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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救赎攻略［快穿］》作者：庞烨
 
文案
宋哲浩是个任务者，他穿行每个世界，目的完成一个个渣男的救赎，救护那些被渣男坑害过的人。
穿越世界：
第一世界：家有渣夫（已完成）
第二世界：极品大少（已完成）
第三世界：民国渣哥（已完成）
第四世界：年下丈夫（已完成）
第五世界：软饭渣男
本文风格轻松，苏爽有味，男主可奶可狼，每个被渣男坑害过的人，男主都会守护她们，改变原本的悲惨结局。

内容标签： 打脸 励志人生 快穿 爽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宋哲浩 ┃ 配角：安彩，韩紫书，宋竹月，文晓秋，关梓莹 ┃ 其它：
一句话简介：专业改造人生的任务者 




第1章 第一世界（1）

渣男救赎攻略［快穿］第一世界：家有渣夫
第一章

宋哲浩一睁开眼，看到自己躺在一张炕上，炕上的被单很陈旧，还有一床旧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的，似乎刚才有人睡在自己身边。
炕的另一头，睡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睡得很香，脸有些瘦黄，看着像营养不良，蜷曲成一团的模样着实惹人怜悯。
宋哲浩看着心中不由生出一丝怜爱。
再瞧瞧房屋和屋内陈设，房子是农村的老房子，仅有的几件家具也很陈旧，显得家徒四壁，还好屋内打扫的很干净。
宋哲浩猜想，这家的女主人应该很勤劳，也很爱干净，心中不由生出一时好感。
这时，系统将原主的故事背景，传输到了宋哲浩脑袋里。
这个世界是跟原世界同时存在的平行世界，整体的社会风貌和时代特征，跟原世界huaguo的八十年代很相符。
那个时代，社会风气逐渐放开，沿海几座城市已经渐渐开放，大部分的乡村土地，也从集体土地转为家庭承包制，社会即将迎来翻天覆地的改变。
女主安彩家在北方一座小山村里，十八岁就结了婚，连结婚证都没有领。
原主丈夫也是同村的人，早年丧父，等到长大后，母亲也去世了。
本来这样的身世，应该更加勤劳，更加珍惜家人才对，但是事实恰好相反。
安彩的这位丈夫，是被母亲溺爱长大的，做事眼高手低，胸怀远大抱负，但却不肯从小事做起。
在那个还靠地吃饭，生产技术落后的乡村里，把家里所有的农活家务，都扔给了妻子安彩。自己每天背着手到处闲逛，是个名副其实的农村懒汉。
本来这样的人，应该长得十分可憎才对，但原主却长得白净俊朗，在识字率不高的农村，曾经读到过高中，后来没考上大学才娶亲生子。
如果摒弃那好吃懒做，自私自利的可恶性格，原主的条件确实不错。
所以，这也一度造成了，没读过书，长相也不出众的安彩嫁给原主之后，总觉的自己配不上原主。
安彩这种亏欠心理，导致她能容忍原主那么久，也导致了最后的悲剧发生。
而这位原主，性格虽然可憎，但是嘴巴能说会道，而且长相自带好感，所以安彩无论自己有多辛苦，就算自己也心怀抱怨，回家一看到丈夫笑嘻嘻的模样，然后对自己嘘寒问暖的，又是捏肩，又是倒水，心里的气也就消了。
再后来，安彩生了个女儿，在那个还比较守旧的乡村里，仿佛生女儿是件丢人的事儿，无论男女，都有这样的糟粕观念。
所以当女儿一降生，安彩就痛哭了一场，觉得自己对不起丈夫，而原主虽然心怀芥蒂，但秉承着嘴甜的性格，安慰安彩说没什么的，儿子女儿他都喜欢。
安彩看到丈夫如此宽宏大量，以后做事就更加卖力了，也更不敢对丈夫有任何抱怨了。
在女儿安苗儿七岁的时候，村里出现了第一批年轻人出门讨生活，而原主也在其中。
只是其他人都是出门打工，而原主是去做生意，至于做生意的本钱，全是安彩拿出来的。
但安彩也只是个普通农妇，平时都是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干活，也没有什么额外收入。
唯一值钱的，就是安彩出嫁时，她已经过世很久的母亲留下的唯一嫁妆。
一个式样老旧的金手镯。
当原主有了要出门做生意的想法的那一刻，他的眼前就浮现出了那只金手镯。
但他知道那只金手镯的意义，安彩把它看得比命还重，怎么可能用来给原主当本钱呢？
但没有金手镯，原主的梦想也将落空，这是原主无法接受的。
所以，原主想了个下作的主意。
原主在一次聚会之后，伪装出一副因为没有儿子，而遭到别人羞辱的模样，回家就跟安彩发了顿脾气，说让她二胎必须要生个儿子。
因为当时农村只允许要两个孩子，如果安彩还生下的是女儿，那他就要把女儿宋苗儿送人，如果没人要，那就放进水缸里溺si。
虽然这不是原主的真心话，但是安彩却不知道，而且当初在农村里，也的确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安彩非常恐惧，生男生女也不是自己能决定的，如果真生了个女儿？
看到机灵活泼，又因为营养不良而面黄肌瘦的宋苗儿，安彩的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
看到安彩愁眉苦脸的样子，原主心里开始得意，渐渐嘴上谈起了外出做生意的事儿，靠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在安彩耳边使劲鼓吹自己的想法。
原主激动的陈述完自己的理想，然后又会换成一脸沮丧，说做生意要本钱的，自己上哪去找那么多钱啊？
并且开始不提想要儿子的话题了，而且有意无意的，在安彩耳边说道，嗨！只要有钱，儿子女儿都无所谓，农村里需要儿子顶门立户，有钱就搬到城市里住了，谁管他生男生女啊？
不出原主所料，当他说出这话的时候，安彩忧愁的神色逐渐消失，眼中迸发出希望的光芒。
没过多久，安彩就给了原主一笔钱，数目大到令原主咋舌，安彩说她托人卖了手镯，让原主拿着这钱去做他想做的生意。
原主兴奋过度，对安彩千恩万谢的，说自己一定能飞黄腾达，让安彩等着跟自己享福吧。
而安彩却没想跟原主享福，也不觉得原主的想法靠谱。
安彩只有一个想法：用这钱拖住原主，让原主的心思都放到赚钱上，让他顾及不到生儿子，等再过个几年，就赶紧把宋苗儿嫁出去。
这样就能保住女儿了。
原主拿了钱，飞奔向了梦想的沿海城市，但是因为做事眼高手低，那笔钱赔了大半，但原主见识了城市的魅力，打死也不愿回到落后的山村里。
所以靠着仅剩的一点钱，原主留在了城市奋斗，一边打工，一边继续做生意，虽然发不了家，但也饿不死。
而在老家的山村里，出门打工的人去去返返，家里都盖起了房子；而安彩还守着那三间破屋子，一个人拉扯着女儿，没有收到过原主寄来的一分钱。
日子虽然艰难，但安彩也未抱怨一句，只要眼看着宋苗儿长大，安彩就心满意足了。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没想到安彩患上了肺病，白天地里干完繁重的农活，晚上就会咳上一夜，这样咳了三个月，安彩就下不了床了，再咳出来的痰液是红色的。
安彩去了县城医院看病，但县城医院设备缺失，治疗条件有限，根本治不好安彩的病，只开了几样西药，嘱咐安彩一定要去省城医院检查。
安彩也想去，但是手里没钱啊？
为此，安彩第一次跟原主张了口，说明了自己的病情，想问他手里有没有钱？
谁知，安彩刚一开口，原主就大倒苦水，说自己的难处比安彩多十倍不止，自己每天就靠两个馒头度日，也得了一身的病，根本就没想过进医院看病。
原主这话有些夸张，虽然他没多余的积蓄，但是养活自己还是绰绰有余的，而且压根也没什么病，反而比过去更白净了。
听到这话，安彩无奈地挂了电话，在床上躺了几个月，又拼命找人给女儿安苗儿找婆家，希望自己有生之年能见到女儿出嫁。
但可惜的是，还没找到婆家，安彩带着满腹的委屈和不舍，撒手人寰了。
也就是安彩过世的半年后，原主遇到了一个不赖的合作伙伴，靠着伙伴的战略目光，仅仅花了三年的时间，就靠批发服装富了起来，事业开始飞黄腾达。
那时候的原主，才想起了过世的妻子安彩，才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她，并且还掉了几滴眼泪。
为了弥补心里的歉疚，就把女儿宋苗儿接到了自己身边，但是接过来后就出了问题……
那时候，原主又有了新欢，新欢名叫楚红，是个典型的女强人，一心都扑在事业上，暂时没打算要孩子，更没打算让别人的孩子，来破坏自己的二人世界。
所以，对于农村来的宋苗儿，楚红是一百个看不上，处处刁难苛责，而宋苗儿像只受惊的小白兔，一见陈红的面就吓得到处躲藏。
而作为父亲的原主，刚开始因为对安彩的愧疚，所以对女儿宋苗儿比较疼爱，但当楚红因为宋苗儿，频频向他发难的时候，原主那颗慈父心早被消磨没了。
原主越看宋苗儿越不顺眼，索性又把宋苗儿送回到了乡下，等眼前见不到宋苗儿了，耳根子也清净了以后，又觉得对不起宋苗儿，所以买了很多家电，送到了农村老家里。
谁知，那批家电不是正规厂家生产，因为线路的关系，导致家电着起了火，而家里只有宋苗儿一个人，恰好那晚又睡得沉，房子又是老房子，很快就燃起了大火。
等到宋苗儿醒过来后，发现自己已经逃不出去了。
一场大火，将这个苦命的姑娘带走了。
宋苗儿丧命于大火，原主也伤心了一阵子，但不久后的新婚燕尔又冲淡了悲伤，等楚红为他诞下一子后，原主就彻底遗忘了安彩母女俩。
不久后，老家修路，安彩母女的坟茔正好在路上，需要搬迁，等村长给原主拨去电话，让他来迁坟的时候，原主却以要带儿子度假为由，说来不了老家迁坟，让他们看着办吧！
最后，还是村里出面，给安彩母女迁了坟，但由于暴雨洪水，安彩母女的坟墓还是被冲开了，最后曝尸荒野，沦为野狗野狐的食物，故事就到此结束了。
看到这里，宿主宋哲浩唏嘘不已，没想到还有这种人渣，这时系统发布了任务！
“叮！本世界任务，守护安彩，守护宋苗儿，改变原定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开坑，希望大家喜欢。

第2章 第一世界（2）
第二章

宋哲浩接受过快穿任务，所以看着眼前陌生的场景，也觉得见怪不怪。
宋哲浩穿过来的时间，正好是村里出现出门打工热潮，原主嚷嚷着要安彩生儿子，但还未提自己要本钱做生意的时候。
宋哲浩穿衣下了炕，看了看年仅七岁的宋苗儿，嘴角露出一丝慈爱的笑容，俯下身在宋草儿额头微微亲了一下。
出了门，宋哲浩拿着锄头，直奔向自己家地里。
因为有原主的记忆，宋哲浩很快找到了自家的地，远远就看到安彩在地里忙活。
别人家的地里，都是夫妻一对身影，只有安彩形单影只的，地里的庄稼也不景气，好像跟瘦弱的安彩一样。
看着宋哲浩走了过来，众人都惊讶不已，邻居陈大嫂故意“嘘”宋哲浩，大声喊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从不下地的人居然也来下地了，这安彩是修了几辈子的福啊？”
宋哲浩听出这位大嫂话里带刺，也不恼不气，知道同是劳苦的女人，知道做农务的辛劳，既同情安彩，又看不惯原主。
这都是情理之中的事儿。
宋哲浩听了，笑了笑说道：“大嫂，你看错了，太阳没打西边出来，不是安彩嫁了我有福，而是我能娶到安彩，是我修了几辈子的福。”
听到这话，陈大嫂惊讶地吐了吐舌头，连忙招了招手，将周围的几个农妇都招揽过来，说道：“大家快来，都来听听，听这话多贴心啊？”
地里的几个农妇听了，一脸看热闹的神情，都纷纷涌了过来。
宋哲浩知道，她们都是来者不善。
原主家的事儿，她们都知道一二。
知道原主除了好看和嘴甜，什么用处都没有。
安彩被他骗得一愣一愣的，傻头傻脑的给这男人当老妈子，她们这么精明，可不吃这一套，在家里说这话也就得了，在外头还敢这么不要脸，她们觉得有必要来“伸张正义”一下。
陈大嫂看人都来了，指着宋哲浩，说道：“哲浩，你说这话我信！可光知道有福气不行啊！还得珍惜媳妇，还得心疼媳妇，你说是不是？”
陈大嫂这话，一下子引起农妇们的共鸣。
宋哲浩觉得这话在理，说道：“嫂子你说的在理。”
看到宋哲浩点头，陈大嫂继续说道：“可让我瞧啊！你这心疼媳妇，光嘴皮子上心疼了，这么大的一片地，就没见你来过，全丢给安彩一个人，她还得顾着家里的孩子，安彩就算是铁打的，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再瞧瞧我们大家，再瞧瞧安彩，都新社会了，哪有这么剥xue人的，你可比旧社会地主老财还黑啊！
听到陈嫂子这么说，众人都面面相觑起来，她丈夫更是走来呵斥她，并且对宋哲浩笑了笑，说道：“大兄弟你别在意！你嫂子嘴上没个把门的，有口无心啊。”
宋哲浩理解他们，知道尽管他们再义愤填膺，但毕竟是外人，人家两口子的事儿，哪轮到他们说这么重的话呢？
陈嫂子这话一处，众人都盯着宋哲浩的脸看，生怕宋哲浩翻了脸，到时候众人都不下来台面了。
但是，宋哲浩没有生气，反而是一脸的欣慰，言语诚恳地说道：“陈嫂子能说出这话，足说明是个有情义的人，而且还替我家安彩说话，别说怪大嫂了，感谢还感谢不过来呢。”
“嫂子”宋哲浩诚恳地说道：“多余的话我不说了，以后就看我的行动，要是我还像嫂子说的那样，那我真没脸再在你眼前出现了。”
说完这话，宋哲浩扛起锄头，朝安彩走了过去。
众人看着宋哲浩的背影，都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明明是出了名的大渣男，今天怎么一点渣味也没有，不但不渣，反而有些实诚，让人觉得他这话是真心话。
而在一旁的安彩，早看到这一幕了，但是她没有赶过来，反而低头继续锄地。
安彩清楚，陈大嫂在她面前，经常痛斥宋哲浩的不是，虽然都是出于好心，都是因为心疼安彩。
但是，宋浩哲毕竟是自己丈夫，被别人说成那样不堪，自己脸上也没光，刚刚肯定又挖苦他呢，自己要贸然走过去。只能是心里难受，却毫无反驳之力，还不如装聋作哑呢。
余光瞥见宋哲浩走了过来，安彩没抬头看他，轻声抱怨道：“不在家呆着，干嘛跑这里来了？”
安彩嘴上说这话，心里其实是在说，不在家老实待着，犯得着跑来让人家挤兑，但是这话说出来伤人，安彩不想说出来。
宋哲浩甜甜笑了笑，然后反问道：“我在家待着，你在地里干活，我还睡得着吗？”
安彩听了心里一动，但随即又埋怨自己没出息，心想人家就是嘴上说说，你还傻呵呵的当真话听。
安彩说道：“我又不是老到不能动弹，干这点活儿算什么？”
宋哲浩一听，把脸一板，说道：“这可不行！自己媳妇不心疼，难道还指望别人心疼啊？”
说罢，宋哲浩朝四周打量了一眼，把容易锄的一小片地留给安彩，自己则挥舞起了锄头，在难下锄头的一大片地上锄了起来。
而安彩呢？
刚开始只是以为，宋哲浩今天过来，只不过是掩人耳目，堵堵那些说他吃软饭人的嘴，其实压根就干不了农活，也是不会干的！
但即使这样，安彩也是满意的。
安彩心想，自己心里苦没事，只要不被外人瞧见，掩人耳目也比无动于衷强啊？
宋哲浩虽然懒，但是长得好看，而且嘴巴又甜，又会哄人，不是挺好的吗？
再说了，要是宋哲浩是个十全十美的人，那他还会看上自己吗？
安彩本来是这么想的，但看到宋哲浩娴熟的锄地架势，短短时间内呈现的锄地效果后，安彩的确是有些愣住了！
这哪是来掩人耳目的，分明是诚心来干活的。
不大会儿功夫，宋哲浩就锄完了自己那一片，又把安彩剩的地也给锄了。
这时候，正好到了晌午，太阳正热，别人家还剩了大半，看着安彩家的成果，农妇们纷纷将眼睛瞪向自家的男人。
陈嫂子甚至骂骂咧咧道：“瞧瞧人家宋哲浩，从没干过农活，干起来都这么快，你还好意思叫自己老把式吗？”
听到这话，安彩不由得感到舒心，这比夸赞自己还让她高兴。
一直以来，宋哲浩都是她的一块伤疤，就恨别人来“揭”它，如今还是第一次有人当面夸宋哲浩。
再瞧瞧宋哲浩，虽然日头够毒，汗流浃背，但是以前弱不禁风的样子荡然无存，反而显得更加英气俊朗，更加有男人味儿。
这时候，宋哲浩走了过来，看了一眼胡思乱想的安彩，会心一笑，替她抚了抚黏在额头的一绺头发，说道：“媳妇回家喽，回家我做饭给你吃。”
安彩听了，不觉一愣，觉得自己刚才肯定是听错了。
但是安彩没听错，一回到家里，宋哲浩就钻进了厨房，然后把厨房门反锁起来，生怕安彩进来帮忙。
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子，做饭显得一点也不笨重，反而得心应手。
没一会儿功夫，一道鸡蛋炒韭菜，一道凉拌萝卜，一道清炒菜瓜就上桌了。
做完饭，宋哲浩又进了里屋，给刚睡醒的宋苗儿穿衣服，然后抱出来一起吃饭。
吃饭的时候，宋苗儿坐在宋哲浩大腿上，宋哲浩宠溺的给女儿喂饭，又不停的给安彩夹菜。
安彩尝了一口，发现这个从未进过厨房的男人，炒出来的菜肴异常好吃。
而女儿安苗儿，被父亲这样宠溺，显得有些害羞，小脸儿红扑扑的，问她什么也不说话，只知道诚恳地点头。
看着女儿的样子，安彩开怀一笑，但随即又想起来，那几天宋哲浩说要儿子的事儿，心里的忧愁又泛了起来，不自觉说道：“这要是个男孩该多好啊？”
宋哲浩听到这话，手里的筷子不由一顿，严肃地说道：“女儿咋了？我就喜欢女儿，给十个儿子我也不换，我就喜欢我这宝贝疙瘩。”
宋苗儿听了，把脑袋埋进了父亲怀里。
安彩听着这话，心里也有些感动，但是她却认为，这话不是宋哲浩的心里话，他之所以这么说，也只是不想让女儿难过而已。
虽然是假话，但安彩也知足了。
而关于安彩心里的想法，宋哲浩心里都清楚，他清楚原来的剧情，也知道原主的为人，自己猛然间说出这话，肯定不能让安彩信服，在他的心里，女儿跟儿子是一样。
宋哲浩知道，嘴上的话打动不了安彩，他今后只有用行动来证明，让安彩知道这是自己的心里话。
吃完了午饭，宋哲浩抢先洗了碗，然后跟安彩说要出门一趟。
安彩问她去干吗？
宋哲笑着说道，去找让安彩能过好日子的东西。
安彩以为宋哲浩在开玩笑，也就没有再回话。
看着宋哲浩出门的背影，安彩觉得今天像一个梦，这个梦真美好啊！
她多希望一直做梦不要醒来。

第3章 第一世界（3）
第三章

安彩还以为，宋浩哲跟往日一样，不是出门打牌，就是出门闲侃去了。
没想到，宋哲浩回来的时候，背上背着一大捆柳条，进门就扔进了院子角落里。
安彩不解，往日也没见他干过活，今天背这些柳条干什么，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就问了出来。
宋浩哲说道：“我想用这些柳条编筐子。”
安彩不解地问道：“家里筐子够用啊！况且就算编筐子，也用不着这么多啊？”
宋哲浩说道：“家里肯定够用，我打算编筐子去卖！”
“什么？”安彩惊讶地问道：“你咋有这样的主意？”
看着安彩吃惊的模样，宋哲浩并不觉得意外。
本来，趁着闲的时候，编筐子卖钱贴补家用，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但是原主所在的山村有些旧风俗，觉得做零活贴补家用，是女人该做的事情，而且像编筐这种手工活，更是适合女人去做的。
男人除了干地里的话，最好其他的活儿一把手都不伸，这样的男人才有面子。
以前，就算有男人编筐自家用，也是反锁大门编筐的，就怕别人看见了丢面儿。
但是宋哲浩不但不怕丢面，反而敢把这话说出来，吓得安彩连忙朝两边邻居家瞅了瞅，示意宋哲浩小声说话，还说编筐卖钱的事儿算了吧，要让村里人知道可丢人了。
宋哲浩不觉得丢人，反而理直气壮地说道：“嗨！那是旧风俗，旧脑筋，如今的社会啊，只要不违法，靠自己双手挣钱，没什么丢人的，反而只知道受穷，让家里老婆孩子跟着受苦，还觉得自己有面子，那才是真得丢人呢。”
说完这话，宋哲浩坐到小矮凳上，一心开始编起了筐子来。
安彩连忙将大门反锁，一脸难为情地看着宋哲浩，说道，你这是新脑筋，新想法，也有你的道理，但是村里人多嘴杂，知到又该说闲话了。
宋哲浩倒是不怕什么闲话，也觉得自己做的没错，清楚新风气不久将吹进农村。
可安彩从小生活在农村里，不像他一样是穿越者，经历过那么多人生，自然不会理解的。
为了不让安彩担心，宋哲浩便说道，行！我听你的，不在外面声张，就说是你编的筐子，到时候我俩赶集去卖，行不？
听到这话，安彩倒是没反对，只是犹豫地说道，你行吗？我俩结婚这么久，咋不知道你有编筐的手艺？你编的筐能卖出去吗？
宋哲浩自信地拍了拍胸脯，说道，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编筐的手艺，是跟一个老手艺人学的，一直以来都没用过，再不用可就荒废了。
安彩还是不太信，说砍柳条挺费事的，别都给糟践了，非要跟宋哲浩一起编筐子，被宋哲浩好说歹说劝了回去，自己才安心编起了筐子。
其实安彩的话没错，原主一无所长，更别提编筐了，但是宋哲浩没有说谎，他穿越的次数多了，也有过农村生活经历，曾经跟一个老艺人学过编筐。
他编的最得意的筐子，曾经还在魔都的展览会上展览过呢。
那些柳条到了宋哲浩手里，轻车熟路的变得有模有样起来，天快黑的时候，几个筐子已经初具模型了。
趁着安彩还没有出屋，宋哲浩又悄悄溜进了厨房里，开始大展手脚做起了饭。
吃过晚饭以后，宋哲浩又把柳条搬进屋里，继续编起了筐子。
安彩看着他娴熟的手法，而且编出的筐子确实紧凑结实，而且看着又精巧，倒像是应该摆在屋里的装饰品一样。
而这些筐子，还是宋哲马虎编的，因为赶时间要产量，所以手艺只发挥了六分，但是即便如此，他编的筐子也是别具一格。
所以，对于筐子的销量和价格，宋哲浩是一点也不愁的。
安彩看着那些筐子心里喜欢，又看着宋哲浩一个人编辛苦，所以也央求他教教自己。
宋哲浩听了也答应了，耐心教安彩编起了筐子，但是安彩学了很久，编的还是不像样，反而浪费了好几根柳条。
安彩干脆拍拍pigu站了起来，说自己真是笨到家了，转身回到了炕上。
看着安彩的背影，宋哲浩狡黠一笑。
没错！宋哲浩会好几种编织手法，刚刚教安彩的手法，其实是比较复杂的一种。
宋哲浩不是故意整蛊安彩，而是安彩经过这些年的辛苦劳作，那双手粗糙黑黄的不成样子了，再让她干这种费手的活儿，宋哲浩心里真是不落忍。
本来安彩还在等宋哲浩，等着等着，就跟宋苗儿一起睡着了，听着安彩均匀的呼吸声，宋哲浩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夜深的时候，宋哲浩也上了炕，给安彩和女儿掩了掩被子，然后轻手轻脚的睡在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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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日子以来，宋哲浩白天下地，回家就编筐子，而且家务包揽了一半，做饭更是不让安彩经手。
安彩是老实性子，什么都不让她做，她反倒是急了，说什么也不让宋哲浩在进厨房。
宋哲浩连忙招来盟友，问宋草儿愿意吃谁做的饭？
宋苗儿急忙表达，说爸爸做的菜更好吃。
宋哲浩得意地扬扬眉毛，说咱俩都别争了，就听咱女儿的话得了。
安彩想到，自打宋哲浩做饭以来，宋苗儿的饭量都见长了，再瞧瞧女儿暗淡的气色好像恢复了一些，也就不再跟宋哲浩争做饭了。
正如宋哲浩所预料的，他的筐子在集市上受到欢迎，没摆多久就抢购一空了，而且价格还比普通筐子贵了一倍不止。
连着编了一个月的筐子，家里的伙食改善了，而且手里也有了点闲钱，虽然收入并不多，但是在那个年代的农村，算是一笔可观的进项了。
那天，宋哲浩将卖筐子挣得钱，全部摆在了安彩的面前，安彩不解地问他干什么？
宋哲浩笑着说道，这些年你跟我辛苦了，这点钱虽然不多，你想买什么就买点什么吗？
听到这话，安彩瞬间愣住了，一脸的不可置信，仿佛眼前的人不是宋哲浩。
安彩的反应丝毫不夸张，要知道自打原主和安彩结婚以来，除了花言巧语哄骗安彩以外，就连女儿宋苗儿都没给过一分零花钱，更别提会给安彩钱花了，幸福似乎来得太突然，安彩有些反应不过来，看着钱却不知所措起来。
这时，门外的一声“有人吗？”打破了快要凝固的气氛。
听到这喊叫声，安彩像是一惊，等反应过来以后，眼角有些微微湿润。
还没等他们去开门，门被粗鲁地撞开了，一个中年妇人脸上带着怒气，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安彩家来。
安彩从屋里看到那妇人，连忙从屋里赶了出去，在院子里见到妇人的一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立在一边颤巍巍地叫了声“姑妈。”
妇人听了，脸色非但没好转，反而不满地瞥了瞥眉，没好气地说道：“呦！我这来都来了，别说让你到村口迎迎我，瞧你一脸的苦相，好像多膈应见到我一样？”
听到安姑妈的责难，安彩连忙否认说自己没不高兴。
安姑妈摆摆手，说道：“得了吧！从小我看你长大，还不知道你心里的那点小心思，表面上乖得像猫，心里小九九多着呢。”
说完这话，安姑妈瞪了安彩一眼，径直朝屋里走，冷冷说道：“我是来找哲浩的，他在不在家里？”
安彩忙问道：“姑妈找他什么事呀？”
安姑妈不屑一笑，讥讽道：“这家里又不是你当家，跟你说有什么用，瞎打听什么呀？”
两人屋外你一言无一语，宋哲浩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瞧着安姑妈那副反客为主，颐指气使的架势，宋哲浩就觉得不舒服。
何况，安姑妈针对的人，还是自己的妻子安彩，这让宋哲浩心里更加不舒服了。
对于眼前这位安姑妈，在原主的记忆里，可占有不小的分量。
安彩母亲早亡，她是被安父带大的，安父常年出门讨生活，每次出门前都将安彩托付给唯一的姐姐照看。
而这位安父的姐姐，安彩的姑妈，表面上对安彩关切，并承诺会好好照看安彩，等安父一走之后，对安彩向来是冷言冷语，极尽刻薄。
每次安彩住进姑妈家，不但不能享受亲情温暖，反而要做姑妈指派的繁重家务，一旦有疏忽或者做不好，姑妈的嘴巴向来不留情面，动怒时甚至会动手打安彩。
当然了，对自己的这种刻薄行为，姑妈也有她的一套说辞，说安彩从小就没了娘，如果自己不教会她做这些，将来嫁到了婆家里，那还不被婆婆和丈夫嫌弃死啊？
这话听起来，似乎显得姑妈深明大义。
但事实上，姑母只指派安彩干活，对于自己的亲生女儿，姑妈从不强迫，而且还说道，女孩子会不会干家务无所谓，关键是要嫁个好男人。
而安父每次回来了，姑妈都要渲染安彩是有多笨，她花了很大的耐心和精力，才教会安彩做那些家务的。
安彩想揭穿姑妈的谎言，但害怕姐弟为此而隔阂，又怕安父担心自己，所以默默承受了委屈。
安彩后来结婚后，把真相告诉了原主，还说尽管多年过去了，自己也长大嫁人了，但是一听到姑妈的声音，安彩还是吓得腿肚子打转。
而原主作为安彩的丈夫，非但没有为安彩抱不平，反而极尽讨好安姑妈，花言巧语哄得安姑妈团团转。
原主这麽做，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
姑妈的宝贝女儿，后来嫁了个砖厂小老板，成了十里八村的有钱人，原主是借此来巴结姑妈。
至于姑妈对安彩的各种欺辱，原主却从来不放在心上，还劝安彩说，姑妈是长辈，让安彩多让着点姑妈，别太小心眼计较了。
而安姑妈多了个有钱女婿，对安彩的刻薄就更加凌厉了，相反对于善拍马屁的原主，却是十分中意。
想到这里，宋哲浩面带深意的笑容，朝着缓缓走进屋的姑妈喊道：“姑妈，您老人家来了啊？”

第4章 第一世界（4）
第四章

姑妈看见笑脸相迎的宋哲浩，脸上的鄙夷和怒容瞬间消失，笑呵呵地说道：“呦！我孝顺的侄女婿在家呢？”
说完这话，安姑妈小跑过来，拍了拍宋哲浩的肩膀，瞧着宋哲浩就跟瞧见亲儿子一样亲切。
又说道：“这人跟人就是不一样！安彩打小是我带大的，见了我脸拉得老长，咱娘俩虽然没血缘关系，但是见了你啊，姑妈打心眼里头喜欢。”
宋哲浩本来就不喜欢安姑妈，如今安姑妈又夹枪带棒的挤兑安彩，宋哲浩心里就越发不舒服起来。
听到这话，宋哲浩故意表现出伤感的情绪来，回说道：“姑妈说的是！我娘去世得早，我见了姑妈你啊，就跟见了我去世的亲娘一样！”
这话听着像是好话，但是稍微一琢磨，就觉得不对味了！
就算宋哲浩想套近乎，也不能用死人来跟自己比啊？
更何况，宋哲浩妈是个苦命女人，早早没了丈夫，后来自己也得重病走了。
这么苦命的女人，宋哲浩居然用来比作自己，农村里最忌讳这种话了，再瞧瞧他一脸伤感的表情，安姑妈觉得头皮麻麻的，想发火却又不好发。
因为安姑妈今天来，是有事想拜托宋哲浩的。
安姑妈尴尬地笑了笑，急忙转变话题，一把抓住宋哲浩的手，说道：“哲浩啊！姑妈大老远赶来，是有事想拜托你的？”
说完这话，安姑妈又把胳膊上挂的篮子放在炕桌上，故意将篮子上盖的红布揭开，露出一篮子新鲜的鸡蛋。
看着鸡蛋，宋哲浩心里明白了，安姑妈想拜托自己的事儿，应该是比较棘手的。
宋哲浩知道，虽然安姑妈家条件不赖，一篮子鸡蛋也能拿的出手，但是安姑妈向来吝啬，平时连个针头都不愿外借，要不是有难事相求，怎么舍得如此阔绰？
想到这里，宋哲浩心里又一喜，心想正好，本来就没打算帮她，既然她有事求自己，一定会忍气吞声的，正好借此机会替安彩出口气。
宋哲浩笑了笑，说道：“姑妈你说，你老人家的忙，我一定要帮的，”
本来，说出求帮忙的话，安姑妈心里没底，但看到宋哲浩的态度，悬着的心就放下了大半。
安姑妈畅怀一笑，说道：“唉！我就知道，我当姑妈的第一回开口，我这大女婿啊，一定不会驳姑妈的面子的！”
说到这里，安姑妈又朝外看了看，一脸神神秘秘的，看到安彩在厨房里煮茶水，才在宋哲浩耳边说了起来。
“其实啊！也不算大事！是我女儿小丫的事儿，你也知道小丫嫁了个好人家，家里有钱，婆家对她器重，这丫头向来重情义，就想着怎么回报婆家？想来想去，还是生个大儿子是关键，可偏偏连生了两个丫头，这要遇到过去，也不算是事儿，又不是没钱养不起，可现在抓chao生抓得紧，谁敢明目张胆要三胎啊？”
“这不生不行，生又不敢生，所以我想着呀，你家倒是挺安静的，不如让小丫来养胎，安彩顺便帮着伺候下，正好当报了我的恩，等到男娃一落地啊，安彩把月子伺候完了，我就把小丫接回去，你看行不？”
听到这话，宋哲浩真是气得好笑起来，这姑妈真是跋扈惯了，明明是求自己帮忙，听口气像是自己求着她一样。
况且，现在政策只允许两胎，明明是在风头上，可她家偏偏还要背道而驰。
明知道生了三胎，村委罚得很重，如果小丫来自家养胎，要是让外人给知道了，连自己都要吃不了兜着走，现在姑妈把这黑锅朝自己一扔，还盼望着自己乐呵呵的接住呢？
光是这也就算了，还说让安彩当老妈子伺候小丫，还得伺候到孩子满月了，还说这是让安彩报答她的恩情呢？
不要脸到什么程度，才能说出这种话啊？
宋哲浩清楚，像安姑妈这种个性，没必要对她客气，所以冷笑着问道：“姑妈，你明知道现在抓chao生抓得厉害，你还把小丫往我家里送，是不是有点不太厚道啊？”
安姑妈本以外，原主一直对她乐呵呵的，所以一定会轻松答应的，没想到宋哲浩会说出这样的话，一下子堵得说不出话了。
缓和了半天，安姑妈把脸一冷，说道：“呦！听你这话，像是我当长辈的要害你似的？”
宋哲浩也不客气，笑了笑继续说道：“是不是害我，姑妈心里清楚，既然姑妈知道自己是长辈，就劝姑妈做点长辈该做的事儿，别成天一副指使别人惯了的样子，我们家不欠姑妈什么。”
听到这话，安姑妈气得站了起来，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又用那种挖苦的语气说道：“没瞧出来啊！往先宋女婿乐呵呵的一人，今天像是吃了倒刺一样，没想到宋女婿还有两幅面皮呢？恐怕是占到便宜，就是笑脸；要吃亏了，脸就臭了啊？”
这话有些重了，换做别人，早黑脸骂人了，但是宋哲浩不显怒容，依旧冷静地问道：“哦？听姑妈的意思，我像是得过姑妈家的大便宜，我倒不记得有这回事，姑妈今天可得把话说清楚，让我好好想一想，我到底占过姑妈家什么便宜？”
宋哲浩敢说这话，因为原主虽然巴结安姑妈，但依照安姑妈只进不出的性子，确实没得过安姑妈家什么好处。
安姑妈的这话，其实就是有枣没枣打一竿子，全是空口白牙，胡说八道。
不出宋哲浩所料，听到他反唇相讥，安姑妈气得脸色更难看了，话头也被堵住了，只一个劲瞪眼睛，没底气说一句反驳的话。
恰好这时，厨房里的安彩听到争吵，连忙跑进了里屋来劝和。
安姑妈被宋哲浩气得说不出话，瞧见冒失跑进来的安彩，就把气都发在了安彩身上，怒喝道：“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安彩打小就怕安姑妈，心里都留下了阴影，被这一喝给吓住了，连忙灰溜溜往屋外头走。
宋哲浩伸手揽住安彩的肩，走到安姑妈的眼前，怒目瞪着安姑妈，一字一句地说道：“睁开你的老昏眼看清楚了，这里是我的家，也是安彩的家，你哪来的资格说这话，是谁给你的勇气？现在竖着你的耳朵听清楚了，拿着你的鸡蛋，立马从我家里滚出去！”
安姑妈做梦也没想到，一个是极力巴结自己的侄女婿，一个是见自己乖得像猫的侄女，自己到他俩的家里去，别说好吃好喝招待了，现在居然让她滚出去？
安姑妈有些受不了了，气得浑身颤抖，牙齿打颤，抖抖索索地拿着鸡蛋筐子，出了宋哲浩家的院子。
一走到门外，安姑妈撕心裂肺的哭喊了起来，“天呢！这什么世道啊？人心都是粪做的吗？我心疼侄女没妈，辛辛苦苦把侄女拉扯大，到头来却让我滚出去，街坊邻居都来听一听，天底下还有这么丧良心的夫妻吗？”
宋哲浩家院子外面，正好有片空旷地，长着一棵大榕树，大榕树下全是乘凉的人，听到安姑妈的嗷嗷吼叫，全跑来看热闹了。
安彩听着门外姑妈的叫骂，羞得耷拉着脑袋，毕竟是自家的亲戚，如今在家门外这么一闹，叫街坊四邻怎么看自己，让自己以后怎么做人呢？
宋哲浩听到院外的动静，立马就要冲出去，安彩过来拦他。
宋哲浩心平气和地说道：“安彩你别担心！世上争不过一个理字，要是我俩悄默声的，邻居们还真以为我俩做贼心虚，我出去也不乱来，就是给她把话说明白。”
本来，安彩怕宋哲浩冲动，还拦着不让他出去，但看到宋哲浩比自己还理智，说的话也都在理，索性就点点头让他出去了。
宋哲浩一出门，看到安姑妈在一群人中间，上蹿下跳，哭天抹泪的，宣扬自己对安彩的情意，痛斥他们夫妻的忘恩负义。
宋哲浩听了，不但没气恼，反而更加镇定了，走到安姑妈面前，说道：“姑妈，何必这样啊？嚷得街坊四邻都知道了，还以为我们两口子怎么你了？你总说打小有多心疼安彩，怎么反倒坏安彩的名声啊？”
安姑妈可没宋哲浩那么克制理性，看到宋哲浩话语也软和了，还以为宋哲浩怕了呢，气焰就更加盛了，手指着宋哲浩骂道：“呸！还有脸说这话？想想你们是怎么待我的？我多大岁数的一个人了，大老远跑来看你，别说请我进去，反而把我赶出来了？”
宋哲浩听了这无端指责，不气不恼，一字一句耐心地说道：“姑妈，你要是来看望我俩口子的，我说什么也得好好招待你，可你一开口就提那种要求，我不答应你还不高兴，你说我该怎么办？”
听到“那种要求”四个字，周围的人眼中都迸发出八卦的目光，都彼此看来看去，似乎都盼着宋哲浩把话再说明白点。
宋哲浩也不傻，看到大家的眼神，也就明白大家的心思了，索性就把话说开了。
“姑妈你也知道，现在政策只允许农村要两胎，chao生现象更是不被允许，你说你闺女都生了两胎了，现在怀孕还要生三胎，还非得躲我家里来生，你们自己违反政策，怕上头追究下来要担责任，不敢把人留在家里养胎，反而把人送我家里来养着，你说哪有这样的道理？”
这话一出，无疑于扔下一颗重磅炸弹！
一瞬间，看热闹的人群，纷纷窃窃私语起来，你看看我，我指指你，然后纷纷看向安姑妈。
其实，这几年来，要三胎的现象也是屡见不鲜，都知道这是顶风作案，一但事情败露，肯定会牵连到伙同的人的。
这安姑妈还敢这么做，人家不答应这件事，她反而跑到门口叫骂，这不是缺德吗？
众人再看向安姑妈的眼神中，瞬间就多了一丝鄙夷。
而安姑妈呢？
本来这事儿，是悄悄要做的，在孩子落地之前，千万不能声张，要是让别人知道去通风报信，那可是不得了的事儿。
现在经安姑妈这么一闹，众人都知道这件事儿了，安姑妈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吓得脸色煞白，嘴唇哆哆嗦嗦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宋哲浩，并未因此而嘴下留情，反而继续连珠炮发似的说了起来。
“姑妈，我知道你对安彩好！就像你说的，打安彩小时候起，您把安彩接到自己家里，是又打又骂又罚，教得安彩什么家务都会做了，甚至为了教安彩，连您自己女儿都忽略了，现在安彩什么活儿都会干了，可您女儿什么都不会做？”
“您说，我和安彩能不念您好吗？”
“只是，今天的这个要求，实在是无能为力，往大了说，我们做小老百姓的，应该响应国家zheng策；往小了说，生男生女不都一样吗？干嘛非得钻这牛角尖啊？”
宋哲浩话音刚落，众人议论的声音更大了！
大家也不傻，早听出来了，哪有那样的姑妈，放着自己女儿不教育，反而对侄女严厉苛刻，这哪里是心疼侄女，分明就是虐待苛责吗？
再加上刚才的事儿，众人对安姑妈更加不屑了。
周围的人里面，那位陈嫂子正好也在，听到这些话，率先替安彩打抱不平起来，“姑妈您心真大！闺女怀了孕，反而放到别人家来养，这孩子生下来，到底算谁的啊？”
这话说得俏皮，幽默中又带着一种尖刻，众人立马心领神会地笑了起来。
陈嫂子刚说完，另一位邻居大妈接着说道：“听听，这姑妈对侄女多好？打小连自己闺女都不顾，就指着照顾侄女了，这安彩也太没良心了，我要有这样的姑妈，别说生个孩子，就算生十头牛，我也得把炕给腾出来啊！”
这话说得更俏皮，也更加不留情面，众人顿时哄笑起来。
而那位安姑妈，哪里是嘴上吃亏的主儿？
但是今天不一样，就算吃了亏，一句嘴也不敢回。
现在，自家女儿怀孕的事儿，都给抖落出来了，要是自己回了嘴，招惹了其中某人，人家跟你也不沾亲带故的，转身就去村委会举报了，那自己女儿不就鸡飞蛋打了吗？
听到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冷嘲热讽，安姑妈不仅不敢回嘴，只是报以歉意的微笑。
那笑容，比哭难看多了。
安姑妈嘴上打着哈哈，连忙头也不回的逃走了。
看着安姑妈狼狈的背影，宋哲浩心里才算舒服了一些。

第5章 第一世界（5）
第五章

宋哲浩清楚，如果想完成守护任务，想对安彩和宋苗儿好，就得创造一个相对富裕的生活条件。
怎么样才能赚到钱？
宋哲浩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编织手艺。
宋哲浩编的筐子，在集市上被抢购一空，那些筐子散布到十里八乡，宋哲浩的名气也越来越响，越来越多的人，慕名来购买宋哲浩编的筐子。
虽然编筐挣的钱，已经让家里多了一笔可观的收入，但是宋哲浩这时不指望编筐赚钱了。
和宋哲浩预料的不错，他的手艺终于吸引到了金主。
那位金主名叫蒋成奎，是隔壁村的一个小老板。
蒋成奎一来到宋哲浩跟前，就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原来前些年，蒋成奎跟人合伙去s省开煤矿，后来煤矿出了点事儿，蒋成奎也被合伙人坑了，不但煤矿被封了，而且钱也赔了不少，还好自己没担法律责任，而且手里也剩了一点钱。
开煤矿的那几年，蒋成奎就经常往沿海城市跑，所以眼界和见识自然开阔些。
他妈把宋哲浩编的筐子买回了家，蒋成奎看着筐子发呆，最后把赚钱的主意放到了眼前的筐子上。
蒋成奎开口要跟宋哲浩合作，说自己要开一家编筐厂，编的筐专门往南方销售，他认识好几个南方贩水果的朋友，这些筐如果用来装水果，水果的身价必定会翻几番的。
有了这个主意，蒋成奎立刻跟南方的朋友通电话，朋友也很赞成他的主意，并让他把编的筐寄来看看。
蒋成奎寄过去了，朋友过目以后，立马赞同了蒋成奎的想法，说这哪是普通的编筐，这分明就是一件艺术品。
还说道，这两年南方有钱人多了，走亲串友的提个果篮也不错。
只是水果在南方并不稀罕，也不算是太能拿出手，但是有了这个果篮来包装，水果的价格必然会是水涨船高。
所以蒋成奎的朋友说，这个主意是可行的。
但是，蒋成奎的朋友也有担忧，虽然他寄来的筐子是不错，但是太过庞大和笨重，显然是农家院里用的家伙式，用来装水果的筐子，一般都要设计的精致，小巧一些。
那位朋友的担忧是，不知道编筐子的匠人，也就是宋哲浩，能不能编出适合装水果的筐子。
蒋成奎分享完自己的喜悦，也把这个担忧说了出来。
而宋哲浩只送了他一句话，“只要钱到位，什么筐子都能编！”
两人最终签订了合同，蒋成奎负责出钱，办厂，联系销路；宋哲浩则负责出技术，培训工人。
事实证明，这个想法不但可行，而是非常有前景。
公司生产的第一批篮筐，在送往了南方之后，那位老板立马又下了订单，需求的量是原先的好几倍。
公司步入了正轨，工人们也学会了手艺，作为公司的两大股东，蒋成奎每天料理公司事务，而宋哲浩在家等着收钱就好了。
那个时候，虽然“知识产权”还是个很陌生的概念，但是作为穿越人的宋哲浩，还是用自己的技手艺充当了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宋哲浩跟蒋成奎说道，我的这份手艺拿这个钱，应该不过分吧？
蒋成奎连连点头，说一点都不过分，乐呵呵的就答应了。
蒋成奎知道，自己的主意并不新鲜，市场上的篮筐也多如牛毛，要想在巨大的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宋哲浩的手艺才是最关键的。
宋哲浩的这个要求，一点都不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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赚了第一笔钱，宋哲浩将其全部放在了安彩面前。
安彩看着眼前的这笔巨款，张大嘴巴惊呼道：“都是你赚的钱吗？”
宋哲浩底气十足的告诉她：“是我们赚的钱。”
安彩还是不敢置信，双手捧起了那笔钱，说道：“乖乖，这么多钱，该咋花啊？”
宋哲浩看着安彩单纯的样子，笑了笑说道：“家里的老房子又漏风又漏雨，也该翻新了；闺女身体营养不了，该多花些钱调理身体；还有你，这些年跟着我受苦了，剩下的钱也该给自己置办点东西了。”
和宋哲浩预料的不错，一听到这话，一向勤俭持家惯了的安彩惊得站了起来，惊呼道：“我又不是待嫁的闺女，有什么可置办的？再说了，就算置办东西，也花不了这么多钱啊？”
听着安彩的话，宋哲浩无奈地笑了笑。
安彩本算给自己什么也不买，但是在宋哲浩的强烈反对下，还是给自己买了几身衣裳。
宋哲浩还让安彩买几样化妆品，那时候的化妆品还是稀罕物，安彩立马就拒绝了，担忧地说道：“买这种东西，会不会被误会是不正经的女人啊？”
多天真的安彩，宋哲浩都快笑出泪来了。
安彩哪里会知道，在不久后的将来，这类用来装饰自己的东西，会成为女人们一掷千金的首选目标。
安彩不想买，宋哲浩也不想强迫她，但是不买却是不行的，宋哲浩要让安彩养成，为化妆品砸钱的习惯。
宋哲浩手里有点钱，他去了省城的化妆品店，买了几样普通的化妆品，也买了几样价格高昂的。
那个时候的化妆品，自然没有现在丰富，高档，效果佳。
但是相对来说，宋哲浩买的几样化妆品，在当时也是风靡一时，也算是当时女人们梦寐以求的了。
当安彩看到几样化妆品的牌子，听到那些高昂的价格，心疼的指责宋哲浩不该乱花钱。
宋哲浩却不以为意地说道：“你看吧！我叫你买，你偏偏不买，我一男的又不懂，所以就买贵了吗？”
安彩捧着那些化妆品，还是一脸心疼的模样。
宋哲浩恶作剧的笑了笑，问道：“那你以后买还是不买？”
“买！祖宗，我买还不成吗？”安彩告饶道。
听到这话，宋哲才算是满意了，说道：“这才对嘛！以后我赚了更多的钱，咱买更贵的好不好？”
安彩翻了翻眼睛，说道：“买！买！买！”

第6章 第一世界（6）
第六章

宋哲浩没跟安彩说空话，说以后要挣到钱，果然就挣到钱了。
自打编筐厂开工以来，订单一次比一次多，收入自然是水涨船高。
宋哲浩挣了一些钱，因为挣到的这些钱，安彩不用每天再面朝黄土的干活了，而是跟宋哲浩到处去游玩。
本来，按照安彩的个性，既然温饱不是问题了，最大的乐趣就是在家睡大觉。
但是宋哲浩不让她睡，知道这是种不健康的生活方式，每天带着安彩逛县城，进省城，让她知道除了睡觉以外，还有很多有意义的事情可做的。
安彩打小就在村里，没出过远门，很少接触外面的世界，所以根本就不了解，现在在宋哲浩的引导下，一下子喜欢上了外头五彩缤纷的世界。
安彩还跟宋哲浩说道，要不我们去县城住吧？那里的楼房都很干净，冬天有暖气，也不用烧炕和炉子，而且苗儿也快长大了，那里的学校也好一些，我们住到县城，女儿就能在县城学校上学了。
安彩说这话的时候，心中还是十分忐忑的，因为对当时小山村的村民来讲，她的这个要求无疑于天方夜谭，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儿。
但是，宋哲浩没有叫她失望，在安彩说出搬家的想法不久后，宋哲浩就把新房子的钥匙交给了安彩。
这几年来，编筐厂挣的钱，足够在县城买下一套房子了。
宋哲浩也早有了搬家的想法，只是之前不知道安彩的意思，害怕安彩还留恋乡村，所以一直没敢说出来。
现在可好了，一家子在全村人羡艳的目光下，浩浩荡荡搬去了县城里住。
那时候的宋苗儿，已经开始上小学了，多亏了这几年宋哲浩制定的营养食谱，所以原先营养不良的身体得以恢复，现在的宋苗儿已经是个白白胖胖的小姑娘了。
搬家落户后，在当地上户口的同时，宋哲浩也把宋苗儿的名字改了，改成了宋淼淼。
这个想法，宋哲浩很早就有了，原本宋苗儿的经历太悲惨了，每当听到这个名字，宋哲浩心里就不是滋味，希望新名字能给宋苗儿带来好运气。
安彩非常同意女儿改名，说苗儿这个名字，是当时随便起的，淼淼这个名字好听多了。
这时，安彩脸上却显现愁容，说女儿一个人太孤单了，是不是该给她添个弟弟妹妹？
本来这是好事，但是宋哲浩听到以后，却婉拒了安彩的想法。
安彩十分不解，忙问为什么？
宋哲浩耐心将自己的理由说了出来。
宋哲浩心里清楚，虽然安彩嘴上说，是因为害怕女儿孤单，想给她生个弟弟或妹妹，但其实是想完成原主继承香火的想法。
在宋哲浩穿越过来之前，原身就嚷嚷着要儿子，虽然还没到用女儿来逼迫安彩的地步，但是那种极致的渴求，深深刺激到了安彩的内心。
而且，在宋哲浩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宋苗儿显得很畏惧他，父女间没有一点本该有的亲密，在经过宋哲浩不断的努力之后，宋苗儿才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宋苗儿眼泪汪汪地说道：“爸爸是想要小弟弟吗？要是生了小弟弟，我就不再是爸爸的女儿了吗？”
直到这时，宋哲浩才知道，原主跟安彩说的想要儿子的话题，早被宋苗儿偷听到了。
知道真相的宋苗儿，才知道作为女儿的自己，居然是如此被爸爸嫌弃？
所以，宋苗儿和原主之间产生了隔阂。
宋哲浩最后对安彩说道，这几年，我跟女儿的关系才缓和一些，女儿也才没了那种想法，要是我俩急着要孩子，我怕女儿会胡思乱想，要是因此伤了女儿的心，给女儿的童年留下阴影，那我这辈子宁可只要淼淼一个孩子。
对于宋哲浩的想法，安彩也是同意的，但是安彩还是有自己的心结，说道：“可你父母就你一个儿子，要是只有淼淼一个女儿，那……”
余下的话，不言而喻。
宋哲浩打断安彩，继续说道：“别这么说！我不这样认为，那都是糟粕思想，明明儿女都是自己的骨肉，为什么偏偏儿子才能算得上继承香火？再说了我俩还年轻，以后生也来得及，我还盼着你继续能给我生个女儿呢。”
听到这话，安彩的眼泪流了下来，一把抱住了宋哲浩。
安彩知道，在那个小山村里，因为妻子没生出儿子，而遭到丈夫和婆家的白眼，甚至为此而酿成悲剧，这样的事情数不胜数。
而丈夫宋哲浩，有着完全不入俗流的想法，这是最让安彩感动的地方。
要不要二胎的计划，就暂时搁置了，安彩习惯了县城的生活，女儿也喜欢上了新的学校，而宋哲浩便将身心放在了事业当中。
宋哲浩知道，虽然编筐厂现在依然盈利，但是现在的生意场上竞争会愈加激烈，同样的模式会复制出很多，编筐厂未来的前景也不是很乐观。
这几年来，虽然分红得的钱花了一些，但是大部分都被存了下来。
宋哲浩拥有原主的剧情，知道这个时候，原主在沿海城市，即将遇到那个会让自己飞黄腾达的伙伴。
所以在经过安彩同意之后，宋哲浩便去了原主曾在的沿海城市。
因为穿越的功能，所以原主在那段时期，所有详细的资料，宋哲浩都可以调出来看看。
宋哲浩清楚，原主那个强劲的合作伙伴，是因为被原主表面的义气所蒙蔽，所以才带着原主一起创业致富。
宋哲浩清楚了这些，再加上有原剧情的协助，所以在恰当的时候，跟那个合作伙伴相遇了。
宋哲浩知道，人都是将心比心的，况且是合作伙伴那种讲义气的人，所以他对那位伙伴真心相待，将自己所有的积蓄全部投出，瞬间就感动了那位伙伴。
再加上，宋哲浩相比原主，更会拿捏分寸，懂得男人之间，尤其是创业男人之间的相处之道。
所以，宋哲浩和这位伙伴的关系，要比原主跟伙伴的关系更亲近，更牢固，更显得弥足珍贵。
很快，那个能让他俩暴富的商机来了，伙伴很好的抓住了机会，宋哲浩也是鼎力支持，原本需要三年才能做大的服装生意，现在仅仅花了一年半的时间，生意规模就做到了原先的两倍大。
彼时的宋哲浩，在当时的社会当中，已经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富翁了。
事业步上了正轨，宋哲浩就把精力从事业上抽了出来，又都用在了安彩和女儿宋淼淼身上。
因为企业在沿海的s市，所以就想把安彩和宋淼淼都接过来。
宋哲浩跟安彩说了自己的想法，安彩却似乎不太想来，说了一大堆无关紧要的理由。
宋哲浩听了，故意逗安彩说道：“你想清楚了啊！现在我身边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多了，没有老婆大人你监视着，我怕我太单纯，不小心钻入她们的圈套。”
安彩听了，根本不以为意，回道：“哎呀！不会的！我相信宋哲浩同志是个爱家，爱老婆的好丈夫，不会被外面的花花草草迷惑的。”
宋哲浩立马警示安彩道：“安彩同志，男人千万不能放养，千万要盯紧了，强烈请求安彩同志驻扎s市，监视我账户存款的动向！”
虽然宋哲浩危言耸听的说了一箩筐，但是安彩对他仍旧保持高度的信任，这让宋哲浩显得无能为力了。
虽然安彩不答应，但是宋哲浩却不像以前一样，两人有所争端就率先妥协，而是非得把安彩接过来不可！
宋哲浩态度是坚决的，但是在具体操作过程中，还是非常合情又合理的。
在几番游说无果之后，宋哲浩终于了解到了，安彩之所以不愿来，是因为安彩爸爸的缘故。
当初，安彩嫁给宋哲浩之后，安父本以为这是桩美满姻缘，但是见识了原主后来种种好吃懒做后，就果断让女儿跟原主离婚。
但是，那时候安彩跟原主都生了女儿了，再加上安彩被原主花言巧语所迷惑，自然不肯跟原主果断离婚。
安父恨女儿的优柔寡断，所以一气之下不再理会女儿，而原主也知道了这件事，所以对岳父更是痛恨之极，所以也不允许安彩跟安父来往。
而安彩呢，夹在这两个男人中间，那种痛苦自然不必多说。
现在作为女婿的宋哲浩，自然不会再气恨岳父了，对于岳父过去的做法，宋哲浩也是非常赞同的。
跟原主那种人渣过日子，不离婚还留着过年吗？
宋哲浩心里是这么想的，然后买票回了老家，瞒着安彩找到了岳父，在岳父面前把原话说了出来。
安父听了也很惊讶，本以为宋哲浩是烂泥扶不上墙，谁知道他居然还是块金元宝？
其实，看到如此出息的宋哲浩，安父心里也是心虚的，但是碍于长辈的面子，自然不肯先说软话了。
幸亏这个女婿通情达理，给了安父台阶下，安父自然乐得接住，听了宋哲浩道歉的话一箩筐，立马就原谅了宋哲浩。
宋哲浩本想也将安父接走，但是安父却坚决不去，只说死也要留在故土。
最后，只得把他接到县城的房子去住，宋哲浩一家去了s市。
还好安父年纪不大，身子骨也很硬朗，老人家一个人住反而觉得畅快。
安彩最大的一桩心事没了，所以心甘情愿跟着宋哲浩走了。
宋哲浩表面上说，之所以非要接走她们母女，是不想一家人分隔两地，但其实是因为安彩的身体着想……
按照原剧情的进程来看，这个时候，安彩的肺病已经渐渐萌发，时常会咳嗽不止，但安彩只以为自己是感冒了，也没有到医院检查过，只吃了一些感冒药，直到成宿成宿的咳嗽时，安彩才疑心自己得了重病。
只是那时候已经晚了。
可现在不同了，安彩的病情只是初现端倪，宋哲浩也有所防备，之所以将安彩带来南方，就是因为南方的医疗条件相对好一些。
安彩的病情虽然并不严重，但是在宋哲浩这里，是不允许自己有一丁点疏忽的。

