌，又洗又切又炖又炸，忙得热火朝天。

    这场聚会，秦天海的好朋友卓正豪和他的妻子悠悠也来了，他们还带来了几个月大的宝贝儿子嘉嘉，嘉嘉比胖胖要小几个月，两个小家伙在保姆看护下，在婴儿房里玩得不亦乐乎，悠悠则趁机在厨房帮顾新蕊的忙。

    顾新蕊和悠悠虽然年龄相差近十岁，但性格却非常投缘，在厨房里合作得也非常默契。

    这一天，顾新蕊虽然忙碌些，但心里的喜悦简直是溢于言表的，她暗暗感叹，其实这才是她一直梦寐以求的生活呀，和自己所爱的男人生个漂亮的小宝贝儿，在他们自己的小窝里款待亲朋好友，这种日子简直就是赛过神仙一般的快活。

    秦天海同父异母的小妹妹安墨馨也参加了大哥家喜迁新居的这场聚会，两年多过去了，墨馨已长成大姑娘了，她已经大学毕业参加了工作，是一名初出茅庐就小有成就的服装设计师。

    秦天海以前聚会场合必到的一位嘉宾，就是当年和他还有卓正豪被称为铁三角的另一位重量级人物梅雪松，却并没有到场参加这场聚会，理由是众所周知的，自从梅雪楠除夕夜大闹秦府，并且开枪误伤了秦天海，秦梅两家的关系就彻底霜冻了。

    以前，纵然在秦天海的父亲意外去世以后，秦天海和梅雪松这两位昔日的好朋友私下还是有一些来往的，可是，现在事情演变到这种程度，他们之间的交往已经变得越来越尴尬，有梅雪楠那道浓重的阴影笼罩在其中，梅雪松也不得冷淡了和秦天海长达十几年的友谊。

    这是他们都感觉无奈，但也必须面对的现实。

    在厨房里，悠悠一边帮着顾新蕊的忙，一边轻声在她耳畔说道：“嫂子，胖胖已经一周岁多了，你和秦大哥不打算再要个孩子吗？”

    顾新蕊笑看着悠悠那张清秀的小脸，有点担心地说道：“我都三十三了，胖胖还小，再要一个怕是很吃力吧？”

    悠悠轻轻摇了摇头，小声说道：“三十三怎么了？现在三十五岁以上生孩子的也大有人在，再说你们这么好的条件，更不用担心这些了，胖胖有保姆带，你就只管再生一个小宝宝嘛。”

    顾新蕊笑着反问悠悠道：“是不是你和正豪想要二胎了？”

    悠悠的小脸上泛起两朵红晕，她一边摘着菜，一边喃喃说道：“他是有这个打算，现在嘉嘉还小，他说等嘉嘉过了两周岁，就让我再生一个，最好再生个女儿，这样一男一女最完美了。”

    听着悠悠喜不自胜的话语，顾新蕊由衷地对她说道：“你是应该再生一个，毕竟你年轻嘛。”

    悠悠打量着她，笑着回道：“嫂子，其实你年龄也不大呀，看上去一点不象三十多岁的人，别总把自己说得那样老气横秋似的。”

    这时候，安墨馨从外面跑进来，递给顾新蕊一盆拌好的凉菜，轻声对她说：“大嫂，你交给我的任务完成了，还有别的任务吗？”

    顾新蕊看了看厨房，微笑着对墨馨道：“暂时没有什么活了，你先去前厅坐一会儿吧。”

    墨馨探头探脑地看着她和悠悠，俏皮地问道：“刚才你们在说什么呀？”

    正在案板前忙碌的悠悠这时候转过头来，笑着逗墨馨道：“我们刚才在说儿童不宜的内容，所以你这个小丫头就不要偷听了。”

    墨馨伸了伸舌头，白了悠悠一眼，喃喃道：“你才比我大多少啊？”

    悠悠笑着回：“大一岁也是大呀。”

    三个女人就这样一边干活一边轻声说笑着，一道一道精心制作的美味菜肴就这样出炉了。

    聚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梅雪松却突然来了。

    对于他的到来，秦天海也感觉很意外，看见梅雪松的车在门前停下，秦天海就迎了上去。

    梅雪松下了车，看到秦天海，他的表情显得有点尴尬，他对秦天海说道：“你喜迁新居，我过来看看，算是道个贺吧。”

    秦天海的表情也显得有点尴尬，他讪讪地对梅雪松道：“谢谢，”然后让他道，“进去坐吧？刚开席不久。”

    透过门厅看到那一屋子的人，梅雪松婉拒道：“不了，我还有事，就不进去凑那个热闹了，改日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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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残酷较量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残酷较量

    看梅雪松态度这么坚决，秦天海也无可奈何，可就在将要送别梅雪松的时候，秦天海还是忍不住追问了一句：“雪楠最近……还好吧？”

    梅雪松吃惊地看了秦天海一眼，嘴角抽动了两下，最后面无表情地回道：“还好，经过一段时间的药物强制治疗，现在状态还算稳定，平常看和普通人没什么差别，为了让她的精神状态得到更好的恢复，我们已经将她送到法国一家比较好的疗养院去休养了。 （.  . ）”

    听到这话，秦天海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梅雪松看着秦天海，表情变化莫测，他沉默了一下，然后凑近秦天海的耳朵对他低声说道：“你最好不要再打听、过问关于雪楠的任何事，更不要试图去接近她，雪楠彻底疯了后，我父亲已经对你恨之入骨，誓言要取你性命，是我一再劝阻他老人家才没有大动干戈；但如果你还敢与雪楠继续纠缠，我就不能保证他老人家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了，毕竟看到雪楠变成这个样子，最心痛的人就是他了。”

    秦天海默默地点了点头，哑声道：“我知道。”

    梅雪松徐徐点头，他看着秦天海，眼神复杂难言，沉默了片刻他拍着秦天海的肩道：“虽然你对我姐不义，但站在你的角度，有些事你也无从选择，咱们毕竟十几年的情谊了，我也不想看到你身首异处，闹得两家俱伤的程度，所以给你提个醒。”

    秦天海心里很感动，他握住梅雪松的胳膊，两眼动情地看着他说：“我明白，谢谢你，好兄弟。”

    梅雪松徐徐点头，与秦天海做了告别的手势，就要转身离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轻唤了一声：“梅大哥！”

    梅雪松应声回头，秦天海也侧过身，他们发现来者是秦天海同父异母的小妹安墨馨。

    彩裙飘飘的墨馨从屋里看到梅雪松的身影，就跑过来和他打了个招呼。

    看到墨馨，秦天海以拳掩口轻咳了一声，然后对梅雪松轻声说道：“屋里还有不少朋友，我先进去了，就不陪你了。”

    梅雪松对秦天海点了点头。

    秦天海又拍了拍自己小妹的肩，冲她点头示意，然后离去了。

    看着站在面前亭亭玉立的墨馨，梅雪松脸上绽出一抹温柔的笑意，他打量着墨馨，轻声对她说：“长高了，变得更漂亮了，”然后询问墨馨道，“已经毕业参加工作了吧？”

    墨馨脸上挂着羞涩而甜蜜的笑容，她轻声回复梅雪松：“是啊，我已经上班快一年了。”声音动听得就象一首美妙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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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上午，一个风清气爽天气晴明的好日子。

    秦天海和弟弟秦天浩在他自己的总裁室里商讨重要事宜。

    秦天海坐在宽大的大班台后面的老板椅上，秦天浩就坐在他对面，正向他汇报着最新得到的情报。

    “大哥，经过我这边长达数日的缜密调查，得到准确线报，咱们公司研发部和采购部的几名职员，已经被骆鸿涛的公司高薪收买过去了，为了掩人耳目，他们现在没有挂名在骆鸿涛公司的名下，而是在骆鸿涛在西郊秘密成立的那个研发中心，进行医疗仪器方面的研究，研究的几个项目和咱们眼下正在攻关的几个项目是重叠的”说着，秦天浩凑近秦天海，低声问他道：“大哥，你看我们要不要采取什么行动给这个老家伙点颜色瞧瞧？”

    听着弟弟的汇报，秦天海没有马上作出回应，他转过头，深邃的目光悠远地投向窗外。

    秦峰集团业务中的很大一部分，在医疗仪器领域。

    经过几年的运筹帷幄，秦峰集团下属的医疗研发队伍已经自主研制开发出包括新型核磁共振机、高端ct机、彩色多普勒影像扫描仪等多种最新型的医疗仪器，这些研发出来的仪器有的还处于试验阶段，尚未投放市场，但就专业水准来说，已经可以与国际一流医疗仪器公司的水准相媲美。

    因为目前在高科技医疗仪器领域，国内的大部分市场都被国外的几个资深知名品牌所占据，所以秦峰集团这个科研项目是有划时代意义的，一旦投放市场成功，将占领大片国内医疗仪器市场，前景是非常可观的。

    为了这一天，几年来秦天海殚精竭虑，在重要研发项目上事必躬亲，同时，为了得到最先进最周密的研发结果，秦峰集团也在这几个科研项目上面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资金，可以说孤注一掷志在必得了。

    以秦天海为首的秦峰集团科研团队，几年如一日兢兢业业废寝忘食，等待的就是这几个大的科研项目投放市场后的丰厚回报。

    而与此同时，国内也有一些蝇营狗苟的不入流公司，妄图不劳而获，妄想通过挖取别人的科研成果取得一本万利的黑金。

    骆鸿涛的公司就是其中之一。

    多年来，因为骆鸿涛急功近利的心态，所以他的公司并没有在哪个专业领域稳扎稳打，最惯常的做法就是哪里有利可图他们就象苍蝇闻到肉腥一样闻风而至，往往不择手段，只要有利可图掘到一桶金就走人，所以秦天海才会如此看不起骆鸿涛这个人，骆氏企业在业界内的风评也极差。

    所以，尽管骆氏企业现在颇具规模，但是根基却是极弱的，因为没有稳固的实体作为依靠。

    秦天海将投向窗外的目光收了回来，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签字笔，脸上露出莫测高深的笑意。

    秦天浩注视着哥哥的反应，继续补充汇报道：“骆鸿涛在他郊外那个研发中心投了不少钱，光是那些研发设备，还有聘请那些科研人员，他就花费了大量的资金，这还不算他四处花钱收买情报的成本，他这次也是下了大赌注了。”

    如果把骆氏企业比作一根风雨飘摇的小草，那么秦峰集团就是一棵根基扎实的参天大树。

    正因为如此，骆鸿涛才妄想借助秦峰集团的强大力量，来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为了这个翻身仗，骆鸿涛这次也是豁出血本去了，他一边花费大量资金收兵买马成立自己的研发团队，一边秘密搜罗秦峰集团正在进行的科研情报，妄想走一条捷径，因为从实际来说，骆鸿涛的团队根本无法比肩秦峰集团强大的科研队伍，所以如果他想在这个领域有所突破，那么就要借助秦峰集团已经研发出来的科研成果。

    骆鸿涛的如意算盘是，如果这次翻身仗能打成功，那么他的企业就算不能完全占领国内的医疗仪器市场，也可以占据重要一席之地，这样就改变了骆氏企业一直以来靠打野战为生，没有稳定核心业务的不良形象。

    可惜啊，骆鸿涛的如意算盘虽然打得精明，但是久经沙场的秦天海又岂是等闲之辈？怎么可能坐看自己辛苦开发出来的成果让他人坐享其成？

    听着弟弟的叙说，秦天海默默地笑了，他沉吟片刻，然后对秦天浩缓缓说道：“骆鸿涛那只老狐狸，以为收买几个研发部的小喽罗兵，就可以与我抗衡？真是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几个研发部的喽罗兵能接触到我们的核心机密吗？还成立自己的研发实验室，哈哈，真是自不量力！信不信他这个搞法，最后能把他自己拖到山穷水尽的地步？”秦天海双目炯炯地询问弟弟道。

    秦天浩略有不解，他轻声问哥哥：“大哥，你说的意思是？”

    秦天海先是呵呵一笑，继而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他用笔点着桌面，掷地有声地对天浩阐述道：“科技研发这个过程，是个既费时费力又耗费金钱的艰苦过程，可以说缺一不可，”秦天海扳着手指头一一给秦天浩列举，“资金、人才、信息，缺了哪一样都不行！”然后他又定定地询问弟弟，“骆鸿涛有什么？资金，他有我们雄厚吗？人才，他有我们专业吗？信息，他有我们畅通吗？我们拥有这么多得天独厚的条件，为了这几个医疗科研项目中间还走了这么多弯路，骆鸿涛哪一样都不具备雄厚的资本，却非要从我们碗里抢这一口食，这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

    说着，秦天海站起身来，斩钉截铁地对秦天浩说道：“不出意外的话，他这次是死定了，医疗科技研发这个过程决不象他想象的那样简单，也许他花费亿万资金研制出来的东西，只是一堆破铜烂铁，根本无法实用，到时哪个医疗单位敢用他那堆破铜烂铁？那时等待他的很可能就是破产这一条末路！”

    秦天浩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继而又疑惑不解地询问哥哥：“骆鸿涛这个人一向精明，我不明白这一回他怎么会这样完全不顾后果地孤注一掷？他没想过失败的代价吗？”

    秦天海插着兜，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万里无云的晴空，缓缓说道：“他是急火攻心了，我想他也是极看重自己事业的人，可惜早年太急于求成，东一耙子西一扫帚，没有打好基础，现在他已经五十多岁了，可以说已是日暮西山来日不多，所以急于树立自己企业的正面形象，才会有此鲁莽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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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深爱的人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深爱的人

    秦天浩站起身走到哥哥身后，轻声对他说：“他这几个科研项目都紧紧跟随我们的脚步，很明显是在模仿我们，如果他不想失败，那么就很可能从我们手里抢夺科研成果，这是最万无一失的妙招了。 你看我们是不是要加大力量防备一下？还有骆鸿涛，以及那几个吃里爬外被他挖去的技术人员，要不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秦天海望着窗外沉默着，片刻，他轻轻地笑了，然后摆摆手，不以为意地对秦天浩说：“不用，没那个必要，不过是一些虾兵蟹将，根本动摇不了我们技术的核心，不必与他们一般见识，任他们蹦跶去吧；至于加强防备嘛，这个倒是可以考虑，回头你把研发中心的保全工作再加强一下。”

    说到这里，秦天海回过头来，炯炯有神地看着自己的弟弟，拍了拍他的肩膀，成竹在胸地对他说道：“放心吧，项目的核心机密，骆鸿涛和他的那些走卒们是抢不去的，因为，这些东西，都在你哥哥我的脑子里呢。”说着，秦天海还指了指自己的脑壳。

    秦天浩舒然地笑了，他是了解自己的哥哥的，在商海争斗中，秦天海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既然他如此自信满满，必然有他充沛的理由，这一点秦天浩是深信不疑的。

    事实上，秦天海在做这些高精尖的科研项目时，也确实是采取了极其缜密的技术防卫手段，本身秦天海就是搞研发出身的，技术方面的东西他都了然于胸，所以在进行这些尖端科技研究时，为了防止核心机密被盗，他采取了极为周密的防范手段：

    首先，他把自己的研发团队按照项目分成了很多小分队，而每个分队只能掌握他们研究的那个小项目的技术主旨，小分队在完成研发任务后，成果汇总到秦峰集团研发中心，而研发中心的几个智囊型核心人物，全是跟随秦天海多年忠心耿耿的技术尖子，但就算是这几个人，他们的工作范围也是各有分工的，只能掌握项目的一小部分机密，核心机密只有秦天海这个项目总负责人知道，就连项目主管也接触不到。

    这就是秦天海为了防止技术机密被盗，而采取的极为科学的防卫手段，所以他才会如此自信。

    兄弟俩说笑之间，秦天海的私人电话响了。

    秦天海走过去拿起那部手机看了一下，脸上露出温润的笑容，电话是顾新蕊打来的。

    “喂？有什么事吗？”秦天海接起电话，声音透着只有对最亲昵的人才有的随意。

    “今晚你回来吃饭吗？我买了条鳕鱼，你要是回来我就把它烧了。”顾新蕊温柔地对他说道。

    秦天海微微一笑，想了想，然后声音非常富有磁性地答道：“今晚没什么事，我会按时回去的。”

    顾新蕊舒心地微笑，轻声询问秦天海：“那你喜欢什么吃法？清蒸还是红烧？”

    秦天海想了想，说：“清蒸吧。”

    “oK，那晚上我等你，拜拜。”

    “拜。”秦天海冲电话对面轻轻吻了一下，挂断电话看着手机屏幕还若有所思。

    看着眼前这一幕，秦天浩微笑着询问秦天海：“是嫂子打来的电话吧？”

    秦天海放下电话，笑着对弟弟点了点头。

    秦天浩略显无奈地叹息道：“唉，你们小两口现在搬出去可自由了，想怎么腻味怎么腻味，羡慕啊！”秦天浩的话语里透着调侃。

    秦天海看了他一眼，半开玩笑地回道：“还不是你老婆闹？闹来闹去倒是歪打正着便宜了我们，你还敢说风凉话？”说着，走到大班台前坐下。

    秦天浩慢慢跟过来，双手撑在大班台两边，戏谑地对秦天海道：“你这是得了便宜卖着乖啊！”

    秦天海看着站在面前的弟弟，突然面色一沉，沉声对他说道：“你小子惦记我老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秦天浩面不改色，丝毫不为所惧，他一屁股坐在大班台上，笑看着哥哥道：“那时候你们还不认识呢，怎么能算是惦记你老婆？要不是那时候她有男朋友，说不定就轮不到你了。”

    秦天海笑着摇了摇头，继而认真地询问天浩道：“她当时那个男朋友怎么样啊？”

    秦天浩回忆着，缓缓告诉秦天海道：“其实是个很普通的男人，就是比较老实。”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他就是家佳乐联锁超市成老板的大儿子，你应该知道吧？”

    秦天海蹙着眉头想了想，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秦天浩微微点头：“反正他早就结婚了，和新蕊没什么关系了，当时我还很奇怪，新蕊为什么会选择那么一个普通的男人。”

    秦天海若有所思，良久，他看着弟弟，轻轻说道：“其实我一直认为，新蕊最初嫁给我时，并不是很情愿的，她也并不是很向往过这种奢华的生活，她更喜欢过那种朴实而温馨的生活，这大概也是她当初会选择一个很普通的男人的原因所在吧。”

    秦天浩也若有所思地点头，喃喃道：“也许是这样，可惜那个男人没有珍惜她。”

    两个人都沉默了，片刻后，秦天浩看着秦天海，轻声问他道：“说真的，哥，你真的喜欢她吗？”

    正坐在那里默默思索的秦天海听到弟弟这个问题，猛然抬起头来，对上他质疑的目光，愣了片刻，然后徐徐答道：“其实开始并没有那么喜欢她，只是觉得她这个人挺不错的，挺适合做老婆的。”

    秦天浩噤声，后来又小心翼翼地问道：“那现在呢？”

    秦天海看着弟弟，苦笑了一下，继而喃喃答道：“现在，很喜欢很喜欢，没有人能取代她在我心中的位置。”

    秦天海这个直白的回答让秦天浩怔住了，可能他也没想到自己一向风流倜傥的大哥会这样直接地表达他对一个女人的爱意吧。

    沉默良久，秦天浩认真地对秦天海说：“那就好好珍惜她吧，她是个好女人，值得你这样对她。”

    秦天海微笑着点头：“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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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新蕊一直思忖着，怎样给骆鸿涛一个答复。

    前一阵因为冯雪慧的无理取闹，顾新蕊一直没有抽出这个时间来，后来又忙着布置新居、搬家，现在搬到新居的她总算是安定下来，可以思虑这些闲事，所以在思忖再三后，顾新蕊趁着一个闲暇的午后，拨通了骆鸿涛的电话。

    电话拨通后，骆鸿涛的声音显得异常慈祥，似乎他一直在等待这个电话：“喂？是新蕊吧？我是你……骆叔叔。”

    骆鸿涛的声音里透着小心和无奈，顾新蕊听了后，觉得如鲠在喉，很辛酸。

    这个人，这个本来应该被她称为父亲的人，此刻他们却不能父女相称，而只能象陌生人那般喊对方一声叔叔，这到底能怪谁呢？

    顾新蕊握着手机的那只手在微微颤抖，眼泪在她眼眶里打转儿，可是，很快，她就想起了母亲那张布满泪痕的悲伤面孔，那一声声声嘶力竭的哭诉声。

    想到这里，顾新蕊使劲闭了闭眼，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然后尽量平静地对电话对面的骆鸿涛道：“骆叔叔，您还好吧？”

    骆鸿涛的声音显得很欣喜，他连声对顾新蕊道：“我很好，很好！你怎么样？你母亲……她还好吧？”

    听着骆鸿涛充满关切的声音，顾新蕊的心在一阵阵发软，那一瞬，她差一点说不出接下来那些绝情的话语。

    可是，想到母亲在回忆这些往事时那痛楚的神情，想到她们母女这些年吃的苦，顾新蕊的心渐渐冷了下来。

    她平静地对电话对面的骆鸿涛说：“我很好，我母亲也很好，关于您那天提到的那些话，后来我问我母亲了……”

    顾新蕊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骆鸿涛急切地追问她道：“你母亲说什么了？”

    顾新蕊沉默着，她硬了硬心，然后轻声对骆鸿涛说：“骆叔叔，不管你和我之间存在怎样的关系，但这三十年我们彼此都没有什么联系，各自都有各自稳定的生活，所以在参考了我母亲的意见后，我还是决定，咱们之间不要再有任何联系了。”

    听到这冰冷的一番话，骆鸿涛呆呆地怔在了那里，良久，他用略带乞求的声音轻声对顾新蕊道：“我知道你母亲很恨我，我说过不奢望你们能原谅我，但是我已经这把年纪了，我只有一个要求，哪怕我们不父女相认，但只是偶尔见个面，说说彼此的近况，这也不可以吗？”

    顾新蕊的心在剧烈颤抖着，那一刻她听着骆鸿涛苍老而悲切的声音，差一点就心软了。

    可是，当她想到母亲那声声悲切的叮咛：“你可千万不要认回他，千万不要啊……”

    顾新蕊闭了闭眼睛，然后冷冷地对电话对面的骆鸿涛道：“还是……不要了，让我们的生活，维持原来的状态吧。”

    骆鸿涛的心彻底冷了下来，他在电话对面沉默了半晌，才喃喃说道：“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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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特别保险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 特别保险

    秦天海请了一个专业的施工队，将他和顾新蕊住的那栋别墅的保全工作又加强了一下，在他们搬来之前，其实这栋别墅的保全工作就已经做的很好了，所以眼下此举只是强上加强，确保万无一失。

    经过这次保全工作，秦天海和顾新蕊这座新居，正楼的门窗和院落的所有入口都变成了全自动电子控制，安装有世界上最先进的防盗报警系统，在这层层防护之下，可以说这栋别墅现在是针插不进来，水也泼不进来了。

    秦天海笑着对顾新蕊说：“现在你和孩子可以安心地在这里住下去了，咱们这座别墅，就连老鼠也别想进来了。”

    顾新蕊当然知道秦天海这样做是为了他们一家的安全考虑，同时可能也有更深远的意义，所以也就微笑着赞许这些举动。

    之后，秦天海选择了一个休息日，花了一天时间在他那间书房里亲自安装了一个最先进的保险柜。

    这个保险柜，秦天海装在了书房的墙壁里，墙壁外面是一面铺满整面墙的大书柜，在需要开启保险柜时，只要轻轻按动位于书柜外面的一个隐形开关，书柜中间一平方米大小的一个面积就会象窗户一样自动张开，然后露出里面的保险柜。

    这个机关，是建造这座别墅时，工匠们按照秦天海的要求特意留下的，这面墙里面原来有一个保险柜，但因为秦天海嫌它不够先进，所以此刻又亲手换了一个更先进的保险柜。

    这个保险柜是用世界上最先进的电子密码控制，为了以防万一，秦天海设置了三层密码，而知道这个密码的人，只有他，还有顾新蕊。

    自从他们一家人单独搬出来住进这栋别墅，秦天海对顾新蕊的信任程度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在装好保险柜的当晚，秦天海将一串特别的钥匙交到了顾新蕊的手中。

    顾新蕊看着那串钥匙，有些纳闷，她轻声询问秦天海：“这串钥匙是做什么用的呢？”

    因为之前，家中所有门窗的钥匙，秦天海都已经交给了顾新蕊一份，顾新蕊只知道今天白天秦天海锁上书房的门，在里面鼓动了一天，却不知道他具体在做什么，所以此刻拿着这串钥匙，顾新蕊才有此疑问。

    秦天海看着顾新蕊笑了，笑容里很有深意，他攥着顾新蕊纤细的手，低声告诉她：“这串钥匙是我书房和保险柜的钥匙，你要保管好，因为那个保险柜里面装有很多重要物品。”

    说着，秦天海牵着顾新蕊的手，带她来到他那间书房。

    进到书房后，秦天海锁好门，然后走到靠着墙的那面书柜面前，按下开关，书柜中间的小窗户就自动张开了，里面的保险柜露了出来。

    顾新蕊站在秦天海身后看着这一切，可以说是目瞪口呆。

    秦天海看着顾新蕊此刻的神态，默默一笑，然后他输入了电子密码，用钥匙将那个保险柜打开了。

    保险柜打开后，顾新蕊发现里面有几层抽屉，秦天海从其中一层里面拿出一叠文契，然后拉着顾新蕊走到桌前坐下，一一展示给她看。

    秦天海认真地对顾新蕊说：“这里是有关我私人的一些产权证明，包括一些固定资产的证明文件、还有我在瑞士银行的固定存款的存单，以及我在秦峰集团的股权证明。”

    顾新蕊静静地听着秦天海的诉说，微微点着头。

    秦天海拉着顾新蕊的手，诚挚地对她说：“我已经将我名下的资产转移了一半给你和咱们的孩子，这些我都已经请律师做了公证，我还将自己的遗产和保险单的受益人写成了你……”

    听秦天海说到这里，顾新蕊一下子着急了，她紧紧握着秦天海的手，蹙着眉急切地对他说道：“天海，你别这样……”

    秦天海做了个手势，止住了顾新蕊的话，然后轻声对她说：“不，有些话我必须提前对你交待，因为咱们毕竟是这样的人家，因为工作关系，我又常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在资产分割方面，我一定要给你和孩子留下足够的保障。”

    顾新蕊眼中泛起点点莹光，她默默地点了点头。

    秦天海合上手中的文件，指着身后的保险柜，对顾新蕊继续说道：“那里面有一个抽屉里有一些珠宝首饰，但是并不是我所收集的全部，因为多数珠宝我还是存在了银行的保险箱里面，因为那些东西比较占地方，再说也比较引人注意，所以还是存在银行里较为妥当。”

    顾新蕊看着秦天海，又点了点头。

    秦天海指着面前那叠文件，语调真挚地对顾新蕊说：“这些文件银行的保险柜里都有备份，但是原件还是在咱们的家中，因为我仔细考虑过，只有咱们的家里最安全，因为人员比较单一，我在秦峰集团的办公室的保全工作也是世界一流水平的，但那里毕竟是工作场合，人来人往，我还是不够放心，所以我还是更信赖家里……”说着，秦天海的身体向后倚去，神情里带着一丝得意，“再说做了这次的保全工作，又换了这个先进的保险柜，我感觉咱们家里更是万无一失了，所以有些重要东西我才会放在家里保存。”

    顾新蕊徐徐点头，秦天海直起身子，凑近顾新蕊拉着她的手，悉心叮嘱她道：“所以以后咱们家里，除了咱们的亲人和特别亲密的朋友，就不要让一些闲杂人等进来了，以防后患。”

    顾新蕊轻轻点头道：“我知道，我会注意的。”

    秦天海想了想，又对顾新蕊说：“这个保险柜里，我还会存放自己的一些工作文件。”

    “工作文件？”顾新蕊瞪着眼睛轻声问了一声。

    秦天海看着她，肯定地点头说道：“是的，”然后凑近她的脸庞，耐心地给她解释道，“因为我们现在正在进行的几个研发项目很重要，有时我会在家里工作，所以一些文件我会存放在家里。”

    顾新蕊轻轻点头，有些茫然地道：“是这样啊。”

    秦天海轻轻搂着她，对她着重说道：“这些文件很重要，是关于我们正在进行的医疗项目的核心机密，就连我手下最得力的项目主管也不清楚其中的具体内容。”

    顾新蕊轻声问：“是怕有人泄露项目的机密吗？”

    秦天海点了点头，严肃地对她说道：“是的，你想啊，这些成果是我们花费几年时间和大量金钱才开发出来的，如果在产品上市以前让别人窃取了我们的核心机密，那么也就意味着我和我的研发团队这几年的心血和秦峰集团的亿万资金全都付诸东流了，所以我不可能把它交给任何一个手下，换言之，就算是我那个研发团队中的几个灵魂人物，他们也只能掌管项目中的一小部分机密，而真正的核心机密，都在我脑海里。”

    秦天海指了指自己的脑子，然后微笑着对顾新蕊说：“但我的脑子也不是电脑，不可能把那么多高科技的东西全储存起来，所以我就将它们存成了盘，在我用的时候，我就会调出来，不用的时候，我就会装进保险柜里；因为项目正在进行中，所以为了工作方便，我在家里和办公室的保险柜里都留有一份文件副本，这样只要我想工作的时候就可以随时调用。”

    顾新蕊冲秦天海肯定地点了点头，微笑着向他保证：“我知道了，这间书房，我一定不会放外人进来的。”

    秦天海点了点头，然后回头看了看这间书房的门窗，平静地对顾新蕊说：“这间书房的窗户和门都是特别加固过的，没有专门的钥匙，外人也进不来。”说着，秦天海握紧了顾新蕊攥着钥匙那只手，轻声叮嘱她道：“这串钥匙你一定要保管好，因为它事关重大。”

    顾新蕊笑着点头道：“我知道，我一定会保管好的。”然后她起身，对秦天海温柔地说道，“快来吃饭吧，饭菜我早就做好了，你都忙活了一天了，”说着，顾新蕊看了一眼那个保险柜，不无嗔怪地对秦天海说，“为了装那个东西，你连中午饭都没吃好。”

    秦天海笑着起身，在顾新蕊脸颊轻轻亲吻了一下，然后在她耳畔轻声说：“我把保险柜锁好就过来。”

    顾新蕊温柔地点头道：“好，那我先把菜端上去。”

    秦天海微笑着点头，顾新蕊走出了书房，去了厨房。

    顾新蕊出去后，秦天海悉心地将那些文件收进保险柜里，然后锁上了保险柜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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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天海和顾新蕊搬到新居后，顾新蕊曾经将自己娘家所有人全请到了他们的新住处，全家人热情洋溢地聚了一顿餐。

    这是在秦天海特别授意下做出的决定，因为秦天海觉得过去他和顾新蕊住在老宅里，在母亲柳欺霜的眼皮底下，加之还有弟弟、妹妹、弟妹和家中的诸多佣人，凡事都不是那么随意，所以他们结婚两年多，顾新蕊始终也没有在他们共同的家里好好招待过自己的娘家人。

    秦天海深知顾新蕊作为长女，对全体娘家人深厚的感情，为了弥补她这一点缺憾，所以秦天海才特意提出在他们喜迁新居后，把岳母一家人全请过来聚了一顿餐，以示诚意。

    这次聚餐后的第二天，秦天海就出差去了外地。

    此时柳欺霜因为想念孙子，所以胖胖和他的贴身保姆都去了秦家老宅，现在秦天海出差了，他和顾新蕊这栋别墅里只住了顾新蕊一个人。

    新蕾得到这个消息，就过来给大姐作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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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连环阴谋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 连环阴谋

    秦天海出差了，孩子在婆婆家，诺大一栋别墅只剩下顾新蕊一个人，纵然这所房子的保全设施再好，但一个人住这么大一栋别墅，到了晚上心里也怪糁得慌的。

    现在，听说自己亲爱的小妹前来给自己作伴，顾新蕊心里当然是开心不已。

    新蕾白天上班，一般只有到了晚上才过来。

    她来时，贴心的顾新蕊早已经准备了几道新蕾最爱吃的菜肴，等着她一起共进晚餐了。

    晚上，用过晚餐的姐妹俩坐在客厅里聊天，中间，闲不住的新蕊总是起身做点这个做点那个，一会给新蕾端来一盘洗好的水果，一会儿给她拿一瓶饮料，之后，她干脆到卫生间拿来墩布，一边拖地一边和新蕾闲聊。

    看着忙忙活活的大姐，顾新蕾心里有些不爽，她对新蕊道：“大姐，你快坐下来歇会儿吧！这些活你应该留给保姆做呀！”

    顾新蕊抬起头看了眼妹妹，笑笑说道：“保姆不是跟着胖胖去他奶奶家了吗？”

    顾新蕾挑眉说道：“那就再请一个呀！秦家不会养不起两个保姆吧？”

    顾新蕊一边拖着客厅的地板，一边微笑着回道：“算了吧，家里就这么几个人，根本没多少活儿，请那么多保姆干嘛呀？我一个大活人整日吃饱喝足了没事干，闲呆着干嘛呀？这点活儿抽空就做了，对我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咱们家原来住弄堂时，活儿不比这多得多了吗？”

    顾新蕾无奈地笑了，叹道：“你呀，放着现成的阔太太不做，就是不会享福的命！”

    顾新蕊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搭腔，继续**的活儿。

    顾新蕾看了眼窗外，又好奇地追问道：“那院子里的活谁干呢？又是花园又是游泳池的。”

    顾新蕊笑看了妹妹一眼，答道：“你姐夫如果休息日有时间，就他干，如果他忙不过来，就请专业的工人来做。”

    正在啃苹果的顾新蕾瞪大双眼，口齿不清地喃喃问姐姐：“我姐夫还会干这些活儿啊？”

    顾新蕊没有抬头，只是笑着答：“干，他说在劳动中才会感觉到乐趣无穷。”

    顾新蕾一边笑着，一边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

    这栋别墅的客厅是敞开式的，走廊的尽头就是秦天海的书房，顾新蕾一边和姐姐闲聊着，一边站起身，溜溜达达走到秦天海的书房门前，拧了下门把手，可是却没拧开。

    “哟，你们家的房间还上锁啊？”顾新蕾回过头来，大声地问姐姐。

    “哦，”顾新蕊抬起头，拿着墩布慢慢走到妹妹身旁，对她解释道：“这是你姐夫的书房，因为里面放有他工作方面的一些东西，所以平常不许外人进去。”

    顾新蕾看着那扇紧紧闭合的门，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道：“我姐夫在家里规矩还这么多呀？”同时瞪着眼睛好奇地问顾新蕊，“那你平时也不可以进去吗？”

    顾新蕊笑着，和蔼地对三妹说道：“除非你姐夫有事找我，否则我也从来不进这个房间，这间房只由你姐夫自己支配。”说着，她亲昵地拍了拍三妹的胳膊，轻声对她说，“家里有那么多间房间，你可以到别的房间去玩嘛。”

    顾新蕾努了努嘴，不太情愿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新蕾看电视，顾新蕊去卫生间洗衣服，等她用洗衣机将几件衣服甩干晾好，新蕾走过来问她：“大姐，今天我睡哪一间房啊？”

    新蕊温和地答复三妹道：“你睡我原来那间卧室也行，陪我一起睡大卧室也行，随你选吧。”

    新蕾欢呼雀跃着说：“我要陪你一起睡！睡前咱们还可以聊聊天儿！”

    顾新蕊看着妹妹任性的样子，有点无可奈何地笑了，她拍了拍新蕾的肩膀，悉心地催促她：“快去洗澡，早点休息吧，明天你还要上班。”

    顾新蕾欢快地答应着，跑去了洗澡间。

    深夜，洗过澡的姐妹俩一起躺在顾新蕊和秦天海那张大床上，却都没有什么睡意。

    床头亮着一盏朦胧的壁灯，卧室的空间很大，很安静，气息也很好闻。

    姐妹俩就这样默默地躺着，顾新蕊想起了母亲对三妹的担忧，她反复捉摸着应该怎样和三妹说这些话。

    沉默良久，顾新蕊看了看旁边躺着的三妹，轻声询问她：“新蕾，你睡了吗？”

    新蕾半合着双眼喃喃道：“没呢。”

    新蕊笑了笑，翻转身体朝着新蕾的方向，然后耐心地询问她：“新蕾啊，你和那个叫约翰的美国人处得怎么样啊？”

    新蕾睁开眼睛看一眼姐姐，漫不经心地嘟囔了一句：“就那么回事儿吧。”

    可是顾新蕊的心却被悬了起来，她耐心地追问新蕾：“你们同居也这么久了，他没提过结婚的事儿吗？”

    顾新蕾一骨碌翻了个身，向着姐姐的方向，微蹙着秀眉有点不耐地说：“没有，外国人不兴那么早结婚的。”

    看新蕾这副满不在乎的神情，顾新蕊心里有点无奈，她看着新蕾尴尬地笑了，然后耐心地对她徐徐说道：“你还是要问他有没有长期打算，这么同居着，对他可能没什么，对你的损失却很大，毕竟女孩的青春流逝得快啊。”

    顾新蕾又合上双眼，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然后喃喃回道：“我知道啦。”语气里稍带一点不耐。

    看着渐渐进入梦乡的新蕾，新蕊长长地叹了口气，熄灭了床头的壁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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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天海的总裁室。

    秦天海坐在大班台后面，他的心腹助手李修杰站在他侧面，俯下身轻声对他汇报道：“秦总，一切都按计划行事，张伟奇已经过去那边了。”

    听到这话，秦天海高兴地点了点头，沉声说：“很好。”

    李修杰也面露喜色，他微笑着对秦天海低声说道：“现在骆鸿涛那个龟孙子可能正乐得晕头转向呢，他还以为自己捡到稀世珍宝了。”

    秦天海得意洋洋地点头道：“就让他乐去吧，最好他能乐到最后。”

    说罢，秦天海哈哈大笑起来，显然一切都尽在他掌握之中。

    笑过之后，秦天海的脸上慢慢恢复了一贯的冷峻和威严，他冷笑着对李修杰道：“只是当他发现自己花费几个亿制造出来的是一堆垃圾时，还能不能笑得出来呢？”

    李修杰微笑着冲秦天海点头，轻声答道：“那时候恐怕他哭都找不着调门儿了。”

    秦天海笑着，目光透过宽大的落地窗，投向了悠远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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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间豪华的酒楼，单独的包房。

    骆鸿涛带着他旗下几个得力助手，正在和一个叫张伟奇的中年男人推杯换盏，酒席间，以骆鸿涛为首的骆氏高层对张伟奇极尽吹捧和赞誉之词。

    骆鸿涛笑着对张伟奇说：“张总工程师十年以前就获得过国家科技金奖，真可谓是一代科学英才啊！”

    张伟奇一副英雄气短的神态，连连叹息着对骆鸿涛道：“好汉不提当年勇啊，”说着，看了一眼骆鸿涛，似乎很悲情地对他诉苦道，“有才能却无用武之地，又有何用呢？”

    骆鸿涛一边夹着菜，一边明知故问地问张伟奇道：“噢？张总工这几年在秦峰集团很不顺吧？”

    张伟奇一边喝酒一边连连摇头道：“别提了，”说着，他看着骆鸿涛，眉头紧锁对他低声说道：“秦天海那个人太霸道专行，对谁他都不信任，自从他成立自己的医疗仪器研发中心，我就跟着他鞍前马后，可以说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可是到头来呢？”

    张伟奇将手一摊，苦着一张脸对骆鸿涛道：“到头来我得到什么了呢？他的项目前期的基础工作都是我带领一帮手下们昼夜不息地搞出来的，可最后呢？他让那个姓沈的来当项目组总负责人，还让他弟弟秦天浩来督导我们的工作，这就是完全不信任我们嘛，唉，在他手底下工作，憋气啊！”

    说着，张伟奇紧皱着眉头连连摇头，一口气将杯中的烈酒喝了下去。

    骆鸿涛和周围的几个亲信交换了一下眼色，一个骆氏高层微笑着询问张伟奇道：“那么张总工程师在秦峰集团的待遇如何呢？我听说秦天海那个人对赏识之人出手可是很大方的呀！”

    张伟奇抬起头看了那个人一眼，脸色变得更苦了，他恨恨地说道：“秦天海大方是看人的，对口蜜腹剑的小人，还有他自己的亲信，他是大方，但对于我们这样不会说不会溜须拍马的实干者们，那是铁公鸡一毛不拔啊，我在秦峰几年为他辛苦卖命，到头来得到的只是一份死工资，与他发给他那些亲信们的酬劳相比，只是个零头而已！”

    骆鸿涛与他的手下们相视而笑，另一个骆氏高层不失时机地对张伟奇说道：“那么张总工现在投到我们骆总门下，真可谓是弃暗投明明智之举啊！”说着，还趁机拍骆鸿涛的马屁道，“我们骆总对有才之人那可是毫不吝啬的啊！”

    张伟奇冷笑着点头道：“我这个人就是谁对我好，我就给谁效命！既然秦天海对我不仁不义，也休怪我对他不讲情面！”

    骆鸿涛看着张伟奇那张得意的面庞，心中还是有疑虑的，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认真地询问张伟奇道：“可是我听说秦天海那个人非常谨慎小心啊，他把一个大项目分割成了诸多小项目，所以在产品问世以前，任何人都无法掌握整套的安装程序。”

    张伟奇看着骆鸿涛，得意洋洋地笑道：“骆总不必担心，正所谓魔高一丈，道高一尺，他上有政策，我们下有对策，你忘记了他那研发中心本身就是在我的领导下成立起来的吗？所以他那套防盗技术对我而言不过是小儿科，我真想整合他研发中心那一套技术，完全不是问题，我这样说你可能不信，那就到时候用产品来说话吧。”

    听张伟奇这样说，骆鸿涛才放下心来，他开心地笑着对张伟奇道：“那好，那咱们近期就按照您的技术方案整合一套整机，到时候效果如何，一调试就知道了。”

    张伟奇自信满满地对骆鸿涛许诺道：“放心吧，骆总，您既然这么看得起我张某人，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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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走投无路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 走投无路

    骆氏集团旗下的医疗器械公司，在从秦峰集团挖来的一位资深工程师张伟奇的指导下，制作出一台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64层螺旋ct机样品。

    这台ct机制作出来后，骆鸿涛指示他的研发中心进行了多方调试，发现没有任何问题，完全可以媲美世界知名医疗器械公司生产出来的高端ct机，比骆氏旗下原来研制开发的ct机不知道要先进多少倍。

    这个喜讯简直让骆鸿涛乐得发狂，他心中也彻底打消了对张伟奇的怀疑，任命他为自己旗下医疗器械研发中心的总负责人，撤掉了跟随他多年的原来的一位负责人。

    而这个时候，骆鸿涛也从他的情报部门获悉，秦峰集团下属的医疗器械公司，马上就要有一批世界上最先进的ct机、核磁共振机，以及多普勒影像扫描仪问世，界时将占领国内大部分市场。

    急于求成的骆鸿涛想赶在秦峰集团之前将自己这批同类别医疗仪器推向市场，于是他大胆地启用张伟奇，改变了他旗下研发中心原来的制作方案，让骆氏医疗器械公司在张伟奇的指导下，制作出了一整批最先进的ct机、核磁共振机，还有多普勒影像扫描仪。

    这些精密的医疗仪器，在制作出样品之时都在张伟奇指导下进行过严格的调试，都没有任何问题，正因为如此，骆鸿涛才放心大胆地让自己的工厂大批量地制作这些器械。

    上千台高端机器制作出来后，骆鸿涛以优惠的市场价格批发给各个医疗单位，可是，在这些医疗单位进行调试使用的初期，机器全都出现了死机、黑屏、无法运转的问题。

    也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从秦峰集团跑过来的强人张伟奇不见了。

    他不但自己失踪得无影无踪，连带他的老婆孩子和老娘都集体不见了踪影，邻居们说他们在一个深夜偷偷搬走了，谁也不知道他们搬去了哪里。

    这一下，骆鸿涛慌了。

    所有已经订货的医疗单位都要求退货，因为这些机器价格极其昂贵，谁也不会花几十万甚至几百万买一台烂机器放在自己这里。

    因为骆氏集团先期受房地产泡沫影响损失巨大，所以骆鸿涛才会如此孤注一掷，希望在这个医疗项目上一本万利，挽回先前的损失，为此他不惜向银行高额借贷，来进行这个高风险的项目，可万万没想到，此刻，他的亿万资金都打了水漂，一批毛病不知道出在哪里无法使用的医疗仪器躺在他的厂房里，而银行的催债步步紧逼，此时骆鸿涛真的感觉自己到了四面楚歌欲哭无泪的境地。

    他知道他是让秦天海给耍了，他也知道，张伟奇很可能是秦天海派来整治他的商业间谍，可是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因为眼下最为紧迫的事情是将那批有毛病的医疗仪器搞活。

    骆鸿涛招回了他的研发中心原来那位负责人，让他带领整个研发中心对这批新机器进行研究，让它们重新焕发生机。

    可惜最终结果是令骆鸿涛失望的，研发中心负责人告诉骆鸿涛，这批机器的制作流程比他们原来进行的研发项目先进复杂得多，在没有设计图纸的情况下，他们根本无法将其调试成可以使用的医疗仪器，同时也无法找出仪器不能使用的原因在哪里，除非能找到仪器原来的设计制造人员，请他们按照图纸对仪器进行精密的检修。

    这一下，骆鸿涛感觉到了深深的绝望，他知道自己这回是彻底栽了。

    秦天海既然想整他，肯定不会让自己核心的设计方案流入他的手中，那么现在他这批机器可怎么办呢？

    急火攻心之下，骆鸿涛完全没有了以前的理智和狡诈，一怒之下他直接闯进了秦天海的总裁室。

    面对怒气冲冲的骆鸿涛，秦天海的秘书和保镖进行了拦驾，但秦天海得知骆鸿涛前来后，却很有风度地将他请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面对着坐在老板椅上气宇轩昂胜券在握的秦天海，骆鸿涛此时完全没有了昔日的霸气，他恶狠狠地质问秦天海道：“姓秦的，你真狠心啊？这样玩我？”

    秦天海微微倚靠在老板椅上，冷冷一笑，佯装不知地反问骆鸿涛：“骆大哥何来此言啊？”

    骆鸿涛冷哼一声，冷冷地说道：“张伟奇是不是你派到我身边来的？你就算不想看到我成功，也不用使这样的阴招、损招来害我吧？现在我那满厂房的机器都使用不了，几亿资金就这样打了水漂！秦天海，你别把人逼得太狠！”

    秦天海听到这话，哈哈大笑起来，继而站起身，敛去脸上的笑容，一脸狠辣地看着骆鸿涛，斩钉截铁地质问他道：“是我逼着你将张伟奇聘任为总工程师吗？是我逼着你按照他的要求制作出那批医疗器械吗？”

    说到这里，秦天海指着骆鸿涛的鼻子，狠狠地告诫他道：“骆鸿涛！自己一身屎就别怪别人臭！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妄图想挖别人墙角来达到损人利己的目的，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个结果，你还有脸怪别人？你先把自己的心摆正吧！”

    听着秦天海冰冷无情的一番话语，骆鸿只感觉脊背发凉，他冷冷地注视秦天海片刻，然后哑声说道：“好，姓秦的，你既然做得这么绝，就别怪我无情无义了，咱们走着瞧！”

    说罢这句话，骆鸿涛就欲大步流星离开秦天海的办公室。

    未料，秦天海却在他身后声调平和且略带调侃地说道：“骆大哥，我劝你还是不要孤注一掷，论商战经验，你照我还嫩得多呢，十几年前我还在读医科大学时就参加了高端医疗课题的研究，那时我就立志他日成立自己的实验室，制作世界上最先进的国产医疗仪器，为了这一天，我运筹帷幄了十几年。你和我抢这碗饭，不是自寻死路吗？你也一把年纪了，我劝你还是给你那小媳妇儿和幼子留下点家当吧，别玩到最后连裤衩都不剩了，小心你那当过影星的小媳妇儿跟人家跑了！”

    骆鸿涛身子一颤，回过头来，眯着眼眼狠狠地看着面不改色的秦天海，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姓秦的，你不要太狂妄自大了，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笑到最后的人，才是笑得最好的人，咱们走着瞧！”

    说完这句狠厉之话，骆鸿涛就大步走出了秦天海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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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郊外一处僻静的住宅。

    秦天海正在送别即将出国的张伟奇，秦天海拍着张伟奇的肩，掷地有声地对他说道：“伟奇，这次辛苦你了。”

    张伟奇言辞恳切地对秦天海说道：“秦总，您别这样客气，几年前在我人生低谷走投无路之时是你收留了我，所以今天我张某人愿意为您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同时又补充说道，“骆鸿涛那个人屡次损人害已挖我们秦峰的墙角，所以今天他得到这个教训也是应该的！”

    秦天海欣慰地点了点头，对张伟奇说道：“到了德国那边，会有我们的人来接应你们全家老小，住房和工作都为你们安排好了，为了以防万一，我们的人会带你去一家专门的整容机构，对你面貌进行一些改变，避免骆鸿涛日后找你麻烦。”

    张伟奇点头答道：“好的，谢谢秦总的周到安排。”

    秦天海点头，看了眼外面嘱托张伟奇道：“启程吧，别误了航班。”

    张伟奇与秦天海告别而去。

    从窗户里看着载着张伟奇的车渐渐远去，秦天海的目光中流露出了更加深邃悠远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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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鸿涛感觉到真的是走投无路了，为了挽救他花了大笔资金制作出来的那一批无法使用的医疗仪器，他想了很多办法，请了很多专业人士来帮忙，可惜都无功而返。

    这也可以理解，象这种高端精密仪器，制作流程本来就极其复杂，更何况骆鸿涛此时是临时抱佛脚，又怎么可能会出现他想要的奇迹呢？

    所有专业人士给他的建议都是，请这批仪器的原设计制造者提供图纸，然后按照图纸在专业工程师指导下进行精密检测，才有可能让这批机器起死回生。

    万般无奈之下，骆鸿涛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顾新蕊。

    骆鸿涛给顾新蕊打了电话，言辞恳切地请求和她见一面，但是他并没有把他的真实意图在电话里告诉顾新蕊。

    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顾新蕊是真的不想去见骆鸿涛，因为毕竟上次在电话里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死了，顾新蕊已决意不要再认回这个父亲。

    可是这回骆鸿涛话说得很可怜，他说有关系他生死攸关的大事要对顾新蕊讲，请顾新蕊无论如何看在父女连心的面上见他一面。

    顾新蕊是个外表坚强，内心柔善之人，骆鸿涛已经把话说到这个程度了，顾新蕊又怎么忍心狠下心来不见他呢？

    经过左右思量，最后顾新蕊决定偷偷去赴骆鸿涛这个约会。

    他们见面的地点还是在上次那间茶室，仍然是一个阴雨连绵的日子。

    下午时分，当顾新蕊刚一踏进那间环境清幽的茶室，就看到了立在房间正中的骆鸿涛。

    顾新蕊轻轻合上门，正欲开口询问骆鸿涛找她何事，可是令她万万没有想的是，骆鸿涛走过来，二话不说就给她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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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暴风雨前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 暴风雨前

    顾新蕊哪里见过这个阵势，当时就呆若木鸡，愣在那里了。

    待她反应过来，赶紧扶起骆鸿涛，急促地问他道：“骆叔叔，您这是干什么？”

    骆鸿涛在顾新蕊搀扶下缓缓起身，老泪纵横地对她说道：“新蕊，眼下只有你能救我了。”

    顾新蕊一听这话大惑不解，她问骆鸿涛：“您这话什么意思呢？”

    骆鸿涛拉着顾新蕊在方桌前席地坐下，然后仔细给她讲了这场商战的过程，包括秦天海如何暗中使人算计他，他都讲了个清清楚楚。

    顾新蕊听完之后，半晌没有说话。

    骆鸿涛静静地观察着顾新蕊的面部表情，等待着她做出反应。

    沉默良久，顾新蕊颇为无奈地对骆鸿涛道：“您明知道商战的残酷性，为什么还要不顾后果的孤注一掷呢？”

    骆鸿涛哭丧着一张老脸对顾新蕊说道：“前一阵子因为金融海啸导致的房地产泡沫，我受了巨额损失，资产大幅度缩水，我在商海辗转一生，到了今天旗下仍然是一个东拼西凑的花架子，这么弱不禁风，我这心里……不甘心啊，总想着绝地反击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在医疗领域占有一席之地，谁想到……”

    顾新蕊看着骆鸿涛的一张苦瓜脸，长长地叹了口气，喃喃道：“天海在商海争斗中作风一向狠辣，您和他相识多年，不会不清楚这一点吧？”

    骆鸿涛瞪着眼睛对顾新蕊阐明心胸道：“可是我根本威胁不到他的根基呀，谁不知道秦峰集团的实力？他们那个研发团队几个灵魂人物都是国内的顶尖科学家，我知道和他相比我只能望其项背，论财力、论背景、论人才，我都不是他的对手，可问题是，他吃肉，我喝点肉汤不行吗？非要把人这么赶尽杀绝吗？”

    顾新蕊看着竭力狡辩的骆鸿涛，无奈地说道：“他为了这几个项目运筹了十几年，自从项目上马他事必躬亲，对这几个项目的重视程度可想而知，您紧随他的脚步，处处都在模仿他的进程，这就是已经动了他碗里的蛋糕了，以他在商海中一贯狠辣的作风，他又怎么可能不使出杀手锏呢？更何况中间您又采用了一些非常规的竞争手段，这就更加激怒他了……”

    说着，顾新蕊连连摇着头叹气。

    骆鸿涛苦着脸问顾新蕊道：“那你说眼下我应该怎么办呢？我花几个亿打造出来的一堆机器变成了废铜烂铁，完全不能使用，这些钱可都是我从银行借的高利贷款啊！如果限期还不上，那我就完了！”

    顾新蕊蹙眉思索片刻，然后对骆鸿涛说：“这样吧，我找天海说一下，尽量说服他将您这批机器以成本价格收购下来，这样可以把您的损失降到最低，同时，也不危害他的商业利益。”

    骆鸿涛听顾新蕊这样说，冲口而出道：“可是这样一来，我前期投入那些资金都打水漂了！况且以秦天海一贯精明的个性，他才不会那么轻易将我手中那堆废铜烂铁收回去呢，到时候不一定会提出怎样苛刻的条件呢。”

    顾新蕊无奈地看着骆鸿涛，问他道：“那您想让我怎么帮您呢？”

    骆鸿涛双眼冒出精光，他凑近一步，认真地对顾新蕊说道：“我手中这批机器，我那些工程师无法检修是因为没有设计图纸，只要能搞到这批机器最初的设计图纸，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顾新蕊微蹙秀眉，看着骆鸿涛，轻声问道：“上哪里去搞您说的设计图纸呢？”

    骆鸿涛扶了扶镜架，小心翼翼地对顾新蕊说道：“完整的设计图纸，只有秦天海自己手中才有。据跟过他的人说，在做这些项目时，秦天海的戒备心理非常强，几个项目在整机装配前，除了他没有任何人手中有完整的图纸，就是了为了防止机密外露。跟过他的人还说，除了自己的亲人，别人秦天海很难托心，而他最亲近的人，目前来说就是你了，所以我想，他一定将这些机密文件存放在你家里，或者是你清楚的某个地方了。”

    听骆鸿涛提出这样无理的猜测，顾新蕊大吃一惊，继而严厉地反驳道：“不！我不知道！自从我怀孕辞职在家，我就已经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家庭主妇，再也不过问任何关于他工作上的事情，所以这些我一概不知。”

    听着顾新蕊的冷言冷语，骆鸿涛又苦着一张老脸，对她祈求道：“新蕊，你就帮帮爸爸吧！如果我不能解决眼前的难题，那就面临破产的命运，因为前期在房地产上我已经损失巨大了，如果这个医疗项目再失败了，那么银行就将没收我所有动产和不动产，包括我现在住的这套房子。新蕊，你忍心看着你父亲在年近花甲的年龄，领着你后母和年少的弟弟流落街头吗？”

    顾新蕊被骆鸿涛逼得非常无可奈何，她“豁”地一下站起身来，急促地对骆鸿涛说道：“您……您不能这样逼我！莫要说我根本不知道他将那些图纸放在哪里了，就算我知道，天海一贯对我不薄，我怎么能做出这种不仁不义背叛他的事情呢？那些图纸也是他花费十几年心血和大量资金酝酿出来的，您怎么能这样轻易抢夺别人的劳动果实呢？”

    说到这里，顾新蕊冷冷地看着骆鸿涛，义正辞严地对他说道：“您别再说下去了，如果您能同意我那个方案，那我就从中调节一下，争取将您的损失降到最低，如果您不能同意，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听着顾新蕊冷冰冰的一席话，骆鸿涛的心彻底绝望了，他没再说话，只是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慢慢走到顾新蕊身前。

    顾新蕊呆呆地看着骆鸿涛，看着他走到自己身前。

    可是，突然之间，骆鸿涛“扑通”一声跪在了顾新蕊脚下。

    “您！您……这是干什么呀？”骆鸿涛的此举吓得顾新蕊面无血色语无伦次，她赶紧俯下身去扶骆鸿涛。

    “新蕊，我求你，你就看在爸爸生你一场的份上，救救我吧！”骆鸿涛死死抓住顾新蕊的胳膊，涕泪交加地向她祈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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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天，秦天海出差去了澳门，计划两天后回来，顾新蕾来给大姐作伴。

    晚上，顾新蕊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发怔，就连三妹顾新蕾走到她身边她都浑然不知。

    直到新蕾轻轻碰触了她一下，新蕊才恍然回过神来，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大姐，你怎么了？”新蕾在新蕊身边坐下，关切地问道。

    “哦，没……没什么。”新蕊勉强笑笑，站起身来，掩饰地对新蕾说道，“我去洗几个水果。”说着，转身去了厨房。

    新蕾看着姐姐的背影，心里若有所思。

    ###

    两天后，秦天海从澳门回来后，因为孩子仍然在母亲柳欺霜那里，所以难得轻闲的两口子就趁着一个大礼拜去了海边游玩。

    夏末秋初，正是天气宜人的季节，两个人身着轻便的服装，徜徉在温暖的沙滩上，心中无比惬意。

    一向毒舌的秦天海不住地和顾新蕊开着各种玩笑，一会说顾新蕊就象那个匍匐前进的海龟一样笨，一会又说她象那个海螺、牡蛎一样保守，把自己深深地包裹在贝壳里。

    顾新蕊一路听着秦天海的胡言乱语，多数情况下只笑不语，不理踩他，如果他说得实在过火，顾新蕊就追上去捶打他两拳，夫妻俩在宽阔的沙滩上嬉戏追逐成一团，阵阵欢快爽朗的笑声不绝于耳。

    嬉闹过后，秦天海将顾新蕊紧紧拥在怀里，轻声对她说：“只有跟你在一起时，我才会发自肺腑地大笑。”

    顾新蕊抬起头看着秦天海，犹豫再三，轻声对他道：“天海，你跟我在一起时总是嘲笑我，愚弄我，给我起各种外号，什么老处女，假正经之类的，你是不是真的认为我没心没肺？”

    秦天海笑着刮了刮顾新蕊的鼻子，轻声对她说道：“傻瓜，那些都是昵称啊，因为喜欢你，才会捉弄你啊！”然后深情地在顾新蕊额头吻了一下，补充道，“每次在办公室里想起你的时候，我都不由自主地会发笑。”

    顾新蕊有点委屈地撅了撅嘴，犹疑着对秦天海说：“可是我听说，当一个男人想起一个女人就笑时，可能只说明他很喜欢她，但并不一定表明她在他心中有多么重要的位置，只有一个男人愿意为一个女人流泪，才能说明……在他心里，那个女人真的很……重要。”

    听顾新蕊这样说，秦天海愣住了，呆愣之后，他轻声问顾新蕊：“今天说话怎么这么伤感啊？”

    顾新蕊勉强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认真地看着秦天海，轻声问他道：“你只要回答，如果有可能，你愿不愿意为我流泪？愿不愿意？”

    秦天海神情一怔，随即他紧紧将顾新蕊搂进怀里，急促地喃喃对她说道：“如果有可能，我当然会！只不过，不会有那样一天的，因为我永远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

    听着秦天海情深意重的表白，顾新蕊欣慰地笑了，可是她虽然在笑，眼角却有泪花溢出，那是喜悦的泪水。

    秦天海缓缓放开顾新蕊，抬起她清秀的面庞，顾新蕊慢慢合上了美丽的双眼，秦天海火热的唇落了下来，两个人就这样在海滩边忘情地接吻，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

    几天后，秦天海启程去伦敦参加一个全球著名企业家的高峰论坛。

    白天顾新蕾给大姐打电话，听说姐夫又出差了，新蕾对新蕊说：“大姐，我晚上来给你作伴好不？”

    新蕊温柔地笑着对新蕾说：“我倒是没什么，孩子这几天一直不在家，只是你总往我这里跑，约翰不会有意见吗？”

    新蕾没好气地回道：“嗨，别提他！我们已经分手了，正要和你说这事儿呢，咱们晚上再说吧，我现在上班呢。”

    听到三妹和那个美国人分手了，顾新蕊略略一惊，随即答道：“好吧，那晚上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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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惊天事实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 惊天事实

    顾新蕾来到时，新蕊已经将饭菜做好了。

    “快去洗手来吃饭吧。”顾新蕊一边将一盘盘炒好的菜摆在餐桌上，一边温柔地对新蕾说道。

    新蕾乖巧地点头，去了洗手间。

    待她回来时，顾新蕊已经在餐桌旁坐好，摆好碗筷，同时手中还握着一瓶红酒。

    顾新蕾在姐姐身旁的椅子上款款坐下，顾新蕊拿着两个杯子，分别斟上红酒，然后故作神秘地笑着对新蕾说道：“这是从你姐夫的酒柜里偷拿出来的，据说是某一年的珍藏名酒，总之是好东西，来，咱们姐俩趁他不在，先尝尝鲜。”

    看着姐姐真诚无暇的眼神，顾新蕾扁了扁嘴，然后略显为难地对新蕊说道：“大姐，我这几天胃不太舒服，不太想喝带酒精的东西，有没有……饮料啊？”

    听到新蕾这样说，新蕊吃惊地“哦”了一声，她知道妹妹现的的工作性质有销售的成分，有时会陪一些重要的客户，所以应酬场合避免不了会饮酒，可能正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会在家中讨厌饮用任何带酒精的饮料。

    顾新蕊略带歉意地对妹妹说：“哦，对不起，我忘了这茬了，”然后就轻快地起身，对顾新蕾说道，：“你等着，我去给你拿听果汁。”

    顾新蕾微笑着冲大姐点头，新蕊跑去厨房，片刻功夫就拿着一大听上好的果汁走了回来。

    新蕊将果汁递到新蕾手里，轻声对她说：“百分之百的纯橙汁，你以前最爱的，喝吧。”

    新蕾微笑着轻声对新蕊致谢：“谢谢大姐。”

    顾新蕊在椅子上坐好，笑看着妹妹微嗔道：“亲姐妹之间，还客气什么？”

    新蕾调皮地伸了伸舌头，姐妹俩人开始用餐。

    在吃饭过程中，新蕊看着妹妹，犹疑再三，然后轻声询问她道：“你在电话里说，和约翰……分手了？”

    正在夹菜的新蕾看了姐姐一眼，肯定地点了点头：“嗯。”

    顾新蕊心里有一些不解，她轻声问新蕾：“为什么呢？”

    新蕾喝着杯中的果汁，看着姐姐叹了口气，眨巴着大眼睛对新蕊漫不经心地说道：“其实这很正常啊，开始我就知道我们不会有结果的，毕竟成长经历什么的相差太大了。”

    说着，新蕾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一边吃一边心不在焉地对姐姐说道，“他已经回国了，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可是新蕊却吃不下去了，她放下筷子，喝了两口杯中的红酒，看着面前大口咀嚼的三妹，觉得她神情如常，完全看不出失恋的痕迹。

