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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虐文女主》
文案：没有一点点防备，突然就穿成了某本著名虐文的女主，幸好一切还来得及
和总裁的虐恋情深一点都不适合我的沙雕气质，所以果断去抱另外一条大腿
立志要把虐文变甜文，那种伤心伤肾的恋爱，要从刚一开始就给它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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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文设定基本套用《蚀骨危情》，但名字不一样，算是个同人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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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求预收
《没病走两步》
对于许清川来说，在爱上阮姝之前，科研之余，星空是他的寄托，后来，她携万千星光，向他而来
对于阮姝来说，许清川是天空里的一片云， 偶尔投影在她的波心，但他老是投影，都成她的心理阴影了，克服心理阴影的办法就是，上了他！

阮娇娇，做我女朋友吧
心血来潮？
处心积虑。

人美声甜万般宠爱小娇娇×高岭之花大学教授小叔叔

作者：谢灯萦
主角：喻眠 傅琛  配角：陆行舟 夏慧 方初醒等
其他：穿书 甜文 男强女强 双结局 

01

我醒了，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睁开眼睛，那华丽的吊顶和炫目的欧式大吊灯，无一不在告诉我，穷逼！这不是你家！

揉了揉胸口，咦？有点软诶，低头一看，卧槽？是哪位美容医生半夜溜进来不要钱的给我做了个隆胸手术啊？再一抬眼，桌上台式，笔记本，平板整齐摆好，同一界面，20xx年高考录取系统。

我眨巴眨巴眼睛，录取结果显示着，一个叫喻眠的人在09：43投递档案成功，11：58被F大成功录取。

喻眠？这个名字好熟。

我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唉，我去？！这不我昨晚没事看的那个《虐恋情深：你只能是我的》的女主角嘛？！一边拍着腿大骂狗血，一边真香上头，直到困的眼睛都睁不开，手机砸脸上，醒来，就在这儿了。

天秀啊，这一手机给我砸小说里了！

大概是因为我意识到了自己深处何方，这位原主的各种记忆一股脑的涌进了我的脑子里，脑阔疼。

不用说，我们的女主角喻眠必须是S市世家大小姐，男主角，我们的虐文总裁，陆行舟。这名字，陆地上跑船，牛皮，不愧是男主角。俩人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当然必然少不了也是一起长大的白月光女二，这就是传说中的电灯泡和青梅竹马吧。

女二，夏慧，男主角他管家的女儿。嗯，瞧瞧这配置，如果不是女二剧本，这一定是王大锤和保洁小妹跨越阶级的伟大爱情啊！这里强调一下，没有歧视保洁人员的意思。两人你侬我侬，虽然我这个电灯泡更温柔可人，聪明伶俐，貌美如花，门当户对，但人家陆行舟，就是不爱我，谁让我是电灯泡呢。

我，虽然拿着女一的剧本，但干的是恶毒女配的事，一路苦追男主角，甚至人俩订婚了，还兢兢业业的试图挖墙脚。可惜陆行舟从头到尾都不鸟我，嘤嘤嘤，我上辈子是蜀道吧，太难了。

我被砸进来的时间线正在陆行舟和夏慧订婚，高三毕业的那个暑假，喻眠因为看到自己和陆行舟录取进了同一所大学，非常高兴，但一看不是一个专业，忽喜忽悲之下，嗝屁了？？？？？？

我尼玛？？？？？？？？这是什么迷惑行为大赏？？？？？？

小说里对这一段时间的叙述不多，主要情节发生在大学之后，我回忆了一下，大概就是毕业之后，陆行舟准备和夏慧结婚了，但是某天夏慧拉着喻眠去酒吧嗨，半道喻眠溜了，谁料后来喝多了的夏慧被小混混们给酱酱酿酿了，然后盖木偶娃，永远变成了白月光。

因为以前夏慧每次想蹦迪都会拉喻眠做挡箭牌，这倒霉孩子也不知道解释，导致所有人都认为喻眠是个爱喝酒蹦迪抽烟纹身的富二代，而夏慧则是一个温柔娴静自强不息的好姑娘。理所当然的，陆行舟自然认为，一定是喻眠嫉妒夏慧要和他领证了，所以故意找人把好姑娘夏小姐给结果了，毕竟酒吧蹦迪这种事，一看就是喻眠强行拉着温柔不会拒绝的夏慧去的。

霸道总裁大手一挥，把喻眠给送进牢里蹲了五年，还顺手消掉了她的高中和大学学位，这个世界的教育部咋这么不靠谱？坐牢期间还找人强(哔–)她，但其实是总裁亲自上阵，女主角自己不知道而已，完事提上裤子不认人，一把火给女主角脸上烧出个纹身，顺带熏坏嗓子，搞瘸了腿。出狱之后，因为只有初中文凭，找不到工作，只能去夜店当个保洁，还要被总裁二十四小时监视，稍微想赚点外快，都被搅和了，总之是怎么惨怎么来。直到最后查明真相，当年夏慧的死其实是陆行舟的爷爷授意，因为一个身份不高，还不清白的女人，不可以做陆家的夫人，倒霉孩子喻眠就这么背了半本书的黑锅。

哦，你要问喻眠明明是世家大小姐，为啥还会被送进牢里？因为喻妈以为喻眠不是自己亲闺女，所以很讨厌自己这个“女儿”，对她的态度很冷淡，并不关心，喻爸更别提，重男轻女只疼自己大儿子，喻家只有喻眠的爷爷喜欢这个孙女，可惜在她大学的时候就去世了，一听说喻眠得罪了陆行舟，夫妇俩差点没把喻眠打包先送到陆行舟面前了。

啧啧啧，这女主角也太惨了，爹不疼娘不爱，送到牢里呆了五年也没治好恋爱脑，唯一的优势长得好看，还被一把火给烧的干干净净，人生毁的差不离，最后还能跟男主角花好月圆，这是多么伟大的爱啊。

而且陆行舟对着喻眠那张因为他毁了半边的脸不仅没有愧疚难受，还能搞黄色，你们俩可真是，秀，天秀，螺旋无敌爆炸秀。

回忆完毕，我摸着胸口，这人生，这情节，这虐恋，啊，是心肌梗塞的感jio了。幸好这些脸疼腿疼嗓子疼的情节还没有展开，一切都还来得及！

首先，我得先看看我大学学啥专业。

喻家是干传媒起家的，只是近些年随着新媒体的崛起，传统媒体的市场前景不太好，而喻家目前的领头人喻爸，又是个胆小怕事不敢做出改变的人，喻家的生意和资源是一年不如一年了。陆行舟大学要学的是国际金融，本来喻眠也想报这个专业，但被喻爷爷私下改了志愿，录了新闻学院的专业。这喻爷爷要知道因为自己私自篡改志愿，把自己亲孙女给整没了，会是个什么感想？

不过我倒是松了口气，幸好没跟陆行舟在一个专业，未来的道路还是光明的。

横竖已经被手机砸进小说里了，爱咋咋地吧，我背着手在房里转了一圈，翻了翻手机电脑，了解一下原来喻眠的生活习惯和喜好。

翻着和陆行舟的聊天记录，我咂着舌，这姑娘可真是爱的低到尘埃里去了。行叭，既然我已经来了，那这拆散王大锤和保洁小妹的剧本就不要了。陆行舟和夏慧呢，就好好恋爱，我呢，赚钱就行。

一想到这，我立刻找来纸笔，兴致勃勃的开始做第一个五年计划！首先，为了避免以后的牢狱之灾，迪是不能蹦了，我得改变自己以前那个形象，不说强求人见人爱吧，怎么着也得是个出淤泥不染的白莲花，说起话来得有人信我。其次，没有什么其次了，先保证自己不得罪那位爷，别把自己扯进白月光的死里，毕竟，谁能和一个仙逝的人争宠呢？甄嬛都不能，更别说我这个辣鸡了。

至于陆行舟嘛，虽然他现在还不是总裁，但霸道是肯定的，所以按照一般的套路，你不理他，他反而会来劲儿，既然如此，汉子还是要撩一下的，嘶，不过这撩汉，我是空有一身理论，没有实践啊。毕竟某位伟人说过，实践是检验一切真理的唯一标准，如果我这一身本领有用，还用母胎solo至今？！

也有可能是以前的我太丑了，现在这张脸，我啥都不做就笑一笑，都要爱上自己了，啧啧啧，不愧是女主光环。

我看着镜子里貌若天仙，前凸后翘的自己，恨不得引吭高歌一曲。

正在我顾影自怜的时候，电话响了，是喻爷爷的管家打来的，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今天“放榜”，喻眠和陆行舟都考进了F大，两家决定今晚一起吃个饭。

不是吧，我这才穿过来几分钟啊，这么快就要见大BOSS了么，我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些想哭。

翻箱倒柜大半天，看着这一衣柜花里胡哨的衣服，布星，我觉得布星，想我内心一个快奔三的老阿姨，让我穿这些风格的衣服还是撒了我吧。

抠哈脑阔，摸出信用卡，查询支穷宝的余额，明确自己的身份定位，心里默念，我是个富二代，不要怕花钱不要怕花钱，还的起还的起。

兴高采烈的背起我的小包包，老娘今天就要体验一回买东西不看价，随便买！

走出房间门，我才意识到，完球，这个原主不满18都没拿驾照，开车是不可能开车的，只能坐公交或者打的来维持了。

大概是看我一副要出门的样子，立刻有仆人上前问道，“小姐是要出门么？需要备车么？”

“呃，行。”我尬在原地，对哦，又忘了自己是个富二代，哪里还用自己开车，专车接送不应该是标配嘛。

从华丽的大楼梯下到楼下的大客厅，我哥，喻栎正在打游戏，看了我一眼，象征性的问了一句，“又出去找陆行舟？”

“爷爷说今天晚上要和陆家一起吃个饭，你别打游戏忘了。”我理了理头发，难得没有回呛喻栎，“吃饭的地址我一会儿发给你，我出门买点东西，你自己到时候记得过去。”

喻栎把游戏手柄往沙发上一扔，翘着腿阴阳怪气的说道：“哎哟，行啊，考上F大了不起，连你哥也管教起来了啊？”

车子已经开到大门口，仆人也尽职的拉开了大门，等候我出门，我看着喻栎，扬了扬下巴，笑嘻嘻的说道：“那有本事你也考一个呗。”

说完不等喻栎暴起打人，我就一溜烟的跑了出去，开门上车，嘱咐司机赶紧走，一气呵成。

“小姐要去哪里？”司机问道。

“嗯，去最大的商场吧。”我撑着下巴，今晚要两家一起吃饭，都是长辈，挽回以前糟糕不良少女的形象，就从今晚开始吧。



02

有些人走着走着就散了，有些人走着走着，他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呢？？？

就在我专注挑衣服的时候，两个虽然我本人并没有真实听过，但刻进原主骨子里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阿舟你觉得这件怎么样？”

“挺好。”

“这件呢？我喜欢这个收腰的设计。”

“还行。”

“那这个呢？这个配色不错，适合夏天穿。”

“可以。”

听听，这是多么直男的对话啊。

“你喜欢的话就都买下来吧。”

听听，这是多么金钱又腐朽的对话，我忍不住流下了柠檬精的泪水，并指挥导购把我刚才试的那几件衣服都包起来。

“诶？小眠？！”夏慧听出了我的声音 ，兴冲冲的跑过来挽住了我，“你怎么在这儿啊？一个人来的么？”说着顺便看了一眼陆行舟。

我淡淡的扫了一眼这位男主角。

奈何本人没文化，一句卧槽行天下。

卧槽，大哥你真帅！并省略八百字外貌赞赏。

“是啊，我又不像某人，有美人作陪。”我乜了陆行舟一眼，不行，我感jio我的脸在疼。

夏慧似是有些尴尬又局促，连连摆手道：“小眠你别误会，我，我和阿舟，不是我和陆少爷只是顺路。”说着说着，夏慧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很错愕，小说里夏慧领便当的早，也没有多少性格描写，我以为她就是一狂野少女，毕竟真·爱好蹦迪喝酒。可现在当面一见，可达鸭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这哪里是什么狂野少女，分明是一朵白莲啊！我捶胸顿足，完辽，低估这位白月光的段位了。

“我羡慕的是陆行舟，有你这样的大美女陪着，不像我，没有漂亮小姐姐。”我大大咧咧一笑，“再说，你不都和陆行舟订婚了嘛，怎么，出来逛个街，怕有狗仔？还是说，怕我？”说着，我还故作警惕的四处看了看，然后又指了指自己。

夏慧一噎，似乎不知道说什么，求助似得看向陆行舟。

陆行舟果然眉头皱起，语带不悦道：“喻眠你又想干什么？”

“干嘛呀，两个欺负我一个。我想干嘛？我什么也没想啊，怎么的，说几句玩笑话就生气了？”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喻小姐，这是您要的衣服。”清纯又端庄，说话还好听的导购小姐姐把衣服都打包好了，好几个袋子，“您是刷卡？还是现金？”

“刷卡。”我两只手指夹着卡，眼睛却看着陆行舟，似笑非笑，“陆行舟，你放心，名草有主的人，我喻眠不感兴趣。”

啪啪啪输好密码，我摆摆手说，“衣服先放你这儿，我还有其他东西要买，没人陪着，我拎不动。”

说完，看也不看这两人，潇洒转身，“哦，对了，陆大少爷可别对我买了什么衣服感兴趣，难为这位导购小姐姐，你要真想知道，我今晚穿给你看呀。”

趁着陆行舟还来不及反应，我迅速逃离作案现场，留三个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陆行舟黑着张脸，这喻眠说话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夏慧拉了拉陆行舟的衣袖，小声解劝道：“阿舟你别生气，小眠她就是这个样子，嘴坏了些，心不坏，就是的小孩子脾气。大概是看到我跟你在一块，她不高兴了。”

说着说着，夏慧又低下了头，一副泪盈于睫的模样，“是，是我不好，我出身不好，配不上你。”

“别说这些了，没有什么出身好不好的。我说你是我的未婚妻，你就是，没人能反驳。”陆行舟的态度因为夏慧的眼泪缓和了一些，甚至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走远了。

狗狗祟祟躲起来的我，目睹了这一全过程，目瞪狗呆，甚至焦虑的忍不住想给自己做个美甲。

我坐在美甲店里，开始重新思考人生。我怀疑，原主追了小半辈子都追不上陆行舟，80%有这个夏慧在背后叽叽咕咕，她刚才那寥寥几句话，看起来在替我开脱，可怎么听怎么觉得明褒暗贬。

这个夏慧，根本不是我以为的纯良白月光，压根就是个白切黑！

呜呜呜，我以为我穿进了一个虐文，试图想把自己活成财富经，还没开始呢，才意识到自己其实拿了宫斗剧的本子，我自闭了。



03

可能是我那句今晚穿给你看太过于惊世骇俗，陆行舟和夏慧没有再逛，直接离开了商场。我把自己从头到脚拾掇了一遍之后，也大概到了该赴约的时候。

打量了一下镜子里焕然一新的我，不要拦我，本仙女现在就要回天上去。

多年羡慕的即使套个麻袋也好看的脸和身材，终于我也拥有了，自抱自泣。

司机拉着我和我的战利品们抵达饭店的时间刚刚好。

有钱人的饭局，那也是高定的，下了车，立刻就有服务员上前帮我拎上东西，并面带微笑的引路。

“恭喜喻小姐考上F大，以后就可以享受大学时光了。”服务员的道喜很真诚，没有一点浮夸和谄媚，可以，不愧是高端酒店培养出来的。

我谦逊一笑，“运气好而已，侥幸过线考上了，论真实力，我可比不上陆行舟。”

服务员似乎没想到我会谦虚，愣了一下，又赶忙接话道：“运气那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多少人考试，也不是个个都考上的。”

我不搭茬，只是捂住嘴轻笑了几声，虽然我内心深处是个沙雕戏精，但戏精也有戏精的本事，大方温柔的世家小姐，我也不是玩不出来。

一路到了吃饭的包间，服务员这才把帮我拎着的东西递给我，贴心的打开了门。

喻家和陆家两位老爷子已经坐在主位上了，两个人谈笑风生，陆行舟的爹妈也到了，正陪着两位老爷子说话，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

要不是我看过小说，还差点就被骗了。当年陆老爷子和喻老爷子可不对付，甚至在我出生的时候，陆老爷子把我给抱走以此来警告喻老爷子，虽然后来又给我换回来了，但直接导致喻妈认为我不是她的亲生女儿。

你说这不是搞笑嘛，你既然怀疑不是亲生的，科技这么发达，做个亲子鉴定不就完事了，这智商遗传下来，难怪原主好好的把自己活成那副凄惨样。

“爷爷，陆爷爷，叔叔阿姨，我来迟了。”进门笑脸相迎先打招呼，这甜的腻死人的笑容和声音，我练了有五六七八遍吧，保准展现出一个活力十足，娇俏可爱的妙龄少女。

四位长辈看到我皆是一愣，陆爷爷率先开口，“这一段时间不见，眠眠好像更漂亮了啊。”

喻爷爷也乐呵呵的接话道，“女大十八变嘛，小姑娘嘛，爱打扮，看看，这出去一下午，又买回来不少东西。”

我放下手里的东西，似是不好意思的拢了拢头发，“以后就是大学生了，总要有所区别才是嘛，更不好像以前那么任性了。至于这些东西，爷爷你可误会我了，东西虽然多了点，但都不是我自己的。”

长辈们都笑了起来，陆爸和陆妈两人还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我稍稍松了口气，看反应，至少外在形象这一块，长辈们并不反感我的改变。

在这轻松愉悦的氛围下，我赶紧呈上我带来的礼物。

打听人的喜好不满，难的是弄到合对方心意的礼物。大概是女主光环加持，我想要的东西，都很顺利的买到了。

俗话说拿人家的手短，礼物一送，气氛登时变的更热烈了起来。

“眠眠这次还没上大学呢，可跟高中比像是变了个人似的。”陆妈恋恋不舍将限量订购的手工苏绣旗袍收了起来，看向我的眼神也温和了许多。

陆妈自持是个豪门贵妇，用的东西一定都要是手工高档定制，一条纯手工又能彰显她身材的旗袍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了。

我俏皮一笑，“陆阿姨是说我以前不懂事喽？我可不干，我以前也很乖的。”

陆妈顿时又笑了起来，拍着自己老公说：“这不饶人的嘴，还跟以前一样。阿姨可没这么说，眠眠别冤枉阿姨。”

话音刚落，大家又是一阵大笑。

我规规矩矩的坐着，时不时附和几句话，虽然不用，还是会起身给几位长辈添茶倒水。

陆行舟和喻家三口进门的时候，看这些一屋子愉快的气氛，瞬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爸妈，哥哥，陆哥哥，你们来啦。”见主角光临，我率先站了起来。

喻栎一脸怀疑的看向自己的妹妹，出门前还一头跟海蜇似的大波浪，一下午不见变乖乖女了？

“你这，什么造型啊？”喻栎代表所有人，问出了这个问题。

“不好看嘛？”我歪着头，优雅的转了个小圈，小礼服的裙摆波浪般的摊开，正红色衬的皮肤格外的雪白，每个翘起发梢都藏着恰到好处的可爱。

老娘就不信，我这从不良少女骤变到清纯邻家小妹妹，你陆行舟不震撼。

陆行舟的确被震撼到了，见惯了十多年横冲直撞，莽女一样的喻眠，突然见她这样打扮，这种神态，那柔软的红色裙摆，一圈圈荡开撞进了他的心里。一种莫名的反差，陆行舟脑子里蹦出了下午那句，我今晚穿给你看。

陆行舟不自然把转走了自己的视线。

这等变化自然是没逃过我的法眼，小样，我谅你再坐怀不乱，猛的看到熟悉的人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内心不会震动，更何况，我还这么好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累了歇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哥哥，我知道夏慧也考进了F大，还跟你是一个专业吧？”我笑眯眯的上前，陆行舟不着痕迹的后退了一步。

原本的那点惊艳又变成了警惕和不耐烦，即使外貌变了，内里还是一样的。

陆行舟这么想着。

“我看你们今天下午逛街的时候，夏慧好像挺喜欢这条裙子的，我就买下来了，你替我带回去，算是我送她的大学礼物。”我装作没看出来他的不耐烦，将衣服袋子递到了他面前。

“谢谢。”陆行舟迟疑了一下，生硬的吐出两个字，同时还朝袋子里看了看，生怕我在里面还装了别的东西。

陆行舟接过袋子的同时，我迅速的打量了一下陆家人的反应，不出所料，除了陆爸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陆老爷子和陆妈似乎都不太喜欢夏慧。

也是，对于他们来说，一个管家的女儿，就是他们家的下人，怎么能配得上未来陆家掌权人呢。

做人不能厚此薄彼，更何况是自己亲爸亲妈亲哥哥。

“今天算是让眠眠破费了。”陆老爷子笑呵呵的扫视了一圈，喻眠这小丫头是突然开窍了，会说话了，还懂的送礼讨好人。

“哪有，这都是借花献佛。”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看向喻爸，“这是我刷卡，我爸还钱。”

此话一出，引得大家一阵发笑。



04

陆行舟觉得喻眠像是变了一个人，还是那张熟悉的脸，但一顿饭下来，推杯换盏之间，她总能恰好的插上话，似乎能把所有人都照顾进来，不冷场，而且总觉得她每句话都说的，让人觉得很妥帖，很舒服，这种场合她作为一个小辈，应付的游刃有余，以前那个见到长辈就只会闷头吃饭尬笑的喻眠不见了。

我并不知道陆行舟心里在想什么，如果知道，大概会痛心疾首的告诉他，这都是老娘我被甲方爸爸们磋磨出来的一身本领啊！嘤，嘤，嘤不出来。

酒足饭饱之后，我收到最多的评价就是，懂事。甲方爸爸我都能哄得喜笑颜开，还搞不定你们，玩呢~宋小宝得意脸。

散场以后，陆爷爷很贴心的嘱咐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这些老家伙先回去休息了，你们三个就自己玩吧，不过别玩太晚，眠眠是女孩子，你们两个要照顾好她。”

碍于大人在场，陆行舟和喻栎都挺不情愿的点了点头。大人们刚一走，喻栎就已经打上电话，开始约自己那帮朋友准备去通宵游戏了，打了个招呼，就先走了，临走前还朝我挤挤眼睛，一副你看我多懂你，特意留你和陆行舟单独相处。

我撩了撩头发，只剩我和男主角了啊。

深吸口气，带上我的职业假笑，“陆哥哥想去哪里？”

陆行舟迈开他的大长腿就往前走，我为了不被落下只能小跑着跟上。

“回家。”陆行舟面无表情的说到。

“哦，好。”知道了他去哪，我停了下来，掏出手机，嘴里小声嘀咕了几句，然后说，“那你先回吧。”

陆行舟明显愣了一下，讲道理，这种情况喻眠一定会缠着让他送她回家，今天怎么这么不按套路来。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我不是原来的喻眠了啊。

晃了晃手机，我发了条语音过去，“慧慧你等一下啊，我们这边结束了，一会儿就过去。”

“你和夏慧有约？”陆行舟将信将疑的问道。

我点了点头，“是啊，她约我去酒吧。”

“她约你？”陆行舟嘴角不客气的撇了撇，将我上下一番打量。

我低头发消息，头也不抬的说：“是啊，不然还能约你啊。”说完又很认真的抬头盯着陆行舟道，“你可别跟着去，她知道今晚一起吃饭，只但叫了我去，没让我跟你说。你可别问她，一问露馅了，就是把我给卖了，不够兄弟。”

你夏慧一朵清纯白莲，我就不能背后搞点小动作了？

陆行舟眉头皱起，似乎在思考我说的话。以前也不是不知道夏慧去过酒吧，但每次都是喻眠拉着她去的，猛的一听到是夏慧约喻眠去，陆行舟觉得哪里怪怪的。

“那我先走了。”司机已经将车开过来停在了我面前，就在我拉开车门的那一刻，陆行舟伸手把车门给我关上了。

“我送你。”

我吊儿郎当的顺势靠在车上，饭店建的远离市区，周围也没有路灯，只有一些淡黄色的地灯照着前行的路。司机特别懂事的关掉了车大灯，四周的光线瞬时变得更暗，陆行舟看不清喻眠的样子，只能看到她的轮廓，但奇怪的是，好像那身红裙子，在黑暗之中也看的一清二楚。

“不麻烦陆少爷了，也不是第一次去了。”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小轿车。

“你说是夏慧约你的，什么意思？”

嘻嘻嘻嘻，姑奶奶就知道你会忍不住。虽然后来的陆行舟很总裁，但现在他不过还是个刚高中毕业，人生阅历还不那么充分的孩子。

不过，你这也太按捺不住了吧，一点都不稳重，前脚听到反常的话，后脚就忍不住要问个明白。合着夏慧在你那的信用值，也不是很高嘛。

“陆行舟，如果我说其实以前，每次去酒吧，去唱歌，去那些你觉得很乱的地方玩，都是夏慧约的我，你信么？”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行了，你也不用回答我，就当我是个撒谎精吧，反正我以前也不是没干过为了骗你出来，满嘴瞎话。你不是要送我么，车已经来了，走吧？”

我拉开车门先坐了进去，靠着车窗，开始发呆。

适应了周围光线，借着微弱的月光，陆行舟看着喻眠精致的侧脸，乖巧的缩着，甚至看起来，还有些莫名疲惫感。

坐到车上，陆行舟的精神还有些恍惚，其实小时候的喻眠，也不是现在这样叛逆又嘴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脾气暴躁，尤其是对夏慧，态度时好时坏，让人觉得莫名其妙，前一秒还跟她有说有笑，下一秒又开始欺负人。

陆行舟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可能是因为他吧，他每维护一次夏慧，喻眠的脾气就差一些，说到底可能还是小女孩心性吧，没有什么坏心眼，是他误会了。

我偷瞄了一眼陆行舟，看他神情变来变去，心里超开心der！

以前的喻眠就是太刚太嘴硬了，什么事都憋着不肯讲不肯解释，等最后形象崩的差不多了，说什么别人也都不会信了。既然已经知道了夏慧不简单，那自然是要调整作案计划的，我可不信我说一句退出，夏慧就能放过我。

原著里的夏慧也真是自己作死，陆行舟都已经那么偏心她了，还不安分，顺风翻车了吧，最后还落得个坟头蹦迪的下场，活该！

我今天就先把这个怀疑的种子给陆行舟种下去，即使他不信，看我这幅委曲求全的模样，也不可能多说什么，谁让他这种霸道总裁就吃这种欲说还休，你猜你猜你猜猜猜的手段呢。

真相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追寻真相的这个过程，我霸道总裁是占主导地位，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05

到了酒吧附近，我远远的就看到夏慧站在路灯下，低着头在玩手机。

我斜了陆行舟一眼，看不清他什么表情，嘁，好心送我是假，觉得我在撒谎，特意来求证夏慧是不是真的约了我才是真。

怎么样，大总裁，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陆行舟伸手要去开车门，这次轮到我一把拽住车门，一脸关爱智障的表情看着他。

“大哥，我都说了夏慧没让我告诉你，你还急头白脸的要跟她偶遇啊？拜托你考虑一下下我好不好，你这样让我很难做诶。”我翘着二郎腿，双手抱在胸前，也有丝丝的不耐烦。

夏慧约我出来肯定是不希望陆行舟知道，以陆行舟的秉性肯定也不会直接去问夏慧，这会儿半真半假，似是而非的场景，可真是最容易让两个人生出嫌隙了。

舞台我都已经搭好了，就看夏慧你怎么演了，今天晚上去哪儿了，你究竟是打算说实话，还是像以前一样糊弄过去呢。

陆行舟盯着我，像是要把我脸上挖出个洞来。

“这么热切的看着我干嘛，还指望我能把你家夏慧弄回去不成？”我拎起我的小皮包，仗着天黑看不清，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喻眠你最好别跟我耍什么手段。”陆行舟阴沉着脸，他脑子里有点乱。

如果是原主，可能还会因为陆行舟的威胁抖一抖，可惜此喻眠非彼喻眠，我拎着包下了车，临关门前，掷地有声的说一句，“有病。”

谅你陆行舟这会儿也没空跟我计较，能逞口舌之快，就快一下呗。我嘚嘚瑟瑟的朝着夏慧走去，欢快的背影和车里陆行舟的脸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以前怎么没觉得跟喻眠说话这么让人火大呢？

“来多久了？走吧，进去吧。”我走到夏慧面前，语气不算很好，但也不算很差。

夏慧收起手机，看了一眼我身后，的确是我常坐的那辆车，不是陆行舟送我过来的，心里略微有些失望，如果是陆行舟亲眼看着喻眠走进酒吧，那该多毁形象啊。

夏慧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以前总说是喻眠约她一起，但其实陆行舟并没有亲眼见过喻眠出入酒吧的样子。

我观察着她的表情，嘴角轻轻扯了一下，其实吧，今晚还真是我约夏慧出来的，不过，有什么证据呢，呵呵呵呵。

毕竟是我起的头，酒吧也是我选的，说起来是酒吧，其实更偏向一个咖啡厅，不过是个卖酒的咖啡厅。

我和夏慧挑了个角落坐下，各要了一杯酒，然后我就开始闷头给自己灌酒。

夏慧有些错愕，往常去酒吧，喻眠不是喝饮料，就是玩手机，今天居然真的喝起酒来了。

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夏慧也没有轻举妄动，反而是很贴心的劝我不要喝了，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跟她说，遇到什么难题一起解决云云。

我放下酒杯，一脸嘲弄的说到：“一起解决？怎么解决？把你解决了？”

夏慧眼皮一跳，这喻眠该不会是把自己给喝醉了吧，说的这什么话。

“你凭什么跟我抢陆哥哥，你凭什么能和他订婚，你凭什么跟他一个专业，你，你凭什么能和他一起逛街，呜呜呜呜。”说着说着，我开始捂着脸哭。

夏慧嗤笑，果然还是因为这些破事啊，真是温室里娇养的花，碍于以前年纪小，说到底他们三人之间，也没什么实打实的暧昧，无非是遇事陆行舟更维护她一些，如今要大学了，眼看着自己的陆哥哥居然和她订了婚，大小姐果然是坐不住了。

夏慧一脸为难又手足无措的，“小眠，你，你别这么说，我和陆少爷，我们，我和阿舟。”

“我不管，你，你必须离开陆哥哥。”我不讲道理的一把揪住夏慧的衣领，不依不饶。

喝醉的人力气总是非比寻常的大，夏慧掰了半天，也没把我的手掰开，动静闹的不小，酒吧里已经有些人朝这里看过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陆哥哥会喜欢你呢。”我泪眼朦胧。

夏慧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不会喝酒就不要乱搞嘛，以前出来玩最后无非是把犯困的大小姐哄去酒店睡一觉，今晚可好，她真的要扛着一个烂醉如泥的喻眠了。

“你说，为什么！”我怒气冲冲的靠在夏慧的肩上。

“小眠，小眠你喝多了，我送你回酒店吧。”夏慧推了推身上的人。

“我才没喝多，我，我第一次喝酒，酒量好着呢，没，嗝~”一个酒气扑面的嗝，熏的夏慧差点吐了。

看样子是真喝多了，喝多的我，依旧在喋喋不休的质问夏慧，甚至越问越离谱，什么你是不是真的喜欢陆哥哥，你是不是就是为了跟我抢之类的。

夏慧勉强扶着我的手紧了紧，深吸了口气，再不是用以前那种温温柔柔的声调，“是不是真的喜欢陆行舟，是不是真的。”

话没说话，夏慧又恢复了以往的调调，招手叫来服务生，带着我打了个车，直奔酒店。

安顿好醉酒的我，夏慧厌恶的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叫了个车，回家了。

原本醉的不省人事的我在夏慧关门的那一刻，猛的睁开眼睛，眼神清澈，哪有刚才那副醉眼朦胧的样子。

从床上跳下来，看着夏慧出了酒店打车离开，我这才翻出包里的手机，打开手机，已经录了将近五个小时的音了。

没想到这个夏慧还挺警惕的，我都醉成那样了，还是不肯说实话。关掉录音界面，我迅速的洗了个澡，把一身酒气洗去，又喷了点口腔清新剂。

多亏了作者给了原主难得的一个技能，千杯不倒。这非常能喝酒的能力，一直到小说后半段才出现，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知道我是这种体质。

按照以前的尿性，和夏慧一起去了酒吧，我必定是夜不归宿的。也不知道原主是咋想的，夏慧说这么晚了回去打扰家里人休息，不如就住酒店，就真的回回夜宿酒店。

夏慧也是拿准了原主傲娇的性格，只要被陆行舟质问，一定是嘴硬承认自己就是玩嗨了不想回家，几次下来，陆行舟根本不想再问，原主想解释也失去了最佳时机。

哎哟，这脑子，简直就是，算了，这哪里有脑子。



06

不得不说，即使陆老爷子和陆妈并不是很喜欢夏慧这个未来的孙媳儿媳，但架不住陆行舟愿意啊。虽说是管家的女儿，夏慧从小到大的待遇，和陆家的女儿也没多大分别，甚至现在陆行舟一个人住的别墅里，也有夏慧自己的房间。

出租车停到陆行舟的别墅前，夏慧付过车钱，抬头看了看陆行舟房间所在的位置，灯已经熄了，看样子已经睡了。

慢慢悠悠的开了门，夏慧今天穿的平底鞋，安静的客厅里还是回荡着她的脚步声，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夏慧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往二楼自己的房间走去。

打开门，陆行舟就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昏黄的小台灯仅照亮了那一小片地方，一只手撑着头，阖着眼，似乎是睡着了。

夏慧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的差点尖叫出来，半晌没缓过神来，捂着胸口喘气。

“阿舟，你，你没睡啊。”夏慧看着陆行舟慢慢睁开眼睛，深吸几口气，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嗯。”陆行舟简单的应了一声，走到夏慧面前，“这么晚才回来，你上哪去了？”

“我，小眠今天白天看到我们在一起，可能是生气了，晚上约我去酒吧，我怕她不高兴，就去了。”夏慧似是很苦恼的解释。

“哦~”陆行舟拖长了声音，又问道，“那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她不是生你气么。”

“她再生我气，我也不能把她一个人扔在那里啊。”夏慧很是无奈的说到，“这么晚了，我怕打扰喻叔叔和阿姨休息，还把她送去酒店耽误了点时间。”

陆行舟揉了揉眉心，“这都快凌晨三点了，她是又胡闹到什么时候。行了，这是她托我给你带的大学礼物，你也早点休息吧。”指了指床上的袋子，陆行舟不再多说，出门之前转头看向夏慧。

夏慧不明所以，问道：“阿舟是，还有什么事么？”

陆行舟的手搭到门把手上，不急不缓的说道：“以后喻眠再约你去酒吧，你就不要去了，被狗仔拍到，影响不好。”

夏慧咬着下唇看着关上的房门，脸色晦暗不明。

凭直觉，夏慧觉得今晚的事，处处都透着诡异，可又说不上来什么地方不对，先是从来不主动去酒吧的喻眠，居然会约她，而且喻眠向来滴酒不沾可今晚却破天荒的把自己喝醉了，还有陆行舟，喻眠那边结束的时间是九点左右，陆行舟回家大概也就是十点，现在凌晨三点多，也就是这位大少爷莫名其妙的在自己房间里等了自己接近五个小时，就为了当面问自己去哪了，叮嘱自己以后不要去酒吧？

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

就在夏慧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我已经到了喻老爷子住的别墅。

喻爷爷年纪大了，喜欢清静，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人住在老宅，我提前打过招呼，说今晚可能会过来住，喻爷爷的张管家已经嘱咐仆人给我留好了门。

“小姐你回来了。”负责给我看门的仆人接过我手里的包，“张管家特意嘱咐给小姐热了牛奶，小姐要现在喝么？”

“嗯，给我端到房间里去吧，爷爷已经睡了？”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是，老爷已经睡下了。”仆人低头说到。

认真算起来，原主其实是在喻家老宅长大的，一直到后来上学才搬去和喻爸喻妈住，所以在老宅是有自己的房间的。

喝过牛奶，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虽然有千杯不倒的属性在，但喝多了酒还是让我精神疲惫，一挨到枕头，一觉睡到第二天。

住在老宅喻爷爷有个规矩，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起来吃早饭。

昨晚毕竟是搞到了三四点钟才睡下，我打着哈欠吃过早饭，扭头又倒下睡到了中午。

下楼的时候，陆行舟正在和喻爷爷聊天，看到我的时候，明显怔住了。

“你这丫头，睡到现在才起。张放，去，交代厨房给眠眠把午饭做了。”喻爷爷挥了挥手，张管家马上通知人去了，只留喻爷爷我们三个人在客厅里。

我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还有些凌乱的头发，略过陆行舟，坐到了喻爷爷身边，“爷爷，我不是昨天回来晚了嘛，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你这丫头啊。”喻爷爷伸出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行了，你先吃饭，行舟你跟我来书房吧。”



07

陆行舟走出书房前，迟疑的问了一句，“喻爷爷，喻眠她是，昨晚回来住了？”

喻爷爷没做多想，点了点头道：“昨天说好的，眠眠在我这儿住到开学，今天早上吃饭的时候还跟我抱怨，说不想起床吃早饭。”

陆行舟沉默的点了点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喻老爷子要午休，我一觉睡到大中午，这会儿正精神着呢，抱了半个冰镇西瓜躲回自己屋里去了，陆行舟出了书房，找了一圈没找到我。

“喻眠呢？”陆行舟有点不耐烦，这还是头一次他想找喻眠，却找不到人。

“小姐在三楼自己的房间里。”仆人正在收拾餐桌，抬手指了指楼上，“左转第二个房间。”

陆行舟站在门前，犹豫了半天，还是敲了敲门。

“请进。”我暂停视频，回应了一声。

陆行舟拧开门，冷气扑面而来，让他有些不适应，“你空调怎么开这么低。”

“舒服呀。”我裹在毯子里，就露出一个头，“你要不要也进来试试？”说着，我还特意伸出一只手来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陆行舟对于我放肆的行为很是无语，顺手带上了门，倒真是坐到了我旁边。

这下轮到我不自在了，我就是跟你客气一下，你怎么还真的坐过来了。

“你这又看的什么东西。”陆行舟双手抄在胸前，看着我投屏的视频，皱了皱眉。

“关你啥事。”我利落的关掉投屏，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喻眠我发现你这两天跟我说话，很放肆啊。”陆行舟眯起了眼睛。

“我还有更放肆的你要不要听。”我裹着被子凑到陆行舟眼前。

挑了挑眉，陆行舟一脸你说啊的表情。

“来，爸爸抱。”我伸出手，身体前倾，一脸认真严肃。

陆行舟的脸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

把他从我旁边撵走了，我又悠然裹起了心爱的小被子，略带挑衅的看着陆行舟，小样，跟我比不要脸。

“你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陆行舟问。

“呃，可能。”我思索了一下，翻出了自己手机，“你等我查一下支付记录，啊，有了，我是凌晨三点三十八付的款。”

陆行舟又沉默了，支付记录做不了假，喻眠的确是昨晚，或者说今天早上回的家，那夏慧说她喝多了睡在酒店，就是在撒谎了。

“你不是喝多了么？”陆行舟又问。

我大脑飞速的思考着，陆行舟今天来老宅是昨晚在饭桌上就说好了，我约夏慧出来，又刻意在陆行舟面前说了些模棱两可的话，就是在赌昨晚陆行舟会不会去问夏慧些什么，果然，夏慧一定是像以前说的一样，什么我约她去酒吧了，喝多了留宿酒店之类的。

可今天看见正主就在喻老爷子这里，还有昨晚的打车记录。以前陆行舟从没确认过夏慧说的是真是假，原主也从没想过要解释，可今天陆行舟知道了，就算我喝多了，也是坚持回家。

在陆行舟看来，夏慧的话，至少昨晚，是撒谎了不是么。

“自己回来的？”陆行舟补充问到。

我点了点头，似乎在回忆，“昨晚的确是喝了点酒，考上大学了高兴嘛，爷爷在的时候又不能喝，刚好能偷偷喝点。喝醉肯定是有的，不过我想着，夏慧又没有留下来，万一半夜我吐了，没个人照看着不安全，就还是回来了。”

我偷偷观察着陆行舟的表情，嗯，可以，虽然这一次不能完全动摇夏慧在陆行舟心里的形象，但至少，有了那么一丝丝的裂缝了，没白忙活。



08

上次的小手段，如愿让夏慧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除了跟我网上聊聊天，打打电话，真人愣是没露过面。

我也乐得轻松自在，毕竟当个吃吃喝喝的富二代，可比费劲吧啦的“打怪”轻松多了。

玩归玩，闹归闹，该搞事还是要搞的。

两个月的暑假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陆行舟是早早的进入了陆氏集团的高层，开始为总裁之位铺路了。

我有些发愁。

陆氏到陆行舟这一辈，还真就他一个独苗，不出意外是没人跟他抢的。可我家不一样，我是个女孩子，上面还有个哥哥，喻家的继承人怎么都不会轮到我的。

轮不到我，我就只能当个拿分红的米虫，这个小说的世界，光有钱可没用，想想后来对上陆行舟，没点除了钱以外的其他权利，我又开始觉得自己脸疼腿疼嗓子疼了。

我自闭了。

本来想着要不捞把钱移民国外得了，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反正喻家的矿也轮不到我来继承。可仔细琢磨一下，原主为啥会被陆行舟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就送进监狱，除了这个世界司法系统不太靠谱以外，肯定是夏慧嗝屁之前说了我坏话啊！

万一我就是跑到国外，夏慧三言两语就给我扣个黑锅，那就真的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外来，又把小说里的情节走一遭，我不是白忙活了。

福尔摩斯说过，当你排除一切不可能的情况，剩下的，不管多难以置信，那都是事实。

事实就是，我想了一堆避开的方法，卵用没有，只能正面刚。不是让夏慧在陆行舟面前彻底失去信任，就是让陆行舟爱上我。

emmmmm，我还是选第一条路吧，毕竟想死也不是这么个想法。

我想了想，好不容易有了女主光环，不能只想着这些儿女情长的事。反正有这无敌光环，我的口号只有一个，搞事搞事搞事！

总的来说，因为这是个由作者构写出来的小说世界，抛开作者本人默认和小说中描写到的东西，其他方面是空白的！

比如，小说里有阿里爹爹和鹅厂的基本建制和应用，但搞音乐游戏之类，涉及ACG方面，像猪厂暴风雪斯迪姆这些大公司，是不存在的！

嘿嘿嘿，这就很有搞头了。

难怪夏慧这么闲，老是想来折腾我，原来是没有游戏可玩。

想法是美好，实践却是困难的，一来我不会开公司，二来我也不会编程。除了当一个富婆，我什么都不会，呜呜呜呜。

所以，我决定拿着我手里的钱，去包几个会开公司会编程的小白脸。反正我有女主光环，除了碰上男主角的时候不好使，其他我是干啥啥能成，想啥啥能行。

这外挂，不用白不用啊。



09

小说中后期原主的确是网罗了一大批人跟着她做事，但作者从来没写过那些人是谁，我想未卜先知的去找是行不通了。不过有喻爷爷这样的人脉资源在，还愁找不到我想要的人才？

我没和喻爷爷详说我的想法，只说我想创业，不想当一个富家小姐，所以想找几个有经验懂管理的人，在大学期间先试一试水，对于这个从小培养的孙女能有这种“豪迈”想法，喻爷爷很欣慰，一口答应了帮忙。

至于编程的人嘛，开够薪水，做好福利，不愁招不到人。

在我雄心壮志想过一种和以前不一样的日子的时候，麻烦再一次找上门来。

“小眠，快开学了，咱们这个暑假还没有好好出来聚一聚呢。我和阿舟打算后天去迪爸爸乐园，你要不要一起来？”

“你们要去迪爸爸，那我就不去了吧，不然多打扰你们两个，跟着我这么一个电灯泡。”我漫不经心浏览着网页，想找个合适的厂址害挺难的。

“诶呀，你瞎说什么呢，咱们都好久没一起去玩了，以前你也不介意的啊，是不是又生我气了？”夏慧的声音又变得低落了起来。

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这是跟我说话，不往我头上泼脏水就不舒服是吧？

“喻眠你。”

电话那头刚传来陆行舟的声音，我立刻跟上了膛的机关枪似的。

“行，你要不嫌我打扰你俩二人世界我就去，先说好，老规矩，VIP不排队套餐，全程陆行舟出钱。”

你夏慧非要膈应我，我就让你未婚夫给我花钱，来啊，互相膈应啊，反正他钱多，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好了，没啥事我就先挂了，后天记得来接我。”不等电话那头的人反应，我就利索的挂断了电话。

陆行舟对着手机屏幕，一股无名之火窜了上来。

夏慧心里毛毛的，她有点搞不懂喻眠的操作了，这一整个暑假，竟然真的能忍住不来找陆行舟，让她生出一股浓浓的无力之感，逼得她不得不亲自把机会送到喻眠眼前，可现在这是个什么态度？

迷惑行为大赏么？

到了约定当天，我美滋滋的拉开副驾，呃，这什么情况？一定是我开门的姿势不对，关上门，再来一遍。

瓦日，这是因为那天被我挂电话给刺激到了么？陆行舟，陆大少爷居然亲自开车？

夏慧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她今天故意说动陆行舟让他开车，就是为了坐在副驾来气喻眠的，没想到效果居然意外的好，喻眠居然还发脾气把门给甩上了。

“小眠，要不然你。”夏慧连忙解开安全带，想要让座，可惜话还没说完。

“哦，不用，我以为是司机开的车，想着你俩坐后面，不好意思打扰，我就去做副驾呢。没想到是陆行舟开的车，那副驾还是留给你坐吧。”我坐到陆行舟的后排，先下手为强，堵住了夏慧的嘴。

夏慧再次被哽的一愣，我说的太过自然，没有一点拈酸吃醋的语气，好像要再说下去，会显得她想太多。

张了张嘴，夏慧还想再说些什么，又被陆行舟打断，“安全带系上，我们走了。”

夏慧只能把话默默地咽了回去。

“陆行舟你开车行不行啊？”陆行舟也就是今年年初才过的18，这拿到驾照撑死也就七个月，开车技术我实在不放心。

陆行舟从车内后视镜里看了在后排也默默系上安全带的我，咬牙切齿的说到：“我驾照是今年拿的，到私底下已经开过好几年车了。”

无照驾驶你牛批。

我是个淑女，淑女不说脏话，所以我在心里骂他，反正我坐在驾驶座的后排，出事危险的也是夏慧坐的副驾，死道友不死贫道，诶嘿~



10

我严重怀疑夏慧其实是个表演型人格，而且演技非常差。

比如现在，我嘬着加冰的肥宅快乐水，跟看戏似的看着坐在我对面这俩人。夏慧刻意放低了声音和陆行舟说话，周围又非常的吵，我很难听清楚他们两个在说什么。

我寻思着，夏慧应该是想在我面前表现出她和陆行舟非常“恩爱”的一面，营造出一种，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却始终不能有姓名，悲惨的气氛。

但是，她的演技实在是太拙劣了，或者说，陆行舟不太配合，她只能靠一些借位和似是而非的举动，试图激怒我。

好可惜诶，我现在对陆行舟这个大猪蹄子一点胃口都没有，夏慧就是跟他来个法式热吻，我可能也只会说一句，亲完了么？亲完了我们去下一个项目。

夏慧有些心不在焉，今天的喻眠像是个木头似的，对她和陆行舟的亲密举动毫无反应，甚至吃掉了两个热狗，一个汉堡，两杯饮料，一桶爆米花，二刷飞跃地平线，因为等不及他俩还一个人去玩了好几个其他项目？？？？？

吃这么多，还疯玩一上午，喻眠你是上了发条的猪么？？？？？

夏慧真实无语。

我也不知道夏慧在动些什么歪脑筋，反正对于我来说，这是第一次来迪爸爸乐园，还有人掏钱，该吃吃该喝喝，趁着现在是淡季，玩得高兴了才是第一位。

“诶，朋友打扰一下，我是一个人来的，能帮我和话痨婆娘拍几张照么？”眼看着夏慧又拉着陆行舟，俩人亲亲热热的坐到树荫下，我顺手拉住了一位过路的小帅哥，殷切的把手机递了过去。

“好。”小帅哥没有拒绝，招呼自己的同伴，“你俩去树荫下等一下，我帮她拍几张照。”

两个姑娘点了点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我一眼，然后叽叽喳喳的走到一旁等着。

“好了，你看看行么？不行我再帮你拍几张。”小帅哥把手机还给我，淡淡的扫了我一眼。

我沉浸在和话痨婆娘合影的兴奋里，堪堪注意到了这位帮我拍照的哥们手非常好看，然后就翻着照片，非常满意，女主的皮囊果然365度无死角，嘴角疯狂他妈的上扬，连连道谢。

小帅哥点了点头，插兜走掉了。我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出不远，又几次回头看了看站在原地翻着照片的我。

“哥你看什么呢？”傅琅纳闷的问。

“没什么。”傅琛收回自己的视线，不自觉的笑了一下，似乎又觉得有些荒唐，收敛了笑意。

陆行舟今天的心情也不太好，这两个月喻眠不要说来找他了，连个信息都没给他发一条，他赏脸答应今天来迪爸爸，这臭丫头全程跟他只有两句话要说，我想要那个，给钱。

他陆行舟是取款机么？？？？

陆行舟看着美滋滋合影的我，心情烦躁，抛下夏慧，大长腿一迈，把拍完照的我拎到了花坛边。

夏慧措手不及，这什么展开，喻眠没生气，怎么陆行舟好像脾气不太对？？！

“喻眠，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我一屁股坐到花坛边的椅子上，陆行舟俯视着我。

我：哈？？？？？？？？？

“不要给我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陆行舟语气不善，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我给吃了。

我：大哥你是不是有病病？？？？？谁跟你玩什么欲擒故纵了？你脸怎么这么大呢？？？

“听明白了没有。”陆行舟逼近，我有点无法敷吸。

淦，我突然意识到最近过得太滋润，已经完全把陆行舟给忘了！！！！大总裁肯定是不习惯身边没有我这个小尾巴啊！！！

真是爱我爱的不显山不露水。

对不起，我错了，下次还敢，呸，下次不敢了。

“明白了明白了。”我一边诚恳的点头，一边问道，“那你今天还付账么？”

陆行舟：你他母亲的是个傻子么？？气到不想说话。

陆行舟转身就走，我忙不迭的从椅子上跳起来，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夏慧原地持续懵逼中，男女主角都不按剧本来，玩个蛇皮？？

陆行舟的不爽一直持续到我们去玩极速光轮，VIP套餐就是不一样，工作人员领着我们直接进入，不巧的是，我们有三个人，势必有一个人是单人坐的。

因为陆行舟还在莫名其妙的生我的气，也不管，直接拉着夏慧，两个人坐在一起，留我一个端着饮料的美少女站在原地。

咦，好幼稚一人。

我撇了撇嘴，存好我的饮料和包包，工作人员把我带到了刚好还剩一个的空位旁边，解释说这位先生也是三个人一起来的，所以空出来一个旁边的位置，我不介意的话，可以坐这里。

傻子才介意和帅哥坐一起呢。

“你好。”傅琛朝我微笑了一下。

哦草，帅哥主动跟我打招呼了，在我礼貌回应的时候，我连孩子在哪儿上学都想好了。

一切安全设施固定好之后，出发了。

意外总是在你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出现，比如，我的安全扣松了。

感觉到安全扣松动的时候，我的心脏好像都停跳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辽，明天新闻头条怕是迪爸爸游乐设施出现故障，造成一名游客死亡。

我感觉身体已经在随着惯性要冲出座位了，只是碍于极速光轮设施的摩托车形状，我还卡在座位里而已。

完了完了完了，我这是刚穿进书里就要死了么。

我想向旁边的靓仔求助，可是风有点大，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到。哭辽，我这是要英年早逝了么？

傅琛听到旁边的姑娘在疯狂怒吼，听不太清，只隐约听到好像在喊，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安全扣好像松了，我要掉下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靓仔救命啊啊啊，你能不能看我一眼，好歹让我死前看到人间绝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傅琛觉得好笑，这姑娘也太胆小了吧，扭头看了她一眼。

不对劲儿，她脸色好像也过于苍白了点吧，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她胸前的安全带，再往下看，安全扣，好像真的有些松动？

傅琛也是惊出一身冷汗，毫不犹豫的伸出手抓住身边女孩的胳膊，他没那个胆子现在伸手去检查安全扣，也不知道如果她真的冲出去，他能不能抓住她。

费力的眯起眼睛，傅琛研究了半天那个安全扣的问题，虽然看起来松动，但好像又牢牢的扣住了，再看看这姑娘的体型。他猜测，这个安全扣估计是插的时候没插好，设备运动起来之后，插头弹出来了，但弹出来一半幸运的被卡住了，这个姑娘又太瘦，显得安全带像是完全松开了，不过她人应该是没有掉出去的风险。

但是设备没有完全停稳之前，傅琛也不敢冒这个险，依旧抓着女生的手臂，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我看着那小哥骨节分明的手用力抓着我的胳膊，力气很大，还有点疼，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靠北，这哥们听到我的求助了，而且还真的伸手拉我，说明安全带松了，我可能要提前领便当了。

(关于游乐设施到底会不会出现这种故障 剧情需要 请勿抬杠)



11

当机器完全停稳之后，工作人员从前往后开始帮我们解开安全设施，我和傅琛在最后一排，轮到我们的时候，傅琛阻止了工作人员，手机一边拍摄一边严肃的指着我的安全带道：“看清楚她这个安全扣，这是我的。你们安检工作失误，造成了非常巨大的安全隐患，我现在是全程录像，可以保证这绝不是我们人为造成的，如果她要向法院对你们提起诉讼，我将会把这段视频作为证据提交法院。”

工作人员刚开始觉得莫名其妙，当看到我的安全扣不是正常锁住状态，再听到傅琛的话，顿时脸色都白了，这是没出意外，如果出了意外，他这个底层工作人，会承担什么责任简直不敢想。

工作人员不停的道歉，并且用传呼机叫来了主管。前面有些游客好奇的朝这边看来，又被其他工作人员礼貌的请了出去。

夏慧和陆行舟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工作人员正准备阻拦，陆行舟就挥了挥手道：“我们和那个女生是一起的。”

工作人员迟疑了一下，还是放行了，陆行舟和夏慧还没走出去几步，身后一个女声传来，“我们和那个男生一起的，可以过去看看么？”

夏慧看了一眼身后两个挽着手的女生，轻咬了一下嘴唇，快步跟了上陆行舟。

解开这个不正常卡住的安全带之后，我几乎是被傅琛半抱着下来的，直到双脚踩在地面上，我还是抖个不停，抱着傅琛的胳膊，就差整个人没挂到傅琛身上去了。

生死一线啊，我发誓，我真不是想占帅哥便宜。

傅琛一边轻拍着我的头，一边低声安慰，那边主管急急忙忙赶过来，跑的满头大汗。

“这位小姐真的是对不起，是我们工作失误，让你受了这么大惊吓，真的万分抱歉。我已经通知上级了，你看这样，今天您和您同伴的门票钱我们原价退还，并赠送两张我们的年卡，和两个月的酒店怎么样？还希望您不要起诉。”主管擦着汗，一边看着傅琛，一边小心翼翼的问。

傅琛皱了皱眉头，官方这是希望息事宁人了，赔偿好商量，至少不要走法律途径，但他和身边的姑娘没什么关系，做不了这个主。

主管不安的搓着手，这事儿确实太大了，一条人命啊，幸亏是没出事，这要真的有个什么意外，他们这一块的从主管到检修工，大家都别干了。

“喻眠你又干出什么事了？”陆行舟看着我黏在另一个男人身上，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被吓到了不肯让人家走么。”

“阿舟你少说几句，小眠脸色不太对。”夏慧拉了拉陆行舟手，顺便看了一眼傅琛。

“她能有什么不对的。”陆行舟也注意到我惨白的脸色和不停发抖的身体，但碍于面子，不肯说软话。

“我没有权利替她谅解你们的工作失误。”傅琛斜了一眼陆行舟，心里冷笑，这什么朋友。

“小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们也不容易，没什么事，就算了吧。”夏慧看着那主管一脸陪笑，工作人员也惶恐不安，摆出了那副善解人意的样子。

傅琛没忍住，笑了一下，这都什么人啊。

原本还沉浸在自己差点死掉的恐惧里，听到夏慧这话，我简直怒不可遏。

“夏慧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么？张嘴就要道德绑架？听说过这句话么，不明白任何事就劝你大度点的人，要离他远点，雷劈会连累你!算了？什么叫没什么事就算了？哦，非得我从上面摔下来，摔的半身不遂才叫有事？”我嘲讽一笑，火力全开，

“真的，你长这么大，脖子上面那个东西是用来增加身高的么？搞清楚发生什么事了么就出来当圣母。既然没有脑子就麻烦你不要张嘴，一天不慨他人之慷就不舒服么？对不起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最烦你这种人家道个歉就叭叭的劝别人原谅，四个字送你，关你屁事！？他们道歉是他们做错了事，原不原谅是我事，没道理他们道完歉，我就得上赶着说没事。等你也感受一次安全带半空脱落，再跟我下来说要不要原谅他们工作失误的事。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要有这胆量，我当场原谅他们，不敢就烦请您闭上您那圣洁的玉嘴，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多哪门子嘴，贱不贱呐。”

一口气骂完不带喘的，我肺活量可真好。

围观的那两个女生看看夏慧，又看看我，再互相对视一眼，发出一声惊叹。

“哇哦~”

傅琛也饶有趣味的看着这个小姑娘，明明还怕的要死，拽着他胳膊不松手，还能这么流利的骂这么多话。

我用力的吸了一口气，又呼出来，感觉心中的郁结少了不少，按说，我本人和夏慧没那么大的深仇大恨，毕竟我才穿过来，算计夏慧完全是出于自保，刚才只是想嘲讽一下，但话一上道，就控制不住自己了，那一瞬间，我有一种我其实是在替原主骂她，在发泄原主这么多年的不快。

主管这会儿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想说话又插不上嘴，心里一边庆幸，这幸亏是把这几位菩萨给请到休息室里，没让其他游客听到，好不容易等我骂完了，刚想说话，又被夏慧打断了。