第7章 第一世界（完）
第七章

有了宋哲浩的悉心照料，安彩对于自己的身体，自然不能像以前那样马马虎虎了。
在安彩有明显的咳嗽迹象之后，宋哲浩立即带安彩去了医院里。
在经过一系列精密的检查后，查出安彩只是肺部有轻微的炎症，只要吃一些消炎药就行了。
听到这个结果后，安彩朝宋哲浩挤了挤眼睛，意思是告诉他，没关系了吧，不用再大惊小怪了。
但是宋哲浩明显不满意，继续问那位医生道，需要住院治疗吗？
医生说道，理论上没有住院的必要，但是如果住院的话，治疗效果可能更好一些。
“那好！我们住院治疗！”
安彩还没来得及发表建议，宋哲浩立马一锤定音。
安彩住院的那几天里，宋哲浩专门负责陪护照料，而且制定了一系列的营养菜单。
安彩想告诉宋哲浩，其实我的病没那么重，不要搞得像如临大敌一样。
宋哲浩却很坚决地说道，不行，必须这样，防患于未然，就算没什么大病，合理补充营养也没什么错。
为了这份营养餐清单，宋哲浩咨询了好多这方面的专家，又吸收了民间好多土法子，而且利用他穿越者储存的知识。
那份工程浩大，凝结着宋哲浩汗水和心血的菜单终于出世了！
面对宋哲浩的费尽心思的操劳，安彩显得十分淡定，当然只是表面上的淡定，心里还是很享受被在乎关怀的感觉的。
但是安彩不敢表现出来，只要稍微表现出一点的感动，宋哲浩的关怀继续会像汹涌波涛般袭来。
好吧！安彩只是表面很淡定，她对宋哲浩关心的方式，就是表现出一点也不关心他的样子。
这段日子来，安彩在医院都养胖了，养得又白又胖，她跟宋哲浩诉苦，宋哲浩却说还是瘦，还得再养一养。
每天，宋哲浩往返于家庭和医院，虽然家里也请了阿姨，但是宋哲浩还是想亲手照顾女儿宋淼淼，原因只是因为宋淼淼的一句话……
安彩住院期间，宋哲浩跟宋淼淼说道，这段日子妈妈住院，就让阿姨给你做饭吃吧！
听到这话，宋淼淼很懂事地点头答应了，但还是忍不住，用失落的语气说道：“那好吧！吃不到爸爸做的饭好可惜！”
宋哲浩立马眼睛一亮，赶紧问道：“爸爸做饭很好吃吗？”
宋淼淼诚恳地点点头，说道：“爸爸厨艺了得！”
一瞬间，宋哲浩脸颊绯红，面带慈父的微笑，拍了拍女儿的脑袋，骄傲地说道：“没关系！以后还是爸爸给你做饭！反正医院离咱家也不远。”
听到宋哲浩这么说，宋淼淼很城府地喊了声：“爸爸万岁！”
往返于医院和家庭，宋哲浩不觉得累，反而感到有些轻松，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能在医院碰到一位老熟人。
准确的说，是原主的老熟人，那位老情人——楚红。
和原剧情中描述的不差上下，楚红还是女强人的人设，性格强势，做事干练。
一见面，楚红便表明来意，说她看好宋哲浩公司的前景，想和宋哲浩一起合作，并且把自己未来的策划大致说了一遍。
宋哲浩听了，点了点头。
这份策划听着不错，如果照着实行下去，预计公司未来五年的发展会比现在好。
但宋哲浩还是很明白地说道：“策划不错，可是我不想和你合作。”
“什么？”楚红面露吃惊，“是我的策划做的还不够好？”
显然，楚红对自己的策划很有自信，而对宋哲浩的态度却十分不解。
看到楚红自信的样子，宋哲浩笑了笑，说道：“实事求是的说，你的策划很棒！”
“那为什么不能合作？”
听到这话，楚红再说话时，语气有点气急败坏，原本保持的礼貌和克制荡然无存。
宋哲浩依旧礼貌地说道：“因为我有事要忙啊？”
楚红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她真的是想不通，这么年少有为的企业家，什么事情是比自己的事业还重要的？
宋哲浩笑了笑，说道：“因为我老婆住院了，我每天要给她送饭啊！”
说完这话，宋哲浩举了举手里的饭盒，里面是他熬的白粥。
“什么？”楚红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不可思议到了极点，楚红反而笑了出来。
但随即，楚红收敛起笑容，脸色渐渐难看起来。
哪有这种拒绝的理由，分明就是在愚弄她吗？
再瞧瞧宋哲浩的表情，他一直在保持微笑，微笑浅看起来是礼貌的微笑，但细究起来——
不错！宋哲浩的确在愚弄自己。
多么狂妄的人啊？
想到这里，楚红对宋哲浩仅有的好感荡然无存，随即一脸无所谓地笑了笑，转身离开，边走边说道：“看来今天我来找宋总，纯粹是一个误会！”
背影够潇洒，撂狠话也够决绝。
但是，宋哲浩清楚，楚红虽然有些商业天赋，刚才的策划也算不错，但绝不是完美无缺的，反而有一大堆细节上的问题。
而当初，原主也看出了楚红策划中的问题，但是原主爱慕楚红，知道楚红的那种个性，是绝对无法接受别人挑剔自己最得意的作品的。
所以原主表面上称赞楚红，背地里却帮楚红修改了一系列小问题。
原主虽然够渣，但是做事还算心细。
虽然策划上的细节是小问题，但如果在实施中得不到解决，最终会酿成大问题的。
宋哲浩刚才没指出来，一是因为不想跟楚红合作；二是因为原剧情中楚红的作为。
虽然，原主家庭的破裂，安彩的病故，还有宋苗儿的惨死，究其原因都是因为原主。
但是，想想原剧情中楚红对宋苗儿的冷漠厌恶，宋哲浩就气不打一处来，所以刚才表现出那么一副狂妄自大的样子。
只有这样，楚红才不会自我反省；只有这样，楚红才会依旧保持那种自信，才能在弯路上走得更长久。
人生的路还很长远，像她的那种个性，没了tian狗原主帮她，有的苦够她受的。
当然，这些跟宋哲浩都没关系，宋哲浩要做的就是照顾好安彩和宋淼淼。
######
安彩出院了，在彻底确定完全康复之后，安彩苦口婆心求宋哲浩，终于松口答应了。
一出院后的安彩，显然被这座大城市所吸引了，这里可比县城繁华多了，有那么多新奇的东西，似乎每天都有新的变化。
安彩从原先的不爱出门，到现在连做饭也很少做了，但是短暂的新鲜感过了之后，安彩又觉得挺没意思的。
安彩跟宋哲浩诉苦，宋哲浩跟她说道，等你真正融入到这座城市以后，才会领略它真正的魅力。
在老家的时候，由于种种原因，安彩只读了初中就结束了，宋哲浩替安彩请了家教，最后又报了成人大学。
对于宋哲浩的安排，安彩也没有拒绝，反正她觉得挺无聊的，多学一些知识也没坏处。
宋哲浩本以为，安彩中断学习那么久，再度学习恐怕会很吃力，谁知安彩很轻松的完成了大学的学习。
安彩拿到毕业证，就去了宋哲浩的公司上班，但是安彩天生不适合这种朝九晚五的生活，没多久又厌恶了上班，开始在家安心当起了家庭主妇来。
做家庭主妇的那几年，安彩变得沉默寡言，变得越来越不爱出门了。
看到这种境况，宋哲浩果断转到幕后，安心做起了投资人。
顺便带着安彩走过一个又一个国家，领略不同的风土人情，完成他们的环球之旅。
恰好，那时候女儿宋苗儿也刚毕业，索性抱住爸妈的大腿，顺便也蹭了个环球旅行。
按照宋哲浩和安彩最终的意思，两人终究也没有再要二胎，这辈子能有宋苗儿做女儿，两人已经觉得心满意足了。
等到宋哲浩步入晚年时，宋苗儿继承了爸爸的事业，宋哲浩功成身退，带着安彩满世界做慈善，看到那些需要帮助的人的笑脸，那是他们晚年收获的最大幸福。
安彩最终享年八十五岁，在她合眼后的第三天，宋哲浩也安详的闭上了眼睛。
“叮咚！本世界结束，宿主是否接受新任务？”
宋哲浩顿了顿说道：“接受！”
“叮咚！新任务即将开始，请宿主做好准备！”

第8章 第二世界（1）

第二世界：极品大少
第一章

宋哲浩醒来的时候，感到脑袋一阵剧烈的疼痛，抬手揉了揉，摸到头上包裹着一层纱布。
原来是脑袋受伤了！
宋哲浩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一间精致豪华的卧室，还看到一个女佣正眼泪巴巴地望着自己。
“醒来了！少爷醒来了！”
女佣看到苏醒的宋哲浩，显得又慌张，又惊喜，急忙跑出门去通知。
女佣刚跑出门，系统就将任务传输了过来，宋哲浩脑袋里响起机械式的声音。
“叮咚！本次任务，守护韩紫书，守护宋家。”
这次世界的剧情，似乎是一部商门恩爱情仇史，作为关键炮灰的原主，便是这豪门里的奇葩大少爷。
原主出生在豪门，父亲宋玉龙年轻时继承家族产业，后来凭借自己的商业天赋，将家族的产业发展到了空前的规模。
具体有多空前呢？
在宋玉龙发现儿子宋哲浩毫无生意头脑后，失望又无奈地摆摆手说道：“算了吧！这辈子不指望他光耀门楣了，不过还好有些家底子，就算照他这样挥霍下去，三代以内应该是败不了家的。”
而宋玉龙真相信有命运这回事，当上帝给你开一扇窗时，就一定会给你关上一扇门。
宋玉龙子女运稀薄，原配妻子赵岚只生了一个儿子，后来身体生病后便不能再生育。
这根独苗，便是宋哲浩。
宋哲浩降生以来，便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小家伙继承了父母高颜值的底子，小小年纪唇红齿白，长大了男神潜质更是显露无疑……
身材颀长的少年，相貌俊美非凡，那顾盼回眸之间，那股自然流露的风流更是勾魂摄魄。
十五岁的年纪，宋哲浩早已褪去稚嫩的外壳，体型外貌更是跟十八岁的少年毫无差别，在一个规模不算小的模特大赛中，宋哲浩以优异的成绩拔得头筹。
在座的评委们，无不为那稀有的外貌和罕见的气质所征服。
就如同决赛时，一位业内顶尖的评委给出的评语，“他生来就是完美的，无需雕琢！”
本来这样的人生，不开挂都说不过去。
但宋哲浩却又并非这样，论起长相，宋哲浩无可挑剔；论起智商，也是聪明到无以复加；可论起事业心，宋哲浩却是纤毫未有。
宋哲浩打小就生活环境优渥，父亲虽然有意要穷养儿子，但是却总是下不了手，生母对他更是宠爱有加。
在宋哲浩十五岁时，也就是拿到模特大赛的奖杯时，这个奖杯彻底激怒了父亲宋玉龙。
宋父虽然在商场披荆斩棘，经历广泛，见识过的场面和人物更是数不胜数。
但是思想保守，尤其是牵涉子女方面，更是保守到有些刻板。
宋玉龙觉得，像他们这样的人家，儿子去参加那种模特比赛，在台上走来走去，让人家评头论足，而且还拿了个奖杯回来？
这根本不是荣誉，而是□□裸的丢人现眼。
儿子宋哲浩，更是不学无术，玩物丧志，就这幅德行，将来有哪个门当户对的人家愿意将女儿嫁给他？
想到这里，宋玉龙觉得不能任由宋哲浩这样放纵下去了！
宋玉龙想要严加管教宋哲浩，勒令宋哲浩退学回自家公司做事，但是彼时的宋哲浩如同脱缰的野马，压根不理会宋玉龙摆出的老封建家长权威的样子。
父子俩的矛盾愈来愈激烈！
在一次父子间矛盾彻底爆发的夜晚，宋玉龙断绝了宋哲浩的经济来源，还打了宋哲浩一个耳光。
宋哲浩冲出家门以后，宋母赵岚立马追了出去。
那天晚上，赵岚没有找到宋哲浩，而宋哲浩再见赵岚的时候，赵岚已经再也不能动弹了。
赵岚开车时遭遇了车祸，跟一辆大货车相撞，并且当场身亡。
赵岚意外走了后，宋玉龙深感内疚，把妻子的离去归咎在自己身上，而宋哲浩也更加痛恨父亲。
父子俩的矛盾就更加激烈了！
因为痛失了爱妻，宋玉龙不敢再轻举妄动，后来又娶了现任妻子崔芝，就更加不敢逼迫儿子宋哲浩了。
令人庆幸的是，崔芝识得大体，胸怀坦荡，善于沟通，很快便消磨了宋哲浩内心对后妈的隔阂。
宋哲浩很快接受了崔芝这个后妈，有什么心事都跟崔芝说，崔芝则当起了父子间的传话筒，并不断尝试消弭父子间的矛盾怨结。
而为了不使宋哲浩多心，宋玉龙不打算再要孩子，当然这也是崔芝的主意。
但是，宋哲浩并未为此受到感动，反而越发跟宋玉龙针锋相对，最明显的一件事儿，就是在女朋友上。
宋玉龙深信门当户对的观念，找一个跟自家差不多的人家的女孩交往才是关键！
而且，恰好有这样一个合适的人选。
宋玉龙一个朋友的女儿，名叫韩紫书，长相出类拔萃，性格落落大方，敢爱敢恨，两家吃过一次饭后，韩紫书对宋哲浩就有些好感了。
宋玉龙看到这个情形，立马劝儿子要把握机会，可宋哲浩看父亲这么说，偏偏要反过来做！
本来，宋哲浩对韩紫书虽没多少好感，但也不至于讨厌，自打宋玉龙提醒之后，宋哲浩便对韩紫书嗤之以鼻，时常冷脸相对。
而感情这个东西，是天下最贱兮兮的东西！
宋哲浩的反感，不但没使韩紫书放弃，反而更加激起了她的斗志！
用韩紫书的话来讲，我韩紫书看中的男人，这辈子都别想逃掉！
本来，感情这种玩意，永远是物极必反的，当你对一个人讨厌到极致以后，换来的可能是对那个人的疯狂喜欢。
可是，这个时候，另一个关键人物出现了，白莲圣母钟婷梅杀进了两人的感情纠葛中。
这位白莲圣母钟婷梅，是宋哲浩的大学同学，家境比较普通，父母供她上学很不容易，一进大学的校门，似乎就背负起了家庭的重担。
因为这样的生长环境，钟婷梅显得非常懂事和体贴。
比如购物回校之后，公交车上只剩下两个位置，她一定会让给同行的另外两人，然后含笑说自己不累，非让她俩坐下不可。
但是，等两人坐下以后，钟婷梅一定会弯腿抱住膝盖，然委屈地低下头，眼泪滴答滴答地砸在地板上！
这样的女生，简直让人汗毛直立，退避三舍，但是宋哲浩却不这样看，在他眼里的钟婷梅，是那种受了委屈默默承受，有了眼泪独自咽下去，就算别人虐我千百遍，我待别人还是如同初恋！
这样的女生，比那种受点委屈就嗷嗷叫，心里不舒服就马上喊出来的韩紫书强多了！
走在时尚前沿的宋哲浩，却有如此保守的审美观，真是令人咋舌！
在接触了钟婷梅几次后，宋哲浩就开始疯狂追求钟婷梅，钟婷梅虽然圣母，但审美又不畸形，自然能接受这个长得不赖，身家也行的富二代了，宋哲浩和钟婷梅交往以后，将她带去见了父母，虽然宋玉龙不同意，但是碍于跟儿子的矛盾，只能秉承默许的态度。
而继母崔芝就更不好说不同意了。
父母都默许了，可韩紫书却站了出来，她说我不反对你和任何人交往，我也没那个权力，但是在你没结婚之前，我都还是有机会的。
然后，就是各种虐心，各种煽情，各种误会，各种爆发，各种真相，各种上演过无数遍狗血至极的恩爱情仇桥段。
但是无论这段三角恋有多崎岖复杂，最终都导向了同一个结果。
钟婷梅跟宋哲浩恩爱有加，宋哲浩非钟婷梅不可，韩紫书忙活了大半天，除了宋哲浩的鄙夷，什么也没捞到。
本来，这段狗血恋情，应该在宋哲浩跟钟婷梅的携手中完结！
但是，别忘了钟婷梅有个白莲圣母的人设，在她看到宋家二老还是中意韩紫书，韩紫书对宋哲浩还是一片痴心的时候。
钟婷梅大度又悲戚地说道，我不想因为你喜欢我，而伤害到别的人。韩紫书比我更爱你，你还是选择她吧？
韩紫书鼓掌赞同，好呀！
宋哲浩难过又心疼，你总是为别人考虑，就算你是如此在乎我，也不愿意伤害到在乎我的陌生人。此生我非你不可！
读取到这段情节，宿主宋哲浩真是有些看不下去了，连忙选择了速读剧情功能。
总之，钟婷梅越是圣母，宋哲浩就越是对她衷情，最后两人作着作着走到了一起。
这个时候，大boss秦嘉勋出场！
作为野心勃勃的大反派，一出场就猛烈追求钟婷梅，而这边和宋哲浩花好月圆的钟大圣母，看到如此执着的追求者，尽管自己已经情定于人，但怎么忍心看到秦嘉勋为此难过呢？
就算离开宋哲浩，也不能毁了自己圣母的人设。
然后，原本狗血虐心的三角恋，一下子变成了狗血虐情的四角恋了。
宋哲浩原本是一手好牌，但为了那位白莲圣母，生生是被毁了个干净。
最终，原主糊里糊涂的家境败落了，父亲和继母相继离世。
更倒霉催的是韩紫书，原主连她的手都没牵过一下，生生是把自己也连累进去了，最后落得个家败毁容的下场。
这时大boss亮明身份，其实他是替父报仇的。
当年他爸爸被宋玉龙在商战中击败，最后落得个家败入狱的下场，十年后秦嘉勋替父报仇，表面上追求钟婷梅，暗地里却想着搞垮宋家产业。
最终，他的目的达到了。
只是没想到的是，最后他意外的喜欢上了钟婷梅。
这个时候的钟婷梅，知道秦嘉勋没宋哲浩那么有耐心，况且宋哲浩已经一败涂地了，所以再也圣母不起来了，老老实实给秦嘉勋当起了富太太。
原主则成了遭人唾骂，不被同情的败家子。
靠着颜值的底子，在灯红酒绿的地方当了几年牛郎，最后好像是得什么病死了
第9章 第二世界（2）
第二章

看完原剧情，宋哲浩不禁咋舌。
宋哲浩穿过来的时间，正好是秦嘉勋还未出现，三角恋正如火如荼的时候。
至于为什么自己脑袋受伤躺在床上？
就在刚才，宋哲浩看到几个流氓欺负钟婷梅，并且还强迫带钟婷梅离开，幸亏宋哲浩及时赶到，才救下了钟婷梅。
不幸的是，宋哲浩负了伤，脑袋被打破了，要不是韩紫书及时带人赶到，那宋哲浩的性命就有危险了。
韩紫书跟钟婷梅的关系比较敏感，再加上韩紫书本来也不喜欢钟婷梅，所以也派人悄悄打探过她，知道钟婷梅的一些事儿……
钟婷梅有个室友，家境比较普通，上了大学后物质欲望一下子打开了，就连续贷了好几份校dai，甚至不惜给出自己的luo照，后来贷款利滚利。
巨额的还款让她无能为力，所以只能求助钟婷梅了。
她的室友知道，钟婷梅找了个有钱的男朋友，在她认识的所有人里，只有钟婷梅有希望救自己一把了。
而钟婷梅被室友求助后，圣母心瞬间大作，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下来，说道那些校dai公司都是不合法的，他们根本无权让你还钱。
钟婷梅立马报了警，那些机构虽然被查处，但是有些漏网之鱼逃窜出来了，并且伺机寻找钟婷梅报复。
钟婷梅毕竟是个女生，虽然圣母，但是不傻，而且还胆小，收到几次恐吓信后，立马吓得向原主求助。
原主自然不会让钟婷梅担惊受怕，便时时刻刻守护在钟婷梅身边，这不才开了个小差的功夫，钟婷梅差点就出了事儿。
本来韩紫书对钟婷梅，只是单纯的看不惯对方的性格，现在却是大发雷霆，斥责钟婷梅自己逞英雄，也不该带上原主。
在原剧情里，钟婷梅不单不觉得自己有错，反而说了一些大义凛然的话，这些话激怒了韩紫书，控制不住自己的韩紫书，狠狠打了钟婷梅一个耳光。
而苏醒后的原主看到这一幕，不单没有感激救命恩人韩紫书，反而觉得韩紫书仗着自己大小姐的身份欺负钟婷梅，便斥责韩紫书多管闲事，口口声声说得清清楚楚，以后自己的事儿，用不着她韩紫书插手。
那一字一句如同利刃，狠狠扎着韩紫书的心。
而原主和钟婷梅的关系，反而为此而变得更加恩爱了。
而此时此刻，保姆下楼叫来了众人，又惊又喜的众人冲进了宋哲浩的卧室，韩诗雨又痛骂了钟婷梅一顿。
对于钟婷梅，宋家二老也是有些厌恶，毕竟自己的儿子为她受了伤，而且从她脸上还看不出半分愧疚，所以韩紫书骂的那些话，也正是他们的肺腑之言。
钟婷梅看到苏醒的宋哲浩，本来想靠近身边嘘寒问暖一番，结果被黑着脸的韩紫书挡住了，韩紫书冷冷说道：“钟婷梅，希望以后你自己的事儿，自己去处理，不要在外面惹了事儿，反而让宋哲浩这个大傻子替你收拾烂摊子。”
韩紫书的话说得很克制，可钟婷梅听到这些话后，反应却非常激烈。
面对韩紫书的指责，钟婷梅不但没有觉得丝毫惭愧，反而大义凛然地说道：“宋哲浩没有做错，我也没有做错，帮助弱小的女生不受欺凌，难道也叫做收拾烂摊子？”
“韩紫书，我知道你家境优渥，你父亲是本地出名的企业家，作为这样家庭长大的孩子，就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难道不为此觉得羞愧吗？”
说完，钟婷梅转身又看向宋玉龙夫妇，说道：“伯母伯母，你们说，作为宋哲浩的父母，你们是愿意有个懦弱胆小，临阵缩头的儿子；还是愿意有个见义勇为，善良勇敢的儿子？”
听到钟婷梅慷慨激昂的发问，苏玉龙夫妇都有种想把她赶出去的冲动。
说心里话吧！明知自己儿子对钟婷梅有意思，这么说势必会激化父子间的矛盾；不说实话吧！这个臭丫头害得自己儿子冒这么大的险，到头来还在这里大言不惭，还非逼自己说那种违心的话，真是受不了这种憋屈。
宋玉龙知道自己说不出来，一开口恐怕就要骂人了，于是回头摆了摆手，示意妻子崔芝来应付钟婷梅。
崔芝看在宋哲浩的面子上，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了笑，说道：“这个嘛？你让阿姨怎么说好呢？”
连一向性格柔和的崔芝都应付不下去了。
而韩紫书虽然明辨是非，但好歹也是家里宠大的，大小姐脾气还是有点的，听到无端被钟婷梅指责了一顿，哪里肯忍下这口窝囊气。
韩紫书立马反唇相讥道：“哦？照你的意思来讲，宋哲浩花十几万帮你父母还债，这也是大义凛然，扶危济困了？”
听到这话，钟婷梅立马脸颊绯红，刚才那股气焰熄灭了一半。
提到这事儿，毕竟心里有愧……
当初，钟婷梅父母因为炒股赔了不少，钟婷梅的生活费也因此而大打折扣，钟婷梅跟宋哲浩诉苦，宋哲浩听到这话，不知怎么打听到了钟婷梅老家的消息，援助了钟爸钟妈十几万。
钟爸钟妈，自然是千恩万谢，而钟婷梅知道这件事以后，刚开始嘴上也是拒绝的：“这样怎么可以？我怎么能要你的钱？我希望我们的感情是纯洁的，不要因为金钱的羁绊而变得复杂不纯粹。”
嘴上这么说，但是有钱真好啊！
自打生活费拮据之后，钟婷梅总算是知道了，在泡沫电视剧里，那种牛仔裤洗到发白，食堂打饭只打一个菜，而且活得阳光快乐无比的灰姑娘女主人设是骗人的。
钟婷梅过了几天那样的日子，都快要崩溃了，宋哲浩的资助，能让她不过那样的拮据日子，钟婷梅当然乐意了。
而且，宋哲浩家那么有钱，也不在乎这一点钱了。
当初，钟婷梅就是这样想的，所以很委屈的接受了宋哲浩的支援。
本以为，这件事也只有他两人知道，没想到突然冒出来个韩紫书，一把就掐住了自己的软肋。
而韩紫书看到紧张窘迫的钟婷梅，并未因此而放她一马，而是步步紧逼地问道：“没想到像钟大圣母这种觉悟超群的人，居然也能接受这种毫无付出的馈赠啊？”
这话一出，好比无数打在脸上的耳光，瞬间击碎了钟婷梅圣母的光环。
钟婷梅无话可说，满脸的委屈，朝宋哲浩投向求救的目光。
宋哲浩看着钟婷梅，温柔地笑着，但是没有一点出言相助的意思，那笑容刚开始看是充满善意的，但是越看越觉得好像是在嘲讽！
不！钟婷梅在心里立刻否决道，宋哲浩才不会那样对自己呢！
也许是宋哲浩有难言之隐，但是韩紫书步步紧逼，钟婷梅也不能一直红着脸不说话呀？
于是，钟婷梅缓了口气，立马又将自己代入到圣母人设里，义正言辞地说道：“我知道，在我家遇到困难的时候，宋哲浩出手相助过，但是当时我根本不知情，而且我早跟宋哲浩说过，这笔钱我现在没能力还，以后一定会连本带息还清的！”
“我钟婷梅绝不接受别人的施舍！”
这话刚出，韩紫书便紧追不舍地说道：“何必等到以后还，你如果真心想还钱，现在就有机会啊！宋伯父家旗下企业那么多，找出一个空缺岗位给你，挣钱还债不是难事，而且我也能帮你这个忙，就看你是不是真心想还钱了？”
听到这话，钟婷梅急得额头都掉汗珠子了，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还要上学，恐怕没时间……”
“这不是问题！可以让你兼职，让你在课余时间去工作，这样总行了吧？”
行你妹！钟婷梅在心里痛骂！本姑娘才不想累死累活工作呢！
挣那么一点儿钱，什么时候能还清债务？
而且要牺牲自己的悠闲时间，不能上街，不能购物，不能看电影，更重要的是，少了跟宋哲浩待在一起的时间，韩紫书正好趁虚而入，这明明就是想设下陷阱，趁火打劫啊？
好阴险的女人！
但是！虽然自己识破了韩紫书的诡计，但是她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自己不接的话，那就有点……
想到这里，钟婷梅只能用无辜的眼神看向宋哲浩，这时候要是他不开口，那自己可真就骑虎难下了！
可现在的宋哲浩，看着韩紫书咄咄逼人的气势，看着钟婷梅无路可退的局面，脸上依旧保持着善意的微笑，跟以前那个钟婷梅受到一点委屈，立马就像饿虎扑食一样扑过来的宋哲浩完全不同！
钟婷梅心里七上八下的，一边埋怨宋哲浩见死不救；一边又担心，宋哲浩是不是脑袋受伤傻了呀？
就在钟婷梅惶恐不安的时候，宋哲浩终于开口说话了。
钟婷梅立马放心了，心想棘手的事儿，都可以交给宋哲浩了，自己总算能安心喘口气了。
而韩紫书却明显的有些失落，毕竟自己这么做也是为了宋哲浩，不用韩紫书多猜，宋哲浩一开口，肯定会毫无原则的袒护钟婷梅的。
而宋玉龙和崔芝看到宋哲浩开口，脸上也闪过失落的神情，他们明明见识过钟婷梅的样子，而自己儿子这么偏袒她，钟婷梅势必气焰就更加嚣张了。
让这样的女生进自己家门，自己儿子又是这样的偏袒，以后的日子，哎……
可是！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宋哲浩没有像过去一样，一如既往的偏袒钟婷梅，而是说出了让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的话！

第10章 第二世界（3）
第三章

“行了！你们都不要吵了，这件是我的主意，也是我借出去的钱，也应该由我来做决定！”
宋哲浩说出这话，又带着善意的目光，看了眼钟婷梅。
钟婷梅听到这话，立马识趣地赞同道：“你说得对！应该由你来决定！毕竟是谁借的钱，才有说话的资格！”
说完这话，钟婷梅又得意地看了一眼韩紫书。
韩紫书看不惯钟婷梅得意的样子，愤愤不平的还要据理反驳，但是崔芝立马拉了拉韩紫书的衣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韩紫书不要再说了。
崔芝知道，宋哲浩一开口，肯定会向着钟婷梅的，韩紫书再这样说下去，反而会让自己更加窘迫。
宋玉龙看着这一幕，本来是非常欣赏韩紫书的，但是看到自家儿子开口，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摇起了头……
宋玉龙心里想到，要是宋哲浩也跟韩紫书一样懂事，那该有多好啊？
可让他们都没有想到，宋哲浩接下来却说道：“钟婷梅，我觉得紫书说得没错！”
等等！是我听错了吗？
钟婷梅刚要绽放的笑容，立马凝固住了，一脸僵硬地看着宋哲浩，出声道：“啊？”
钟婷梅觉得一定是自己听错了，宋哲浩怎么会说这话，他应该不是毫无原则的向着自己吗？
宋哲浩看到一脸懵的钟婷梅，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认同紫书的话，一个像你这样有骨气的人，欠债还钱是理所当然的事，我想你也会这样想的，紫书的主意不错，我看就由她来安排你的工作吧？”
“紫书，可以吗？”
听到宋哲浩温柔的声音，在看着那张俊美到要人命的脸庞，韩紫书也没有立刻反应过来，甚至怀疑眼前看到的是幻想？
“当然可以啊！”反应过来后的韩紫书，立马心花怒放地说道。
钟婷梅听了，心里直骂道，可以个屁！你让这个女人给我找工作，不是想让她整死我吗？
还有，宋哲浩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一反常态说这些话？
还有，他居然叫韩紫书做“紫书？”
这么亲昵的称呼？
要知道，过去在钟婷梅面前，宋哲浩一说起韩紫书，总是一副烦得要死的样子，说她成天纠缠着自己，简直快要把自己逼疯了。
还给韩紫书起了个外号，叫“韩亲妈！”
意思是韩紫书过度关心自己，简直比亲妈还亲妈。
试想，面对一个过去招自己如此厌烦的女人，怎么今天变得这么温柔亲切？
难道是审美观突然改变？
不可能！
一定另有隐情！
想了半天，钟婷梅也只想出了一种可能：那就是面对今天这么骑虎难下的局势，宋哲浩也不能直接包庇自己，所以才说出这话，好让自己脱身。
想到这里，钟婷梅就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了，便收起慌张，镇定起来又说道：“好吧！既然韩同学这么热心，就有劳韩同学为我的事儿多费心了。”
听到钟婷梅阴阳怪气的话，韩紫书不气也不恼，宋哲浩好不容易清醒一回，她韩紫书自然肯帮这个忙了。
韩紫书说道：“好吧！既然我答应了，就不会做给你穿小鞋的事儿，我会介绍你去我家公司，说你是我的同学，给你找一份轻松的活儿，也会受到格外的照顾。”
听到韩紫书的承诺，钟婷梅才算是松了口气，心里没好气地说道：“算你识相！”
但即使这样，钟婷梅也觉得委屈，过去宋哲浩多宠她啊，她哪里受过今天这样的委屈？
想到这里，钟婷梅委屈地看了看宋哲浩。
可钟婷梅做梦也没想到，宋哲浩接下来说的话，却让钟婷梅大吃一惊！
宋哲浩听了韩紫书的话，非但没有求她多帮帮忙，反而说道：“不需要特殊照顾！我知道婷梅不是那样的个性，临时新员工是什么待遇，婷梅就该是什么待遇，不但不需要特殊照顾，而且还要比普通新员工更加严厉苛刻！”
听到这话，钟婷梅浑身被冻住了似的，一点都动弹不得了！
什么？大哥！就算是演戏，也不用演得这么逼真吧？
要知道，你嘴上这么说，我必须要去按照你说的做的。
要不然，按照韩紫书的性格，她非得把这件事宣扬到满学校都知道不可？
那我还怎么有脸在学校呆着啊？
可是！宋哲浩并未听到钟婷梅内心的呐喊，而是继续说道：“现在就写个字据吧！让婷梅写下欠条，再写下承诺书，承诺自愿到紫书家公司打工，工资全部打到我的账户里，直到还清所有的欠款为止！”
说完这话，宋哲浩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喊了句：“等等！”
钟婷梅听到这话，仿佛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脸巴望地看着宋哲浩，盼望着宋哲浩能说出几句为自己解围的话。
结果，宋哲浩接下来说道：“这协议我们说了不算，还是把公司的法律顾问请来，请他草拟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协议书吧！”
这话一出，钟婷梅宛若五雷轰顶！只觉得眼前突然一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
不单是钟婷梅，就连韩紫书和宋玉龙夫妇也是摸不着头脑。
要知道，过去宋哲浩对钟婷梅都是毫不顾虑的偏袒，今天怎么尽说一些为难钟婷梅的话呢？
宋玉龙和崔芝夫妇，相互看了一眼，虽然不知道宋哲浩今天为何性情大变，但是庆幸的是，是往好的方面变化的。
两人的眼神中，渐渐浮现些许惊喜，也带着些许担忧。
惊喜儿子总算想明白了一些；也担忧这只是昙花一现。
而韩紫书也是一脸的摸不着头脑，但是她心里清楚，钟婷梅跟宋哲浩在一起，其实有几分真心很难说，不过是因为宋哲浩出众的外表和身世。
当然，韩紫书也没有那么迂腐，觉得女生看脸和拜金就有错了，而是像钟婷梅这么作的女人，如果宋哲浩死心塌地跟她在一起，那今天出现的意外，绝对不会是一个特例！
而那借款只是韩紫书随口一提，目的就是打一打钟婷梅那张圣母脸，想让她以后大手大脚花男朋友钱时候，别再说那些令人作呕的大道理了。
根本没打算宋哲浩会配合，而且又不是自己出的钱，宋哲浩不翻脸就不错了！
真是没想到！
宋哲浩，居然也有脑子清醒的时候。
而此时的钟婷梅，已经被逼得无话可说了，等到律师一出现，协议书一签，自己就负了债了，到时候就要去韩紫书手下打工，看韩紫书的脸色挣钱。
当然自己也可以不去，但依照韩紫书的性格，如果自己不去，等她把这件事宣扬到全校师生都知道，那自己干脆就不要再在学校呆着里。
真是可恶至极！
再瞧瞧宋哲浩，也不知今天是怎么了，难道真是脑子被打傻了，怎么尽说些不着调的话，而且还跟韩紫书一唱一和的，好像在故意针对自己似的。
当然这也只是钟婷梅的臆想，昨天宋哲浩明明还是一副嫌弃韩紫书的样子，今天怎么就会跟她沆瀣一气了？
这不可能！
想了想，钟婷梅知道自己处境为难，现在在人家家里，人家逼着你还钱，自己又不能当面抵赖，只好忍下这口窝囊气，把合同签了！
而律师很快就来了，协议书也很快草拟了出来，钟婷梅不情不愿的签了名，然后可怜巴巴地望向宋哲浩。
宋哲浩眼中无半分怜悯，只是干巴巴地说了句：“好好干！争取多拿点奖金！”
黯然失色的钟婷梅，就这样灰溜溜地走出了卧室。

第11章 第二世界（4）
第四章

宋哲浩猜得不错，那天钟婷梅吃了哑巴亏，自己也没有替她出头。
钟婷梅生气了，原本天天离不开原主，这下一连七天没跟宋哲浩联系过。
当然了，钟婷梅不主动，宋哲浩更是不可能主动去见她的。
算算时间，在原剧情当中，这个时候，正是宋哲浩跟钟婷梅表白，而钟婷梅圣母心大发，非说韩紫书恋慕宋哲浩，而宋玉龙夫妇也喜欢韩紫书，自己不愿意伤害他们，死活不愿意接受宋哲浩的表白。
想想那个被钟婷梅拒绝，要死要活的原主，宋哲浩不禁怀疑，原主的审美真是畸形到了一定程度！
那天的协议还是作数的，在韩紫书的介绍下，钟婷梅去了韩紫书家名下一个分公司，给一个部门经理当秘书。
本来是一份能跑断腿的活儿，但是因为是韩紫书是引荐人，而且韩紫书并未有报复性的“特殊关照”，所以待遇还是要比普通员工更优厚。
而钟婷梅入职的第一天，韩紫书就跟宋哲浩说过了，说工作时间完全自由，可以随时出入公司，丝毫不受限制，月底薪水照发，福利待遇一样不少。
而即便是这样，钟婷梅也只坚持上了一周的班，再也没有去过公司。
不出所料，没过多久，钟婷梅就沉不住气了，立马来找宋哲浩。
钟婷梅完全是一副赌气的样子，一见到宋哲浩的面儿，就开门见山地说道：“以后希望你不要打扰我！我知道韩紫书对你有情有义，伯父伯母也很中意她，我不希望因为我的缘故，而伤害到任何人，也不希望有一个三心两意的男友。”
说完这话，钟婷梅心虚地看了一眼宋哲浩，直盼着宋哲浩能做出令她心满意足的反应。
可是！宋哲浩并未如她所愿。
不敢置信、慌乱、惊讶的情绪都没有！
不止如此，好像一点都不紧张，相反显得极其从容淡定，好像钟婷梅说了一无关紧要的话一样。
宋哲浩面带微笑，饶有兴致地看着钟婷梅，好像是第一次见她的面，两人都还是彼此不熟的陌生人，然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果然！钟婷梅有点按耐不住了！
神情慌张，呼吸急促，不安的眼神飘来飘去，最后试探着小声问了句：“你听清楚我的话了吗？”
“好啊！”
宋哲浩干脆利落地回答道。
瞬间！钟婷梅僵立住了，就连神情都瞬间凝固住了！
宋哲浩的回答她听得很清楚，但是她真不敢相信自己听清楚了。
钟婷梅像害怕似的，小声又问了句：“你听清楚我的话了吗？”
宋哲浩再次肯定地说道：“好啊！”
钟婷梅“啊？”了一声，那神情再明显不过了，是明明白白的告诉宋哲浩，是钟婷梅没有听清宋哲浩的话，或者是听清了也不敢相信。
不！钟婷梅心想：他一定是在逗我，恶作剧整蛊。
就跟过去一样，说自己在宿舍发高烧，都快陷入昏迷了，结果推门走进宿舍的时候，他笑得前仰后翻说自己上当了。
一定是这样子的！
钟婷梅胡思乱想着，而宋哲浩仿佛懂得钟婷梅的心声，于是再次清楚地说道：“我听清楚了！我说好啊！而且我也觉得我们不合适，你的建议非常棒！”
这下，钟婷梅听清楚了，也彻底明白过来了，宋哲浩没有跟自己开玩笑。
他是清清楚楚的告诉自己，他们两个人结束了！
这么干脆。
宋哲浩继续说道：“不过我想纠正你一点！我不是非要死缠烂打纠缠你，比如今天，是你主动来找我的；还有，我不是三心二意，你对我根本不了解，请别给我贴上这样的标签！”
这话没有毛病，而且足够克制，礼貌，果决。
这些话到了钟婷梅耳朵里，好像在她脑袋里扔了几个炸弹！
脑海里轰隆巨响，一片空白。
不对的！宋哲浩听到这话，不该是惊慌失措，绝不接受，然后再暴跳如雷，质问自己哪里不够好，为什么做出这样的决定吗？
钟婷梅不知道该说什么话，然后便拿出过去频频拿下宋哲浩的杀手锏……
眼中含着热泪，伸出两只纤瘦的手，指尖颤巍巍的捏住宋哲浩的衣角，然后缓缓摇动，并伴随着摇晃身体。
没有什么，比一个女生的撒娇更具杀伤力了！
何况，钟婷梅自认相貌不俗，撒娇发嗲起来也不惹人腻，反而能惹得男生怜悯心和保护欲大发！
钟婷梅想明白了，从宋哲浩家出来到目前为止，宋哲浩一直表现得异常陌生和冰凉。
钟婷梅猜想，一定是自己任性过度，忽略了宋哲浩的感受！
就算宋哲浩为自己负伤，自己也没表现出该有的关心，所以无形间伤到宋哲浩的心了。宋哲浩正在跟自己赌气呢。
想到这里，钟婷梅恍然大悟，心中痛骂自己太过愚蠢，又急忙摆出副服软认错的样子，好让宋哲浩回心转意。
可是，宋哲浩似乎并不买账……
宋哲浩拍掉了钟婷梅的手，掸了掸自己的衣角，像是有点生气似的说道：“这个牌子的T恤很难买的，你揪坏了可赔不起！”
说完，宋哲浩大跨步离开了，走到半路站住又回过头，说道：“别忘了还钱啊！”
钟婷梅瞬间石化，这男人……
在她心里，实在是想不出形容宋哲浩的字眼了。

第12章 第二世界（5）
第五章

世上还真是有作死的人！
钟婷梅做梦也想不到，没了宋哲浩，她的生活差距如此之大！
过去钟婷梅常常以女人自立自强标榜自己，但其实事事都依靠宋哲浩，花起宋哲浩的钱来，一点也不手软。
现在没了这个移动钱包，钟婷梅的生活水平一落千丈，过得可是够辛苦的。
这也是人之常情，习惯舒适的生活容易，一但掉回到拮据的原地，那绝对会抱怨现在的日子生不如死。
况且，还是钟婷梅？
自打钟婷梅交了宋哲浩这个土豪男友后，那股作态便一发不可收拾。
一来；是原主就喜欢她作的样子；二来，钟婷梅也不觉得自己作。
可别人却不这么觉得！
在朋友面前，她总是嗔怪宋哲浩，总买一些令普通人望而生畏的高档奢侈品；在室友面前，她总是密集式的虐狗兼炫富；在同学们前，她总是表现出一副豪门受气小媳妇的委屈样，频频显摆原主对她的各种跪tian，却总摆出一副饱受委屈的模样。
这样的女生，谁能受得了，能不把周围的人得罪光吗？
离开了宋哲浩，钟婷梅终于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世态炎凉，众叛亲离的感受！
钟婷梅不单在学校寸步难行，甚至连回家也是望而生却！
钟父钟母得了那十几万，兴奋的跟钟婷梅分享消息，钟婷梅迫不及待的把自己钓到金龟婿的事儿听说了出来！
言语之间，还对父母的兴奋充满鄙夷，并日还讽刺父母眼皮子太浅！
这话，无疑是最低调的张扬了。
既含蓄的表明了自己跟宋哲浩的亲密，又暗示这份关系将会带来的未来美好前景！
也怪不得钟婷梅会这么做，遇到重男轻女，却生了个独女的钟父钟母，白白嫌弃了她十几年，自然要借此扬眉吐气一把！
可现在……
钟婷梅假期回老家，钟爸钟妈知道真相后，痛骂了钟婷梅一顿，说没有把握的事儿，干嘛瞎说出来，现在亲戚朋友都知道了，你让我们老两口还怎么活？
钟妈喋喋不休的抱怨女儿；而钟爸却警告钟婷梅，将来必须找一个有钱的老公，否则就滚出自己的家门。
可是！这个愿望毕竟是要泡汤的……
钟婷梅条件并不突出，在原剧情当中，钟婷虽然没跟宋哲浩在一起，但是也搭上了条件不赖的秦嘉勋，而秦嘉勋的眼光跟原主出奇一致，觉得钟婷梅简直是完美到不能再完美了。
但是，这一世不同了。
上一世，秦嘉勋主动追求钟婷梅，是因为钟婷梅是宋哲浩的女友，目的其实是借此得到宋哲浩背后的家族产业。
而这一世，宋哲浩果断和钟婷梅断绝关系，秦嘉勋就没有认识钟婷梅的机会了，钟婷梅这辈子也再没翻身的希望了！
解决了钟婷梅的事儿，宋哲浩便想着缓解跟自己家人的紧张关系，说起来，宋哲浩之所以跟父亲宋玉龙闹得这么僵，主要是因为生母赵岚的意外离世！
在原主眼里，父亲宋玉龙是个顽固不化，从不理解他，而且事事都以自我为中心的家主。
生母赵岚的意外离世，宋玉龙有着难以推卸的责任！
但事实上，原主从未发觉自己身上的任性，自私，莽撞，生母赵岚为他操碎了心。
为了缓和父子间的紧张关系，赵岚真是用心良苦，煞费苦心。
既不敢直白指出儿子的毛病；还要顾及到父亲宋玉龙的面子。
最后，父子关系没得到缓和，而赵岚却抱憾而走了。
赵岚的离世，让宋哲浩更加偏激，让宋玉龙内疚自责，而因为妻子的离世，宋玉龙更不敢管教宋哲浩，怕他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虽然不再管教儿子！
但是，在宋玉龙眼里，宋哲浩所做的很多事，还是离经叛道，不可取的。
嘴巴上虽然不再说，但是固有的成见却没有变。
要是平白无故的，宋哲浩想着拉近父子间关系，宋玉龙还未必买账的。
毕竟，宋玉龙性格也是比较执拗的，要不然父子间关系也不会闹得这么僵。
庆幸的是，自打宋哲浩跟钟婷梅分开以后，宋玉龙对儿子的看法改观了好多。
以前两人在家碰面，谁也没个好脸色，宋玉龙的眼中更是充斥着失望。
而现在，宋玉龙看到宋哲浩，脸上渐渐有了笑意，眼神中也渐渐燃起了希望。
某天，宋哲浩放假在家，而宋玉龙公司也没事，在偌大的别墅后花园里，宋父拿着报纸读着新闻。
一旁的继母崔芝瞥见宋哲浩走来，撇撇嘴示意宋哲浩主动说说话。
宋哲浩瞅见了，笑了一下，却转身离开了。
看到宋哲浩离开的背影，崔芝的微笑颤了颤，嘴皮子上私语道：“这孩子，还是没长大啊！”
令崔芝和宋玉龙都没想到的是，除了要钱会出现，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宋哲浩，居然神奇般的出现在了公司。
宋玉龙在办公室里，碰上了宋哲浩，愣了半天的神儿。
宋哲浩却显得很平静，说道：“宋总，我想来公司实习，能指派任务给我吗？”
宋玉龙反应过来，立马把秘书叫了过来，让他给宋哲浩找个职位。
秘书是个很有眼色的职场尖子，在给宋哲浩安排一份容易入手的工作后，立马返回办公室，在宋玉龙面前一阵吹嘘。
果然不出所料！一向厌恶拍马屁的宋总，在听到别人夸他儿子时，笑得嘴角一直合不拢。
最后，宋总略带欣慰又谦虚地说道：“小孩子嘛，来公司凑凑热闹，不见得有什么恒心的。”
虽然是客套话，但也是她心里的话。
宋玉龙心里，宋哲浩还是不学无术的本性，突然间回心转意了，也撑不了多长时间，不说遇到职务上的艰难，就算天天上班，他也怕难以坚持下来。
哎！顶多做做样子，不过也好，做样子总比不做要好。
想到这里，宋玉龙又是欣慰，又是失落。
不过，令他意外的是，宋哲浩居然坚持天天来上班。
学校那些课程，对于他一个穿越者来说，早就重复过不知多少遍了，不上课也能保证高分通过。
而宋玉龙的企业更像是一个商业帝国，旗下涉猎许多产业，比如金融，房地产，影视娱乐等等。
其中，金融业则是核心产业。
而宋玉龙在以往的穿越中，对于金融方面有过涉猎，而且在某一世还穿成过金融天才，所以对于公司那些繁杂事物，宋哲浩很快就上手了，而且表现得极为专业和出色。
原本手底下的人，都以为宋哲浩只是来“历练一下”就走，虽然宋玉龙深知家丑不可外扬，对于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从不在外面说他坏话，更别提是在公司里。
但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公司的人对宋哲浩都有所耳闻，所以宋哲浩刚到公司的时候，表面上大家对他毕恭毕敬，心底里都笑他是个命好的败家儿子儿。
可是，宋哲浩只在公司呆了一周，所有跟他接触过的人，纷纷不再敢用老眼光看他了！
这哪里是只懂花钱的败家公子，他在专业领域方面的认知，对公司运作和人事等等方面的应对，完全像是一个老手。
一周之后，有几个玩忽职守，假意试探他的骨干，全被宋哲浩给解雇了！
解雇他们的时候，宋哲浩把解雇的理由说得仔仔细细，一丝不拉。
几个原本一脸不服，非要跑去跟董事长叫屈的人，再听完解雇他们的理由后，纷纷抱着自己的东西灰溜溜地跑了。
原本就是公司的太子爷，将来必定是要继承大统的，手下人谁愿意跟他为难，都巴不得在他面前彰显能力，将来好成为太子爷的心腹呢。
而自此以后，公司没人再敢轻视这个年轻俊美的太子爷了。
对于宋哲浩这段时间的表现，宋玉龙是历历在目，在经过短暂的不可置信后，他开始怀疑儿子是不是他亲生的？
在宋哲浩沉睡的时候，老父亲偷偷溜进儿子的卧室，偷到儿子的几根头发后，立马就送去鉴定了。
事实证明，儿子的确不是隔壁邻居的。
宋玉龙长叹自己老了，轻轻敲开宋哲浩的办公室门，露出一张不好意思的脸来，小声问道：“宋总，没有打扰到你吧？”
刻板老父亲秒变蠢萌，宋哲浩还真有点不太习惯。
咳了两声，故作镇定地说道：“有什么事儿就说吧！”
宋玉龙憨笑了几声，缓缓说道：“我想跟你崔阿姨去度度假，公司有你盯着行吗？”
宋哲浩听到这话，顿时一惊，工作狂原来也有临阵脱逃的时候？
也是！宋家家大业大，这些年都靠宋玉龙撑着呢，原主又不争气，宋玉龙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强摆出一副工作狂人的样子来。
要是有了接班的人，鬼才愿意天天待在办公室里，外面的天空难道不够蓝吗？
宋玉龙四十多岁，因为生活自律，所以身材也没走样，加之相貌原本就过关，如今经过岁月一淘洗，更是增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这位霸道总裁，现在就站在门口，眼巴巴地望着宋哲浩，宋哲浩实在不忍心用“楚楚可怜”来形容他。
此时，办公桌前那个年轻俊美到近乎绮丽的男人，因为受过专业模特的训练，所以一举一动都宛如一副活着的油画，虽然具有极其沉着冷静的气质，但是此时也有点压不住场面了。
宋哲浩轻轻咳了两声，说道：“玩得开心点！”
宋玉龙目放精光，转身就要潇洒去了。
“等等！”
宋哲浩又喊了一声。
宋玉龙回头看了过来。
宋哲浩说道：“我也不想总这么累，早点给我生个弟弟吧！”
宋玉龙听了，老脸一红，赶紧逃之夭夭了。