    沉默片刻，顾新蕊轻声问新蕾：“那你……一点也不伤心吗？”

    顾新蕾抬头看了姐姐一眼，不经为意地喃喃答道：“没什么呀，毕竟这段恋情开始就知道结果，只是那时候我太寂寞了，想找个人陪我罢了”

    顾新蕊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筷子缓缓夹着菜，轻声对新蕾道：“既然知道这样，那你跟他么长时间不是白白浪费时间了吗？”

    顾新蕾放下了筷子，双手紧紧握着果汁杯，努了努嘴，很是委屈地喃喃说：“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呀，我可能不会再生孩子了，你知道中国男人都很在意这个的，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要是他们知道我是这个样子，那谁还敢娶我啊？所以我才找了个外国人，可是我也知道外国人和咱们各方面差异太大了，恐怕长久不了，所以跟着约翰时也就抱着过一天算一天的想法。”

    听妹妹说得这样可怜，顾新蕊心又软了下来，她握着妹妹的一只手，轻声安慰她道：“你不用那么悲观，事情都过去好几年了，人体是有自我修复功能的，未必象那个医生说的那样严重，怎么可能一次手术就导致再也不能生育了呢？我是觉得他有点危言耸听了，回头我带你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就算是真的象他所说那样，以后也可以收养一个孩子嘛，别太悲观了，啊？”

    看着姐姐满是鼓励的眼神，顾新蕾勉强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姐妹俩继续吃饭，顾新蕊试着调节了下气氛，对新蕾道：“我觉得你二姐夫丁明就挺不错的，回头让你大姐夫给你介绍个那样的。”

    新蕾漫不经心地吃着菜，看了眼姐姐，喃喃道：“大姐，我配丁明那样的还是绰绰有余吧？我再怎么逊，也不应该找个死了老婆的二婚男吧？”

    新蕊无奈地笑了，轻声对新蕾解释道：“我主要是指他那样的人品，踏实、可靠，是个能长久过日子的人选。”

    新蕾看着姐姐，勉强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一餐饭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结束了，吃过晚饭后，新蕾帮着新蕊将碗筷撤到厨房里，象征性地问了句：“大姐，我帮你刷碗吧？”

    已经系上围裙的新蕊冲她莞尔一笑，轻声道：“不用了，就这几个碗我刷吧，你去看电视。”

    顾新蕾轻笑着，转身去了客厅。

    新蕊刷完碗洗净手后到卧室给秦天海打电话。

    电话里，秦天海笑着问她：“你想要什么礼物啊？过两天我就回去了。”

    顾新蕊微笑着，柔声对秦天海道：“什么都行，其实不买也行，我什么都有。”

    秦天海轻叹了口气，但是笑容却仍然不减，他假装为难地对新蕊说：“是啊，所以现在给你买礼物成了我一个难题，你说你什么都不缺，给你买的那些服装、首饰、香水，有的你根本从来没用过，就送人了，唉，浪费我一片心意。”

    听着秦天海语气里的无奈，顾新蕊仿佛觉得自己真的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一边笑着，一边缓缓踱到窗前，轻笑着对他说：“那就什么也不用给我买了，你平平安安地回来，就是送给我最大的礼物。”

    秦天海爽快地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逗顾新蕊：“真的这么想我？我不在家这几天，你没有去找别的男人吧？”

    顾新蕊嗔怪地低声骂道：“神经病，你又没正形！新蕾在这陪着我呢，我上哪儿找男人去啊？”

    这回秦天海开心地放声大笑起来，他一边哈哈大笑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对顾新蕊说：“我逗你呢，你就在家好好等着我吧，回去有惊喜给你。”

    这时候，顾新蕾突然推门进来，大声询问新蕊道：“大姐，我今晚在哪个房间睡呀？”

    正拿着手机的新蕊急忙回过头，看着新蕾回了一句：“噢，在哪个房间都行，要不陪我一起在这间睡吧。”

    新蕾看着新蕊手中还没挂断的手机，努了努嘴，轻轻点了点头，去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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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秦天海从伦敦回来，他给顾新蕊带了英国特产的珍贵饰品，两口子又是一番柔情蜜意，自不必提。

    秦峰集团项目部的几个项目进入最后攻坚阶段，几个新推出的高科技产品测试工作已经接近尾声，下一步就准备将这些凝聚着秦峰集团项目部所有工作人员心血汗水的产品推向市场了。

    为了这一天，秦天海和他手下的若干工作人员可以说是废寝忘食翘首以待，在准备将产品推向市场的同时，秦峰集团还准备在各大媒体上大作广告，力求让这批高科技新产品一炮打响，树立他们在医疗仪器领域独一无二的地位。

    可是，就是在他们这批产品即将被推向市场的前夕，秦天海接到了一个他怎么也没想到的噩耗。

    一天上午，秦天浩匆匆忙忙地来到哥哥的办公室，关上门后，急切地对他说道：“大哥，骆鸿涛手里那批烂机器奇迹般的起死回生了，已经被推向市场了，现在已经有很多家医疗单位向他们订货！”

    秦天海坐在老板椅上纹丝不动，面色不改，他平静地对天浩说道：“那又能怎么样？他那批机器的设计图纸，是我吩咐张伟奇做过手脚的，即使前几次测试没问题，但使用数次后一定会出现没法挽救的大问题的，没有原始设计图纸，谁也解决不了，”说着，秦天海伸出一根手指，对秦天浩加强说道，“等那些订货单位使用一周以上就知道了。”

    秦天浩将双手撑在哥哥的办公桌两侧，俯下身，紧蹙剑眉，声音很急迫地对他继续说道：“大哥，现在看起来问题不象咱们想象得那样简单，骆鸿涛的这批机器已经在一周以前就陆续推向市场了，正是因为使用效果非常良好，所以才会有越来越多的医疗单位向他们订货！”

    闻听此言，秦天海有点坐不住了，他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天浩，微微蹙眉道：“哦？难道他们请到了什么世外高人？”转念一想，又坚决否定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就算是我们研发中心那几个元老背叛我，他们也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骆鸿涛手中那批废铜烂铁起死回生！因为他们每个人手中都没有完整的设计图纸！更何况那些根本不了解我们这个项目的局外人呢？所以我不相信骆鸿涛那批机器真的起死回生了！”

    说着，秦天海连连摇头，他不相信弟弟说的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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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谁窃机密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 谁窃机密

    秦天浩看秦天海不相信，心里有点急了，他靠近秦天海，压低声音对他说道：“大哥，现在由不得我们不相信啊！骆氏公司最先出厂的是一批64层螺旋ct机，这批机器现在已经入驻了多家我们原来的合作单位，我是收到一个老客户的可靠线报，然后亲自过去看了一下，这位老客户你也认识，就是本市著名骨科医院503医院的放射科主任娄华，他和我很熟，他亲自给我演示了一下那台ct机的性能，真的是相当清晰相当稳定。 （.  . ）娄主任在放射线科二十多年了，经验非常丰富，经他手使用的机器数不胜数，他跟我说这台ct机的各种性能已经完全超越了现在世界上最先进的ct机，真正是走在了科技的尖端。而它的价格却比国际同类产品低得多，所以他们院长才强烈要求购买骆氏公司的ct机，本来他们是决定订购我们即将出厂的ct机，娄主任怕不好对我交待，所以提前打了个招呼。而且这类事件还不是独一例的，另外几家和咱们合作过的医疗单位也递来话，说因为骆鸿涛提供的机器性能先进，价格实惠，在多方考虑下他们不得不取消和咱们的订单，提前购买了他们的机器……”

    秦天海默默地听着弟弟充满焦急的诉说，良久不发一言，但是眸光却深如墨色。

    秦天浩静静地注视着哥哥，看他半天不说话，忍不住轻声问他道：“大哥，你看眼下这形势应该怎么办呢？”

    虽然竭力克制，但是秦天浩的话语里还是带有掩饰不住的焦虑。

    秦天海略一沉吟，然后点着桌子，冷静地对秦天浩说道：“你这样办，找个靠得住的医疗机构，让他们把骆鸿涛刚刚推出的几款医疗仪器一样订购一台，钱由咱们来出，另外还付给他们劳务费，然后把那几台机器拿到咱们的研发中心来。”

    秦天浩看着哥哥，沉声答道：“明白！”

    秦天海点了点头，秦天浩转身大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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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峰集团位于郊外一处隐蔽处的研发基地。

    这个研发基地是秦天海特意选择的，配有世界上最先进的科研实验室，还有生产精密仪器的厂房。

    秦天浩很快托可靠之人从骆氏集团购进了几台他们正在推销的医疗仪器。

    此时，秦峰集团几位高级工程师正围绕着这几台高端仪器做着各种测试。

    秦天海虽然表面上很镇定，但其实内心很紧张，他定定地看着那几位工程师的面孔。

    经过了仔细的测试，秦峰集团一位德高望重的总工程师持着审慎的态度，向秦天海汇报道：“秦总，经过我们严格的测试，这几台医疗仪器性能非常稳定，而且内部构件的制作流程，几乎和咱们即将推出的那一批机器……一模一样。”

    一听这话，秦天海瞬时呆立在那里了，良久，他才渐渐回过神来，眉头紧锁，沉声质问那位总工程师道：“你敢肯定和咱们的新机器一样吗？据我所知，骆氏这批机器内部的几处主要构件，和咱们精心研制出来的新机器完全不同啊！”

    这一点秦天海心里是有数的，因为他交给张伟奇的那张设计图纸本来就是有缺陷的，按照那个设计图纸设计出来的机器，在使用几天以后都会出现严重的运转问题，而且是无法解决的。

    这是秦天海和他手下几名得力工程师为了整治对手，专门研究出来的一种魔鬼设计，被秦天海自己戏称为医疗仪器中的魔咒，在没有秦峰集团专业图纸的情况下，这个魔咒是无法破解的。

    秦天海对于这个魔咒非常自信，所以直到现在他还是不敢相信骆鸿涛已经破解了这个魔咒。

    “他那套机器的几个关键部件都是有问题的，没有咱们的图纸，神仙也救不了他。”秦天海难以置信般喃喃自语道。

    总工程师看着秦天海那焦虑的面容，欲言又止，最后他还是鼓足勇气小心翼翼地对秦天海说道：“秦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想骆氏的这套机器内部已经进行过了改造，已经不再是你给张伟奇的图纸上的那一套，虽然外部构造没有变化，但是内部构造……已经完全和咱们即将推出的新机器一样了，因为刚才测试时，我们已经仔细对比过了。”

    这一回，秦天海是真的呆若木鸡了，脸色一下变得煞白，他只觉得大脑发晕，眼前一片漆黑，身体不由自主地猛烈晃悠了一下。

    看他神情不对，站在一旁的秦天浩和几个工程师一下子扶住他，连声问道：“秦总，你没事吧？”

    秦天海缓缓站直身体，扶着额头轻轻摇了摇头，淡淡道：“我没事……”

    可是他毫无血色的面容，还有暗淡无光的眸子，已经说明了这个事实对他前所未有的巨大打击，如果这一切都是事实，那么也就意味着他十几年的心血和希望在一夜之间成为泡影，他和他手下这些工程师们几年来的心血全白费了，连带秦峰集团前前后后投入的几个亿的资金全都化为乌有。

    秦天浩扶着秦天海的胳膊，关切地说：“大哥，我还是先扶你回去休息一下吧？你现在的脸色很不好！”

    秦天海微微点了点头，和秦天浩出了研发基地，乘车赶回市区。

    在途中，秦天海吩咐司机道：“回总部大楼。”

    秦天浩看着秦天海的神态，不无担忧地说道：“大哥，要不要先回家……”

    未及秦天浩的话说完，秦天海就用手势制止了他，哑声说道：“不用，先回总部吧。”

    坐在办公室的大班台前，秦天海的神态显得极为疲惫，他用手不断揉搓着额角。

    秦天浩站在大班台前，手撑着两个桌角，低声询问秦天海道：“大哥，你认为是谁帮了骆鸿涛的忙呢？难不成他请到了什么世外高人？来对他那批机器重新进行了组装？”

    秦天海深深地看了弟弟一眼，继而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没有这种可能，世界上再优秀的技术专家，也不可能完全打造出一款内部构造和咱们完全一样的机器。”

    秦天浩的神情变得更加惶惑，他俯下身低声问秦天海道：“那你说他是怎么做到的呢？难道是盗用了咱们的图纸？”

    秦天海深深地叹了口气，无奈地点了点头，哑声道：“目前来说，只有这种可能性了。”

    秦天浩的神情变得更加疑惑不解，他喃喃道：“难道是那几个核心工程师中间出现了内鬼？”

    秦天海看了眼弟弟，目光极其复杂，他摇了摇头，道：“他们几个，不会有问题的，因为在产品组装之前，他们手中只有分类别的图纸，没有完整的图纸，完整的图纸只有我这里才有。”

    秦天浩恍然大悟，近一步问道：“那你将图纸存放在哪里了？是研发基地的保险柜？还是咱们总部的保险柜？会不会失窃了呢？”

    秦天海看着弟弟，目光充斥着难以言表的焦虑，他沉默片刻，才低声说道：“都不是，我将它放在了……家中的保险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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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天海和顾新蕊说，要在家中招待一些重要的朋友，谈点工作方面的事，让她先去婆婆家呆一天。

    顾新蕊没有多想，反正儿子被婆婆叫走数日，她也想念得厉害，所以痛快地就答应了。

    这天清晨，当顾新蕊离去后，秦天海在家中迎接了一波重要的客人，他们不是普通的客人，因为他们真正的身份是一群精明强干的警探。

    为首的探长吕健和秦天海是大学同学，非常熟悉，他带着他那些得力的手下们，开始对秦天海的书房里里外外进行仔细检查。

    探员们检查得非常认真，连任何一个角落，哪怕是花盆里的花叶都不放过，敬业程度可见一斑。

    在经过近半天的仔细检查，吕建对秦天海说：“现在看来，没有发现外来行窃的痕迹，窗户和门锁都保存完好，保险柜也没有被盗的痕迹。”

    听着吕健的诉说，秦天海的眉头渐渐皱紧了，他低声询问吕建道：“那你说，文件是怎样失窃的呢？”

    吕健看着秦天海，目光显得很严肃，他郑重地对秦天海说道：“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内部作案。”然后又问秦天海道，“你家里常来常往的都是什么人呢？”

    秦天海思索着回道：“就是我和我妻子孩子，还有一位保姆。”

    听到“保姆”，吕健带着疑问“哦”了一声，问道：“这位保姆有没有书房的钥匙呢？”

    秦天海摇了摇头，道：“没有，按照我的吩咐，这间书房根本不许她踏入，所以她手中也根本不可能掌有钥匙。”

    吕健又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现文件失窃的呢？”

    秦天海蹙眉摸着下巴，为难地答道：“具体时间我也不知道，但从一些状况上推断，应该是半个月之前的事了。”

    吕健点点头，又问他道：“那你再回忆下，半个月前，还有什么人时常出入你们家呢？”

    秦天海思索着回道：“这段时间，我妻子的娘家人有时会来走动一下，因为我母亲想念孙子，所以保姆陪着我儿子去了我母亲那边，保姆一直不在这边。”说完这些，秦天海又对吕健说道，“就算是有别人出入，可问题他们手中没有钥匙啊！”

    吕健拍了拍书房的门，答道：“是啊，我们检查时，发现你这个书房的门窗加固得非常好，没有配套的钥匙是根本进不来的。”

    秦天海不无疑虑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而且，我那个保险柜是最先进的电子密码保险柜，他们也不可能掌握我手中的密码啊！”

    吕健点了点头，陷入深思。

    这时候，一名探员突然叫了一声吕健：“吕探长，你来看看，我觉得这里有个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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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跟踪调查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 跟踪调查

    吕健和秦天海闻言都凑了上去。

    那个探员指的是一盆盆花的枝叶。

    这盆盆花放置在一个花架上，位于书柜旁边的墙角，晶莹翠绿的枝叶匍匐着垂落下来，很美丽，而探员所指的地方位于一处不引人注目的枝干处，正斜对着放置保险柜的那个方向。

    探员认真地对吕健和秦天海说：“你们看，这盆花，可能因为长期没人打扫，所以枝干处不可避免地存有灰尘，只有这一处，灰尘象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似的，上面还留有微量的胶液，很可疑。”

    秦天海的书房，因为不让外人进入，所以平时只有他自己出入，书房内的卫生，隔一段时间顾新蕊会帮他打扫一下，但因为不是每天都打扫，不可能兼顾到那些细节，所以象花枝这样的小节处才会存有灰尘，可是此时却为破案提供了线索。

    秦天海充满狐疑地问那个探员：“从这里能看出什么可疑呢？”

    探员比划着花盆到保险柜之间的距离，然后继续道：“我怀疑这里曾经安置过一个粘贴式的微型摄像机，所以您开启保险柜的所有动作都被这个微型摄像机拍摄下来，犯罪分子应该就是通过这种手段窃取了您输入的密码。”

    秦天海听了，大吃一惊，他万万想不到，犯罪分子为了窃取他手中的机密，会如此处心积虑，象花枝这种隐蔽的角落，根本不会引起秦天海的注意。

    吕健冲那位探员点了点头，徐徐对秦天海说道：“想要窃取这个保险柜里的机密文件，必须满足几方面条件，一是要有这间书房的钥匙，因为这间书房保全措施做得极为周密，没有钥匙根本进不来；而只有进了书房，才有可能在里面合适的位置安置微型摄像机，窃取你输入的密码，而仅仅有密码还是不够的，还必须要有整套的保险柜的钥匙，因为据我们调查，保险柜没有被窃的痕迹，所以说明犯罪分子是用钥匙打开的它，综上所述，犯罪分子想要窃取保险柜里的文件，必须要有书房和保险柜的配套钥匙，同时还要有充足的时间进入这间书房，以便于他（她）在其中安置微型摄像机。”

    吕健说完这番话，目光投向秦天海，其中很有含义，他轻声问秦天海道：“那么你们家，除了你以外，还有谁有这间书房和保险柜的钥匙呢？”

    此刻秦天海心乱如麻，虽然他竭力掩饰，但他内心此刻却在剧烈颤抖，就算是以前经历过再险恶的商海争斗，他的心也没象现在这样慌乱。

    面对吕健的问题，秦天海不得不强打精神，他嘴角抽搐了两下，然后断断续续地回复道：“除了我以外，我太太顾新蕊……也有一整套……书房和保险柜的钥匙。”

    听了秦天海的话，吕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凑近秦天海，在他耳畔轻轻说道：“那么你看下一步，我们要不要对你太太展开调查呢？”

    听吕健这样说，秦天海吃了一惊，但只是一瞬的反应，随即他就强自镇定地对吕健说：“不……不用了，我看我还是自己……好好找找吧，也许是我自己放错了……地方，抱歉！”

    看着秦天海闪烁不定的眼神，见惯了各种稀奇古怪案件的吕健心中当然什么都了然了，他善解人意地冲秦天海点了点头，然后轻声对他说道：“那也好，你就先自己寻找一下，有什么需要，随时和我们联系，相信我们警方一定可以帮到你。”

    秦天海强颜欢笑地拍了拍吕健的肩，看着他还有他身后那些探员们，感激地说道：“今天，辛苦你和兄弟们了，”然后回头看着站在一旁的弟弟秦天浩，对他说道，“快到中午了，带吕兄还有这帮兄弟们出去用顿便饭吧。”

    秦天浩会意地点了点头，热情地招呼着吕健和那些探员们向外面走去，吕健微笑着和秦天海客套了两句，同时放慢了脚步，待那些人都出去后，吕健在秦天海耳畔低声叮嘱道：“如果那份文件确实是在保险柜里丢失的，你还是要跟我们警方合作，这样才不会纵容犯罪分子，请相信只有我们才有最强大的侦破能力抓到犯罪分子，不管他（她）是什么人，都不应该逃过法律的制裁，你斟酌一下吧。”

    此时秦天海的脸已经变得煞白，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地握着吕健的手，哑声对他说道：“我心里明白，多谢老兄的好意了。”

    吕健点了点头，和秦天海告别而去。

    那天众人都离去后，秦天海关好书房的门，在里面呆坐良久，一支接一支的吸烟，搞得满室烟雾缭绕。

    秦天海坐在那里想了很多，想这些年前来后去的一些事，试图想理清自己的思路，让自己不要被一些温情的面纱蒙蔽了双眼。

    就这样，秦天海在书房里整整呆坐了两个多小时，连中午饭都没吃。

    到了下午三点钟的时候，秦天海给自己的心腹助手李修杰打电话，让他来自己家一趟。

    李修杰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秦宅，秦天海用遥控装置给他开了门，当李修杰轻轻推开书房的门，缓缓走进书房时，差点被那些满室缭绕的烟雾呛了个跟头，他一边捂着嘴咳嗽着，一边对秦天海关切地说道：“秦总，您这烟吸得太猛了，这样对身体不好啊！”说着，想打开门将那些烟放出去。

    秦天海点了点头，对李修杰挥了挥手，道：“把门锁上。”然后打开了顶层的窗户放烟。

    李修杰依言将书房的门锁死，并且快步走到秦天海所坐的桌案前，因为他知道秦天海这样急忙地招呼他过来，一定是有重要的事要吩咐。

    看着站在桌前的李修杰，秦天海欲言又止，目光复杂难言。

    他对李修杰摆了摆手，低声道：“你先坐下。”

    李修杰答应着，在书桌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秦天海看着他，思忖良久，然后轻声对他说道：“你按我的吩咐去做一件事，查我太太的……详细背景。”

    听到这话，李修杰先是吓了一跳，但当他看到秦天海镇定强硬的眼神，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于是就轻声对秦天海说道：“秦总，太太和您结婚以前，您不是让我查过一回吗？”

    秦天海摆了摆手，严肃地对李修杰说道：“那不够，那远远不够！当时我太大意了，让你查得不够彻底、不够仔细，这次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务必要查到她从出生到婚前的一切背景，金钱方面不要吝啬，我会让财务部专门拨一笔款项给你，最好你亲自去她的出生地一趟，如果有些地方实在需要私家侦探帮忙，就请个得力点的私家侦探。”

    听秦天海吩咐得这样仔细认真，李修杰也感觉到了此事事关重大，他郑重地答复秦天海道：“好的，秦总，我一定按您的吩咐去办。”

    秦天海点了点头，叮嘱了一句：“今天下午就开始行动，越快越好！”

    李修杰站起身，掷地有声地答道：“好的，秦总，我马上就着手去办此事。”

    秦天海点了点头，对李修杰挥了挥手，李修杰和秦天海告别后转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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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的几日，秦天海早出晚归，尽量避免和顾新蕊过多接触，新蕊只以为是秦天海工作应酬太忙，也没有多加追问。

    五天后，秦天海在自己的办公室迎来了调查归来的助手李修杰。

    看着风尘仆仆归来的李修杰，秦天海掩饰不住满心的焦急，追问他：“调查的结果怎么样？”

    李修杰在秦天海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摊开自己手中的一个文件夹，然后徐徐对秦天海说道：“秦总，这次我调查得很周密，为此还专门请了一个最有经验的私家侦探帮我，我们一起去了……”

    秦天海不耐地对李修杰摆了摆手，低声说道：“不要说这些繁文缛节，我只想听重点。”

    李修杰知趣地点了点头，但还是小心翼翼地对秦天海说了一句：“秦总，有些事，我想请您有个心理准备。”

    秦天海强装镇定地点了点头，疾声催促道：“你就说吧。”

    李修杰会意地点头，然后展开案前的文件夹，声音清晰地向秦天海汇报道：“根据我们的调查结果，您太太顾新蕊，她的亲生父亲，就是骆鸿涛。”

    虽然秦天海有心理准备，但是这个消息还是令他大吃了一惊！

    秦峰集团项目机密文件被盗，作为秦天海心腹的李修杰当然清楚，他更清楚骆鸿涛一直以来和秦天海的争斗，也清楚他很可能是此次窃密案的始作俑者，所以此刻他的言谈才会如此谨慎。

    看着秦天海惊愕、失望、痛苦交织在一起的眼神，李修杰吓得不敢再说下去了，他紧张得额头都沁出了汗珠。

    呆愣良久，秦天海慢慢缓过神来，他声音无力地对李修杰说道：“你继续往下说。”

    李修杰急忙答应着，擦了擦额头的汗，继续汇报道：“骆鸿涛的原名叫骆玉辉，和您太太顾新蕊的母亲谷茜珍生长在H省一个叫郭镇的偏远小镇，他们在三十几年前曾有过一次婚姻，结婚后骆鸿涛考上了大学，中间谷茜珍生下一个女儿，就是您太太；骆鸿涛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到Z省一个叫清水县的事业单位从事文职工作，中间遇到去清水县投资的港商李美茵，李美茵是个中年寡妇，就是后来骆鸿涛娶的第二任妻子，他们就在那时勾搭成奸，最后骆鸿涛抛妻弃女，跟随那个寡妇去了香港。谷茜珍带着年幼的女儿回到郭镇的娘家，后来改嫁给眼睛有残疾的顾景臣，怀上了二女儿，为了生计，顾景臣带着他们全家搬迁到本市郊区，靠贩卖水果维持一家人的生活，中途又生下两女一儿，后来他们一家人又搬到市里，之后的情况就是我上次调查后汇报给您的那些了。”

    听着李修杰的汇报，秦天海良久没有话语，后来，他抬起头，对李修杰冷声吩咐道：“把苏梅梅抓回来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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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审问故人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 审问故人

    秦天海把审问苏梅梅的地点安排在了秦峰集团旗下的一家酒店里，一间隐蔽的客房。

    当苏梅梅被李修杰和几个保镖带来的时候，秦天海已经在那间客房里等候她了。

    三年不见，苏梅梅变得更漂亮了，一头卷曲的长发被染成浅栗色，身着一条浅绿色的超短连衣裙，两条笔直圆润的大腿和她的脸蛋一样吸引人，她已经褪去了三年前小女生的青涩，取而代之的是介于熟女和小女生之间的风韵和香艳。

    苏梅梅并不清楚这次秦天海找她来的真实目的，她还以为这个老主顾想起了她，内心不免得欣喜若狂，出于一个摇曳花丛已久的花蝴蝶的本能，见到秦天海的第一眼就开始发嗲。

    “哟，天海哥，你总算想起人家来了，这三年来人家对你可是朝思暮想啊！”说着，苏梅梅那娇柔的身体就向秦天海贴了过来，两个诺大的乳峰有意无意地磨蹭着秦天海的身体。

    秦天海也不急不恼，他上下打量着苏梅梅，寓意不明地笑道：“哟，看这样子，这几年混得不错呀？”

    一听这话，苏梅梅马上做出满脸委屈状，声音贱得象是能喷出蜜来，她摇晃着秦天海的胳膊，嗲声嗲气地说道：“没有了天海哥的照应，我苏梅梅哪还有什么好日子呀？”

    未料，秦天海一把甩开苏梅梅的手，眸光猛地一下变得如同凶神恶煞一般，他指着苏梅梅的鼻子，恶狠狠地对她说道：“你他妈少在我面前装蒜！今天我问你几句话，你如果敢在我面前玩什么花样儿，我一定会让你死得很惨！”

    看着秦天海刚才还平静如斯的目光此刻凶狠得似能喷出火来，一时之间苏梅梅也吓坏了，她毕竟是心虚的，也渐渐明白秦天海为什么会在几年后将她重新找回来。

    但是，贱女就是贱女，她能把贱字挂头上，自然脸皮比一般人厚得多，所以此刻苏梅梅虽然心虚得紧，但是表面还是装出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无辜模样，呐呐地对秦天海说：“天海哥，人家不明白……你什么意思呀？”

    秦天海冷冷一笑，冲手下们一使眼色，马上有两个身着黑衣的彪形大汉走上来，一边一个按住苏梅梅的胳膊，强制她跪在秦天海面前，然后戳着她的头，一个保镖对苏梅梅狠狠说道：“秦总问你话，你如实回答就是！你他妈要是再敢编什么慌话……”说着，保镖“倏地”一下从腰里摸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慢慢将那冰凉锋利的刀面贴在苏梅梅娇嫩的小脸蛋上，怪笑着威胁她道：“信不信我把你脸上这肉一片片给你削下来？”

    这回，苏梅梅是真的吓坏了，她感觉浑身发凉，阵阵冷汗冒出，甚至差一点儿失禁。

    她嘴唇发青，哆哆嗦嗦地冲秦天海嗫嚅道：“天海哥……天海哥……您想问什么……您就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有什么说什么……”

    看着苏梅梅快哭出来的那副德性，秦天海冷冷一笑，这时候一个手下已经搬了把椅子放在秦天海身后，秦天海大大方方地坐下，翘起二郎腿，冲架着苏梅梅的那两个保镖挥了挥手。

    两个黑衣大汉领命退到距离苏梅梅一米远的位置，当他们的手一松开苏梅梅，这女人的身体就象一瘫烂泥一样瘫倒在秦天海脚下。

    秦天海指着她的鼻子，冷冷地问她道：“三年前，在清源里那个弄堂里，你和一个和你长得很象的女人被调了包，是不是骆鸿涛指使的？”

    苏梅梅的目光瑟缩着，她下意识的本能是想撒慌，但当她看到秦天海那阴狠的目光，以及那些凶神恶煞般的保镖们，她知道自己今天躲不开这一劫，只有实话实说。

    苏梅梅带着哭腔对秦天海点头道：“是……”

    秦天海强压下满腔的怒火，俯视着苏梅梅，竭力平静地对她说道：“今天，你把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和我讲一遍！包括你是怎样认识骆鸿涛的，他又是怎样指使的那次调包事件的，全都一五一十地给我讲出来！”

    到了这个时候，苏梅梅哪还敢狡赖？只好乖乖地点了点头，嗫嚅道：“好的，天海哥……”

    秦天海冲手下打了个手势，一个保镖走过来将苏梅梅拉了起来，另一个搬了把椅子过来，让苏梅梅坐下。

    苏梅梅擦着脸上的泪水，断断续续地对秦天海说道：“我和骆鸿涛是在一次商业的走秀活动中认识的，当时我是台上的一个模特儿，骆鸿涛是台下的嘉宾，后来他通过我们老板找到我，说我长得很象他失散多年的女儿，所以想和我交个朋友，骆鸿涛是大老板，虽然人到中年但长得很年轻，我正乐不得地攀上这样一棵大树，于就是痛快地答应了。”

    说到这里，苏梅梅的嗓音有点干哑，秦天海示意手下给她拿杯水来。

    喝过水后，苏梅梅继续讲：“我一直以为骆鸿涛只是耐不住寂寞，想找个小情人儿，但在和他交往过程中，我才知道，他的目的远没有这么简单，他花钱供我上礼仪培训学校，让我学会如何混迹于上流社会，还花钱给我买名牌服饰、化妆品，教我怎样做个有品味的女人，他甚至还在床上亲自调教我，让我学会如何取悦男人，等我全学会这些以后，骆鸿涛找了个机会将我带入上流社交场所，让你认识了我……”

    秦天海当初调查过苏梅梅的背景，但却万万没想到，还是疏忽大意了。

    看着苏梅梅可怜巴巴的眼神，秦天海命令她道：“继续往下说！”

    苏梅梅哆嗦着答道：“好的，”继续往下说道，“骆鸿涛把我派到你身边，本来是想为他随时窃取商业机密的，可是没想到，你根本不与我交流那些，也根本不允许我踏入你的工作场所，所以跟随你几个月下来，我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为他挖掘到，骆鸿涛很生气，骂我太笨，说我层次太低，是烂泥扶不上墙……”

    “所以，他就安排了那次调包事件？”秦天海冷冷地追问道。

    “是的，”苏梅梅满眼含泪，说道，“骆鸿涛说他的钱不能白花，所以要找一个层次高一点的女士来顶替我，所以让我配合他演一出戏。”

    “说一下那出戏他具体是怎样安排的？”

    “我按骆鸿涛的交待，理成了顺直的长发，那天下午他还给我送来了一件连衣裙还有配套的提包以及鞋子，让我按他的吩咐打扮，然后打电话给你，让你派人去接我；在途中，我收到他的短信，他让我中途让司机停车，以下车购买女性用品为由走进他指定的一家小商店，然后让我从后门出去，等到保镖觉得不对劲追上来时，骆鸿涛又指示我沿着那条小巷往前跑，跑到小巷中间我遇到一个长得和我很象的女人，她留着和我一样的长发，穿着和我一样的裙子和鞋子，我跑到她身边时，她就停下来看我，那一刻，我就知道她肯定是骆鸿涛派来顶替我的那个女人，因为她那种眼神就好象认识我似的，按照骆鸿涛的交待，我继续往前跑，这时候保镖们也追进了这条巷子，再之后的事情您就全知道了。”

    秦天海冷冷地看着苏梅梅，目光阴沉如墨，他指着苏梅梅，斩钉截铁地逼问她道：“你敢保证那个女人知道你经过那里吗？你敢保证她不是一个毫不知情的路人？”

    苏梅梅用力摇着头，啜泣着对秦天海说道：“天海哥，到了这个时候，我哪还敢隐瞒你呀！世上没有那么巧的事的，她穿着打扮和我完全一模一样，我跑过去时，她就停下来看我，那明显就是在等我呀！所以我敢保证她一定是接到了骆鸿涛的指示，在那里迎候我，等我跑过去后，她就装成我的样子被那群保镖逮住……”

    此刻，秦天海的心的完全冷了下来，如同在盛夏时节突然坠落到无底冰窟。

    他呆呆地看着苏梅梅那张斑驳的小脸儿，渐渐地听不清楚她的话语了，那一瞬间他的眼神空洞得可怕。

    过了良久，李修杰看秦天海神态不对，急忙俯下身关切地问道：“秦总，您没事吧？”

    秦天海勉强支撑着从刚才的眩晕状态中渐渐缓和过来，他扶着额头，有些无力地问苏梅梅道：“你知道那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吗？”

    苏梅梅摇着头，哽咽地回答秦天海道：“我不知道，但我猜想她很可能就是骆鸿涛的亲生女儿，因为骆鸿涛曾说过我长得很象他女儿，我想他开始是不舍得让他亲生女儿上阵来做这个商业间谍，后来看我实在没用，所以才狠下心来，将他女儿抛了出来。”

    这一下，秦天海是彻底无语了。

    沉默片刻，他冷冷地问苏梅梅：“骆鸿涛给了你什么好处？”

    苏梅梅看着秦天海，怯声怯气地答道：“在我跟你那几个月期间，他每个月付给我五万薪金，如果我拿到可靠情报，再多付我报酬，为了最后那个调包事件，他一次性给了我三十万现金……”

    听到这些，秦天海不禁气结，他“呼”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指着苏梅梅狠狠骂道：“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跟我那几个月，从我手里得到的好处还少吗？咱们最后分手时我还给了你几十万！可你居然为了那几个钱这样出卖我！你这个恬不知耻的biao子！”

    看到秦天海发怒了，苏梅梅吓得面无血色，她“扑通”一声在秦天海面前跪下，声嘶力竭地哭着央求他：“天海哥！看在我跟过您一场的情面上，您就饶恕我这一回吧……”

    秦天海一脚踢开苏梅梅，苏梅梅还欲上前，但她却被两个大汉死死拽住了。

    李修杰在秦天海耳边轻声问道：“秦总，怎样处理这个贱货？”

    秦天海身心具疲地摆了摆手：“你看着办吧！”

    李修杰会意地点头：“好，我知道了，不用咱们亲自出手，这女人也会有人替咱们整治她！”

    秦天海疲劳地闭上了眼睛，微微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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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被欺骗的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 被欺骗的

    秦天海缓缓走出酒店，他的步伐如有千斤重。

    正午的阳光很烈，照得他的头一阵阵的眩晕。

    李修杰跟在他的身后，关切地询问他：“秦总，我先送你回家吧？”

    秦天海轻轻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地回道：“回总部。”

    回到秦峰集团总部的总裁室，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秦天海的心象被掏空了一般的无所依傍。

    曾经，他是多么信任这个女人？为了她，他最终从心底深处舍弃了爱恋十几年的初恋，把一颗真心和一腔热情全都转移给了她，却万万没有料到，他最信任的女人，他合法的妻子，居然一步一步为他编织了一个最大的谎言。

    他们的婚姻，从开始就是一个骗局，而他却象一个傻瓜一样，一步一步踏入了她设下的温柔陷阱。

    当事实真相被剖开时，总是那样血淋淋不堪入目。

    可是他却浑然不知，还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这一切，今天看起来真象一场笑话。

    关于书房那个保险柜的密码，本来秦天海是要告诉顾新蕊的，可是顾新蕊当时坚决否定了秦天海的这个提议，她说：“这个保险柜里装着太多重要东西，我怕频繁打开它难免会有所遗漏，所以这个密码你自己记好就可，还是不要告诉我了。我不会在任何情况下单独打开这个保险柜，随时取用的一些贵重物品就放在咱们卧室那个小保险柜里，而书房这个保险柜，就专门供你自己使用吧。”

    秦天海和顾新蕊的卧室里确实有个小保险柜，里面放的主要是一些他们两口子的私人物品，比如现金还有存折之类，以及顾新蕊的一些首饰，因为这些东西平时经常要用到，为了取用方便，秦天海就将这个小保险柜安装在了卧室的墙壁里，那个保险柜顾新蕊打开的频率较高。

    而书房这个保险柜，因为密码比较繁琐，秦天海想顾新蕊要记下来恐怕也很难，而如果写到哪里怕更不安全，所以想想她说的也在理，就没有刻意告诉她，而是将这个密码保存在一个密闭信封里，和一些重要文件一起存在了银行的保险柜里，这是秦天海为了防止自己万一出现什么意外情况，那么银行可以通知顾新蕊，让她用手中钥匙以及保存在银行的密码打开书房保险柜，取出其中的物品。

    但秦天海万万没有想到，顾新蕊会通过安装微型摄像机来盗取他的密码，想一想她伪装得可真成功啊，把自己骗得完全团团转。

    此时秦天海的心感觉很空虚，他不知道怎样去揭穿顾新蕊的慌言，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去面对她。

    秦天海呆呆地坐在办公室里，不知坐了多久，他呆滞的目光缓缓落在放在大班台左侧的全家福上。

    这张全家福，是胖胖一周岁时他们一家三口的合影。

    照片上顾新蕊秀发披肩，笑颜如花，身着一套浅蓝色套裙，怀中抱着白白嫩嫩身着米老鼠童装的胖胖；秦天海高大的身躯紧紧拥抱着她们母子俩，目光深情地注视着他的妻儿，笑容一如五月里明媚的阳光，温暖而没有一丝寒意，满满的都是爱。

    可是，此刻再看照片里那个笑颜如花的佳人，她的笑容在秦天海眼中都变了味道，似乎那笑容，不过是一层温柔的面纱，揭开那层面纱，真面目是如此虚伪、丑陋、令人作呕，隐藏着无法对人言明的不可告人的目的，让人不忍直视。

    秦天海长长地叹了口气，“啪嗒”一声将那个像框背面朝上平放在了桌面上。

    他又缓缓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用薄膜纸包装的像框，那上面是他和梅雪楠当年的合影，距今有十年以上了，那时他们正值盛年，还很年轻，真真是一对朝气蓬勃的俊男美女，梅雪楠身着一套深蓝色洋装，头戴一顶英式小礼帽，妩媚动人；秦天海则身着一套铁灰色英式西装，意气风发，俊郎无双。

    想起梅雪楠，秦天海的眼睛重重地闭了闭，眼角有晶莹的液体滑落。

    秦天海用力将抽屉合上，豁然起身，向外面走去。

    他没有让司机开车，自己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闲逛，看着街边那些熙熙攘攘的人群，那些恩爱嬉笑的小情侣，秦天海的内心感觉到一阵阵的酸涩苦辣。

    如果，如果他不是生长在这样的豪门家庭，不拥有那份令亿万人羡慕的亿万家产，不拥有今日无尚风光的傲人地位，还会有今天这些纷纷扰扰吗？

    如果他们都生活在普通人家，那么他和梅雪楠的父辈也不会为了险恶的商战而斗得你死我活，以至两家结下宿怨，如果不是那样，他和雪楠当年也不会被迫分道扬镳，可能今日早已是儿女成双了……

    如果他只是普通人，顾新蕊还会在她父亲设计下，这样处心积虑地接近他、蒙蔽他吗？

    他相信新蕊心里确实是爱过他的，但是这不能表明她与他父亲联合设下骗局就可以被原谅。

    想着这些，秦天海的心感到一阵阵的绞痛。

    在不知不觉间，秦天海的车居然开到了梅宅的门口。

    他在车里看着梅宅那熟悉的大门，静默良久，最后还是打开车门，走到梅宅门口，按响了门铃。

    梅家的一位老看门人来开了门，他是认识秦天海的，也知道府上大小姐反反复复发疯，和眼前这位秦先生脱不了干系，所以此刻这位看门人看着秦天海，目光阴郁，象是审犯人一般地质问他道：“秦先生，你来干什么？”

    秦天海嘴角抽动着，嗫嚅了良久，缓缓说道：“我听说大小姐回国了，就在府上休养，想来……看看……”

    未等他的话说完，那位看门人就气愤地冲他低吼道：“你害她害得还不够吗？还要来折磨她吗？趁老爷、少爷没发现你以前，你赶快走吧！”

    这时候，只听见大门内传来一声优雅的男声：“陈叔，你在和谁说话？”

    叫陈叔的看门人回过头来，发现是梅雪松缓缓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看门人被迫将大门打开一点，指着立在门口的秦天海向梅雪松报告道：“大少爷，是秦家的……大少爷，说想见见大小姐……”

    一听这话，梅雪松松快步走过来，看着站在门口的秦天海，梅雪松剑眉紧锁，压低声音急促地对他说道：“你来干什么？那天我不是警告过你了吗？你找死是不是？”

    秦天海看着自己的好朋友，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他是没办法将自己胸中此时的压抑和痛苦告诉梅雪松。

    就这样，秦天海呆呆地站在梅宅门口，既不离去，也不说话。

    看他如此，梅雪松不禁有些恼羞成怒，他跨出大门，推搡着秦天海让他赶紧走。

    就在这时，大门里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梅雪松回过头一看，原来是他的父亲梅翰明手持一杆新式的猎枪，怒气冲冲地带着几名保镖走了过来。

    梅宅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主楼是建在一个山坡上，所以从主楼的阳台上可以清晰地看到大门口的情况，刚才梅翰明正坐在阳台上的茶几旁饮茶，他看到儿子走了出去，也看到他立在大门口和什么人在说话，梅翰明就用望远镜看了一下，当他发现是秦天海时，当即变得怒不可遏，于就随手操起一把猎枪就赶了过来，想给秦天海点颜色看看，几个保镖见势不好，也跟着赶了过来。

    看父亲这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梅雪松急忙推了秦天海一把，示意他赶紧走人，然后向着他父亲就迎了上去。

    “爸爸，您这是干什么？”梅雪松拉住父亲的胳膊，竭力平静地阻止他道。

    “你放开我！那个兔嵬子不是找上门来了吗？今天我就给他点颜色瞧瞧！”梅老爷子此时已经被气得失去了理智，不过也可以理解，换作是谁，美艳如花娇生惯养的亲生闺女，变成现在这副人不象人鬼不象鬼的模样，也会气得发疯。

    梅雪松一边竭力拖住父亲，一边回头冲秦天海使着眼色，看此情景，秦天海也不想让梅雪松为难，于是就快速离去了。

    一个美丽瘦弱的身影从二楼的一间卧室里撩开遮盖的纱帘，注视着发生在自家门口这一幕一幕，她的眼角滑过了辛酸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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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已经是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秦天海开着车，漫无目的地慢慢徜徉在暮色中的街道，心里感觉无比的空虚。

    他放在副驾驶座上的手机响了又响，秦天海知道肯定是顾新蕊打来的，但他根本不予理踩，就这样开着车，慢慢向前行驶着。

    手机响了半天后戛然而止，过了一会儿又不屈不挠地响了起来，这一回秦天海干脆直接关机，并卸掉了电池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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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新蕊做好了饭菜，坐在餐桌旁等着秦天海回来共用晚餐。

    可是等得饭菜都凉了，秦天海还没有回来，于是，顾新蕊开始拨打他的手机，可是他却一直不接听，后来再拨打，对方传来的声音却是“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无奈之下，顾新蕊只好将饭菜热了一遍，她无计可施，只有枯坐在桌前空等。

    就这样等了近三个小时，快到十点钟的时候，秦天海终于回来了。

    此时靠坐在餐桌前的顾新蕊，正用手撑着下颌打瞌睡，，秦天海打开房门的“咣当”一声，将她从半梦半醒中拉回到现实中。

    “天海？”顾新蕊支撑着有些酸胀的身体，缓缓起身，看着秦天海轻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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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残酷绝望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 残酷绝望

    秦天海的目光显得很冷漠，他没有回应顾新蕊的呼唤，只是径直走向客厅。

    顾新蕊也跟着走了过来，想接过他手中的外套，可是却被秦天海拒绝了，他自己将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大步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

    看秦天海神态不对劲，顾新蕊慢慢走到他跟前，在他旁边坐下来，关切地问了一句：“天海，你怎么了？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啊，晚饭吃了吗？”

    面对顾新蕊的关心，秦天海丝毫无动于衷，他摆开顾新蕊的手，略带嘲讽地反问她：“这么关心我，怕我失踪吗？”说着，凑近顾新蕊的面庞，又补充了一句，“该知道的，你都已经知道了，我失踪不失踪，对你而言，还有什么区别吗？”

    看着他寒似冰霜的眼神，顾新蕊的心也冷了下来，她没好气地喃喃说道：“你这是什么话？人家关心你，也不行吗？”

    秦天海冷冷地看着顾新蕊，目光犀利的象能刺透她的内心，片刻，他笑了起来，阴阳怪气地问道：“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有必要再演戏吗？”

    听到这句话，顾新蕊身体为之一颤，然后失声问道：“秦天海！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用不着这样阴阳怪气含沙射影的吧？”

    秦天海收起脸上的笑容，目光变得更加阴冷，他淡淡地对顾新蕊道：“好，既然你不想再遮遮掩掩了，那我也就开诚布公了！”

    顾新蕊定定地看着秦天海，听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秦天海用犀利的目光注视着顾新蕊，片刻，他冷冷地发问了：“骆鸿涛，是你亲生父亲吧？”

    听到这句话，顾新蕊愣了，随即她轻声问道：“天海，你都知道了？”

    看着顾新蕊的反应，秦天海冷冷一笑，淡淡地问道：“怎么？你希望我继续被蒙在鼓里？”

    听秦天海这样说，顾新蕊有点慌了，她拉住秦天海的手，急促地对他解释道：“天海，你听我说……”

    秦天海一把甩开顾新蕊的手，“呼”地一下站起身，指着她的鼻子狠狠地吼道：“到了这个时候，还说什么？说你是如何和他设计这个骗局来骗我？”

    顾新蕊也跟着急促地站起身，她看着秦天海急切地辩解道：“天海！骆鸿涛是我亲生父亲这不假，但我并没有和他设计什么骗局来骗你呀！”

    顾新蕊急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可是她此刻的一举一动都已经打动不了心硬如铁的秦天海了。

    秦天海冷哼一声，镇定地对顾新蕊道：“苏梅梅都已经把你们三人当初是怎样联合设计那个骗局引我上钩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了，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装蒜？看来，你可以去竞争影后了！”

    顾新蕊瞠目结舌地看着秦天海，嘴巴张了又张，失声问秦天海道：“苏梅梅是谁？”

    秦天海冷笑起来，狠狠地看着顾新蕊，道：“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呀，能瞒多少算多少，是吧？”

    顾新蕊被秦天海突如其来的怒气激得一时摸不清头脑，因为太着急所以一时之间她显得有些理屈词穷，只是嘴唇颤抖地一再对秦天海嗫嚅道：“我不认识她就是不认识她，这个我有必要骗你吗？”

    她的这些表现，在秦天海看来都是心虚的表现，秦天海冷酷地笑着，看着顾新蕊阴狠地说道：“好，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直接说重点！”

    顾新蕊呆呆地看着秦天海，听他接下来说什么。

    秦天海单刀直入，直接质问顾新蕊道：“为了他那批没法出手的烂机器，骆鸿涛是不是找过你？”

    看着秦天海咄咄逼人的目光，顾新蕊知道自己没法隐瞒他，只好含着泪对他点了点头。

    看着顾新蕊点头默认，秦天海的心在一点一点在沉入谷底，他凉凉地问顾新蕊道：“于是你就将我放在书房保险柜里的那份图纸交给他了？”

    听到秦天海这句问话，顾新蕊先是一愣，继而用力摇着头，矢口否认道：“没有！我没有那样做！那是你十几年的心血，我怎么可能轻易交给别人？再说我也打不开那个保险柜呀？”

    秦天海冷笑着逼问顾新蕊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竭力狡辩？我告诉你，我手下的科研人员专门研究过骆鸿涛出厂的那批机器，发现他后来对里面进行了全面改装，改得和我们秦峰集团新开发出来的那批机器一模一样！如果没有我们的图纸，他决不可能改得和我们毫无二致！而这个新项目为了怕泄密，只有我本人才会拥有项目的完整设计图纸，这份图纸我就放在了咱们家书房的保险柜里，那个保险柜，只有你我二人有钥匙，我问你，你手中的钥匙丢过吗？”

    面对秦天海咄咄的逼问，顾新蕊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老老实实地喃喃道：“你给我的那把钥匙，一直在我手中……”

    秦天海冷笑起来，阴阳怪调地说道：“这不就结了吗？你手中的钥匙没丢过，我手中的钥匙也没丢过，但这份图纸肯定是失窃了，你说是谁将它盗出去的呢？难道是我本人吗？可惜我没有个叫骆鸿涛的亲爹啊！”

    顾新蕊毕竟只是个柔弱的女人，以前哪里经历过这样来自亲人的威严相逼，此刻面对着秦天海气势汹汹的逼问，她的心变得更加慌乱，她语无伦次地对秦天海说道：“我没有！反正不是我！同时……我也不知道书房保险柜的密码呀？”

    此刻的秦天海，却变得比任何时候都冷静，他冷冷地看着惊慌失措的顾新蕊，阴狠地说道：“不知道密码，你亲爹可以教会你如何窃取密码呀？在书房里装个微型摄像机不就行了吗？”

    看秦天海越说越离谱，顾新蕊的心变得更加慌乱，她一把拉住秦天海的手，声嘶力竭地对他哭喊道：“天海，你相信我！我的心机没有那么深！什么微型摄像机，我根本听都没听说过呀!”

    秦天海一把甩开顾新蕊的手，因为他用力过猛，措手不及的顾新蕊一下跌倒在了地板上。

    秦天海用手指着跌坐在地板上的顾新蕊，狠狠地说道：“你这个贱人！到了现在你还想用虚伪的柔情来蒙蔽我！以为我还会吃你这一套吗？”

    顾新蕊无力地半卧半坐在冰凉的地板上，不住地啜泣着摇着头，可是此刻她的任何辩白，在秦天海看来都显得是那样无力。

    “我问你，你为什么不把骆鸿涛是你亲生父亲这一事实告诉我？”被怒火完全席卷的秦天海根本不理会顾新蕊此刻的柔弱，他咆哮着逼问顾新蕊道。

    顾新蕊的嗓子已经嘶哑了，浑身无力的她勉强支撑着站起身来，哑着嗓子竭尽全力地对秦天海解释道：“因为……因为妈妈不肯原谅他，所以坚决不允许我认回他这个父亲，并且嘱咐我这是非常丢人的事，让我千万不要告诉你……”

    秦天海冷笑道：“你母亲当然恨他！因为他当初抛弃了她嘛！可是你不恨他呀，因为你们毕竟骨血连心嘛！”

    顾新蕊啜泣着对秦天海哑声说道：“可是我真的没有把你手中那份机密文件交给他呀，跟你这么久了，我不是不知道那份文件对你意味着什么，怎么可能轻易交给他呢……”

    未等顾新蕊的话说完，秦天海就断喝着打断她的话语，怒吼道：“我现在只想听实话！你现在把骆鸿涛来找你要图纸那前后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顾新蕊含泪点了点头，声音喑哑地诉说道：“你们展开商战以后，骆鸿涛来找过我，说你把他逼到了死角，只有那份机密图纸能挽救他，求我将那份图纸交给他……”

    说着，顾新蕊的目光转向秦天海，眼眶里满是泪水和不被理解的绝望，她声嘶力竭地对秦天海继续道，“可是我怎么可能将图纸交给它？那包含着你十几年心血，还有秦峰研发部所有工作人员的心血，于是我对骆鸿涛说，我根本不知道图纸在哪里，就算知道我也不会交给他。”

    “后来呢？”秦天海冷冷地追问道。

    “后来，后来骆鸿涛就跪下来求我……”顾新蕊的声音变得更加痛楚。

    “于是你就心软了？”秦天海上前一步，急切地追问道。

    “没有！”顾新蕊用力摇着头，“我对他说，我可以向你求情，让你以成本价将他手中那批机器收购下来，将他的损失降到最低……”

    “他接受了？”秦天海急不可耐地问道。

    “没有……”顾新蕊的回答让秦天海稍稍变热的心又冷了下来，转念一想，如果骆鸿涛接受了这个条件，又怎么会有后来让顾新蕊冒险帮他偷图纸这一事呢？

    但此时的秦天海还是想听顾新蕊把话说完，于是他尽力冷静地对顾新蕊道：“继续往下说！”

    “骆鸿涛不同意我这个提议，因为他说你太强势精明，不会这样轻易将他手中的机器收购下来，可我也只能帮他到这个程度，既然他不同意，我也就没有办法了。”

    “那后来呢？后来骆鸿涛就这样轻易放弃了？”秦天海顺着顾新蕊的话往下追问。

    顾新蕊抬起迷蒙的泪眼，看着秦天海，嘴唇颤抖着，良久，她哽咽地说道：“可是我没想到，骆鸿涛会再次跪下来求我……他是我的亲生父亲啊！我……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于是，你就答应了他的要求？答应帮他去偷盗图纸？”秦天海的语调再次变得急促起来。

    “不！不！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顾新蕊摇着头，竭力否定道。

    “你真的就只做到这个程度？”秦天海可不想就此放过顾新蕊，因为他知道他已经不能再心软了，可能再次心软，就会再次错失获知真相的机会。

    “我……我只是答应他，会把手中你让我保管的那些现金……还有股票，暂时借给他，以应他一时之急……”顾新蕊声音颤抖着缓缓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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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变相软禁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 变相软禁

    这笔钱，秦天海心里是有数的，这笔钱可以称作他们两口子的小金库，包括一些流动资金，还有几支秦天海看好的股票，总金额大约有三千多万。

    婚后，秦天海就将这笔钱交由顾新蕊保管，并暗示她可以灵活使用，比如她娘家如果遇到什么婚丧嫁娶生老病死的急事需要用大笔资金时，可以从这笔钱里临时调用一些，当然，这个“娘家人”不包括骆鸿涛。

    如果，顾新蕊对骆鸿涛的帮助仅仅到这个层面上，那么以秦天海一贯大度的为人，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过于计较，毕竟这只是笔死钱，与他辛苦研究十几年的科研成果来说，只能算是九牛一毛了。

    但问题是，眼下的诸多证据，令秦天海不能相信顾新蕊对骆鸿涛的救助仅仅到这个层面上。

    他阴冷着脸疾声问顾新蕊：“骆鸿涛接受你支援给他的这笔钱了吗？”

    顾新蕊声音嘶哑地回复他道：“我对他说，这笔钱只能算是暂时借给他，他如果拿去用，必须打借条，他日经济好转后要一点一点还回来。可是他最终没有接受我这个条件，他一再强调，只有那张图纸才能救他的命，这些钱只能解一时之急，不能起到什么长远的作用，他这样说，我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秦天海冷笑道：“他的目标倒是很明确呀？”继而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地问顾新蕊，“你对他的帮助，真的只到这个程度吗？”

    顾新蕊苦着脸，对秦天海竭尽全力地表白道：“真的只到这个程度！我不是一个分不清轻重的女人，哪里可以通融，哪里绝无半点通融的余地，我心里很清楚……”

    此时秦天海的心情很复杂，他很想相信顾新蕊，但是摆在眼前的诸多事实和证据，让他无法相信她。

    秦天海看着站在面前虚弱无力的顾新蕊，看着她那副憔悴的模样，他的心里也很痛，但事已至此，他不能不把所有事情都搞个明明白白。

    秦天海深锁剑眉，沉吟片刻，冷声对顾新蕊道：“不管三年前那次调包事件你有没有参与，我都可以不计较，我只是不明白，骆鸿涛前后几次找你，事关重大，你为什么一点也不跟我透露风声？”

    顾新蕊急切地解释道：“那是因为妈妈一再嘱咐我不要把我和骆鸿涛的关系告诉你们，怕因此会给我带来不光彩的名声，我以为……我可以处理好这一切，总之不会丧失起码的底线就是……”

    秦天海眼睛微眯，狠狠地瞪视着顾新蕊，怒其不争般对她狠狠说道：“你总是说你妈妈让你如何如何，你有没有想过，你已经嫁进秦家三年了，已经是名符其实的秦家人了！我才应该是你最亲近的人，为什么有的事你宁可与你母亲商量，而不与我沟通一下呢？”

    这番话确实说得顾新蕊无言以对，一直以来，顾家长女长姐这个责无旁贷的沉重角色，确实给她的人生留下了太深的印迹，以至于影响到她婚后的个人生活，而她却浑然不知。

    顾新蕊嗫嚅良久，眼中泛着泪光对秦天海喃喃说道：“天海，对不起……”

    秦天海冷冷一笑，看着顾新蕊，他的声音变得愈发阴冷：“枉我那么信任你一场，可到头来，在你心目中最重要的，永远是你的娘家人，哪怕是个三十年前就抛妻弃女不仁不义的父亲，也比我这个外人要强得多，是吧？”

    “不是这样的，天海！不是这样的！”顾新蕊拽住秦天海的胳膊，急切地想向他解释。

    “你居家几年，已经很久不工作了，你是不是根本没料到那份图纸有多重要？”秦天海压抑着怒气，竭力平静地问顾新蕊。

    “不，我知道！我真的知道，所以我才没有将它交给……骆鸿涛。”顾新蕊此刻的解释却显得那样苍白。

    秦天海看着她，冷冷一笑，一把甩开顾新蕊的手，指着她狠狠说道：“事到如今，我已经不敢再相信你了！你对你娘家任何一个人的感情都要远远超过对我的感情！因为你生来就是为他们服务的，普通小事还好，只要遇到事关大义的关键性问题，你一定会站在你娘家人那一边！骆鸿涛两次跪下来求你，你这样大仁大义的孝女，又怎么可能忍心拒绝一个年老父亲的请求？”

    “没有！我真的没有！”顾新蕊捂住胸口，声嘶力竭地辩白道，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她除了会说“没有”，似乎也找不出什么更有力的词语来为自己辩解了。

    秦天海深深地看了顾新蕊一眼，目光中充满了痛惜和无奈，他叹了口气，大步走到书房门口用钥匙打开门，而后“怦”地一声合上了门，将自己从里面反锁起来。

    顾新蕊跟上去敲门，可是秦天海根本不予理会。

    这一夜，顾新蕊躺在床上，几乎彻夜未眠，刚迷迷糊糊睡着，她就猛然惊醒，摸摸身边有没有秦天海，可是每次都令她失望。

    第二天清晨，顾新蕊在朦朦胧胧中醒来，她匆匆跳下床简单洗漱了一下，就打开门准备出去，可是当她刚一打开门，迎面就遇到一个陌生的女人。

    那女人身着白衣黑裤，一副家佣的打扮，看到顾新蕊她就毕恭毕敬地说道：“大少奶奶，您醒了？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顾新蕊看着这个女佣，诧异地问道：“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女佣面无表情地回道：“是大少爷让我来服侍您的，他嘱咐我，从今以后，您的一日三餐都由我来照顾。”

    顾新蕊感觉事情有点不妙，她大步向外面走去，可是刚一走到门口拉开公寓的正门，她就被两个身穿黑西服的彪形大汉挡住了。

    “对不起，大少奶奶，大少爷吩咐我们在这里为您保驾护航，没有他的吩咐，您不得踏出这栋公寓半步，请您别为难我们这些下人好吗？”

    顾新蕊的手拽着门把手，就那样呆呆地征愣在那里，那一瞬间，她才明白，她已经被秦天海软禁了。

    “孩子，我要见孩子！”呆愣良久，顾新蕊这样低低地喊道。

    胖胖这一阵子在他奶奶家和自己家常来常往，现在是在他奶奶家，本来说好今天去接他回来的。

    保镖声音平静地回复顾新蕊道：“您的意思，我会转达给大少爷的，至于他同不同意您见孩子，我就不知道了。”

    那一刻，顾新蕊从头凉到了脚后跟，这么说，以后她的一举一动，哪怕是见自己的亲生儿子，也要事事向秦天海请求汇报？

    顾新蕊的心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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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已经下班了的秦天海却不想回到他和顾新蕊的那个家，因为他实在是不知怎样面对那个让他爱恨交织的女人。

    思忖再三，他决定去秦家老宅看看。

    坐在去秦家老宅的车里，秦天海的心理是很矛盾的，他知道不能永远将顾新蕊这样拘禁起来，可是以后怎样处置她呢？这样心怀不轨接近自己、背叛自己的女人，还配留在秦家担任长子长媳这个角色吗？

    这些事，他又怎样向一贯信赖他们的母亲大人解释呢？是永远隐瞒下去，还是和盘托出干脆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真相全告诉母亲？

    此时的秦天海左右为难，难下定夺，他只感觉一阵阵的头痛欲裂。

    下车的时候，秦天海打定主意，先不把这一切告诉母亲。

    秦天海到达秦家老宅的时候，柳欺霜因为参加一个老年活动而不在家，家中只有秦天娇和胖胖一大一小两位主人。

    秦天海踏进正楼客厅时，佣人正陪着胖胖在小客厅玩耍，两日不见宝贝儿子，秦天海心里也想念得紧，于是此刻就拍着手逗着儿子道：“来，胖胖，到爸爸这里来！”

    一周岁多的胖胖还是那样的胖，眉眼口鼻长得都特别象小时候的秦天海，此时看他亲爹招唤他，一边口齿不清地唤着“爸爸”，一边晃晃悠悠地向秦天海扑了过来，秦天海将儿子紧紧搂在怀里，不住地亲吻着他娇嫩的小脸蛋，心中却泛起一阵阵复杂的情绪。

    他是多么不希望大人之间的纷纷扰扰影响到这个小家伙的成长啊！

    秦天海在小客厅陪着儿子玩了一会儿，却听到门外有佣人轻轻唤道：“二少爷，您回来了？”

    紧接着，秦天浩就推开小客厅的门，匆匆走了进来。

    秦天海抱着儿子，回过头看了秦天浩一眼，只见天浩的脸色很不好看。

    看着天海，天浩目光复杂，他轻声问了一句：“大哥，你把大嫂……软禁起来了？”

    秦天海看了弟弟一眼，而后冲身旁的保姆使了个眼色，保姆就知趣地将秦天海怀中的胖胖哄了过去，带着他去了另一个房间玩耍。

    保姆带着胖胖离去后，秦天海将小客厅的门关紧，然后走近秦天海。

    秦天海淡淡地问他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天浩无奈地解释道：“你忘了，总部的保镖都是由我管理的，你调了两个去你的私宅，我能不打听一下其中的缘由吗？”

    秦天海轻轻叹了一口气，没有说什么。

    秦天浩凑近一步，急促地问秦天海道：“大哥，难道你怀疑是大嫂窃取了那份图纸。”

    秦天海淡淡地看了弟弟一眼，平静地回道：“现在我不能不这样怀疑，因为骆鸿涛是她亲生父亲。”