“小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我也是关心你啊。”夏慧的眼泪是说来就来，泪眼朦胧的看起来好不惹人怜惜。

陆行舟又开始摆出他那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他也算是听明白了，应该是喻眠坐的那个位置，安全设施出了问题，导致她差点出了意外，这事儿的确是挺严重，谁都没有权利让喻眠原谅官方的失误，更不应该替官方开脱，但她这么说夏慧，实在是有些过了。

我觉得头疼，这白莲花的眼泪也太好使了吧，哭几下，陆行舟就打算掀篇了。

“喻眠，夏慧就算有说话不当的地方，你未免也说的太难听了些吧。”陆行舟沉着脸。

傅琅啧啧称奇，这还算是朋友么？受了这么大的惊吓，不说“同仇敌忾”的对付这边和稀泥的官方，反倒先让人家算了，被骂了又反过来说人家说话刻薄了。

你要不先张那嘴，能讨这顿骂么？

我低着头冷笑一下，一股大战白莲花的豪情油然而生，行吧，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不会呢，你哭，我就装晕。

抬起头，眼眶泛红，隐隐的包着泪水，咬着嘴唇，幽怨的看着陆行舟，松开傅琛的胳膊，晃晃悠悠的往前走了几步，做西子捧心状，颤颤巍巍的开口：“陆哥哥，你难道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么？你还这么说我，我，好委屈啊。”

说完，一个华丽的白眼，华丽的战术后仰，我准确无误的再一次倒进了小帅哥的怀里，完美。

傅琛一脸复杂，这姑娘还是个戏精呢。

出于女孩子的直觉，傅琅觉得那个叫夏慧的女生，不像表面那么温柔和善，而这个叫小眠的，傅琅已忍不住想鼓掌夸赞，姐妹好演技！



12

这次意外，让喻爷爷嗅到了一丝商机，但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让自己的宝贝孙女惊吓过度甚至住起了院，一切还是要以小孙女的意愿为主。

喻爷爷把他的想法简单的告诉了我，并没有指望我能理解这背后的利益。最开始我是有些疑惑，毕竟在我现实生活里，这种事发生的可能性非常小，但转念一想，兄dei！这是小说世界啊！我是女主角，一切皆有可能！Just do it！

没错，喻爷爷想用我这次意外，换取迪爸爸乐园三年的宣传代理权。

如果是以前的我，可能会要些赔偿款就完事了，但现在我毕竟不是普通人，我是喻家的一份子，一个名副其实的富二代，这点赔偿款，挺多的，但比不上代理权所能为喻家带来的利益，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总是要为家族利益考虑，喻氏集团强盛了，日后我面对陆行舟才能更有底气。

我琢磨了一下，再过一个月，就是我十八岁的生日了，我所拥有的股权也将会转到我的名下，意味着我也将是喻氏集团的一名股东了，并且是一名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即使是董事会，在法律层面也没有理由阻止我搞事，迪爸爸乐园的宣传代理如果能拿下，那会是很大一笔单子，这个好处，我不能让我那便宜爹占了。

当机立断，我和喻爷爷通了气，换这个代理权可以，但我希望这笔单子由我来签。虽然女主光环巨大，但人家乐园也是要恰饭的，喻爷爷为了给对方还价的余地，狮子大张口要了人家五年的代理权，要不是看在喻家在传媒领域的确是有分量的，可能当时就回绝了。这件事要真的到最后坐下来签合同，必定是要磨上三个月半年的，最后由已经成年的我来签这个单子，也是没有大多问题。

喻爷爷想了想，同意了，毕竟这笔单子是用小孙女的人身安全换来的，没理由让她什么好处都捞不着，都是一家人，喻栎对公司不上心，自己那个儿子什么水平也知道，如果小眠有这个兴趣和本事 ，现在培养也还来得及。

我在医院住了三天，眼看着要开学了，幸好F大就在S市，我也不用急着出院去报道，私人医院环境和服务就是好，医生护士们还都长得挺好看，就是价格也好看，反正钱也不是从我腰包里出，我每天就和漂亮的护士小姐姐贫贫嘴，吃了饭去溜达溜达，过得非常滋润。

滋润的小日子还没享受几天，护士姐姐告诉我，陆行舟来了。

他来了他来了！他拉着个长脸走来了！

艹，我可不可以再晕过去一次啊，真的一丢丢都不想看见他。

陆行舟一言不发的走到我床边，一言不发的看着我。

“喻眠，你还好吧。”干巴巴的问候。

好，我好的很，你要是不来，我还能表演个托马斯大回旋嘞。

我躺在床上，看了他一眼，一秒钟戏精上身，背过身去，并在被子里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的龇牙咧嘴，把脸埋到被子里，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我真他么该拿奥斯卡奖。

陆行舟被我搞得措手不及，尬在原地，不知所措，直到给我量体温的护士阿姨进来。

“愣着干嘛呀，你女朋友都哭成这样了，还不来安慰安慰。”护士阿姨甩了甩体温计，拍了拍我的背，示意我起来量体温。

女，女朋友？什么鬼玩意，他未婚妻是夏慧好么。陆行舟更加懵逼。

我心里窃喜，这几天跟这帮护士姐姐阿姨们唠嗑，我没少跟她们讲我们这些“豪门恩怨”，什么我和陆行舟从小一起长大啦，小时候可好可好啦，但自从陆家的管家把他女儿带来，我想着大家从小一起长大，对她也很好，但是她借着和陆行舟住在一起，老是背后说我坏话，还不允许陆行舟和我玩，你看我都住院三天了，他都没来看我一眼。

总之我是柔弱不懂心机的傻白甜，夏慧是个会使手段抢别人喜欢人的绿茶。

如何和女人建立起一段友谊呢，讲八卦，如何迅速把她拉到和你一个战壕里呢，讲绿茶的八卦，保准大家同仇敌忾，要一起炸碉堡，比如现在。

护士阿姨一边给我挂上最后一瓶吊水，一边语重心长的说：“你说你这个男朋友也太不负责了吧，喻小姐这都快出院了，你才来看她，怎么？被外面的小姑娘勾住了！我说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啊，年纪轻轻，刚上大学，不要搞进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里，好好守着你自己女朋友不行么。喻小姐这么漂亮又优秀，这几天住院有好些人来打听是谁家小姑娘，让我帮忙牵线呢。”

“都是病人，有什么好牵线的。”陆行舟终于逮着机会，插了句话。

“嘿，我说你这小伙子，什么叫都是病人啊？！还有些病人家属，医生呢，不比你差！”护士阿姨是个暴脾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嘱咐我道，“快完了摁铃啊。”

“嗯，谢谢李阿姨。”我乖巧的点了点头。

陆行舟憋屈着张脸，拉了把椅子坐下，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我。

我吸了吸鼻子，眼眶说红就红，微微低着头，找到一个最可怜兮兮的角度，抽抽噎噎的说到：“我知道你生气，气我那天那么说夏慧，我住院三天，你也不来看我一眼。可是你知道我那天有多害怕么？我的人生才刚开始，差点因为他们的工作失误就结束了。我生气，我愤怒，我一想到如果我真的死了，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偷瞄了一眼陆行舟，叫他脸色开始缓和，继续我的表演。

“我，我就是生气，她凭什么要我原谅他们的工作失误，我凭什么要算了。”我哭的越来越大声，“夏慧她，她就是见不得我好，她怕我把你抢走了。呜呜呜呜呜，我这几天天天晚上做梦梦到自己从那上面摔下来，摔死了，所有人都对着我指指点点，陆行舟，我好害怕。”个屁嘞，我天天晚上做美梦，吃嘛嘛香。

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好像随时都会再晕厥过去，慌得陆行舟赶紧站起来，动作僵硬的摸了摸我的头。

我顺势抱住他的腰，埋住脸，闷闷的继续哭。

陆行舟身子一僵，下意识的想推开我，但转念又觉得不合适，两只手尴尬的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过了半天，才一只手摸着我的头，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背，低声安慰道：“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你没死，好好活着呢。是夏慧不对，她不该事情没了解清楚就说话的，我知道，你那会儿也是太害怕了，不怪你。”

听到这话，我梨花带雨的抬起头来，哭过的眼睛像小鹿一样，水灵灵的看着他，微微撅起嘴，三分委屈三分胆怯的问，“你，你真的不怪我了？”

陆行舟看着这样的喻眠，心跳感觉停顿一下，摇了摇头，语气也不由自主的温柔下来，“不怪你。”

我展颜一笑，眼角还挂着泪水，像是一朵带着露水的娇花，惹人怜爱。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叭叭的跑到医院是来干嘛，肯定是逼着我出了院去跟夏慧道歉。

你夏慧能背后煽风点火，我就敢当面使美人计加苦肉计，来啊，父相伤害啊！

“就知道你最好啦。”我再一次猛的扎进陆行舟的怀里，还顺带蹭了蹭他的腰，咦，好恶心啊，我自己都要受不了自己了。

“别乱动，你还打着点滴呢！”陆行舟的耳朵可疑的红了，一脸严肃的把我拉开，看了看我手上的针，确定没跑针，这才放心。

“你好好休息，等你出院了再来看你。”陆行舟安抚好我，又恢复了那一副高冷的样子。

一直到出了医院，坐上车，陆行舟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今天来医院是来干什么，兴师问罪的啊，结果反倒被喻眠一顿眼泪给冲的什么都忘了。

陆行舟想板起脸来，可脑子里却是喻眠那泪眼婆娑的可怜样，心一下子就软了起来，算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受得惊吓也不小，没必要再去给夏慧道歉了。

到了家，夏慧一脸担忧的问道：“阿舟，小眠她没跟你闹脾气，没吵起来吧？她就是这样，嘴硬，心不坏，你别生气。”

陆行舟抬腿往书房走，“我没跟她生气，也没吵。”

夏慧有些发愣，没吵？怎么可能？以喻眠那个性格，才不会听陆行舟的跟她道歉，难道，她真的愿意跟她道歉？

“小眠受得惊吓不小，你那天说的话的确不合适，有空你去看看她，跟她道个歉。”

夏慧：干哈啊？？？？？？？这什么展开啊？？？？？还有这种操作啊？？？

“好，好，我知道了。”夏慧强撑着笑脸，等陆行舟进了书房关上门，这才一脸戾气的往自己房间走去。

凭什么，你喻眠当着陌生人的面把我骂的狗血淋头，到头来却要我去给你道歉？！做梦！



13

幸好作者没有写得太过分，F大是个公立大学，没有给我搞什么陆氏集团一手遮天，连大学都能掺一jio这种魔幻设定。大学四年我并不用担心仅仅因为得罪某人而被学校开除，那你说原主当初是怎么被销掉学历的？教育部也太儿戏了，令人迷惑。

Sorry啊，有时候有钱呢，也并不一定能为所欲为。陆行舟再不情愿，也得报道住宿舍，不过人家早就在学校附近买好了房子，也就开学的时候住几晚宿舍意思意思。

不像我，老娘期待大学生活很久了好么！！！！多少年没有再体验这样得青春校园了，即使喻爷爷提出把陆行舟对面那个房子买下来，让我也搬出来住，对于此事，我一口答应了，F大附近可是有配套从幼儿园到高中呢，S市得学区房啊，不要白不要，反正住不住是另外一回事，我就是租出去每月收租金，我大学四年也能当个小富婆。

哦，不好意思，我又忘了我是个富二代_(:_」∠)_

F大得宿舍条件还不错，四人间，上床下桌。

我敲了敲宿舍的门，里面传来女孩子清脆的声音。

门没锁，请进。

推开门，我是最后一个来的，其他三个姑娘正在铺床收拾东西，都是一个人来的。

“是你！”傅琅见到熟人，格外的惊讶，放下手里的东西兴冲冲的围着我转了个圈。

我也认出了她是在迪爸爸出事那天，围观的女孩之一。

哦凑，我的戏精本质在开学第一天，就已经被迫暴露，这个世界怎么这么小。

“你们认识？”另外两个室友中的一个，好奇的从上铺探出头，“哦，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徐阮，C市的。”

“我叫周棠，G市的。”另一个在收拾桌子的女生也友好的介绍道。

“我是傅琅，B市人。”傅琅用力的抱了我一下，“以后大学四年多多关照了。”

我被猛的一个熊抱，半天没缓过神来，“我叫喻眠，就是本地人。”

徐阮偷笑，“放松放松，我刚来的时候也被她来了个熊抱，吓我一跳。”

周棠也连连点头，附和道：“嗯嗯，真是我见过最热情的北方人了。”

傅琅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看向我说：“你也是一个人来的？行李呢？”

“行李在楼下，还没有拎上来。”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我爷爷想着我是本地人，除了寝室用的东西，还给我带了一堆特产，让我分给你们，有点沉，一会儿让人拎上来。”

徐阮一听有特产，噔噔噔从自己床上下来，惊的周棠连声喊道，慢点慢点。

“你不说我都忘了，我家离得有点远，就没带太多，来尝尝，这是我们家那边的特色小吃。”徐阮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找出好几袋子零食，挨个发到我们手里。

周棠也从自己箱子里拿出了自己带来的零食，傅琅也带了些，一会儿功夫，我怀里搁了一堆各色零食和特产，让我哭笑不得。

啊，久违的大学气息，看样子，舍友都还不错，惬意，十分惬意，惬意的我都忘了，我还有正事要办。

“大家以后也要在宿舍相处四年，有些事，我也不瞒着大家。”我把零食放到我自己的桌上，“我是S市本地人，家里也算是有点小钱。我有个朋友，她是我青梅竹马家管家的女儿，我们三个算是一起长大的，现在也是一个大学，她就跟咱们住这一栋宿舍。我话说的难听些，她呢，多多少少有些嫉妒我，喜欢在背后诋毁我。”

我状似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一脸的无奈，“尤其是现在她和我那个发小，订了婚，老是觉得我会从中作梗。”

此话一出，寝室三个人脸色都变得有些玩味，看穿着气度，又是S市本地人，那估计不是有点小钱，能跟她这样的成青梅竹马，那位男生家里怎么着也得是个豪门级别。说的现实点，一个管家的女儿，能和这种级别的人订婚，手段不一般啊。

大家都隐隐约约猜到了我想说什么。

摊了摊手，“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来，但我估摸着，八九不离十，她会跟你们说，我是个千金大小姐，脾气不好，希望你们多包容我，我住不惯宿舍，要出去住，你们不要介意吧啦吧啦之类的。你们附和附和她就好，表现的看不起我，不想跟我一起玩，免得把你们也卷到我们这些乱七八糟的矛盾里。”

周棠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喻眠，我还是头一次，听人说让大家表现出孤立自己的。”

“那我也没办法啊，我知道她没安全感，可她要都踩到我脸上来了，我也不能坐以待毙任人欺负呀。”我撇起嘴角，笑得意味深长。

小说里原主大学没住宿舍，和宿舍人的关系也不怎么样，就维持个表面的和谐，我估计不仅是因为她搬出去和陆行舟住在了对门，夏慧也在背后挑拨过她们之间的关系。可现在我想住学校啊，那就不能让夏慧来捣乱。

“行，那你们先收拾着，我下去拎行李。零食我先放这儿，不许偷偷给我拿回去啊。”临出门前，我还故作凶狠的警告她们。

我关上门，下了楼梯，抬头往上看了看，夏慧，我等着你的表演。

出了宿舍楼，我拉开车门，爷爷不放心我一个人来报道，所以特意让张放跟着。

“小姐，要现在把行李拎上去么？”张放问道。

“不急，先把车往校门那个方向开，绕一圈再回来。”我双手抱在胸前，不急不缓的说到，不让夏慧看到我的车离开，她是不会去我宿舍的。

不出我所料，夏慧的确一直盯着我的车，看到我上了车离开，这才往我宿舍走去。

又是敲门声，傅琅和徐阮都在上面铺床，只剩周棠在下面，放下手里的东西，周棠连忙去开门，不认识，学姐么？

周棠拦着门，礼貌的问道：“你好，请问，你找哪位？”

夏慧拢了拢头发，温和一笑，“我是喻眠的朋友，她是住这个宿舍么？”

傅琅认出来这是那天被喻眠骂的哭哭啼啼的女生，心里了然，朝徐阮挑了挑眉，两个人也下了床，周棠迟疑了一下，让夏慧进来了。

夏慧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宿舍，四个铺位，唯独喻眠的那个还空荡荡的，看来是真的要和陆行舟去住对面邻居了。

“你们好，我是喻眠的朋友，夏慧。”夏慧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我是经理管理学院的，也住这栋楼。”

三个人点了点头，没搭茬。

夏慧也不介意，继续微笑着说：“喻眠她，家庭条件不错，我跟她从小一起长大，一直都把她当妹妹，最是了解她的脾气。她心不坏，就是有时候说话难听了些，脾气大了点，还希望你们以后能多多包容她一下。”

傅琅饶有兴趣的打量了一番夏慧，呦呵，喻眠前脚刚嘱咐完她们，这后脚可就迫不及待的来证明自己了。

“她是家里唯一的女孩儿，娇宠了些，又没住过校，嫌条件差，让家里在学校附近买了房子要搬出去住。”夏慧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希望你们别介意，有事的话，可以去603找我，那是我宿舍。”

徐阮没经历过这种，脸上不显，心里是翻江倒海，喻眠这也料的太准了吧，这什么仇什么怨，还好意思说自己跟她一起长大，把人家当妹妹照顾呢，这左一句她脾气大，右一句娇宠的，要不是她们已经和喻眠见过面，聊过几句，真的会觉得这是个公主病室友。

“你跟她是好朋友？”周棠发话了。

“是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夏慧保持微笑。

“那麻烦你告诉她，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要让着她。”周棠说话，就冷着张脸收拾自己的东西去了，看起来有些不高兴。

徐阮瞠目结舌，刚想说话，被傅琅拦住了，“好，我们知道了，谢谢你来告诉我们这些。”

夏慧见目的达到了，也不多做逗留，就准备离开，走之前看到喻眠桌上摆着一堆零食，眼睛一转，诚恳又非常愧疚的说到：“这是你们送她的零食吧？她平时都爱吃进口的，口味刁钻的很，我替她跟你们说声谢谢。”

傅琅微笑着点了点头，“慢走不送。”

等夏慧关上门，徐阮又特意跑过去看了一眼，确认她上了楼，这才锁好门，一脸八卦的跑了回来。

三个人面面相觑了半天，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谁先开口。

“我刚才是故意的。”周棠先举手投降，吐了吐舌头，“你们，不觉得那个夏慧说的话，阴阳怪气的么？听着像是来替喻眠说情，可句句都在拱火，让人挺不舒服。”

徐阮也迫不及待的点头道：“是啊是啊，她们要真是好朋友，怎么会第一天就跑来跟人家的室友说她有这那的坏毛病。最后还来一句，什么喻眠爱吃进口零食，不爱吃我们送的小零食，这要不是喻眠之前和咱们见过面，不是明摆着说喻眠嫌弃咱们嘛。”

两个人发表完意见，齐齐的看向傅琅。

“喻眠刚来的时候，我不是说认得她嘛。都是巧合，就刚开学前几天，我跟我发小，还有我哥，我们去了趟迪爸爸乐园，正巧碰到喻眠和夏慧，还有个男生，我估计就是夏慧的未婚夫，喻眠的青梅竹马了。他们好像发生了些什么争执，喻眠身体不太舒服，夏慧一哭，那个男生就不管喻眠了，喻眠后来晕过去还是我哥帮忙叫的救护车，给送去的医院。”傅琅半真半假的说了那天在迪爸爸发生的事，一脸沉思，自己的直觉还真是准，那个夏慧的确不是什么善茬。

“我的天啊，这活体绿茶婊啊！那个什么狗屁未婚夫也太辣鸡了吧，看她掉几滴眼泪就不管喻眠了？！”徐阮都要忍住不尖叫了。

“现在还不好下结论，谁也不想自己的未婚夫身边有个比自己家室更好，更优秀，还是青梅竹马的女生出现。但是，夏慧和喻眠有矛盾，是实打实的。”傅琅很冷静，“咱们先看看，两边都不要得罪，两边说的话，也不要全信。知人知面不知心，毕竟喻眠要和咱们住一个屋檐下住，听她说什么不如看她做什么。急着站队，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徐阮看了看周棠，发现她似乎也在思考傅琅的话，咽了口口水，“你们都想的好复杂啊，我听你们的，你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咱们先好好相处，如果喻眠没有夏慧说的那些坏毛病，难相处，就说明是夏慧故意在挑拨离间。”周棠点了点头，谁会想到，大学刚开学，就会遇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人际关系。



14

今天军训结束，我和室友们已经定好了今晚吃饭的地方。

军训半个月，不愧是未来的总裁，不知道哪家无良医院给陆行舟开了个腰间盘突出需要静养半个月的病历，光明正大的请假不军训。

别问，问就是小说世界，没有道理可讲。

军训实在是太累了，上午结束之后，我们四个人愣是一起睡到了下午五点多，直到吃饭的饭店打电话过来，问我们几点到。

看着大家忙作一团开始倒腾自己，我坐在床上靠着墙，突然怀念起了自己的现实世界。

如果不是莫名其妙的被砸进这个小说里，我也不用和夏慧斗智斗勇，还要和陆行舟周旋，这一天天过得是什么心力交瘁的日子啊。

出门的时候，正碰上夏慧从楼下上来，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

“小眠你们这是要出去？”夏慧刻意把保温桶拎在身前，温柔的笑着，非常的贤妻良母范了。

“嗯。”我应了一声，瞄了一眼她保温桶，明知故问道，“这是什么？”

“哦，是阿舟那边煲了汤，今天才军训完太累了，我不想过去，他让人送过来的。”夏慧笑的几分羞涩几分温柔，还有提到心上人时按捺不住的爱意。

我憋了半天，吸取上次因为太久没缠着陆行舟而被警告的教训，生硬的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表现出自己嫉妒但又要强装笑脸，好难哦，芳心纵火犯·撒小盆当时是怎么做到的。

“哦，那你慢慢喝吧。”我要和我的小姐妹们一起去吃烧烤了，拜拜了您嘞。

夏慧如愿以偿的看到了我扭曲的表情，心里美上了天，一脸的不舍又委曲求全的说，“要不你拿去喝吧。”

打住，我对这清汤寡水的汤可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要倒我胃口。

“不用了，毕竟是他给你的，君子不夺人所爱。”我仰着头，趾高气扬的走了。

但在夏慧眼里看来，我是故作高傲，强撑自尊。

“眠眠，这个夏慧是不是有什么疾病？天天都要来你面前刷存在感。十句话，九句离不开那个阿舟。”周棠忍不住吐槽。

拍拍她的肩，我诚恳的说，“自信点，把是不是去掉，她就有疾病，一边怕我跟她抢，一边又怕我不跟她抢。”

傅琅嘻嘻笑着，“你俩这可真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什么意思？”徐阮不解其意。

傅琅认真解释，“你看啊，如果眠眠表现出她很在意那个陆行舟，喜欢他，那让眠眠吃醋，让眠眠和她争，眠眠不管使什么招，她都可以应付，这就叫明枪。可如果眠眠万一表面上表现出不在意陆行舟，其实背地里使劲儿，她就不好下手了，这就是暗箭。”

“反过来，对眠眠也是一样。这个夏慧不喜欢她，一定会背后捣乱，不如眠眠自己树个靶子，那夏慧所有的针对，都是围着陆行舟来的，那就都是明枪，如果没了这个靶子，夏慧会干出什么事来，眠眠不清楚也不好应对，这就是暗箭。”

姐妹，优秀！

碍于还有其他人在场，我控制住了自己想猛亲傅琅的冲动，她实在是太懂我了，高手，这绝对是高手。

“啧啧啧，你们两个是妖怪么？我爸说了，小姑娘心思太重可不是好事。”徐阮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要学会像我一样，每天多思考一些更有哲学的问题。”

周棠适时地附和道，“那请问，什么是更有哲学的问题呢？”

“比如，明天早上吃什么，中午吃什么，晚上吃什么。”徐阮刚开始还一本正经，说着说着自己先笑的说不出话来了。

第一次寝室聚餐，四个人都稍微喝了点啤酒，晚上回到宿舍，洗漱完毕周棠和徐阮倒头就睡。

“要不要再喝一点？”傅琅跟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打啤酒，朝阳台的方向努了努嘴。

我欣然同意，搬了两把椅子，轻手轻脚的把阳台门关上，我和傅琅一人一罐坐在阳台上看月亮。

“中秋节回家么？”我问傅琅。

傅琅笑着摇了摇头，“不回，太远了。”

“飞机挺快的呀，大学第一年，不想家？”我笑着问。

“嗨，有什么想不想的，我家家教可严了，要不是我哥也在咱们学校，我家还不让我报这儿呢。”傅琅小抿了一口啤酒，“好不容易大学跑出来了，没人看着，我多自在啊。”

“你哥？”我一愣，歪日，她哥该不会是那天，被我抱着胳膊大半天的那个靓仔吧？？？？？

“嗯，就那天坐你旁边那个。”傅琅笑眯眯的说到。

完球，还真是他。

“他比咱们大，刚好今年在咱们学校读博，还是一个专业的。”傅琅用胳膊肘捅了捅我，“诶，眠眠，你有男朋友么？”

“哪有啊。我要有男朋友，夏慧还能那么针对我啊？”我回过神，笑着摇了摇头。

“那你干脆找一个好了呀。这样夏慧不就放心了？”傅琅出主意。

我犹豫了一下，其实最开始我也这么想过，但以夏慧那个钻牛角尖的脑回路，她恐怕只会想，你有男朋友了还是可以分手，你就是结婚了还能离婚，甚至出轨，总之，只有把你搞得身败名裂，我才放心。

“你可摇了我吧，谈什么恋爱，是电视剧不好看，还是手机不好玩？”我摆了摆手，“再说了，脱单哪有那么容易。”

傅琅一脸嫌弃，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我的大小姐，你都长成这样了还跟我说谈恋爱难？你信不信你招招手，不说咱专业，咱院都有一大堆男生前赴后继拿着爱的号码牌。”

“贫，你当炸碉堡呢，还前赴后继。”我笑着锤了她一下，傅琅也跟着笑了起来。

喝着啤酒，吹着晚风，我在想，要是没有夏慧这档子事该有多好，我还能脱离现实世界的苦闷，好好在这里享受一下当女主角的感觉。

一想到四年后，我可能会被送进监狱，被强(哔–)，被火烧，哎哟，心绞痛。

我就想安安稳稳的活下去，怎么就这么难啊，委屈唧唧。

“喻眠，对不起啊。”傅琅一声道歉，给我整懵了。

咋滴啊，你啤酒里下毒了？？？？？

“之前你跟我们说那个夏慧不安好心，我怕是你的一面之词，不太相信你。”傅琅慢慢的解释道，“这半个多月来，我发现，夏慧是真的有毛病，老是来招惹你。很抱歉，之前对你的不信任。”

松了口气，大姐说话不要大喘气啊，我嘴里这口啤酒差点没喷出去。

“没事，第一次见面，你们也不了解我，万一真是我的一面之词呢，其实我就是喜欢陆行舟，就是想跟夏慧抢。”我笑嘻嘻的说。

傅琅打量了我一番，一脸你编，我听着呢的表情，“拉倒吧，你当我们瞎么？哪次夏慧兴致勃勃的来挑衅，你不是当她面一脸吃醋生气，扭头她一走，你就沉迷网络。”

我和傅琅嘻嘻哈哈说了半宿，一人又喝掉两罐啤酒，傅琅先不胜酒力的爬回去睡觉了，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不知道看了多久的月亮，才晃晃悠悠的躺回去。

看着天花板，我心里在想，这个傅琅，到底是什么人呢？我毕竟不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那傅琅呢？她又经历了些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心思缜密的呢？

合上眼，我脑子里有很多东西，刚穿到这里来的时候，总觉得他们都是些纸片人，按照小说里的情节往前发展，可现在来的久了，慢慢发现，其实他们也都是鲜活的人，有自己的人生轨迹，就好像，和我的现实世界一样，不过他们是在另一个时空里过着自己的日子。

我会在这个世界待多久？可以改变小说里发生的那些情节么？如果我死了，会回到原来的世界，还是会从此消失？

唉，大晚上，我就不该喝这么多酒。

白天，哈哈哈，深夜，人间不值得。



15

喻爷爷帮我物色的管理型人才已经到位了，场地我也定好了，设备在路上，我的小公司就差最重要的程序员们了。为了不让夏慧天天来找我麻烦，我想了个损招。

F大的表白墙。

我是万万没想到，只是想试一下，妹想到，害真有这玩意！

一不做二不休，我编辑了一段肉麻兮兮的话，并配上一张陆行舟报道当天的照片，一番深情表白想要找到这个“梦中情人”，随手在街上找了个行人，给了点钱帮忙给F大的表白墙投了稿。

这种事，我当然不会傻的拿自己的号去干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学生八卦的热情极其高涨，很快，陆行舟的个人信息简直被扒的底裤都不剩，谁让人家是陆氏集团的公子呢，这些信息也算不上私密，除了一些个人联系方式和住址，其他的像出生年月，家庭背景，都是半公开的，当然夏慧这个未婚妻也不可幸免的暴露了。

我心里默默地给陆行舟点了根蜡，对不起了兄弟，我知道这么做有点过分了，但是，谁让你管不住你的未婚妻，老是让她来骚扰我呢。

有一说一，陆行舟的条件那可是相当不错，不然也不能是男主角你说是吧。人长得帅，家里还富得流油，未来的大总裁啊，关键是，他那个未婚妻，啧啧啧。

说的难听些，这年头谁还相信王子真的能爱上灰姑娘？毕竟辛黛瑞拉人家本质上是公爵的女儿，上流社会。

夏慧的出身，再一次成了被人攻击的地方。明里暗里，已经有些女生动了别的心思。

我在心里说声抱歉，有时候，这个社会就是这么捧高踩低，小说世界也不例外。

陆行舟就是再有本事删帖，网络社会，你删一个，还会有千千万万的复制粘贴，人类的本质啊，你删的完么。

未来一段时间，这一大群的狂蜂浪蝶，够夏慧和陆行舟头疼的了。

上午有课，我就近找了一个咖啡店，把我的企划书和设想简单的和我的“新秘书”讨论了一下。

“喻小姐的想法，非常有趣。”李扬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无论是这几款游戏的模式和内容，还是这个游戏平台，都是现在市场上还没有出现的，如果我们能抢占先机，非常有利。但是，喻小姐应该知道，这个项目，在前期将会是非常烧钱的。设备，开发，人员，维护。而且为了抓住客户，前期你势必要让利，以免费来吸引玩家。喻小姐，你有这个经济实力能维持到盈利么？”

我放松的往沙发上一靠，“不瞒你说，如果你现在问我要其他东西，我还真不一定能搞定，但资金嘛，不是问题。”

松了口气，刚开始听李扬的话，我还以为会有啥大问题呢，结果就是钱，别的我不能打包票，钱，我这个女主角还真是不缺。我去查过我名下的账户，从我出生之后，每年集团股票的分红都是一笔不落的打到我的账户里，再有半个月，我就满十八了，这笔钱我可以自由支配。

除了这笔资金，我还有原主这些年自己银行卡里攒的钱，哇，作者是真滴大方，动动手指头，就给我在账户里留了几千万。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真的，要不是因为这是小说世界，基本按照作者的想法建构，我怀疑原主之前是去抢了银行来着。

唉，不想努力了，就想当一个富婆，有没有什么小帅哥给我介绍一下。

“这个卡里有六百万。”我财大气粗的掏出一个信封，放到桌上，“你先拿着，里面的地址，是我已经租好的场地，过几天会有一批设备到，帮我盯着，不要有什么问题，到时候我会请个懂行的人跟你一起去看着。”

“李先生，我是相信我爷爷的眼光，给我推荐的人一定是非常优秀的，你也能看出来我要投资的方向未来会有多大的利润，希望你不要因为我的年龄而有所顾虑，能信任我的判断和决策，不要让我失望。”我站起身来，朝他伸出手，“合作愉快？”

李扬拿起信封，绅士的轻轻握了一下我的手，“合作愉快。”

和李扬洽谈完毕，我风一般的往教室赶，路上来接到了周棠的电话。

“眠眠，你办完事了没？今天点名，老师说计入期末总成绩的，我说你上厕所去了，你搞快点。”

我他妈？？？？？怎么这么倒霉，第一节课点名就算了，怎么还记考勤啊！！

我撒丫子往教室狂奔，气喘吁吁的到了教室门口，老师已经开始上课了。

幸好，今天是个大教室，后门还开着。

我探头看了一眼，很好，老师正在写板书，周棠和傅琅在前面，徐阮特意坐到了后面，给我留了个座。

蹑手蹑脚的走进教室，正当我在庆幸老师没有看到我的时候。

“喻眠是吧？迟到十二分钟，下课跟我去趟办公室。”

你特娘后脑勺是长眼睛了么？？？？啊？？？？？

徐阮拿书偷偷挡着脸，小声跟我说：“眠眠，不亏，这老师长可帅了。”

“长得帅能抵我期末成绩么？”我翻了个白眼。

“那不能。”徐阮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但你长得好看啊，你跟他撒个娇，说不定就放过你了。”

“可算了吧，这些老师要看脸，那F大就没救了。”我看了一眼讲台上的人。

一脸懵逼。

等等，这不是，傅琅她哥么？

“没有，咱老师因公出差去了，这是他带的博士生，他来替老师代课的。”徐阮在跟我解释。

我非常平静，行叭，小说世界，一切皆有可能，博士生能替教授代课，宁牛逼。

课间休息，傅琛喝了口水，傅琅已经悄悄咪咪的凑了过来。

“哥，那是我室友，你能不能高抬贵手，别记她迟到啊？”

“我知道。”傅琛看了一眼最后一排垂头丧气的小姑娘，不自觉的笑了一下。

“哇，哥，不是吧，你还笑得出来。”傅琅看了自己的室友一眼，“合着不是你上课迟到，被扣分是吧。”

“我说了要扣她分么？”傅琛斜了一眼自家妹妹。

“那你不扣啊？那太好了，我这就跟她说去。”傅琅喜笑颜开的就往后面跑，走到一半觉得不对，“不扣她分，你下课留她干什么？”

“她上课迟到，总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吧。”傅琛不紧不慢的说到，“行了，你那么担心你室友，告诉她下次上课别迟到，不然就不是扣分这么简单了。快回去，要上课了。”

“好嘞！”傅琅小跑着回去了，周棠赶忙问她有没有事。

“放心，我哥就是警告警告，不会真难为眠眠的。”傅琅放松的说到。

“那就好那就好，我赶紧跟眠眠说一声，免得她紧张。”周棠拍了拍胸口，这毕竟是第一节课，迟到难免会留下些不好的印象。

“不急不急，吓吓她，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迟到。”傅琅眼睛转了转，阻止了周棠的行动，“而且，我哥也有点杀鸡给猴看的意思，免得以后有人觉得他是代课老师，能随意迟到早退。”

“眠眠也太惨了吧。”周棠回头看了看，很惨但很想笑。

下课之后，大家都飞快的收拾东西，准备去吃午饭了，徐阮同情的拍了拍我的肩，拎着包包和傅琅她们汇合去了。

寝室群里，三条整齐划一的消息，楼下等你，祝好运。

呵呵，人类的本质就是复读机。

我把手机塞到口袋里，背起包，不情愿的蹭到讲台前，同学们陆陆续续的和傅琛打招呼，他也都笑着回应了。

等所有人都走完了，傅琛斜靠在讲台上，双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的看着我。

兄dei，咱俩真是冤家路窄啊。

“那个 ，师兄好。”我抢先认错，诚恳的九十度大鞠躬，“我错了，我不该第一节课就迟到的。我没什么好解释的，迟到就是迟到，是我自己没有安排好时间。”

“傅琛。”

好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啥？

我懵逼的抬起头。

“我叫傅琛，你可以不用叫我师兄。”傅琛笑着说道。

这是个啥情况，大兄弟你不要笑啊，我瘆得慌，你再笑我觉得我这门课都要挂了，早知道，我就不在迪爸爸瞎搞了，这下好了，栽到自己同门师兄的手里了。

“身体好些了么？”傅琛问我。

呃？？这个拉家常是个什么展开？

疑惑的抠哈脑阔，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嗯，没什么大事。”

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赶紧补充，“谢谢师兄那天帮忙叫了救护车。”

“应该的。对了，把你联系方式给我，我把那天的视频给你发过去。”傅琛掏出手机，“虽然不知道你们打算怎么私了，但有这个视频在，总能占点优势。”

我没做多想，忙不迭的掏出手机，扫了二维码，加上了好友。

我快速的扫了一眼傅琛的个人资料，英文名字，头像是一只边牧，再一看年龄，嚯，足足比我大了十岁。

“哇，师兄你比我大这么多啊？”我脱口而出，完球，撤回还来得及不？师兄，不是的，你听我狡辩啊！

傅琛半俯下身，盯着我，我小小的后退了一步，咽了口口水，叫你嘴贱。

“怎么？嫌我老啊？”傅琛笑的很温和。

我憋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有没有，您这叫成熟，成熟男人的魅力，我就喜欢比我年龄大的，嘿嘿嘿。”

话一说完，我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又他妈的在说什么骚话呢？！我现在只想回到过去把刚才的自己掐死！果然是过得太安逸，美色当前，说话都不把门了。

“小丫头。”傅琛直起身拍了拍我的头，“回去吧，你室友要等着急了。”

“师兄再见。”我拔腿就跑，生怕傅琛反悔。

一口气跑到楼下，我才想起来正事，不对啊，我不是迟到了要被扣分嘛？！看了看楼上，我咬咬牙，算了，扣分就扣分吧，总好过在傅琛面前再丢人。

（情节需要 请勿模仿 打着喜欢一个人的名义去发动网友挖别人的个人信息 无论男女 都跟变态跟踪狂没什么区别）



16

中秋节前两天我们就没有课，周棠老早就买票回家了，徐阮的父母来了S市， 傅琅到隔壁市找自己发小去。

得，寝室四个人，反倒我这个本地的，成了宿舍留守儿童。

正好李扬那边打电话来，说设备到了，我请了喻爷爷的故交，J大计算机院的一个老教授以前的学生，和我一起去验收。

之前就咨询过老教授，以目前项目内容，购买什么型号的服务器最合适，老教授也非常爽快的替我进行了评估，给我推荐了几个不同型号。

忙活完一天验收安装的事，我特意请这位前辈吃了个饭，吃完饭已经非常晚了，学校宿舍还闭寝了，出于对晚辈的关心，这位叔叔特意把我送了到校外的小区楼下。

“谢谢叔叔，今天真是太麻烦您了。”我特别不好意思的朝他鞠了一躬。

叔叔笑着说：“不麻烦，唉，我儿子跟你这么大的时候，还整天不着四六的，现在的年轻人啊，有魄力，有能力，好好干，有什么技术方面不懂的，老师年纪大了，有时候应付不过来，随时都能来问我。”

“那真是太谢谢叔叔了。时候不早了，您快回去吧。”我连连道谢。

“行，你先上去，我看着你进楼了再上车。”叔叔点了点头。

客客气气的送走了这位大佬，我无聊的靠在电梯间里，看着电梯数字往上跳。

本来喻爷爷是想给我要换成电子锁，但我想着平时又不来住，就没换，在我杂乱的包里找了半天，才摸到钥匙。

钥匙刚插进去的时候，我听到背后的门开了。

这个楼盘打的是高档公寓，一层楼只有两个住户，不用想，肯定是陆行舟开门了。

果然，我还没来得及拧开门，就听到陆行舟的声音，“怎么想到今天回来了。”

我转过身去，陆行舟开了他门廊的灯，橘黄色的灯光下，他的脸色有些疲惫。

“舍友们都回家了，我今天出去办了点事，寝室没人帮我留门，我就过来住一晚上。”我抿着嘴，笑的格外乖巧，“夏慧呢？她没跟你在一起？”

探头看了看他身后，我有些好奇的问。

陆行舟下意识的皱起了眉，捏了捏眼角，“她在宿舍。”

“哦，我还以为，你俩已经同居了呢。”我转了转眼睛，不经意的说了一句，回身去开门。

“谁告诉你的。”陆行舟不悦的问道，他和夏慧订婚，不代表着他愿意听到一些超出他预计的话，比如婚前同居这样的。

我打开门，一脸无辜的说：“网上都这么说啊。”

一听到网上两个字，陆行舟就觉得一阵头大，前段时间因为告白墙的事，前前后后不知道有多少女生跑到他眼前来，真不知道她们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胆子，简直烦不胜烦。

“陆行舟，你和夏慧都订婚了，把她从宿舍接出来一起住，也没什么不好吧。宣告一下她未婚妻的地位，免得其他人惦记。”我甩着钥匙，似乎很是好心的建议，“你条件这么好，不给她点安全感，不让其他人知道你俩之间坚不可摧的关系，未来这么长，等你以后接管陆氏集团，再碰到更好的，更优秀的老婆人选，万一把她给踹了怎么办？”

“怎么？你也惦记陆夫人的位置。”陆行舟挑了挑眉。

“哎哟，瞧您这话说的。”我夸张的比划了一下，一口京腔，“我惦记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您给我这机会了么？没有吧，那我还讨这没趣？那么多比我好看比我优秀的女孩子，前仆后继的都没能撼动她夏慧未婚妻的地位。您瞅瞅，您不给我机会，夏慧也没打算让位，这一开学，您俩订了婚的事都闹上热搜了。我可没兴趣当小三，拜拜了您嘞。”

没错，他俩当初订婚的事，也就一小圈里的人知道，这次，陆氏集团的公子和自己管家女儿订婚，这么灰姑娘的励志奋斗故事，那些营销号怎么会不来吸点血呢？我不过是悄悄在背后推了一把而已。

因为这事儿，陆氏集团的股票还上上下下波动了好几天。

我余光扫了一下陆行舟，心里打鼓。话里话外的，我都在暗示，夏慧没有安全感，夏慧想要得到一个坚实有力，不可撼动的未婚妻的地位，所以，好好的，明明已经订婚两三个月了，偏偏在大学刚开始，被人给捅出来了呢？

陆行舟，好好想想吧，你想的越多，怀疑的就越多。

“行了，时候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也回去睡觉了。”添柴点火的事，不能做的多了，不然容易引火烧身。

“等等。”陆行舟压低声音，一步跨到我跟前，霸道的跟我来了个壁咚。

我毫无反应，心里的小鹿说，就这逼？不撞。

“陆总裁，请问还有什么事么？”我保持微笑。

“刚刚楼下那个男的是谁？”

哥，就你智商，不要说李泽言和你同属总裁人设，我觉得说你俩都是纸片人，都是对他的侮辱。

“一个儿子都工作了，当我爸爸都够年龄的长辈，天黑怕我一个女孩子回来不安全，特意送我回来。”我很温柔又体贴的伸出手，理了理陆行舟的衣领，面带微笑，不急不恼的解释，你不就想听人家和我没关系么，你爱听什么，我就说什么。

原主吃亏就吃亏在不爱解释，不知道是被哪个傻逼洗了脑，一门心思的秉承着，爱我的人不用解释，不爱我的人无需解释。

你要不是女主角，不知道能不能活过前三章，真想给你两锤子，不争气的玩意。

陆行舟半信半疑。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我的眼泪说来就来。

陆行舟又一次纳闷，这个喻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哭了？？？？

“好，你不信我，我现在就打电话让这个叔叔过来，就算被人家说没有教养，我也要证明给你看。”掏出手机，大兄弟，你赶紧拦着我啊！！我并不想真的这么搞！！

陆行舟果然把手机从我手里抢走了，“这么晚了，你让人家回来，就为了证明给我看？”

“哼！要你管！谁让你不相信我。”我不说话，气呼呼的样子落在陆行舟眼里，意外的可爱。

以前的喻眠总是直来直去，从不道歉解释，梗着脖子恶狠狠的说话，让他觉得像个赶不走的苍蝇，只有不耐烦和嫌弃。

可现在的喻眠，好像变得活泼又可爱，还会撒娇，跟他示弱，闹一些无关痛痒，甚至有情趣的小脾气。

有情趣？小脾气？意识到这个，陆行舟一个激灵，他这是怎么了，居然会觉得喻眠可爱？

“没有的事，我相信你。行了，回去好好休息吧。”陆行舟强硬的把手机塞到我手里，快步走回去，当着我的面，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陆行舟关上门，盯着门口的的显示屏，看着喻眠愤愤的剁了下脚，朝他家骂了一句大笨蛋，这才进了自己家。

下意识的捂住显示器，陆行舟觉得自己心跳的不太正常，用力甩了甩头，把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觉甩出去，往书房走去，走到一半像是想起了什么，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查一下，那些但凡涉及到夏慧和我们两个订婚的信息，都是谁发的，信息来源是什么。我就不信，这么大规模的发帖，会没有人在背后搞动作。”

哎呀，咱们女主角啊，今个儿真高兴。

我哼着小曲，往沙发上一瘫，陆行舟你查吧，你最好今晚就开始查，看看你的好未婚妻都背着你做了些什么。

除了最开始告白墙的帖子，我什么都没做，不过是找了几个人，在疲于应付那些陆行舟烂桃花的夏慧面前，提了几句可以上网找人，把他俩订婚的消息渲染的浪漫一些，把陆行舟对她有多好写的动人一点，王大锤和保洁小妹的故事，谁不爱看呢。

有了这些情比金坚的故事，还怕她未婚妻的地位不牢么？只要有这些铺垫，就算以后有人想挤掉她，或者陆行舟要抛弃她，也得考虑舆论的力量，谁都不想当小三，陆行舟更不想当负心汉。

我之前就纳了闷了，陆行舟究竟是看上了夏慧什么，俩人怎么就爱的死去活来，以至于后来夏慧死后，陆行舟看起来非常想搞死女主，但实际上又没搞死女主。

后来我想明白了，根本就是原主自己作死，像陆行舟这样的男人，喜欢的是夏慧那种解语花，不是女强人，做他这种人的老婆，最好是安分守己的小白花，像原主这种傲娇又犟的，真不讨他喜欢。

按照原主以往的那种性格，夏慧再叽歪几句，就是在把陆行舟往外推，真要论起来，陆行舟也并不是非夏慧不可。

但是吧，就算我把夏慧给拉下来了，我也不想让陆行舟看上我呀，毕竟小说里陆行舟其实一直都喜欢原主，只是被夏慧蛊惑，不然也不能夏慧一死，莫名其妙的就跟原主有感情线了。

唉，我真是太难了，发愁陆行舟不喜欢我，想折腾我，又发愁陆行舟喜欢我，那是要折磨死我。





17

中秋节当天晚上，吃过饭后，喻爸喻妈回了家，喻栎也出门聚会去了，在喻爷爷休息之后，我才回了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刷着手机，寝室群里大家都在发照片，有吃月饼的，有合影的，有夜景的。

真热闹啊，我在群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接着话。

通知栏里突然弹出一个消息，中秋节快乐。

我这才想起来，自从上次加了傅琛，他把视频发过来，我回了一句谢谢，他再回一句不用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从床上坐起来，我琢磨了一会儿，也礼貌性的回复道，你也中秋节快乐，记得吃月饼。

自认为礼数周到之后，我又趴回床上，玩手机。

刚打开一个沙雕视频，傅琛那边又发过来一张照片，我点开对话框，一轮明月。

紧接着又弹过来一个小视频。

我习惯性的插上耳机，点开视频。

一个大院子，光线不强，能看到几个人影，手里拿着烟花棒，隐隐约约有笑声传来，然后镜头一抬，对着天上的月亮，傅琛的声音像是烟花一样在我耳边炸开，低低的又带着点缱绻缠绵，如同情人间的低语。

好久没在B市看到这么干净的月亮了。

我啪的一下扯掉耳机，咦，鸡皮疙瘩都出来了，本来以为是个静音视频，谁知道最后给我来个低音炮。

看了看窗外，我发过去一条消息。

可惜不能跟师兄明月共此时。

然后跳下床，打开窗户，发了段语音过去。

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傅琛点开语音，哗啦啦的雨声还夹杂着雷鸣。

傅琛忍不住笑了，这个小丫头还挺好玩。

“小琛啊，琅琅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呀。”堂奶奶坐到傅琛旁边的椅子上，看着院子里的小辈们玩闹。

“她和王伯伯家的姑娘出去玩了。”傅琛收起手机，笑着说道，“她好不容易没人看着，不玩够，今年过年都不想回来的。”

“那你这个当哥哥的也不跟着，她们两个女孩子万一出事了。”堂奶奶拍了拍傅琛。

“堂奶奶您放心，齐叔叔家的小子跟她们一起的。”傅琛笑的眯起了眼睛，嗯，追了大半年终于把人追到手，中秋出去玩还要跟着傅琅这个电灯泡，齐沅没少给他打电话，求他把妹妹带走。

傅琛又和堂奶奶聊了几句，老人家就回屋去了，还嘱咐他，别让这些弟弟妹妹们玩过头了，一会儿还要回家呢。

中秋家宴散后，傅琛又挨个将亲戚们送走，掏出手机，已经十一点多了。

“辛苦小琛了。”傅珩拍了拍傅琛的肩，“这次回来住几天？学校那边有没有什么事？”

“明天就走。”傅琛搭上傅珩的肩，“还有半学期的课要替老师上呢，不敢在家多待。哥，你工作怎么样？”

傅珩笑着摇了摇头道：“哪有你清闲。你跟傅琅啊，真是不知道替我分担分担，尤其是你，爸妈也太惯着你了。想退役就退役，想继续读书就继续读书，我当年怎么没这么好的待遇！”

“我这待遇哪里好了，你是没看到爷爷今天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不就因为我不是个女孩么。”傅琛锤了自己大哥一拳，也是无奈，“我这个老二就是最讨嫌的，你是大孙子，傅琅是亲亲小孙女，我就是个投错性别的，唉。”

兄弟两个也是很久没见，一聊就是大半天，等傅琛洗完澡躺回床上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半了。

点开对话框，又把那段雨声听了一遍，傅琛犹豫了一下，回复道，不好意思，才把家里的亲戚安顿好，一直没有回复你的消息。

发送出去以后，没等多久，竟然收到了回复。

没事，你还没睡？

傅琛靠在床头，枕着自己的一只胳膊，飞快的打字。

你不也一样，雨停了么？

我喝了一口水，眼睛扫了一眼手机屏幕，又迅速的转回到电脑上。

这位程序员员工是真滴强，大过节的居然待在公司给我写代码，写完了一个小部分，发给我让我测试一下，看有什么和我设想的不一样的地方。

唉，人家员工勤勉，我也不好意思偷懒。

测试完我告诉他有几个地方不太对，这才重新把手机拿起来。

先回了傅琛的消息，又翻翻我俩这寥寥几句对话，我的视线停留在给傅琛的备注上。

傅琛，傅琛，傅琛。

这个名字，怎么感觉还有点熟。

没等我多想，陆行舟那边又发消息过来了。

瓦日，干啥啊这是，今晚集体失眠嘛？

“我明天要出差，来机场送我。”我一字一句的把陆行舟的消息念了出来。

请问陆总裁你是有什么疾病么？？？？我不是你秘书也不是你司机，你出差关我屁事，还让我去送你？？？你咋不让我给你开飞机呢？

按捺住心里想把陆行舟摁在飞机跑道上摩擦的冲动，我没看见你的消息，不送。

又一条信息过来。

不用装没看见，也不用说早上睡过头了，我明天下午的飞机，会直接过来找你。

此时此刻，我只想点一首莫生气送给自己。

程序员可能是觉得今晚应该是改不完了，跟我道歉说了打扰之后，下线了。

傅琛也贴心的发来了晚安。

很好，几秒钟的功夫，找我聊天的三个男人，都结束了话题。

我捧着手机，心里苦。

关掉和傅琛的对话框，我拉灯上床，黑暗里窗外雨声未停，迷迷糊糊的闭上眼，脑子里突然又浮出傅琛这个名字。

一个激灵，诈尸般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我想起来傅琛是谁了！

傅琛，一个连男N都算不上的角色，书里关于他就三段。

第一段，讲了陆行舟这辈子唯一一次失败，就是折在傅琛手里。

第二段，一个敢和男主角正面刚，还他娘的刚赢了的男人，因为妹妹和女主角是大学室友，放了陆行舟一马。

第三段，陆行舟表示在搞不死这个傅琛之前，要避开他，养精蓄锐。

后来，可能是这部总裁虐文越写越长，人物越来越多，作者把这个就出场了三段的男人给忘了，没有男主角和女主角cue他，傅琛这个角色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当时还感叹过，作者可真够另辟蹊径的，这么折腾自己亲儿子，还以为傅琛会是后期的大BOSS呢，谁知道连个垫脚石都不是。

捂着胸口，我心里的小鹿说，就这人了，撞，我现在就撞，我撞死都没问题。

尽管作者没有展开写傅琛，但这是全书写到完结，唯一一个打赢了男主角的大佬啊！

大佬缺腿部挂件不？不然背部肩部腰部缺不？实在不行，缺跟宠嘛？大学生，吃喝自理还能赚钱的富二代那种。

虽然我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神仙展开，为什么我连男二的支线都还没有触发，却和这种level的人有瓜葛，但是傅琛这个大腿，我抱定了。

第二天下午的午觉，我被人强行从睡梦中拽醒。

坐在床边，我困倦的捂着脸，要不是因为打不过陆行舟，又何必承受午睡被人吵醒的痛苦。

“大哥你能不能考虑一下下我啊。”我穿好一只拖鞋，跪在地上伸到床底下去捞另一只被陆行舟踢进去的鞋，“有你这么叫人起床的么？实在不会你让王姨上来叫我也成啊。”

“快点，我在楼下等你。”

还是那个独断专行的陆总裁，哭唧唧。

认命的换好衣服，拎起我的小包包，哄好这位爷，我才有可能避免以后的牢狱之灾。

临走前，我又特意和张管家交代了，一定要让爷爷按时吃药。

因为小说里喻爷爷是突发心脏病去世的，所以我之前就提过让喻爷爷去做了个全身体检，还咨询了医生开了些应急的药物让喻爷爷随身备着。

和陆行舟并排坐在后座，我在他的白眼里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陆先生，我能冒昧问一句，你为什么非要我来送你呢？”我撑着头，握着自己的手机当话筒，递到陆行舟嘴边。

“我有事要问你。”陆行舟也不看我，气定神闲的说。

“问问题要收费。”我收回手机，靠着车窗，哎哟，好颠，还是老老实实靠着座椅吧。

“怎么？怕我狮子大张口？”我斜了一眼陆行舟。

“你再跟我胡闹，我就把你扔下车去。”陆行舟丝毫没把我放在眼里。

行叭，他的确也不需要把我放在眼里，就我这三两肉，论斤卖，还不如现在的猪肉值钱。



18

“我和夏慧的事，是不是你放出去的？”

黑人问号脸。

“闹得最凶的几个营销号，都是你家公司的账号，想清楚怎么跟我解释。”陆行舟双手合十放在腿上。

哥，就你这智商，你应该去当总统啊！当什么总裁啊，真是屈才了呀。

“陆总裁你可以说人话么？”我半撑着身体，一脸的你怕不是个傻子，“什么玩意就我家的账号，我就要跟你解释了。烦请你先说清楚发生了什么，再来找我麻烦行么？”

陆行舟好脾气的转过头，赏了我一个眼神，“喻眠，别跟我装傻。这几天网上的事，不是你干的？”

哇，宝宝委屈，这事还真不是我干的，我顶多是个中间商，给推荐了几个价格公道又有一定影响力的营销号，只是“碰巧”都是我家的而已，保证一点都没赚差价。

有时候，你干干净净的反而不可信，你卷进来一点再被洗白，不仅可信度更高，还可以激发对方因为不信任你而产生愧疚。

“不是，陆行舟你是觉得我是个空有外貌没有脑子的花瓶，还是觉得我是个傻，傻子。”差点口吐芬芳了，“账号是我家的就是我干的了？他们是给钱办事的营销号，有钱不赚是傻子，KPI不要啦？你说是我干的，我还说是有人栽赃诬陷呢，哪有拿自己家刀捅人的？”

我一脸被气笑了的表情，“谁主张谁举证。你这没头没脑的来责怪我，不如查清楚到底是谁买的营销号。你要想要，回头我就把公司进账的账户查了给你，你查，你好好查，看是不是我买的！”

陆行舟不说话，他的确没什么证据，只是挖到了这几个账号是喻家名下公司的，下意识的就以为是喻眠在捣乱，所以才来质问她，但仔细想想，的确很没有道理，号是她家的，不代表她有能力掌控。

“陆行舟，你下次，可不可以不要这样了。”语气一转，再没有刚才咄咄逼人的气势，“不要一出什么事，一有什么问题，别人说几句，你就跑过来怪罪我。是，我承认，我以前是脾气不好，说话难听了些，容易惹你不高兴，可是，这么多年，我们一起长大，我有做过什么伤害你的事么？你明知道我喜欢你，可你还是和夏慧订了婚，我有反对过么？我有为难过她么？我顶多是态度不够好，酸她几句罢了。你不喜欢，我也都在改，我尽量的避开你们，不去打扰。为什么，你还要一次次的来责怪我，误会我。”

我泪眼朦胧的看着陆行舟，哽咽的问：“陆行舟，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不堪的一个人么？”

陆行舟当场愣住。

是啊，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讨厌喻眠了呢？明明小的时候，她是唯一一个陪在他身边的人，爷爷和爸爸对他要求严格，受了委屈的时候，是喻眠给他鼓励，安慰他，为什么后来他们之间关系越来越差，到底是谁变了。

陆行舟沉默着不说话，我坐在一边默默地掉眼泪。

每日一洗脑，早晚磨炼的我能拿影后。

说到底我和陆行舟，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怨的，全都是误会。一个是不高兴，不问，一个是没头脑，死挺着不解释，我叫啥喻眠啊，干脆改名误会姐得了。

以陆行舟的个性，我也不相信就凭我这么几句话，能真的认定我无辜，会跟我道歉，好事多磨嘛，他现在越误会我，搞清楚之后就越会觉得对不起我。

到机场之后，陆行舟交代司机送我回去。做戏就要做全套，我擦擦眼泪，执意要送他上飞机。

陆行舟难得包容我一回，点了点头同意了。

总裁出行那必定是头等舱，VIP休息室，所谓的送他上飞机，也就是送他过个安检，我就可以溜溜球了。

因为想回趟学校，就让陆行舟的司机先走了，打算自己打车，可惜天不遂人愿，我还没走出候机大厅，外面就下起了瓢盆大雨。

这下车也不好打了，我只能站在玻璃前，发呆。

无聊的拿手指头搓着玻璃，感觉有个人影笼罩住了我，一个声音在头顶飘荡。

“你这是打算把玻璃抠出个洞来？”