第13章 第二世界（完）
第六章

宋玉龙离开公司的当天，立马带着崔芝飞到国外度假去了。
速度相当之快，仿佛就怕宋哲浩反悔一样。
宋哲浩也能明白，做了这么多年霸道总裁，宋玉龙早就累到不行了，也想着钓钓鱼，打个高尔夫，喝几杯小酒，过过老年人的日子。
而且，宋玉龙有个心结。
自打宋玉龙跟崔芝结婚以来，崔芝就无休止的为家庭付出，拉进父子间的关系，也是累得心力交猝。
对于崔芝的付出，宋玉龙是既感动，又内疚。
这下好了，有个能干的儿子在公司盯着，自己就能敞开身心，带着崔芝好好放松一下了。
那天在家里，崔芝原本盼着宋哲浩能过来，主动跟宋玉龙搭搭话。
宋哲浩没去，就是因为知道宋玉龙的苦衷，知道只是单纯几句“老爸辛苦了”对于宋玉龙来讲，也不过是彩色泡沫，中听不中用。
只有实实在在做出些成绩来，好让宋玉龙放下牵挂，才是真正该做的事儿。
而且，宋玉龙暂时离开公司，对于宋哲浩也是有好处的。
按照原剧情来看，现在秦嘉勋也该出场了，没有宋玉龙，宋哲浩反而更能放开手脚了。
在原剧情中，秦嘉勋是作为情敌出场，一出场就开始跟宋哲浩作对，现在也不例外，依旧在宋哲浩的对立面。
只是，这次站在两人中间的人是韩紫书，而秦嘉勋却变成了韩紫书的救命恩人。
上次因为钟婷梅的事情，宋哲浩差点出事，辛苦韩紫书及时出现，宋哲浩才没落入险境。
但是，韩紫书跟那个非法借贷公司却结上仇了，没想到他们又来找韩紫书报复。
也是同样的套路，在没人的路边，几人下车要劫走韩紫书，幸亏秦嘉勋及时赶到救下了韩紫书，几个不法之徒也被绳之于法了。
听到这件事，宋哲浩心下立马明白过来，“英雄救美”不是设计的圈套，而是真被秦嘉勋给赶上了。
原剧情中，宋哲浩之所以一败涂地，家破人亡，是因为不知道秦嘉勋的报复计划，以及错信了钟婷梅，才导致不可挽回的局面。
现在，作为唯一穿越者的宋哲浩，早就派人跟着秦嘉勋了，而且也出了很大的代价，买通了秦嘉勋身边的一个亲信。
宋哲浩才知道，秦嘉勋早就瞄准了韩紫书，每天派人跟着韩紫书，有时自己亲自出马，那天正巧让秦嘉勋赶上了。
被秦嘉勋救了的韩紫书，急忙把这件事告诉宋哲浩，说自己有惊无险，而且救命恩人也是跟你一样帅？
宋哲浩听了，莞尔一笑，“哦？很帅吗？”
韩紫书说道，跟你风格不同了，感觉是那种腹黑型的，很酷，招女孩喜欢。
宋哲浩浅笑，心想，这丫头，一看见帅的，智商也就不行了。
那天以后，宋哲浩就派人，每天暗中保护韩紫书。
而且，宋哲浩通过买通的亲信，也得知了秦嘉勋疯狂追求韩紫书的事儿。
也知道了，秦嘉勋追求韩紫书的目的并不单纯……
前一世，秦嘉勋敢对付原主，是因为原主却是没什么商业头脑，而且生意场上经验为零。
所以算是好对付的！
但是这一世，宋哲浩的才华和手段早就传出去了，宋氏企业相比宋玉龙世代，反而更具竞争力和凝固力了。
对于秦嘉勋来说，他想摧毁宋氏家业的计划更难实施了。
而这时，秦嘉勋想到了韩紫书，韩家实力也不弱，如果秦嘉勋受到韩紫书的青睐，将来能成为韩家女婿，那他的实力便不一样了。
而且，秦嘉勋也打探过韩紫书家的情况，知道韩家只有韩紫书一个独生女。
韩紫书并无商业天赋，也无心投身商海，韩父有意找个妥当的女婿，将家业交给未来的女婿管理。
这对于秦嘉勋来讲，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原本，自己家企业仅存的实力，很难跟宋家匹敌，如果和韩家合并，那便能跟宋哲浩斗一斗了。
但是，可惜了！
同样面对相貌和身家出众的秦嘉勋，韩紫书似乎并不太感冒。
秦嘉勋疯狂示好，韩紫书并不理会，两人虽然是普通朋友，但是韩紫书对他没一点男女之情的想法。
相反，韩紫书还问过他怎么讨男人欢心？
秦嘉勋得意的一逼，便把自己的喜好讲了出来，韩紫书摇摇头说道，宋哲浩才不喜欢那样呢。
努力了很久，秦嘉勋毫无收获，便想改变攻略，从主动型转为高冷型。
在秦嘉勋眼里，那些对他趋之若鹜的女生，不都是那么回事儿吗？
但结果是自己高估韩紫书了，韩紫书跟那些女人一样，都喜欢那种高冷酷拽型男友。
结果秦嘉勋还没高冷多久，韩紫书就跟宋哲浩抱怨了起来，那个傻b男人天天在我面前装酷，我又不是未成年少女，一个电眼就能花痴一下午的，那种套路对我有用吗？
想把他赶走吧，毕竟人家救过自己一命；如果不敢走吧，真受不了敷衍他了。
韩紫书非常苦恼。
宋哲浩却并不以为意，说这有什么难的？
第二天，宋哲浩交代完公司的事物，又开始来学校上课了，每天跟韩紫书都待在一起，那个耍酷的男人就近不了身了。
秦嘉勋恨得咬牙切齿！
宋哲浩相反却很淡定，以前不介意秦嘉勋跟韩紫书走得近，是因为自己一直暗中派人保护，韩紫书一直都很安全。
而且，韩紫书又不是那种花痴女，见个帅的就流哈喇子，每次跟宋哲浩聊起秦嘉勋，总是被秦嘉勋种种过度自信的举动逗得捧腹大笑。
宋哲浩想，上辈子秦嘉勋可把韩紫书整惨了，害得她家破人亡，这辈子让韩紫书消遣一下他也是应该的。
而且，自己又要处理公司事务，无暇抽身来陪伴韩紫书，就算给韩紫书找了个解闷的。
可现在不同了，秦嘉勋惹得韩紫书反感，宋哲浩就算不管公司了，也不能让韩紫书心烦呢？
见到宋哲浩出现，又看到他和韩紫书之间的默契，秦嘉勋也有些恼羞成怒了。
开始，秦嘉勋先是让韩紫书在他跟宋哲浩之间做出选择。
韩紫书看着他，明明白白地说道，这还有选择的必要吗？
秦嘉勋咽不下这口气，便开始冷落起了韩紫书。
没过三个月，秦嘉勋又出现了，这次不知怎么想通了，说就算韩紫书选择宋哲浩，他也愿意一辈子守护韩紫书。
韩紫书语重心长地对他说道，“大哥，省省吧！谁要你的守护啊？我亲事都定下来了，你跑我跟前说这话，你懂什么叫做矜持吗？”
秦嘉勋一脸懵bi。
就在三个月前，宋玉龙和崔芝夫妇旅游回来了，而且还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崔芝已经有三个月身孕了。
在宋韩两家长辈的见证下，宋哲浩跟韩紫书定了亲，并且商定毕业后立马结婚。
听到这个消息的秦嘉勋，简直气得七窍生烟，也断绝了他要靠女生上位的心，回家老老实实的接手了家族企业。
上一世，因为碰到了原主这个大肥羊，吞并宋氏企业后，凭着他那并不高明的手段，才算是没有落到一败涂地。
这辈子就没那么走运了！
没有宋家企业做积淀，秦嘉勋家那点仅剩的底子，没多久就给败光了。
秦嘉勋负债潜逃，自己开车走陡峭的山路，没想到遇到了山体滑坡，连人带车都翻进了山谷里，尸骨无存。
而宋哲浩跟韩紫书，毕业后就举行了婚礼，宋哲浩依旧打理公司的事物，韩紫书突发奇想，想开一家咖啡馆，那种不是开在闹市，而是选一个寂静的地方，每天可能只有两三个客人，但是每个客人似乎都有一段故事。
韩紫书要的不是盈利，是那种能打动人心故事。
咖啡馆开了三年，故事也收集了一大堆，凭着不赖的文字功底，韩紫书把它们都变成了白纸铅字的书本。
想写这些故事，纯粹是因为个人喜好，韩紫书没盼着有多大的反响。
可没想到，一时间，那本书火了，咖啡馆也火了，韩紫书更是火了！
成名带来荣耀的同时，也带来了同等的忙碌！
韩紫书也的确忙碌了一阵，从一个默默无名的咖啡店老板娘，变成了国内首屈一指的女作家。
这时候的韩紫书发现，其实在她的潜意识里，作家的确是自己想要的一个身份标识。
完成了这个理想，韩紫书放下忙碌又充实的日子，回头又去缠着宋哲浩，说是不是该完成人生最重要的那部作品了？
宋哲浩听了立刻会意，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韩紫书脸颊一红。
过了不久，韩紫书怀孕了，最终生下了一枚小公主。
那个孩子，集合了父母所有的优点，美的不像是人间的孩子一样。
生下孩子后，韩紫书的事业心也淡了许多，反正也不愁吃喝，带着这个小家伙玩也不错。
而宋哲浩更是将公司事务一托付，从此做起了全职奶爸。
韩紫书喜欢大海，凑巧的是，女儿也喜欢大海，宋哲浩干脆买下了一座海边的别墅，从此一家三口就在海边生活。
宋哲浩干脆当起了投资人，通过电脑便可完成所有工作。
当然了，他还有个更重要的工作，照顾著名作家韩紫书和小公主的衣食起居。
时间，就在无忧无路的生活中流逝着，两人最终生了两女一子，子女们都继承了父母的所有优点，一生都过得很幸福。
而宋哲浩跟韩紫书也活到了九十多岁。
两人在离世前的一晚，还高兴的像个孩子，第二天在相拥中，一起离开了这个世界。
“叮！本世界结束，宿主是否接受新任务？”
听到虚空中传来机械式的声音，宋哲浩开口说道：“接受！”
“叮！新任务即将开始，请宿主做好准备！”

第14章 第三世界（1）
第一章

宋哲浩这次所穿越的世界，也是跟现实世界同时运行的平行世界，具体年代大概在原世界的民国时代。
只是有些地方有所出入，没有列强入侵的屈辱历史，而各军阀割据一方的时代却被拉长，宋哲浩正是穿到了那个年代。
原主所在的城市名叫湖城，是南方一个比较富庶的城市，腐朽的封建政权刚刚结束，新生活，新风气正被人们慢慢接纳。
近十年来，新风潮刚刚吹进湖城，湖城办起了许多新式学堂，男子开始从私塾走入学堂，而且就连女子入学堂的事例也有不少。
女子跟男子一样抛头露面，穿过街头巷尾，背着书包上学，甚至有些女学堂的老师还是男子。
对于湖城来讲，这算是新鲜事，也引起了不少的争议。
本世界的女主宋竹月，也就是原主的妹妹，一生的悲剧正是从与学堂失之交臂开始的……
原主家世代行医，宋父宋玉堂的医术更是远近闻名，娶了个贤惠妻子姚仙草，娶妻后的第二年就生了原主。
又过了两年，生了女儿宋竹月。
原主十五岁时，学堂成了湖城的新潮流，原主嚷着要上学堂，宋玉堂虽然信不过学堂，但是也没有反对。
因为宋玉堂觉得，原主毕竟是家中长子，将来要继承自己的衣钵，识文断字就行了，上学堂就当是长长见识，不指望他能学些什么。
况且，原主打小是被宠溺长大的。
在父母那里，提什么要求都会被满足。
而原主想上学堂只是图个新鲜，还有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女神倪凝，也在新式学堂读书。
虽然那时的学堂里男女学生是分开的，但是至少这样见到女神倪凝的机会也就多了。
而十五岁的女主宋竹月，见到街上那些穿着新式校服的女生，也对新学堂产生了向往。
当然，让宋竹月最终下定决心的，还是因为自己的闺中密友何曼，以及何曼年轻俊朗的老师曲阳泽。
那个时代，对于曲阳泽这种新兴青年，老一辈虽然持观望甚至怀疑的态度，但是新一辈人，尤其是女生，看待他们宛如是璀璨明星。
尤其是像曲阳泽这样，不穿绸服，穿着西装皮鞋，梳着明亮的背头，总站在人群密集的地方，阐述着新潮的思想。
面对那些麻木的同类，总是报以哀其不幸的悲悯情怀。
宋玉堂家教很严，不让女儿和陌生男子多接触，可有何曼做中间人，宋竹月见到曲阳泽，被他身上那股新潮气概吸引到了。
同样的，曲阳泽也被宋竹月的美貌所吸引，觉得这样美貌的女孩子，如果也能摒弃那些陈腐的思想和生活习惯，穿上旗袍和洋装，端着红酒，操着一口流利的洋文，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一幅画面呢？
曲阳泽当时是这样想的，嘴里立马把这话说了出来，宋竹月听了吓得连连摇头，但回到家，心中一股跃跃欲试的情绪难以平复。
最终，宋竹月下定了主意，她一定要上学堂！
彼时，原主已经上了三个月新学堂了，按照原主废柴的性格，也是没有学到什么，只觉得这学上的真没意思！
因为，原主找过几次倪凝，但倪凝对他毫不理会，反而对新兴青年曲阳泽一往情深。
这曲阳泽，还真是招女孩子喜欢！
原主虽然相貌不差，甚至要比曲阳泽还俊美非凡，但是在倪凝的眼里，没有那种新派作风，显得老旧保守，简直就是俗不可耐。
原主不服气，便当面表明心声，谁知倪凝将这番心里话都讲了出来！
原主气急败坏，恨上了曲阳泽，更恨上了那种新潮风。
恰好这时，宋竹月将想上新学堂的想法，跟宋玉堂提了出来，宋玉堂还在犹豫。
结果原主一番火上浇油，说城南一户人家的女儿，被撺掇着上了学堂，结果跟男学生厮混，肚子都大了，现在男方不娶，无法投河里自尽了。
而且还说道，如今自己也进了新学堂，说学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教些孩子是怎么来的？女子和男子身体的异同，等等这些伤风败俗的东西。
自己的几个男同学，也跟女校的学生有染，那种有伤风化的东西，简直难以启齿。
原主最后说道，自己反正是不上学堂了，如果宋父要想保住家门清白，可千万别让妹妹去了。
宋玉堂本来就是老旧保守之人，向来提倡女子无才，而且对原主十分看重，对儿子的话更是言听计从，从不怀疑。
对女儿虽然疼爱，但是总觉得女子跟男子不同，一定要严加管教，否则很容易做出有辱门楣的事情。
宋玉堂听到这话，当时暴怒起来，仿佛宋竹月做过这类事情一样，痛骂了宋竹月一顿，让她趁早死了这份心思，以后再敢提这件事，立马给她找个婆家打发走。
宋竹月哭着跑回闺房，原主却幸灾乐祸地笑着。
虽然宋玉堂不让女儿上学堂，但是也没阻止女儿出门，于是宋竹月经常去寻何曼，自然也经常能见到曲阳泽了。
曲阳泽十分同情宋竹月的遭遇，鼓动宋竹月反抗顽固家长，但是宋竹月哪里敢呢，一听这话吓得连连摇头。
无奈，曲阳泽暗地里，给宋竹月当起了老师，开始传授宋竹月新知识，新思想。
宋竹月聪明伶俐，领受起来非常迅速，没过多久旧脑筋也有所改观了。
与此同时，两人的关系也大大改变……
曲阳泽喜欢上了宋竹月的聪明伶俐，出众相貌；宋竹月则倾慕于曲阳泽的新潮大胆，标新立异。
几年时光匆匆而过，原主也到了成家立业的时候，而宋竹月跟原主年纪不差多少，旧社会对女子又极其苛刻，年纪稍大还未出阁的女子，都会被外面的人谣传是嫁不出去。
宋玉堂想了想，打算给女儿找个婆家，首先想到了城中一户姓王的殷实人家。
但是，彼时的宋竹月早就被新思想洗nao了，立志要做一个新女性，提倡婚姻恋爱自由，不肯接受父母的包办。
更重要的是，宋竹月早就喜欢上了曲阳泽，怎么可能委身下嫁给别人呢？
宋竹月哭着，把宋玉堂要把她嫁出去的消息，告诉了曲阳泽！
曲阳泽一听就炸了！
大骂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封建残存思想，妄想牺牲女儿的幸福，来为自己换取更多的财富和地位。
简直就是禽兽！畜牲！
曲阳泽立马联系了几个同学，把宋玉堂嫁女的消息渲染，丑化一通，将宋玉堂说成冷血无情，利益熏心的父亲，把宋竹月说成了孤苦无助，任由剥削的可怜女儿。
很快！这个被严重歪曲的消息，就登上了当时的《湖城报》。
湖城说大也不大，宋玉堂凭借高超医术，在湖城也颇有名望，这下报纸一见天日，宋玉堂可算是声明扫地，无颜见人了。
宋玉堂气了个半死，导致中风后半身不遂。
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湖城县长批评曲阳泽他们的做法不当，曲阳泽伙同几个同伙偷袭县长。
结果安保太严格，伙伴不幸落网，曲阳泽连夜逃离了湖城。
曲阳泽逃离湖城的当晚来找宋竹月，本想带着宋竹月一起逃走，但是被原主给截住了。
曲阳泽只好独自逃走，留下宋竹月收拾他造成的这个烂摊子。
宋竹月跟曲阳泽的恋情败露，宋玉堂知道实情后，对女儿简直是厌恶至极，直呼家门不幸，让原主赶快将她打发出去，不要再留着祸害家门了。
原主巴不得这样做呢！
原主找到宋竹月，苦口婆心地说道，他这么做也是为了宋竹月好，那个曲阳泽根本不是好东西，他会给妹妹找一个好婆家的。
原主这话，其实半真半假！
真，是因为曲阳泽确实不是宋竹月眼里那般完美。
曲阳泽表面上大义凛然，但其实一肚子男盗女娼，打着恋爱自由的名义，跟不同的女生搞暧昧，就算这次潜逃，也带着六七个女孩一起走，都是被他欺骗的人；假，是因为原主阻挠宋竹月私奔，也不是害怕妹妹所托非人，而是留着宋竹月出嫁，自己好收一笔丰厚的彩礼。
如今面对这样的局面，宋竹月也早就死心了。
对于原主的私心，她似乎早已知晓，她听到原主的劝解，只是冷冷一笑，说把我卖个好价钱就行，算是我最后报答爹娘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宋竹月就出嫁了！
因为宋玉堂对女儿失望至极，母亲姚仙草对女儿也是不再理会，所以宋竹月的婆家完全是原主来找的。
原主对这个妹妹，可没多少疼爱，只把妹妹当成了货物，想着借此来大捞一笔。
原主把宋竹月嫁给了湖城一家大富商，那位大富商年近五十，死过三个老婆，还有两个妾室，想娶个黄花闺女填方，并开出了优厚的彩礼。
丰厚的彩礼礼单，让原主心花怒放，所以立马将妹妹嫁过去填房，而且还诉苦说道，如今妹妹的名声坏了，现在哪有人敢娶她，就是这门亲事，也是他苦口婆心求来的。
没有父母疼爱的女儿，宛若风中摇曳的小草，命运都是由不得自己的。
原主得了彩礼，家底又殷实了起来，想起往日旧爱倪凝，便想着讨倪凝做老婆。
倪凝的日子也不好过，本就因为女儿身份而不受重男轻女的父母待见，当初曲阳泽逃走之后，自己跟曲阳泽的暧昧也暴露了，所以在倪家简直是度日如年。
看到还对她痴情的原主，巴不得嫁过来呢！
不管怎么说，原主家境殷实，而且长相甚至还盖得过曲阳泽，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倪父瞧原主钟情于倪凝，便趁机敲了笔竹杠，像甩烫手山芋般嫁了女儿。
谁知，这倪凝看似温良贤惠，本性却是一个悍妇。
她嫁进了宋家，仗着原主的喜爱，没多久就当了家。
当家后的倪凝暴露本性，对原主是时常不满，对公婆更是虐待苛刻，最后逼得公公宋玉堂上吊寻死，逼得婆婆姚仙草想要改嫁。
知道自己母亲境况的宋竹月，便把母亲接出来，偷偷租房子接济，但是被嫂子倪凝知道后，倪凝当初就嫉妒曲阳泽高看宋竹月一眼，所以对宋竹月本来就抱有怨恨，便把这件事告诉了宋竹月所嫁的富商。
而这几年来，宋竹月的日子并不好过，富商是个好色之徒，没多久就厌烦了宋竹月，时常苛责谩骂，有时听信两个侍妾的谗言，甚至对宋竹月动手殴打。
知道宋竹月偷偷养着姚仙草，便以偷窃家中财物为由，狠狠殴打了宋竹月一顿，然后把宋竹月赶出了家门。
宋竹月带着母亲，苟延残喘的活着。
过了半年，风云突变，大帅割据一方的世代结束了，被一个短暂的zhengquan所替代，湖城来了位年轻的县长。
这县长不是别人，正是当初逃走的曲阳泽。
曲阳泽回到湖城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报复当初得罪自己的人，而原主便也在其中。
本来，得知曲阳泽得了势，原主本想逃离湖城，但妻子倪凝为了讨好旧爱，也盼着能跟旧爱再续前缘，所以举报了原主逃跑的计划。
原主计划失败，被抓了起来，最后安了个乱党的帽子，送上了断头台枪毙。
倪凝本想再续前缘，谁知曲阳泽根本看不上她这残花败柳，几句讥讽将她讽刺走了。
曲阳泽倒是惦记过宋竹月，悄悄去过宋竹月的茅屋探望过，见到当初毁了自己的男人，宋竹月恨不得把他砍了。
但是！宋竹月根本没有机会下手，曲阳泽看到宋竹月也成了个普通农妇，对她的最后一点留恋也没了，便带着失望离开了。
当晚，母亲姚仙草去世，宋竹月走进了池塘，结束了自己苦难的一生。
三个月后，湖城发生了一场大水灾，水灾过后尸体没有及时处理，又爆发了一场大瘟疫。
在那场瘟疫中，湖城的人死了将近一半，瘟疫和饥饿并发，宋家的寡妇倪凝，变卖了家产，本想逃出城去，结果被灾民抢夺，最后被抛尸荒野，沦为野兽的食物。
而曲阳泽在治理灾情中，也不幸患上了瘟疫，虽然得到了最好的治疗，但是也没有挽回生命。
剧情到这里，也就全部结束了。
“叮咚！本世界任务，守护宋竹月，改变宋家原定结局！”

第15章 第三世界（2）
第二章

接收到系统布置的任务，宋哲浩在院子里听到了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不行！你想上学堂，除非我死了，要不然我宋家清白家室，怎么能败坏在你手里？”
“竹月啊！你也不小了，怎么就不能体谅一点我们做父母的难处呢？”
堂上，宋玉堂急得转来转去，一边苦口婆心的劝说，一边急得直拍桌子。
而母亲姚仙草，坐在椅子上一脸担忧，看到宋玉堂急得拍桌子，连忙跑过来劝他不要生气，还不停地给宋竹月使眼色，让她不要再惹父亲生气了。
而宋竹月立在一旁，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她真不觉得上学堂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湖城女中招了很多学生，从没听说过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现在父母强烈反对，如果是一般的事儿，宋竹月也就妥协了，但是妥协这件事让她有些不甘心。
宋竹月想做出一些改变，不愿意像母亲那样活下去，把一生的幸福都赌在婚姻上，靠着男人的喜好过活下半辈子。
如果嫁对了，算是有个栖身的地方；如果所托非人，那这一生就都完了。
原本，宋竹月对旧社会女人的命运，也是秉承既无奈又接受的态度，可是自打她听了曲阳泽讲的故事。
在遥远的西方，那些女性可以像男子一样，出来工作，社交，有自己的理想，有自己的生活。
那该多好啊！
宋竹月脑海里一想起这些美好的画面，那种隐隐不甘的心境就更强烈了！
虽然畏惧父亲的权威，但是宋竹月还是鼓足勇气说道：“其实湖城好多人家的女孩都上女中了，而且人家也都是清白人家。”
听到原本乖顺至极的女儿顶嘴，宋玉堂气得一咕噜站了起来，瞪着眼前的女儿，怒气冲冲地说道：“你瞧瞧！还没上学呢，就知道顶撞父亲了，这要是真给教坏了，那还得了？”
“我告诉你！”宋玉堂指着宋竹月，一字一句说道：“只要我还是一家之主，只要你还认我做父亲，你就休想出门上学，你要是还算孝顺，爹给你找个好人家，你听话嫁过去就好了！”
“哎！”宋玉堂身子一颤，一pigu坐到椅子上，抚着胸口说道：“看来，哲浩说的不错，这女子中学真不是好地方，都这样教唆好人家的闺女，可真是伤天害理啊！”
听到这话，立在门口的宋哲浩打了个颤。
得了！宋玉堂气成这个样子，原来的是原主造的孽！
这次宋哲浩穿过来的时间，正好是宋竹月刚想上学堂，而原主在倪凝那吃了闭门羹，便出言挑唆，坏了宋竹月上学路的时刻。
听到这话，宋哲浩立马走进了屋内，一边走，一边关心地问道：“父亲为什么事被气成这个样子？”
看到宋哲浩进门，宋玉堂仿佛看到了救星，连忙招手让宋哲浩过来，连焦急的口气都松弛了不少。
“哲浩快来！快劝劝你这个妹妹，她不听话，非要去上女中，你赶紧跟她说你听到的，让她趁早死了这份心。”
宋竹月知道原主的德行，一见宋哲浩进门了，眼里仅存的火苗瞬间熄灭，知道有这个煽风点火的哥哥，自己的心愿算是泡汤了。
宋哲浩笑了笑，说道：“这事儿，还得她自己拿主意吧？”
“嗯？”听到宋哲浩说这话，宋玉堂连忙一惊，不可置信地看着儿子，疑惑地问道：“不是你说的吗？城南一户人家的女儿，上了学堂以后学坏了，结果……”
宋玉堂向来保守，后面发生的事儿，实在不忍说出口。
“哎呀！你瞧我这脑子！”
宋哲浩听了，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恍然大悟般地说道：“那天的事儿，其实是谣传，我又打听了一下，那人家的女儿投河自尽，不是做了伤风败俗的事儿，是女孩想上学，那家人非要逼她嫁人，还非得嫁给一个有钱的老鳏夫，结果把女儿逼得投河了。”
“本来这事也没人知道，毕竟死无对证，可是他们家撒的这谎，是本家一个叔公出的主意，后来那个叔公喝醉后把真话倒了出来，结果就给传开了！”
听到这话，宋玉堂和姚仙草不免一惊，姚仙草毕竟是女流之辈，吓得脸色顿时都白了，连忙直呼：“阿弥陀佛！”
其实，那时女子虽然守旧，婚姻都是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毕竟见过太多不幸，虽然嘴上不敢说，心里也还是有自己的主张的。
娘家嫁个一般人，虽然女子不喜欢，但是也认命了，如果挑选的女婿太过离谱，自然也有抵抗的方式。
只是，大多时候，最终女子都是以惨败收场，而投河自尽也是当时女子反抗的一种悲惨收场方式。
听了这话，宋玉堂眼神闪躲，脸上的愠怒消散不少，反之有些不自在。
宋哲浩知道宋玉堂是怎么想的，这种事儿，谁家也不愿意发生，如果真发生了，那街坊四邻还不得戳自己的脊梁骨啊？
为了彩礼钱，连自己的女儿的命都搭进去了，这心得有多毒啊？
宋玉堂也是当父母的，也有着封建家长的□□武断思想，听到这话自然会想到自己身上。
看到宋玉堂脸上的不自在，宋哲非但没有就此打住，反而更是添了一把火。
宋哲浩瞅准了宋玉堂为何心虚，便更大声叹了口气说道：“哎！可怜清清白白一个小姑娘，投河了以后，家人把尸体打捞上来，又害怕邻友问起，所以编了个谎话，污蔑女儿是偷情后羞愧zisha，用女儿的名节来换取自己一家的清白。”
说到这里，宋玉堂不仅仅是脸上不自在了，pigu在凳子上也挪来挪去，已经有些坐不住了。
旧时的父亲，跟现在不一样，在儿女方面，都是绝对的武断和不可质疑，而且在维护父亲权威这方面，彼此也是非常的团结。
过去宋玉堂，无论听见任何人，说起某家做父亲的不是，不管那家的父亲做得对不对，都会斥责议论的人，顺便维护一把父亲的绝对权威。
现在，这个议论的人变成宋哲浩了，这可是他心心念念盼来的儿子，是将来要继承家族香火的人，宋玉堂十分器重儿子，无论宋哲浩说什么，做什么都认为是对的！
可如今，宋哲浩说出这番话，的确让宋玉堂无法搭话。
而姚仙草想的就没那么复杂了，她那么信任自己的儿子，自然觉得儿子不可能编瞎话骗自己。
她只是个传统守旧的妇人，听到这种悲剧，自然先联想到自己的儿女，一个劲地摇着头，叹息那个投河女孩的悲惨命运，眼里甚至闪烁起了泪光。
“真可惜！一个好闺女，那家的人也太禽兽不如了！”姚仙草愤愤不平地说道。
看到这一幕，宋哲浩带着得意的神情，朝一旁的宋竹月挤了挤眼睛。
宋竹月不知道，这个披着原主的壳子的大哥其实早换了灵魂，不敢相信宋哲浩会为她着想，从小到大都是仗着父母的宠爱和大哥的身份，时常欺压自己这个小妹。
宋竹月瞧着挤眼睛的宋哲浩，毫无好感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扭过头不去看他。
对此，宋哲浩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又说道：“所以啊！父亲莫要生气，做出决定更要慎重，再慎重！”
听到这话，宋玉堂愣了愣，然后才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脸上除了不自在以外，多了几分欣慰。
宋玉堂咳了两声，又拿出父亲的威严来，说道：“竹月，你先回房吧！这事儿……容我想想。”
听到原本没希望的事儿有了转折，宋竹月眼中大放异彩，但是回头瞧见哥哥宋哲浩，瞧他笑得那么有心机，不知又打什么鬼主意呢？
顿时，宋竹月原本高兴的心情，又失落了几分。
无奈，宋竹月只能离开。
宋竹月一走，宋玉堂收起威严，和蔼可亲地问道：“哲浩，你觉得该不该让竹月上学啊？”
宋哲浩看到询问自己意见，笑了笑便说道：“竹月上不上学，想必父亲早有主意，只是我有一些担心，不知道该不该讲？”
宋玉堂听了，急忙说道：“讲！你尽管讲！”
看到宋玉堂十分期待自己建议的样子，宋哲浩便多了几分底气。
“其实！按理说，我们这种清白人家，家里的闺女满街跑，是有些有失体统。”
这话说到宋玉堂心坎上了，他连忙拍着大腿说道：“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不让她去上女中。”
这话一出，堂上的宋玉堂和姚仙草，看到儿子三观如此端正，相互欣慰地对视一眼，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可是，门外的人，听到这话，心高高的悬起来了……
宋竹月不放心，出了门后没回闺房，而是躲在门外偷听，听到宋哲浩说这话，刚刚燃起的盼望瞬间熄灭了七八分。
她就知道，宋哲浩怎么肯可能为自己说话？父亲把自己赶出来，不就是要听，这宋哲浩如何编排自己一顿吗？
看到宋玉堂和姚仙草露出满意的神色，宋哲浩又说道：“但是！这事儿还有点复杂？”
听到这话，宋玉堂急忙问道：“哪里复杂，你尽管说出来！”
看到宋玉堂如此配合自己，宋哲浩便把自己的猜想推断讲了出来……

第16章 第三世界（3）
第三章

宋哲浩说道：“换做以前，我们家不让竹月去学堂，人家顶多说我们家守旧，规矩太多了得了，可现在情况就不一样了！”
“哦？”宋玉堂立马问道：“怎么个不一样法？”
“就是我刚才说的，城南死了个女子，因为家人逼婚，所以投河自尽了，家人又放出这番谎话，现在真相都被捅破了，要是我家也这么做，竹月也作出这么过激的事情，一旦传扬出去了，谁知会传成什么样子，那我们家名声不就坏了吗？”
听到宋哲浩的担忧，宋玉堂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大笑着说道：“哈哈！你这担心倒是多余了，竹月我太了解她了，家里杀个鱼，都吓得躲起来不敢看，哪有胆子做投河那种事情？”
宋哲浩看着大笑的宋玉堂，说道：“父亲说得没错！竹月的确胆子小，但是想不开，会做出傻事的人，往往就是那些胆子小的人，她们没胆子伤害别人，等到心底的愤怒积攒够了，能伤害的也就是自己，性子变得执拗了，什么傻事都能做出来。”
说完，宋哲浩又看向姚仙草，说道：“母亲，你还记得吗？当初姑妈带着表妹来家里，结果奶奶房里的一只镯子丢了，奶奶不信是表妹偷的，非说就是竹月偷走了，竹月当时做了什么事儿，您还记得吗？”
姚仙草听了，回忆起往事，仍然心有余悸地说道：“这事儿怎么能不记得？你的奶奶非说竹月偷了镯子，竹月也不解释清楚，只说不是自己干的，奶奶气得直锤胸口，我怕你奶奶气出好歹来，就打了竹月一巴掌，让她赶紧承认了，不然把她的手放进油锅里炸了。”
“结果，这丫头冲进厨房里，伸手就放进了炸糕的油锅里，要不是当时厨娘手快，竹月的右手早就废了，后来得了一种药膏，才算是没留下疤痕。”
“你表妹见了也害怕了，便承认镯子是自己拿的，这才还了竹月一个清白，这件事我想起来就害怕，这丫头的性子太倔了！”
听完姚仙草回忆完往事，宋哲浩才说道：“是啊！父亲，竹月看着柔弱，实则内心十分倔强，一般都是随遇而安，很少有事央求父亲，可一旦说出口了，便是她心里认定的事儿，如果轻易否决了，难保这丫头又想不开做傻事啊！”
这回，听到宋哲浩的分析，宋玉堂也重视起来了，沉思良久才点头说道：“这话也对！这丫头性子是倔！但不让她去上学堂，她真能做出那种事儿来吗？”
宋哲浩说道：“这也说不定！她要能体谅父母的苦心当然好，可她要是钻牛角尖，那可能……”
余下的话，宋哲浩不说，宋玉堂和姚仙草自然明白。
两人虽然有重男轻女的老旧观念，总觉得男丁要继承家业，还得传承香火，是十分重要的；至于女孩，不管教养的多好，毕竟是要嫁到别家的，所以也用不着上心。
但是，虽然有如此观念，但宋竹月好歹也是自己生的，骨肉感情还是有的，怎么愿意看到女儿出事？
何况，除了要上学堂这件事以外，宋竹月一向是个听话乖巧的女儿，挑不出什么毛病来的。
想到这里，宋玉堂夫妇也都犹豫了，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看到两人犹豫不决的神情，宋哲浩又加了一把火，说道：“要是宋竹月真想不开，做出傻事来了，坏名声传了出去，我还没娶亲呢，以后想说个好人家的闺女，人家瞧连自己闺女都是这样的对待法儿，怎么放心把闺女嫁到我们家来啊？”
听到这话，宋玉堂脸色立马严肃起来，说道：“这可不行！娶妻就要娶贤，要是娶不到个贤妻，那可是要毁三代后人的，这关乎我们宋家的后嗣，绝对不能马虎！”
果然，宋哲浩说道宋玉堂的软肋，宋玉堂立马就坐不住了。
见事情有了七八分把握了，宋哲浩便趁热打铁地说道：“以前是我道听途说，觉得上学堂不好，后来也是多方打听，才知道说上学堂不好的人家，基本上本身家世就不清白，相反有些清白人家，还很赞成自家女子上学，还说能学一些新知识，那可是一份最好的嫁妆，能给娘家脸上贴金。”
“要我看啊！父亲你就想开点，干脆圆了竹月的心愿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就算是个陌生人，也该有几分动心了，何况是宋玉堂最信任的儿子，过去无论原主说什么话，无论说得多离谱，凭借宋玉堂对原主的喜爱程度，也都当真话听了。
而且，过去一遇到宋竹月的事儿，原主十有□□是拧着来的，今天却倒顺着宋竹月讲话，自然便更有几分信服了。
宋玉堂坐在椅子上，抽起了水烟，“呼噜呼噜”的声音，仿佛就代表着他此刻的焦躁心情。
最后，一管烟抽完了，宋玉堂也做出了艰难的决定，他把心爱的水烟壶往桌上一蹲，狠下心说道：“让她去！要是有什么不规矩的地方，立刻叫她回家，从此令她足不出户！”
说完这话，宋玉堂看向宋哲浩，说道：“哲浩，以后你来盯着她！”
宋哲浩立马大方应允，说道：“父亲，您放心吧！”
屋里，总算是做出决定了；屋外，那个悬着心一直偷听的女孩，始终不敢相信这个结果。更不敢相信，那个一向喜欢跟自己作对，更见不得自己好的宋哲浩，居然能为自己说话？
此时，宋哲浩从屋里走了出来，瞧见宋竹月，大方地笑着，说道：“听见了吧？以后你要有什么不规矩的地方，小心上不了学喽？”
宋竹月听了这话，瞪了宋哲浩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有什么目的就直说嘛？”
宋哲浩听了一仰头，略带惊讶地说道：“喝！小丫头居然变聪明了？嘿嘿，其实也没什么目的，就是想告诉你，以后遇到信曲的男子，你可千万要离他远一点，那个人……嘿嘿，是我好兄弟。”
说完这话，宋哲浩大摇大摆地走了。
那背影，那架势，跟过去一模一样，一副纨绔子弟垮掉了的模样。
宋竹月自语道：“你放心！你的好兄弟，当然不会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子弟，我见了自然会躲开的。”
这话不是气话，宋竹月放在心上了，脑子里正琢磨着，自己有没有认识的姓曲的男子？
突然！脑子灵光一现，宋竹月不由叫出声来：“曲阳泽！曲老师！不会跟他？”
宋竹月实在无法相信，曲阳泽会跟宋哲浩那种人称兄道弟？

第17章 第三世界（4）
第四章

宋哲浩清楚，宋竹月此生的悲剧，是从遇到曲阳泽开始的，虽然曲阳泽鼓励她成为一个新时代女性没错，但是对曲阳泽有了男女之情，便是大错特错了。
要不想让宋竹月误入歧途，就得让她远离，甚至厌恶曲阳泽，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而深得宋竹月如此厌恶的人，除了原主真没第二个，宋哲浩想了想，干脆就跟曲阳泽做个朋友吧。
都说近墨者黑，或许在宋竹月眼里，能跟宋哲浩走到一起的人，多半臭味相投，蛇鼠一窝。
想到这里，宋哲浩已经走到湖城最繁华的长街，长街原本热闹非凡，现在流行的的东西传了进来，更是土洋参半，极具特色。
湖城的大小店铺，手艺人摊贩主，还有商贾名流，甚至普通百姓，都流连于长街，算是湖城人流最密集的地方。
远远的，宋哲浩就瞧见，一群人围在一起，其中一个穿黑色校服的学生，正站在石阶上，对着下面听着的人，侃侃而谈自己的新潮思想，鼓励听着的人觉醒起来，不要再做盲目愚昧的国人了。
虽然那个学生讲的很卖力，但是听得大多数人，多半都是不识字，别说他讲那些外国传进来的东西了，就是本国书本上的东西，他们也未必听懂。
站在下面，听那学生宣讲，完全是拿出听戏的态度，全是图个新鲜，听个热闹。
宋哲浩走近一看，看清宣讲的那学生，不是别人，正是曲阳泽。
不大会儿功夫，在烈日的照耀下，曲阳泽就口干舌燥了，白暂的皮肤也泛起了红斑，看着底下一张张仍旧木讷的脸，宋哲浩无奈地摇了摇头，感叹道：“乡亲们仍旧顽固不化，想要改变他们的思想，我们的道路仍旧艰难又漫长。”
说完这话，跟随曲阳泽的几个学生，纷纷表示赞同，然后又听了几句曲阳泽鼓舞人心的话，都纷纷散开了。
曲阳泽从人群中走了出去，宋哲浩上前，躬身点了点头，说道：“阳泽兄，久违了！”
曲阳泽看有人打招呼，先是略微一惊，当看清是宋哲浩后，脸上几分客套的微笑也没有，然后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曲阳泽不太友善地问道：“怎么是你？”
对于他的反应，宋哲浩并不觉得惊讶。
因为，原主跟曲阳泽有过过节……
当初，原主追求倪凝，结果被倪凝拒绝，又看到倪凝向曲阳泽大献殷勤，便嫉妒曲阳泽，在众人面前讽刺中伤过他。
说曲阳泽喝了几年洋墨水，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在学校里，还说过许多关于曲阳泽的坏话。
如今，曲阳泽见到宋哲浩，自然是冤家路窄，怎么可能给好脸色呢？
曲阳泽转身要走，宋哲浩上前一步，拦住了他，说道：“阳泽兄慢走，我是有事跟你商议？”
曲阳泽听了，冷笑一声，没好气地说道：“我好像跟阁下没有可商议的事情吧？”
对于曲阳泽的冷淡态度，宋哲浩根本不以为意，而是含笑礼貌说道：“过去我有做的不是的地方，还请阳泽兄多多包涵，不过今天的事儿，我想曲阳兄一定有兴趣听的。”
“我听说阳泽兄想要一批医疗物资，或许我可以帮得上忙。”
刚开始，曲阳泽对宋哲浩一副不想搭理的样子，可当听到这话时，神情瞬间紧张严肃起来，甚至还带一丝恐慌。
不是曲阳泽大惊小怪，而是在这个特殊的年代里，医疗物资是极其敏感的东西。
曲泽阳紧张的是，他跟宋哲浩并未深交，他怎么知道自己需要一批医疗物资呢？
看到曲阳泽慌乱的神情，宋哲浩平静地笑了笑，说道：“阳泽兄不用紧张！这事没有人知道。”
听到这话，曲阳泽神情才算松弛了不少，神情也缓和了不少，认真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要不我们去附近的茶馆谈谈？”
宋哲浩很随意，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顺势去了附近的茶馆。
曲阳泽态度的变化，都在宋哲浩意料之中，因为在原剧情当中，有关于曲阳泽的详细描述。
在这个时间段，自认为是进步青年的曲阳泽，暗地里跟现在闹得比较红火的新学生派有所联系。
新学派，是目前南方流行的一个民间组织，多半是大学的学生组织起来的派系，目的是追求自我进步，学习先进知识，摒弃陈旧思想，还经常做些慈善公益事业，很受当地民众的欢迎。
但是，时间久了，这个组织影响力也大了，有时也会发表一些抨击时政的言论，结果被当时zhengfu视做了眼中钉，开始要驱散这个组织。
驱散的过程中，两派发生了冲突，新学派也转移到了地下，开始暗中组织一些行动，而当时的执政者将其视为违法，开始大肆追捕破坏。
所以，有了斗争，不免就有了伤亡，当时的药物还是稀缺品，药店的数量更是屈指可数，巡警都在药店门口守着呢。
想要买药，而且还想囤积大量的药物，不免要另想些路子。
这不，新学生派的负责人，就找了上了曲阳泽，曲阳泽家里也是商贾人家，想让他帮忙找个路子。
在原剧情里，虽然曲阳泽跟新学派走得近，但后来当权者大肆围剿新学派人，曲阳泽便立马明哲保身，甚至为了自己的安危，不惜出卖自己的派内朋友。
当然，这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曲阳泽平步青云后，都被时间所掩埋了。
而此时，正是曲阳泽跟新学派走得最近的时候，为了搜集到这批医疗物资，曲阳泽已经是精疲力尽了。
所以，当宋哲浩提起这件事儿，曲阳泽的反应才如此之大。
到了茶馆，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宋哲浩也未隐瞒，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了起来。
说自己认识一个贩药的药商，手里就有曲阳泽需要的药品，只是价格有些贵，不知道曲阳泽能不能接受？
曲阳泽听了这话，立马点头称道，只要有货物，价格不是问题。
曲阳泽还好奇道，宋哲浩怎么知道这件事儿，又为什么要帮自己呢？
宋哲浩知道，这是人之常情，毕竟自己突然冒出来，说出这么隐秘的事情，任谁都不能轻易相信。
宋哲浩没有多说，只是告诉曲阳泽道：“如今时局动荡，战乱四起，治疗外伤的药物成了稀缺品，恰好我家世代行医，所以认识一些药商，也想借着这个机会，能积攒下一些家底。”
说完这话，宋哲浩瞥见，曲阳泽脸上的几分疑色消失，放心地点了点头。
这话说得令人信服，宋家历代行医，认识几个药商也合情合理，而且依照原主那种性格，如果说自己这么做是为国为民，反而会让曲阳泽觉得自己另有所图，还不如把自己说得市侩一点，这样会更加令他信服。
果不其然！这话一出，曲阳泽笑出声来，主动和宋哲浩攀谈起来，还说自己想跟他交个朋友。
一听这话，宋哲浩眉毛一扬，说道：“好啊！能跟阳泽兄这种进步青年做朋友，实在是在下三生之幸啊！”
这话对了曲阳泽的胃口，曲阳泽开怀一笑，立马跟宋哲浩大谈起家国情怀，远大抱负。
宋哲浩都很配合地听着，关键时刻，再奉上几句赞美，让曲阳泽立马觉得，他和宋哲浩真是相见恨晚。
经此一事，宋哲浩跟曲阳泽关系大大拉进，两人时常携手作伴，曲阳泽拉他参加各种活动，而宋哲浩则经常带他去自己家。
次数多了，在家里的宋竹月真相信了，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大哥，居然真跟进步青年曲阳泽是朋友。
瞧瞧两人关系多亲，每天同进同出，形影不离的。
在瞧瞧曲阳泽看待宋哲浩的眼神，充满了欣赏和认可，仿佛真是知己好友，再想想在何曼家里时，曲阳泽那副意气风发的样子。
她做梦也没想到，曲阳泽那样的人，居然能跟宋哲浩这种人谈笑风生的坐在一起。
宋竹月又想起原主在家里时，种种不堪的过往，想想那个自私自利，心胸狭隘，唯恐天下不乱的大哥。
再想到他们两人一起谈笑的样子。
顿时，宋竹月对曲阳泽的好感少了许多，再去何曼家的时候，看到曲阳泽在场，宋竹月扭头就离开了。
而在曲阳泽眼里，宋竹月虽然聪明伶俐，样貌出众，但终究是他众多“仰慕者”当中的一个，而且两人也没见过几次面，所以后来即使见不到了，曲阳泽只是嘴上说了几次“可惜了”也就作罢了。
某天，宋哲浩要出门，看到宋竹月无聊的在院子里走动，说学堂里最近来了个洋人女老师，是学医的，带了好多新鲜玩意，问宋竹月去不去看？
宋竹月听了，立马兴奋地点了点头。
宋哲浩又说道，那洋人老师，还是曲阳泽请来的，去了也能看见自己的阳泽兄呢。
这话，是宋哲浩故意提出来的。
一听这话，宋竹月神情一暗，回头说了句“没兴趣”就回房了。
看到宋竹月的态度，宋哲浩总算是放心了。
都说爱屋及乌，看来讨厌一个人也一样，虽然是宋竹月的误会，但是结果只是要远离渣男，那绝对是个美丽的误会。
上辈子，宋竹月落得那么悲惨的结局，曲阳泽可是功不可没，这辈子可不能再走老路子了。
想想曲阳泽，宋哲浩露出深意的笑容，自语道：“他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

第18章 第三世界（5）
第五章

宋哲浩十分清醒，曲阳泽跟他做朋友，不是因志趣相投，而是能从宋哲浩身上得到利益。
宋哲浩介绍给曲阳泽的那个药贩子，也是宋玉堂的一个朋友，前不久他还跟宋哲浩说道，宋哲浩可给他介绍了个大财神，刚刚脱手了笔治疗外伤的药物，结果曲阳泽还需要，还说让他手里有多少，就拿出多少，而且价格还提高了不少。
这事儿，让宋哲浩感到疑惑。
虽然，新学会需要那些药物，但是毕竟这个组织实力有限，组织里多半手头也不宽裕，购买能力绝不会很强，而且一定会砍价的。
就算曲阳泽也会出手援助一些，但也不至于出手这么阔绰呀？
这手法，不像是替人买药，倒像是大量囤购药物。
宋哲浩心里这么想着，也通过几个好友的关系，找到了几个新学会的成员，说自己手里有一些他们需要的药物，并且把价格说了出来。
那几人一听，顿时喜出望外，说宋哲浩给出的价格，相比起别人给的价格，实在是优惠太多了。
这话更让宋哲浩疑心，便顺势多了几句嘴，旁敲侧击打探了一下。
其中有个脾气急躁的人，开始怒骂“那人”两面三刀，口口声声说会跟他们站在同一立场，而且承诺会给他们实惠的价格。
谁知临了，却说东西难弄，把价钱抬高了好几倍，还诉苦说就是这个价格，也是自己贴钱才买下来的。
本来，大家都信任“那人”，为此还对他心存感激。
今天，听了宋哲浩的报价，才知道这里面“有鬼！”
宋哲浩听完后，说道：“我倒是认识一些圈子里的人，也知道一些人专挣这种黑心钱，不知道你们说的人，我认不认识？”
听到这话，那个脾气火爆的，立马要将“那人”说出来，旁边一个谨慎的拦住了他。
随后，那个谨慎的说道：“今天多谢宋兄出手相助！我们这个组织毕竟比较隐秘，所以有些事情不能明说，但是宋兄既然这么问了，我们也不好只字不说，好像信不过宋兄一样。”
“好吧！看在宋兄慷慨解囊的份上，我只能说那人姓曲，其余的，宋兄也别为难小弟了。”
话说到这份上，宋哲浩也就明白了，便寒暄了几句，送走了那几人。
药物的事情好办，就找宋玉堂的那个朋友，毕竟刚给他找了那种大买主，他也不好意思不帮忙的。
至于剩下来的事儿，宋哲浩已经想好怎么做了。
宋哲浩猜测，曲阳泽是通过囤积药物，然后高价卖给新学会，从中来牟取暴利。
要想有本钱做这事儿，恐怕曲阳泽那商人父亲，也参与其中了吧？
想到这里，宋哲浩又多番打探，终于证实了自己的想法。
过去，曲家是做码头生意发家的，这几年来，兵火战乱不断，码头生意一直不景气，后来军方以冠冕堂皇的名义收走了码头，曲家的主要财路也就断了，靠着几间铺子过活。
这种境况，自然是曲老爷不能忍受的，这几年他干了像贩卖烟土，倒卖人口，等等见不得光的生意。
曾经，因为几个同伙分赃不均，导致其中一人，把事情抖漏了出来，后来曲家花了好多钱，才把这事平息下去。
所以，湖城的人，好多人都知道曲家做什么“买卖。”
而曲阳泽或许也知道自己名声不好，自打省城读书回来以后，就处处跟父亲对着干……
发水灾了，要求曲父开仓赈灾；粮食欠收，要求父亲减租免息；湖城哪家有个天灾人祸的，还让曲父带头捐款款物。
这几年来，曲阳泽做了不少这类事，在湖城赢得了很好的威望，不仅说他跟曲父是完全不同的两类人，就连对曾经名声很臭的曲父，也有了不小改观。
现在看来，这些都是小恩小惠，收买人心的常用伎俩。
实质上，曲阳泽和曲父蛇鼠一窝，都赚着黑心钱呢。
可是，以前那些买卖，就算见不得光，但也算好说，可现在居然敢经手“药品”生意。
曲家人的胆子，也实在是太大了。
要知道，这几年来，zhengfu对药品的管控很严格，尤其是治疗枪伤，外伤的药物，管控更是极为严厉。
超过一定数量，被捉住就必死无疑。
而曲家经手的药物，远远超过了zhengfu规定的数量。
当然了，曲家敢这么干，也是有自己想法的。
而且，更令宋哲浩想不通的是，新学会毕竟不大，而且财力有限，曲家囤积那么多药物干什么？
仔细一想，宋哲浩眉头紧皱。
曲家囤积那么多药物，而且多数是治外伤的，除了新学会要用，恐怕附近的帮派，土匪也都有需求吗？
因为只有些人，宁愿花高价，也不敢去药店里买。
自打新省长上任以来，开始打压围剿帮派土匪，所以这些平时靠打家劫舍，欺男霸女过活的人，现在日子也不好过。
成天提心吊胆，生怕军队打过来，伤亡也是常有的事，所以急需这些紧俏药物。
想到这里，宋哲浩不免多了几分怒气，那些该死的帮派土匪，平时最会鱼肉乡邻，压榨百姓，烧杀抢掠的事情没少做。
百姓们，都恨透他们了。
这次zhengfu剿匪，百姓们都是家家放炮庆祝，如果曲家真跟那些人勾结，真是伤天害理，丧尽天良。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宋哲浩找了几个好友，在曲家家门前和商铺前盯梢，最后果然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于是，宋哲浩找到了那个自己介绍的，给曲家供货的药贩子。
宋哲浩便实情讲了出来，那药贩子也知道这是杀头的罪过，吓得立马保证会中断供货，而且隔天就逃出湖城了。
药贩子逃走的第三天，曲阳泽上门来找宋哲浩，慌乱万分的询问药贩子的下落？
宋哲浩装作不知情，一问三不知，曲阳泽看问不出结果便离开了。
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说要是药贩子回来了，千万记得告知他一声。
看着曲阳泽走时摇摇晃晃的背影，宋哲浩脸上露出带着深意的笑容。
宋哲浩知道，药贩子突然消失，对于曲家来说有多可怕？
那些帮派土匪，向来是认利不认人，他们用得着你好还说，一旦用不着你，或者惹怒了他们，那必定会惹来杀身之祸。
曲家的药价太黑，本来那些家伙都心生不满，现在曲家收了定金，结果货物拿不出来了，那些土匪岂能轻饶了他们？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曲家跟土匪勾结的事实就暴露了，而且证据确凿，闹得满城风雨，想压都压不下来。
显然，这肯定是土匪们干的！
曲父散尽家财，才算是保住了自家人的性命。
又没过多久，曲家离奇发生了一场大火，曲家人几乎都丧命于那场大火中。
那位过去意气风发，俊朗潇洒的青年才俊曲阳泽，在那场大火中断了一双腿，而且受到ciji后精神错乱，每天蓬头垢面，拖着两条废腿在街上乞讨，他总说是土匪们放的大火，还说要去官府告状。
湖城的人，都知道这是真话，但是没人同情于他，甚至连施舍的人都很少。
在一个大雪纷飞的除夕夜里，曲阳泽掉进了湖城的湖里，没人搭救，也没人打捞尸体，最终落了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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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匆匆而过，宋哲浩早就从学堂退学，开始做起了药材生意，这几年经过他的努力，宋家的产业已经翻了好几倍。
宋家，成了湖城有名的大户人家；宋哲浩的名字，更是人尽皆知，那位俊美少年，不但样貌出众，而且更是少见的青年才俊。
而宋竹月上了三年女中，马上就要面临毕业了，宋玉堂夫妇给她说了一门亲事，但是宋竹月却不想嫁人，她还想去省城读大学。
宋玉堂听了，直斥宋竹月胡闹，说答应她上女中已经够仁至义尽了，不要再痴心妄想了。
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做什么？
姚仙草跟丈夫的想法一致，觉得女子毕竟要嫁人生子，选好一门婚姻，成为一个贤妻良母，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为了这件事，父女不知吵了多少回了。
而宋竹月，自打上了女中以后，算是见过一些世面了，对于宋玉堂强加在自己身上的想法，也不像过去那样逆来顺受了。
每次父女俩针锋相对完以后，宋玉堂都会直呼气死自己了，早知当日，就不该让她上什么鬼学。
这天，宋哲浩又贩药材回家，一进门就听到争吵声，看到眼红脖子粗的父女二人，平和地笑了笑，说道：“呦！这是怎么了……”