    听到这句话，秦天浩也大吃了一惊，惊愕过后，秦天浩喃喃说道：“这是真的吗？你有没有搞错？”

    秦天海冷笑了一声，看着弟弟喃喃道：“这种关系重大的事，我会搞错吗？”

    惊诧万分的秦天浩呆愣了良久，却斩钉截铁地对秦天海说道：“就算是那样，我也不相信是新蕊将图纸交给了骆鸿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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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窗外有耳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 窗外有耳

    看着秦天浩笃定的神情，秦天海微微一怔，随即问道：“你怎么能这样肯定？”

    秦天浩自信地对秦天海说道：“凭我多年来对她的了解，我敢保证她不会做出这种出卖自己丈夫的无耻之事！”

    秦天海看着秦天浩，冷哼一声道：“你以为我愿意发生这种事情吗？”然后反问秦天浩道，“你已经多年不见她，你又对她这些年的事了解多少？”

    听秦天海这样说，秦天浩一时语塞，他沉默片刻，还是坚定地说道：“我相信一个人的品质是不会因为时间而改变的，那些骨子里的优良特质将会永远伴随一个人的一生。”

    看着天浩坚定的眼神，秦天海冷冷一笑道：“难道你对她的了解，比我这个合法丈夫对她的了解还要多还要深入？”

    听秦天海这样说，秦天浩微微一愣，随即无奈地解释道：“大哥，我这样说也是为了你们两口子好，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好不好？”

    秦天海沉声回道：“你以为我愿意怀疑她吗？可是大量事实摆在眼前，让我无法不怀疑她！有些事是你根本不知道的！”

    秦天浩诧异地问：“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你这样坚定地怀疑就是新蕊窃取了图纸？”

    秦天海转过脸去，他本不想揭开那段现在回忆起来令他痛心疾首的往事，曾几何时，他以为那是上天赐给他们的一段美好际遇，一直以来他都小心翼翼地将其保存在心底，每次想起来心里还喜滋滋的，可是他万万没有料到，这场艳遇，居然是他最爱也是最信任的人，联合别人为他设下的一个桃色陷阱！

    可惜愚蠢的他还一直深处其中喜不自知，想想自己有多么愚蠢啊，也许在许多人眼里，他秦天海才是那个最大的傻瓜吧？！

    见秦天海对着窗外沉默着，秦天浩不禁催问他道：“到底是什么事，你不防说说看啊，难道仅仅因为她是骆洪涛的亲生女儿吗？”

    面对秦天浩这种穷追不舍的执着劲头，秦天海知道，有些事哪怕再难以启齿，这种时刻也要对天浩挑明了，因为他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啊！正所谓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种时刻他不信任自己的弟弟，还能信任谁呢？

    秦天海思忖片刻，对天浩徐徐说到：“我和她的相识，就是一场阴谋，三年前的一个夜里，我派保镖去接我当时的情人苏梅梅时，她耍小脾气在半路逃跑了，保镖们追进一条漆黑的小巷，将长相和穿着打扮完全一样的新蕊当成苏梅梅劫了回来，扔到了我的床上，这就是我们的第一次相识……”

    说到这里，秦天海的目光里有掩饰不住的痛楚，秦天浩看着哥哥那副痛苦的表情，喃喃自语道：“原来你们是这样相识的，但你怎么知道这就是一场阴谋呢？”

    秦天海转过头看着弟弟，声音阴郁地答道：“当总工说骆鸿涛那批重新上市的机器内部构造和我们一模一样时，我就知道图纸肯定被窃了，图纸我只放在了自己家里，于是我找了做刑侦的朋友带人去勘察了我存放图纸的那间书房，他最后下结论说一定是内部作案，而书房和保险柜的钥匙只有我和新蕊手里有，我不可能监守自盗，那么到底是谁拿了那份图纸呢？从那时起，我就开始怀疑新蕊了，于是派人将苏梅梅抓了回来，严刑之下，苏梅梅把一切都招了，原来三年前她接近我就是骆鸿涛安排的，只是因为她办事不利，所以骆鸿涛决定换人，于是就将他的亲生女儿派上阵来，这样就有了我们那次啼笑皆非的乌龙式艳遇！”

    说到这里，秦天海嘴唇哆嗦着，说不下去了。

    这些话，让秦天浩也很意外，他呆呆地凝望着自己的哥哥，良久没有语言。

    良久，秦天浩轻声对秦天海说：“就这样，你怀疑新蕊和她生父还有苏梅梅合谋策划了三年前那次艳遇？对于这一点，新蕊是怎样说的呢？她承认了吗？”

    秦天海冷冷地说：“她不承认！但大量事实摆在眼前，她不承认也不能表明她是无辜的！一是苏梅梅已经供认了，说新蕊对三年前那场事件根本是知情的，当时她就是做好一切准备在接应苏梅梅，然后代替她混到我身边来！再有，保险柜的钥匙只有我和新蕊手中才有，我的那把从来没有遗失过，她说她那把也一直带在身边，而保险柜根本没有被窃过，你说是谁将图纸拿出去了呢？更何况新蕊有些辩解根本站不住脚，她父亲两次来求她，她都没有向我提起，一直隐瞒着我，根本没有把我当一家人，骆鸿涛那只老狐狸你又不是不知道，到了关键时候，他什么阴招损招都能想得出来，哪怕是他的亲王老子，在利益面前也是被利用的对象，他冲新蕊使出浑身解数，一哭二跪三寻死，就新蕊那耳根软的个性，能招架得了他这番苦情攻势？”

    秦天浩不得不承认，哥哥所说的有一定道理，秦峰集团和骆氏集团打交道多年，他对骆鸿涛这个人可以说知之甚深，知道此人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真到了生死较量的时刻，真的是什么不要脸的招术都能使出来！

    同时，秦天浩在心里也为顾新蕊暗暗叹息，叹她的命为什么这么不好？偏偏摊上了这么一个寡廉鲜耻的亲生父亲呢？

    作为亲弟弟，秦天浩能理解他哥哥此时的心情，估且不提三年前那桩乌龙事顾新蕊有没有参与，光是她将自己与骆鸿涛的父女关系隐瞒了个严丝合缝，就足够令秦天海勃然大怒了，更何况现在种种证据都指向不利于新蕊的方向。

    但尽管如此，尽管有这么事实和证据表明顾新蕊可能并不是被冤枉的，但秦天浩不知为什么，他的心里就是坚信新蕊是无辜的，这种情愫来自哪里他不得而知，只是单纯地认为，那个正直阳光、兰心慧质的女子不会做出这种不仁不义背叛自己丈夫的事情。

    心里这样想着，于是秦天浩语气尽量平缓地劝慰哥哥道：“大哥，你先别着急，有些事情我们还是要先搞搞清楚，你不能光听苏梅梅的一面之词，也许当年的整个事件全是骆鸿涛联合苏梅梅策划的，新蕊心里并不知情。”

    秦天海冷冷地问弟弟：“那图纸失窃呢？也是苏梅梅搞出来的吗？我已经三年没联系她了！家里就这么两三个人，保姆根本没有我书房和保险柜的钥匙，再说她经常带着胖胖回老宅！我很想不怀疑新蕊，但现在种种证据让我不得不怀疑她！”

    秦天浩思忖着问秦天海：“会不会是出入你们家的什么人动了手脚呢？”

    秦天海有些不耐地答道：“我们家来往人员很简单，除了极个别的日子会招集一些朋友在客厅聚一聚，平时常来常往的就是新蕊的几个娘家人，而那个书房是常年上锁的，现在没有外部盗窃的痕迹，所以作案人必须满足两个条件，一是手中掌有钥匙，二是能长时间进入书房，在保险柜旁边安置一个微型摄像机，窃取我那个复杂的电子密码。现在的事实表明，我和新蕊手中的钥匙都没有丢失，外部人员来我们家，很难长期驻足，基本上当天就回去了，所以根本没有充分的作案时间，那么你说那个作案者是谁呢？”

    听秦天海这样说，秦天浩一时之间也没语言了，但沉默片刻，他还是恳切地对哥哥道：“我还是劝你要冷静，这种时刻，千万不要轻易做出什么决定，以免日后后悔不迭！”

    秦天海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没有回答。

    秦天浩看着秦天海那忧虑的面容，迟疑地问道：“那么眼前这事，你准备不准备和妈咪说一下呢？”

    秦天海看了弟弟一眼，目光复杂难言，他低声说道：“现在这种时刻，我正是忧心忡忡左右为难的时候，如果让妈咪她老人家得知此事，怕又是一场轩然大波，到时以你我之力都未必能压得下去，所以我暂时不准备告诉她。”

    秦天浩赞同地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在这种整个事实真相还不明了的时候，先不要惊动她老人家，还是待把事情查得个水落石出了，再从长计议吧！反正我相信新蕊是无辜的！”

    秦天海颇为不解地看了弟弟一眼，目光犹疑不定，他不知道，在这么多事实和证据面前，弟弟天浩怎么会这样坚定不疑地相信新蕊是无辜的？

    这种生死同心的情谊可不象是普通的君子之交啊？难道真象冯雪慧所言，天浩心里对新蕊有种莫名其妙的情愫？

    秦天海心里正在狐疑着，突然小客厅阳台那里传来“咣当”一声响。

    秦天海急忙对秦天浩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噤声，而后快步来到阳台前，一边掀开窗帘，可惜外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倾斜的花盆，还有一只老猫正往花园深入窜去。

    秦天海长吁了一口气，跟着走过来的天浩失声问道：“是什么人？”

    秦天海无力地答道：“是那只老猫。”

    这样，哥俩都舒了口气，将小客厅的窗帘复又拉上。

    他们刚刚合好窗帘，躲在阳台下面的秦天娇就站了出来。

    刚才，秦天娇本来在花园里散步，溜达着慢慢走了回来，偷懒不想从主楼的正门进入，就想抄近道穿过这个小客厅直接进入主楼，因为这个小客厅有一扇落地式阳台窗是直接通往花园的。

    可是当秦天娇拾阶而上了这个阳台，来到那扇玻璃门前，她发现，这扇玻璃门的窗帘紧紧闭合着，用手拉了拉，平日里白开并不上锁的这道门，居然锁上了，听见里面有说话声，秦天娇正欲敲门，可是当她听到大哥和二哥急促的辩论声时，她就想静下来偷听一下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直到听说顾新蕊是骆鸿涛的亲生女儿，为了她那个父亲，顾新蕊很可能盗窃了对秦峰集团至关重要的设计图纸时，秦天娇心里大吃一惊！

    惊讶过后，秦天娇的第一想法不是推开门找大哥二哥问个清楚，而是赶快把这个惊天的秘密告诉自己最亲近的母亲大人柳欺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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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巨大分歧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 巨大分歧

    “妈咪，您快回来吧，大事不好了！”秦天娇在电话里大呼小叫地对母亲喊道。 （.  . ）

    “到底出了什么事呀？”柳欺霜刚才正在领着一帮老年人跳集体舞，女儿的突然来电让她不得不停了下来，心中正一肚子的不快，所以此时说话也没什么好气。

    秦天娇象吐蹦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将刚才天海和天浩的一番话向母亲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一番。

    柳欺霜本来一边拿着毛巾擦汗，一边站在走廊里漫不经心地接听女儿这个电话，可是听到后来，她的动作停了下来，表情也变得越来越严肃了，听到新蕊将天海费尽心血打造的机密文件盗给了她生父，柳欺霜的手中的毛巾“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听着母亲在电话对面良久无语，秦天娇不禁轻声呼唤了一声：“妈咪，您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呀？”

    柳欺霜阴沉的声音传来，她重重地说：“当然在听！”然后严厉地质问女儿，“你所说的话可全是真的？没有自己添油加醋的成分吧？”

    秦天娇一脸委屈地对母亲抱怨道：“哎哟，妈咪，这是关我们秦家安危的大事，您女儿哪敢添油加醋啊？我敢保证我刚才所说一切全是我大哥和我二哥的原话，不信您回来质问他们！他们还说这事儿先不要对您说起，说一旦让您知道了就是一场轩然大波，他们控制不住形势，看那样子他们是想把那个姓顾的贱人包庇到底，就因为这个，我才心急火燎地给您打了这个电话，就是不想让您被蒙在鼓里！总不能为了一个女人，置我们秦家的大义于不顾吧？”

    听着秦天娇充满怨气的一番话，柳欺霜心中的怒气简直是沸反盈天了，她低声冲电话对面的女儿吼道：“行了！你不要再说下去了！一切等我回去再说！”

    说完这句，柳欺霜挂断电话，起身就准备回府。

    二十几分钟后，心急如焚的柳欺霜火速赶回了家中。

    看到突然归来的母亲，秦天海和秦天浩表情都显得有些诧异，因为他们已经从佣人口中得知，太太参加完活动后可能会陪一帮朋友出去聚餐，晚饭不会赶回来吃了，所以看母亲在晚饭前赶了回来，秦天海故作平静地问母亲道：“妈咪，您怎么回来了？不是说陪着一帮朋友出去聚餐吗？”

    柳欺霜冷冷地看了儿子一眼，冷哼一声道：“你倒是非常希望我不回来呀？是不是我什么事都不管，你才更开心呀？”

    听母亲语气不善，秦天海有点纳闷，他陪笑对母亲说道：“妈咪，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儿子再大，也是您的儿子，我巴不得事事都由您把关呢。”

    柳欺霜斜睨着儿子，冷冷哼了一下，而后在客厅的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对站在一旁的天海和天浩道：“你们俩都坐下，我有话问你们。”

    天海和天浩一看这架式，知道母亲必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和他们说，但是这种来势汹汹的架势，令兄弟二人心中不免有几分忐忑。

    尽管如此，母亲的话他们不敢不听，所以就领命在母亲旁边的双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柳欺霜瞟了一眼站在身后的女儿天娇，淡淡对她说：“天娇也坐下吧。”

    秦天娇轻声答应着，搬了把椅子，在母亲旁边坐了下来。

    柳欺霜冷冷地打量着坐在自己斜对面的两个儿子，沉默片刻，她严肃地问道：“天娇刚才无意间听到了你们的谈话，她所听到的那些，可全是真的？”

    听母亲这样一说，秦天海和秦天浩都大吃一惊！

    他们万万没想到隔墙有耳，他们的一番话都让天娇这个贼耳朵一五一十地听了过去，而且还这么快速地传递给了母亲大人。

    其实刚才和天浩说话时秦天海已经很注意了，所以他将佣人喝退后，将门锁死，还将窗帘拉上了，却万万没想到妹妹会躲在阳台上偷听他们的谈话，而且还一字不落地告诉了母亲，想到这里，秦天海不由得怒气冲冠，双目含火瞪视着妹妹天娇，狠狠道：“我没想到你还有做间谍的资质？”

    天浩看着天娇的眼神也充满怨怪，秦天娇自知自己理亏，但仗着此刻有母亲撑腰，所以也就挺了挺腰，嘴硬道：“那也没有你老婆厉害呀？她是将咱们家族的利益出卖给她亲生父亲，我只是为了维护咱们家族的利益，我才是正大光明的！”

    听秦天娇这样说，秦天海不禁怒气更甚，他举起拳头冲天娇低喝道：“你！”

    秦天娇一缩脖子，象受惊般偏向母亲那边，嘴中娇声道：“妈咪，您看大哥……”

    看着这副架势，柳欺霜冲他们低吼道：“行了！你们的母亲还没死呢，有我在，轮到你们大呼小叫吗？”

    听母亲这样说，秦天海不得不暂时压下胸中的怒气。

    柳欺霜看着秦天海，严肃地问道：“你先别拿天娇转移话题，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秦天海看着母亲，颇为无奈地扁了扁嘴，然后喃喃答道：“天娇转述给您的话，肯定有些不实的成分吧！”

    柳欺霜按下胸中怒气，竭力平静地问秦天海道：“那好，那我只问几点，新蕊是不是你那个老对手骆鸿涛的亲生女儿？这一点她是不是隐瞒你了？”

    这些都是事实，秦天海无法否定，所以此刻他看着自己的母亲，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低声道：“是。”

    柳欺霜心在慢慢变冷，她喘息了一下，然后继续问道：“你那个放机密文件的保险柜，除了你以外，是不是只有新蕊才能打开？”

    这也是事实，秦天海当然也没法否定，所以他沉默片刻后，还是无奈地对母亲点了点头。

    看着儿子左右为难的神情，柳欺霜的心沉到了谷底，看来一切都已经向着她最不希望的那个方向滑去。

    此刻柳欺霜的心情很复杂，震惊、愤怒，同时还裹杂着痛楚，通通向她袭来。

    曾经，她对顾新蕊是多么信任，多么看重？可是此刻，这一切都成了一场悲剧，她堂堂一个大家女主，居然让个平民出身的小丫头片子玩弄于鼓掌之间，这是令柳欺霜最不能容忍的。

    柳欺霜低头喘息着，女儿天娇不住用手在她后背轻轻摩挲着，给她顺着气。

    柳欺霜毕竟是一家之主，这么多年风风雨雨都过来了，再大的风雨也经历过，所以此刻虽然她胸中郁结难当，但是她还是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沉默片刻，柳欺霜对秦天海冷冷说道：“好了，那就什么也不用说了，报案吧。”

    一听母亲这话，秦天海和秦天浩全愣住了，紧接着，秦天浩就冲口而出对母亲说道：“妈咪，现在这个事儿还没搞清楚，先不要盲目报案啊！”

    秦天海也急促地对母亲说道：“妈咪，现在有些细节还待我一点一点去核实清楚，这种情况，先不易盲目惊动警方！”

    柳欺霜冷冷地问秦天海：“你书房中那份图纸是不是失窃了？”

    秦天海看着母亲，无奈地答道：“按道理说，是这样，没有那份设计图纸，骆氏集团不可能生产出和我们一模一样的机器。”

    柳欺霜冷静地继续问道：“那好，那我再问你，你手中那把钥匙丢过吗？”

    秦天海无奈地答道：“没有。”

    “那就是新蕊手中的那把钥匙丢过了？”柳欺霜的声音冰冷似雪。

    秦天海扁了扁嘴，最后喃喃道：“她说……没丢过。”声音细若蚊蝇。

    柳欺霜冷冷一笑，继而斩钉截铁地说：“也不用她说这个那个的了，让警方去查个明白吧！”

    这一下，秦天海是真的急了，他一下坐直身体，身子前倾向母亲竭尽全力地急促说道：“妈咪！现在有些细节我正在核实中，这些事都是咱们家的家务事，在没有弄个水落石出之前先不宜惊动警方，以免传到媒体耳中，遗为笑柄啊！”

    柳欺霜针锋相对地怒吼道：“关乎集团至高利益的一份机密图纸丢失了，为此整个集团损失了几个亿，几百上千人多年的心血付诸东流，这还算是家务事？”说到这里，柳欺霜眯眼看着儿子，咬牙切齿地说道，“天海啊天海，为了一个女人，你居然会这样鼠目寸光，你真让我失望透顶啊！”

    秦天海被母亲说得无言以对，脸上都开始冒汗了。

    看大哥被母亲噎得这般为难，秦天浩急忙来为他解围，他中肯地对母亲说道：“妈咪，我大哥的意思，主要是先把有些细节搞清楚，因为新蕊很可能是被人陷害的，我们应该先把自己家内部的事情查清楚，然后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再请警方配合。”

    柳欺霜冷冷地道：“那正好啊，如果新蕊是被冤枉的，请警方来破案，不是正好还她一个清白吗？还是你们怕……那个真正的盗窃凶手就是她本人？你们不敢正视这个事实，所以不敢惊动警方？”说着，柳欺霜犀利的目光象两把利剑，在两个儿子身上逡巡着。

    柳欺霜把话说得这样冷酷无情，秦天海和秦天浩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也没有了对策。

    柳欺霜冷冷地环视着两个儿子，目光由冷酷渐渐变成了伤心，她叹息着慢慢说道：“我万万没想到，我的两个儿子，竟然都让一个女人迷得丧失了心智！”

    说着，柳欺霜以帕掩嘴，流下泪来。

    秦天娇一边安慰着母亲，一边没好气地打量着两个哥哥。

    事情到了这种局面，秦天海不得不站出来表态了。

    他对母亲平静地说道：“妈咪，您先别伤心，这次失窃案既然给我们集团造成这么大损失，我决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不管图纸是谁盗的，只要查出真凶，我决不会估息养奸，但目前来说，此事还是应该在咱们自家范围内查实，不宜盲目惊动警方，因为惊动了警方，也就意味着惊动了媒体，到时候就会有各路牛鬼蛇神出来搅局，那时候就更不利于我们查明真相了。”

    柳欺霜哽咽着对儿子道：“你看着办好了，其实我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但新蕊这次太伤……我的心了，我万万没想到，自己象对亲闺女一般对她托心托肺，最后她竟然如此回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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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世态炎凉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 世态炎凉

    可是，秦天海后来的调查工作，做的并不顺利，可以说毫无头绪。

    秦天海和顾新蕊这套私人别墅，房屋外面直到大门口和院落的各个角度，都装有二十四小时监控的摄像头，但是房屋内部并没有安装摄像头，原因很简单，为了保护个人隐私。

    当初他们搬到这里居住，就是为了拥有个人的空间，家里除了他们两口子和一个尚未成年的孩子，外人只有一个保姆，而这个保姆也是很可靠的，她在秦家供职十几年，一直忠心耿耿，因为她曾亲自养育过两个孩子，经验丰富，所以最终柳欺霜才决定让她做自己最疼爱的长孙的贴身保姆。

    保姆和胖胖住同一个房间，就在秦天海和顾新蕊那间卧室隔壁，平时这个保姆除了带胖胖，就是帮顾新蕊做做家务，根本不踏及秦天海在楼下的书房，而且这位保姆也没有多少文化，说她受人指使，在秦天海房间安装高精度的微型摄像机，这也令人难以置信。

    如果有外人以非正常手段进入这座楼房，尤其是书房，那么防盗报警系统立刻会发出警报，正因为如此，秦天海才没有在室内装置摄像头，因为他万万料想不到，只有这么几个人出入的自己家中，也会出内贼。

    秦天海将可疑时间段内的室外录像全看了一遍，发觉那段时间，除了他和顾新蕊还有保姆经常出入这栋别墅以外，再有一个人就是他的小姨子顾新蕾。

    因为顾新蕊矢口否认自己盗窃了图纸，那么秦天海的怀疑目标就落在了顾新蕾身上，可如果是顾新蕾，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按道理说，和骆鸿涛的关系，她比顾新蕊要远得多。

    怀着这些狐疑，秦天海决定去询问一下顾新蕊。

    顾新蕊这几天一直被软禁在楼上，三餐由秦天海指定的一位女佣送到她房间，购买日常用品也由这位女佣代劳，楼道口把守着两位保镖，没有秦天海的吩咐，顾新蕊连下楼的自由都没有了。

    这几天，秦天海一直住在楼下的一间客房里，虽然他和顾新蕊住在一栋楼里，但已经是几天不见面了。

    怀着极其复杂的心情，秦天海缓缓走上楼梯，两个守在楼梯口坐在小椅子上的保镖见他上来，急忙站起身向秦天海打招呼：“大少爷！”

    秦天海冲他们点了点头，看着走廊尽头紧紧闭合着的那道卧室的门，低声询问他们：“大少奶奶这几天怎么样啊？”

    一个保镖凑近秦天海，在他耳畔低声回道：“表面看还算平静，就是基本不怎么出屋了。”

    秦天海徐徐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然后向卧室门口走去。

    当秦天海缓缓推开卧室的门时，发现顾新蕊就坐在床头的位置。

    几天不见，她显得很憔悴，虽然衣着和头发都是整齐的，但脸上没有妆容，脸色显得很蜡黄，仅仅是几天的功夫，感觉她已经消瘦了整整一圈儿。

    看到顾新蕊被折磨成这个样子，秦天海的心不可能不难受，但这一切又怨得了谁？如果当初她能早早地对他坦白一切，不包庇纵容她那个生父，那么也许会取得他的谅解，又怎么会有今天这难以收场的可悲后果呢？

    此刻，看到秦天海进来，顾新蕊的表情微微触动了一下，但她并没有说话。

    秦天海默默地注视着坐在床上的顾新蕊，眉头却越蹙越紧，良久，他以拳掩口轻轻咳嗽了一声，然后沉声询问顾新蕊道：“前段时间我出差期间，新蕾曾几次来过咱们家，是吧？”

    “是的。”顾新蕊面无表情地答道，声音不带一点感情se彩。

    “她有没有可能从你这里窃取了钥匙，然后盗取书房中那份图纸？”沉思片刻，秦天海徐徐问道。

    听到秦天海这样问，顾新蕊吃了一惊，她抬起头诧异地看向秦天海，随即又侧过头，喃喃答道：“新蕾这样做，没有必要吧？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为了钱？这段时期她有稳定的工作，只是感情的事不太顺利，常常困扰着她，她来我这里，主要说这些姐妹间才会谈起的私房话，根本不会谈起你工作方面的话题，再说她和骆鸿涛也不相识，怎么可能为他去盗取图纸呢？”

    秦天海定定地看着顾新蕊，目光深邃似海，他沉默须臾，又问道：“那么她住在咱们家的那几个晚上，你感觉有没有什么异常呢？”

    顾新蕊思索着，然后平静地回道：“没有，我们就是平常的吃饭、聊天，然后就早早睡下了，她和我住在同一间卧室，我没感觉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顾新蕊的这个回答，可以说将顾新蕾的嫌疑排除在外了，但这话在秦天海听来，并不受用。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图纸肯定失窃了，我手中这把钥匙一直在身边，如果你没有……监守自盗，那就很可能有人盗用了你手中的钥匙进行了行窃活动，而这个怀疑对象除了保姆，就是新蕾，因为那段时间，只有她们两人出入过这栋别墅；保姆和你不住在一个房间，没有机会接近你，更何况她整天带着胖胖，还经常往老宅那边跑，所以，实际上只有新蕾随时有机会接近你，除了你以外，她的嫌疑最大！”秦天海掷地有声地顾新蕊厉声说道。

    顾新蕊猛地看向秦天海，目光中充满了痛苦和悲愤，她激动地冲秦天海说道：“我没有盗窃你的图纸！我相信新蕾也没有！因为我们根本没有必要那样做！”

    秦天海愤怒地冲顾新蕊嚷道：“你们都没有盗窃图纸，那图纸长了翅膀了？自己飞到骆鸿涛那里去了？”

    看着秦天海愤怒得冒火的眼神，顾新蕊也显得很激动，她带着哭腔对秦天海喊道：“我怎么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反正我没有盗窃那份图纸！我相信自己的妹妹也不会做那种寡廉鲜耻的事情！”

    秦天海冷冷地看着顾新蕊，目光鹰隼般犀利，他沉默良久，咬牙切齿地对顾新蕊说道：“一怀疑到新蕾头上，你就这样激动，是不是你根本知道那个真正的窃贼是谁？所以生怕冤枉了无辜者？”

    顾新蕊冷冷一笑，不再看秦天海，她淡淡说道：“事已至此，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我问心无愧！”

    看着顾新蕊淡漠倔强的神情，秦天海的心更加撕痛，他深深地看了顾新蕊一眼，拂袖而去。

    坐在楼下书房的椅子上，秦天海仰天长叹，他是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骑虎难下、进退维谷，接下来，他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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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家老宅的小客厅里，秦天海站在母亲柳欺霜面前，柳欺霜面色铁青，她冷冷地询问儿子道：“你调查得怎么样了？”

    秦天海的目光带着一丝闪烁，他喃喃答道：“目前情况还尚且……不算明了。”

    柳欺霜冷冷一笑，半晌没有说话，看着母亲那冰冷的面色，秦天海正欲再做解释，未料柳欺霜强硬地冲他一挥手，冷冷道：“你不用再说了，我心里已经有数了。”

    秦天海只好将半张开的嘴闭了下去。

    柳欺霜目视前方，深思着，许久，她长长叹息了一声，然后看着秦天海，徐徐对他说道：“念在她为我秦家生育了一房长孙的份上，我们可以不追究她的法律责任，至于损失，就当我秦家吃个教训好了，这个教训秦家子弟要永远铭记于心，后辈再不许被女人迷乱心智，荒唐到损家害业的地步！”

    说着，柳欺霜阴冷的目光投向自己的儿子，其中充斥着痛惜和怨怪的成分。

    面对母亲狠狠的逼视，自觉惭愧的秦天海不得不微微低下了头。

    接下来，柳欺霜的声音变得激动而愤怒：“如果当初我知道你和新蕊是以那种方式相识的，打死我老太婆，我也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所以现在，新蕊必须出秦家！”

    听着母亲这个斩钉截铁的命令，秦天海吃了一惊，他抬起头，可当他对上母亲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时，他知道母亲主意已定，她这个决定，不容否决。

    看着儿子痛苦而无奈地眼神，柳欺霜长长叹了口气，随即语气变得哀怨起来：“我原来曾想过，新蕊这样得我心，纵然她将来犯下什么错误，我也会给她一个机会，哪怕她因为婚后耐不住寂寞……”说到这里，柳欺霜的神情显得有点犹豫，她缓缓道，“红杏出墙，我也准备原谅她一次，可是这个事件的性质完全不同啊！”

    柳欺霜的神情又变得激动起来，她几乎是低吼着对秦天海说道，“她从始至终都在欺骗你！她这种行为就是商业间谍！这种女人我不能留在我儿子身边啊，因为她就是一条美女蛇！一个可以随时爆炸的隐形炸弹啊！”

    虽然，秦天海的心里对顾新蕊还有感情，但诸多证据摆在眼前，他也不得不承认，母亲所说的一切，全是事实。

    “她必须在近日离开秦家，净身出户，我们秦家再也不要与这样阴险狡诈的女人有一丝一毫牵扯！”最后，柳欺霜这样斩钉截铁地命令自己儿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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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天海和顾新蕊的私人别墅。

    郑管家带着一行人来到楼上，正在对顾新蕊发布命令。

    他声音清晰对顾新蕊说道：“大少奶奶，我奉老太太之命，请您即日离开秦家！太太吩咐了，您随身只能携带自己的私人衣物，与秦家有关的任何重要物品都不准带走，请您遵守这条规定，不要让我们下人作难。”

    郑管家的态度不卑不亢，有礼有节，尽到了一个大家族管事者的职责，同时，面对他昔日的主子，他倨傲的态度中也明显透出几分居高临下和不屑一顾。

    这就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世态炎凉今非昔比，在此刻都得到了强烈对照。

    看着郑管家和他手下的这副嘴脸，顾新蕊冷冷一笑，二话不说，开始起身收拾自己的衣物。

    在她收拾的过程中，不断有佣人在她旁边指指点点，并且翻看她行李箱中的物品，生怕她把秦家什么贵重物品偷带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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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他的安慰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 他的安慰

    一身轻松，一身无奈，顾新蕊拎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她生活了三年多的豪宅。

    三年来，虽然她不是每一天都生活在这里，但是这栋宅子，却记载了她太多的回忆和往事。

    三年前，她在懵懵懂懂的情况下，被一伙人劫持到这里，扔到了那个男人的床上，在他怀里完成了由女孩到女人的最终蜕变。

    之后，又是他，处心积虑地接近她，一步一步将她变成了自己的笼中鸟，牢中雀。

    这三年来，顾新蕊不敢说自己有多快乐，但至少在这栋宅子里，除了那个莫名其妙的初夜，之后她和他的每一个日日夜夜，都是快乐的。

    伊始，他们住在秦家老宅那边，只有节假日才能呼朋唤友到这里小聚一下，那样的日子虽然短暂，但留给人的记忆却是快乐芬芳永远值得回味的。

    后来，他们一家三口搬到了这栋宅子里居住，为了打造他们的小安乐窝，他们两口子都使出浑身解数，将他们的小安乐窝装扮得既温馨又惬意。

    就是在这栋宅子里，留下他们一家三口人多少欢声笑语，而今这一切都成了昨日烟雨。

    顾新蕊回头看着这栋美丽而神秘的宅邸，看着那扇黑色雕花的大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顾新蕊的嘴角绽放出一抹苦笑，也许今天这个结局，早就已经在她预料之中了吧？

    早知道繁华不过是一场灿烂的烟火，但还是贪恋它的极致绚美，在享受它带来的片刻欢娱的时候以为可以将其保留永久，却岂料这灿烂的烟火在她最风光得意的时候灰飞烟灭，戛然而止。

    心中早就已经有这个准备了，不是吗？从她签署那份协议的时候，就知道可能会有这么一天，知道这场灿烂的豪门盛宴根本不属于她这样一个命运多舛的平民女子。

    放下了那些沉重的光环，放下了那些豪门内的恩恩怨怨，手中提着她唯一的行装——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她应该感到轻松才是。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还是如此揪痛呢？

    提着那个小小的行囊，故作潇洒地快步走在清晨的冷风中，她脸上挂着笑容，可是为什么，眼角却有不断汹涌出来的泪水？

    顾新蕊一边快步向前奔走着，一边用衣袖擦试着不断夺眶而出的泪水，她在心里安慰着自己：不要在意，不要留恋，这不过是一场空幻的美梦，现在不过是美梦已醒，回到起点而已。

    可是为什么，越是这样自我安慰，她的心越痛楚？那泪水象卸了闸的洪水一样滚滚而出，止也止不住，她拼命压抑着心底的情绪，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可是揪心的呜咽声还是从嘴角不断溢出。

    那个凉风席席的清晨，一个身着灰色半长风衣、头发略显凌乱的女子，就这样提着一个黑色的小小行李箱，奔跑在冷风中，路人都为她侧目，却没有人能体会她此刻正在经历的揪心痛楚。

    顾新蕊就这样拼命向前奔跑着，象一头伤痕累累无家可归的流浪狗一般奔跑着，意识一片混乱，她忘记了打车，也不知道应该去哪里乘车，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向前奔跑着。

    一辆白色奔驰轿车突然在顾新蕊身旁停了下来，一个男子打开车门跳下车来，一把拉住顾新蕊的胳膊，拦住了她的去路。

    泪眼迷蒙意识浑浊的顾新蕊，用了好一会儿才看清面前这个身着气派西装的男人，是她的小叔子秦天浩。

    那一瞬间，顾新蕊下意识的动作就是拼命想摆脱他的束缚，她用力甩着他拽着她的那只手，口中发出嘶哑不堪的叫喊声：“你放开我！放开！我已经和秦家没有关系了！没有关系了！”说到后来，顾新蕊的情绪开始失控，口中发出的吼叫声变成了令人揪心的呜咽声。

    “新蕊！我求你冷静一下！你听我说两句好不好？”秦天浩双手用力扶着顾新蕊纤细的肩膀，竭力平静地对她说道。

    顾新蕊渐渐冷静下来，她有气无力地对秦天浩说道：“你先放开我。”

    秦天浩犹豫了一下，他放开了顾新蕊，但还是恳切地对她说道：“请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们到车上谈谈好吗？”

    顾新蕊低着头，她没有说话，后来，她还是跟着秦天浩上了他那辆白色奔驰。

    到了车上以后，秦天浩递给顾新蕊几张纸巾，看着她默默将脸上的泪痕试去。

    待顾新蕊的情绪稳定了一些，秦天浩对她轻声说道：“你别怪我哥，他现在也是左右为难，有些事情要给他一点时间，让他去查实。我相信你是无辜的，但是在这个风口浪尖上，你还是……回避一下为好。”

    顾新蕊开始没有说话，沉默良久，她声音沙哑地回道：“我没有怪他，机密丢失，我是最大嫌疑人，我妹妹也同样有嫌疑，我们应该接受调查。”

    听着顾新蕊淡漠的话语，秦天浩微蹙了蹙眉，他恳切对顾新蕊说：“新蕊，这个时候，不要说赌气的话，我相信你是清白的，但我也想问一下，”说到这里，秦天浩的声音变得有些谨慎，他看着顾新蕊，试探地问道，“你对新蕾了解多少呢？她在你和我哥那栋别墅住的那些天，真的没有什么异样的表现吗？”

    顾新蕊抬起头看着秦天浩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喃喃说道：“这个问题天海也曾问过我，可我能说什么？只能选择相信自己的妹妹，”说到此处，新蕊的眼中闪烁出无奈的泪花，她看着秦天浩，动情地对他说，“新蕾是有很多坏毛病，她虚荣、自私、不太懂得体恤别人，可是，她毕竟是我的亲妹妹，我从小看着她长大，说她犯下偷窃大集团机密文件这样的重罪，我真的不敢相信啊！再说她住在我们那里那几天，我没感觉她有什么异样，书房和保险柜的钥匙都是我随身携带的，晚上入睡前我都会放在特别安全的地方，再说，我随身还有好几把钥匙，她也根本不清楚哪一把是书房的，哪一把是保险柜的，怎么可能从我身边盗走，然后去作案呢？”

    听着顾新蕊的表述，秦天浩叹了一口气，没有马上发表意见。

    顾新蕊沉默了一会儿，又低声说道：“如果天海真的觉得我们姐妹有重大作案嫌疑，可以请警方来破案啊，为什么要这样……子虚乌有平白无故的怀疑这个怀疑那个呢？”

    秦天浩看着顾新蕊，轻声对她解释道：“因为可能事关秦家内部的丑闻，所以我和大哥商量过，不宜马上报案调查，因为惊动了警方，就不可避免会惊动媒体，到时媒体会把消息散布得四处都是，那时候我们秦家就被动了，什么人都可能出现搅上一局，到那时我们的损失可能就不是现在这些了，所以我们才决定此事还是不宜扩大影响，先在内部秘密调查即可。”

    顾新蕊嫁进秦家三年，她又怎么会不知道秦家有多少凶狠的对手？多少商海老油条想逮住秦家大乱的机会趁火打劫还找不到机会呢，这个时候，秦家报案说自己家的重要机密内部失窃了，那样岂不落人话柄，正中别人下怀？

    所以听秦天浩这样说，顾新蕊心里也明白秦天海现在的处境，可是尽管如此，难道她就应该莫名其妙地背此黑锅吗？

    看着低头沉默不语的顾新蕊，秦天浩轻轻握住她的手，对她悉心地说道：“你要相信我大哥对你的感情，同时也请理解他眼下的处境，”说到这里，秦天浩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大哥是个孝子，现在突然出了这种事，他要面对的事情太多了，真的是有点分身乏术；同时，因为天娇的关系，母亲意外知道了这个事情，她老人家的反应比较激烈，这一点也请你谅解，母亲对大哥一向这样在意，从他和雪楠第一次谈恋爱，到你们的婚姻，母亲生怕大哥会被女人伤害、利用、蒙蔽，请理解一个母亲对儿子的过分关爱吧。但我想，只要找到那个真正的窃图纸，一切就会真相大白，到时候母亲也会打消对你的误解，请给他们一点时间，好吗？”

    听着秦天浩这段情真意切的劝说，顾新蕊无奈地苦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秦天浩看着她，继续说道，语调更加恳切温柔：“你先回娘家呆一阵子，待一切风平浪静之后，我大哥会亲自接你回府，好不好？”

    顾新蕊抬起头来看着秦天海，勉强笑了笑，由衷地对他说道：“天浩，不管他来不来接我，我们将来还有没有可能在一起，我都要谢谢你，作为一个老同学、朋友，你对我真的太好了。”说着，顾新蕊的声音有点哽咽了。

    秦天浩拍了拍顾新蕊的肩，故作轻松地对她说道：“嗨，一家人，说这么客气干什么？来，我送你回家，好吧？”

    顾新蕊微笑着点了点头，秦天浩将车发动，向着新蕊娘家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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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时分，谷茜珍正准备出门，却听到门铃响了，口中一边唠叨着：“这个时候谁会来呀？”谷茜珍一边颠着碎步去开了门。

    打开门后，看着站在门口身形憔悴，手拎行李箱的大女儿，谷茜珍一时之间变得目瞪口呆，她失声问道：“新蕊，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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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所谓娘家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 所谓娘家

    顾新蕾本来在自己房间里，现在听说新蕊回来了，她也从房间里跑了出来，今天她身穿一件鹅黄色的居家服，头发束成两个小刷子分散在两边，显得很俏皮。

    看着顾新蕊，顾新蕾喃喃唤了一声：“大姐，你怎么回来了？”

    顾新蕊面无表情地看着妹妹，她又看了眼母亲，然后抚着母亲的肩头，轻声对她说道：“妈，一会儿我再和你说。”然后，顾新蕊将手中的行李箱放在墙角，对三妹顾新蕾说道：“我有话问你，咱们去你的房间说吧。”

    说着，顾新蕊一把拉过新蕾的手，向她的房间走去，顾新蕾和母亲面面相觑，嘴中诧异地喃喃道：“到底什么事呀？当着妈的面说不行啊？”

    顾新蕊没理会新蕾的话，只是一直将她拉到了她那间卧室里面。

    谷茜珍在后面张口结舌地嗫嚅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顾新蕊拉着新蕾回到她的房间，将门锁上，新蕊表情严肃地问新蕾道：“今天你一定要和我说实话！”

    新蕾瞪着大眼睛，表情无比纯澈无辜地喃喃对大姐道：“有什么话你就问吧？”

    新蕊平息了一下呼吸，然后一字一顿地问新蕾道：“你在我那儿住那些天，有没有偷拿我手里的钥匙，进入你姐夫的书房？”

    听新蕊这样问，新蕾先是不可置信般瞪大了双眼，然后立即声音干脆地否定道：“没有！当然没有！”之后顾新蕾有些气恼地质问姐姐道，“大姐，你怎么会这样问我呀？是不是我姐夫书房里丢了什么东西？可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怀疑到我头上啊？我凭什么那样做呀？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看着新蕾那张因为气愤而变得面红耳赤的脸庞，新蕊一时之间也有些语塞，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可能真的冤枉妹妹了，心里不免得有点愧疚。

    可是顾新蕾心中的怨气并没有因为姐姐的愧疚而打消，她一屁股坐在床上，大声问顾新蕊道：“姐夫书房到底丢了什么稀世珍宝啊？用得着你这样上门来向我兴师问罪？”

    顾新蕊看着气愤的妹妹，尽力平静地对她说：“你也不要这样激动，我只是问问，反正丢失的肯定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要不我也不会这样问你。”

    顾新蕾将旁边的一本杂志“啪”地一声扔到床头柜上，没好气地大声抱怨道：“就算是那样，大姐，你也太过分了吧？就算别人不相信我，你也应该相信你自己的妹妹呀！我万万没想到，你会怀疑到我身上！”

    顾新蕊看着乱发脾气的新蕾，长长叹了一口气，低声道：“算了，算我什么都没说吧。”说着，就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顾新蕾瞪着大眼睛看着大姐的背影，嘴撅得老高。

    新蕊踌躇着，最后走向了母亲的房间，谷茜珍正坐在房里闷闷不乐，因为她刚才查看了新蕊放在客厅里的那个行李箱，看到里面全是新蕊的随身衣物，谷茜珍这心里就觉得不好，她知道大女儿这次回来，决不是普通的回娘家探亲那么简单，很可能她和秦天海的感情出了什么问题。

    此刻看大女儿走进来，谷茜珍缓缓地站起身，无比忐忑地唤了一声：“新蕊啊，你这是……要回来住？”

    看着母亲担心不安的眼神，顾新蕊心里感觉很内疚，本来，她是想让母亲晚年多享几年清福的，没想到现在还要跟着她担惊受怕。

    顾新蕊拉着母亲的手，在床边缓缓坐下，竭力平静地对母亲说道：“妈，我可能要在家里……住一阵子。”

    听新蕊这样说，谷茜珍眼里仅存的一丝希望灰飞烟灭，她紧紧拉着女儿的手，不安地追问道：“是不是你在秦家出了什么事啊？和天海吵架了？还是和婆婆顶嘴了？”

    顾新蕊看着母亲不安失望的眼神，极为无奈地摇了摇头，喃喃道：“都不是。”

    这下子谷茜珍变得更为担心，她拉着女儿的手，皱着眉头大声追问道：“那你倒是说啊，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为什么凭白无故地回娘家来住啊？”

    新蕊的心在剧烈颤抖着，她非常不想把眼前这焦心的一切告诉母亲，可是面对母亲的咄咄逼问，她又不得不说实话。

    顾新蕊拉着谷茜珍的手，竭力平静地对她说道：“妈，事情是这样的，天海放在我们家书房保险柜里的一份文件被盗了，现在初步怀疑是内部人作案，而得到他这份文件的人，就是……骆……骆玉辉，因为那个书房和保险柜，除了天海只有我手中有钥匙，所以他现在就……”

    说到这里，顾新蕊如鲠在喉，往下说不下去了。

    “他怎么样？他怀疑是你偷的？”谷茜珍大张着嘴，将顾新蕊没有说完的那半句话补全了。

    顾新蕊看着母亲，眼含泪光点了点头。

    谷茜珍张口结舌地看着女儿，良久，她大声道：“他凭什么这样怀疑呀？”马上，她又想到什么似的，看着女儿的眼睛低声问她，“他知道你和姓骆的是什么关系了？”

    顾新蕊无奈地冲谷茜珍点了点头。

    谷茜珍的表情显得有点不可思议，她不甘心地喃喃道：“就算知道你们是亲生父女，又怎么样？你们已经三十年没联系了，你和他又不相认！和陌生人没什么两样儿！凭什么怀疑你呀？”

    顾新蕊看着母亲，犹疑着对她说道：“妈，骆玉辉因为商战被天海逼到了死角，为此他曾经找过我，向我索要那份重要文件……”

    谷茜珍刚才还很气愤的神情一下子又变得目瞪口呆了，她瞪着眼睛质问女儿道：“于是你就盗给他了？”

    新蕊摇了摇头，低声喃喃道：“我没有给他，只是因为他当时的样子……太可怜，我答应通过别的方式……帮他，可是他没同意……”

    谷茜珍追问道：“什么别的方式？”

    顾新蕊无奈地向母亲解释道：“我答应向天海去求情，收下骆玉辉手中那批无法脱手的机器，但是他觉得这条方法不可靠；后来，他跪下来求我，向我要那份文件，我实在无奈，就对他说，答应将天海放在我那里的三千万存款暂时借给他……”

    听到这里，谷茜珍那一颗高悬的心彻底摔落到地面上了，她呆呆地看着顾新蕊，神情渐渐变得又气愤又悲伤。

    她拍着大腿带着哭腔大声埋怨新蕊道：“你呀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我的话你全当耳边风，全当狗放屁，是吧？我不是告诉你，骆玉辉那个人狼心狗肺，什么卑鄙下流的事全能做出来吗？你为什么还要去见他啊？为什么还对他许诺那么多条件？你脑子里全是水啊？你呀你，我都没法儿说你了……”

    说着，谷茜珍捂着嘴，开始啜泣起来。

    看到母亲气哭了，顾新蕊也慌了手脚，她赶紧上前，想拉住母亲的手安慰她，却被她一把甩开。

    看着母亲又气愤又悲伤的神情，顾新蕊眼中的泪也象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扑簌簌”落了下来，她哽咽地对谷茜珍说道：“他……他毕竟是我亲生父亲，当时他跪下来求我，我……我能怎么办？我……”

    顾新蕊也捂住嘴，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谷茜珍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看着女儿，怒其不争般地大声对她说道：“秦家那么大的家业，你坐到那个位置容易吗？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你的位置呢，你肯定让人家给设计了！人家就故意设下这个圈套让你往里面钻！你傻呵呵的就知道往里面跳！你去见姓骆的，还给他许了那么多条件，这肯定都让人家秦家知道了！然后就被人家抓住了小辫子，现在那个重要文件，不是你偷的，也硬赖成你偷的，谁叫你自己身不正，和姓骆的拉扯不清了？你要是身正，能怕人家怀疑你影子歪吗？”

    谷茜珍越说越气，她一边气愤地诉说，一边抹眼泪：“你说你到今天这地步容易吗？多少街坊邻居羡慕你呢？你说你都过门三年了，孩子都给人家生了，怎么就这点见识没有呢？你理那个姓骆的混蛋干什么？你把他当亲生父亲，他当年把你当亲生女儿了吗？现在好，平白沾了一身的屎！我看你这下一步怎么办？你要是真让秦家休回来，也别进我这个门，我跟你丢不起这个人！”

    说着，谷茜珍又捂住嘴，一声接一声呜咽起来。

    这一回，顾新蕊是从心彻彻底底地凉到了脚后跟儿，原来在母亲眼里，她的面子真的比自己此时的处境更重要。

    因为谷茜珍的声音太大，把旁边房间的顾新蕾和顾新蓓全吸引了过来，新蓓本来是因为一点意外的事路过这边，就想中午到娘家蹭口饭吃，却没想到遇到这桩无头案子，顾新蕾和顾新蓓站在门口，将母亲和大姐刚才的一番争论全听在了耳中。

    现在，听到母亲撵大姐走，姐妹俩一急之下推开门，新蓓上前安慰母亲，劝她冷静些，先别着急。

    新蕾看着两眼无光的大姐新蕊，又看着又气又急的母亲谷茜珍，下意识地冲口说道：“现在秦家怀疑大姐和她生父串通，大姐被秦家撵回来了，秦家肯定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下一步这个房子会不会秦家收回去啊？老房子已经拆迁了，我们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了，下一步是不是还得出去租房子住啊？”

    新蓓看着新蕾，没好气地冲她大声喝斥道：“你能不能少说一句？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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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前方的路

    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 前方的路

    看着这副乱糟糟的场面，顾新蕊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缓缓起身，对母亲说道：“妈，您也别伤心了，一切都是我考虑不周到，不过事已至此，我必须为自己曾经做过的事负责任，我会配合秦家调查这次泄密事件；同时，我和天海的婚姻很可能已经走到尽头了，下一步我可能要和他正式离婚，您要有这个……心理准备。 调整几天我会重新找工作，可能很少有时间过来看您了，您多保重身体吧。”

    顾新蕊说这番话的时候，谷茜珍一直扭着脸背对着她，手捂着嘴呜咽着，没有作出任何回应。

    看着母亲这副神态，顾新蕊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抬起脚向外面走去。

    顾新蓓和顾新蕾在后面追了上来，异口同声急切地问新蕊道：“大姐，你这是要上哪儿去啊？”

    新蕊回过头看着两个妹妹，嘴角勉强露出一丝笑意，她对两个妹妹轻声说道：“不用为你们的大姐担心，我也这么大的人了，还怕找不到一个住的地方吗？”说着，新蕊拍了拍两个妹妹的肩膀，转过身提起放在墙角的行李箱，就向大门外面走去。

    新蓓追上来，抢过新蕊手中的行李箱，对新蕊说：“大姐，我送你下楼。”

    新蕊看着二妹那真挚的目光，欣慰地点了点头，姐妹两人向楼下走去。

    一边走，新蓓一边竭尽所能地安慰着新蕊，她喃喃对新蕊说：“大姐，你也先别着急上火，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我相信一切很快会水落石出，还你一个清白的。”

    新蕊勉强笑了笑，冲二妹点了点头。

    看大姐情绪还算平静，新蓓一颗忐忑的心也稍稍放了下来，她看着新蕊建议道：“大姐，你住到我那里去吧？丁明总是出差，家里经常就我和乐乐两个人，如果丁明回来了，我可以先让他住到他朋友那里去，他朋友的房子很大的。”

    顾新蕊尴尬地笑了笑，婉言谢绝道：“算了，你们夫妻结婚也没多长时间，丁明对你们母女那么好就很不错了，我就不去给你添乱了，放心吧，我能找到住的地方。”

    看着大姐坚强而镇定的眼神，顾新蓓的心里很不好受，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她哽咽着对新蕊说：“大姐，你为这个家付出这么多，今天却落到这个地步……”

    新蓓捂住嘴，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新蕊的表情却很平静，她抚着新蓓的肩，轻声对她说：“自己的路都是自己走的，今天这一切，全是我自己选择的，所以落到这个地步我谁也不怨，只能怨自己没把握好吧，”说着，反过来安慰新蓓道，“你不用替我担心，你姐姐我还没有那么逊的，从头来过我也一样能站起来。”

    新蓓含着泪冲新蕊点了点头。

    这时候她们已经走到楼下，新蕊帮妹妹试去眼角的泪花，然后轻声叮嘱她道：“你还是上去吧，好好安慰安慰妈，”说着，顾新蕊的眼神显得有点暗淡，她看着楼上自家的窗户，喃喃说道，“新蕾并不是个会安慰人的人，我和秦天海离婚基本已成定局，所以下一步你还要好好安慰安慰咱们的母亲，让她想开些。”

    顾新蓓声音沙哑地回道：“大姐，我知道，这一点你就不用担心了，还是多保重自己吧。”

    顾新蕊微笑着点了点头，这时候一辆出租车从小区门口缓缓经过，顾新蕊冲那辆车挥了挥手，那辆出租车就在小区门外停了下来。

    新蕊赶紧接过妹妹手中的行李箱，拍着新蓓的肩对她说：“你快上楼去吧，我坐这辆车走了。”

    新蓓还欲对姐姐说些什么，但看着姐姐催促的眼神，她也只好冲姐姐点了点头，就这样，顾新蕊急匆匆地上了一辆出租车，在车里冲新蓓挥着手，出租车慢慢向前开去了。

    车开出好远，顾新蕊回过头看看，二妹的身影依然伫立在小区门口，渐渐地化成了一个小圆点，顾新蕊筋疲力尽地转过身，轻轻叹了口气。

    司机操着浓重的本地口音，大声询问顾新蕊道：“小姐，您具体去哪里啊？”

    刚才，新蕊只告诉他沿着这条路往前开，但却没有说具体地点，现在车要经过一个十字路口了，所以司机为了避免出错才追问了一句。

    顾新蕊疲惫地坐在车座上，心下一片茫然。

    她要去哪里？一时之间她还真的不知道。

    在这个城市，她已经没有真正的家可以回去了。

    以前，弄堂里那处破旧的宅子，她认为是她的家，可是后来他们搬走了，宅子也拆了，移为一片废墟，马上要建成新的小区。

    她嫁人了，按理说她理应拥有了自己的小家，可是，秦家老宅那栋奢华无度的豪宅能算是她的家吗？秦天海自己那栋美丽雅致的别墅能算是她的家吗？秦家为顾家购买的那一套复式公寓能算是她的家吗？

    这些都不能算是顾新蕊的家，虽然她在这个城市生活了三十年，但直到今天，顾新蕊才知道，她已经无家可归了。

    想到这里，顾新蕊的心里觉得很苍凉，她为自己感到悲哀，她没想到自己的人生会这么失败，已过而立之年的她，竟然会落到眼下这般田地。

    但是顾新蕊没有再流泪，也许眼泪在刚才踏出秦家别墅时就已经流干了，也许她已经冷静下来了，毕竟她不再是初出茅庐的稚嫩小女生，痛定思痛之后，她还要考虑下一步的事情，她是个母亲，为了自己的孩子，她也要坚强地活下去。

    所以思忖片刻，顾新蕊对那位司机说道：“在华阳路永丰大厦下面的招待所门口停。”

    司机按照顾新蕊的话，将车开到了华阳路那栋叫永丰的大厦下面，停了下来。

    顾新蕊下了车，付过车费后，她拎着行李箱缓缓步入这栋大厦下面半地下的那个小招待所。

    这个小招待所，顾新蕊是熟悉的，那还是多年前她因为工作关系，要招待一些外地的客户，那时她们的杂志社还很穷，付不起过于昂贵的旅馆费用，于就是历经周折找到了这么一家半地下的小招待所，小招待所虽然其貌不扬，设施也很老旧，但胜在卫生还算干净，所以住进去不算特别难受，最主要的是价格便宜，单间一宿只要六十元，这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国际大都市来说，也算是绝无仅有了。

    顾新蕊此时的头脑是清醒的，她离开秦家时并没有带走多少积蓄，卡里的钱全算上也不过万把块，她要在找到工作前维持自己的生计，而且下一步还可能面临和秦天海打官司，争夺孩子的抚养权，所以此时她能省一分是一分。

    顾新蕊在前台办了手续，然后就在服务员引领下来到一个位于走廊尽头的小单间。

    单间很小，面积不过十平米，一张床，一套桌椅，一个简易衣柜，基本就没什么地方了。

    因为是半地下室，所以采光的窗户很小，基本要靠灯光维持室内的正常照明。

    “水房在楼道口左手第一间，厕所在右手第一间，浴室在右手第二间，每晚六点到八点可以洗热水澡，其他时间全是冷水。”服务员面无表情地对顾新蕊说道。

    “谢谢，我知道了。”顾新蕊转过身，礼貌地回应服务员道。

    服务员出去了，顾新蕊关好门，脱下外衣，疲惫地在床上躺了下来，她试图扫去脑海中的一片茫然，为自己的将来理出一条清晰的线路来。

    不知躺了多久，顾新蕊突然坐起身来，她拿出手机，思忖片刻，然后给一个号码打了过去。

    这个号码是骆鸿涛的，手机音乐响了好久，骆鸿涛那边才来接听。

    “新蕊啊？你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骆鸿涛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宽厚。

    顾新蕊心里冷笑着，她平静地对骆鸿涛说：“骆叔叔，我为什么给你打电话，你心里恐怕最清楚不过了吧？”

    骆鸿涛哈哈大笑着，说道：“我怎么会知道啊？我的亲生女儿可是秦家的大忙人，哪会有闲暇理会我这个不入流的老头子呢？”

    顾新蕊打断他的话，冷冷地对他说道：“骆叔叔，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开门见山吧！我问你，你手中那批残次的机器是怎样重新焕发生机被推上市场的，这一点你心里恐怕最清楚了吧？”

    骆鸿涛不露声色地打着哈哈道：“哈哈，你说是那批机器啊？很简单啊，我自己的研发部门给力了呗，后来研制出一套改进方案，所以那批机器就起死回生了呀。”

    顾新蕊冷笑着，愤然对骆鸿涛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装疯卖傻？若没有秦峰集团的图纸，你那批机器可能起死回生吗？”

    听顾新蕊把话说得这么直接，骆鸿涛也换了种态度，他收起刚才那副玩世不恭的嘴脸，平静地对顾新蕊说：“新蕊，虽然你不肯认我这个父亲，但我心里可一直把你当亲生女儿看待，我手中这批机器是怎样起死回生的，你知道也罢，不知道更好；我只告诉你，在任何情况下，我都没说过不利于你的言论，哪怕是秦天海亲自上门来兴师问罪，我也会把你撇得干干净净，说事情全是我做的，和你没有一点关系。就这样，还不够吗？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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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拉锯战争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 拉锯战争

    “你是不打算和我说实话，是吧？”听着骆鸿涛圆滑的一席话，顾新蕊平静地对他说道。

    骆鸿涛哈哈大笑了起来，笑过之后他语气似乎十分真诚地对顾新蕊说：“新蕊啊，我从来都认为你是个好女儿，在你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尽可能地帮助我，同时呢，作为你的亲生父亲，我也不会故意去害你，更不会出卖你，一定会为你保守秘密，你知道这些就可以了，你有你的底线，我有我的权力，所以有些事，你就不要多问了。对不起，今天我还有个重要的应酬要参加，只能说到这里了，再见。”

    话毕，骆鸿涛居然把电话挂了，再打过去，他就不接了。

    顾新蕊握着手机的那只手不住地颤抖着，脸气得红一阵白一阵的，五味杂陈的心理可想而知。

    在将顾新蕊驱逐出秦家后，秦天海及其手下对秦家内部失窃案的调查工作仍然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主要针对的对象是另两个嫌疑人——顾新蕾和那位保姆。

    如果说顾新蕊为骆鸿涛盗图是因为看在父女情面上不忍心眼睁睁看他破产，那么保姆或顾新蕾为骆鸿涛盗图，肯定就是为财驱使，所以秦天海动用各方面关系，主要调查了这两个人的生活状态和财产状况，以及近期有没有大额财产入账。

    但奇怪的是，这两人近期的生活状态都很平稳。

    按说，那个保姆如果做贼心虚，应该在得手后找个理由离开秦家，但她在盗图事件后却仍然死心塌地地呆在秦家照顾胖胖，而她和她家庭的财产收入情况也非常正常，近期根本没有大额财产出入。

    而顾新蕾这边，也看不出什么异常，她的个人账户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万元个人存款，近期并没有大额度财产入账，她的生活状态也很正常，一直在原来那家公司上班，朝九晚五，家和公司两点一线，并没有和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交往。

    一时之间，秦天海的调查工作陷入僵局。

    实际上到了现在，秦天海心里仍然怀疑最大的嫌疑人就是顾新蕊，原因很简单，因为她是骆鸿涛的亲生女儿，比其他人与骆鸿涛的关系都更进一步，同时，秦天海也十分了解顾新蕊的性格特征，知道她过于善良。

    秦天海一直认为新蕊当初在面对骆鸿涛一哭二跪三寻死的一系列苦肉计时没能挺住，所以继而做出了对不起他的事情。

    想到这里，秦天海不禁感到锥心般的刺痛，他眉头紧锁，缓缓拉开抽屉，拿出那个被装在塑封袋里的全家福，看着那上面笑颜如花的佳人，他口中喃喃道：“新蕊啊新蕊，下一步我应该拿你怎么办呢？”

    因为目前所有的证据都暗示新蕊是最大的嫌疑人，在柳欺霜心中实际上已经认定是新蕊出卖了秦家，所以现在她强制命令秦天海尽快和顾新蕊离婚并且划清界限，不要再让这个吃里爬外的女人影响秦家的安定团结。

    秦天海一直在暗暗抵制着母亲的这个命令，他是希望在调查过程中能有进展，进而洗脱顾新蕊的罪名，但后来的调查工作却令他很失望，实出无奈，他只有拖一天是一天，视情况而决定下一步的走向。

    顾新蕊在小招待所住了两天后，到附近找了找合适的房子，最后在一条小巷里找到一家出租的门房。

    这个门房很小，只有十平米左右，但门外有个小院子，可以种些花草，还可以单独出入，非常方便，而且最主要的是房租便宜，每月只要五百元，大概房东看顾新蕊长得又秀气又面善，所以并没有在房租上狠宰她。

    住处找好了，顾新蕊开始四处投简历找工作，她已经辞职居家三年了，职场经验已经不可和三年前同日而语，但她毕竟是新闻系的高材生，又在主编的岗位上供职多年，丰厚的底子仍在，所以在投了几份简历后，接到了几份请她去面试的邀请。

    在这过程中，顾新蕊抽空去了一趟秦家老宅，想看望一下儿子。

    以前，纵然柳欺霜想念孙子，让胖胖去她那边居住，新蕊也会隔一天去一趟秦家老宅看望儿子，就是怕儿子长久见不到她哭闹不止。

    这次她离开秦家已经五六天了，以前她从来没有和儿子分开过这么久，所以思子心切的她才会硬着头皮去秦家看望儿子。

    可是万万没有料到，顾新蕊这次连秦家的大门都没能迈进去，更甭提见到她的宝贝儿子胖胖了。

    气愤至极的顾新蕊在门外和看门的下人吵了起来，下人一再说这是老太太的命令，说您现在已经不是秦家的大少奶奶了，没有权力再探望小少爷。

    顾新蕊气得面红耳赤，她愤然质问那位下人道：“那我还是不是孩子的亲生母亲？凭什么不让我探望自己的亲生儿子？”

    下人连连对顾新蕊说，他也是奉命行事，请顾新蕊别为难他。

    顾新蕊气得没招，她想一想，确实，和这个下人说再多也等于废话，于是她冷冷一笑，转身离去了。

    她离去后，郑管家从大门的门厅里走了出来，看着顾新蕊孤单冷清的背影，他暗笑着对那个看门的下人说：“你做的很好。”

    下人毕恭毕敬地对郑管家说道：“谢谢郑管家的赏识。”

    顾新蕊愤愤然地回到租住的房子，放下手包就开始给秦天海打电话。

    秦天海当时正在开会，电话是他的秘书孙彦妮接的，孙彦妮这个顺风耳早已经听说了顾新蕊被逐出秦家的丑闻，所以此刻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面孔，说秦总正在开会，回头会将您的话转达给他。