我脑袋往后仰，抵住了站在我后面人的胸口，傅琛一脸笑意的低头看着我。

“那我这手指头得装个金刚钻。”淡定的转过身，“师兄好。”

“飞机延误了？”傅琛看了一眼电子显示屏，这场大雨延误了不少飞机。

“没，我送别人来着，突然下雨回不去了。”我摇了摇头，“师兄这是从B市回来了？”

傅琛点了点头，“我车就停在这里，你去哪里，我送你吧。”

我刚想摇头，但转念一想，这是个接近傅琛的好机会呀，正发愁怎么抱大腿呢，这不就送上门来了。

“我回学校，那实在是麻烦师兄了。”我乖巧的笑了一下。

傅琛的大长腿为了配合我的小短腿，特意放慢了步子，很快在停车场里找到了傅琛的车。

上车的时候，我犹豫着要不要坐副驾。

“放心，我没有女朋友，副驾放心坐。”傅琛大约是看出了我的犹豫，贴心的替我把副驾的门拉开。

隔得近看傅琛，我讶异的发现，这人笑起来的时候，有个不明显的梨涡，卧槽，这也太击中我的心了。

坐在副驾上，我托着腮看着车窗上的雨凝结滑落，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换气的声音。看了会儿雨蒙蒙的窗外，我又把视线落在了傅琛身上。

这个男人害挺好看。可能是今天坐飞机来的匆忙，没有刮胡子，下巴上有一点点胡茬，高挺的鼻梁，皮肤不是很白，更偏向于小麦色，但感觉肤质很好。

傅琛今天穿了件白衬衫，外面套了一件短款的牛仔外套，袖子挽起，露出手腕，金属表带的机械表，看起来就很贵，骨节分明的手抓着方向盘，真是赏心悦目。

“看什么呢？”傅琛的视线晃了一下我这边。

我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你有点黑眼圈诶，昨晚没睡好？”

傅琛又笑了，那个梨涡更明显了，妈妈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帅，血槽空了，原地暴哭，我死了。

“嗯，没睡好。”



19

因为雨下的比较大，傅琛没有走高速，车速比较慢，迷迷糊糊之间，我居然睡着了。

猛的惊醒，发现自己还在车里，傅琛不见了踪影。

我赶紧放下车窗，我滴个亲娘，我千万别是被卖了呀？！！

妈耶，这是哪儿？！！！

就在我慌不择路，试图逃窜的时候，驾驶座的车门被拉开了。

傅琛撑着伞站在车外，看到我一脸惊慌失措的抓着门把手，笑着说：“醒了？要不要去吃饭？”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包，没丢，摸摸自己的腰，不疼，肾也没丢，松了口气，还行，完好无损。

我打开车门，傅琛撑着伞，“不好意思啊，车上就放了一把伞，委屈你和我挤一挤了。”

“呃，没，没事。”我有些局促的拽着自己的包，虽然我脸皮厚，但我对傅琛确实是不怀好意的，这么近距离的走在一起，我还真有种，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放的不自在感。

大约是察觉到我的别扭，傅琛把伞往我这边偏了一点，和我保持了一定距离。

“这是去哪吃饭？”走了一截路我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不是要回学校。

“这边有家火锅，我以前和朋友来吃过，味道不错。擅作主张带你过来吃饭，不介意吧？”傅琛偏头问我。

“不介意的。”我也笑着摇了摇头，废话，就是你不带我来吃饭，我也要想借口跟你拉近点关系，这下次你请我吃顿饭，下回换我请你，一来一去，才有交集。

这家火锅店开在路边，我们挑了个靠窗的座位，大雨天，玻璃上的水珠形成了一道水帘，别有风味。

第一次吃饭，用一个大锅底总觉得哪里不太合适，幸好这家还提供一个人一个小锅。

味道的确不错，我和傅琛要的都是麻辣的锅底，吃着饭，话题也慢慢打开了。

没想到，两个人还有挺多相似的爱好，不过他家居然有三个娃，想想我家，我也有个哥，但唯独陆行舟家只有他一个，合着计划生育只在陆家起了作用´_>`

“嗯？你也喜欢吃脑花？”傅琛看到我撇了一半脑花，放到锅里。

“喜欢啊。不过以前不喜欢，某次吃火锅尝了一回，爱上了。”我比了个OK的手势，一脸享受的表情，“真的好吃，不过有些人觉得恶心。”

傅琛把另外一半放到自己锅里，点了点头道：“我家就我爱吃这个，我哥和琅琅，他俩是避之如蛇蝎。”

“我有个室友是C市的，她正愁学校附近找不到好吃的火锅呢，下次带她来试试。”我从自己锅里捞起一片肉，还没有来得及吃到嘴里，手机响了。

“师兄你等一下，我看个消息。”我搁下筷子，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啧，是我那负责的员工，又给我发了个demo过来，让我测试一下。

我看了一眼傅琛，正在吃东西，应该不打扰，想着我开始运行测试。

傅琛吃了几口东西，见对面的人迟迟没有动静，抬起头，隔着火锅氤氲的雾气，看到她低着头，拿着手机一脸认真又拧着眉毛，好像很为难的样子。

“怎么了？有什么事？”傅琛问道。

“写了个程序，但运行起来，总是达不到我想要的效果。也不知道是我没表达清楚，还是对方能力不够。”雾气里只能隐约看到傅琛的脸，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他讲了。

“介意我看一下demo么？”傅琛伸出了手。

我有些错愕，就是想找个话题，妹真想让你帮忙解决问题啊？？？

“不介意。”我想了一下，把手机递了过去。

咬着筷子等了一会儿，傅琛抬头说道：“介意我直接跟对方联系么？”

我也不懂编程，但看傅琛这信心满满的样子，怀疑的点了点头。

傅琛跟那边聊完之后，把手机还给了我，“应该没多大问题了，等他改完，如果你还不满意的话，我再给你推荐个人。”

我疑惑的翻了翻他俩的聊天记录，看是肯定看不懂的，“师兄你，还懂编程？”

傅琛拿筷子在自己锅里轻轻搅了搅，微笑着说：“我本科其实学的就是计算机。后来考研才跨的专业。现在，肯定是不如那些专业搞这个了，也就偶尔去旁听些课。你要是有困难的话，我可以给你推荐几个我的同学，他们现在肯定是比我厉害的。”

我滴个龟龟，从计算机跨专业考到新闻专业，这是多大的个人兴趣啊，傅琛这个人，也真是太扑朔迷离了吧？

呵，男人，你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我和傅琛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不知道外面正有人紧盯着我。

夏慧翻着拍到的照片，忍不住露出一个得意的笑，雨天两个人吃火锅，还真是有情调，这照片要是拿给陆行舟看，呵呵。

火锅雾气升腾，再加上玻璃上的水汽，我给傅琛递手机的画面，在夏慧的照片里变成了两个人手拉手。

照片里人不是很清楚，不过熟悉的人还是能辨认出是谁，有着水汽和雾气的加成，我和傅琛看着对方的眼神，也变得深情暧昧起来。

收回手机，夏慧心情很好，不过是出来买个东西，没想到还有这种收获。



20

吃过饭，不出意料的，傅琛把我送回寝室楼下，因为宿舍区是不允许开车进去，傅琛在询问过我之后，先去停好了车，才送我回宿舍。

到了楼下，我没等傅琛转身走，先开口说道：“师兄，你不介意的话，外套我帮你洗一下吧？”

傅琛顺着我的视线落到自己的右肩上，因为伞往我这边偏的原因，牛仔外套的肩头湿了一片。

我拽着包包的带子，手心都出汗了。

只要傅琛不是个傻子，情商够格，没有沙雕直男属性，我帮他洗外套，这是个多么暧昧的借口啊！！

“那个，实在是麻烦你今天送我了，还把衣服弄湿了，我，我怪不好意思的。”我挠了挠头，心虚的偷瞄他。

傅琛没说话，就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看的我感觉自己的小心思已经被他发现，就要撑不住想撤回自己话的时候，傅琛笑了。

“嗯，外套是湿了，不过里面的衬衫也湿了，要不要你一并帮我洗了？”

啥玩楞啊？你衬衫都脱？？那是打算裸着上身还是打算穿我的衣服啊？？？？？？？

我是真的收敛不住我那一脸错愕的表情。

“逗你的。”傅琛好心情的拍了拍我的头，自然的脱下了自己的外套，递了过来，“机洗就可以的，不用手洗，谢谢了。”

我机械的接了过来，脑子一片空白的鞠了一躬，然后飞快的跑进宿舍楼。

完了，我这是怎么了？我抱着傅琛的衣服，心里谴责自己，实在是太不稳重，太不淑女了。

但转念一想，算了吧，在傅琛面前还有啥好形象可言嘛，不是过于沙雕就是过于戏精，现在主要任务是，别把自己想抱大腿的那点心思给暴露了就行。

深吸口气，我平复了一下心情，往楼上走去。刚走出去没几步，突然被人拍了拍肩。

“小眠。”夏慧在我背后笑的一脸温和。

我迅速的腾出一只手，伸到包里，快捷手势打开了录音机，这才应了她一声，“出去买东西啊？”

“嗯，买了点水果。”夏慧点了点头，和我并排走。

“陆行舟出差，不带你一起么？”我看了一眼她手里拎的东西。

夏慧一愣，陆行舟出差么？他没跟她讲啊。

看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疑惑，我了然，哦~原来是压根没跟她讲啊。

夏慧也意识到什么，急忙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唉，我还要上课嘛。我可不像他，能到处跑课业还不落下。”

“哦。”我装作没多想的亚子，点了点头，不再接话。

“对了，我刚才看到，有人把你送回来的？是谁啊？”夏慧扫了一眼我怀里的外套，好像很是八卦又关心的问。

“哦，我们学院的，一个代课的师兄。”我含糊不清的解释了一下，同时还故意抖了一下衣服，显示出这是一件男款的外套。

夏慧没注意听，注意力全在我怀里的衣服上了，两个人一起吃饭，还拉拉扯扯，送到楼下，连衣服都给穿上了，关系不一般啊。

“哦，你们院代课的啊。”夏慧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完全没注意到“代课的”是个定语，真正的身份是“师兄”，脑子里一个想法已经诞生。

与其把这个照片给陆行舟看，不如发到学校的论坛上，大一新生和任课老师，不正当关系，我看你喻眠以后还有怎么在学校里混。

我不知道夏慧在想什么，如果知道，那我一定会仰天大笑，想造谣师生恋？是，从法律层面上讲，你爱跟谁谈恋爱都没毛病，但在大学阶段，和自己的任课老师恋爱，多多少少那是不太合适的。可我毕竟没和傅琛恋爱，他更不是老师，只是我的师兄而已，这谣要是造出去了，我真是感谢她给自己挖了个大坑把自己埋了，还踩几脚夯实了。

夏慧没心思再和我应付，我也刚好到寝室了，匆匆跟我说了再见，就继续往楼上去了。

见夏慧上了楼，我掏出手机保存录音，现在跟夏慧单独说话，我都会提前打开录音，谁知道她会不会不小心说出什么话，或者诬陷我之类，防范于未然总是没错的。

寝室门没关，推门一看，傅琅已经回来了，正在打扫寝室，我赶紧把手里的衣服放下，也拿了拖把来帮忙。

“你也太勤劳了点吧？刚回来？”我在阳台洗拖把，傅琅在扫地。

“嗯，刚到寝室，想着你们还没回来，寝室又三四天没住人，阮阮有鼻炎，我怕她回来不舒服，先打扫打扫。”傅琅把垃圾倒进垃圾桶里，我拎着拖把开始拖地。

“那你去歇着吧，剩下的我来。”我笑着把傅琅摁到椅子上，“你们这几天去哪儿玩了？S市下了两天雨了，估计阮阮和她爸妈也没怎么玩。”

“哎哟，别提了。我真不该跟我发小一起的，她刚谈了男朋友，俩人腻味的哟，现在都流行把狗骗过去杀了么？早知道她和男朋友一起，我就不跟着去了，天天吃狗粮，太心累了，还不如跟着我哥回家呢。”傅琅喝着水，看着我拖地，一边开始絮絮叨叨的讲这几天旅游的趣事。
21

我还记得当初过18岁生日的时候，也刚好是在大学，无非是大家一起吃个饭，热闹热闹就完事了，但现在今非昔比，劳资是女！主！角！

女主角的成人礼！怎么会这么简单呢！

大蛋糕，香槟，红酒，五星级大厨，乐队，露天烧烤，高端酒会，总之是想象到的都有，想象不到的，也准备了。

更别说我的礼服，几个月前就开始定做，当初喻爷爷问我想要什么礼服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星空裙，啧啧啧，高定星空裙，要从欧洲那边空运过来，奢侈！浪费！

真香，嘿嘿嘿。

其实，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小说里在成人礼的酒会上，夏慧和原主都穿了蓝色系的礼服，并且原主的礼服还是夏慧给的建议，说是两个人穿闺蜜装，更好看，那时候原主并不知道夏慧其实一直看自己不顺眼，她给原主挑的那身礼服并不好看，奈何原主是女主角，穿上也不丑，但和她站在一起的时候，明显夏慧更像大家小姐。

我琢磨着，虽然夏慧现在可能不会给我挑礼服了，但她估计也还是蓝色系的礼服，既然要穿闺蜜装，那就贯彻到底喽，老娘高定星空裙，还能比不过你同色系的礼服？

生日宴会的宾客名单除了我自己想邀请的人以外，其他大多都是我便宜爹和爷爷定下来的，请帖也早早的发了出去，只等着生日会那天了。

酒会是傍晚开始的，地点就在喻家老宅，我早早的就把傅琅她们三个接了过来，因为这种酒会基本要求都是要穿礼服的，除了徐阮要高一些，我们四个人的体型是都差不多的。

我正招呼她们三个人的时候，王姨上来，说夏慧来了。

她这会儿跑来干什么？

我们四个人面面相觑。

“好，我知道了，你们三个先挑，我下去招呼一下。”我朝她们仨扬了扬下巴，“不用担心价格，都是新款，我特意让人送来的，我买单。”

下了楼，夏慧在客厅坐着，乖巧贤淑，我心里直痒痒，这个陆行舟动作咋这么慢，还没有查到那些营销号是夏慧买的么？

“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我保持着脸上的假笑。

“小眠生日快乐。”夏慧递过来一个袋子，“我早点过来，看你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谢谢。”我客客气气的接过了生日礼物，“我这还好，爷爷和张伯他们操心呢，我就美美的等着就好。”

“对了，小眠你今晚的礼服挑好了么？”夏慧看了一眼我手里的袋子，“你以前不喜欢穿这些礼服，我怕没人给你参考，特意给你挑了一套，你试试看？”

我看了看手里的袋子，包装精美，香奶奶的衣服，质量款式肯定都不差，就是可能不适合我。

“是嘛？那我一会儿看看？什么颜色的呀？”我故作惊喜。

“和我的礼服是同一个色系的。”夏慧见我有意向，赶紧解释，“都是蓝色系的。”

“咱俩都穿同一个色系的衣服，会不会有点撞衫不好看啊？”我有些疑虑，对新衣服也失去了热情。

夏慧笑着挽住我的手，撒娇般的晃了晃，“才不会呢，咱俩穿闺蜜装，多好看啊。”

我没说话，原主也是被这么忽悠的，不过你说明明是我的成人礼，谁要跟你这个没有血缘关系，某种意义上还是情敌的人穿闺蜜装？？嫌对方不够抢眼？？？今晚老娘才是主角好不好。

“你说的也有道理。”我又喜笑颜开了，拍了拍夏慧的胳膊，“那你这会儿是在我这儿待着，还是先回去到时候和陆行舟一块来？”

夏慧的笑有一瞬间的僵硬，陆行舟这段时间突然对她很冷漠，似乎还有意在躲着她，今晚喻眠的成人礼酒会，她等到现在，也没见陆行舟说要她跟他一起来，做他的女伴。

凭着女人的直觉，她意识到出事了，但到底是什么事，她也搞不清楚，又或者是她想多了，只是陆行舟这段时间太忙了。

“我在这陪你吧，顺便看有没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夏慧又恢复了正常表情。

有了夏慧这个回答，我心下了然，看来陆行舟是已经查到她了。不然，今天喻家独女的成人礼，到场的会有很多传媒界大佬，上流社会的名媛贵胄和记者，能和陆氏集团接班人成双出入，这么好机会她怎么可能放过。

这是他们两个订婚消息上了热搜之后，第一次这么大型的场合，更关键的是，在原书里，这是陆行舟正式公布和夏慧婚讯的时候，但是现在看来，嘿嘿，这个事情恐怕有什么变数，已经不会再按着书里的走向了。

“那正好，我给爷爷准备了一幅字画，拿去装裱了，这会儿没空去取，你帮我去取回来吧。”你先说的要帮忙，就别怪我开这个口了。

“你让我去取字画？”夏慧一哽。

“是啊，我现在要去做个spa，然后还有妆发，去取肯定来不及了。”我认真的点了点头。

夏慧强撑着笑脸，“他们就不能送过来么？或者你让张伯他们去取也行啊？”

“现在会装裱字画的不多，人家店名气大着呢，我这还是插队让装裱的，怎么还好意思麻烦人家给送过来。”我捋了捋头发，“你是不是不想去啊？”

夏慧赶紧澄清自己，“没有没有，我就是怕人家给你送来，我再去取，没商量好，扑个空。他家店在哪里？你把地址给我，我去帮你取回来。”

“行，我把地址发给你，一会儿让司机送你。”我掏出手机，把地址给了夏慧，“那我先去了，谢谢你啦。”

欣赏着夏慧那精彩的表情，我很开心，你不是老喜欢说我娇横，反衬出自己多大度温柔嘛，那你就好好受着吧，我就是这么不讲道理，使唤你，来打我呀，略略略~

夏慧捏着自己的手机，看着喻眠拎着袋子上了楼，牙都要咬碎了。

凭什么，凭什么你喻眠可以是大小姐，可以肆无忌惮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所有人都要围着你转，我哪点不如你了？！把我当个佣人一样使唤，嘴上说着把我当朋友，陆行舟都已经和我订婚了，你还要像个苍蝇似的缠着他不放，不就是因为你是喻家的大小姐么？你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都有人给你撑腰，我就只能伏低做小，还要看人脸色。

你喻眠不过是有个好家世罢了，没了这个背景，你配得上陆行舟么！或者，把你拉下神坛，千人骑万人睡，变的比猪狗还不如，我看你高贵的喻大小姐，还拿什么来跟我比！

夏慧的眼里淬出恶毒的光，盯着地面，阴仄仄的笑了。



22

期待已久的生日酒会，终于开始了！

来了来了，都市类女频小说里最常见的酒会桥段，终于来了！

我按捺住自己那饥肠辘辘的胃，把头发梳成大人模样，换上一身对身材有苛刻要求的晚礼服，今晚，我就是这条gai最靓的仔，都往后稍稍，靓女出街！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完美的妆发，纤细的腰身，白嫩的肌肤，精致的首饰，如果不是做不到，我现在就想正面up了自己，我怎么这么好看！这么好看怎么办！

嘴角疯狂乱他妈上扬。

“哇哦。”傅琅又发出了她那标志性的感叹。

“这是什么绝世美少女，姐姐的美貌今天也超常营业了呢，仙女下凡真是辛苦了，是从世界名画里走出来的吧，为了你，我愿意去摘天上最亮的那颗星星。”

“停停停，打住，请不要再吹彩虹屁了。”周棠直接上手捂住了徐阮的嘴，“一天天没个正经。”

徐阮呜呜呜个不停，也没能阻止周棠强行把她拖走。

楼下的客人们已经来的差不多了，作为主场嘉宾，我也该出场了。

优雅的拎起裙摆，踩着细细的高跟鞋，缓步从楼梯上往下走，听到人们的赞叹，我就知道今天的出场非常完美。

“喻总好福气啊，儿女双全。”

“是啊，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

“懂事又漂亮，听说还是F大的高材生呢。”

“喻总什么时候分享一下，是怎么教出这么好的女儿的。”

喻爸和喻妈笑的勉强又虚伪，女儿再优秀，再招人喜欢，也不是他俩养大的，谁让女儿一出生，就扔给老爷子了，全程是喻老爷子把喻眠给一手带大的。

我走到喻爸喻妈面前，面带微笑，“爸，妈。”

喻妈率先反应过来，一脸温柔的拉住了我的手，“一转眼，我们家眠眠都十八岁了，长成大姑娘了，真好。”

那可不，我长这么大，没让你操一点心，白捡这么大一闺女，能不好么。

“你爷爷在那边呢，快过去吧。”喻爸也说不出什么温情的话，只想赶紧把这个女儿支走，迪爸爸代理权的单子，老爷子居然交给她，他没当场黑脸都算给面子了。

“好，那我先过去了。”我笑着轻弯了一下腰，怎么着我也是参加过不少酒会年会等等高端场合的人，没当过大家小姐，也看过不少白富美了，礼数方面要做周到了，“就不打扰爸爸妈妈和叔叔阿姨们聊天了。”

目送着我走远，喻爸喻妈又尬笑着接受了一波夸赞。

喻爷爷和陆爷爷在一块，陆行舟也正陪着陆爷爷，夏慧，目前还不知所踪。

“爷爷，陆爷爷，陆，哥哥。”迟疑了一下，我决定还是先叫着这腻死人的称呼吧。

“眠眠今天看，比前几个月见的时候，更水灵了呢。”夸人又不会花钱，陆爷爷大方的表达了对我外貌的赞赏。

“你今天这身很漂亮。”陆行舟也难得语气温柔，夸了我一句。

我适时的小脸发红，格外害羞的瞟了陆行舟一眼，麻烦你的小鹿为我乱撞一下，不要浪费我矫揉造作的表演。

陆行舟轻咳一声，转过了头去。

陆爷爷打量了自己孙子一眼，有这么好条件的青梅竹马不要，偏要和那个管家的女儿订婚，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迷魂药了，唉年轻人的事啊，他真是管不了。

“爷爷，我今天特意给你准备了一副唐伯虎的真迹，不过，下午夏慧过来说帮我去取，怎么这会儿还没有看到她。”我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四周，恶人先告状，我提前打了预防针，是你夏慧自己说要帮忙的，一会儿来了可别暗示是我要你去取的，给我扣个大帽子。

果然，我的预料是对的，没多久，夏慧就穿着一身浅蓝色的无袖小礼服来了。

她穿蓝色，确实好看，非常的温柔，像一朵安静的睡莲，可惜只有我知道，这朵睡莲带着剧毒，甚至随时都想把我吃掉。

“小眠，这是你让我去取的那幅字画，我取了就赶紧回来了，没耽误吧？你快看看，我也不懂，一路上都小心着呢，生怕弄坏了。”夏慧把字画盒递了过来，恬静的把自己耳畔的碎发拨到耳后。

瞎扯，你下午来穿的可不是这身礼服，更没化妆。取完字画就赶着过来，那你这身衣服和妆面，是在车上收拾好的？

我也懒得拆穿她，反正已经先下手为强了，她再瞎说话，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好，那我跟陆老头就去欣赏欣赏这幅画，你们年轻人啊，自己玩。后面我还安排了你们年轻人喜欢的烧烤和乐队。”喻爷爷拿过了字画，慈爱的拍了拍我的头，“眠眠，我的乖乖，生日快乐，成人快乐。”



23

喻家老宅很大，前厅布置给长辈们，高端酒会，后院给我们这些年轻人，露天派对。

徐阮和周棠各自端了一盘烧烤，找到了傅琅，三个人坐在一起。

“想不到咱们寝室居然有个货真价实的富二代。”徐阮咬了一口牛排，真是鲜嫩多汁，太好吃了，赶紧再吃一口。

“你少吃点，当心把礼服的拉链给挣开。”周棠担忧的看了看徐阮的小肚子和礼服背后的拉链。

“哇，你别吓我。”徐阮吓得赶紧把手里的叉子放下。

周棠吃了颗葡萄，“一看你就不是眠眠那种白富美，看她多自律，为了显示出好身材，穿礼服好看，从早上开始就只喝水，不吃东西了。”

“阮阮你别听她瞎说，她哄你呢。”傅琅把叉子又塞回徐阮手里，“眠眠本来身材就好，哪里还用节食保持身材。你再不吃，她就把你盘里的肉夹走了！”

“好哇你个周棠！居然骗我！”徐阮一看，卧槽？！一把抓住周棠从她盘子里偷菜的罪恶之手，三个人笑作一团。

“琅琅，你对眠眠是个富二代这事，不惊讶么？”周棠和徐阮两人吃着东西，还不忘聊天。

徐阮和周棠就是普通家庭的孩子，今天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豪宅，这么大生日会场面，都被喻眠背后的财力给shock到了，也难怪夏慧会嫉妒，自己未婚夫身边有个这种程度的青梅竹马，要是自己估计觉都睡不好。

傅琅小嘬着饮料，漫不经心的摇了摇头，“我早就知道了。”

俩人看了看对方，咱什么也不敢问，什么也不敢说。

“她姓喻，S市本地人，家里有点小钱，还能跟陆行舟这种人是青梅竹马，S市姓喻的能和陆家做朋友的，问，搜一下就知道她是谁了。”傅琅打了个哈哈，“我看她没有主动提，所以也没告诉你们，万一她不想让咱们知道她是个白富美。”

“我怀疑咱们用的不是一个度娘。”周棠摇着头感慨，她和徐阮还真没想到说要搜一下，就当喻眠是个普通室友来着。

傅琅喝了口饮料，没搭腔，她其实也不是搜的，是家里人告诉她的，但这话她也不能说，说了又要被问，她家里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嗯？对了，你不是说你哥也要来么？”徐阮问。

傅琅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哦，我哥说他马上就到。”

周棠心里有了别的计较，你说，好好的，傅琅她哥只是给她们代课，为什么也要来眠眠的生日会呢？难道，有什么她们不知道的发展？

看了看徐阮那一脸懵懂，只顾着吃，周棠按下了自己的好奇心，凭借她多年浸淫言情小说的经验，这中间有什么猫腻。

“你们两个别光顾着吃，尽量去跟那些人说说话交交朋友。”傅琅推了推徐阮，“眠眠今天请你们来，不光是因为咱们是朋友，更重要的是，她家是做传媒的，这些人可都是传媒界那些大佬们的儿子女儿，能跟他们说说话，交个朋友，以后毕业了也大有用处，别辜负了她的一点心意。”

徐阮缩了缩头，“但是我们就是普通人，人家不一定正眼看咱们啊。”

“别瞎想，做咱们这一行的，最不拘交朋友了，三教九流最好都有认识的人。你以为眠眠的生日会，跟你，咳，跟咱们的生日会一样，就一起吃个饭热闹就完事了？”傅琅朝那帮俊男靓女们努了努嘴，“他们这都是找个借口，聚在一起，交朋友谈生意来了。不然为什么要前厅后院的，搞两场，就是长辈们和长辈们谈，小辈们和小辈们玩。”

“我的天哪，傅琅你怎么这都懂？”徐阮摆出一副惊吓过度的表情。

“小说看多了嘛，自己瞎琢磨的，嘿嘿嘿嘿。”傅琅傻笑，眼睛里却透出精明的光，无利可图，今晚她哥叭叭的要过来是闲的了？

三个人闲聊的时候，我在前厅忙着。

夏慧意识到最近陆行舟脾气有点怪，这个时候可不是凑上去的好时候，所以送完字画，非常自然又自觉的，往后院去了。

陆行舟也并不想在这种场合下发作，没有出声。

夏慧微笑着走远，心里却咬牙切齿，看来她和陆行舟之间，真的出现了一些问题。

“老喻你可真是有个好孙女啊，不像我家这小子，只会给我添乱。”陆老爷子拍了拍自己的孙子，陆行舟也不吭声，就默默地陪着。

“你们家行舟可比我那个孙子争气多了，你还不满意。”喻爷爷看了看陆行舟，又看了看我。

两个老人互相吹捧了几句，张伯突然过来，附在喻爷爷耳边说了几句。

喻爷爷脸色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眠眠，那个傅琛你认识？”

我有点疑惑，下意识的看了看陆行舟，点点头说：“他是我们专业的师兄，老师有事，他正好给我们代半学期的课。”

“他是怎么收到邀请的？”喻爷爷又转头去问张放。

“是小姐给的请帖。”张放看了我一眼。

我更懵了，咋的啊？这个傅琛是恐怖分子啊？？？书里也妹写啊。

“他是我室友的哥哥，那天，送陆哥哥去机场，回来的时候下大雨，不好打车，也是他送我回学校的，所以，我就邀请了他。”我不知道邀请傅琛来，究竟是有什么严重的后果，所以赶紧解释。

陆爷爷也是一脸严肃，“傅琛的妹妹？不会是傅家嫡系唯一的那个姑娘吧？她怎么会跑到S市来读大学？”

这他妈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我求助似的看向陆行舟，发现他好像也不是很清楚的亚子，只能低着头看着地面，装作若无其事。

“这些年，京圈的人和咱们S市井水不犯河水，还算平静。F大也是个高门学府，他傅家的人来读书，也没什么奇怪的。听眠眠的意思，傅琛本身也就在F大，他妹妹来，也很正常。”喻爷爷招了招手，对张放说，“让他来吧，没什么大不了的，是傅琛又不是傅家的老大来，一个毛头小子，还能吃了我们这些老家伙不成。”

行，我大概听懂了，合着傅三段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啥小角色，毕竟能搞赢男主角，这设定，拎出去那就是女频高干文的标配男主角。

我这是抱了个多粗的大腿啊，简直就是傍上了另一个类型的男主角呀！！！！行了，以后也别提这本书本来的男二了，本女主角现在决定，傅琛就是男二了，不，他是男一！！！！！

他来了，他来了，他脚踏祥云走来了！

陆老爷子看着傅琛步步带风的从大门口往他们这边走，忍不住感叹道：“你说傅家两个儿子，怎么都这么优秀？之前还听说他去了部队，没想到，这么快又在这里见了面。”

大厅里明显是有人认识傅琛，知道他的身份，顿时窃窃私语了起来。

喻家这是多大的本事，女儿成人礼的时候，能请到B市傅家的二儿子来，这面子，倍儿大啊。

“喻老爷子，陆老爷子，多年不见，二位身体还是这么硬朗。”傅琛今天一身笔挺的西装，酒红色的领带，锃亮的皮鞋，气度不凡。

和陆行舟站在一块，幸亏陆行舟是男主角，没被比下去。

“小女今日成人礼，能请到傅二少，真是我喻家蓬荜生辉。”喻爷爷也很客气。

我站在原地，听着这对话，很错乱，行叭，这什么狗血穿越套餐，穿到虐文里，还附带体验高干文，穿一送一，真他娘的划算哟。

“不敢当，喻小姐能邀请我，是我荣幸。”傅琛微笑，“况且，还要谢谢喻小姐对我妹妹的照顾。”

我得体一笑，“傅二少言重了，都是室友，应该的。”

听到傅二少这个称呼，傅琛不自觉的收敛了一下笑意，嗯，还是叫师兄比较亲近一点。

陆行舟看着傅琛和喻眠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感觉自己像个透明人一样，一股危机感，莫名升起。



24

互相寒暄了几句，喻爷爷本来是想陪傅琛的，但傅琛很好心的婉拒了，让喻爷爷先去休息，喻爷爷想了想，就直接安排让我招待，也不算怠慢。

人毕竟年纪大了，说话说的久了，挺累的。我也坚持让喻爷爷去休息，等切蛋糕的时候，再下来。

陆老爷子当然也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把陆行舟也推了出去，意思是让陆行舟和我作为主人家，一起招待。

傅琛微不可查的挑了挑眉，陆行舟和喻眠一起作为主人？一起作为什么主人？陆行舟不是已经和那个夏慧订婚了么？跟喻眠还能有什么关系。

傅琛并不愿意待在前厅，有人认识他，总会想着上来搭讪，偏他今晚没有那个心思去应付，也不想让我为难，所以就提出到后院去。

我当然同意，前厅里基本都是酒和一些糕点水果，我早就饿的恨不得扎根到后院的烧烤摊旁吃肉了。

但是，现在这个队形，我觉得压力很大诶。

没错，我走中间，一边一个大神，给我保驾护航，这什么贵宾级待遇。

雨没有下，但气氛很尴尬，真的不算融洽。

三个人一路无言的往后院走，途中我还因为紧张磕了一下，幸好傅琛眼疾手快，拉住了我。

陆行舟脸黑黑的，大概因为被一个客人抢了先，不高兴，但是你也不能指望我再磕一次吧？万一你又没抓住，傅琛更可能会觉得我小脑有问题，路都走不稳。

唉，想当一个渣女，平衡两个帅哥之间的关系真是太难了，需要天赋，我觉得我布星。

傅琛明显是不想和前厅的这些人闲聊，大家也都很知趣的没去打扰，只有几个大佬给自己的孩子发了消息，叮嘱他们千万别不小心惹了傅琛不高兴。

两位大帅哥一左一右，我小心的保持着平衡，不过分和哪一位靠的近，这一小段路走下来，给我累的哟。

带着帅哥出场，那是有加成的，我们三个刚一亮相，就迅速吸引了这些名媛们的目光。

放眼望去，我居然一个都不熟。

谁让原主以前净围着陆行舟转了，自己的社交圈子真是小的可怜，这幸好大佬们都喜欢把孩子往那几个好学校送，这里的人有些是原主的同学，认识，但不熟，更称不上是朋友。

“一会儿可千万别揭穿我的身份，就当我是个普通朋友就好。”傅琛俯下身来，在我耳边轻声说。

他说话时的热气洒在我的脖子上，声音低低的，挠的我的耳朵有些发痒，我忍不住伸手去搓了搓耳朵，点了点头。

后院的光线不强，除了烧烤摊附近，整体是昏黄的灯光，温馨又暧昧，夏慧站的远远的，我一来就盯着没松开过眼。

从她的角度看来，傅琛像是弯腰亲了亲我的耳朵，捏着酒杯，夏慧冷哼了一声，转身和某些富家小姐继续攀谈起来。

不得不说，夏慧可比原主在这个圈子里混得开些，会玩会说话，会讨人喜欢，不然以前也不可能总是频频去酒吧这些地方了。

“傅二少还是注意些自己的行为，不要给喻眠造成什么困扰才好。”陆行舟终于忍不住爆发了，非常霸道的伸手揽住了我的肩，把我带到他身边。

“我能给她造成什么困扰？”傅琛双手插在口袋里，痞痞的，似笑非笑，“倒是陆少爷，你不是已经订婚了么？和她这么亲密，未婚妻可是会吃醋的哟。”

傅琛的视线落到陆行舟搂着喻眠肩膀的手上。

“夏慧和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就像我妹妹一样。”陆行舟不容置疑的说道。

对于陆行舟的话，我嗤之以鼻。什么像妹妹一样，简直是放，放什么厥词，夏慧说我像妹妹，然后背后诋毁我，坏我形象，你陆行舟说我像妹妹，然后烦我烦的要命，内心里其实又喜欢我，我把你当哥哥，你却想跟我搞骨科，夏慧一死，问也不问，调查也不调查，就把你妹妹给送进监狱里啦？

我要有你这种哥哥，我给你表演个当场去世。

“咳，陆行舟，好多人看着呢。”我咳嗽了一声，示意他周围有人看着，“夏慧就算不吃醋，我也要注意避嫌的。”

拿开陆行舟的手，我不着痕迹的往傅琛那边靠了靠。

瓦日，霸道总裁的占有欲也太强了吧，劳资肩膀都要被他给捏碎了。真的是有病，自己有未婚妻，心里其实还惦记着其他人，渣男，呸！

“眠眠，你终于从前厅解放出来啦？”环顾四周，除了夏慧，我居然也就和傅琅她们仨熟，傅琅见我出场，赶紧拉着徐阮和周棠过来。

“是啊是啊，可饿死我了，你们有没有拿什么吃的？”有熟人在场，我感觉对着这两尊大神压力小了不少。

“有的有的，我刚才拿了两个鸡腿过来，你要不要吃？”徐阮一阵狂点头，拉着我就往桌子那边走，“我跟你讲，这个厨师烤的东西实在是太好吃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我都怀疑我前十几年吃的是什么玩意。”

我笑眯眯的跟着徐阮坐到桌旁，有时候有这种神经大条的朋友，真是好。

“那个陆行舟脸怎么那么黑啊，你站在他旁边我都。”徐阮凑到我耳边小声说话，话还没讲完，突然被人拎住了胳膊，“你干。”

徐阮看到拎起她的人是谁的时候，讪讪的闭上了嘴，血的教训，背后不要说人。

“你坐那边去。”陆行舟毫不客气的把徐阮拎走了，自己坐到了我旁边。

我曰你哥哟，陆行舟今晚发什么疯呢。

傅琛一脸玩味的坐到了我对面，和傅琅坐在一起，兄妹俩小声说话，徐阮和周棠也坐到他们旁边，生怕自己坐到我身边，会被陆行舟的眼神杀死。

一张桌子，我和陆行舟坐一边，他们四个坐一边，我还得承受身边这个人无脑的冷气，手中的鸡腿顿时不香了。

“你晚上吃这么多，不怕胖么？”陆行舟盯着我手里第三个鸡腿，皱着眉问。

“我看我像是会胖的人么？”朝陆行舟挥了挥我那细细的胳膊，女主光环好伐，怎么吃都不胖，“我从早上开始就吃了点水果，饿都快饿死了，又没吃你家肉，我多吃点怎么啦？”

“棠棠，我想吃那个。”我指着周棠盘子里的羊肉串问，“你还吃么？”

“给你给你，我再去拿。”周棠看了一眼陆行舟，啧，好臭的脸，这态度跟傅琛比起来，也太差了吧。

周棠看了看和她们谈笑风生的傅琛，看见没，这才叫绅士，就他这臭脾气，幸好跟他订婚的不是眠眠，还有刚才他拽徐阮的时候，她都怀疑这位总裁有暴力倾向，我的天啊，陆行舟不能还敢家暴吧？？？？？



25

尽管陆行舟脸色不太好，但我丝毫不受影响，吃的美滋滋，还见了好几个以前的同学，和大家打了一圈招呼。

如果没有后来发生的事，等我吹了蜡烛切了蛋糕，今天应该是一个非常美好的生日会了。

我骨子里大概就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反正今天我是主角我最大，吃饱喝足之后，我不顾形象的拎着裙子把大家全都叫来，玩桌游。

人不多，也就二三十个，我把我能想到的桌游全都讲了一遍，什么狼人杀，谁是卧底，逛三园这种都是基础款，纸牌类的我也让人准备了，更有那种谁是谁的儿，你是我的儿这种沙雕两人转。

总之在我讲完之后，大家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脑子里都有一个念头，这还是以前认识的喻眠么？

“你们想玩什么？”我笑的非常和善，“我想先玩谁是卧底，谁要一起？”

“我！我！我！”徐阮和傅琅总是很配合，率先举起了手，傅琅还把她哥也带上了，周棠也表示和我们一个战线。

“我也想玩。”夏慧也加入了进来，陆续还有其他个几个人也表示要一起玩。

剩下的人有去玩纸牌类游戏的，有去玩狼人杀之类的，各自挑了地方，热热闹闹的玩了起来。

几局玩下来，本来也都是年龄相近的，玩得兴起，都不拘着了，也不顾忌今天我是寿星了，该淘汰就把我淘汰了。

我笑的有点渴，喝了口水，不露痕迹的看了眼也被淘汰的夏慧，心里有些想法。

小说里，今晚这场生日会，陆行舟公布了和夏慧的婚讯，在我切蛋糕之前，夏慧把原主叫来了后院泳池边，又是像以前一样阴阳怪气的装可怜，原主被几番刺激，生气的转身要走，夏慧去拉，然后一甩手，白莲花顺势就掉进了两米多深的泳池里。

从泳池里把夏慧捞出来之后，原主是百口莫辩，虽然她觉得自己没有推夏慧，但她又不知道夏慧为什么会掉进去，当然，她没想到夏慧是自己故意跳进去的，只以为自己真的不小心推到了夏慧。陆行舟认为一定是因为婚讯的事，原主嫉妒所以才推了夏慧，真是个恶毒的女人，更看不上原主了。

哇，真的是好俗套好无脑的剧情啊。

我想到这些，忍不住发出啧啧的声音，看夏慧频繁往游泳池和陆行舟那儿看，我就知道这个情节估计是避无可避了，只不过这一次，夏慧可能是想通过这个落水事件来挽回陆行舟的心，那我就不能让她得逞。

看看战局，除了我和夏慧，还有两个人被淘汰，卧底还没有揪出来。

大概是因为傅琛玩这个游戏意外的玩的不错，激起了陆行舟的好胜心，陆总裁也难得认真玩这种刚开始被他嘲笑幼稚的游戏。

我准备给夏慧一个机会。

刚站起来，陆行舟就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要干嘛？”

我天，大哥其实今天你已经先掉过游泳池了吧，脑子里进水了么？看我跟看犯人似的。

游戏被陆行舟的举动打断了，傅琛依旧是那么一脸老奸巨猾的笑，大家都莫名其妙的看向我们两个。

“哥，我去洗手间，你也要去嘛？”我毫不畏惧的盯了回去，笑的一脸人畜无害。

陆行舟松开我的手腕，耳朵微微泛红。

“还玩不玩了？”傅琛轻轻扣了扣桌子，看了我一眼之后，又扫视了大家一圈，“喻眠已经被淘汰了，她走也不影响的。”

我翩翩的拎着裙子，上洗手间去了。走了没多久，夏慧也站了起来，可惜陆行舟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发问。

“慧慧你也要去洗手间么？”一个被淘汰的女生问道。

夏慧温和一笑，“没有，有点闷，你们先玩，我去泳池边透透气，你们结束了叫我。”

“好。”女生点了点头，又兴致勃勃的投入观战。

夏慧一个人在游池边走来走去，时不时的看一看陆行舟那边，并关心一下，我啥时候从洗手间回来。

仙女可能都是不需要上厕所的，因为穿着这么好看的衣服，上厕所真的很麻烦。

等我折腾完，从洗手间出来，夏慧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小眠。”我刚出现，就被夏慧叫住了。

我瞬时跟打了鸡血似的，肾上腺素极速飙升，要来了，女子花样跳水的餐后节目要开始了！！

一号女选手夏慧已经做好了准备，二号选手喻眠也蓄势待发，究竟谁能在这次跳水比赛中获得胜利，让我们拭目以待！

“怎么了？”我非常淡定的走到夏慧身边，特意找了一个很容易落水的位置。

“小眠，我。”夏慧支支吾吾，两只手窘迫的搅在一起，低着头。

远远的看起来，像是被我训斥了一样的可怜无辜。

“你想说什么？”我好脾气的问。

夏慧抬起头，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哇塞，姐妹牛批，哭的比我还快。

“不是，你哭什么啊。”真让人头秃。

夏慧一把抓住我的手。哽咽的说到：“小眠，对不起，我。”

我感觉自己的手被人往前拽，夏慧的身子开始往后倒，一直紧绷的神经让我反应非常迅速，反手拉住了夏慧，不让她往泳池里跳。

夏慧没想到我会这么快的抓住她，现在她想往泳池里跳，势必会把我也一起拉下水，犹豫了一下，趁着她走神的功夫，我松开了夏慧的手腕，径直往后倒去，并顺手轻轻推了一下夏慧，让她踉跄了一下往后退了几步。

噗通。

巨大的落水声，溅起的水花让夏慧下意识的抬起一只手去挡。

二号选手喻眠率先跳进泳池，这水花压的，贼大，一号选手已经失去了机会，这场跳水比赛，单方面宣布，我们的女主角赢了！

“喻眠！”周棠因为已经被淘汰，闲的无事，看到夏慧拉着我过去说话，就一直盯着我俩看，几乎可以说是目睹了我和夏慧“争执”，然后我被夏慧“推”下泳池，第一时间就大声的叫到。

所有人都被那落水声吸引了目光，夏慧的手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去，落到大家眼里，看起来，像是她把什么人推了下去。



26

喻家老宅是有保镖的，只不过平时都是在外围守着，今天我的生日会也不例外，除了人多了点，大家都还是在自己的位置上，家里的大小姐突然落水，保镖们根本来不及过来。

后院的年轻人们一看有人落水，都急忙开始叫人，场面一片混乱。喻家老宅的游泳池年代有些久了，挖的很深，有人不会游泳，有人会但根本没有下水救人的经验，一时间只能围着泳池，不知如何是好。

陆行舟也有些犹豫，他倒是会游泳，但自己会游和下水救人那完全是两码事。

迟疑之间，突然有人扑通一声跳进了泳池。

我掉进水里的一瞬间，就已经开始闭气，没有呛到，也没有很慌张，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哦吼，完，这条价值不菲的裙子估计是废了。

星空裙满满的吸饱了水，带着我往水底沉，渐变的蓝色长裙随着水波缓缓的在水里摊开，泳池外的人看着，像一朵巨大的蓝色玫瑰在水里盛开。

水光粼粼之间，又好像一片星空坠落水中，唯美而又绚烂。

行了，不要再煽情了，麻烦来个人救我一下好么，裙子太沉，我动不了，再不来人救我，我真的要嗝屁了，快点抢救我一下才是要紧事。

就在我觉得自己肺都要炸了的时候，有人抓住了我的手臂，然后扣住了腰，开始把我往水面带。

已经开始缺氧的我，意识涣散，根本看不清是谁来救的我，紧闭的嘴不受控制的张开，吐出一连串的气泡之后，喝了几口泳池里的水。

好苦啊这水。

哗啦一声，傅琛拖着已经晕过去的我终于浮上了水面。

托着我的下巴，保持我鼻腔和口腔露出水面，岸上的人赶紧扔来救生圈，傅琛抓着游泳圈往岸边游。

浸满水的裙子加上昏迷的我，格外的沉，傅琛协同匆匆赶来的保镖费力的把我从泳池里拖了上来。

“没事的，没事的。”傅琅终于松了口气，嘴里还停不下来的念叨着，“我哥从小就是泳队的，没事的没事的。”

刚才傅琛脱了西装外套，往她怀里一塞，不等她反应过来就跳进了游泳池里，可把她给吓坏了。

“琅琅，把我衣服给我。”傅琛摸了一把脸上的水，溺水的人刚落水的时候很容易拼命挣扎，在没有设备的情况下，贸然下水救人，很有可能会被落水的人缠死，最后两个人都没办法得救，最好是等到他折腾的精疲力尽了再实施救援。

傅琛没想到，喻眠落水以后居然这么冷静，也不挣扎，来不及多想，就赶紧先下水救人。

捞到喻眠的一瞬间，他知道为什么她不挣扎了。这衣服吸了水之后，真他娘的沉啊！！差点把他也带沟里了，幸好岸上有人抛了救生圈来，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能不能凭他自己把喻眠给捞出来。

傅琅赶紧把外套递给傅琛，傅琛把衣服盖到我身上之后，开始给我摁压胸口，做心肺复苏，幸好我穿的晚礼服用的胸贴，不然还得给我先把内衣解开。

隔着外套，感觉不到什么皮肤的细腻，但软也是真的软，傅琛深吸口气，抛开那些旖旎的思绪。

“你干什么！”陆行舟总算是从死机恢复了重启，看到傅琛一系列的举动，也不做多想的厉声质问。

“干什么？做心肺复苏。”傅琛看也不看陆行舟，“你要会，那你来！”

陆行舟后槽牙咬的吱吱作响，心肺复苏很专业，他的确不会，但喻眠看起来像是需要做心肺复苏么？不就是呛了几口水么，是不是接下来还要给她做人工呼吸啊？！！

幸好，我昏迷的时候并不长，又有傅琛及时的抢救，等喻爷爷他们都赶到后院来的时候，我总算是醒过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掉到游泳池里！！”喻爷爷生气的敲着拐杖，扫视着自家保镖。

傅琛把他的外套给我披着，扶着我坐了起来，湿漉漉的裙子实在是太沉了，我将就着先坐在地上，缓一缓。

“刚才给你做了心肺复苏，希望你不介意。”傅琛一边说，一边要站起来。

我一把拉住傅琛的手腕，可怜又无助的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说话，眼泪先下来了。

傅琛无奈的叹了口气，也坐了下来，“吓着了吧。”

我抓着他的手不肯松开，早知道这个裙子这么吸水，我不应该穿这个的。

“能起来么？这一身湿漉漉的，会感冒的。”傅琛拍了拍我拽着他手腕的手。

我摇了摇头，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今天不能将夏慧一军，我这算是白掉水里了。

傅琛也不勉强，又把自己的外套拉了拉，确保我不会冻着。

陆行舟看着地上坐着的两个人，心里五味杂陈。

夏慧站在人群外，浑身都在发抖，脑子一片混乱，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气的。

不行，她得想办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有记者，一旦传出去，是她把喻眠推到水里，她这辈子想翻身可就难了。尤其是陆家那个老不死的，一直看她不顺眼，这些年她谨小慎微，不敢有一点不好的名声，就怕被他抓住把柄。

脑子里飞快的思索着，夏慧打定主意，拨开人群，跑到我身边，跪了下来。

“呜呜呜，小眠，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抓住你，害得你掉进水里。”夏慧哭的天崩地裂，伸手想来拉我，给我道歉，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我妈呢，这么关心我。

不等夏慧的手碰到我，我就跟个受惊的兔子一样，一脸惊恐的往后挪，拼命往傅琛怀里躲，甚至伸手拽住了傅琛的衣领，把他拽的不得已往我这儿靠。

哆哆嗦嗦，话也说不出来，整个人都抖个不停，那架势，仿佛夏慧是什么洪水猛兽。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看喻小姐的这个表现，再加上出事时只有夏慧在她身边，而且都看到她手还没有收回来，这什么意思，不言而喻了吧。

喻爷爷气的脸色发青，喘着粗气，张放不敢耽搁，赶紧从喻爷爷西装内袋里掏出药来，服侍老爷吃下，看着喻爷爷脸色缓和，这才松了口气。

“小眠，你，你这是。”夏慧眼泪掉的更凶了，委屈兮兮，喻眠不肯张嘴说，那就只能她来解释自己了，“小眠，我不是想推你，我只是想伸手拉住你，你站的离泳池太近了。”

夏慧强行拉住我的手，一脸的哀戚。

我害怕的拼命想抽回自己的手，但夏慧实在是攥的太紧了，我求助的看向傅琛。

傅琛无奈，在夏慧威胁的眼神下，淡定的掰开了她的手，把我的手腕给拯救了出来。

我滴妈，都给我捏红了。

“夏小姐这么说，未免有些太欲盖弥彰了吧。”傅琛的视线落到我那被捏的通红的手腕上，自然的伸出手，轻轻替我揉了揉，“喻眠可什么都没有说，你就急着撇清自己了？”

神仙队友。

夏慧闭上眼睛，深吸口气，她当然知道喻眠什么都没说，但有时候，没说比说了更有信服力。

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会儿功夫，又是要晕厥过去的样子。

傅琛赶紧拍着我的背，给我顺气，一边还不忘像哄小孩一样，“乖，不哭不哭，没事了。”

我泪眼朦胧的看看夏慧，哭的抽抽噎噎，又看向喻爷爷，断断续续的说道：“爷爷，不关，不关夏慧，夏慧的事，是，是我，是我自己，不小心，掉，掉进去的。”

说完，我又两眼一翻，再一次美美的倒在傅琛怀里。

夏慧太阳穴突突的跳的厉害，额上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了。

这他妈的说了还不如不说呢！！！！！！





27

由于我昏迷的时候，都不忘抓着傅琛的手，迫不得已，傅琛只能穿着一身湿透的衣服跟着去了医院。

好好一个生日会，最后以蛋糕也没切，主角被送进医院而结束。

“眠眠不会有事吧。”徐阮担心的看着救护车乌拉乌拉的把我带走。

“应该没什么大事，我哥施救的还算及时。”傅琅摇了摇头，“不过，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好。”

生日会主角出了事，外人都开始陆陆续续的告辞，同时安抚喻老爷子，并意味深长的打量夏慧，这位陆氏集团继承人的未婚妻，未来的陆夫人。

啧啧，这种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亏得陆老爷子也能答应，这是杀伐果断一辈子，老了在自己挑选孙媳上，晚节不保啊。

陆行舟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目光的洗礼，但良好的教养，让他生生忍住了想要发脾气的冲动，夏慧在他一旁默默地掉着眼泪，更让他心烦意乱。

“先别哭了，这事总要解决的。你先回去，我和爷爷商量商量。”陆行舟头疼的压了压太阳穴。

“阿舟，我，我真的没有推小眠。”夏慧强忍着委屈，乖巧的说，她好冤啊，她是真的没有推喻眠，但她又不能说喻眠是自己跳进去，毕竟好好的为什么要跳进去呢？难道要她解释是因为自己想跳，但没跳成，被喻眠抢先了？？？？

真是愁死人了。

“嗯，我知道。”陆行舟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脑子里想的确是，如果那会儿是他跳下去救的喻眠就好了，也不至于现在这么被动。他的未婚妻把人推下去，他下去救了，总比他未婚妻把人推下去，他无动于衷这种场面来的好看。

今晚本来就是要让徐阮她们三个留下来，客房也准备好了，喻爷爷虽然担心自己孙女，但没有怠慢客人的道理，安排三个女孩子去休息，然后让人送了衣服和洗漱的去医院，总不能让傅琛穿着一身湿漉漉的衣服回去。

“谢谢喻老爷子的关照。”傅琛接过了衣服和洗漱用品，礼貌的点了点头。

“那傅少爷现在需要回去么？车就在外面。”张放也客气的问道。

傅琛看了看病房里注射了安定药物之后，依旧睡得不安稳的我，摇了摇头道：“不了，喻眠，好像睡的不是很好，我今晚先守着她吧。”

张放简直受宠若惊，连忙说：“不用不用，小姐这边我来守着就好，傅少爷还是回去休息吧，今天已经很是招待不周了，老爷说改日一定登门道歉。”

“没事，我也没什么重要的事，老爷子今晚也受了惊吓，张伯回去照顾更好一些。”傅琛态度不冷不热，张放也摸不清楚这话到底是客气，还是有别的想法。

但傅琛看起来的确没有要走的意思，张放想了想道：“那今晚先麻烦傅少爷了，明天护工就到位了。”

傅琛点了点头，转身去开门的时候，突然又问道：“喻叔叔和喻阿姨呢？”

张放没想到傅琛突然发问，愣了一下，斟酌的回答说：“喻总他们，也受了惊吓，老爷子让他们先回去休息了。”

傅琛了然的笑了一笑，不多说话，开门进去了。

自家女儿的成人礼上，出了这么大的事，都住院了，这爹妈还能回去睡得着，心可真大啊。

病房里有浴室，傅琛直接进去先洗个澡，把衣服换了，因为喻老爷子他们也不清楚傅琛穿什么牌子，尺寸如何的衣服，索性给送了一套运动装来。

洗了个澡，换上衣服，傅琛顺手就把脱下来的衣服鞋子扔进了垃圾桶，泡了这么久的水，是穿不了了。

轻手轻脚的关上浴室门，傅琛总算得空休息一下，拉了张椅子，坐到我床边，翘着二郎腿，双手抱在胸前，看着睡在病床上的人。

细细弯弯的眉毛，修得干干净净，睫毛长长翘翘，因为睡得不安稳而不自觉的抖动，鼻梁高挺，十八岁的小姑娘啊，皮肤好的不像话，连个毛孔都看不见，脸颊上透着淡淡的红晕，就是嘴唇白了些，不知道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即使睡着了，也觉得脸上带着些愁闷。

梦到什么了呢？睡得这么不好。

傅琛有点走神，听到床上的人迷迷糊糊在哼唧些什么。

“怎么了？”傅琛起身低声问道。

我没有醒，只是身体在不安的扭动，嘴里喊着什么。

傅琛纳闷，伸手拍了拍我的背，“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儿，不怕。”

“傅琛，傅琛，救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进监狱。”我意识模糊，两只手胡乱的抓着，抓到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就使劲往脸上贴。

傅琛的手背贴到我的脸上，嘶，好烫。

怕是在发高烧，傅琛赶紧摁了护士铃，护士站值班的护士很快赶来了，量了体温，开了药，挂上了点滴，一番折腾，直到退了烧，傅琛才在病房里的陪护床上躺下休息。

我一晚上噩梦连连，梦到自己被困在大火里，没有退路，只能拼命往前跑，可脚底下的路像水一样，软绵绵的，简直是跑的连滚带爬，一瘸一拐，火光里还有夏慧和陆行舟的脸，关键是那个陆行舟还他娘的想过来亲我，太鸡儿吓人了，你这是想要我死。

我是妈也喊了，爹也叫了，不管用，陆行舟那个人脸火蛇身的东西还在锲而不舍的想亲我。

我怕是要成为做梦把自己吓死第一人了。

没得选择，我开始叫傅琛的名字，试图吓退梦里这个臭流氓。

这名字也忒好使了。

傅琛！大佬！救我狗命！！！

然后傅琛就真的从天而降，带着水枪，浇灭我四周漫无边际的火焰。

这他妈做的什么狗屁不通的梦？？？？？

在安稳的睡着之前，我脑子里都是傅琛穿着消防服抱着手臂粗的水管子，背上还有个灭火器的名场面。

这都什么玩意。



28

“当初我就说了，放着那么多选择，偏偏要跟那个夏慧订婚！现在好了！看看今天这都闹的什么事！”陆爷爷生气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陆行舟没吭声，就默默地站着。

“你最好给我好好的把这件事解决了，不然，你们两个的婚事，就给我取消了。”陆爷爷一脸的阴郁，“外面多少人盯着我们陆家，要是因为夏慧出了什么差错，我马上就把她送走。”

“爷爷我知道了。”陆行舟抿着嘴说，“我会处理好这些的。”

这个时候不是解释夏慧到底有没有做这件事，因为已经不重要了，一旦明天各家把新闻发出来，这事儿可就无可挽回了，互联网可从来不是没有记忆的。

出了书房，陆妈正着急的走来走去，看到陆行舟出来，赶紧迎上去，担忧的问道：“儿子，你没事吧？”