第19章 第三世界（6）
第六章

姚仙草看见宋哲浩，立马一脸惊喜地迎了过来，对于这个让她引以为傲的儿子，她实在是说不出喜爱到什么程度了。
宋玉堂见了宋哲浩，也是一脸的转怒为喜，随即又忧愁起来，扭过头指了指宋竹月，赌气似的说道：“你问她吧？”
而宋竹月见到宋哲浩，并未有多少惊喜，但也不至于反倒忧愁起来。
在宋竹月眼里，眼前的宋哲浩，自然没有原主那样令人憎恶，但是毕竟过往的经历让她心中有隔阂，所以跟这位大哥也没多少亲近。
不过，宋竹月清楚，在这个家里，宋哲浩是唯一一个有可能向着她说话的人。
对于家里的矛盾，宋哲浩也是有所耳闻，姚仙草说了个开头，宋哲浩已经全明白了。
宋玉堂烦躁地说道：“竹月非要去省城上学，你告诉她，叫她趁早死了这条心。”
宋哲浩听了，笑了笑，说道：“父亲何必生气，这竹月上不上学，还不是您老说了算吗？”
“要我说啊！干脆就不让她去省城，赶紧找个人家嫁了就行！”
听到这话，宋玉堂总算是欣慰了不少，点了点头说道：“还是哲浩懂事，我和你娘也是这个意思。”
听到宋哲浩说这话，宋竹月没好气地看他一样，那眼神里的嫌弃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宋哲浩又说道：“为了以防万一，现在就不要让宋竹月出门了，干脆就把她锁进闺房里，等到亲事一定好，就把她五花大绑了，扔进大红花轿得了。”
“都说嫁出去的闺女是泼出去的水，以后是生是死，都跟咱们家没关系了。”
“父亲，母亲，你们说是不是？”
“这……”父亲二人对视一眼，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
宋哲浩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
虽然，理是这么个理儿，但这说得也太夸张了，也到不了闹死闹活的地步啊？
而且，宋哲浩这么说出来，让他们这老两口脸往哪里隔？
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他们老两口有多冷血呢？
看出了老两口难受，宋哲浩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卖力得说了起来。
“反正父亲和母亲以前就说过了，只要有了我这个儿子，香火有人得以继承，就已经万事大吉了，至于多出来了个女儿，反正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少，如果女儿听话那就养着，全当多了个解闷的；如果不听话，让爹娘闹心，给爹娘气受，干脆就赶出家门，就当没生过她一样？”
“父亲，母亲，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你……”宋玉堂听到这话，已经有些生气了，心想这孩子今天怎么了，怎么尽是说一些没有分寸的话？
依照他这么说，他宋玉堂夫妇，尽是比那些禽兽畜生都不如了？
姚仙草率先听出不对劲，连忙用手指指着宋哲浩，告诉他不要再气他爹了。
宋玉堂则气得脸色发白，两撇胡子都微微抖动着，但考虑到眼前的人是他儿子，他还是十分克制地呵斥了声：“胡说八道！”
看到二老已经很愧疚了，宋哲浩就不再针对他们了。
宋哲浩转身，看了看站着的宋竹月，继续说道：“你呀你，真是不识趣极了，父母说什么，你照做就是了，哪有不从命的道理？”
“父母既然生养了你，你就要时刻谨记，你的命是父母给的，就算还给父母，也是理所当然的，何况还没要你的命呢？”
“你呀，就应该心甘情愿的，高高兴兴的，听父母的话嫁人就对了，就算要嫁的人奇丑无比，或者年过花甲，又或者是个鳏夫，你都该乐呵呵的，遵从父命才是！”
“你说，你该不该这么做？”
这话问出来，字面上是指责宋竹月不孝顺，但是字字句句，都是在打宋玉堂和姚仙草的脸，堂下立着的宋竹月还没什么反应，堂上的父母已经是坐立难安了。
姚仙草站了起来，面对他一向疼爱的儿子，也是没好气地呵斥道：“这孩子，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而宋玉堂，一张脸被气得是青红相见，一句话也说不来，只知道坐在那里吹胡子瞪眼的。
而此时，宋哲浩刚刚说出的句句话，都变成了针尖，在扎着宋竹月的心。
虽然，宋哲浩刚才那番话太过夸张，但是宋竹月见惯了从小到大，对于父母的重男轻女，对哥哥的宠溺娇惯，对自己的漠视冷淡。
这些，都无法释怀！
此时，宋哲浩说出这些话，把宋竹月积攒了十几年的委屈，一下子都涌动爆发了出来。
突然！宋竹月“噗通”一跪，哽咽着说道：“爹娘，我从小就恨！不是恨你们偏看于我，是恨我生来不是个男儿身。”
“我懂道理的，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如果有错，那一定是儿女的错，所以父亲和母亲从小不喜欢我，是因为我的错，如果我是个男孩子，那就不会惹父母不高兴，那父母也可以像疼哥哥一样疼我了。”
“可是！这由不得我自己，我生来就是个女孩，生来就是要嫁人的，所以我无法传宗接代，无法继承家业，无法伺候二老终老，就如别人所说的，我生来就是个赔钱货。”
说到这里，宋竹月惨淡一笑，那笑容太剜人心了，一个女孩子被逼说出这话，听得人实在是不忍心啊！
这话，外人听到尚且如此，何况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呢？
好比拿刀在自己身上割还难受。
姚仙草想劝女儿起来，但是瞧宋竹月决然的样子，她也是不敢开这个口。
宋竹月则继续说道：“我说我想上学，说到底还是为了自己，也许父母会觉得，在这方面花钱，将来也是贴补了婆家，所以根本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但是，我也有我的苦衷，我想继续上大学，其实就是想给自己增加一些本钱，不想到婆家的时候，处处受制于人，不想因为将来想念父母想回趟娘家，还要看丈夫的脸色。”
“我知道，父亲一定会说，过去的女人，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怎么到你身上了，你就发出这么多牢骚？”
“我想说的是，现在的时代变了，在这种小地方，也许还感受不到，但是在大一些的城市，女子完全自由做主，而且这样的女性，非但不会惹人非议，而且会受到别人的尊重。”
“我只是想换一种活法，难道这也有错吗？”
说完这话，宋竹月站了起来，没有看在堂的父母一眼，转过了身，冷冷说道：“父亲母亲，实在抱歉，让你们生下了我宋竹月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回房去了。
她一出门，姚仙草便捂嘴哭了起来，而宋玉堂更是一脸难受，想骂骂不出来，想哭也是哭不出来。
的确！从小乖巧听话，毫不调皮的女儿，突然间诉说自己二十年的苦水，当父母的亲耳听着，那种难过可想而知了。
宋玉堂夫妇重男轻女是不假，这些年来一心放在儿子身上，根本就没有顾及到女儿，但是他们这么做，并不是有多厌恶女儿。
而是觉得女孩子家的，反正将来是要嫁人的，要成为别人家的人，所以没有那么多关心的必要。
可现在他们知道错了，就算是要嫁人的，但也是自己的骨肉，这是永远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自打宋竹月在宋家出生以后，她这辈子最大的依靠，就是自己的父亲和母亲。
没有他们，做女儿的是多无助，多孤单，多可怜呢？
父母可以生很多孩子，而女儿只有一对父母，她们便是女儿的天，没有他们的疼爱，做女儿的就天天活在天塌了的世界当中。
都说会闹得孩子有糖吃，这话还是有道理的。
过去，宋竹月太乖巧懂事了，所以宋玉堂夫妇都觉得，女儿活得应该很幸福，不然怎么从小到大，连哭闹都很少哭闹呢？
而现在，听到女儿的诉苦，尤其是从不说委屈的女儿诉苦，究竟是积压了多少年的委屈，才能让女儿说出那么多撕心裂肺的话？
这下，宋玉堂夫妇再也不能不当回事儿了。
这几天，宋哲浩瞥见，原本早睡早起的父母，现在半夜里屋里还亮着灯，而且宋玉堂和姚仙草夫妇，每天总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不遇到宋竹月还好，一看到宋竹月，总是一脸歉疚，手足无措的样子。
而宋竹月也不同以往了，现在的她比过去更加沉默寡言，只是吃饭时会出闺房门，父母问她什么，她也是尽量做到礼貌客气，其余一点感情色彩都不带。
过去，这也是宋竹月的常态，但是宋玉堂夫妇并未因此不安，因为他们觉得那是闺女懂事，现在知道她心有那么多委屈了，每次看到她这个样子，便更加的内疚不安。
没过多少日子，姚仙草率先承受不住了，病倒在了床上。
宋玉堂就是名医，把脉诊断都是他来。
宋哲浩问道：“母亲的病没有大碍吧？”
宋玉堂一脸愧色，说道：“都是心病。”
随后，宋玉堂问道：“我该不该让竹月去省城上学？”
宋哲浩没有多说，只是说道：“您来决定好了！”
宋玉堂又问道：“哲浩，你说我是个好父亲吗？”
宋哲浩说道：“您对我一向慈爱！”
听到这话，宋玉堂顿时愧色难当，摆摆手赶忙说道：“别说了！别说了！”
宋玉堂喘了几口气，才说道：“哎！竹月的事情，还是由她自己决定吧，过去是我们太不了解她了，她应该多一些自己的自由。”
宋哲浩听了这话，微微笑了笑。

第20章 第三世界（7）
第七章

宋竹月最终还是去省城上学了。
当然了，女孩子家独自上路不太安全，幸亏有宋哲浩一路保驾护航。
宋哲浩跟父母说道，自己正好在省城有单生意，所以顺路带着宋竹月一起去。
跟以往相同的是，老两口嘱咐了一大堆，让宋哲浩注意身体之类的关心话；不一样的是，这次叮嘱让他多关心一下宋竹月。
宋玉堂知道，他们做父母的没尽责，宋竹月去了省城以后，他们就更没法尽责了，只有靠宋哲浩多帮他们照顾她一些。
宋哲浩听了，说让宋玉堂夫妇放心。
省城离湖城也有一天一夜的路程，路上宋竹月单独坐在自己的马车里，也不跟宋哲浩讲话。
不过，宋哲浩问她的时候，宋竹月也会回答。
很快，宋竹月到了省城，上了省城唯一一所女子大学。
跟现在的学校比起来，那所女子大学显得很简陋，但是在当时这也算是凤毛麟角了。
让宋哲浩意外的是，当他送宋竹月到了校门口，宋竹月拿着行走往里走时，突然回头说了声：“谢谢你，哥！”
宋哲浩半天没反应过来，然后嘴角露出淡淡又温馨的笑容。
他穿过来这么久，宋竹月还是第一次叫他哥。
如果没猜错，宋竹月更不会叫原主哥了。
送走了宋竹月，宋哲浩回到了省城的家里。
这几年来，宋哲浩药材生意做得不错，经常来省城谈生意，顺便认识了几个朋友，投资了几个新开的工厂，都赚了大钱了。
这个年代的事情，虽然跟现实世界有所出入，但是大致走向是没有变化的。
宋泽浩知道，在这个时间段，私人工厂会得到空前的发展，所以往里投钱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而且，宋哲浩投的几个工厂，前景也是非常不错的。
所以，在湖城那种小县城里，宋哲浩在众人眼里，虽然挣了些钱，但也只是个小药商；可在省城里面，他已经是远近闻名的青年才俊，商界名流了，来往的人更是非富即贵，社会名流。
宋哲浩回省城后一段日子，处理了一些事务，也就没什么事情做了，正感到无聊之际，突然有请帖送上门了。
来送请帖的人，正是省城富商寇远之家的下人，说是最近北方几个城市洪涝灾害频繁，百姓颗粒无收，流离失所，寇远之做为省城商会代表，想邀请省城各界代表，一起举行赈灾募捐活动。
刚开始，宋哲浩以为是什么酒会之类，本打算把请帖一扔就不管了，现在看到是赈灾募捐，自然是要去的。
这几年来，宋哲浩挣的钱，自己也没花多少，唯一花的多的方面，就是这类募捐活动上面。
在原世界里，宋哲浩就是一个心系慈善事业的人，即使是穿越以后，对慈善事业的热情还是并未减退。
募捐活动的场所，在一家省城出名的酒店里，宋哲浩一进酒店，就看到形形sese的人都有。
到了举办募捐活动的酒店，宋哲浩看到，省城各界人士代表也来了，而寇远之是工商界代表，由他组织带领工商界的众人出席活动。
当然了，这些有钱人自然是重头戏。
其余的，类似文艺界，教育界等等，都是来充充场面，而募捐箱在酒店大堂最显眼的位置，几个学生穿着淡蓝色大襟袄和黑色长裙的女学生，都围在那几个募捐箱周围。
宋哲浩瞧了几眼，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不禁自语道：“原来她也在这里？”
那女生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原主朝思暮想，后来又害得原主家破人亡的倪凝。
早就听湖城的人讲过，倪凝家境不错，多亏了省城的贵亲扶持，据说她有个姑妈嫁给了省城的一个富商做妾，所以把湖城娘家扶持了起来。
原主对倪凝是紧追不舍，而倪凝对原主却厌恶至极，直到曲阳泽身败名裂后，宋哲浩又生意有成后，倪凝才对他有了张好脸。
而且，宋哲浩好几次碰到倪凝，倪凝有意无意的，给宋哲浩抛了几次橄榄枝。
可宋哲浩对她并无好感，便无视了倪凝的善意，倪凝受了冷落，再见她时脸色难看极了。
瞧见了倪凝，宋哲浩便往暗处走了走，倒不是怕她，只是不想给自己添堵而已。
当富商寇远之携家人出现时，活动正式开始了。
寇远之是个比较喜欢有仪式感的人，众人都在酒店一楼大厅等候，在寇家管家通报以后，寇远之缓缓从二楼楼梯走了下来，他身边左右位置拥簇着的人，是自己的一妻一妾，而在妻妾旁边，则是两个年轻的女生。
寇太太经常随先生社交，宋哲浩自然认识，而寇太太身边女孩则是他们的女儿，宋哲浩与她也有过一面之缘。
而另一边面生女人，大概是寇先生的妾室，妾室身边的女孩，宋哲浩再熟悉不过了，那便是倪凝。
这下，宋哲浩才清楚，原来倪凝的姑妈正是寇远之的小妾。
众人看着他们缓缓走下来，都对寇远之投以羡艳的目光，寇远之说了几句礼貌性的开场白，然后募捐活动正式开始。
先是由社会各界代表捐款，而工商界众人作为重头戏，自然是留在了最后。
宋哲浩在省城呆的时间比较少，所以来的人里认识的并不多，所以也没打招呼的必要，便走到一边角落坐着。
正当他觉得有些百无聊赖的时候，突然听到这了一声熟悉的声音出来。
“等等！”
倪凝的声音，让现场活跃的气氛顿时凝固住了。
宋哲浩抬头，看到此时募捐的队伍，正是代表教育界的众人，几个教育厅的官员，还有一些老师学生代表。
而此时，有个女学生，正要将手里的钱递进捐款箱里。
倪凝喊住了那个女学生，快步走到她身边，然后抢过她手里的钱，数了数屈指可数的几张纸币，嘴角微微露出狡黠的笑容。
“宋竹月，你捐这么点钱，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听到这熟悉的三个字，宋哲浩眉心微皱，认真看了那个被倪凝叫停的女生。
不错！就是宋竹月！
她把头发剪了，只留了齐肩短发，而且穿着校服，混在一大群学生里，怪不得宋哲浩进门都没认出她来！
宋哲浩想，或许她是作为新生代表，来参加募捐活动的。
此时，倪凝的举动，让宋竹月有些措手不及，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的神情，随即镇定下来，说道：“哦？募捐活动就是为了救济灾民，到场的人都是尽力而为，也没有指定必须捐多少钱，不知道我做得有什么不合适的？”
宋竹月这话说完，同行的几个女学生，也都替宋竹月发声，说道：“对呀！我们都是学生，能力有限，这点钱也是从生活费里省出来的，有什么不合适的？”
“是啊！不是谁都像你倪凝家那么有钱，要不然我们也舍得捐出来。”
看着几个女生对倪凝厌恶的目光，再瞧瞧倪凝脸上挑衅的神情，宋哲浩立马猜到了，她们针锋相对应该不是第一次了。
倪凝针对的人是宋竹月，而这一生宋竹月跟倪凝又没怨结，自然是因为宋哲浩冷落倪凝，倪凝才借此对宋竹月发难的。
细想想，按照倪凝的性格，也是能干出这类事情来。
几个女生话音刚落，倪凝语气嘲讽地继续说道：“你们家境一般，捐不出来也是合理，但宋竹月老家跟我家在一起，我可是知道她家的家底的，她捐出的这点钱来，恐怕连她零花钱的九牛一毛都不到。”
倪凝刚说完，宋竹月旁边的一个女生则说道：“捐不捐钱，全凭人家意愿，多少也是自己的心意，难道还得非逼人家捐不成？”
听到这话，倪凝一脸慷慨正义地大声说道：“这话可不对！都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赚了钱也不能只顾自己享受，得做一点利国利民的事，宋竹月的哥哥是湖城数一数二的大药商，拿出这么点钱来是不是太敷衍了？”
这话针对意味很明显了，宋竹月冷冷说道：“我哥是我哥，我是我，他的钱不归我管。”
“呵呵”倪凝继续咄咄逼人地说道：“你又没出嫁，怎么可能单过呢？我看呀，是有些人赚了不义之财，到头来连三瓜俩枣都舍不得拿出来，这由不得人气愤呢。”
这话一出，下面的人就开始响应了，说道：“这位小姐说得对！既然赚着百姓的钱，百姓如今有了难，再用到他们身上怎么了？”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响应的人，又说道：“对啊！做人不能只关心钱，还得关心关心自己的良心。”
“既然没那个募捐的诚意，何必又到这里来呢？”
“小姑娘，你该劝劝你哥了！”
一时间，众人你来我往的说了起来，都纷纷针对起了宋竹月。
他们都看见了，倪凝是寇远之家的亲戚，如果倪凝突然站出来，说出这么一番话来，说不定就是寇会长的授意。
虽然他们不知道寇远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只要向着倪凝这么说，总是应该能博得寇远之的青睐的。
此时的倪凝，看着宋竹月窘迫的处境，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来。
倪凝的想法也简单，今天这么针对宋竹月，一来，是借此报宋哲浩不识抬举，冷落自己的仇；二来，现场来的同学也很多，也让她们看一看，自己家跟商会会长寇远之是亲戚，以后跟自己说话注意点分寸，别歧视自己是小地方来的人。
而至于倪凝的那位姑妈，也是个头脑简单的人，看到侄女大放异彩，得意地瞥了瞥寇太太，心想也让她看看，自己虽然是小地方来的，但是娘家里也有这种上的去台面的后辈。
而寇远之，此时则是一脸尴尬，本来活动能圆满进行，他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之所以带倪凝出席，是因为他那个二太太求着的，说老家的侄女岁数也大了，带着她出来见见世面，也让那些有头有脸的人家瞧见她，说不定能给她招一门不错的亲事。
寇远之想了想，也不是什么大事，便答应自己家二太太了。
如今，倪凝闹这么一出，寇远之对她仅有的一点好感也没了，心想着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圆场。
对于倪凝真是有些反感，心想果然是个乡下丫头，见点世面就把持不住自己了。
面对这个场景，宋哲浩的脸色已经有些不好看了，当最后一个人发难完后，宋哲浩果断地站了出来。
顿时，众人的目光又都被宋哲浩吸引了过去。

第21章 第三世界（8）
第八章

宋哲浩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说道：“真没想到，不知道是我平时为人处世太差，还是得罪了在座的诸位朋友，还没轮到我上台呢，这一句句质问就戳得我坐不住了！”
这话一出，全场顿时鸦雀无声，都纷纷瞪着惊奇的眼光，看着突然站出来的宋哲浩。
宋哲浩缓了缓，压低声音，用带着几分怒气的语气说道：“我就是这个女学生的哥哥，那个被你们所不齿的奸商——宋哲浩。”
这话撂出来，众人更是不敢相信，省城声名鹊起的投资天才，远近闻名的青年企业家，而且对于慈善事业绝不吝啬的宋哲浩，他的妹妹居然出现在了现场，而且因为捐钱少的缘故，居然遭到了大家的非议责难。
而且是因为慈善捐助，这个在座所有的人，都无法跟宋哲浩比较的方面。
宋哲浩一出场，刚才组团针对宋竹月的人，他们那副在灵魂领域高人一等的姿态，把打脸得啪啪响。
看到那些刚刚说话的人窘迫的样子，宋哲浩继续说道：“虽然这些年来挣了些钱，但是跟在座的大多数比，也是不值一提的。”
“可是！我敢说，在慈善捐赠上，我宋哲浩一向是尽心尽力的，试问哪次募捐活动，我宋哲浩推脱，回避，或者比在座的诸位少捐过一分钱？”
“省城工商协会给我颁发的‘慷慨解囊’的大匾，还在我家里堂屋上挂着呢，难道说那些敲锣打鼓，披红挂彩，把匾额送到我家门口的人，也是瞎了眼吗？”
这话一撂，众人更是愧色难当，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当然了，最尴尬窘迫的人，还是当初带头把匾额送过去的寇远之了。
而那些一同送匾的人，也都是冲着寇远之的面子去的；如今，他们又冲着寇远之的面子，刚刚对宋竹月频频发难。
这下好了，宋哲浩提了匾额的事儿，算是用他们的手狠狠打自己的脸了。
此时的寇远之，实在是挨不住了，要是再让宋哲浩说下去，他这个协会会长，以后怎么有脸出现在同行面前呢？
但是，让寇远之去劝宋哲浩，寇远之又是不敢的，怕宋哲浩不给自己面子，自己再下不来台。
于是，寇远之使了使眼色，让另一个同仁去出面。
那人刚笑呵呵地朝宋哲浩走过来，宋哲浩摆摆手让他不要说话，一点情面都没给。
宋哲浩直直盯着倪凝看，看得倪凝后背发凉，不敢对视。
此时的倪凝，真恨不得狠狠甩自己几个耳光，自己干嘛要跳出来丢这个人，老老实实得了便宜别再卖乖不行吗？
看着宋哲浩一步步走向自己，倪凝的心里直打鼓，知道他肯定会抓住自己不放，心里又是害怕，又是后悔。
而宋哲浩可不管你后不后悔，本来他对倪凝就非常厌恶，以前都不愿意搭理她，现在她倒跳出来招惹自己，宋哲浩觉得给这个女人半点仁慈都是多余的。
宋哲浩走到倪凝面前，直直地盯着她，敞开嗓子大声问道：“你刚刚说我赚的是不义之财，今天你必须给我讲清楚，我究竟是做了哪些不法之事，如果你说不清楚，那我可要叫报社和警察局的人了？”
一听到这两个地方，倪凝吓得脸都白了，嘴唇不停地颤抖着，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一脸哀求地看着宋哲浩，但看到宋哲浩无动于衷的样子后，倪凝仿佛坠落到了无底的黑暗深渊，感受到了无比的绝望和无助。
倪凝知道，现在这个时代，一个女生进了警察局，不管是她有错没错，那她的名声算是毁掉了，再加上报社的大肆渲染，那更是火上浇油了。
要是宋哲浩真那样做，那自己在学校还怎么做人，学校里有好几个老家在湖城的学生，他们回老家再一宣扬，那自己还嫁不嫁人了？
这么一想，倪凝就算是实在没脸开口，但还是迫于形势地低下头，哀求道：“刚才是我有口无心，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吧！”
她话刚说完，宋哲浩立马说道：“这可不行！你这么一说，倒显得我以势压人了，我只是让你把话说清楚，不然这话传出去，不知道的人以为，我宋哲浩还真干过那种事情呢。”
看到宋哲浩不肯罢休，倪凝真的是害怕了，她从没像今天一样无助过，只好将哀求的目光投向寇远之。
倪凝清楚，寇远之是在场唯一一个可能替自己解围的人了。
看到倪凝求助的目光，寇远之也是狠狠剜了她一眼，心里别提多恨了，这个乡下丫头不老老实实呆着，非要跳出来给自己添乱，现在好了，既得罪了宋哲浩，又害得自己下不来台。
寇远之越想越气，索性也瞪了一眼身边的二太太，压低声音小声骂道：“真是狗肉上不了席，早知道就不带着你出来丢人了。”
而那位二太太，倪凝的姑妈，刚才的张狂样荡然无存，就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心里只是暗恨倪凝，别说给她争脸，反倒是给自己打脸了。
再瞧瞧寇太太母女幸灾乐祸的样子，心里的恨意更加浓烈了，心想以后再也不接济倪凝他们一家了，都是吸血的蚊子，占了你的便宜，还要害你一下。
寇远之虽然不想出面，但是毕竟倪凝是自己带出来的，而且今天的活动也是自己带头举办的，就算宋哲浩不给自己面子，那自己也得舔着脸上啊！
寇远之尴尬地笑了笑，缓解了一下快要凝固住的气氛，朝宋哲浩走过来，亲切地说道：“宋老弟，这话说远了呀！你宋老弟宅心仁厚，心怀家国，这些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谁敢说个不是啊？”
这话一出，在场人的纷纷附和，称扬起了宋哲浩过去做过的种种善事。
寇远之看宋哲浩听进去了，顿时大喜，继续说道：“今天是愚兄失礼了，叫了这个不懂规矩的东西，害得宋老弟大动肝火，愚兄这里赔礼了，还望宋老弟给愚兄几分薄面，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吧！”
听到寇远之求情的话，宋哲浩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毕竟！今天倪凝演得这场戏，寇远之也是不知情的，而且寇远之虽然圆滑，但是论其本性不坏，过去宋哲浩刚在省城落脚，寇远之也是帮了他不少的忙。
现在寇远之求情了，这个面子还是可以卖给他的。
宋哲浩说道：“好吧！既然寇会长都说情了，我要再说下去，也就显得得理不饶人了，只是我以后可不想再听到这种凭空捏造的话了。”
寇远之看宋哲浩答应了，立马喜出望外地说道：“当然了！当然了！绝不会再发生的！”
说罢！寇远之用眼角冷冷瞥了眼倪凝，在众人面前，恶狠狠的大声骂道：“不懂规矩的东西！谁让你跑这里来大放厥词的，真是不知羞耻，还不快赶紧从这里滚出去！”
本来被打脸以后，倪凝就够难受了，好不容易盼到寇远之解围，现在当着众人的面，尤其是自己老师和同学们面前，挨了这样的一顿骂，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倪凝再也扛不住了，“噗嗤”一声哭着出来，捂着一张羞红了的脸，从大堂里逃难似的跑了出去。
骂走了倪凝，寇远之瞪了一眼二太太，也一起骂道：“你也给我滚出去！”
二太太也是眼睛一红，逃难似的逃了出去。
她心里清楚，发生了今天的事情，以后寇远之再也不会带自己出门了。
倪凝！这个名字，已经被她恨到骨子里了。
老鼠屎被打扫掉了，活动又正常举行，等到宋哲浩上场的时候，众人齐刷刷将目光投向宋哲浩。
宋哲浩站在募捐箱前，说道：“诸位，不瞒大家说，虽然在下这些年侥幸赚了点钱，但是舍妹一直是自力更生，从不花家里的一分一厘，今天我就以舍妹的名义，捐出现金十万块！”
这话一出，众人都不敢置信，纷纷露出惊叹的目光，唏嘘了起来。
十万块！这是笔巨款啊！
虽说宋哲浩这些年来生意做得顺风顺水，但一下子捐出这么多钱来，虽不至于倾家荡产，但也是把所有的积蓄捐了个干净。
寇远之听到这个数目，双目也是满含震惊，心想宋哲浩这么做是为了他，人家这么给自己面子，自己要不好好教训倪凝一顿，那可真是愧对宋哲浩了。
活动结束后，宋哲浩送宋竹月回了学校。
今晚发生的一幕，对于宋竹月来讲，仿佛是做梦一般。
宋竹月没想到，倪凝会针对自己，更没想到，宋哲浩也在其中，是他出面给自己解了围。
还没想到的是，宋哲浩不单是个小药商，他居然成了省城有名的青年企业家。
但是，再仔细想一想，又有什么想不到的呢？
自打自己打算上女中以来，宋哲浩嘴上总跟自己过不去，但做的哪一件事情，不是为了自己？
这个宋哲浩，让她有些不认识了，但是也有了一些亲近感，是那种可以依靠的亲近感。
让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原来亲情是这么温柔的感觉。
宋竹月说道：“你捐了那么多钱，不怕破产吗？”
宋哲浩挑挑眉毛，说道：“放心！给你作嫁妆的钱还是留下来了。”
宋竹月轻哼一声，说道：“我才不嫁人呢！一个人过多好啊？”
宋哲浩惋惜地叹了口气，说道：“可惜！那我那些钱就只能留着发霉了。”
顿时，两人都发出爽朗的笑声。
原本，酒店到学校的路有段距离，但是两人说说笑笑走着，不知不觉就到了。
进了校门后，宋竹月回头又说道：“我到了，哥，你注意安全。”
这是宋竹月第二次叫宋哲浩“哥”了。

第22章 第三世界（9）
第九章

自打经历那次“募捐”活动以后，宋竹月对宋哲浩的好感多了不少。
每次周末放假，宋竹月都会跑来，“搜刮”一下宋哲浩的家里，看看有什么积攒的食物，有什么多余穿不掉的衣服，或者直接伸手跟宋哲浩要钱。
“宋大老板，最近天灾人祸不断，老百姓流离失所，你不打算救济救济一下吗？”
令人没想到的是，宋竹月跟宋哲浩相同，在做慈善这方面，从来都是义不容辞的。
而宋哲浩穿越的次数多了，当过太多辈子的有钱人，对钱也没有那么看重，但是宋竹月好不容易低下身段跟自己要钱，自己当然要抖下机灵了，说道：“哎！你来晚了！前段时间，钱都被我给捐完了。”
宋竹月根本不相信，说道：“宋达老板拔根毫毛都比我们的腰粗，搓一搓指头缝，也够那些灾民花的了……”
一通奉承话说下来，宋哲浩都不好意思了，连忙告饶道：“大小姐，求求你了，别再说了，我给还不行吗？”
看到宋竹月拿钱扬长而去后，宋哲浩总算是松了口气。
但是，他没想到，这只是一个开始，宋哲浩第一次松了口，以后家里的大门再也挡不住宋竹月的铁鞋了。
而且，每次宋竹月来了，可不会再哄着他了，直接带几个人进门就说道：“宋大老板，我们又来打土豪了！”
宋哲浩一见，连忙说道，管家给钱，要多少就给多少。
######
时间匆匆而过，不知不觉间，三年又快过去了。
宋哲浩身家早就翻了好几倍，成了省城数一数二的富商，工商协会想推举他做新的商会会长，但是都被宋哲浩婉拒了。
而且，更让诸位同行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明明生意做到如日中天，形势一片大好的时候，宋哲浩突然不再扩展，而是将现有的固有资产全部折换成现金了，好像有隐退商界的意思。
众人不理解，但是也亲眼目睹，这几年来宋哲浩取得的成就，他似乎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从没有投资过失败的生意。
而且他的生意理念也很先进，有些洋人洋行的影子，但是连洋人自己都说，宋哲浩的理念远远超越于他们。
这样一个人，无疑是生意场上的风向标，他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众人的心，如果他做出有隐退的举动，更是让众多同仁惴惴不安。
在宋哲浩家的大厅里，坐满了同行们，来人无一不是愁容满面的，他们的目的都出奇的一致，想问宋哲浩这么做，是不是生意场上的寒冬要来了？
宋哲浩作为穿越者，对这个世代的发展脉络是有知情权的。
在现实世界里，不久之间，huaguo将遭受东洋铁蹄的践踏，大片山河都成为了沦陷区，百姓流离失所，战火纷飞。
这个时候国民经济自然要遭受到重创了，都说覆巢之下，岂有完卵，商人的寒冬也随即要到来了。
而作为平行世界，跟现实世界还是有所出入的，这个国家将会遭受战乱，但是却没有东洋侵略这回事儿。
虽然宋哲浩知道未来的事情，但是作为一个穿越者，他是有保密的承诺的，所以不能直接讲出来，只是简单说了句，现在形势不好，继续做生意风险过大，手里囤有现金才是最可靠的。
还跟他们说道，现金最好是金条和银元，纸币也不太可靠。
还说道，这几年赚了不少，自己也有隐退的心思了，恰好妹妹想去国外读书，也想把父母带过去，一家人团团圆圆，也让父母享一享天伦之乐。
众人听了，也都心里有数了，就纷纷告辞了。
宋哲浩所说的都是实情，这个国度即将迎来寒冬，而宋竹月也有意去国外读书。
这几年来，宋竹月除了学业以外，全身心都投入到了公益事业当中。
战火不断，疾病横生，这个落后的国度里，百姓都遭受着苦难，宋竹月曾经说过，当你救济的苦难者越多，你就越是感到无能为力。
太多的人吃不上饭了，太多的人治不好病了，你那点微薄的力量，就好比燃烧的火柴，无法满足寒冷者取暖的诉求。
要想让这个国度的人脱离苦难，必须得从落后国情的现状下手。
宋竹月想去M国读书，专攻医学层面。
至于细分专业，等到了M国以后，再做定夺。
宋哲浩听了这个想法，也很鼓励宋竹月这么去做。
宋哲浩知道，宋竹月的想法不是空谈，自家毕竟是中医世家，对于治病救人，救死扶伤，宋竹月从小就耳融目染。
而且到了大学以后，也经常接触一些西医的基础理论。
但是，本国这方面的知识太过欠缺，无法接受系统的学习，只好到发达的M国去留学了。
但是让宋竹月独自去异国他乡读书，宋哲浩又有些不放心，于是干脆自己举家到M国，也好避一避这战乱之祸。
去国外生活，身在乡下的宋玉堂和姚仙草听到这话，头摇成了拨浪鼓，说他们才不要寄人篱下，死也要叶落归根。
无论宋哲浩怎么劝慰，老两口就是听不进去，最后只有宋竹月上马了。
现在的宋家，地位发生了大逆转，宋竹月现在在宋家有至高无上的地位，当她向老二下达“命令”以后，二老乖乖就听话了。
看到二老委屈的表情，宋哲浩也是为他们权衡利弊。
说宋竹月这几年一直在读书，他们没有跟女儿相处的机会，等宋竹月再去国外读几年书，回国后可能就要嫁人了。
要是宋竹月嫁到外地，甚至嫁到国外，那老两口想再见宋竹月一面，都恐怕不是一件容易事吧？
听到这话，宋玉堂夫妇立马心甘情愿了。
在湖城呆的这几天，宋哲浩也听闻到了倪凝后来的下落。
在募捐活动上，倪凝被打脸后，寇远之家跟倪家也交恶了，倪凝姑妈更是说，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本来，倪家小日子过得不错，全靠这位姑妈贴补，如果家里的支柱没了，倪父勒令女儿倪凝退学后，狠狠揍了一顿，找了个人就嫁了。
倪凝嫁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原剧情中，宋竹月嫁给的那个年近五十的富豪鳏夫。
倪父说了，既然她毁了倪凝的财路，那也得由她找补回来。
所以，说是嫁女儿，实则是卖女儿，而且倪父更是贪得不厌，狮子大开口，要了一大笔彩礼，嫁妆却什么都没有给。
所以，倪凝婚后的生活，可想而知有多艰难了？
那个老鳏夫没多久就腻了倪凝，成天把她当老妈子使唤，而倪凝那种张牙舞爪的性格，自然不可能白白受欺负了，跟家里的两个侍妾打得是天翻地覆，最后全家人都厌恶了倪凝。
某个晚上，家里燃起了一场大火，一家子人一个都没逃掉，警察局查看事故现场后，认定是倪凝放的火。
最终，这些恶人都没有落得好下场。
在宋家人离开湖城之前，宋哲浩找到宋玉堂，跟宋玉堂商讨了治疗未来瘟疫的办法，把瘟疫的病症大概说了下，讨出来了个有用的药方。
宋哲浩把药方交给可靠人手里，这个方子将来会用得到，又给湖城人家家户户都捐了钱，希望将来水灾过后，家家户户有有所依靠，也不至于尸横遍野，卖儿卖女的过活。
在宋家人到了M国的三个月后，huaguo大地遭遇了百年难遇的战乱。惨痛的事情，在这片土地上，时常发生。
虽然身在异国，但是宋哲浩也是心系huaguo，在huaguo遭遇危难之际，也是慷慨解囊，捐钱捐物。
只要有利于帮huaguo人民解脱苦难的事儿，宋哲浩永远是不会推脱的。
而宋竹月很快进入M国一家知名大学，如愿以偿选择了医学专业，而且其细分专业更是那所大学的王牌专业。
宋玉堂和姚仙草，在初到M国后，因为语言不通，国情不同，却是过了一阵烦闷的日子，对于他们来说，学习一份语言又太难了。
还好，自家几个邻居也是自己国家的人，宋玉堂和姚仙草算是找到了解闷的人了。
做完了这一切，看到家人都安定了下来，宋哲浩才算是放开手脚，要大干一场了。

第23章 第三世界（10）
第十章

宋哲浩选择来M国，一是陪伴宋竹月读书；二是因为看准了，M国潜藏的巨大商机。
在这个动乱的年代，只有M国是安稳的，而M国也瞅准了这个时机，各方面大力发展。
宋哲浩深知，如果此时待在本国，凭借自己的能力，是阻止不了本国发生的战乱的，而能做的事也是微乎其微。
而宋哲浩把发展的地点选在M国，利用对未来发展预知优势，不但自己发展能得到助力，而且也有能力为自己的国家做出更多贡献出来。
单算这些年来，宋哲浩为huaguo捐献的资金，药品，食物，武器等等物资，已经是一个很大的数目了。
而宋哲浩本身，也建立了自己庞大的商业帝国，在M国华人企业家里，算是数一数二的了。
值得提起的是，宋竹月在医学方面的天赋，让宋玉堂震惊不已，宋玉堂不顾祖宗传男不传女的老规矩，将自己的一生所学倾囊传授。
而且还曾经自豪的放言过，说宋竹月的成就，将远远高于宋家的列祖列宗。
以前被忽略的小女儿，如今成了宋玉堂的心头肉，一说起宋竹月来，他脸上总是挂着骄傲的笑容。
现在如果问他，儿子和女儿谁最让他满意，他总是毫不犹豫的说是女儿。
在宋玉堂眼里，儿子虽然做了很多利国利民的事情，而且事业做得也很成功，但是女儿干的可是救世济人，救死扶伤的伟大事业，那是所有事业都无法相提并论的。
而宋竹月大学毕业以后，以出色的成绩，被纳入了M国一家重要的传染病研究所，研究所的“当家”专家，正是宋竹月的大学教授。
宋竹月的到来，让这个久经沙场，波澜不惊的老教授兴奋不已。
他们正在攻克对人类致死率很高的一种传染性疾病，而宋竹月中医方面的知识，对该项研究有难以忽略的作用。
如果这项研究取得成功，将是全人类的福祉。
而宋玉堂夫妇也已老迈，他们早就习惯了M国的生活方式，儿女们早已成为他们的骄傲，可依旧有一件事情放心不下。
宋哲浩跟宋竹月，都已经是三十多的人了，现在都是单身。
儿女的婚事，成了宋玉堂和姚仙草心头最牵挂的事情。
每周的家庭聚会，宋玉堂总要提起这个话题，宋哲浩和宋竹月会迅速反应过来，默契地相互对视对视一眼，然后双方都打算先下手为强。
一般都是宋竹月先开口，急忙会说；“让我哥先娶吧！毕竟要有个先来后到，我要是都嫁人了，我哥还没娶媳妇，不是把他搁下了吗？”
当然，宋哲浩也不示弱，立刻会回道：“我可以缓一缓，毕竟以我的工作性质，接触异性的机会比较多，宋竹月每天呆在实验室里，要是这几年嫁不出去，就成老姑娘了。”
“宋哲浩，你说这话负责吗？我每天都那么忙，哪有时间考虑这些事？”
“父亲母亲，你们听到了吧？赶紧让她嫁人，不然真的嫁不出去了！”
“宋哲浩，你个奸商……”
宋玉堂每次催婚的话题，总是在兄妹二人你来我往的打太极中不了了之。
最后，宋玉堂总会说：“哎！我就是怕你们耽搁了，到时候再找另一半就难了！”
对于宋玉堂的担忧，宋哲浩和宋竹月总是报以无奈的微笑，他们想告诉宋玉堂，这件事大可不必担心！
宋哲浩现年三十五岁，而比他小两岁的宋竹月现年三十三岁，兄妹俩在三十不惑的年纪，颜值更是大爆发，不说各自在各自领域取得的成绩，单凭这两张神秘的东方面孔，就能引领一阵审美浪潮。
宋哲浩是M国杂志和电视节目的常客,其俊美非凡的面孔，幽默机智的谈吐和他令人难以置信的商业天赋，早就让他在M国家喻户晓。
宋哲浩深受追捧的另一个原因，是他至今单身的身份，曾经在一档电视节目上，主持人问过宋哲浩至今不婚的原因？
宋哲浩说道，我的事业还未令我满意，无法分心在家庭上面。
主持人听了很惊讶，知道宋哲浩在M国企业家里屈指可数，不知道他所谓的事业上的满意标准在哪里？
宋哲浩大方说道，掌握M国百分之八十五以上的财富。
主持人一听，吓得顿时花容失色，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宋哲浩抱以歉意的微笑，说道开了个玩笑。
主持人立马纠正说道，不！不！不！对于你来说，这或许不是个玩笑，你有这个能力。
打那以后，宋哲浩遇到的任何访问，都不敢再提他结婚的问题，真怕他又曝出什么惊人之语，让国民再次陷入恐慌当中。
相比起宋哲浩，由于宋竹月的工作性质，就很少出现在大众面前了。
但是，关于她的传说，在同圈子里已经彻底传来了……
在单调呆板的研究室里，那个神秘又美丽的东方女人，用她令人震惊的天赋和专业知识，正在攻克人类面临的一个又一个难关。
慕名而来的人，无不为宋竹月的美貌和知识而感到惊讶，甚至有个不太了解宋竹月的M国教授，当见到宋竹月的第一面后，跟她经过专业方面的交流后，无法置信地说道，一个仅仅二十几岁的小姑娘，居然对自己的专业领域有如此深刻的认知，你是怎么做到的？
宋竹月浅浅笑了笑，说道，抱歉，我已经有三十多岁了，在场的众人一听，顿时惊呼不可思议，惊叹于她渊博的学识外，更惊叹于她毫无变化的容颜。
除了医学家的身份外，宋竹月还是M国四所重点高校的外聘教授。
在宋竹月的课上，永远是座无虚席，堂堂必是人满爆棚！
可谓是高校的当红巨星！
后来当地一家杂志的狗仔，秘密拍摄到宋哲浩跟宋竹月进家门的照片，这下子两人兄妹的身份才得以揭开。
一时间，两人的知名度再次得以飙升。
对这一切，宋哲浩早已是见怪不怪，倒是令宋竹月有些懊恼，毕竟她的工作急需要安静，可不喜欢那些突然闯入的好奇者。
还好，时间久了，小风波也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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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匆匆而过。
除了兄妹两人驻足不变的容颜外，似乎整个世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尤其是远在万里的huaguo，经过长年的战乱动荡之后，huaguo人民终于迎来了永久的和平，还有百废待兴的新国土。
听闻到这个喜讯，宋哲浩盯着那张记载这条新闻的报纸看了很久，他终于不用在做异乡客了，终于可以回到自己的故土，用自己积攒的能力，为那个土地上的人民做些益事。
而宋竹月知道这个消息后，更是激动的泪流满面。
当初之所以离开那里，就是想更好的饶益那里的人，如今凭借自己的专业和能力，一定能完成当初自己发下的誓愿的。
没隔几天，宋哲浩立马办了出境手续，本以为很快就能回国去了，但是手续迟迟没有办下来，去yimin局询问的时候，对方也是推脱再三，但就是没有准确的答复。
无法，宋哲浩只能拜托自己的朋友，托关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朋友也是尽力在帮忙，但是却丝毫没有结果。
没过多久，连那个朋友都联系不到了。
又过了几天，几个陌生人到访宋哲浩家，一进门就自报家门，说自己是情报机构的人，想请宋哲浩配合调查几个问题。
对于这个臭名昭著的机构，宋哲浩也是有所耳闻的，既然人家上门来了，自己也只得去配合了。
一番调查问下来，宋哲浩总算是清楚了，他们想找些子虚乌有的罪名，硬生生把自己困在这里。
虽然宋哲浩极力反对，说根本没有做过情报间谍工作，而且针对他们歪曲事实的诬陷，进行了强有力的驳斥。
可即便如此，宋哲浩出国的手续也是一拖再拖，甚至相同的事儿，宋竹月也遇到了，也是迟迟无法得到回复。
宋哲浩再三强求，最后yimin局的人找上了门，摊牌说道，像宋哲浩和宋竹月这种卓越的人才，他们是不可能轻易放手的，如果宋哲浩考虑留下来，那他们将给出一系列优厚的条件，那些是别的yimin梦寐以求的。
宋哲浩听了，不为所动的拒绝了。
yimin局的人相互使了使眼色，讽刺地说道，宋哲浩想离开M国的土地，除非能长出一对翅膀才行。
宋哲浩大笑了几声，仿佛听到了天下最可笑的话。
yimin局的人觉得受到了羞辱，一脸不善的问他究竟笑什么？
宋哲浩说道：“我有能力带我的家人离开这里，而且根本不需要经过你们的同意，之所以提前告诉你们，是因为我的礼貌。”
“记住！我的礼貌只是通知你们，而不是恳求你们同意！”
yimin局的听了，也不甘示弱，说道，如果你这么固执，那你觉得你能安全到达你的国家吗？
宋哲浩听到这句威胁，脸上最后一丝礼貌性的微笑也没了，他清清楚楚地说道：“如果我出现任何差错，我能保证你们国家一半以上的城市，将在三天以内彻底瘫痪！”
这话一出，yimin局的几人瞬间脸色煞白，他们十分清楚，宋哲浩有这个能力，如今宋哲浩说出威胁，证明这件事的重大程度，已经远远不是他们所能决定的了。
他们必须，立刻，马上，将宋哲浩的威胁报告给其他的重要部门。
yimin局仓皇离开以后，没过几天功夫，宋哲浩一家人的签证顺利办理下来了。
怀着难以言说的心情，宋家一家人踏上了回国的归途……

第24章 第三世界（完）
第十一章

虽然这些年身在国外，但是兄妹俩的大名，在华国早就是声名赫赫。
早在战乱时期，宋哲浩就援助了大批物资，对当时物资匮乏的华国无疑是雪中送炭。
也是在华国刚建国之后，宋哲浩也是倾囊相助，本该一些面临的难题，也得到了有效的解决。
而对于宋竹月，也是有所耳闻。
M国最年轻有为的医学家，如果她能够来的华国，将对华国一片空白的医疗卫生的现状有极大的改观。
宋家人一下轮船，立马就有专人来迎接，宋哲浩和宋竹月更是被迎接到了帝都。
帝都的一号首长亲自接见，首长表达了对于他们到来的喜悦，希望他们能在国家有所建树，做出更多有利于人民的事情。
当然了，目前华国的各方面基础都很薄弱，首长也说出了自己的担心，像资金、技术、人才、管理等等方面都是一片空白。
对于首长的担忧，宋哲浩跟宋竹月也是表示了自己的决心，立誓会全心全意报效国家。
从帝都回来后，宋家人就回了湖城。
彼时的湖城，经过水灾和瘟疫，还有连年的战乱和现在来之不易的太平，样貌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幸亏有当时宋哲浩的药方子和解囊相助，不然湖城的大部人可就完了。
回归故土，宋玉堂终于如愿以偿了，继续在湖城当起了郎中，姚仙草则陪伴在左右。
宋竹月呆了几天，就接到了国家科研最高机构的邀请函，想请她去那里担任要职。
收到邀请，宋竹月这个一离开研究室就不习惯的人，带着想大展拳脚的一番抱负，立马火急火燎的奔赴向了帝都。
而宋哲浩也没待多久，也奔赴到了帝都。
这些年在M国，宋哲浩涉及的产业范围之广，几乎涵盖了半个国家所有的行业。
此时的华国百废待兴，正需要一些经验丰富的人，将空白的地方完善出来。
而那时，宋哲浩的商业帝国，遍布半个世界，名下所有产业细分门类大概有百余种，如果能将其技术引进来的话，将大大有益于华国基础工业的建设。
对此，宋哲浩自然是当仁不让了，他立马通知了自家名下的所有企业，想引进这些基础性的工业设备和技术。
不仅如此，他还捐赠了大量的外汇，全都无偿献了出来。
当然了，做这些的道路也不是一帆风顺，正如当初离开M国时遭到重重阻挠一样，依然有强有力的外部势力出手阻挠。
但是，当面对宋哲浩这个强大的对手时，即使外部势力再强大，宋哲浩都能轻而易举的给予化解。
此时，华国的基础工厂，正需要某种机床的核心零件，想请宋哲浩从国外引进，宋哲浩立马就应允了。
可没想到，运载零件的轮船到了D国海域，居然被D国的海警给扣住了，非说那些零件是毒品，要将其扣押下来。
宋哲浩听闻这个消息，立马赶赴D国，跟对方的海关抗议了很久，但是却被海关傲慢无视，这种行为激怒了宋哲浩。
在当时的世界格局中，D国只是个甘当马前卒的小国，国际影响力并不是很大，但是其表现出的傲慢程度却远远高于它的实力。
在宋哲浩交涉三天无果后，宋哲浩离开了D国，不到一周时间，D国海陆空交通陷入瘫痪；股市开始疯狂暴跌；众多外资企业纷纷撤资离开；几个国家支柱型企业的合作商，宁愿付出巨额违约金也要终止合作。
这一系列致命的重大事件发生后，就如同多米诺效应一般，引发了民众的恐慌，大量的示威□□爆发，工厂开始停产，企业纷纷倒闭，各行各业开始陷入瘫痪，政局动荡，官员纷纷集体辞职，最终导致总统班子下台。
D国所犯下的致命错误，最终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代价。
经此一事后，那些无形中的阻挠势力，瞬间变得荡然无存，没有人不惧怕宋哲浩的铁腕实力，还有雷霆决心。
另一方面，通过宋哲浩不懈的付出努力，他的商业帝国的规模，已经是在世界上都算首屈一指了。
宋哲浩为了建立商业帝国的总部，购买下了T大陆的一个群岛国其中最大的岛屿，将数十万计总部员工搬迁至岛屿上，并且聘请了一位F大陆退休的某国前任总统，来担任总部的管理者，全部实行国家化的管理。
这仅仅是总部而已，如果细算下面的分公司，大概遍布全球所有的大陆，超大型规模的企业，数以百计；大型规模的企业。数以万计；至于规模更小一些的，数量更是不可估计。
宋哲浩所创造出来的工作岗位，更是不可估计，上千万人因为他有饭吃，间接更是创造出了上亿的工作岗位。
宋哲浩这些年来，除了对工作方面耗费心思以外，对华国发展的需求更是义不容辞。
此时的宋哲浩，已经到了不惑之年，但是其俊美相貌并未丝毫逊色，而且又添了分成熟男人的刚毅，更是显得魅力十足了。
宋玉堂去世已经有八年之久了，姚仙草也在三年前离世了。
相比宋哲浩的辉煌事业，宋竹月相对寂静的多，但是论其在专业领域的成就，丝毫不逊色于宋哲浩。
这些年来，宋竹月带领她的团队，攻克了许多过去难以治疗的恶疾，宋竹月团队研发出的疫苗，更是挽救了上千万人的性命，无数次收到过国家级的表彰，国内外的大奖更是拿的手软，受到的待遇更是一等一的。
但是，宋竹月却不在乎这些，对于专业，她近乎痴迷，但是对于个人生活，她却完全懒得打理。
也年近四十了，依然是孑然一身，宋哲浩问过她不考虑结婚吗？
宋竹月反问道，那你呢？
其实，兄妹俩都是一样的工作狂，都觉得人生有事业就足矣了，何必让家庭来羁绊自己的手脚呢？
因为各自的事业也很繁忙，宋哲浩和宋竹月，只是在父母的祭日见见面，宋哲浩劝慰宋竹月说道，等你退休了，也该好好享享福了。
宋竹月说道，你也是啊！赚了那么多钱，也该想着自己去花花了。
二人相视一笑。
岁月如梭，几十年似乎如一瞬间。
宋哲浩活到了九十岁才离世，到老也是孤身一人，在以前的穿越中，做过太多回丈夫了，这回就当给自己放了一回假。
在宋哲浩离世的前三个月，宋竹月在实验室休息的时候，也安详的离世了。
宋竹月最终完成了自己的理想，把生命的最后一天也留给伟大的事业。
“叮咚！本世界结束，宿主是否接受新任务？”
宋哲浩说道：“继续任务！”
“叮咚！新任务即将开始，请宿主做好准备！”