    顾新蕊无奈，只好耐心等候着。

    等了近两个小时，秦天海的电话才不紧不慢地打了过来。

    “喂？”秦天海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低沉而富有磁性，可是此刻在顾新蕊听来却显得那样的陌生而遥远。

    顾新蕊努力调整着呼吸，她一字一顿地对秦天海说道：“秦天海，如果你怀疑是我盗窃了你书房中的机密文件，那么请你去报案，我愿意接受警方的一切调查！如果你不好意思去报案，那么我去报！同时请你记住一点，不管咱们之间怎么打官司，就算是日后你我离婚了，我仍然是胖胖的亲生母亲！我有权力随时探望我的儿子，同时，秦天海，也请你做好准备，我会尽力争取胖胖的抚养权的！到时咱们法庭上见吧！”

    顾新蕊的声音透过手机清晰地传到秦天海耳中，震得他耳膜一阵阵的生疼，秦天海将手机拿远了点，皱了皱眉毛，此刻的顾新蕊和她嫁进秦家后那副温柔贤惠的样子大相径庭，似乎又恢复了他们初识时那个既野蛮又冷情的她……

    这种感觉既新鲜，又奇妙，仿佛时光倒转，一下子回到了他们的初恋时光，一时间，秦天海心里竟然有了一种混杂着甜蜜的莫名其妙的感觉。

    听秦天海在电话对面沉默着，顾新蕊停止了发作，她冷冷地问秦天海：“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秦天海的声音懒懒地传来，他淡淡地问顾新蕊：“你又受了什么刺激了？发什么疯？”

    顾新蕊冷笑一声，对他说道：“今天我去你们家老宅看胖胖，被你们家的佣人挡驾了，说是你们老太太的意思，秦天海，如果下回你们还这样，我只有请律师来行使我的权力了！”

    秦天海在心里暗暗地笑：你请律师就能左右我们秦家吗？

    心里这样想着，他嘴上就直接说道：“你请律师，就一定能见到儿子吗？如果我不想让你见，你就永远也没有这个权力！”

    顾新蕊气得嘴唇发青，她浑身哆嗦着对秦天海低低地吼道：“好！秦天海，你够狠！但你别欺人太甚！咱们走着瞧，你等着收我的律师函吧！”

    说完这句，顾新蕊就“啪”地一声按断了手机。

    听着电话对面传来的忙音，秦天海挑了挑眉毛，嘴角流露出一丝讳莫如深的笑意。

    他在心里暗暗地想：小样儿，现在就把你我分得这么清楚了？一口一个“你的，我的”，莫要说你可能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就算你没做，你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居然和我叫上板了？

    秦天海把玩着手机，心中暗自腹诽着，嘴角的笑意更加深刻，他喃喃道：“那咱们就走着瞧吧？”

    挂断秦天海的电话，顾新蕊气得将手机扔在了床上，抱着双肩在出租屋里不断地来回踱着步，她在思索着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想了半天，顾新蕊还是想到了自己的死党杨玉薇，她拾起手机，正要给杨玉薇打个电话，这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手机突然发出的震动吓了顾新蕊一跳，可当她看清来电号码后，秀眉又微微蹙了起来，因为电话是她的小叔子秦天浩打来的。

    思忖片刻，顾新蕊还是将电话接通了。

    “喂？天浩吗？找我有什么事儿？”顾新蕊不无疑虑地问道。

    “你今天去咱们家老宅了？是想见胖胖吧？”秦天浩轻声询问道，语气显得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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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夫妻相见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 夫妻相见

    “是的……”顾新蕊的语气显得非常无助，其中的委屈之情是不言而喻的，甚至在答这两个字时，声音都是颤抖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儿。

    “新蕊，我来……看看你吧？我听说你现在没有住在家里，那你现在到底住在哪里呢？”秦天浩听出了顾新蕊语气里的失常，关切地询问道。

    “噢，不……不！”一听说秦天浩要来看她，顾新蕊马上变得清醒起来，她抹掉眼角的泪珠，尽量平静地对秦天浩说道，“不必了，不太……方便，”同时为了防止秦天浩担心，又补充了一句，“我现在一切都很好，你不用担心。”

    秦天浩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声对顾新蕊说道：“我只是来看看你，不会打扰你太久了，告诉我你住在哪里，好吗？”

    也许是秦天浩的声音过于温柔，也许是她此刻确实需要一个人说说心里话儿，顾新蕊犹豫了片刻，最终将她现在的住址告诉了秦天浩：“我现在住在白云路117号那条小巷里，到了巷口你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好，我大约半个小时后到。”秦天浩利落地回道。

    顾新蕊轻轻点头应道：“嗯，好的。”

    电话挂断后，顾新蕊站在窗前凝思良久，她的脑海中很迷茫，不知道前方到底还有多少未知数在等着她。

    不到半个小时，秦天浩的电话就响了起来，顾新蕊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门去，到巷口迎接秦天浩。

    秦天浩跟着顾新蕊缓缓走进了她暂时租住的这个院落中的小平房，当走进房间时，看到简陋的陈设和屋舍，秦天浩还是吃了一惊的，他高大的身材站在小屋里显得有点局促。

    顾新蕊倒是显得落落大方，她指着小屋里那把唯一的椅子对秦天浩说：“坐吧，我给你倒水。”说着，拿起一个干净的玻璃杯给秦天浩倒了杯白开水。

    秦天浩接过杯子，微笑着说了声：“谢谢。”

    顾新蕊淡淡地莞尔一笑，在秦天浩旁边的床上坐了下来。

    秦天浩端着杯子喝了口水，看着顾新蕊，随和地问道：“这几天还好吧？”

    顾新蕊正低头扳着手指，听秦天浩这样问，抬起头冲他笑了笑，淡淡答：“还好。”

    秦天浩笑了下，犹豫了片刻，然后徐徐问顾新蕊道：“今天白天你去咱们家老宅了？”

    顾新蕊抬起头看了秦天浩一眼，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喃喃道：“我是想看孩子，可是没让我进门，说是老太太的意思。”

    秦天浩脸上的笑容尴尬地僵住了，他掩饰地咳嗽了一声，然后对顾新蕊说：“回头我劝劝妈咪吧……”

    顾新蕊面无表情地看着秦天浩，斩钉截铁地说：“反正不让我见孩子，是绝对不行的！实在不行就走法律程序！怀疑我盗窃可以报案让警方来追查，既不报案，又不许我见自己的孩子，这到底是哪家的王法？”

    看着顾新蕊义愤填膺的样子，秦天浩也显得很尴尬，他低声对顾新蕊说：“现在就图纸失窃的事，我们还在深入调查中，下一步还会有更进一步的举措，所以目前还是不宜盲目惊动警方，需要他们配合调查的时候，我们会请警方配合的。”说着，秦天浩看着顾新蕊，恳切地对她说道，“发生这种事儿，是谁都不希望看到的，母亲毕竟年龄大了，考虑问题比较偏激，你就多体谅一下吧，孩子回头应该是可以让你见到的，这几天你就稍微忍耐一下。”

    秦天浩的话说得情真意切，顾新蕊听着，也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

    秦天浩咳嗽了一声，转换了一个话题，他看着顾新蕊，犹疑地问道：“我原来一直以为你和我大哥是上下级关系，在工作中相识相知进而成为恋人的，却不知道原来你们是通过……那种方式……相识并相知的……”

    听秦天浩这样说，顾新蕊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低声问道：“天海把一切都告诉你了？”

    秦天浩轻轻点了点头，喃喃道：“是你被软禁的那几天，我一再追问，他才说的。”

    听到这话，顾新蕊苦笑了一下，然后平静地答道：“是啊，我们是以那种另类的方式相识的，后来他一步一步接近我，再后来我成为了他的下属，我们就……熟悉了。”

    秦天浩思忖着应该怎样说下面的话，踌躇片刻他还是缓缓问顾新蕊道：“那……你们认识的那晚……具体情况你了解吗？”

    顾新蕊诧异地看了秦天浩一眼，开始没明白他话里隐含的意思，但很快她就明白了，她轻声问秦天浩：“你也在怀疑我吗？”

    秦天浩笑着摇了摇头，轻声道：“没有，我只是问问。”

    顾新蕊舒了一口气，看着秦天浩恳切地对他说：“关于那一场调包事件背后的隐情，我当时确实是不知情的。”

    秦天浩理解地点了点头，又犹豫着问道：“那你后来和我大哥的感情，是不是真的呢？”

    顾新蕊看着秦天浩探索的眼神，静默了片刻，缓缓对他道：“既然你今天把话问到这儿了，我就全盘告诉你吧，我和他，开始只是一份协议婚姻，他答应帮助我解决我娘家的一切困难，我答应做他名义上的贤妻良母，但不过问他婚后的感情世界，我们当时签署了一份协议。”

    秦天浩听着顾新蕊平静地说完此番话，神情里的震惊程度不言而喻，他沉默良久，自言自语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们是在工作中产生了感情，然后就慢慢相恋了……”

    顾新蕊苦笑起来，她喃喃反问道：“怎么可能？你大哥那样优秀花心的人，如果择妻，若按条件论，怎么可能选择我这样一位平凡普通毫不起眼的大龄女子？他不过是看中我婚后不会给他太多压力，所以选择我作为一位协议妻子。”

    秦天浩脸上的笑容消退了，他眉头微蹙，思索着问顾新蕊：“那婚后你们的甜蜜恩爱，也全是假象了？我记得在我举行婚礼前曾问你幸福与否，你当时给我的答案是肯定的啊！”

    顾新蕊努了努嘴，她低下了头，沉默片刻，顾新蕊抬起头真诚地对秦天浩说：“当时我并没有骗你，在婚后日日夜夜的相处中，我确实已经爱上他了，所以我当时确实觉得很幸福……”

    “那现在呢？”秦天浩又追问道。

    顾新蕊苦笑了，她看着秦天浩，轻声问他：“现在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你觉得我还会觉得幸福吗？”

    秦天浩急忙补充说道：“我是想说，你现在还在爱着……我大哥吗？”

    顾新蕊怔住了，随即她避开了秦天浩咄咄逼人的目光，淡淡地答道：“现在，已经无所谓爱与不爱了，事情演变到这种程度，我们已经不太可能继续下去了。”

    秦天浩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他轻声问顾新蕊：“那你下一步……到底有什么打算呢？”

    顾新蕊平静地答道：“我正在找工作，同时，会配合你们调查图纸失窃案，等这个案子查清以后，我会正式和你哥办理离婚手续，同时会尽力争取孩子的抚养权。”

    听着顾新蕊平静的叙述，秦天浩半晌没有话语，后来他轻声问顾新蕊：“你主意已定了，是吗？”

    顾新蕊看着他肯定地点了点头，道：“是的。”

    就在这时，顾新蕊那间小出租屋的门“嘎吱”一声被人推开了。

    看见推门而入的来者，秦天浩和顾新蕊全愣住了。

    随即，秦天浩缓缓起身，失声唤道：“大哥，你怎么来了？”

    因为小屋子实在是狭窄，所以虽然顾新蕊和秦天浩一个是坐在床上，一个坐在椅子上，但看起来就象促膝而坐，距离非常暧昧，所以此刻看着这副情景，秦天海的脸色非常不好看。

    他深深地看了顾新蕊一眼，然后转头对天浩淡淡说道：“你怎么也在这里？”

    天浩看了顾新蕊一眼，有些尴尬地解释道：“噢，知道大嫂没有住在娘家，我就过来看望她一下。”

    兄弟俩说话的过程中，顾新蕊始终坐在床上，既不起身，也不看秦天海，就那样定定地坐在那里。

    本来不大的小屋，一下子装了三个大活人，加之另类的气氛，一时之间尴尬到极点，只听到两个大男人稍显急促的呼吸声。

    呆立片刻，秦天浩缓过味来，他微笑着对秦天海和顾新蕊说：“噢，大哥大嫂，你们谈，我还有点儿事，就先回去了。”

    顾新蕊抬起头看了秦天浩一眼，微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秦天浩又对秦天海点头打了个招呼，秦天海只是微微颔首，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顾新蕊身上。

    秦天浩与秦天海擦身而过，径直走出了小屋，并合上了门。

    秦天浩离开后，秦天海还站在原地，定定地看着坐在床上对他无动于衷的顾新蕊，一时相对无言。

    后来，秦天海咳嗽了一声，也不等顾新蕊让他，就在天浩刚才坐的位置坐了下来，口中还凉凉地对顾新蕊说道：“我来了，也不给倒口水喝？”说着，看着放在小桌上那个天浩刚才用过的水杯，秦天海颇带醋意地喃喃道，“看来我的待遇还不如你的老同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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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残酷摊牌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 残酷摊牌

    顾新蕊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又找了个干净杯子给秦天海倒了杯白水，然后重重地放在了他旁边的小桌上。

    秦天海目视着顾新蕊的一举一动，眼里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倒过水后，顾新蕊在秦天海对面的床上坐了下来，她问秦天海道：“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秦天海浅浅一笑，随意地答道：“我想知道你住在哪里，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顾新蕊一时无语，她知道凭借秦家的势力，想在这个城市里查她的影踪确实是信手拈来的事情，所以她苦笑了一下，没有再追问下去。

    秦天海看着顾新蕊，思索了一下，淡淡问道：“今天你去咱们家老宅了？”

    顾新蕊轻轻挑了挑眉毛，冷声答道：“我在电话里不都对你说了吗？我想见儿子！”

    秦天海把玩着手中的玻璃杯，灼灼地注视着顾新蕊，目光很耐人寻味，他沉默片刻，对顾新蕊说：“现在这个时候，你最好不要去激怒妈咪，见孩子的事，暂缓一些再说吧！”

    一听这话，顾新蕊愣住了，随即她厉声反驳道：“为什么？凭什么？我是孩子的亲生母亲！谁有权力阻止我见自己的亲生儿子？”

    秦天海平静的目光也变得震怒了，他指着顾新蕊，对她严厉地说道：“就凭你做的那些事！我们就有理由阻止你见孩子！”

    顾新蕊“呼”地一下站起身来，她看着秦天海，怒问道：“我到底做了什么事？我已经说了，那个图纸不是我拿的！”

    秦天海定定地注视着顾新蕊，似乎在审视她的话里有几分可信的成分，沉默片刻，秦天海冷冷地对顾新蕊说：“你背着我干的事还少吗？”

    顾新蕊秀眉紧蹙，她看着秦天海冷冷地说道：“我只不过没把我和骆鸿涛之间的关系告诉你而已，别的我还做过什么？”

    秦天海冷笑着反问道：“就这些？”

    顾新蕊一时语塞，她双颊胀得通红地喃喃道：“没错，我还许诺把咱们的小金库暂时借给他，但除了这些，别的真的就没有什么了！”

    秦天海也“呼”地一下站起身，指着顾新蕊斩钉截铁地对她说：“我现在已经不敢确定，你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了！调查了这么久，种种证据还是表明你的嫌疑最大，你以为我愿意看到这种情况发生吗？毕竟你是我孩子的亲生母亲！这种事传出去是天大的丑闻！现在你明白为什么母亲阻止你见孩子了吧？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你休想见到我们秦家的嫡传子！”

    听着秦天海冷酷无情一席话，顾新蕊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她哽咽着对秦天海说：“既然这样，那你报案吧！你如果不肯报，我去报，让警方来调查吧！”

    秦天海冷笑着，他指着顾新蕊说道：“你以为报案就能洗清你的嫌疑？我告诉你，即使报案，凭现在的这些线索，你也是最大的嫌疑人！你以为警方是吃干饭的？就他们那一套刑讯手段，你就吃不消！”

    顾新蕊眼里带泪冷笑起来，她看着秦天海嘲讽地说：“原来秦先生还给我顾某人手下留情了啊？是不是我还要感谢你呢？可你知不知道，我宁可接受警方的严酷讯问，也不想再让你们秦家怀疑来怀疑去，背这个莫名其妙的黑锅了！”

    秦天海眯起眼，冷笑了一声，他对顾新蕊命令般地说道：“关于图纸失窃的事情我们正在深入地查，如果不出意外，这几天就会有结果了，你如果还念及你和胖胖的母子之情，就给我放老实点儿，别再给这个通风报信，和那个眉来眼去了，明白吗？”

    顾新蕊看着秦天海，秀丽的面庞浮现出苦涩而冰冷的笑意，她语调怪怪地反问秦天海：“是怕我和骆鸿涛再接触吧？”

    秦天海冷冷地笑道：“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了！”

    顾新蕊冷笑起来，笑过后她对秦天海冷冷说道：“放心吧，他现在连我电话都不接了，又岂会给他通风报信去？”

    秦天海重重地将杯子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冷哼道：“哼，是被人过河拆桥了吧？不过这样也好，他的真面目迟早会***的，只要你别再出来浑水摸鱼坏我的好事就行了，”说着，秦天海指着顾新蕊的鼻子，不无威胁地对她冷冷道，“如果你这次再敢坏我的好事，别怪我翻脸无情！到那时，别说见儿子，等待你的恐怕只有铁窗生涯了！”

    顾新蕊静静地听着秦天海这番威胁的话，表情显得很木然，并没有太大触动，等秦天海说完了，她看着秦天海，淡淡问道：“你查完以后，如果没有我什么事，那时我可以见儿子了吧？”

    听顾新蕊这样说，秦天海先是一怔，随即缓缓点头道：“当然可以。”

    顾新蕊看着秦天海，平静地对他说：“好，我遵守你的命令，在你调查这段时间，我不会与任何相关的人员接触，不给你节外生枝添加麻烦。但你也要保证，等你调查结束后，要让我见到儿子，那时我们平气静气地好说好散，可以吧？”

    秦天海万万没想到顾新蕊会对他这样说，他定定地看着顾新蕊，随即扬了扬眉毛，反问她道：“这么急就想和我们秦家划清界限了？”

    顾新蕊微微一笑，淡淡回道：“我们之间已经信任全无，继续下去还有意思么？这个结果恐怕也是你想要的吧？”

    秦天海上下打量着顾新蕊，嘴角泛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他摸着自己的下巴，对顾新蕊说道：“可是你想划清界限，怕是没那么容易吧？你这全身上下，哪一处不打着我们秦家的印记呢？”

    听秦天海这样说，顾新蕊一时气堵。

    她象木头一样杵在那半晌没有动静，片刻之后，她突然开始脱自己的身上的衣服，并且将脱下来的衣服甩给秦天海，一边甩一边对他说：“这件外套是你从巴黎给我带回来的，这条裙子也是你给我买的，这双皮鞋是咱们一起逛街时你帮我挑选的，没错，这些全是你给我买的，今天我全还给你，行吧？”

    秦天海一件一件接过顾新蕊扔过来的衣物鞋子，嘴角的笑意更甚，却没有说什么。

    脱到最后，顾新蕊身上只剩下了一套内衣内裤，这时候她又捡起旁边的手包朝秦天海扔了过来，一边扔一边说：“这个鳄鱼皮的手包也是你给我买的，现在请秦先生收回去吧！”

    秦天海颇为玩味地打量着全身上下只穿了一套内衣内裤的顾新蕊。

    顾新蕊掀了掀文胸的带子，想解但又收住了手，她表情无比镇定地对秦天海说：“这身昂贵的内衣是你买给我的生日礼物，我就先不脱给你了，回头我洗干净后寄给你，行吧？”

    秦天海强忍住笑意，对顾新蕊道：“你现在脱给我也可以。”说着，他向顾新蕊慢慢靠了过来。

    可是没想到，当他靠到离顾新蕊只有一尺见方的距离时，顾新蕊一伸手挡在他胸前，掷地有声地对他说道：“秦天海，今天如果你敢碰我一下，我就会折断你的命根子！你怀疑我盗窃，只管去查好了，但如果最后查出的结果是那个盗窃犯并不是我，你一定要遵守刚才我所说的话，否则我一定会跟你鱼死网破的！”

    听顾新蕊撂狠话了，秦天海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他皱着眉头定定地看着顾新蕊，深思良久，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好吧。”

    说完这句话，秦天海转过身，缓缓向门口走去，当他的手刚刚接触到门拴时，顾新蕊在他身后又缓缓开口了。

    她舒了一口气，平静地对秦天海说：“我知道我欠你的，正所谓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我们顾家都欠你们秦家的，这笔债你可以说个数目，我回头一点一点还给你，只希望在这个事情过去之后，咱们能做到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的我独木桥！”

    秦天海看回过头了顾新蕊一眼，没有说什么，转身拉开门出去了。

    秦天海出去后，顾新蕊捂住面庞，失声呜咽起来，那哭声压抑而令人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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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秦天海和他的助手李修杰的密谋下，秦峰集团一名得力干将打到了骆氏集团内部。

    他们此举是以牙还牙，既然骆鸿涛敢在秦天海眼皮底下盗图，那么秦天海也就当仁不让，在他眼皮底下埋炸弹，他此举的用意主要是想探明骆鸿涛那张图纸的真实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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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秘密探求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 秘密探求

    秦峰集团的这名得力干将叫李进，他被派到了骆氏集团的技术部门，之前，秦天海指示李修杰已经对李进的个人资料进行了改扮，因为之前李进一直在秦峰集团的秘密研发部门从事技术工作，所以他的真实身份很少被外界获知，现在李修杰又给他弄了一套假资料，所以他的身份就更加不被人怀疑。

    李进是个计算机网络方面的高手，他打进骆氏集团内部后，就开始利用各种手段进入他们的内部网络，搜集各部门主要电脑内的机密资料。

    不过，因为骆鸿涛狡猾至极，所以他有些核心机密是不会放在电脑里的，这样李进即使打进了他的内部网络，也获取不了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但尽管如此，李进的工作还是取得了一些进展。

    他在潜入骆氏集团财务部门的核心计算机后，发现了很多有用的线索。

    和很多大公司一样，骆氏集团财务部门有两套账务，一套是给审计部门看的，做得滴水不漏冠冕堂皇，另一套则是骆氏集团内部真正的财务往来，这套账里面有很多猫腻儿，包括给各大银行还有相应职能部门的领导行贿的一些证据，在每一笔大的出款后面，记账员都会大致写明用途，但只有一笔出款，金额是八百万元，这笔款项的用途写得很模糊，账表上表明这笔款是汇给了一个叫账号名为郑琳的女人，用途上只标明了是私人用途。

    这笔汇款引起了李进的怀疑，因此他很快将这个信息汇报给了秦天海。

    在秦峰集团一间密室里，秦天海带着助手李修杰听取了李进的汇报。

    李进对秦天海说：“秦总，按照常理，骆氏集团上百万的出款都会写明详细用途，这样一笔大的汇款，用途写得这样含糊，显得不伦不类，非常值得怀疑啊。”

    秦天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指着李进搜集来的那个汇款账号对李修杰说：“想办法，查一下这个账号名字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李修杰立即领命道：“好的，秦总，”然后，他又带着几分疑虑问秦天海，“这会不会只是一个化名？如果是化名的话，是不是我们查也查不出来什么呢？”

    秦天海深思片刻，眉头微蹙，缓缓说道：“现在银行全是实名制度，即使是伪装的身份，这个身份也一定是真实的，只是她背后一定另有受益人，只要查到这个表面身份，就能顺藤摸瓜查到她背后那个真正的受益人。”

    李修杰心悦诚服地答道：“好的，秦总，我知道，我马上就去办。”

    之后，李修杰动用了一些关系，从银行调出了那个银行账号持有人郑琳的身份证号，又根据她的身份证号查到了她的一些个人背景。

    这个郑琳确有其人，她今年二十七岁，生长在H省一个偏僻的小县城，个人经历非常简单，相关部门对她个人经历的记载少之又少，包括住址和联系方式都很简单。

    按照这些资料，李修杰派人试图寻找这个叫郑琳的女人，但发现她早已经不住在登记的原住址了，去向不明，同时她留下的联系方式已经无法接通。

    这样调查工作陷入僵局，但同时也给秦天海提了个醒。

    他和助手分析后认为，这笔巨额汇款很可能是汇给了为骆鸿涛提供机密图纸，进而挽救他公司的那个人。

    但是据现有资料来看，这个叫郑琳的女人，和本案中的几个嫌疑人都沾不上边儿，那么她背后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秦天海陷入一筹莫展，但同时，他心里也隐隐有了不安的感觉，如果骆鸿涛确实给那个为他提供图纸的人巨额报酬，那么这个人就很可能不是顾新蕊，因为顾新蕊并不缺钱，她如果帮助骆鸿涛，只是为了父女之情，所以在知道骆鸿涛目前财务吃紧的情况下，以顾新蕊的个性，按理说是不会收取他这么大一笔钱款的。

    但是，在一切事实明了之前，这个推测只能在秦天海心里进行，此刻他还不敢盲目下定论。

    之后，李进还向秦天海提供了一些重要的情况，据他说，骆鸿涛虽然成立了自己的研发部门，但因为他急功近利的个性，热衷于通过各种歪门邪道获取或购买技术情报，这样搞得他自己的研发部门私下里怨声载道，一方面骆鸿涛埋怨他养活的这些科研人员工作不给力，另一方面，他把大量金钱花在了购买秘密情报上，所以厚彼薄此，给这些为他辛苦卖命的科研人员报酬却很低。

    李进觉得这是个突破口，因为这些研发骨干为骆鸿涛工作多年，一定知道一些外人所不知晓的秘密，但要撬开这些人的嘴，就需要一些时间和功夫了。

    秦天海支持他这个观点，暗示他，只要对方能提供可靠情报，必要时可以给对方许以重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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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新蕊找到工作了，在一家报社做一名普通的编辑，薪水当然无法和她三年前的待遇相比，但也足够保证她眼下的生活了。

    做什么事都非常认真的顾新蕊，在找到工作后马上就全力以赴投入到新的生活当中去了，每天按时上班，按时下班，工作非常卖力。

    工作之余，顾新蕊曾几次偷偷去秦家老宅，想看望儿子，可是因为柳欺霜有命在先，所以顾新蕊依然被挡在门外，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站在门外远远地观望，希冀保姆带着儿子出来玩耍时能和日夜思念的宝贝见上一面。

    但是每一次都失望而归。

    顾新蕊给秦天海打电话，秦天海只是让她再等等，说他的调查工作正在进行中，稍后会给她一个准确的回复，让她不要轻举妄动，去激怒母亲柳欺霜，顾新蕊心里又气又委屈，但一时之间也无可奈何，只好听从秦天海的命令。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这一年的秋天寒意特别重，白天还好，到了晚上，顾新蕊住在那八面漏风的门房里，身上裹着薄薄的毛毯，感觉到特别的孤独无助。

    中间，新蓓曾经来看望过她，对她说母亲谷茜珍心里也有悔意，觉得那天对待新蕊的态度太刻薄了点儿，但同时，因为谷茜珍心里对骆鸿涛恨意尤重，所以始终埋怨新蕊是因为不听她的话才导致了目前这个结局，如果新蕊早听她一句，现在也不会被逐出秦家。

    听到这话，顾新蕊只能是一声叹息，她知道母亲年龄大了，有些观点固执无法改变，她也不指望母亲能改变什么，只希望她能平平安安度过晚年，别的她也不奢求了。

    关于当初去见骆鸿涛，顾新蕊心里现在反思，觉得自己当时的行为是鲁莽了些，如果那前后她和秦天海沟通一下，可能也到不了今天这步，但是，有一点顾新蕊并没有后悔，就是事情如果重新来过，她可能还是会去见骆鸿涛，毕竟她身为人子，她的生命是骆鸿涛给予的，就算她帮不了他，但感念他的生育之恩，必要的安慰她还是会给他的。

    纵然骆鸿涛现在翻脸无情，但顾新蕊也并没有改变自己的这个观点，她有自己的行事准则，有些事她心里虽然觉得遗憾，但并没有后悔。

    一天傍晚下班归来，顾新蕊刚一走进巷口，就赫然发现秦天浩那辆白色奔驰轿车停在路边。

    顾新蕊怀着满腹疑虑走进小巷，发现秦天浩正站在她租住的那个小院门口，他脚下摆着一个纸箱，看文字里面应该是一台电暖气。

    顾新蕊看着这一切，颇显尴尬地问秦天浩：“这……你这是要干什么？”

    秦天浩看顾新蕊回来了，冲着她笑了笑，然后抱起那台电暖汽，对她轻声说：“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了，我猜你这个小屋到了晚上一定非常冷，所以给你拿了台电暖气，这些天暂时用一下吧。”

    顾新蕊无奈地笑了笑，掏出钥匙开门，请天浩进去坐。

    天浩将电暖汽放好，然后看着顾新蕊，关切地询问她道：“你晚饭吃了没有？”

    看着天浩真诚的目光，顾新蕊也就不撒谎了，笑了下，实话实说道：“还没呢，刚回来，也不太饿，准备一会吃碗泡面好了。”

    一听这话，秦天浩蹙着眉头道：“吃泡面？这怎么行！那东西最没营养了，而且还容易发胖哟！”说着还伸出手指了指顾新蕊的身材。

    顾新蕊被他逗乐了。

    秦天浩也笑了，他温和地对顾新蕊说：“这样吧，正好我也没吃，我看街口有一家牛肉面馆，看上去非常不错，咱们去那里吃一碗热腾腾的牛肉面吧？这种秋天的晚上，吃面最带劲儿了！”说着还搓了搓手。

    看着秦天浩眉宇之间掩饰不住的孩子气，仿佛他们一夜之间回到了那美好的大学时光，本来心情阴郁的顾新蕊此时心情也舒畅了许多，她微笑着冲秦天浩点了点头，轻声道：“也好。”

    两人出了小院，顾新蕊锁好门，她和天浩肩并肩向着街边那家牛肉面馆走去。

    这家面馆虽然不大，但里面的陈设非常干净考究，看出了主人的独具匠心，秦天浩给他和顾新蕊一人点了一份牛肉面，又点了两样小菜，两个人坐下来边吃边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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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重新来过

    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 重新来过

    在吃面过程中，顾新蕊问秦天浩：“你哥对图纸失窃案调查得怎么样了？”

    秦天浩抬起头看了眼顾新蕊，稍显为难地答道：“有一些进展了，应该说距离真相已经不远了。”

    顾新蕊微微点了点头，她无可奈何地对天浩说：“我希望能快一点水落石出，现在这个样子，不让我见孩子，我的身份也不清不楚的，不知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秦天浩尴尬地看着顾新蕊，充满歉意地对她说：“对不起，新蕊，我代表我们全家向你道歉，我想事情完全真相大白后，母亲和我哥都会后悔他们当初的所作所为的。”

    顾新蕊看着秦天浩无奈地笑了下，喃喃道：“你道什么歉啊？又不是你让我变成这个样子的，再说，我本来也有过错。”

    秦天浩微挑眉毛，问顾新蕊道：“你有什么错啊？”

    顾新蕊无奈地叹了口气，徐徐道：“如果当初我能将一切都和你哥坦白，不向他隐瞒我和骆鸿涛的关系，可能事情不会演变到眼下这步田地；所以，如果是我站在妈咪和你哥那个角度，也会抱有和他们一样的态度，所以这个事不能单独责怪谁，只能说是机缘巧合，一切都赶到一起了吧。”

    秦天浩微微点头，他看着顾新蕊小心翼翼地说：“整件事情很可能都是骆鸿涛在幕后策划的，如果一切全水落石出证明确实是他在背后搞的鬼，你会恨他吗？”

    顾新蕊无奈地叹了口气，用筷子轻轻搅着碗里的面条，低声说：“恨倒不至于，如果事情确实全是他做的，那么以后在我眼里，他就变成了一个纯粹的陌生人，我和他之间的血缘恩情就此一笔勾销，以后谁也不欠谁的了，他也将为他的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

    秦天浩看着顾新蕊，犹豫着轻声问道：“你后悔过当初见他吗？”

    顾新蕊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如果事情重新来过，我还是会去见他的，只是我依然会有我自己的底线。”

    秦天浩以钦佩的目光看着顾新蕊，良久，他轻声说道：“其实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

    正在挑面吃的顾新蕊抬头看了眼天浩，淡淡笑道：“谢谢你。”

    秦天浩笑着摇了摇头，喃喃道：“和我还客气什么？”他低下头继续吃面，两个人良久无语，秦天浩偷偷看了眼顾新蕊，他思忖再三，还是犹豫着问出了心底的问题：“新蕊，如果将来一切水落石出了，证明你是无辜的，我哥和妈咪都请求你的谅解，你还会回秦家吗？”

    顾新蕊抬起头看着秦天浩，目光有些诧异，她轻轻挑着面，沉思片刻，轻轻摇了摇头，平静地说：“不会了。”

    秦天浩的目光变得愕然了，他放下筷子，不解地询问顾新蕊道：“为什么呢？你不是说这件事不能怪某一方吗？也许我哥和妈咪有些行为是过火了点儿，不太恰当，但考虑到，可能整个事件是有人处心积虑策划的，妈咪和我大哥也是被迫做出这种反应，看在昔日的情份上，你就不能原谅他们一回吗？”

    顾新蕊被秦天浩一番情真意切的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勉强笑了笑，恳切地对天浩说：“坦白讲，我不再回秦家，并不是因为这件事，只能说这件事是个诱因。通过这件事，我发觉自己并不适合豪门生活，我性格懦弱，处理有些事不够果断，这些特点都不适合再担任秦家长媳。”

    秦天浩默默地听着顾新蕊的诉说。

    顾新蕊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说实话，这几年我生活得比较累，我总觉得我们顾家欠秦家的太多了，所以处处都想做得圆满一些，让各方面都满意，但到头来却总是不尽如人意，所以借这个机会，我想适时地退出这种生活状态，做出这个决定，并不是因为对妈咪和你哥有什么成见，只是因为我确实厌倦了这种生活。”

    秦天浩轻轻叹了口气，点头道：“我能理解你这种心情。”

    顾新蕊由衷地对他笑了笑：“谢谢。”

    秦天浩低头思虑片刻，又轻声问顾新蕊：“如果让你重新选择，三年前你遇到我哥，你还会选择和他在一起吗？”

    顾新蕊抬头看着秦天浩，沉思良久，轻轻摇头道：“不会了，如果上天重新给我这个机会，我不会偏离我人生的轨道，我会继续沿着我原来的轨迹前行，即使艰苦，但起码是踏实的。”

    听顾新蕊这样说，秦天浩的神情有些动容，他竭力平息着自己的情绪，沉默片刻，才鼓足勇气轻声问顾新蕊：“如果几年前，有一个人愿意同你过一种与世无争的平静生活，你会选择接受他吗？”

    顾新蕊看着秦天浩微微笑了，淡淡说道：“可惜上天没给我这个机会呀。”

    听着顾新蕊这云淡风轻的话语，秦天浩心里非常难受，他在心里默默地叨念着：我只是晚了一步，只是晚了一步……

    那天他们从牛肉面馆出来前，秦天浩还恳切地对顾新蕊说：“我还是希望，事情真相大白后，你给我哥一个机会，毕竟你们有三年多的感情，还有个可爱的儿子啊！”

    面对秦天浩的央求，顾新蕊无奈地点了点头，轻轻回道：“到时再说吧。”

    两个人起身离开了面馆，外面已经是华灯初上，街边却依然繁华，处处都是灯火通明。

    走到巷口，秦天浩对顾新蕊说：“我送你进去吧？”

    顾新蕊婉言谢绝道：“算了，这儿到我那里也没多远了，我自己进去吧，你赶紧回去，别让雪慧太担心了，”然后大嘱咐了秦天浩一句，“以后别再来看我了，我一个大活人有手有脚的，怎么都能活得下去，再说你总来，雪慧也会多心的。”

    秦天浩无所谓地笑笑：“嗨，我们又没做什么？再说我前后加上也不过来了两趟而已嘛。”

    可是他们却不知道，他们这一举一动都让站在街对面一棵大树下的一个女人看在了眼里，她就是冯雪慧。

    过于在意秦天浩的冯雪慧，趁他睡觉时曾偷偷查看过他的手机，看到他最近几天时常和顾新蕊有联系，就多了个心眼，今天下班前秦天浩打电话对她说有事晚上不能马上回去，冯雪慧就乔装改扮了一下，到秦峰集团总部楼下跟踪了秦天浩的车，所以秦天浩抱着电暖气进顾新蕊的小屋，以及他们后来一起走进街边的牛肉面馆，这一切都被冯雪慧看在了眼里。

    ###

    秦天浩回到家里的时候，就被佣人告知，老太太找他。

    他刚一迈进母亲的房间，就看到冯雪慧正泪眼吧嗒地从母亲房间里出来，看到他连个招呼也没打，就那样气鼓鼓地擦身而过了。

    秦天浩心中正不解，却听到母亲柳欺霜对他冷冷说道：“你这是干什么？就算是临时安置新蕊的生活，也应该你大哥派人去，轮得到你么？”

    听母亲这样一说，秦天浩一愣，他也明白了冯雪慧和母亲的怒气所在，于是也就不再隐瞒，实话实说地对母亲说道：“妈咪，我只是觉得她一个女人家就这样突然被逐出咱们家，娘家也不肯收留她，挺可怜的，所以我只是在……生活上稍微帮助一下她罢了，再说我也并没有做什么……”

    未料，柳欺霜打断儿子的话，断喝道：“不管做什么，也轮不到你！”说着冷哼了一声，喃喃道，“被婆家驱逐，娘家也不肯收容她，如果她确实贤良淑德，会落到这般田地吗？”说着还冷笑着自言自语道，“做人做到这步田地，也真够可悲的！”

    秦天浩看着母亲的满脸怒气，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声道：“现在种种迹象表明，新蕊很可能是被冤枉的，盗窃图纸的另有其人，关于这件事我哥正在调查。”

    柳欺霜面带怒容，斩钉截铁地说：“没有确实证据之前，谁也不能说她是无辜的！就凭她隐瞒她和骆鸿涛的父女关系，就足够说明他们之间有不可告人的勾当存在！”

    秦天浩重重地叹了口气，他知道在没有确实证据之前，他是无法说服固执的母亲的。

    柳欺霜看着二儿子，冷冷地对他说道：“快去安慰一下雪慧吧！一个大儿媳已经足够令我失望了，我可不希望二儿媳这里再出点什么事儿！”

    秦天浩自知眼下这种情况，再多言也是徒劳，于是也就知趣地和母亲打了个招呼，退了下去。

    当晚，秦天浩和冯雪慧之间自然又是一番唇枪舌战的争吵，自不必提。

    深夜，刚刚和冯雪慧争吵完，自觉胸中郁闷难当的秦天浩走出了房间，想到走廊里透口气。

    他刚一出门，就看到了站在走廊里的大哥秦天海。

    看到秦天海，秦天浩的目光显出几分诧异，他喃喃问秦天海：“大哥，你怎么站在这里？”

    秦天海紧蹙着眉头，目光里隐含着一股摄人的怒气，他沉沉地对秦天浩说：“到我房间里坐一会儿吧。”

    自从顾新蕊被驱逐出秦家，秦天海最近这段日子就常驻秦家老宅了。

    此刻听秦天海这样说，秦天浩也就微微点了点头，跟着大哥走进他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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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复杂关系

    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 复杂关系

    “你喜欢新蕊？”关好门，站定后，秦天海单刀直入。

    面对哥哥过于直白的质问，秦天浩先是吃了一惊，随后诧异地问道：“大哥，你怎么这么说？”

    秦天海冷冷地瞟了弟弟一眼，淡淡说道：“只是一种直觉，我觉得你对新蕊的关注程度远胜于对你妻子的关注程度，甚至有时候你对她那种无与伦比的信任都超过我，这绝对不是普通同学间应该有的感情！”

    面对秦天海咄咄逼人的质问，秦天浩无可奈何地叹口气，耐心地解释道：“大哥，我最近和新蕊联系频繁了点儿，也不过是不想让好人受到冤枉，不想你们夫妻之间因为一些莫须有的原因而产生裂痕，决无其他想法！”

    秦天海冷静地注视着自己的弟弟，沉默良久，他徐徐说道：“你很信任她，那种信任是发自骨子里，不讲道理、不问缘由的，在种种证据都不利于她的情况下，你仍然选择毫无理由地相信她，普通朋友或同学之间绝做不到这么毫无嫌隙地信任一个人，你和她大学期间，是不是曾经有过一段？”

    秦天海眯起眼睛，仔细审视着弟弟的表情变化，似乎想要捕捉他眼中那千分之一的惊慌。

    面对哥哥的质疑，秦天浩只能报以无奈的叹息，他轻声对秦天海说道：“事实是，我和她大学期间并没有过什么所谓的恋情，如果说有，那也是我一厢情愿的单恋而已，新蕊并不知情，她对你是专心一意的，希望大哥你不要再胡乱猜忌了，如果我的行为给你造成误解，我向你道歉，并且以后会引以为戒。”

    秦天海静静地听着弟弟的这番陈述，良久没有话语。

    半晌后，秦天海用手点着弟弟的肩膀，语气无比严厉地对他说道：“不管以前你对她是什么情感，不过以后你一定要做到与她保持距离，这不仅仅因为你已经结婚了，更因为她是我的女人！而我，是你的亲哥哥！你明白了吗？”

    听着哥哥阴冷无情的一番话，秦天浩定定地站在那里，片刻没有说话，后来他平静地看着秦天海，轻声答道：“明白了。”

    听到弟弟肯定的答复，秦天海舒了一口气，他淡淡地对秦天浩说道：“我没什么事了，你回你房间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秦天浩看着哥哥，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再说什么，悄悄地转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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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傍晚，下班回来的顾新蕊刚一走进小巷，就看到一个美丽的女子立在她租住的那个小院门前，她就是冯雪慧。

    看到冯雪慧，顾新蕊很诧异，她慢慢走到冯雪慧面前，轻声询问道：“雪慧，你怎么来了？”

    冯雪慧看着顾新蕊，努了努嘴，最后面无表情地说道：“到你房间里再说吧？”

    顾新蕊点了点头，打开院门，又打开房门，带着冯雪慧走进她那间寒酸的斗室。

    看着这间乏善可陈的小贫民屋，冯雪慧心里的震惊程度可想而知。

    顾新蕊给她让了座，并且给她倒了杯水。

    冯雪慧没有马上落座，她在小屋内走了两步，嘴角泛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对顾新蕊轻声说道：“没想到，你的忍耐程度还真的很强啊？这样的环境，你也能住得下去？”

    顾新蕊淡淡一笑，环顾着这间小屋无所谓地回道：“没什么，我本身就是在平民区长大的，这样的环境从小到大见得多了。”

    冯雪慧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轻飘飘地说道：“哦，我倒是忘记了，咱们的成长环境是有很大不同的。”

    顾新蕊没有理会冯雪慧话语间隐含的轻蔑，她平静地问冯雪慧：“今天到我这里来，有什么事吗？”

    听她这样问，冯雪慧也就不再打马虎眼，她在顾新蕊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冷冷地对她说：“既然你这样问，那我也就明人不说暗话，我希望你以后和天浩保持距离！”

    面对冯雪慧突如其来的要求，顾新蕊的表情有点诧异，她轻声问道：“何出此言啊？”

    冯雪慧柳眉一挑，声音顿时高了三度，她冷声说道：“天浩心里一直很喜欢你，这一点你不会不清楚吧？你就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了！看他为你朝思暮想，看我为他痛苦不已，你心里一定很有成就感吧？”

    冯雪慧的话说得又狠又冷，虽然顾新蕊知道冯雪慧今天来者不善，但也没料到她会把话说得直白到这个程度，一时之间也不禁吃了一惊，她定定地看着冯雪慧，片刻，她对冯雪慧说：“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

    “我没有误会！我很清楚！”未及她说完，冯雪慧“呼”地一下站起身，因为她起身太急，所以刮到了桌子上的水杯，此时水杯“啪”的一声掉落地面，水声四溅，玻璃纷飞。

    一时间，两个女人都愣在了那里。

    过了好久，冯雪慧声音颤抖地对顾新蕊说道：“从第一次发现他的日记，我的心就碎了，你应该明白，我的成长环境是非常优越的，自小都是在赞誉声中长大的，成年后追求我的优秀男子可以说数不胜数，我之所以选择天浩，只是因为看重他用情深沉，为人也踏实，可我万万没想到他心里原来早就已经有了个人……”

    说到这里，冯雪慧捂着嘴，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顾新蕊站起身，递给了她一张纸巾。

    冯雪慧小声说了声“谢谢”，匆匆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声音沙哑地继续说道：“如果早知道他心里有个人，以我冯家的地位，和我个人的优秀程度，我父母是决不会允许我嫁给这样心有所属的男人的，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程度，我不可能离婚，而且最主要的是，我已经……怀孕了，所以算我求你了，大嫂，你很优秀，就算是你和大哥过不下去了，你也可以找到别的适合你的男人，求你放过天浩，别再给他心里留下遐想的空间了，行吗？”

    听着冯雪慧恳求的话语，顾新蕊呆愣在那里，良久，冯雪慧又更近一步，恳求道：“只要你肯彻底拒绝他，你提什么物质上的要求，我都可以满足你……”

    听到这里，顾新蕊再也听不下去了，她挥手断然打断冯雪慧的话，急促地说道：“你不要再说下去了！放心吧，我不会再见天浩了！”

    听到顾新蕊这句话，冯雪慧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难得的笑颜，她轻声对顾新蕊说：“大嫂，谢谢你……”

    那晚，冯雪慧离开后，顾新蕊拿着垃圾篓，蹲下身慢慢地清理着那个碎水杯的残渣，可是因为心不在焉，手却不小心让玻璃茬扎了一下，那一瞬间，顾新蕊的身体猛地一颤抖，看着那鲜红的血滴自那细小的伤口里慢慢渗出，顾新蕊忍不住百感交集，所有情绪在一瞬间暴发，她伏下头号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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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天海和顾新蕊先前居住的私人别墅。

    晚上八点左右，秦天海独自一人回到这栋别墅。

    自从顾新蕊离开后，这里重要的东西都已经被他转移，孩子和保姆也一直生活在老宅那边，他已经好多天没过来居住了，可是今天不知为什么，他就是想回来看看，看看这个曾留下他和那个女人无数欢声笑语的地方。

    秦天海坐在客厅里的小吧台前，拿出一杯年份久远的上好红酒，慢慢地啜饮着，他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只是知道一瓶红酒早已经见了底，他就又拿出一瓶，可是在行动间感觉自己身体飘忽，明显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秦天海通过门控看了一下，发现站在大门口的居然是他的小姨子顾新蕾。

    那一刻，秦天海犹豫了一下，他拿起门控的电话，询问顾新蕾道：“新蕾吗？你怎么来了？你应该知道……你大姐不在这里吧？”

    听到秦天海的声音，顾新蕾显得有点兴奋，她稍显紧张地对秦天海说道：“姐夫，我知道我大姐不在这里，我只是路……过这边，看到里面亮着灯，我猜到你可能在这里，我现在进去，方便吗？”

    秦天海犹豫了一下，还是喃喃说道：“进来吧。”然后给顾新蕾开了门。

    片刻后，顾新蕾姗姗然走进这栋别墅的客厅。

    她身着一套浅灰色的小礼服裙，将她妖娆的身姿衬托得更加动人。

    秦天海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慢慢走近自己的小姨子，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顾新蕾在秦天海旁边的高凳上坐了下来，秦天海递给她一个杯子，并且帮她倒上酒，喃喃对她说道：“来得正好，陪我喝两杯。”

    顾新蕾冲秦天海嫣然一笑，听话地陪着秦天海对饮起来。

    秦天海刚才本来就已经喝了不少，现在又一杯接一杯的往下灌，渐渐地醉意更加明显。

    看着醉态迷蒙的秦天海，顾新蕾轻声询问道：“姐夫，你没事吧？”

    秦天海强作镇定地摆摆手，喃喃道：“没事，我没事，这点酒，能灌醉我么？”说着，又举杯和顾新蕾碰杯。

    顾新蕾轻轻品着杯中的红酒，思忖再三，她轻声询问秦天海：“姐夫，我大姐的事，调查得怎么样了？”

    秦天海抬起头，看了一眼顾新蕾，沉默片刻，淡淡回复道：“没有头绪，还是那样……”

    顾新蕾轻轻“哦”了一声，淡淡说道：“这么说，我大姐的嫌疑，还是最大了？”

    秦天海低着头，没有吱声。

    良久，他抬起头，紧皱着眉头，象是对着自己，又象是对着顾新蕾，狠狠地说道：“为什么，她就是不肯相信我？如果当初她肯把她和骆鸿涛的关系告诉我，可能就不会有后来那些事了……”

    顾新蕾看着秦天海，小心翼翼地轻声说道：“我大姐就是那样的人，之前，除了我妈以外，我们也不知道她和骆鸿涛的关系，她嘴严得很……”

    秦天海怨恼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因为喝得太急，他忍不住呛咳起来，随着咳嗽脸胀得通红，身体也在剧烈颤抖着……

    看此情景，顾新蕾紧忙站起身来，一把搀扶住秦天海的胳膊，轻轻帮他捶着背。

    两个人的距离靠得很近，这样看简直就是拥抱在一起了，已经醉意朦胧的秦天海没有马上和顾新蕾分开，也许在意乱情迷中，他已经将眼前这个酷似新蕊的女子当成了自己的妻子。

    他伸出双臂，突然紧紧搂住了新蕾的身体，在她耳畔喃喃说道：“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听到这话，顾新蕾喜出望外，她反手紧紧搂着秦天海的腰，在他怀里喃喃说道：“如果一开始就让我得到你，我一定不会忍心看你这么难过的……”

    秦天海默默地听着这番表白，良久没有话语，后来，他慢慢放开了顾新蕾的身体，低下头端详着她的面容，当他终于看清眼前这个女人并不是自己的妻子的时候，秦天海猛然一下推开了顾新蕾。

    顾新蕾脸上的惊诧程度可想而知，同时这惊诧中还伴随着极度的难堪。

    “我醉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秦天海垂着头，良久，他垂头丧气地对顾新蕾这样说道。

    顾新蕾撅着嘴，想说点什么，但看到秦天海明显的抵触情绪，她终是什么也没有再说，只低低说了句：“那好吧，我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提着自己的小背包，“蹬蹬蹬”地离去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秦天海长长了松了一口气。

    ###

    李进那边的工作终于取得了重大进展，经过他长期耐心的潜伏工作，他终于成功地俘获了一名骆鸿涛手下重要的研发骨干。

    这个研发骨干叫程江，他跟随骆鸿涛多年，可以说自从有骆氏研发中心，程江就一直充当其中很重要的角色，而且他负责的领域，又主要包括安全方面。

    在接触中，李进发现程江对骆鸿涛一直心存不满，于是就适时地利用了他这种情绪，他知道程江负责骆氏集团安全方面的工作，手中一定握有骆鸿涛不少的软肋。

    果真，在后来的接触中，一次酒后，程江曾向李进透露，他通过技术手段，在骆鸿涛的秘密办公室里装了一个微型的录像机，他这样做，本意是想抓住骆鸿涛一些把柄，在日后骆鸿涛对他不义时，可以拿这些东西与他作为交换条件，但万万没有料到，他居然录到了骆鸿涛和一些极不愿意暴露身份的人的不可告人的勾当，而这些勾当就关系到秦峰集团的巨大利益。

    李进通过各种手段说服了程江，最终他同意以一百万元出卖这段珍贵的录像。

    在秦峰集团的密室里，秦天海和他的助手李修杰还有程江、李进，通过大屏幕，共同观看了这段录像。

    录像内容，是关于骆鸿涛和顾新蕾的两段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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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臭味相投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 臭味相投

    因为是偷拍的，所以视频的画面并不算十分清晰，但只要见过这两个人，就可以准确分辨出画面上的就是骆鸿涛和顾新蕾，况且因为室内较为安静，所以录制下来的声音非常清晰，这样更能准确判断他们两人的身份。

    在第一段视频里，进入那间办公室后，顾新蕾似乎心有余悸，她打量着四周，轻声询问骆鸿涛：“骆叔叔，这里确实安全吗？”

    骆鸿涛安慰她道：“放心吧，这里是我研发中心的秘密办公室，安防措施都是一流的。”

    顾新蕾放下心来，接下来，骆鸿涛教导她怎样使用那个微型摄像机。

    “这个东西确实有用吗？”顾新蕾用手摆弄着那个粘在金箔上的小透明胶片，带着疑问询问骆鸿涛。

    骆鸿涛洋洋得意地向她解释道：“你别小看这个东西，它的精确程度是你想像不到的！这个是我手下专门研制出来的。”

    顾新蕾半信半疑地问道：“那么我把它粘在我姐夫的书房里，不会被人发现吗？”

    骆鸿涛小心翼翼地将那个小胶片揭下来，耐心地对顾新蕾解释道：“你看这个东西，这样看就象一块透明胶布，非常不引人注意，粘到哪里就和哪里融为一色，不仔细看是绝对发现不了的，就算是仔细看，他也以为只是一块遗落在那里的透明胶带，不会想到它居然是个精准的微型摄像机。”

    顾新蕾点了点头，轻声问道：“那我把它粘到哪里呢？”

    骆鸿涛说：“你要仔细观察一下你姐夫书房的情况，最好将这个东西粘在离保险柜一米以内的距离，这样它能准确在记录下你姐夫开启保险柜的动作，那咱们就能知道他那个密码了。”

    顾新蕾点头答应着，接下来，骆鸿涛又教授给她迷药的使用方法。

    骆鸿涛说：“这种迷药效果很神奇，它在两个小时内起效，起效后人就会睡得很安稳，但绝不会有不适的感觉，就象是睡了一个很沉的长觉，中间还不会醒来。你把它拌在你姐的饮品里，这样就可以开始你的行动了，同时还不会被她发现。”

    顾新蕾点了点头：“好的。”

    ……

    第二段视频。

    这时候顾新蕾应该已经得手了，她略带兴奋地询问骆鸿涛：“骆叔叔，我拍下来的那些资料都有用吧？”

    骆鸿涛难掩喜色，回复顾新蕾道：“有用，非常有用！”

    顾新蕾颇为得意地炫耀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哪些文件是对你有用的，我打开那个保险柜后，发现那里面有几个抽屉，其中一个注明是工作，我就将那里面的文件全都拍摄下来了。”

    骆鸿涛赞赏地拍着顾新蕾的胳膊，笑道：“小姑娘，你做得好！”

    顾新蕾心有余悸地询问骆鸿涛：“骆叔叔，我姐夫不会怀疑到我身上吧？”

    老谋深算的骆鸿涛笃定地答道：“不会的，我想他这些文件不会只存在一处，我的新上品上市后抢占了他的市场，他会怀疑机密失窃了，但怀疑范围会很大，不会锁定在一处，所以你根本不必担心。”

    顾新蕾放心地点了点头，急切地说道：“骆叔叔，那么现在我的报酬可以给我了吧？”

    骆鸿涛微笑着拍着顾新蕾的肩膀，和煦地对她说道：“你先别急，是你的早晚是你的，绝对跑不了。这笔钱，我会先存入一个写着其他人名字的银行卡，然后将这张银行卡交给你，密码也告诉你，只是你暂时不要使用。”

    顾新蕾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骆鸿涛笑着解释道：“小姑娘，你还是太年轻了，如果我将这八百万一下子打进你的卡里，你姐夫不出三天就会知道是你盗窃了他的机密，到时你还跑得了吗？”

    顾新蕾心有余悸地舒了一口气，徐徐说：“噢，这样也好。”

    骆鸿涛又安慰她道：“放心吧，这张银行卡名字的主人早已在一起车祸中意外死亡了，对她的情况我非常了解，因为她是孤儿，所以没人追查她的下落，户籍也没有消掉，所以我才能借用她的身份证开卡，这样才会万无一失。”

    顾新蕾点了点头，继续追问骆鸿涛道：“骆叔叔，那我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呢？”

    骆鸿涛思忖了一下，对顾新蕾徐徐说道：“你暂时不要动这笔钱，半年内也不要出国，一切按你原来的生活方式运转，这样，没有任何人会怀疑到你身上。”

    顾新蕾点头道：“哦，那之后呢？”

    骆鸿涛笑着徐徐道：“之后，你就可以找个借口，比如说国内的环境太压抑，然后出国去；因为这张卡是国际通用的，所以你到了国外后，可以慢慢将这笔钱转到你个人账户上，秦天海的势力延伸不到那么远，到时你就可以自由自在地过你想要的生活了。”

    顾新蕾欣喜若狂地捧着脸，继而又拉着骆鸿涛的手对他激动地说道：“真的吗？骆叔叔，我太期盼这一天的到来了！谢谢您！”

    骆鸿涛哈哈大笑着，亲昵地抚了抚顾新蕾的脸蛋，对她说道：“当然是真的，有钱大家一起赚嘛，你骆叔叔有钱赚，当然少不了你的那一份了。”说着他拉着顾新蕾的手温和地对她说道，“到了那边你可以报个礼仪培训学校，然后将自已包装一下，这样就可以进入上流社会，过你想过的美满生活了。”

    顾新蕾在兴奋之余，还颇为担心地问骆鸿涛道：“骆叔叔，这个事儿不会影响到我大姐什么吧？她毕竟……是我亲姐姐啊！”

    直到这个时候，顾新蕾才想起了她大姐顾新蕊。

    听到新蕊的名字，骆鸿涛长叹了一声，然后徐徐说道：“说到新蕊，真的伤我的心哪！三年前，我知道了她是我的亲生女儿，想认她，但你们的母亲对我很仇视，所以我不敢轻易和女儿相认，不过私底下对她的情况有所了解，知道她一直在忙着相亲，我个人对秦天海的情况也有所了解，真心觉得他们俩人很般配，所以就制造了机会让他们相遇……”

    顾新蕾静静地听着骆鸿涛的叙述，听到这里见骆鸿涛不讲了，她急切地追问道：“后来呢？骆叔叔。”

    骆鸿涛扶着眼镜，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只是制造了个机会让他们相遇，但没想到新蕊后来会顺利嫁入豪门，她毕竟是我的亲生女儿，中间我并没有去麻烦过她，只是希望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关键时候能帮我一把就可以了，万万没想到，真到了这个时候，她却摆出一副铁面无私的面孔，根本不肯救我于水火之中，我这么一把年纪了，跪下来求她，她都不肯，唉，真伤我的心哪……”

    听到这里，顾新蕾似乎也有些感触，她愤愤不平地喃喃说道：“是的，我大姐就是那样的人！有句话叫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每次见到她，她总是对我进行说教，说什么让我踏踏实实地工作、生活，找一个老实人嫁掉。可是，看到自己的亲姐姐嫁给了那么有名那么帅的青年富豪，看她在豪门里过着纸醉金迷的奢华生活，谁会不羡慕呢？她老公坐拥百亿资产，她手中的流动资金也得有几个亿吧？拿出千八百万给我们花一花又能如何呢？我承认她平时对我是不错，经常给我些高档服装啊，包包鞋子之类的，但这些东西只是皮毛，治标不治本，我每月拿着几千块钱的薪水，看着她过着与自己有天壤之别的奢华生活，我这心理能平衡吗？”

    骆鸿涛笑着对顾新蕾说：“新蕾啊，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其实我何尝又不是如此呢？我对新蕊的要求，看似过分，其实对庞大的秦峰集团来说，根本损伤不了他们的基础，只是伤了一些元气罢了，而我如果没有这张图纸，可能就会满盘皆输一败涂地，毕竟我的根基弱啊！可惜到了这个关键时刻，我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肯帮我，我那样求她，她居然只是答应把私房钱暂时借给我解燃眉之急，呵呵，”说到这里，骆鸿涛冷笑一声，他又扶了扶眼镜，声音也变得阴冷起来，“借完了还得还，那能起什么大作用啊？所以我根本没要她那笔钱，唉，这个新蕊，真的不懂事啊！”

    这两个人就这样惺惺相惜，一席话下来，把他们原来对新蕊的那点愧疚都打到九霄云外去了。

    看着这两段视频，秦天海只感觉浑身冰冷，从头一直凉到了脚后跟。

    李修杰看着秦天海的反应，轻声询问他道：“秦总，你看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秦天海沉默片刻，沉声说道“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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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下午，顾新蕾在她的工作单位，被以盗窃商业机密罪被警方逮捕，此时骆鸿涛因为正在东南亚一带进行一次商务会谈，听到风声后他宛如惊弓之鸟，不敢回国了。

    但国内警方已经请国际刑警组织配合，捉拿骆鸿涛归案，所以抓获他也是迟早的事情。

    他旗下的骆氏集团因为涉及大规模商业欺诈案而被法院冻结资产，警方在骆氏集团的办公室保险箱里搜出了关于秦峰集团机密文件的多份复印文件，在铁证如山面前，骆鸿涛已经无法抵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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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风雨之后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 风雨之后

    秦天浩站在门外，轻轻叩门：“新蕊，你把门打开。”

    顾新蕊在里面倚靠着门，竭力平静地对秦天浩说：“天浩，你回去吧！”

    秦天浩还在争取，他轻声对顾新蕊说：“新蕊，你先把门给我打开，我说两句话就走。”

    新蕊无奈地闭上眼睛，声音略带喑哑地对门外的天浩说：“天浩，你别让我难做，你走吧，我不想让雪慧……再误会。”

    秦天浩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声对顾新蕊说：“我今天来，是顺便给你送几条海鱼，朋友给我带的鲜货，拿来给你尝尝。”

    顾新蕊回过头，轻声对秦天浩说：“你拿回去吧，我这里工具都不齐全，再好的东西也吃不到好处。”

    秦天浩恳切地对她说：“这种海鱼很鲜，你只要拿个锅子炖一炖就可以了，很滋补的。”

    顾新蕊无奈地叹息，依旧劝阻秦天浩道：“要不你就放在门口吧，天浩，算我求你了，以后你别再来了，你这样让我很为难。”

    秦天浩好奇地追问道：“是不是雪慧找过你了？”

    顾新蕊无奈地答：“没有，你不要再追问下去了，以后你别再来就可以了。”

    秦天浩呆愣在门口，良久没有说话，后来他叹了口气，将手中装鱼的袋子放在了门口，无奈地说道：“那好吧，我将东西放在这里。”犹豫了一下，秦天浩又徐徐说道，“新蕊，新蕾的事你已经知道了吧？我希望你能……想开些。”

    顾新蕊平静地回复道：“关于这一点，你不用担心，她犯了法，理应受到严惩，我没有什么想不开的。”

    听顾新蕊这样说，秦天浩才放下心来，他轻声叮嘱顾新蕊道：“那就好，那我……走了？你别忘记把鱼拿进去，今晚最好炖出来，隔夜就不新鲜了。”

    顾新蕊倚着木门闭了闭眼睛，眼角有晶莹的泪滴滑落，她哑声回道：“我知道了，你快走吧。”

    秦天浩扯了扯嘴角，虽然有点不舍，但为了不让顾新蕊为难，最终他还是悄悄离去了。

    顾新蕊倚靠着那扇门呆立良久，后来门外又传来轻轻的叩门声，顾新蕊显得十分无奈，她语气中带着几分乞求地对门外的人说道：“天浩，我求你了，你赶紧走好不好？”

    可是门外的人并没有马上离开，他静默良久，沉声对门里的人说道：“是我，新蕊，你把门打开。”

    闻听此声，顾新蕊吃了一惊，因为这个人不再是刚才的秦天浩，而是她名义上的丈夫秦天海。

    呆愣之后，顾新蕊将门打开了，只见衣冠楚楚的秦天海正立在门外，神情中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复杂情绪。

    “不请我进去坐吗？”两个人静静地对视良久，秦天海轻声对顾新蕊说道。

    有些失神的顾新蕊方才缓过神来，她闪开身，让秦天海进了屋，并且将天浩放置在门口的那袋鱼收了进来，轻轻放在了屋内的一角。

    秦天海回过头，默默地瞟了一眼那袋鱼，没有说什么。

    顾新蕊对秦天海说道：“你坐吧。”然后去给他倒了杯水，神色间稍显慌张。

    “新蕊，你别忙了，我不喝水，咱们坐下来谈谈吧。”秦天海一把拉住顾新蕊，对她恳切地说道。

    顾新蕊无奈，只好跟着秦天海，他们两人象上次一样，面对面坐了下来。

    秦天海默默地注视着顾新蕊，顾新蕊微微低着头，避开了他炯炯有神的犀利目光。

    沉默片刻，秦天海徐徐对顾新蕊说道：“新蕾的事你知道了吧？”