“没事。”陆行舟摇了摇头。

“爷爷他没有为难你吧？”陆妈又问。

“没有，就是让我把这件事处理好。”陆行舟又摇了摇头。

“没事就好。”陆妈松了口气，絮絮叨叨又开始念，“舟儿啊，你到底看上那个夏慧什么了？喻眠哪样不比她强了？要家世有家室，要样貌有样貌，以前是脾气坏了些，现在大学了，妈妈看她也挺好的，你跟她小时候不是挺喜欢在一块玩的嘛，怎么现在。”

“妈，你别说了，我还有事，先走了。”陆行舟强硬的打断自己亲妈，心烦意乱的离开了陆宅。坐到车上，陆行舟连打了好几个电话，然后开始闭目养神，等候消息。

很快，秘书就回了电话过来，今晚到场的那几家记者，都表示收钱闭嘴，除了喻家旗下的那几家，这毕竟是人家公司董事长的女儿，他们没道理收外人的钱闭嘴，只表示，封口费不会收，新闻也暂时不会发，最终的结果，还要看高层如何决定。

陆行舟双手合十放在腿上，这话的意思是，今晚的事还有缓和的余地，但可能需要自己亲自登门道歉，才有这个分量。

陆行舟心里一阵烦躁，他什么时候向别人低过头道过歉，算了，已经这么晚了，他也不能现在折回去给喻老爷子和喻眠道歉，先回家再说，夏慧还在别墅那边等着他呢。

在陆行舟跟着陆老爷子回陆宅的时候，夏慧也回了陆行舟的别墅，夏管家，也就是她爹正等着她。

一看到夏慧一个人回来，夏管家立刻脸色不虞，“怎么搞的，一个人回来了。”

夏慧咬着嘴唇，脸都白了，啜嗫道：“出，出了点事。”

“出什么事了？少爷呢？”夏管家黑着脸，“你没有跟着少爷一起去就算了，怎么还没有一起回来！”

夏慧的身子不自觉的开始发抖，“今天晚宴上，我，我本来想假装被喻眠推到泳池里，但是，没想到，被喻眠猜到了，她拉住了我，自己跳进去了。”

夏管家立刻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夏慧的脸上，夏慧硬生生挨了这一下，不敢躲，也不敢吭声，连捂都不敢捂，只低着头，瑟瑟发抖。

“真是个没用的废物，你不是说那个喻眠就是个一眼看到底的大小姐，很好对付么？！”夏管家甩了甩自己的手，“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须给我把今天晚上的事圆过去。”

“是，我知道了。”夏慧咬着嘴唇，不敢多说话。

夏管家打量了一下夏慧，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行了，去敷一下脸，回头别让少爷看出来了。”

夏慧鞠了一躬，“知道了爸爸。”

夏慧坐在房间里，看着化妆镜里红红的掌印，火辣辣的疼，狠狠的攥紧了拳头，指甲刺着掌心的皮肤，也抵不上她心里翻江倒海的怒火。

她想摔东西，可她没有资格，这屋里的一瓶一罐，一件衣服一个首饰，全都是陆家的，她只能伤害自己的身体，不，连这个身体都不是她的。

夏慧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从头发到脖子，她从小细心打理，论先天的容貌，她比不上喻眠，那就在后天上下功夫，男人都是喜好漂亮皮囊的，她底子也不错，这么多年养护下来，放在人群里，她也是个美女。

论身材，她保持锻炼，翘臀细腰，男人喜欢的她哪样没有。

论修养，她读书学习，谈吐气质皆是不俗，现在也考上了世俗公认的好大学。

夏慧捂住自己的脸，她想哭，可一滴眼泪都没有，只有恨，她恨喻眠，除了家世她哪一点比不上她？她不服，凭什么喻眠那个蠢笨的女人可以轻而易举得到大家的关注。

都是因为她，陆行舟现在对她不冷不热，她爸爸更是对她不能牢牢抓住陆行舟而不满。

听到楼下汽车的声音，夏慧知道应该是陆行舟回来了，深吸口气把自己对喻眠的恨意强压下去，出了房门。

夏管家已经非常尽职尽责的替陆行舟打开了车门，陆行舟下了车，看了一眼这位跟随自己多年的老管家，没说话，径直往屋里走去。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陆行舟突然停下了脚步，“夏慧睡了么？”

夏管家一愣，连忙说：“没有没有，就在楼上。”说完，抬头看了一眼，正见夏慧从楼上下来，脸上红红的五指印，昭示着她刚才被人扇了一耳光。

夏管家的笑容有些不自然，不是让她去敷一下脸，不要让陆行舟看出来么？！

“刚刚她回来的时候，已经把发生了什么说了，是我没有教育好她，给少爷添麻烦了。”夏管家十分愧疚。

陆行舟没说话，夏慧笑的很勉强，很委屈。

“她以后是陆夫人，不再仅仅是你的女儿了。有什么不妥，也应该是由我来教育。”陆行舟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

夏管家一个激灵，这是在怪他越俎代庖了。

“是，明白了少爷。”夏管家瞥了一眼夏慧，低下了头。

“明天跟我去喻家和医院，给喻眠道歉。”陆行舟迈腿往楼上走去，夏慧连忙跟上。

“阿舟，我知道你生气，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推喻眠下水的。”夏慧打量着陆行舟的脸色，她知道陆行舟的脾气，他们已经订婚，那就意味着她夏慧是陆行舟的东西了，他的东西，被别人打了一巴掌教训了，心里肯定不舒服，也会减缓一些对她的怒气，正好趁着这个时候，她才有机会开口解释。

“你不是故意推她？”陆行舟停下了脚步，“那就是不小心推的她了？”

夏慧眼眶里涌出泪水，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我们两个本来是在说话，但我穿的鞋有些不舒服，就原地动了动，没想到踩到了水渍，一下子就打滑了，喻眠拉了我一下，结果我站稳了，她摔下去了。”

陆行舟将信将疑，他毕竟没有看到所谓的两人争执的过程，只看到一个结果。

“阿舟，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夏慧的眼泪流过那个巴掌印，火辣辣的疼，“都怪我，我不该穿那双鞋，不然就不会打滑，更不会害的小眠掉进水里。”夏慧轻轻的抽泣起来，这是她之前想好的说辞，天衣无缝，没有漏洞。

她就不信，喻眠难道还会说，自己为了阻止她跳游泳池，所以自己先跳了？那也太可笑，也没人会信。

气氛很沉默，沉默到夏慧觉得自己低低的哭泣声很不合时宜，陆行舟迟迟没有反应，让她心里越来越不安，他到底信不信她？

“我知道了。”陆行舟扔下这么一句话，不多说，进了书房。

夏慧站在原地，原本砰砰直跳的心脏慢慢平复了下来，陆行舟没有发作，看来，暂时是相信她的。



29

我睁开眼的时候，感觉很舒服，身上干干净净，甚至神清气爽。

“喻小姐你醒了。”护工阿姨笑眯眯的从浴室里出来，“我刚刚给你擦了擦身子，喻小姐如果还觉得不舒服的话，可以去洗个澡，医生说退了烧，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昨晚还发烧了？这什么破身体，也太差了吧？？？

“有，早饭么？我有点饿。”我掀开被子，踩着拖鞋，医院有规定，凡是住院的，都只能穿病号服。

“傅先生去买了，很快就回来。”护工阿姨说。

傅先生？我看了一眼陪护床，嗯，确实是有人睡过的样子。等等，卧槽？？？？我昨晚，是跟傅琛，睡在一个房间里？？？？

我没什么磨牙打鼾放屁之类的坏习惯吧？？？？？

这进度也太快了点，我嘟嘟囔囔的进了浴室，洗完澡吹干头发，护工阿姨在病房里的沙发上玩手机。

“喻小姐洗完澡了？”护工阿姨见我出来，收起了手机，“傅先生说学校那边有课，所以可能要下午才会再过来，早饭已经买好了，就先走了。”

“喻小姐，你这身体不行啊，这才几个月，怎么又住院了。”进来查房的医生和护士，都还是上次住院时负责我的。

我尴尬的缩了缩脖子，这谁都不想的嘛，我也没预料到这个身体的素质这么差啊，泡下水，吹个风，就发烧了。

“行，指数没什么异常。再观察一晚，没发烧的话，就可以出院了。”医生写好病历，交代道。

吃过早饭，因为昨晚来医院来的匆忙，手机什么的也没带，我看了会儿电视实在觉得无聊，就在病房里瞎逛起来。

私人医院的高级单人病房，什么设备都配的好好的，比如，轮椅。

这轮椅也忒舒服了点吧，我一屁股坐上去，真软，试了试手推。

卧槽，是我太沉了么？？这轮椅怎么这么难推？？？？

我推着自己在病房里逛了两圈，手都要磨红了，累的生无可恋的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心里想着，以后买轮椅，就得买个电动的。

护工阿姨出门给我买午饭去了，我在轮椅上瘫着，突然听到门开了，高兴的想着，我的午饭来啦！！！！！

结果，扭头一看，哦吼，怎么是他们俩。

我脸上顿时笑意全无，无力的翻了个白眼，慢慢悠悠的又把头转了回去。

陆行舟皱着眉，看着我坐在轮椅上。

“这么严重？是伤到哪里了？”陆行舟快步走到我身边，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

我因为刚才“剧烈”的推轮椅游戏，正累的上气不接下气，脸色还有些苍白，实在是不想见到他，但又不礼貌，只能应付的抬头看了陆行舟一眼。

在陆行舟看来，我像是受了重伤，心情不好，眼神哀怨。

“小眠，你的腿。”夏慧走上前，似乎不太懂，不至于落了水，就残了啊？？？？

我的腿？我的腿好好的呀？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拖鞋里的脚趾头还动了动，没毛病啊？你俩这一脸节哀顺变的表情是几个意思？？？

“你俩不会以为，我瘸了吧？”我试探的问道。

夏慧立刻打断我道：“小眠，没事的，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不会有事的。”说着说着，又挂起了白莲花标志性的眼泪。

妈的智障。

“看好了，我腿没事。”我一脸无语，站了起来，夏慧这个没搞清楚事情就喜欢下结论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上次游乐园也是，这次看到我坐轮椅就以为我瘸了，这联想能力这么丰富，是联想公司的吧？？？

“没事就好。”陆行舟明显松了口气，脸色都好看了许多，“我跟夏慧来，是跟你道歉的。”

此话一出，惊得我差点没又坐回轮椅上。

“对不起小眠，是我不好，都怪我，是我没拉住你，害你为了救我，掉进水里。”夏慧一个箭步冲上来，拉着我的手就不放了。

唉，好烦，傅琛不在，没人帮我挣脱魔爪了。

我沉默良久，不知道夏慧昨晚具体是怎么跟陆行舟解释的，但他那表情明显是相信了夏慧的说辞，眼睛转了转，我有了歪主意。

深深的看了陆行舟一眼，个人认为，我把委屈，震惊，不解，隐忍，但我不说，等等各种有的没的情绪都包含了进来。

十分勉强的笑着说：“是，是我自己没站稳，不怪夏慧，再说了，也没有人看到，你们，不用道歉的，我不会让我家那边乱发报道的。”

眼泪说落未落，就滴溜溜的悬在眼眶边，夏慧的眼皮跳了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陆行舟看我这么一副悲痛欲绝，又强忍着不说，心里顿时又起了疑心，昨晚喻眠的室友信誓旦旦的说看到她们两个人争执，还是夏慧先拉住喻眠的。

“我，我不舒服，想休息一会儿，你们先回去吧。”我又是一个决绝的眼神的看向陆行舟，咬着嘴唇躺回了床上，把被子盖到头顶轻轻的颤抖着，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偷偷的躲在被窝里哭。

夏慧简直觉得头皮发麻，喻眠这幅样子摆明了是昨晚被她欺负了，但因为没人看到无法作证，为了维护她夏慧的名声，就自己受些委屈好了。

陆行舟深色不明的看了夏慧一眼，夏慧只觉得后脊发凉，但她清楚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反而会更像掩饰索性装作没看到，走到我床边，轻声说：“那小眠你好好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

我才不在意回去以后，夏慧又要怎么绞尽脑汁的圆这个事，反正她也没证据说是我自己跳进去的，只可惜昨晚特意在身上装了防水的窃听装备，结果夏慧啥话都没说，就直接启动跳水活动。

陆行舟两人没走多久，护工阿姨就给我带来了午饭，以及我的手机和平板。

有了娱乐设施，下午的时候过得特别快，很快就到了傍晚。

夕阳落下，金色的光芒洒到我病房的门口，我坐在床上看视频，笑得前仰后合。

门又咔哒一声响了，我暂停掉视频。

傅琛迎着夕阳的光芒走了进来，白色的休闲鞋，深蓝的牛仔裤，白色基础款T恤，没有一点花纹，一件浅蓝色的衬衫敞开，袖子依旧是挽到手肘，两只手里都拎了不少东西。

普普通通的穿搭，但是他穿上，就贼他妈好看。

我沦陷了，我现在是他的颜狗，呜呜呜呜，真是太好看了，他怎么不出道。

“你买了什么？”我跪着挪到床尾，看着傅琛踩着夕阳的光路，把东西放到了桌子上。

傅琛抬头看着我，认真的说到：“昨天是你十八岁的生日，可惜最后还没有切蛋糕，所以，今天我来替你补过一个，喻眠，十八岁生日快乐。”

我看到他的瞳孔里，有金色的光斑，那是窗户外即将落下的夕阳的光彩，又或许，那是我的轮廓。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好几拍。

这个男人，也太温柔了吧。



30

我回过神，打着哈哈笑道：“哪有那么多讲究，昨天过完，我就正式满十八，杀人就得坐牢了，人家可不管我切没切蛋糕。”

呃，我又在说什么屁话？？？？

难怪我以前找不到男朋友，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嘛？

傅琛点了点头，“有道理，但道理是这个道理，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这是什么神仙反应，这话都能接的下去，令人舒适。

“本来琅琅她们也要过来的，但你们今晚院里有活动，走不开，所以就托我过来，给你补过一个生日。”傅琛把蛋糕盒打开，拿着蜡烛说，“你来？”

我屁颠屁颠的接过蜡烛，沿着一圈，插了八根，傅琛趁我插蜡烛的间隙，把窗帘拉上，然后抛给我一个打火机。

医院的窗帘特别厚实，遮光性贼强，拉好窗帘屋里就只剩灯光，等我把蜡烛都点好，傅琛站在门口，“我关灯，你许愿？”

我深吸口气，看了看自己这身衣服，行吧，虽然是穿着病号服，在病房里许愿，心诚则灵。

我双手合十，傅琛配合的关上了灯，病房里只剩下八根蜡烛，在蛋糕上摇曳着淡黄色的火苗。

傅琛靠在门边，看着我虔诚的闭着眼睛许愿，鬼使神差的掏出手机，拍了一张我许愿的照片，看了看，满意的一笑。

许完愿，我深吸一口气，肺活量非常好的一口气吹灭了蜡烛，屋里瞬时黑了下来。

傅琛打开灯，笑着问：“许了什么愿，这么久。”

我一根一根的拔掉蜡烛，“十八岁的生日愿望诶，万一实现了呢，当然要多许几个，最好把以后十年八年的愿望，也一起许了。”

傅琛忍不住一笑，还挺可爱的。

蛋糕不大，但我和傅琛两个人也不可能吃完，今晚值班的有两个护士姐姐和一位医生，我的护工阿姨还没有下班，所以我特意切出来四块，分给他们。

除了蛋糕，傅琛还带了些零食和熟食，以及几罐啤酒。

“你昨天晚上还在发烧，不许喝。”傅琛摁住了我蠢蠢欲动想喝点酒的心。

我缩了缩脖子，好嘛，不喝就不喝，但是你要当我面喝的话，那就很过分了。

“我晚上还要开车回去，也不喝。”傅琛似是看出我想的，把这几罐啤酒都收了起来。

“不给喝，你买它干嘛呀？”我托着下巴，嘟囔道。

“嗯？”傅琛拉长声音，看着我，似乎在说，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么？

“好好好，我吃蛋糕还不行么？”举手投降，抱大佬大腿的第一准则，不能惹大佬不高兴。

傅琛其实不太爱吃甜食，但这毕竟是某个女孩子十八岁的生日蛋糕，慢条斯理的吃完那一小块蛋糕，傅琛发现我正盯着他看。

“看什么呢？”傅琛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嘴。

“师兄你是不是不爱吃甜食啊？”我歪着头问。

傅琛没有敷衍我，点了点头道：“的确是不太喜欢吃。”

“巧了，我也是。”我一拍大腿，“幸好蛋糕不大，下次生日就应该去吃火锅，吃烧烤。唉，真是的，要是没有呆在医院就好了。”

傅琛把我们两个吃过蛋糕的盘子收拾一下，扔进垃圾桶，“要不要跟我一起，偷偷溜出去？”

“嗯？？？？？”我眼睛一亮，私人医院比公立医院管得严的一点就是，不能私自出院。

“但是。”我看了看我这身显眼的病号服，“我的衣服要明早张伯来接我的时候，才能给我送过来，我也不能穿着这个出去啊。”

“嗯...”傅琛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下，“你介意，穿我的衣服么？”

我：这么刺激的么？品如的衣柜你都给扛来了？

“我车里放了件衬衫，还有替琅琅干洗的一条裙子，你要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去帮你拿过来。”傅琛耸了耸肩。

我忍不住搓了搓鼻子，傅琛的衬衫诶，这太刺激了，我怕我流鼻血。

“琅琅的衣服，我，我还是算了吧。”我挠了挠头，你的衬衫我倒是不介意，但傅琅的裙子，我担心她介意。

“这个好说，我一会儿下去的时候，打个电话问她一下，如果她同意，我就把衣服拿上来，如果她不同意，那我就先去给你买一套衣服。”傅琛掏出了手机，晃了晃。

妈耶，穿着傅琛的衬衫，和傅琛溜出去玩，这么言情小说的嘛？？？

搞快点，我简直迫不及待了好么！！

我在病房里兜了几圈，傅琛拿着衣服回来了。

“呐，琅琅同意了。”傅琛笑眯眯的把衣服递给我，朝浴室努了努嘴，“你先去换吧。”

趁着我换衣服的功夫，傅琛掏出手机，点开了和傅琅的对话框。

哥，你不会是在追喻眠吧？

傅琛看着这条消息，想了一会儿，直到我换好衣服出来，他还是没有给出一个答案。
“我刚刚回来的时候看了，医生和一个值班的护士去吃饭了，另外一个，去值班室吃蛋糕去了，护士站没人。”傅琛看到我出来，把手机收了起来，双手插在口袋里。

我看了看自己的鞋，有点懊恼，早知道，应该让张伯他们把手机送过来的时候，顺道把衣服鞋子也给我送过来，想着住院穿病号服和拖鞋，用不着呢，大意了。

傅琛也注意到了我的拖鞋，我俩无奈的对望了一眼。

“没事，一会儿出去，给你买双鞋就是了。”傅琛打开门，看了看，再一次确认护士站没人，朝我招了招手。

我俩顺利的出了住院部，上了车，一直到开出医院，我还莫名有种干了坏事而没被发现的刺激感。

嗨呀，好没出息。

我坐在副驾上，一拍脑门，“遭了，师兄，你给我带的那些吃的，还在医院里放着。”

“你留着回去当宵夜吧。”傅琛开着车，抿嘴一笑。

“那我们这会儿去哪？”我有些茫然。

“当然是去给你买鞋。”傅琛扫了一眼后视镜，变了个车道，似乎有些漫不经心。

我惬意的调整了一下姿势，窝在副驾里，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后视镜里自己那张陌生，但已经看了几个月的脸。

咋这么好看。

又扭头看了看认真开车的傅琛。

咋这么帅。

我美滋滋的晃了晃脑袋，傅琛对我也太好了叭，不仅给补过生日，还偷偷带我出来玩。

等等，我意识到一个问题，不对啊，按理说，我跟傅琛没有半毛钱关系，他为啥要对我这么好？

脑子里突然又蹦出个念头，沃日？？？他不会是在追我吧？？？？

想到这个，我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

讲真，现实世界我活了快三十年了，还没有被男生正儿八经的追过，大学忙着学习准备出国，回国之后忙着工作，整天跟个陀螺似的，一直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男孩子主动追求。

又或者是，我错误的解读的别人给我的信号？

比如，现在。

我偷瞄了一眼傅琛，下意识的否定了他可能在追我的这个念头，不应当，以傅琛的这个设定，身边从来不缺女孩子，更不缺我这种家庭背景的，毕竟要和他当得起门当户对，那个个都是天之骄女。

喻家和傅家比起来，那就是，就是，我也不知道两家究竟是个多大的差距，没人告诉我啊，好惆怅。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一会儿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一会儿又觉得万一傅琛就喜欢我这种沙雕呢？

想着想着，我骤然想起了小说里原有的情节。

“傅琛”之所以会放过“陆行舟”，是因为自己的妹妹和“我”是大学室友，可是，按照小说里的设定，“我”和室友们的关系并不是很亲密，没道理“傅琛”会因为这种不沾边的关系，对“陆行舟”网开一面。

又是一个寒颤，我记得书里写的是，当时是“我”亲自去找的“傅琛”，谈判过程中，才知道他妹妹和“我”是室友，之后才有的网开一面的做法。

妈耶，难道在作者当时默认的设定里，“傅琛”是对女主角一见钟情了，所以卖了她这么个面子？？？？？？

艹，中日双语。

该不会傅琛和我之间，自带一见钟情buff吧？这是什么憨批设定，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以为我能靠个人魅力征服大佬，当个不愁吃喝的小跟班，结果现在突然意识到，我把他当靠山，谁知道他把我当猎物。

诚然，如果能跟傅琛谈场恋爱，不亏。可按照一般套路，跟他这种人搞对象，分分钟可能跳出来个优秀到爆炸但一直没挑明心意的青梅竹马，更何况，一想到我俩之间可能有个“一见钟情”这样的外挂，促使“傅琛”喜欢上“喻眠”，我就觉得好膈应啊。

心烦意乱，心乱如麻，心神不宁，心灰意冷，心如刀割，心慌意乱，心，我心不下去了，好烦躁啊。

我憋着嘴，也不知道在较什么劲，但就是不开心。

“到了。”傅琛停好车，“我记得女鞋应该是在三楼，穿着拖鞋还行么？”

我看了看自己的脚趾头，“拖鞋走这么几步路没啥，关键是不好看。”

“讲究。”傅琛笑了一下，指了指我身后，“走吧，电梯在那边。”

傅琛轻车熟路的把我带到某家鞋柜前，为了避免广告嫌疑，我就不说是哪家了。

我坐在沙发上，傅琛在和导购交谈。

“你穿多少码的鞋子？”傅琛偏头问道。

“看鞋码正不正了，正的话，一般是35的，有些款式34的也能穿。”我晃着脚上的拖鞋，打量着这家店，经过几个月的磨炼，我算是能正视自己富二代的身份，也不在拘泥于以前的消费观念了。

“你的脚也太小了吧。”傅琛瞟了一眼我的脚，导购去拿鞋了，他顺势就坐到了我旁边，比划了一下我的身高，“我目测你应该是有160多的，怎么脚这么小。”

“不瞒你说，我的手也很小。”我伸出我的爪子，“我之前和一个比我矮的朋友比手，她居然还比我大，不知道该说是我手太小，还是她手太大。”
32

傅琛把手盖在我摊开的手上，盖得严严实实，我能感觉到他掌心有些粗糙，我的指尖只贴到他的第二指关节处。

沃日，我手真有这么小的么？？？

“小小的，还挺可爱。”傅琛收回了自己的手，反倒盯着我的手看了起来，语气怪认真的。

我感觉自己从手指头尖到耳朵尖都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红了起来。

疯求了，刚刚在车里我还想三想四，这会儿就被傅琛一通瞎撩，乱了阵脚。

我深吸口气，压制住自己那狂跳的心，端端正正，目不斜视，似乎并没有受什么影响的说到：“哪里可爱了。”

“就很可爱啊。”傅琛往后靠在沙发上，似乎很漫不经心，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啧啧，这脑袋也小小的。”

我：？？？？？？？

这位朋友，我劝你撤回，女朋友都没有，还整天乱开腔。

“您看这双鞋合适么？”导购小姐拿来了一双高跟鞋，放到了我脚边。

“我试一下。”我不去看傅琛，却控制不住自己耳朵发红。

鞋码刚刚合适，我站起来走了几步。

“你们这里有丝袜么？”傅琛也站了起来，看着我的脚，“女孩子新的高跟鞋，容易磨脚。”

“哇，师兄你这也太贴心了吧？这是跟多少女孩子一起买过鞋啊。”我站在镜子前，从镜子看傅琛，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傅琛不太懂女生的鞋，索性给我挑的一双基础百搭款，怎么穿都不出错。

“之前陪琅琅买过鞋，我车里还备的有创可贴，防止脚后跟磨破的。”傅琛笑了笑，歪着头也从镜子里看着我。

艹，这种温柔周到又事事尊重你的大帅哥，这谁顶得住啊。

被这种哥哥照顾过，傅琅以后还能找得到男朋友嘛？

我低下头去看自己的鞋，妈的，我真的顶不住这种类型的啊，太没用了，呜呜呜。

最后付钱的时候，还被傅琛抢了先。

“就当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吧。”傅琛先把卡递了过去，笑眯眯的把我的手机推了回去。

我想了想，大不了再回他一个礼物就是了，就没有再推辞。

买完鞋之后，傅琛问我，“要不要在这边逛逛，这里有几家店，应该是挺适合你平时的风格。”

我心里是咯噔一下，脑子里又开始胡思乱想，他怎么知道我平时什么风格，难道是经常关注我？

救命啊，有没有人来给我剧透一下，我和傅琛之间到底有没有那个该死的“一见钟情”buff啊，不然搞得我总是七想八想的。

“我饿了，要不然先去吃饭吧。”我把衣服往上拎了拎，傅琛的衬衫对我这个体型来说，简直是over，over，oversize，稍不留神，就往下滑，春光无限了。

“也行。”傅琛点了点头，“那，你想吃什么？还是火锅？烧烤？”

“要不然，咱俩猜拳吧？你赢了吃烧烤，我赢了吃火锅？”我和傅琛一边往车库里走，一边商量着吃什么。

傅琛身上好像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即使我再心情跌宕起伏，只要跟他张嘴一说话，好像就能平静下来，他总是会很温柔的注视着你，时不时的附和你一下，偶尔笑起来，那个小小的梨涡表示他很开心跟你聊天。

Van，再这么下去，我可能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想抱大佬大腿了，本美少女为何要承受这样的酸楚。

吃完饭，消了食，傅琛卡的正正好，在医院查房之前，把我送了回去。

“可以，气色很好，也没有发烧的迹象，今晚如果没有意外，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值班医生看了看我的体温计，朝我笑了笑，“不过，这屋里怎么有股火锅味？”

“咳咳，那个，我师兄过来看我，带了份自热小火锅，可能是那个的味道吧。”我心虚的眨巴眨巴眼睛，“谢谢姜医生啦。”

“不用客气，我还要谢谢你的蛋糕呢，生日快乐啊。”姜医生笑着走到门口，“好好休息。”

我连连点头，等医生一关上门，赶紧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把门锁好，回来的太匆忙了，来不及换病号服，幸好病号服的衣服也大，往身上一套，糊弄过去了。

脱下傅琛的衬衫，我拧着眉，今天吃火锅的时候，袖口不小心沾到火锅里了，不然也不能带着一身火锅味的回来，唉，上次的外套还没有还给他呢，这下又多了个衬衫，还真是应了他那句，不然把衬衫也脱下来让我洗了。
33

睁开眼，呼，好困啊，不想上课。

“快快快，今天早上是我哥的课，别迟到了没位置。”傅琅看我半天没从床上起来，在下面拍了拍我的床沿。

“嘤嘤嘤，李老师啥时候回来，能不能不让你哥代课了啊。”我把头埋进被子里，“节节课都有其他班的学生来旁听，搞得老是得坐最后一排。”

徐阮刷着牙，含糊不清的说：“最后一排多好啊，不容易被点名。”

也是，傅琛上课的时候，如果点你起来回来问题，没答好，他那个表情，还是怪吓人的。

收拾好东西，老规矩，我和傅琅去占座，徐阮和周棠去食堂买早餐。

上完傅琛的课，我们又急急忙忙往下一个教学楼奔走，听着身边人叽叽喳喳充满朝气的声音，我微微眯起眼睛，真是久违的青春气息，不知道是不是该感谢那天晚上砸到我脸上的手机。

“咦？”进教室之前，我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怎么了？”傅琅划着手机，朝我看过去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好像看到陆行舟了。”

傅琅收起手机，啧啧的撇了撇嘴说道：“我说眠眠你也太大度了些吧，夏慧把你推到水里的事，你就这么算了？”

“是啊。”周棠也插嘴道，“要不是当时琅琅拦着不让我说。”

“琅琅也是为你好。”我笑着戳了一下周棠的额头，“陆行舟可不是傅，咳，可不是什么善茬，当着那么多记者大佬们的面，你敢说他未婚妻无缘无故推人下水，扭过头，信不信他报复你呀。”

周棠吐了吐舌头，傅琅事后也跟她解释过了，的确，像她和徐阮这种普通工薪家庭，还不是不要随便搅和进陆行舟他们那个阶层的事情里面。

这是今天最后一节课了，下课铃一响起，徐阮就整个人恹恹的趴在桌子上。

“怎么了？”我边收拾东西边问。

“别问，问就是，亲戚拜访。”徐阮摆了摆手。

周棠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现在怎么样？疼么？”

“还好，还能坚持着回寝室。”徐阮站了起来，有气无力。

“我一会儿要去兼职，回来给你带点杨记的粥怎么样？”周棠背上包，摸了摸徐阮的头，可怜见的，全寝四个姑娘，就她一个痛经，痛起来那是滴水不能沾，还上吐下泻。

“好。”傅琅已经扶住了徐阮，并对我道，“行了，你俩都赶紧去忙吧，我来照顾她就行。”

我今天下去要去一趟公司，李扬那边说游戏的基础部分已经大致写好了，美工方面联系的外包也已经给了初稿，我作为公司老板，得去验收一下。

傅琅搀着徐阮回了寝室，周棠和我在教室门口就分道扬镳兼职去了，我掏出手机正想打个电话，有人站到了眼跟前。

抬头一看，陆行舟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啊。

“有事么。”我很冷淡，因为夏慧推我的事最后还是不了了之，我总得有个态度，表明我很生气，很委屈，但我不跟你们计较。

“有空么，我们聊聊。”陆行舟知道我不开心，也知道我最近躲着他，逼得他不得不到学校来堵我。

“聊什么？”我看了一眼陆行舟身后，心里忍不住哟了一声，好姑娘夏小姐果然在背后一脸受伤的看着我，好像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人。

“那天晚上，是我不对，没有及时下水救你。”陆行舟岔开话题，不说夏慧的不是，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

他不提还好，一说到下水救人，我就想起在水底，傅琛抓着我的胳膊，搂着我的腰，想起他揉乱我的头发，想起他湿掉的牛仔外套，和被我粘上火锅汤底的衬衫，哦，对，衣服洗完还忘了还他，想起书里对他少得可怜的三段描写。

刚穿进书里来的时候，我以为我看完了整部小说，对情节走向人物设定，都了然于胸了，可碰到个傅三段，让我摸不着头脑，失去了上帝视角，我心里挺慌的。

现实生活里我毕竟是个普通人，什么坐牢被强，深陷大火，都离我太遥远，也太危险了，一旦有失去掌控的事情，会很容易让我变得焦虑起来。

“我知道你在生气，但这件事如果闹大了，对喻家和陆家，都没有好处。”陆行舟觉得自己已经非常放低自己的姿态了，“夏慧她不是故意的。”

听到这话，我整个人都差点原地爆炸，的确，她不是故意的，她不是故意要把我推下去的，她是要故意自己跳下去，以此来构陷我的！

一种多年来积攒的莫名怒火在我胸腔里燃烧。

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每次夏慧做错了什么事，陆行舟都会说她不是故意的，她夏慧是三岁小孩还是成年巨婴啊？哪来这么多不是故意？

行，夏慧做错不是故意的，我做错就是我这人品性有问题，陆行舟你这么双标怎么不去扔标枪啊？？？？？？

我真的忍不住想要破口大骂，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骂人的话到嘴边，拐了个弯。

我会骂人么？会，而且能骂的很难听。骂人能解决问题么？好像不能，但是痛快啊。

不行，老娘今天就是要骂人，原本要拐弯的话，又直冲冲的跑了出来。

“陆行舟你能不能睁开你的狗。”我骂人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有人朝我这边看过来。

这是什么概率，我每次骂人都能撞上傅琛？？？？？？
34

从心底叹了口气，我知道我完了，在看到傅琛的那一刻，我下意识的收敛了自己，这不好，我居然开始在意在傅琛眼前的形象问题，这布星，这要出大问题。

再看陆行舟，我突然提不起兴趣骂他了。

“你想说什么？”陆行舟等了半天，都没见我再开口。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等下次夏慧不在的时候，我们再好好谈吧。”

陆行舟皱着眉往身后看去，夏慧还站在教室门口，忧愁的看着他，视线再往后，又看到了一个他不愿意见到的人。

傅琛怀里抱着几本书，一只手还拎了个公文包，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这边。

陆行舟也没来由的一阵烦躁，“好，那你这周周末回家么？”

我点了点头道：“要回去的，不过不是回爷爷那边，是回我爸妈那边。”

陆行舟微微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朝夏慧扬了扬头，大步流星的从我身边走了过去，夏慧也赶紧小跑着跟了上去，并朝我报以友好一笑。

“师兄。”既然已经看到了，装作没看到实在是有些不礼貌，也不是我做人的风格，硬着头皮上前，我打了声招呼。

傅琛轻轻嗯了一声，“怎么？陆行舟又来找你麻烦了？”

我哭笑不得，“什么叫又来找我麻烦。”

“他之前对你什么态度，我可没少听说啊。”傅琛挑了挑眉。

“他以前怎么对我，师兄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我扬起脸，表情冷淡，“我好像，从来没跟你说过这些吧？”

傅琛脸色未变，轻晃了一下脑袋，真诚的道歉道：“对不起，是我僭越了，没有经过你的允许，私自调查了一些你的事情。”

“不瞒你说，不仅是你，包括你们那两个室友，都是有私下查过的。琅琅毕竟年纪还小，家里怕她遇上些不好相处的人，你们三个应该是比较合适的人选，所以安排了你们在一个宿舍。”傅琛语气缓缓的说出了一个让我瞠目结舌的事情。

我内心震惊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本以为是幸运，能分到这样和谐友爱的寝室，谁曾想，竟然是沾了傅琅的光，傅琅能有这样的家室和亲人，再看看我这个一团乱麻的喻家，我恰柠檬。

我哽了半天，好半晌，也只能非常无奈的笑了笑道：“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不过，我以前，可算不上是，好相处的室友那种类型吧？”

傅琛思索了一下，耸了耸肩说：“可能是因为你以前追陆行舟追的太狠，觉得你应该不会喜欢待在寝室吧。”

我想当无语，合着是觉得我多半会因为陆行舟而搬出寝室住是吧，不过，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艹，这料的也太准了点吧？？？？？

“打住打住，不用告诉我，我以前是有多蠢。”虽然以前那些事不是现在的我做的，但羞耻感还是久久萦绕着我。

“去吃饭？琅琅呢？”傅琛从善如流的转移了话题。

“徐阮身体不舒服，她们两个先回去了，我有别的事，要出去一趟。”

傅琛了然的点了点头道，“需要我送你么？”

“不用了，家里有人来接。”我笑着拒绝了。

“好，那你注意安全。”傅琛没有多言，只是客气的笑了笑，然后两个人分别走向不同的楼梯。

我以为不过是一次普通的谈话，谁又知道，这些都被夏慧悄悄的看在眼里，理所当然的认为，我那么快的打发走陆行舟，是为了和“男朋友”见面。

夏慧站在教学楼下，陆行舟没有等她，他是未来的陆总裁，他的时间无比宝贵，可以为喻眠空出一个周末的时间，却不能为她这个未婚妻，等个回教室拿东西的时间，你愿意为人家特意腾出时间来，人家为了和男朋友说话，可是一分钟都不想被你占用。

掏出手机，夏慧翻了翻手机里的那些照片，冷笑着，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

创业果然不是那么轻松的事，即使我顶着女主光环，这种技术类的东西，还是搞得我一个头两个大。

前期我能招到的程序员还是太少，想要把我在现实世界里的游戏写出来，实在是个大工程，这两个多月下来，能把基础框架写出来，已经是仰仗我那开挂般的光环了，这要想筹备好上线，估计得半年多的时间了。

唉，这也太烧钱了吧，我后悔了，不想努力了，就想当个单纯的富婆。

“好了，今天就先到这儿吧。”我合上电脑，“技术方面的难关，就交给你们来攻克了，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可以随时联系我，帮你们找几个外援还是没问题的。这款游戏可以先放一放，其他几个小游戏，我相信以你们的能力，应该是不需要半年的。”

我环顾了一下我这几位技术骨干，“游戏平台的建构，我已经看过了，有几个地方还有些问题，我会让李扬来和你们协商，推广的事情，就不用你们来操心了。只是我得先给你们打打预防针，咱们这个平台刚上线，首先是没办法收费的，而且市面上其他游戏公司也一定会呈观望的态度，不一定愿意把自家的游戏放到我们平台上来，但我希望大家不要灰心，对你们的能力我是很有信心的。”

“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中秋节都没有过好吧。”我笑眯眯的说道，“批准大家，休息四天，下周一再来上班。”

听到加上周末能再多放假两天，我这个小工作室的员工们，顿时都欢呼了起来，跟我打了招呼，都陆陆续续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

“没想到喻小姐，不，应该叫喻总，小小年纪，就这么有规划，有目标，还有能力啊。”李扬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似乎对我刮目相看。

“这不是，指望你能在爷爷面前替我说说好话，让爷爷多给我点投资嘛。”我屈指敲了敲桌面，笑得很是和善。

“我”年纪轻，又从来没有过管理公司的经验，前十八年每天脑子里就一件事，追陆行舟，喻家再有钱，那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哪能让我随随便便砸出来几百万闹着玩啊，喻老爷子肯定是在公司里挑挑选选，给我这个合适的人，说是帮我，也不外乎是盯着我不能让我胡来。

李扬年轻，有能力，但没有资历，在喻家这种家族企业里，很难出头，倒不如跟喻老爷子面前卖个脸，跟着我这个喻家大小姐出来拼一拼，万一成了，那他不仅在喻老爷子前长了脸，更在我这儿是元老级别的高层了，失败了，也有喻老爷子给兜底，简直一本万利。
35

神清气爽的离开我那小公司，我准备打车回去，驾照还要等两周的时间才能到我手上，令人着急。

十一月份的S市傍晚已经有些凉了。

我打了个哆嗦，有点想念我柜子里傅琛的那件外套，怪冷的，想穿。

感觉又要下雨啊，我抬头看了看天，风吹过我裸露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嘶，得赶紧回去。

我叫的专车很快就到了，上车我就跟傅琅打了个电话。

“喂，琅琅，阮阮现在怎么样？”我问。

傅琅轻手轻脚的出了寝室门，“她疼的刚睡着，棠棠买的粥她也没喝的下去，我估摸着，又得疼一晚了。”

“棠棠呢？你们俩吃饭了嘛？我刚忙完这会儿回学校。”我手指头撮着车窗，看着外面。

傅琅靠在楼梯间的栏杆上，“棠棠好像有约，带了粥回来，就又出门了。”

“哎哟，有情况啊。”我打趣道。

傅琅也跟着在电话这边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她就想到她二哥了，上次问他的那个问题，他到现在还没有个回答。

“阮阮难得这会儿睡着了，你要不出来跟我吃饭吧，免得在寝室也不敢动弹，怕吵醒她。”我提议。

傅琅眼睛一转，心里有了别的主意，“行，那你快到学校的时候，发个消息给我，我去找你。”

“好嘞~”我爽快的答应，挂掉电话，就靠在靠背上，看着车窗外发呆。

这呆发着发着，我突然想起来我的卸妆液好像快用完了，正好前面有个商场，我就直接叫师傅就近找个能停车的地方放我下来。

虽然我本来也不是什么花钱大手大脚的人，但女孩子嘛，逛起街来，本来只打算买个卸妆液，最后七零八散的，又买了一堆护肤品和化妆的。

“喻小姐这是您的会员卡，分已经积好了。”柜姐双手把我的会员卡递了过来，我手里拎了不少袋子，顺手就把手机先搁到柜台上，然后掏出钱包，把卡收了进去。

“哦对，等一下，上个月是喻小姐的生日，我们有会员赠送的生日礼物，喻小姐稍等一下，我去拿。”柜姐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转到另一个柜台下，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份礼品，“这个是我们下个月的新品，您可以提前试用。”

我饶有兴致的拿过这盒面霜，又问了柜姐几个问题。就因为多说了几句话，临走的时候，不出意料的，我把手机忘在了柜台上，一直到出了商场，准备给傅琅打电话的时候，一摸口袋，遭，手机不见了。

我急急忙忙往回跑，手机丢了倒是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还有几份录音文件，我还没来记得备份！

拐弯的时候，地面太滑，我也刹不住车了，直直的撞上了刚好从另一头过来的一个男生。

“对不起对不起，我东西丢了，急着回去找。”我连连鞠躬道歉。

“是这个吧。”男生掏出一个手机在我眼前晃了晃。

运气这么好的嘛？碰上好心人了！

我赶紧接过手机，指纹解锁，确认的确是我刚才忘在柜台的，这才抬头看捡到我手机，还被我一记头锥的可怜人。

“我是熟客，柜姐认识我的。柜台那边又有顾客，她走不开，就拜托我赶紧给你送出来，幸好，你还没走远。”男生摸了摸后脑勺，笑的一脸阳光。

“真是太谢谢了，我刚才付款的时候，顺手放到柜台上了，走的时候给忘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请你喝奶茶吧，你等一下。”

这附近刚好就有家奶茶店，我要了三杯奶茶，递给了那个男生一杯。

“你这是，要去见朋友？”男生看了看我手里的另外两杯饮料，试探的问道。

“一会儿要和室友去吃饭，给她带一杯。”我没多想，解释了一下。

男生似乎松了口气，拿过了自己那杯奶茶，插上吸管，猛吸了一口，呛到了。

“你没事吧？”我看着他咳的上气不接下气，一张俊脸憋的通红，说不出的滑稽，想笑但又觉得不合适。

男生费劲的摆了摆手，缓了半天，好久之后，才特别不好意思的说：“让你见笑了，我叫方初醒，是J大的学生，你呢？”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并同时庆幸，幸好我没有在喝奶茶，不然也得呛着自己不可。

方初醒是何人呢。

方初醒他妈的是这本书的男二！！！！！！！！！！

我有一句MMP，现在，立刻，马上，要跳起来拿着高音喇叭讲！！！！！！

这书的作者，可能是为了独辟蹊径，男二的人设并不是一般虐文里的那种深情忠犬，默默守护，反而是，咋说呢。

原主刚出狱的时候，因为“陆行舟”的干预，过的十分狼狈苦楚，在一个炎热的午后，拖着刚和陆总裁抗争过的疲惫身体，走在路上，碰到了在树下等朋友的，穿着白衬衫的，充满了少年感的，让疲惫不堪的原主一眼认成了高中时期陆行舟的，方初醒，结果一下子受了刺激，晕在他眼前。

方初醒是个小太阳一样活泼开朗，热情温暖的人，总是笑嘻嘻的，充满了旺盛的精力，有人晕倒，自然不能见死不救，就顺手送原主去了医院，然后不必说，通俗套路，随着两个人的接触，方初醒就喜欢上了原主。

不是我想搞人身攻击，但是我就纳了闷了，瘸着腿，哑着嗓子，脸上还有烧伤的疤，在我看小说的时候，脑补了一下，好好一姑娘这个样子，挺吓人的，咋的？美丽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啊？

还是说我自己脑补过头了？在作者默认里，即使这个样子的“喻眠”也是个大美女？

这也太，套路，又反套路了。

之后，方初醒对着原主展开了死缠烂打的追求，原主一再的强调自己有喜欢的人，坐过牢，自己毁容了，而且还瘸了腿，但方初醒统统不在乎，非常执着的希望原主能和他在一起试一试。

被“陆行舟”折磨的痛苦不堪的原主，最后被方初醒的热情温暖打动，终于松口，愿意试一试，结果扭头被“陆行舟”知道了，陆总裁暴怒，他不要的女人，别人也别想染指！更何况，他还没有折磨够她，夏慧死了，她有什么资格享受正常人的生活。

于是，有想拍陆总马屁的人，也有喜欢方初醒的女孩子，一手联合，把原主骗到了一个房间里，又故意约了方初醒来，让他刚好在门外听到他们逼问原主，包括但并不仅限于以下问题，是不是当年害死了“纯洁无辜”的夏慧夏小姐，在牢里是不是被人强“哔”，是不是“陆行舟”上过的女人，高中时候是不是仗着家室和青梅竹马的身份，欺负陆总未婚妻夏慧。

总之是事事扎心，戳的原主千疮百孔，原主也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辩解，她的解释在所有人看来，都是毫无说服力，更有些事，是她没有办法辩解的确发生的。

方初醒在门外听到了这些，毫不意外的冲了进来，原主想解释，可方初醒已经听不下去了，他甚至说出，我以为你是个纯洁善良的女孩子，即使坐过牢，也是被人诬陷，没想到，你居然是个蛇蝎心肠，害死无辜女孩子的人，balabala一大堆，然后摔门而走。

卧了个大槽，你自己不调查一下人家是因为什么进的监狱，就敢说不介意人家，然后知道所谓的真相之后，又翻脸不认人，怎么这么大脸呢？？？？

更讽刺的是，这位“小太阳”其实心里很喜欢原主，但又觉得原主做过的那些事，有违他的原则，痛苦纠结，爱而不得，屡屡见到原主，都要嘲讽一番，跟个小学鸡似得，还说出过什么，反正你也被陆行舟搞过了，让我搞一次也不亏。

我他妈？？？？？？要不是隔着屏幕，我都想冲进去把这个男二的脑壳撬开，说你脑子里装的是屎，都侮辱了屎！！！

最后，在知道了真正的真相之后，发现其实那些事原主都没有做过，方初醒幡然醒悟，又开始各种道歉，想要追回原主。

行了，我寻思“陆行舟”和“方初醒”也别追原主了，你俩在一起得了，看看谁最后更毒，养个蛊王出来算求。

真是气死我了。

这非同一般的写作思路，琢磨着，作者大概是想给“喻眠”一些阳光，然后再让这缕阳光把她推进深渊，这样显得更虐吧。

都写到这个份上，原主没给整抑郁自杀了，也算是牛逼。

作者，你他娘的可真是个人才。
36

方初醒啊方初醒，你这一系列的骚操作，可真对得起你爹妈给你取的这名儿。

如果不是我本人良好的心里素质，我这会儿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想把奶茶摁在他头上。

“呵呵，我叫喻眠，F大的。”我僵硬的转过视线，我都能跟一个原书里只有三段的男人有这么多交集了，提前触发男二支线，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F大离这里不远哦。”方初醒又挠了挠头，踌躇了半天，眼见我们两个已经出了商场，马上就要各回各家了，咬咬牙道，“那个，能，能留个联系方式么？”

我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他，看得方初醒心里直发毛，我，我有招惹过她嘛？没有吧？第一次见面啊？我还好心送还了她的手机诶，不应该啊？

“山水有相逢，下次还能见面的话，我再给你吧。”我笑了笑，讲真，虽然方初醒现在还没有对我做出原书里的事情，但我看见他就膈应，我怕哪天真的会忍不住把他脑袋撬开，给他装个猪脑子进去也行。

想到这些，我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

“好，好吧。”方初醒没料到我会决绝，但很快又释然，依旧是那一脸灿烂的笑容，朝我挥了挥手，咧着嘴笑着说，“那我就先走了，希望下次还能碰面。”

看着方初醒没心没肺的走开，我有瞬时的不忍心，毕竟那些把“喻眠”再一次推入黑暗的事，他还没有做，较起真来，方初醒只是一个被家里保护的太好的孩子，有些任性，做起事来不顾后果，一遇到超出他人生经历的事，就会造成极大的反弹，给身边人带来伤害。

但是，这不应该成为他伤害“喻眠”的借口，原书里两人相遇的时候，方初醒怎么着说，至少也是个二九，三十的成熟男人了，都这个年纪了，还活在自己那纯真无暇的世界里，见不得一点黑暗么？做事冲动幼稚，简直可笑。

看看人家傅琛，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收起我那一点点的恻隐之心，我打了个电话给傅琅。

“喂，琅琅，我刚刚去买了些东西，这会儿往学校那边去，你出发了嘛？”我把两只手上的东西腾到一只手，准备拦个出租车。

“你在哪个商场？我过去接你。”傅琅在电话那边说。

“松润广场，没事，你先找吃饭的地方，我打个车就过去了。”我站在路边，四处张望。

傅琅瞄了一眼一眼驾驶座上的某人，鸡贼一笑道：“那什么，我哥也没吃饭，我把他也叫上了，他开车，你在那边等着啊，我们一会儿就过去了。”

我沉默良久，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好一会儿，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了傅琛的声音。

“喻眠，我不知道琅琅是要跟你一起吃饭，我待会把你们两个送过去，不打扰你们。”

紧接着，我又听到傅琅在叫哥的声音，似乎在责怪他，单方面听到傅琅叽叽喳喳的声音，我哭笑不得。

“没事的师兄，你也没吃饭，不打扰的。主要是室友不舒服，好不容易睡下，我才叫琅琅出来一起吃饭的。”我打断了傅琅的责怪，这妮子，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和在她哥面前，简直两个人，唉，有人宠的女孩子啊，真幸福。

我酸了。

“好，那你稍等一会，我们再有五分钟左右就到了，你发个定位过来，我去接你。”傅琅举着手机，贴在她哥耳边，我听到傅琛的声音在手机伴着微微的电流声，咂摸着那句，我去接你。

身边车水马龙，傅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明明没什么关系的两个人，我却突然升起了一种，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的归属感。

有人，会来接我诶。

看了看手里的两杯奶茶，再去给傅琛也买一杯，恐怕来不及，幸好我这杯还没喝。

五分钟很快，我特意挑了个好停车的地方等，有定位傅琛很快就找到了我，傅琅在后排打开车门，招呼我上车。

“你这又去扫货了啊。”傅琅接过我的袋子，放在座位上，扫了一眼里面的东西。

“唉，知道我还有个满族的么？”我一脸神秘。

傅琅莫名其妙，“什么啊？满族的名字？”

“听好了，我的满族名字叫，鳌拜。”我清了清嗓子，一脸认真。

傅琅一脸，啥玩意？？？？？没听懂。

倒是傅琛没忍住，笑了几声。

“不是，你俩笑什么啊？”傅琅更加摸不着头脑。

“鳌拜，不就是英文的all buy，我全都要。”傅琛忍住笑，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哦~”傅琅懂了，笑着锤了我一下，“做人能不能不要这么沙雕。”

“哥，去哪吃饭？”傅琅扒着车座问。

“去吃川菜怎么样？”傅琛反问。

傅琅想了想，又看了看正在回消息的我，“我可以，但川菜辣诶，眠眠S市人，吃不惯吧？”

傅琛想也没想的说道：“她能吃，上次吃火锅，她吃辣吃的比我还凶。”

话一说完，傅琛有那么一丢丢的后悔，你说这嘴，它怎么就比脑子快那么多。

傅琅长长的哦了一声，没说话，两个眼睛滴溜溜的在傅琛和我之间打转，傅琛老实的闭上了嘴，专心开车。

我回复完消息，才注意到傅琅一脸我什么都知道了的表情看着我。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往后挪了挪，“像是在看什么好吃的似得。”

“嗯，没事，就是问你吃不吃川菜。”傅琅转过脸去，一本正经的问。

我点头道：“可以啊，我能吃辣。”

“行，那我们就去吃川菜。”傅琅笑的像是偷吃到零食的小孩子一样。

只有我，满头雾水，傅琅不会是还在笑刚才的鳌拜吧？？？？
37

吃完饭，傅琅先去了趟卫生间，我和傅琛两个人坐在对面，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这么说，你那个游戏平台，快要上线了？”傅琛身子微微往前倾，很认真的看着我。

“嗯，应该是快了，今年年底，应该就能正式上线运营。”说到这个，我相当开心，毕竟这将是第一个，我从现实世界搬到这里来的东西，说不兴奋，那是不可能的。

傅琛轻嗯了一声，眼神悠远，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我大学的时候，当时也有这样的想法，可惜后来发生了一些事，这个想法就被搁置了。”

凭借着一种莫名的直觉，我觉得这背后有故事，但又不好意思显得自己太八卦，打了个哈哈，把话题又绕回了我这家小公司上。

“对了，我们目前已经开发出一个小程序的游戏，师兄要不要看看？”我掏出另一个工作手机，刚想递过去，傅琛却主动站了起来，走到了我旁边。

“什么样的？”傅琛一只手扶着我的椅背，一只手撑在桌子上，几乎可以说是把我给圈了起来。

我稳了稳心神，点开小游戏，心无旁骛的开始给傅琛讲这个游戏怎么玩。

有些时候，有些事，总是巧合的让你觉得是有人刻意安排。

夏慧今晚正好也约了朋友在这里吃饭，因为和陆行舟有些事耽误了，她这会儿才到，急急忙忙的往店里走，好巧不巧，正看见我和傅琛有说有笑，姿势暧昧。

因为我们没有预定，所以来的时候已经没有包房了，傅琅说就三个人，也没必要去什么包房，就在大厅里吃了。

夏慧闪身躲到柱子后，迅速打量一下四周，没有人朝她这里看，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录了有一会儿，夏慧有些着急，她不敢靠得太近，傅琛又一直低着头，拍不到全脸，效果不好，正想换个角度的时候，看到傅琅从另外一边走了过来。夏慧连忙收起手机，背过身去，怕被傅琅认出来。

夏慧的心砰砰直跳，生怕傅琅已经看到她了，不敢耽误，迅速溜之大吉，捏着手机，夏慧觉得时机到了，留了这么多照片和视频，她就不信，这次能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对于夏慧要做什么事，我毫不知情，反倒头疼的是，这周末要跟陆行舟谈一谈，并不是很想跟他虚与委蛇。

可能女主效应吧，总能心想事成，比如，还没等周末，周五下午，微博上有一条消息，慢慢的攀上了热搜榜最后几名，F大富二代女大学生师生恋。

不伦的师生恋，高门学府F大，女大学生，更有富二代这样拉仇恨的标签，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扎堆凑热闹。

营销号爆出来的照片，跟狗仔偷拍的明星一样，盖满了水印，可偏巧，这几张照片里，男方的脸不是恰好被水印略有遮挡，要不就是不是正脸，只有女方的相貌，比较清楚。

随着热度逐渐攀升，很快，这对师生恋的主角之一，我，就被扒了出来。

等到了周六晚上，我洗完澡，躺在床上刷手机的时候，刚一点开微博，99+的评论，艾特，私信，差点没把我手机卡死。

我随手点开一条艾特，点进原微博，登时坐了起来。

卧槽？？？？我啥时候谈恋爱了，我咋不知道？？？

我饶有兴趣的翻了几条营销号的爆料，以及一些网友的评论，嗤笑一声。

如果是个普通小姑娘，这扑面而来的舆论压力，估计都吓懵了，可惜，老娘现实就是个搞传媒出身的，这点风浪，简直就是毛毛雨。更何况，现在的我，喻眠，喻家唯一的一个闺女，虽然喻家现在和当年比，是差了点，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怎么着都是S市传媒领域的元老级公司了，想引这种网暴，那可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太岁头上动土，鲁班门前搞DIY了。

夏慧这是被愤怒冲昏头脑，居然敢把事情捅到我的地盘来，别忘了，这可是小说世界，有着女主光环庇佑的我，喻家虽然做不到只手遮天，但整这么几个营销号和他们背后的公司，洒洒水啦~

没等我给爷爷拨电话过去，喻老爷子已经先打电话过来了。

“喂，眠眠，微博上的事，是怎么回事？”喻老爷子担心的问。

“爷爷不用担心，是有人，想整你孙女呢，子虚乌有的事。”我打开电脑，一边解释，“那个照片倒是真的，不过我对面的人，爷爷你也认识，就是傅琛。我俩一没谈恋爱，二来，他也不是F大的老师。都是有人故意引导，一边倒全是骂我的，都没有人深究一下，和我恋爱的那位老师的身份。”

“需要爷爷把热搜撤下来么？”喻老爷子从我这里得到了解释，心里顿时放松了许多。

“不用，他们现在闹得越凶，最后打脸的越响。”我翻着那些炒得最凶的营销号，把他们发布的东西一一截图，“爷爷不用做什么，也不用告诉任何人，这种虚假消息，单单把傅琛的博士录取一甩出来，就不攻自破了。造谣的人真的也不调查一下，张口就来我和老师谈恋爱。就是得麻烦爷爷盯着这些闹得比较凶的几个号，一旦他们又发布任何不利于我们喻家的消息，都要第一时间保存。”

“事后不告他们一回，不上一次法庭，真当网上张起嘴巴乱说话不用负责的哈。”我冷笑着，趁着这个机会，不打压一下那些竞争对手，都对不起夏慧这番折腾。
38

在我穿过来之前，原主的风评是真的不怎么好，一个恋爱脑整天追着陆行舟跑的人，周围人对她能有什么好印象，再加上以前脾气也不好，长得又漂亮，家里还有钱，更是引人嫉妒，总的来说，“喻眠”实在不是个讨人喜欢的女孩子。

网上的骂声，越来越激烈，也有人怀疑所谓的师生恋，那个老师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人扒出来呢？是不是人家根本就不是老师？但这些怀疑的声音，都被网民们的群情激愤给盖了过去。