第25章 第四世界（1）
第一章

宋哲浩清醒以后，才知道自己这次穿越到了古代世界。
因为仍然是平行世界，所以没有具体的朝代说明，但其年代大概跟明朝早期相似。
宋哲浩穿越来的地方，是在广袤的北方土地上的一个偏僻山村，这次要守护的女主，正是自己的童养媳文小秋，剧情情节还得从原主的身世说起。
原主是个苦命的孩子，三岁的时候，宋父因为被朝廷征用苦役去边防修建要塞，不幸失足掉下悬崖去世了。
这种事要遇上王侯贵胄家，必定会犒赏子孙，加封官爵，而原主家只是个平民家庭，除了县令免除了他家三年的赋税以外，什么照顾都没有。
原主的母亲陶惠成了寡妇，而且还拉扯着三岁大的原主，靠着几亩薄田度日，日子的艰难程度可想而知了。
而且那时社会风气保守，女人守寡后要想再嫁人，可是会被别人戳脊梁骨的，而且宋母陶惠性格倔强，更是不愿意被别人指指点点，所以只能自己咬牙扛下去。
对于陶惠的遭遇，旁人最多说句真可怜，而亲友们最多也是嘴上安慰一下，只有自己的亲生母亲，是打心底里心疼陶惠的。
陶姥姥心疼女儿一个人拉扯着小外孙，日子过得太过艰辛了，所以拿出自己唯一的陪嫁玉镯子，换了钱给陶惠家买了个十岁大的丫头。
这是陶姥姥唯一的心善，想着小丫头能帮陶惠干点活，减轻陶惠的一点负担，等小丫头大了以后，再给小外孙原主当媳妇。
这样，陶惠将来的一桩大事也就能了了。
而那个小丫头，就算原主的童养媳文晓秋。
文晓秋本来是个大户人家的孩子，后来家里的人犯了事儿，被朝廷杀的杀，流放的流放，文小秋跟家里的女眷一起被流放到了边疆苦寒之地。
流放的路上，其艰苦心酸更不必说，死的死，病的病，还得面对衙役的敲诈和恐吓。
本来抄家的时候，财物都被抄去了，就剩了一点贴身的首饰，也一路上打点了衙役。
但是衙役还不满意，看到身无分文的女眷们有了主意，把文小秋卖给了牙婆。
被贩卖后的文小秋，辗转到了陶姥姥所在的乡村，后来被陶姥姥买下来。
文小秋虽然年纪尚幼，但知道自己被好人家买了，不用去那种龌龊肮脏之地了，所以对慈祥的陶姥姥充满了感激之情，当陶姥姥让她给陶惠家当童养媳时，文小秋也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因为文小秋知道，是陶姥姥将自己救出火海，她唯有好好侍奉陶惠和原主，才算是报答了陶姥姥的救命之恩。
对于聪明乖巧，勤奋踏实，而且还识得几个字的文小秋，陶惠是一百个满意，而且看年纪尚幼的文小秋模样也周正，长大了必定是个美人坯子。
给自己儿子找个这样的儿媳妇，虽然年纪大了七岁，但也不失为一桩美好的姻缘。
所以，对于文小秋，陶惠也是非常宠爱和照顾。
按照陶惠的心愿，现在日子虽然艰难，但是等原主长大以后，也就幸福美满了。
可是，世事又哪能尽随人意……
陶姥姥花钱给陶惠买文小秋的事儿，是陶姥姥背着众人做的，她不敢把这件事儿宣扬出去。
因为，陶姥姥的身份有些尴尬。
陶姥姥年纪轻轻就守了寡，后来带着陶惠两个人过日子，也时常收到过大伯子家的接济，大伯子笑眯眯的跟年轻的陶姥姥说道，只要她不嫁人，替自己的弟弟养大女儿，那大伯子就会接济她娘俩，不会让她娘俩挨饿受冻的。
事实证明，大伯子家也的确说到做到了，但是这接济也是有代价的，陶姥姥家的田地和祖屋，还有所有的家产，都被大伯子家瓜分了个干净。
而陶姥姥只剩了一间破屋子，每天大伯子家再接济她两顿饭。
即便如此，当大伯子家知道，陶姥姥用手镯换人的时候，还是气了个七窍生烟。
在他们一家人眼里，既然陶姥姥是自己家养着的，而且陶惠也是嫁了人的女儿，所以陶姥姥有值钱的陪嫁，理所当然是属于他们一家的。
打那以后，大伯子一家就开始种种苛待陶姥姥，骂陶姥姥没有良心。
陶惠为了不让母亲受苦，便经常打发文晓秋给大伯子家干活，有时自己也会去帮忙干活，但是即便如此，大伯子一家似乎也并不领情。
每次她们去了，不单让她俩干最繁重的活计，而且并将其视为理所当然，要是有几天不去干活，陶姥姥的日子立马就会难过起来。
就这样，好了几年以后，陶姥姥在病痛中去世了，而大伯子家做出了件让人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
文晓秋去大伯子家干活，被大伯子家的人强行扣留，并且强迫文晓秋嫁给自己的小孙子。
文晓秋性格刚烈，既然认定了是陶惠家的人，自然不肯轻易妥协。
大伯子一家人是铁了心了，本想文晓秋答应便罢了，如果不答应，那就要霸王硬上弓也要让她答应。
但是，他们低估了文晓秋的决心，当他们蛮横强迫文晓秋时，文晓秋就要以死明志。
大伯子一家怕惹上官司，也就不敢再逼迫文晓秋了。
但是，他们说他们为陶姥姥养老送终，陶惠一家欠自己家的，所以要把文晓秋圈在家里做十年活儿，才能把她还给陶惠一家。
话虽这么说，但是明眼人都知道，其实是变着法的霸占陶惠，既然不能做儿媳，那就当个下人也好。
陶惠心里有冤屈，但奈何自己只是个山野村妇，没人愿意帮助她们家，唯有把希望放在原主身上。
希望原主刻苦读书，金榜题名，再出一出这几十年来积攒的怨气。
原主也不负所望，最后高中举人，后来又成了老家的县令。
原主做县令以后，第一件事儿，就是网罗罪名，将大伯子一家全部发配边疆。
在发配边疆的途中，原主收买了押送犯人的衙役，衙役将烧红的铁鞋，铁衣，铁帽，强迫大伯子一家人带上，生生将他们一家人残忍折磨杀害。
而原主，又将母亲迎接到了县衙府邸享福，而自己的童养媳文晓秋，也被接回到了县衙里面。
但是彼时的原主跟文晓秋，身为地位已经非常悬殊了。
原主是风度翩翩，年轻俊朗的县太爷儿，以后的前途不可估量；而文晓秋则因为常年劳苦，而变成了弯腰驼背，面貌丑陋，一身疾病的农妇，又怎么敢奢望县太爷娶自己呢？
虽然陶惠对文晓秋怀有愧意，想让原主承认这门婚事，但是看到一向孝顺的儿子强烈反对后，也不敢再提及这件事了。
没过多久，因为原主政绩出众，所治辖地区物足民丰，百姓安居乐业，所以几次受到嘉奖，而且州城太守将自己的女儿也嫁给了原主。
而原主大婚以后，文晓秋依旧留在府里，做名义上的干姐姐，实际上府里的女管家。
但是，自打知府女儿顾倩燕下嫁以后，文晓秋在府里可就待不住了……
这顾倩燕是个嫉妒心极强的女人，决不允许原主跟别的女人扯上关系，如今听完了文晓秋的故事，而且她还在自家当家，这怎么能容得下？
顾倩燕闹了好几回，原主怕惊动上司知府，吓得立马就妥协了。
文晓秋被赶出家门，派去一处庄户地里，替原主家收租子。
而作为婆婆的陶惠，对于文晓秋的离去非常内疚，但是也说不上话。
而且顾倩燕这个儿媳，对陶惠这个婆婆向来都是无视的，所以陶惠的日子也不太好过，于是干脆离开府衙，去给文晓秋做伴了。
原主娶了顾倩燕后，生活如同一地鸡毛，顾倩燕经常会以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跟原主又打又闹，而且不允许原主看望母亲陶惠。
这些，原主都忍了。
日子过得不顺心，但官场上好歹有岳父照顾，也是一帆风顺，没多久就成了县城里的土皇上。
权力越来越无法无天后，原主一改过去勤政为民的初衷，也变得贪图享乐，昏庸当政起来，将本来安居乐业的县城变成了人间炼狱。
那时，腐败无能的朝廷，昏庸无道的帝王，如同秋后的蚂蚱一般，已经蹦跶不了几天了。
各地叛军揭竿而起，天下开始大乱，百姓民不聊生。
而此时，文晓秋依然带着陶惠过日子。
在一天夜里，文晓秋救了一个负伤的男子，将那位相貌不俗男子的留在家中，一直到养好伤后才送走了。
彼时的原主，接到朝廷的密旨，说叛党靖王逃到了县城里，让他务必将其捉拿归案。
看到这个升官发财的好机会，宋哲浩自然是不肯放过的，将县城掘地三尺，最终找到了靖王的线索，居然是文晓秋将其救治放走的。
原主怒不可揭，将文晓秋抓捕归案，严刑拷打后，散布出了消息，如果靖王不出现，就要将文晓秋斩首示众。
靖王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对于文晓秋的救命之恩感恩戴德，并承诺等自己大势已成的时候，必定将文晓秋接去享福。
没想到，突然冒出来个原主，居然要杀他的结拜姐姐，自然是不可能无动于衷的。
最终，靖王来劫法场了，但是因为有原主的埋伏，靖王最终以失败告终，拔剑自刎。
文晓秋看到这个惨状，也咬舌自尽，跟随靖王而去了。
原主母亲陶惠，看到咬舌自尽的文晓秋，斥责原主是个衣冠禽兽，也含恨自尽了。
看着母亲的离世，原主确实伤心不已，但是没过多久，就被升官加爵的喜悦冲淡了。
可是，还没当多久的大官，腐朽的朝廷就被推翻了，原主那种铁杆奸臣，自然没有什么好下场。
原主一家，都被处斩，原主最终落了个凌迟的下场，而且臭名昭著，成了老百姓嘴里最不齿的人。
这次，宋哲浩穿成原主，目的就是为了改变这个结局。
“叮咚！本世界任务，守护文晓秋！守护陶惠！改变原定结局，宿主不再走仕途科举人生！”

第26章 第四世界（2）
第二章

相比过去，这次的主线任务，又多了一条明确的小任务。
宋哲浩想了想，这也对，面对这种腐朽的朝廷，走科举仕途的道路，的确也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宋哲浩穿过来的时间，正好是大伯子家知道了手镯的事，想要挟文晓秋为他们家干活。
而此时文晓秋二十岁了，宋哲浩十三岁，聪明绝顶的他，已经有秀才功名在身了。
虽然不打算继续考取功名，但是在这个世道里，有个功名在身就好比有道护身符。
院子里，传来一阵吵嚷叫骂声，惊醒了在屋里读书的宋哲浩。
“真是不要脸！吃着我家的饭，住着我家的房子，让我家里的人养着，手里有了值钱的东西，居然去贴补嫁出去的女儿，这不是变着法儿的，把我家里的东西往外倒弄吗？”
“陶惠，你滚出来！别以为当缩头乌龟就没事了，今天你要不把买镯子的钱拿出来,我就把你家的房子给点了！”
破口大骂的人，正是陶姥姥大伯子的儿子陶大柱。
这个陶大柱，是村里有名的浑人，极爱贪小便宜，从不吃亏，老乌鸦飞过他家屋顶上，都要被他骂掉三根毛下来。
乡邻们都烦透这个陶大柱了，整天就想着占别人便宜，要是跟别人较劲，那股浑劲儿就上来了，抡起锄头就能打过来，村人们对他又厌恶，又害怕，遇到他的时候，也就让一让避过去了。
此时，陶大柱骂得没劲了，就抡起锄头来乱砸了一通，砸坏了院子里的簸箩，还砸坏了一口大水缸。
躲在屋里的陶惠看见了心疼不已，那口大水缸，可是她花不少粮食换来的，就这么被砸没了。
陶惠的拳头紧紧捏着，眼睛里含满了泪水。
但是，尽管再心疼，自己也不能出去，那陶大柱是出了名的浑人，要是不要命的朝自己砸来，砸死自己倒是没事，反正活着也没意思，可是儿子哲浩可怎么办？
想到这里，陶惠便继续忍了下去。
陶大柱还在屋外叫骂：“陶惠，你滚出来，你娘吃着我家的饭，你又偷我家的东西，你们娘俩还要不要脸啊？”
陶惠不敢出去，看到门口和墙头爬满了村人，更是觉得羞得要死，没想到这个时候，一向不出声的儿子，居然走到了自己身边，举手就要推门出去。
陶惠一把扯住宋哲浩，急忙说道：“祖宗不要命了！那陶大柱是个浑人，你这细胳膊细腿的，怎么是他的对手？”
听到陶惠的话，宋哲浩淡淡笑了笑，说道：“娘，你不要担心！我出去是想跟他讲道理，又不是要跟他打架的，不怕他浑！”
“再说了，他那浑都是装出来的，遇到怕事的，就便浑；要遇到硬气的，也就软乎了。”
陶惠听了儿子的话，还是担心地说道：“不行！你是娘后半辈子的依靠，娘就指着你活人呢，你不能出去冒这个险！”
陶惠摸了摸宋哲浩的脸颊，苦口婆心地说道：“儿呀！我知道你心里头觉得窝囊，但是咱们也没办法，孤儿寡母的斗不过人家，咱们就认个怂吧，以后再把这口气出了，行不？”
看到陶惠可怜兮兮的样子，宋哲浩的心也软了，他抓住陶惠的手，温柔但果决地说道：“娘，如果我们不出去，陶大柱要是回家了，姥姥能有好日子过吗？况且再说了，陶大柱要真想闯进来，这一扇破木门能挡住他吗？”
“姥姥为了咱们娘俩，受的委屈太多了，要是我将来娶了媳妇，也这样不顾您的死活，您会不会寒心呢？”
听到宋哲浩说起自己的娘，陶惠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哽咽道：“我的娘！”
宋哲浩继续说道：“娘，让我出去吧！这种事我迟早要面对的，您总不能护着我一辈子啊？”
看到儿子从未有过的坚决，陶惠仍旧担心着，但是却不再阻拦，犹犹豫豫地点了点头，说道：“要小心啊！”
宋哲浩点了点头，说道：“娘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说完，宋哲浩径直推门走了出去。
那陶大柱还在叫骂，看到推门而出的宋哲浩后，眼睛一瞪，喊道：“呦呵！终于舍得出来了。”
“臭小子，把你娘叫出来，别当缩头乌龟。”
宋哲浩冷冷看着陶大柱，看到膀大腰圆的陶大柱时，丝毫不露怯，不急不火地说道：“有什么事儿，你跟我说吧！”
看到宋哲浩正襟危坐的样子，陶大柱却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要知道就算是五大三粗的庄稼汉子，过去见到他犯浑的时候，吓得都是直往后溜的。
如今宋哲浩这麽个白白嫩嫩的小子，居然一点都不露怯，这让陶大柱还挺意外的。
但是，听到宋哲浩这么说，陶大柱继续恶狠狠地说道：“我跟你这个臭小子说不着，赶紧把你娘叫出来，再啰嗦小心一榔头砸死你。”
听到这话，宋哲浩不但不觉得害怕，而且还一脸讥讽地再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看到宋哲浩这个样子，陶大柱心“咕咚”了一下，但还是更加凶悍地吼道：“把你娘叫出来，再啰嗦，小心我砸死你！”
听到陶大柱放大声音的恐吓，宋哲浩顿了顿，然后仰天大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本来，宋哲浩一反常态的举动，就挺让陶大柱意外的，如今这带着满满嘲讽和满不在乎的笑声，更是让陶大柱心里没底了。
陶大柱稳了稳心神，刚想骂他道：“你笑什么？”
宋哲浩笑声戛然而止，脸色顿时一怒，眼神中顿时怒光四射，凌厉到仿佛要将人击杀一般。
宋哲浩朝陶大柱喊道：“好你个村野匹夫！你真是狗胆包天，竟敢对本秀才郎大放厥词，你这猪油蒙了心的东西，就凭你刚才那话，本相公就敢告到县衙府去，让你吃了官司，定判你个抄家入狱之罪！”
陶大柱万万没想到，本以为咋呼住了宋哲浩，没想到反而激怒了宋哲浩。
而且，宋哲浩发怒的样子着实可怕，简直要把自己吞了一样。
陶大柱心里有些露怯，而且最让陶大柱害怕的，不是宋哲浩那凶巴巴的样子，是宋哲浩说的那些让陶大柱听不懂的话。
他痛骂自己的时候，就仿佛老子骂儿子一样，而且他骂着说要去县衙，还要去告自己呢，而且最重要的，他自称是秀才郎。
想到这里，陶大柱心里“哐当”一声，对了，的确听陶惠那女人说过，说这小子去年考了个秀才的功名，县太爷还夸奖他了呢。
难道……
陶大柱顿时一慌，但立马心里否定道，不对！不对！就算考了个秀才，他也没当大官，也没穿官服，没骑大马的，有那么厉害吗？
这小子该不会是在诈我吧？
陶大柱心想，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再咋呼咋呼这小子吧。
于是强装镇定地说道：“你少哄我！你就是个秀才，那县衙是你家盖的，还是县太爷是你家亲戚，他们就能听你的话哩？”
宋哲浩听了，立马再次怒斥道：“你这四六不懂的猪头！我这秀才郎的功名，是朝廷认可的，哪个国家重臣不是走这条路的？就算到了县衙里，你也得吃二十板子杀威棒，而本秀才可免了跪拜之礼。”
“自古以来，就有三六九等，士农工商一分，我等自然排在首位，朝廷三令五申，将读书人视为国之栋梁，当朝圣上更是礼贤下士，对读书人敬爱有加，你这尚未开化的畜生，居然说想烧我家房子，还想用榔头伤我，你这不就是公然藐视朝廷，还有当今圣上吗？”
说到这里，宋哲浩朝着京城的方位，恭恭敬敬地作了个揖。
然后，朝满院子的邻居说道：“各位乡邻，今天这匹夫的话，各位都听见了吧？到了县太爷那里，各位一定要为我做个证明，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匹夫，下大狱受扒皮抽肠之刑法。”
本来，众人就看不过陶大柱欺负人家孤儿寡母，现在宋哲浩都这么说了，自然各个都恨不得匡扶正义，见义勇为，一个个连忙举手说要去作证。
那陶大柱，这下就跟没了魂儿的心一样，心里别提多瘆得慌了。
陶大柱自小生活在小山村里，见过最大的官儿也就是县太爷，还是只见了县太爷的轿子。
虽然陶大柱不识字，也没见过世面，但是一些国法和国情也是知道的。
陶大柱要好的一个表哥，也是个浑起来玩命的主儿，再跟邻居家抢地的时候，当读书先生的邻居怒问了句，你这么无法无天，难道不怕王法吗？
那表哥浑了起来，根本没听进去什么话，直骂道，国法你个diao，老子连皇上都不怕！
就因为这么一句话，那邻居去县衙告了密，表哥被衙役抓了去，没过多久就斩了头，表哥一家人，也是抓的抓，卖的卖。
那下场，别提多惨了！
现在宋哲浩蹦出这么一句话来，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提到了圣上了，这可是不能提的主儿，有杀头罪过的！
宋哲浩这么说，而且一点不怕的样子！
陶大柱心里顿时一凉！涨红的脸色瞬间就白了下去！
惨了！招了这小子的道了，他把自己绕了进去，自己刚才混说了一通，没想到说出大逆不道的话了。
这读书人，最阴险了，最要防着了。
想到这里，陶大柱心里别提多后悔，多难受，多害怕了！
再瞧瞧周围人气势汹汹的样子，宋哲浩更像是要吃人一样，这是吃定自己了吧！
突然！陶大柱做出了一个令周围人都万万没想到的举动！
陶大柱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了起来，哭得比孩子还惨烈。
一边哭，一边喊道：“你们欺负人！合伙骗我这不识字的庄稼人，你们村的人太坏了，宋哲浩你也忒损了，我不跟你跟说了！你们欺负人，我要回家了。”
说着，陶大柱扔下榔头，一声风似的不见了踪影。
众人看着这突变的画风，还都没有反应过来，等陶大柱溜了一大会儿功夫后，众人都笑得前仰后翻，眼泪都收拾不住了。
没想到，三里八乡浑出名的陶大柱，今天居然被文文弱弱的宋家小子收拾了。
这可比戏台子上的戏好看多了，众人笑了一会儿后回了家。
看到闹剧收场，宋哲浩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宋哲浩明白，这陶大柱虽说看着凶神恶煞的，但是其实就是个蠢人，那股浑劲儿全靠自己四六不懂，一股脑子冲劲儿！
瞧瞧他刚才，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等想明白之后就害怕了，那股浑儿劲也没有了。
本来为了躲避陶大柱，让文晓秋躲到山上去了，这下可以让她回来了。
这时，里屋的门打开了，眼泪汪汪的陶惠走了出来。
这个一向坚韧的女人再也坚强不起来了，哽咽着说道：“儿呀！你长大了！你父亲的在天之灵，终于可以放心了！”

第27章 第四世界（3）
第三章

陶惠做梦也没想到，那个膀大腰粗，胡搅蛮缠的陶大柱，居然叫自己文文弱弱的儿子赶跑了！
宋哲浩刚才说的那些话，不单震慑住了陶大柱，连陶惠都觉得他长大了。
感到无比欣慰的陶惠，直觉得自己省吃俭用，供宋哲浩读书是对的。
瞧瞧，要不是因为这个秀才功名，今天还不知道怎么打发走陶大柱呢？
对于陶惠心里的想法，宋哲浩其实心知肚明。
刚才宋哲浩的那番话，三分靠理，七分靠诈，幸亏自己穿越的次数多，什么人都见识过了，什么场面也都经历过了。
知道像陶大柱这种人，就是专欺软怕硬的主儿，你越是对他礼让容忍，他就越能跟你犯浑。
你得震住他！一口狠劲不松口，一直等到他犯怵了，那他那种浑人也就没什么可怕了！
现在陶大柱是溜走了，而且宋哲浩也知道，他再不敢造次了。
可是，陶姥姥还在陶大柱家里，那是他们的亲人，时时刻刻想着宋哲浩母子俩，要不是因为心疼他俩，也不至于让自己遭遇那么多难处。
对于陶姥姥的难处，陶惠也是知道的，但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自打嫁给宋父以后，她就指着几亩薄田过活，日子过得也是胆战心惊的，家里的三口人，肚子也是刚刚能填饱。
陶惠无数次想过把母亲接过来，但是接过来以后该怎么办？
跟着陶大伯一家，陶姥姥虽说受点委屈，但好歹也能吃口饭，陶大伯一家拿着陶姥姥的地，就算心里几十个不愿意，但是也也得顾虑一下，不至于让陶姥姥饿肚子。
跟着自己，那可是有一顿，没一顿的，那才有受不完的苦呢。
只是，陶大柱这会没占到便宜，回家必定把气撒在陶姥姥身上，那一家子人，肯定会指桑骂槐，给陶姥姥气受。
一想到陶姥姥会受委屈，陶惠眼睛立马红了，为了不让宋哲浩瞧见，陶惠偏过脑袋，悄悄抹了抹眼泪，就往厨房里走了。
宋哲浩叫住了陶惠，说道：“娘，我们把姥姥接来吧？”
听见这话，陶惠回过头看着儿子，眼泪滴了下来，哽咽着说道：“我也想呀！可是，接回来以后，可怎么安置呢？”
“哲浩啊！你的想法我早就有了，可我们的日子也过得紧巴巴的，接回来不就会跟我们一起吃苦吗？”
宋哲浩立马辩驳道：“就算不把姥姥接回来了，那她在那里就不受苦吗？”
“这？”宋哲浩这一问，让陶惠不知该怎么回答了，她哪里不知道自己娘在受苦，只是心里着实愧疚了，而自己又没有能力，所以嘴上不敢承认罢了。
宋哲浩继续说道：“娘，姥姥就我们几个亲人，她这辈子太不容易了，姥爷早早就没了，她一个人把你拉扯大，现在受陶大柱一家人的欺负，想想连我们最亲近的人都不帮她，她该有多难过啊？”
这句话，一下子捅到陶惠心坎上了，陶惠顿时失声痛哭了出来：“娘！女儿对不起你！”
宋哲浩抱住母亲，说道：“娘，我知道你心里也是疼姥姥的，只是怕把她接过来家里又多了份开支。”
“这些年来，家里人省吃俭用的，都拿来供我上学堂了，娘是想让我考取功名，然后再来报答姥姥。”
“但是，娘，那时候恐怕姥姥早就不在人世了，就算您在姥姥坟前再怎么忏悔，也难以消弭内心的愧疚啊！人生在世，千万别给自己留下遗憾呢？”
听宋哲浩说了这么多，陶惠极其愧疚难耐，她磕磕巴巴地说道：“谁说不是呢！可是我又是为了谁，如果你不能考取功名，那我们活着还有什么希望呢？”
宋哲浩继续劝解道：“娘，功名的事情不急在这一时，而且像这种事情，太操之过急反而会适得其反，朝廷每三年举行科举考试，我晚一点考也不碍事，但是姥姥可等不了了。”
“娘啊！别想了，接姥姥回来吧！”
宋哲浩这么说，陶惠想了想后终于点了点头。
陶惠什么委屈都能受，什么苦也都能吃，什么遗憾也都敢留，只是唯有一样东西，是陶惠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出现意外的。
那就是宋哲浩的功名仕途之路。
那是她们全家人的希望，决不能出现一点意外。
刚刚宋哲浩说得很清楚了，心里装着对姥姥愧疚的包袱，反而会让他在科举场上发挥失常。
这是陶惠无法接受的，如今宋哲浩既然都这么说了，她要是再不把陶姥姥接来，那她在儿子眼里成了多冷血无情的人了？
思考再三，陶惠最终还是同意了，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就算咱们娘们吃糠咽菜，也不能再让你姥姥受委屈了。”
宋哲浩听了，连忙惊喜地说道：“说好了！明天一早，咱们就去接姥姥？”
陶惠应允道：“好！好！”

第28章 第四世界（4)
第四章

第二天一早，宋哲浩老早就起床了，在书房里呆了很久，陶惠看见他在写东西，但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吃饭的时候，陶惠打发文晓秋来叫宋哲浩，文晓秋掀开书房的门帘，宋哲浩抬头冲她温柔一笑。
文晓秋问道：“写些什么呢？”
宋哲浩说道：“能把姥姥接回来的东西。”
文晓秋听了，立马惊喜交加地问道：“真要把姥姥接回来？”
宋哲浩点了点头，说道：“姥姥跟我们住一起才能安享晚年。”
文晓秋听了，别提多激动了，一笑起来，两个酒窝越发的可爱。
对于文晓秋的反应，宋哲浩一点都不意外，毕竟姥姥是救文晓秋脱离火海的人，文晓秋一直都对姥姥感恩戴戴。
吃饭的时候，陶惠依旧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对于自己昨天所做的决定，她有些犹豫，也有些怕陶大伯一家不肯答应。
宋哲浩看到陶惠紧皱的眉头，宽慰陶惠说道：“娘，你别担心了，我一定会接回姥姥来的。”
听到儿子说这么贴心的话，又看见儿子坚定的目光，陶惠心情一下子宽松起来，说道：“娘相信你！像陶大柱那种浑人都能被你赶跑，娘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宋哲浩听了，冲陶惠笑了笑。
宋哲浩出门的时候，文晓秋冲了过来，彼时两人还未成婚，只是有婚约而已，彼此都还以姐弟相称。
宋哲浩说道：“晓秋姐，你不用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一定能把姥姥接回来。”
文晓秋还是一副放心不下的模样，结结巴巴说道：“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要是陶大柱他再敢犯浑，我就跟他拼了！”
一提到陶大柱，文晓秋娟秀的面庞，立马浮现出一股怒气。
可见，文晓秋住在陶家时，陶姥姥受了多少委屈。
宋哲浩听了文晓秋的担忧，缓缓露出笑容，说道：“别担心我！既然我能让陶大柱灰溜溜的走了，就有办法让他再也不敢猖狂。”
“相信我，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保护家人是我应该做的，怎么能让你冲在前头呢？”
听到措手不及的关怀，文晓秋先是略一吃惊，然后脸颊泛起了阵阵红晕。
心里不停呓语道，哲浩，怎么说这话呢……
早在文晓秋来到陶惠家时，陶姥姥就已经把“童养媳”的事儿，跟文晓秋说清楚了，说等宋哲浩再长大一些，就把文晓秋迎娶过门。
所以，文晓秋知道，自己最后是要给宋哲浩当媳妇的。
但是，自己刚来宋家时，宋哲浩还不到十岁，那时候自然没有“夫妻”的概念，宋哲浩还是个天真幼稚的顽童，自己也是一直拿他当弟弟看待。
这才三年左右，宋哲浩突然猛长身体，原本唇红齿白的稚童模样荡然无存，现在落得一个相貌俊美，翩翩公子的模样。
要不是家境贫寒，宋哲浩如果穿上绫罗绸袍，那可真像官吏豪绅家的富贵公子。
所以，看到外形大变的宋哲浩，文晓秋心里本来就有些怪怪的，难以用以前毫不掩饰的姐弟方式面对，如今宋哲浩如此沉着的说出关怀之言，倒是令文晓秋更不好意思了。
文晓秋不禁自语道，哲浩真是变成男子汉了。
然后匆匆回头说道，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后就进屋了。
看着文晓秋略显慌乱的背影，宋哲浩精致的面容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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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哲浩预料的不错，陶大柱回家后，果然给了陶姥姥气受。
宋哲浩到陶大柱家门口时，听到里屋一个苍老嘶哑的声音骂道：“吃饱了撑的！成天待在屋里还待出事儿了，吃着我的粮，住着我的房，还尽想着往外面倒腾家里的东西，真是养了只白羊狼。”
不用猜，屋里叫骂的人，正是陶姥姥的大伯子陶大伯。
陶大伯生有一子一女，女儿早就嫁人了，因为陶大伯家刻薄，所以早年惹毛了女婿，现在也很少跟他家来往。
儿子正是浑人陶大柱，早年间娶了媳妇，后来又生了两个儿子，没过多久媳妇就得病死了，再加上陶大伯早年丧妻，所以一家子都打着光棍汉。
所以，陶姥姥吃着一碗饭，家里的家务活都少不了她，根本没有外人想象的那么轻松。
宋哲浩一进门，就看到陶姥姥在屋外缝补衣服，一边缝补，一边抹着眼泪。
对于陶大伯一家的叫骂，陶姥姥也已经习惯了，每次被指桑骂槐的骂的时候，也不敢在人家面前掉眼泪，要不然还会引来更大的苛责。
宋哲浩走到陶姥姥身边，叫了声：“姥姥。”
陶姥姥看见宋哲浩，略一吃惊，然后惊喜地说道：“你怎么来了？”
说完，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立马擦了擦眼泪，笑呵呵地说道：“眼睛里进沙子了，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真是越老越不中用了。”
陶姥姥说话的时候，一直压着嗓门，对屋里叫骂的声音，也显得有些害怕，就怕里屋的人知道宋哲浩来了。
陶姥姥的担忧，宋哲浩自然清楚，本来陶大伯一家，就见不得他们来看望陶姥姥，每次来了之后，就跟见到讨债的一样，人都拉着一张脸。
现在因为“手镯”的事情，更是没有什么好脸色了。
以前他们忍气吞声，是因为害怕陶姥姥受委屈，现在宋哲浩可不会再顾及他们了。
宋哲浩大声说道：“我想您老了就来了！这次不单是来看您的，还打算把您接回我家里去呢。”
宋哲浩说话时嗓门洪亮，陶姥姥略是一惊，屋里的人听到这声音，叫骂声顿时一断，然后伸出来了一张没什么好脸色的脑袋。
那人头发花白，面容刻薄，一脸的邋遢尖酸相。
他不是别人，正是陶大伯。
本来，陶大伯对陶惠一家一向不喜，昨天又听到陶大柱回家后的诉苦，对这个一向被自己忽视的宋哲浩更是怒上心头。
自己没有找他，他反倒是找上门了。
真是可恶至极！
陶大伯冷冷瞥了宋哲浩一眼，语气嘲讽地说道：“呦！这孝顺的外孙来来看姥姥了啊？”
听出陶大伯语气里的嘲讽，宋哲浩不急不缓地说道：“看姥姥是自然的，难道还得挑时间不成？”
“至于孝不孝顺的，姥姥过得好了，自然不必经常登门；姥姥明明住在狼窝里，哪有不上门探望的道理？”
宋哲浩这话一出，陶大伯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在陶大伯的认知里，是他们费劲巴哈的养着陶姥姥，又是他们出力帮他们家耕地，按理说陶惠就应该对他们一家感恩戴德，没想到今天这个小子，仗着自己多读了几年的书，居然说出这种教训他的话？
陶大伯气了个半死，脸色瞬间涨红，怒道：“呦呵！这话是说给谁听的？我倒是听不明白，我们家怎么就成狼窝了？我们帮你们尽了赡养老人的规矩，怎么到头来成了不是？”
“你倒是要给我说的清清楚楚，别仗着自己读了几年书，就觉得别人都是蠢蛋，自己就能随意教训别人？”
听到两个人的针锋相对，陶姥姥顿时急了起来，急忙劝宋哲浩不要再出声了。
宋哲浩耐心宽慰姥姥不用担心，说自己是有办法应对的。
随即，宋哲浩面对陶大伯，不露怯地说道：“先别拿我读书的事说事！既然你老人家说是帮我们赡养老人，那我们就来捋一捋，到底是谁欠谁家的？”
“我姥爷在世时，有房屋五间，良田十五亩，家里一应的家伙式更是样样俱全，那时候你们各过各的；您老人家屋里，只有旧房两间，外加一个茅棚搭的伙房，而且上面漏雨，旁边漏风，屋里更是没有崭新的一件东西，而且田地也只有薄田三亩。”
“后来，我姥爷去世了，我姥姥被接到了你们家，我娘也出阁了。您老人家的院子猛大了一倍，房屋更是多到了八间房，屋里该有的一件不少，田里更是多出了十几亩地来。”
“我们姑且算一笔小账，那十五亩地，一亩地年产就算二石粮食，十五亩地那就是三十石粮食，不知我姥姥用了多大的海碗，一年能吃了能装满一间房的粮食？”
“我知道，我要这么说，你们肯定要说，你们劳作的辛苦又要折扣粮食。且拿现在最壮的劳力来讲，一石粮里能得四斗粮，我姥姥就算长着脸盆大的嘴，一年最多也只能吃得了一石半的粮食。”
“姑且换算一下，三十石减去一石半，还是二十八石半的粮食，一石等于十斗，二十八石半就是二百八十五斗粮食，可以足够雇佣七十多个壮劳力，请问您家里有几个劳力？”
“我再问一问，是您家欠了我们家的，还是我们家欠了您家的？”
这话一出，立马堵得陶大伯哑口无言。
陶大伯想以情意来堵宋哲浩的嘴，没想到宋哲浩跟他打算盘。
这下，陶大伯可是失算了。
而且陶大伯的家门口，正是村里出入必经的道路，两人争吵的声音很大，已经引来了不少围观的乡亲。
而且，在这个封闭的村子里，一向过着平淡无奇的日子，一旦谁家有个风吹草动，看热闹的和劝架的能把你家门槛踩坏。
可是，在陶大伯家却有些不一样，他家向来才村里人缘很差，所以看到他家里争吵，没有人赶来劝架。
墙头、门口、院子里满满当当的都是看热闹的人，陶大伯心里十分清楚，本来村里的人都说，他家霸占了弟弟的家产，如今要是被宋哲浩给拿住了，那以后还不得被别人戳脊梁骨啊？
想了想，陶大伯决定，这次得跟宋哲浩耗到底，他不就是多多了几年书吗？
要是抡起挑理来，自己这个老江湖还能输给他？
陶大伯知道，论理是论不过他的，毕竟自己缺理儿，现在只能跟他论感情了。
于是，陶大伯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的怒容顿时转换成委屈，嘴皮子哆嗦起来，哀怨婉转地喊道：“我的亲弟弟啊！你走的太早了！当哥的心疼你，把你的遗孀接来了，把你的女儿养大嫁人了，把我也熬成白头了，没想到到了如今的地步，我却成了两面不是人了！”
“我的亲弟弟呀！你快活过来吧，听听那丧良心的话啊！这话多伤人心啊……”
看到陶大伯撒泼打滚哭闹的样子，宋哲浩嘴角浮现出一丝鄙夷的冷笑……

第29章 第四世界（5）
第五章

宋哲浩心里想道这种把戏，实在是懒得招架了。
越是没有底气的人，越是会用这种撒泼打滚的耍赖方式。
陶大伯妄想以此来博得同情，但是他也不用脑子想想，自己在村里是什么名声，就算他装得再可怜，恐怕也难有人会同情他吧？
宋哲浩先没有声张，而是冷静地看着陶大伯撒泼，让满院子的乡邻看看他丑陋的模样。
果不其然！刚开始大家还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看到哭闹不止，满地打滚的陶大伯，各个都捧腹大笑，指指点点。
没过多久，大家就开始讽刺陶大伯了……
一个带着斗笠，皮肤黝黑的青壮年率先说话。
“我说陶老头，你别再这里哭丧了，明明是你霸占了人家的房子和地，到头来反倒给人家扣屎盆子，你那弟弟真要活见鬼了，那他第一个肯定把你带走。”
话音刚落，另一个挽着发髻的老庄稼汉继续说道。
“喝！谁不知道一样？你家以前过得日子，煮锅米饭清得都能照见人脸，自打接了你弟妹到你家里，日子都快过成土财主了，你还好意思在这里号丧，真是替你臊得慌。”
“就是！沾了人家的光也就得了，你好得对人家孤儿寡妇好点啊！瞧瞧你们住的房子严实干净的，瞧瞧陶姥姥住的那房子多破？”
“是啊！天天从你家门口过，你嘴里成天骂骂咧咧的，谁不知道你家的活儿，陶姥姥全都包了，你还总是一副人家欠了你的样子，真是没脸面到什么程度了？”
来的村人很多，平时都看不惯陶大伯家，这下你一言，我一语，开始细细数落起陶大伯的不是了。
陶大伯万万没有想到，本想仗着自己一头花白的头发，还有自己上了岁数的年纪，就算不至于让大伙同仇敌忾，但好歹也能让大家伙儿为自己说句话吧？
可没想到，别说向着自己说句话了，他们反倒过来开始数落起自己的不是了？
陶大伯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一下子收住了哭泣声，站了起来，瞪了满院子的人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们家的家事，用不着你们来掺和。”
然后回头瞪着宋哲浩，摆出一副豁出去的架势，说道：“我告诉你！这些年来，不说别的，就算看在养着你姥姥，还嫁了你娘的份上，这地和房子也是我们该得的。”
“实话告诉你吧！当初你姥爷临走的时候，是把你姥姥和娘托付给了我们，家里也一应托付给了我们，不是我们抢夺来的！”
“不信！你可以问问你姥姥，是不是这么回事？”
这不用问，在原主的记忆里，陶惠确实提到有这么档子事儿。
此时，陶大伯拿出这件事出来说理，是想堵住宋哲浩的嘴，不是自己霸占了他姥爷家的家产，而是她姥爷拱手让给他的。
宋哲浩听了，顿时笑了出来。
“哦？那我姥爷托付的时候说没说过，等我娘长大一些了，让她在村里面招赘个女婿，到时候再把地和房子分一半给她，让她带着我姥过日子，剩下的一半就当答谢你们了，可你们是怎么做的？”
“还有，我姥爷曾经当过货郎，几个铜板换过一只铁猫，后来融了铁猫打算打把铁爬犁，没想到铁猫居然是只银猫，只是上了层黑漆，那银猫融成了七锭元宝，一直留着没花，本打算留给孤女寡母过日子，那银锭子后来又去了哪里？”
“还有呢？我姥爷本留给她了支玉簪子，我姥爷请人问过的，那玉簪子可值钱了呢，本打算做我娘的嫁妆，可没想到到头来，您老人家的女儿带着它出嫁了？”
“我再问一问，这到底是我姥爷的交代，还是你们一家人自作主张，巧取豪夺，霸占人家家产呢？”
本来这些事情，算是陶家的隐秘，外人都不知道，陶姥姥虽然心里清楚，但是自己孤儿寡母的，也没办法跟人家争，还得指着人家吃一碗饭，所以这些哑巴亏也就自己吃了。
如今，宋哲浩把这事儿倒了出来，满院子的人无比惊讶。
顿时，大家对陶大伯的讥讽，变成了毫不留情面的谩骂。
陶大伯看着满院子戳自己脊梁骨的人，急得生了一额头的冷汗。
恰好这时候，陶大柱不知怎么听到消息了，带着两个儿子进了院子，一进门就嚷嚷道：“哪来的不长眼的，跑到我家里来闹事了，看老子今天不砸了他的腿才怪？”
陶大柱在地里干活，只是听有人带话，说自家有人在闹事，但不知道是谁，一进门看到是宋哲浩，那股气焰顿时就没了。
宋哲浩看见那三人，冷笑了一声，当着众人的面说道：“果不其然啊！看来您家做惯了以多欺寡的事儿，见到上门来讲理的人，就想要故技重施啊？”
听到这话，陶大伯连忙矢口否认，说宋哲浩别胡说八道，才没有这回事呢。
宋哲浩也不想再跟他磨牙了，立马说道：“今天我来，就想做两件事儿：第一，是接走我姥姥；第二，是要回我姥爷当年留下的，本该属于我们家的东西。”
陶大伯听了这话，就像有人要拿刀剜他的肉一样，一下子蹦跶了老高，喊道：“没门！地是我的，房子是我的，其余的东西我都没见过，你想拿走这些东西，先废了我这把老骨头再说！”
说罢，陶大伯平躺在地上，做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来。
宋哲浩看了，说道：“你还别跟我耍横的！我既然敢开这个口，就不怕你不拿出来！”
说罢，宋哲浩蹲了下来，将怀里的一张纸稿拿了出来，放在陶大伯的脑袋跟前。
“你看清楚了，这个叫做状纸，是呈给县衙的县太爷看的，里面清清楚楚的记载着，你霸占我们家的一分一毫，如果你不把霸占的东西交出来，那这张状纸交给县太爷那里，到时候……”
说到这里，宋哲浩俯身在陶大伯耳边轻声说道。
“你也听说过吧？八字衙门朝南开，没有钱财可莫进来，不管你有理没理，进了县衙就得扒层皮，反正我家也是破屋烂瓦，搜刮不出几个钱来，况且我还是秀才功名，那县太爷也不会太为难我。”
“至于你家吗？油水可不少，而且又是些昧良心的钱，到时候不但要把该吐的吐出来，就算是你们这些年抠下来的，恐怕也得进了衙门的腰包里，不扒你三层皮，你休想从大狱里出来，你就掂量着办吧？”
听到这话，陶大伯怒容顿时凝固住了，嘴唇不停地颤抖了起来，然后突然瞅了一眼状纸，迅速把状纸撕碎了，然后往嘴里塞了好几片，笑呵呵地说道：“嘿嘿！这下你没了状纸，看你怎么告状？”
对于陶大伯的天真，宋哲浩给予蔑视的一笑，指了指脑袋说道：“那状纸上的东西，都在我脑子里呢，我现在就能回去再写一份，而且内容比这份更详细，我想到时候，你们一家的下场会更惨？”
听到这话，陶大伯脸色顿时煞白。
宋哲浩刚才说的那些话，可不是酒汉嘴里的醉话，对于衙门向来是什么德行，以陶大伯见多识广的年纪，再清楚不过了。
陶大伯听说的多了，那些有钱的大户人家，因为打官司到了县衙，最后被打得倾家荡产，家破人亡的例子比比皆是。
如果宋哲浩真这麽干了，那自己辛辛苦苦守着的这份家业，可就全部都要泡汤了。
这时候，见识过宋哲浩厉害的陶大柱，溜到了陶大伯身边，警觉地看了宋哲浩一眼，然后贴着陶大伯的耳朵根说道：“爹呀！这小子可阴险着呢，你可要当心啊！他读了那么多的书，见识过的事儿肯定不少，有的是办法对付我们呢。”
听了陶大柱的话，这个一向浑到家的人都害怕了，陶大伯顿时也紧张了起来。
陶大伯一把推开儿子，不耐烦地说道：“叫你惦记镯子，这下好了，孙子媳妇没惦记来，反倒要把老子辛辛苦苦积攒的家业白白送人了？”
“真是个败家子！”
骂完这话，陶大伯长长缓了口气，无奈又不舍地说道：“好！好！好！今天我这个老江湖算是栽倒你手里了，吃什么亏我都认了。”
“不过我告诉你！这地和房子的主意，你别想打！你姥爷确实留下了几锭银子，不过不是七锭，而是三锭，因为你姥姥在我家里，所以那三锭银子也在我家里。”
“至于那根玉簪子，早就不见了，你想要的话，那三锭银子还你，但是你得带走你姥姥！”
说完这话，陶大伯紧张地看着宋哲浩，看他到底是什么反应。
宋哲浩顿了顿，轻声说道：“那好吧！”
顿时，陶大伯惊喜过旺，他没想想到宋哲浩会答应，一直以为他还会继续闹，急忙指着宋哲浩说道：“大家伙儿都看着呢，你可不能反悔啊？”
宋哲浩说道：“你要不信，我可以给你立个字据。”
听到这话，陶大伯刚开始还挺满意的，但随即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连忙说道：“不行！不行！我们一家人都不识字，你要是想陷害我们，我们可上哪去说理去，你发个誓就行了。”
宋哲浩发完誓，陶大伯才算是同意了。
不多会儿功夫，陶大伯拿出了三锭银子，然后宋哲浩让陶姥姥收拾衣服，准备要带她回家。
陶姥姥巴望着宋哲浩，不知道是该跟着回去，还是应该继续留在这里。
宋哲浩宽慰陶姥姥说道：“姥姥我们走吧！以后不用在这里受苦了，我们家里有能力养您的老。”
听到这话，陶姥姥顿时心酸，抹起了眼泪，颤抖着声音说道：“哎！”
陶姥姥见识了今天这一幕，知道自己的小外孙子长大了，以后能顶门立户，护着一家老小了。
看到宋哲浩拿了银子，然后带着陶姥姥离开，陶大伯不由自主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陶大伯心里感叹道，还是太年轻了，跟他这个老江湖比起来，道行还差得太远！
其实，刚才宋哲浩说的那些话都是事实。地和房子是他们家的，簪子是他们家的，那七锭元宝也确有其事，而且他姥爷遗嘱的事儿，也是确有其事。
只是这些年过去了，簪子给那没良心的女儿做了陪嫁，银子也只剩下了三锭，至于地和房子，那可是陶大伯的命根子，万不得已他是不会松口的。
没想到，自己诈了诈这小子，这小子居然就答应下来了。
虽然失去了三锭银元宝，让陶大伯异常心痛；但是想到保住了房子和地，陶大伯便心满意足了。
但是，陶大伯不知道，从陶家出来后，宋哲浩更是异常满意，脸上浮现出洞察一切的神情。
其实，宋哲浩此行，只打算带走陶姥姥，至于那几锭银子，这些年过下来，肯定花了一些，能拿到三锭银子，已经非常不错了。
至于地和房子，虽然是属于他们家的，但是宋哲浩想都没想过。
因为，宋哲浩清楚，从原剧情来看，过不了几年，朝廷会来这里剿匪，土匪弃寨逃走，四散逃离之前，会来庄子里打家劫舍。
到时候这大房子就是祸根，十几亩地更是祸害。
在原剧情里，土匪下山打劫的时候，文晓秋正好在陶大伯家干活，因为受到了陶大柱的殴打，文晓秋当夜逃了出去，而陶大伯一家人，当晚全部出去找文晓秋了。
所以，他们一家才会幸免于难。
如今，宋哲浩接走陶姥姥，文晓秋自然不会再到他家里，到时候土匪下山祸害乡绅财主，可就再没人来救他家一命了。