    顾新蕊有点无措地抬起头，对上秦天海微微皱眉的复杂神情，她喃喃说道：“关于新蕾的事，新蓓给我打电话了，日前我回过娘家，我都知道了。”

    秦天海微微点头，他低声对顾新蕊说道：“现在国际刑警在追捕骆鸿涛，骆鸿涛归案也是迟早的事情，除了盗窃商业机密罪，他可能还要面临行贿的罪名；而新蕾的罪名，主要是盗窃商业机密罪，刑期应该在三年以上。”

    顾新蕊静静地听着秦天海的叙说，听他说完，她轻声回道：“我知道了。”

    秦天海看着顾新蕊的表情，犹豫着对她说道：“如果你提出要求，我可以为新蕾请个好一点儿的律师……”

    “不！”顾新蕊伸出手，断然打断秦天海的话，她吐字清晰地对秦天海说道：“她犯了法，理应受到法律的严惩，我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你也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为她特意聘请律师，就让法庭方为她指派律师吧，我相信法庭是公正的，会给她一个公正的判决。”

    听着顾新蕊义正辞严的一席话，秦天海默默点了点头，轻声道：“你能想开，这就好。”然后还不忘记询问顾新蕊一下，“妈妈和新蓓她们情绪还算稳定吧？”

    顾新蕊平静地答道：“都还好，对于新蕾，我们全家都已经尽力了，她走到今天这步，完全是她自己咎由自取，作为她的亲人，我们也无话可说。”

    秦天海轻轻点了点头，他看着顾新蕊，心里思量着接下来的话应该怎样说，犹豫良久，他真诚地对顾新蕊说道：“新蕊，对不起……”

    顾新蕊伸手阻止了他，她急切地对秦天海说道：“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说到这里，顾新蕊的表情显得很痛苦，她有些语无伦次地喃喃说道，“自己的妹妹做出这种……违背良心和道义的无耻之事，我这个当姐姐的也有一定责任，我太……宠惯她了，所以造成了她的有恃无恐，当初我还……那样相信她，当着你的面……振振有词的替她辩解，现在想起来，这个事我也是有责任的，新蕾和骆鸿涛都是我的亲人，他们的无耻行为给集团造成这么大的损失，我也是……难辞其咎的，所以应该道歉的那个人……是我。”

    秦天海猛然拉住顾新蕊的手，恳切地对她说：“新蕊，你别这样说，你并没有做错什么，如果说有错，就是你太善良了，面对每个人时都是这样，所以给了别人可乘之机。”

    顾新蕊慢慢缩回自己的手，低着头喃喃说道：“我以后，会吸取……教训的。”

    秦天海欣慰地点了点头，多日来愁眉不展的他，脸上难得流露出舒心的笑容，他再次握住顾新蕊的手，恳切地对她说：“新蕊，跟我回家吧？”

    顾新蕊猛地抬起头看了一眼秦天海，慢慢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她声音虽轻但却很坚定地对秦天海说：“不，天海，发生了这种事，我已经不可能再跟你回秦家了，咱们……离婚吧！”

    听着顾新蕊郑重地提出“离婚”二字，秦天海先是吃了一惊，然后喃喃对顾新蕊解释道：“新蕊，你的生父和妹妹都是独立的个体，他们的行为和你本人没有关系，现在事情已经真相大白了，我相信母亲她们也会理解这一点的，咱们的孩子很需要你，跟我回秦家吧。”

    听着秦天海真挚的一番话，顾新蕊苦笑了一下，她低声说道：“不，天海，她们可以不计较，但我心里忘记不了这一切，忘记不了因为我的原因给秦家造成的伤害，同时，通过这件事，我也深深觉得，自己不堪承担一个豪门大家长媳之职，所以，天海，你还是放我走吧。”

    秦天海听着顾新蕊这番恳切却坚定的话，眉间又渐渐浮上了沉重之色，他沉思良久，哑声询问顾新蕊：“新蕊，你心里还在怪我吧？”

    顾新蕊抬起头，对上了秦天海带着探询和痛楚的目光，那一刻，她心里有一丝的犹豫，但很快，她就摆脱了这种可能给他们双方带来无穷无尽烦恼的犹豫。

    顾新蕊思量片刻，恳切地对秦天海说道：“天海，不是那样的，我之所以不再跟你回秦家，并不是在赌一口气，而是这些日子我冷静下来后深思熟虑的真实想法，我觉得我们之间在成长经历和背景方面有太大差异，我真的承担不起秦家长媳这个角色，这个角色对我来说，太沉重了，背负着这个角色的时候，我一直有种走在云端里的错觉，周围的一切虽然美不胜收，但却是如此不真实，仿佛一场美梦，一声呐喊、一声吼叫，都能将我猛然拉回到残酷的现实中，而周围那一切美好的场景，片刻都已经灰飞烟灭。”

    说到这里，顾新蕊眼含热泪，她略带哽咽地对秦天海说道：“天海，以上都是我的心里话，所以我恳求你……放过我吧，我离开后，凭你的优秀，你一定可以找到比我更适合、更优秀的……配偶。”

    看着顾新蕊痛苦的目光，秦天海惨淡地一笑，他叹了一口气，沉默良久，轻轻说道：“可是，胖胖只有你一位……亲生母亲啊！”

    提到胖胖，顾新蕊的神情显得更加痛苦，她低着头喃喃说道：“我也不想让胖胖成长在……破碎的家庭中，可是，如果他的父母这桩婚姻并不稳定，没有可靠的……感情基础，我觉得长痛不如短痛，给孩子一个更加开阔的……空间。”

    秦天海的眉头又蹙了起来，他看着顾新蕊，淡淡说道：“可是在这件事之前咱们的婚姻，不是很稳定吗？”说着，秦天海再次拉紧顾新蕊的手，真诚地对她说道，“新蕊，我知道你在怪我，但这件事来得太突然了，我也没有任何……思想准备，只是凭借直观地对你产生了一些……误解，我只希望看在孩子的面上，你能重新回到这个家庭中来。”

    顾新蕊摇了摇头，坚定对秦天海说道：“天海，我真的没有怪你，站在你的立场上，我也会那样怀疑我自己。所以我不怨恨你和母亲在这件事上对我采取的任何行动，我之所以想离婚，还是因为觉得我并不适合你，咱们这场婚姻，开始就不是建立在爱情的基础上，所以基石才会如此脆弱，禁不起一点风吹雨打，”说到这里，顾新蕊再次看向秦天海，恳切地对他说，“天海，放我走吧，我只希望你能让我……带走胖胖。”

    秦天海默默地看着顾新蕊的表情，他没有马上回复顾新蕊的话题，沉默片刻，他平静地问顾新蕊：“其实你心里真正喜欢的人，是天浩吧？”说着，秦天海的目光转向墙角那一袋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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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两难境地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 两难境地

    听秦天海这样说，顾新蕊先是一愣，随即急切地反驳道：“不是！当然不是那样的！”顾新蕊正色对秦天海道，“我已经答应雪慧不再见天浩了，我和你之间的事，和天浩没有关系，请你不要扯到他身上！”

    秦天海淡淡地苦笑了一下，他轻声问顾新蕊：“那你为什么就不肯原谅我呢？到底要我怎样做，你才肯重新回到我身边呢？”

    顾新蕊垂下头，片刻没有说话，后来她抬起头，看着秦天海，苦口婆心地对他道：“天海，和你共同生活这三年，虽然我感到很富足很美满，但心里也时时有着不踏实的感觉，我害怕……害怕会出现什么……难以弥补的纰漏，给你的生活造成困扰，也令咱们之前小心维系的感情……前功尽弃，你能明白我这种如履薄冰的心情吗？”

    面对着顾新蕊恳切伤痛的眼神，秦天海无奈地点了点头，哑声道：“我能明白。  .  . ”

    顾新蕊欣慰地笑了笑，可是笑中却带着淡淡的忧伤，她语调更加轻柔地耐心对秦天海说：“其实我知道咱们之间的症结在哪里，就是因为背景经历差距太大，我心里时时会有一种……自卑和不安的感觉，而以你的成长经历，是无法体会我这种深深的自卑的，所以咱们之间的信任才会……那样脆弱。”

    秦天海伸出手，紧紧握住顾新蕊纤细的手掌，却赫然发现此刻她的手非常凉，还带着微微的汗意和颤抖。

    秦天海知道顾新蕊此时的心里一定很不平静，于是他用了一种很温和恳切的语气对她缓缓说道：“新蕊，我能理解你那种心情，之前的事都是我处理得不好，因为我太爱你了，所以……”说到此处，秦天海的眼中流露出痛苦和尴尬，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回声音比先前喑哑许多，“所以我才忍受不了一丝一毫的……欺骗，当知道骆鸿涛是你生父，而你隐瞒了这一点以后，我可以说气急攻心了吧，把所有一切联系到一起，于是就想当然地认为自己进入了一个你们早已经……布好的局。新蕊，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怪只怪我自己当初太武断太盲目了，就请你看在孩子的面上，原谅我这一回吧，以后我会努力……维系好咱们之间的……那份信任的。”

    秦天海的这番话说得不能说不真切，不感人，但是，尽管他的情意很真切，可是此时却已经打动不了顾新蕊的心了，因为从新蕊离开秦家别墅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决定再也不踏进那栋别墅。

    顾新蕊慢慢地将自己的手从秦天海的手中抽了回去，她声音低而缓地对秦天海徐徐道：“天海，你别再……强求我了，我之所以不回秦家，原因刚才我已经告诉你了，我们之间的背景差距太大，这个东西不是一年两年就能融合好的，毕竟你我的头三十年生活在迥然不同的两个世界里，如果你找一位和你……门当户对的女子，我想你们之间沟通起来，会比我和你……容易得多。”

    看顾新蕊这样执着，秦天海无奈地长长叹息了一声，他片刻没有说话。

    后来，他看着顾新蕊，恳切地询问她道：“今天你就给我个痛快话吧，你要我怎样做，你才肯原谅我？”

    面对着秦天海咄咄逼人的炽热目光，顾新蕊垂下了头，她喃喃说道：“天海，你别为难我……”

    看顾新蕊这副消极退避的样子，秦天海无奈地转过头去，又叹了一口气。

    两个人就这样默默无语，静坐良久。

    后来，秦天海转过头来，心平气和地对顾新蕊说：“好吧，既然你一时半会儿转不过来这个弯儿，那我暂时就不勉强你了，我给你点儿时间，然后咱们再好好谈谈，好吗？”

    顾新蕊抬起头，刚要拒绝秦天海的要求，秦天海马上伸出手挡在她唇前，乞求般对她说道：“新蕊，别这样轻易拒绝我，我想你也需要一点时间来审视我们这段婚姻，毕竟我们共同生活了三年，而且还有一个那么可爱的儿子，所以我请你慎重对待这件事，先不要急着拒绝我，等你考虑好了，我们再谈一次，好吗？”

    面对着秦天海的苦苦哀求，顾新蕊心里非常无奈，虽然她知道再谈一次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因为她心中主意已定，但婚后三年来对秦天海的百依百顺和服从体贴，令她一时之间拒绝不了这个强大男人苦口婆心的祈求，所以她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

    看顾新蕊终于松口了，秦天海长长舒了口气，他站起身来对顾新蕊说：“那好吧，那就先这样，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吧。”

    顾新蕊站起身，她急切地询问秦天海道：“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孩子？”

    秦天海抚着她的肩，柔声对她说：“随时都可以。”

    顾新蕊眼中露出难得一见的惊喜，她微微点了点头，喃喃道：“那我明天就去看胖胖。”

    看她眉目舒展了，秦天海也换了副轻松的表情，他又询问顾新蕊道：“你已经找到工作了吧？做得还……开心吗？”

    顾新蕊轻轻点了点头，答道：“还可以。”

    看着她回避的目光，秦天海的心里感觉很失落，但他还是不忘记叮嘱顾新蕊一句：“有什么需要，随时和我联系。”

    顾新蕊低着头微微颔首，用几不可闻的声音答道：“好的。”

    就这样，秦天海转身离开了顾新蕊临时租住的房子。

    顾新蕊将他送出门，然后紧紧地合上门，又拉上了窗帘。

    回首看着那间亮着昏黄灯火的小屋，秦天海缓缓地走出了小院，他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在小巷里，一直走到停在巷口的自己的座驾前面。

    秦天海没有马上离去，他倚靠着车身，点燃了一只香烟，注视着那间位于巷口深处亮着昏黄灯光的小屋，他在沉沉暮霭中寂寞地吞吐着烟雾。

    ###

    第二天，顾新蕊跟单位请了半天假，去看望了离别近一月有余的宝贝儿子胖胖。

    婆婆柳欺霜已经知道了图纸失窃案的真实原委，所以对待顾新蕊的态度也客气了许多，当然婆媳之间再次碰面还是有一点尴尬，为了避免更多的尴尬，顾新蕊尽量回避和婆婆过多接触，只是礼貌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去了儿子的房间，陪着儿子开心地玩了半天。

    以前，胖胖从来没有和顾新蕊分别这么久过，他不是个不省事的孩子，只要保证天天可以见到妈妈的面，他平时由保姆带也不会哭闹，但这一回他和妈妈分别太久了，开始的几天，胖胖非常想念顾新蕊，大哭大闹个不停，柳欺霜命令保姆和下人想出各种方法转移他的注意力，才令孩子渐渐止住哭泣，但是晚上进入梦乡后，还是经常会抽泣着哭醒，然后大声呼唤妈妈的名字。

    在分别一个多月后再见到亲爱的妈妈，小胖胖的眼神稍微显得有点羞涩，但很快，重新投入妈妈怀抱的他就变得欣喜异常，小胖胳膊搂着妈妈的面庞，娇嫩的小嘴在妈妈的脸颊上亲吻个不停，害得顾新蕊又喜又悲，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那是委屈混杂着惊喜的泪水，让人忍俊不禁，让人百感交集。

    晚上，到了用餐时间，柳欺霜挽留顾新蕊在秦家老宅用餐，被顾新蕊婉言谢绝了。

    顾新蕊搂着可爱的儿子，轻声和他告别，胖胖搂着妈妈的脖子不愿意和她分开，新蕊真想就这样带走儿子，但想一想，有些事还要慢慢来，她既然想离开秦家，关于儿子的问题，一定要跟秦家做好交涉。

    于是就暂时忍住对儿子的思念，轻声安抚着小胖胖，告诉他明天自己还会来看他，这样好说歹说，胖胖才泪眼朦胧地同意妈妈离开。

    看着抱在保姆怀里眼泪吧嗒的儿子挥舞着胖胖的小手和她告别，那一刻顾新蕊只感觉喉头发紧，眼泪又要涌出来，她只好捂住嘴，快步地走出了秦家老宅。

    看着顾新蕊的背影，柳欺霜心事重重地叹了口气。

    ###

    晚上，柳欺霜的卧室。

    柳欺霜坐在软椅上，女儿天娇在她身后给她揉捏着肩膀，一边揉捏，秦天娇一边轻声对母亲道：“一个是她亲生父亲，一个是她亲妹妹，就算她没有参与作案，但两个涉案人全是她的至亲，她能洗白得那么干净吗？我觉得她就算不上同谋，也得背个包庇纵容的恶名。”

    柳欺霜轻轻叹了口气，瞟了女儿一眼，淡淡说道：“算了，你就少说两句吧，现在已经证明不是她做的，我觉得她只是太软弱了，所以才会纵容了那些亲属，她毕竟为我们秦家生下了一个孙子，所以还是往前看吧。”

    秦天娇愤愤不平地哼了一声，在母亲身旁坐下，挽着她的胳膊对她娇声说道：“妈咪，我就觉得当初我大哥不应该娶象她这样的贫家女子，人都说人穷志短，这句话可是一点也没说错呀，你看她家那些亲戚，个个穷凶极恶的，象几辈子没见过钱似的，我大哥当初娶她，还真不如娶了梅雪楠……”

    听到这里，柳欺霜狠狠地瞪了女儿一眼，吓得秦天娇伸了伸舌头，不敢再说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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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各怀心事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 各怀心事

    虽然柳欺霜打心眼里厌恶顾新蕊身后那乱七八糟的一家人，但现在既然事实已经证明作奸犯科的不是她，自己的儿子又对她用情极深，她还为秦家诞下了一个长孙，所以现在柳欺霜的心里就在左右衡量，应该怎样处理下一步的事情。

    “你早点去睡吧，和沈家公子的婚事你上点心，反正你的终身大事不能拖过今年，你也不想想自己多大了？至于你大哥大嫂的事，有我操心就够了，你就不用操这份额外的心了。”柳欺霜淡淡地对女儿说道。

    在母亲这里碰了一鼻子灰，秦天娇只好讪讪地起身，心不甘情不愿地答道：“知道啦。”

    秦天娇离开没多久，二儿媳冯雪慧又来到了柳欺霜的房间。

    冯雪慧今天白天去做了产检，所以此刻看到她，柳欺霜脸上露出安宁和喜悦的神色，她拉着冯雪慧坐下，关切地询问她：“怎么样啊？”

    冯雪慧勉强露出一个微笑，喃喃地答道：“医生说一切还好。”

    听她这样说，柳欺霜才放下心来，但还是拉着她的手，殷切地叮嘱道：“三个月之内是最容易流产的，呕吐也最严重，你一定要多加小心，我已经吩咐厨房单独给你准备膳食了。”

    冯雪慧轻声谢道：“谢谢妈咪，”语气淡淡的，很显然她此刻的心思不在这上面，她看着婆婆柳欺霜，犹豫了片刻，轻声问她道：“妈咪，现在既然那个失窃案已经水落石出，为什么大嫂还不搬回来住呢？她这样住在外面……象什么样子？”

    听到二儿媳提到大儿媳，柳欺霜刚才还布满喜色的面庞立刻显得凝重了许多，她看着冯雪慧长叹了一口气，喃喃答道：“她心里应该还是在怨怪先前我们家对她的处置和态度，所以一时半会儿转不过这个弯，不肯回来罢。”

    听到这话，冯雪慧眼中露出不屑，她思忖着对婆婆徐徐说道：“按说呢，这个事也不能怪我们家，有句老话叫没有家贼，引不来外鬼，行窃的两个人全是大嫂的至亲，如果没有她，我们秦家又怎么会引来这些无耻的外鬼呢？”

    柳欺霜看了二儿媳一眼，叹着气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冯雪慧观察着婆婆的反应，试探地问道：“那现在大哥是怎么想的呢？他是准备离婚？还是想把嫂子接回来呢？”

    柳欺霜叹息着蹙眉说道：“你大哥当然是想把她接回来呀！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大哥对她的感情有多深，连那个青梅竹马的梅雪楠都比不上了。”

    冯雪慧轻轻点了点头，心下思索着，然后对婆婆恳切地说道：“妈咪，如果是那样的话，我看还是让大哥尽早把她接回来吧！”

    柳欺霜看着儿媳，不知她为什么要这样建议。

    看着婆婆不解的目光，冯雪慧心头一横，干脆和盘托出，她对婆婆说道：“妈咪，现在我肚子里怀着秦家的骨肉，我也就不跟您绕弯子了，您很清楚天浩心里一直记挂着她，现在她这样不明不白地单独住在外面，天浩这心里可就惦记上了，天天魂不守舍朝思暮想的。这不，看我怀孕了，他可算是找着理由了，以不妨碍我休息为由要和我分房睡呢！什么不妨碍我休息啊？分明是找的借口吗？其实不就怕我天天盯着他吗？”

    冯雪慧越说越气，说到后来小脸胀得通红，语气也变得急促起来。

    柳欺霜看她这副神态，有心训斥她两句，但看她现在有孕在身，也就压下了这口气，长长叹息了一声。

    沉默良久，柳欺霜缓缓对冯雪慧说道：“我也正准备和你大哥商量，看看想个什么办法把她接回来呢！”

    冯雪慧马上接口道：“我想她心里是乐不得的呢，对她那样的人家的女子来说，这样的豪门夫家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啊！更何况她都三十好几生过孩子了，如果离开我大哥，能找什么样的呀？”

    柳欺霜徐徐点头，不咸不淡地说道：“这些我心里都有数，”同时还不忘点哒冯雪慧两下，她拉着冯雪慧的手，语重心长地对她说道：“不是我说你，对待男人不能靠盯，你越盯得紧，他越想摆脱你；要想抓住男人的心，要学会收放自如，适当的欲擒故纵是必要的；这一点你应该学学你大嫂，当初他们结婚时，你大哥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虽然他不说，但我知道当时他的心全在那个姓梅的身上，可是短短一年多，你大嫂就把你大哥的心紧紧抓了过来。这次失窃案你大哥反应这么强烈，也是因为他感觉自己付出了真心却受到这么大欺骗，一时不能接受而已，由此可见你大哥对她的一片深情，你呀，能有她三分心计，天浩也就不会象这样忙不迭地躲着你了。”

    冯雪慧委屈地撅着小嘴，喃喃说道：“妈咪，可是人家之前一点经验都没有嘛！我跟天浩之前，连男人的手还没拉过呢，一腔真心和热情全给了他，哪里有那么多经验呢？”

    柳欺霜宽厚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儿媳的小手，宠溺地答道：“我知道，我知道，其实妈咪就喜欢你这一点，出身大家，身世清白，家教良好，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冯雪慧听到这话，脸上泛起喜色，毕竟能得到挑剔的婆婆的赞赏，也是件挺不容易的事情。

    晚上，秦天海回到秦家老宅，刚一上楼就被佣人告知，老太太让他回来后去她房间一趟。

    秦天海依言来到母亲的房门前，敲门得到许可后走进母亲的房间。

    正在戴着花镜看书的柳欺霜看大儿子回来了，摘下花镜，关切地询问他：“晚饭吃了吗？”

    秦天海疲惫地在母亲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喃喃答道：“吃了，和几个朋友在外面吃的。”

    看着他疲惫的神态和微微胀红的脸颊，柳欺霜有些不悦地追问道：“又在外面喝酒了吧？”

    秦天海看了母亲一眼，揉了揉太阳穴，漫不经心地答道：“就几杯。”

    看着儿子这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柳欺霜长长地叹了口气。

    沉默须臾，她问儿子道：“你去接她了吗？她怎么说？”

    秦天海打起精神看了母亲一眼，淡淡答道：“她……不想回来，该说的话我都说了，我劝她先不要仓促做出决定，给彼此几天时间考虑，然后我再找她谈一次。”

    柳欺霜徐徐点了点头，有些不甘地说道：“这个事也不能全怪我们，毕竟犯案的是她生父和她亲妹妹，如果换作谁的角度，当时也会象我们那样决定的。”

    秦天海点了点头，答道：“新蕊也这么说，所以她觉得愧对秦家，担不起秦家长媳这个职称，所以就想趁这个机会离开秦家。”

    听儿子这样说，柳欺霜的神色显得有点惊异，她半晌没有说话，后来思忖着喃喃说道：“她要有这份见识，也算我当初没白看重她一场。”

    秦天海苦笑着低着头，没有再说什么。

    看儿子这副垂头丧气的模样，柳欺霜有心责怪他没出息，离了个女人就象是霜打的茄子一般，可是看到他眼底眉梢那掩饰不住的忧愁，她又舍不得怨怪自己的儿子了，只能轻轻叹息着，捉摸下一步的对策。

    沉思良久，柳欺霜对秦天海徐徐说道：“你看我要不要主动找她谈一谈，降个姿态表达个歉意呢？毕竟当初把她逐出秦家是我下的命令啊！”

    听母亲这样说，秦天海吃了一惊，他看着母亲，随即反驳道：“先不用，”然后秦天海思索着说道，“我准备这几天找找她的娘家人，我想从她们那里开刀，会比较容易劝服新蕊回来。”

    柳欺霜思索着点了点头：“也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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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傍晚，顾家。

    门铃持续响了好久，躺卧在床上的谷茜珍才拖着病弱的身子，从自己的房间一步一挪地走向门口，一边走她一边捶着后腰，皱着眉头唠叨着：“谁呀？又是哪个没带钥匙吧？”

    谷茜珍以为是二女儿新蓓或者儿子新炎忘记带钥匙了，可是当她打开门时，发现站在外面的是秦天海，谷茜珍当即吃了一惊。

    面对着目瞪口呆的岳母大人，两手提着礼物的秦天海，满脸堆着笑向她打招呼道：“妈，是我，来看看您老人家。”

    此时谷茜珍的心情很复杂，说实话她是有点没脸见这个大女婿的，毕竟自己的小女儿做出了那么对不起秦家的事，她这个当妈的也难辞其咎，但看到此刻秦天海既往不咎般的满脸笑容，她也不得不勉强陪着笑，讪讪地对秦天海说：“噢，是天海啊？快进屋里坐。”

    说着，将秦天海让进了客厅。

    秦天海将礼物放在墙角的柜面上，四下打量了一下房内，发现岳母家只有她一人在家。

    “天海，你快坐呀，你说你来就来吧，还给我带什么礼物呀？”谷茜珍拖着不太灵活的腿脚，一边给大女婿沏着茶，一边半是欢喜半是忧愁地嗔怪他道。

    秦天海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客气地笑道：“没带什么，就是下属们送的一些野参和蜂王浆之类的。”然后欠起身对谷茜珍说道，“妈，您腿脚不好，快坐下吧，不用跟我客气了。”

    这时候谷茜珍已经沏好一杯茶放在秦天海面前，然后扶着腰慢慢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看着坐在那里心事重重的秦天海，谷茜珍试探着问他道：“天海，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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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探视犯人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 探视犯人

    秦天海尴尬地笑了笑，他双手交叉放于膝前，看着谷茜珍，略显为难地说道：“妈，是这样的，新蕊现在一直住在外面，不肯回家，我是想请您劝劝她，为了孩子，为了我们这个家，还是让她跟我……回家吧。 ”

    秦天海的话说得很诚恳，此刻他的眼神也很热切，他这副神态倒是弄得谷茜珍很是惭愧，谷茜珍长叹了一声，吞吞吐吐地对秦天海说道：“天海啊，说到这件事，我们顾家还……愧对你们秦家啊，新蕾做出了这样……不仁不义的事情，我这个当妈的……也有责任，到头来却把新蕊连累了……”

    说到这里，谷茜珍用手捂住嘴，说不下去了。

    看岳母如此，秦天海的表情更加尴尬，他轻声对谷茜珍说道：“妈，新蕾犯罪，她会受到法律的严惩的，再说，她已经成年了，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您就不用再这样……愧疚不安了；至于新蕊，我先前冤枉了她，所以这次上门就是特意来向您和她……道歉的。”

    秦天海的话说得真诚恳切，带着三分的体恤七分的歉意，如一剂良药，抚慰了谷茜珍那颗本已受伤的心灵。

    谷茜珍由衷地感到这个豪门出来的大女婿真是大人有大量，本来先前顾家就欠秦家很多了，现在因为新蕾又对秦家造成这么大伤害，可是他云淡风轻的几句话就带过去了，谷茜珍觉得这个女婿的心胸绝非小肚鸡肠的市井之徒可以比拟的。

    这样想着，谷茜珍用手帕抹了抹眼角的泪水，低声对秦天海道：“天海，你能这样体谅妈，妈感觉很欣慰，”然后又拍着大腿斩钉截铁地说道，“至于新蕾那个女儿，我就当没生过她吧！我们全家都对得起她，现在她做出这种寡廉鲜耻的事情，该受什么惩罚就受什么惩罚吧！”

    听着岳母大人坚定的语气，秦天海尴尬地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谷茜珍看着秦天海，思索着，徐徐说道：“天海啊，其实开始我就不同意新蕊和那个姓骆的再联系，但是，新蕊毕竟大了，我们这个家先前都靠她支撑，她这个孩子一向有主张，所以有些事呢，我也左右不了，唉！”说到这里，她叹了一口气，“如果她后来不去见骆鸿涛，可能你们之间也不会产生那么大的误会……”

    秦天海无奈地扁了扁嘴，心里却有点汗颜，今天他来这里可不是听岳母唠叨这些妈妈经的，他主要目的还是想让岳母劝说自己的妻子尽快跟自己回家。

    谷茜珍不是愚钝的人，她当然也看出了秦天海的心思，她看着秦天海，思忖着对他说道：“我可以帮你去劝劝新蕊，我想看在孩子的面上，她会回去的。”

    这句话才是秦天海最想听的，现在听岳母这样许诺了，秦天海面部流露出由衷的喜色，他轻声对谷茜珍说道：“那就谢谢您老人家了。”

    谷茜珍尴尬地笑了笑：“嗨，一家人客气什么？”同时还感慨道，“我一把年纪了，还能有什么心愿？也就是期盼着儿女家庭和睦，夫妻恩爱团圆吧。”

    秦天海点头答应着，其后的一番客套寒暄自不必提。

    ###

    “当啷！”铁门一声响，看守所值班女警叫道，“顾新蕾，有人探视！”

    随着这一声喊，穿着囚服、剪着短发的顾新蕾缓缓走了出来，坐在了探视的桌子对面。

    她已经再不复往日的光彩照人，面色在苍白中透着些许浮肿，看上去十分狼狈。

    顾新蕾定定地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位西装革履的男士，眼神中流露出无比的惊诧，她失声喊道：“秦天浩！怎么是你？”

    秦天浩轻轻笑了笑，然后郑重地对顾新蕾说道：“你大概忘记了，我大学时曾选修过法律专业，并且取得了律师执照，今天我是代表你的家人来探视你的。”

    嫌疑人在被看守期间，家属是不允许探视的，但律师可以代替家属探视并且转告一些情况。

    顾新蕾缓缓点了点头，她仿佛记起了当初和秦天浩交往时，他确实说过他有律师身份，但是，此时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此时顾新蕾最关心的问题是，怎样将自己尽快营救出去。

    她看着秦天浩，急切地询问他道：“天浩！我们家不会请你为我出庭辩护吧？难道他们没请一个知名的，经验丰富的律师吗？”

    秦天浩不动声色地笑了，直到此时，顾新蕾还在想着怎样为自己开脱罪责，看来她这铁窗生涯挨得还短，一点也没引起她的忏悔之情啊！

    秦天浩平静地告诉顾新蕾：“关于为你出庭辩护，那个下一步再说，我今天来，主要是代替你家人探视你，并且询问一些问题的。”

    顾新蕾无奈地扁了扁嘴，小声说道：“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秦天浩冷笑了一下，然后轻声问顾新蕾道：“你和骆鸿涛是怎么相识的？”

    顾新蕾看了秦天浩一眼，低声答道：“就是在几次酒会上，骆鸿涛是个热爱交际的人，他知道我是新蕊的妹妹，就主动和我搭讪，当时我并不知道他是我大姐的亲生父亲，但知道他是一位企业家，总想着多一位朋友多一条道，他主动给我留了联系方式，之后我们一直保持联系。”

    秦天浩注视着面前颇为憔悴的顾新蕾，眉头渐渐蹙紧了，他冷冷地问顾新蕾：“你为他做那些事情，不知道是违法的吗？”

    顾新蕾苦笑了一下，她哑声答道：“骆叔叔说那只是一些关于技术方面的文件，不是钱财，也不是金银首饰贵重物品，谈不上什么盗窃，他还说这些文件虽然对他的公司来说是救命稻草，但对于我姐夫的集团来说只是九牛一毛，无足轻重，就算是日后我姐夫发现文件失窃，他也不会太当回事，于是我就信了他的话，就为他……做那些事了……”

    秦天浩静静地听着顾新蕾这番毫无廉耻之心的陈述，眉头蹙得更紧了，他咬着牙关沉默片刻，冷冷地质问顾新蕾道：“你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怎么可能不知道深入一位集团老总的私人保险箱，盗窃重要文件会有什么后果？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顾新蕾看着秦天浩，冷冷一笑，然后秀眉高挑冲他喊道：“我这样做当然是为了钱啊！”

    秦天浩看着顾新蕾毫无羞耻之感的面部表情，心内的震惊程度无以复加。

    顾新蕾双手握成拳状，放在桌上，颇为激动地对秦天浩说道：“象你这样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大少爷，是不会理解象我这样生长在平民区的女孩那种渴望成功的心理的！你从小到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包括你的妻子冯雪慧也是如此！你们都是天之骄子，而我呢？我有什么？论相貌、论才智，我比冯雪慧差吗？可是她却可以从小住豪宅，坐好车，穿名牌服饰，用名牌化妆品！而我拥有什么？我从小住在小弄堂里的小矮房里，穿着廉价的衣服，买一盒稍微贵一点的化妆品就被母亲姐姐唠叨半天，我不服！”

    秦天浩目瞪口呆地听着顾新蕾这一番怪论，片刻无语，后来他掷地有声地对顾新蕾说道：“你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可以通过其他途径！可以走正道啊，为什么要通过这种违法的手段呢？你这样做，完全是损人不利已，既损害了别人的利益，也害了自己一生！”

    顾新蕾大声冷笑起来：“哈哈”！她身子前倾，咄咄逼人地反问秦天浩道，“正当途径？我请问秦先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怎样改变自己的命运？除了象我姐姐一样依靠男人还能靠什么？”

    说着，顾新蕾身体向后倚去，面带嘲讽地对秦天浩缓缓说道：“可惜我没有我姐那么好的命啊，我遇不到一个象我姐夫那样又多金又多情的绝世好男人，所以我只能剑走偏锋，走一条捷径了！”

    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大言不惭的无耻嘴脸，秦天浩心里只有一个感觉：这个女人没救了。

    秦天浩紧抿着嘴唇，他冷冷地质问顾新蕾道：“可你没想过你这样做，给你姐姐造成多么大的伤害吗？当你知道她被所有人怀疑、被无辜冤枉、被逐出秦家时，你怎么还能如若无事地拿着骆鸿涛给你的赃款逍遥快活呢？”

    听到秦天浩提到自己的姐姐，顾新蕾的表情变得痛苦扭曲起来，她躲避开秦天浩射着寒气的咄咄目光，语无伦次地辩解道：“我……我开始也没想到你们一家会怀疑到我姐身上，因为骆鸿涛一直说，我姐夫那些文件不会只……存在一处，即使发现……失窃了，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丢在……哪里，所以我就冒着风险尝试了一下……”

    说着，顾新蕾看向秦天浩，哭丧着一张脸大声向他说道：“可我万万没有想到，最后我姐夫会把目标那么精确地锁在了他的家里，而且那么快就怀疑到了我姐姐和我身上！看到我姐被逐出秦家，我心里也很难受，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我能怎么做？我姐夫爱我姐，所以他即使知道是她做的，也不会把她怎么样！可是，如果他一旦知道是我做的，一定会反目成仇把我送进牢房！所以我只能将计就计……这样隐瞒下去了……”

    秦天浩静静地聆听着顾新蕾这一番无耻辩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须臾，他平静地问顾新蕾：“那你是准备把这个黑锅让你大姐背一辈子了？”

    顾新蕾眼中闪烁着泪花，喃喃说道：“我以为事情一定可以过去的，到那时一切都风平浪静了，我姐夫气消了，就会让我大姐重新回到秦家，而骆叔叔的企业也得救了，我姐夫的集团只是蒙受了一点损失而已。”

    秦天浩冷笑道：“同时，你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拿着那八百万元，瞒天过海出国过你想要的快活日子去了，是吧？”

    顾新蕾呆呆地看着秦天浩，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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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执迷不悟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 执迷不悟

    秦天浩冷冷地注视着顾新蕾，没有再说话。

    顾新蕾也微低着头，缄口不言。

    后来，顾新蕾抬起头来，声音沙哑地问秦天浩：“你今天来，就是想问我这些问题吗？”

    秦天浩扯了扯嘴角，平静地告诉顾新蕾：“你此次犯案，损害的是秦峰集团的利益，我身为秦峰集团的重要一员，同时我们两家又是亲戚，我个人与你和你的亲人都比较熟识，所以今天我来，主要是担负顾秦两家亲属的嘱托，希望把所有事实都弄清楚，同时代替你的家人看看你的现状。”

    顾新蕾定定地看着秦天浩，急切地追问道：“就这些？我家人没有其他的嘱托吗？”

    秦天浩看着顾新蕾，淡淡地对她说道：“你家人，包括你母亲还有你两位姐姐，都希望你好好配合警方的调查工作，老实交待自已的问题。”

    顾新蕾目瞪口呆地听着秦天浩这席话，随即她激动地问秦天浩：“那我姐夫现在到底是什么态度？我知道我错了，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他就不能网开一面，取消对我的指控吗？”

    秦天浩冷笑着摇了摇头，无比平静地回答顾新蕾道：“不能，到了现在这个程度，你已经是铁证如山罪责难逃，只有接受法律的严厉制裁，谁也拯救不了你。”

    顾新蕾双眼瞪得很大，她直视着秦天浩，片刻，她冲秦天浩喊道：“那么我家人现在在为我做什么？他们不准备为我聘请一位有经验的资深律师吗？”

    秦天浩淡淡地答道：“你家人不准备单独为你请律师，他们相信法庭会指派一名合格的律师来为你辩护。”

    顾新蕾瞪大的双眼中充满了焦虑，她对秦天浩气急败坏地说道：“这怎么能行？法庭指派的律师全是酒囊饭袋，他们能为我做无罪辩护吗？”

    秦天浩身体前倾，对顾新蕾道：“以你现在的这些罪行，任何一个律师都不可能为你做无罪辩护。”

    听到这话，顾新蕾愣住了，她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问秦天浩：“那么我能被判多少年？”

    秦天浩回复她道：“以你的罪责，刑期应该在五年左右吧。”

    这一下顾新蕾彻底懵了，她保持着一个姿势呆愣在那里良久，然后挥舞着拳头冲口喊道：“不！不！我还这么年轻，决不能坐那么久的牢！”顾新蕾冲秦天浩气急败坏地喝道，“让我大姐来！让她给我请一个好一点儿的律师，把我的刑期降到最低！你别再和我说那些废话了！”

    秦天浩在心底冷笑着，心想：你这个时候想到你大姐顾新蕊了？你还嫌把她害得不够吗？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此时秦天浩并没有忘记自己今天身担着律师的职责，所以他还是保持着律师一贯的冷静严谨，平静地告诉顾新蕾道：“你大姐不会来见你的，她让我转告你，请你配合法官的工作，服刑期间好好改造，争取早日出来重新做人。”

    这回顾新蕾是真真正正地傻眼了，她大张着嘴片刻没有说话，最后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不！不……”

    这时候，守在门口的值班女警快步走进来，对顾新蕾严厉地喝道：“顾新蕾，不许撒野！探视时间已到，你出来吧！”

    顾新蕾还欲对秦天浩喊些什么，但她被两名值班民警架着胳膊拽出去了。

    在拖拽过程中，顾新蕾一边被迫往前走，一边回过头对秦天浩声嘶力竭地喊道：“叫我大姐来！叫我大姐给我请好律师！我不能呆在这里，呜呜呜……”

    后面的声音秦天浩听不清楚了，他只听到顾新蕾悲痛欲绝的痛哭声，秦天浩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慢慢地走出了那间探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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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六点钟，新蕊匆匆回到租住的小院，发现母亲谷茜珍苍老的身影立在门前，她旁边还站着新炎，新炎用手搀扶着母亲的胳膊。

    看到母亲和弟弟，顾新蕊吃了一惊，她快步走到母亲跟前，看着她，又看了看新炎，略带惊喜地问道：“妈，新炎，你们怎么来了？”

    谷茜珍的目光显得有些哀伤，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女儿清瘦的面庞，喃喃说道：“妈是来看看你，蕊啊，你瘦多了。”

    说着，谷茜珍的声音显得有些哽咽，见此情景，顾新蕊急忙搀着母亲的胳膊，亲热地对她说：“嗨，妈，我哪里瘦了？这不还和以前一样么？”然后转移开话题，一边搀着母亲的胳膊，一边招呼新炎道，“走，咱们到屋里说。”

    新蕊带着母亲和弟弟进了她那间斗室，让他们坐下后，又忙着给他们倒水。

    谷茜珍看着这间简陋寒酸的斗室，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拉着女儿的手轻声对她说道：“新蕊啊，你别忙活了，咱们娘几个坐下来说说话儿吧。”

    顾新蕊微笑着答应着，在母亲身边坐了下来。

    谷茜珍看着女儿，眼神显得很复杂，她犹豫了片刻轻声问新蕊：“蕊啊，你心里还在怪妈吧？”

    顾新蕊惊讶地看着母亲，喃喃问道：“妈，我怎么会怪您呢？”

    谷茜珍轻轻叹了口气，喃喃说道：“那天，妈的火气是大了点儿，其实不是针对你，而是针对那个姓骆的，妈知道他人品不济，所以才让你离他远一点儿，可你最终还是和他……见面了，还给自己惹来了麻烦，妈一气之下，就说了……那些话，也没有留你……住下，新蕊啊，你这心里……不会怪妈吧？”

    看着母亲苍老的面容，听着她小心翼翼的话语，顾新蕊还能说什么呢，她握着母亲的手，亲切地对她说道：“妈，我是您的亲生女儿啊，怎么会生您的气呢？我能理解你当时的心情，所以我也根本不会怪你，”说着，顾新蕊打量着自己的小屋，满足地说道，“现在住在这里也挺好的，清静自在。”

    听新蕊这样说，谷茜珍缓缓地舒了一口气，轻轻点了点头。

    顾新蕊拉着母亲的手，小心翼翼对她说：“妈，新蕾的事，你还要想开些。”

    谷茜珍摆了摆手，皱眉对新蕊说道：“不提那个畜生，就当咱们顾家没有生养她一场，以后她和咱们顾家再没有关系！”

    顾新蕊尴尬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谷茜珍沉默了片刻，看着女儿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轻声对她说道：“新蕊啊，今天妈来，主要是劝你回秦家的。”

    听到母亲这么说，顾新蕊惊讶地抬起头看了母亲一眼，对上她肯定的目光，新蕊这心里就有些发凉，她低声问母亲：“是天海找过您了吧？”

    谷茜珍尴尬地点了点头，喃喃说道：“是啊，昨天天海提了不少东西上咱们家新房去看我，也说了不少心里话，我觉得他挺……诚恳的，所以就答应他，来劝劝你。”

    面对着母亲，顾新蕊沉默了下来。

    谷茜珍看着女儿，试探着对她说道：“新蕊啊，虽然妈也觉得秦家母子当时对你的态度是……过分了点儿，但想想骆玉辉做的那些事更不是人，你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后来又和他牵扯不清的，换在谁身上，也会多想……好在现在事情已经真相大白了，看在胖胖的面子上，你就原谅天海一回，跟他回去吧，啊？”

    顾新蕊定定地看着母亲，轻声问她：“妈，所有事情您全知道了？”

    谷茜珍无奈地点了点头，叹息着答道：“唉，是啊，新蕾一被捕，我这心里就急得和什么似的，后来新蓓就找到秦家打听具体的原因，所以骆玉辉做的那些不是人的事儿我全都知道了。”

    顾新蕾被捕后，顾新蕊曾去看望过母亲谷茜珍，当时她是怕这个事情过于突然，母亲一时之间接受不了，所以就想安慰安慰她，让她想开些，知道新蕾是咎由自取不值得同情，但是当时顾新蕊并不清楚骆鸿涛前后设计的所有阴谋，包括当初她和苏梅梅那场调包计，这些都是她后来听秦天海和秦天浩说的，想必母亲也是听他们兄弟描述的。

    现在听母亲这样劝自己，顾新蕊看着母亲，恳切地对她说道：“既然您所有事实都清楚了，您觉得，建立在这样基础上的婚姻，稳固吗？”

    谷茜珍轻轻叹息，反驳道：“有什么不稳固的？婚也结了，孩子也替他生了，都是板上钉钉瓜熟蒂落的事情了，怎么不稳固啊？”

    听着母亲天真直白的一番话，顾新蕊苦笑了一下，谷茜珍看女儿笑了，还以为她心意有所松动，于是就接着劝说她道：“总的说来，秦家对咱们家真的不错，你看看这前后给咱们添置了多少东西？你能嫁进秦家，多少人羡慕你啊？你已经三十三岁了，如果就这样离婚了，以后还能找什么样的呢？”说着，谷茜珍拉过女儿的手，耐心地劝说她道，“新蕊啊，听妈一句话，回去吧，啊？”

    顾新蕊看着母亲苦苦哀求的眼神，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她轻声对母亲说道：“妈，您总想着我嫁进秦家无限风光，在外人面前有面子，可您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呢？您女儿生长在什么样的环境您最清楚，实话说，我和天海之间的背景差距太大了，我当初是想，只要我婚后真诚地付出，就可以在婚后慢慢融入他的生活，可是现在看，这个想法太天真了。有钱人的圈子，不是我们平民百姓轻易能融合进去的，就算表面上融进去了，但一旦牵扯到某些利害冲突，就会马上原形毕露无比残酷，实话说，我真的不愿意过那种提心吊胆浮在云端的生活了，所以我才和天海提出分手，妈，别人不理解我，您还不理解我吗？”

    顾新蕊的话语到了最后带着颤音，因为激动和委屈她眼里已经溢出了泪水。

    谷茜珍让女儿这一番话给说愣住了，尴尬地坐在那里，良久没有话语。

    见此情景，懂事的新炎扶着母亲的臂膀，轻声对她说：“妈，我看大姐说的在理，大姐这些年为我们家付出的太多了，正所谓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我们顾家欠秦家的太多了，我猜想大姐嫁进秦家后表面上风光，实际上过得并不如意，现在既然她已经出来了，就让她按自己的想法选择以后的生活吧。”

    顾新炎这一番话说得顾新蕊和谷茜珍全愣住了，她们万万没有料到年仅十七岁的新炎会有这番见识。

    但是，顾新炎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看着母亲，又看了看大姐新蕊，继续说道：“我已经打算好了，我现在学习成绩很不错，在全年级组能排前二十，这样明年考上一所名牌大学没问题，但我准备报考一所军校或者师范类院校，因为这两类院校收费低，其他费用我在假期或休息时打工就能赚出来，大姐当年上大学时就是这样做的，我一个男孩子凭什么不能？”

    顾新蕊听着弟弟慷慨懂事的一席话，心里是又激动又欣慰，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只能抿嘴笑了笑。

    新炎见姐姐笑了，他也更加开心，继续对母亲说道：“妈，这样一来，我上大学后就不用家里供我了，还有，咱们把现在住的这套房子还给秦家吧，然后搬到政府划给咱们的那套小房子里，那房子虽小，但毕竟是咱们顾家自己的财产，住着舒坦，这样咱们欠秦家的就少了一些，大姐心理也没那么重的负担了，可以自由选择她想要的生活方式。”

    顾家以前住的老房子在城市规划时被改造成了小区，日前划给了顾家一套小平米的住宅，顾新炎指的就是这套房子。

    看儿子都如此深明大义，谷茜珍不禁感觉有些惭愧，她尴尬地看着顾新蕊，喃喃说道：“新蕊啊，既然你有自己的打算，而且新炎也这样表态了，那妈就不劝你了，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顾新蕊笑了笑，她站起身来，看着个子已经远远高出自己的弟弟新炎，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轻声对他说：“大姐现在有工作，你上大学后如果有需要，大姐还是会资助你的。”

    新炎裂开嘴，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他灿烂地笑道：“大姐，没事，你一个女孩子当初都能靠勤工俭学完成学业，我凭什么不能？相信你弟弟一定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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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离婚大战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 离婚大战

    谷茜珍这边，满口答应大女婿的事没办成，她辗转反侧，连着两宿没睡好，谷茜珍觉得在大女婿面前失了信用，这张老脸有点没处搁，不知道这事怎么向他交待，思前想后，谷茜珍决定给女婿秦天海打个电话。

    接到岳母大人的电话，秦天海倒不是很意外，他料定岳母这两天会找新蕊谈，然后会给他个准信儿。

    没想到，在电话里，岳母谷茜珍支支吾吾半天，才委婉地对秦天海道：“天海啊，前天晚上我找新蕊谈了。”

    秦天海满怀希望地追问道：“谈得怎么样？”

    谷茜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喃喃说道：“我劝了新蕊半天，可是她一门心思地认为你们俩之间成长经历差距太大，继续过下去只会让她感觉力不从心，所以坚持要和你……分开，女儿大了，有些事我也做不了主了，天海，你看这事儿？”

    谷茜珍的语气，为难中透着尴尬，说到这里，她试探着询问秦天海。

    秦天海刚刚舒展的眉毛皱了起来，他低声问岳母道：“妈，你怎么和新蕊说，她都不同意回来，是吗？”

    谷茜珍无奈地答道：“是啊，这孩子看样子是主意已定铁了心了，她坚持……要和你离婚。”

    听到这句话，秦天海的心凉了一大半，一时间变得缄默不语。

    看他沉默着不说话，谷茜珍试探着对他道：“天海呀，要不我看这事儿就……这么样吧，按说作老人的，都是劝合不劝分，但新蕊这孩子倔脾气一旦上来了，谁也奈何不了她，我昨天晚上想了大半宿，要不就……由她去吧，你条件那么好，以后想找什么样都能找到，不用在她这一棵树上吊死……”

    听完这句话，秦天海那颗心是彻底来了个透心凉。

    秦天海知道顾新蕊一向孝顺，现在连她最尊敬的母亲大人都说服不了她，可见她心意坚定到什么程度了，此时秦天海心里真的有种不祥的预感，他预感到顾新蕊可能真的要永远离开他了。

    想到这里，秦天海的心在微微颤抖着。

    看他沉默着不说话，谷茜珍寻思他可能是生气了，于是也就小心翼翼地对他说道：“天海，我们原来住的老房子拆迁改建后分给我们一套新的小平米住宅，日前已经把钥匙给我们了，容我们点儿空，我们就把这套房子给你腾出来，我知道你对顾家一向不薄，现在既然新蕊决定离开秦家了，我们也不能亏欠你们太多，能偿还的……尽量都偿还吧。”

    听到这里，秦天海的鼻子快气歪了，他心里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他沉声对岳母说道：“妈，您别这样说，退一万步说，就算我和新蕊真的分开了，我也不会将以前送给你们的东西收回来，那是我和新蕊对顾家的一点孝心，就如同泼出去的水，既然送出去就不会再收回来，所以这套房子您就安心地住着吧。”

    听到这话，谷茜珍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可是对这位大女婿的歉疚又多了几分，所以喃喃对秦天海说道：“唉，那怎么好意思……”

    秦天海敷衍着说了两句安抚的话，就匆匆挂断了岳母的电话。

    秦天海坐在办公室里思忖着，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呢？

    他觉得不能再这样任由顾新蕊胡闹下去了，现在她住在外面，就象一匹脱缰的野马，再不收紧缰绳，就再也拉不回来了。

    秦天海决定再次上门去找顾新蕊谈谈。

    正好第二天是周六，秦天海趁着这个休息日，大上午的就直接闯到了顾新蕊租住的那个小屋。

    万万没料到，他来到时，顾新蕊正要准备搬家，东西都已经打包了，帮她一起搬的还有个年轻的小姐妹。

    看到秦天海来了，顾新蕊神情显得有点意外，她让那个帮她搬家的小姐妹拿着东西乘车先走，自己留下来和秦天海谈了谈。

    看着这间空荡荡的小出租屋，秦天海阴阳怪调地问顾新蕊：“哟，这是准备鸟枪换炮换新窝了？”

    顾新蕊面无表情地回复他道：“我们公司一个刚毕业的小姐妹正好也是单独租房住，我们两个搭个伴，合租了一套小二居的楼房，这样一来，费用不会太高，还比住在平房方便、安全。”

    秦天海目光炯炯地看着顾新蕊，沉默良久，冷笑着问她道：“看来你这是准备打持久战了？”

    顾新蕊扯了扯嘴角冷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秦天海嗤笑一声，侧过头去，双手插在了兜里，满脸都是嗤之以鼻不屑一顾的神情。

    顾新蕊冷冷地看着他，低声问道：“今天来，你有什么事吗？没什么事我得赶紧走了，还得去新住处整理东西呢。”

    秦天海转过脸来，用一根手指指着着顾新蕊，嘲讽地对她道：“你说你都三十多岁了，这把年纪去和一些刚毕业的小女生混居，你不觉得寒碜吗？”

    顾新蕊表情镇定地回答他道：“我自己的生活，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然后她也学着秦天海，用手指着他淡淡地对他说道，“你现在应该关心的，是什么时候和我去办离婚手续？”

    听到“离婚”二字，秦天海愣住了，他脸上露出玩世不恭的神情，用那种吊儿当啷的痞子语气冲顾新蕊说道：“离婚？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你信不信我拖你三年五年都有可能？到时我把你拖得人老珠黄了，看谁还敢要你？”

    顾新蕊抱膀微微冷笑，波澜不惊的对秦天海轻声道：“无所谓，对于我来说，有没有第二次婚姻，都不重要。”

    秦天海最怕顾新蕊这副满不在乎的表情，她越不在乎，他心里就越没谱，他收起刚才那副玩世不恭的面孔，浅笑着问顾新蕊：“哟，这是准备为我守身一辈子啊？”

    顾新蕊瞥了秦天海一眼，淡淡地对他说道：“如果你现在有什么意外，我为你守寡也没问题，离婚手续都省了。”

    顾新蕊这句漫不经心的话将秦天海气得不轻，他脸色马上变得铁青，眼睛瞪得溜圆，用手指着顾新蕊，厉声喝道：“顾新蕊，你别太过分！”

    顾新蕊也收起满脸的不在意，挺直身体与秦天海针锋相对道：“过分的是你！”然后又喃喃说道，“咱们之间已经到了这个程度，该说的我那天都和你说了，再纠缠下去有意思吗？我离开秦家，什么都不要，只要让我带走胖胖就可以了！”

    秦天海紧咬着牙关，冷冷地看着顾新蕊，眼中似能喷出火来。

    顾新蕊一点不为他的气势所动，就那样毫无惧色地与他对视着，良久良久。

    后来，秦天海咬牙切齿地对顾新蕊说：“想带走孩子？门都没有！”然后还指着顾新蕊威胁她道，“别说带走孩子，你要敢离开秦家，以后见孩子都没那么容易！”

    这句话真的把顾新蕊激到了，她面色胀得通红，激动地冲秦天海喊道：“秦天海，你别太仗势欺人啊！你以为你是天王老子啊？我是胖胖的亲生母亲，不管孩子判给哪一方，我都有足够的理由见孩子，少拿你那套黑社会的气势来威胁我，我不吃你那一套！”

    秦天海被气极反笑，他定定地看着顾新蕊，重新将手插回到兜中，声音平缓地对顾新蕊说道：“那好，那咱们就走着瞧吧！看看这场离婚大仗谁赢谁输！谁笑到最后！”

    然后，秦天海狠狠地瞪了顾新蕊一眼，甩袖而去。

    看着他愤怒的背影，顾新蕊紧抿着嘴唇，心情很复杂。

    从这天起，顾新蕊就把和秦天海的离婚事宜提上了议程，她咨询了好几位做律师的朋友，甚至还咨询了秦天浩，因为天浩曾修过法律专业，手中也掌有律师执照。

    所有律师给顾新蕊的建议都是，这场离婚官司不好打，因为秦家的势力过于强大，而且从现实的角度来说，顾新蕊刚刚由一个家庭主妇转型为职业妇女，根基太弱，既没有固定住房，也没有高额存款，和男方的经济实力对比过于悬殊，所以她很难取得胖胖的抚养权。

    因为顾新蕊和秦天海是协议婚姻，所以就婚后财产分割这一块，顾新蕊是没有多少权力的，婚后秦天海曾签署文件，答应将部分股权转让给顾新蕊，但这一切都是有前提条件的，即，如果顾新蕊犯错在先主动离开秦家，那么秦天海随时可以更改文件的内容。

    所以，顾新蕊想从秦家得到多少财产，完全取决于秦天海的态度，如果他们彻底翻脸，那么顾新蕊在三年婚姻中一分不获、净身出户是完全有可能的。

    顾新蕊怀着复杂的心情就上述问题打电话咨询了秦天浩，秦天浩给顾新蕊的建议和其他律师们的建议大同小异，他谨慎地提醒顾新蕊，他说母亲柳欺霜和大哥秦天海对胖胖的感情都极深，所以将胖胖从他们身边夺走，无异于从他们心头剜一块肉，真到了那种针锋相对撕破脸的时刻，母亲柳欺霜就算豁出老命去也要留住胖胖的抚养权，而到时秦天海就会想出很多办法来对付顾新蕊，总之，顾新蕊想取得孩子的抚养权，基本上没有一点可能性。

    如果顾新蕊丧失了孩子的抚养权，那么离婚后她只能定期去探望孩子，基本上一周只能见一面，甚至周期比这个还要长，这对于顾新蕊来说，怎么能受得了呢？

    这一下子，顾新蕊的心变得犹豫不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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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酒吧遇美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 酒吧遇美

    与此同时，秦天海那边亦不好过。 （.  . ）

    他倒不象顾新蕊这样紧锣密鼓地咨询律师准备离婚大战，有些事他早已经了然于胸，知道顾新蕊如果和他展开离婚大战，必然会输得一塌糊涂，这一点想都不用想，所以他根本没招集律师，对于顾新蕊要求离婚这件事，他的原则只有一个字：拖。

    孩子，是秦天海手中一张最大的王牌。

    所以，此时秦天海不是不让顾新蕊见孩子，你见可以，但是想带走？没门。

    秦天海知道，这样没完没了没限期的拖下去，总有一天将顾新蕊拖得没有了耐性、没有了脾气，因为她不可能忍受总象现在这样，一两天才能见一回孩子，晚上却不能陪着孩子一起入睡，每到晚上他们母子离别时，胖胖都象生离死别般哭得那叫一个让人心碎，顾新蕊心里亦非常难受，她通常都是将孩子哄睡后再悄悄离开秦宅，但这样一来，工作本就很忙碌却还要两头奔忙的她，显得异常疲惫，一段时间下来，人越发显得清瘦。

    所以秦天海断定，这种日子要不了多久，顾新蕊就会妥协的。

    但这个过程却是异常的令人感到煎熬。

    顾新蕊那边，白天忙忙碌碌地上班，下班后匆匆跑到秦宅陪儿子，胖胖入睡后又她又悄悄回到出租房，回来后她还不能马上入睡，通常要熬夜加班处理一些稿子，然后第二天再周而复始，重新前一天的节奏，这种忙碌的生活令把她的时间排得满满的，倒是没有多少时间埋怨和烦忧。

    但秦天海这边就比较煎熬了。

    虽然每天晚上他都能在老宅见到顾新蕊，但是却什么也做不了，因为顾新蕊既不同他讲话，也不同他交流，更不在秦宅用餐，她来这里的目的很简单，只是为了陪儿子。

    所以每晚胖胖入睡后，顾新蕊就义无反顾地离开秦宅，回到自己的住处，每次她离开时，秦天海虽然表面没有说什么，但他眼底那份迫切、心底那份煎熬，是不言而喻的。

    就象是一个饥肠辘辘的人，眼见着面前摆放着一盘令人垂涎三尺的美食却不能享受一样，为了面子还要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淡定模样，但这副淡定的外表之下，内心却象百虫抓心般饱受煎熬，此时秦天海对顾新蕊的心情，就是如此。

    同时，秦天海在事业方面亦处于异常艰苦的时期，顾新蕾虽然归案了，但此次窃密案中的最大凶手骆鸿涛现在却一直逍遥法外不知影踪，国际刑警虽然对他展开各种搜捕，但却一直没有消息。

    这老家伙撇下娇妻幼子，连公司也不要了，不知躲避到哪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去逍遥快活了。

    但他此举给秦天海和他的集团造成的打击却是致命的。

    虽然警方已经核实骆氏集团涉嫌窃取了秦峰集团的商业机密，并且冻结了骆氏集团的账户，但骆鸿涛不归案，有些清理盘查工作就做不到位，所以对秦峰集团造成的巨额损失的赔偿工作就遥遥无期。

    而秦峰集团在这几个项目先期投入就很巨大，现在一批花费巨额经费研制出来的机器投入不了市场，在蒙受了这么大损失的同时却得不到丝毫赔偿，与此同时，一些秦天海的竞争对手趁着他遭受重创的危机时刻，纷纷落井下石，采取各种阴险的竞争手段攻击秦峰集团的其他领域。

    一时之间，秦峰集团腹背受敌，两代人花费大量心血建立起来的商业帝国面临岌岌可危的境地。

    出于无奈，秦天海只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这令他始料不及的种种经济危机。

    可是，虽然白天他在公司里可以打起精神做铁人，但晚上回到家中，那种孤独寂寞的感觉却时时在摧毁着他内心的防线，尤其是在见到了顾新蕊，对方却将他当透明人的情况下，心里更是倍感煎熬。

    为了躲避这种煎熬，那段时间秦天海夜里经常独自一个人去酒吧买醉，喝得一醉方休，不醉不归。

    但是就是在这里，他却碰到了一个最不想碰到的人，这个人就是他的老对头何秀莎。

    何氏集团就是此次趁秦峰集团疲弱之时攻击他们的主力军，其原因是不言而喻的，因为两家的梁子早已经结下了，而这个梁子现在说来还非常可笑，当初秦天海就是为了给小姨子顾新蕾出一口气，所以断了何氏集团贵公子何晋亨的一条腿，为此事和何氏集团结下了根深蒂固的积怨，当时何氏集团的实际当家人何秀莎就放出话来，和秦天海后会有期，总有一天会狠狠地给他点儿颜色瞧瞧，所以此刻可谓是上天赏赐给何氏集团的千载难逢的绝佳时机。

    这晚，何秀莎本来是陪几个朋友一起来这间高档酒吧里轻松娱乐的，却未料她一眼瞥见了坐在吧台边一杯接一杯饮酒的秦天海。

    看到秦天海，何秀莎颇感意外，但是，当她看到秦天海那副孤寂落寞的样子后，对于他眼下处境和先前遭受的危机了然于胸的何秀莎，脸上不禁浮上一层得意而嘲讽的笑意。

    她轻扭腰肢走到秦天海面前，嘴角噙着笑意，声音很温柔地向秦天海打招呼道：“哟，秦总，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买醉啊？”

    秦天海抬起醉眼朦胧的双眼，瞟了一眼面前和他打招呼的这个女子，只见她齐肩的偏分短发，精致的小脸上画着浓重的晚妆，一身暴露的晚礼服将她性感的身材包裹得十分诱人。

    秦天海已经有几分醉意了，开始他并没有认出面前这个女人是谁，但当他迎上她火辣炽热的目光时，看到那其中的三分怨恨七分得意，秦天海渐渐认出了她就是自己的老对头何氏集团的掌门人何秀莎。

    看着何秀莎，秦天海脸上渐渐浮起一抹轻浮的笑意，他淡淡地对何秀莎道：“是啊，好巧，竟然在这里遇到了何总，”说着，冲她举了举手中的酒杯，努嘴说道，“要不要一起？”

    何秀莎倒也不推辞，她轻笑一声，就落落大方地在秦天海旁边的旋椅上坐了下来。

    秦天海看着风姿绰约媚态百生的何秀莎，笑着冲立在吧台前的调酒师打了个响指：“给这位女士调一杯上好的月色迷离。”

    对秦天海这位老主顾十分熟悉的英俊调酒师，痛快地答应着，开始娴熟地给何秀莎调起酒来，不消片刻，一杯泛着莹绿色光泽混和着各种味道的美酒就呈现在何秀莎面前，何秀莎落落大方地接过去，漫不经心地冲秦天海点了点头道：“谢谢秦总的美意了。”

    秦天海眯眼看着何秀莎，淡淡地笑道：“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美女就应该配美酒嘛。”