但凡有人替我说话，就会有大批人追着他们骂。

沉默的螺旋啊，没想到大学时学的理论，现在是应验到我身上来了。

事情越闹越凶，我知道喻爸喻妈本来就不喜欢我，不等他们来兴师问罪，我早早的就从家里溜回了学校。

气的喻爸亲自给我来个了电话，不等我开口，就劈头盖脸一顿痛骂，什么难听骂什么，好像我不是他亲闺女一样。

最后挂断之前，怒气冲冲的来了一句：“你自己闹出来的事，自己解决！别想着让我给你擦屁股！”

我优哉游哉的在寝室涂着指甲，其他三个人都看着我，欲言又止。

网上我的事被爆出来的越来越多，不知道哪里来的野鸡给自己加戏，信誓旦旦的说我高中的时候就喜欢仗着家世，欺负同学，还有人猜测什么因为家室好，说不定这个老师是被逼着跟她谈恋爱之类的，紧接着，之前上过热搜的陆行舟和夏慧也被拉了进来。

更有知情人士说，高中的时候，我就狂追陆行舟，明知道陆行舟和夏慧订婚，还要强插一脚，就是个不要脸的小三，绿茶，现在看人家两个情比金坚了，又转移目标了，简直水性杨花。

我早就把微博卸了，不然每次一点开，消息多的都快把手机给卡关机了，幸好我以前就把原主发的那些酸不拉几的东西给删了，账号里孤零零的几条微博，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转发，或者段子之类，有我个人信息的微博，一条都没有。

不堪入耳的辱骂，私信，像是一场狂欢，认识的不认识的，所有人都开始向一个陌生的女孩子倾吐恶意，用最恶毒的话，去羞辱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好像自己是高举正义旗帜的勇士。

夏慧吃着水果，惬意的刷着微博，看着这些网民替她去攻击，真是一帮傻子，稍微煽动一下，贴上几个标签，轻易的就拨动了他们的神经，让他们为她冲锋陷阵，也不知道喻眠现在是个什么表情，看不到，真是太可惜了。

我吹了吹刚刚涂好的指甲，一脸淡定。

“眠眠，你没事吧？”徐阮忍不住先开口了。

我摁掉一个陌生号码，微微蹙起眉，自言自语道：“哪个王八蛋把我手机号都给放出去了？”刚想开飞行模式，想了想一会儿还要打几个电话，索性开了静音，扔到上铺不管了。

“啊啊啊啊！这帮神经病！我都说了，跟你一起吃饭的那个是我们同门师兄！根本不是什么老师！他们怎么都不信呢！”周棠气的把手机扔到一边，猛灌一口水。

“你应该说我压根没和他谈恋爱。”我收好指甲油，“奇了怪了，我俩同是绯闻主角，为啥这些人揪着我不放，不查查傅琛呢？”

“这根本就是有人故意的，在这种丑闻里，你是女孩子，柿子当然挑软的捏。”傅琅躺在上铺，幽幽的解释，“眠眠，你得罪谁了啊？这么死咬着你不放？”

“还能是谁，夏慧呗。”我摊着手，晾干我的指甲油，“你说，她最后要知道跟我一起吃饭的那个人，压根不是老师，会不会气的从楼上跳下去啊？”

三个人同时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亏得她们仨刚开始还担心她呢，没想到她居然放任事情发展，好像一点不着急，还有心情开玩笑。

“眠眠你到底想干嘛呀？”傅琅问，这事儿毕竟涉及到她哥，她不得不担心。

“不干嘛，就是想，一次把夏慧掀翻在地，不然她老是跟个苍蝇似的，烦都被她烦死。”我还想好好享受大学了，夏慧接二连三的搞事，不让她伤筋动骨一回，还真以为我是个傻白甜呢，“放心，我有分寸。”

“别担心我，这又不是什么铁板钉钉的实锤，等着看老娘我逆风翻盘吧。”拎起我的小包包，我潇洒的往寝室外走去。

“眠眠，你还敢出门啊？”周棠担心的问。

傅琛的身份并没有被很多人认出来，所以即使是F大的学生，也以为我真的是跟一个任课老师在谈恋爱，心里对我是充满了鄙夷。

“怕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豪气冲天，但下一秒就怂了，“关键是大周末的，院长叫我，我哪敢不去啊，总得去解释一下。”
39

出了寝室门，我先给傅琛拨了个了电话过去。

“喂。”傅琛很快就接听了，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刚刚睡醒。

我看了看表，不应当啊，这都下午三点多了，还睡午觉呢？

“师兄，是我，喻眠。”

“嗯。”傅琛又低低的应了一声，一瞬间，我感觉他像是在我耳边说话一样，忍不住打了个抖。

“师兄你是在休息么？是不是打扰到你了？”我定了定心神，似有抱歉的说道。

听到电话那边窸窸窣窣的起床穿衣的声音，“没事，昨晚有个应酬，通宵了一宿，今天早上才回来的，年纪大了，熬不了夜了。”

“师兄，你看到微博上的事了么？”我试探的问道。

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好一会儿才说：“我看到了，一直在等你联系我。”

“师兄你不生气吧？”我又问。
傅琛轻笑了一声，“我生什么气？被攻击更多的人是你吧？而且，到现在，都没有人关注我的身份，唉，感觉好失败啊。”
听着傅琛这半开玩笑安慰我的话，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理？需要我出面么？”傅琛想，自己毕竟也被牵扯进来了，总要帮些忙。

“不麻烦师兄，只是需要师兄的博士录取证明而已。”我简单的说道，“不过吧，现在可能还得麻烦师兄你，陪我去见一下院长。”

“好，那你等一下。”傅琛一口答应，“你现在在哪？我过去找你。”

“不急，我刚出宿舍，待会就在学院门口碰面就好。”我解释道。

傅琛捏了捏眼角，呼出一口闷气，“好，我的通知书到时候发张照片给你。”

我现在也算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了，在去往学院的路上，被好几个人认出来，我也没什么不自在，大大方方的接受了这帮学生们的目光洗礼，在学院门口等了没多久，傅琛就到了。

“走吧。”傅琛和我并肩进了学院，马上，我们两个的照片就被好事者给放到了网上。

院长伯伯和喻爷爷也是老相识了，见到我，也不废话，开门见山的就问了，和我师生恋的，究竟是哪一位老师。

我无辜的指了指傅琛道：“蒋伯伯，先不说我到底有没有谈恋爱，但是照片上的那个人，你再仔细看看。”

虽然那些照片只有半边脸，但七拼八凑的翻完，蒋院长总算是辨认出了这出绯闻的男主角，傅琛。

“蒋伯伯，这下您放心了吧。我发誓，我绝对绝对没有跟咱们院任何一位老师搞什么师生恋的。”我比了个发誓的手势。

蒋院长推了推眼镜，松了口气，喃喃自语道：“我也是说，咱们院的老师，最年轻的，也三十多了，你怎么看得上。”

“是是是是，蒋伯伯说的是，看不上，看不上。”我赶紧附和。

呃，不过，那个，傅琛，他好像，也快三十了吧？

我心虚的看了一眼傅琛，他好像没有任何神情上的变化，依旧很淡定自然。

“不管怎么说，你这事得尽快解决。”蒋院长话锋一转，“再这么闹下去，对学院，学校的名声都不好。”

“没问题，这场闹剧，明天我就让它结束。”我微微一笑，那些上窜下跳的营销号，更重要的是夏慧，我忍了两天，是时候算总账了。

出了学院，我感觉心情大好。

“喻眠。”

“嗯？”

“我有很老么？”

“嗯？？？？？”

我错愕的去看傅琛，看他一脸认真的盯着我，我恨不得收拾收拾，原地去世得了。

“不老，师兄你怎么会老呢，你正当青春年少啊！”我笑的十分真挚。

傅琛挑了挑眉，好半天才特别无奈的一笑，戳了戳我的额头道：“小丫头。”

我嘿嘿一笑，讲真，确实不老，虽然我现在这个身份，的确是个正值十八妙龄的美少女，但内里，我其实也是个快奔三的老阿姨了，嘿嘿嘿。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傅琛还是有些担心，上次生日会上，他就看出来喻家除了喻老爷子关心她之外，那对夫妻是一点不在意自己这个女儿的，遇到这么大的事，恐怖不要说帮她，只会责怪她给家里带来了大麻烦吧。

“这些事，还不需要傅二少替我撑腰呢，我动动手指头，就能把他们给捻下去。”我看着楼前人来人往的学生们，“就这种段位的货色，我忍她两天，已经算是看在陆行舟的面子上了，手伸这么长，我看她是不想要了。”

“你知道是谁了？”傅琛略微有点惊讶，这有些许超出他对这个年纪女孩子的判断了，遇到这种事，并没有慌乱和气急败坏，更没有害怕，反倒是很冷静的收集证据，他有点期待接下来的反击了。

“当然。”我朝他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夏慧以为，这次自己不出面，就查不到她头上了？真是太天真，又没有做坏事的经验了。

她在网吧里，和人聊天交易的画面，摄像头可是拍得一清二楚，都不用威逼，那个替她投稿给营销号的人，给点钱，就什么都说了，只是有些可惜，上次夏慧用银行卡转账的事让她长了个教训，这次直接现金交易，没能留下什么证据来。

不过，查一查银行的流水，看看最近的支出，有没有能对的上数的，也没有那么难吧。只要你花钱，就一定会有账单不是嘛。

“看来你都处理的妥妥帖帖了啊。”傅琛笑了，小小的梨涡彰显着主人此刻的心情。

我自信一笑，细声解释，“他们选择在周五晚上发难，就是想趁着周末，大家都放假，即使喻家想有所动作，肯定也会被拖住脚步，才能让事情更大化的发酵和传播，不过，这也给了我足够的时间，来搜集一些证据。哪有免费的KPI让这些营销号躺着把钱赚了，想搞我，这些东西也太不入流了。”

“那好，那我就等着，看你绝地反击了。”傅琛郑重的拍了拍我的肩，“可不要丢了咱们F大新闻院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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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一大早，沉寂了两天，被无数网友轮番问候过，我的微博账户，转发了一条微博。

那条微博正是昨天下午，我和傅琛一起走进学院的照片，发布照片的人一口气拍了好多张，还得意洋洋的说，石锤了，师生恋被学院约谈。

瞬间再次引爆，有了男主角的清晰照，大家又开始乐此不疲的扒这位“老师”是谁。

不瞒各位，这照片，其实是我让人放上去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办法，夏慧很鸡贼，所有爆料的照片和视频里，傅琛的脸都不足以让人完整的辨认出他是谁，不让大家知道到底我和哪位“老师”谈恋爱，以后的证据也没有说服力。

这下有了我和傅琛全方位，无死角，还搭配着我们学院大标的图，网上的风向开始变了。

傅琛虽然长得帅，但毕竟是研究生才开始在F大就读，平时不是跟着教授们出差，就是在校外折腾，一直到这学期来给我们代课，学校里才有些学生知道，哦，原来新闻院里，有这么个优秀又帅气的师兄呢。

虽然认识他的人少，有些F大的学生，已经开始怀疑，所谓的师生恋，是不是造谣，傅琛是不是F大的老师，学生们最有发言权的，更何况，事情已经闹大了，没理由，F大这边，一点动静有没有，怎么着也得出个调查通告吧。

紧接着，趁热打铁，我又发布了傅琛博士录取的照片，话不多，就俩字，呵呵。

顿时，舆论又是一片哗然。

合着大家骂了两天，所谓的师生恋，人家压根不是老师，就是今年F大的博士生而已。

这些营销号们有点慌神，当初拿钱的时候，那边死咬着，这就是师生恋，可现在这么大的翻转，让他们这些当初信誓旦旦引导舆论的人，怎么办。

就在这些人还在持观望态度的时候，我又追加了一条微博。

是一份律师函。

营销号们和背后的公司，都松了口气，不就是打官司嘛，做他们这一行的，接这种传票还接的少了，点都不虚。

可惜他们倒是松了口气，夏慧焦虑了起来，她一直在关注着我的动向，从看到我发傅琛的通知书，心里就咯噔了一下，慌了神。

她以为两天了，我没有任何反应，估计是被实锤害怕了，原本心里那点因为没有查一下那个男人是谁的担忧都没了。她都想好了，估计我会动用家里的关系，把这件事压下去，到时候她都不用煽风点火，这帮网友一定义愤填膺，觉得我有权有势就掩盖事实。

可万万没想到，就因为那点侥幸心理，让她狠狠的栽了个大跟头。

傅琛压根不是老师，这件事从根上，就是个笑话。

夏慧坐在马桶上，捏着手机，如坠冰窖，手脚发凉。

是她太大意，被愤怒冲昏头了。

铃声突兀的响起，夏慧一个激灵，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屏幕上，喻眠两个字深深的刺激着她，深吸气，呼气，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夏慧接通了电话。

“喂。”夏慧先开口。

“夏慧，你现在，是不是很生气啊？”痛打落水狗什么的，我可不手软。

“什么？”夏慧心里一惊，难道喻眠知道这次的事，是她放出来的？

“哦，没什么，就是不知道你看到微博上的，关于我所谓师生恋的翻转没有。”我知道夏慧不可能这么爽快承认的。

“什，什么呀，我不是很清楚啊，怎么了？什么师生恋？”夏慧感觉自己声音都在抖。

“你不知道就算了。”不见棺材不掉泪啊，“那什么，过几天呢，有个快递寄给你，到时候记得签收。”

“快递？什么快递？”夏慧心里更没有底了。

我在电话那边轻声笑了起来，“就是，法院的传票呀。”

夏慧只觉得天旋地转，连手机都拿不稳了，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来。

“你，你什么意思！”夏慧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夏慧，你敢做，就得敢认。”我声音平静，似乎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夏慧死死地捏着手机，浑身直冒冷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完了，是她太鲁莽了，之前那点侥幸，现在成了她脖子上的绞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听着电话那边急促的呼吸声，兴致缺缺的挂断了，什么嘛，以为是个王者，结果一听到上法庭，就怕成这个样子，还以为真天不怕地不怕呢，都不多给我点展示空间，不经吓。这种level的绿茶，只能小打小闹，背后搞小动作，真捅出天大的事来，又怂了，真没用。

打脸来的太快，营销号们为了挽回自己错误的爆料，以及掩盖当初引导舆论，试图从傅琛身上挖点其他的东西出来，毕竟网民们对一个帅哥的包容度是很高的。

可惜还没等他们行动起来，就接到了警告电话，谁胆敢发布一点跟傅琛相关的咨询，就等着再收一张传票吧。

傅琛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电脑屏上是我的微博主页，漫不经心的划着鼠标，脸上忍不住带着点笑意，这丫头，还真有意思，一箭多雕啊。

最主要的目的是澄清自己的师生恋，其次，借助这件事情，打压其他传媒公司，然后，对这种事情的处理手段和结果，也让迪爸爸看到了喻氏传媒集团的能力，双方的合作应该也会有更进一步发展，还有她自己小公司的小游戏和游戏平台要上线，这可是波免费的广告，尤其是这整件事都是个误会，她作为受害者，热度一定会居高不下，还有更重要的好处，那就是这一次，夏慧恐怕要狠狠的伤筋动骨一番了。

电脑上冷不丁弹出来一个视频，是傅珩打过来的，傅琛没多想，接了视频。

刚一接通，傅琛就听到了傅老爷子那震天响的嗓门。

“臭小子！你又在S市给我闯什么祸了！就不能让我省点心么！是不是没揍你，皮又痒了！你都28了，霍霍什么小姑娘！人家才18岁！谈个恋爱也不省心！别以为我不知道，人家在网上，因为你被骂惨了！我告诉你，你以后要敢对人家小姑娘有一点不好，老子打断你的腿！”

傅琛张嘴想解释，我俩没谈恋爱，可看爷爷那吹胡子瞪眼的表情，有点虚，还是等老爷子气消了再说吧。

傅老爷子火还没撒完，指着傅珩和傅老爸又是一顿臭骂，父子俩也不敢反驳，只能不断的点头，顺着老爷子的话，反正这会儿挨骂的也不是他，傅琛美滋滋的听着自己亲爸和亲大哥被爷爷咆哮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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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不是为我一个人开的，每天也都有忙不完的公务和案子，不过传票倒是来得快，周三上午，夏慧就接到了快递，还是特意给她送到教学楼下的快递。

“慧慧，你又买什么了呀？”同行的室友问。

夏慧勉强的笑了笑，迅速的签了个字，把快递收了起来，“没什么，寄的一个文件。”

室友哦了一声，没多追问，心里却暗暗的冒了问号，刚刚无意中看到，寄送地址，好像是什么法院？

法院拟定的开庭时间是十二月底，给了足足有一个月的时候，来进行诉讼材料等乱七八糟的前期准备，我早就找好了律师，这些琐碎又专业的事，都抛了出去，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我的小公司里。

我一身轻松，夏慧却是愁的睡不好觉。

这事，她本来就是自己悄悄做的，现在东窗事发，她想瞒，可瞒得住么？咬咬牙，夏慧决定先去找个律师咨询一下。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夏慧感觉11月的S市，可真是太冷了。

花了一大笔咨询费，最后得到的结果却是，不能确定对方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什么都不好说，所以最好还是在开庭之前，申请调解，并且和原告方商谈一次，至少要摸清楚对方有什么证据。

夏慧觉得筋疲力尽，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当时怎么那么莽撞的就把这事给捅出去了，本来想借助舆论的力量把事情闹大，可现在看来，还不如当初拿着这些照片，去陆行舟面前告状呢，至少以陆行舟的脾气，是不会想着去调查这个男人的真实身份。

算了，现在说这些话也没什么用了，夏慧歇了口气，给我打了个电话。

“喂？眠眠？”夏慧总是那个沉不住气，先开口的人。

我一边收拾行李，一边极其敷衍的嗯了一声。

“眠眠，我们，能谈谈么？”

听到这话，我乐了，东西也不收拾了，一屁股坐到床边，翘着二郎腿道：“谈谈？谈什么？上周陆行舟也说要跟我谈谈，结果到了周末，我连根毛都没见着，你又要跟我谈什么？谈你们夫妻俩怎么合起伙来恶心我么？”

“快递，我收到了。”夏慧沉默了一下，吞吞吐吐的说道。

我也闭嘴了。

“如果你要是为这事跟我谈的话，我已经全权委托给我的律师了。想谈的话，我把手机号发给你，不过，我要提前告诉你一声，我是不接收庭外和解的，你自己掂量掂量，该怎么办吧。”说完这些，我不等夏慧再说什么，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夏慧看着被挂断的手机界面，茫然无措的站在街上，她现在该怎么办？

我不屑的撇了撇嘴，真是高估对手的水平了，亏我还特意等了两天才动手，太不经打了，翻来覆去也就会耍点小心眼，真的报警了，就怂的一批。

不过也幸好，作者在创作这个小说世界的时候，没有真的把司法系统设定的千疮百孔，这本小说也不是那种被强还不报警，完事还带球跑之类的让人恨不得自戳双眼的总裁虐文。

收拾完夏慧，我简直心情舒畅，哎呀，压抑了这小半年，总算是能扬眉吐气了。

吧唧往床上一趟，我点开了微博，热度未消，点开之后还是有99+的私信和评论，大概是已经习惯了，我的手机并没有像刚开始那样被卡住，刷了刷我的主页，看了几个搞笑视频，突然想起来自己东西还没收拾完，又紧张的玩起了手机。

又是一条未关注人的私信，在顶端通知栏跳了出来，我习惯性的准备往上一划，却被私信内容吓了一跳。

嗨，你好，我是方初醒，你是喻眠嘛？

我滴哥？？？这货是怎么找到我微博的，我吓得从床上坐了起来，点开这条私信，反复确认这个账号是谁的。

真踏马是方初醒。

我沉默的盯着自己手机，也是，这事闹的风风火火的，没道理方初醒不知道，他可能只是为了更确定，这个账号背后的主人，是不是他那天碰到的那个“喻眠”吧。

实在是不想和他产生过多的交集，我正准备删掉对话框，那边又弹过来一条消息。

我看到你已读了，可以回复我一下嘛，我在找人，如果找错人了，先说声对不起。

这一刻，我无比痛恨私信的已读功能。

我敲着键盘，给他回了个消息过去，就把手机扔到一旁，开始收拾东西。

方初醒捧着手机，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了那边回复的消息。

我是，我现在在忙，不方便聊天，有空聊。

方初醒大喜，赶紧回复道。

好的好的，没关系，你先忙。

又等了半天，他发过去的消息，再没有已读的标记。

略有些失望的退出了微博，但很快，方初醒又充满了活力，本来他以为是没有机会再要到那个女孩子的联系方式了，但上周末闹得沸反盈天的F大女学生师生恋，让他在网上又找到了她的踪迹。

幸好她并没有真的卷进这种不合常理的恋爱中，可是，那个男生虽然不是老师，但是不是她男朋友啊？

方初醒又陷入了纠结。

“小醒。”方妈在外面敲门，“东西收拾好了没？”

“正在收拾呢。”方初醒搁下手机，赶紧装作自己在收拾东西的样子。

方妈妈推开门，看着自己儿子往箱子里装衣服，“哎呀，跟你说了，B市那边现在冷的很，你拿这些衣服可不行。都这么大了，还不会照顾自己，让我怎么放心你。”

说着，方妈妈又开始动手替儿子收拾出门的东西。

方初醒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一边看他妈收拾，一边说些闲话聊天。

我没再看方初醒的消息之后，东西很快就收拾好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个世界，居然也有科博会，只不过开展的时间不一样，规模也不如我在现实世界里的大，或者，不应该叫科博会，叫科技展览会更贴切一些。

本来这种展会，像我搞的这个名不见经传，还在起步阶段的小公司，是没有资格参加的，不过，谁让我背靠S市大佬喻家呢，特意拜托了爷爷给我搞到了一个展位，准备带着我的游戏和游戏平台去试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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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音响起，我合上箱子，伸手去够我扔到床头的手机，顺势躺在床上看看又是哪位找本仙女。

眠眠你什么时候去B市，坐哪趟飞机？

傅琅发来的消息。

我查了一下自己的航班信息，给她截了个图过去。

很快，傅琅就回复了。

要不要让我大哥去接你呀？

我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你可拉倒吧，我跟你大哥熟么？你咋不说让我住你家去呢，还给我省酒店钱了呢

-可以啊，我爷爷正说想见见你呢

我：啥玩意？？？？？？傅老爷子见我干啥？？？？

-谢谢您嘞~我还是住酒店吧，没那胆子上你家去

跟傅琅闲扯了几句，王姨叫我下去吃饭，聊天就此打住。

傅琅翻了翻自己的列表，找到和傅琛的对话框，把我刚刚发给她的航班截图发了过去。

-收到，回头请你吃饭

-哇，你妹妹是工具人么？利用完就扔？我要撤回图片

-没用，我已经保存了

-点名枪毙.jpg

-那你想要什么？

-故宫文创那套绝版的胶带！必须给我搞到手！

-你这是在为难我胖虎.jpg

-我知道你有朋友在文创那边工作，走走后门呗，拿到模具我自己去做一套都行

-行吧，我回头帮你问问

-好咧~不过哥，有个问题，我认真的问你

傅琛看着手机屏幕，傅琅的问题没有问出来，倒是打了个电话，一接通，就听到傅琅那刻意压低，装出成熟又严肃的声音。

“傅琛，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想追眠眠。”

“…你先给我正常说话。”

“我上次就问过你了，你到现在都没有给我个答案，你今儿要不给个明确的答复，信不信我一会儿就告诉眠眠，你要跟她坐同一班飞机。”

傅琛沉默了好一会儿，等的傅琅都要不耐烦了。

“如果我说是，你会介意么？”

这下轮到傅琅愣住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出乎意料的兴高采烈，“行啊行啊，我不反对，你也老大不小了，别老想着以前的事了。我觉得眠眠挺好的，你追吧，我不介意叫她一声嫂子的。就是，我怕爷爷不同意昂，她跟我差不多大，你俩这年龄差距？”

“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但是哥，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我也不是瞎子，你对喻眠的格外照顾呢，我也看出来了，可是你要搞清楚，你对她的关照体贴，是出于对我一样，像照顾妹妹这种下意识的，还是真的出于男女之情？”

“臭丫头，你恋爱没谈过，理论倒是一套一套的。你自己看看，你们平时的相处，她像是个只比你大了几个月的人么？”傅琛沉声道，“无论是待人接物，还是解决问题，她可一点都不像个十八岁的小姑娘。”

“你这么说，是嫌我太傻太幼稚是么。”傅琅一脸黑线，不愧是亲哥，这还没追到呢，就开始捧一踩一了。

“我没说你幼稚，只是你过的日子，比她可顺风顺水多了，经历的事自然也比她少。你想想如果上周，遇到这种舆论话题的人是你，你能沉得住气么？”傅琛语重心长。

“沉不住，尤其对方还是在造谣污蔑我，我可能气的会去炸了她家。”傅琅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看到没，这就是你俩的差距。”自己的妹妹，自己当然了解，平时看看活蹦乱跳，遇事会分析有考虑，其实也就是个炮仗，脑子好使是好使，就是一点就炸。

傅琅无语了，本来就是套个话，最后落得被思想教育一番，顿时失了兴致，嗯嗯啊啊的应付几句，就赶紧找借口挂了电话。

哼，还教育我呢，早几年，不知道是谁叛逆的差点被爷爷给打断腿。傅琅朝着手机撇了撇嘴，要不是那时候自己也在家住着，知道她现在稳重持成的二哥也不是啥好人，差点被唬住了呢。唉，自己要不要告诉眠眠，傅琛以前有多混蛋啊？

被自家妹子利落的挂掉电话，傅琛略有无奈的笑了笑，然后打起精神，买票吧。

飞机是中午十一点多起飞，这次参展，我带上了李扬和两个参与主要编程的程序员，这东西我也不懂，现场的演示和操作，还得这俩人来。

我没强求他们和我一起走，只要赶在开展之前抵达B市就行，所以大家都是各自出行。

顺利的抵达机场，托运行李，过安检登机，坐在座位上，我接到了久违的陆行舟的电话。

“你在哪？”陆行舟问。

“飞机上。”我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回答。

“飞机上？你要去哪？”陆行舟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夏慧正跟在夏管家身后，打理花圃，拉上窗帘，坐到桌前，随意的翻着桌上的文件。

“我没有义务告诉你吧。”我闲适的靠在椅子上，“你最好还是关心关心你的未婚妻，不要老是打听我这个电灯泡在干嘛好伐。”

“作为朋友，关心一下都不行么？”陆行舟沉声问。

朋友？这话说出口，都不觉得臊得慌么？真是把爷逗乐了。

“陆行舟，就是看在咱们曾经是朋友的份上，我才一再忍让，但是我发现，这好像并没有什么用。你从来不会考虑我的感受，你总是高高在上，等着我，等着夏慧，去迁就你的情绪，你的时间，一切要以你为先。上次说好周末谈谈呢？哦，我一出事，就要撇清关系了是吧？”我看着窗外，停机坪里工作人员来来往往，“有个问题，我真的很好奇，你真的很爱夏慧，爱到，要非她不娶了么？”

陆行舟沉默了，他不知道这个问题该如何作答，他很喜欢夏慧么？好像没有，他并不是非她不可，只是，夏慧刚好适合，又刚好陪在他身边而已，如果，如果喻眠也是像夏慧这样性格的话，他也可以娶她。

“你没有，夏慧只是你目光所及的女生里，适合结婚的一个而已。她温顺，听话，善解人意，从不给你添麻烦，被我欺负了，也从不拿这些事来烦扰你，支持你工作，不介意你为了公司的事把她抛下，而且，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很合适。”我慢慢的揭穿，“陆行舟，我以前挺喜欢你，觉得你无所不能，聪慧过人，从小就能跟着陆叔叔处理一些事，你独当一面，让人很有安全感，不，应该说是，你让你们陆氏集团的员工们，很有安全感，他们知道即使未来把陆氏交到你手上，你也能打理好。”

“我以前喜欢你真的是喜欢到失去理智了，你屡次的忽视和伤害，我都自己在心里给你找好了借口，不忍去责怪你，见到你总是欢喜的。”我低头摩挲着自己的手指，“陆行舟，我挺累的，你都和夏慧订婚了，我也不想再掺和进去了，以后咱们只是普通朋友，我不喜欢你了，我现在宁愿喜欢，傅琛？？？？？”

陆行舟懵逼，宁愿喜欢傅琛？？？？

“那个，我这边飞机要起飞了，先不说了，关机了。”不多废话，我赶紧挂了电话，电光火石之间，关机。

“师，师，师，师兄，你怎么在这儿？”有种被人撞破奸情的尴尬，我的脸红到耳朵都发烫。

完球，他啥时候站我旁边的啊，来多久了啊？我刚才那些酸不拉几的话，他听到几句啊？我他43

“不打了？”傅琛坐到我旁边的位置，系上安全带。

我脑袋晃得跟个拨浪鼓似得，心虚的盯着自己脚尖，不敢嗦发。

“好，好巧啊。”我默默给自己打气，并自欺欺人，他啥也没听到。

“嗯，是挺巧。”傅琛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又靠在椅背上，“我回趟家。”

我傻笑，“哦哦，那师兄不用代课了么？”

“李老师回来了，不用我再代课了。”傅琛解释。

“师兄你刚才。”我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傅琛。

“你放心，我什么也没听见。”傅琛双手合十，放在腹部，然后偏头和我对视，“就算听见了，也不会往外说的。”

这他妈是什么人间疾苦，我死了算了。

我默默地把头转了回去，不敢再看傅琛一眼，真是丢人丢到外婆桥了。

从S市到B市的航程很短，也就两个多小时，后面经济舱早就没票了，而商务舱，只有我和傅琛，飞机起飞后，除了空乘来服务过几次，我全程没敢抬头看傅琛，话也不敢讲，动也不敢动。

被傅琛听到我那番“深情退场”的话，我简直想退票走人，在被自己这种尴尬羞耻的折磨中，我居然还睡着了？？？？

“傅先生，今天中午的飞机餐提供的有牛肉米饭套餐和面条套餐，请问您需要什么？”空乘见我在睡觉，非常职业的小声问道。

“各来一份吧。”傅琛轻轻的把毯子往我肩上拉了拉，然后朝空乘微笑了一下，“麻烦了。”

空乘注意到傅琛的动作，猜测两人应该是认识，一人一份套餐，当即微笑着点头道，“好的，您稍等。”

午饭送来之后，傅琛把那份米饭套餐放到我面前的小桌板上，一碗热腾腾的面由空乘放到他面前。

“您请慢用，有什么需要，可以摁头顶的呼唤铃。”空乘鞠了一躬后，悄悄地离开了。

“什么味道，这么香？”睡梦中的我，闻到了一股饭香，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一碗面，正冒着热气。

“咦？这家航空公司，午饭还提供面条的呀？”我半睡半醒的把头凑了过去。

傅琛的手不偏不倚的托住了我的下巴，免得我磕到，“你要吃这个么？”

我揉了揉眼睛，抬头看向说话的地方，傅琛一脸带笑的看着我，瞬间惊醒。

“不，不用了，师兄你吃吧。”我唰的一下缩了回来，端起自己的午餐盒，“我，我吃这个就行。”

嘶，好烫！

我一脸扭曲的又赶紧把午餐盒放回去，烫的我只想甩手，又怕被傅琛看出来。

“有时候觉得你挺能干，有时候又怎么觉你像个小傻子。”傅琛无奈又强硬的抓过我的手，“我看看，被烫到了吧。”

手心被烫的发红，傅琛检查了一下，还好，没什么大事，不严重，晾一会就好了，我不好意思，想把手抽回来，又抽不动，只能任由傅琛拉着我的手仔细检查了一番。

“下次小心点。”傅琛松开我的手，然后赏了我一个脑瓜崩，弹在我的额头上，还挺疼。

我叽叽咕咕了几句，没敢反抗，打开盒饭，“哇，是牛肉套餐诶，师兄你要尝尝嘛？”

“不用，我牛肉过敏。”傅琛掰开他的一次性筷子，“你要尝尝我的面么？”

“可，可以么？”我盯着那碗面，看起来比我的米饭好吃诶，“我怕我吃了你的，你吃不饱。”

“没事，一会儿下了飞机，你再请我吃饭就行。”说着，傅琛把他碗里的面条夹了一小部分，放进我的饭盒里，“我是不亏的。”

我看着碗里那一筷头面条，几根面条换一顿饭，是不亏。

吃过饭，空乘又送了些小零食和饮料，渐渐的我也没有刚开始那么尴尬了，剩下一个多小时，还跟傅琛在飞机上看了个电影，可惜电影没看完，就到B市了。

飞机停稳之后，我打开手机，叮叮叮，三四十条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都是陆行舟的。

傅琛瞄了一眼，清了下嗓子问：“他不会是在追问你，挂电话之前说的那句话吧？”

挂电话之前的话？挂电话之前我说啥了来着？

你还说你啥都没听到！！！！！！

冷静冷静，我握着手机，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别仗着你个子高，就随便偷看我手机！”

“冤枉，我没偷看，我光明正大的看。”傅琛举起双手，一脸无辜，“个子太高也没办法，稍微低下头，什么都看到了。”

我翻了个白眼，把未读消息的小红点点掉，揣好手机，准备下飞机。

“你不看看他都说了什么？”傅琛撑着头问。

“不感兴趣，你还走不走了？”我解开安全带，商务舱的空乘已经礼貌的请我们俩个先下飞机了。

刚一出舱门，我就感觉到B市那凌冽的寒风，跟刀子似得就扑到我脸上来，之前已经做好准备了，但还是被冷得一哆嗦，早知道应该把围巾随身带着，不放行李箱了。

“冷吧？”一条围巾搭到我脖子上，还仗着身高顺手替我围了一圈，“带着。”

“师兄你不要么？”实在是冻得受不了，我也没客气，半张脸都埋到围巾里了，瓮声瓮气的问。

“我还好，走吧，我叫了朋友来接我，顺路把你送去酒店。”傅琛虚虚的揽了一下我的肩，走在风吹过来的方向，替我挡住一部分的寒风。

取完行李，傅琛熟门熟路的带着我去了地下停车场，找到了来接他的朋友。

“琛哥，这里。”没等找到来接我们的车，车主已经看到我们了，清亮的声音在车库里回荡，想找不到他都难。

齐沅穿的很单薄，站在车边一边招手，一边搓着自己胳膊，“快上车，可冻死我了，怎么出来的这。”话没说完，看到了跟在傅琛身边的我。

“这位是？”齐沅疑惑的看了看傅琛，又看了看我。

“我朋友，喻眠。”傅琛没废话，打开后备箱，把我们两个的行李箱放了进去，然后又朝我解释，“齐沅，小时候一个院长大的。”

“你好。”我礼貌的笑着打了个招呼。

齐沅好像还搞不清楚状况似得，抓了抓脑袋，也礼貌的朝我点了点头，“你好，快上车吧，B市可比S市冷多了吧。”

“嗯，是要冷得多呢。”我看了眼傅琛，他没坐副驾，反倒是拉开了后排的车门。

“行了，上车再说。”傅琛朝我使了个眼色，我也连忙笑了笑，拉开了后座的门。

齐沅又挠了挠头，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咱们去吃饭，还是去哪？”齐沅一边开车一边问。

“先去。”傅琛停顿了一下，问我，“你在哪个酒店住？”

齐沅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抿了抿嘴，没说话。

“在那个，要不我直接导航一下吧？”我想了想，怕说了齐沅也找不到具体在什么地方。

齐沅点了点头道：“可以，你直接导航吧。”妈？？？？？？原地爆炸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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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琛很周到的陪我办理了入住手续，并送我到了房间，嘱咐我一个人注意安全，临走前，我也没忘记赶紧把围巾还给他。

安顿好我之后，傅琛这才回到车里，坐到了副驾上。

齐沅看了眼傅琛的脖子，这不刚才那女生戴着的嘛？有问题，有猫腻，有八卦。

“怎么想着今天回来了？”齐沅一边开车，一边问。

“有事，所以就回来了。”傅琛靠在椅背上，“你这段时间很忙么？都没去看你女朋友？”

齐沅诧异的看了眼傅琛道：“我看没看我女朋友，关你啥事？”

“是不关我的事，可关键是你女朋友跟琅琅是好朋友，这都投诉到我这儿来了，我不管也不行啊。”傅琛耸了耸肩。

齐沅拨了下转向灯，“我这段时间确实忙，要年底了，导师有个课题要结项，忙得脚不沾地，过段时间，圣诞节，我肯定去看她。”

停顿了一下，齐沅又赶紧叮嘱道：“你别跟琅琅说啊，保密，保密，给她个惊喜。”

“你说你，这么不着调一人，当初是怎么追到她的？”傅琛略带些嫌弃。

“可能是因为，我长的帅又有才吧。”齐沅深思了一下，给了一个非常有参考性的答案。

“…要不是你在开车，我现在就想一脚把你踹下去。”斜了一眼齐沅，还是这么不着调。

B市冷是冷，但幸好已经开始供暖，我跟家里报了平安之后，又确认了李扬他们什么时候会来，开了个视频小短会，整理资料，等忙活完，虽然才四点多，天已经黑了。

外面好冷啊，不想出门，我站在窗户前看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正准备点个外卖好了，陆行舟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手快被我摁到了接听键。

看着这通话界面，好像装不在啊。

陆行舟没想到我居然会这么快的接通，一时也愣住了，没说话。

“没事的话，我就挂了。”我打开免提，整理资料去了。

“等一下。”陆行舟赶紧发声，生怕慢了一秒，电话就被挂断了，“我今天下午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发了那么多消息，你为什么不回？”

“陆总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么？”我反问。

陆行舟一噎，“我要知道你去哪了。”

我停下手上的动作，重新拿起手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陆行舟，你是不是有什么疾病？我以前缠着你的时候，你对我爱答不理，嫌我烦，嫌我欺负夏慧。好了，我现在不缠着你了，你倒反过来对我管三管四的，我欠你的啊？你是我什么人？我是不是上个厕所还要跟你打个报告呀？坐牢也没这么夸张吧？”

“陆行舟，你好歹也是陆氏集团未来的总裁，能不能成熟一点，不要整天拘泥在这种男女关系里行么？算我求你了，你饶了我吧，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老是盯着我了可以不？我也是个人，活生生，独立的人，不是你养的小猫小狗，除了粘着你就没别的事了，哦，对，你养个猫，那猫还不一定理你呢。”

“咱往后，桥归桥，路归路，谁也别干涉谁，你想跟谁结婚，就跟谁结婚，我乐意跟哪个男人私奔，就跟哪个男人私奔。没必要，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真没必要搞得这么老死不相往来，我以后有个什么事，说不定还得仰仗陆总裁你呢，你说是不？”

我噼里啪啦一大通跟倒豆子似得说完，陆行舟那边半天没给个反应，我看了看屏幕，没挂断啊，还在通话中。

“喻眠，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

等了半天，给了我这么一句，我F，佛慈悲。

不生气，不生气，气出病来没人替。

“那我以前什么样？像个跟屁虫似得跟在你后面，你让我往东，我就不往西，你骂我一句，我也不还嘴，你替夏慧出气，我就默默挨着。”我反问，“陆行舟，我以前的委曲求全，在你看来一文不值，甚至换不来你一次的安慰和信任。人心都是肉长的，我看你和夏慧恩恩爱爱，我不难过么？怎么着，看我失魂落魄，你还对我动心了？”

“醒醒吧陆行舟，我这么多年对你的追逐，不过是满足了你男人的虚荣心，你何曾正眼看过我，现在我醒悟了，不瞎了，我是疯求了还这么舔你？你条件这么好，想追你的女孩子一大把，就算你结婚了，我保证还会有无数女人飞蛾扑火的奔向你。你放过我吧，给我留最后一点体面，我不想以后看到你，让我想起以前的那些卑微。”

“说不追就不追了，你看不上我，那我就去找看得上我的。陆行舟，感情的事里，也请你像个男人一样，不要拖拖拉拉的。你跟夏慧挺配的，真的，你俩好好过吧，别老是来找我麻烦了。”

“你是不是喜欢傅琛？”

喜欢你奶奶个腿！老娘费尽口舌的跟你讲道理，摆事实，你还跟我讲这些屁话，我现在就想手拿菜刀砍电话线，一路火花带闪电的顺着网线过去给你两碇子！

“对，我就是喜欢傅琛，我超级，无敌，地球上再没有任何一个人比我更喜欢他了，我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喜欢的恨不得现在不到法定结婚年龄的也要嫁给他，喜欢的就是他现在告诉我，他喜欢男的，我也立马去做变性手术！”

跟这种傻逼真的是无fuck可说！

“陆行舟，你可不可以有点绅士风度啊，世界上的男人又不止你一个，女人也不止我一个。你死活看不上我，还不允许我换个树吊死了？没了我喻眠，还有千千万万个美少女拿着爱的号码牌，希望你看她们一眼。”

我lay了，真的lay了，跟这种人，你根本没办法沟通。

“别再没事找事的给我打电话了，我最近很忙。”

不能沟通就不要沟通了，利落的挂断，拉黑，拜拜了您嘞~

心情舒畅，这种总裁，真是顺着他来的时候，他作践你，欺压你，你跟他硬刚的时候，他又，这女人好不做作，跟外面的妖艳贱货好不一样，这他妈是什么迷惑人类，抖M么？？？

刚挂断没多久，手机又响了。

我都拉黑了，怎么着还换个号码找骂啊，诶，不是陆行舟，是傅琛打来的。

“刚刚在打电话么？之前打你手机，说在通话中。”

“啊，对，刚才陆行舟打电话过来，被我骂了一顿。”我压了压肚子，都怪这个陆行舟，耽误我时间，外卖也没订。

傅琛又是一声轻笑，“嗯，那我估计他短时间内，不敢给你打电话了。你这骂人的能力，能把他骂自闭喽。”

“行吧，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我翻着酒店的目录，准备叫个客房服务。

“吃晚饭了么？”傅琛问。

“还没，本来打算点个外卖的，被陆行舟耽搁了，我这会儿想叫个客房服务。”我老老实实的回答。

“那你下来吧，我在你们酒店门口。快点哟，这边不让长时间停车的。”

我：？？？？？？我滴个龟龟，这是什么小言女主角的展开？？？？？？是心动啊~糟糕眼神躲不掉~对你莫名的心跳~

“好哒，马上就来~”

艹，嘴比脑子快。
45

看着电梯一层层的往下降，我有一瞬间的茫然。

我刚才对陆行舟是不是有点过于强硬了？本来就是想循序渐进的让他感受到，我，喻眠，已经不喜欢他了，不耐烦缠着他不放了，可惜这招好像不太顶用，只能下猛药。

嗯，摸着下巴，也不知道夏慧要跟我对簿公堂的事，他知不知道。哎呀，我这前脚把他踹开，后脚他又知道夏慧做了这么蠢的事，会不会气疯啊？

想到这里，我禁不住笑出了声。

这种翻盘的感觉，太爽了，忍不住想要发出反派的笑声。

出了酒店，就看到傅琛正靠在车旁，见我出来，朝我招了招手，“这边。”

我小跑着过去，“师兄你怎么过来了？”

傅琛伸出手，帮我把刚才跑动而滑落的围巾重新搭回去，“不行么？先上车吧，外面冷。”

好像总是被傅琛这样细心的照顾，打伞时往我这边倾过来的角度，为我做心肺复苏时搭在胸口的衣服，吃饭时注意我的口味，补过的生日，冷风中搭好的围巾，总是恰到好处的体贴和叮嘱，跟他在相处过程中如沐春风的温和，怎么能不让人沉溺其中，甚至想把他占为己有。

“要不要去吃羊肉铜锅？”傅琛单手扶着方向盘，一只手挂挡，笑着问我，“冬天很适合吃这个。”

我斜靠着椅背，解开围巾，车里有暖气，“我都可以，反正B市师兄你熟嘛。”

傅琛笑了笑，没说话，嘴边的梨涡更加明显了些，好像心情很好。

B市的羊肉铜锅的确是好吃，配上傅琛帮我调的蘸料，吃到最后我简直撑的要走不动路了。

“吃不下了吃不下了。”我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慢慢的揉着肚子，“不知道S市有没有这家店的分店哦。”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就算有，我估计也要进行味道的改良。”傅琛一脸笑意的看着我，看着我的反应，对自己推荐的这家店很满意，“要不要去看电影，吃这么饱，也没办法回去吧？”

“可是我好撑，不想动。”

“那怎么着？我背你过去？”

“不，不用了。”我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妈耶，这话你是怎么这么顺其自然的就说出口的，果然是不自知的撩人，最为致命，“服务员，结账。”

“不用了，我付过了。”傅琛也站了起来，拿起椅背上的外套，“你来B市，我作为东道主，怎么能让你请客。”

“那我请客看电影吧。”我坚持。

傅琛刚想拒绝，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改口道：“可以啊，这附近的商场里就有家电影院，应该是离我们最近的了。”

挑好电影和最近的开映场次，离得不远，我和傅琛决定正好走过去，也当是消消食。

出了饭店，约莫因为附近是商业区，即使已经晚上七八点了，依旧是车水马龙，人影憧憧的。

“今晚没有月亮啊。”我抬头看了看阴沉沉的天，裹紧了自己的围巾，“哇，B市的冬天也太冷了吧。”

搓了搓自己的耳朵，低估北方的冬天了，早知道应该还要带上帽子来的。

“唔，还好吧，很冷么？”傅琛早已经习惯了，“现在还不是最冷的时候，等到过年的那个时候，那才叫冷呢。”

“冷啊，超级冷的，我感觉刚才吃饭积攒的那点热气，都被外头这风吹散了。”我又搓了搓耳朵，哭了，我以前一直生活在南方，大学也是在南方，留学的国家冬天气温也不低，回来工作还是在南方，除了工作的时候出差来过几次北方，还都是夏天来的，真真实实没有感受过北方室外的冬天，我要冻哭了好么，现在，立刻，马上，想进室内抱着暖气片，这风也忒冻人了。

“嗯？下雪了？”傅琛刚想说些什么，突然抬起头，看向阴沉的天空，大朵大朵白色的雪花从天而降，在明亮的路灯下如同鹅毛一般飘落，满脸笑容的偏头看向我，“幸运了，B市今年的初雪。”

“我还是，头一次见到，雪诶。”我伸出手，雪花落到手上瞬间消失，兴奋的盯着落在黑色大衣上的雪花，格外地显眼，还真是每一片雪花的形状都不一样。

路上的行人似乎对B市下雪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又继续忙碌自己的事去了。

“诶诶诶，师兄你不要一脸慈父般的笑看着我。”我锤了傅琛一下，“让我觉得自己好像个傻子哟。”

“还冷么？”傅琛突然伸出手，捂住了我的耳朵。

温热的手掌贴着我冻得冰凉的耳朵，感觉周围的声音都离我远去，傅琛笑盈盈的看着我，头发上，肩膀上，袖口处，还有未曾消融的雪花，大概是因为我的头是真的小，傅琛的手不仅捂住我的耳朵，更像是捧住了我的脸，他就那么看着我。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那个大胆的猜测又冒了出来，傅琛他不会是在追我吧？

稳住，这个时候一定要沉住气，不能让他看出来，要淡定，不能露怯！

我可去你的吧！对着傅琛，我怎么冷静的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

“师，师兄。”我说话都变得结巴了起来。

“嗯？”傅琛轻哼一声。

我感觉脑子宕机了，傅琛的手好热乎啊，这个姿势感觉他好像下一秒就要亲过来了。

“师兄你不会是想亲我吧？”

我他妈？？？原地螺旋爆炸去世，我又在说什么骚话啊啊啊啊！说话不过脑子的毛病又犯了么？？？？我刀呢，捅死我得了。

唉，生活啊，终于还是对我这只小猫咪动手了。

“嗯…如果想亲你的话，会先询问一下你。”傅琛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动。

“哈，哈，是，是嘛。”我尬笑了几声。

“所以，现在可以亲你么？”

本人已死，有事烧纸。

“开玩笑的，看把你吓得。”傅琛顺势拍了拍我的头，笑的像是只狡猾的狐狸。

我松了口气，可好像又怅然若失，以至于两个多小时的电影，我是一点没看进去，好亏啊，电影票可不便宜。

整个人保持着恍惚的状态，一直到回到酒店洗完澡躺在床上。

埋在柔软的被子里，我脑子里还回荡着傅琛的话，可以亲你么。

可以啊，为啥不可以，法式热吻都可。
46

在闹铃的呼唤里，我昏昏沉沉的醒了，困倦的睁不开眼睛，关掉闹钟，翻了个身，昨晚也不是说没睡好，怎么会觉得这么难受不想起来呢。

今天李扬他们也到了，约好了是要去展馆提前布置的，不起来也不行，费劲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用力的搓了搓脸，让自己清醒了些，奇了怪了，难道是水土不服嘛？

倒杯水，润了润嗓子，B市的确是干燥的很，尤其是冬天的时候，照了照镜子，啧啧，感觉皮肤急剧缺水。

收拾好自己，跟李扬他们确认了到达场馆的时间，我准备先去吃早饭，然后打个车过去。

刚进电梯，就收到了傅琛发来的消息。

我歪着头看着手机，怎么感觉，自从离开了S市，傅琛好像变得更加主动，更加频繁的和自己联系了呢？

回复之后，还没来得及把手机收回去，就又收到了傅琛的消息。

-我还在昨天的地方等你

皱着眉头，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揉了揉太阳穴，那个念头又反复的冒了出来，如果傅琛真的是在追我，那到底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因为原作者的设定呢？而我呢？我喜欢他么？最初接近他，是因为他是原书里唯一一个有机率胜过陆行舟的人，我就是想找个靠山，拉近点关系，但是现在，好像很多事都已经开始朝着书里原本没有的方向发展过去了。

我真的要在这个莫名其妙的，虚幻的小说世界里，和一个纸片人谈恋爱么？？？？好奇怪？？？？

可生活的这半年多，又觉得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不再是当初隔着屏幕看的，只是单纯的一个个名字而已，傅琛不仅是一个只被作者随手写了三段的人，他有血有肉，有自己的人生经历，有自己的想法，他和我以前的朋友并没有区别。

感觉头在疼啊，我合上了眼，疲惫的靠在电梯里，一直等到叮的一声，走出电梯，正好看到傅琛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两条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一只手搭在沙发上，一只手拿着手机低头玩着，悠哉闲适的样子，引得不少人频频回头看他。

“师兄。”我打起精神，叫了他一声。

“吃饭了么？”傅琛站了起来，拿起搁在身边的一个纸袋，大踏步走到我面前。

摇了摇头，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还没有，刚起来没多久，师兄你来很久了吧？”

“有一会儿了，要一起去吃饭么？”傅琛做思考状，“这附近有家早餐铺子，味道还不错，一会儿送你去会展中心。”

“不，不用麻烦师兄了。”我连连摆手，“师兄回来不是有自己的事要忙么？不用一直陪着我的，我打个车就过去了。”

“你的事，不麻烦的。”傅琛笑眯眯的说道。

看着傅琛那张脸，唉，兄dei，你到底知不知道，顶着你这张脸，不要老是说这些让人浮想联翩的话啊，我是个经不起撩的人，你撩我，我就喜欢你。

“那就麻烦师兄了。”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傅琛看我同意，满意的拍了拍我的头，将手里的袋子递了过去，“是不是没带帽子来？帮你买了一个，放心，昨晚阿姨已经洗过烘干了。”

“谢谢师兄！”我打开袋子，傅琛也实在是太贴心了点，乖乖的拿出帽子给自己戴上，啊，暖和。

“走吧，先去吃饭。”傅琛伸手帮我理了一下头发，动作自然而又顺畅，好像帮我做了很多遍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没休息好，早饭也不是很有胃口，为了不让傅琛看出什么，我还是勉强吃了些东西，在去往会展中心的路上，我还睡着了。

“喻眠，喻眠？”

我睡得昏天黑地，隐约听到有人在叫我。

“眠眠？眠眠？醒醒，到了。”

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刮我的鼻子，我挥了挥手，却被人轻巧握住，我皱了皱鼻子，很勉强的把眼睛睁开。

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个人影。

傅琛握着我的手，无奈的笑了起来，这丫头，怎么变得这么贪睡了起来。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傅琛倾过身，拨开我额前的刘海，然后弹了我一下。

额头传来的疼痛让我猛地清醒了过来，揉着自己的头，“师兄你干嘛又弹我。”

“再不起来，李扬他们就要打电话过来催了。”傅琛似乎有些恋恋不舍的，在我没注意到之前，松开了我的手。

“对哦对哦，睡的差点忘了。”我猛地坐了起来，赶紧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准备下车，“诶？我包呢？”

“在后排放着呢。”傅琛揉了揉我的脑袋，“我帮你拿，下车吧。”

傅琛拎着我的东西，我晕晕乎乎的跟在后面，不对劲，感觉自己好像在发烧，摸了摸额头，唔，感觉不出来，但是好像就是不舒服。

会展中心的暖气开得很足，李扬和那两位程序员也已经到了，正在我们自己的展台前忙活着，我脱下外套和围巾帽子，傅琛很自然的就接了过去，然后把我的包递了过去。

我先是愣了一下，也没有时间多想，立刻就和李扬他们投入了工作。

傅琛抱着我们两个人的衣服，找了个能看到我的休息区坐了下来，看着这个瘦瘦小小的丫头认真工作的样子，抿起嘴笑了起来，充满干劲的样子，格外的引人注目。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傅琛掏出来一看，是齐沅的电话。

“喂。”

“喂，琛哥，你在哪儿呢？”

“会展中心。”

“你跑去那儿干嘛？中午有个饭局，要不要来？”

“有事。”

“会展中心那里不是在搞科技展览会么？你去那儿能有什么事？”

“帮忙。”

“你跟我多说几个字，是会死么？？帮忙，帮谁的忙？哦哟~不会是那天那个小姑娘吧？”

“是她，他们今天要提前过来测试，为后天的展会做准备。”

“卧槽，傅琛，你不要恶心我好不好，怎么一提到那个叫喻眠的小姑娘，你语气都变得温柔起来了啊？！而且话都变多了。”

“有意见？”

听到傅琛这突变的语气，齐沅在电话那边做了个鬼脸，还说没情况，傻子都看出来他对喻眠有意思了。

“行行行，没意见，没意见，那你不去的话，就算了。”齐沅看了眼表，“那我没啥事了，你好好陪你，未来的女朋友吧。”

说完，齐沅迅速的挂断了电话。

傅琛收好手机，又抬头看了看忙碌的我，即使坐在这里，什么也不干，看着她就觉得挺充实的。

忙了一上午，简直累惨了，下午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疲惫不堪的坐到傅琛身边，闭上眼睛，不想说话。

以前工作的时候，自己大多数只是负责完成任务，并不是作为领导者，即使现在成了某个小说世界的女主角，想要搞定这些重要又琐碎的事，也是给我累得够呛。

“很累吧。”傅琛递过来一杯热饮，“中午想吃什么？要回酒店休息一下么？”

我摇了摇头道：“没空回去，下午还要调试系统，再完善一下，之前答应合作的几家游戏公司，下午才能把他们的游戏送过来，还要好多事要忙呢。”

停顿了一下，我扭头去看傅琛，“成人的世界，好辛苦啊。”

“以后还会更辛苦的。”傅琛伸出手轻轻揽住了我的头，“肩膀可以借你靠一会哦，好好休息一下，我订了外卖，一会儿到了叫你起来吃。”

我实在是很累，也没什么顾虑的靠在了傅琛肩上，调整了一下角度，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47

“喻总，你看这样行么？”程序员小李按照我刚才的设想又进行了修改，然后拿给我看。

我用力眨了眨眼睛，是太累了么？总觉得很不舒服，看了之后，我点了点头道：“嗯，可以，就按照这个程式，把其他几个游戏也放上去吧。”

“我感觉你脸色不太好。”突然有只手捂住了我的眼睛，“你要不要去车里休息一下。”

脑子昏昏沉沉的，好像并没有在意傅琛这过分亲密的举动，拉下傅琛的手，“没事，可能是不太习惯北方的暖气吧，觉得有些热。”

“我试试。”傅琛不容拒绝的把手贴到我的额头上，又摸了摸自己，“你有些烫，是不是在发烧？”

心里一惊，别啊，这么关键的时候，我不能生病住院啊。

“没事，没事。”我大大咧咧一笑，“就是暖气太热乎了，不太习惯。”

“那要不要出去透透气？”傅琛拿过外套和围巾，朝我晃了晃。

出去透透气也不是不行，会展中心确实挺热的，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也能让脑子清醒一下。

出了会展中心，冬天的冷气扑面而来，我打了个冷颤，脑子感觉清醒了许多，深深吐出一口白气，伸了个懒腰。

“要不要喝点什么？”傅琛双手揣在口袋里，“会展今天也不提供热水。”

“白桃乌龙！”我立刻举手。

“没问题，那你在这儿等会？冷的话，就进去。”傅琛笑眯眯的摸了摸我的脑阔。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感觉没有那么打不起精神了，这才准备进去，刚转过身，突然听到有人叫我。

“喻眠！”

嗯？傅琛这么快就回来了？我又扭回身，看到了一个不是很想见的人之一，方初醒。

这家伙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真的是你啊！”方初醒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像个孩子一样跑到了我眼前，还差点没刹住车，“我刚才远远的看到，感觉像你，没想到真是你。你怎么会在B市？不用上课么？”

“呵，呵，我，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你来是干嘛？”我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几步，和他拉开距离。

“我爸的公司要来这里参展，是我负责的，所以来了。”方初醒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后知后觉的指了指会展中心，“你也是来参展的么？你家，不是主要在传媒领域么？怎么会想来科技展了？是来看看有什么新的技术能用么？”

“呃，不是。”我不太想透露过多的消息，“外面挺冷的，要不然先进去吧。”

还没等方初醒说啥呢，我又听到了一个不想听到的声音。

“喻眠。”

卧槽，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么？？来一个方初醒就够我应付的了，怎么陆行舟也跑来凑热闹了？？？我是累到出现幻觉了么？？？

“你又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看到陆行舟就站在不远处，我有种心肌梗塞的感觉。

“你不想说，我也查得到。”看起来陆行舟是匆匆赶来的，连厚衣服都没穿，也没有行李，大踏步的走到我跟前，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

我又不自觉的往后退了退，呃，隔着电话我倒是有勇气凶他，可是当面，嘤嘤嘤，他这一米八多的大个子，我怕。

“有，有话好好说。”我下意识伸手挡住陆行舟逐渐靠过来的身体，“别靠这么近。”