第30章 第四世界（6）
第六章

打从宋哲浩出门以后，陶惠的心就一直悬着，看到他扶着陶姥姥进门以后，那颗心总算是安定下来了。
陶惠看着母亲进门，眼泪瞬间流了出来,对于母亲的愧疚之情，在她内心难以言喻。
文晓秋看到两人，嘴角不由浮现出笑容来，陶姥姥对她有救命之恩，如今她就有机会报答陶姥姥了。
而宋哲浩将那三锭银子拿了出来，陶惠瞧见以后，顿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陶惠自然知道，家中确实有七锭元宝，但是能入陶大伯一家手里拿来，这是陶惠始料未及的。
对于宋哲浩在陶大伯家的表现，陶姥姥迫不及待的复述了一边，当然出于对宋哲浩的疼爱，言语之间自然浓墨重彩。
陶惠听了，脸上现出欣慰的神色来，这一天日子，不知被她盼了多久了，盼着宋哲浩赶紧长大，担起重任，成家立业。
那时候，她肩上的担子也会轻一些，她也算对得起去世的丈夫了。
文晓秋听了，眼中大放光彩，她深知在这种山村里，一群女人顶门立户过日子有多难？
天天都是担惊受怕，畏手畏脚，既害怕存心不良的人，又怕外面传出风言风语来。
虽然她年纪尚幼，但是童年的不幸经历，让她早早的拥有了更为通透的眼光。
不知为什么，在她眼里看来，自打陶大柱上门闹事被打脸后，宋哲浩总给文晓秋一种突然成熟的感觉。
过去的宋哲浩，给她一种阴郁，压抑，内心包袱太多的感觉。
可昨天的宋哲浩，自信，果断，沉稳，而且更有种蔑视一切的气势。
这突然的转变，让文晓秋有些匪夷所思，她也自己劝慰自己说，也许陶大柱的逼迫，让宋哲浩瞬间成熟了吧！
不管怎么说，她那个小小丈夫，终于长大了。
宋哲浩第二天醒来之后，没有像往常一样钻进书房，而是趁早出门逛了逛。
像宋哲浩所在的这种村庄，在当时那个朝代的北方大地上遍地都是。
普通百姓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天重复着枯燥繁重的劳作，但是所收获的粮食，大半部分要上缴给地主和朝廷，所以日子过得非常清苦，食不果腹也是家常便饭的事儿。
宋哲浩在村子里走了走，看到路上来来往往的村人，嬉笑玩闹的孩童，都穿着缝满补丁的衣服，脸上也是面黄肌瘦的，毫无不半点生气。
宋哲浩清楚，目前陶姥姥已经接回来了，一家人算是刚刚安定下来，现在最要紧做的，就是填饱一家人的肚子。
宋哲浩围着村子逛了一圈，看到村子周围都是田地，田地也都是些薄田，每年的粮食产量不高，要想靠地吃饱饭，那可真是天方夜谭。
瞧了瞧本村的地，宋哲浩立马放弃了靠地吃饭的想法。
在这个古代世界的王朝里，社会阶级有严格的等级划分，按照所从事的不同职业，大致划分为了士农工商四个等级。
农人，算是比较靠前；而商人，觉得他们不从事生产，所以一向不受待见。
不过，作为一个穿越人，宋哲浩可不会被这种观念所束缚，他想在这个世界，唯一吃饱饭的办法就是经商。
下定主意，宋哲浩就回家吃了饭，然后去了附近的几个镇集，看到清清凉凉的集市后，便又起身去了州城的集市里。
州城的集市，规模大了许多，街上的人川流不息，两旁的商铺鳞次栉比，摊贩们更是多不胜数。
十三岁的宋哲浩，抬起稚嫩的面孔，目光紧紧锁住了一个生意清冷的摊子，脸上渐渐浮现出满意的微笑。
宋哲浩心里断言道，这个摊子到了自己手里，不出一年，就能用它挣出一栋商铺来。
然后，宋哲浩掂了惦口袋里的三锭银子，缓缓走向了那个摊位。
######
五年后。
虽然近年来，战乱四起，国家动荡不安，但离京都不远的霍州城里，却是一派欣欣向荣，歌舞升平的繁华景象。
霍州城虽非京都，但却是连接京都和外地的咽喉要道，来往的人流非常庞杂，上至达官贵人，下至黎民百姓。
只要是刚来霍州城的人，待上个两三天，本地的人必定会跟你说件奇事儿。
在这霍州城里，有一位奇商，当年刚到霍州城时，只有十三岁的年纪，花了一锭银子，租下了一个卖毽子的摊位，然后将摊位改版，专卖一些特别罕见的东西，像什么手套，口罩，拖鞋，编织袋等等。
都是一些罕见的，但是生活里常用的东西。
刚开始摆摊出来，就吸引了不少目光，后来大家买回去一试，都是方便又不打手的东西，生意也就火爆了起来。
仅仅半年的时间，那摊主将挣下的钱，盘下了一座地段繁华的商铺，开了一家叫做“超市”的店铺。
那里面，摆放着种类繁杂，琳琅满目的商品，凡是普通人吃喝拉撒必须的东西，在他家超市里面都能找到，后来，在那家超市旁边，又开了家“快餐店”顾名思义，就是把做饭做好了，你现挑现吃，不用再点菜等做了，特别省功夫。
不止如此，快餐店价格实惠，种类繁多，味道独到，登过一次门就有第二次。
不单霍州城的人爱吃，而且外头来的人图新鲜也爱吃，尤其是那些急忙赶路的人，更是快餐店的常客。
因为超市和快餐店深受欢迎，生意更是火爆，那店主便开了很多家分店，光西城就有两家，以保证家家户户的人都能享受到实惠。
后来又开了药店，剧场，养生馆，物品存储店等等新奇罕见的店铺。
凡是新开的店铺，没有不新奇罕见的，生意更是一个比一个火爆。
五年时间，那摊主一跃成为了霍州城首屈一指的富商。
都说树大招风，那摊主的名气传播出去了，麻烦自然也就找上门来了。
我朝颁布法令，以田间生产为主，商人自古行的是搬运之道，不从事生产，所以向来不被认为是正道，而且像这种声名鹊起的商人，州城太守立马就去找他麻烦了。
太守将那富商扣押，说他尽弄些奇技淫巧的东西，不事生产，扰乱农耕制度，欲图不轨，便要查抄他的全部家产。
理由虽然说得冠冕堂皇，但是太守到底打什么主意，全霍州城的百姓心里都明白。
那太守望着那巨额财富，本来志在必得，谁知不到三天，那太守亲自将他恭恭敬敬的送出了大牢。
原来，这些年来，那富商生意做大后，结识交往过的人不在少数，其中不少是京城里的大官，那富商向来不吝钱财，自然是找到了许多可靠的靠山。
那太守意图不轨，但也只是痴人做梦而已。
可那太守仍旧不死心，豪夺不成，便想巧取。
那太守本名姓顾，膝下有一独女叫顾倩燕，年方十岁，正是婚配嫁娶之时。
顾太守便想将女儿嫁给那富商，以嫁女之名来网罗钱财。
顾太守见钱也红了眼，顾不得什么脸面了，主动托媒人去说和，似乎自己女儿嫁不出去一样。
可没想到，媒人到了富商家门口，那富商连门都不让她进，家丁说主人闭门谢客，任他是天王老子，也等到三日后再来吧！
无法，心燥的顾太守只能等候三天。
可三天以后，等来的不是富商开门相迎，而是富商家里张灯结彩，披红挂绿，一队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把半个霍州城的人都惊动了，那队伍前面坐在高头大马上的新郎官，正是那位富商。
顾太守气急败坏，但是也无可奈何。
拜堂那天，富商家来的宾客络绎不绝，当中的人多是达官贵人，非富即贵。
顾太守虽是一城之主，但也不敢贸然进犯。
那富商新娶的妻子，正是乡下青梅竹马长大的童养媳。
富商经常在城里出没，许多人都见过他，说他身材高大，俊美异常，而且总穿一身华服，走到之处，无论男女都会驻足观望。
也怪不得，那太守非将女儿嫁他不可！
富商到了十八岁那年，就将大自己整整七岁的童养媳迎娶过门，参加婚宴的宾客说道，那富商的妻子，原本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后来家道中落，辗转到了富商乡下老家，这才种下了结这桩美好姻缘的根。
那富商妻子，也是貌美贤惠，而是两人同甘共苦，简直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了。
只可笑那顾太守，见人家娶亲了还不罢休，居然自己舍下脸面，亲自登门说和，说只要富商同意，自己下嫁女儿愿意做小。
那顾太守独女顾倩燕，从小就是被娇惯大的，据传其性格随母，是个不折不扣的妒妇。
富商妻子无论品貌才学任一方面，都远远盖过那顾倩燕，所以富商怎么会犯糊涂呢？
再说了，谁家要娶了那妒妇，那可真是家门不幸！
那顾太守虽这般恬不知耻，但富商并未买他的账，只说自己从未有纳妾打算，太守如此执着，家里倒是有个空缺的厨娘。
太守受了羞辱，甩袖出门了，扬言再也不登富商的家门。
没过一个月，太守又登门拜访，说最近匪患猖獗，朝廷的拨款还未下来，还得劳烦富商出手接济。
一时，高高在上的顾太守，成了霍城人茶余饭后的笑资。
而那富商的大名霍城人如雷贯耳。
本名原叫宋哲浩，因为心肠慈悲，经常扶贫济困，施粥济粮，再加上相貌简直与世无绝，霍城人便称他为“宋菩萨。”

第31章 第四世界（7）
第七章

完成了解决温饱，甚至提前富裕的目标。
宋哲浩算是基本完成任务了，剩下的就是好好守护着这一家人。
本来，母亲陶惠看儿子一心经商，对科举功名心淡之后，心里还总是担心，劝宋哲浩说道，经商并非正道，考取功名才是长久之计。
宋哲浩理解母亲，毕竟这个世界的人，这种落后观念自然是根深蒂固。
而且，宋父生前就是个读书人，后来名落孙山后才做了教书先生，父辈没有完成的理想，自然就落到了小辈头上。
况且，陶惠跟宋父感情深厚，宋父的心结自然也就感染到了陶惠。
对于陶惠的劝解，宋哲浩自然不可能照做，毕竟是和主线任务相悖的事情，但是直接出言拒绝，又恐伤了母子间的情分。
宋哲浩很聪明，在那段时间里，在家里招待了一批，做过官后来又被罢的朋友。
那些人，经历过黑暗的官场，对其中的种种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凶险阴暗自然是了熟于心。
每当这类朋友来时，他必定会奉为座上宾，把家人全部叫来陪坐，宴席上又详细询问官场之事，那些官场失意的人，定然会将其中种种糟粕肮脏之事情详细道出。
陶惠也在席上，听了诸如此类的话，对官场必定会没有好感，知道那么险象环生的地方，去了也是生死一半。
陶惠是宋哲浩的生母，怎么会让儿子去冒那么大的险呢？
如今，宋家的日子已经不像过去，这样自自在在，富富贵贵的过下去也是好的。
看到陶惠不再提“科举”的事儿了，宋哲浩也就放心了。
至于文晓秋，自打跟宋哲浩结婚以来，夫妻二人是相敬如宾，恩爱有加。
宋哲浩发现，文晓秋就是教科书式的贤妻良母，从来没有抱怨的话，一直都是默默付出，埋头苦干。
因为是从苦日子里过来的人，即使现在已经是富贵荣华，但是文晓秋却不愿意安享其成，总喜欢抢家里下人的活儿干。
要是闷得慌，就干点活儿，宋哲浩也不会反对。
可文晓秋一干起活来就停不下来，从卧房一路干到厨房，经常把自己累得够呛。
宋哲浩瞥见了，总是皱着眉头。
宋哲浩想劝说几句，让她安心歇着就行了，但是又害怕她多想，觉得自己是嫌弃她的出身。
所以，宋哲浩想了个办法儿……
凡是家里面的家务，全都分派给了下人，每个下人有分派的固定活儿，如果哪个下人没干好，或者被别人干了，那月份就要减半。
如果减了三次，那就辞退。
这样一样，不单少了下人浑水摸鱼的机会；而且，又让文晓秋捞不着活儿干了。
因为宋家家大业大，家底厚实，就连下人的吃穿用度，也是一等一的，而且对下人也很宽厚体恤，逢年过节还另有赏银。
这样的好差事，哪个人愿意丢掉啊？
文晓秋再抢活干的时候，原本心里直乐的下人，立马朝她“噗通”一跪，直呼：“少奶奶高抬贵手，我上有不能动弹的老母，下有吃奶的婴儿，要是丢了这份差事，一家人都得喝西北风了……”
那悲怨的哭声，那惨绝人寰的故事，别说是文晓秋这种心软的人了，就算是铁血的汉子听了，也会为之动容的。
这样下来，文晓秋找不到活儿干，干脆每天做做针线活，然后就在屋里睡觉。
宋哲浩看见了，怕她这样过下去，身体会养出病来的，便询问了她，想不想出门去逛逛。
文晓秋在乡下老家时，因为家里都是几个女眷，而且宋哲浩又在霍州城，所以除非有必要出门，不然都是谨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规矩的。
习惯养成了，也就不爱出门了。
宋哲浩问她的时候，她刚抬头一副有兴致的模样，转眼就垂头摇了摇，说自己不想出去。
宋哲浩便再想了个法儿，说最近超市的业务繁忙，而且财物出入经常不符，不知哪里出了毛病，自己最近忙着应付进货商，想让文晓秋帮忙去盯着超市，顺便再查查账。
一听有活儿干了，文晓秋立马来了精神，这才跟宋哲浩出了门。
出门坐上轿子，宋哲浩得逞地盯着一脸跃跃欲试的文晓秋，心里别提有多得意了。
宋哲浩说超市管理不善，资金有误差，其实都是合理的事情，毕竟生意太好了，索性不是特别严重的事情。
而宋哲浩刚才那么说，纯粹是因为想叫文晓秋出门，因为文晓秋有过人的算数天赋，无论是多么复杂的账，都能被她清算到一目了然。
而且，母亲陶惠是闲不住的命，家里有了她照料，文晓秋也不好再插手。
索性，干脆拿出一家超市来让她管理，宋哲浩相信，依照文晓秋的天赋和能力，这点事情根本不算什么。
一进了那家超市，文晓秋急忙赶去账房，然后跟账房先生开始对账，没多大功夫就把账倒清楚了。
文晓秋出来后，又在超市里忙了起来，重新调度人员分配，让每个岗位都活动了起来。
宋哲浩看着忙碌又欢喜的文晓秋，心想以后也不出门闲逛了，干脆每天就陪文晓秋上下班就好。
打从第二天起，宋哲浩早早起来准备好轿子，每天就陪着文晓秋超市家里的两头走。
文晓秋自然是乐此不疲，而且精神头越发旺盛了，而宋哲浩看到她这幅样子，也总算是觉得自己的心意没白费。
有天清晨，刚在府里吃过饭，宋哲浩陪文晓秋坐着轿子来到超市，宋哲浩刚端起一杯茶来，一个慌慌张张的伙计跑来超市，在宋哲浩耳边叨念了几句。
宋哲浩突然神情一滞，然后是惊喜过望的表情，急忙问道：“她们现在在哪里？”
那人说道：“已经进了霍城了，现在就住在客栈里。”
宋哲浩立马让那人带自己去，看到神色匆匆的宋哲浩，文晓秋吓了一跳，急忙跑来看是什么情况？
看到宋哲浩一脸惊喜的时候，又不解地问是怎么回事？
宋哲浩说：“是好事情！”
走到门口，回头又说道：“晓秋，等为夫回来了，你要怎么谢我？”
文晓秋一脸不解地问：“谢你什么？”
宋哲浩很神秘地笑了笑，然后卖关子道：“等我回来，你就知道了。”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第32章 第四世界（8）
第八章

在霍城最高档的富贵客栈里，几个伙计模样的人引进来了几个穿着破烂的女人，看着就像叫花子一样。
客栈里的小二瞧见了，立马跑过来去驱逐，喝道，要饭也不瞧瞧这里是什么地方？
为首的伙计挡住小二，怒视着说道：“你知道这几位是什么人嘛？别说请到里面，居然敢往外头赶？”
说罢，便在小二耳畔窃窃私语。
小二听得惊得一个趔趄，煞白着脸跑到掌柜的身边，把那个伙计的话学给掌柜的听。
掌柜的听了，也差点没站稳，立马殷勤地跑过来，恭恭敬敬的将那几个女人引去了客栈最好的上房里。
没一伙儿功夫，宋哲浩便在几个人的拥簇下来到了富贵客栈。
掌柜的瞧见这位贵客，脸上堆满恭敬的笑容，跑过来殷勤躬身说道：“宋老爷，府上的几位贵客都在本店的上等客房里伺候着呢。”
说罢，便让店小二给宋哲浩引路。
宋哲浩到了客房门口，一推开门，见到屋里面坐着的几个女人，两个年老，两个年轻，都穿着破烂，面容枯黄，神色暗淡，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所致。
宋哲浩看了一眼，虽然几人打扮面容都相似，但是还是从其中年老的一个女人上，看到了文晓秋的影子。
宋哲浩心里想到，不错，她应该就是文晓秋的生母——文母！
找到文晓秋幸存的家人，是宋哲浩成为原主后一直抱有的心愿。
当初，文晓秋家里犯事被抄家，家中男丁一律被处斩，女眷全都被发配贩卖，那年文晓秋刚好三岁。
后来，文晓秋辗转到了宋哲浩家里，脑海中家人的样子虽然模糊了，但是对她们的思念一点也没有减少。
有好多次，文晓秋都从梦中哭醒来，说又梦见了母亲，她被贩卖到了苦寒之地，受尽了主人家的折磨，生不如死，在梦里向自己求救呢。
而且，自打文晓秋来到霍城以后，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表面上是开开心心的，其实那都是做给身边人开的，不想让身边人为她揪心。
实际上，文晓秋过得越舒服，对母亲以及家人的思念就越深，就越是有种深深的负罪感。
可文晓秋也不敢跟宋哲浩提及此事，不敢让他寻找自己幸存家人的下落。
知道离自己家事发已经过去多年了，自己都快忘记家人的样子了，让宋哲浩去搜寻，无异于大海捞针。
宋哲浩有多在乎文晓秋，文晓秋心里自然明了，只怕到时候找不到，宋哲浩会为此而自责内疚。
所以，尽管心里对家人思念异常，但是文晓秋从不敢言语。
对于这一切，宋哲浩都了然于心，只是也没有跟文晓秋提起而已。
宋哲浩没有提起，并不是不关心文晓秋，也不是想制造惊喜，而是寻找文晓秋家人下落的难度太大。
如果贸然告诉文晓秋，文晓秋势必会期盼，一旦最后寻找无果，反倒是给文晓秋增添失落感，还不如暂时不要言语，暗地里派人去搜寻，等有了结果以后，让文晓秋跟幸存家人相认也不迟。
功夫不负苦心人，这些年来，为了寻找她们的下落，宋哲浩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和钱财，动用了朝廷和帮派多种力量，最终让他找到了线索。
来客栈的路上，随从已经将情况跟他说明了。
当初，文家的女眷被流放后，一路上病死了一大半人，后来到了流放地以后，活下来的都被卖光了。
这些年下来，被卖出的女眷，有的病死了，有的不堪折磨自尽了，只剩下了仅存的四人。
这四人，便是文晓秋的生母，还有文晓秋大伯母，以及大伯母的长女，还有一个是二伯母的幼女。
只剩了她们四人。
这些年来，她们过得也是异常心酸，被贩卖到那些人家后，给人家当牛做马，时常遭到殴打谩骂，日子过得只剩下一口喘着的气了。
文晓秋生母的遭遇，算是最好一点的，被卖给了一个老鳏夫，将老鳏夫的一儿一女带大后，老鳏夫撒手人寰，人家的亲娘又找上门了，文母就被赶了出去。
无家可归的文母，在饥寒交迫差点死掉，后来一户好心的大户人家收留了她，在人家家里做了下人，算是落了个能安生的下场吧！
其余的三人，经历也是坎坷曲折，苦多乐少，当派去的人引接她们，跟她们说文晓秋还活着，而且嫁了个富豪女婿，现在那个女婿要接她们去享福的时候，她们直呼不敢相信，定是又要将她们再次贩卖而找到借口。
最后费了很多口舌，才算是让她们安定了下来，又花了重金，替她们赎身，才将其接到了霍城里来。
此时，她们经历了如此天方夜谭式的经历，早就觉得像做梦一样不真实，从那水生火热的地方到了这富丽堂皇的客栈，简直像是在做梦。
如今，又看着前面俊美非凡，衣着华丽的宋哲浩，几人竟然害怕了起来，手足无措了一阵子后，连忙要跪下磕头，喊道：“见过老爷！”
宋哲浩连忙将其扶了起来，看着文母的脸，温和地说道：“岳母，我是晓秋的夫婿，您要是跪我，岂不是折了我的寿？”
文母听了一脸不敢相信，哽咽着问道：“晓秋，我的女儿，她还活着吗？”
问这话时，文母没有了刚才的畏惧，紧紧拽着宋哲浩的衣袖，布满沟壑的脸颊满是心酸，眼睛里则是心酸和泪水交杂。
宋哲浩抓住文母的手，软语慰藉道：“晓秋活得很好，我这就带您去见她好吗？”
文母听了，连忙点了点头，剩余的三人听了，也是哽咽着，说要见见自己的亲人。
宋哲浩立马派人从府里叫来四顶轿子，将四人接到府里以后，立马吩咐下人准备四只澡盆，让她们四人洗去风尘，每人派两个丫鬟伺候着。
然后挑选四身合适的衣裳，让文母等四人换上，然后陶惠才去看望了亲家母等人。
宋哲浩这么做，不是嫌弃她们寒酸，而是文家虽说破落了，但过去也是达官贵人，文母更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出生，以前落难的时候顾不得这些，只是有口饭吃就行了。
如今，摆脱了那苦日子，就这么去见陶惠，文母等人必然会有低人一等的想法，这么做其实是保全了她们的体面。
再有，如果文晓秋见到母亲这幅样子，肯定会想起来母亲所受的苦，怨恨自己没早点搭救母亲，更是平白增添愧疚感。
这么一换洗，这些顾虑也就都没有了。
陶惠拉着文母等人的手，在厅堂寒暄的时候，宋哲浩立马派人叫文晓秋回家。
对出门的下人说道，就说家里有贵客到了，让她赶紧回家待客。
文晓秋一向识得大体，看到宋哲浩如此紧张叫人，知道必定是贵客临门了，慌慌张张的连忙赶来。
一进厅堂的门，看到文母等人后，表紧瞬间陷入凝固。
文母看到文晓秋，手里的茶杯突然掉到地上，文母缓缓站了起来，直直盯着文晓秋看。
这些年来，文晓秋虽然已经是大变样，但相貌中还带着三分小时候的样子，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就是文母的翻版。
而文母呢，这些年来历经沧桑，容貌自然是大变样，但是即使再变，还是能看出跟文晓秋的相似之处。
而且就算容貌有所变化，但是声音，是文晓秋记忆里母亲的声音。
“晓秋……”
文母哽咽着喊道。
这下子，文晓秋彻底相信了，眼前的女人正是自己的母亲。
文晓秋朝文母扑了过来，然后噗通一跪，就抱住了母亲的双腿，撕心裂肺地喊道：“母亲，您还活着，是孩儿不孝，没有寻找母亲的下落，孩儿不孝啊！”
文母狠狠摇头，哽咽着说道：“是母亲对不起你，是我没有保护你的能力，害得你那么小就被卖了……”
过往的苦难经历不能回忆，一想起来心酸全都涌了出来，母女二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哭声响彻了整间屋子。
而这母女相认的哭声，太过悲伤感人了，再加上文伯母几人，也都想起往日的经历，纷纷大哭了起来。
陶惠和陶姥姥，看着相认的母子，又想到文晓秋素日的孝顺，再加上那苦难曲折的经历，也都纷纷落下泪来。
宋哲浩看着满屋子哭泣的人，心里的一桩心事总算是了结了。
众人大哭了一阵后，后来被下人们搀扶了起来，然后纷纷落座入席。
宋家虽然家境殷实，但从不胡吃海塞，铺张浪费，平时只吃些家常的饭菜，只是做得稍微精细了些。
如今，文母等人刚来宋家，就吃一些素菜也不合适，所以吩咐厨房也做了些荤菜。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文母还沉浸在骨肉相认的喜悦中，对桌上的饭菜并无感觉，文伯母和两个堂姐，这些年过惯了清苦日子，见到这些梦里才能看见的山珍海味后，纷纷都在咽口水。
宋哲浩瞥见了，纷纷招呼她们动筷子，可是宋家人吃饭都含蓄，她们也不好放开了吃。
宋哲浩一家吃了几口，也就饱腹了，文伯母几人瞧见了，也恋恋不舍的放下筷子，然后相互递了一个意犹未尽的眼神儿。
宋哲浩瞥见了，说她们一路奔波也发累了，不如就早点休息吧！
文伯母几人回了卧房，宋哲浩又吩咐厨房，替她们每人做一份宵夜出来，考虑到太油腻肠胃不舒服，又让厨房做的清淡些。
心想，这下好了，自己在卧房吃，没有了顾虑，也就能放开吃了。
那晚，宋哲浩让文晓秋陪文母睡了，说母女二人今日才相认，必定有好多心里话说呢，今晚就说个痛快吧！
看到如此贴心的宋哲浩，文晓秋向来说不惯情话的人，都说道：“今日之恩，如同再造，我文晓秋这辈子做牛做马都要报答。”
宋哲浩那张俊朗非凡的脸现出得意的笑容，说道：“我不要你做牛做马，做好我的宋夫人就行了。”
皎洁的月光下，夫妻二人相视一笑。

第33章 第四世界（9）
第九章

母女相认的喜悦自是不必言说，一夜畅谈也恐怕谈不完这几年的经历。
文晓秋本来是宋家起床最早的人，文母来的第二天早上，难得赖了个床。
早饭都上桌了，陶惠跟文伯母几人闲谈着，文母和文晓秋才姗姗来迟。
文母脸上显得有点难为情，对陶惠说道：“真是太失礼了，昨晚睡得太晚，没想到早上起迟了，难为亲家母等了这么久，真是惭愧！”
陶惠连忙拉住文母的手，拉到了自己身边来坐下。
这几年来，陶姥姥精神越发萎靡，早上都是睡懒觉的，腿脚也不利落了，也懒得来厅堂给他们一起吃，都是下人把饭端到她屋里去的。
陶姥姥不在，陶惠便坐在主位上，看到文母进屋里来，坐在偏座上，陶惠便知她心里压抑，知道自家是罪臣之家，而宋家是这等富贵荣华，心里不免有些自卑。
所以，陶惠才拉着文母的手，坐在了自己身边，亲切地说道：“亲家母说笑了，哪有见怪的道理，是我们照顾不周才对！”
文母听了，连忙慌忙摇头。
文晓秋也觉得不自在，毕竟在古代社会里，小辈起晚了，长辈等小辈吃饭，本来就是一件失礼的事情。
文晓秋看了看身旁的贴身丫鬟，略带责备地说道：“这燕儿真是！平常都是叫我起床的，偏偏今早没有叫醒我，害得我起床晚了。”
陶惠听了，立马说道：“不怪燕儿，是我吩咐她这么做的，你十几年没见亲生母亲，肯定有好多话要说，晚起也是人之常情。”
说罢，回头又对文母说道：“晓秋这丫头啊！很早就来我家住了，那时候家里清苦，都是她帮着我做事的，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太懂事体贴了，常常忽视了自己。”
听到这话，文母嘴上说着推诿的话，但脸上显露出一丝愉悦的神色来。
没错，这正是文母的担忧之处……
如果文晓秋嫁到了普通人家，或许文母不会有这种担忧。
但是宋家家大业大，女婿宋哲浩才貌双全，年纪尚轻，便创下了这么一片家业，来往的也是富贵名流，达官贵人。
文母家过去也是这种人家，知道这种人家纳妾是常事，而且昨晚女儿跟自己说道，宋哲浩并非一般的商人，其地位远超于一般商人，甚至连太守三番四次想将女儿下嫁给他，但都被宋哲浩拒绝。
这类男子，实属罕见，顾念贫贱夫妻之恩，但是未来日子长了，现在顾念夫妻恩情，未来被酒色财气所迷，恐怕就守不住当初那份初心了。
而且纳妾之事，在这种人家也是常见。
文母想如果真要是那样，那文晓秋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
如果文家没有败落，文母也不会有这种担忧，只怕将来宋哲浩纳个年轻美貌，家世显赫的小妾，到时候必定把文晓秋比下去。
幸好，刚才看到婆母对文晓秋十分喜爱，这让文母心里放心了不少，也想着得赶紧催促文晓秋生个一男半女的，到时候地位才算是稳固了。
如今，文母唯一担心的，恐怕宋哲浩日后会变心，文晓秋又没有强势的娘家做依靠，那到时候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对于文母的担忧，宋哲浩刚开始没感觉出来，过了几天之后，就隐隐感觉到了……
比如，宋哲浩跟家里的丫鬟说话时，尤其是那些标志的丫鬟，文母就会仔细观察宋哲浩对丫鬟的态度。
言语中是否有亲昵的成分，态度是否暧昧，眼神是否有留恋的地方。
观察了几天，发现宋哲浩对待貌美丫鬟时，跟对待家里的大胡子伙夫没两样时，算是松了一口气。
不仅如此，文母来了以后，文晓秋的态度都变了不少，少了一些随意，多了一些拘谨甚至恭敬。
这让宋哲浩特别不适应，两口子每天谢来谢去，而且妻子总把夫家的恩情挂在嘴上，还总要对丈夫察言观色。
丈夫今天跟这个丫鬟多说了几句话，明天这个丫鬟就出现在卧房里，要伺候他的饮食起居了。
这种关心，宋哲浩真是消受不了。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丈母娘对媳妇进行了“洗脑大法。”
那些老掉牙的套路话，宋哲浩闭着眼睛也能想出来……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如今你蒙受了这么大的福，全仰仗于你那丈夫，以后你要更加温柔贤惠，去主动讨你丈夫的欢心？
男人的欢心在哪里？肯定在女人身上！
你呀，不要介怀，你丈夫家业这么大，将来肯定要开枝散叶的，单凭你一个人不够生，肯定要纳妾的。
这纳妾呀，不要等你丈夫提出来，到时候你就被动了。
你要主动观察，看你丈夫对哪个丫鬟有好感，就赶紧把她换到屋里来，多一些你丈夫跟她相处的机会，再看他如果兴趣上来了，就干脆提出把那丫鬟收进房里。
你丈夫要同意了，那便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你想呀，这样你就得了个“贤妻良母”的好名誉，你丈夫也就会感念你的恩情，既然纳了妾了，就不好意思再去外面找女人了。
而且呀，就算将来真在外面看上别的女人，也会回家找你商量的，这比蒙在鼓里要好的多了。
你的心胸千万要放开了，别觉得丈夫把丫鬟收进房里，你就心里跟堵了块石头一样。
这纳的妾是丫鬟，对原配好处也是很大的！
本来，咱们家就是戴罪之家，你这样的身世当了主母，要纳一个家世显赫的妾室，必定不会把你放在眼里，但如果纳了个丫鬟的话，出身卑微，而且又服侍过你，除了那脑子糊涂，恃宠而骄的，必定翻不起什么波浪。
我看这女婿也不是好色之徒，就算纳妾也只是为了绵延子嗣，不会十个八个，香的臭的就往屋里带。
你呀，这有这么做，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从文晓秋的表现来看，她是真奉母亲为精神导师了。
想来也简单，一是，孝顺；二是，文母毕竟人生经历起伏大，所得的人生经验也就丰富。
这可让宋哲浩头疼坏了！
单单过了半个月，宋哲浩房里就收进来三个丫鬟了，而且现在宋哲浩一出门，文晓秋必定紧随其后，一路瞧着丈夫喜欢什么样的丫头。
今天，遇到了个活泼机灵的，那天房里的丫头就全换成活泼机灵的了。
宋哲浩苦不堪言，心想既然如此，那我从此闭口不言了。
打那天起，宋哲浩没跟任何一个丫鬟说过话，夫妻二人在凉亭闲聊，丫鬟送来茶点，宋哲浩立马撇过头去。
就算丫鬟上门来问他，问道宵夜想吃什么？
宋哲浩也会报以克制又生分的一笑，然后摆摆手不说话。
这么过了一段日子，算是消停了一些。
但是也仅仅维持了一段日子而已，既然你不开口说话，但是你的眼睛总得看吧？
打那以后，只要宋哲浩眼睛往哪个丫鬟身上瞥了一眼，还只是目光匆匆闪过，第二天哪个丫鬟准保出现在卧房里。
宋哲浩无法，说出门见了个算命先生，说他最近运势下沉，恐有血光之厄。
宋哲浩连忙奉上银子请教。
先生告诉他，是他卧房的女人太多了，阴气压住了阳气，所以才会有灾厄。
要想禳解，卧房里除了正妻，一个女人都不能留。
这一通谎话连编带造，总算是把那一大波人请出去了。
可没想到，卧房里看不见她们了，她们又频繁出现在书房，客房，厅堂，只要你经常去的地方，都会有她们的身影。
是可忍孰不可忍，宋哲浩终于使出了大招。
他用一条白布蒙住眼睛，然后上面写着闭目养神四个大字，每天干脆不用眼睛看人了，行住坐卧都让一个小厮伺候着。
文晓秋见了，忙问他为何如此这般？
宋哲浩委屈地说道，他又碰到那个算命先生，说身上那股阴气更重了，让他以后除了妻子，连丫鬟的面都不能看一下。
宋哲浩牵住文晓秋的手，可怜兮兮地说道：“以后我的眼睛恐怕是废了，让娘子跟着我太委屈你了。”
文晓秋听了，在看着“闭目养神”那四个大字，觉得真是滑稽，便捂着嘴偷笑。
文晓秋再傻，也能看出来了，宋哲浩根本没有纳妾之意，自己这样的“关怀备至”不但不能引起宋哲浩的好感，反而会给宋哲浩添麻烦。
她把这话跟文母学了，文母听了放心地点了点头。
宋哲浩近日来的所作所为，一举一动都在文母眼里，她那颗悬着的心也总算放了下来，知道自己是多虑了。
文母看着文晓秋，哽咽着说道：“我从未见过像哲浩这样的男人，我的孩儿，你以后有依靠了。”
文晓秋听了，会心一笑。
文母放心以后，宋哲浩总算能把那条“闭关”的带子摘了，而且又安排文大伯母和两个堂姐的后续之事。
本来，她们三人作为文晓秋尚存人世的亲人，应该等同文母一样，留在府里生活的。
况且宋府家大业大，多住几个人根本不算问题。
可是，她们却为此而感到不自在，毕竟人在别家屋檐下，心里总算是不自在的。
况且，文大伯母当时是被买去续弦，丈夫对她非打即骂，儿女也都不是自己的儿女，如今见到自己的亲女儿，也是就文晓秋的大堂姐，自然是希望下辈子能跟女儿一起生活。
文大堂姐本给人做小，膝下也没有子嗣，那丈夫对她也是从不当人，如今脱离了丈夫的魔爪，自然婚事成了头等的大事。
宋哲浩便做主，挑了个相貌英俊，家世不俗，而且人品更是无话可说的夫婿，替文大堂姐做了媒。
结果，双方都看上对方了，文大伯母更是非常满意，这桩婚事自然就成了。
还有一位堂姐，父母双亡，经历跟大堂姐一样悲惨，便由文母做主，也找了位自身和家室都不俗的夫婿结了姻缘。
两位堂姐同一天出嫁，婚礼场面更是隆重，全霍城百姓都被惊动了，而且宋哲浩还陪了丰厚的嫁妆。
每位堂姐出门，都有大小五十担陪嫁，而且还各陪一个宋家名下的超市和快餐店。
虽然那两位姐夫家里，也都是殷实人家，但是宋哲浩拿出手的这份嫁妆，恐怕要比他们家的家业都要多。
这样一来，那两位堂姐也算是风光大嫁，再加上有宋哲浩家当亲戚，在婆家定然不会受到什么委屈。
两位堂姐找到了归宿，文母的一桩心事也总算是了了，自然文晓秋也是没有什么再让她牵挂的了。

第34章 第四世界（10）
第十章

日月如梭，七年时间转眼就过去了。
二十多岁的宋哲浩，已经是名满天下的大富商了，他名下的商铺遍布全国，全国行业几乎没有不涵盖的。
每年的收入，甚至比朝廷的赋税还要多，宋哲浩成了名副其实的巨商。
而此时的宋哲浩，已经是一子一女的父亲了，长子六岁，幼女三岁，两个孩子相貌都随了父母，唇红齿白，皮肤晶莹剔透。
有了一子一女后，文母再也不用担心宋哲浩纳妾了，两个孩子都是陶惠和文母来带的，至于母亲文晓秋？
这几年来，文晓秋已经从一个生意场上的小白，变成了霍城数一数二的女掌柜了。
文晓秋做事精明干练，账目过目不忘，而且灵性颇高，凡是经过她手的商铺，生意没有不火爆的。
现在的宋家，府内家务是陶惠和文母共同料理，而外头生意场上的事情，霍城的生意全归于文晓秋，霍城外则是宋哲浩来料理。
这对夫妻，以过人的才慧，深厚的感情闻名于霍城，尤其是两人相伴这么久，却总是一副如初识般相见两不厌的样子。
与文晓秋交好的那些主妇，也都纷纷觉得稀罕，朝文晓秋来取经，说究竟要怎么样，才能保持丈夫对自己始终如一。
甚至有主妇，还在私底下悄悄问过文晓秋，说文晓秋是不是会什么魅惑之术，不然宋哲浩怎么对她始终如一，而且对别的女人连看都不看一眼呢？
对于这种问题，文晓秋只能报以尴尬的微笑。
她想告诉她们，像宋哲浩这样的丈夫太少了，唯一一个叫她遇见了，但是又不好将这话说出来。
问这种话的人多了，而且还非得逼自己问出个子丑寅卯来，实在是烦人得很呢。
对于文晓秋的诉苦，宋哲浩突发奇想说道：“要不，我们俩著写一本《家庭幸福生活开解》，我想摆到书店里必定一书难求。”
对此想法，文晓秋只是想想而已，不过宋哲浩玩性很强，居然开始准备新书的材料了。
不过，还没等他打出草稿，原本安乐泰宁的生活却不安稳了起来……
其实，这些年来，虽然京都和周围的大都市，比如霍城之类的地方，生活安宁，百姓安居乐业，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但是，在远离京都的边疆地区，当地官僚欺压百姓，周边国家烧杀抢掠，再加上土匪盗贼猖獗。
当地的老百姓，每天活在水生火热，民不聊生的地狱般生活里。
仅仅是这几年来，边疆地区的大小叛乱，就有十几起。
朝廷虽然派兵镇压，但是无奈叛乱太过频繁，而且军饷发送不及时，粮草供应也是断断续续，所以边疆的平乱一直收效甚微。
没想到，就在几个月前，边疆突然爆发叛乱，而且以前各自为政的十几个小反王，这次全部联合起来，一同对抗朝廷，使得朝廷的大军三次平叛均以大败告终。
而此时，当朝皇帝还大兴土木，抱怨冬天苦寒，夏日燥热，令他无法安心朝政，不能耐心批阅奏章。
而且，皇帝近来招纳的大量妃嫔，更是没有安身的地方。
如此而来，便异想天开，要大兴修建宫廷园林，其规模怕是历朝历代无法比拟的。
满朝皆佞臣，皇帝有如此误民误国的荒唐想法，竟然没有一个走出来反对的大臣。
普天之下，明智之士都心知肚明，这朝廷怕是秋后的蚂蚱，已经蹦跶不了几天了。
而此时，因为要大兴土木，而且又要筹备军饷，所以朝廷制定一系列课卷杂书，要从百姓身上出这笔血。
宋哲浩作为名满天下的大富商，朝廷岂能放过这块肥肉？
几天功夫里，宋哲浩在霍城的店铺，已经被查封了好几家，罪名都是些可有可无的小事儿。
店铺被查封，宋哲浩就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没过几天，那位太守又登门拜访，先是表达了一番他未和宋哲浩成为翁婿的遗憾之情，又是言说了一番朝廷如今面临的两难困苦的局面。
如今，让皇帝收回成命，土地园林停止修葺，为臣子臣民的怎么忍心？
那让军饷再缩一缩水吧，这是国难当头的大事，也是半点不可马虎的。
所以啊！只要这些臣民来为国分忧了，而宋哲浩作为名满天下的当富商，自然是有能力，也有必要出大力气的了。
宋哲浩听了顾太守这番旁敲侧击的话，最后报以微笑，然后简简单单地说了句：“我没钱。”
顾太守听了，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他平生真没有见过如此不识时务之人。
顾太守脸色瞬间变了，语气不善地说道：“我可告诉你！这次你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
“如今，朝廷已经是盯上你了，你要出了，朝廷再封你个官，那就是相安无事；你要是不识时务，朝廷到时候杀鸡取卵，恐怕到时候你连后悔也没地方后悔了？”
宋哲浩听了，根本不屑一顾，说道：“我已经拿定主意，不劳太守多费心了，我宋某人一向奉公守法，该交的赋税一个铜板也没少过，而不该我出的，就算你说出个大天来，我也一文不出！”
“何况，我朝已经是明日黄花，顾太守能再当几天官都难说，我这辛苦赚来的血汗钱要捐出去了，恐怕连个响声都听不见吧？”
这话一出，顾太守如遭雷击，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大怒过后便是一脸大惊。
他万万没有想到，本来为宋哲浩是个不识时务之人，没想到他居然敢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现在不是他考不考虑出钱的事儿了，是顾太守立即要将这个乱臣贼子拿下。
顾太守朝门外的守卫喊道：“来人！把这个乱成贼了拿下！”
话音未落，门外响起一阵，兵器落地的脆响，然后门外几个官兵威武的背影，瞬间就倒了下来。
顾太守老奸巨猾，见到这一幕，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又看到突然闯进来的宋府家丁，瞧见刚才他们矫捷的身手，便猜到他们不是普通的家丁。
再想想刚才宋哲浩说的那番话，他既然敢说出这种话，怎么可能没有做任何准备呢？
顾太守吓得连忙倒退几步，指着宋哲浩喝道：“你要谋反？”
宋哲浩清清楚楚告诉他道：“正有此意，只是你知道的太晚了！”
说完，宋哲浩大手一挥，几个家丁将顾太守帮了起来，把嘴塞住，然后扔进了麻布袋子里，将其抬了出去。
为首的一个相貌不俗的家丁，在宋哲浩耳边说道：“都已经准备好了，是不是按计划行事？”
宋哲浩点了点头，告诉他道：“速速去办！”
家丁领命便赶紧出门！
其实，今天经历的这一幕，宋哲浩早就料到了。
作为一个穿越者，宋哲浩是享有未来剧情的知情权的。
他知道在原剧情当中，这个时候正是天下大乱，各地义士揭竿而起的时候。
这场战乱，跟过去都不相同的是，没有再想以前一样被朝廷镇压，而是愈演愈烈，最终耗费了八年的时间，腐朽王朝才得以覆灭，新朝廷建立，天下又恢复太平。
而已经知道关键剧情的宋哲浩，就知道趁此动乱之际，原主过去的岳父，这个一直觊觎他家财的顾太守，岂肯放过这个好机会？
这些年来，宋哲浩已经买通了朝廷里一半以上的官员，所以顾太守将宋哲浩家产充公的奏折交上去后，就有跟宋哲浩相好的官员将其奏折悄悄藏了起来，然后连夜派人交到了宋哲浩手里。
宋哲浩刚看完那份奏折没过几天，心急的顾太守就上门来敲竹杠了。
顾太守口口声声说道，让宋哲浩以破财免灾的方式来明哲保身。
其实，宋哲浩知道，就算自己交出巨额财富，顾太守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顾太守交上去的奏折还没批复，他就敢带人上门敲竹杠，这钱宋哲浩要是交出去了，那就全都进了顾太守的腰包。
对于这件事，顾太守一定会矢口否认的。
等顾太守收到奏折的批复，他再假公济私，上门查抄宋哲浩家所有剩余的资产，到时候上缴上去，他就立功高升了。
这样一来，不但装满了自己的腰包，而且还立下了加官进爵的功勋。
可真是两全其美的事儿。
只是，顾太守错就错在，他把宋哲浩当成了待宰的羔羊。
宋哲浩很早就开始着手准备了……
这些年来，宋哲浩的生意遍布全国，甚至在海外异国有许多庄园，表面上看都是在做生意，但私底下却瞧瞧在建立自己的关系网，情报网以及势力网。
表面看来，宋哲浩只是一介商人，但是从实力上论，他已经是最具有反叛实力的人了。
如果宋哲浩揭竿而起，凭借他现在的实力，以及所建立的势力，不出半年便能将打进京都，坐上皇帝的宝座。
只是宋哲浩不屑于那样做，他觉得现在的神仙日子才是自己中意的。
他所在的努力，已经完全能庇佑宋家一家大小相安无事。
软禁了顾太守之后，宋哲浩便命令下人，按照预先的计划，将剩余的人全部撤回老家。
其实，早在三天前，霍城内店铺被查封之时，宋哲浩已经猜到了顾太守将有所动作，便命令一队可靠的家丁，将自己家人全部带往老家安全的地方。
宋哲浩自己，等收拾完顾太守后，便打算将霍城中剩余的下人还有伙计等，只要愿意跟着宋哲浩的人，全部都带回老家去。
在老家，宋哲浩的一个惊天动地的大想法，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在宋哲浩带着最后一批人离开的当晚，几个宋府下人，将一个麻布口袋，吊在了人流密集的地方。
麻袋上贴着一张纸条，上面说麻袋里的人，正是附近恶贯满盈的土匪头子寇飞狼。
此人恶贯满盈，欺男霸女，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霍城人对他是恨之入骨，恨不得吞肉饮血。
只是，此人行踪诡秘，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官府捉拿了多次，也都是无果而终。
现在，有江湖义士，将其捉拿了过来，交给霍城百姓发落。
那霍城百姓，对寇飞狼恨之入骨，见到这一幕，哪管真假，先是出气。
没想到，还未到天亮，那个麻袋就被人发现了，周围聚集了许多人，听到袋子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只不敢打开袋子看。
被那恶贼看一眼后，哪还有胆子再报仇啊？
于是，大家伙儿拿起石头，砸那只麻袋，从半夜一直砸到了黎明，最后几个官兵发现了那浸满血迹的口袋。
那几个官兵，是来寻找失踪的顾太守下落的，见到那只口袋，便好奇地打开一看。
谁知？袋子里的人不是土匪寇飞狼，而是他们正在找寻的顾太守。
顾太守已经气绝，模样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虽然惨死，但这件事也是个无头冤案，全霍城的百姓都参与了，总不能把他们都捉起来吧？
而且，都沾亲带故的。
再说了，在顾太守在世时，对下属向来苛刻，一向喜欢以权威压人，而且在百姓口中口碑一直不好，甚至有传言说过，寇飞狼一直没有落网，全是因为每次打家劫舍后，都会花钱打点顾太守的缘故。
甚至，太守府的下人瞥见过，寇飞狼从太守府后门进府。
所以，顾太守一死，众人也懒得去追究，况且敢对付一州之主的人，岂是平庸之辈？
众人编了个理由，就说太守是被寇飞狼害死的，请朝廷派人缉拿大盗寇飞狼。
要是抓找了，就算是为民除害吧！

第35章 第四世界（11）
第十一章

对于目前的局势，宋哲浩早在三年就有所预料，便开始准备。
三年前，宋哲浩花钱买下了老家的村子，又在村子附近买下了一片适合居住的地方。
宋哲浩买下村庄，不要村民们离开，而且还给他们派发银子，雇佣他们为自己干活。
又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建立了一所规模空前的府宅。
说是府宅，其实是按照碉堡来建的，而且更像是一座城池。
宋哲浩重金求得建筑大师，亲自驻扎建立了新的宋府，就在离老家村子不远的地方，建立了一座易守难攻，坚固难摧，水火不惧，而且能容纳下上万人的宋府。
现在的宋府，就算是叛军打杀过来，也不会有毫发的损伤。
不单如此，等宋哲浩入住以后，他又买下了宋府周围的十几个村子，将自己带来的人，全部均匀分配到了那些村子里，这些村子对宋府呈合围之势，是一道坚固的屏障。
而且，战乱四起后，流离失所的灾民更是随处可见，宋哲浩便又买下了那些村子周围空闲的土地，分别建立接纳村，让那些灾民入住，给他们饭吃，让他们有房子住，又给他们赖以谋生的工作。
这样坚持了不到三年的时间，宋哲浩就救济容纳了几十万人，所建立的根据地，已经能称得上一个小国了。
而这时候，国内打得天翻地覆，只要不是来攻打自己的，鬼愿意主动去招惹你？
宋哲浩这时突发奇想，他想在老家这片贫瘠荒凉的土地上，建立起一个繁华强盛的大都市。
心意已决，宋哲浩手下又是人才济济，而且实力极其雄厚，这想法对宋哲浩来说并不是空谈。
宋哲浩知道，要想让这个地方繁华起来，过去的农耕思想是要不得的，现在这里需要的是需求，是供给，是交易……
于是，宋哲浩开始在根据地大量修建商铺，鼓励贸易，创造出更多的工作岗位，然后带动需求，需求再带动供给，原本死水一潭的根据地，现在就如同水车一般，有了第一股水流，它就能依靠本身的转动，源源不断的运行下去了。
而全国各地因为战乱而荒废的产业，因为根据地的兴起，开始不断朝根据地涌了过来。
这时候，随着根据地不断的扩大，一些列相应的制度也就应运而生了。
转眼间，五年的光阴过去了，原本围绕宋府建立的根据地，已经变成了一个繁华的大都市。
再准确点，与其叫它大都市，不如称它一个袖珍强国更加合适。
繁华的地方就能吸引人，而有人的地方就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宋哲浩商贸帝国的兴建，已经引起了各路诸侯反王的注意，他们都不约而同的认为：宋哲浩的商贸帝国，如果不能收入囊中或者成为伙伴，那必定会成为一个最棘手的对手。
所以，一时间，无数家反王派使臣来当说客，有要合伙的，有要结盟的，还有要结秦晋之好，变成一家人。
对于这些请求，宋哲浩保持一贯的态度是——没门儿！
得不到怎么办？
那就摧毁它吧！
反王们吃了闭门羹，立马就变了脸，有的三五家结盟来攻打，有的就一家冲杀了过来，还有的七八家联合起来，打算瓜分宋哲浩的大商贸帝国。
对于这一切，宋哲浩毫不畏惧，不但不畏惧，而是有极强的反制措施和实力。
虽然，这些年来，宋哲浩极其重视经济的发展，但是在军事国防方面也没拉下。
只是他们做事从来都极其低调，不像其他的反王那样明目张胆。
宋哲浩几年前，就兴建了军事学堂，从将帅到兵将的培养一应俱全，不单如此，还将□□的发明提早了几百年，并且将□□大大改进，研制出了连发弩，这种弩的威力不亚于□□。
有了这些在当时算是非常先进的武器，还有军事学堂培养出来的大批人才，宋哲浩立马建立了□□队和□□队。
而且一旦进入这种队伍，每个月都有固定的高额响银。
再加上当初筹备这座大都市时，宋哲浩高价聘请了专业人才，才选定了这片易守难攻，极具地理优势的地方做根据地。
宋哲浩多年来，收纳灾民，兴建都市，发展商贸，振兴教育，追求科技创新。
而且对管辖的商户居民，无不是体恤怜悯，那些饥肠辘辘的流民来了后，只要到宋哲浩名下的民务阁报道，就能拿到一张身份证明文契，靠它能到所在钱庄贷出一笔不收利息的安身贷款，而且又有商贸阁提供工作岗位，如果自己不喜欢，也可以自行创业。
这么大的一个都市，整个管理秩序井然，毫不马虎，而且体察民意，深得民心。
这样的一个大同社会，要是有人想来破坏，里面的人能不玩命反抗吗？
这样一来，宋哲浩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岂有失败的道理？
率先挑衅宋哲浩的，是南方江淮之地，兴起的由三个反王结盟的叛军，他们的实力在众多反王中，也就算是中下水平，正是因为实力不是很强，常常有种不安全感，所以看到这块肥肉就丧失了理智。
三路兵马合成了一股，打算当面锣对面鼓的打硬仗，结果第一个回合，就被洋枪队，还有□□队灭了个干净！
这一次胜战，将宋哲浩的名声打响了，各路蠢蠢欲动的反王，一下子都被大都市的实力吓到了！
这哪里是一块肥肉，这分明是一块能硌掉牙齿的真金呢！
维持了几个月的和平后，还是有些不死心的对头，跃跃欲试还想再咬一咬这块肥肉。
上次三路反王没咬下来，这次一共有八路反王联合到了一起，其实力占到了当时反叛势力的三分之二。
这次“咬肉”大军信心满满的去讨伐了，可没想到结果还是跟上次的那路大军一样，尽管他们人多势众，实力强大，但是在□□和连发弩的面前，也只能丢盔弃甲，四处逃窜了。
如果，单单只有这两样武器，也就不说什么了，没想到这次居然还多了个火炮队！
这火炮队的杀伤力，远远高于□□队和□□队，而且专门克制敌军的人海战术！
最终，这场战争还不到三天，就以宋哲浩的大都市全胜而告终。
经过这第二次战斗，大都市的名声更是声名鹊起，让普天之下的反王，甚至连苟延残喘的朝廷都对它眼馋不已，但是也只有眼馋一下了，要想吞并它简直是难于登天。
没想到，这些反王却锲而不舍，如今硬攻不下来，就想换个招数来对付大都市。
普天之下的反王，其中实力强大的七路，实力稍逊的六路，组成了十三路反王大联盟，采取了围而不攻的策略，妄想将大都市围困死。
这些反王都知道，大都会之所以繁盛，全是因为商贸繁华，归根结底，它就算繁华，它也是交换贸易，而不事生产，如果将大都市围得水泄不通，外面的货物进不来，里面的人没货物卖，不单其实力会迅速折损，如果围困的时间久了，恐怕他们连饭都没得吃了。
这十三路反王说干就干，不强攻硬闯，而是将大都市的所有出入道理封锁殆尽，派兵看守，不允许一粒米进去。
就这样一连封锁了十五天，外面的人不进去，大都市的人也没有出来。
又过了十五天，前后算起来都一个月了，但是大都市的人还是没动静，这下十三路反王不淡定了！
这，恐怕是他们早有准备吧？
不错！
反王们没有猜错，他们能想到的，宋哲浩在建城之前，怎么可能想不到？
况且宋哲浩身边人才济济，又怎么会没人给他出谋划策？
在大都市筹建的时候，在东西南北四个分城里，分别建有大型粮库，而且粮库里的粮食随时都要充足，每年还会旧粮换新粮，保证粮食能够食用，不会发霉，甚至不会影响口感。
这些粮库里的粮食，足够城里的人吃半年了，而且虽然是贸易繁华之地，但是宋哲浩也是鼓励城民，兴办了许多养猪场，养鸡场，还有鱼塘，甚至还有许多，蔬菜园和果园。
这些地方，占地不不，但是产量不少，足够大都市的人半年不出城，也足够不会饿肚子了。
可何况，水源的问题，早在建城之时就考虑到了，都城本来就有湖泊河流，而且又引山溪入城，明渠暗渠更是遍布全城，不但能有效预防火灾蔓延，而且民众吃水更是不成问题。
反王们铁桶般的围困，根本奈何不了城中的人。
但即使这样，宋哲浩还是有些不满意。
因为就算不能奈何大都市，但是商路受到影响，百姓们不就没有钱赚了吗？
这是万万不行的！
他们既然想瓮中捉鳖，自己为何不能暗度陈仓？
这些年来，宋哲浩的生意遍满天下后，自然也就建立了强大的关系网和情报网。
早在这些反王造反的时候，就在他们的队伍里安排了眼线，知道他们所需的军军需粮草，兵源武器，都是从占领的地方搜刮而来的。
而想拿到这些需要的东西，单靠从百姓手中搜刮是不够的，还得从各地的地主官绅，商贾权贵手里搜寻，他们才占据着大部分资源。
这些地主商贾们，其实都多多少少跟宋哲浩有生意，宋哲浩对他们的一份飞鸽传书，让他们立刻明白了过来，立马断了那些反王的补给之路。
而且，宋哲浩又跟一些实力不强，也没参与这次围剿的反王结盟，宋哲浩所率领的大都市全面反攻，那些反王立刻对这些反王们斩草除根。
这样一来，这十三路反王不死也得死！
大都市全面反扑的时候，反王们振奋不已，以为宋哲浩撑不下去了，围攻结束就要得到收获了。
可没想到，大都市的实力太过强大，十三路反王根本占不到便宜，就在粮草，武器还有兵马大量消耗的时候，后方传来了消息，所有的地主商贾纷纷不再合作，反而组建队伍开始反抗，什么物资都征讨不来了。
这时候，十三路反王面临两重选择：要么，赶紧收手撤走；要么，就破釜沉舟，把宋哲浩的护城军打败以后，占领大都市开仓放粮，犒赏三军。
但是他们知道，这两个主意其实都行不通……
因为，恐怕还没等到攻破大都市，他们就全部因为兵源粮草匮乏，而被宋哲浩的护城军一举歼灭了。
只是，还没等到那个时候，又一个致命的消息出来了，几路小反王攻陷了他们的老巢，斩断了他们赖以维持的根源。
如今，十三路大军成了无源之水，没耗多少日子，也就纷纷被强大的护城军给消灭了。
经此一事后，大都市从此回归太平，天下格局纷繁错乱，此消彼伏，但是没有哪股势力，赶去招惹一个叫大都市的地方。
大都市，从来迎来了长久的太平。
而这个时候，那个宋哲浩盼了很久的关键人物靖王终于出现了！