    何秀莎也不推辞，拿过酒杯就轻轻啜饮了一口，姿势很优雅。

    秦天海知道她自幼受过良好的教育，这方面的教养绝对没有问题，所以此刻也就拿出纯粹欣赏的心情来领略这个商场女强人——自己的老对手不为人知的另一面风采。

    何秀莎在品了几口酒后，看着秦天海漫不经心地发问了：“秦总今晚看起来有点闷闷不乐嘛？最近过得怎么样啊？”说着，眼角含笑望着他，眼中充满了不言而喻的讽刺。

    秦天海冷笑着微微低下了头，淡淡说：“还好。”

    何秀莎笑了起来，笑得很有深意，她凑近秦天海，对他轻声说道：“可我听说秦总最近过得很不如意啊，被自己的小姨子摆了一道，自己的老婆也反目成仇跑到外面不肯回家了。”

    秦天海的脸上依旧沉稳，水波不惊，他点燃了一只烟，慢慢吐出烟圈，看着何秀莎不咸不淡地回道：“既然知道，还明知故问？”

    何秀莎又笑了，她依旧凑在秦天海面前，此时秦天海都能闻到她身上那种混和着玫瑰香气的名贵香水味了。

    何秀莎俯在秦天海耳畔，姿势无限暧昧，但语气却饱含冰冷，她淡淡问道：“那么秦总当初在为那个顾三出头打断我弟弟那条腿时，想没想到今天呢？”

    秦天海还是淡淡地瞥了何秀莎一眼，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没有回答她。

    看秦天海这副神态，何秀莎料定他此刻是强装好汉，实则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于是也就不加掩饰地放声大笑起来，一边笑还一边轻轻鼓掌说道：“这真是绝佳的讽刺啊！”

    秦天海冷冷地瞥了何秀莎一眼，淡淡说道：“何总，你眼下对我做的那些手脚我心里都有数，将来鹿死谁手还不可知呢，你别得意得太早。”

    听秦天海这样说，何秀莎似乎来了兴趣，她又凑近秦天海，饶有兴致地问他道：“噢？秦总是商海中人，难道不懂得商场中人，朋友亦是对手这个亘古不变的道理吗？趁对手虚弱之时我占领自己的地盘，有什么不对？”

    秦天海兀自吞吐着烟雾，没有理会她。

    何秀莎淡定地注视着秦天海的面容，此刻他英俊坚毅的五官氤氲在迷蒙的烟雾里，更是给人一种撩人的性感，这副画面狠狠地触动了这位尚且待字闺中的商界女强人的心弦，她看着秦天海，沉默片刻，轻声对他说道：“当然呢，如果秦总肯和我服个软，我可以既往不咎，咱们两人能做对知己，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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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失控局面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失控局面

    秦天海默默地注视着何秀莎那张娇艳的面庞，轻轻吐出烟圈，微笑着吐出几个字：“诱惑我？”

    何秀莎“噗嗤”一声笑了，她这一笑，更是显得媚态丛生，秦天海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很有吸引力的女人。

    笑过后，何秀莎淡淡地说道：“诱惑谈不上，不过我从来不隐瞒我内心的真实感受。”

    秦天海脸上的笑容隐去了，他将烟蒂熄灭在烟灰缸里，淡淡地对何秀莎道：“三年前如果你能这么坦率，没准咱们俩就成了呢。”

    何秀莎浅笑着说道：“三年前我还是太年轻了，很多东西看不清楚。”

    秦天海坐在那里，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的这个冷美人，片刻，他轻声说道：“可你别忘记了，我现在还是有妇之夫呢！”

    何秀莎挑眉笑道：“你那个老婆，还守得住吗？”

    秦天海深深地看了何秀莎一眼，没有回复。

    何秀莎微笑着看着秦天海，纤纤玉手伸进挎包里，掏出一盒女士精品香烟，姿势优雅地摸出一根香烟并点燃，轻轻吸了一口，然后对秦天海轻声说道：“有妇之夫没关系，只要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秦天海默默地注视着何秀莎充满暗示的双眼，表情变得意味不明起来，暧昧的氛围在两人周围流转。

    此时，秦天海心里其实在做着挣扎，自从顾新蕊离开后，他已经几个月没有碰过女人了，眼前这个冷艳逼人的女人显然已经勾起了他隐藏在心底的欲火，但与此同时，他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那样做，那样做会麻烦无穷。

    可是，随着酒精的麻痹作用渐渐产生，这种理性的声音越来越远。

    看秦天海缄默不语，何秀莎嘲笑着问他：“怎么？怕了？”

    被她这样一激，秦天海蓦地转过头看向她，轻启薄唇，冷冷说道：“激我？”

    何秀莎但笑不语，只是优雅地吞云吐雾，同时用那种略带嘲讽的眼神斜睨着秦天海。

    秦天海冷笑起来，他凑近何秀莎，在她耳畔轻声说道：“是去你家，还是去我家？”

    何秀莎身体蓦地一僵，因为她感觉到秦天海的一只手抚在了她的腰间，几秒钟后，何秀莎低声对秦天海道：“去我那儿吧，我那儿离这儿近。”

    秦天海会意地点头微笑，拿开了抚在何秀莎腰间的那只手，冲酒保打了个响指，结账。

    然后两个人相依相偎着向酒吧外面走去。

    到了酒吧外面准备取车时，何秀莎拉住秦天海的手，亲热地对他说：“咱们坐一辆车吧？另一辆回头让人来拿。”

    秦天海没有多做表示，他只是拉着何秀莎的手，定定地看着她，夜色中，她美丽的双眸显得很明亮，很诱人。

    这个时候，秦天海真的想就这样跟着这个女人走，什么理智，什么责任，都他妈见鬼去吧！

    他想起了这段时间的纷纷扰扰，想起了那个他深爱的女人和她的家庭给自己造成的困扰，想起了这些天她对自己的冰冷无情，想起了她那不含温度的分手宣言……

    这样想着，急火攻心的秦天海一把将何秀莎拉在了怀里。

    感受着他强健的体躯和致命的男性魅力，何秀莎只感觉浑身上下一阵阵的酥软无力，身体象一摊软泥一样瘫倒在秦天海怀里，她两支纤长的胳膊攀上了秦天海的脖颈，柔软的双唇狠狠地抵上了他火热的唇。

    此时已经是深夜时分，他们站的这个位置很隐蔽，所以真要做点什么，别人也不会轻易发现。

    那一刻，秦天海心里的防线差点面临全线崩溃，但是，当他更紧地将那个女人搂进怀里，想要与她热烈亲吻时，何秀莎身上那种陌生的味道令他想起了那个令他魂牵梦萦的女人，那个令他又爱又恨欲罢不能的女人……

    下一秒，秦天海猛地将何秀莎推开了。

    被他突然的动作惊怒，何秀莎低声喊道：“怎么了？”

    秦天海低着头看着何秀莎那张在夜色里显得迷离诱人的脸庞，伸出手轻轻抚上了她的面颊，对她轻声说道：“你是个很要强的好女人，相信会有更适合的男人等着你，对不起……”

    说完这句，秦天海就倏地放开了何秀莎的身体，转过头大步流星地向自己的座驾走去。

    秦天海坐上车的时候，何秀莎追了过来，她一边踢踏着秦天海的座驾，一边狠狠地骂道：“秦天海！你这个胆小鬼！懦夫！我瞧不起你！”

    秦天海冲窗外失态的何秀莎微笑着轻轻摆手告别，驾驶着车快速离去了。

    行驶在途中，秦天海长长舒了一口气。

    刚才，他差一点犯了个大错误，碰了一个不该碰的女人。

    不敢碰何秀莎，首当其冲的原因是因为他心底还爱着顾新蕊，不想在身体上背叛她，同时，秦天海长期和何氏家族积累的那些恩恩怨怨，决不可能因为两个掌门人的一夜苟合而一笔勾销，所以他们俩的一夜销魂可能会导致后患无穷。

    秦天海松了松自己的领带，在心里暗暗自责着：“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又想起了那个女人，那个令他欲罢不能的女人，如果不是她，他怎么会这样失态……

    想到这里，秦天海情不自禁地怨怒起来。

    秦天海到达秦家老宅时，已经接近午夜时分。

    他悄悄走进客厅时，客厅里空荡荡的，只亮着一盏不太亮的顶灯，想必这个时辰家人和下人们都已经睡下了。

    秦天海正欲上楼，未料客厅里的一盏大灯突然被打亮，随即一个人影从阴暗的客厅一角走出来。

    秦天海定睛一看，原来是他的母亲柳欺霜。

    柳欺霜见大儿子一直未归，就披了件衣服，坐在客厅里一直等他。

    看着母亲，秦天海诧异地问道：“妈咪？您怎么坐在这里？”

    柳欺霜没好气地对他说道：“还不是在等你嘛！”

    秦天海无奈地摸了摸额头，蹙眉对母亲说道：“妈咪，我有时会有一些应酬，您何必等我呢？再说，有什么事打个电话不就行了吗？”

    柳欺霜冷冷地说道：“什么重要的应酬？要夜里十二点才回来？又去和什么不三不四的朋友喝酒去了吧？瞧你这一身的酒气！”说着，柳欺霜嫌恶似的摆了摆手。

    秦天海淡淡对母亲说道：“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朋友，就是生意上的伙伴，”然后急于脱身的他低声对母亲说道，“我先上楼洗澡去了，身上乏得很。”

    看着儿子那副萎靡不振的神态，柳欺霜长长叹了口气，她轻声问秦天海：“你已经持续好多天这样了，这种日子，你打算过到什么时候？夜里喝酒还驾车，你上有老下有小，就不怕出事？”

    秦天海无奈地抚着额头，皱眉对母亲说道：“妈咪，我求你了，别再唠叨了，我现在头疼死了。”

    说完这句，秦天海就大步上楼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柳欺霜无奈地摇了摇头。

    ###

    第二天白天，正在工作的秦天浩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拿起手机看着号码，秦天浩的眉头蹙了起来，因为电话是他的母亲柳欺霜打来的。

    秦天浩心里有些不解，一般母亲大人不会在他工作时间打扰他，不知道此时为什么会突然打电话给他。

    接通母亲的电话，秦天浩轻声问道：“喂，是妈咪吗？”

    柳欺霜在电话对面平静地答道：“是我，天浩。”

    “噢，妈咪，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柳欺霜犹豫了一下，然后轻声问秦天浩道：“你知道新蕊现在住在哪里吗？”

    听到母亲突然问新蕊的住处，秦天浩心里暗暗吃惊，但他还是平静地回复母亲道：“原来的住处我知道，但听说她最近又换了个住处。”

    柳欺霜轻轻“哦”了一声，然后对秦天浩说：“你帮我打听到她的新住处。”

    秦天浩轻声答应着，然后不解地询问母亲道：“妈咪，您打听她的住处干什么呀？”

    柳欺霜淡淡地回道：“你就别管那么多了，只管给我打听到就可以，我想亲自去看看新蕊。”

    秦天浩恍然大悟地“噢”了一声，然后说：“好的，我马上托人去帮您打听。”

    ###

    周日上午，顾新蕊准备在家洗洗衣服，下午去看儿子，可就在她忙碌之时，门铃突然响了。

    同住的小姐妹跑去开了门，顾新蕊正站在开着门的卫生间忙活，她隐隐听到门外的对话声。

    小姐妹脆生生地问门外之人：“您找谁呀？”

    门外之人礼貌地问道：“请问，顾新蕊是住在这里吗？”

    小姐妹看着站在门口那个气质高雅华贵的老妇人，喃喃答道：“是啊，您是？”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顾新蕊赶紧擦干手，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果然不出所料，婆婆柳欺霜正站在门口，她身边还站着一位秦宅的司机。

    看到顾新蕊出来，柳欺霜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她指着顾新蕊对那个小姐妹说道：“我就找她。”

    小姐妹赶紧闪开身子，让柳欺霜进屋，柳欺霜轻声对那位陪同前来的司机说道：“老张，你在楼下车里等我吧。”

    老张应声答应着，转身向楼下走去。

    顾新蕊将婆婆让进房内，并请她坐下给她沏了茶。

    柳欺霜微微打量着这个房间的布置，婆媳之间一时相对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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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老将出马

    正文 第二百章 老将出马

    柳欺霜看着顾新蕊，温和地问道：“住在这里还习惯吗？”

    顾新蕊坐在柳欺霜身旁，尴尬地笑了笑，喃喃答道：“还好。”

    这时候，和顾新蕊合住的那位小姐妹拎着包从她的房间走出来，对顾新蕊说：“顾姐，我出去逛逛，下午再回来。”然后礼貌地和柳欺霜打了个招呼，就出去了。

    那个女孩离开后，这回婆媳二人说话就方便多了。

    柳欺霜看着顾新蕊，目光殷切中带着一丝尴尬。

    她拉住顾新蕊的手，恳切地对她说：“新蕊啊，其实妈咪今天来，是来请你回家的。”

    听婆母这样一说，顾新蕊的表情显得更加尴尬，她勉强笑了笑，低下了头，却慢慢将手从柳欺霜手中抽了出来。

    这种反应，明显是不愿意跟柳欺霜回去，看此情景，柳欺霜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徐徐对顾新蕊说道：“妈咪知道你心里在怪我、怪天海，怪我们当初太无情无义，可是你也知道，当时所有的证据都是……不利于你的，我和天海之所以反应那么强烈，也是因为先前太看重和……信任你，所以从感情上一时之间……无法接受……那些事实，才会有一些过激的反应，这一点，还望你能……谅解。”

    柳欺霜的话说得很诚恳，顾新蕊苦笑了一下，然后看着婆婆真挚地答道：“妈咪，关于这件事，我并没埋怨您和天海，相反，我一直很自责，自责自己没约束好家人，他们给集团造成的损失，我也有一份责任，正因为如此，我觉得愧对秦家，愧对秦峰集团，也不再适合继续担当秦家长媳这个职称，所以，我才和天海……提出离婚，请您不要误会。”

    顾新蕊的话说得也很恳切，柳欺霜长长叹了口气，语气委婉地对顾新蕊说道：“现在事情已经真相大白了，犯案者也将受到法律的严惩，你就不要再背负这个心理包袱了，只要你自己是一心一意对秦家的，我们秦家永远欢迎你，你是胖胖的亲生母亲，胖胖需要你，同时，天海也在深爱着你，甚至你在他心中的位置已经完全取代了和他青梅竹马长大的……梅雪楠，这一点也是我以前没有料到的，可见你在他心目中有多么重要，所以我今天来，是诚心诚意地请你回去的，过去的一页就让它翻过去吧，我们还要往前看，是不是？”

    顾新蕊为难地笑了笑，犹豫着对柳欺霜说道：“妈咪，其实我不想再回到秦家，主要也是因为我个人的成长环境和秦家相差太大，秦家长媳这个职称对我来说，其实是很沉重也很有压力的，我想，因为我的两位亲人给秦家造成了难以弥补的损失，现在既然我已经出来了，不如就将这个位置……让贤，让给其他适合坐这个位置的人选，这样可能会……更好一些。”

    顾新蕊这段话说得很缓慢，字字都经过仔细考虑斟酌，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的谨慎姿态，柳欺霜又叹了口气。

    她沉默良久，低声问顾新蕊：“你是不是咽不下当日被我们逐出秦家这口气？”

    听婆婆这样说，顾新蕊急忙摆手否定道：“不不！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妈咪，您千万不要误解，我上面所说全是我的心理话。”

    可是柳欺霜心里并不这样想，她思忖了一下，然后缓缓起身，面对着顾新蕊轻声说道：“妈咪知道，任是谁，被那样逐出秦家后也不会心甘情愿地回去，所以妈咪这里就代表秦家人给你赔个礼了。”

    说着，柳欺霜就要弯腰向顾新蕊行礼赔罪，顾新蕊早已经吓得站了起来，她急忙扶住婆婆阻止她给自己行这个大礼，口中还慌乱地说道：“妈咪，您可千万不要这样做，新蕊受之不起啊！”

    看着顾新蕊这副惊惶失措的样子，柳欺霜轻轻叹了口气，因为刚才这一幕，柳欺霜的神情也显得十分窘迫，面色微微胀红。

    顾新蕊扶着柳欺霜重新在沙发上坐好，喘息待定后，柳欺霜语重心长地对顾新蕊说道：“妈咪这样做也是实出无奈啊，你不回去，天海整日萎靡不振，晚上沉迷于酒吧常常喝得酒气冲天，半夜才回来；胖胖因为长期夜里没有你的陪伴，经常半夜哭醒，我一直在反思，当初为什么要那么仓促的做那个决定，所以在事情真相大白之后来给你赔礼道歉，是我一直就有的想法，你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

    此时顾新蕊的脸也胀得通红，她尴尬地点了点头，同时不无担心地问柳欺霜：“天海夜里饮酒，是司机送他回家吗？”

    柳欺霜无奈地摇了摇头，蹙眉说道：“有时是让司机送他回家，有时他干脆就自己开车回家，醉驾啊，你说他的胆子有多大？”柳欺霜一边说一边皱着眉头冲顾新蕊连连做着手势，语气里的伤痛和担忧不言而喻。

    这样一来，顾新蕊的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

    看着顾新蕊沉默不语想着心事，柳欺霜又进一步对她说道：“妈咪今天既然来了，也就和你说点掏心窝的话吧，开始天海要娶你时，妈咪确实反对过，因为两家身份背景相差太悬殊，我也怕这样会在日后造成你们夫妻或者咱们婆媳关系的不睦，但没想到你嫁过来后真的很得妈咪的心，所以妈咪就将一腔信任都给了你，这一点你心里应该清楚吧？”

    顾新蕊无奈地点了点头，她承认在失窃案之前，事实确实是这样的。

    柳欺霜看着顾新蕊，继续说下去，这回语气变得更加沉重了：“虽然，我对你的家庭……并不是很满意，但你毕竟已经嫁进秦家三年了，还和天海养育了一个后代，你说给别的女人让贤，但她再好，能比你对胖胖好吗？妈咪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有些事过去就让它过去吧，所谓吃一堑长一智，这一页就将它翻过去，我们已经经历过这样的大风大浪的考验了，以后还能遇到比这更大的考验吗？再说，有了这次教训，再遇到什么事时我们也会更理智客观地处理一切事务，不会再这样不顾后果了。”

    顾新蕊承认婆婆的一席话说得都在理，但是为什么她此刻的心绪如此的烦乱呢？以至于她根本看不清自己心底最想要的那个想法了。

    柳欺霜拉着顾新蕊的手，还在进一步的劝说她：“孩子，你的好，大家都记在心上，你亲人犯的错误，自然有法律去严惩他们，你犯不上全揽在自己身上，只要以后注意好分寸多加小心就可以了，天海是真的很爱你，爱到让我都吃惊的地步，离了你，他不可能再对第二个女人这样投入真感情了，所以你就原谅他这一回，胖胖需要你，天海需要你，整个秦家都需要你，跟着妈咪回去吧，好吗？”

    面对婆婆苦口婆心的劝说，顾新蕊是着着实实地犯难了，说她对秦天海没有感情，那是假话，尤其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宝贝儿子，所以她和秦天海之间的关系更是剪不断理还乱。

    顾新蕊并不是不爱秦天海，也舍不得他们的儿子，她最最惧怕的，是再次踏入那表面光鲜实则深不可测的所谓豪门生活。

    正所谓一入豪门深似海，正因为当初她误打误撞地嫁进了豪门，才导致顾家每个成员的生活都跟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其中，有好也有坏，好的一方面是他们的生活比以前富足了，而不好的一方面却是，当真实的豪门生活展示在他们这些一直生活在底层的普通百姓面前时，有些人心理失衡了，顾新蕾就是个最惨痛的例证。

    所以让顾新蕊重新选择，她真的不想再重新回到那种飘浮于云端毫无安全感的生活中去了。

    可是，听到婆婆说起秦天海在她离开后的颓废表现，顾新蕊的心还是忍不住一阵阵的悸痛，她知道自己还在爱着秦天海，虽然刻意想划清和他之间的界限，但一旦听到他不好的消息，心里那份割舍不下马上就原形毕露。

    顾新蕊微微低着头，秀眉微蹙，神情显得十分为难。

    柳欺霜接下来没有再说什么，因为她知道顾新蕊此刻心中肯定在做着激烈的挣扎，最终她会给自己一个答复的，所以柳欺霜静静地等待着。

    不出她所料，片刻之后，顾新蕊抬起头来，恳切地对婆婆说道：“妈咪，您再给我几天时间，让我考虑一下，好吗？”

    听顾新蕊这样说，柳欺霜这心里可谓大喜过望，她知道只要顾新蕊说考虑考虑，这事情就已经有了转还的余地，于是她微笑着对顾新蕊道：“可以，当然可以。”

    那天，将婆婆送走后，顾新蕊坐在自己房间，翻来覆去的考虑了好久。

    她回忆着这三年来和秦天海的点点滴滴，回忆着他的好，回忆着他们曾经的甜蜜往昔，想起这些，泪水不禁充盈了眼眶。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顾新蕊拿起手机匆匆一看，居然发现是秦天浩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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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陪他散步

    正文 第二百零一章 陪他散步

    在电话里，秦天浩问顾新蕊：“妈咪今天是不是找过你了？”

    顾新蕊答道：“是啊，”然后犹疑着问天浩，“你怎么……知道了？”

    秦天浩淡笑着说道：“你的新住址，还是我托人帮她查到的，怎么会不知道？”

    顾新蕊苦笑了一下，无语了。

    沉默片刻，秦天浩又轻声对顾新蕊说道：“明天有空吗？如果有空，咱们见个面吧？”说完这句，他赶紧解释了一下，“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和你谈谈我哥的事，而且雪慧也知道。”

    听秦天浩这样说，顾新蕊还能再说什么，她思索了一下，只好答应道：“那好吧，你说在哪里见？”

    秦天浩说了位于内滩边的一家咖啡屋，约顾新蕊第二天下午在那里见面。

    第二天下午，顾新蕊如约而至，她到来时秦天浩早已经等在了那里。

    他坐在靠窗的一个比较隐蔽的位置，看到顾新蕊，秦天浩的表情显得很高兴，他冲顾新蕊打着手势，顾新蕊款款走了过去，在秦天浩对面坐了下来。

    秦天浩微笑着问顾新蕊：“你想喝点什么？”

    顾新蕊浅笑着答道：“咖啡就行了。”

    秦天浩打手势叫来服务生，为顾新蕊点了一杯蓝山咖啡。

    接下来，两个人相对沉默片刻，然后顾新蕊看着秦天浩，犹疑着问道：“今天找我来，是受你哥之托吧？”

    秦天浩笑了笑，他急忙否定道：“不是的，是我自己想找你谈谈。”

    顾新蕊尴尬地笑了笑，用小勺轻轻搅动着咖啡，微微低下了头。

    秦天浩看着顾新蕊，神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他轻声对顾新蕊说：“新蕊，我觉得你还是和我大哥复合吧。”

    顾新蕊抬起头看了秦天浩一眼，淡淡问道：“为什么你也这样劝我？”

    秦天浩尴尬地笑了笑，真诚地对顾新蕊道：“我这样说，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这几天我仔细回顾了你和我哥过往的一切，觉得你们两人之间虽然有误会，但感情并没有到无法弥补的地步，你们毕竟共同生活了三年多，还育有一个孩子，这些都是继续维系你们走下去的纽带。”

    顾新蕊静静地听着秦天浩的话，沉默片刻，轻声回道：“可是我觉得我个人的能力太有限，一直向往的就是普通而平淡的生活，真的不太适合豪门里那种争名夺利的环境，以前是误打误撞进去了，就尽量维系好……那层关系，现在既然已经出来了，我就不太想……回到那种生活中去了。”

    秦天浩听完顾新蕊这番话，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语调诚挚地对她徐徐道：“新蕊啊，一个理智的人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栽倒两次，你和我哥的婚姻也是如此，有了上次的教训，你们再遇到这种事就会理智得多，我哥和我们这个家庭也会更珍惜爱护你，所以你不用担心你回来后的大环境会有什么压力，我敢保证的是，只会比以前更好，不会比以前更差；而你如果非要坚持离婚，可能面临的就是原来亲密的一家人分崩离析对簿公堂，到时势必会造成两败俱伤的结果，这是你想看到的局面吗？”

    顾新蕊苦笑了一下，看着秦天浩轻声问道：“你这么卖力地说服我，是不是来之前和你哥谈过了？”

    秦天浩笑了起来，样子显得很阳光，他坦率地对顾新蕊说道：“和我哥倒是没有谈过，不过我和妈咪谈过了，她老人家和我持一样的态度，也就是保证你回来后，会更加体谅和善待你。”

    顾新蕊无奈地笑了，神情有一点尴尬，微微低下了头。

    良久，她抬起头对秦天浩说：“我昨天已经和妈咪说了，给我几天时间让我思考一下再做出决定，谢谢天浩你这么关心我和天海的事情，不管我做出什么决定，都会尽量理智行事，避免伤害更多的人。”

    听顾新蕊这样说，秦天浩无奈地笑了笑，然后轻声答道：“好的，我理解。”

    那天顾新蕊和秦天浩一起走出咖啡厅，秦天浩坚持要送她回家，可是顾新蕊拒绝了，她说想趁着傍晚的美丽时光，沿着内滩散散心。

    秦天浩也不好勉强她，他对新蕊说：“雪慧因为怀孕反应很强烈，所以我要回家多陪陪她，就不陪你散心了。”

    顾新蕊微笑着对秦天浩点了点头，目送秦天浩上车离去，然后她缓缓向内滩码头那边踱去。

    此时正是夕阳西下的美丽黄昏，顾新蕊站在码头边，静静地观看着那些停靠在码头边笼罩在暮色里的船只，心里思绪难平，她静静地想了好多好多。

    三天后，午休时光。

    正准备去吃午饭的秦天海突然接到了顾新蕊的电话。

    看清是新蕊电话的那一瞬间，秦天海心里是很吃惊的，同时，这吃惊中还伴有一丝欣喜，他急忙接通电话，缓缓问道：“喂，是新蕊吗？”

    顾新蕊没有马上回答，她顿了片刻，轻轻答道：“是我。”

    秦天海难掩心中的惊喜之情，他知道母亲已经找过顾新蕊了，今天顾新蕊既然主动打电话过来，可能就不会是坏消息。

    秦天海小心翼翼地问顾新蕊：“找我有什么事吗？”

    顾新蕊思忖着轻声说道：“今晚有时间吗？如果有时间，我想和你出去走走，滨江大道边的那个小花园见面怎么样？”

    秦天海思索了一下，然后痛快地答道：“没问题。”

    顾新蕊犹疑地问：“那咱们几点见？”

    秦天海道：“五点半吧，可以吗？”

    “可以。”顾新蕊淡淡答道。

    放下顾新蕊的电话，秦天海就通知秘书孙彦妮：“推掉我今晚和朱总的那个饭局，告诉他我家里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虽然孙彦妮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她还是很尽职地答道：“好的，秦总！”

    下午五点没到，秦天海就亲自驾车赶往顾新蕊说的那个地点。

    可万万没想到，路上却遇到了塞车，坐在车里，秦天海心情焦躁地拍打着方向盘，心想怎么会这么倒霉，按说这个时间还没到下班高峰啊！

    水泄不通的车河终于通开后，秦天海一路疾驰，赶到了顾新蕊说的那个约会地点。

    秦天海将车在路边停好，急忙下了车，却发现顾新蕊就坐在那个街边花园的凉亭里。

    看到秦天海，顾新蕊站起身向他这边慢慢走了过来。

    今天，她应该是特意打扮过了，正值晚秋时节，顾新蕊身着一套样式简洁大方的湖蓝色秋款套裙，脚上蹬着黑色的小羊皮软靴，一头乌黑的长发自然地垂顺下来，脸上施了淡妆，看上去优雅而风韵无限，夕阳的余辉洒落在她身上，更是给她周身蒙上一层金属般的光晕。

    看着这副情景，秦天海的眼睛有点滞住了，这般美丽大方的她，令他一下回忆起了他们的初识时光，那时他们已经签署了婚前协议，秦天海为了让顾新蕊更快地适应他的生活，傍晚经常带着她出去约会，那时的她，就如眼前这般清新秀丽，令人深深陶醉其中。

    秦天海静静地站在那里，默默地注视着渐渐走近他的顾新蕊。

    顾新蕊在距离他一米距离的位置止住了脚步，她也在静静地观察着秦天海。

    她发现秦天海虽然依旧是那样衣冠楚楚，风度无限，但从眉宇和眼神中，能发现一种以前没有过的忧郁之情，这大概也是近段时间这些磨砺带给他的阴影吧。

    两个人尴尬地对立了片刻，秦天海率先打破沉默，他掩饰地咳嗽了一声，轻声问顾新蕊：“怎么选择在这里见面？”

    顾新蕊浅浅一笑，喃喃答道：“你忘了吗？你以前曾经带我来过这里，今天的天气这么好，我觉得这里很适合散步。”

    看着周围安静而优美的街景，秦天海讷讷地点头道：“是的，这里确实很适合散步。”

    顾新蕊平静地对秦天海说：“咱们走走吧。”

    秦天海点头道：“好的。”

    他们两个人沿着那条安静的马路，慢慢地向前走去。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什么话语，就那样肩并肩，默默地向前踱步而行。

    默默地，默默地，良久，良久。

    后来，秦天海牵住顾新蕊的手，突然止住了脚步。

    顾新蕊不明白他的意图，也跟着他止住脚步，两人就这样牵着手，默默地对视着。

    良久，秦天海一把将顾新蕊拉进怀里，紧紧地拥抱着她的身体，有些动情地喃喃问道：“你说，要怎样才能重新回到我身边？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上刀山上火海，我都会尽力去做！”

    顾新蕊无奈地笑了，她轻轻推开秦天海，秦天海发现，她虽然在笑，但眼角却有晶莹的泪滴滑落，秦天海低下头，有些急切地问道：“怎么哭了？”并且伸出手，想要帮她试去脸颊的泪滴。

    顾新蕊一边不好意思地躲闪着秦天海的手，一边低声说道：“没事，没什么……”可是她声音的喑哑却透露了此时心中的波澜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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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世事难料

    正文 第二百零二章 世事难料

    秦天海又情不自禁地将顾新蕊搂在怀中，这回他再也不想放开她了。

    顾新蕊在他怀里抬起头，她那迷蒙的眼中仍然有泪，秦天海默默地抚摸着她微凉的面颊，眼中充满了自责和疼惜。

    两人就这样默默地对视着，良久，顾新蕊轻声对秦天海说道：“我别的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一种平静的生活，你可以……给我吗？”

    秦天海的眼神显得很复杂，内心悸痛伴随着不安，他嘴唇颤抖着，喃喃回复顾新蕊道：“我尽力，我一定尽力……”说着，将顾新蕊紧紧搂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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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新蕊又回到了秦家，一切又恢复到往日的状态。

    似乎，一切都没有改变，但其实很多东西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

    秦家每个人，包括柳欺霜、冯雪慧、秦天娇，还有那些下人，对顾新蕊的态度都变得客气有加，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微笑，都刻意不提起前一段时间的那些纷扰，似乎顾新蕊从来就没离开过秦家，而秦家内部也从来没出现过矛盾一般。

    顾新蕊知道这可能是婆婆柳欺霜叮嘱大家的结果，这样做是表示对重新归来的她的一种尊敬和弥补，可是这样一来，大家再也恢复不到往日那种顺畅自如的友爱状态，反倒多了很多疏远和生分。

    顾新蕊和秦天海仍然带着胖胖住在他们的私人别墅里，柳欺霜想孙子时，保姆就带着胖胖过去住几天，顾新蕊白天去秦家老宅看望儿子，晚上再回到别墅。

    秦天海的工作一如既往的忙碌，对骆鸿涛的追捕工作一直在进行中，同时，对顾新蕾的审讯工作也进行得差不多了，她即将被宣判。

    冯雪慧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这段时间秦天浩尽量抽出空闲时间来陪伴她，秦家大宅的花园里，经常看着到秦天浩悉心地扶着肚子微微隆起的冯雪慧悠闲散步的画面。

    秦天娇在忙着和食品业大亨沈嘉定的儿子谈恋爱，看秦天娇的一脸喜色，这次十有八九会成了。

    秦家一家人都在忙忙碌碌的，似乎生活又回到了往日的轨迹上。

    顾新蕊后来找的那个报社的工作辞掉了，虽然她很想继续工作下去，可是那份工作她在应聘时就隐瞒了自己的家庭情况，现在既然她重新又回到秦家，那么那份工作就不适合再继续下去了。

    这其中有两点原因，一来顾新蕊和秦天海住的这栋别墅离那家小报社很远，再者既然顾新蕊重新回到秦家，她的身份迟早会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到那时她的同事们就不可能以平常心和她相处，她一个养尊处优的豪门少奶奶整日和一些都市小白领混迹在一起，肯定会被当成另类围观。

    所以秦天海劝说顾新蕊辞掉这份工作，当然他的语气是很委婉的，顾新蕊想了想，最终同意了他的提议，辞掉了那份工作。

    他们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白天秦天海去上班，顾新蕊在家陪着儿子玩耍，操持家务，等待秦天海下班回家。

    妈妈回来了，胖胖也恢复了往日的调皮可爱，整日嘎嘎笑个不停。

    只有跟儿子在一起的时光，顾新蕊是最无忧无虑的，令她可以忘记以前的一切恩怨烦恼。

    她还是一如往日般温柔贤惠，除了和儿子玩耍以外，亲自操持家务，清扫房间，下厨烹饪，调着花样给老公和孩子做喜欢吃的饭菜。

    看到顾新蕊恢复成往日的模样，最开心的人当然是秦天海。

    他们夫妻在复合后，关系变得微妙起来，秦天海不再象以前那样轻易拿顾新蕊开玩笑、对她毒舌，而顾新蕊也不再象以前那样开玩笑似的数落秦天海，这对原本嬉笑怒骂的夫妻似乎一下子变得客套起来，虽然表面上看这种客套是相敬如宾，但实际上这份客套之下却隐藏着一份小心翼翼，似乎生怕碰触了他们都不愿意提及的那段往事。

    对于这一点，他们双方都很无奈，但也不得不面对。

    只是，在这些看起来都很正常的外表下，顾新蕊却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了。

    在家里，她和秦天海说话的频率要比以前少得多，而且除了必要的事情，顾新蕊很少去秦家老宅那边了，众人也很少象以前一样听到她舒心的笑声，似乎她刻意与每个人都保持着一点距离，生怕一不小心的无心之举又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猜忌和麻烦。

    在无人的情况下，顾新蕊更喜欢在某个地方独坐，比如阳台上，花园里，独自看天边浮云，看碧空万里，听雁过声声，那一瞬，她的思绪飘浮得很远很远，没有人知道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每次看到顾新蕊这副沉默独处的模样，秦天海都有种如鲠在喉的难受感觉，他想对顾新蕊说点什么，想为她做点什么，扭转她这种沉默的状态，可是一时之间又想不到良策，只好暂时这样。

    对于大女儿重新回到夫家，谷茜珍这个当妈的心里当然是倍感欣慰。

    谷茜珍是一位好母亲，但她同时也是位小市民，一个长年生活在社会底层被生活折磨的小市民，所以在得到了秦家的恩惠，将她原来烦恼的一系列家庭问题全解决后，她心底深处不能不对秦家感恩戴德，所以对于女儿和秦家的纷争，她心里一直是希望能和解的，现在既然愿望已经达成，谷茜珍心里当然是非常欣喜的。

    顾新蕾的审判结果终于下来了，因为警方在顾新蕾的住处搜到了骆鸿涛给她的那张存有八百万元的银行卡，加上一些单据和视频做为佐证，所以顾新蕾的盗窃商业机密罪名成立，她被判入狱五年。

    顾新蕾服刑后，顾新蕊曾经以亲属的名义到监狱里去探望过她。

    对于妹妹曾经对秦家犯下的严重罪行，顾新蕊心里除了心痛以外不可能不怨恨，对于这个妹妹，她真的可以说已经做到仁至义尽，所以实际上她对于新蕾已经死心，这次前来只是看在一母同胞的情面上，聊表一下作为姐姐的一点心意，除了给新蕾带来了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同时也转达全家人的愿望，希望新蕾好好改造，早日出来。

    这是顾新蕾出事后她们姐妹的第一次见面，相比较上次和秦天浩的那次会面而言，这一次顾新蕾变得老实多了，大概是几个月的铁窗生涯已经将她身上那些戾气消磨了大半。

    面对着被自己深深伤害的亲姐姐，顾新蕾第一次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本来对新蕾已经死心的新蕊，以为自己再也不会为这个妹妹流泪了，可是此刻看到她憔悴的外表，听到她难过至极的呜咽声，顾新蕊还是忍不住背过了头去。

    新蕾除了对姐姐表达深深的忏悔之情外，还诉说了自己在监狱里的遭遇。

    她看着侧脸对着自己的大姐，苦苦的诉说道：“大姐，我在里面可……受罪了，那些女犯人个个……穷凶极恶，可吓人了！她们联合起来……欺负我，让我睡最破的床铺，吃最烂的饭菜，呜呜呜……”

    说到这里，顾新蕾忍不住呜呜痛哭起来。

    听到她令人心碎的哭声，新蕊岂可能无动于衷？可是她依旧侧着脸庞没有看妹妹，只是眼中却也是泪水涟涟。

    新蕾走到今天这步，能怪谁呢？

    怪自己对她太过宠惯了吗？

    主要还是怪她自己没有走稳吧？

    自己作为姐姐，宠爱妹妹，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满足她的物质要求有什么不对呢？其根本也就是想扶她一把，希望她以后的路能走得更稳、更顺，可是，人生的路有千千条，她哪一条都不走，却偏偏要走那条罪不可恕的邪路，最终身陷囹圄，这能怪得了谁呢？

    探监结束前，顾新蕾呜咽着对新蕊乞求道：“大姐，求你请姐夫托托人，帮我换一间好一点的牢房吧，这一间实在是太受罪了，你看我这满身的痱子，都是因为睡的床铺挨着卫生间，太潮湿才得的，呜呜呜……”

    说到这里，顾新蕾又忍不住捂住嘴呜咽起来。

    新蕊含着眼泪看着面前倍受折磨的妹妹，心如刀割一般难受，她知道如果她和秦天海去张这个嘴，那么秦天海势必会想尽办法满足顾新蕾的愿望，可是，她不想去张这个嘴，因为今天这个苦果，新蕾必须独自吞咽。

    新蕊面无表情地对新蕾说道：“你姐夫只是个商人，又不从政，他不可能和监狱里的人说上话，你还是要自己想办法和监狱里的同伴们处好关系，毕竟你们还要共同相处……好几年，如果实在被欺负得太厉害，就向狱方管理人员反应吧，相信他们不会坐视不理的。”

    新蕾撅嘴抽泣着，还想再央求姐姐，这时候狱警出来说道：“探视时间到了，请犯人归队！家属请回吧。”

    顾新蕊缓缓起身，眼看自己要被狱警押回牢房，新蕾急切地冲新蕊喊道：“大姐，你一定要再来看我啊，呜呜……”

    新蕾被狱警拉走了，听着她心碎的哭声，那一刻顾新蕊只感觉肝肠寸断，她知道她不能同情新蕾，因为她不值得同情，她走到今天这一步全怪她自己，可是，新蕾的变质，真的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从监狱回来的途中，顾新蕊独自走了好长的一段路，冷风在她身边呼啸而过，她裹紧了身上的大衣，可是依旧从身冷到了骨子里。

    世事难料，顾新蕊这场表面风光的豪门盛宴，到底给她自己和她的家人带来了什么？是富贵？还是堕落？是喜乐？还是灾难？

    真是一言难尽，喜忧参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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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看清来路

    正文 第二百零三章 看清来路

    骆鸿涛终于被抓捕了，这个老家伙毕竟在香港混了很多年，在黑白两道上还是有一定人脉关系的，他在香港搞了个假身份，然后利用这个假身份逃到了新加坡，投奔他一个旧情人，在她那里隐匿下来，这段时间就是靠他隐藏在海外的一些存款生活，国际刑警组织根据这些蛛丝马迹找到了骆鸿涛的行踪，最终将他抓捕并遣返回国。

    骆鸿涛回国后就面临包括盗窃商业机密、行贿等多项罪名指控。

    秦天海在向警方提供这些证据时还是做了一些文章的，因为他取得有些证据的手段并不光彩，这些都是不能直接做为呈堂证供的，但既然已经知道了骆鸿涛有盗窃商业机密和行贿这些恶行，并且知道了他的具体操作手段，再找一些辅助证据就相对容易多了，秦天海就是利用这些搜集到的证据，彻底告倒了骆鸿涛。

    最终骆鸿涛被以操纵盗窃商业机密罪、行贿罪等多项罪名起诉，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同时，法庭还宣判他给这次商业机密失窃案中承受巨额损失的秦峰集团支付高额赔款。

    这样一来，骆鸿涛的企业已经是资不抵债，最后被迫宣告破产。

    骆鸿涛入狱以后，秦天海曾经去看望过他。

    两个昔日的强劲竞争对手在这样的环境下相遇，场面还是很滑稽的。

    骆鸿涛毕竟已经是年近六旬的老人，原来在华贵的衣装和精心的保养包装下，还显得很年轻，但现在一旦从养尊处优的生活状态跌落至牢狱之灾，马上原形毕露。

    秦天海见到骆鸿涛时，他身穿着蓝色的囚服，头发很短，但从那寸把长的头发可以看出，他的头发已经半数全白了，脸上也褶皱横生，老态毕现。

    看到他这副狼狈的样子，秦天海只感觉到既讽刺又滑稽。

    对于秦天海前来看望他，骆鸿涛还是感觉很意外的，因为按照常理，秦天海是没有资格来探视他的，当然，也不排除秦天海使用了一些非正常手段，取得探视资格。

    骆鸿涛毕竟是个久经杀场的商海老狐狸，此刻虽然身陷囹圄，但神态依旧沉稳，看到秦天海，他先是一愣，继而微微一笑，低声说道：“哦？没想到秦老弟会来看望我啊？我骆某人真是感到荣幸之至！”

    秦天海坐在探视窗外，冷笑一声，他淡淡地问骆鸿涛：“知道我今天是以什么身份来看望你吗？”

    骆鸿涛微微摇头：“不知道。”

    秦天海嗤笑一声，然后身体前倾，不无讽刺地告诉骆鸿涛：“今天我是以你女婿的身份来探望你的。”

    骆鸿涛微微一愣，随即干笑了一声，神情甚是尴尬。

    秦天海定定地注视着他这副神态，良久，冷冷说道：“如果你不是搞那么多花招，今天你就是我名符其实的岳父大人，接受我的顶礼膜拜，同时看在这层关系上，我也会对你的企业多加关照，又怎么可能跟你展开生死搏斗呢？”说着，秦天海的眼睛眯了起来，他声音压低一些，凑近骆鸿涛不无嘲讽地说道，“你说你费尽心机，年近花甲之龄还要承受这般牢狱之灾，这是何苦呢？”

    骆鸿涛苦笑一下，用手扶了扶他那个用胶布粘合的破损镜架，哑声答道：“商海中人，谁不想坐到成功的巅峰呢？我想以最快的速度达到顶峰，只能走一些捷径，毕竟兵不厌诈嘛。”

    秦天海冷笑起来，他嘲讽地道：“可惜你埋伏的这颗棋子并没有达到你预期的效果啊！”

    骆鸿涛蹙眉苦笑了一下，淡淡说道：“只能说我这个女儿对你太痴心了吧？在她心目中，连我这个赐予她生命的亲生父亲都比不上你的地位，我只能心甘情愿地甘拜下风了。”

    秦天海默默地看着骆鸿涛，问道：“当初你没想到会有今天吗？”

    骆鸿涛扁了扁嘴，叹息道：“这个世上，谁都不可能做到料事如神，就象我当初只是制造了一个机会，让你和新蕊相识，却没有料到她会顺利地嫁入豪门一样，我也不可能预料到后来那么多事，”

    秦天海冷冷地笑了，他下意识地掏出了烟盒，并且弹出一支，在准备点燃时看到骆鸿涛渴望的目光，他又将这只烟从小窗口里递给了骆鸿涛，并且拿出火机为他点燃。

    骆鸿涛微闭着眼睛，尽情吸吮着香烟带给他的极致享受，轻声说了句：“谢谢。”

    定定地看着他的表情，秦天海沉默了良久，后来他平静地问骆鸿涛：“你当初为什么要制造机会让我认识新蕊呢？仅仅是想为你以后盗取我的机密铺路吗？”

    正在享受香烟乐趣的骆鸿涛睁开眼睛，他摇了摇头，肯定地说道：“不是。”

    秦天海淡淡一笑：“那是为什么？”

    骆鸿涛叹了一口气，他定定地注视着秦天海，然后用那半只香烟指了指他，徐徐说道：“其实我一眼就看出，你们俩人很合适。”

    闻听此话，秦天海微微一怔，随即苦笑道：“这一点，你倒是看得很准嘛。”

    骆鸿涛不无得意地笑道：“都是男人嘛，况且咱们又打交道多年，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我能估摸个八九不离十，更何况我的女儿又那么优秀，所以更觉得适合你的口味。”

    秦天海眼睛有些发亮，他淡淡笑道：“所以你就想方设法将她送到了我的床上？”

    骆鸿涛挑眉，点了点头，颇有些玩世不恭地说道：“不过我没想到，你后来会正式娶新蕊为妻，毕竟这个社会是很现实的，你们之间的地位还是很悬殊的。”

    秦天海冷冷一笑，低声道：“你是只料中其一，没料中其二啊！”

    骆鸿涛又挑了挑眉，自嘲地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又沉默了良久，秦天海淡淡地对骆鸿涛说：“你那个当过明星的老婆，现在听说你被判了这么多年，资产也都抵债了，跟她的一个旧相好又勾搭上了，下一步你的儿子恐怕要改姓了吧？”

    骆鸿涛抬头看了秦天海一眼，长长叹了口气，喃喃说道：“我已经是这般田地，管不了那么许多了。”

    秦天海嘲讽地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后来，骆鸿涛严肃地对秦天海说：“好好珍惜新蕊吧，她对你真的很不错，当初我跪下来求她，她都不肯把你的那些机密出卖给我，只是答应借给我你们的私房钱，但还必须打欠条，”说到这里，骆鸿涛苦笑了一下，继续说道，“但那对我来说只是杯水车薪，解决不了大问题，所以我没有接受，被逼无奈，我才想了个旁门左道，从她小妹妹那里获取情报。”

    秦天海平静地说道：“这些我已经知道了，我只是想知道，你怎么知道新蕾一定会为你去卖命？”

    骆鸿涛冷笑了一下，摇了摇头，继而他指着秦天海，认真地对他说：“看人要看眼，顾新蕾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急功近利的欲望，我就是利用了她这个弱点。”

    秦天海苦笑着微低下头，他知道自己在识人断相这方面确实不如骆鸿涛，他看女人，只能看出她的年龄、她的爱好、她的魅力值，却看不到她眼底最深的那些东西，对新蕾是如此，对新蕊也是如此。

    秦天海承认，在这方面他照骆鸿涛确实自叹不如、甘拜下风。

    骆鸿涛深深地看着秦天海，又严肃地说道：“可是新蕊那双眼睛里，却写满了坦荡，能得到这样的好女人，是你一生的荣幸。”

    秦天海笑了一下，喃喃说道：“我知道。”

    这时候狱警进来说：“探视时间已到！”

    骆鸿涛站起身来，回头对秦天海又说了一句：“代我向新蕊说声抱歉吧，我确实不配做她的父亲。”

    秦天海扬了扬嘴角，没有说什么。

    骆鸿涛在狱警押解下，步态蹒跚地慢慢向牢门里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秦天海长长地叹了口气，继而缓缓起身，大步向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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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冬季后，胖胖病了一场，开始是突发的流行性感冒，因为孩子太小，起病又很急，所以后来发展成了轻度的肺炎，经过医生的悉心治疗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没想到，在后来的一次气候变迁时，胖胖又重新患上了感冒，这次症状表面看并不严重，秦家的家庭医生给孩子开了点药。

    那几天，正赶上秦天海在忙一个非常重要的商务会谈，不过他时刻与新蕊保持联系，询问儿子的情况。

    顾新蕊对秦天海说：“王医生给开的那些药好象不怎么管用，胖胖还是经常咳嗽，也时常哭闹，我想带他到医院请儿科专家看一看。”

    秦天海答道：“那好，我跟着你一起去吧？”

    考虑到秦天海这几天忙得脚不着地，顾新蕊思忖着对他说道：“派一名保镖过来就可以了，还有保姆陪着我，我们几个人去就可以，你现在那么忙，就不用来了。”

    秦天海想了想，点头答道：“好吧，那我派人先跟医院打个招呼，给儿子留个好的儿科专家号。”

    顾新蕊应道：“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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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突发情况

    正文 第二百零四章 突发情况

    顾新蕊带着胖胖来到A市最著名的儿科医院，随行人员除了司机和保姆以外，还有一名秦天海派来负责保护新蕊母子安全的保镖。

    给胖胖看病的是一位有经验的儿科专家，经过他仔细的诊断，认为胖胖是感冒引起了肺炎复发，虽然不是很严重，但孩子年龄较小，为了谨慎起见，专家建议孩子入院治疗并留院观察几天。

    秦天海通过关系给儿子搞到一间单独的高级病房，自带卫生间，还可以洗澡，同时与外界隔绝开来，避免了其他病人的打扰。

    就这样，胖胖在医院住了下来，白天，柳欺霜曾经来看望过孙子。

    晚上，下班以后的秦天海会来到病房陪伴在妻儿身边，同时陪在他们身边的还有那个保姆和保镖，几个人轮流休息。

    因为胖胖的病情并不算重，留院观察只是为了慎重起见，所以白天秦天海照常去上班，只有顾新蕊和保姆还有那名保镖留在医院看护胖胖。

    在入院的第四天上午，顾新蕊看着护士送来的几项化验结果单，她想找给胖胖看病的那位专家好好谈谈，看看儿子的病情恢复到什么程度了，还需不需要继续住院观察。

    因为现在看，胖胖的病情已经稳定，住在医院里，毕竟不象在家里那样方便，很多方面有诸多不便，如果胖胖的病情已无大碍，那么回家后可以在饮食上给他好好调理一下。

    怀着这样的想法，顾新蕊决定找专家好好谈谈。

    在离开病房前，顾新蕊叮嘱保姆吴嫂道：“你在病房里好好看护胖胖，在我回来之前，不要离开病房，更不要让外人轻易接触孩子。”

    吴嫂坐在胖胖的床边，一边逗着胖胖，一边急忙点头答应道：“好的，大少奶奶。”

    顾新蕊又对保镖小李嘱托道：“你在这里负责看护好小少爷的安全，不要让生人靠近他们。”

    小李痛快地答应道：“好的，大少奶奶，您就放心吧！”

    这样叮嘱完，顾新蕊才放下心来，她看着在床上和吴妈玩得欢脱的宝贝儿子，在他可爱的小脸蛋上亲了又亲，对他轻声说道：“胖胖，你在这里和吴妈妈玩儿，妈咪出去找医生伯伯给你看病，一会儿就回来，啊？”

    因为胖胖从小就是这个保姆吴妈一手带大的，除了顾新蕊以外，他和吴妈最亲，所以此刻他并没有过多哭闹，还挥着白胖的小手和顾新蕊说“白白。”

    顾新蕊开心地笑着，在儿子的小脸蛋上亲了又亲，才恋恋不舍地起身，拿着儿子的化验资料向病房外面走去。

    顾新蕊离开后大约不到十分钟，一个身穿护士服，头上戴着护士帽，脸上遮着口罩的女人走到胖胖住的这间病房的门口，轻轻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看到这位护士，吴嫂轻声轻声询问她：“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这时候坐在病房门外长椅上的保镖小李也跟了进来，只听到这位护士平静地回答吴嫂道：“哦，是医生让我过来的，秦晟睿小朋友的母亲在那边给他看病，医生说要给孩子做一个详细的检查，所以必须将孩子带过去。”

    因为吴嫂没有多少文化，不太懂得医院里的这些规矩，而小李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以前根本没来过儿童医院，更不懂得医院里这些条条框框，现在看这位护士穿着和医院里其他护士一模一样的服装，也就信以为真。

    就这样，吴嫂抱着胖胖，他们后面跟着小李，他们几人在这位护士的引领下，乘坐电梯来到楼上的一间诊室。

    到了门口，小李要和吴嫂一起进去，未料却被这位护士阻拦了。

    她对小李说道：“这位男家属请在外面等候，诊室里不允许进太多人，只要一位女家属抱着孩子进去就行了。”

    听护士这样说了，小李也不敢强行要求，他只好看着吴嫂和胖胖，对吴嫂说道：“那我就在诊室外面等候你们。”

    吴嫂无措地点了点头，抱着胖胖，跟着那位护士走进了那间诊室。

    进入诊室后，吴嫂发现这是一个套间，外间看上去就象是一个休息室，摆着几排软椅，还有电视之类的，同时，旁边还有另外一个房间，门紧紧闭合着。

    那位护士对吴嫂说：“医生和秦晟睿的母亲就在里面，请把孩子交给我吧，看完病以后他们就会出来。”

    因为以前每次给胖胖看病，都是顾新蕊或柳欺霜直接和医护人员接触，所以吴嫂在这方面并没有多少经验，出于一种本能的对医护人员的敬畏之情，她懵懵懂懂的将胖胖交到了这个护士手上。

    胖胖刚一到护士手上，还有点咧嘴要哭不乐意的样子，回过头伸出小手要向吴嫂怀里扑。

    这个护士急忙诱哄他道：“乖，啊？妈妈就在里面，看完病咱们就出来了。”

    听她这样安抚，胖胖暂时安静了下来。

    然后，护士又对吴嫂说道：“里面都是无菌的环境，不允许闲杂人等进去，你就坐在这里等候吧。”

    吴嫂有点无措地冲这位护士点了点头，在一张软椅上坐了下来，那个护士放心地抱着胖胖走进了里面那间诊室。

    十多分钟后，顾新蕊匆匆赶了回来，看着空空如也的病房，顾新蕊大吃一惊，她急忙拨打了小李的手机。

    小李马上接听了电话：“喂，大少奶奶？”

    “你们现在在哪儿？病房怎么都没人了？”顾新蕊急促的声音传来。

    一听这话，小李心下一慌，他沉声答道：“是有位护士叫我们上楼来，说医生要给胖胖做个详细检查，你也在场！”

    听到小李这样回答，顾新蕊惊讶地说道：“我一直在医生办公室和医生谈胖胖的病情，医生从来没有要求将孩子抱过去啊！”同时顾新蕊疾声追问小李，“你们现在在哪儿？”

    小李这下子也慌了，他一边急促地回答顾新蕊道：“我现在在四楼左侧的407诊室门口……”说着，小李一把推开了那道诊室的门，可是他只看到坐在里面的吴嫂。

    “你们先别动，我马上上来！”顾新蕊疾声说道，挂断电话，就冲楼上奔去。

    顾新蕊到达四楼407诊室门前时，小李就迎了上来，他带着顾新蕊进入这间诊室。

    吴嫂也在里面，看到顾新蕊，吴嫂轻声唤道：“大少奶奶！”

    顾新蕊高声问她：“孩子呢？”

    吴嫂指了指里间那扇紧紧闭合的门，对顾新蕊嗫嚅道：“一位护士说你在里面给孩子看病，医生说要给孩子做个详细的检查，就抱着他进去了……”

    顾新蕊没有听吴嫂过多废话，她一把推开了里面那间诊室的门，可是，哪里还有她宝贝儿子的身影？

    这是一间空荡荡的休息室，这间第五诊室平时本来就是空置的。

    看此情景，顾新蕊一下子慌了！

    她手中拿着的诊断资料“啪”的一下掉落在地面上，冲口喊道：“孩子！我的孩子！”泪水盈出了眼眶。

    这时候小李情知不好惹了大祸，他赶紧查看了一下里间诊室的情况，只见这间诊室有一道门是和外面相通的，那个假护士可能就是抱着胖胖从这里离开的。

    顾新蕊和小李他们推开那道门就追了出去，那扇门外不远处，就是这层楼的电梯间，旁边是步行梯，顾新蕊和小李还有保姆追到了楼下，可是哪里还有胖胖和那名护士的身影？

    小李将情况和楼下的保安大致描述了一下，可是医院人来人往，保安并没有注意到这名抱着孩子的假护士，他急忙通知了他的顶头上司保安队长。

    医院的保安队长在问明了那名假护士和胖胖的外貌特征后，赶紧查看了各个入口的监控录像，终于发现了那名假冒护士的踪影，只见她是走的较为隐蔽的步行梯，从门诊楼的侧门出了门诊大厅，然后抱着胖胖向着医院南大门的方向跑了过去。

    保安队长急忙电令把守在南门的保安人员，对此人进行围堵，同时顾新蕊和小李和一行保安也向南大门的方向追了过去。

    顾新蕊一边跑，一边电话通知了秦天海，大致说明了一下孩子丢失的突发情况。

    那名偷走胖胖的假护士之所以走步行梯，是为了不引人注意，但这样一来耗时较多。

    到了楼下，胖胖就开始拼命哭闹找妈妈，因为胖胖体重较重，所以那名瘦弱的假护士抱着他走得并不轻松，在她走的过程中胖胖拼命挣扎哭闹，假护士走走停停，所以她们行进的速度并不快，医院又比较大，此时她们俩人还没有出南大门。

    当假护士抱着胖胖跑到距离南大门不远的地方，远远的就看见那扇电子控制的大门已经关上了，门口站着很多保安，情知不好的她调头往北门的方向跑，可是这时候已经有人发现了她的影踪，几个医院的保安人员一边大声喝斥她停下来接受盘问，一边从几个方向包抄过来。

    情急之下，这个假护士抱着胖胖跑到了距离她最近的一座楼下，从楼下一部敞开式的步行铁梯慌不择路地奔了上去。

    这时候，顾新蕊和小李还有保姆都追了上来，他们和众多保安一起追着那个抱着胖胖的假护士的身影，上了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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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致命幻觉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 致命幻觉

    这座四层高的小楼本来是医院后勤人员专用楼，这架露天的楼梯是通往顶楼职工宿舍的，职工宿舍有个不算小的敞开式露台，现在这个慌不择路的假护士抱着胖胖就一路跌跌撞撞地攀爬到了这个露台上。

    这个露台两面靠墙，两面是栏杆，有一扇通往职工宿舍的防盗铁门，假护士抱着胖胖跑到这个露台上面以后，仓皇之下她想打开那扇门，可惜没打开，因为门是锁死的。

    这个时候，她就无路可退了，医院的保安人员加上顾新蕊和小李等人很快就追了上来。

    胖胖一直在哭闹挣扎，妄图挣脱这个陌生女人的怀抱，他一边哭一边用小手不断去拍打女人的脸庞，在他的拍打揪扯之下，女人脸上的口罩脱落下来，这时候顾新蕊终于看清了她的真实面目，她正是梅雪楠。

    看清是梅雪楠，顾新蕊心里的震惊程度无法言表，但此刻她心里有一种情绪比震惊更为猛烈，那就是恐惧，她害怕有过严重精神疾病的梅雪楠会做出什么疯狂之举，伤害到她最最心爱的儿子。

    顾新蕊慢慢向梅雪楠走过去，竭力平静地对她说：“雪楠，你……别激动，你把……孩子给我，好吗？”

    这时候，胖胖看清了是妈妈，他挥舞着小手就要向顾新蕊扑来，一边冲顾新蕊挥手一边声嘶力竭地哭叫着：“妈妈！妈妈！”

    在看到顾新蕊那一刻，梅雪楠就象是一头受惊的小鹿，她大睁着双眼，露出那种毛骨悚然的表情，一边紧抱着胖胖步步向后退去，一边惊声对顾新蕊尖叫道：“你别过来！你这个坏女人！是你抢走了天海！又抢走了我的孩子……”

    说着，梅雪楠更加用力地搂住了胖胖，因为她搂得太紧，胖胖暴发出更为强烈的一声接一声的哭喊声。

    “这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谁都别想从我手中将他夺走！”梅雪楠惊恐的目光在顾新蕊和胖胖之间来回转换，她的语调是神经质的，在说话的时候她的身体不断颤抖，这一切都表明，此刻她正处在发病状态。

    听到儿子令人心碎的痛哭声，看着他冲自己挥舞着小手，那一瞬顾新蕊的心都要碎了。

    可是此时此刻，梅雪楠已经靠到了那个只有一米高的铁栏杆上，所以顾新蕊和众人都不敢再向前靠近了，生怕刺激到她，引起更严重的后果。

    “你把孩子放下！有什么话咱们坐下来好好说！只要你把孩子安然无恙的交给我们，会减轻对你的处罚的！”医院的保安队长严厉地对梅雪楠说道，他并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个曾经得过严重精神疾病的患者。

    见此情景，顾新蕊怕保安队长以对待正常人的说话方式会惹怒梅雪楠，所以用手肘轻轻碰触了一下保安队长，在他耳畔轻声叮嘱道：“别刺激她，她得过精神病……”

    保安队长茫然地看了一眼顾新蕊，又看了看梅雪楠，他似乎明白了这两个女人中间一定有过什么渊源。

    “你们不许再向前了！后退！都给我后退！”受到强烈刺激的梅雪楠，疯狂地冲众人怒吼道。

    众人不敢不听，只好慢慢向后退去，一直退到楼梯口附近。

    就这样，梅雪楠抱着胖胖靠在那个空旷的铁栏杆上，一行人等都堵在楼梯口附近。

    顾新蕊不敢刺激梅雪楠，但她还怕梅雪楠会突然做出伤害儿子的举动，所以她此刻能做的，就是尽量用柔和的语调舒缓梅雪楠的情绪。

    她轻声对梅雪楠说：“雪楠，你别激动，你看清楚，那不是你的孩子，那是我的儿子胖胖啊……”

    可是，此刻梅雪楠的反应已经不能用正常人的标准来衡量了，她神经质般地看了看胖胖，然后又用那种敌视的阴冷目光猛地看向顾新蕊，冲她急促地吼道：“你胡说！你胡说八道！这就是我的孩子，她就是婵儿！是你把她夺走了！这回我再也不让你把她抢走……”

    说着，梅雪楠抱着胖胖，轻轻摇晃着他的身体象哄几个月大的婴儿一般开始诱哄他。

    可惜已经两周岁的胖胖根本不吃这一套，他拼命挣扎着，一边挣扎一边看着顾新蕊，含糊不清地哭喊道：“我要……妈妈！要……妈妈！”

    因为此刻梅雪楠就靠在栏杆上，所以她们此刻的状态非常危险，可以说一不小心就可能跌落到十几米高的楼下。

    这时候，顾新蕊的心都悬在了嗓子眼上，听着儿子声嘶力竭的哭喊声，她的心在剧烈颤抖着，与此同时，她还不敢过多表露自己的情绪，因为怕更进一步的刺激到梅雪楠，令她做出更疯狂的举动。

    就在顾新蕊与梅雪楠对峙的时候，秦天海匆匆赶了上来。

    看到秦天海上来，已经紧张到无以复加的程度、甚至强撑着才没令自己昏倒过去的顾新蕊，心里稍稍有了些主心骨。

    秦天海看着梅雪楠，他心里的复杂情绪可想而知，但此刻不是过多考虑的时候，赶紧救下儿子才是第一要务。

    秦天海和顾新蕊对视了一眼，微微点头，然后转过头，他竭力冷静地对梅雪楠说：“雪楠，你别激动，你听我说，你好好看看这个孩子，他确实不是婵儿，但他和婵儿一样可爱，你如果喜欢他，我们以后会让他经常和你玩耍，但是他现在象婵儿一样要找妈妈吃奶了，你把他先还给他的妈妈好不好？”