“电话里不是挺凶么，怎么？当着我的面，不敢说话了？”陆行舟继续逼近。

“你要干什么？”方初醒觉得不对劲，插嘴道。

“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陆行舟瞥了方初醒一眼，不是那个傅琛，“用不着你管。”

“大哥，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咱有事回去说行不行。”我只感觉头痛欲裂，好叭，我承认，我就是个键盘侠，电话里有多凶，当面就有多怂。

“喻眠。”

听到了傅琛的声音，方初醒和陆行舟都回过头去看，男人一身西装，外面套着件毛呢的长款大衣，衬衣一丝不苟的扣到最上面那个扣子，西装长裤没有一点褶皱，一只手拎着好几杯热饮，另只手揣在大衣外套里，笔挺的站在那里，像是棵松树。

我脑子里蹦出这么个奇怪的比喻。

“怎么了？”傅琛走到我身边，轻轻的拉住我的胳膊，将我护在了身后。

陆行舟也直起了身，定定的看着傅琛，方初醒不认识傅琛，也不认识陆行舟，他在两个人之间转来转去的看了半天，又看了看我，不知所以然。

我忍不住想捂住脸，这他么是什么修罗场啊？？？？深深的有种我是个渣女的感觉，同时玩弄三个男人的感情，然后现在被发现了。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傅二少啊。”陆行舟双手揣在裤子口袋里，脸上似笑非笑。

“有问题么？”傅琛挑了挑眉，然后拍了拍我的背，把刚才买的东西递给我，“先进去吧，外面冷，你的白桃乌龙是这杯，其他几杯是给你那几个下属买的，让他们也休息一下吧。”

“你的呢？”我旁若无人的接了过来，挨个杯子看了看，然后抬头问他。

“我喝什么都可以，让他们先挑吧。”傅琛温和的摸了摸我的头。

我和傅琛两个人之间亲密又顺畅的对话和举动，让陆行舟心里很不舒服，他的手在口袋里握紧又松开，那天被挂断电话之后，他立刻就让人去查我这几天的动向，知道我会来B市参加后天的科技展，本来想昨晚就飞过来的，结果机票买好了，B市大雪，飞机全部停飞，只能今天上午才匆匆赶到。

陆行舟心里很矛盾，自己明明不喜欢她的，可为什么听到她说喜欢傅琛，会这么生气，像是心爱的玩具被人问也不问的就转手送人了，抛下公司的事，这么急急忙忙的赶到这里，想要当面质问她。

心里很烦躁，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啊。

“好，那我先进去了。”我看了眼陆行舟，拎着东西转身进了会展中心。

方初醒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感觉自己像个硕大的电灯泡，夹在两个气场非常大的男人之间，快要爆掉了，一看我走了，二话不说，连招呼也不敢打，逃也似的跟了上去。

傅琛偏身看了眼跟个小狗似得跟在我身后的方初醒，想了想，这小孩，好像是主做智能家居方家的。

“陆总没什么要说的么？”傅琛轻轻扯了扯的自己的衣领，嘶，不舒服，要不是看到陆行舟在，他还真没这个习惯把最上面的扣子都扣上。

“我跟你有什么好说的。”陆行舟冷冷的说道。

“那你和眠眠又有什么好说的呢？”傅琛语气温和，但话听起来却很讽刺，“你都和夏慧订婚了，又何必来缠着她不放呢？”

“关你什么事？”陆行舟咬着后槽牙，吐出几个字，实在是不想跟这个男人说话。

“他是我男朋友，怎么不关他的事？”我伸手挽住傅琛，面带微笑。
48

看着陆行舟气的脸色发青的离开，唉，真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傅琛大佬在上，受我一拜！

“行了，陆行舟已经走了。”傅琛斜了我一眼，“现在该说说咱俩之间的事了。”

“咱俩啥事啊？”我开始装傻充愣，我这不是为了气走陆行舟嘛，反正已经在他面前夸下海口，敢为爱变性，就，狐假虎威一次，不至于还要被秋后算账啊。

“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多了个女朋友啊。”傅琛双手抱在胸前，把我上下一番打量。

“那什么，同门师兄妹嘛，师兄你总不会见死不救是吧。”我心虚的搓搓手。

“哦？那你到跟我说说，怎么就到了要死的地步了？”

“哇，师兄你不要再问了。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瞎说了。”我捂住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真的知道错了，下次真的不会再拿这些话当挡箭牌了。

傅琛没说话，只是非常无奈的长长的叹了口气，揉了揉我的脑袋，“你呀，让我说什么好。”

“嘿嘿，下不为例，下不为例。”我举手发誓。

忙了一天，总算是没有耽误后天的开展，把所有东西都搞定了。李扬和两个程序员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三个人对望了一下，又看了看自家老板和那位先生两个人凑在一起，有说有笑，感觉自己好像没有必要叫自己老板一起走吧？

“李哥，要不，咱自己走吧？”小李拉了拉自己的包，“现在过去打扰老板，感觉会被傅先生给弄死诶。”

“那过去打个招呼，总不能偷偷走吧。”李扬看了眼那边俩人，背上自己的包。

“没问题，李哥你去吧。”俩人异口同声。

李扬：？？？？？这么没有义气的就把自己给卖了？？

不等李扬过去，我先和傅琛朝他们仨走了过来，“晚上一起吃饭吧，我请客，今天忙了一天，犒劳一下你们。”

三个人又默契的对视了一下，打量了一下傅琛的表情，可以，没什么变化，应该是不介意他们三个大灯泡的。

还没来得及离开，方初醒蹦了过来，“你们要去吃晚饭么？我知道有家店很好吃的，要不要一起去？”

呃，方同学你这么自来熟的么？

“可以，不过，我的车坐不下了。”没等我开口拒绝，反倒是傅琛先答应了。

“没事，我可以自己过去。”方初醒兴高采烈的掏出手机，“那喻眠我留你个联系方式吧，把地址发给你，一会儿饭店见。”

“不用，留我的就行，我开车。”傅琛上前一步，自然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方初醒愣了一下，又很快笑的一脸阳光，“可以的，你扫我还是我扫你？”

李扬仨人那个酸哟，傅先生这也太护妻了点吧？？决定了，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一定要尽量让自己变成透明人。

从会展中心到饭店，大概半个多小时，幸好没撞上B市的晚高峰，到的还算快，一到地方，李扬他们就赶紧窜下了车。

这一路上的狗粮，都快塞饱了，还不如那会儿跟着小方总一起走呢。

方初醒推荐的是家老字号，生意特别的好，停车位都不好找，李扬他们先进了店里，我陪着傅琛去找停车位。

兜了好几圈，总算让我眼尖的看到有辆车开出来。

“师兄师兄，那边，那边，有车出来了。”我指着对面车灯亮起的地方。

傅琛刚停好车，李扬就打了电话过来，“喻总，你们停好车了么？”

“好了，马上就过来。”我下了车，关好车门，哇，这寒风，“师兄，帽子帽子，我忘车上了。”

拉开车门，傅琛替我把帽子从座位上拿了出来，看我在打电话，就替我给戴上了，还整理了一下我的围巾和外套。

“师兄你才穿这么点，不冷的嘛。”我和傅琛边走边问。

“嗯…还好，不冷。”傅琛从口袋伸出手，“要试试么？很暖和的。”

“这个就不用了。”我干笑了一声，我的天，傅琛这两天是咋的了，再这么下去，我真的顶不住了。

一顿饭吃下来，李扬觉得自己像个超大瓦数的，不，都不是电灯泡了，简直是个耀眼的太阳。不仅是他，另外两个程序员也是同样的感觉，只有方初醒，像个哈士奇一样，精力旺盛，不停的活跃气氛，一直试图和自己老板讲话，但总是被傅先生巧妙的把话给接了过去，然后继续锲而不舍的找话题，又被傅先生把话题拉走。

啧啧，小方总也太可怜了。

“傅先生，我们自己打车回去就好，我们喻总就拜托你送回去了。”李扬鞠了一躬，催着那俩人赶紧溜。

看着这三个人跑得比兔子还快，我简直哭笑不得。

“谢谢小方总今晚推荐的饭店了，味道不错。”傅琛礼貌性的伸出手，“下次有机会再见。”

方初醒也礼节性的回握了一下，“不用客气。”然后又偏头去看我，“喻眠，下次回S市，我带你去吃一家更好吃的。”

“呵，有空再说，有空再说。”我其实也不太想和方初醒有过多的接触，他太单纯又幼稚了，而他这种性格，往往会给身边人带来很大的伤害，方初醒这个人吧，大概就是愚蠢的善良比恶更可怕最好的诠释。

这种人，我是真的惹不起躲的起，这也是为什么今晚我并没有阻止傅琛，因为，我也不想和方初醒讲话。

上了车，我靠在椅背上，感觉累的没有力气去系安全带了。

“你要不睡一会，到了我叫你？”傅琛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

我伸了个懒腰，比了个OK的手势，坐傅琛的车，简直跟坐摇篮似得，不睡一会儿，都不对不起自己。

傅琛把车停好，我还歪在一旁睡的不醒人事，车里安静的只有发动机的声音。

靠在椅背上，傅琛掏出手机，点开齐沅的对话框，发了条信息过去，等了一会儿齐沅回了两个字，马上。

捏了捏眼角，傅琛偏头看着窝在副驾上的人，伸手理了理我的刘海，突然笑了起来。

有人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傅琛轻手轻脚的下了车，关上车门。

“呐，你要的药和体温计都给你买齐了，给她买的啊？”齐沅朝车里努了努嘴。

“嗯。”傅琛翻着这几盒药，确认是自己要的之后，拍了拍齐沅的肩，“行，麻烦你了。”

“啧啧啧，你这也太重色轻友了吧。”齐沅斜了傅琛一眼。

傅琛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凉凉的说道：“也不知道是谁，追到王之问以后，三天两头的放我们鸽子哟。”

齐沅一哽，行行行，是他多嘴，怪他嘴贱。

“那你忙吧，我走了。”齐沅摆了摆手，抄着手朝自己的车走去。

傅琛把药收好，回到车上准备叫醒我，先是拍了拍我的肩，没醒，又叫了我几声，还是没醒。

有点不对劲儿啊，先摸了摸我的额头，用手还是不太感觉的出来，傅琛犹豫了一下，俯过身额头贴额头的试了一下，果然还是发烫啊。
49

傅琛直接把车开到了医院，大概是因为发烧的原因，费了好大的劲，终于把我从睡梦中给叫醒了。

“喻眠。”傅琛打开副驾的门，“醒醒，你在发烧，我们来医院给你开点药退烧。”

我觉得头昏昏沉沉的，还有些恶心难受，听不清楚傅琛在说什么，只听到他的声音在脑袋顶上飘。

“傅琛，我好难受啊。”我捂着额头，今天累了一天，骤然放松下来，身体一下子就受不了了，本来就不是很舒服，果然就开始发烧。

“嗯，我知道，我知道。”傅琛半蹲下身子，声音温柔，“先下车，我们去找医生看看。”

“我不想打针吃药。”我委屈的瘪起了嘴，“好疼的，药也苦。”

傅琛想了想，轻轻的握住了我的手，像哄孩子一样，“不吃药不打针，病就不会好啊，没事的，我陪你。”

可能是人病了，就变得很脆弱矫情，我控制不住的开始掉眼泪，委屈唧唧，好难过啊，我想我妈妈了，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完全就是个陌生的世界，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还得整天提防着夏慧，费劲心力的避开小说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虐文情节，办公司搞创业也没有那么轻松，那些游戏公司个个都不是善茬，跟他们交涉起来那是举步维艰。

陆行舟也不让人省心，闲的了，居然还从S市跑到B市来找我麻烦，对，还有那个方初醒，真的，真的，真的不想跟他扯上关系，可是他现在又没有做错什么，我因为以后可能发生的事，对现在的他横挑鼻子竖挑眼，我觉得我像个坏女人。

唉，人生不值得。

“乖了。”傅琛伸出手擦掉我的眼泪，“不哭了，一会儿眼泪该冻住了，我们先去医院好不好。”

我乖巧的点了点头，任由傅琛把我从副驾上拉了起来，然后戴好帽子和围巾，整理好我的衣服，锁好车，牵着我进了医院。

即使是晚上，急诊处也有很多病人，医院里依旧是闹哄哄的，傅琛先去挂了号，然后赶紧带着我去看了医生，再去药房开药，忙完一系列的流程，总算是给我挂上了退烧药。

看病的人多，没有空闲的床位，傅琛陪着我坐在走廊里挂点滴，一共三瓶，两瓶退烧的，一瓶消炎的。

我恹恹的靠在椅子上，退烧药打的我血管疼，即使放到最慢的速度，还是不适。发烧让我浑身酸痛，眼睛也酸涩难忍，体内缺水再加上北方天气干燥，屋里暖气蒸腾的，嘴唇也在发干。没有输液的那只手搭到自己的眼睛上，遮住医院走廊里的强光，手背凉凉的，贴着滚烫的眼皮，感觉舒服了一些。

“乖乖等着，我去给你接点水来。”傅琛注意到我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起身找护士要了一次性的杯子，买了瓶纯净水来和医院里的热水混在一起，确定温度刚刚好，这才递给我。

“谢谢师兄。”我接过杯子，润了润嗓子，退烧药起效还算快，我这会儿已经没有刚刚从车上醒过来时那么恶心了。

“还难受么？”傅琛重新坐到我身边，用自己的手背试了试我的额头，烧还没退。

我一口气把水喝光，摇了摇头，“还好，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

停了一会儿，我一只手摆弄着纸杯，“师兄我是不是特别没用啊。”

“怎么了？”傅琛察觉出我情绪低落，柔声问道。

“后天就开展了，我却突然病倒，身体这么差，害的你这么晚还要送我来医院。还有今天陆行舟来，如果不是你在的话，我都怕被他打。还有之前那个师生恋的事，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被牵扯进来，他们骂的那么难听。把你拖进我这一团乱麻的生活里，我觉得好对不起你啊。”

说着说着，我又忍不住开始掉眼泪，呜呜呜，我真的好没用啊，怎么老是哭，唾弃自己。

傅琛没说话，把我手里的杯子拿过去放到一边，然后扣住我的头，让我靠在他怀里，下巴搁在我的头顶轻轻蹭了蹭，“你很好，不用觉得麻烦我，我也很荣幸能被你麻烦。如果有机会，我希望你能继续麻烦我。你做的很好了，比一般女孩子都要好，生病也不是你想的，好好休息，睡一觉，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想哭就哭吧，有师兄在呢，哭累了，一会儿再给你接点水喝。”

我的抽泣声越来越大，积攒的委屈好像终于找到了释放的缺口，一只手抓着傅琛的大衣，整张脸都埋在他的怀里，放声大哭。

输完液，已经是夜里快十二点了，医院的急诊部依旧是人来人往，拔了针，我摁着棉签，傅琛很是自觉的帮我把围巾帽子外套都整理好。

开车回了酒店，傅琛嘱咐我，“你先在大厅等我一会，我去把车停了，过来找你。”又探了探我的额头，“今天太晚了，不然一定让你住院观察。”

“不用了师兄，你回去吧，我一个人。”话没说完，在傅琛的眼神里，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听话。”

“好嘞~”

大佬面前，不敢造次，老老实实的下了车，在前厅等了一会儿，傅琛拎着一包东西进来了。

“师兄，要不，你送我上去，就，还是回去吧。”我咬咬牙，“我那是个大床房，不方便。”

斜了我一眼，傅琛摁了楼层，没说话，我闭上了嘴，怕再多说一句，就得血溅当场。

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果然是傅琛脾气太好了，我被惯的不知道东南西北，都敢顶嘴了，唉。

我就纳了闷了，明明我是病人，怎么还要被凶啊，不应当。

盯着我喝下药，量过体温，确认我现在已经没有发烧了，傅琛才松了口气。

“师兄，今天真是太麻烦你了。”我看着傅琛替我倒了半杯水，放在床边。

“不麻烦。”傅琛微笑着揉了揉我的脑袋，“你好好睡一觉，我就在隔壁，如果有不舒服，一定要叫我。给你倒了些水冷着，渴了的话，再烧热水倒进来就可以直接喝。”

“谢谢师兄。”我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俩今晚就要飞速发展到睡一张床了呢。

“那边的袋子里，有我买的一些面包牛奶之类的零食。”傅琛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袋子，“半夜醒了饿的话，可以吃一点填填肚子，明天好些的话，我再带你去吃好吃的。”

哇，怎么感觉自己这一病，真的完全被傅琛当成小孩子来照顾了。

傅琛走后，我疲惫的躺到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爬起来，庆幸自己没有化妆，简单洗漱了一下就迅速的钻进被窝，退烧之后带来的虚弱感让我很快就睡着了。

大概是知道傅琛就在隔壁让我很安心，这一觉睡的很踏实，一直睡到了早上有人来敲门。

揉着眼睛，踩着拖鞋，我还不忘先从猫眼里看看是谁再开门，门外站着傅琛，拎着热气腾腾的早餐，因为昨晚临时决定住在酒店，也没有带换洗的衣服，傅琛还穿着昨天的衣服。

“师兄你起得也太早了吧。”我打了个哈欠，打开门，让傅琛先进来。

“不早了，已经快十点了，我看你还没起来，还担心你是不是又烧起来了。”傅琛把买来的早餐放到桌子上，“过来，我试试还烧不烧。”

我觉得我可能是因为刚睡醒吧，脑子还不清醒，傅琛让我过去，我就老实的走了过去，直到傅琛把头凑过来，和我的额头贴到一起，我的脸轰的一下烧了起来。

我能看到傅琛的睫毛，不长不翘，但挺浓密的，鼻梁高挺，瞳孔黑得发亮，因为凑的太近，我感觉他呼出的气扑在我脸上，还有股酒店洗漱用品的味道，薄荷味的。

还有嘴唇，太，太近了，有辣么一丢丢，想亲上去是怎么回事？？？

啊啊啊啊啊，我是个变态么！！！！！！！怎么会有这么猥琐的念头！！！

“嗯，还行，不烫，体温计呢？” 傅琛放松的直起身。

“那，那边。”我指了一下床头，体温计昨晚量完就放在那边了。
50

傅琛在酒店陪了我一天，总算是没有复发，除了退烧之后不太有精神和胃口以外，总体还是算好。

就是，我脑子越来越混乱，一边觉得傅琛跟我好像太过于亲密，臭不要脸的觉得他应该是在追我，另一边，又对可能存在于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一见钟情”buff耿耿于怀，觉得像傅琛这么优秀的人，不可能会喜欢我，肯定是因为这个设定，才对我另眼相待。

我坐在床上，抱住自己的膝盖，看着落地窗，傅琛回家去了，外面又开始下雪，脑子一片混乱。

光着脚踩在地上，地暖很舒服，不会觉得冷，走到窗户前，把手贴到玻璃上，双层的玻璃依旧很凉，像是能感觉到外面刺骨的寒气，激的我打了个冷颤，感觉凉气顺着掌心蔓延到五指上，紧接着钻到了手腕处，发凉的疼。

我把椅子拉到窗户前坐下，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冷静下来，别瞎想，明天开展还有很多事要忙呢，这些情情爱爱，影响我行走江湖，对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影子，努力撑出一副死了几百个情缘的眼神。

算了，没这个气场，还是老老实实滚去睡觉好了。

科技展早上九点开展，每个公司都安排的有时间段，在会展中心的舞台上，展示自家公司的产品，上面有人好办事，虽然我们公司小甚至刚起步，但是依旧给安排在了第一天上午的黄金时段。

技术原理这些我是不太懂的，所以这一部分是让小李负责，但介绍产品“忽悠”客户的事，我手到擒来。

一大早起来，我正在化妆的时候，不出意料的接到了傅琛的电话。

“喂，师兄。”我打开免提，“五分钟，马上就好！”

“一般女生说的五分钟，嗯…”傅琛漫不经心的握着方向盘，食指轻叩，“通常。”

不等傅琛说完，我合上口红盖子，抓起外套拎起包，“好了，我马上下来。”

演示还算是顺利，刚一下台，就有几个游戏公司的人找上门来，表示很感兴趣，想聊一聊。

昨天才退了烧，我到底是没太多的精力，尤其是应付这些精明的老牌公司，原本也就没指望能现场就合作成功，大家互相交换了些信息之后，友好的互留联系方式，就各忙各的去了。

傅琛陪着我在科技展简单的逛了一圈。

震撼我妈，震撼我全家。

我意识到了一个，巨大的问题，或者说是变化。

首先，根据我的观察，这个小说世界的整体架构，是以原作者的设定和脑内默认为基础的，也就是原作者在当时创作时没有提及的东西，小说世界里就不存在，这个世界会一直维持着原作者创作时的水平运转，不会有任何改变，是一个循环，一直从第一章运行到最后的大结局，再从头来一遍。但是现在因为我这个“外人”的进入，打破了这个小说世界的“圈”，这个世界开始向前发展了！

当我看到展览会上，那些出现的新技术，以及新游戏，新产品时，我就意识到，小说世界已经开始像正常世界一样，开始运行了，做个不恰当的比喻，以前的原世界，就局限在作者的创作中，所有人都按着作者的设定来生活，现在有了“我”的世界，已经变成了和“我”原本存在的那个世界的，另一个平行世界了。

遇事不决，量子力学，脑洞不够，平行宇宙？？？？？？

不过，这也意味着，我得更努力的抢占ACG市场，不然等这些老牌公司进入市场，我亏大发了！以他们的实力，想要开发出类似于我现实世界的某些大型游戏，可比我轻松多了。

索性现在我还有优势，现实世界的各类ACG产品，那可是无数人的努力结晶，我也不贪多，把握住游戏这个方向，还有得赚。

一想到这个，我感觉身上责任巨大，嘤，人家赚我的钱怎么那么容易，我赚钱怎么就这么难。

展览会总共要开四天，步上正轨之后，剩下三天都是一样的流程，李扬和那两个程序员就能搞定，不需要我在场了，我也乐得清闲，正好休息。

陆行舟自从上次被我呛了一通以后，也不知道是回S市了还是上哪去了，愣是没再出现，反倒是方初醒，每天都不厌其烦的跑到我们那个展台问，今天喻眠来了嘛？不出意料的得到李扬的回答，没有。幸亏我这几天没去展台，不然对着他，我怕我一边想锤他，一边又觉得自己无理取闹，把自己搞成精神分裂。

临近年底了，学校那边有几门课这个月就结课期末考试，我和李扬他们打了招呼，准备提前离开，临走的前一天，B市又开启暴风雪模式，不得已，我只能退了机票改签高铁。

高铁是上午十点多发车，一直到下午才能到S市，中途要在车上吃午饭，高铁上的饭菜，我是向来吃不惯，泡面也是不敢吃的，怕被人举报。

可是你也不能不让我吃东西啊，而且五个多小时的车程，不吃点东西那也太浪费了。

“要不要去超市买点吃的？挺长一段路的。”傅琛看出了我心中所想，十分贴心的提了建议。

没错，这次回去，我要和傅琛一起走，这可真是太巧，个屁嘞！

本来我是打算一个人悄悄咪咪的溜了算了，这几天和傅琛“亲密无间”的相处，着实让我纠结又矛盾，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也怪我意志太不坚定，美色当前，被傅琛盯了那么几眼，就啥话都说了，结果最后就是，再一次和傅师兄同行，微笑脸。

唉，说到底，其实我并不反感和傅琛待在一块，毕竟，如果那个非要跟我一起走的人是方初醒，想都不想要，我马上收拾东西连夜坐火车走，站票都没问题。

“这附近就有家大型超市。”傅琛站起身，“走吧。”

出了咖啡厅，傅琛在前面走，我稍稍落后他半步，盯着他的后脑勺，又开始漫无目的的瞎想，直到傅琛伸手拉了我一把，我才回过神。

“拐弯了，想什么呢，走路都能发呆。”傅琛松开我，似责备似无奈的瞪了我一眼，“走路不看路，当心撞到电线杆上。”

我立刻反驳道：“现在路上哪还有电线杆，影响市容。”

“皮是不是？”傅琛拍了一下我的头。

反抗是不敢反抗的，只能偷偷略略略这样子，还不能让傅琛发现了。

说实话，这半年多，我已经很久没有亲力亲为的，逛超市了，特别是跟傅琛这样的帅哥一起，当然，说的好像我以前有跟帅哥一起逛超市的经历似的。

我和傅琛并排走，他推着车，我时不时的从货架上拿些东西下来，或是放进购物车，或是问问他的意见，超市的喇叭里放着歌，周围闹哄哄的，有小孩子吵闹的声音，有购物车轮子在地上摩擦的声音，还有促销员导购的声音，超市里面有点吵，傅琛偶尔还要俯下身来才能听清我在说什么，一切都充满了烟火气。

我站在冷柜前，盯着酸奶看，唔，我想喝这个芒果的，可是这个黄桃是新出的口味，两瓶都买吧，酸奶常温不好喝，太凉了，我这发烧才好，又不敢喝太多，买两瓶肯定喝不完。

“你都盯着这酸奶半天了，还没选好？”傅琛撑着购物车，俯下身，使自己的视线和我平行，看着那两种口味的酸奶。

“唉，你不懂。”我一脸愁容的把自己的顾虑巴拉巴拉讲了一通，“这是一道世纪难题，实在是太难以抉择了。”

“那就两瓶都买了。”傅琛伸手把两瓶酸奶都放进购物车，“你少喝一点，剩下的我替你喝就是了。”

“可是你不喜欢吃甜食呀。”我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我是不喜欢吃，又不是不能吃。”傅琛继续推着购物车，我和他往前走，“一瓶酸奶而已，我还是能搞定的。”
51

絮絮叨叨的边说边走，在零食架子旁边停了下来，我在货架前挑零食，傅琛就扶着购物车站在我身后，当我拿起一包薯片的时候，突然觉得，我们两个，好像进入了一种奇怪模式？？？？

“又想什么呢？今天怎么老是发呆？是不是又发烧了？”傅琛在我背后，仗着个子高，直接圈住我，摸上了我的额头，“不烫啊，好好的。”

我鬼使神差的抓住了他的手，感觉自己的心在砰砰砰的狂跳，两个人站得很近，近到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脑勺蹭到了傅琛外套的拉链。

傅琛也是一愣，两个人这几天来，比这更亲密的动作，也不是没有，但每一次都是他先动的手，而且总是点到为止，怕惹了我不高兴，可这次，是我主动的。

“师兄。”

“嗯？”

两个人都没说话，就是有一种突如其来的默契，好像都知道对方想说什么，但又都没有开这个口。

松开傅琛手的那一瞬间，我的心结突然就消失了，管你什么作者的设定呢，傅琛第一次见我，就是现在的我，不是以前的“喻眠”，也不是作者写出来的女主角，老娘凭本事吸引的男人，为什么要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跟自己过不去。

发出母胎solo的声音，我要跟傅琛谈恋爱！

接下来的时间里，也不知道是我的错觉，总感觉我们两个，突然进入老夫老妻模式是怎么回事啊！摔！

还我甜甜的恋爱！谁要一来就进入这种相处模式啊！气炸！

第二天还是由齐沅送我和傅琛去的高铁站，进站之前，我还看到齐沅一脸坏笑的朝我挤眉弄眼，然后被傅琛狠狠的瞪了一眼。

“你先进去，我跟齐沅说几句话。”傅琛摸了摸我的脑袋，让我先进站。

“哇，琛哥，可以啊，这么快就拿下了？”齐沅探头看着我消失在人群里，依旧是那副痞痞的笑。

“别瞎扯，八字没一撇的事呢。”傅琛嘴上这么说，但脸上却是掩不住的笑意，连平时不常见的梨涡都深了许多。

“哟哟哟哟，看你笑的那一脸猥琐样，我信你个糟老头子才有鬼嘞。”齐沅不屑的翻了个白眼，“别怪兄弟我没提醒你啊，她可足足比你小了十岁呢，傅爷爷他们那边，你搞得定么？”

“我会搞定的。”说到这个，傅琛也难得严肃了起来，京圈和S市的那些大佬们，可都是互相看不顺眼，表面和谐，暗地里风起云涌的，尤其爷爷也是很传统的思想，谈恋爱不反对，如果自己真的想和喻眠继续往前走，家里的确是道槛。

“还有啊，小道消息，我听说，她要从国外回来了。”齐沅看了看四周，小声说道。

“谁？”傅琛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等意识到齐沅说的是谁的时候，脸色有些难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她回来就回来，关我屁事。”

齐沅小小的吁了一声，看来怨气还大着嘞，不然也不能爆粗口了，“行行行，当我没说，就是想着你俩这不还没成呢，怕被搅和了，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

“你这是打预防针么？”傅琛乜了齐沅一眼，“你这打的病原体。”

我以为傅琛会和齐沅说很久，在我拆开一包零食的时候，傅琛推着箱子，站在候车厅门口看着我。

呃，怎么有种，养了个狗狗，在我刚拆开零食的一瞬间，无论它在什么地方都会狂奔过来，然后盯着我，警告我不要吃独食。

我直直的盯着傅琛，然后塞了一片薯片到嘴里，我就吃独食了咋的！

傅琛在我旁边坐下，我乖乖的把薯片袋子递了过去，“师兄你要吃么？”

嘤嘤嘤，吃独食，是我不配。

傅琛买的商务座，我和他的座位挨在一起，旁边隔着走廊有另外一个空位，上了车把行李放好，享受的坐在靠窗的位置，伸了伸腿，有钱，就是享受。

快乐，总是这么短暂，在我看到陆行舟一步不停的朝我走过来的时候，结束了。

这是巧合么？？？还是这个世界个人信息泄露的问题也这么严重？？？？或者是，铁道部你们也这么不靠谱么！！！！！！！乘客的购票信息怎么就随便透露了啊？？？？！！！

陆行舟看了我一眼，然后坐到了同一排那个单独的座位。

哦豁，我以为陆行舟这几天是真的安静如鸡，想开了，原来是，在这憋着放大招呢。

我抠着扶手，玛德，爱谴责人士表示对这种私生饭行为一定要强烈谴责！

傅琛盖住我的手，并轻轻压了一下，“你是打算把扶手抠个洞出来还是打算钻扶手取火？”

“我就不能发泄一下么？”我气鼓鼓的瞪着他。

“陆行舟就这么让你不爽？你以前不是。”傅琛话没说话，就被我上手捂住了嘴。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危险发言警告。

傅琛眼带笑意的看着我，抓着我的手放回到扶手上，“好好好，你不是，你没有，都是我瞎说。要不要吃果冻？”

本来在高铁上碰到陆行舟，真的是一件令人火大的事，但是傅琛悄悄跟我说了几句，让我改变了策略。

与其因为他不高兴，不如让他不高兴。

那我做点什么会让陆行舟不高兴呢？那就是我不再以他为中心，事事考虑他的时候，他就不高兴了。

我高高兴兴的吃零食，和傅琛看电影，听音乐。

诶~我气死你！不追在你后面受虐之后，老娘过得可滋润了~不仅好吃好喝，还有帅哥相陪。

商务座提供的有免费pad，我找到上次在飞机上没看完的电影，给了傅琛一个耳机，两个人很自然的靠近了些，我继续咔哧咔哧的吃薯片。

陆行舟坐在过道一旁，试图装作不在意旁边，可忍不住总想去看，看了又生气，不看更气。

握紧拳头，陆总第一次对自己的属性产生了怀疑，自己怕是个抖M吧？？？

接下来五个多小时的车程里，陆行舟还将会多次对自己的脑子是否进水这件事进行确认，没错，他真的是脑子进水了，才会想着在回程的火车上，和我好好的，进行一次畅谈，他早该料到，我旁边那个卖出去的位置，多半都是傅琛的。

“陆行舟，要吃么？”我举着薯片，笑眯眯的问。

“不吃。”陆行舟铁青着脸，一脸不爽。

只要他不高兴，我就高兴了，津津有味的继续看电影，吃薯片，吃着吃着，我突然起了坏心思，反正要惹陆行舟生气，那就干脆更狠一点。我捏起一块薯片，这次没有填进自己嘴里，反而是送到了傅琛嘴边。

傅琛一愣，从善如流的凑了过去，咬住了薯片。

余光中，我看到了陆行舟的脸色，好像更黑了一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累了歇一会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巨他妈开心。

接下来，我又故伎重演，十分殷勤的把零食递到傅琛嘴边，傅琛虽然无奈，但每一次都很配合，还贴心的替我拧开酸奶。

“手给我，给你擦一下。”傅琛抽出一张湿巾，我乖乖把手伸过去，任由他用湿巾把我吃薯片吃的油叽叽的手擦了一遍。

没喝完的酸奶，傅琛也毫不介意的接了过去，果然如他答应的，帮我解决了。

只是看到这一幕的陆行舟，此刻气的恨不得砸开车窗玻璃跳下去算了，傅琛还故意确保陆行舟看到，他是用我刚才喝过的地方把酸奶喝完了，这算是间接接吻了吧？

不过，他气到爆炸，又关我啥事呢？
52

陆行舟一直到下了高铁，回到家，坐到书桌前的那一刻，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在生哪门子的气啊？

焦躁的在书房里走了好几圈，陆行舟深吸了好几口气，正在试图开导自己的时候，有人敲了敲门。

“进。”陆行舟重新坐回书桌前，去B市这几天，堆了好多事情没有处理。

“阿舟。”夏慧推开门，手里的托盘里放着一盒切成小块的水果，上面扎着两根牙签，还有一瓶酸奶，“这几天出差辛苦了吧，我给你切了水果，那准备了一瓶酸奶。”

夏慧边说，边把托盘放到书房旁边的茶几上，她今天穿了一身粉色的毛衣，下面是粉色渐变的百褶裙，散着头发，别了一个珍珠的发卡，不施粉黛，只薄薄的涂了一层豆沙色的口红，整个人显得温柔，又温暖。

陆行舟盯着那瓶酸奶，冷不丁又想到了高铁上傅琛那么自然的就接过了喻眠喝剩下的酸奶，“行，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夏慧知道陆行舟出差回来，肯定有很多事要忙，也不打扰，只是关上门之前，又问道：“阿舟今晚要在家吃饭么？”

陆行舟头也不抬的嗯了一声，夏慧倒是很高兴的说道：“那太好了，那我今晚让厨房多做几个你爱吃的菜，去C市那边，肯定吃不惯他们的菜吧，都太辣了。”

陆行舟写字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他没告诉夏慧自己其实去的是B市，含糊的应了一声，抬起头看着夏慧说：“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晚饭好了再叫我。”

夏慧微笑着点了点头，轻轻合上门，站在门外双手攥紧又松开，努力压抑着自己，陆行舟去的根本不是C市，而是和喻眠一样的B市，他骗自己，而且在自己提到C市的时候，也不否认，摆明了是不想让自己知道，他到底去的哪里。

肯定是去找喻眠那个贱人了。

夏慧咬的牙齿咯咯作响，一知道喻眠没有真的搞师生恋，又忙不迭的去找她，还骗自己，陆行舟，你可真是好的很！

陆行舟猛地往背椅上一靠，扯了扯衣服的领口，又用力深吸了几口气，或许喻眠说得对，自己没有到非夏慧不娶的地步，仔细想想，自己爱她么？好像没有，纯粹因为她是夏管家的女儿，性格也好，是个适合结婚的女人，可是，什么又是爱一个人呢？

像傅琛那样，遇到危险的时候奋不顾身的去救她，和她一起吃饭，送她回家，给她买喜欢的奶茶，有人欺负她时会护着她，不介意她吃过的东西，会给她清理弄脏的手，共享一副耳机，互相靠着午休？

陆行舟突然意识到，这些事，以前喻眠也为他做过，可他从没在意过，也从没为夏慧做过。

茫然的坐在桌前，人生头一次，陆行舟对自己的社交能力产生了怀疑，甚至有一种，我以后是不是要孤独终老的错觉。

十八岁的小陆总，进入了对爱情和婚姻的迷茫期。

与此同时，我和傅琛的关系，急速拉进。时不时的一起吃个饭，看个电影，约个图书馆，出门看个展，即使是十二月的寒风，都不能吹熄我的热情。

临近期末了，大多数课程已经结课，一周只零星的有几节课，又是一个没有课的周五，徐阮一觉醒来，已经是接近中午了。

S市的冬天可真冷啊，徐阮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个头，“琅琅，她俩人呢？”

“都出去了呗。”傅琅抱着热水袋，在玩游戏，哇，眠眠他们开发的这个小游戏太上头了。

“怎么又出去了。”徐阮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我感觉她俩最近是不是有问题，该不会是背着我们谈恋爱了吧？说好的姐妹单身一起走，谁先脱单谁是狗！”

“为了恋爱狗就狗，谁要跟你手牵手。”傅琅头也不抬，徐阮说的没错，她哥跟眠眠，嗯，快成了，从B市回来这半个多月，她哥跟眠眠呆在一起的时间，比她这个亲妹妹都多。

“啊，甜甜的恋爱啥时候也能轮到我啊。”徐阮把被子蒙到头上，感慨道。

我是没课，反倒是傅琛最近比较忙，他的博士论文总算是开题了，再加上导师也回来了，天天拉着他待在办公室里，难得他今天要上课，不用呆在办公室。

今天下午准备去公司一趟，游戏平台马上就要上线了，之前制作的那几款小游戏已经投放到市场了，反响还不错。

我一边看着手机，一边等着下课，中午和傅琛去吃饭，然后他陪我去公司。

下课铃响之后，我等了半天都没见傅琛从教室里出来，探头朝教室里面看去，嚯，不看不知道，一看，傅琛站在讲台边，背靠着讲桌，被好几个女生围在一起，尽显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一看到我，傅琛立刻朝我投来求助的目光。

这些小姑娘，年纪轻轻怎么是个傻子，傅琛那一脸强撑出来的礼貌，反而让她们得寸进尺。

“学长，这周我们社团有活动，你要不要一起来啊？”

“傅学长，你们新闻院的专业以后好就业么？我想转专业过来。”

七嘴八舌的，傅琛还得耐心的一一解答，“有些问题你们去学校的官网上查一查就知道了，我也不太清楚，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学长学长，能留个联系方式么？以后有问题想请教学长。”一个女生拿出手机，其他几个也纷纷掏出手机。

脑阔痛，傅琛已经快绷不住想要黑脸了。

我不紧不慢的从包里掏出一支护手霜，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我简直能想象，当初的陆行舟有多惨，啧啧啧，我可真是太坏了。

“师兄，手。”故意挤出一大坨护手霜在手上，我走到讲台上，和他对视，周围的女生皆是一愣。

傅琛立刻伸出自己的手，没有一丝迟疑，我抓起他的手，把手上的护手霜蹭到他的手背上，然后光明正大的把他的手摸了个遍，还拉着他的手，旁若无人的放到自己鼻子下闻了闻，嗯，好闻，然后又递到傅琛鼻子下面，笑眯眯的说道：“师兄你闻，我新买的护手霜。”

这他妈也太犯规了吧？女生们脑子里同时骂出了声。

“学长，为什么她能叫你师兄啊。”一个女生似乎有些酸溜溜的说道。

“她和我是一个专业的，同门师兄妹，叫我师兄有错么？”傅琛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她，反倒是真的闻了闻自己的手，然后夸奖似得摸了摸我的头，“这个味道还不错，等久了吧。”

已经有女生看出来傅琛和我的关系，明显不一般，自己多半是没啥机会了，找了借口，就赶紧开溜，但也总有那么几个不长眼的，坚持不懈的举着手机，想要到傅琛的联系方式。

傅琛感觉自己的耐心已经快到临界点了，这几个女生再这么没有眼色的纠缠下去，他真的要发脾气了。

我一把拿过最跳的那个女生的手机，退出界面锁屏，那个女生立刻黑了脸，语气不善的说道：“你干嘛拿我手机！还给我！”

“还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要先问你一个问题。”我晃着她的手机，“博士生的课表，除了他们自己没有别人知道，更无法在教务网上查看，即使是查询给他们上课老师的课表，也是查不到博士生课程的。所以请问，你们几个，是怎么精确的知道傅琛今天要在这个教室上课的？”

“当时是问的和傅学长一起上课的学长了，不行么！”女生回嘴道。

“哦，那我就明白了，回头我问问是那个不懂规矩的，把我们新闻院老师博士生课程透露给外院人知道的。”我斜了她一眼，“我们院的课可不是谁想旁听都行的，今天是老师给你们面子，没把你们撵出去，下次，我可就要找教务处好好说道说道了，一帮本科生，来听博士生的课程？这不是扰乱教学秩序么！”

这几个女生面面相觑，明显被我唬到了。我们院大佬们的课的确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不允许其他专业的人来旁听课，这些都是老教授们的课，教室里人太多闹哄哄的话，身体受不了，为了体谅这些老教授，他们的课久而久之就不对外了，即使是本专业的学生，轻易都不敢来蹭课。

不过傅琛今天的课，倒是不存在这个问题，我就是吓唬吓唬她们，免得没事就来蹭课搭讪。
53

傅琛今天心情不错，一直乐呵到晚上回了宿舍，还是一脸掩盖不住的笑意，躺在床上点开对话框，发了个消息过去。

我正在刷牙，感觉到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掏出来一看，傅琛说自己已经到宿舍了，我擦了擦手上的水回复到，正在洗漱，又把手机装回去了。

傅琛看了眼消息，把手机搁到床上也起身准备洗漱，刚站起来，有人弹了语音通话过来。

“琛哥，琛哥！”齐沅的声音爆炸响起，傅琛庆幸自己没把手机贴在耳边。

“干嘛，大晚上的给我打电话。”傅琛开着免提，把手机放到阳台的窗户边，开始洗漱。

“你看群里了么？”齐沅着急的问。

“群？哪个群？没看，怎么了？”傅琛不明所以，今天除了上午上课，大部分时间都是跟喻眠待在一块，他还真没空去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群消息。

“她真要回国了，大概圣诞节前几天回来。”齐沅斟酌着说，“群里大家说要给她接风，顺便一起过圣诞。”

傅琛沉默良久，吐出一口漱口水，“关我什么事，不用因为我影响你们大家之间的关系。这么多年，她和我没有联系，总不至于和你们也不联系。”

“不是，如果是在B市搞，我肯定不带告诉你的。”齐沅急了，赶紧解释，“主要是，我说我圣诞节要过来你这边看看之问和傅琅，刚好跟你们一起跨年，她就提议大家也一起到S市来，还特意说，好多年没见到你了。”

齐沅越说越小声，最后都不敢吱声了，只听到傅琛那边轰轰隆隆的声音，心想，琛哥不会是在发脾气吧？动静这么大？

“琛哥，你，你那边好吵啊。”齐沅小心翼翼的说道。

傅琛擦了擦脸，拿起手机道：“我们宿舍这边，学校在搞翻新，大晚上也不停工。”

松了口气，原来是挖掘机的声音啊，吓他一大跳，“那，琛哥，这边，怎么办啊？”

“来就来吧，我总不能因为她，连你们这些朋友都不认了吧。”傅琛关上阳台的门，外面依旧是震天响。

“你不生我气就行。”齐沅在电话里那边傻笑。

“不生你气？想什么呢，齐沅，我看你是在挨打的边缘大鹏展翅啊。”傅琛冷笑，“圣诞节的时候你等着吧，我没把你打出屎来，算你拉的干净！”

齐沅二话不说，立刻挂了电话，乖乖，口吐芬芳的琛哥，这是已经在暴怒的边缘了啊，感觉是重回大学毕业那个时候的傅琛，完了，小命休矣。

傅琛捏着手机，真是恨不得现在就飞回B市，把齐沅那个臭小子倒吊起来，打个三天三夜。当机立断，傅琛给自己妹妹去了个消息。

傅琅已经坐在被窝里了，看着自家哥哥的消息，又看了看在阳台洗漱的某位女主角，皱眉，她现在开始兼职做红娘了么？一番讨价还价之后，傅琅清了清嗓子，等着我洗漱完毕进来之后，开始了她的表演。

“诶，眠眠，你知道咱学校附近，有什么好房源出租的么？”傅琅问。

我擦着护肤品，反问道：“干嘛？想出去住？”

“不是，是我哥想出去住。”傅琅摆了摆手道，“他们博士生宿舍那边，最近在翻新，天天那个响哟，这会儿了还在施工，好多人都出去住了，我哥也想说在学校附近租个房子，暂时不住宿舍了。”

我哦了一声，“你让我想想。”

傅琅没再说话，回去跟傅琛汇报去了。

“不是哥，你让我跟她说这个干嘛呀？你真要出去租房住啊？”傅琅飞快的打字。

没等一会儿，傅琛就回复了，“她在学校附近有个房子。”

傅琅脑子一转，瞪大了眼睛，迅速发问，“不是吧？？？哇，你这个禽兽！你不会是打算去住那个房子吧！那是人家眠眠的房子诶！你个不清不白的住进去，算什么！还是说你打算拐带她一起跟你住啊？！傅琛，我看错你了，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告诉你，我现在就要揭穿你的真面目。”

傅琛看着亲妹唰唰的弹过来的消息，一脸愁容，果然是个只会纸上谈兵的情感专家。

“我要出去租房子住，只是个借口懂不懂，你哥我在部队的时候，一个寝室八个大男人，磨牙打鼾说梦话，还有半夜起来梦游踢正步的，我照样睡的着，这点动静根本影响不到我。”傅琛解释，“我只是想找个借口和她一起出去看看房子，好知道她喜欢什么样。”

傅琅再次一愣，她哥是真的…没敢往下想，探出头看了看下面在浏览网页的他们谈话的中心人物，当年她哥也认认真真的挑选房子，装修，可惜人家一出国，就翻脸不认人了。

“她这会儿在网上看租房信息呢。”傅琅打字慢了许多，“哥，那你打算以后在S市定居么？”

“如果她不想离开这里的话，我都可以，反正家里有大哥，还有你，也不缺我一个。”

傅琅眼睛一酸，从22岁到28岁，六年了，她这个二哥，总算是又肯接纳他人了。

“琅琅，你哥对房子有什么要求啊？租多久？”我在下面问道。

傅琅深吸口气，憋回自己的眼泪，“啊？我不知道诶，要不你俩说吧，省的我在中间传话了。”

“行。”我应了一声，掏出手机给傅琛发消息。

最后商量的结果是，正好明天周末，我陪他一起去看房子。

第二天傅琛顶着两个黑眼圈，一脸的困倦，我都惊了，“师兄你这是，昨晚没睡好么？”

傅琛打了个哈欠，为了凸显出他在宿舍睡不好觉，昨晚特意熬了一宿没睡，这俩黑眼圈算没白熬，为了追个女朋友，想他一大把年纪了，还得熬通宵，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傅琛非常违心的说道：“没办法，昨天晚上他们施工到凌晨四点多，我才睡了不到四个小时。”

“学校也不管管么？”学校翻新也不至于这么拼吧，大晚上的都不睡。

傅琛摇了摇头，“学校给工人是按天结算工钱的，巴不得他们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别休息，早干完早拿钱走人。”

“师兄你要不现在回去休息一下吧，租房子的事不急。”我深深能体会那种，附近装修休息不好的感觉。

“他们一大早又开始了，估计是换班了。”傅琛苦笑的摊了摊手，毫无办法。

“师兄要不这样，我在学校附近有个房子，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先过去休息一下，休息好了，我们下午再说租房。”我灵光一闪，“要不这样，师兄你干脆这几天先住我那儿吧，那个房子我平时也不去住的，东西还算齐备。”

停顿了一下，我补充道：“唯一不好的，可能就是，和陆行舟是对面邻居。”

本来只是想有理由去看看我喜欢什么样的装修风格，没想到居然还有意外收获。住进她住过的房子，嗯，傅琛觉得昨晚那个通宵，简直是熬得太值了。

傅琛也没跟我客气，回寝室收拾了自己常用的东西，顺理成章的，暂住进了我家。

因为那个房子我基本没去住过，什么洗漱用品也没有，更没有男生穿的拖鞋的，去之前，我和傅琛照例先去了趟超市，买了些日用品和拖鞋。

这栋楼主打家庭套房，一层两家，一家是三室两厅的格局，一家是二室一厅，陆行舟住的自然是大的那套，我这套就是两室的，主卧自然放了些我的东西，不好让傅琛去住，索性客房是空着的，我虽然不住，定期还是有阿姨来打扫换洗床上用品，也干净。

“师兄，这边是卫生间，这个是厨房，阳台在那边。”我一边把钥匙递给傅琛，一边指着屋里的房间介绍，“客房是这个，床单被罩什么都是干净没用过的。”

傅琛默默的记了一下屋里的摆设和装修风格，“这房子的装修风格，也太简洁了些吧？”

“我不喜欢花里胡哨的那种装修风格，就喜欢这种极简主义。”我笑眯眯的说，“收拾起来也方便。”
54

今天我们这学期最后一门课结课了，剩下的就等着一月份的期末考试了，刚一下课，周棠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你们先走吧，我等个人。”

“等谁啊？男朋友嘛？”徐阮挤挤眼睛，用肩膀撞了一下周棠。

周棠微微点了点头，这下轮到徐阮呆住了，“我这是什么开光嘴？怎么说恋爱，就恋爱了？？？？”

“这什么时候的事啊！棠棠，你瞒的也太紧了吧！”傅琅也有些惊讶，看了我一眼，唉，我哥这速度也太慢了吧。

“也就前几天的事。”周棠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还没好意思跟你们说。”

“你男朋友哪的人啊？怎么认识的？”我随口问道。

周棠羞嗒嗒的一笑，“就是咱们的学长，大三的。”

“哎哟喂，这可真是防火防盗防学长啊。”傅琅意味深长的怼了我一下，“你说是吧眠眠，这些个师兄啊，学长啊什么的，个个都没安好心！”

“就是，都不是好东西，惦记着我们这些大一的小学妹。”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又不是傻子，我能听不出来傅琅到底说谁呢，就不上套，哼！

傅琅气笑了，行，让你嘴硬！

周棠找男朋友去了，我们三个一起去食堂吃饭的路上，傅琅突然提议，“要不，咱们找个时间叫上棠棠的男朋友，一起吃个饭吧？”

“我没意见。”徐阮摇了摇头，“那咱们吃啥？啥时候去？”

“不如吃火锅或者烧烤吧？”我想了想，“容易拉近距离，没那么拘束，时间的话，不如就这周六？”

一致同意我的提议之后，傅琅噼里啪啦的就开始打字发消息，因为都是第一次一起吃饭，傅琅临时把大家拉了一个群，看看各自都有没有什么忌口的。

只是...我看着那个新添加好友栏里，周棠男朋友的头像明晃晃的摆在那里，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感觉，他加我干什么？

傅琅这时候也凑了过来，小声问我：“眠眠，棠棠那个男朋友，加你没有？”

我错愕的看着傅琅，她一看我这表情，就知道肯定是也加我了。

“他加我们干什么啊？以后又不会跟他联系。”傅琅直接点了拒绝。

我没动，想了想说：“可能只是为了扩展一下交际圈子吧，我去问问看，他加没加阮阮。”

徐阮茫然的摇了摇头，“没有啊，他没加我啊，他是棠棠的男朋友，加我干什么？”

我和傅琅对视了一眼，周棠的这个男朋友，有问题。

我的家庭背景，基本上因为上次师生恋的乌龙，全校都知道，傅琅是傅琛的亲妹妹，这个事院里人也都清楚，傅琛的导师又是我们院的大牛。可以说，如果能跟我和傅琅交好，那可是相当有好处的。

我没敢往下想，毕竟我也没有读心术，万一人家只是想多交点朋友，也不愿意把人想的这么坏，可是他没有加没有任何背景的徐阮，这让我不得不怀疑他的动机。

周六这顿饭吃的还算是宾主尽欢？周棠的男朋友挺清秀一人，吃饭的时候对周棠也很照顾，标准的二十四孝好男友，俩人刚谈恋爱，那甜蜜劲儿，忍不住让我觉得我居然怀疑这位有什么不好的心思是种罪过。

临到吃饭快结束的时候，我接了个电话，是小李打给我的，因为下周游戏平台就正式上线了，但合作的有家游戏公司，却突然临时变卦，要求降低平台的抽成。

平台目前的入驻条件是，免费的游戏，免费入驻，需要花钱购买的游戏，需要给我们相应的抽成，因为是刚上线，本来抽成比就不高，结果对方现在又要修改合同，一旦开了这个先例，那往后其他公司也这么搞，我还赚不赚钱了？

我撸起袖子，嘿，这帮老油条，欺负我身份证上只有十八岁是吧！

吃完饭，我打了个车就直奔公司，这帮得寸进尺的家伙，看我好说话是吧，真是给脸不要脸。

曲靖格看着我一副怒气冲冲的离开饭店，有些担心的问道：“她没事吧？”

周棠挽着男朋友，笑着说道：“我们寝室谁有事，她都不能有事的。”

傅琅想了想掏出手机给她哥去了个消息，我要去忙公司的事，今晚多半是没办法回宿舍了，现在冬天一个人回来也格外的不安全，反正她哥现在住着人家的房子，去接一下，也是理所应当的。

傅琛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写论文，反正也没睡，我的公司地址是哪里，他也清楚，拿了衣服和钥匙，开车找我去了。

留在公司加夜班的也就只有我和李扬，以及几个加班加点完善我们公司推出的那款大型游戏主要的程序员了。

我头疼的捏了捏眼角，“这个条件我不可能答应的。我是开公司的，不是搞慈善，如果跟他们谈不拢，那就直接把他们的游戏撤下来。”

“但是这样，反倒是我们违约了。”李扬有些为难。

“他们还好意思说我们违约？临到平台上线，突然要求下调抽成百分比，白纸黑色的合同写的好好的，违约的是他们吧！”我捏紧了拳头，这种无赖的甲方，我以前也不是没遇到过，“李扬，星期一见面的时候，你记得把录音笔拿上。”

我笑的贼兮兮，自从有了跟夏慧聊天就录音的习惯以后，但凡有什么重要内容的谈话，我都愿意备个录音笔，实在是太好使了。

“然后你就这么问他们。”我小声的交待周一李扬该怎么问，你们违约在前，就休怪我下套在后了。

“喻总，咱们这么干，能行么？”李扬有些迟疑。

“要听实话么？”我斜眼看他。

李扬点了点头。

“我也不知道。”我摊了摊手，“但是你有更好的办法么？我一不想让步，二不想赔钱，那就只能让对方知难而退喽，放心，就是吓唬吓唬他们，这种录音文件，我哪知道有没有法律效力。”

停了一下，我自言自语道：“这么搞的话，我得考虑请个律师来负责咱们的法务工作了啊，有什么认识的朋友，记得推荐给我。”说着，我拍了拍李扬的肩。

李扬无奈的笑着应下了。

叩叩叩，会议室的玻璃门被人敲响，我回头看了一眼，照目前这个形势来看，我没当场扑过去，算是我定力深厚了。

程序员们在另外半边加班，会议室在走廊尽头，傅琛站在会议室门口的走廊里，背后是白炽灯的光，走廊里淡黄色的小应急灯在头顶给他投下一层温和的光晕，黑色的羽绒服，米白色的圆领毛衣配着衬衫，休闲裤，经典款的大黄靴，反正像他这种人，站在哪里都是光源中心。

“师兄你怎么来啦！”我乐颠乐颠的推开会议室的门。

“傅先生好。”李扬早就察觉到傅琛和自家老板非同一般的关系，更从喻老爷子那里知道了他的身份，客客气气的打了招呼，“你们先聊，我去忙了。”

傅琛点了点头，又看向我：“忙完了么？”

我朝正在埋头写代码的程序员们努了努嘴，摇了摇头道：“我倒是忙完了，他们那边还没有，今晚要加班把游戏完善一下，下周打算内测，时间不多了。”

“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走个后门，留个内测的账号啊？”傅琛笑眯眯的问。

“这还用问？”我得意的挑了挑眉，“给你第一个ID账号够意思吧。”

我搬过来的第一个游戏是黎明杀鸡，本来想做四个野男人的游戏来着，但是想了想，野男人的游戏更多针对女性向，不容易打开市场，不如先做个非对称对抗性的竞技类游戏更稳妥些。
说好的今天加更一章 安抚一下昨天四六级考试的苦逼孩子们~

55

程序员们的加班，我留下来也没什么用，给他们订好了加班宵夜，傅琛把我送了回去。寝室是回不去了，回家也不太现实，爷爷肯定是休息了，爸妈那边我也不想回去，住酒店我又没带身份证，最后我不得不决定和傅琛一起回学校附近的小区，他今晚出去住酒店。

到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我只想赶紧洗漱完上床睡觉，等着傅琛开门的时候，陆行舟那边的门，突然打开了。

三个人面面相觑，咋的，经管院的课还没上完啊，这货怎么还在这儿住着，回别墅住不好么，还有夏慧作陪。

“喻眠，你们两个。”陆行舟看到傅琛，脸色难看，我觉着要不是那门质量好，他可能都要把门把手给拧下来了。

“你们两个住在一起？”陆行舟阴沉着脸问。

我挠了挠头，看来陆行舟这几天没住这儿，不知道傅琛是一个人住，还以为我俩已经住一起了呢。

“未婚同居，不太好吧。”陆行舟那阴郁的眼神从我身上，转移到了傅琛身上，“傅二少，我本来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你也会做这种事。你一个大男人，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和喻眠住在一起，到时候你拍拍屁股回B市了，你让喻眠在S市圈子里怎么立足！长辈们会怎么看她！她爸妈那里会怎么想她！我真是看错你了。”

愣住。

我以为，以陆行舟那骄傲自大的劲儿，我把他骂的那么惨，他应该是非常不愿意看见我才对，可现在，他居然还会替我的名声着想，我还真是有些被，震撼到。

我哑然失笑，大概这就是像他们这种阶层的人，和我这种普通人心态上的区别吧。如果是我，不在背后骂人都算有胸怀了，他还能在这种关系下，考虑我作为女性在社会上和家人朋友中的声誉影响。即使我现在是喻家的女儿，是个白富美，富二代，某些时候，我还是不能摆脱我的现实生活带给我的烙印，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为生计奔波。

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也限制了我的格局。

不过陆行舟也太好玩了点吧，明明是那么一脸嫌弃的样子，还要替我说话，咋说呢，论总裁的自我修养？

“想什么呢，学校博士生宿舍附近最近在翻新，我让他暂时先住我这里。”感慨归感慨，该怼我还是要怼，“今天晚上是我有事，回不去宿舍了，所以才过来的。”