第36章 第四世界（完）
第十二章

靖王乃当朝皇帝的皇弟，比皇上小了十几岁，今年正好二十二岁，在先皇的诸多皇子里，就算他文武双全，才智过人，相貌更是出类拔萃。
虽然自身条件很硬朗，也深得先皇喜爱，但是母亲只是一个县令的女儿，家族背景太弱，朝中没有可依靠的力量做主。
就算有人，那也是存心不良，靖王身为皇子，倘若跟权臣走得太近，必定会惹得先皇不喜，倘若再被别的皇子暗中使绊子，那真是得不偿失。
靖王想来想去，干脆隐忍不发，收敛做人，等到有合适的时机再说。
没想到，时机没有等到，等来的却是先皇驾崩的消息。
先皇走了没多久，新皇就登基了，这个皇帝骄奢淫逸，专横跋扈，而且并未有帝王之才，让他当皇帝，不过是荼毒天下百姓而已。
可是，他虽没当皇帝的才能，但是其舅舅是当朝重臣，手握兵权，一路护佑他当上了皇帝。
本来，让这种人当上皇帝，最先倒霉的就数剩下的皇子了，虽然表面上都分封了诸王，但是暗地里却使出各种骨肉相残的手段。
以前那些出尽风头的皇子，如今死的死，残的残，疯的疯。
幸运的是，靖王早在先皇在世时，虽然得到先皇赏识，但从不以此为傲，而且极尽收敛，从不露其锋芒。
并且，当初跟当今皇帝多番接触的时候，每次对方态度都傲慢无礼，靖王都是谦让再三，从不与他针锋相对。
就是因为当初的忍让，让皇帝对他有了三分好感，虽然靖王私下里钻研帝王之术，但是表面上却是一副毫无兴趣，与世无争的样子。
这样，更是让皇帝少了几分戒心。
再加上皇帝残害骨肉同胞，朝中已经有了非议，所以就留下了靖王堵人口舌。
这些年来，靖王便面上在王府花园里深居简出，但是暗地里一直在筹谋起兵造反的事情，再加上皇帝昏庸无道，百姓苦不堪言，他那种不甘于屈居人下的心情更强烈。
靖王暗地里招兵买马，几乎耗尽王府所有的家财，筹备了一支装备精良的队伍。
在原剧情里，靖王准备好这支队伍后，就带着母亲逃出了王府，一路上自然有追兵堵截。
为了保护母亲的安全，靖王将逃亡队伍分成两拨，自己则来引开那些追兵，不幸的是自己遭到埋伏，身受重伤差点被擒，幸亏被住在庄园里的文晓秋所救。
其实，从原剧情看来，文晓秋救了靖王之后，在靖王养伤的一段日子里，两人经常接触，靖王被文晓秋的真纯所感，对她心生了好感。
后来，靖王离开后，本想带走文晓秋，但是因为种种原因，还是能如愿。
靖王清楚，依照他目前的实力来说，就算侥幸能夺得天下，继承大统，想稳坐天下，实力还是不够的。
要想自己皇帝的椅子坐得安稳，必须有一股强大的势力来拥护自己。
而获得这股势力最简洁，最安稳的方式，就是联姻！
在他没有成婚前，最好不要跟任何女人有牵连为好！
于是，靖王硬下心肠离开了文晓秋的庄园，没想到最后东窗事发，原主要挟文晓秋来制衡靖王。
而靖王，其实是知道这是个圈套，他也完全可以不来的。
但是，靖王到最后还是来了！
因为离开文晓秋的靖王，其实也接触了不少女子，那些女子大多出生于权贵豪门，相貌更是远超文晓秋，但是靖王却对文晓秋念念不忘。
在他身边，好看的女人多了，但是像文晓秋那样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见。
所以，虽然是个圈套，但是靖王义无反顾的来了，最后只能血洒法场。
要说这个原主，还真是死有余辜，要不是他杀了靖王，依靠靖王的实力来讲，一定能坐上皇位，他做了皇帝，老百姓也有好日子过了。
不过，这辈子不同了，宋哲浩来了以后，会送靖王一个顺水人情的。
靖王在京城的时候，宋哲浩就派探子日夜紧盯，后来靖王逃出京城，遇上追兵追赶，宋哲浩早派人接应去了。
如今的靖王，已经到了大都市，而靖王母亲老太妃，也已经被安顿到了安全的地方。
听到下人通传靖王到了的消息，宋哲浩立马就去见了靖王。
宋哲浩清楚，尽管靖王德才兼备，而且筹募已久，但是要想一举歼灭天下群豪，□□定国，实力还远远不够。
如果有了宋哲浩的帮助，那这件事也就十拿九稳了。
不出所料，这种深宫内院长大的孩子，就是比一般的人疑心要重。
宋哲浩救了他，他非但没有感激，反而问宋哲浩把自己绑来做什么？
宋哲浩有些委屈，说道，久仰公子才情出众，今日相邀来讨教讨教。
靖王半点不信，冷冷一笑，背过手去，说道：“呵，恐怕你已知晓本王的身份，带本王来不是想讨教，而是想要挟吧？”
宋哲浩想，果然是狼窝里战斗胜利的狼崽子，原剧情中因为文晓秋是正面形象，而靖王最终因她而死，所以其形象多少也有些正派。
所以，原剧情中的靖王是被美化过的，而现在剧情大反转了以后，靖王真实的样子就浮出水面了，尤其是他多疑的个性。
宋哲浩知道，看来这位王爷是不相信天上有掉下馅饼的事情。
也罢，宋哲浩说道：“王爷想的太多了，我坐拥大都市这座铁桶江山，别说现在是乱世，就是外面是盛世，我也用不着下作到绑人要挟的地步。”
“能救下王爷，算是巧合吧！王爷既然不相信，可以自行离去，我大都市绝不阻拦！”
说完这话，宋哲浩拂袖不再理会靖王。
靖王爷本想来个先发制人，如今宋哲浩这番态度，他倒是有些无趣了，俊朗不凡的面庞挤出几分笑容，说道：“阁下莫要见怪，人在江湖，总要小心一些才是，不知阁下请我来有何见教？”
见他不再端着王爷的臭架子了，宋哲浩才心平气和地说道：“也并不是大事！知道王爷心怀天下，有拯救万民于水火的鸿鹄大志，看着天下乱糟糟的，既碍着我的眼了，又妨碍我做生意了，就想赶紧出来一个人，把这个乱糟糟的天下收了吧！”
听到这话，靖王顿时一脸惊愕，然后狐疑的神情渐渐浮上脸面，狐疑地问道：“阁下想助我得天下，恐怕没这种好事吧？”
得了！宋哲浩内心感叹一声，这家伙狐疑的毛病又来了！
宋哲浩干脆说道：“刚刚开了个玩笑，既然王爷已经脱险了，那就赶紧从哪来回哪去吧，我就不久留了！”
“来人！送客！”
宋哲浩大声喊道。
那靖王爷顿时一惊，心想这大都市城主太匪夷所思了，他不是应该慢慢解释吗？
刚才还费劲巴哈救自己呢，怎么转眼间就说翻脸就翻脸了！
这种人太不好打交道！
靖王连忙躬身一拜，万分诚恳地说道：“且慢！既然城主有意帮扶小王夺得天下，下王自然对城主的恩情没齿难忘！”
这一百八十度翻转的态度，把宋哲浩弄得有些怪怪地，又接着说道：“也不用你感谢！以后你当了皇帝，别总来攻打我的城池就行了，对了！我可跟你说清楚了，以后你夺了天下，我可不称臣，不纳贡，不跪下来喊吾皇万岁！”
“当然了，我就跟你说说，你要真打过来，我也不怕，我就是看天下老百姓挺可怜的，外面那些反王全是乌龟，没一个我看得顺眼的，就瞧着你还人模人样的，干脆就赞助你当皇帝得了！”
“废话不说了！你赶紧去你想去的地方吧，缺什么东西了，就跟我说一声，赞助到时候都能到！”
“行了，就这些了，以后有事儿，就飞鸽传书联系！”
“我走了！”
宋哲浩说罢，不顾后门挽留的靖王，立马就出门了。
不出宋哲浩所料，有了宋哲浩的大力援助，没过多久，靖王的大军就横扫了一片反王，短短一年的时间里，就成了势力最强的一支队伍。
又过了三年，靖王终于推翻了腐朽的旧朝廷，登上了朝思暮想的帝位。
靖王称帝后，也履行自己的承诺，对大都市不派兵，不征税，不讨伐，只是对外宣称是自己的附属国。
对于这点，宋哲浩也是理解的，人家那么大的一个皇帝，怎么着也得要点面子吧？
如果真要让宋哲浩称臣，那你还是派兵马来吧！老子赚钱就是图个自在，哪有给你当小弟的道理？
不过，靖王倒是三次微服私访，次次都到了大都市，还跟宋哲浩一醉方休过，宋哲浩总说这靖王酒品不好，堂堂一国之主，输了拳居然赖账，以后不跟他一起饮酒了。
而靖王每次来了，都说有老兄你在，我这个皇帝做梦都不踏实。
宋哲浩十分委屈，我做我的生意，又不羡慕你的皇位，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靖王说道，你做你的生意就好了，以后别再发展□□火炮了行吗？你这里新发明一颗炸弹，我就得好几宿失眠呢。
宋哲浩听了，笑眯眯地说道，本都市第一大药房里，最新研制出了一种专治失眠的“安眠药”要不要来几粒？
靖王听了，知道这次又没戏了。
每次靖王走的时候，都要拜会一下宋哲浩的家人，但是唯独不见文晓秋。
靖王每次不解地问道：“莫得嫂子样貌丑陋，兄长此不愿意吗？”
宋哲浩听了，立马呵斥道：“胡说！你嫂子美若天仙，我是怕别人贼心四起！”
靖王听了笑笑，摆摆手说道：“哈哈！兄长放心，小弟也有三宫六院，相貌美丽的女人见多了，定不会有那种贼心的。”
宋哲浩听了，奉劝靖王说道：“贤弟，你可知道在我城中，只允许一夫一妻制，这可是你嫂子提出来的，她向来最恨朝三暮四的男人，要是让她见你了，还不得拿刀砍了你啊？”
“你听哥的，带上你的盘缠，骑上你的骏马，为了你的生命安全，有多远走多远，永远不要再回来了！”
靖王听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糊里糊涂的就出城了。
宋哲浩继续当着他的城主，每天做做生意，回家陪陪老婆孩子，不知道有多开心呢？
这日子，过得跟神仙一样，一儿一女渐渐大了，宋哲浩和文晓秋也渐渐老去。
女儿过了十八岁以后，显现出卓越的管理才能来，宋哲浩干脆就把城主之位传给了女儿。
宋哲浩深知，自己这个女儿，比靖王那个儿子强多了，以后保管也过自己的安生日子。
而宋哲浩，一心陪伴文晓秋，直到老人两鬓都斑白为止。
文晓秋离世的时候，举国哀悼，全城上下铺天盖地全是一片雪白。
在文晓秋送殡的那天，坐在轿子里的宋哲浩，也缓缓闭上了眼睛，安详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第37章 第五世界（1）

第五世界
软饭渣男

第一章

宋哲浩这次穿越的世界，是现代世界，跟华国刚进入二十一世纪的那段日子相似，这次是关于一个“软饭男”的故事。
原主出生在一个普通家庭，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因为只有一个儿子，原主父母对原主十分溺爱。在原主小时候，只要瞧见别人家的孩子手里拿着什么玩具，自己哭天抢地也要一模一样的！
要是不给，那就冷战，然后绝食，最后离家出走，这三招让原主父母异常头疼，但是每次使出来都有用。
一个三岁大的孩子，就能把父母耍得团团转了。
而原主父母，就因为这一根独苗子，对原主是呵护有加，尽管原主的要求再过分，想要的东西价格远远超出他们的承受能力，两口子也要狠下心，咬紧牙，就算自己衣服破到打补丁，吃饭每顿都是辣子拌饭，也要满足原主的无理需求。
原主父母就一个想法，没挣到大钱就很对不起儿子了，如果连儿子这点小小的愿望都满足不了，那岂不是太对不住儿子了。
宋父宋母有了这种亏欠感，原主自然乐得接受了。
这种不健康的教育方式，也就养成了原主骄奢淫逸的性格！
按理说，像原主这种人设，在一般的套路中，十八岁成年礼就应该来个大磨难，然后人生处处碰壁，十有八九不如人意，继续搜刮父母，妄想来场人生逆袭，结果遇到带着光环的主角，教训他重新认识人生，然后畸形性格再次恶化，最后做出大逆不道的事儿，当然父母是首要受害者，然后再继续违法乱纪。
最终，原主应该自食其果，结局要么是小命玩完；要么就是进了大牢唱铁窗泪去。
原主下场本该如此，但是在这个剧情里，原主却有两大光环罩着活得还挺滋润！
原主虽然骄奢淫逸，但是智商超高，别人家孩子费劲巴哈拿到的第一名，原主存心不要，稍微一考，稳保在班级前列！
因为这条开挂的技能，所以原主父母才能一而再的容忍他的无理要求。
再有，就是原主有张能说会道的嘴巴，有条巧舌如簧的舌头，上一秒被他得罪到赌咒发誓再不相见的人，下一秒被几句好话一哄时，你不由自主的就会感叹道：这世上，某些人还真有天之光环，他几句好话一出口，你想气都气都气不起来了。
想想凭借这两样本事，就算是个臭虫，那也能活出别样的人生来。
更可气的是，原主还长得好看，俊美的面庞，轮廓完美到无可挑剔，尤其是时不时翘起嘴角时，浮现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就好像是告诉你我不怀好意，你能拿我怎么样？
那杀伤力最强大的笑容，是最容易让人轮陷的陷阱。
女主关梓莹，就是看到原主笑容时一个愣神，就被原主给盯上了，对于一向冷若冰霜的女主，一番猛烈追求示好。
女主心里是微动的，但是脸上依旧面不改色。
而原主，最喜欢这种纠缠了，你越是对我爱答不理，我越就对你死缠到底；你要敢对我芳心暗许，我立马激情褪去。
这种恶劣的品质，简直用渣滓形容也不过分。
可是，你耐不住有些人就吃这一套，不单是有些人，其实大部分人都吃这一套，别人给你的棒棒糖的味道，永远比不上你从别人手里抢来的味道好吃。
青春萌动时的感情，谈得就是个过程，谁要收获到结果，将来拿什么来回忆感怀？
关梓莹脸上还无波澜，倒是把原主的斗志给激出来了，又是一番又一番的狂轰乱炸式的示好追求，最终女主也没有扛得住。
两人在一起的那一年，女主考上大学远走高飞，一向桀骜不驯，自认天命不凡的男主，却迎来了人生第一个跟头，高考失利，名落孙山。
都说早年受的挫折越多，以后的日子就更顺一点，这话真不真不知道，但是内心可能会更强大的。
原主就吃了早年太顺的亏了，在人生的转折点上又摔了个跟头，一下子栽倒就起不来了，觉得整个世界都要崩塌了。
原主内心挫败感爆棚，一下子再也起不来了，在这个时候，干了件自私到家的事儿，他居然让女主关梓莹放弃学业，陪伴自己走出人生的寒冬。
试想想，这种事儿遇到谁头上，有几个人能一声不吭就答应的？
况且，原主在统考前，已经跟女主相好了，那时候原主对女主的心也淡了，这渣男跟孩子最像了，拼命追求一样东西，没得到的时候又追又抢，得到了就恨不得赶紧扔掉。
原主那时候也是那么想的，不知是不是成长环境的缘故，原主从小得到任何东西太过随意，习惯了不劳而获，长大却突发奇想，不想再努力了，得赶紧找个富家女，过上不劳而获的软饭男的日子。
所以，原主早就打算好了，上了大学寻找新目标，至于关梓莹就赶紧分开吧！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原主不单没能离开关梓莹，反倒是要赖上关梓莹了。
而关梓莹呢，想都没有多想，就办了退学手续后来找原主。
关梓莹的做出这一举动，让两个人反应最为激烈。
原主没想到关梓莹来得这么痛快，一下子哭了出来，说这辈子只有关梓莹一个女朋友，将来也只有关梓莹一个妻子。
这话，的确是原主亲口所说，也是他的肺腑之言，原主当时真是这么想到，只是没想到自己居然那么善变！
而另一个人，就是关梓莹的父亲关崇了，这件事让关崇惊怒交加，在他的印象里，女儿一直是个乖巧懂事，学业刻苦，而且人生目标远大的孩子。
怎么一下子做出这种糊涂事，而且还是为了原主那种不堪入目的男生。
要知道关崇那种做事沉稳，不苟言笑的性格，是最瞧不上原主那种花言巧语，胸无大志的男生的。
关梓莹偏偏看上了这样一个男人，而且还死心塌地，这让关崇不知道有多郁闷！
关崇跟女儿关梓莹摊牌了，立马离开这个男生，否则你就不是我的女儿。
关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信心满满的。
但是让关崇没想通的是，关梓莹最终选择了原主，这让关崇万万没有意料到，除了伤心以外更多的是难过。
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眼看女儿所托非人，泥足深陷，想着赶紧把她拉出来，没想到她还打掉了你伸出去的手。
关崇干脆咬牙做出决定，既然她不顾惜几十年的父女之情，还愿意跟那个一无是处的男生。
那干脆就随她去吧！
而关梓莹之所以选择原主，是跟从小所受的教育有关！
关崇家是个比较传统的家庭，关母也是个十分保守的人，在他们的观念里，恋爱是件很重要的事情，不会随随便便接受一个人，而接受一个人之后，也不会随随便便放弃。
关梓莹当初跟原主在一起时，就已经天真的想象过，既然认定了他，如果他不反悔的话，那这辈子也就是他了。
可惜的是，原主还没来得及反悔，就出了这档子事儿，关梓莹义无反顾的回来，原主更是不可能放她走了。
两人干脆就在一起生活了，等都年龄达标了，就领了证生活在一起。
前前后后几年的时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原主居然还没恢复过来，每天像个寄生虫一样，靠着关梓莹辛勤挣的钱，还有宋父宋母偶然的接济，就这么过着日子。
两人在一起后，原主丝毫没有收敛骄奢淫逸的性子。
虽然一分钱都没有挣，但是花钱的地方一样都没有少。
关梓莹一发了工资，原主积攒的欲望也就爆发了！
要买这个，要吃那个，还要去那里玩儿，而且还不要一般的，非得是高级的不行！
关梓莹每天累死累活的，打着两份工，再加上宋父宋母的接济，也满足不了宋哲浩日益增长的欲望。
这几年过下来，关梓莹就算再专情，就算耐心再好，就算每次临到崩溃边缘，原主立马奉承讨好，但在反反复复的厮摩中，关梓莹的耐心终究是没了。
在一次，家里没米没油了，关梓莹刚刚发了工资，宋哲浩就拿它来买游戏装备后，两人的感情终究走上破裂！
关梓莹再也忍受不了了，大闹了一通，然后要跟原主离婚。
原主这种渣男，自然是不可能惦念关梓莹的好的，不觉得这些年来跟她过得顺心，反而觉得自己为了跟她在一起，甚至放弃了自己傍富家女，吃软饭的理想，所以毫不犹豫的跟她离了婚。
事情到了这一步，应该就是关梓莹逃出泥潭，重见天日；原主继续做白日梦，最终被生活狠狠打耳光才对！
但是，事实却并非如此！
关梓莹离婚后，自己独自生活了一段日子，后来才回家去看望父亲关崇。
那时候，关崇经历过了妻子过世，生意挫败，下属背叛，女儿又这样，就彻底黑化了。
黑化后的关崇开启开挂人生，事业迅速风生水起，成了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总。
彼时的关崇，早就娶了年轻漂亮的新太太，并且生了个可爱活泼的儿子，早就将关梓莹抛之脑后了。
而关梓莹去父亲家，全是因为母亲的祭日到了，她没想着去沾关崇的光。
其实！当初关梓莹不听父亲的话，托付于跟关崇完全相反的原主，也是因为关崇武断专横，一心全在事业上，除了成绩单，对女儿毫不关心，做事从来都是颐指气使，命令女儿干着干呢。
因为这个，关梓莹才不听关崇的话，才觉得跟关崇完全相反的原主是那样迷人！
但是，这些，关梓莹又跟谁说去呢？
关崇和新太太瞧见关梓莹，非但没有半点父女之情，反而奚落了她一顿，关梓莹顿时就出门了，发誓此生再也不上门。
后来，关梓莹本想再找个人结婚，踏踏实实过普通人的日子，可没想到一场离奇的车祸，夺去了她的双腿。
司机肇事逃逸，关梓莹没有赔偿，一个人住在出租屋里，后来早投无路之际，除了当乞丐，就只有寻死了。
而关梓莹选择了后一条路。
再说说原主，离婚后就去实现自己“傍富家女，当软饭男”的梦想去了。
还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还真有那种只需要，长得好看，说话好听，其余一无是处的女子。
这个女人就是何诗雅，从小就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长得也是美丽大方，性感魅力。
在遇到原主之初，就想将原主俘虏，原主自然是求之不得了。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件事也就成了。
原主跟何诗雅在一起，何诗雅自然要问及原主的过往了，原主就说是关梓莹的爸爸有钱了，人家自然就看不上自己了，所以就把自己蹬了。
还说，当初是关梓莹非要跟自己在一起，自己才勉为其难接受她的，后来两人在一起后，原主本打算出去工作，但是关梓莹总怕自己搭上别的女人，就算让自己在家吃闲饭，也坚决不让自己出门工作。
原主不敢离开，一离开关梓莹就闹死闹活的，无法只能继续跟她生活，知道她甩了自己去当富家女以后，自己才算是能缓口气了。
这何诗雅什么都好，智商也在线，唯一的缺点就是，只要是自己信任的人，不管那人编谎话多离谱，自己也会脑补对方话里的漏洞。
听了这话，何诗雅不但相信，而且十分愤怒，觉得不报复一下关梓莹，就难以发泄自己的心头之恨。
在何诗雅撂出这句狠话没多久后，关梓莹就离奇出车祸死了。
而原主对这件事，其实心知肚明，但是他怎么可能点出来？
为了自己的没羞没臊的美好生活，原主就假装不知情，跟何诗雅一起生活了下去。
剧情的结尾是，渣男主得到幸福，而苦bi女主含冤而死，甚至连个追查死因的人都没有。
“叮咚！本世界任务，守护关梓莹，改变原定结局。”

第38章 第五世界（2）
第二章

宋哲浩穿越过来的时间，正好是跟关梓莹结婚以后，两人的感情日渐消磨冷淡，彼此都打算放弃这段婚姻。
而此时，关崇的事业已经起死回生，不久就要娶亲，性格正在慢慢黑化，即将丧失对关梓莹的最后一丝亲情。
而原主跟关梓莹的生活，更是过得如一潭死水，关梓莹辛辛苦苦上班，而原主成天不是在家里打游戏，就是去外面胡吃海喝。
就在三天前，关梓莹下班回家，发现原主又出门跟朋友喝酒去了，而因为不久前的一次争吵，原主居然把门上的锁也换了。
关梓莹进不去家门，而此时婆婆杨雯丽打来电话，急忙说原主醉倒在大街上不省人事，让她赶紧去把原主接回来。
关梓莹只好去了。
看到醉倒在大街上，嘴里的呕吐物沾满胸襟，说话都语无伦次的原主，关梓莹的最后一点理智也崩塌了！
日子都过成了这样，真是看不到半点光亮！
想想当初，原主对关梓莹多贴心，口口声声发誓说道，不让关梓莹受到一点委屈，不让关梓莹受一点苦！
原主发誓的时候，关梓莹想的自然不是心安理得的接受，而是想着自己要付出更多去维系彼此间的感情！
原主口口声声发下的誓言，关梓莹没有丝毫怀疑，但是两人在一起后，原主半点没有兑现誓言的迹象。
刚开始的时候，原主总是各种推辞的借口，各种愧疚的理由，就像偶尔没来得及接关梓莹下班，原主都能说好久道歉的话。
说话途中，一脸愧疚的表情，让人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男人在撒谎？
这样的谎言，原主撒了一个又一个，每次都无比诚恳。
关梓莹相信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对原主的好感和信任全都消失，看都原主醉倒不省人事的样子，再想想自己那些繁重的工作，每天都要经历的辛酸和委屈。
关梓莹第一次萌生了离婚的想法！
花钱雇人把原主拖回家以后，躺在床上的关梓莹心里抱有离婚的念头，居然发现沉重的心情居然轻松了不少。
再瞧瞧身边原主那张俊美的脸庞，这张脸再好看，也难以引起自己心里的好感了。
而在原剧情当中，让关梓莹下定决心要离婚，是因为原主将关梓莹的工资全部充值游戏。
这件事，击碎了关梓莹对这段婚姻的最后一点留恋。
而此时，宋哲浩正睡在凌乱的床上，看着逼仄的出租房，凌乱破旧的家具，以及破橱柜上堆满的未洗的锅碗瓢盆。
宋哲浩想到，自打那晚喝到不省人事，关梓莹把自己送回家以后，她已经三天没有回家了，这三天宋哲浩都用泡面来维持生命，家里已经脏乱差到看不下去了。
宋哲浩一直都有洁癖，看着这脏乱差的屋子，闻着味道上头的被褥，实在觉得膈应得慌。
宋哲浩赶忙起来，洗漱完毕后，立马收拾起了屋子，等家里变得焕然一新后，宋哲浩动手做起了饭。
宋哲浩清楚，自家的这个条件，关梓莹从不舍得在外面吃饭，每次都是在家里带饭，而这几天没有回家，可能就用些馒头榨菜和泡面之类的东西对付着。
作为一个穿越经验丰富的任务者，宋哲浩的厨艺早就练得炉火纯青了，只是原主家确实没钱，所以宋哲浩只用了鸡蛋和胡萝卜，还有火腿肠炒了个蛋炒饭。
原料简单，做法也不复杂，不过经过宋哲浩的双手，蛋炒饭瞬间色香味俱全，逼格都提升了不少。
拿着蛋炒饭出门，宋哲浩径直去了关梓莹上班的地方。
关梓莹因为当初大学中途辍学，所以没有取得本科学历，因为这个门槛的障碍，再加上也不会什么手艺，所以注定跟那些做事轻松，收入还可观的工作无缘了。
选个轻松的工作，怕吃不上饭，只有选个给钱多，干活累的了。
因为要负担起家里的所有开支，关梓莹便做起了快递员，每天骑着小电动车，走街串巷送快递，那种辛苦自然是不言而喻。
到了下班以后，还去一家蛋糕店守夜市，知道过了深夜十二点，才算是正式下班了。
宋哲浩知道，关梓莹承包的快递区域在哪里，到了这个点儿，她应该送到哪里到了。
于是，宋哲浩早早守在了那里，看到一辆电动车缓缓驶来，再看着一脸风尘仆仆的关梓莹，宋哲浩英俊的脸上有了笑意。
而因为前几天的不愉快，关梓莹心里想着离婚的事儿，脸上自然也没有笑意了。
更何况，她是做梦也想不到，那个大少爷丈夫居然会给自己来送饭？
在关梓莹的记忆里，曾经有这样的一幕，自己去送快递的时候，因为路上堵车有些晚点，让一个取快递的多等了十五分钟，结果自己刚到的时候，那人便破口大骂了起来。
关梓莹想努力解释，但是对方根本就听不进去，而且情绪十分激动的时候，居然将手里的饭盒砸向了自己。
饭盒在半空中打开，那一饭盒蘑菇炒肉片，就像泥点一样砸在关梓莹身上，瞬间陈旧的衣服变得油腻不堪。
路过的人被骂声吸引，瞬间就围过来了许多人。
那一刻，关梓莹所有的委屈，突然就爆发了，她哭得比一个孩子还要委屈！
就在她委屈到不行的时候，瞥见几个人从一旁经过，那几个男子样貌有些像原主的几个朋友，还瞥见其中一人的背影，特别像原主！
那天回家以后，关梓莹就问过，原主今天有没有经过那里？
原主神情不定，眼神闪躲，说自己今天根本没出门。
关梓莹听了，点头答应着，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原主很享受关梓莹养家的感觉，但是更嫌弃她的工作不体面。
试想想，这样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来给你送饭呢？
所以，关梓莹径直开着电动车，当宋哲浩叫了她一声后，她看到宋哲浩半天都没回过神儿来。
宋哲浩笑盈盈地，摆了摆手里的饭盒，说道：“给你送大餐来了！赶紧来吃吧！”
关梓莹一脸的不可置信，随口便问道：“你是凑巧来附近办事吧？”
宋哲浩摆摆手，极力否认地说道：“不是！我是专门来给老婆大人送饭的，知道老婆大人吃不惯外面的，所以自己亲自下厨做饭！”
听了这话，关梓莹更不相信了，“你还会做饭？”
跟原主生活了几年，她从没见过原主的手碰过锅碗瓢盆。
宋哲浩继续说道：“你尝尝就知道了！”
说罢，宋哲浩就把饭盒打开，亲手捧到关梓莹面前，满怀期待地说道：“尝尝味道，再给我提提意见？”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关切行为，关梓莹还是有种像做梦一样的不真实感，脸上甚至有种不知所措的神情。
关梓莹俯身闻了闻，发现蛋炒饭确实香味扑鼻；再瞧瞧那颜色，白嫩的米饭搭配着嫩黄的鸡蛋丁，再加上颜色鲜亮的胡萝卜丁和火腿肠丁的点缀，这外观确实是没得挑的！
关梓莹早上就吃了点馒头和榨菜，这都快过晌午了，肚子饿的早就难受了，拿起筷子就往嘴里刨了两下。
那蛋炒饭的清香，瞬间在口腔里散发，再加上清淡而不乏味的味道，瞬间就激发了关梓莹的饥饿感。
吃了两口，关梓莹感觉到更饿了，不管三七二十一，连忙往嘴里刨了起来，关梓莹本想接过饭盒自己吃，结果宋哲浩偏没有放手，说道：“我替你捧着，你赶紧吃吧。”
那蛋炒饭的香味，已经从口腔散发到肠胃里了，饥肠辘辘的关梓莹也顾不得了，便赶紧吃起了起来。
瞧见关梓莹狼吞虎咽的模样，宋哲浩脸上浮现欣慰的笑容出来。
看到关梓莹狂吃的模样，怕她会噎着，便腾出一只手，拿出电动车头上挂着的水瓶递给她。
关梓莹本来就口干，现在吃饭吃得急，确实有些噎了，连忙又喝了几口水，一鼓作气便把饭盒清理干净了。
吃饱肚子的关梓莹，又连打了几个嗝，才算是满意地舒了口气。
宋哲浩问她，“味道怎么样？”
关梓莹说道：“确实好吃，你在那家店买的？应该不便宜吧？”
看来关梓莹压根就不相信他会做饭。
宋哲浩说道：“还能是哪里？自然是我这家店了。”
关梓莹听了，也没跟宋哲浩辩解，只是理解式地笑了笑，然后刚才欣喜的神情，渐渐换成了失落的样子。
关梓莹低下头，用不喜不怒的语气说道：“我的工资还得过几天发，家里的米和油也快完了，你想买那个游戏装备，恐怕……恐怕这个月买不下来了！”
宋哲浩清楚，关梓莹话里的停顿缘故！
本来，是因为原主偷拿工资全买了游戏装备，两人为此而离婚的，关梓莹本来坚决不再忍受。
但是因为一顿蛋炒饭的缘故，关梓莹心就软了，话语也软了。
可想而知，关梓莹有多在乎原主了？
而此时的关梓莹心里想着，宋哲浩之所以一反常态，给自己贴心送饭，还非扯是自己做的，恐怕就是为了那个游戏装备。
关梓莹没有把话说死，言外之意只是说以后再买吧，她不愿意把话说明白。
这些年来，她都是用这种婉转的方式跟原主交流，尽可能的给原主留足体面。
关梓莹心里的话，宋哲浩自然是明白的，他也明明白白地告诉关梓莹，说道：“买它做什么？我又不是职业打比赛的，与其花钱在它身上，还不如多买点吃的改善伙食！”
说道这里，宋哲浩又问道：“对了！你今晚要吃什么？”
对于宋哲浩的反应，关梓莹是一万个没料到。
关梓莹说出这话的时候，猜测依照他的性格，虽然自己话语说的够婉转了，但是他听了以后，就算不当场甩手离开，也会拉下脸，不高兴的。
没想到，宋哲浩居然说这话，难道他真是这么想的？
看到关梓莹猜测的目光，宋哲浩已经心知肚明了，既然不相信自己说出的话，那自己只好做给她看了。
宋哲浩说道：“得了！我看你也想不出来，干脆今天晚上我随便做菜，如果你要不喜欢吃，再有你随便点，看我能不能做得出来？”
说罢，宋哲浩扬长离开了。
望着宋哲浩的背影，关梓莹似乎是更加看不懂了。

第39章 第五世界（3）
第三章

关梓莹始终不敢相信，宋哲浩会有所改观，他今天这么贴心，也只不过另有所图罢了！
哼！每个月的工资，刚够两个人的吃穿用度，可他还想拿钱来买游戏装备？
想到这里，那顿香喷喷的蛋炒饭，此时留在自己嘴里的香味也变得有些苦涩！
关梓莹都猜到了，今晚回家，宋哲浩还是要提这个话题的，要是自己不答应，他准保会给自己脸色看！
本来，关梓莹还不想回去，但是细想了想，还是回去吧！
躲也不是个办法，该面对的还得面对。
关梓莹下了班，拖着疲倦的身躯，走进了那座破旧的小区，打开自家出租屋房门的时候，一阵香气涌进了自己的鼻腔。
抬头一看，关梓莹怔住了！
原本自己几天没回家，家里必定会变得猪窝一样，脏衣服和碗碟摞得像山，沙发和床全都不落座，满地垃圾会让人寸步难行。
这不是关梓莹的想象，以前自己几天不回家的时候，家里保管会变成这般样子！
宋哲浩就睡在垃圾窝里，睡得还是那样安然自得！
可现在……
关梓莹有些糊涂了，后退两步，看了看楼道和房门。
没错！是自己家啊！
再推开门后，看到家里整洁异常，沙发套是新洗过的，表面不光洁的桌上铺着片桌布，床和柜子都干净整洁，自己堆在盆里的脏衣服也都没了。
更关键的是，桌上摆着四菜一汤，还有两道水果做的甜点，外表精巧，那香味都是它们散发出来的。
这下，关梓莹更懵了！
这时，宋哲浩从只能容纳一人的厨房里走了出来，俊美的美容经过清洗，显得那五官和皮肤更加精致了，一张迷死人不要钱的脸颊。
再瞧瞧他，不像过去一样，待在家里只穿睡衣，头发油腻蓬乱，睡眼惺忪的样子。
这时的他，衣服整洁干净，一件颜色鲜亮的T恤搭配着一条深色裤子，身上还围着橱裙，手里端着碗，放到了桌上。
宋哲浩甜甜一笑，说道：“赶紧去洗手！洗完手过来吃饭！”
关梓莹真是愣住了，就算两人恋爱的时候，他也没今天这么帅气，而且居然还在做饭？
关梓莹愣了两秒转，立马赶紧去洗手了。
两人坐回到椅子上，宋哲浩不再是那个饭来张口的大少爷，他体贴的为关梓莹盛好饭，然后还不停的给她夹菜。
看到性格大变的宋哲浩，要不是那张脸没换，她真会以为宋哲浩换人了。
宋哲浩突然殷勤至，关梓莹还真有些习惯不了，连头都不该抬了，也不敢夹菜，宋哲浩夹什么菜，关梓莹就吃什么。
吃了一口凉拌秋葵，关梓莹的味蕾简直要爆炸了！
这味道，实在是太香了吧！
同样的原料，宋哲浩做的凉拌秋葵样子跟别致，而这料汁调配的异常提味，跟秋葵原本的清香混合在一起，实在是美味到让人无法言喻。
本来，今天那顿蛋炒饭，就把关梓莹的馋虫勾了出来，现在又吃到这么好吃的秋葵，关梓莹立刻大快朵颐了起来。
桌上是两热两凉，一道羹汤，还有两份甜点，盘子都不太，菜的分量也不多，看着刚够两人吃的。
以前吃顿饭，买两袋榨菜都觉得费事，现在居然有心思搞这么繁琐？
关梓莹一边吃，一边还是想不通。
一阵狼吞虎咽后，关梓莹总算是满意地打了几个饱嗝，宋哲浩将水杯往她面前一放。
这么殷勤！
关梓莹有点心虚，然后“咕咚！咕咚！”喝了半杯水。
享受生活的感觉，关梓莹今天终于尝试到了。
这时，关梓莹才发觉，自己吃饭的时候，宋哲浩都没有动筷子，一直在给自己夹菜，然后看着自己吃饭。
等等！那深情款款的眼神是怎么回事？他跟自己谈恋爱的时候，都没这样看过自己呢？
单说被这样的眼神盯着看有点头皮发麻，但是谁叫宋哲浩长了一张俊美耐看的脸呢？
精致的五官，配上柔情的眼神，被盯着看的关梓莹都有些脸颊发红！
关梓莹微微低下头，含糊地说道：“你游戏装备的钱，要不先缓几天，等家里该用的都买了，我再找同事借一点，行吗？”
说出这话的时候，关梓莹心都是颤抖的。
她跟宋哲浩在一起图什么？
图的不就是能过像今天这样的日子嘛！
要知道在过去，就算自己花钱给他买装备什么之类的，他最多也是说几句奉承的话，要不就是许诺那种永远没有时间限定的承诺。
即便是那样，那时的关梓莹觉得，自己也算是受用！
可现在呢？
他不再是嘴上说说，他先是跑来给自己送饭，然后把家里家外打扫的异常干净，然后又亲自下厨，做了一桌这样的饭菜出来。
本来，关梓莹打死也不信他会做饭，但是直到看到焕然一新的家里，看到餐桌上摆放的菜肴，才清楚他真偷偷的把厨艺学精了。
而且刚刚，他是那么温柔体贴，简直都有些不像他自己了！
这不就是好男人了吗？
不止好，在关梓莹心里，这可以算得上是完美了。
这样的日子，关梓莹不惜求天天能过，每个月能吃上这样一顿饭，日子也算是完美了。
而宋哲浩能做到这个程度，他有点爱在游戏上花钱的癖好，关梓莹也是完全能接受的。
说完这话，关梓莹之所以紧张，是盼着宋哲浩也能体谅她的难处，答应缓几天给他买装备。
宋哲浩听了，温柔地笑了笑，说道：“我才不要什么装备！这些事都是我该做的，以前没有做，现在我想加倍的补偿你！”
听到这话，关梓莹惊诧地问道：“你说什么？”
宋哲浩知道，得把心里话给关梓莹说说了，不然以后总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那该多累啊？
宋哲浩站了起来，缓缓说道：“我知道，这些年你跟着我受累了，当初选了跟我，你闹得众叛亲离；现在我成天游手好闲，而你总是勤勤恳恳的付出，本来你有一百个理由离开的，但是你依旧没有这样做，你说我不该对你好吗？”
听到这话，关梓莹今晚翻新了好几遍的三观再度翻新！
关梓莹第一次听到，宋哲浩说出这样的话！
以前，宋哲浩总给自己立誓，承诺，好听的能说一大堆，但是从不提自己的不易，总说让关梓莹眼光看长远，不要计较一时的得失，然后不停地给自己画大饼。
今天，不知怎么了，宋哲浩居然面对现实，居然能说出这种将心比心的话来！
宋哲浩看到关梓莹眼神中的诧异，继续说道：“我知道，承诺再多也是没用，以后你就看我行动，看我到底是不是真心想改变的！”
宋哲浩听了，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宋哲浩点了点头，说道：“我不骗你！”
关梓莹相信这话了，然后点了点头，说道：“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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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哲浩说要改变，这话自然不是吹的！
关梓莹原本以为，宋哲浩想要改变，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事儿，应该有个长期的谋划。
而宋哲浩果断的行为，却让关梓莹又是大吃了一惊！
这些年来，宋哲浩一直无所事事，每天吃了吃吃喝喝，做的最多的也就是网游了。
几年前，一款就“英雄荣耀”的游戏风靡大街小巷，宋哲浩打那个时候起，也迷上了这款游戏。
要想在游戏里不断升级，除了必要的时间要付出外，其余的自然是不断砸钱去更新装备。
而宋哲浩每个月花费在装备上的钱，要比自家的日常开支还要多。
除了搜刮关梓莹的钱包以外，还经常能得到宋父宋母的接济。
宋父宋母虽然心疼儿子，但还好他们不糊涂，知道关梓莹跟儿子过日子，这几年来受了多少苦？
宋父宋母心里也内疚，但是让他们“呵醒”儿子，他们又舍不得，下不了那个狠心。
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接济他们小两口吧！
每次，宋父宋母给了钱，宋哲浩都是放进自己的腰包，不是跟朋友去外面挥霍，就是全砸在游戏装备里。
关梓莹知道实情后，也吵过，也怒过，也放过狠话。
但结果呢？
宋哲浩根本无动于衷！
关梓莹无奈透了，只好不再想这件事，不再给自己添堵。
让关梓莹没想到的是，宋哲浩改变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将自己苦心经营五年之久的游戏账号给卖了！
其实，宋哲浩虽然成天混日子，但不得不说，他的脑筋确实聪明，如果花心思在什么事上，一定能做出样子来的。
这几年来，宋哲浩的心思，则大多都在那游戏上，自然他的游戏账号等级要高得多！
不说别的，但是这几年来，花在装备上的钱就有几万。
当初，有个资深“英雄荣耀”迷，曾出价七万要买宋哲浩的账号，结果被宋哲浩给打出去了。
那时候，宋哲浩就放过狠话，说自己穷到卖裤衩了，也坚决不卖账号！
万万没想到，当初那样决绝的人，现在转眼说卖就给卖了！
宋哲浩卖掉了那个游戏账号，加上自己一番巧舌推荐，那个账号居然卖到了十二万之多！
这大大出乎了关梓莹的意料！
关梓莹更没想到，宋哲浩卖掉账号后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让自己辞掉快递员的工作，然后把蛋糕店的上班时间，调到每□□九晚五上班。
关梓莹焦虑地说道，要是辞掉快递员的活儿，光靠蛋糕店的工资，恐怕我们连生活费都不够。
宋哲浩毫不担忧地笑了笑，说道：“那再加上我的工资，你看够不够？”
关梓莹吃惊，问道：“你准备去工作了？”
宋哲浩点了点头，说道：“我有劳动能力，干嘛总过寄生虫的生活？”
说完，又冲关梓莹说道：“瞧瞧！我给你买的礼物喜欢吗？”
关梓莹忙问道：“你好久都没冲我要钱了，你手里的钱也该花光了吧！你哪来钱买礼物？”
说罢！像是想到了什么，吃惊地捂住了嘴巴，继续问道：“你该不会是用卖游戏账号的钱买的吧？你怎么可能花了那钱，那可是你这些年来的心血啊？”
宋哲浩无所谓地笑了笑，说道：“是啊！用卖掉心血的钱，花在最重要的人身上，这难道不对吗？”
听到这话，看着宋哲浩递给自己的礼物，关梓莹第一感觉到，这破旧的出租房屋居然如此温馨？

第40章 第五世界（4）
第四章

一个人的决心有多大，他改变的就有多彻底！
关梓莹可以不相信宋哲浩的那些话，但是她无法无视宋哲浩的努力，当宋哲浩将游戏账号买了之后，她就知道，宋哲浩要跟过去的日子告别了。
关梓莹也听从了宋哲浩的意见，辞掉了快递员的工作，安安心心开始在蛋糕店开始工作。
关梓莹也有些担心，知道宋哲浩待在家好几年来，突然间要去找工作，恐怕一时难以适应吧？
对于关梓莹的担忧，宋哲浩则显得很开朗，他说那个游戏账号卖了十二万，现在花了两万，剩下的十万足够创业。
宋哲浩让关梓莹不必担忧，说就算这钱全部赔了，他开个小饭店，靠着自己的手艺，也足够养活关梓莹。
关梓莹看到他如此有事业心，也根本不担心他创业失败，说既然你决定了的事情，那就放开手去做吧！
关梓莹想过，创业存在风险，这十万块很可能打水漂，但是用来它来唤醒宋哲浩的斗志，也算是一笔划算的买卖了。
关梓莹是抱有此想法的，她压根就不知道，宋哲浩想要创业，从来不存在风险这一说。
宋哲浩十分清楚，对于他跟关梓莹来讲，目前最迫切需要解决的，就是窘困的经济状况。
两人自打住到一起后，就一直租房在来住，原主家里父母只是普通工人，无法接济他们太多，原主又一直不上班，全靠关梓莹挣钱贴补家用。
两人租住的房子，是过去厂区的老旧楼层，黑压压的楼道里老鼠乱窜，冬天暖气漏水，夏天热得要命；两人至今唯一的座驾，就是地下室闲置的那辆破自行车；再说吃穿方面，每次家里买菜，都是挑菜市场卖剩下的，原主只要能吃饱就行，对于穿着方面，原主对自己可不错，只剩下关梓莹，一年到头只穿那么两件衣服，深深的自卑感，已经让她好几年不参加任何聚会了。
要想改变这种现状，单靠宋哲浩打工挣钱，只怕很难有好的改观。
还好，宋哲浩做过好几十辈子的生意，在投资赚钱方面，他向来是十拿九稳的。
更何况，他还能解读未来的剧情，能提前就预知到，以后做什么才更赚钱！
宋哲浩参考了未来的剧情，也想了想十万元的资本，怎么样才能做到收益最大？
宋哲浩想了想，十万块对普通人来讲，或许是笔不小的数目，但是如果作为投资的资本来讲，但是显得微不足道。
过去穿越的时候，宋哲浩本身就是财阀家庭出身，所以做的都是动辄十几个亿的大场面，所以根本不用有对资金上的担忧。
而这十万块钱，最好的投资方式，就是用它来租家店面。
宋哲浩打听了一下，在他所在的西海城，稍微繁华一点的地段，最少都要十五万，而且还不算诸如装修之类杂七杂八的费用。
所以，宋哲浩打消了去繁华地段开店的想法。
最后，宋哲浩把目光放在了他所在的这片老旧区域。
这里，原本有家大型钢铁厂，后来因为环境的缘故，钢铁厂搬迁走了，厂里的员工也走了，只是当时的厂房留了下来。
而这片区域吗，也没有得当规划，当初的厂房已经破旧不堪，剩下了些老人们住着。
当然了，廉价的租金，也吸引了一批像宋哲浩这类低收入群体入住。
宋哲浩想把店开在这里，原因就是看中这批人。
宋哲浩清楚，在外人看来，这里没有多少人，所以压根很少有人在这里开店。
而这批租住在这里的年轻人，白天基本都在上班，只有晚上才会回来，所以很少能带动这里的消费。
要是到了休假日，自然是跑向繁华的市区。
但是，恰恰是因为这样，如果开一家合适的店铺，便会毫无压力的挣钱，因为你没有多少竞争对手。
宋哲浩想开一家早餐店，这里住的大部分年轻人，大多数收入都很微薄，所以很少会去外面吃饭，大多数时候都在自家做饭吃。
虽然他们不经常在外头吃晚饭，但是由于早上时间紧张，而且这里离市区有段距离，早上做饭也来不及，等坐车到了公司，恐怕也已经上班了。
如果利用等车的这十几分钟，加快速度进餐的话，那就不用饿肚子了。
而附近根本没有早餐铺，唯一有的只有两家早餐摊贩，而且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那味道也是难吃。
宋哲浩清楚，这附近的一个人流最密集的车站，旁边就有那么两三间铺子，但是常年关着门，没人来租。
偏偏宋哲浩了那两间房，相信只要花不到一万块，一定能顺利租住下来的。
这样，租金减了一大半，剩下的钱拿来装修和购买一应用具，相信就变得轻而易举了。
而至于有没有人来光顾？
哼哼，宋哲浩对自己的手艺，可是十分自信的，回头客不是问题。
打定主意后，宋哲浩就立马行动了。
过程比他想象的要顺利，仅仅花了八千元，宋哲浩就租下了那三间铺子，而且房主千恩万谢的。
至于在装修了，宋哲浩一口气花了五万块，因为店面沉积太久，显得太破旧了。
宋哲浩深知，对于吃饭的地方，一是看厨师手艺如何；二是看店面以及里部的装修如何？
一个能让人舒心的地方，自然能让自己胃口大开……
而至于其余的一应用具，宋哲浩只花了不到三万元就解决了。
万事俱备，挑了个吉祥的日子，宋哲浩的早餐店就开张了。
新店装备完毕，宋哲浩花重金装修的门面，立马就上了大用场！
打从那条街走过去，所有的门面和墙壁，都是灰黑色和土红色，看着就死气沉沉的，再加上年代久远，没有修理过，更是显得部落不堪！
唯独，宋哲浩的门头用了鲜亮的柠檬黄的瓷砖，外表鲜明光洁，中间的一间屋子，是落地式的玻璃们，两边则是落地式的玻璃窗。
那些玻璃，采用的都是钢化玻璃，窗明几净的外观就让人舒爽，而且早餐店里面的装潢一目了然。
早餐店里面，墙壁则是灰褐色的木包墙，显得大气高档，餐桌则都是用浅褐色的实木桌子，两旁则是两排开放式沙发，既舒适又不显得笨重。
因为店里面选择的暗色调的装修较多，所以地砖采用了白色，这样整个店看起来不至于太暗淡。
而且，地砖选用白色，是检验餐馆干净与否的一条重要标准，顾客看见干干净净的地砖，自然对卫生状况就放心了。
而早餐店的厨房，连锅台到一应厨具，全是不锈钢制品，闪烁着金属色泽，则更显得有质感。
而且，像厨房这种容易藏污纳垢的地方，如果全是不锈钢制品，则很容易清理油脂。
本来，宋哲浩想让关梓莹辞了职，一起来店里干，但是关梓莹略有些担心。
关梓莹犹豫了片刻，还最终还是从宋哲浩说道：“要不，咱俩还是分开吧！我也先别辞职了，毕竟你的店是新开的，万事开头难，刚开始可能赚不了钱，要是我盲目辞了职，店里又先赚不到钱，那咱们的开销可怎么办呢？”
宋哲浩敢这么说，自然是考虑过这些，他心里十分自信，不可能出现赔钱的状况的，毕竟以前的穿越的时候，也开过类似的店铺，所以心里是有底的。
可是，关梓莹不知道这些，所以她的担心也情有可原。
宋哲浩想，干脆就按关梓莹的意思办，自己想把生意弄红火了，等真正赚到钱了，早餐店看到前景，关梓莹再来当收钱的老板娘也不迟！
现在吗？
自己一个人肯定是忙活不过来的，必须得招一个服务员过来。
宋哲浩把招聘启事发到了招聘平台《五九同城》上，没过多久，应聘的人来了一个，又一个人。
这年头，工作不好找，尤其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好多都面临着毕业即失业的问题。
来了好几个应聘的人，宋哲浩都不太满意，就在宋哲浩在店里干活的时候，店门被推开了，一个年轻又富有活力的声音喊道：“请问这里是招人吗？”
在厨房里的宋哲浩抬头望去，看到那人的第一眼，宋哲浩心里就定下来了——就是这人了！
来人叫邱远，今年刚大学毕业，放弃了原本稳定的工作，想要自己打拼闯一份事业。
宋哲浩听闻他的经历，就问道：“你觉得我这小店能给你创造出这种机遇？”
邱远样貌俊美，年轻朝气，虽说已经二十岁了，但是面容还带着十几岁的青涩，他那青涩的脸庞却城府一笑，说道：“我老远看见你的店门就知道了，老板你是个有想法的人，跟着你不会错的！”
宋哲浩笑了笑，说道：“有眼光！恭喜你被本店录取了！”
邱远听了，激动地问道：“不会吧！老板，你还没看我的资料，没问过我的境况呢？”
宋哲浩说道：“不用了！我相信我不会看错人的！”
宋哲浩说出这话，并不是因为对方的恭维，而自己才这么说的。
打从邱远进门的那一刻，宋哲浩从他身上就捕捉到了一股亲和力，是那种不用说话，单看你一眼，就觉得有点熟的感觉。
这种亲和力，能够招揽顾客，再加上邱远年纪不大，跟自己差不了几岁，两人聊天也有共同语言。
还有，邱远长得也不错，两个大帅哥坐阵，也算是秀色可餐吧！
而宋哲浩这话一出，邱远眼中的敬佩更甚了。
虽然都算不上成功，还拿不出成绩给对方看，但彼此间的眼光是不会错的，看一眼就知道对方绝对能行！
这眼光，错不了！
挑了个吉庆日子，宋哲浩的早餐店就开张了！