    听着秦天海舒缓平和的一番话，梅雪楠的情绪似乎稍稍平静了一些，可是当她的目光移到胖胖那张可爱的小脸上的时候，她的情绪又象猛然崩溃般，她冲秦天海大声喝道：“你这个坏男人！就是你不要我们娘儿俩，后来又把我的孩子抢走给这个坏女人抚养，虽然她现在长大了些，但我还是能认出她就是我的婵儿！”

    听到梅雪楠胡言乱语的疯话，秦天海紧皱着眉头叹了口气，他知道和一个犯了病的精神病患者是不可能说清楚道理的，她怀里抱着的明明是个两周岁的男孩子，可她却非说成是自己的女儿，这真真让人既无奈又抓狂。

    这个时候，这座楼下面已经围了很多看热闹的人群。

    医院方看事情闹大了，已经报警。

    可是当知道抱着孩子站在楼顶的是个精神病患者时，警方也感到很棘手。

    警方派人上去寻找可以施救的位置，但因为梅雪楠站的位置很特殊，警员们很难靠近她，所以只能暂时与她正面周旋，安抚她的情绪。

    与此同时，警方在楼下梅雪楠和胖胖可能坠落的位置铺设了厚厚的软垫，还在二楼的位置拉上了一道长长的防护网，这些措施是为了防止梅雪楠和胖胖突然坠落时受到严重创伤的一些防护手段。

    在警方做这些事的时候，秦天海和顾新蕊还在楼上努力劝说梅雪楠将孩子交给他们，可是他们的劝说现在对梅雪楠来说就是杯水车薪，根本没有太大效果。

    梅雪楠曾经得过严重的精神分裂症，这种病并不是时时发病，不发病她和正常人没有什么两样，甚至比正常人思维还要活跃，所以她才能数次不留痕迹地跟踪顾新蕊，知道她经常带着孩子来这边就诊，而这所医院也是梅雪楠曾经熟悉的，因为以前她也在秦天海陪伴下来这边给婵儿看过病，所以对于医院的一些规矩和设施还是比较了解的。

    梅雪楠在化装跟踪了顾新蕊几次以后，就想到了这个奇招，她先是在网上购买了这套可以以假乱真的假护士服装，然后跟踪顾新蕊来到这家医院，躲避在一旁随时准备行动。

    因为她穿着全套的护士服装，并且戴着口罩，所以并没有被秦天海和顾新蕊认出来。

    胖胖在医院住院期间，梅雪楠身着护士服口戴口罩，曾几次在门外观察这间病房的情况，今天她看到顾新蕊提着一袋资料上楼去了医生的办公室，她就知道时机来了。

    梅雪楠落落大方地走到吴嫂和小李面前，扮成医院的护士，骗他们进入楼上那间空诊室，以给孩子看病为由，将孩子抱到另一间诊室，出于对医护人员的一种本能的畏惧，还有对医院规矩并不了解，所以吴嫂才会犯下大错，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将孩子交给了这个由梅雪楠假扮的护士。

    梅雪楠一开始抢夺孩子的目的可能只是想报复顾新蕊和秦天海，让他们伤心。

    可是当孩子一旦到手，就强烈地触发了她心底深处的母爱情绪，令她想起了自己那个不幸夭折的女儿，于是她的情绪就开始不正常起来，她脑海中开始出现阵阵幻觉，甚至将胖胖当成了婵儿，所以才有了之前的一幕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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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

    204章已经改好，205章基本没改动，只是微调，虽然我对第一版也觉得没有大问题，但为了让整个事情变得更加无懈可击，尤其是我想表达的效果是，新蕊在此次事件中是没有责任的，这样才好叙述之后的事情，所以才将前面修改了一下，将去医院看病改成了入院治疗然后发生事情，这样做，剧情显得更合理一些，请大家重新看一遍，给您造成的不便，请多谅解，新章节我正在写，会尽快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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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孽债难偿

    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 孽债难偿

    这时候，梅雪楠已经被逼到了一个死角，她抱着不断哭闹的胖胖，紧紧倚靠着墙壁，右手边就是仅一米高的铁栏杆，栏杆下，就是十几米深的高空。

    这个位置，警方根本无法施救，而且因为犯罪分子是个精神病患者，他们更不敢贸然采取行动，只有在下面铺设一些保护设施。

    看着精神状态越来越急躁的梅雪楠，听着她怀里哭得撕心裂肺的胖胖，那一刻，顾新蕊和秦天海都感到了肝肠寸断的痛觉。

    他们甚至恨不得一下扑上去从梅雪楠怀里抢过孩子，可是，他们又怕那样做，受到强烈刺激的梅雪楠会纵身跳下高楼……

    那样灾难性的后果，没有人可以承受。

    这时候无论是楼上还是楼下，场面真的是乱作一团。

    无数的病人、医护人员、还有群众，都围绕在楼下，观看着这一幕令人心惊肉跳的场面。

    他们看着一个身着护士服姿容娇好的女子抱着一个两周岁左右不住哭闹的胖小孩，紧紧倚靠那座小楼四楼露天阳台的栏杆上，两个人的位置岌岌可危。

    群众们不断地议论着这个小孩和这个女人的身份。

    “那女人是谁呀？真的是护士吗？”不明真相的群众问道。

    “什么呀？听说她穿的护士服是假的，是个疯子！”有人回答道。

    也有消息灵通的人士已经获知了梅雪楠的真实身份。

    “晕哪！听说那是梅家的大小姐，前几年因为和秦峰集团老总恋爱不顺，精神出了问题。”

    “哦，”恍然大悟的声音，“原来是梅氏集团的千金小姐呀，我说看那身材什么的怎么那么出众呢，据说年轻时可是个出类拔萃的大美女呢。”

    “现在也不差啊，我刚才还上去近距离看了呢，她可真是个美人儿！就是疯了，真是可惜，现在警察已经不让闲杂人等上楼了，所以我们全被哄下来了。”不无遗憾的声音。

    “那她手里抢的那孩子是谁家的孩子呀？”又一个不明真相的群众问道。

    “就是秦峰集团老总，她的旧相好秦天海的孩子啊！”消息灵通人士答道。

    “哦，”一群人恍然大悟般喃喃说道，“原来这就是一起为情生恨的报复事件啊！”

    众人不断唏嘘着，这时候楼上，秦天海和顾新蕊还在与梅雪楠对峙，在竭尽全力地劝说她，警方也采取了种种手段，试图劝说梅雪楠放下孩子。

    可是，本来就曾得过严重精神病患的梅雪楠，在此刻这种众人围堵的危急时刻，她所承受的精神压力已经不堪重负，随时面临崩塌的可能性。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警方已经通知了梅雪楠的家人，梅雪松在随后赶到了出事现场。

    雪松到现场后就被警方的工作人员带到了楼上那个露台，他看着精神已经面临全面崩溃的姐姐，心如刀绞。

    梅雪松一步步靠近梅雪楠，试图劝她冷静下来，可是此刻梅雪楠的头脑已经混乱，她已经听不清雪松在说什么了。

    她微微低下头，只见楼下是十米高空，数不清的群众象蚂蚁一样密密麻麻地围绕在楼下对自己指指点点。

    再回过头来看楼上，顾新蕊和秦天海，还有梅雪松都在张着嘴巴，一脸焦急地竭力劝说她放下孩子。

    渐渐的，梅雪楠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她只看到那帮人张着血盆大嘴，不断地在向自己喷来，梅雪楠只感到心里一阵阵的恐惧。

    她低下头查看怀里幼小了的孩子，他在撕心裂肺地哭泣，可是梅雪楠此刻已经听不到他的哭声，只看到他好张染满泪水的可爱脸庞，她想起了婵儿离开她的那个晚上，开始她也是这样声嘶力竭的哭泣，一张小脸上全是泪水，后来她就渐渐睡了过去，再也没有醒来……

    混乱的思绪掺杂在一起，梅雪楠憔悴而秀美的脸庞上渐渐浮现起一丝苍凉的笑意，她俯下头，脸紧紧贴在胖胖那张冰凉的小脸蛋上，喃喃对他说道：“婵儿别怕，妈妈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咱们娘儿俩永远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这样想着，梅雪楠抬起头，最后冲秦天海、顾新蕊，还有自己的弟弟雪松，绽放了一个绝望而凄美的笑意，随后，她身体猛地向铁栏外探去……

    “啊！”随着顾新蕊一声声嘶力竭划破天际的嚎叫声，梅雪楠抱着胖胖，栽下了十几米高空！

    在他们二人坠落的那一瞬间，顾新蕊和秦天海都下意识地扑了上来，想努力抓住他们，可惜却什么也没抓住，那一刻，顾新蕊面如死灰，她呆呆地呆呆地注视着十几米高的楼下，心如刀割的秦天海怕她出事，紧紧抱住她的身体，下一秒，顾新蕊身体一软，她紧咬牙关双目微合，昏死了过去。

    梅雪楠抱着胖胖坠楼之后，两个人先是掉到了警方铺设的保护网上，可惜那个临时搭建的保护网并不结实，所没有兜住他们二人，他们两人后来又象热锅下饺子一样滚下了保护网，最后掉到了警方铺设的那排软垫上面，又从软垫滚到了地面上。

    这样一来，他们两个人暂时保住了性命，但是，毕竟是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的，两个人都受了重伤。

    等在楼下的担架很快将两人送进了抢救室。

    梅雪楠身体多处骨折，大脑严重震荡，情况非常危急。

    而胖胖因为身体较小，所以并没有骨折，但脑部受到了重创，情况也不容乐观。

    经过了及时的抢救之后，梅家在警方的监测之下，将昏迷不醒的梅雪楠送到另一家著名的综合类医院继续进行治疗。

    胖胖则在这家本市最著名的儿童医院住了下来，继续接受治疗。

    胖胖一直没有醒来，医生说因为孩子太小，所以在大脑受到这种严重震荡的情况下，很难再醒过来了。

    欲哭无泪的顾新蕊，一直守在儿子病床前，她衣不解带，就这样日夜不停地守在胖胖的床前，不眠不休。

    那天，当躺在病床上的顾新蕊从昏迷中慢慢醒来，看到的就是母亲和新炎，还有新蓓、丁明忧心忡忡的焦急面孔。

    顾新蕊一把抓住守在床前的二妹新蓓，尖声质问她道：“胖胖呢？我的胖胖怎么样了？”

    新蓓满眼含泪，她扶着姐姐虚弱的身体，柔声告诉她：“大姐，你先……别着急，胖胖现在……没事，正在其他病房接受……治疗，你先养好自己的……身体。”

    一听说儿子没事，顾新蕊两眼顿时放出惊喜的光芒，她一把撩起身上的被子，大声说道：“我要去看儿子，我要去看我的儿子！”

    可是，她刚一下床，之前饱受刺激身心极度疲惫的她，因为严重的低血糖眼前一黑，又差点栽倒过去。

    幸亏新炎和丁明在左右扶住了她，在二妹和新炎的扶助下，顾新蕊慢慢地来到了儿子的病房前，看到儿子那一动不动的熟睡画面，激动而无助的泪水顺着她清秀的面颊蜿蜒而下。

    从那天起，顾新蕊就一直守护在儿子病床前。

    她拉着儿子的小手，流着泪不断和他说着道歉的话儿：“胖胖，都是妈妈不好，如果不是妈妈擅自离开你，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胖胖，你起来吧，起来用小手打妈妈……”

    说着，顾新蕊低下头，让儿子微凉的小胖手紧紧贴在自己的面颊上，泪如雨下。

    秦天海在她身后看着这一幕场景，他快步走出了病房，在走廊里他抹掉了夺眶而出的泪水，一拳头狠狠砸在了医院结实的窗框上。

    守在医院走廊里的秦天浩和秦天娇看此情景，都显得有些无措，秦天浩上前想抚慰秦天海，可是刚一张嘴唤了声：“大哥……”接下来，他就不知应该说什么好了。

    这种时候，似乎任何安慰的话语都显得是那样苍白，无济于事。

    最令人揪心的，是胖胖受的这场严重创伤，是一起无头的冤案。

    因为肇事者梅雪楠是个严重的精神病患者，虽然之前她有过治愈的时期，但这种病的可怕之处就是病情极其不稳定，你说她不是正常人吧，她在不发病时完全和正常人没有两样，具有常人拥有的一切缜密思维能力，所以才会精心策划了这起偷盗孩子案件。

    可是，你说她是正常人，她在危急时刻又完全丧失理智，所以才会六亲不认，做出伤害自己和他人的疯狂之举。

    而且，梅雪楠现在也身受重伤，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医生说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很可能醒不过来，就算醒过来，因为她大脑和颈椎都受到了严重创伤，所以她很可能会变成弱智或者瘫痪。

    所以，胖胖受的这场重大创伤，顾新蕊和秦天海就算想为儿子报仇，讨还个公道，连个事主都找不到，因为肇事者是个疯子，而且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你去找谁报仇和说理呢？

    这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这场孽债的根源，到底应该责怪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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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不离不弃

    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 不离不弃

    胖胖在医院的加护病房住了一个多月，这期间孩子的身体状况已经趋于稳定，可以进一些流食，身体各项指征都很正常，但就是一直没有醒来。  .  .

    这一个多月里，顾新蕊衣不解带，日夜守候在胖胖身边，亲自给儿子喂水喂饭，擦身伺候大小便。

    医生给胖胖做了全身检查，发现从检查的结果看，孩子的身体状况恢复良好，从拍摄的核磁共振脑片来看，大脑也没有器质型的损伤，但为什么就是一直醒不过来呢？

    医生给顾新蕊的解释是，这就是一种医学上的保护性沉睡状态，孩子可能是之前受到了过度的惊吓，才会导致这种情况的发生，如果想要让他彻底醒过来，最好是在熟悉的环境下，由他最亲近的人逐渐将他的意识唤醒。

    所以医生建议，在胖胖身体已经稳定下来之后，最好回家里休养，因为在家里熟悉的环境下，他更容易苏醒。

    所以在这种建议下，顾新蕊带着她可怜又可爱的宝贝儿子回到了家中。

    出院那一天，秦天海亲自来接她们母子回家。

    自从胖胖出事以后，顾新蕊的情绪经历了由惊慌失措到现在的日渐平稳，只是她却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了。

    回家那天，顾新蕊用一条薄毯将儿子包裹好，将他紧紧搂在怀里，夫妻两个人坐在加长版豪华宾利的后车厢里，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从这一天回到家以后，顾新蕊就开始亲自照顾儿子，包括饮食和洗漱等等日常工作，她和胖胖住在同一个房间，晚上母子俩就睡在同一张大床上。

    秦天海已经严厉处罚了失职的保姆吴嫂和保镖小李，并且将他们辞退，但这一切也挽回不了他们给胖胖间接造成的巨大伤害了。

    从回家这日起，顾新蕊就和秦天海分房而睡了，顾新蕊给秦天海的理由是，她晚上要照顾胖胖，中间要起来两次查看孩子的情况，怕影响秦天海休息。

    既然她这样说了，秦天海也不好再强作要求，只好默认她的这些举动，只期盼儿子在家里熟悉的环境下早日醒来，让他们夫妻早日得以同床共枕。

    秦天海为他和顾新蕊的私宅又请了一位保姆，但这一回顾新蕊不再让她贴身服侍儿子，胖胖的所有日常起居都由顾新蕊一人负责，保姆只负责一些生活中的杂务。

    胖胖回家以后，柳欺霜经常过来看望，在出事那天，秦天浩和秦天娇都得到了消息，唯独隐瞒了母亲柳欺霜，大家都知道柳欺霜对孙子的感情极深，害怕她承受不了这个事实。

    等胖胖被送到医院，状态渐趋平稳后，秦家兄妹才把之前梅雪楠劫持胖胖并坠楼的事实轻描淡写的告诉了母亲柳欺霜。

    柳欺霜当然是受到了非常大的打击，得到消息后马上赶往医院看望孙子，看着她最心爱的孙子躺在病床上昏睡不醒，柳欺霜老泪横流、泣不成声。

    胖胖回到家里以后，柳欺霜三天两头过来看望，与此同时，顾新蕊基本上不去秦家老宅那边了，胖胖出事后，她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了照顾儿子和唤醒他的意识上，其他闲杂事务，她一概不予理会。

    这和她以前一贯的娴熟懂礼，兼顾各方面的情绪的做法形成了鲜明对比。

    可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谁也不忍心苛求一位心灵饱受伤痛的母亲，所以也就默认了她这种行为。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顾新蕊就在秦家别墅里这样默默地照顾着她的儿子。

    每天清晨，她都早早起床，匆匆梳洗完毕，就给儿子洗脸刷牙，然后喂他吃饭。

    胖胖虽然没有醒来，但是进食时他会自然吞咽，因为卧床，所以医生嘱咐顾新蕊只能给胖胖喂流质食物。

    在医生指导下，顾新蕊将各种有营养的食材熬成粥，然后用打磨机打成糊状，一点一点给儿子喂下去，喂的过程中非常小心，因为胖胖毕竟没有意识，如果喂得过急就可能导致呛咳，有可能引发急性肺炎等严重后果，所以要加倍小心。

    正因为顾新蕊对胖胖的饮食调理得非常尽心，所以胖胖在昏迷后并没有明显消瘦，这一点是最令顾新蕊开心的。

    顾新蕊将昏迷中的儿子喂得白白胖胖，每天将他的身体打理得干干净净的，闲暇时间就陪在儿子身边，给他讲故事，唱儿歌，这些节目全是她们母子以前在一起时经常做的，顾新蕊这样做的目的也是为了早日唤醒儿子的意识。

    天气好时，顾新蕊还会将儿子用毛毯包好，抱到外面小花园里晒太阳，她给儿子说蔚蓝如洗的天空，说展翅高飞的鸟儿，说花园里盛开的鲜花，说鱼池里尽情游荡的鱼儿……

    顾新蕊抱着胖胖的身体，亲吻着他的小脸蛋，在他耳畔轻声说道：“儿子，你快醒来吧，让妈妈陪着你去玩这些好玩的东西，好不好？”

    就这样，日子在一天天过去，可是胖胖仍然没有醒来。

    顾新蕊中间曾无数次询问胖胖的主治医生，为什么孩子还不醒来？

    医生告诉她，象胖胖这种脑组织并没有实质性的损伤但却一直昏迷不醒的状况，这种昏迷一般都是意识性的，如果想要醒来，一定要在一个令病人非常安心的环境里，由熟悉的亲人用耐心和爱心将他的意识唤醒。

    顾新蕊默默地想，她们母子现在住的这个环境，舒适、华丽、应有尽有，难道这样的环境，还不足以让儿子感到安心吗？

    这个问题令顾新蕊百思不得其解。

    可是，当顾新蕊反过来想，从她自己内心出发来想这个问题时，她就豁然开朗，明白了症结所在了。

    事实上，顾新蕊在婚后这几年来，她自己内心也没有安全感。

    从开始的协议婚姻，到后来梅雪楠介入到她和秦天海的生活中来，再之后经历了秦家机密文件失窃一事，自己被逐出秦家，之后父亲骆鸿涛的一系列阴谋诡计败露，妹妹顾新蕾堕入歧途对秦家犯下大罪，事情真相大白后，新蕊又在各方面的压力之下重新回到秦家，再之后就是儿子的意外受伤……

    这种种惊心动魄的事件，几个人交织在一起的杂乱感情，令顾新蕊的心里时时有种无着无落的忐忑之感，她自己心中尚且没有安全感，和她心灵最相通的宝贝儿子又怎么会有呢？

    可能胖胖幼小的心灵中开始没有深入体会这些东西，但这次意外坠楼受伤，令幼小的他突然明白了这个现实世界的可怕，所以他才会逃避醒来，宁可这样一直长睡不醒，躲避在妈妈为他制造的安乐窝里……

    想到这里，顾新蕊不禁百感交集，抱着儿子泪如雨下……

    她在心里喃喃问道：胖胖啊胖胖，你要妈妈怎样对你，你才会安心的醒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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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胖出事后，秦天浩也曾几次来看望过她们母子。

    冯雪慧已经于日前产下一个健康的男婴，因为秦、冯两家都是A市有名有脸的名门望族，所以这个孩子的出生立刻引起了轰动，秦冯两家在孩子满月时大摆筵席，场面极为隆重，各大媒体争相报道。

    这个孩子的诞生，也给因长孙受难而心中饱受沧桑的柳欺霜心中带来一些安慰，从此她的注意力也转移了大半给这个新出生的秦家次孙，毕竟胖胖能否正常苏醒，现在都是未知数。

    从临床角度客观来说，医生对胖胖这种长期昏迷的病人并不抱乐观态度，毕竟每年因为各种原因导致长期昏迷不醒的病人数不胜数，但能够真正醒来的只是极少数的一部分。

    所以医生对外的论调都是这种病人苏醒的可能性极小。

    以上医生给顾新蕊的那些建议，是看在一个饱受创伤的母亲苦苦恳求的情面上，给她做出的良性建议，但那只是建议，并不能保证一定成功。

    正因为以上这种种原因，所以在胖胖昏迷三个月以后，很多人，包括秦家母子，私下都认为胖胖可能很难再醒过来了，甚至有人建议顾新蕊再要一个孩子。

    只有顾新蕊这个亲生母亲一直对胖胖不离不弃，她坚信自己的孩子一定能够醒来，象正常孩子一样玩耍，甚至背上书包快快乐乐地去上学。

    为了更好的照顾胖胖，她坚决否定了再要一个孩子的建议。

    秦天浩这次到来时，秦天海并不在家，家中只有顾新蕊母子和新雇佣的那个保姆。

    秦天浩到侄子房中亲自看望了一下，他发现胖胖的房间被嫂子打理得非常精致整洁，宛如一个美妙的童话世界，处处充满了爱心。

    而昏迷中的胖胖，就象一个刚刚睡熟的可爱孩童一般，更象是一个小天使，面部表情恬静自然，非常安详，一点也没有因之前的惊吓而造成的痛苦。

    看到这一幕场景，秦天浩的心里感到非常触动，如今他也已经为人父母，怎么会不知道一个母亲对受伤孩子那种深深的伤痛之情？

    看着胖胖熟睡的容颜，又看着一旁注视着自己儿子脸上挂满慈爱笑容的新蕊，那一刻，秦天浩的心情很复杂，他轻声询问顾新蕊：“医生说，孩子还有多久才能够醒来？”

    听到这句话，顾新蕊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她看着秦天浩，无奈地叹了口，轻轻摇头道：“医生也不敢说出准确的时间，不过，不管胖胖能不能够醒来，我都会这样一直陪在他身边。”

    说着，顾新蕊拉起胖胖的小手，脸上又溢满了温馨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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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杳无音讯

    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 杳无音讯

    就这样冬去春来，日复一日，顾新蕊在那栋孤寂的秦家别墅内守着胖胖，悉心地照顾呵护着他，数日如一日，不知疲倦，不改初衷，她一直坚信儿子会醒来，和正常儿童一样在碧空上奔跑，嬉戏玩闹。

    又是一年春来到，一个春雷阵阵的时节。

    秦天海在距离A市三百里的外市出差，得知今天会有雷阵雨，他打电话给顾新蕊，让她先把家里的电线和网线断开，以防万一，顾新蕊一一照做了。

    秦家这栋别墅比较靠近郊区，当初选择这处别墅区，主要看中它远离闹市区的清幽和静谧，周围都是大片的绿草地，远处有很多树木，令人心胸开阔，心旷神怡。

    但这同时也有个问题，就是雷雨季节，这样的空旷多树地带比较容易招致雷电。

    为了防止危险发生，秦天海在别墅的房屋顶层安装了避雷装置。

    但是，尽管如此，还是出事了。

    这天的雨，开始下得并不大，但中间一直夹杂着电闪雷鸣，顾新蕊已经将家中的电路全断开了，在儿子的房间紧紧依偎在他的床前，轻轻抚摸着他可爱的睡颜。

    一个特别大的响雷过后，秦家别墅南边空草地外的一棵大树突然被雷电击中，开始起火。

    因为这天的风也很大，所以火势迅速蔓延到周围的房屋，包括秦家的这栋别墅。

    秦家的别墅房屋都是采用防火装置设计建造的，但是这种富人的别墅内一般都自带花园，秦天海的这栋别墅也不例外，花园里有很多草木花树，这样就为火灾埋下了隐患。

    别墅外的火势在强烈的风势带动下，蔓延到了秦家别墅，并且迅速向房屋扩展。

    房屋虽然是采用防火装置，但内部装修都是木制的，不可能完全防火，就这样，火势迅速在别墅的房屋内蔓延。

    此次突发的雷火险情也殃及了秦家别墅旁边的另一栋别墅，有人迅速报了火警，并且撤离人员。

    因为在打雷时，顾新蕊为了防止危险关掉了手机，所以秦天海当时无法和她取得联系，也不知道别墅内正在经历的惊人险情。

    等秦天海得到消息，秦家别墅的火情已经非常凶猛了，同时有人报火警后，消防人员已经赶到了现场。

    听到自家别墅出现火情，秦天海第一时间拨打顾新蕊的手机号，可是顾新蕊的手机还是处在关机状态。

    心急如焚的秦天海，一边和他的下属李修杰取得联系，让李修杰过去看看家里的情况，一边赶紧乘车往回赶。

    可是还是晚了一步，两个小时后当秦天海到达他的私人别墅时，别墅内已经是一片火海。

    看到沉浸在火海中马上要移为一片废墟的别墅现场，秦天海心中的震惊程度可想而知，他头一个念头就是顾新蕊和他们的孩子是否平安？

    看着那在火海中挣扎的别墅房屋，秦天海不顾一切地要往里冲，口中大声嘶喊着：“新蕊！新蕊！胖胖！胖胖……”却被他的手下们死死拦住了。

    雷电过后，大雨倾盆而降，这场大火很快被扑灭了。

    这时候，秦天海他们才得已进入没有了险情已经变成了一片焦黑废墟的火灾现场，消防人员很快展开搜救活动，可是他们却并没有发现顾新蕊母子。

    当天，保姆因为家中有事请假，所以她并不在别墅内，别墅内只有顾新蕊母子二人。

    秦天海象疯了一样在别墅里四处寻找，可是哪里有顾新蕊母子的身影。

    那一刻，秦天海象被雷击中一般，瘫倒在地上。

    因为有人员失踪，所以此时刑警也赶到了火灾现场，秦天海的好友，刑警队探长吕健也赶到了。

    看到失魂落魄的秦天海，吕健沉稳地安慰他道：“你先别着急，现场并没有发现你太太和孩子的尸体，这就说明她们可能已经在火灾初期逃离了现场。”

    听他这样一说，秦天海心中才燃起一丝希望，他百惑不解地试问吕健道：“那她们现在到底在哪里呢？为什么不与我取得联系呢？”

    吕健皱了皱眉，沉思着说道：“可能是一定是有苦衷的吧？”然后向秦天海保证道，“我们会尽力对周围进行盘查，尽快获知她们母子的去向。”

    秦天海心情复杂地点了点头，心中却还是忐忑不安，担忧不已。

    因为当天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雷雨天，秦家别墅又地处人迹罕至的郊区，而在这场大火中，所有室内外监控设施都被破坏，所以没有人看到顾新蕊母子的踪影，也没有人知道她们的真正去向。

    她们母子的去向，一时间成了谜团。

    吕健还在继续派人对秦家别墅周围进行搜查，可是收效甚微。

    顾新蕊母子就这样人间蒸发了。

    秦天海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这时候有两种说法，一种是顾新蕊母子可能已经在那场雷电引发的大火中葬身火海，可是如果是这样，为什么现场找不到她们母子的尸体呢？

    所以另一种说法就是，顾新蕊母子在火势蔓延到秦家别墅内部时，就已经撤离了现场，可是如果是这样，她一个孤身女子，带着一个昏迷的病孩子，能走多远呢？

    之后的日子，秦天海动用黑白两道势力，开始对顾新蕊母子的下落不遗余力地展开调查。

    可是，依然是没有任何效果，整个A市没有人在当天看到她们母子的身影，也没有人知道她们的去向。

    没有办法，秦天海只好把搜索范围扩大，扩大到附近的市县城区，甚至扩大到全国范围。

    其后，经历了一个漫长而焦虑的等待期，这期间秦天海已经将工作的大部分转移给了弟弟和下属，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寻找顾新蕊母子的下落上面。

    他亲自带人对周边地区进行走访，拿着顾新蕊母子的照片询问那些可能知情的人士，还在电视网络报纸等各界媒体上大幅刊登她们母子的寻人启示，希望能尽快获知她们的下落。

    就这样，时间在一天一天消逝，可是仍旧没有顾新蕊母子的任何消息。

    渐渐地，秦天海心里有了一种绝望般的痛楚，新蕊母子，到底去了哪里呢？当天在那种雷电交加的环境下，她一个柔弱的母亲带着一个病弱的幼儿，怎么可能走得很远呢？是不是在当天逃生的过程中又遇到了其他凶险，所以遇难了呢……

    想到这里，秦天海不敢再往下想下去了，坐在大班台前的他，豁然起身，大步走到落地窗前，打开一扇通风的小窗，拉开领带，大口喘着粗气。

    他感到胸中压抑难当，感到一种难以言表的痛楚。

    同时，也感到了一种茫然无措。

    秦天海决定放下手中的一切事务，亲自带领搜救人员到所有顾新蕊可能去的地方去寻找她们母子的身影。

    顾新蕊母子失踪后，秦家和顾家众人当然都心急如焚，尤其是顾新蕊的母亲谷茜珍，还有秦天海的母亲柳欺霜，两位老人心里都感到了揪心般的痛楚，她们想起了新蕊的种种好处，想起了那个可爱而又可怜的小小孙儿，忍不住老泪纵横。

    秦顾两家都倾尽全力寻找她们母子的下落。

    对于秦天海放下集团的一切事务，全力去追寻顾新蕊母子的影踪，秦天浩曾经比较理智地劝过秦天海。

    天浩比较谨慎地对秦天海说：“大哥，寻找嫂子和侄子的下落刻不容缓，不过现在已经有警方和咱们的势力在不遗余力地进行这项工作，如果你放下手中一切事务，去寻找她们母子，有没有这个必要呢？”

    听到秦天浩这样说，秦天海犀利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他的面庞，秦天浩知道这样说有些不妥，于是就尴尬地解释道：“我也是为咱们集团的发展着想，新蕊母子的安危固然重要，但集团的发展与稳定也同样重要。”

    秦天海沉吟了片刻，他看着秦天浩徐徐说道：“如果找不到她们母子的下落，生活对我而言就失去了意义，更何谈什么集团的稳定和发展？”

    听到秦天海这样说，秦天浩感到有些汗颜，他垂下了头，喃喃道：“我知道，我明白了。”

    从这天起，秦天海就将一切事务都转交给了弟弟秦天浩，开始带领人马以A市为轴心，向周围县市展开地毯市摸查，搜寻顾新蕊母子的影踪。

    看到秦天海为了寻找失踪的儿媳和孙子日益憔悴消瘦，最心痛的莫过于他的母亲柳欺霜了。

    秦天海和他的搜救队伍进行了长达半年之久的漫长搜查，动用了所有可以动用的手段，来打探新蕊母子的下落，可是结果却仍然令人大失所望，经过这样仔细的搜查，他们仍然没有获得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这下子，秦天海是真的感到了由内自外的绝望，他感觉这回是彻彻底底地失去新蕊母子了。

    在感觉到这个残酷的事实真相的时候，秦天海的精神世界一下子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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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颓废怀疑

    正文 第二百零九章 颓废怀疑

    大火之后，秦天海找人将别墅简单维修了一下，这栋别墅在大火中损伤严重，其实如果想继续住下去，应该彻底翻修一遍，可是秦天海并没有这样做，他只是让工人将别墅的房屋简单地修了一下，达到可以住人的标准，其他方面，比如别墅的装修，外面的一些设施，以及在大火中被毁于一旦的花园等等，都暂时维持了大火后的现状。

    在长期寻找顾新蕊和儿子未果的情况下，秦天海的情绪渐渐变得消沉起来，按照他的吩咐，他的人马仍然继续在全国各处搜寻顾新蕊和胖胖的消息，可是希望很渺茫。

    越来越小的希望令秦天海已经不对搜寻抱什么希望，他开始借酒浇愁，公司也不管理了，全都交给了弟弟秦天浩。

    柳欺霜来到秦天海这栋已经荒废的别墅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只见别墅外面到处都是凋零的景象，花园已经移为一座废墟，门外的长廊和所有设施都被大火熏得乌黑，处处都可见那场灾难留下的痕迹。

    因为大火过后，秦天海将佣人辞退了，所以这座荒芜的别墅现在也没人打理，门庭外到处是飘零的树叶和垃圾，柳欺霜就是这样一路磕磕绊绊地推开了别墅的门，走进了屋内。

    屋里的光线很暗，窗户都被厚厚的窗帘遮盖着，象是很长时间没有人打扫过了，几缕光线从窗帘的缝隙里射进来，可以看到灰尘飞舞的影子。

    客厅的地面上随处可见空酒瓶和生活垃圾，厨房的水池里堆满了多日没有洗清长满毛的碗筷。

    看此情景，柳欺霜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既然房门未锁，她知道儿子一定在家，于是就缓缓地向卧室走去。

    推开卧室的门，只见卧室里的光线仍然很暗，里面有一种因为长期没有通风而造成的腐朽气味，同时还混杂着深重的烟味。

    柳欺霜被这种奇怪的气味呛得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并摆着手咳嗽了两声，她把门大大打开了，并上前拉开了厚重的窗帘，这时候她才看清儿子秦天海正倚坐在靠近窗户的床前。

    只见他胡子拉茬，脸象是许久没有洗过了，粗大的毛孔清晰可见，头发也象是很久没有理过，显得很长，软塌塌地耷拉在额前，身上的衣服不知穿了多少天，满是褶皱，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儿，颓废得就象是地地铁口叫卖的流浪艺人。

    看到这副惨痛的景象，柳欺霜这心里先是一惊，随即一股难以形容的痛楚涌上心头，她蹲下身，苍老的双手扶着儿子宽大的双肩，带着哭腔失声喊道：“儿子啊，我的儿子！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

    说着，柳欺霜将秦天海紧紧搂进怀里，泪如雨下。

    手中拿着一个喝了一半的酒瓶的秦天海，慢慢挣脱母亲的怀抱，带着酒气喃喃说道：“妈咪，我没事儿，你别管我！”说着，拿着那个酒瓶还要往嘴里送，却被母亲柳欺霜一把夺了过去。

    “你为什么要这样糟蹋自己？难道离了一个女人，你就活不下去了吗？你还是那个顶天立地我引以为傲的大儿子吗？”柳欺霜尖声质问秦天海道。

    可是对母亲声嘶力竭的一番质问，秦天海置若罔闻，他的眼神显得很涣散，根本不与母亲对视，只是微微摇晃着胳膊，嘴中喃喃呓语道：“没有她，我确实活不下去……”

    听到这话，柳欺霜整个人象木鸡一样呆愣在那里，良久，她扶着床慢慢站起身，捂着嘴失声啜泣起来，后来，她哽咽地对秦天海说：“儿子，你不能再这样消沉下去了，就算找不到她，你也应该有自己的新生活，毕竟你担负着整个集团和咱们家族的使命啊！”

    可是，面对母亲苦口婆心的这番话，秦天海仍然无动于衷，他漫不经心地对柳欺霜喃喃道：“集团和咱们家族，不是还有天浩吗？不一定非我不可，离了我，一切照样运转……”

    “可是那不一样啊？天浩他怎么能……与你相比？”这段话柳欺霜没有说完，但是她焦急的情绪，和声嘶力竭的语调，明显蕴含了话外的另一番深意。

    “没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你的儿子吗？”秦天海抬起眼看了母亲一眼，不咸不淡地说道。

    “你……你……”柳欺霜愤怒地看着儿子，哽咽着说了两个“你”字，可是接下来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天海，你太令我……失望了！”带着哭腔说出这几个字，柳欺霜捂着嘴拂袖而去。

    柳欺霜心里的伤痛程度当然是无法言表的，她对这个儿子寄予了莫大的期望，在他的前三十几年，也确实没有令她这个做母亲的失望，可是如今，他居然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荒废成这般模样，这怎么能不令辛苦栽培他的柳欺霜痛彻心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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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天浩的私人公寓。

    这套公寓位于一栋四十多层的高层公寓楼上，整个大楼装修得非常豪华气派，是专门为条件优越的上班一族打造的，早在秦天浩刚刚回国之际，他就在这里购买了一栋面积一米五十平的豪华寓所，这样做是想给自己在劳累之余找一个安静休憩的空间。

    现在秦天海将集团的所有事务全甩手交给了他，秦天浩虽然能力不凡，但以前集团的负责人毕竟是他大哥秦天海，秦天浩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独挡一面，免不了会有些手忙脚乱，肩上的压力可想而知。

    加之冯雪慧生了孩子之后，将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她和秦天浩的宝贝儿子身上去了，没有更多空闲时间来理会自己的丈夫，所以这些压力，秦天浩也无人可以诉说，他与冯雪慧的感情越来越淡，所以在平日里觉得心情烦郁时就来这栋公寓小住，舒解一下胸中过大的压力。

    这一晚，秦天浩正在他的这套公寓里休憩，突然听到门铃响了。

    秦天浩心里感到很奇怪，因为他这套公寓知道的人很少，基本除了他大哥秦天海和他的助手以外，别人都不知道，那么现在这个时间，谁会来打扰他呢？

    怀着这个疑问，秦天浩慢慢走到门前，透过猫眼一看，原来站在门外的是他大哥秦天海。

    秦天浩赶忙将门打开，看到秦天海正定定地站在门口。

    因为出门，秦天海简单梳洗了一下，换了身衣服，所以此刻看上去比柳欺霜那天看到的他要强一些，但尽管如此，眼底眉梢的那股颓废之气还是掩饰不住他此时的落寞。

    此刻看着秦天浩，秦天海的眼神显得很复杂，天浩心里也很奇怪，他失声问道：“大哥，你怎么来了？”

    秦天海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闪身进了屋，天浩轻轻合上门，跟着秦天海走了过去。

    秦天海在客厅里站定，回过头来，定定地看着自己的弟弟。

    秦天浩站在距离他一米之遥的距离，和秦天海对视着，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忐忑之感。

    哥俩对视良久，秦天浩忍不住问道：“大哥，你怎么这样看我啊？”

    秦天海冷冷一笑，他狠狠地盯着天浩，然后低声问道：“我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你，你心里恐怕最清楚不过了吧？”

    秦天浩先是一愣，继而平静地答道：“我不知道什么原因。”

    秦天海又冷笑一声，他眯起眼睛，歪着头看着自己的弟弟，然后围绕着他慢慢走了一圈儿，嘴中阴阳怪气地说道：“以前，你对新蕊最为信任，甚至那种信任是我都不能及的，在她被逐出秦家之时，你几次三番去看望她，安慰她，可见她在你心里所处的地位，怎么这次她带着胖胖就这样凭空消失了，你却能象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一般，镇定冷静到如此地步呢？”

    秦天浩屏息听着秦天海的一席话，面部无一点表情，片刻，他淡淡地回复秦天海道：“我……我这种情绪只是不得已的正常流露，新蕊和胖胖在那场大火中不见了，你心里着急，我心里同样着急，因为她们是我的大嫂和侄儿，但是，在多日寻找未果的情况下，你的情绪已经面临崩溃，公司事务全都不管了，这么大个集团，总得有个人继续来管理和维持，所以我被迫做出这种冷静的反应。”

    秦天海眯着眼斜视着自己的弟弟，良久，他从鼻孔中哼出几个字：“真是这样么？”

    秦天浩面不改色地平静答道：“真是这样。”

    秦天海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可尽管如此，秦天浩只是微微挑了挑眉，表情没有大的变化，依旧平静如斯。

    秦天海慢慢踱到弟弟身前，用手指点着他的胸膛，狠狠地对他说道：“我看你这种平静是另有原因吧？因为你根本就知道她们母子去了哪里！”

    听到这句话，秦天浩吃了一惊，然后斩钉截铁地答道：“我不知道！”

    秦天海狠狠地瞪视着自己的弟弟，良久，他冷声问道：“你真的不知道？”

    秦天浩平静地答道：“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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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真相浮现

    正文 第二百一十章 真相浮现

    秦天海冷冷地注视着秦天浩的眼睛，说实话他不相信秦天浩所说的是事实。

    他眯起眼睛，良久地注视着秦天浩，不放过他面部每一个细微的变化，似乎想要从这些微妙的变化中寻找到他说谎的证据。

    可是面对哥哥如剑般犀利的目光，秦天浩丝毫不为所动，他只是定定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面部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任凭秦天海对他的审视。

    良久，秦天海挪动步子，慢慢地围绕着秦天浩的身体踱起步来，一边踱步，他一边对秦天浩狠狠地说道：“今天你就不肯和我说实话了，是吧？”

    秦天浩面无表情地看了看秦天海，淡淡地对他说道：“我不知道，你让我跟你说什么？”

    秦天浩的强作镇定深深的激怒了秦天海，他的眼中渐渐充盈了怒火，目光变得激动而愤怒，喘息的声音也越来越粗重。

    最后，秦天海猛然拿起茶几上的一个杯子，“碰”地一声摔向地板，口中怒吼道：“你说！你到底把她们藏到哪里去了？”

    茶杯猛然掉落地面，被摔得粉碎，残渣溅得到处都是，可尽管如此，秦天浩只是微微皱了皱眉，面部表情并没有过多的变化。

    秦天海用颤抖的手指指着他，喘着粗气狠狠地问道：“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秦天浩冷冷地回道：“我不知道，你让我说什么？”

    秦天海被彻底激怒了，他一把揪住秦天浩的衣领，狠狠地逼问他道：“你到底说不说？说不说？”后面几个字，秦天海是咆哮出来的，此刻他眼中都在喷火。

    可是面对这样怒火中烧的秦天海，秦天浩仍然冷静地对他喊道：“我什么也不知道，你让我说什么？”

    秦天海恼怒的目光渐渐变成了绝望，他慢慢地松开了秦天浩的衣领，此时他浑身都在颤抖，嘴角也在抽搐，秦天海激动地环顾着客厅，最后操起一把椅子一下子向地面摔去，一边摔他一边哭喊着：“她在哪里？她到底在哪里？”

    椅子摔落地面发出了巨大的声响，这声响震惊了四邻，很快，就有人来按门铃了。

    秦天浩顺了顺气，他强作镇定地走去开了门。

    站在门外的是他楼下的邻居，还有旁边的邻居，一男一女，他们的表情都面红耳赤，看起来很是生气。

    住在秦天浩楼下的那个女人极为不悦地质问秦天浩道：“到底在做什么呀？刚才摔了个什么东西我也就忍了，怎么还没完没了了？简直象是在地震啊！我们花高价购买高档公寓，不是受这个气的呀！”

    那个男人也跟着随声附和道：“就是，太没素质了嘛，两口子打架摔东西去自己家的别墅摔吧，搞搞清楚，这里是公寓单元楼，上下左右都有人住的，体谅一下别人的心情好不好？”

    面对这副情景，秦天浩能说什么？他只能陪着笑脸，尽量客气地对邻居们解释道：“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我们没有注意，这种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请你们放心。”

    看着秦天浩彬彬有礼的样子，听着他客气有加的道歉，两位邻居也就暂时压下怒火，冲秦天浩点了点头，转身离去了。

    送走两位邻居，秦天浩重新回到客厅，这时候秦天海已经渐渐冷静下来了。

    他目光呆滞地注视着秦天浩，什么话也没有说，就那样呆立了几分钟以后，抬起脚大步向门口走去，开门离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秦天浩若有所思，面部表情讳莫如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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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秦天浩来到秦天海现在居住的这栋别墅。

    当他推开那扇大门时，发现满目都是被大火洗劫后的疮痍，秦天浩踩着那满院的枯枝落叶还有垃圾，慢慢走进了别墅正楼。

    如柳欺霜上次所见，客厅里依旧满是灰尘，窗帘紧紧地拉着，随处可见生活用垃圾。

    看此情景，秦天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轻轻唤了一声：“大哥？”

    没有人答应，客厅和敞开的厨房都是空荡荡的。

    秦天浩缓缓走到卧室门口，推开卧室那道门，看到了倚在床前的秦天海，只见形容枯槁的他，一手拿着顾新蕊和胖胖的照片，一手拿着一样酒瓶，一边一口接一口的饮酒，一边对着照片傻笑。

    看着这副惨痛的景象，秦天浩微微蹙起了眉。

    他慢慢走到秦天海身旁，蹲了下来。

    看到走进来的秦天浩，秦天海只是如若无物的淡淡瞥了一眼，面部没有什么表情变化，然后继续喝着瓶中的酒。

    秦天浩默默地注视着哥哥的一举一动，神情里充满了痛惜和无奈。

    良久，他伸出手一把夺过了秦天海手中的酒瓶。

    秦天海蓦地看向他，然后低声对他吼道：“给我！”说着，伸手想要再夺回那个酒瓶。

    秦天浩没有把酒瓶给他，他拿着酒瓶缓缓站起了身，重重地将那个酒瓶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然后就这样低头注视着坐在床前的秦天海。

    秦天海手扶着床缓缓起身，他颤颤巍巍地想去够那个放在床头柜上的酒瓶，但却被秦天浩阻止了。

    秦天浩死死地握着他的胳膊，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你要干什么？”秦天海一把甩开弟弟的手，低声冲他吼道。

    秦天浩没有说话，他还是那样定定地注视着秦天海，只是目光变得很复杂，最后他移开视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转身向门口走去。

    看秦天浩走了，秦天海又晃晃悠悠地拿起床头柜那个酒瓶，想继续豪饮。

    可是天浩并没有走远，他只走了几步就折返回来，再次走到秦天海面前。

    秦天海晃晃悠悠地站定，醉醺醺地看着面前的弟弟，目光里充满了不屑一顾。

    秦天浩双手插在裤兜里，蹙眉注视着哥哥的这副样子，最后他从兜里猛然掏出一张纸片，“啪”地一声甩到秦天海身旁的茶几上，低声对他说道：“去这个地方找找吧！”

    秦天海手中的酒瓶“咣当”一声掉落在地板上，他用颤抖的手慢慢拿过那张纸片，定定地注视着上面的内容，只见上面写的是N省一个很偏远的小县城的地址。

    秦天海就算指派人手在全国各地撒网式寻找顾新蕊母子的身影，但这么偏僻的地方，如果不是有人专门提供具体位置，他们还真的不可能找到那里。

    那一刻，秦天海整个人都呆若木鸡，呆呆地愣在了那里。

    良久，他呆滞的目光猛然变得愤怒和激动，他一把揪住秦天浩的衣领，愤怒地冲他喊道：“我……我找了她这么久！你都不说！你眼睁睁看着我为了寻找她们母子，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得团团转！却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你说，你到底安的什么心？说！”

    秦天海一边怒吼着，一边拽着秦天浩的衣领向前移动了两步，因为秦天海抓得太紧，秦天浩感觉自己有些喘不过来气了。

    两个人就这样晃晃悠悠撕扯到床前，就在两人都要摔倒的时候，秦天海冲秦天浩的脸上猛然击打了一拳！

    天浩被打得向后面踉跄了两步才站稳，他擦着嘴角溢出的鲜血，对秦天海低声吼道：“今天我把这个地址告诉你，已经背弃了对她的承诺！失火那天，我正好来看望她，就在我即将离开时，别墅内开始起火，我带着她们母子赶紧往外撤退，可是当坐进车内时，看着在火光中熊熊燃烧的别墅，新蕊哭着祈求我，说想彻底远离这个是非之地，给孩子找个安静的地方疗伤！就是这样我才无奈地答应了她的要求！现在，你就算去找，她也未必会跟你回来！你看着办吧！是继续跟我纠缠这些细节，还是赶紧去找她取得她的谅解！”

    说完这句，秦天浩喘着粗气，整理了一下被自己哥哥揪扯得满是褶皱的衣领，他的面部因为激动而变得胀红。

    秦天海狠狠地注视着站在面前的天浩，重重地喘着气，目光复杂难言。

    秦天海没有再和秦天浩继续纠缠，也没有再追问那些细节，他赶紧让李修杰给他订了机票和火车票，先乘飞机又倒火车，风尘仆仆地赶往秦天浩提供的那个陌生地点，去寻找顾新蕊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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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天海走后，柳欺霜在老宅自己的书房内和秦天浩进行了一次对话。

    看着站在面前表情平静的秦天浩，柳欺霜的神情显得十分激动而愤慨，她紧紧皱着眉头，看着面前这个自己从小抚养长大的男儿，目光痛楚而无奈。

    柳欺霜的嘴角抽搐着，良久，她用带着颤音的苍老声音质问秦天浩道：“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我和你大哥，这么多年到底哪一点对不起你？你带走新蕊母子，眼睁睁地看着你大哥四处寻找她们未果，最后精神面临崩溃，这就是你想要达到的目的吗？”

    看着愤怒而心痛的母亲，秦天浩的目光显得很复杂，他喃喃对柳欺霜说道：“对不起，妈咪……”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柳欺霜咄咄逼人地质问二儿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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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心结难解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一章 心结难解

    秦天浩缄默不言了，片刻，他对柳欺霜低声嗫嚅道：“当时，那栋别墅彻底沦落于火海之中，看到那副情景，新蕊似乎心灰意冷了，她对我说，她不适合豪门里这种生活，希望能找一个安静的没人打扰的地方，陪着孩子好好疗伤，下半生就这样与儿子相依为命，”

    “所以你就答应她了？”柳欺霜冷冷地质问道。

    “是的。”秦天浩平静地回道。

    一听这话，柳欺霜气结，她难以置信般怒视着秦天洗，嘴角抽搐了两下，然后尖声问道：“但你想没想过，这样做，会对你大哥造成什么样的伤害？你想没想过他心理的感受？这段时间以来，他发疯似的四处寻找你大嫂和孩子，可你明明知道他们在哪里就是不告诉你大哥，你到底是何居心啊？”

    面对着母亲咄咄逼人的质问，秦天浩仍然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冷静态度，他平静地对母亲说：“我当时只是想帮助新蕊……”

    柳欺霜的神情显得震怒，她失声冲秦天浩吼道：“新蕊和你哥比，孰轻孰重？你也是识文断字的人，怎么会这样分不清远近亲疏呢？你把你名义上的大嫂和一个病弱的孩子远远送走，看着你大哥为寻找她们殚精竭虑日益消沉，天浩啊天浩，我真的看错你了呀！”

    后面这几个字，柳欺霜是一字一顿地说出来的，她狠狠地瞪视着秦天浩，目光里充满了痛惜和无奈。

    秦天浩看了一眼母亲，低声喃喃道：“妈咪，对不起……”

    柳欺霜眼里充斥着泪光，她看着秦天浩，轻轻摇头，哑声道：“天浩，你一直是个善解人意的孩子，我万万没有想到，你这次的举动这么令我失望，我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是不是因为心里有什么……心结？”

    柳欺霜的话，已经给了秦天浩足够的暗示，他当然明白柳欺霜在暗示什么。

    秦天浩抬起头来，定定地注视着这位将自己养大的母亲，目光里充满了痛楚，他想要说什么，可是欲言又止。

    “到底是什么原因呢？你觉得我对你，不如对你大哥好吗？”柳欺霜带着颤抖地质问秦天浩道。

    秦天浩慢慢转过头，不与柳欺霜对视。

    “你倒是说话呀？”柳欺霜仰头狠狠逼视着秦天洗，妄图听到他最真实的心声。

    秦天浩无可奈何地回过头，看着母亲蹙眉说道：“妈咪，您让我说什么呢？”

    柳欺霜充盈着泪水的双眼直直地瞪视着自己的儿子，她紧咬牙关，良久，她声音苍凉地说道：“我只是不明白你这样做的初衷，凭心而论，这二十多年来，我一直将你视为……已出，处处都不曾亏待于你，可是到头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和天海？看到天海精神面临崩溃，你心里真的不难过吗？”

    柳欺霜把话说到了这个程度，秦天浩已经没有退路，他迎视着柳欺霜的目光，嘴角抽动了两下，最后声音沙哑地对她说道：“是，我心里是有一种心结！这么多年来，您虽然对我不错，但那种刻意做出来的好，和对我大哥那种发自己肺腑的好，是无法相比的。面对我大哥，我有自卑感，他处处都比我优秀，处处比我引人注目，我总是仰视他、望其项背，却始终追……追赶不上他的脚步，我承认我心里确实是这样想的……”

    听到秦天浩的话，柳欺霜完全呆愣在那里了，良久，她沉声冲秦天浩喊道：“可是你有你的优点啊，你和你大哥各有所长，互相弥补！他出类拔萃，你沉着稳健，你们之间的优点并不矛盾啊，你这种自卑的感觉……到底来自哪里呢？”

    看着柳欺霜难以置信的惊愕目光，秦天浩微微转过了头，他低声答道：“可能是跟我的身世……有关系吧！我毕竟不是您的……亲生儿子，”说到这里，天浩的目光蓦地投向柳欺霜，其中充满了哀怨，他声音略带哽咽地喃喃道，“更何况我的母亲还曾给您和您的家庭带来那么大的伤害，就算您可以装作若无其事，但那些伤害和阴影都存在于我们的生活中，并不是靠平静的外表就能掩盖的……”

    柳欺霜错愕地看着秦天浩，难以置信地使劲摇着头，却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片刻，她才焦急地询问秦天浩道：“所以你上中学时，离家出走？”

    秦天浩痛苦地点了点头，无奈地说道：“是的，虽然秦家上下都把我当成尊贵的二少爷，但我母亲去世时，我毕竟已经……懂事，我知道我和大哥还有小妹是不一样的，我也曾从那些佣人私底下的议论，知道了我母亲当年的行为给您造成的巨大伤害，所以我心里……很难受，我知道，面对这样的我，您还要装作若无其事，象疼爱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疼爱我，您心里一定比我更痛苦，所以我才离家出走，希望不再给您和您的生活造成负担……”

    听到这里，柳欺霜一把抓住秦天浩的肩膀，一边摇晃一边声嘶力竭地吼道：“天浩啊天浩，你瞒我瞒得好苦啊，这些话你为什么不对妈咪说啊？妈咪心里，可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啊！”

    柳欺霜知道秦天浩是个心重的人，但却万万没有想到，他的心结会如此严重。

    秦天浩神情痛楚地看着母亲，略带哽咽地对她说道：“您让我跟您说什么？说对不起吗？恐怕我这一声对不起也不能弥补我母亲对您造成的伤害，当时我只想远离这个家庭，不再给你们造成负担……”

    “你一直有这种想法，所以后来你才自愿申请远赴美国的分部工作，直到你大哥三请五请将你调回国，你才百般无奈地回到我们身边。”

    秦天浩蹙眉轻轻点了点头，哑声道：“这样说，也可以……成立。”

    听到秦天浩的这番令她震惊的表白，柳欺霜的神情先是无比诧异，渐渐的就转换成了无法言表的凄楚，她掏出手帕轻轻掩嘴，默默啜泣起来。

    面对柳欺霜的伤感，秦天浩无奈地解释道：“妈咪，可是我不是故意想要伤害你和大哥的，我确实是喜欢新蕊，所以设身处地地为她着想，知道她其实并不喜欢我们家庭这种奢华复杂的环境，所以才在那种特殊的条件下，助她一臂之力，帮她逃到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安逸城镇，当时我的心理并不是想伤害我大哥，只是想这样可能有利于胖胖的康复，也有利于新蕊那颗受伤心灵的调养，看到我大哥因苦苦的追寻新蕊母子未果而变得日益消沉，我的心里也很痛楚，我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把真相告诉我大哥，可是当时我对新蕊承诺了，要对别人永远保守这个秘密，所以我心里一直在做着痛苦的挣扎，直到亲眼目睹了我大哥消沉的现状，我才实出不忍，将新蕊母子的去向……告诉了他……”

    柳欺霜静静地听着秦天浩这番叙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看着天浩，喃喃问他道：“那新蕊母子现在的生活如何？”

    秦天浩轻声答道：“很稳定，也很安静，她自己开了一家小面包房，平时连带照顾孩子，生活很安逸，”然后秦天浩又对柳欺霜补充说道，“噢，胖胖已经醒了，可是因为长期卧床，所以行动能力有点障碍，暂时需要坐小轮椅，总之她们母子的现状还算是不错的，这也是新蕊一直想要的一种生活状态，隐居世外，与世无争。”

    柳欺霜无声地听着这一席话，一时之间不知应该说什么。

    沉默了片刻之后，秦天浩又开口了，这一回他的面部表情显得更加痛楚，他犹豫再三，对柳欺霜说道：“虽然我不是故意想伤害我大哥，但我的行为确实对他和您造成了巨大伤害，一直以来，我也确实觊觎他成功的光辉，看到他堕落至此，心里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我知道自己的想法很无耻，对自己的亲哥哥，居然会有这种不可告人的想法，实际上这些想法也一直在折磨着我的内心，看到一向在商场之中叱咤风云的大哥变得消沉堕落，失去了往日的光辉，可是我的心情却更加难受，这不是我想看到的结果，虽然我想超越他，但却不是想以这种不光彩的方式……打败他。”

    说到这里，秦天浩郑重地看着柳欺霜，对她沉重地说道：“今天，我把自己内心最真实的一面展示给您，就是想听凭您的任何发落，我也不准备再这样伪装下去，等我大哥将我大嫂和侄儿接回来，我就退出秦峰集团，永远不再涉足秦家产业！”

    听到后面这句话，柳欺霜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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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终于相见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 终于相见

    这时候守在门外的秦天娇和冯雪慧已经听到柳欺霜和秦天浩的争吵，听到秦天浩要永远退出秦家产业，两个人心下一急，就开门走了进来。

    秦天娇匆匆挽住母亲的胳膊，皱着眉急促地唤道：“妈咪！”然后又看着秦天浩，想要从中间劝说些什么，但一时之间又不知应该说什么好。

    冯雪慧也拽着秦天浩，一脸焦虑地看着他，无奈地娇声劝道：“天浩，你别这样……”

    可是此时两人的态度都很强硬，柳欺霜面色铁青，不看秦天浩，也不理会女儿的劝说，那样子看来是气坏了。

    秦天浩也面无表情，看上去态度十分坚定，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决定。

    “天浩，你别这样啊，你跟妈咪道个歉啊？”冯雪慧拉着秦天浩的手，一边着急地跺着脚，一边急促地催促他道。

    可是面对她的急切劝说，秦天浩却丝毫不为所动，他拉着冯雪慧的手，看着她对她轻声说道：“到那时候，如果你愿意跟着我白手起家，我就带你们母子走，如果你接受不了那样的生活，选择其他的生活方式，我也不……阻拦！”

    说完这句，秦天浩就轻轻摆开冯雪慧的手，大步出门去了。

    看着二哥的背影，秦天娇无比着急地冲母亲唤道：“妈咪，您倒是说一句话啊，别让二哥……这样啊！”

    可是柳欺霜仍旧铁青着脸，看着秦天浩的背影，她嘴角抽动了一下，愤愤地说道：“你二哥，太令我……失望了！”

    冯雪慧看了一眼婆婆，又看着匆匆离去的秦天洗，焦急地跺了跺脚，然后冲着秦天浩的背影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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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浩，你怎么能这样做呢？就算妈咪不是你的亲生母亲，但你也不能那样和她说话啊？”

    晚上，在秦天浩和冯雪慧的房间，冯雪慧正在喋喋不休地劝说着秦天浩。

    天浩倚在床边看一本财经方面的书籍，冯雪慧坐在他身旁，神态焦虑地对他说道：“天浩，就算你不是妈咪亲生的，但毕竟是她将你从小抚养长大，我觉得有些事你还是要和她说开，做晚辈的向长辈服个软又能如何呢？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态度？妈咪真被你气得不轻。”

    秦天浩静静地坐在床头，只是任凭冯雪慧那样滔滔不绝，面部表情却没什么反应，眼睛只盯在手中那本书上，似乎根本没把她的话听进去。

    面对如铁人一般无动于衷的秦天浩，冯雪慧的态度由刚才的劝解渐渐演变成了恼怒，她愤愤不平地对秦天浩说道：“你这是什么态度吗？结婚时我又不知道你是庶出的，现在跟着你莫名其妙被卷入这种尴尬的境地，我好心为你们母子劝和，你倒爱搭不理，这叫什么事吗？”

    听完冯雪慧这番话，秦天浩终于把目光从书本上移到冯雪慧身上，他看着冯雪慧淡淡地说道：“你如果看不起我是庶生的，可以选择不跟我走，到时你可以留在秦家，也可以回到你们冯家，孩子你愿意留在身边就留在身边，如果不愿意，我可以带走他。”

    听着秦天浩平静如水的一番话，冯雪慧当即愣在那里，随即她的小脸渐渐胀得通红，她恼怒地对秦天浩低吼道：“你这叫什么话吗？我哪有看不起你？我只是劝你不要和妈咪闹那么僵而已！我一片好心倒被当成驴肝肺了！”

    话毕，冯雪慧气愤地蓦地起身，气鼓鼓地对秦天浩说道：“算了，我也不管你了，你们母子爱怎么闹怎么闹去吧！到时候大不了我带着孩子回娘家。”

    说着，气呼呼地向外面走去，看着她的背影，秦天浩淡淡地对她说道：“放心，在大哥回来之前，我还不会走呢，一切事情等他们一家三口回来再说。”

    听到这句话，冯雪慧的身子一僵，她回过头，看着秦天浩没好气地怨道：“哼，你把新蕊母子偷偷藏到外地，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秦天浩淡淡一笑，没有理会冯雪慧的话，继续看他手中的书。

    看着秦天浩那副不痛不痒的模样，冯雪慧也无可奈何，只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向外面走去，去隔壁婴儿房查看儿子的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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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天浩将顾新蕊母子隐藏的地点在N省一个位置比较偏僻叫茂风县的小县城，大学毕业后，秦天浩曾经来此隐居过一段时间，租了当地一套房子，平日里就是看书作画，有时到风景秀丽的野外去写生，给他的感觉非常惬意温馨。

    后来，秦天浩每年工作之余休大假时都会来此小住，这里不但山清水美，四季气候宜人，而且物价低廉，当地人热情好客，朴实近人，因为人烟稀少，所以治安也非常好，非常适宜居住。

    就因为如此，当顾新蕊提出想到一个静谧没人打扰的地方陪着儿子好好疗伤，开始新生活时，秦天浩就想到了这个地方，于是就趁着那场大火，将顾新蕊母子悄悄送了过来。

    过来以后，顾新蕊捉摸再三，心想以她当编辑的阅历，在这个小城镇怕是无用武之地，左思右想，她决定将自已熟悉的烤制技术派上用场，于就是和秦天浩商量后，租了一套临街的既结实又漂亮的房子。

    房子租到后，秦天浩帮助顾新蕊将门面房改造成一间小面包房，白天，顾新蕊就在这里制作并售卖面包蛋糕等糕点，孩子放在后屋一个比较安静的房间里。

    傍晚，顾新蕊关上店门，到后屋陪伴在儿子身边。

    她给孩子轻轻地擦试着身体，陪他说话，在他耳畔轻声哼唱儿歌，看着儿子甜美的睡颜，那一刻对于顾新蕊来说就是最幸福温馨的时刻。

    因为此地气候宜人，空气清新，同时少人打扰，非常适宜静养，而且水质也非常甜美，种出来的蔬菜营养都非常丰富，加上顾新蕊的精心照料，所以在种种良好条件的促进下，胖胖居然奇迹般的苏醒过来了！

    胖胖苏醒过来那天，顾新蕊可以说是又惊又喜，悲喜交加，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等待和心血，无数的坎坷和磨砺，终于没有白费，皇天终是不负有心人，在顾新蕊这位母亲的悉心照顾并陪伴下，胖胖终于重新获得生命的阳光。

    那一刻，顾新蕊泪流满面。

    孩子醒过来后，因为卧床时间太久，骨骼又太酥软，所以一时间不能正常行走，顾新蕊就托人为孩子打造了一个小轮椅，白日里她在前面店里制作售卖面包点心，儿子就坐在小轮椅上，手中拿着玩具自己玩耍，顾新蕊会在忙碌的间隙抚慰一下儿子，摸摸他的小脸，和他说说话儿。