陆行舟脸色稍缓，刚松了口气，转念又想到了什么，立马说道：“那难道，今天晚上你们两个要，要。”

后面的话，陆行舟似乎觉得难以启齿，要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名堂来，莫名好笑。

大约是最近和傅琛在一起呆的久了，面对陆行舟的时候，我再没有刚开始的压抑和想到以后悲惨遭遇的恐惧，如果不是一定要跟陆行舟谈恋爱的话，他这个人当朋友还是很靠谱的。

“那也不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陆行舟又看了一直面带微笑却沉默不语的傅琛，，一脸大家都是男人，我会不知道你那点心思的表情，“今天晚上傅琛过来住我这里。”

我看了傅琛一眼，宁可摇了我叭，你俩今晚上住一晚上，鬼晓得明天早上会变成什么样子，我现在就能闻到你们俩之间的火药味了好么。

“不用，家里有两个房间，我和眠眠不住一间。”傅琛虚虚的揽住我的肩，无视了陆行舟的建议。

傅琛你是故意的吧？？？？明明说好了今晚他去住酒店来着，非要这么诓陆行舟...没想到，万万没想到，傅琛还有这种恶趣味，怪可爱的。

我不是什么良善的人，虽然小时候那些恶劣的事情，并非是我亲身经历，但陆行舟今天对我的维护，并不足以抵消他以前对原主的羞辱。做错了事，就该付出代价，夏慧是，陆行舟也是。我就算没有能力报复回去，可不代表就要原谅他们曾经的所作所为。

更重要的是，陆行舟的心情和傅琛的坏心眼比起来，我当然是选顺着傅大佬啦，才不会拆他台，反倒很配合的点了点头。

“我不同意。”陆行舟铁青着脸，坚持不允许我和傅琛住在一起。

“陆行舟，我问你个问题啊，你是单纯的觉得，我不该婚前同居，还是觉得，我不该跟傅琛在一起？”我双手抱在胸前，直到刚才我才意识到，什么狗屁总裁的修养，陆行舟不过是觉得我跟傅琛在一起，是对他的背叛，让他不爽而已。

陆行舟怔住，他没思考过这个，就是看到傅琛和她大半夜的一起回来，很生气，他们两个甚至还要进一间屋子，下意识的就出来想要阻止。

“我。”陆行舟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替自己辩解。

“被我说中了吧。”我双手一摊，“陆行舟，你什么时候才能扭转你脑子里那个，觉得我是你的所有物的想法啊？咱俩，除了小时候一起长大，读同一所学校的情分以外，没有任何关系，你也没有任何权利来阻止我做任何事。朋友相处还讲究个不过界呢，麻烦你自觉一点，和我保持距离行不行？”

“师兄，开门，别理他。”我扭头对傅琛说道。

傅琛把门打开，关上门之前，朝陆行舟露出一个挑衅的微笑，气的陆行舟差点真的把门把手给拽下来。

盯着对面那紧闭的房门，陆行舟再一次被气的怀疑人生。

傅琛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还没走呢，叮咚一声，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

“谁啊？这么晚了还给你发消息？”傅琛看了一眼我搁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明显是有人发了消息过来。

“师兄你帮我看一眼，可能是李扬他们。”我在浴室里刷牙，含糊不清地说。

傅琛拿起手机，“不是李扬，是一个叫曲靖格的人给你发的消息。”

曲靖格？这大晚上的，他给我发消息干什么？是周棠有什么事么？我赶紧擦了擦手上的水，咬着牙刷出来，点开看了眼消息。

“曲靖格是谁？”傅琛问道。

我皱着眉头，犹豫了一下，没有回复，锁上了手机，“周棠的男朋友。”

“你室友的男朋友，凌晨一点多给你发消息？”傅琛呆住，似乎有点难以理解，“是你室友有什么事么？”

“没事，他问我有没有找到住的地方。”我看着傅琛的眼睛。

“他也有点关心过头了吧？”傅琛把电脑装进包里，“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我点了点头，回了浴室，直到听到门轻轻的关上，想了想又回到客厅拿起手机，看着曲靖格那条消息，犹豫良久，截图保存，然后删掉了对话框。

第二天一大早，我还睡得昏天黑地呢，被敲门声强行从睡梦中叫醒。我困倦的揉着眼睛，傅琛不是有钥匙么？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扑面而来的寒气，让我清醒了许多，不是傅琛，是陆行舟。

“我的老天鹅啊，陆行舟你是不是非要跟我过不去啊？”我斜倚在门边，一脸的不耐烦，“傅琛昨晚没住这儿行了么？放心了？能不来骚扰我了么？”

陆行舟似乎还是不信，越过我朝屋里看了看，的确是没见到傅琛，心稍稍放下了些，“我是为你好。”

我忍不住扶额，生平最烦听到“我是为你好”这句话，大清早的直接点燃我的暴脾气。

一把揪住陆行舟的衣领，强行把他拽到和我对视的水平，“陆行舟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别来烦我，我真的受够了夹在你和夏慧之间，没有兴趣当你们之间感情的催化剂。麻烦你以后不要顶着夏慧未婚夫的名头来管我事，只会让我觉得恶心。你们两个对我做的事，我全是看在咱们往日的情分上，还能心平气和的跟你们讲话。哦，对，你还不知道吧，前段时间那个所谓关于我的师生恋，和你那纯洁无瑕的未婚妻，可脱不了干系。”

松开陆行舟的衣领，我拍了拍手，一脸冷漠，“最好也不要再跟我说什么，我变了，陆行舟，我没变，我只是没按照你的想法活而已。以后还想做朋友的话，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陆行舟愣愣的看着我又一次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去，还关上了门，差点磕到他的鼻子，一种失落感油然而生，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离他而去，他怎么努力都无法抓住，还有她刚才说的之前的事和夏慧有关又是怎么回事？
56

“喻小姐，对那几家媒体公司的判决书已经下来了，公开道歉，公布和赔偿您的精神损失费，共计一千万。”刘律师将判决书递给我，并简单概括了判决结果，“您的要求，我们这边都为您争取到了。”

我随意的翻着这份法律文书，心里暗道一声牛逼，不愧是小说世界，我当时就是随口说了个赔偿金额，居然还真的给判下来了，早知道，我再多要点了，这可真是让他们又丢脸，又大出血，我喜欢。

“嗯，他们这些小鱼小虾不重要。”我合上文件，双手交叉放在腿上，一脸严肃，“重要的是夏慧的那个案子，这种案子最高处罚是什么？”

“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刘律师毫不迟疑的回答。

“行，那就照着这个诉求来。”我点了点头，才三年，当初原主可是足足坐了五年。

“这个，恐怕有点困难。”刘律师有些迟疑，“以本案的危害性，很难让法院给出这个判决。”

“法乎其上,得乎其中。法乎其中,仅得其下。”我摇了摇头道，“我当然知道不可能让她进去，那不是要给对面讨价还价的余地嘛。就算不能成，我也要吓死她。”

“好的，明白了，喻小姐提供的图片和视频录音文件，我们都已经提交上去了，胜诉非常有把握。”刘律师看了看备忘录，“庭审那天，喻小姐要亲自到场么？”

“庭审那天我还有其他的事，不需要我一定在场吧？”我也看了看自己的日程表，庭审那天，刚好是和迪爸爸签合同的日子，磨了这大半年，总算是在今年结束之前，拿到了这份合约，有了和迪爸爸的合作，喻家的业务要飞升一大截，我顿时感觉自己底气更足了，膨胀。

“不需要您一定在场。”刘律师没有强求，“那您还有其他什么要求么？”

“唔，暂时没有。”我想了想，“行，那今天就先到这儿，这段时间，真是麻烦刘律师了。”我站起身，礼貌的伸出手。

刘律师也礼节性的握了一下我的指尖，“应该的，那喻小姐我送您出去？”

“不用了，我朋友在外面等我。”我笑着收回手，“有事再联系。”

傅琛见我出来，放下杂志，“都谈完了？”

“嗯，开庭日期就在这周四。”我呼出一口闷气，等了一个月啊，这件事总算是到了尾声，“还有三天，嗯，也不知道夏慧和陆行舟，现在是个什么心情。”

“还能是什么心情，再生气，也得硬着头皮上，谁让夏慧现在是他未婚妻呢。”傅琛摇着头，陆家的未婚妻，在背后干出这种造谣的事，还把脏水泼到他头上来，不做点什么，还真以为他傅琛是什么大善人呢。

送我回了学校之后，傅琛打了几个电话。

很多人都不知道，现在法院是有庭审公开直播的，即使是基层法院的庭审都可以看，夏慧既然想利用网络以舆论杀人，那就别怪他也以牙还牙了。找到几个知名主播，让他们当天“不经意”的发现这个庭审公开网，再“碰巧”点进关于夏慧这个案子的直播间，之后影响力比较广泛的几个法务微博号和公众号再转发个视频，给个文字版，来点科普，不愁这热度比不上当时他和喻眠的“师生恋”。

嗯，普法同时，还顺带让法院更接地气了点，不用谢我。

傅琛满意的锁屏手机，莫伸手，伸手必被捉，这可是爷爷教他的。

陆行舟依旧是板着他那张俊脸，面前放着一沓报告，是查到的关于上次师生恋的事，怒不可遏。

书房的门被人敲响，陆行舟努力深吸几口气，控制住自己的脾气，“请进。”

夏管家带着夏慧进来了，“少爷，夏慧过来了。”

“阿舟，你找我有什么事？”夏慧心里满是不安，尤其是看到书房里还坐着另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这位是？”

陆行舟盯了夏管家一眼，夏管家有些犹豫，看了看夏慧，又看了看那个男人，打了声招呼道：“夏律师，好久不见。”

夏律师推了推自己秀气的金丝眼镜，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夏慧心里一紧，果然是律师，他出现在这个地方，难道是自己的事暴露了？想到这个，夏慧焦虑的攥紧了自己的拳头，这周四就要开庭的，自己找的律师却完全无法见到喻眠，没办法协商，对方瞒的滴水不漏，律师一点消息都搞不到。

“夏律师你好。”夏慧努力控制住自己，但她知道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那少爷你们先忙，夏律师需要喝些什么？我让人送来。”夏管家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瞪了夏慧一眼，又转头对夏律师说道。

“不用了，陆总，我们先开始吧。”夏律师礼貌的拒绝了，不想浪费时间。

夏管家关上书房的门，神色阴鸷，夏律师他是认得的，一直跟在陆老爷子身边，负责陆家内部的法律事务，可现在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陆行舟身边，还要把夏慧叫上，难道是要签订婚前协议之类的？

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只能等到夏慧出来问一问才清楚了。

夏管家没想到自己这一等，竟然等到了晚上，等在餐厅里，频繁的看着怀表，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快半个小时了，自己让人热了一遍又一遍，还不见陆行舟和夏慧下来。

“夏管家，这晚饭？”有仆人问。

“先放着，我上去看看。”夏管家收起怀表，朝楼上书房走去，刚上楼，就看到书房门开了，夏律师拎着他的公文包，一脸平淡的朝他点了点头，径直越过他走掉了。

夏管家迟疑不决的时候，夏慧苍白着脸色也出来了，看了夏管家一眼，关上了书房的门，失魂落魄的往前走。

“怎么回事？”夏管家急忙跟上。

“夏律师说，老头子要我跟陆行舟取消婚约。”夏慧咬着牙说出这句话，“他做梦！”

“怎么搞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取消婚约！”夏管家顾不上许多，随手打开旁边的一个房间，拉着夏慧进来然后把门反锁上。

“上个月，我找人在网上放了喻眠和一个男人的亲密照片，说她和自己老师谈恋爱。”夏慧说。

“然后呢？这又怎么弄到要取消婚约的地步了？”夏管家不解。

“谁知道那个男人，只是给喻眠她们代课的博士师兄而已！”夏慧无力的解释，“喻眠把我告上了法庭，这周四就要开庭了，本来我是打算瞒着的，不知道是谁捅到了老头子那里去。老头子非常不高兴，要求陆行舟跟我解除婚约，今天夏律师就是来跟我说这个的。”

“少爷答应了？”夏管家紧张了起来。

夏慧摇了摇头说：“陆行舟没答应，他说这个事情多半会被有些人利用，陆家的未婚妻栽赃陷害喻家的女儿，如果这时候陆家再和我解除婚约，在外人看来只会是为了和我撇清关系，背信弃义，没有任何好处，不如一力维护我，还能落个好名声。”

“你怎么这么没用！”夏管家捋清楚的事情的来龙去脉，又是一巴掌扇到夏慧脸上，“搞臭喻眠的名声之前，怎么不事先调查好人家到底是什么身份！还让她反戈一击！以前跟我吹嘘自己多厉害，搞定这个青梅竹马，让陆行舟听你的，都不在话下，你看看你现在！我养你这么多年，就是个废物！一点用都没有！陆行舟现在没答应，那等这件事情过去之后呢？！你还能保住自己陆家未婚妻的身份么！真是什么都指望不上！蠢货一个！”

“你养我？”夏慧捂着脸，一脸讽刺的笑着，“是你养的我么！养我的，从来都是陆家！我身上花的每一分钱，哪一点是你出的？！”

夏管家气急了，又是一巴掌，打个夏慧原地转了一圈，脑子一阵发懵，牙齿磕到嘴唇，满嘴都是血腥味，“当初要不是我发善心把你从孤儿院领回来，你能有现在这么好的条件？！不知感恩的蠢东西！还想跟我叫板！”

“我呸！你那是发善心？你根本就是想利用我，留在陆家罢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在陆家做管家，到了年纪都是要给一笔钱离开的，你舍不得陆家，舍不得这优渥的生活，就想利用我做了陆行舟的妻子，你还能跟着陆行舟一起，不然为什么你会不到年龄，就离开那个老头子，一定要跟着陆行舟走！”夏慧一脸狰狞，“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闹撑了我就把你的真实目的告诉陆行舟，都别想好过！有这功夫，还不如想想，怎么让我继续留在陆行舟身边，保住我未婚妻的身份，也能保住你的安逸生活。”

吐出嘴里的血，夏慧恶狠狠的盯着这个自己叫了十多年父亲的男人，真是令人作呕，她自认为自己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像他这种捅了刀子，还要装手滑的人，更虚伪，更恶心。

57

我签完合同走出写字楼，外面阳光格外的灿烂，伸了个懒腰，掏出手机准备问问刘律师，庭审那边结束没有，没想到刚一解锁屏幕，微博跟疯了一般的又开始给我推送，很快屏幕都被微博的通知给盖满了。

“小喻总，好手段啊，陆家这次可是跌了个大跟头呢。”后出来的迪爸爸这边的负责人意味深长的朝我笑了笑。

嗯？啥玩意？我摸不着头脑，但作为一个合格的老总，不能让别人看出来你不懂。

我收起手机，非常得体的笑了笑，“说笑了，张总需要我这边派车送您回去么？”

“诶，不用不用。”张总摆了摆手，“我们这边有车，那喻总我们就先走了。”

送走迪爸爸的负责人之后，我赶紧点开微博，惊了，今天夏慧的庭审，居然被全程直播，一片吃瓜声，说什么的都有，尤其是在刘律师递交了录音文件，我明确告诉夏慧，那个送我回来的，是我们代课的师兄之后，大家对夏慧的风评简直是急转直下。

更有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人，在弹幕上爆料，在喻小姐的成人礼会上，夏慧把人推下了游泳池，害的我当晚蛋糕也没切，在医院过的夜。

这些营销号也因为被夏慧坑的赔了我不少钱，憋着一肚子的气，跟着爆料说，当初所谓的上了热搜的夏慧和陆行舟的爱情故事，是夏慧自己买的。

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庭审还没有结束，夏慧的黑料还在源源不断的往外爆，以前那些说我高中霸凌同学的事，现在又全变成夏慧做的了。

我冷漠的看着直播，铺天盖地的弹幕，看得我脑瓜子疼，直播这事儿不是我安排的，也没交代过事务所，陆行舟和夏慧也不会傻的干这种事，那就只有傅琛了。

哇，不愧是师兄，够狠哟。

这个案子没什么好辩护的，证据都摆在眼前，有录音文件在，法官才不管夏慧当时有没有注意到我说了那个所谓和我恋爱的人，只是代课师兄这件事。反正就是在明知道对方身份的情况下，蓄意并且恶意的造谣中伤，捏造师生恋。

“难道喻眠和傅琛，没有谈恋爱么！”夏慧的辩护律师反击道。

“请对方律师注意措词，首先我们提交的文件里，没有主张，否认我的当事人和傅先生处在恋爱关系中，其次，我也确认过，我的当事人和傅先生，目前也并没有恋爱关系。”刘律师翻了翻自己手里文件，回应道，“如果需要，我方随时可以传证傅先生。”

我盯着手机屏幕，突然庆幸，卧槽，还好我现在真没有跟傅琛耍朋友，不过，莫名有点想看傅琛站到证人席上。

不愧是我，脑子里的想法刚出来，刘律师真的申请了傅琛作为证人上庭。

傅琛好像知道今天要出庭，得体的西装，一丝不苟的领带，锃光瓦亮的皮鞋，气定神闲的走到证人席，站定之后，似乎领带有些不舒服，微皱起眉，轻轻的拽了拽，手背上的青筋很明显。在庭审直播的那个高糊摄像头下，站在法庭上，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傅琛整个人都充满了禁欲的气息，只想把他的领带拽下来，扯开他衬衫的扣子，把他摁在。

啊啊啊啊！快打住！！！我在干什么！！！！！这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我用力的把头在前排座椅上撞了撞，试图把脑子里的那些画面撞出去。

“喻总?”李扬坐在副驾，莫名其妙的看着我顶着前排座椅，还一脸的想笑又不能笑，憋的脸通红。

“没，没事。”我猛的抬起头，控制不住的嘴角乱扬，“赶紧去法院。”

刘律师先发问，询问傅琛和我是否是男女朋友关系。

傅琛略作思考状，然后耸了耸肩道：“不是。”

“我问完了。”刘律师点了点头，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上。

趁着刘律师发问的时间，夏慧低声嘱咐了自己辩护律师几句，接下来轮到被告律师询问证人。

“请问傅先生，你说你没有和喻小姐处于恋爱关系，那么请问，你们为什么频繁的单独出现在影院，公园等等适合于情侣约会的场所？还一起去B市？我这里有一份你们的车票行程单，证明你们是同去同回，座位也是挨在一起。”

“我反对，与本案无关，无意义询问。”刘律师装腔作势的反对了一下，当然是反对无效。

“我在追她不行么？”傅琛反问道，“追女孩子，不就是要跟她一起看电影，压马路，一起吃饭。而且你说的那个同去同回，她去B市出差，我回家，碰巧一路有什么不可以么？不要说她是我同门师妹，多照顾一下理所应当，我在追她，就不能制造点偶遇么？”

这话一出，辩护律师脸都绿了，弹幕疯狂输出，旁听席上一片呼声，法官不得不敲着小锤子喊肃静。

这年头，都流行把狗骗进来杀么？说好的是法院庭审，这根本就是大型屠狗现场吧？！关键是一帮观众还美滋滋的抱着手机，啃着柠檬恰着狗粮，大叫赶紧在一起吧！

我盖上手机，双手捂住脸，啊我死了，傅琛居然在这种情况下，当众承认在追我，这，就是女主角的待遇么？！

李扬无语，自家老板今天是咋了，签了合同太开心？

我赶到法院的时候，庭审还没有结束，悄悄的坐在旁听席，看着夏慧那比吃了屎还难看的脸色，最后为她争取到了赔偿我精神损失费三百万，并且公开道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哇，这赚钱也容易了吧？一来一去，我不仅给自己炒了番热度，抛开支付的四十万金牌律师费，还净赚一千二百六十万，不愧是我，牛批！

刘律师在旁听席上看到了我，庭审结束之后，收拾了东西就过来同我说话。

“喻小姐，您那边的事情忙完了？”刘律师客气的询问。

我点了点头，傅琛做完证上哪儿去了？

“喻小姐是在找傅先生么？”刘律师笑眯眯的问道，“傅先生作为证人做完证，要回到证人室等待庭审结束，这会儿应该也已经出来了。”

“哦，真是麻烦刘律师了，赢得漂亮。”我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剩下的律师费，我会打到律师的账户里。”

“喻小姐客气了，是您提供的证据非常完整有效。”刘律师谦虚的笑了，“以后喻小姐还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来事务所找我。”

“好，那我就先走了。”我拎起自己的包。

刘律师知道我多半急着去找傅琛，很贴心的给我指了证人室的方向，让我往那边去，应该能碰到出来的傅琛。

顺着刘律师指的路，我很快就碰到了刚好出来的傅琛，一看到我，傅琛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叫了我一声：“眠眠，你怎么来了？”

我小跑几步，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眼光，直接扑到傅琛怀里，傅琛下意识的伸手接住了我，搂住我的腰，让我站稳。

“哇，师兄，你要来作证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我拉着傅琛的西装外套，兴奋的问。

“只是做个证而已。”傅琛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你那边合同都签好了？”

“当然了！快看快看！”我从包里把今天合同的影印本掏出来，指着最后一页的签名，“看！我签的！”像个得了奖的小孩子，炫耀着自己的奖状，一脸的求表扬。

“小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没等来傅琛的表扬，倒是等来了个不速之客。

我把合同塞到傅琛手里，转过身看向说话的人，夏慧一副若不经风的模样，给她个帕子，都敢装林妹妹了，呕！把她和林妹妹相提并论，简直是侮辱林妹妹！批评一下自己。

“我做什么？把你告上法庭？”我冷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敢做初一，就别怕别人做十五！你说说你，上次迪爸爸乐园也是，搞不清楚事情就开口，这次也是，不搞清楚别人的身份，就敢造谣，我该说你胆大还是该说你蠢呢？”

“小眠，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我。”夏慧还想挣扎一下，又是故伎重演的想来拉我的手，试图和我姐妹情深。

我避开她的手，扬手就是一巴掌，“呸！令人作呕！敦煌来的么？！壁画这么多？！还敢说这次造谣的事不是你做的？真想抱着你的脑袋摇一摇，听见浪花朵朵高唱哈利路亚的声音了么？！递送上去的那些视频，那些交易记录，咋的，我伪造出来诬陷你的？！夏慧，别在我面前假惺惺的了，你以前做过什么事，你当真我不知道？每次去酒吧，你扭头就告诉陆行舟说是我带你去的。你跟我说回家晚打扰家里，让我住酒店，结果告诉别人是我喝多了不想回家？初中高中在学校里的时候，就不说了，到处跟别人说我家里有钱是个公主脾气，要顺着我。各种挑拨我和同学之间的关系，背过身你去当好人。一起出去玩，你还要在陆行舟面前百般提醒，我脾气坏，不听话，年纪小，要多包容。听听，你这说的是人话么？”

歇了口气，“夏慧，这么多年，你总是把我当作敌人一样。我明确告诉你，我，喻眠，从你们订婚的那一刻，对陆行舟就没有兴趣了，麻烦你不要再来针对我了。我不打扰你们，是你不放过我，难道我就要默默受着么？我自问，从来没做过什么伤害你的事，可是你呢？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哦，对了，三百万记得打到我卡里，不然我就申请法院强制执行。”
58

夏慧回去该怎么面对陆行舟，这三百万能不能赔的上，陆家会怎么处理她，Who TM cares！大仇得报，我看夏慧以后还敢不敢来烦我，这些虐文女主，一个个就是没有点法制意识，依法治国懂不懂，早报警早解脱，哪里还有那些割肾挖眼拿子宫的剧情了。

一时嘴臭一时爽，一直嘴臭一直爽！你看，至少现在陆行舟都不敢给我打电话了。

陆家书房里，陆老爷子正在大发雷霆，陆行舟和陆爸两个人噤若寒蝉，夏慧低着头，脊背倒是挺得直直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看看你们干的好事！”陆老爷子的拐杖敲得木地板哐哐直响，“陆行舟，你和夏慧的婚约，解除！我不允许你娶她，陆家不能有这样的女主人！”

“爷爷，夏慧她。”陆行舟想解释，但被陆老爷子粗暴的打断。

“她什么她！小小年纪，心机深沉。”陆老爷子一个眼刀甩过去，“庭审的视频，现在全网都是！多少人在背后看我们陆家的笑话啊！董事会那边，一个个叫着，要我给一个交代！哼，我告诉你，你休想进我陆家的门！”

最后一句，陆老爷子气的差点没把拐杖扔出去。

夏慧咬着嘴唇，她在陆家没有开口辩解的资格，陆老爷子骂什么，她都得默默地受着。

“爸，你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陆爸上前，给老爷子顺着气，“董事会那边不用管他们，又不是行舟做的事，咱们没有必要给他们解释。行舟，还不过来跟爷爷道歉！”

“爷爷，对不起。”陆行舟老老实实的道了歉，虽然从内心里来讲，他并不在乎夏慧做了什么，他生气的是因为夏慧做的这些蠢事，影响了陆氏集团，欺骗了他，从买营销号未经他的同意公布婚讯，喻眠生日会上推她下水，还有现在，偷拍，造谣，一次比一次过分，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夏慧还敢背着他做这些事。

这不由的又让他想到之前夏慧说喻眠喝多了酒，住在酒店，其实喻眠早就回了家。

“陆。”夏慧咬了咬牙，刚想开口替自己解释，被陆老爷子厉声呵斥。

“闭嘴！我不想听你解释！”陆老爷子很不高兴，“从一开始，我就不支持行舟和你订婚，现在你还搅和的我们和喻家不得安生！”

“爷爷，夏慧她也不想的。”陆行舟还是开口替夏慧开脱了几句，“而且也不是她把那些照片放出去的。”

“不是她？！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陆老爷子恨铁不成钢，庭审上顾着陆家的面子，有些证据没有拿到明面上来，但凭陆老爷子的身份能力，拿到原告方提交的所有证据，那也是轻而易举的。

原告提交的证据那都是一环扣一环，层层追溯到最后，一切都指向夏慧。陆老爷子不反感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他也能理解面对喻眠这种程度的青梅竹马，夏慧有多没安全感，但他生气的是，想做坏事，就得把事情做到完美，不要留下任何证据，像夏慧这样留下这么多把柄，实在是愚蠢的令人发指。

不仅给自己带来麻烦，更给陆家带来不可磨灭的坏影响。

在承受了陆老爷子的怒火，以及陆行舟的反复争取之后，最后婚约还是取消了，不过夏慧可以继续留在陆家，但是不能在外露面，她和陆家也再没有任何关系，如果还惹出什么乱子，会毫不犹豫的把她送出国去，不允许再回来。

夏慧一脸灰白的走出陆家的书房，陆行舟关上门，陆爸和爷爷还有话要说。

“阿舟，我。”夏慧的眼泪跟不要钱的往下掉，楚楚可怜的模样，此刻却很难再激起陆行舟的同情了，他只觉得烦躁，和无力，他甚至想象如果是喻眠遇到这种事，会怎么办。

“别哭了，事情已经这个样子了。”陆行舟揉了揉太阳穴，还是安慰了夏慧几句。

“阿舟，你要相信我，我，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怕她抢走你。”夏慧哭的很好看，“她是喻家的大小姐，大家都宠着她，顺着她，喜欢她。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你了，阿舟，不要抛弃我。”

夏慧轻轻的拉住陆行舟的衣袖，哭的情真意切。

陆行舟神情复杂，要说他对夏慧完全没有感情那也不可能，毕竟是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人，还差点娶了她。叹了口气，陆行舟没说话，强迫自己硬起心肠来，扯开夏慧的手，生硬的说道：“夏慧，陆家已经对你仁至义尽了。”

夏慧绝望的看着陆行舟走远，紧紧的攥紧自己的拳头，眼睛变得通红，她恨毒了喻眠，如果没有喻眠，她就能嫁给陆行舟，成为陆家的贵夫人，获得她应有的地位和尊崇，可是都是因为喻眠，苦心经营了十多年的局面都被打破了，现在她一无所有，她不甘心，她要毁了喻眠。

在夏慧计划着搞死我的时候，我也遇到了不太愉快的事。

平安夜当天，齐沅来了S市，约我和傅琛晚上出来吃饭。

“就我们两个？琅琅呢？”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咋的请客吃饭多带一个人怕自己吃不饱？

“来的不止他，还有我以前那些朋友。”傅琛坐在我旁边，跟撸猫似得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我的脑袋，“琅琅和他们不熟，就不带她去了，而且今晚王之问和琅琅要一起出去吃饭。”

那我跟他们更不熟啊？叫我一起干嘛？令人迷惑，但很快我脑子里有了个大胆的猜测，这是，要带我去认识他的朋友了？我有些按捺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我的傅琛的关系虽然很近，但其实到目前为止，我们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我的老天鹅啊！母胎solo这么多年，我终于快要脱单了么！！！！

傅琛不太放心，补充问了齐沅一句，“她跟你们一起过来的么？”

等了一会儿，齐沅回复道：“我是一个人过来的，先去找的之问，我们两个一起来的S市。我问了他们，他们说没一起过来。”

傅琛稍稍放心，她没来，他才放心带我一起过去。

这可是头一次踏足傅琛以前的交友圈，我不得不重视起来。对着镜子思考来思考去，我该把自己打扮成那种风格呢？御姐妆？可爱范？淑女风？唉，我这么好看，哪种风格都好合适，真是难以抉择。

傅琛穿的很随意，白色的衬衫外面套了件黑色的圆领毛衣，咖啡色的外套，牛仔裤，照着他的颜色，我给自己强行搭了身套色，黑色的大衣和半身裙，同款白色衬衣，外面套的咖啡色的V领毛衣。

虽然颜色款式很普通，但我乐意说这是身情侣装！

傅琛看了我这一身打扮，兴趣盎然的挑了挑眉道：“这就是你挑了半天换的衣服？”

“不行么。”我看了看自己这身衣服，稳重又大方，经典配色不出错，有啥问题？

“没事，很好看。”傅琛看了眼露出来的咖啡色毛衣的边边，再看看自己的外套，笑的意味深长，“走吧，齐沅他们已经到了。”

从学校到吃饭的地方，足足开了有四十多分钟的车，幸好饭店自家的停车场还有空位，我和傅琛不用大冷天的去别的地方找停车位。

“等一下，我拿个东西。”下了车，傅琛看了看我那空荡荡的脖子，折回车里拿了条围巾，贴心的给我围上。

“嘻嘻，谢谢师兄。”我摸了摸这围巾，内心里满是不可言说的愉悦和兴奋。

去包房的路上，傅琛简单给我介绍了一下今天来的朋友都是些什么人，说起这些朋友，傅琛脸上的笑意挡都挡不住。

这些人都是在大学时候的朋友，有人是室友，有人是同学，有人是学弟学妹，还有些是社团认识的，这些人大多都是通过他，又互相认识，一大群人，都成了很好的朋友。虽然大家毕业之后都各自四散，但一个电话，总是能聚到一起，虽然可能不像大学那个时候关系那么亲近了，但总归关系不一般，他自从去了部队，很久没和他们聚一聚了，难得这一次能凑齐这一波人。

还没有走到包房，傅琛已经听到大家说笑的声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

“师兄看起来很高兴嘛。”我笑嘻嘻的说。

“嗯。”傅琛神色很放松，偏头看了我一眼，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好像很是怀念的样子，“我有三四年没见过他们了，平时也就是线上联系，没想到这次，他们会这么齐刷刷的一起到S市这边来，让我有种重回大学的感觉。”

敲了敲包房的门，傅琛罕见的有些紧张和期待，听到房内说笑的声音一顿，然后听到有人说：“快快快，去开门，估计是琛哥到了。”

紧接着，听到有人踩着高跟鞋朝门口走来，门把手被压下去，门开了。

见到来开门的人，傅琛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不等开门的人说话，语气冷淡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59

气氛略微有些尴尬，屋里其他人面面相觑，没人敢吱声。

“傅琛，好久不见。”刘夕雯友好的伸出了手，却被傅琛无视，拉着我的胳膊走到桌边坐下，环视了一圈众人。

傅琛闭上眼睛，深吸口气，看在一众朋友的面子上，他没有直接走人，也没有必要为了她一个人，让自己的朋友和我难堪。他自认不是圣人，很多时候，有些事有些人，不是原谅，而是算了，再见到她，还是会忍不住想要生气。

更气的是，这帮家伙瞒着他就算了，居然还敢骗齐沅，真真是煞费苦心！

陈鑫是这次聚会的组织人，一看气氛不对，赶紧出来打圆场，“琛哥，好久不见啊，你从部队出来之后，咱们好像都没见过吧。”

很快大家都齐声附和起来，忽略掉刚才那尴尬的会面，说起这些年各自的趣事来。

傅琛没主动介绍我，我就乖乖的坐到他旁边，笑眯眯的听他们聊天，这种感觉挺奇妙的，是我未曾见过的傅琛，他从前的人生，经历，这是脱离了原书里单调的描写，让我对这个世界，感觉又更真实了些。

他们聊了些以前大学时候的趣事，慢慢的热闹起来，服务员开始陆续上菜，齐沅也总算是赶在所有菜上齐之前来了。

“对不住对不住，路不熟，又堵车，来迟了，一会儿我自罚三杯！”齐沅一进门，就连声道歉。

陈鑫迎上去，锤了他一下，然后勾住他的肩膀道：“三杯可不够！”

齐沅一边笑嘻嘻的应和，一边扫了一圈，看到刘夕雯坐在傅琛另一边的时候，脸都白了，完球，今晚这顿饭怕是吃不安生。

“齐沅，你怎么没和阿琛一起来。”刘夕雯微笑着开口说了今晚第二句话。

阿琛？我怀疑的看了傅琛一眼，他朝我挑了挑眉，安抚似得拍了拍我的头。

齐沅心不在焉的笑了笑，狠狠的锁住陈鑫的脖子，把他的脑袋贴过来，咬牙切齿的压低声音说：“你不是说她没跟你们一起过来么！”

“她不让我们说，想给琛哥一个惊喜，谁知道琛哥今晚带了个妹子来啊？！琛哥只说过他和夕雯分手，从来没说自己又谈恋爱了，谁也不知道啊！这妹子不会是琛哥的女朋友吧？”陈鑫不是傻子，也是一脸苦笑。

齐沅继续朝刘夕雯露出那勉强还能算是笑的表情，“琛哥最讨厌别人自作主张了！我还信誓旦旦的跟他说，刘夕雯没来呢！真是被你们给害惨了！”

“哦，对了，阿琛，你还没介绍你身边这位小朋友是谁呢？”刘夕雯今晚第三句话，把全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我身上来了。

傅琛刚要开口，我一把摁住他的手，笑嘻嘻的对刘夕雯说：“阿姨你好，我是傅师兄的师妹。”

让你叫我小朋友，我不叫你声阿姨，都对不起我这十八一枝花的年纪。不就是想说我年纪太小，跟傅琛差距太大了嘛，都是女人，咋还想搞年龄歧视呢？！什么毛病。

齐沅噗哧一下笑出了声，被傅琛狠狠地瞪了一眼，赶紧闭嘴。

刘夕雯也没想到我这么牙尖嘴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好生气，毕竟是她先叫我小朋友的，调整好情绪和表情，一只手托着腮，岁月静好的样子，“阿琛，你也不管管你师妹，哪有叫人阿姨的，我也没比她大多少。”

“你比她大九岁，都大两轮奥运会了。”傅琛面不改色，“她爱叫你什么叫什么，我又管不着。”

齐沅这次憋住了，没笑出声，就是憋的难受，他俩可真是太般配了。

“好了好了，菜都上齐了，大家先吃吧。”陈鑫一看，赶紧出来阻止这接下来可能的发生的一场唇枪舌战。

“哦，这么说，你今年才刚满十八岁啊。”刘夕雯看向我，“真是年轻，刚上大学吧？还是没接触过社会的小姑娘呢。”

这女人有他妈什么毛病？？？从一进门，怎么就没停止过针对我？？？张口闭口阿琛，他是你爸啊，叫这么亲热？？？

等等，她该不会是？？？？？

脑子一懵，前女友？？？？书里没写啊？？？这玩意从哪个位面跳出来的？？？

敲你mua！！这他娘的什么设定啊？？我是个吸引白莲花体质么？？刚解决完一个夏慧，又来一个前女友？？咋的啊，我是白莲花终结者啊？

我现在只想原地反复去世。

艹，中日双语。

这顿饭吃的，刘夕雯一直在耳边阿琛来阿琛去，傅琛反复提了好几次不要这么叫他，她跟没听见似得，弄得傅琛都无语了，只能彻底无视她。

“阿琛，你尝尝这个，还不错诶。”刘夕雯用公筷给傅琛夹了一片牛肉放到碗里，“炒的很嫩，我刚才尝了一块，还不错。”

“师兄你牛肉过敏。”我直接把那块牛肉夹了出来，毫不客气的自己吃掉了，“归我了。”

刘夕雯的筷子都还没有收回去，就这么僵在了半空中，陈鑫此刻懊恼急了，早知道当时就不该瞒着傅琛。但是鬼晓得，当年他们两个恋爱的时候，那可是羡煞他们一帮众人，毕业之前琛哥更是连婚房都买好装修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毕业之后，两个人毫无征兆的就分手了。本来大家都是好心，想趁这个机会撮合两个人复合呢，哪里知道，唉，算了算了，说再多，都没用了，只希望刘夕雯赶紧收手，琛哥今晚的态度，明摆着不可能了。

难道即使是琛哥这种人，都摆脱不了毕业就分手的魔咒？

大概是刚才的事让刘夕雯丢脸又尴尬，接下来的时间，刘夕雯一直在讲大学期间发生的事，众人也只能装作无事发生，愉快的谈论起以前的事。

对于这些人来说，刘夕雯是他们大学时的朋友，除了齐沅知道我和傅琛之间的瓜葛，我只是一个被傅琛带过来吃饭的小师妹，从情感上来说，他们自然是更偏向刘夕雯的。

以至于，一直到吃完饭，我都跟个透明人似的，听着他们热热闹闹的说着大学的趣事，我像个局外人一样，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

幸好，傅琛没有让我失望，每当刘夕雯提起一个话题，他就跟我讲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不至于让我觉得在这样的饭局上受了冷落。

齐沅这顿饭吃的提心吊胆，时不时的要观察一下傅琛和我的情绪状态，并盘算着，一会儿结束，自己得用什么借口赶紧溜，唉，早知道自己还不如和王之问她们俩一起呢，这帮混蛋，居然把自己拖下水，他们到时候走人了，他回B市以后还要面对傅琛啊！

低头吃饭，齐沅瞄了一眼刘夕雯，叹了口气，一个合格的前任，就应该跟死了一样，这个刘夕雯，不仅不肯死，还要时隔多年，掀开棺材板诈尸，这是个什么道理。

一顿饭，总算在一种诡异又活跃的气氛里吃完了，因为大家多年不见，男生们都喝了些酒，包括傅琛，索性大家都还是克制了，没有喝的酩酊大醉。

“咱们要不去唱歌吧？”还没来得及消停一会，刘夕雯又开始作妖了，“咱们刚吃完饭，回酒店也太没意思了，好不容易大家能凑到一起。阿琛，这附近你知道哪儿有KTV么？”

“不过，喻眠年纪有点太小了，这么晚出去，不合适吧。”刘夕雯似乎有些为难，“让她家里知道了，会不会不好呀。”

又来了，又来了，一顿饭下来，明里暗里内涵了我多少次，我十八怎么了？！年轻不好么？！老娘二十八的内心，十八的外表，再没有这么有优势了好伐？？

“眠眠你带驾照了吧？”傅琛用力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醉意。

“嗯，带了的。”我翻了翻自己的小包，点点头。

“那她不去的话，我们两个就先回去了。”傅琛轻轻揽过我的肩，表明了两人的关系，可不是普通的师兄妹。

“哎呀，没事的，没事的。”刘夕雯一看傅琛也不去，立马改口了，“她也满十八了，又有咱么这么多人跟着，应该没什么关系的。”

嗯？？？？可以，但没必要。你看看今晚傅琛像是想要理你的样子么，前女友同学？做人，心里要有点AC数好么，我真是憋了一肚子气没地方撒。你这种人，不如去乌干达的密林和山地大猩猩玩玩互推相扑，在那猛烈的巴掌拍击下，还能让你的脑子清醒一点！你们已经分手，嗯...反正很多年了！

求求你，做个人吧。

我内心的白眼翻得突破天际。
给昨天考完研的姐妹们发个福利 今明也为了能凑到平安夜看告白 今明两天加更 嘻嘻嘻

所以跟大家打个商量 明天可能要更两章才能看到告白 是上午更一章 晚上更一章 还是等到晚上一次更两章？

60

理智告诉我，这么能作妖的前女友，不是傅琛的错，但我也很委屈啊。好好的平安夜，是游戏不好玩，还是综艺不好笑，要不是因为傅琛，我何必跟这群不认识的人坐在一起。

愤愤的戳着手机屏幕，我现在心情不好，要去游戏里锤人发泄，点开自家的游戏，排队五小时，游戏两分钟。

卸游启动。

“你十点钟方向有人。”傅琛在一旁看我玩游戏，用他那屠皇视力指导我哪里藏的有人。

“你闭嘴！”我输了好几把了，满肚子怨气的瞪了他一眼。

傅琛识趣的转开了视线，闭上了嘴，并用视线指使齐沅过来跟我说话。他知道我这儿正不高兴呢，也知道是在恼自己，但是有朋友们在，她不好发泄，自己也不好解释，干脆先闭嘴比较安全。

不过，她吃醋还是蛮可爱的，傅琛乐滋滋的靠在沙发上，看我缩在一边，咬牙切齿的追着对面逃生者锤，露出了慈爱的笑容。

“那个，喻眠，你要不要去唱歌？”齐沅迫于傅琛的威压，小心翼翼的凑了过来，看了眼我的手机屏幕，也没看清我在干嘛。

“没看见我在玩游戏么，你再跟我这逼逼赖赖，信不信我先锤死你？”我头也不抬的说道。

齐沅哽住，看向傅琛，一脸你们两个闹别扭，行行好，放过我吧。

“琛哥，你要不要来一首。”陈鑫看傅琛和我一直坐在角落，两个人都没点歌，好心问道。

“你们唱吧，我看她玩游戏。”傅琛笑着朝陈鑫摆了摆手，又低头看我去了。

陈鑫心里幽幽的叹了口气，怜悯的看了一眼刘夕雯，看样子两个人是没戏喽。

刘夕雯坐在傅琛对面的地方，一直偷偷的在观察我们两个，心里默默的盘算，两个人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穿的同色系衣服，我脖子上的围巾明显和今天这身衣服不搭调，估计也不是自己的，吃饭的时候，傅琛对我是格外照顾。可是问到我身份的时候，傅琛并没有直接了当的表示我是他的女朋友，那就说明，两个人还没有走到那一步。

又或者说，刘夕雯又看了看我，推算了一下年纪，万一，我其实是傅琛导师的女儿呢？也不是没有可能，傅琛对我的照顾，不过是出于小师妹的身份而已。

她千里迢迢的从国外回来，不就是为了挽回傅琛么？她这些年也偶尔会有些傅琛的消息，知道他一直单身，没道理她刚一回国，他突然就冒出来个女朋友啊，说不定他就是故意带来气她的。想到这些，刘夕雯觉得没道理现在就放弃。

说干就干，刘夕雯点了首歌，放到了下一首，又看了一眼沉迷游戏的我，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

她和傅琛交往了四年多，这么优秀的男人，她可不想就这么便宜了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师妹。

“下首歌谁的？”唱完这首的男生举着话筒问，“月半小夜曲啊，粤语歌，琛哥，你点的么？”

被点到名的傅琛抬起头，摇了摇头道：“我没点。”

这熟悉的歌名，我也好奇的抬起头，前奏响起，小提琴的声音，的确是我知道的那首歌，刚好这一把游戏结束，我好奇的凑到点歌的屏幕旁。

“你要来点歌嘛？”坐在点歌台旁的女生很温柔的让开了位置，“这家店的歌单还蛮丰富的。”

“唔，谢谢，我看一看。”我朝小姐姐露出一个可爱的笑，随手搜了几首歌，哎哟，没想到这个世界的音乐，倒是跟我那儿的一模一样啊，该有的歌星和歌曲，都有。我脑子里瞎猜，可能是原作者在写文的时候，一直在听歌吧。

我翻着这些歌单，刘夕雯拿过了话筒开始表演。

温柔的女声，粤语也十分标准，一副十分投入又沉醉的样子，还时不时的配上一些手上的动作，包厢里大家都十分安静，听着这首哀怨缠绵的情歌。

“这晚以后，音信隔绝。”刘夕雯原本微微低着头，闭着眼睛，唱到这一句的时候，抬起头，目不转睛的盯着傅琛，“人如天上的明月，是不可拥有。情如曲过只遗留，无可挽救再分别。”

然后又好像很受伤的低下头，缓缓地唱了下去。

陈鑫只感觉脑阔一阵绞痛，完了，刘夕雯这是还不肯放弃啊。

饶有兴趣的看着刘夕雯，这首歌的副歌部分，我记得很清楚唱的是什么。真是精神可嘉啊，这是要借情歌传情呀。

果然，刚一到副歌部分，刘夕雯似乎是鼓足了勇气，从座位上站起来，朝傅琛走了过来。

“但我的心每分每刻，仍然被他占有，他似这月儿，仍然是不开口。”刘夕雯走到傅琛面前，专注而又深情的看着他。

不等傅琛有反应，又迅速的转身离开，走到包厢正中央，继续唱，“仍在说永久，想不到，是借口，从未意会要分手。”

看得我是气不打一处来，简直像吞了个苍蝇一样，行，还从未意会要分手，咋的，这是光明正大要求复合了啊？妈的，这前女友，真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我迅速的找了首歌，也顶到了下一首，你以为就你会借歌传情是么？！来啊，谁怕谁啊！

刘夕雯一首歌唱完，给自己感动的热泪盈眶，情绪波动很大，又是含情的看了傅琛一眼，放下话筒，回到自己座位，还偷偷用手擦了擦眼睛，似是在抹泪。

陈鑫赶紧出来控制现场，生怕有人出来起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起话筒，赶紧问：“诶，下首歌，下首歌，处处吻？怎么又是粤语歌？谁的？”

“我的我的！”我装出一副不知道刘夕雯刚才那首歌深意的样子，开心的举起手，从陈鑫手里接过话筒。

齐沅和傅琛对望了一眼，不知道我要干嘛。

“你爱热吻却永不爱人！”老娘我在闽南一带可是工作过很长一段时间，为了和甲方套近乎，特意学过粤语，第一句歌词出来，我就直接锁定刘夕雯。

“你热爱别离，再合再离。”我毫不避讳的看着刘夕雯，你敢唱情歌，就听不懂我这会儿再说你？

“你在播弄这穿线游戏，跟他结束，他与她在一起。”我跳到傅琛面前，“你小心。”

伸出一根手指，非常轻佻的抬起傅琛的下巴，让他和我对视。

傅琛只觉得有趣，他不傻，刘夕雯刚才唱那首歌有什么目的，心里门儿清，这小丫头也不客气，被砸了场子立马就要找回来，他也很愿意配合。

“一吻便颠倒众生，一吻便救一个人。”放开傅琛的下巴，再次回到我的“舞台中央”，“一吻便偷一个心，一吻便杀一个人，一寸吻感一寸金，一脸崎岖的旅行。

“让半夜情人，延续吻别人，让你旧情人，又惠顾他人。”

看着刘夕雯，我唱出了这句歌词。

在光线复杂的包厢里，刘夕雯脸都变了，这摆明了是跟她过不去。看来，这个臭丫头还真是跟傅琛关系不一般。要知道，傅琛那种人，如果不是他默许，没人敢跟他做那么越线的动作。神色阴晴不定，想让她知难而退？做梦，傅琛，她一定要想办法挽回！她就不信了，四年的感情，难道还比不过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了。

整了这么一出大戏，大家都不敢小看我，傅琛是个什么脾性的人，他们都是见识过的，能容忍我这么跟他闹，还把我带出来见人，说明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师兄妹，不表明身份，可能是琛哥，还没有跟这小姑娘告白吧。毕竟琛哥这人，是很注重仪式的。

只要刘夕雯不搅合，我跟这些人也是能正常聊天说笑的，就是愁了傅琛。我倒是四处交朋友去了，把他晾到一边，不管不问。

刘夕雯一个人坐在角落，没有刻意要和傅琛说话，一个人默默的喝着饮料，歌也不唱了，不知道又在计划着什么。

终于，聚会散场的时候，刘夕雯又跳出来了。

我fo了，什么玩楞啊，就不能安安静静的当你岁月静好的前女友么？非要当个推动情节发展的工具人给自己加戏是不？你看看今晚，你的前男友，有正眼看过你么？就不能给自己点尊重，留点体面？非要瞎逼折腾，这什么鬼畜爱好啊？？？有病麻烦去看医生不好么？？

因为大家都是各自来的S市，酒店也没有订在一起，就打算住在一个方向上的一起结伴回去，偏偏刘夕雯很不自觉的提出，让傅琛送她。

大家今晚都很尴尬，都是快奔三的人了，会看不出来傅琛明显是无意复合，并且目前是有交往对象的？你作为前女友，就算最开始打着想回来复合的念头，这种情况也应该识趣的别多想了，谁还没个前任了，然而刘夕雯今晚做的事，放谁身上谁不膈应？都是朋友，非要把大家的关系搅得这么不堪。
61

刘夕雯半天没等到傅琛的回应，眼眶立刻红了，声音有些哽咽，“阿琛，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我，我就是想，想和你好好谈谈。”

陈鑫见势不妙，只觉得心累，今天一晚上，自己出来救了多少次场了？

“夕雯，你不嫌弃的话，我送你回去好了。”陈鑫看了看傅琛和我，“琛哥还得送他小师妹回去，你有什么话要说，下次吧，这么晚了，琛哥也累了。”

“我对S市路不熟，而且喝了酒，不开车。”傅琛面带微笑的，十分干脆的拒绝了刘夕雯的提议，然后把车钥匙递给了我，“陈鑫麻烦你了，我和眠眠就先走了。”

说着，不顾刘夕雯在身后连声叫喊，带着我径直走掉了。

十二月的寒风啊，吹的刘夕雯脸都要变形了，眼眶也不红了，就是浑身哆嗦，说不出话。

看着刘夕雯那个阴沉沉的表情，陈鑫觉得这姑娘魔怔了，今晚的所作所为，真的超出了他以前大学时对她的认识，不知道该说是刘夕雯变了，还是他从来都没有真的认识过她。

大约是意识到周围朋友看自己的眼神都怪怪的，刘夕雯迅速收起了自己的负面情绪，做出一副很是忧伤的样子，喃喃自语道：“阿琛还是在记恨当年我出国的事，可是当时我，异地异国的，我一个女孩子。唉，千错万错，都怪当时我太胆小了。”

陈鑫等人毕竟和刘夕雯也算是多年的朋友，听到她这么说，还是你一言我一语的安慰了起来，唯独齐沅冷眼看着，他们不知道当初傅琛是因为什么和刘夕雯分的手，他可是门清，这种谎话张口就来，朝三暮四，恬不知耻的女人，当初怎么就没发现呢。

傅琛晚上喝了不少酒，又在KTV那种吵杂的环境里呆了那么久，上了车就坐在副驾上闭目养神，我也闭嘴安静开车，心里却很不舒服。

大约是休息好了，傅琛慢慢的撑起身子坐直，看了我一眼，问道：“还在生气？”

我抿着嘴沉默了一会儿，忍不住自嘲的说道：“生气？我生哪门子气？我有什么身份好生气的？”

是啊，我又不是傅琛的女朋友，他的前女友和我有半毛钱关系，前女友跟他暗送秋波，关我啥事呢？吃个醋还吃的名不正言不顺，我真是越想越气，气的恨不得把傅琛的头给拧掉！

敏锐的捕捉到我话里的关键，傅琛乐了，哦~原来小丫头真正生气的是这个啊，怪他，是他太拖沓了，今天晚上着实让她受了委屈。

“刘夕雯是我大学时候的前女友。”傅琛想了想，决定先老实坦白这段感情经历。

“我看出来了。”前面路口是个红灯，我踩了刹车，“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对傅二少以前的恋爱史，不感兴趣。”

傅琛瞄了我一眼，知道我在说气话，不急不缓的说道：“哦，你不感兴趣也没事，我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

“我爷爷是从部队上退下来的，我父亲和我大哥，都在政。府部门任职，我家的人，想要出国不是很方便，要层层递申请批准，更别说出国读书了。”傅琛看着车窗外的路灯，慢慢的说道，“我大学毕业的时候，家里让我去考公务员，但刘夕雯申请了出国留学。我没告诉过任何人，家里情况特殊，出国很难，只说是出国开销大有麻烦，家里不支持。有朋友邀我一起开个工作室，搞个副业，毕竟我本科学编程的。那时候，很多事要忙，帮刘夕雯申请学校，辅导她英语，准备材料做签证，陪着她去面签，要准备我自己的考试，当时还买了房子，正在装修。我分身乏术，只能拒绝。”

我默默听着，不吭声，傅琛的车子我不是很熟悉，又是晚上，开的不快，心里估算着，能在回家之前把这段恩怨情仇听完不？

“我以为我们四年的感情很好，我甚至算过，她在那边读研大概两年后回来，我的工作也步入正轨，房子装修好后甲醛也散的差不多，我们可以领证拎包入住。”傅琛闭上了眼睛，语气越来越缓，“但她出国以后，跟我的联系越来越少，每次问起，总说时差太大，不方便。我知道她一个人在异国，不容易，学习压力也大，一直很体谅她，为了给她一个惊喜，我费劲的申请了一次出国的机会，准备偷偷去看她。”

根据多年浸淫各种公众号以及八一八的经验，我已经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我没告诉她我去了她那里，因为当初学校和房子都是我替她申请和找的，我很容易就找到了她住的地方，房东告诉我，她几个星期前就搬走了。我很奇怪，她搬家的事情，并没有告诉我，我只能去学校里找她。”傅琛深吸了口气，似乎在压抑着自己，“我有她的课表，问了同学，找到了她上课的教学楼。下课的时候，走廊里学生很多，她没看到我，我却一眼认出了她。她挽着一个男生的手臂，两个人一起去吃了饭，逛了学校，接过吻，去了图书馆，最后回了同一个家。”

“我以为是我看错了，找留学生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刘夕雯一来，就宣称自己是单身，并四处寻找适龄的当地人，那意思，似乎是想通过婚姻，更改国籍，永久留在这边。”傅琛说出这些，用力的叹了口气，“我能在国外停留的时间不多，回国之后，我旁敲侧击问过她几次，以后归国的计划，她总是含糊不清的搪塞我，后来可能是逼紧了，跟我提了分手。说自己一个人在国外，吃不惯睡不好，课业压力大，我却不能陪在她身边，异地异国，她太难坚持下去了。”

我：？？？？这他妈是什么极品？？？傅大佬你跟她谈了四年恋爱就没发现她是这种人么？？？她瞎你也瞎？？？这种人我真实唾弃，你要出了国嫌弃男朋友，你先分手啊？这边拖着人家，另一边国外找好下家，你这两条腿跨挺长啊？横跨大半个地球了都？不怕扯着，那什么啊？？要不是傅琛发现了，是不是还打算国外一个金发碧眼能结婚能改国籍的老公，国内一个腿长人俊能等还痴情的男朋友啊？你可真是老鸨子划船不用桨，够浪。

卧槽，再一想到这种恶心扒拉的前女友，现在回来想求复合，你他娘的是不知火舞的妹妹，不知好歹吧？？？？长亭外，古道边，芳草天，不要碧莲！！

糟心。

“我那段时间，挺颓废的，怀疑人生，整夜失眠，拉着齐沅去喝酒，爷爷看不下去，强行把我送去部队磨了三年，才缓过来。从部队出来以后，我没兴趣工作，就在家辅导琅琅，顺便也出来读读书。”傅琛情绪渐渐缓和，“现在想想那时候挺傻挺不值的。”

“可以，但没必要。”我忍不住插嘴，“我相信师兄那时候难过也是真难过，但我也相信，也正是那个时候的事，让师兄你成为现在的你。”

“怎么？难道我还要感谢刘夕雯当年对我一片真心的糟蹋了？”傅琛半开玩笑的说道。

我看了傅琛一眼，缓慢而又坚定的说道：“痛苦不是财富，痛苦就是痛苦，对痛苦的思考才是财富。我从不认为要感谢那些伤害过我的人，他们对我的伤害，从来没有让我好过，真正让我克服，坚持下来的，是我自己。”

傅琛没说话，好一会儿才问我：“我和她没有可能了。所以还生气么现在？”

哽住，我能说啥，我，我生气的是这个前女友不知分寸，傅琛今晚已经在躲着她走了，这么多朋友在，也不能甩脸走人吧。

“谁说我生气了，我这么大度。”我嘀嘀咕咕，死不认账。

傅琛了然一笑，也不拆穿，车里一片安静，但气氛是好了许多，一路顺畅开回小区把车停好，惯例傅琛准备先把我送回去，然后他去住酒店。

傅琛看看电梯屏幕上跳跃的数字，又看看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两个人都没说话，轿厢里很安静，只能听到电梯运行的声音。

就在电梯快要到的时候，傅琛的手机响了，看了看号码，是个不认识的陌生号码，这么晚了，谁还会打电话找他，傅琛有些摸不准，摁下了接听键。

“喂，阿琛。”

我操你大爷！这个刘夕雯怎么比夏慧还阴魂不散！？我原本就要消失殆尽的火气瞬间被勾了起来。这世界上有很多苦和刁难，我都可以忍，我不是温室的花，稍微有点不顺心就给我撅折了，你看我顶着毫无科学依据的穿越，还有陆行舟和夏慧这样的憨批，都在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里坚持下来了，好歹活了二十多年，没有那么辣鸡。

电梯门正好开了，我怒气冲冲的迈腿往外走，越想越气，越想越难过，并下定决心，在傅琛没有处理好他这个前女友之前，我不打算理他了。我不允许自己受这种委屈，凭什么这个前女友就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搞事，我就得善解人意，不予计较？谁要惯着你了！我就不！