第41章 第五世界（5）
第五章

打从开张的那天起，店里的生意就火爆异常！
宋哲浩也是狡猾，等店里都装修好了，店员也有了，但是宋哲浩就是不开张！
每天早上，上班的人群聚集在车站，总是在门口巴望着，甚至有人还问过邱远，说你们店里什么时候开张啊？
邱远把这话说给宋哲浩，宋哲浩直说道：“不急！还得等几天！”
宋哲浩知道，现在是万事俱备，随时都可以开张，而且店面坐落在车站旁，来来往往的人早就瞧见早餐店了。
但是，这附近还有一个车站，早餐店旁边的车站，虽然人流量也比较多，但不包括这片区域所有上下班的人。
宋哲浩知道，现在开张为时过早，这片区域比较冷清，所以就算开了这么个小门面的早餐店，也算是一件稀罕事了。
相信大家都会津津乐道，都大家都听到消息了，到时候开张哪有不火爆的道理？
挑了个日子，宋哲浩带着邱远，将新店开张的广告，贴到了这片区域所有的公告栏里。
又等了些日子，等到每天都有人上门打听的时候，宋哲浩跟邱远说道，现在可以开张了。
开张的第一天，宋哲浩准备了比平时多三倍不止的原材料。
邱远还担心地问过，这么多，恐怕第一天卖不出去吧？
宋哲浩跟他说道，让他不用担心，按照自己说的去做吧！
结果没想到，第一天开张，仅仅是一个早上，居然将那三倍多的量全部卖出去了，甚至还没够！
当然了，第一天开门大吉，跟宋哲浩这段时间的宣传是分不开的，宋哲浩走街串巷的宣传，再加上大家的口头相传，自然知道的人不在少数。
这些人都觉得稀奇，所以好多心急的人，趁着上班等车的空当，都站在店门外瞧了瞧。
这时，宋哲浩给邱远的交代就起到作用了。
那几天日子，邱远都在早餐店里睡觉，宋哲浩吩咐他，早晨五点就要把店门口的卷闸门打开。
邱远刚开始还不知道，宋哲浩说道，现在大家都好奇呢，咱们店里的装修又别致，他们早上上班顺带看一眼，看到这一路灰扑扑的建筑，在看到咱们鲜活生气的店面，你说会是什么心情？
邱远恍然大悟，立刻点头应允了。
不但宣传和外表搞得好，而且宋哲浩在早餐上下了很多心思。
一般像在附近，就算在城区的早餐店，平时早饭多是些油条豆浆，包子豆腐脑，还有煎饼卷饼之类的传统早餐，即使有几家别致的，那也是少数，而且价格都会高一些。
这些早点种类，太多传统，一般人吃几个月就没胃口了，之所以再吃，纯粹是为了充饥，而且也没得选。
上个班，还得绕远去去吃顿早饭，对于大多数朝九晚五的年轻人来讲，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而宋哲浩早点的种类，却是有些别致！
宋哲浩曾经穿成过早点师，对于各式各样的精美早点，宋哲浩手到擒来，而且味道绝对不差！
宋哲浩做出来的早点，面点如南瓜饼，虾饺，渣锅巴，黑米饼，蛋卷，莲藕饼，萝卜饼等等之类。
羹汤有鱼肚羹，猪肉羹，银耳莲子羹，西芹火腿粥，胚芽燕麦粥等等之类。
还有像黄金虾球，锅巴菜，辣年糕，寿司卷，鲜奶炖蛋之类的杂类美食。
整个厨房都被花样繁多的早点摆满了。
那些顾客好不容易盼到开张，一进门就傻眼了，瞧着眼前琳琅满目的早点，都怀疑这哪里是一家普通早餐店，这分明像一家高档茶餐厅。
试想想，那些顾客坐在装修精美的店里，吃着花样繁多的早点，自然会对这家早餐店心生好感。
再加上，经过宋哲浩手里的食物，那味道自然是好吃到爆！
短短半个小时，店里已经坐不下了，早来的不愿意出去，还想再试试别的花样，晚来的即使没座位，站着也要尝个遍。
不但两个小时，三倍的量就全部卖完了！
第一天就是开门红，以后的生意，可想而知只会好，不会差了。
仅仅过了一个月的时间，盈利额就远远超过了宋哲浩的预期，邱远吃惊地张大嘴巴说道：“老板，照这么下去，不到半年，咱们就可以再开一家店了？”
宋哲浩说道：“等开了分店，你就当店长好不好？”
邱远听到这话，立马来了精神，说道：“大学我就学的是工商管理，当店长我可是专业的！”
话音刚落，邱远又一脸忧愁地说道：“不过，当店长以后，我可以不要再抛头露面吗？”
宋哲浩一听，立马猜到了邱远的苦恼，笑了起来。
不错！当初选择邱远，也是因为极高的颜值，本以为这也是店里的一块招牌，没想到这块招牌太耀眼了，反而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店里女顾客的数量变得远远高于男顾客的数量，而且未婚女顾客的数量也好远远高于已婚女顾客的数量。
不用想也知道，没谈恋爱的女顾客的人数，自然是要比恋爱的女顾客的人数要多。
渐渐地，单纯来吃饭的人少了，多了的全是来追爱豆的。
每天，都有一群小姑娘，吃完早饭还赖着不走，非要跟宋哲浩两人合照才肯走。
顾客是上帝，上帝想跟你合照，自然不能拒绝了。
所以，每天收工以后，两人还得有半小时的宠粉时间。
每次到了这时候，宋哲浩总是拿出结过婚的身份，故作深沉的说自己不合适，所以早早溜了，只剩下邱远独自去面对。
邱远的哭闹可想而知，好比旅游景点的网红标杆，身旁是一排长长的队列，每张合照，都要露出最灿烂的笑容。
一个月下来，邱远觉得嘴角的肌肉好像有点拉伤。
当然了，烦恼的同时，好处也是有的！
因为脑残粉不遗余力的宣传，关于宋哲浩和邱远的照片还有视频，已经在好多短视频软件上传播开了。
如果打开那些短视频软件的同城作品，必定会发现，这两个极高颜值的男子，已经成了同城热门的常客了。
知名度提了上去，小店连同老板员工成了网红，自然就吸引了更多的顾客前来了。
现在，宋哲浩担心的不是顾客来不来的问题，而是烦恼每天都要拖得很晚才能关门。
要知道早餐店主要光顾的顾客，都是每早上班的人，所以往往要起的比上班人早，一般都是早晨五点之前就要开门营业。
因为开门早，所以每天中午就要关门。
下午采买东西，还得要进行粗加工，这样应对早晨流水线一样的顾客时，才能保证应付的过来。
所以，这份活还是比价累得，宋哲浩体质不赖，所以能坚持的下来，邱远虽然嘴上不说累，但是身体确实有些吃不消。
说宋哲浩可不是那种黑心老板，当即又雇佣了好几个人，邱远立刻举双手赞成。
趁此机会，宋哲浩再次跟关梓莹商量，能不能来店里做事。
当然了，作为报酬，以后关梓莹做主，宋哲浩替她打工，钱全由关梓莹来管理，宋哲浩拿工资就行了。
本来心怀顾虑的关梓莹，看到早餐店生意如此火爆，自然是消除顾虑，愿意来店里帮忙了。
看到关梓莹同意了，宋哲浩终于松了一口气……
非得让关梓莹来，一是怕她累着，虽然在蛋糕店干活，要比快递员轻松一些，但是相比自己开店，还是要累得多；二是，店里来的客人多了，好多女生不是来吃饭的，而是打着吃饭的名义来相亲的，宋哲浩对于解释已婚这件事，已经是不厌其烦了，有关梓莹在店里坐阵，别人称呼她老板娘，不就是告诉那些求婚人，本人已婚，请勿惦记吗？
而且，自打宋哲浩穿越以来，现在要打理店里的生意，关梓莹每天也要上班，两人相处的时间并不多。
这样一来，两人天天待在一起，过去僵化的感情也就能得以改善了。
实在是一举两得的办法！
关梓莹来到了店里，再加上新招聘的三个员工，原本忙碌的生意得到缓解，每个人要干的活儿少了不少。
关梓莹向来是勤奋惯了的，一来到店里就坐不住，什么活儿都要干，看着她忙碌不停的背影，宋哲浩自然是不肯让她辛苦了，每天就跟她屁股后面，关梓莹要管什么活儿，宋哲浩就抢着去干。
几次下来，关梓莹无语道，你什么都干了，那我来做什么？
宋哲浩说道，你闲着就行，陪我聊聊天不好吗？
两人大撒狗粮，店里顿时弥漫着酸味，邱远率先提出抗议，说宋哲浩虐狗的行为深深伤害到他了，唯有加薪才能弥补内心的创伤。
宋哲浩一听，立马说：“当然要加薪！所有人都要加薪！”
这话一出，众人直呼老板万岁，更是对老板娘充满了感激。
两人回家以后，关梓莹虽然知道即使加薪，早餐店还是盈利颇丰，但还是故意开玩笑道：“你赚的钱都发工资了，我们不是要喝西北风了？”
宋哲浩难过万分地说道：“他们都是些单身狗，这么虐他们，不涨工资实在于心不忍呢？”
关梓莹继续说道：“那以后，岂不知天天都要涨工资了？”
宋哲浩说道：“这也简单，不给他们被虐的机会，不就行了？”
关梓莹说道：“好吧！那你可得离我远一点，别跟我说话了？”
宋哲浩说道：“行啊！那你也后也不抢着干活了，每天坐在店里看着大家干活就行。”
关梓莹一听，才知道自己上当了，原来他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看着一脸恍然大悟的关梓莹，宋哲浩得逞地笑了笑。

第42章 第五世界（6）
第六章

虽然雇佣了员工，也有关梓莹来帮忙，但是店里的生意火爆程度直线上什，很快店员也不够了，店里也容纳不下那么多顾客了。
看着窗外顾客排列的长长的队伍，宋哲浩下定决心说道：“是时候开一家分店了！”
说开就开，分店的地址，就选在了本店的隔壁。
刚开始，关梓莹还有些担心，说分店要不要开远一点，这样两间店搁在一起，恐怕吸收的顾客不会很多吧？
宋哲浩让她尽管放心，说自己有把握的。
果不其然，分店开了没多久，火爆程度依旧没有减弱，以前因为不愿排队的顾客，现在听到开了家分店，立马就找上门来了。
而邱远也终于完成了他的心愿，成了分店的店长。
而且，雇佣员工的时候，慕名而来的人很多，宋哲浩凭借穿越多世，眼光很准的优势，对来应聘的人是精挑细选，尤其注重员工的品行。
宋哲浩清楚，自己做大生意，只是早晚的事情，所以得培养出一批忠心耿耿的人马出来。
幸运的是，虽然淘汰了许多人，但是宋哲浩也是筛选到了合格的员工。
对于这些人，宋哲浩向来是不吝啬的，不单给他们不断加薪，而且每个月都有分红，凭借店里生意的火爆程度，员工们手里拿到的分红，其实比工资还要高。
当他们感叹这高工资的时候，宋哲浩又积极鼓励他们入股，以后能分到更多的红利。
员工们自然清楚，凭着宋哲浩的领导才能，还有他卓越的手艺，早餐店只有做大的可能，绝不会做不下去的。
宋哲浩鼓励他们入股，其实不就是白白让他们分钱吗？
他们自然是愿意的！
而这样一来，宋哲浩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宋哲浩始终相信，只有给出的好处越多，替你效命的人才能更加卖力，如今他们也有了股份，就更加要卖力，更加盼着早餐店能继续发展下去了。
这样一来，大家都心都拧成了一股绳，凝聚力有了，干劲也十足了，未来的发展前景也就更加光明了！
彼时的宋哲浩，已经有了两家分店，花了一年的时间，已经足够在城区最繁华的地方，买下一套面积可观的房了。
宋哲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买下这样的一套房。
宋哲浩知道，这是关梓莹一直以来的心愿！
打从两人在一起以来，一直都会租房子住的，原主又甘愿当只寄生虫，房租都是关梓莹来交付的。
本来两人的结合，总给关梓莹一种不安全感，再加上没有固定的住所，关梓莹一直有种漂泊无依的感觉。
更让关梓莹难受的是，当交不起房租时，房东那些刻薄难听的言语……
原主向来是大手一挥，不管家里的吃喝拉撒，只有关梓莹来考虑这些，这也就算了，每个月工资下来，勉强也是可以度日的。
可原主不单不管家，而且还要剥削关梓莹，关梓莹的工资一下来，原主连哄带骗，甚至不惜偷偷拿走，用来充值到游戏里。
本来微薄的工资应付吃饭和房子就没有了，现在一把半工资没了，只要活下去，饭就还得吃，但是吃了饭，房租就没办法交了。
权衡利弊，关梓莹最终决定还是暂时不交房租了。
有时，房租拖一个月交，虽然房东骂骂咧咧的，但只要关梓莹说句好话，房东勉强也会答应的。
但是，大多数时候，房租一拖就是三四个月，而且关梓莹是承诺过按时交租的，最后实在是手里没钱，只能给房东留下一个不讲信用的印象。
关梓莹曾经祈求道，咱们赚了钱以后，能不能买一套自己的房子，过着这样漂泊无依的日子，我睡觉都不能踏实。
那天晚上，宋哲浩无比真挚地说道：“我答应你，一定会给你一套属于你自己的房子，一定能让你睡踏实了。”
宋哲浩立下了这个承诺，所以当他赚到足够多钱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买了套地段繁华，空间足够，而且装潢也足够漂亮，复合关梓莹审美的房子给她。
关梓莹拿到新房钥匙的那一刻，泪水止不住往外流。
她说，过去她一直觉得，自己恐怕等不到这天，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来了。
看到关梓莹兴奋的样子，宋哲浩别提有多欣慰了。
住进宽敞明亮的新家的那一刻，关梓莹歪倒在松软的大沙发上，说道：“这辈子，有个属于自己的地方住就足够了，什么也不再需要了！”
听到这话，宋哲浩说道：“那可不行！挣钱就是用来花的，让生活更加舒适，让欲望得到满足，不然那么辛苦干嘛？”
关梓莹听了，也点头同意宋哲浩的看法。
不过，关梓莹一向节省惯了，尽管家里的经济大权都在关梓莹手里，她也是放不开手脚为自己花钱。
宋哲浩看着，可是真着急。
宋哲浩心想，既然你不肯花钱，那我帮你花好了？
打那以后，不管是关梓莹需要的衣服，饰品，化妆品，还是滋养物。
宋哲浩见了就买的，而且从来只看高档货，因为眼光独到，也曾经了解过专门的知识。
所以凡是宋哲浩送给关梓莹的物品，都是一等一的好货，用在关梓莹身上，别提多搭了。
不过，就是价格高了一些，每次关梓莹佩服宋哲浩独到的眼光时，当听到宋哲浩报出的价格时，每次都会急眼，并嘱咐他下次不许乱花钱。
当然，到了下次，宋哲浩就把关梓莹的嘱咐忘得干干净净了。
而此时的宋哲浩，早餐店已经开到五家分店了，每个月的收入足够支撑他们夫妻的挥霍。
而当儿子的宋哲浩平步青云，事业直冲云霄，当父母的宋父宋母，别提有多欣慰了。
过去，因为宠溺原主的缘故，导致原主成了这幅样子，宋父宋母从没抬起过头，甚至街上碰到亲戚朋友，老远就会躲开的！
实在是自卑啊！自己的儿子不成器，就怕别人提起这个话题。
现在好了，宋哲浩挣了钱，不单给自己和关梓莹买了房子，也给宋父宋母也买了养老的房子。
因为关梓莹喜欢热闹的缘故，宋哲浩就把两人的房子买到了繁华的闹市区，而宋父宋母都是上了岁数的人，喜欢安静，所以房子就买到了相对安静，而且绿化环境相当好的郊外。
房子的户型和地段，还有装修的样式，都是宋哲浩亲自挑选的，也是十分符合宋父宋母的口味。
看到自己不止争气，还对自己老两口如此上心，宋父宋母别提有多欣慰了！
以前家境普通的时候，宋家上门的亲戚很少，现在都听闻到了宋哲浩的本事，来来往往的亲戚上门的可不少。
而宋父宋母也不计较这些，人处在顺境，总是能原谅很多以前无法释怀的心结。
现在亲友们来了，宋父宋母还总喜欢让宋哲浩夫妻也过来，众人看到宋哲浩，自然是夸赞之意，溢于言表了。
大伯叹息自家儿子不争气，要是有宋哲浩的一般就好了。
表姑说，哲浩你挣那么多，也提拔提拔一下你表妹夫呗，他这人虽然脑子没你聪明，本事也没你大，但是做事踏实，有耐心。
对于这一些，亲友们的追捧，称赞，求助，或者只想沾点好处。
宋哲浩的处理方式是，如果不是原则性的问题，基本都能够妥协，可以答应。
但是一旦牵扯到原则性的问题，就算会得罪对方，宋哲浩从来也是果断拒绝，从不含糊的。
看着宋哲浩被众人夸赞，又看着他游刃有余的处理这些问题，宋父宋母的目光里，总是透露出一股欣慰至极的温和情绪。
宋父不善言辞，一般都是笑笑应对，而宋母喜欢在众人面前说宋哲浩的不易。
宋母总说：“哲浩也不容易！别看开了那么多店，一年挣不少钱，但是店里的大事小事都要她操心，一离开就不行！”
“这人啊！有多大能力，就要受多大的累，我真是心疼他，没人替他分担，我还劝少赚点也行，千万要保重身体！”
宋母这话表面上看是忧心，但其实是夸赞儿子的话，也没多细考虑就说了出来。
宋母说出来没在意，众人听了，眼睛时不时会瞥向关梓莹。
宋母这话说的明白，儿子事业做得这么成功，也没个分忧的人，大家都不由的想到关梓莹，她作为一个妻子，怎么不帮着丈夫呢？
听了这些话，再看到众人的反应，关梓莹自然也猜到了，但是她也没声张，也没往心里去。
但是宋哲浩不想让众人误会，立马就接着宋母的话说道：“嗨！过去真是这样，累得我一回家，脑袋挨到枕头，就立马睡了过去。”
“梓莹看到我这么辛苦，立马辞掉了那份轻松的活儿，来店里帮我干活，表面上看都是我忙，其实梓莹比我还忙，有些我想不到的地方，梓莹都做的妥妥的，要是没有梓莹的看着，真不晓得那几家店会乱成什么样子？”
“这辈子能娶到梓莹，我真是上辈子积了福气了。”
宋哲浩这话一出，众人眼中的猜忌立马消失了，纷纷顺着宋哲浩的话，做了个顺水人情，开始夸赞起了关梓莹。
众人都是亲友，沾亲带故的，对宋家的事情自然了解，知道当初废柴原主，要不是靠着关梓莹的养活，哪能到今天的这一步呢都说苟富贵，莫相忘，何况还是同甘共苦过得接发妻子，宋哲浩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夸张，众人夸赞关梓莹的话，也都是实打实的，一点水分都不用带。

第43章 第五世界（完）
第七章

自打宋哲浩关梓莹上门勤快以后，刚开始关梓莹总是笑吟吟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笑起来有点像强颜欢笑。
关梓莹，似乎有些不开心。
宋哲浩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
关梓莹摇头说没什么只是，只是看到你家其乐融融的场面，我有些想念自己的母亲了。
关梓莹的母亲，很早就离世了，而她当初因为原主的缘故，跟父亲关崇也断了联系。
这几年来，关梓莹奔波忙碌，每天为一日三餐发愁，又是还得忧心原主，所以很少有时间想到这些。
如今，关梓莹清闲的时间多了，自然就不由自主的想起来了。
就在关梓莹为此伤感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身后的那些亲友们也在蠢蠢欲动！
宋家的亲友们，现在齐刷刷上门，看望宋父宋母，说白了，都是冲着宋哲浩来的，想着拉拢拉拢关系，以后求宋哲浩半个忙，也好开口啊！
自然，宋家这边有这样见风使舵的亲友，关家那边那有类似的人的。
当初，关梓莹不听父亲关崇的话，硬着头皮跟了原主，这行为让关家亲友大为恼火，觉得关梓莹一定是疯了，这么不知好歹的丫头，以后见面都不想理她了。
关梓莹跟原主这么多年，一个亲友也没有上门看望过她，更别提在自己落难的时候，有个人能拉自己一把了。
当然了，亲友们态度一致冷漠，一是觉得关梓莹自甘堕落，他们怒其不争。
还有，就是跟关崇的态度有关了……
当初关梓莹跟父亲关崇撕破脸皮的时候，关崇就赌誓说道，关梓莹要是敢一意孤行，以后变成孤家寡人了，也没有一个人来看望她。
当时的关崇，事业虽然不像黑化后的那样如日中天，但是也是小有起色，在亲友们中间颇有声望，众人都是瞧他的脸色办事的。
既然父亲都说这样的话里，他们做亲戚的，自然没有再登门的道理了。
所以，这些年来，没有一个关家人来看望过关梓莹。
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宋哲浩成功逆袭以后，关梓莹当初的不听劝告，一意孤行，现在变成了眼光独到，慧眼识宝。
关家的亲友们恍然大悟！原来关梓莹这丫头眼光这么长远，她老早就看出来了，这宋哲浩是个做大事的人，所以这些年来，自己吃苦耐劳，一直跟着宋哲浩过苦日子，就是等着宋哲浩一飞冲天的今天呢？
这下子，关梓莹的形象在众亲友眼里变了，大家不但羡艳于关梓莹优渥的现状，更是佩服关梓莹的眼光和做法。
自然的，一波想打破冰层的亲友，上门要来看望关梓莹了。
为首的是关梓莹的姑姑关惠。
不过，关惠跟那些见风使舵的亲友们不同，关惠是打心里的疼关梓莹的，当初关惠拼命劝关梓莹别做糊涂事，说看那原主就不是过日子的人，关梓莹要是上了他的贼船，苦日子以后可有的过了。
为了不让关梓莹做糊涂事，关惠甚至辞掉工作，把关梓莹每天关在自己家里，关惠天天就守着她。
说什么时候关梓莹想开了，关惠什么时候再把她放出来。
这个姑姑有远见，而且打心底了疼关梓莹，知道关梓莹没了母亲，所以对她是异常心疼。
只怪，当初关梓莹不听姑姑关惠的劝告，死心塌地认准了原主，不顾关惠的苦心，从关惠家里偷跑出来。
关惠又去找她，关梓莹不跟关惠回去，那关惠也是脾气刚烈，当即就跟关梓莹断了来往。
这些年下来，关梓莹最想念的，不是父亲关崇，而是姑姑关惠。
当关惠知道，宋哲浩这么有出息以后，大叹自己看走了眼，还说关梓莹做的是对的，自己当初还要硬逼关梓莹离开他，现在想想真是后悔透了！
关惠也是性情中人，脾气说来还挺大的，心里的那股拧巴劲没了，也就没有什么可顾虑的了。
关惠给关梓莹打去电话，没说以前的隔阂，就好像姑侄两人过以前似的那么亲热，说让关梓莹带着宋哲浩，来自己家里吃饺子。
还说有好几个亲戚要来，都说看关梓莹从小长大的。
关梓莹接到姑姑的电话，别提有多激动了，也心领神会的没提过去的事儿，说自己一定来看她跟姑父。
关梓莹接了电话，激动的立马跟宋哲浩说了，说完又有些顾虑地问道：“姑姑也叫你来，到时候你去不去啊？”
宋哲浩明白关梓莹的顾虑，想当初关惠死活瞧不上他，居然证明关惠走了眼，她怕宋哲浩还记仇，不肯上门。
而宋哲浩清楚，原主是什么样的人，关惠做的没有错，而且她那么疼爱关梓莹，自己理所当然要去了。
宋哲浩没有犹豫，立马肯定地说道：“去啊！我当然要去了！”
看到宋哲浩答应了，关惠打心心眼里笑了出来。
的确！这些年来，关梓莹虽然不跟关家亲友那边联系，但是也肯定辗转听到过那边人的评价，把她说成傻头傻脑的丫头，把宋哲浩说的是一文不值。
关梓莹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难受极了，以前宋哲浩成天混日子过，关梓莹就算难受，也只得忍着。
现在破开乌云重见天日了，关梓莹也想扬眉吐气一把，把以前的那些窝囊劲好好挥发一下！
只要把宋哲浩带到那些人面前，就等于是堵住他们的嘴里，让他们也看看，她关梓莹嫁的人没得说，日子过着好着呢。
日子说道就到了，拜访姑姑关惠的那天，关梓莹本想拿几样随便的礼品，然后带点自己做的糕点给姑姑尝尝。
但是，宋哲浩却坚持要那几样贵的礼品。
关梓莹摆手说道：“从小就属姑姑对我好，我知道姑姑的性格，礼品随便拿几样就行了，倒是我亲手做的糕点，姑姑一定喜欢吃的。”
宋哲浩说道：“我信你的话，你姑姑不在乎这些，可别人在乎啊！”
“你想想，等会儿你姑姑家那么多人，你又多年没上过她家的门，我又是第一次登门，咱家日子宽裕的消息，想必早就传遍了，我们要是登门啊，人家就盯着咱们手里的东西看呢。”
“拿点一般的礼品，知道的人，会说人家感情好不见外；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心里还有隔阂呢，舍不得给你姑姑拿贵一点的。”
“想必那些人也是你姑姑招揽来的，我们拿点体面一点，你姑姑不也脸上有光吗？”
听完宋哲浩的分析，关梓莹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关梓莹说道：“还是你说得对！我都没想到这些，那咱们就按你的意思弄吧！”
两人下定主意，拿着宋哲浩挑选好的几样贵重礼品，就登了关惠家的门了。
关惠家也是普通家庭，自己跟丈夫打工，儿子在外地读书，住在一座普通的小区里。
到了关惠家门口，关梓莹敲了敲门，门立刻被打开了，仿佛开门人就守在门口似的。
开门的人是关惠，当关惠跟关梓莹的目光接触到时，一股心酸浮现在两人脸上。
关梓莹颤抖着声音说道：“姑姑，你这几年还好吗？”
关惠虽然也要四十多岁了，而且因为生活并不是很宽裕，每天都要投入繁忙的工作，有没有经常护理，所以关惠显得要比实际要老一些。
关惠看见关梓莹，心酸的样子更是令人动容，她连忙牵住关梓莹的手，说道：“我好着呢，能吃能动，也没大病小灾的，就是一直很惦念你，看到你现在过得好啊，我心里真是一百个高兴！”
久别重逢，见到自己想念的人，两人就这样站在家门口，你一言，我一语的寒暄了起来，甚至都忘了往屋里走。
还是关惠的丈夫急忙过来，责备关惠说道：“瞧你？侄女和侄女婿第一次上门，都不知道往屋里请，两人就站在门口这么聊上了，这不是怠慢侄女婿了吗？”
关惠谈了这话，才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脑门，难为情地笑道：“你瞧我！看见梓莹就只顾着聊天了，都把哲浩忘记了，年纪大了的人脑子不灵光了，你可千万别怪姑妈啊？”
听到关惠这话，宋哲浩十分理解地说道：“姑妈说的哪里话？到您家里来，跟我自己家一眼，哪有见怪的道理？”
这话听着亲近，顺耳。
关惠听了，脸上笑得一朵花一样，直夸宋哲浩会说话，这侄女婿真是万里挑一的人才啊！
本来，今天关梓莹和宋哲浩上门，关惠心里高兴，是因为要见到关梓莹了，但是心里还有点犯嘀咕……
因为当初，关梓莹跟原主在一起，关惠是跳出来反对的，当时指着原主俊美的面庞，说道这种男人不靠谱，以后指定是个指着女人吃饭的，让关梓莹别被她的花言巧语迷惑了。
当初因为说这话，关惠得罪了原主，而关惠当时也不顾及这些。
现在就不同了，当关惠看到宋哲浩的时候，想到自己当初看走眼了，还说出那么伤人的话，拿人家的长相来说人家不靠谱。
事实证明，宋哲浩非常靠谱，不单好看，还有本事，事业心强，对妻子也很照顾。
所以啊！趁着刚才的话，关惠连忙跟宋哲浩一通道歉，赔着笑脸，心里有点没底，这宋哲浩会不会是个记仇的人。
如果是，就算自己这么赔笑脸，宋哲浩一定不会给好脸的。
没想到，宋哲浩说出那么体贴的话，便知道宋哲浩是个有度量的人，于是更加高看了宋哲浩一眼。
关惠夫妻连忙把关梓莹和宋哲浩让进屋里，只见屋里的沙发和餐桌上都坐满了亲友。
一见到年轻的小两口，都热情洋溢地拥簇了过来。
都是关家的亲友们，关梓莹都认识他们，一个个忙打招呼，宋哲浩就站在后头，当关梓莹纷纷介绍完后，宋哲浩再礼貌的跟人家打招呼。
而关家的亲友们，脸上洋溢着笑容，一边对宋哲浩夫妇嘘寒问暖，一边眼睛又时不时瞥向礼品。
不出宋哲浩所料，大家果然在意礼盒的价格。
当大家瞥见礼物价格不菲后，对关梓莹和宋哲浩又殷勤了几分。
其中，关梓莹的一个堂婶说道：“瞧瞧梓莹多懂事？给姑妈拿这么贵重的东西，说明人家心里记挂着姑妈呢。”
这话一出，众人立刻附和。
关梓莹的另一位表哥说道：“是啊！表妹打小就跟表姑亲，上门来看姑妈，自然是什么贵重拿什么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姑妈关崇别提多高兴了，笑眯眯地合不拢嘴。
听大家这么样说，关惠心里也高兴，毕竟在大家的眼里，自己跟关梓莹没来往这么多年，这下关梓莹守得云开见月明了，而自己也跟关梓莹来往了。
对于这个侄女，关惠是一百个心疼，但是在大家的眼里，势必把关惠看得嫌穷爱富，还以为关梓莹走运了，关惠才热络起来。
现在，关梓莹拿着贵重礼品，在大家眼里又不一样了……
这说明呢，关梓莹心里也有关惠，当初彼此间的隔阂，关梓莹也压根没当回事，说明以前关惠是真疼关梓莹的，根本就不是关惠势利眼。
众人落座，大家纷纷寒暄了起来，而众人的目光，也不停地在宋哲浩身上扫来扫去。
不用猜也清楚，当初关于宋哲浩的名声，早就在亲戚圈里传开了，说宋哲浩除了好看，别的一无是处，受了点打击就萎靡不振了，成天就靠着老婆养活，一看就是没本事的吃软饭。
自然，这个坏印象先入为主，即使大家知道宋哲浩现在变了，当初的评价也不见得客观，但是大家伙儿里，没多少人亲眼见过的，他们都抱着怀疑的态度，想试探试探宋哲浩开了好几家店，到底这事儿是真是假？
最先坐不住的，就是那位说话的堂婶，她带着揣测的目光，询问宋哲浩道：“哲浩啊！堂婶听说啊，你开了家早餐店，开了不到半年的时间，就又开了一家分店，现在都开了七八家分店了，这事儿到底是正是假啊？”
这话一出，那位堂婶的丈夫，关梓莹的一位堂叔立马驳斥妻子道：“瞧你这话？这肯定是真的呗！哲浩一看就是有大本事的人，干出这番大事业也是情理之中的，这要是搁我身上，要是大家伙儿有天听我发达了，那一定是做梦的时候了。”
众人一听，哈哈大笑起来。
堂叔的话幽默又圆滑，把堂婶言语之间的唐突化解无情，又顺便奉承了宋哲浩一把。
虽然堂叔打了圆场，但是宋哲浩清楚，在座的人里，有这种怀疑的不在少数，大多人还持着观望的态度呢。
宋哲浩此时要是不说话，倒是显得宋哲浩有些心虚一样。
于是，宋哲浩便开口说道：“其实！这都是以讹传讹了，虽然开了几家店，但是规模都不算大，跟大家常见的那些连锁店不同，顶多就是开了几家铺子一样吧！”
听到宋哲浩含蓄的回答，众人的好奇心得到满足，审视的目光纷纷换成了欣赏。
显然，众人都很满意宋哲浩的回答，得体而不张扬，都说一般人得意就忘形，众人看到宋哲浩虽然事业有成，但是说话依旧含蓄保守，看来是跟那些暴发户不同。
众人又连连称赞，说这么年轻的年纪，就能这样出色，实在是非常罕见，将来的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有几个亲戚也比较实在，打听宋哲浩一年能挣多少？
宋哲浩笑笑，说道：“也没有多少，就是手头稍微宽裕一点而已。”
众人听了，都说宋哲浩太谦虚了，其中还有好多亲戚，说求宋哲浩帮个忙呢。
宋哲浩只是笑笑，说力所能及的事情，他自己是愿意助人为乐的，但是超出能力范围之内的事儿，恐怕自己也有心无力了。
宋哲浩平时比较反感这些，尤其是别人找你帮忙找关系的，所以宋哲浩很委婉的把话说了出来。
好有几个年纪大的亲戚，一边夸赞宋哲浩年少有为，一边还骂自己家孩子不成器，说宋哲浩如果有时间，一定要跟自己孩子传授些经验。
宋哲浩听了，只是笑着说道：“每个人成熟的早晚不一样了，可能人家将来的成就还高着呢。”
关惠观察着宋哲浩，不适的点着头，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看得出来，关惠对宋哲浩很中意。
关惠还对宋哲浩说道：“悄悄哲浩，虽然年轻，但说活这么中听，肯定要懂事许多，我家梓莹有时像个孩子，以后还得请你多担待了。”
宋哲浩听了，立马说道：“姑妈说的哪里话？平时都是梓莹担待我，我反倒是像个孩子一样，家里家外的事情，要不是有梓莹帮我撑着，恐怕我一个人也是有心无力！”
“这辈子啊！能找到一个同甘共苦的另一半不容易，我能遇到梓莹，真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听到这话，众人立马开始夸奖宋哲浩，也从宋哲浩的言语之间，知道了他对于关梓莹的态度。
关惠更是高兴的合不拢嘴，也是心直口快惯了，顺嘴就说了出来：“哲浩啊！你能这么想，姑妈真得很欣慰，为了你，梓莹受的委屈可多了，走到今天这一步真不容易。”
“都说男人有钱就坏，以后的路还长着呢，你可要记着这份情，千万别辜负了梓莹啊！”
关惠说出这话，姑父立刻提醒关惠说道：“瞧你这话？人家哲浩压根就不是那样的人，你这担心太多余了！”
宋哲浩听了，不气也不恼，只是诚恳地说道：“姑妈你放心，我和梓莹携手走过这么多日子，不会在还没到终点的时候就放手。”
“再说了”宋哲浩笑笑，冲大家伙说道：“我们家的店铺，都是办在梓莹的名义下，家里的钱也是梓莹来管，房产和车子都是在梓莹名下，我要是跟梓莹离了婚，出门立马变乞丐了。”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大小，称赞起了宋哲浩，关惠更是对宋哲浩直树大拇指，说宋哲浩能做到这个份上，真是一等一的大丈夫。
关惠唯一的担忧消了，别提有多开心了。
而关梓莹时不时目光投上宋哲浩，脸上笑得别提有多天了。
自打宋哲浩穿越过来以后，关梓莹还从来没有这样高兴过。
这些年来，关梓莹当初一意孤行，跟着原主而背弃了所有的家里人，虽然一直强忍着劲儿，没有在宋哲浩面前说出后悔的话。
但是，宋哲浩看得出来，每次自家家庭聚会的时候，关梓莹总是时不时流露出伤感来，她不是坚强到要死的大女人，骨子里就向往亲情的温暖，无时无刻不盼望着自己能跟那些亲人和好如初。
而现在，通过跟在座的亲友的交谈，宋哲浩也终于明白了……
原来，在座的大多数人中，很多人跟他的老丈人关崇合不来，有些人甚至跟关崇皮撕破脸皮过。
甚至，就连姑姑关惠，当初因为许多事情，跟亲哥哥关崇闹过矛盾，为此兄妹俩冷战过不少日子。
后来，关惠家遇到点难事，便想让哥哥关崇帮一下，反正当初吵架的因由只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趁此机会兄妹和好也是好事。
万万没想到，关惠没记仇关崇，关崇却记下仇了，对上门的关惠挖苦嘲讽，还而且还不犹豫的拒绝了关惠，并且还诅咒关惠一家没有好下场。
关崇的话，让关惠感到吃惊，感觉自己的亲哥哥，已经变得她冷血无情，刻薄尖酸，异常陌生了。
打那天后，关惠彻底跟关崇断了来往，从此再也没联系过。
而在座的其余亲友，跟关惠情况基本相同，差不多也遇到过相同的事儿。
大家都说，过去关崇虽然性格执拗，但是为人仗义，心底不坏，但是现在就变得让大家都不认识了。
现在的关崇，总给人一种陌生，冷血，甚至像看所有人都像是坏人的感觉。
凡是找上门的人，不是是求他帮忙，还是单纯看望他的，都无一例外，会被他讥讽嘲笑。
说话稍微失语，关崇立马会恼羞成怒，指着对方的鼻子破口大骂，丝毫不在乎对方下不下得来台面。
总之，现在的关崇性格大变，大家都不认识他了，更是变得让人难以接近。
宋哲浩听了这些话，算算时间，在原剧情中，这时候的关崇因为受到欺骗和背叛，性格大变后彻底黑化。
这时候的他，即将迎来事业的巅峰状态，但是每天都要活在猜忌和愤怒的日子里。
在无数个自怨自怒的日子里，关崇无数次希望亲情的慰藉，但是没有而在自己身边，这让关崇陷入无边的孤独和痛苦之中，对世界上的任何关系，任何感情，都不在相信了。
在原剧情中，关崇后来遇上了第二任妻子，是第二任妻子渐渐才让他从黑化的性格中淡化出来的。
在关崇眼中，第二任妻子善良单纯，宽容大度，对自己更是无条件的好，简直比白月光还要美。
正是因为她的出现，关崇终于又有了幸福的日子，以后可以永远快乐地生活下去。
但是，这些只是关崇以为，他以为自己的第二任妻子很好，事实上根本不是那样的。
关崇的第二任妻子，是个心机城府都颇高的女人，她之所以表露的那么美好，之所以对关崇不回报的付出，全是因为看中关崇的家财。
其实，对于关崇她厌恶至极，但是那唾手可得的优越生活，她愿意受任何委屈的，这些也只限在关崇能看见的层面。
在关崇看不见的地方，哼哼……
虽然关崇最后对她很好，但是两人磨合的日子里，她还是受了不少的苦，所以她非常记恨关崇，甚至两人的儿子，都不是关崇的亲身骨肉，是她跟藕断丝连的前男友生的孩子。
在关崇不在家的日子里，她就叫来孩子的亲生父亲，两个人共享天伦之乐。
在关崇却毫不知情，他猜忌怀疑了一辈子，唯独对现任妻子十分信任，所以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过。
而对于女儿关梓莹，关崇从没察觉到自己当初的专横霸道，对女儿毫不关系，就连基本的父爱都没给过。
在关崇的认知里，自己在外面拼死拼活，就为了赡养家人，没想到女儿却不停自己的话，跟着自己最看不上的那类男人跑了。
关崇钻牛角尖式的看法，把对关梓莹亲情彻底淡化了，也最终为自己的黑化找到了助推力。
其实，毫不偏颇的来讲，关崇除了我家里拿钱以外，很少跟家人接触，对女儿关梓莹的感情也是很淡，只是停留在名义上的父女感情而已。
但是，关崇可不这么想，他把自己想的可好了，比慈父还慈爱一百倍呢，要不然后来黑化也不会那么彻底。
而此时的关梓莹，听到关于父亲关崇的话后，脸上现出复杂的情绪出来。
宋哲浩曾经在关梓莹面前提过，如果她心里还在乎父亲关崇的话，找个机会和解也能理解，宋哲浩不会在意的。
关梓莹听了，长叹了口气，眼中无半点波澜。
关梓莹说道：“要是他从小就是个慈父，就算他说出如何决绝的话，我也不会有一点恨意的，但是从小我就没感受到过父亲的温暖。”
“五岁的时候，我才第一次见到他，我还叫他陌生的叔叔来着，我娘生我的时候，难产差点出了意外，他都在外面做生意，每年除了往家里寄钱外，一次也没有登门过，因为是生了个女儿，他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就阴着脸狠狠瞪了我一眼。”
“打那以后，他也是很少归家，只有我和我妈两人一起生活，他每次回家的时候，也只是关心我的成绩，为了引起他的关系，我拼命学习，从来不玩耍，但是看到成绩优异的卷子后，他脸上也没有多少笑容，更不会有多余的关注。”
“后来我才知道，一切都是徒劳的。他只是想当然的觉得我需要什么，然后强加在我身上，如果我不按照他的意思去做，他总是报以冷漠的一瞥，然后从此放手不再管。”
“所以，自打我妈走了之后，我对那个家就没多少眷顾了，对他更是一点感情也提不起来，所以当初跟他决裂的时候，我也不觉得有太难过。”
“反正他现在活得挺滋润的，事业有成，想必没多有，又有娇妻了，所以我犯不着上门讨嫌。”
“这辈子啊！如果他风光，我绝不登他的门；如果他落难了，就报答他的养育之恩吧，当初也是他挣钱养活我们母女，那我也花钱给他养老，1至于多余的关心，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说完这些话，关梓莹惨淡一笑。
宋哲浩抱住她的肩膀，说道：“放行吧！我们马上会有自己的孩子里，等我们的孩子出生了，我想你保证，我已经会竭尽所能，让孩子不缺少父爱的。”
听到宋哲浩的承诺，关梓莹算是感到了一点欣慰，说道：“我信你，你会是个好父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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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孩子，在宋哲浩做出“好父亲”承诺后，第二年就降生了。
是一个皮肤晶莹剔透，眼睛明亮闪烁，像漫画里的娃娃一样，可爱到爆炸的女儿。
女儿一出生，一家人别提有多开心了，全家人都围着小天使转。
宋父宋母干脆常驻宋哲浩家里，说一天看不到孙女，就跟丢了魂一样，要照顾到孙女满月了，他们才打算离开。
而宋哲浩对女儿，更是捧为了掌上明珠，看着他的宝贝女儿，心里别提有多欢喜了。
爱女儿，不能只是嘴上空谈，自然要付诸于行动。
从女儿用的尿不湿，到襁褓，衣服，婴儿床，被褥，还有奶粉，奶瓶，奶嘴，甚至连玩耍的玩具，都是宋哲浩精心挑选，斟酌再三后选的。
单单说是玩具，宋哲浩专门请教过育儿专家，从孩子半岁到三岁的玩具，都被他一齐买了下来，而且生怕玩具上沾染有害物质，对于玩具的品牌，宋哲浩也是选择再三，最终选择了一款国外的名牌玩具。
对于女儿的饮食起居，宋哲浩更是照料的精心备至，在女儿满周岁前，宋哲浩已经打算不去店里的。
店里的事物，全全交给邱远和几个做事稳妥的店长。
宋哲浩做起了全职奶爸，制定了每天严格的作息时间，当然时间总是被女儿打破，女儿的时间毫无规律，宋哲浩就算又多瞌睡，只能抱着玩得正开心的女儿心甘情愿地说道：“爸爸不困！一点都不困！”
关梓莹因为要坐月子，所以哄孩子的任务，就全都抱在了宋哲浩身上。
宋哲浩当然心甘情愿了，这么光荣的任务，他求还求不来呢。
而照顾女儿的同时，对于关梓莹的饮食起居，宋哲浩更是照顾的格外周到，尤其是对于吃什么的问题？
宋哲浩更是详细制定了一份营养食谱，不但种类样目繁多，而且营养搭配合理，色香味俱全。
重要的是，凡是经过宋哲浩的手处理过的食材，它的味道就是极其的好吃。
关梓莹顿顿吃着宋哲浩做的饭，每顿饭都变着花样的做，关梓莹说道：“怎么办？吃过你做的饭，我真是从此不敢进厨房了。”
宋哲浩就这点，别人一夸他厨艺好，他觉得有点飘飘然。
宋哲浩问道：“真得那么好吃吗？”
关梓莹点点头说道：“反正是没吃过比你做的更好吃的饭。”
宋哲浩听了，愉快的走进了厨房，还说道自己要继续钻研厨艺，等女儿长大一些了，能吃自己做的饭菜了，也用高超的厨艺俘虏女儿的小嘴巴。
做了奶爸的宋哲浩，别提多开心了，每天也不愿意外出，就喜欢待在家李跟女儿王，见证女儿一天天的成长。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女儿渐渐能迈动小步子了，看着女儿颤巍巍的步伐，宋哲浩别提有多欣慰了。
而与此同时，宋哲浩的事业，也在不知不觉间发展壮大，当初的七八家分店，如今已经变成了遍布全国的三十多家分店。
在餐饮行业，宋哲浩这个新起之秀的名字，很快变得声名赫赫起来，千家万户的人都知道了他的名字。
宋哲浩家里的房子，如今也换成了一桩别墅。
之所以换房子，全是因为考虑到女儿成长的缘故。
当初的房子，虽说坐落在繁华地段，房子也不算太小，但是对于一个，每天开着小车横冲直撞，要撞坏家里的几样东西的女儿来讲，这个房子确实不能让她放开手脚的大玩一场。
这自然不能行！
宋哲浩立马四处咨询，最终选择了一片远离市区，环境优渥的别墅区。
之所以选择哪里，是那种别墅后面有个小花园，女儿非常喜欢在那里玩耍，而且安全又干净。
这样，宋哲浩就放心这个小公主了。
等到女儿大一些了，带起来也好带了，女儿就留在家里由关梓莹和保姆带了，宋哲浩则继续投身于繁忙的工作中。
当然了，就算在忙，宋哲浩宁愿舍弃聚会，也要回家陪女儿和妻子。
关梓莹有时看他来回两地跑，回到了家里，电话总是响个不停，就说以后不用天天晚上回家陪孩子，你还是忙你的就行了。
宋哲浩听了，立马摇头否认，说道，反正现在也不愁吃喝，钱以后可以再挣，但是女儿的成长只有只一次，他作为父亲不想缺席。
女儿虽然刚会走路，而且还不会说话，但是听到宋哲浩的话，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直往宋哲浩怀里扑，在宋哲浩的脸颊上用小嘴巴亲了一下。
还用含糊不清的稚嫩声音喊道：“爸爸，爸爸。”
看着这温馨和睦的一幕，关梓莹由衷的觉得现在的生活真幸福。
时日反反复复，每天似乎都一样，但是没有却是又不一样，宋哲浩除了工作以外，基本都是在家里陪老婆孩子。
关梓莹的性格比较恬淡，而且是个十分喜欢安静，不喜欢热闹，更不喜欢随处走动的人。
为了照顾关梓莹的这个习惯，宋哲浩除了必要的事情以外，基本上都没有出过远门。
本来，宋哲浩也全说过关梓莹，说生活其实有很多种方式的，要不他陪着关梓莹到处走走，去看看不同的风景和地域。
关梓莹听了，连忙摇摇头，说道，她可不愿意出门，打小就是个宅女，每天最大的幸福就是，一家人吃完晚饭后，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那种日子，惬意极了，每天能过上那种日子就满足了。
个人有个人的爱好吧，听到关梓莹这么说，宋哲浩也就不为难她了。
既然她愿意一家人待在家里，那自己以后只要尽量就待在家里。
这辈子，让你改变的人提多了，但是能随着你的人却没有几个。
宋哲浩想，就随着关梓莹的性子吧，反正以后的日子，有他守护着关梓莹，她也不会感到孤独和无聊的。
每天的日子都很安静，在家带带孩子，出门去父母间看看父母。
当初，宋哲浩买下自家别墅的时候，本想也把父母请来一起住，反正家里的卧室够多，房子也足够宽敞，足够五个人住了。
而且，关梓莹也是这个主意，说老两口老了不方便，大家一起住正好有个照应。
但是，宋父宋母当即就拒绝了，说他们老两口住习惯了，可不愿意跟着年轻人一起受累，说他们老两口每天起得早，吃的少，而且每天打打太极拳，出门遛个弯，别提有多幸福了。
宋哲浩也是极孝顺的，说要不也买栋别墅，让老两口也住进别墅了。
宋父听了，当即反对，说，可千万别！他这房子挺好的，而且街坊邻居都认识，每天大家在一起多乐呵，你要是买新房子了，他们老两口住进去，隔壁都是陌生人，就算房子多宽敞，心里都还是不得劲。
宋父还说道，反正你钱也不少，干脆就捐给那些贫困山区的人，还是孤儿院的孩子们，就算是给他们二老尽孝了。
宋哲浩听了，笑了笑。
其实，那时候的宋哲浩，已经建立了自己的基金会，他收入的相当一部分钱，就是专门用来做这些事情的。
但是，宋哲浩没有解释，只是点点头说道，自己会照着去办得。
老人家年纪大了，天天看着电视新闻，看到里面的种种糟心事儿，难免心里会难过，所以就跟宋哲浩提了起来。
宋父宋母的晚年生活，安逸而又平和，相比起那个岳父关崇，他们老两口可就幸福多了。
关崇的日子，可有点难过……
本来，关崇黑化以后，事业如日中天，事业如日中天，而且又娶到了美娇妻，又生了儿子，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他也不知情。
按理说，这样的日子，算不上开挂，也算是完美收场吧！
但是，关崇倒霉，就倒霉在这个他十分信任的妻子身上。
关崇的新太太，比关崇小了二十多岁，当初之所以嫁给关崇，全是因为看中了关崇的钱。
虽然如此，按理说，她既然花着关崇的钱，而且关崇如此信任他，也应该感到满足才对。
可是，事实却恰好相反！
本来，新太太没有嫁给关崇之前，想着这半辈子能跟着他享受优越生活就值得了！
但是，但新太太嫁过去以后，得到了关崇的信任，没多久就感到不甘，她觉得凭借自己的心机和容貌，应该攀得更高才对！
可现在，居然跟一个大自己二十多岁的男人在一起，这让她觉得十分不甘，而且十分不满意现状。
后来的一次朋友聚会，新太太碰到了前任，在前任的多番引诱下，两人便勾搭到了一起。
对于前任，新太太可是比关崇满意多了，而且现在前任如此奉承她，她更是觉得前任比关崇强百倍了。
这样时间久了，新太太的觉得，自己这辈子跟了关崇就够亏了，要是给他生了孩子岂不是亏上加亏。
所以，新太太跟前任一合计，就来了个以假换真，新太太生下了前任的孩子，并且假冒做关崇的亲生儿子。
对于这件事，新太太一点都不担心，她总觉得关崇这人性格畸形，对于信任的人向来不怀疑，而她正是关崇所信任的人。
就这样，一晃很多年过去了，关崇还活在美满家庭的梦里，而新太太跟前任的私下苟且太过密切。
终究，纸是包不住火的。
在一次，关崇本要出差，但是临时又取消，回到家放行李的时候，撞见新太太跟前任密会，从两人无耻的言谈中，将所有秘密都知晓了。
依照关崇的那种性格，可想而知，他会做出什么举动了！
关崇冲到了卧室里，冲着奸夫就挥舞起了拳头，然后又对新太太拳打脚踢。
虽然他愤怒至极，但是那两人看到奸情败露，也是鱼死网破的反击了起来。
关崇毕竟是年纪大了的人，自然不是那奸夫的对手，当他意识到危机以后，再也顾不得愤怒了，转身立马逃了出来。
本来，只要他跑出来，以后的事情，就都有转机了。
但是，谁又能想到，由于惊慌失措，开车非常迅速，走神的瞬间，闯了红灯，跟一辆疾驰而来的车相撞。
那一撞，留下了他的命，但是他被撞的四肢瘫痪，不能言语。
众人都在病房里，关崇努力哼叫着，强烈表达着自己的情绪，眼睛等得快凸出来了。
但是众人都没有察觉，新太太扒到床边，假模假样的哭了起来，众人看了无不掩泣，瞧着两人过去那么恩爱，自然不可能想到里面的猫腻。
所以，在众人的公司员工的见证下，新太太就掌握里公司关崇所有的股份。
在一个稀疏平常的日子里，新太太带着孩子，还有那个前任，丢下关崇，一家三口团聚去了。
关崇无人能照料，自己又行动不便，那个新太太也是恶毒，弄走了关崇那么多钱，却没给他交够住院疗养费。
医院的人找不到新太太，便找到了女儿关梓莹，关惠表示可以掏钱付医疗费，直到关崇去世为止，但是拒绝了和关崇的见面。
除了给钱，拒绝任何对关崇任何其他方面的事情负责。
关梓莹跟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终于还清欠他的了，以后我终于跟他互不相欠了。
宋哲浩听了，看到关梓莹轻松的神情，也是替她感到开心。
日子反复，宋哲浩和关梓莹都人到中年了，女儿上了大学，两口子送女儿去报道。
在新学校里，性格活泼的女儿，立即受到了室友的欢迎，她们都盯着宋哲浩夫妇问道，这是你哥哥姐姐吧，他们跟你很像，都长得非常漂亮。
女儿笑了起来，说道，这是我的父母。
室友们异常震惊，大呼不可能，怎么会有这么年轻的父母？
完全不敢相信！
女儿很快在大学稳定了下来，宋哲浩和关梓莹时常两地往返照顾女儿。
母亲的身份永远能改变一个人，自打女儿在外地上大学后，从不爱出远门的关梓莹，现在变得也经常出门了。
有时候，甚至是宋哲浩不想出门，都被关梓莹硬拉着出了门。
有次，到外地见过女儿之后，夫妻二人满意的回来了，听到本市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
说本地的一位富家女争风吃醋，为了报复渣男友同时交往的三个男友，居然花钱找人把那三个人都弄死了。
最后，事情败露，连累爸爸破了产，自己也身陷牢狱，最后得了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那个富家女，名叫何诗雅。
听到这个名字，宋哲浩恍惚觉得有点耳熟，细想了想，终于想到就是原剧情中，原主的金主何诗雅，为了给原主出气，找人开车撞死了关梓莹的女人。
没想到，到了这一世，年纪那么大了还胡鬼混。
她的那个性子，能干出这种事儿来，也不奇怪。
这一世中，那些坏人的好运气都没了，最后落得了惨烈的下场。
想到这里，宋哲浩倒是有点欣慰。
而关梓莹和宋家的人，在他的照顾下都活得舒心安乐。
宋父宋母寿命很长，知道女儿的孩子都十几岁了，老两口才寿终正寝，而宋哲浩跟关梓莹也很长寿，都活到了九十多岁，才离开这这个世界。
宋哲浩信守了承诺，给关梓莹做了一辈子的饭，关梓莹临走前的一顿，吃的正是宋哲浩做的蛋炒饭。
关梓莹吃饭，幸福的说道：“真好吃！跟第一次吃的那顿蛋炒饭一样好吃，这么多年了，味道依旧没变。”
而宋哲浩，在关梓莹离世之后，也安详离开了这个世界。
总体来说，这个世界过得相当平和，没有拦路上门，需要打脸的反派，一生都是在安静平和的日子中度过的。
“叮咚！本世界结束，宿主是否接受新任务？”
“继续任务！”
“叮咚！新任务即将开始，请宿主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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