    晚上，关上店门，顾新蕊带着孩子回到后面温馨的卧室，她就陪着孩子在大床上尽情嬉戏玩耍，给他讲那些美妙的童话故事，母子二人尽享天伦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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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天海乘坐飞机到达N省的省会城市，然后又在那里乘坐火车抵达茂风县这个美丽的小县城。

    坐在火车上，看着沿途的优美风景，秦天海就感觉身心非常的舒畅，当列车员报出茂风县已到，秦天海提着行李箱慢慢走下火车，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象童话般优美的小车站。

    这里的空气特别新鲜，秦天海下了火车后就尽情呼吸了一口清新空气，他慢慢地走出那个小火车站，按照秦天浩给他的地址，向着顾新蕊母子居住的方向走去。

    当秦天海终于来到顾新蕊租住的那间面包店门口时，他的心情掩饰不住的激动。

    这套房子外表装修得非常漂亮，白色和红色相间的装修风格显出几分童话色彩，大大的玻璃橱窗上印着精美的糕点标志，一看上去就令人赏心悦目，胃口大开。

    秦天海呆呆地注视着这间精致的小面包房，最后终于推开门走了进去。

    当他慢慢走进这间面包房时，顾新蕊开始并没有发现他，身着一套雪白工作衣裙的她，正戴着透明手套，用夹子给两个前来购买糕点的顾客，往精致食品纸袋里细心地夹着糕点。

    那两位顾客接过糕点，又将钱放在顾新蕊特制的小钱匣里，顾新蕊清新地笑着，礼貌地对他们说：“谢谢。”

    两位客人带着满意的笑容离去了。

    这时候顾新蕊才转过头来，面向秦天海对他说道：“先生，请问您……”

    可是，当她看清是秦天海时，一下子愣住了。

    这时候胖胖正在顾新蕊身旁的小轮椅上玩耍，看到顾新蕊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胖胖挥着小手喃喃问她：“妈妈，妈妈，抱抱！”

    顾新蕊这才缓过神来，她走到轮椅跟前，轻轻地将儿子从轮椅中抱了出来，亲吻他的小脸蛋。

    看着这一幕舔犊情深的温馨画面，那一刻秦天海的眼角湿润了，他悄悄转过头试去自己眼角的泪花。

    三口人就这样默默地静立良久，良久没有说话。

    后来，顾新蕊对秦天海轻声说道：“咱们去后屋去谈吧？”

    秦天海点了点头，他从顾新蕊手里将儿子接了过来，顾新蕊走去将店门从里面锁死，然后带着秦天海走到后面她们母子居住的大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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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为爱执着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三章 为爱执着

    秦天海发现顾新蕊和胖胖住的地方虽然不算太大，但是很整洁，算是一个套间，卧室外面有个小客厅，旁边还有厨房和卫生间。

    打开卧室的门，秦天海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这间卧室整体采用的是淡黄色的设计格调，为了给孩子创造一个防止摔倒和便于行动的环境，所以卧室采用的整体床式设计，一踏进房间，整个地面都是被加高的一面大床，底下是空的，并且铺设泡沫等物，防止潮湿。

    床垫并不算太软，正适合发育期间的儿童爬行玩耍，卧室的一面墙上安装了一杠不锈钢的扶手，高度正好适合胖胖的身高，这样一来，正处于身体恢复期的胖胖就可以借助这些辅助工具慢慢练习行走了。

    当然，以胖胖现在的身体状况，想要重新恢复行走，还要有人从旁边扶助。

    所以顾新蕊每天早、晚有两个固定项目，就是陪儿子练习走路，让他扶着不锈钢栏杆，自己从后面把着他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教会他重新走路。

    现在，秦天海跟着顾新蕊来到卧室门口，顾新蕊轻轻将胖胖放到了卧室的大床上，让他在舒软的大床垫上坐了下来，同时给他找了一些可爱的玩具，让他慢慢玩耍。

    看儿子玩得起劲，顾新蕊在他耳畔轻声说道：“胖胖，你先在这里玩一会儿，妈妈和……爸爸在外面聊一会天儿，可以吗？”

    胖胖瞪着黑葡萄一般的大眼睛，冲顾新蕊点了点头，然后注意力又转移到会发出声响的小熊动物玩具上面去了。

    看着儿子这副憨态可掬的模样，顾新蕊眼底流露出慈爱而温馨的笑意，她亲了亲儿子的小额头，然后轻轻合上卧室那道竹制的拉门。

    顾新蕊转过身来，看了秦天海一眼，手指了指旁边的小客厅，对他淡淡说道：“咱们到那边去谈吧？”

    秦天海点了点头，跟着顾新蕊来到那间小客厅。

    因为空间的关系，客厅显得有点狭小，但胜在布局合理，配以舒适的沙发和精致的茶几，倒也显得很惬意。

    顾新蕊看着秦天海，淡淡对他说道：“坐吧。”然后给他冲了杯清茶。

    看着顾新蕊落落大方的神态，盯着她那秀丽如初的容颜，秦天海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他轻声说了声“谢谢。”然后理了理西服，在那个暖桔色的小沙发上坐了下来。

    顾新蕊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两个人隔着一个圆形的玻璃茶几，就这样默默地对望着，良久没有话语。

    秦天海轻轻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思忖再三，轻轻咳嗽了一声，对顾新蕊轻声说道：“这段时间，你们在这边过得还好吧？”

    微低着头的顾新蕊抬起头，看了秦天海一眼，然后淡淡说道：“还好，一切都……挺顺利的，胖胖醒过来了，这是令我最开心的。”然后她又环顾着这个房间，轻声补充了一句，“也多亏了天浩的帮忙，要不是他当初帮我们母子安置妥当才走，我们现在的生活也不会这样舒适。”

    听到这句话，秦天海的心中象被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各种滋味都有。

    他淡淡地扫了顾新蕊一眼，看见她表面平静坦然，秦天海在心里沉沉叹了一口气，掩饰地低下头，饮了口杯中的茶水。

    又是静默良久，秦天海抬起头看着顾新蕊，眉头微蹙轻声问她道：“那天为什么一定要不辞而别呢？就算是你不喜欢城里的生活环境，也可以和我商量，我亲自将你和胖胖送到一个你们喜欢的环境里，这样不行吗？”

    顾新蕊抬起头，冷静地和秦天海对视着，轻声对他说道：“你真的可以接受，让我们长期远离你吗？如果我们来到了这样一个不为人知的小城镇，你可以跟我们一起过来吗？”

    顾新蕊这句话把秦天海问住了，他一时之间不知应该怎样回答才好，片刻，他嘴角抽搐了两下，无奈地蹙眉答道：“这些细节，咱们都可以商量嘛！”

    顾新蕊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无可奈何地喃喃道：“不可能的，你和你的家族还有家族产业是密不可分的，就象一个连体婴儿，你不可能和他们分隔开的，但是，”说到这里她的神情有点黯然，“但是，那却不是我想要的生活，那种生活给不了我安全感，我的心里时时刻刻处于高度戒备状态，我想胖胖也是如此，也许年幼的他开始并不知道，但自从出了那场事故，他就知道了这个世界的可怕和无奈，所以他才不愿意醒来。”

    秦天海手紧握着茶杯，他没有话语了，他心底感觉真的很无奈，一直以来，他以为自己给顾新蕊和孩子创造的都是最优越、最安全的生活环境，甚至，爱屋及乌，他对顾新蕊的娘家人也是一样的关照有加，可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一直以来顾新蕊心里有着这么强烈的不安全感，这是他万万没有料到的。

    现在面对顾新蕊一番苦淡的话语，秦天海一时不知应该怎样回应她，他只有暂时保持着沉默。

    沉默片刻，秦天海对顾新蕊轻声说道：“即使我和我的家族还有家族产业密不可分，但是，但是咱们也可以想个折中的办法呀，比如你们在这边住一段时间，再跟着我回到城里住一段时间，这样调配着来，总之，这一切都是可以通融的嘛。”

    顾新蕊苦笑着摇了摇头，神情有点凄然地说道：“不可能的，哪有你说得这么简单？秦家那样的豪门大家，能允许自己家的儿媳长期带着孩子生活在乡下，而不尽到一个大家儿媳的本职工作吗？再说，你平时那么忙，公司的事，家里的事就够你忙得团团转了，哪有空闲时间陪我们母子来这样地远人稀的地方居住？”

    听着顾新蕊的一番话，秦天海没有说话，他沉默着，象是若有所思，又象是欲言又止。

    看他保持沉默，顾新蕊叹了口气，淡淡对他说道：“所以，现在这种状态，对我和你还有胖胖来说，是最好的，我和胖胖可以在一个无人打扰的环境下安静地生活，你也可以继续维系你自己的圈子，其实你如果不找来，就当我们母子已经在那场大火中烧死了，这样两下轻松，岂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一听这话，秦天海当时就急了，他立即反驳道：“不！我怎么可能那样做？你们明明还活在这个世上，我怎么能当你们死去了？”因为秦天海的反应过于激烈，动作幅度大了点，所以杯中的茶水洒了出来。

    秦天海急忙躲避了一下，顾新蕊也赶紧低头查看，好在那茶水已经温和，不算烫人，所以还不至于伤到秦天海，只是他的裤子湿了一大片。

    顾新蕊站起身，给秦天海找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想要亲手将他膝盖上的茶渍吸干，却被秦天海轻轻夺了过去，他对顾新蕊轻声说：“还是我自己来吧。”

    顾新蕊也没有坚持，将毛巾递给他，秦天海拿着毛巾试去洒落在腿上的茶渍，然后重新坐了下来。

    两个人又是片刻无语。

    后来，秦天海看着顾新蕊，微凝双眉，苦苦地劝说她道：“带着孩子，跟我回去吧？”

    一听这话，顾新蕊猛地抬起头，她看着秦天海，斩钉截铁地对他说道：“不！我不跟你回去，胖胖也不能跟你回去！如果你今天来，是想劝说我们跟你回去，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听到顾新蕊这句话，秦天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长久无语。

    后来，他轻声询问顾新蕊：“你到底要怎样，才肯跟我回去呢？”

    顾新蕊也看着他，秀眉微蹙，既认真又无奈地对他说道：“你为什么一定要非我不可呢？你条件那么优秀，离开我你能找到比我强十倍百倍、门当户对的优秀女子，你为什么要在我这一颗树上拴死呢？”

    秦天海叹了口气，他看着顾新蕊，十分无奈地对她说道：“别人，怎么能和你相比呢？更何况，我们之间还有个胖胖……”

    可是，面对秦天海充满祈求的眼神，顾新蕊的神情却丝毫没有转变，她微低下头，冷冷地对秦天海说道：“反正我们母子现在已经在这边安定下来了，胖胖也苏醒过来了，他站起来象正常孩子一样行走是迟早的事，我对眼下的生活状态很满意，所以这种情况下，我更不能跟你回去了，你还是自己……回去吧，如果你同意，我可以和你正式办理离婚手续，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胖胖就可以。”

    听着顾新蕊倔强而略显不尽人情的一番话，秦天海无言了，他又叹了一口气，喃喃怨道：“你怎么就那么执着呢？”

    顾新蕊突然抬起头瞪向秦天海，眼中已经微微有泪，她声音颤抖地回答他道：“我只是想要一种……自己想要的生活，给孩子创造一个……无人打扰，没有勾心斗角的环境，难道，这也不可以吗？”

    面对顾新蕊的眼泪和质问，一时之间，秦天海无话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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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秦总打工

    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 秦总打工

    两人就这样尴尬地对峙着，顾新蕊的态度很坚决，她甚至对秦天海说道：“这一次，如果谁敢从我手里抢走孩子，我就跟他拼命！”

    看顾新蕊这样固执，秦天海沉沉地叹了口气，他一时也没有其他办法，顾新蕊这一次要离开他的情形，和上一回不同，上一回主动权在他手里，而这一回顾新蕊带着孩子私自跑了出来，她们的生活刚刚稳定下来，秦天海也不敢恣意妄为，只能静观事态发展。

    秦天海暗暗叹了口气，站起身对顾新蕊说道：“那好吧，既然你觉得眼下的生活状态很不错，眼下你们就先这样过着吧，我，我先走了。”

    听说秦天海要走，顾新蕊也站起身，小心翼翼地询问他道：“你准备……到哪里去呢？直接回家么？”

    秦天海扬了扬嘴角，无奈地笑了一下，淡淡答道：“我先不会回家，会在这个小镇呆上一段时间。”

    听他这样说，顾新蕊的情绪又转为低落，她看着秦天海喃喃说道：“为什么不直接回去呢？呆一段时间……有什么必要吗？”

    秦天海苦笑了一下，然后淡淡地答道：“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和你们……没有关系。”

    他这样一说，顾新蕊一时无话可说，可是就在秦天海转身慢慢离去之时，顾新蕊又探起头，高声补充了一句：“如果你想用这种方式来感化我，就算了吧，因为那是……不可能的！”

    听着顾新蕊斩钉截铁的话语，秦天海宽阔的肩膀微微抖动了一下，他侧过脸庞苦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只是提起自己的行李箱，慢慢走出了顾新蕊租住的这套临街的房子。

    秦天海慢慢行走在这条僻静的小道上，因为这个小镇人烟稀少，所以街道显得特别安静整洁，象是电影里六七十年代美国乡村的画面。

    秦天海拎着行李箱，慢慢地踯躅前行，心中在思忖着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可是当他走过顾新蕊开的那家面包店，路过紧挨着她的那家杂货铺时，他眼前猛然一亮！

    因为那家杂货铺门脸上赫然贴着一则招聘启示，他们要招收一名伙计，要求是三十岁以下，身体健康的男士，管吃管住一个月薪水一千五百元。

    秦天海在那则招聘启示下静立良久，最后他心中打定主意，推开那间杂货铺的门走了进去。

    那家杂货铺的老板是是个老鳏夫，无儿无女，腿有残疾，但为人还比较和善。

    看着秦天海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模样，又拎了一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皮箱，怎么看也不象个普通人，杂货店老板吓了一跳，他上下打量着秦天海，对他喃喃说道：“先生，我招的可是干杂务的伙计，看您穿着打扮，一看就是个有钱的主儿，让您干杂活，您……您能行吗？”说着，用疑虑的目光审视着站在面前的这个伟岸男人。

    秦天海心中思忖着，如果实话实说，说他是个身价百亿的跨国公司的老总，肯定要把眼前这个憨厚老实的杂货店老板吓着。

    秦天海心眼转了转，装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蹙眉对杂货店老板说道：“哎，别提了，小弟我是做生意让人给坑了，被坑得血本无归，欠了一屁股债，老婆孩子也跟人家跑了，债主天天逼上门，出于无奈，我只好流落此地暂避风头，大叔，您就收下我吧！”

    杂货店老板打量着秦天海身上这身价值不菲的西装，还有他脚上那双铮亮的皮鞋，以及手里拎着的那个精致皮箱，怎么也不敢相信他所说的是事实。

    看此情景，秦天海一边环顾着自己这一身装束，一边解释道：“噢，这是我身上唯一值钱的行头了，”说着，又叹息道，“唉，想我以前真的是无限风光过，却没有料到今日会沦落到此地，”然后还苦苦地对杂货店老板说道，“现在对我来说，只要能找个落脚的地方，就是我最大心愿了，大叔，您就赏我一碗饭吃吧！”

    杂货店老板看着秦天海愁眉苦脸的样子，听着他一番如泣如诉的诉说，也就半真半假地相信了，他喃喃对秦天海说道：“其实我这里，也没什么重活，就是比较杂，我雇伙计呢，一是帮我看店，夜里守店，再就是平时帮助装货，卸货什么的……”

    秦天海满口答应着：“行，行！我一定能做到！”

    见他这样热情主动，多日未有招到人的杂货店老板也就将他收了下来。

    秦天海脱下他那身昂贵的西服还有脚上那双鳄鱼皮的名贵皮鞋，穿上了老板给他准备的粗布衣裤，换上了一双破胶布鞋，就这样，一个赫赫有名的跨国企业的老总就开始了他的打工生涯。

    平日里，秦天海就是帮助杂货店老板卖卖货，收收小钱，来货时帮助卸卸货，他身高体壮的，这点活计对他来说倒也算不得什么。

    晚上，按照老板的吩咐，只要九点后关了店里的卷闸门，秦天海是可以去楼上的房间休息的。

    但是秦天海却坚持要住在店里，他打出的名号是为店里的安全着想，老板看他几日来勤勤恳恳，觉得他是个老实人，也就相信了他的话，最后在店面的一角为他临时铺设了一个木床。

    其实，秦天海这样做的目的，全是为了顾新蕊母子，因为这家杂货店紧紧挨着顾新蕊开的那个小面包房，秦天海就把那架临时搭建的木床设在了两个店相隔的墙边，秦天海的床头就是一扇窗户，这样如果顾新蕊那屋有什么动静，他这边就听得一清二楚。

    说白了，秦天海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顾新蕊母子的安危着想。

    虽然这个小镇山清水秀地广人稀，看上去象童话一般优美，但是，有时候危险就隐藏在这种美好的外表下，象顾新蕊这样一对来自外地的孤儿寡母，很容易成为了些不法之徒觊觎的对象，所以，出于十二万分的不放心，秦天海最终决定暂时在这里停留下来，慢慢感化和说服顾新蕊那颗渐渐冰冷的心。

    秦天海既然决定住下来了，当然要跟家里打招呼。

    他在与母亲柳欺霜通过电话后，柳欺霜在电话里显得很伤感，她把秦天浩那天和她所说的话大致向秦天海描述了一遍，当然也提到了在争吵之后，天浩居然因为几句气话，要在秦天海回来后永远离开秦家。

    说到这里，柳欺霜的声音几度哽咽。

    此时，这位孤独无助的母亲当然希望自己最为倚重的长子早日回到她身边。

    听着母亲极度伤感一番叙说，秦天海沉默了，他在心里沉沉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对母亲说道：“妈咪，您先别着急，随后我会打个电话给天浩，有些话，我来和他说，相信他最终会回心转意的。”

    柳欺霜点了点头，无奈地说道：“好吧，”同时，还声音沙哑地询问秦天海道，“听说胖胖醒了，是吗？”

    提到胖胖，秦天海面部涌出喜色，他轻声回答母亲道：“是啊，现在正在练习走路，相信过不了多久就可以象正常孩子一样活蹦乱跳了。”

    听到这句话，柳欺霜颇为感慨，甚至喜悦的泪水都溢了出来，她擦着眼角的泪花，喃喃对秦天海说道：“那就好，那就好，”同时还叮嘱他道，“你一定要耐心做通新蕊的工作，把她们母子完好无损地给我带回来，听到没有？”

    秦天海笑着答应道：“当然，我决定暂时留下来也就是为了她们母子，妈咪，您能理解吧？”

    柳欺霜破涕为笑地答道：“妈咪能理解，能理解，既然你已经过去了，听说那地方山清水秀，也挺适合休闲度假的，你就在那边陪着新蕊母子多住一段时间吧，全当是你们一家出去旅游散心了。”

    听着母亲理解的话语，秦天海眼角微微泛湿，他略带哽咽地答道：“妈咪，谢谢您的理解。”

    “嗨，你这孩子，跟妈咪还说什么客气的话？”柳欺霜的话音里充满了宠溺。

    放下和母亲的通话，秦天海就给弟弟秦天浩打了个电话。

    接到哥哥的电话，秦天浩并不惊讶，这也是在他预料当中的，他声音平稳地询问道：“喂？大哥？你已经到了茂风县了吧？那边情况怎么样？”

    听着弟弟熟悉的声音，此时秦天海的心情显得很复杂，他声音略带喑哑地回复道：“是的，我已经到了茂风县了，这边情况一切安稳，你不用……担心。”

    听到这句话，秦天浩悬起的一颗心放了下来，犹豫片刻，他又小心翼翼地询问秦天海道：“那新蕊答应没答应和你回来呢？”

    秦天海轻叹了口气，低声答道：“目前还没有答应，她说很喜欢这边的生活状态，不想跟我回去。所以我决定暂时留下来，慢慢做通她的思想工作。”

    听到这话，秦天浩喃喃地答道：“这样也好。”

    秦天海一边“嗯”着，一边将话题转移到了秦天浩这边，他探询地对天浩说道：“我已经和妈咪通过电话了，她说你要……在我回去后……离开秦家？”

    听到这句话，秦天浩先是沉默着，后来徐徐说道：“我那天是说过这样的话，主要原因是基于我在新蕊母子这件事上对不起你和妈咪，还有就是……”说到这里，秦天浩停顿了一下，有些为难地喃喃说道，“还有就是，我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对你的嫉妒，可能是导致这次……”

    未及秦天浩的话说完，秦天海就打断他的话，对他斩钉截铁地说道：“天浩，你这样说就太伤咱们兄弟感情了，一直以来，我都当你是我最可爱的弟弟，最值得信赖的左膀右臂，你心里有什么想法，那不过是一闪而逝的念头而已，人的一生中，谁都会有这样那样的奇怪想法，但是真正遇到事情，我们还是最亲密的一家人，你永远是我最为倚重的好弟弟，所以那些伤感情的话就不要再提了，经历了这次事件，我也感觉有些疲惫了，在咱们家族的产业上，前半生我投入了几乎全部的心血，所以后半生我决定要好好陪陪我的妻子和儿子，到时候，咱们的集团还要靠你来支撑呢，你现在可千万不能和我说什么丧气话。”

    听着哥哥这一番语重心长言辞恳切的话语，秦天浩的眼角湿润了，他嗫嚅片刻，喃喃对秦天海说道：“大哥，我明白你的心意，我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做了。”

    听到弟弟肯定的回答，秦天海紧皱的眉头才渐渐舒展开来，他淡淡地笑着对天浩说道：“这就对了，这才是我的好弟弟，”同时还叮嘱他道，“以后再也不许提离开秦家的话，再也不许伤妈咪她老人家的心，听到没有？”

    秦天浩喃喃答道：“我知道了，回头我会向妈咪道歉的。”

    秦天海淡淡地笑道：“这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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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的事情都安排妥当，秦天海开始放心地在茂风县留了下来，继续他在那家小杂货店打工的生涯。

    秦天海天天穿着一身破工服，在杂货店里迎来送往，仅有一墙之隔的顾新蕊不可能看不到。

    那天，顾新蕊推着儿子，到隔壁的杂货店买点日常用品，她还象往日一般，一进店门就和老板亲切地打着招呼：“王叔，今天忙不忙？”

    可是，当她看清出现在她面前的是身着一身破工装的秦天海时，那种惊诧程度不亚于发现新大陆。

    “你……你怎么在这里？”顾新蕊结结巴巴地询问秦天海道。

    面对顾新蕊惊诧的目光，秦天海的神情倒是坦然自若，他淡笑着回答顾新蕊道：“当然是打工啊，允许你自己开个小面包房，就不许我给别人的店打工？”

    一听这话，顾新蕊不禁气结，她踌躇了片刻，蹙着眉对秦天海低声说道：“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感动我吗？别痴心妄想了！”

    秦天海将手中擦汗的破毛巾往肩上一搭，身体往货架上一倚，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颇有些玩世不恭地对顾新蕊说道：“谁妄想感动你了？我相中了这个地方，想在这里体验一下别样的生活，不行吗？”

    听到这话，顾新蕊更加气堵，她低声对秦天海说道：“懒得管你，”转身就想离去，可是一想，本来这趟来是买生活用品的，如果不买，家里已经没有了，所以只好又转回来，看着秦天海，指着货架没好气地对他说道，“给我来两袋盐，再来两桶卫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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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意外发生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 意外发生

    秦天海忙不迭地转向货架，拿了卫生纸和盐给顾新蕊，并且接过她手中的钱，还到钱匣子里找了零钱给她。

    顾新蕊接过秦天海递过来的零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最后还是转过身，推着装着胖胖的儿童车走了。

    秦天海在她们身后，看着妻儿那娇人可爱的身影，心中无限感慨，他多想就这样走过去，将她们紧紧搂在怀中，可是此刻的秦天海也知道，顾新蕊心里有道坎，必须让她顺利地过了这道坎，才可能重新接纳他进入她的世界。

    秦天海决定以自己的实际行动，来帮顾新蕊慢慢地渡过这道心灵之坎。

    在这个小镇上，秦天海暂时住了下来，也慢慢地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顾新蕊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冷不热，视秦天海如同无物，同时，随着时间的增加，似乎也渐渐适应了秦天海在旁边的这种日子。

    秦天海通过电话和家里保持联系，公司在弟弟秦天浩的打理下，运作倒也正常。

    就这样，日子在一天一天过去，天气逐渐变得寒冷起来，晚上，瑟缩在杂货店门房墙角那张简陋的木床上，秦天海心里有点感慨，不知道这种日子到什么时候是个头，他环顾着这个四面透风的杂货铺子，心想如果要在这里过冬，那还真得想点办法，要不就凭那扇到处都是窟窿的简陋窗户，到了冬天不冻死个人也会冻个半死。

    想到这里，秦天海将身上那条薄被裹紧了些，翻了个身，准备沉沉睡去。

    可是，正当他刚刚进入半梦半醒的状态之际，他猛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咔嚓”一声巨响！

    那声音就象是什么突然击破玻璃窗的声响，这一声巨响，如果号角，令脑海深处时刻做足充分准备的秦天海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一跃而起！

    他匆匆披上衣服，趿拉上鞋子，就向门外冲去！

    果不出他所料，只见顾新蕊那间面包房的卷帘门已经被人用工具打开，因为卷帘门里面还有扇铝合金结构的玻璃门，而顾新蕊为了以防万一，在里面用粗大的链锁将其锁上了，所以妄图破门而入的歹徒们一时之间打不开，这些亡命之徒情急之下用铁器将那扇大玻璃击穿了，所以才会发出巨大的声响。

    而这声响，也给了仅有一墙之隔的秦天海强烈的信号。

    当秦天海赶过来时，这伙歹徒已经从被他们打开的门冲进了屋里，一直冲到顾新蕊和胖胖住的那间卧室。

    玻璃破碎的巨大声响，也将已经进入梦乡的顾新蕊惊醒了！

    她醒来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将儿子仅仅抱在怀里，然后拿出一把自卫的匕首，抱着儿子躲进了卧室一侧的墙柜里。

    当歹徒们冲进卧室时，一个歹徒摸索着打开了卧室的灯，可是他们并没有看到人影。

    看着床上散落的被子和枕头，歹徒们料定这家主人没有逃远，此时顾新蕊抱着胖胖瑟缩在衣柜里，她用手紧紧捂住胖胖的小嘴，力图不让他发出声响。

    可是胖胖毕竟只是个刚刚三岁的孩子，在这种巨大的惊吓面前，孩子被吓坏了，尽管被母亲捂住了嘴，但是他那破碎的啼哭声还是禁不住从母亲的指缝里溢了出来。

    此时这伙亡命之徒正站在卧室里支着耳朵聆听这个房间里的动静，这些细微的声音给了歹徒们信号，他们猛然一下拉开了衣柜的门，并且将顾新蕊母子从里面拽了出来！

    看着这伙穷凶极恶的歹徒，顾新蕊在巨大的恐惧面前还尽量保持着冷静，她拼命抱紧胖胖的身体，不让他和自己分离，并且对那些歹徒声嘶力竭地吼道：“别伤害我的孩子！你们想要什么，我都给！”

    一听这话，几个歹徒淫笑着，一个长得极其凶狠的男人用力握着顾新蕊的下巴，阴狠地对她说道：“说！说你把存折放在哪里了？”

    顾新蕊竭力冷静地对她说道：“银行卡在床头下面那个抽屉里，密码是******，是银联的卡，随便哪个取款机都可以取出来！里面有个小匣子，是当天销售的零钱，上一层抽屉，有几件我的首饰，这就是我全部的家当，你们全拿去吧！只要不伤害我的孩子就行！”

    面对着顾新蕊冷静的话语，那个为首的歹徒微微一愣，他看着顾新蕊狞笑道：“行啊，小娘子，临危不惧啊？看样子是经过点世面啊？”

    面对着歹徒的挑衅，顾新蕊面部没有一丝触动，只是将怀里的胖胖抱得更紧了。

    胖胖在母亲怀里不断地啼哭着，与此同时，歹徒们按顾新蕊所说，从她的抽屉里将银行卡和钱款首饰等物搜了出来。

    歹徒头子拿着银行卡走到顾新蕊母子面前，用那张卡拍着胖胖的小额头，狠狠地对顾新蕊说道：“如果你敢给我们一个假密码，我就让这个小东西脑袋开花！”

    顾新蕊大声答道：“放心吧！我一定不会给你假密码的！这屋里值钱的东西你们尽管拿走，只要放过我们母子就行！”

    为首的那个歹徒眯眼瞧着顾新蕊，浪笑起来，将银行卡交给他的一个手下，低声吩咐他道：“按照她说的那个密码，到街角的那个取款机把钱全取出来！”

    那个跟斑的歹徒心不迭地点头答道：“哎，好的，老大！”然后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那个歹徒出去取钱后，剩下的这四个歹徒并没有急开离去，为首的那个歹徒头子摸着下巴，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顾新蕊，淫笑着对她说道：“放过你？长得这么周正的娘们，老子要是放过你，岂不是亏大了？”说着，上前一把又攥过顾新蕊的下巴，对她狂笑着说道，“老子刚从大牢里放出来，和哥几个坐火车路过这个小镇，已经盯上你好几天了！想老子坐了这十几年大牢，连个女人的味都闻不到，今天你就让老子好好爽一爽吧！你要是识趣，就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要不跟我们走也成，只要你跟着哥几个，天天让我们过足了瘾，还用开这个小破面包房？”

    说着，他还冲旁边那几个穷凶极恶的歹徒们使了个眼色。

    众人全都不情好意的狂笑起来，一时间，顾新蕊感觉危险在向自己步步逼近。

    她努力想向后面退去，可是马上就有个歹徒奔到她的身后，妄图从她手中夺过孩子，而另两个歹徒就要架起顾新蕊的胳膊将她放倒在床上，欲对她旅行无礼！

    也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口守卫的那个歹徒，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随即应声倒地。

    几个歹徒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正在回头张望的时候，秦天海已经操着一根粗大的铁棍冲了进来，他先是撂倒了门口守卫的那个歹徒，随后又挥舞着铁棒，将回头张望来不及防备的两个歹徒，一边用铁棒击倒一个，一边飞起一腿，踹飞另一个歹徒。

    这样一来，冲进室内的四个歹徒，就被秦天海解决掉了三个，被铁棒打倒的两个都昏了过去，被他踢飞的那一个因为踢到了要害部位，所以疼得在地面上滚做一团，一时半会儿根本缓不过来，更不用说还击了。

    可是因为对方人手实在是多，在秦天海急于对付堵在门口的这几个歹徒的同时，那个歹徒头子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三个手下栽倒在秦天海手下，知道他来者不善，肯定是有些真本事的，这种情况下自己如果和他单打独斗，怕不是对手。

    于是情急之下，那个歹徒头子猛然将顾新蕊母子紧紧揽在怀里，他死死卡住顾新蕊的脖子，然后拔除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冲秦天海高声吼道：“放下你手中的棍子！要不我就把这个小娘们和她怀里的嵬子一起解决掉！”

    看着顾新蕊被那个穷凶极恶的歹徒卡得几乎喘不过来气，脸色都渐渐变成了青灰色，而她怀里的胖胖更是哭得撕心裂肺，那一瞬间，秦天海当然是首先要为她们母子的安危着想，于是他就放下了手中的那个铁棍。

    “把它给我踢过来！”歹徒冲秦天海吼道。

    秦天海没有别的办法，这个时候为了不激怒歹徒，伤害他手中的顾新蕊和胖胖，只有按他的话行事，于是秦天海只好将那根铁棍轻轻地踢到了那个歹徒头子脚边。

    “把手举起来，后退！”歹徒头子冲秦天海高声命令道。

    秦天海看着顾新蕊，慢慢举起了双手，向门口退去。

    看他渐渐退到门外，那个歹徒一边用眼瞄着秦天海，一边俯下身想捡起脚边那根铁棍，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秦天海一个箭步，向飞一般地窜了上来，将那个歹徒压在身下，并抢过了他手中的匕首！

    秦天海一边压着这个拼命挣扎的强壮歹徒，一边对顾新蕊命令道：“给我找个能绑的东西！”

    惊魂未定的顾新蕊急忙点头，从衣柜里找出一条长长的厚围巾，那围巾有两米多长，非常结实，用来绑人非常适合。

    秦天海就用这条围巾将这个最凶猛的歹徒绑了个结结实实，处理完他之后，秦天海马上起身，又找了几条绳子，将另三个身受重伤的歹徒绑了起来，阻止他们一会儿缓过劲来时反抗。

    做好这一切，秦天海才喘着粗气，走到吓得已经面无血色的顾新蕊和胖胖跟前，一把将她们母子搂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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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风暴过后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 风暴过后

    “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秦天海紧紧将顾新蕊和胖胖拥入怀中，用温暖的语言喃喃地安慰着她们。

    顾新蕊和胖胖是真的被吓坏了，在刚才最危急的时刻，为了不因慌乱而伤害到孩子和自己，所以顾新蕊还能强作镇定，可是此刻危机暂时解除了，她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后怕。

    依偎在秦天海的怀里，顾新蕊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胖胖则一直在啼哭，哭得嗓子都有些沙哑了，他一边哭一边用小手抚摸着妈妈的脸蛋，顾新蕊则因为身体剧烈的颤抖而有些抱不住胖胖了。

    看此情景，秦天海急忙将胖胖接了过来，一边抱着他一边擦着他脸蛋上的泪水，轻轻地哄他道：“胖胖不哭，啊？爸爸在这里呢……”

    说着，秦天海将温热的脸颊紧紧地贴靠在儿子稚嫩的小脸蛋上，他一只胳膊紧紧地抱着儿子，另一只手则将惊魂未定的顾新蕊搂在怀里。

    可是，也就在这个时候，秦天海不经意地回头，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另一个歹徒从外面进来了，此刻他手中正挥舞着一根粗大的铁棒，向着秦天海和顾新蕊他们就扑了过来！

    这个人，正是刚才出去取钱的那个歹徒。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秦天海环抱着顾新蕊和胖胖猛地向一边躲去，歹徒的这一棒没有打中他们，却“碰”地一声打在了卧室的床柜上，将木质的床柜打出一个硕大的窟窿。

    就在歹徒回过身来欲与秦天海展开搏斗之时，秦天海已经将手中的胖胖交给了顾新蕊，并且将她们母子推到卧室的一角较为安全的地方。

    随即，秦天海与那个穷凶极恶的歹徒展开了殊死搏斗，渐渐地，那个歹徒敌不过秦天海，被他反制在身下，秦天海一边制住这名歹徒的双手，一边找东西想要绑住他。

    这时候，顾新蕊赶紧从衣柜里找了个长围巾递给秦天海，让他绑住这名歹徒。

    可也就在这个节骨眼上，那名歹徒突然挣脱了秦天海的双手，他伸出一只手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冲着秦天海冲刺了过去！

    “小心！天海！”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顾新蕊大喊了一声，得到提醒的秦天海猛地侧过身，避开了这差点要他命的一刀，刀锋只是擦着他的肩部而过，所以只受了皮外伤。

    秦天海一掌将歹徒手里的匕首击落，同时用力卡住他的脖颈，将他掐晕再无反抗之力。

    做好这一切后，秦天海才气喘吁吁地拿过顾新蕊递过来的围巾，将这名歹徒绑了起来。

    可就在秦天海缓缓站起身时，他却没有料到，先前被他制服晕死过去的一名歹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过来了，同时，那个歹徒已经偷偷地将秦天海绑缚他的绳索弄松了，此刻他正偷偷观察着秦天海和顾新蕊的一举一动，伺机发起进攻。

    看到那把散落在自己面前不远处的匕首，那名歹徒悄悄挪了过去，突然！他将那把匕首握在手里，猛地向着秦天海刺了过去！

    因为秦天海没有防备，所以这一刀刺中了他！

    随着匕首刺进了他腰部，秦天海的身体猛地向旁边一趔趄！可是他还是没有忘记保护顾新蕊母子，他把她们推开，然后强忍着身上的剧痛，与那名歹徒展开了肉搏！

    因为秦天海有伤在身，所以这一回搏斗他慢慢地就显得明显力不从心了，就在那名歹徒死死地卡住秦天海的脖颈时，秦天海却发现那名歹徒突然两眼发直，卡住自己脖子的双手也渐渐松开了，然后身体一倾，他就仰头向后面倒去。

    原来是顾新蕊将胖胖放在了一旁，然后她捡起地上那根铁棒，冲着那名穷凶极恶的歹徒头部狠狠来了一棒！

    那名歹徒在头部受了这致命的一铁棒之后，象一只死猪一般一声不响地慢慢倒在了地上。

    制服最后一名负隅顽抗的歹徒后，顾新蕊急忙俯下身来，她给秦天海腰部的伤口做了简单的包扎，然后抱着他的身体带着哭腔声嘶力竭地喊道：“天海！你没事吧？你要挺住！我马上就报警！”说着，顾新蕊用颤抖的双手，掏出怀里的手机开始报警。

    小胖胖站在爸爸妈妈身旁，也哭得声嘶力竭。

    秦天海强睁开眼睛，伸出无力的手，轻轻抚着顾新蕊溢满泪水的清秀面庞，轻轻安慰她道：“我没事，我这么壮，不会……有事的……”

    可是，随着失血的越来越严重，他的声音却越来越低沉，眼睛也渐渐睁不开了。

    “天海，你不能有事！你千万不能有事！我们一家三口要永远在一起的！”顾新蕊拼命哭喊着，将秦天海紧紧搂在怀中，泣不成声。

    这个时候，110的警察们就已经赶到了，他们在顾新蕊报警之前就已经接到了邻居们报的警，因为邻居们听到了这里传来的剧烈厮斗声。

    警察们很快将那几名歹徒押解回去审问。

    随着警察的赶到，120急救车也随即赶到了，120的工作人员赶紧将秦天海和另两个昏死过去的歹徒抬进了救护车，顾新蕊抱着胖胖也跟车赶往附近的县医院。

    秦天海中的这一刀，刺中了腰部右侧靠近腰椎的地方，伤口虽然不大但是却很深，经过医生的诊断，这一刀碰到了骨头，但幸运的是，没有碰坏椎管，所以经过缝合手术后，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秦天海住院期间，顾新蕊贴身陪护，胖胖也跟在她的身旁，她还从当地请了名护工来帮她的忙，那名护工主要还是帮助她照顾胖胖。

    顾新蕊已经给秦家打电话了，秦天浩和秦天娇已经订了当天的机票，以最快速度向茂风县城赶来。

    茂风县县医院，特护病房。

    县医院的条件当然无法和A市这种国际型大都市的高级医院相提并论，但好在医院病人不是很多，所以显得很安静，这间顾新蕊特别要求来的特护病房也相当干净，不但自带卫生间，而且室内布置得很清雅。

    淡蓝色的素雅窗帘，窗台上的清新兰花，雪白的床单和被罩，给人一种很安心的感觉，就象秦天海此刻的心境一般，从来没有过的那般安宁。

    此时，秦天海微微倚靠在床头，背后垫着厚厚的枕套，顾新蕊坐在他床前，正将削好的小块水果，用牙签沾着，一块一块喂进他的嘴里。

    看着顾新蕊这小心翼翼地优雅动作，秦天海嘴角不由自主地泛起满足的笑意。

    看着他的笑容，顾新蕊那颗无着无落的心也稍稍安稳下来。

    喂完秦天海水果，顾新蕊又轻声询问他：“要不要喝点水？”

    秦天海看着顾新蕊，轻轻摇了摇头，淡淡道：“一会儿再说吧，现在不太渴。”

    顾新蕊无奈地笑了笑，轻轻站起身，从床下拿出一个洗漱用的盆子和毛巾，向着卫生间走去。

    秦天海叫住她，不解地问道：“你还忙什么呀？”

    顾新蕊对他浅笑着答道：“给你擦擦身，你今天还没擦身呢。”

    秦天海无奈奈何地笑了，只好任由她去。

    顾新蕊到卫生间接了温水，然后端着盆回来，在干净的毛巾上打上沐浴液，然后沾着温水，由上自下地给秦天海擦起身来。

    在这过程中，秦天海象个乖宝宝一样，听凭顾新蕊摆布，擦着的时候，顾新蕊特意避开秦天海受伤的地方，他主要的伤处有两处，一处是那刀比较严重的刀伤，

    另一处是肩部的擦伤，还有一些和歹徒搏斗时留下的淤伤。

    看着这些大大小小的伤口，顾新蕊不禁悲从中来，她一边小心翼翼地给秦天海擦试着身体，一边轻轻试去自己眼角的泪水，可尽管如此，泪水还是止不住地溢满眼眶。

    看她如此，秦天海轻轻支起顾新蕊的下颌，不解地询问她：“你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哭了？”

    顾新蕊躲避着秦天海的那只手，哽咽地喃喃说道：“我没事，我没事……”可是象断了线的珠子般涌出的泪水还是表露了她此刻内心的剧烈疼痛。

    看此情景，秦天海慢慢支撑着坐起身，拿过顾新蕊手中的毛巾，将她轻轻拉到身旁坐下，耐心地对她说：“现在一切不都过去了吗？”

    顾新蕊泪眼婆娑地看着秦天海，哽咽地对他说道：“为什么一定要来找我们呢？”

    闻听此言，秦天海先是一愣，随即无奈地笑了，他看着顾新蕊的眼睛，轻声对她说道：“你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胖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你们是我在世上最亲的亲人，离了你们，我还怎么活下去呢？”

    听到这话，顾新蕊眼里里的泪水涌得更凶猛了，她用手帕紧紧捂住嘴，啜泣着抽气说道：“如果不是我……不是我的任性……你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秦天海云淡风轻地笑了，他将顾新蕊轻轻揽入怀中，轻声在她耳畔说：“这一切不过是巧合而已，怎么能怨你呢？再说保护自己的老婆孩子，也是我应该尽的义务嘛。”

    顾新蕊睁着朦胧的泪眼，看着秦天海，轻声询问他道：“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呢？”

    秦天海抚摸着顾新蕊清秀的脸颊，对她温柔地说道：“一切全随你和孩子，如果你想让我们留在这里继续隐居，我就陪着你们娘儿俩在这个小镇住下来；如果你们愿意……跟我回去，那咱们一家三口就还回到A市去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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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大结局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 大结局

    顾新蕊泪眼迷蒙地看着秦天海，良久没有说话，后来她微微点了点头，略带哽咽地呢喃道：“好的……”

    听到这一声虽然简短却饱含深情的回复，那一刻秦天海胸中感慨万千。

    因为，这个简短的回复，表明顾新蕊已经彻底放下心结，原谅了秦天海，并且愿意和他同生共死，开始以后的新生活。

    秦天海无限感慨地将顾新蕊搂进怀里，不住地亲吻着她的额头，喃喃道：“谢谢，谢谢你的理解……”

    顾新蕊轻轻推开秦天海的手，十分关切地查看他的伤处，并且有些微嗔地叮嘱他道：“别光顾着激动，碰了伤口……”

    秦天海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无所谓地对顾新蕊轻声道：“没事儿……”

    看着秦天海满脸的宠溺之情，顾新蕊的脸上飞起一朵红晕，她轻轻拧了一把秦天海那只没有受伤的胳膊，喃喃道：“你呀……”

    秦天海笑着，再次将顾新蕊拥入怀中。

    轻轻依偎在他宽阔的胸膛里，顾新蕊轻声对秦天海说：“等你伤好得差不多了，咱们就……回去吧。”

    秦天海有些诧异地轻轻抬起顾新蕊的下颌，看着她的眼睛，不解地询问她道：“哦？不在这里再多住些日子了吗？”说着，还由衷地叹息道，“说实话，这里山清水美，气候温和，确实是个隐居的好地方，我还准备在这多呆一阵子呢……”

    顾新蕊嗔怪地轻轻推了秦天海一把，喃喃道：“你做杂货店伙计，还做上瘾了啊？诺大的一个秦峰集团，你不管了？”

    秦天海有些无可奈何地笑了，他真诚地对顾新蕊说道：“一场大火，让我看清了很多东西，有些东西，比如你和胖胖，是我用金山银山都换不回来的；秦峰集团对我而言固然重要，但你和胖胖对我而言，更加重要；集团的管理，我可以慢慢放手交给他人，反正现在象我们这样的家族企业，聘请优秀的职业经理人代为管理，东家只坐镇幕后，在行业内司空见惯；而如果我失去了你和胖胖，可能今生再也找不到象你这样爱我，并为我所爱的好女人，也找不到胖胖那么可爱的儿子，所以我宁愿将企业交给天浩或者优秀的职业经理人管理，也要在下半生多陪陪你们娘儿俩。”

    秦天海这番话，说得动情动色，顾新蕊这心里一阵阵的感动如热流般滚滚滑过，刚刚干涸的眼角又有湿润的东西涌出。

    为了掩饰自己此时的这种尴尬，顾新蕊假装气恼地对秦天海说：“看你这胡乱比喻的！把自己老婆孩子比喻成东西啊？”

    秦天海畅快地笑着，轻轻揽过顾新蕊的头，在她耳畔呢喃道：“人家那不是因为太爱你太在意你嘛？所以情急之下就那么说了。”

    顾新蕊当然明白秦天海的一番心意，她这样说也只是为了缓解此时的尴尬，否则他们俩人恐怕要执手相看泪眼，那样的话未免太肉麻了点儿。

    所以此刻顾新蕊抹着眼角的泪花，笑容却是异常开心的，她拖着长调低声对秦天海道：“行啦，人家知道你的心意了，想找个地方隐居，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你也出来这么久了，也应该回去看看了，所以等你伤情无大碍了，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秦天海心里真的很感动，他知道顾新蕊既然决定重新回到秦家，那么她的所有决定全是顾全大局的，因为她的脾性就是如此，最为善解人意和体恤别人，她当然不会让身为集团老总的丈夫陪着自己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城镇游山玩水，而置整个集团于不顾。

    一念及此，秦天海这心里更加感动，眼角也不由自主地湿润了，他低头看着顾新蕊那张坦诚而微笑的面庞，喃喃对她说道：“谢谢，真的谢谢你……”

    顾新蕊有些不好意思地推开秦天海，微嗔地对他说道：“行了行了，再肉麻下去，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

    说着，她站起身，帮助秦天海理好衣服，并扶着他的身体让他在床上躺好，同时轻声叮嘱他道：“你刚刚受伤，就别说那么多话了，也别大幅度动作，还是多躺一会儿吧，等吃晚饭时我叫你。”

    秦天海象个乖巧的孩子一样，对顾新蕊点了点头，顾新蕊笑着，端起刚才给秦天海擦身的水盆，正要向卫生间走去，没想到秦天海又在后面拉住了她的衣角。

    顾新蕊不解地回过头问：“还有什么事？”

    秦天海双眼闪闪地凝视着顾新蕊那张清秀的脸庞，沉吟片刻，低声对她道：“亲我一下再走……”

    闻听此话，顾新蕊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飞过两朵红晕，嘴中低声道：“你真是的……”

    秦天海舒畅地笑了起来，他以为顾新蕊会象以前一样就这样不搭理他，转身离去，未料顾新蕊这次却没有象以往一样，而是真的俯下身来，在秦天海线条分明的嘴唇上轻轻点吻了一下。

    那一刻，秦天海心里象吃了蜜一般，顾新蕊嘴唇的芬芳，她口中好闻的气息，象一股暖流一般一下子涌入了秦天海的心怀，让他回味无穷。

    吻过这一下，顾新蕊就站起身，端着水盆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水声，顾新蕊在用另一个盆清洗着秦天海的随身内衣，听着这悦耳的水声，秦天海心里感觉到无比的满足。

    这个时候，睡在另一张床上的胖胖醒来了，他翻了个身，用小胖手揉了揉眼睛，发出了轻微的啼哭声，口中喃喃叫道：“妈妈……妈妈……”

    听到儿子的叫声，顾新蕊急忙折返回来，她一边用毛巾擦着手，一边走到儿子的床前，低头亲吻着他的小脸蛋，对他喃喃说道：“胖胖别哭，妈妈在这里，妈妈在这里……”

    胖胖睁开美丽的大眼睛，看到自己最最亲爱的妈妈，小脸上绽放出笑颜，他用小手轻轻抚摸着顾新蕊的脸庞，口中喃喃呼唤着：“妈妈，妈妈……”

    顾新蕊笑着，将儿子抱了起来，给他穿上外套，然后用一条干净的湿毛巾帮他擦了擦小脸蛋。

    这时候，那位护工阿姨回来了，她刚才去洗衣房拿干净的床单了，看她回来，顾新蕊对她轻声道：“哦，赵阿姨，你陪着胖胖在这里玩一会儿，我去卫生间把天海的那几件衣服洗完……”

    护工阿姨客气地说道：“太太，我来洗吧？”

    顾新蕊嫣然一笑道：“不用了，就几件内衣，我一会儿就洗完了。”

    赵阿姨笑着答应道：“好的，那我来陪小宝贝儿吧。”

    这时候，听到儿子醒了，秦天海也没有睡意了，他对赵阿姨说道：“把胖胖抱到我这边来吧？让我陪我的宝贝儿子好好玩一会儿。”

    赵阿姨如令将胖胖抱了过去，看此情景，顾新蕊害怕胖胖不知深浅地在秦天海床上蹦来蹦去伤到他的伤口，毕竟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锻炼，胖胖的基本行动能力已经没大问题了，这小子如果闹起来可欢腾呢。

    于是顾新蕊想了想，拿了把两边带扶手的高背软椅，让胖胖坐在正中间，并且叮嘱赵阿姨道：“你一定要看好胖胖，不要让他掉下来。”

    赵阿姨悉心地听着，赶紧答应道：“好的，太太，您就放心吧。”

    就这样，胖胖坐在那把大软椅上，紧挨着爸爸的床头，赵阿姨在旁边紧紧保护着孩子，秦天海伸出一只手逗弄着儿子的小胖脸和小胖手，并且给他讲着笑话，父子俩哈哈咯咯地大笑成一团，尽享天伦之乐。

    顾新蕊在卫生间一边清洗着秦天海的随身衣物，时不时探出头来查看儿子和秦天海的状况，看到他们父子二人这种血浓于水的亲情场面，嘴角不禁泛起由衷欣慰的笑意。

    当顾新蕊终于将秦天海的那些衣物洗好晾晒之后，她从卫生间听到病房的门开了，紧接着，赵阿姨不解地询问道：“请问你们找谁呀？”

    “请问秦天海先生是住这一间病房吧？”这是秦天娇的声音。

    听到小姑子的声音，顾新蕊知道天浩和天娇赶过来了，急忙擦干手，走了出来。

    天浩和天娇向顾新蕊打过招呼后，就急忙去查看哥哥的伤情。

    看到弟弟和妹妹连夜赶了过来，秦天海这心里当然是非常的感动，这世上最珍贵的莫过于亲情了，天浩和天娇关切地询问着秦天海的伤情，秦天海自然是轻描淡写不说得那么严重，他可不想远道而来的弟弟妹妹再为自己担忧。

    看到哥哥表面上安然无恙，能说能动，秦天浩和秦天娇这一路上高悬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其后，兄妹三人一番寒暄自不必说，后来警察又来请顾新蕊和秦天海录了口供，那几个非法入室抢劫并伤人的恶徒自然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而顾新蕊和秦天海当日的行为都属于正当防卫，所以并不会因此受累。

    秦天海在这家小县城的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秦天浩就派出秦家的私人飞机，将大哥大嫂和小侄儿一起接回了A市的家中。

    回到A市后，秦天海和顾新蕊还有胖胖暂时住在了秦家老宅，经历了这一系列风雨，秦家所有人和顾新蕊心中的芥蒂都已经荡然无存，一家人象真正的亲人一般敞开心怀交往。

    就连冯雪慧都真诚地向顾新蕊表达了歉意，说自己以前太不懂事，对她多有误解，请她谅解，对此，顾新蕊当然是微笑而过，礼貌作答，既接受了对方的歉意，又不令对方难堪，妯娌之间关系恢复如初。

    秦天海回去后，又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身体已无大碍，他召开了董事会议，将大权逐步下放给弟弟秦天浩，同时，他决定在附近风景优美气候宜人的地区，为他和顾新蕊还有胖胖新建爱巢，他已经做好打算，这后半生的每一天，至少要抽出一半时间来陪伴她们母子。

    顾新蕊却否定了秦天海这个建议，她也再有没有提及带着孩子到外地隐居的计划，她对秦天海说：“父母在，不远游，现在妈咪年事一年高过一年，我们就算搬出去住，还是和她老人家住在同一个城市吧，这样也方便随时看望并照顾。”

    听到顾新蕊这善解人意的一番话，秦天海这心里实实在在地感动，他对顾新蕊由衷地说道：“谢谢你的理解，只是这样一来……委屈你了。”

    顾新蕊舒怀地笑了，对秦天海道：“谈什么委屈不委屈？既然选择了跟你共度此生，那么就选择了和你共同承担所有一切，这是我应该尽的义务。”

    秦天海点头微笑着，将顾新蕊轻轻搂进怀里。

    在他的怀里，顾新蕊的目光透过明亮的落地窗，投入窗外浩瀚的天空，她在心里默默地想，能和一个这样爱自己珍惜自己的男人在一起，那么无论在世界哪一个角落——

    都是世外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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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况

    正文 近况

    亲爱的读者们，你们好！青铜最近病了，肠胃炎，其实我是想把这个豪门系列写完整，第三部也就是梅雪松的故事，只可惜眼下实在是精力不足，所以梅雪松的故事要等一等再出炉了，请朋友们见谅。

    秦天海和顾新蕊最终决定还是将他们原来居住的那个被大火焚烧的别墅整修一新后重新居住，毕竟这里留下了他们一家三口人太多难忘的回忆。

    这次整修主要是将房屋和院墙等基础设施加固了一下，突出实用功能，减少没有必要的华丽装饰。

    秦天海的书房里也不再设立保险柜，他将所有重要文件都存放在了秦峰集团的保密间内，由专业人员负责把守，珠宝则存进了银行，这个家被他和顾新蕊彻底改造成了一个普通的民居。

    秦天海每天下班回到家里就彻底将工作放下，全身心陪在老婆孩子身边。

    自从他们一家三口从N省茂风县归来，秦天海基本属于半退休状态，在秦天浩已经渐渐能胜任集团老总这个职称后，秦天海将总裁的位置让给了天浩，集团的具体事务都由弟弟天浩负责，秦天海自己则只担任董事长，运筹帷幄，在背后支持天浩并在大事上给他定夺。

    秦天海一周会到集团总部去四天，召开董事局会议，过问公司大的重要事宜，但一般中小事务都全权交给了弟弟天浩处理。

    天浩为人谨慎认真，虽然在商场鏖战中的气魄不及秦天海，但让他守业并图稳步发展，能力还是绰绰有余的，所以秦天海将权力下放给弟弟，他心里很是放心。

    在家休息的三天，秦天海脱去一身高档的华丽西服，穿上适宜干活的居家服饰，亲自打理他们一家三口居住的那个院落。

    秦天海将他们的小院落的一部分改造成了菜园。

    一个夏日的休息日的上午。

    顾新蕊在室内煮饭烹菜，尽情展现精湛厨艺，秦天海则橹胳膊挽袖子，在院落里忙活着，他自己种花种菜，自己灌溉施肥，将院落内打理得生机盎然，菜肥花美。

    胖胖的腿已经完全好了，恢复成普通三岁孩童的活泼模样，爸爸在院落里干活，他就在旁边又跑又跳叽叽喳喳，秦天海听着儿子的欢声笑语，虽然觉得有些吵，但内心的的满足和幸福感也是不言而喻的。

    顾新蕊将饭做好后，摘掉围裙走到院落里，轻手轻脚地走到丈夫和儿子身后。

    此时秦天海正拿着水管给他辛勤栽种的那些菜们浇水，胖胖在旁边举着小胖手要抢夺爸爸手里的水管，秦天海一边笑着轻声训斥他道：“乖儿子，别闹！”一边灵活地躲开儿子的小手。

    秦天海种的这些各式新鲜蔬菜，都被巧主妇顾新蕊精心烹制成了各种菜肴，最后喂进了他们一家三口的肚子里。

    惬意的午后，享用过午餐并且睡过午觉的一家三口人，坐在花园里小凉亭下的白色长椅上，顾新蕊在静静地看一本养生方面的书，秦天海则抱着儿子拿着画报给他讲画报里那些稀奇古怪的故事。

    一条毛色亮丽的棕毛老狗打着呵欠，趴在秦天海脚下，周围是鸟语花香，这一派温馨从容的场景，不是天堂，胜似天堂。

    周日，卓正豪带着悠悠和他们的两个宝贝儿子来看望秦天海和顾新蕊以及胖胖。

    光阴荏苒，这对昔日的怨偶，此刻已经是一双儿女的父母了。

    卓正豪和悠悠的大儿子叫嘉嘉，和胖胖年龄相当，都是秃小子，两个小家伙一见如故，象亲兄弟一般，玩得特别投机，在院子里又蹦又跳，真是一对活宝。

    顾新蕊和悠悠坐在院子里凉亭下的茶几旁，看着这一对活蹦乱跳的小宝贝，脸上露出慈爱的笑意。

    悠悠轻声询问顾新蕊：“嫂子，胖胖现在在哪个幼儿园？”

    顾新蕊宠昵地看着儿子，轻声答道：“就是在小区里面的那个幼儿园，小班。”

    悠悠恍然般点了点头，又问道：“那每天谁接送他呢？”

    顾新蕊轻声道：“司机开车，我和你秦哥轮换着亲自接送他上下学，不过一般来说，还是你秦哥接送的时候比较多。”

    悠悠轻轻点了点头，默了片刻，看着顾新蕊，略带笑意地喃喃对她道：“嫂子，现在胖胖也大了，这一上幼儿园，很快就要上小学了，你也轻松多了，我看呀，你再生个小宝贝儿吧？”

    顾新蕊没想到悠悠会这样建议，有些诧异地“哦”了一声，但看到她鼓励的眼神，顾新蕊会意地笑了。

    此时卓正豪和悠悠出生没几个月的小儿子天天正睡在屋里的婴儿床里，顾新蕊知道悠悠这样建议她也是一片好意，毕竟儿女成双是很多家庭的愿望，更何况秦家这样的家庭也完全有能力将更多的孩子培养成长。

    在悠悠建议之前，秦天海也曾几次三番委婉地央求过顾新蕊，只是顾新蕊顾虑自己三十好几高龄产子，会不会有什么不安全因素，所以一直没有答应他的要求。

    此刻看着顾新蕊若有所思的模样，悠悠无奈地笑了，她轻轻拉着顾新蕊的手，劝解她道：“嫂子，你就别顾虑重重的了，那些明星四十多岁还在生孩子，你看她们生的孩子不是也挺健康活泼吗？你还不到三十五岁，怕什么呀？”

    听悠悠这样说，顾新蕊脸上飞起两朵红晕，她喃喃答道：“我回头和你秦哥商量一下再说吧。”

    悠悠轻轻地笑了。

    此时，刚才在室内对弈围棋的一双好手——秦天海和卓正豪走了出来，看着两个女人低着头说着悄悄话，秦天海不禁走到她们身后，手扶着长椅的椅背，猛然问道：“背着我们说什么呢？”

    他低沉的声音吓了两个猝不及防的女人一跳，顾新蕊急忙回过头，微微嗔怪道：“走路也不发出点动静！想吓死我们呀？”

    可看着站在一旁插兜会心微笑的卓正豪，顾新蕊也就暂时收起了河东狮子的架式，略微不好意思地嫣然一笑。

    悠悠看着秦天海，笑着对他说道：“反正对你而言，是大好事！”

    这样一说，秦天海骤然来了兴趣，他双肘支在椅背上，凑近两个女人，颇为好奇地问道：“哦？到底是什么事呢？说来听听？”

    未料，悠悠拉着顾新蕊起身，将手指放在唇边对秦天海做了个鬼脸，轻声道：“暂时保密！”

    然后两个女人就忙不迭地向屋里跑去，留下一串银铃般的悦耳笑声。

    看着她们的背影，秦天海颇为失意地摇了摇头，笑道：“这两个女人，搞什么鬼？”

    卓正豪拿出手，在悠悠和顾新蕊刚才坐过的长椅上款款坐下，笑着对秦天海说：“我就说你不要追问她们那些私房话，女人心里是藏不住事的，你不问，她们会主动来向你唠唠叨叨的……”

    看着好朋友充满暗示的眼神，秦天海无可奈何地笑着摇了摇头，也在那张长椅上坐下，只是姿势懒洋洋的，他指着卓正豪对他说道：“若论这方面沉得住气，我确实不如你。”

    卓正豪摇了摇头，但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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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秦天浩和冯雪慧的房间。

    穿戴整齐清新华美的冯雪慧正在悉心地给丈夫打着领带，看着她微笑的面容，享受着她温柔的动作，秦天浩的心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冯雪慧打好领带后，亲昵地拍了拍丈夫宽阔的胸膛，然后对他轻声说道：“好了。”

    秦天浩慢慢握住妻子的手，低下头轻轻吻了下，被丈夫这突如其来的温情惊吓，冯雪慧的脸上浮起淡淡的羞色，她喃喃问道：“今天你这是……怎么了？”

    秦天浩坦然地微笑，对冯雪慧说：“这段时间因为工作忙，也没好好陪你，你不怪我吧？”

    冯雪慧先是一惊，随后淡淡笑道：“你是男人嘛，男人以事业为重，我怎么会怪你呢？”

    秦天浩满足地笑着将冯雪慧搂进怀里，喃喃问她道：“你现在可是变得……”

    他本来想说“你现在可是变得贤惠懂事多了”，但是怕冯雪慧不悦，这句话他最终只说了一半，冯雪慧抬起头，睁着明亮的美丽大眼看着秦天浩，用一根手指轻轻挡在他唇前，小声询问他道：“变得怎么了？变得比以前好了？”

    秦天浩温馨地笑着，没有说什么。

    冯雪慧有些不好意思地嘟起小嘴，喃喃对秦天浩说道：“大嫂那么好，我也不能照她差太多呀？我比不上她，学还不会吗？”

    听着妻子这番真诚的话语，秦天浩很是感慨，他再次将冯雪慧搂进怀里，喃喃对她说道：“你不用和别人比，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我儿子的亲生母亲，在我眼里，你永远是最好的。”

    听到这句话，冯雪慧满足地笑了，她反手将秦天浩的身体抱紧了……

    ###

    半年后，在国际大教堂，又举行了一场豪门内的奢华婚礼。

    这场婚礼是秦家大小姐秦天娇和与另一户豪门沈家二公子的结婚仪式。

    这位秦家大小姐的终生大事终于有了着落，秦家所有人，包括柳欺霜，加上她的两个哥哥都松了一口气。

    秦家给这个唯一的宝贝千金陪送了重礼，秦天娇当日身着由米兰订制的精美婚纱，她的如意郎君虽然比不上她的两个哥哥英俊不凡，但也文质彬彬，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一看就是个温和儒雅具有包容心的人，正好适合秦天娇的大小姐脾气。

    当日，秦天海和顾新蕊，还有秦天浩和冯雪慧，在母亲柳欺霜的带领下，身着盛装参加了宝贝妹妹的盛大婚礼，小胖胖则身穿黑色小礼服，和几个小朋友一起担任姑姑的花童。

    在婚礼上，柳欺霜不断回顾大儿媳顾新蕊，并且低声叮嘱她要小心，因为此时顾新蕊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她已经怀孕快五个月了。

    母亲叮咛后，秦天海和顾新蕊相视而笑，秦天海轻轻地将爱妻的手握在手里，将他手心里的暖流慢慢地传递给这个愿意为他再次生儿育女的好女人……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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