理智说，这不是傅琛的错，但这是你当初造的孽，你自己去解决！别拉到我面前来给我添堵，我这边陆行舟夏慧破事一大堆，没道理还要帮你去对付你那粘人前女友。

傅琛皱着眉头看着手机，哪个杀千刀的把自己的手机号给了刘夕雯的？

“刘夕雯你当年因为什么跟我分的手，自己清楚。我没有兴趣和你复合，我有女朋友了。”

62

眼看我就要开门进去了，傅琛果断挂了电话，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背后，一把将我即将拉开的门又给“砰”的一声关上了。

“喻眠。”傅琛两只手一撑，逼得我眼前是门，背后是他，想从他胳膊底下钻出去，他又把手臂放得很低，那样太不优雅，我选择放弃。

“我不知道她从哪里问来我的手机号，我很抱歉今天晚上她的所作所为。”傅琛声音低低的，很诚恳，“喻眠，对不起，是我没有处理好，让你受委屈了。”

妈的，眼睛进砖头了。

傅琛幽幽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你生气，我也是真的很抱歉。如果我知道今晚她会去的话，我一定不会赴约的。这次是我做的不够到位，你生气也是应该的。喻眠，有些话，我一直想找个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讲给你听，但是我不知道你现在。”

不等傅琛说完，我转过身，仰头看着他，怒气冲冲的说道：“傅琛我告诉你，我现在是真的很生气，而且我也非常的不冷静，你什么话都不要跟我讲，先把你那个前女友的问题处理好了，再来找我。你也回去好好冷静一下，考虑考虑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

“傅琛，我必须承认，你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男人，不管是学业方面，还是为人处事，你的家室更是。”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语速，“和你相比，我真的非常普通。我脑子一般，当年要不是为了陆行舟，我也不能这么努力的考上F大。家室方面，我相信喻家这点家底，你们傅家肯定是看不上眼的。我家庭关系恶劣，父母不喜欢我，我哥对我也没什么兄妹之情，我和爷爷关系很好，但他年纪也大了，我，我都不知道他能不能活到我结婚的那一天。”

“今天是个交往了四年的前女友，明天呢？明年呢？会不会又跳出来一个，像我和陆行舟一样的青梅竹马呢？她会比我优秀，比我跟你更加门当户对，她甚至是参与了你的童年，和你一起慢慢长大的人。到时候她又拿你们小时候的趣事来讲，我又该怎么办？等着你一一解释给我听么？师兄，你今天可以不搭理刘夕雯，因为她伤害过你，那以后再出现的人呢？我，我真的很害怕。”我看着傅琛，眼泪慢慢的落了下来，“我知道这样很矫情，可是我，我不是圣人呀，那些什么你要提升自己之类的大道理，在我真的受伤的时候，不会有任何用的。我很胆小又幼稚，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我不敢去热烈的拥抱一段感情，怕会受伤。我更害怕，哪一天，会变成夏慧那样子的人。”

“傅琛，我还没准备好，如果你也没准备好，就请你放过我吧。”

我并不认为，恋情里一定要男生先主动告白，傅琛一直没开口，我也一直憋着。是因为我其实打内心里，很忧虑我们这样的关系，如果我们一旦步入恋爱关系，我会变得患得患失，我甚至害怕，这其实是我的一场梦，毕竟，有谁相信自己会因为看小说睡着了，被手机给砸进小说里？？我嘴上说我不介意傅琛喜欢我是因为原作者的设定，还是真的被我所吸引，但其实我并没有真的放下，出于对自己的不自信，始终有那么一丝丝的芥蒂。

今天突然出场的前女友，激起了我自己都没曾注意到的不安，所以我才会这么的生气，这么的歇斯底里。不然像傅琛这样的男人，任谁知道前女友干过这种“帽子戴戴好”的事，也不会觉得这种前女友对自己还能有什么威胁吧？

与其告白之后谈一场轰轰烈烈的三个月恋爱，还不如就保持现在这样若即若离的暧昧，至少他不曾完全的属于我，我也不必因为最后的失去而介怀。

“你再说一遍？”傅琛似乎在生气，捏着我的胳膊，直视着我，强忍着怒气。

“我们都冷。”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傅琛突然放大的脸。

嘴被他封住了。

脑子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我靠？这就是传说中的强吻嘛？

傅琛原本抓着我胳膊的手，一只手摁着我的后脑勺，一只手揽住我的腰，强迫我紧紧的贴着他，他的吻很重又粗暴，我甚至觉得他是不是没吃饱啊？居然还带咬我的？？？

“闭眼。”傅琛稍稍离开我的嘴唇，声音低哑，楼道里的声控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黑暗中，只看到傅琛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睛，“听话。”

行叭，我这人没啥优点，就是听话，乖乖的闭上眼睛，傅琛又吻了下来。

舔舐，吸吮，像是在我对刚才所说话的惩罚，傅琛咬住了我的下唇，有点疼，我气不过，推了他一下，小声骂道：“你属狗的啊！”

傅琛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趁我说话的功夫，跟我来了个我曾经夸下海口的法式热吻。

我是个直女，以前也没接过吻，老实说，并没有什么小说里写的那种，仿佛电流穿过之类的，只觉得，原来嘴唇这么软啊？我以前舔自己嘴唇的时候也妹有这种感觉呀。别人的舌头好像果冻哟，我也想咬一下试试，我该不会有汉尼拔的倾向吧？脑子里还有诸如，幸好我不算特别矮，今天还穿了个高跟鞋，不然这个身高差接吻，我怕是在进行吞剑表演哦，这样不合时宜的想法。

我可能不是个合格的女主角，接吻的时候还在走神。

也不知道是因为接吻是个体力活，还是傅琛吻技太高超，腿软，缺氧，站不住了，我忍不住拽住傅琛腰间的衣服，想给自己找个受力点。

傅琛恋恋不舍的又咬了一下我，放过我那被他磨得通红的嘴唇，轻轻抵着我的额头，听到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在笑。

我现在确信傅琛你就是属狗的！这么喜欢咬人！

“眠眠。”傅琛的声音好似充满了情欲，低沉而又深情，我的名字从他嘴里叫出来，满是情人之间的亲昵，温柔缱眷，“之前答应过你，亲你之前要问你的，我好像食言了。”

啊啊啊啊啊，疯球了！！！亲都亲完了，就不要再强调这个无关紧要的东西行么！稳住，别慌，问题不大。

我直接上手捂住傅琛的嘴，大佬求求你放过我这纯情少女吧，顶不住，真的顶不住。

傅琛拉住我的手，捏了捏，小小软软的，好可爱，“眠眠，我。”

“你你你，你小点声，声控灯该亮了。”理论上来讲，这不仅是“喻眠”的初吻，也是我的，真心实意的不好意思，无脸面对傅琛，就敢借着楼道里这会儿黑灯瞎火，我才没逃。

傅琛只觉得心软得一塌糊涂，搂着我的腰把我抱在怀里，在我耳边轻声说：“眠眠，我想，让你做我一个人的小姑娘，你愿不愿意。”

淦，我死了。

“好不好。”我感觉到傅琛的脑袋蹭了蹭我的脸，头发扎的我有点痒，还有点撒娇的味道。

“你亲都亲完了。”我把脸贴在傅琛的毛衣上，这毛衣质量还不错，挺舒服的，我也蹭了蹭。

“嗯，那我就负责到底。”傅琛心情大好，又用力抱了抱我，心满意足的把下巴光明正大的搁到我的头顶，“还有，之前的话，不许再说了。”

之前的话？我说了好多，指的哪句？关于前女友的？

“可是她就是故意的！”我猛地抬头，幸好傅琛躲得及时，没撞到他，“她故意在饭桌上讲你们大学时候的事，几次三番说我年纪小幼稚，还眼睛抽筋似得朝你眨巴，大半夜的给你打电话，她，她还叫你阿琛，我都没叫过。”

“嗯，我的小姑娘醋劲儿好大啊。”傅琛捏了捏我的下巴，笑的跟个狐狸似得，亲亲我的额头，“放心，我会解决好的，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那要不，你也可以叫我阿琛。”

“我不！我偏不！”我够不着傅琛的下巴，就报复性的用力戳了戳傅琛的腰，“我就要叫你师兄！”

“叫我师兄也挺好的。”傅琛抓住我的手，“想想跟自己的师妹，还挺刺激的。”

嗯？？？？？？？我怀疑你在开车，车轱辘都压我脸上了？？？？？

“现在心情好些了么？”傅琛抱了我好一会儿，确认我没有心情不好这才松开我。

我这心情不好么，好的都快要上天了，心乱乱。

“那今晚就好好休息，明天圣诞节，我们去约会吧。”傅琛拉着我的手，认真说道。

“好。”我乖巧的点点头。

“至于青梅竹马什么的，你也不用担心，我自认为是没有的，如果有，那我也会好好解决，不会再给你添堵。”傅琛摸了摸我的头，“你也不用妄自菲薄，觉得自己普通，我没有那么优秀。比起你来，我才更要担心，我的小姑娘比我小这么多，不会嫌弃我老吧？万一以后有个更年轻的来追求你，我要怎么办啊？比如那个方初醒。”

“不行，我明天，不，我一会儿就得找人给方初醒物色个女朋友去，以防万一。”傅琛突然严肃，让我措手不及，差点没笑出声。

“好了好了，师兄你不要再说了。”我强忍着笑意，“你不老，真的不老，十岁而已，我可以接受的。”

笑死，傅琛还挺记仇，我也就说过一两次吧？他比我大挺多这件事？

“那，晚安，我的小姑娘。”傅琛又轻啄了一下我的嘴，“晚安吻。”
63

男生有了女朋友之后，是不是总喜欢亲亲抱抱停不下来？？？

大清早的，我还没醒，就感觉脸上痒痒的，挠了半天，奇了怪了，不应该啊，大冬天的哪来的蚊子啊？

傅琛坐在床边，轻轻的用指腹擦着我的脸，心里满是愉悦。

“干嘛。”我睁开眼，看到是傅琛，又放心的闭上眼。

傅琛不说话，就继续自己手上的动作不停，我摆摆手又被他抓住，捏着我的手，“起床了。”

“我不。”我挣开他的手，拉过被子蒙到头上，在床上一滚，把自己裹成一条，躲到床的另一边去了。

“你起不起？”傅琛拍拍我的被子。

我就露出个脑袋，眨巴眨巴眼看着着傅琛，没睡够，不想起。

“不起是吧？”傅琛走到床的另一边，双手抱在胸前，低头看着我，一弯腰，把我连带着被子给横抱了起来。

我吓了一跳，裹在被子里不敢挣扎，“师，师兄，我错了，我马上就起，你赶紧把我放下来，”

“师兄抱你去洗漱啊，感不感动？”傅琛还恶趣味的颠了颠我，不敢动不敢动，这种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我有点后悔刚才作死把自己裹起来了。

我之前没发现，谈了恋爱的傅琛，也有这么放飞自我的时候，在我洗漱收拾的时候，一直在我背后默默的念叨。

唉，谈恋爱第一天，女朋友就差点放我鸽子，怎么办，在线等，急。

可以，很皮。

说起来是约会，可仔细感觉一下，其实和我们俩平时相处，也没多大分别，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傅琛可以光明正大的把我的手揣进他的衣服口袋里了。

圣诞节，徐阮把脑袋搁在桌子上，全寝室真就剩她一个蛋了，傅琅和自己的发小出去，从昨晚就通宵未归，周棠今天一大早也和男朋友约会去了，喻眠更是不知所踪，对，她昨天晚上也没回来！她和周棠专享了一晚二人豪华寝。

铁门啊铁窗啊铁锁链，手扶着铁窗望外边，外边的生活是多么美好啊。

眠眠送了一个内测账号，还一直没玩过呢，点开游戏，登陆之后，被新手教程的画风劝退，这游戏不适合我这种胆小的人，退出游戏，告辞。

翻翻综艺和电视剧，都没有更新。刷刷微博，随时随地，发现新傻逼，这都什么憨批网友，口吐芬芳。

暴躁的锁屏手机，徐阮感受到人生好空虚，为啥还不赶紧考完最后一门试，她好回家呀。

在寝室憋着实在无聊，徐阮决定去附近的商场逛街，顺便看看有没有适合给爸妈带回去的礼物，跨了年，她们专业很快就要放寒假了。

商场新开了家熟食店，徐阮挑了半天，要了些鸡爪和小肉串，鸡爪是卤好的，服务生帮她盛好之后去烤小肉串了。端着鸡爪，徐阮找了个地方坐下，套上手套美滋滋的啃了起来。

徐阮认真的吃着鸡爪，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奶茶店，有熟人，咦？好像是眠眠和琅琅她哥，傅琛。他们俩个怎么会在这里？徐阮抬手刚想打招呼，却看见傅琛笑着低头亲了喻眠的额头，然后两个人拎着奶茶，十指相扣往电影院那边走去。

愣住，这是个，什么情况？他俩什么时候好上的？她现在可真是个剩蛋了。

徐阮：时隔这么多章突然cue我，原来是让我吃狗粮来了？？？？手中的鸡脚杆顿时就不香了。默默的放下刚才举起来的手，看着手里的鸡爪子，吃吃吃，胖死你得了，难怪找不到男朋友。

我，徐阮，是一个单身狗，我莫得感情，也莫得男朋友。

我和傅琛看得是最近上映的一部电影，虽然上映很多天了，依旧是场场爆满，我们两个的位置是最后一排，暗搓搓的以为借着这电影院的乌漆嘛黑，要发生点什么呢，结果，我俩就只是坐在这里，认认真真的看了一百多分钟的电影，专注而认真，唯一的亲密举动也就是傅琛拉着我的手而已。

这电影看得，可真是不便宜，面无狗情。

我缺这场电影看么！真是浪费了这最后一排！

“想什么呢？这么专心致志？”傅琛捏了捏我的脸。

“没什么，就是在想刚才看的电影。”我敢跟你讲我脑子里那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买票买的晚了，没有什么好座位了，不是边角的，就只有最后一排了。”傅琛看了我一眼，揽着我的肩，好像很不经意的跟我解释一样，“你要觉得好看，下次再买个好位置二刷。”

我敷衍的表示不用了，心里想的却是，是我自作多情了，还以为你是特意买的最后一排呢，结果是因为没有其他位置了。

一下子有三四场电影结束，等电梯的人多到排起了长队。我估摸着，这要排到我和傅琛上电梯，还不如走楼梯来得快呢。

傅琛应该也是想到了，提议干脆走楼梯下去好了，也就四层楼而已，我表示没有异议。

推开沉重的防火门，楼梯间里一个人都没有，安静的只有我们两个的脚步声，甚至我和傅琛说话，还有回音。

搞得我毛骨悚然的。

傅琛牵着我，走的比我稍快了一个台阶，下到一半楼层，到拐弯的地方，刚下了没几步楼梯，傅琛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我。

因为我俩错了一步台阶，我刚好能和他平视，疑惑的看着他，还没问呢，傅琛扣住我的腰，一把把我拽进了他的怀里。

我吓了一大跳，条件反射的搂住了他的脖子，这姿势，有点暧昧，心砰砰乱跳，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这一次不用傅琛提醒，在他吻上来的时候，我就老老实实的把眼睛闭上了。

和第一次突如其来的强吻不同，傅琛只是轻轻的贴了一下我的唇，蜻蜓点水一般迅速离开。

“眠眠。”

他叫我。

“嗯。”

我根本不敢睁眼看傅琛，只是轻柔的一吻，感觉我整个人都开始发烫。

“我可以吻你么？”

大哥，都啥时候了，没必要，真的没必要，我没胆子说不行，更不好意思说可以！咱直接上嘴不行么？求求你了，憋折磨我了，要哭了。

我听到傅琛轻笑了一声，然后觉得嘴上一软，带着他刚才喝的茉莉花茶味道的吻。他伸出舌头，缓缓的舔着我的牙齿，逼着我张开嘴，勾着我的舌头，我能感觉到他的手臂在慢慢收紧，让我更加贴紧他。

“眠眠，眠眠。”傅琛低低的叫着我的名字，然后再一次吻下来，直到我喘不上气来。

我趴在傅琛肩上，面色绯红，平复着呼吸。

傅琛温柔的拍着我背，带着笑意在我耳边轻声说：“下次要教你怎么在接吻的时候，用鼻子呼吸。”

“你话很多诶！”我锤了傅琛的背一下，被他这么一说，显得我好像很白痴。

“眠眠。”傅琛的嘴唇蹭到了我的耳垂，我不自然的动了动脑袋。

“嗯？”我搂着傅琛的脖子，轻声回应。

“我忍了好久，那个电影就这么好看么？”傅琛的声音有些委屈，“你看的好认真，我都不敢有什么动作。”

我：？？？？？我他么看得认真，还不是因为我以为你觉得很好看，看得很认真？？？？？我感觉我浪费了人生中的117分钟，这电影看得可真是太值了...

“眠眠。”傅琛又叫了我一声。

“嗯？”今天怎么这么喜欢叫我名字。

傅琛没说话，只是偏头亲了亲我的脖子。我不自觉的抖了一下，鸡皮疙瘩一下子冒了出来，感觉脊柱两旁像是被小小的电了一下，一片酥酥麻麻。

“这么敏感么？”傅琛闷笑了一声，又亲了一下。

我猛地站直，捂着自己脖子，不准傅琛再亲。

傅琛扶着我的腰一脸含笑，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我。

“你让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什么？”傅琛笑着问。

“我以前看过一个新闻，一小伙亲吻女朋友脖子，导致女友窒息。”我严肃的说道。

“嗯？为什么？”傅琛不解。

“因为脖子上的肌肤最薄，神经和血管离肌肤表面也更近。这男的亲到了女朋友的颈动脉窦，如果用力亲吻到了这个部位，很可能会影响到血液循环，造成血管淤堵，影响大脑的供血，最后出现昏厥，大脑缺氧的情况。”我对此新闻进行了科普。

傅琛满头黑线的看着我，然后用力的弹了我额头，笑骂道：“你就不能不这么煞风景么？！”

好吧，我承认，我可能是有点过于沙雕了。
64

跨年元旦的时候，傅琛和傅琅兄妹两个要回家，周棠和曲靖格一起跨年，我也回家去了，寝室一下子又只剩徐阮一个人了。

虽然我邀请徐阮和我一起回去，但她觉得自己毕竟是个外人，不方便和我家人一起跨年，婉言拒绝了。一个人坐在寝室里，徐阮留下了属于单身狗的泪水。

吃过晚饭，我陪着爷爷说了会儿话，聊了聊我那小作坊的近况，给了我一些建议，又聊些闲话，喻爷爷就去睡了。

我一个人回了房间，反正要熬夜跨年，打算复习一下功课，元旦结束，就是我们这学期最后一门考试了，还有些工作上的事，也要处理。

坐在书桌前，我翻着复习资料和笔记，这些课程以前也上过，但我毕业好多年了，这些理论知识都忘了差不多了。

刚坐下来没几分钟，傅琛就拨了个视频电话过来，我找了个手机支架先把手机支了起来，这才接通。

“在干嘛？”傅琛坐在书房里，用电脑和我视频。

“在复习。”我撑着下巴看着这高糊视频里的傅琛，“你在干嘛？”

“写论文。”揉了揉太阳穴，“你在复习的话，我就不打扰你了，最后一门考试了？”

“嗯。”很奇怪，即使我们两个刚确立关系，总觉得相处起来，像是老夫老妻一样，丝毫没有那种年轻人热恋时的黏糊，“那你也忙吧。”

也难怪，傅琛过了年都29了，我虽然看起来是个十八岁的花骨朵，其实内里也是个老阿姨。

我们两个极有默契的开着视频，各自忙起自己的事来。

屋里只亮了一个小台灯，我在安静的看书，傅琛在写论文，虽然身处两个城市，此时此刻却感觉他陪在我身边。屋里很安静，除了我翻书，和傅琛那边在敲键盘，再没有别的声音，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我感觉内心也十分平静。

“二叔，你给我讲故事好不好？”我听到傅琛那边有小孩子说话的声音，好奇的抬头看，傅琛怀里抱了一个粉粉嫩嫩的小朋友。

“二叔在忙，让你小姑给你讲好不好？”傅琛柔声哄着小孩儿。

小男孩眨着眼睛，怀里抱着本厚厚的故事书，盯着傅琛电脑屏幕上小小的视频画面，仰着头天真的问道：“二叔，这是二婶么？”

被小孩子这么一说，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赶紧低下头，假装没有听到。

傅琛看了眼屏幕，忍不住一笑，小声在他耳边说到：“她是二叔的女朋友。”

小孩儿也有样学样，趴在傅琛耳边小声的说：“你们还没有结婚是不是？还不能像爸爸妈妈那样？”

傅琛一愣，这都谁教的，懂得有点过于丰富了，哭笑不得的点了点头道：“好了，乖，去找小姑玩好不好。”

“那二叔你加油。”小孩大人大气的拍了拍傅琛的肩，一副你还任重道远的模样，逗的傅琛捏了捏他的小脸。

送走小侄子，我戏谑的叫道：“二叔，你也给我讲个故事呗。”

傅琛瞪了我一眼，“胡闹。”

“师兄你还近视啊。”我这注意到傅琛脸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屏幕。

“嗯，稍微有点，不严重。”傅琛单手取下眼镜，捏了捏眼角，“也就一百度左右，很少戴。”

我转了转眼睛，没说话，又低头看书去了，傅琛盯着屏幕看了我一会儿，又重新戴上眼镜，似乎是在自言自语的问道：“你喜欢小孩子么？”

“还行吧。”我看着书，头也没抬，“就是带小孩儿可太辛苦了，尤其是别人家的孩子是天使，自己家的是恶魔。人家是来报恩的，我这是来报仇的，顶不住顶不住。”

傅琛笑了一下，没接话。

复习完功课，我打开电脑开始处理李扬他们发过来的邮件，游戏内测效果不错，特意把有内测账号的人拉了一个群，大家在群里反应一些BUG和建议，游戏平台反响也不错，越来越多的游戏公司和工作室和我们接洽，想要和我们合作。

我的事业开始步入正轨了。

电脑右下角的头像开始跳动，点开，怎么又是那个曲靖格？

我眉头皱起，没道理，曲靖格这会儿不是应该和周棠在一起么？跟我发消息干什么？有点后悔当初没像傅琅那样，直接拒绝添加好友。

曲靖格发了好几条消息过来，我快速的浏览了一遍，大概就是些闲话，说些跨年晚会的事，因为今年喻家签下了迪爸爸的宣传代理权，连带着喻家旗下的艺人身价也水涨船高。

我无意识的拨弄着鼠标滑轮，他跟我聊这些干什么？想让我帮忙要个签名？

“遇到什么麻烦了么？”傅琛看我盯着电脑半天了没什么动静。

我摇了摇头，托着下巴，喃喃道：“这个曲靖格，我总觉得他有问题，老是有事没事给我发消息，也不是什么越界的话，就是，让我觉得很奇怪。”

傅琛一下子警觉了起来，“他是那个，你室友的男朋友是吧？频率高么？”这个曲靖格他有点印象，好像上次接喻眠从公司回来的晚上，他当时就有发消息过来。

我伸了个懒腰，正要回答，电脑上弹了个视频出来，吓得我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手机，傅琛看到我这里突然黑了屏。

“怎么了？”傅琛问。

“寝室群里拨了个视频电话，你，你别说话。”我把手机从电脑摄像头的范围里挪了出去，“别让她们看到了。”

傅琛挑了挑眉，似有不解，“怎么？你男朋友我这么见不得人么？”

“不是，我，我这段时间不是一直住在校外嘛，还没告诉她们我跟你在一起了。”我心虚的说道，“尤其是琅琅，谁能想到自己室友，成了自己亲哥的女朋友。”

傅琛意味深长的瞥了我一眼，我只能双手合十，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傅琛，“师兄，拜托拜托了。”

“好了，你接吧，我不说话就是了。”傅琛终于还是点了头，关掉了自己这边的麦克风。

我松了口气，赶紧接通了寝室的视频电话。

“眠眠你在干嘛呀？这么久才进来？”傅琅看到我这边视频接通，笑嘻嘻的问道。

我一口气憋在胸口，没提上来，我能咋说，我在跟你哥，我男朋友视频？做贼心虚。

“哎哟，说不定眠眠是在跟男朋友视频，没空接咱们几个单身狗的电话呢。”徐阮挤眉弄眼，一脸，我什么都知道了。

“真的假的？我们寝室第二个脱单的！”周棠顿时起了八卦之心。

“咳咳，别闹。”我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又极为心虚的瞄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很好，傅琛还在认真写论文，“我确实是谈恋爱。”

“啊啊啊！”三个女生同时尖叫了起来，两个人兴奋，一个是震惊。

“谁啊？谁啊？”周棠心里隐隐约约猜到一个人，忍不住急切的问道。

“等你们回来了再说。”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视线又落到手机屏幕上，哼，别以为我没看到，傅琛也在笑。

啥玩意？？？喻眠谈恋爱了？？？那她哥呢？？？傅琅懵了，举着自己的手机，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她到底要不要告诉她哥。

犹豫了半天，傅琅决定还是去提醒自己二哥一声，虽然有种鼓励她哥去破坏别人感情的嫌疑，但是为了她哥的终身幸福，豁出去了。

傅琅借口要出去上厕所，搁下手机偷偷往书房去了，敲了敲门，听到傅琛叫她进来，才一推门，就听到傅琛电脑里传来了，徐阮的声音？？？

“怎么了？”傅琛推了推眼镜，问道。

傅琅背着手一脸疑惑的走到傅琛背后，好嘛。

一把掐住自己老哥的脖子，傅琅咬牙切齿的说道：“好啊你们两个，居然都不告诉我一声？！什么时候的事，快点老实招来！”

傅琛扒开傅琅的手，笑着说：“就是平安夜的时候，也没多久。”

“那你不留在S市陪眠眠跨年？”傅琅看着电脑屏幕，我还没有发现她，正兴致勃勃的在和周棠徐阮聊天。

“她让我回来的，我比较听话。”傅琛笑道。

我他妈可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傅琅翻了个白眼。
65

“好了，坦白从严，抗拒更严。”周棠拉着椅子，坐到我跟前，翘着二郎腿，“男朋友是何方神圣啊？”

“呃。”我把视线从电脑屏幕上转过来，就知道，等她们仨一凑齐，少不得一番逼问。

“快说，谁啊。”傅琅抱着手机趴在上铺，心里门儿清，但就是非要问。

听到傅琅问，我一个激灵，看了她一眼，莫名心虚，早死晚死都得死。

“傅琛。”我硬着头皮说道。

“嗯？？？”周棠瞪大了眼睛，下一秒立刻跳了起来，大笑着道，“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当初他来参加你生日会的时候，我就预料到你俩有事，哈哈哈哈，我真是太聪明了，不愧是我！”

“姐，姐，姐，大姐！你冷静你冷静！”徐阮拉住周棠，“又不是你跟傅师兄谈恋爱，你上蹿下跳的，抽风呢！人家琅琅都没像你这样。”

我这时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傅琅和徐阮两个人，好像过于平静了些？尤其是傅琅，好像一点都不惊讶我跟她哥谈恋爱，没道理啊，傅琛没跟我说，他已经告诉傅琅了呀？

“不对啊，你们两个，怎么没什么反应啊？”周棠也意识到，她兴高采烈的时候，这俩人，毫无反应，一副早就知道了的样子，“说，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圣诞节那天去商场，看到傅师兄和眠眠了。”徐阮笑的贼嘻嘻的，一边往自己铺上爬，一边说，“我还看到，傅师兄亲了眠眠的额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刺激。”

“徐阮！你闭嘴！”我又羞又恼，气的要去锤她，却被周棠拦腰抱住。

“傅琅，你呢，你又是怎么回事。”周棠抱着我的腰，不让我动弹，质问傅琅。

“哦，我呀。”傅琅躺在床上，翘着腿，刷着手机，漫不经心的说，“就跨年那天晚上，我去书房找我哥，发现喻眠，在跟咱们视频的同时，还跟我哥也开着视频。”

心如死灰，我自以为对她们三个保密呢，搞半天，有两个早就知道了。

这一次轮到周棠气的跳脚了，“好啊你们两个，这么大的八卦不跟我讲！没爱了，在八卦面前，都是虚假塑料姐妹情！绝交吧。”

晚上睡觉前，我收到了傅琅发过来的消息，手机差点没砸脸上，颤抖着点进对话框，傅琅三三四四的发了一大堆，我大致的扫一眼，没啥别的，主要是指导我，如果被傅琛欺负了，该找谁告状比较有效。

最有效的是傅爷爷，然后是傅妈，跟大哥告状也管用，最不管用的是傅老爸，傅琛压根不带听的他的，并表示，跟他们告状，梨花带雨状是最万无一失，就算是你错了，最后挨罚的也是傅琛。

盯着手机屏幕，我回了一句，琅琅你确定他是你亲哥么？

傅琅很快就回我，谁让趁高三的时候他欺负我欺负的那么惨！！简直是惨无人道！眠眠，为我报仇的事，就靠你了！千万不要受委屈，我一会儿就把爷爷他们的电话发给你，记得告状。

地铁，老爷爷，看手机。

看着傅琅的消息，我稍稍的松了口气，坦白之前，我一直有些忐忑，毕竟和室友的亲哥谈恋爱，总让我有种跟闺蜜前男友谈恋爱一样的心虚感，现在看来，傅琅并不介意这些事。

最后一门考试，徐阮是最先交卷的，她老早就买好了票，赶着回家，周棠是我们寝第二个交卷，然后和男朋友约会去了，马上要离校了，两个人能多呆一会儿是一会儿。

我和傅琅一前一后交了卷子，出了教室，傅琛已经在等我们两个了。

“哎哟哟，眠眠，我可真是沾了你的光了。”傅琅怼了我一下，“考完试还出来接，我可从来没这待遇。”

“东西不想要的是不是？”傅琛凉凉的威胁道。

“对不起，我错了。”傅琅立马改口，诚恳道歉，然后扭头跟我说，“瞧见没？我哥就是这么恶劣一人，让你受委屈了。”

三个人一起吃过午饭，傅琅下午出发去找王之问，赶着中午回寝室收拾东西，我下午要去公司，也打算回去收拾些东西带去校外的房子，过年之前，就先住在这边，离公司也近些。

“眠眠，你要是被他欺负了，一定要告状啊！”临送傅琅进站之前，她又抓着我的手，简直是眼含热泪，声泪俱下，痛哭流涕，搞得路人纷纷侧目。

“我保证，我保证，他要敢欺负我，我一定告状。”我哭笑不得，连声答应，傅琅得意的朝傅琛挤了挤眼，愉快的拉着行李消失在我俩的视线里。

“她高三的时候，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我双手抱在胸前，斜着眼看傅琛，“她恨不得我一天上你爷爷那里告你八百次。”

“没什么，就是逼她学习而已，反正只要我闲着，就盯着她学习。”傅琛想了想，轻描淡写的说道，“那时候直博，研究生的毕业论文也基本定稿，在家呆了半年，刚好是她高三下半学期，可能比之前盯得更严了点，她玩心重，我要不看着她，可没把握她能考来F大。”

我怀疑的看着他，讲真，我感觉他可不仅是盯得严了点。

“还有就是没收一切电子设备，零花钱，每天有额外的作业和运动，一切外出活动都被我推了而已。”傅琛摸了摸鼻子，“她可能是因为这个吧。”

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被你这么压榨，傅琅还不能告状，一切为了高考，默默忍受。

也真应了那句，比你优秀的人，比你还努力。

“师兄你打算什么时候回B市？”送我去公司的路上，我翻着手机日历问道。

傅琛开着车，看了我一眼，“怎么？又急着让我走？”

“什么叫又啊。”我嘟嘟囔囔，“我什么时候急着让你走了。”

“上次元旦不就是？”傅琛本来是计划和我一起跨年的，结果自己女朋友好像并没有这个想法，反倒是催着他回家过元旦。

呃...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我挠了挠后脑勺，好像是不太好，刚谈恋爱，像周棠恨不得时时刻刻跟男朋友呆在一起，自己倒好，没事催着男朋友赶紧回家。

“我就是问问，想看看在你走之前，还能呆多久。”我眼睛一转，立刻想出一个好借口，仰着脸，笑的一脸无辜。

傅琛抿着嘴，没拆穿我，只是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

下个月，黎明杀鸡这款游戏就正式由内测转为不删号公测，仅预约人数已经达到200万，这个数据完全超出我的预计，不得不紧急加购了几台服务器又招了一批程序员，就怕到时候开放下载，撑不住就太打脸了。

游戏的稳定性方面，自然交给小李他们来负责，宣传方面是我一手操刀，不仅在视频和社交平台投放了广告，我还联系了一些直播平台，推出了一些主播招募活动，反正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要处理的事情实在是繁琐又繁杂，虽然有李扬帮忙，我还是忙得连晚饭都没有好好吃，被傅琛强迫着吃了一些，又开始看各种文件，商谈，忙得焦头烂额。

“咦？师兄呢？”我看完一份文件，抬起头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傅琛不在我办公室里。

“傅先生说他之前学过编程，去小李他们那边帮忙了。”李扬也从电脑后面探出头来，“怕打扰喻总就没说。”

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没再说话，继续忙了。

过了好一会儿， 李扬实在是忍不住了，叫了我一声。

“怎么了？”我茫然的抬起头。

“喻总，我知道咱们最近确实忙，但是您好歹也关注一下傅先生吧。”李扬说道，“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傅先生那个表情，我看着都不忍心了。”

我捏着笔的手顿了一下，傅琛的表情？我实在是太忙了，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什么表情？”

“傅先生，他。”李扬犹豫了半天，小心翼翼的说道，“挺像我没时间陪我女朋友时候的，我女朋友的那个表情。”

我一哽，顿时有些说不上话来，反思了一下自己，元旦之后，自己好像的确是忽视了傅琛，因为忙着复习和公司的事，甚至已经很久没有和傅琛单独吃饭了。忍不住捂住脸，怎么感觉自己像个渣女，仿佛提上裤子不认人，把人追到手了，就冷淡下来了，如果不是今天李扬提醒自己，恐怕自己根本没意识到。

李扬见我没有怪他多管闲事，松了口气。我搁下笔，走出办公室，朝工作区那边看去，傅琛找了台电脑，电脑屏幕上的东西，我也看不懂，倚在门边，看着他的背影出神。

我这个女朋友，是不是真的不太合格？

似乎是感觉到有人在背后看着，傅琛转过头，正对上我的视线，我感觉他的眼睛好像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傅琛转过椅子，站起来朝我走来，边走边问：“忙完了？”
66

我笑着站直了身子，摇头道：“还没有，不过我是老板，就算不加班，也没人敢扣我工资。”

傅琛走到我跟前，摸了摸我的头，“这段时间很辛苦吧，又要考试，又要加班的。”

“是挺辛苦的，所以我觉得我需要充充电。”我一脸为难的说道。

“充电？”傅琛不解。

“抱。”我笑着张开双臂，满脸期待的看着傅琛。

傅琛先是一愣，瞬间觉得心都要化了，我的女朋友真是天下第一可爱。毫不顾忌公司里加班的同事，傅琛温柔的把我抱在怀里，用一只手慢慢的摸着我的头，我的脸贴着他的胸口，能听到他平缓而有力的心跳声，抛开累人的工作，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

小李本来想找傅琛聊一下关于压缩部分基础文件稳定性呢，从电脑后面探出脑袋来，就看到傅琛和自家老板旁若无人的抱在一起，周围充满了粉红色的泡泡，再看看四周这群埋头写代码的同事，这他妈是什么人间疾苦。

呜呜呜，要求辞职，这公司没法呆了，老板天天带头发狗粮。

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原因，我一股脑的把加班的人全都撵回了家，然后光明正大的拉着傅琛也走了。

“明天不加班了？”回家的电梯里，傅琛问我。

“不加了。”我摇摇头，顺势抱住傅琛的胳膊，仰着脸笑的十分乖巧，“明天一整天都用来陪哥哥呀~”

傅琛看了眼被我抱住的胳膊，挺软的，默默地移回视线，眼观鼻，鼻观心，镇定。

照例，傅琛看着我开门进去，正转身要走，被我拉住了。

“嗯，怎么了？”傅琛问。

“师兄你今晚别走了吧，反正客房也空着，你之前也住过，这么晚了，明天跑来跑去的，也麻烦。”我说的自然又淡定。

傅琛看着我拉着他的手，进门之后把门关上，并反握住我的手，半阖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笑看我道：“这样不太好吧？”

我也知道骤然留傅琛过夜有些唐突，不过……

“不好你关什么门？”我翻了个白眼，虚伪，“我相信师兄的为人，不会乱来的。”

傅琛没说话，只是稍稍一用力，把我拽到眼前，拉着我的手放到他腰上，“抱好。小姑娘，你要知道，在喜欢的人面前，我可没有那么好的自控力。”

我听话的抱着傅琛，微微抬起头，看着傅琛笑的一脸开心，嘴角的梨涡也漏了出来，鬼使神差的踮起脚，亲了亲他的嘴角。

傅琛一愣，紧接着我觉得腰上一紧，整个人不由自主的更贴近傅琛。

“眠眠，闭眼。”傅琛俯下身来，“我们已经有十三天没有接吻了。”

嗯？？？？？？不是，大哥，你还有计算这玩意的爱好呢？？？？？

我闭着眼，被他震得半天没回过神来。

“师兄。”我深吸口气，赶紧趁着闭眼把想说的话，都说了。

“嗯？”我感觉到傅琛的呼吸已经扑在脸上了。

“对不起，这段时间太忙，忽视你了。我，我以前习惯一个人了，一时有点角色没转过来，忙起来就什么都忘了。我下次，不，没有下次了，以后不会了。”我莫名的有点紧张，忍不住抓紧了傅琛的衣服。

傅琛只觉得心疼，如果可以，谁愿意一个人呢，谁不想有个人可以依靠，可以倾诉。是他做得不够，没有让他的小姑娘知道，自己背后有人支撑着她，不用那么拼命，休息一下，不会有事。

“不用因为这种事跟我道歉。”傅琛安抚的摸了摸我的头，亲了亲我闭着的眼睛，“师兄不会怪你，这是你的事业，你努力也是应该的。师兄只想告诉你，师兄这里随时可以让你充电。我的小姑娘天下第一好，师兄舍不得让你受委屈。”

不过该收的补偿，我可一点不会少。

这一晚睡的特别好，不是记挂着明天说好了要陪傅琛，我可能又睡的昏天黑地了。

一大早醒来，推门出去，傅琛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

我是不是没睡醒？还是开门方式不对，返回房间，躺下，闭眼，再起来，开门。

卧槽，傅大佬真的在做早饭！！！

“醒了？去洗漱，吃饭了。”傅琛盛出两碗粥，一看就是煮了很久。

“师兄你这？”我看着这粥，过于震惊了，“你不会一大早就起来煮粥了吧？”

“这粥是昨晚趁你睡了之后准备的，定时煮，不用我起来。”傅琛把我推进洗手间，“赶紧洗漱。”

这也太鸡儿梦幻了，我还是觉得自己没睡醒。

吃完早饭，我很自觉的准备去洗碗，被傅琛拦住了，直接把围裙递给我，不容置疑的说道：“我来就好，帮我系上。”

这是什么神仙男朋友，不仅做饭还包洗碗，我正要然后背后帮傅琛系好，又被他拉着手，“这样系。”

从正面环住他的腰，整个人贴在他胸前，傅琛满足的也抱住我，“好了。”

我捏着围裙的系绳，过分了，这幸好没有其他人在，不然我感觉会被愤怒的围观单身狗打死。

靠在门边，看着傅琛洗洗涮涮的背影，我自言自语道：“我最讨厌洗碗了，以后一定要买个洗碗机。”

“好，我记住了。”傅琛手上的动作没停，也很自然的答应了。

怔住，你跟我讲什么记住了，我又没让你买。脑子里的话差点又蹦了出来，幸好及时刹住车，不由自主的瞎猜，傅琛这话背后是什么意思呢。

说起来是陪傅琛，我倒是像个咸鱼一样，不知道该干嘛，难道在家里加班？还是大眼瞪小眼？

“你今天想做什么？”傅琛坐在沙发上，我靠在他身上，玩着他的手。

“我不知道。”我仰着头看他，“反正我今天陪你嘛，你想干嘛？”

傅琛看着我的脸，亲了一口，心想，我倒是想，但现在条件不允许。

抱着我的腰，傅琛把头搁在我的肩窝处，“要不我们在家看个电影，然后下午去买点火锅的食材，晚上在家吃火锅。”

“安排，现在就给我安排！”我举手同意。

家里设备齐全，傅琛挑了部悬疑片，我下楼买了些零食，两个人靠在一起盖个小毯子，开始消磨时间。

电影精彩又烧脑，偶尔遇到血腥恐怖的镜头，傅琛总会不自觉的捂住我的眼睛，我乐此不疲的抓住他的手，强行掰开个缝，透过缝看，又吓得嗷嗷乱叫。

中午叫了外卖，傅琛又用家里剩下的一点西红柿和鸡蛋做了个汤，吃完我和傅琛一起下去倒垃圾，居然碰到了陆行舟。

我披着厚睡衣，傅琛还系着围裙，手里拎着垃圾，两个人都是一副居家模样。

三个人面面相觑，默默无言，直到我冻得受不了，拉着傅琛先上楼了。

“说起来，好久都没见过陆行舟了。”傅琛喃喃道。

“干嘛，你还想见他啊？”我拧了一下傅琛的胳膊，“你是我男朋友，不要惦记其他男人。”

傅琛哑然失笑，“你不皮不开心是不是。”

“嘻嘻嘻。”我笑着扮了个鬼脸，“他估计在家发愁怎么替他前未婚妻还上我的三百万，开心。”
67

“我跟你打赌，不出十分钟，陆行舟必来敲门。”我靠在傅琛怀里，喝了口水。

“没什么好赌的，我同意你。”傅琛看了看表，“唯一不同是，我猜他不用十分钟，可能马上就会来。”

我刚预备开口，门铃就响了。傅琛一摊手，一脸你看，我就知道。

爬起来去开门，陆行舟果然拧着眉站在门口。

“刚才我俩还在打赌，你要花多长时间，才会来敲门。”我懒洋洋的靠着门。

陆行舟没预料到我开口跟他说的第一句话，这么随意日常，好像朋友之间开玩笑一样，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说吧，又有什么事？”我双手抱在胸前，平静的看着他。

陆行舟内心纠结迟疑，憋了很久，还是忍住了，没有问出那句，你们两个是不是住在一起了。

他自傲又好面子，堂堂陆总裁，怎么能因为以前追着他跑的人，投奔他人怀抱，就生气呢，这不合适，太没有风度了。

更何况，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是他把人家推开的。

“夏慧的钱，我会尽快替她还上的。”陆行舟憋了半天。

“哦，行，你俩谁还都一样，不打折，不赖账。”我微笑着说到，赔偿款面前，没有朋友。

陆行舟只觉得喉头一哽，一口气没喘上来，他看起来像是缺这俩钱的人么？？？？？虽然爷爷绝对不可能帮忙，但这些年他自己名下账户里也不是没有积蓄的好吧。

“还有别的事么？”我歪着头问，沙发上还有个大美男等着我宠幸呢，不耐烦跟陆行舟在这儿扯皮。

“喻眠，我。”陆行舟啜嗫着，似是有话想说。

“打住，那些追忆往昔的煽情场面话，就不用说了。刚才说好了，不打折，我已经看在以前是朋友的面子上，没问你们要利息了。”我站直了身子，扭头看向傅琛，大兄弟，快来救场，赶紧把我带走！

陆行舟只觉得气的肝疼，以前怎么没觉得跟喻眠说话这么想打她呢？？？？

“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话么？三句话不离钱，你。”陆行舟话没说话，就迅速被我打断。

“不能，咱俩之前能聊的话题只有钱，抛开钱，没得聊，你也不想再听我骂你吧？我最近更新了我的骂人语录，要试试么？”我看着自己手指头，“而且我就是个庸俗的人，钱多好使啊，没有钱，我也不能找到那么多证据，请到那么好的律师。”

“眠眠，聊完没有？睡午觉了。”傅琛叫我。

“马上就来。”我回了一声，“我男朋友叫我了，咱有事打电话。”

“我打不通。”陆行舟说到。

呃，好像是上次把他拉黑了来着。

“家里也找不到你人，喻爷爷说你现在住这里，我才找过来的。”陆行舟看着我，看得我反而有些心虚了。

“哎呀，不就是黑名单嘛，我一会儿把你放出来就是了。”我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行了，没啥事你就回去吧，外面也怪冷的，我进去了。”

友好的说了再见，我赶紧关上门，这门口站了会儿，可冻死我了。

跳上沙发，直接把手往傅琛怀里塞，傅琛也从善如流的把我捞到怀里，两个人都没说话。

“我总感觉，陆行舟后悔了。”傅琛的下巴擦着我的头顶。

“后悔什么？”我脑子没转过来，抬起头看着傅琛。

“后悔跟夏慧订婚，把你这么好的小姑娘推开了。”傅琛笑着亲了亲我的脸。

我若有所思，重新把头靠在傅琛胸前，喃喃自语道：“他推开的那个人早就不在了，他现在看到的，和以前的，不是同一个人。他不会后悔的。”

傅琛以为我说的意思是我现在已经不喜欢陆行舟了，也没有细想，只是摸了摸我的头，没多问。

我以为陆行舟还会有什么重要的事，甚至做好了下午还要被他骚扰的准备，谁知道他居然就悄无声息了。

emmmm，这么好说话的陆总裁，我有点点不习惯。

午睡起来，开开心心和傅琛逛超市去了，晚上要煮火锅，青菜丸子，还有必不可少的肉，我和傅琛都爱吃辣，对于底料的挑选没有任何分歧。

推着一购物车的食材，我突然想起之前在B市那次，两个人第一次逛超市，也是那次，我决定不跟自己过不去，萌生出了和傅琛谈恋爱的强烈意愿。

这可真是情定超市啊……

“又发呆了是不是。”傅琛捏住我的脸，“要不要买点虾滑，有现成的，不用自己回去做。”

“轻点轻点，疼疼疼。不知道自己手劲儿大是不是？！”把自己的脸从傅琛手下抢救回来，“要的，但是我不会煮，靠你了。”

“师兄。”傅琛推着购物车，我抱着他的胳膊贴着他，“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上次在B市逛超市呀？”

“记得，怎么了？”傅琛很享受我的撒娇。

“没什么，就是确保你记得。”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啥，想起那个时候，就自己傻乐起来。

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吧。

傅琛看了看四周，确保没有人注意到，飞快的亲了我一口。

“你干嘛！这么多人呢！”我吓得捂住了自己的嘴，瞪着他。

“加深一下印象。”傅琛直起身，笑的很欠揍。

大包小包的回了家，我把东西一放脱了鞋就往沙发上瘫。

“休息一下，我去准备食材和底料。”傅琛先把自己拎的东西放到厨房，再把我放在门口的拎过去。

我屁颠屁颠的从沙发上爬起来，像早上一样替他系好围裙。

“谢谢师兄，那我去洗水果！洗好了第一个给你尝！”我从袋子里把今晚不吃的水果放到冰箱，然后开始洗草莓。

洗一个，我就尝一下，好恰！再洗一个，再尝一个，真好恰。

一连洗了三四个，全被我给吃了。

呜呜呜，这不能怪我，都是草莓太诱人，磨人的小妖精，勾引我犯错，说好的第一口给师兄的，这下食言了。

顶住诱惑，赶紧把剩下的洗好，献宝似的捧到傅琛嘴边。

“师兄，第一个，超好吃。”

“第一个？你怎么知道超好吃？”傅琛没动嘴，反倒偏头问我。

我是谁，我在哪儿，师兄是不是要对我动手了！

“呃，我，我猜的。”我硬着头皮，不敢看傅琛。

“嗯？”拖长的尾音，我的心颤了颤。

“好好好，我承认，第一个被我吃掉了。”委委屈屈的看着傅琛，试图萌混过关，“对不起嘛。”

“对不起就完了？”傅琛洗了洗手，侧过身子，斜靠着柜台看着我，“没吃到第一口草莓，总得有什么补偿吧？”

缩了缩脖子，我放下草莓，总感觉傅大佬要的补偿，不是啥好事。

“过来。”傅琛朝我招了招手。

磨磨蹭蹭，极不情愿的挪到傅琛眼前，低着头看拖鞋。

“怕什么，师兄还能吃了你不成。”傅琛扣着我的腰，把我抵在厨房的柜台边，腾出来的一只手，缓慢的把我两鬓的碎发拨到耳后去，“既然没吃到第一口草莓，那就自己种一个好了。”

嗯？？？？？这是什么虎狼之词？？？？？怎么又随便开车？？？？？

完了，想吃上这顿火锅，不知道要折腾到多久了。
68

傅琛在除夕前两天回的B市，他坚持不让我送，舍不得我一个人坐车回来，我坚持要送，傅家的规矩一定是要过完元宵才能离家，我这边公司的事情加班加点，也抽不出空去B市，他这一走，我俩得半个多月见不着。

生活还是对我这只热恋的小猫咪动手了。

站在安检口，看着对方，默默无言。

“行了行了，整得跟生离死别的。”我锤了一下傅琛，“回去过个年而已，搞得好像回来我就消失了似的。”

“我就是有这种预感。”傅琛抱着我，闷闷的说到。

“不会说话就少说点。”我翻了个白眼，嘴上不饶人，手上却也用力抱住了我的亲亲男朋友，“师兄我给你唱个歌吧？”

“嗯？”傅琛奇怪的看着我，预感我又要作妖了。

“oh baby，当你走了~”我唱的深情，但转眼画风突变，“我是吃饭喝酒又蹦迪，那小哥哥的微信加不停，转身回头那么一看，你算个什。”

傅琛满头黑线，迅速上手捂住我的嘴，他就知道！！！他女朋友本质上就是个沙雕。

“你真是唱的比说的还难听。”傅琛看着我，又泄愤似的捏着我的脸。

“嘻嘻嘻，好了好了，快进去吧，一会儿该误点了。”我松开傅琛，主动垫脚亲了他一下。

“那我走了，记得给我打电话。”傅琛亲了亲我的额头，然后咬牙切齿的说，“你要敢乱加其他小哥哥的微信，等我回来打断你的腿。”

目送着傅琛进了安检，糟糕，好像已经开始想他了。

回家的车上，傅琛发来信息说开始登机，等落地再跟我报平安。

傅琛走后，我也收拾了东西回了喻家老宅。喻爷爷身体还算不错，就是心脏有点不好，书里没详细描写喻爷爷是因为什么病症和时间去世的，弄得我整天也是提心吊胆。

“老爷每个月都有做定期体检，药也是常备在上衣口袋最好拿的位置，家里也有家庭医生，小姐尽可放心。”张放宽慰我。

“病这个东西，最怕突发性，爷爷身边一定时刻不能离了人。”我看着爷爷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爷爷年纪大了，万一摔着碰着也是个大麻烦。张伯，不是我信不过你，反反复复在这里啰嗦，实在是爷爷身体不像年轻时候，怕出意外。”

“小姐放心。”张放丝毫没有责怪我的意思，“小姐这么关心老爷的身体，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说着说着，张放的神色有些灰暗，“不像喻总，一年到头也不来看老爷几次，说句不恰当的话，我看喻总是巴不得老爷出事，他好能继承老爷的股份。”

张放打量着我的表情，见我并没有因为这些话不悦，继续壮着胆子说：“喻总现在还在因为老爷当初把迪爸爸代理权的单子交给小姐，心生不满呢。”

我猜到，喻爷爷可能是有心想把喻氏交给我，但光是管理我那个小公司，就让我精疲力尽了，原作者在写书的时候，实在是没点亮我当总裁的技能，至少现在，我是没有这个能力的，如果现在把喻氏这种排面的集团公司交到我手里，最后我只能成为一个傀儡老总而已。

要走的路还很长，一下子觉得时间实在是太不够用了。

“爷爷的意思我明白，但是。”我停顿了一下，“算了，我自己去找爷爷说吧。”

搬了把小椅子，我坐在喻爷爷身边，阳光虽然晒人，但毕竟是冬天，空气还是有些许冷。

“爷爷。”我叫了一声。

喻爷爷转过头看到是我，很是开心，“眠眠回来啦，傅琛走了？”

“嗯，他也是要回家过年的嘛。”我乖巧的坐着。

“我家眠眠可真是长本事啊，能让傅家二少拜倒在你石榴裙下哟。”喻爷爷笑的我都有些羞涩了。

“爷爷瞎说什么呢。”我不好意思的嘟囔道。

“爷爷可没瞎说。眠眠，你可要想好了，傅琛那种人，你是打算就和他谈恋爱，还是打算和他结婚？”喻爷爷又重新把头转回去，懒洋洋的说到，“傅家家风是不错，但我们喻家和他们相比，可算是高攀不少。眠眠要是真的打算嫁给他，爷爷给你攒的嫁妆可不就不够看了。”

“爷爷！”我急了，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啥玩意就开始谈婚论嫁了，我才十八，还没浪呢，怎么就要准备进入围城了？？？？

“好好好，爷爷不说了，不过眠眠也要好好考虑一下，如果只是跟傅琛谈恋爱，爷爷不会反对。如果要结婚，我喻家虽然比不上傅家，但只要爷爷在，就不会让我的乖孙女受一点委屈！”喻爷爷慈爱的摸了摸我的脑袋，“陆家那小子，就是个瞎的，放着我这么好的乖孙不要，要去娶那个口蜜腹剑的。别担心，他要是敢来骚扰你，你跟爷爷讲，爷爷好好去找陆老头说道说道。当初是他们陆家百般嫌弃，现在发现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想吃回头草，没门！”

我鼻子一酸，忍不住抱住喻爷爷，“爷爷你一定要好好的。”

“爷爷肯定会好好的，活着见到你结婚的那一天，爷爷还想看看我家乖孙穿婚纱的样子呢。”喻爷爷爽朗的笑了起来，“走吧，我们去吃午饭。”

午饭时分，张放接到了陆家来的电话，喻爷爷接完之后，看向我，“眠眠，因为夏慧的事，陆家今年想和我们一起吃年夜饭。”

我夹菜的动作停都没停一下，毫不在意的说：“吃就吃呗，丢人是他们陆家，我们为什么要避着不见？张伯，去订S市最高的那家饭店，他们家只承包宴会，我都还没去吃过呢。”

“他家年年预定都爆满，现在去订，恐怕。”相当于有些为难。

“怕什么，拿陆家的名字去订，不是他家要一起吃么？用他们的名字去插队，被骂也不关咱们得事。”我满不在乎，骂的越凶越好，反正我又不会少吃一口饭。

张放连连说好，满脸笑意的预定去了。

喻爷爷也是一脸欣慰，以前担心我会因为陆行舟和夏慧订婚的事而不高兴，后来发现我不仅没有不高兴，反倒越过越潇洒，压根没把那俩人当回事，被欺负了也是毫不手软的欺负回去。

想来，以前那些荒唐的行为，还是年纪太小，很多事没看明白，看到我现在能抛开过去，喻爷爷觉得很高兴。

既然年夜饭要和陆家一起吃，势必会遇上陆行舟，作为一个合格的女朋友，我十分主动的给傅琛汇报了这件事，并表示，如果傅琛介意的话，我就不去了。

“我是那么小气的人么？两家一起吃饭而已。”傅琛怀里抱着个小孩子，一只手举着手机，两个人一起盯着屏幕，“而且是年夜饭，你不去也不合适。”

“师兄你那边好热闹啊。”我一个人趴在床上，和他那边比较起来，我这儿可真是冷冷清清了。

“家里人口多。”傅琛笑眯眯的说到。

“乖乖，你跟二叔在看什么呢？”画面外传来了另一个声音。

“二叔在和他女朋友视频。”小孩儿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转到了另外一边。

“眠眠，过年好呀！”说着，傅琅跳进了镜头里，霸道的把傅琛的手机拿走，跟我视频了起来。

傅琛无奈，却又不得不接受自己妹妹和自己女朋友把他扔到一边，两个人聊起天来。

傅琅和我说了大半天，意犹未尽，还没尽兴，手机又重回傅琛手里。

“你可怜可怜你哥行不行，刚跟女朋友视频不到五分钟呢，就被你抢走了。”傅琛仗着身高优势，把手机举了起来，“你俩都说了快一个小时了，让我跟我女朋友说几句成不？”

我在电话那头无声的笑了起来。

人生还是很值得的。
69

陆家的名字的确是好使，我们订到了黄金时间的餐位。

既然今年年夜饭的由头是因为夏慧干的蠢事，那多半今晚夏慧也会出场，甚至有可能会被要求向我当面道歉。以我多年观摩各种白莲绿茶的行为语录，大胆猜测，今晚的夏慧多半会是个柔柔弱弱的形象，说不了几句话，就又是哽咽又是掉眼泪的那种。

妈耶，令人头秃。

行，既然你今晚要柔弱小白莲，那老娘就是人间富贵花，大过年的，喜庆点讨个好彩头不好么！

一大早起来，我是身体，脸部，手部，头发，通通护理来一遍，最后一个步骤做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傅琛不在真是太可惜了。

这么美好的少女，只能我一个人欣赏。

正红色的细吊带裙，吊带左边还有个小蝴蝶结，外面是一件敞口大V领的同色系毛衣，颇有心机的露出左半边锁骨和肩膀以及吊带裙的小蝴蝶结。

披一件黑色的小西装外套，特意烫了个一次性的大卷，999一上嘴，气场全开。

美艳，迷人，来张自拍，美滋滋的给傅琛发了过去。

没一会儿，傅琛回我道，想把你藏起来，不想让你去了。

那不行，我都准备出发了。把手机放进我的小手包里，张伯下楼去叫司机开车，我就乐颠颠的去书房找爷爷。

有时候，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我还没有到书房，就听到书房里一阵乒铃乓啷乱响。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疾步跑到书房门口，猛的推开门，果然看到喻爷爷捂着胸口倒在地上。

“爷爷，爷爷！”我拼命地稳住心神，“药呢？药在哪里？！”

我感觉自己手都在抖，哆哆嗦嗦的从喻爷爷上衣的口袋里摸出药瓶，倒出几粒药，试图给喻爷爷喂下，喻爷爷勉强把药吃下去，但症状似乎没有得到很好的缓解。

我果断的掏出手机，开始拨打120，幸好没花很久，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简单的陈述病情和住址，接线人员表示，今晚除夕，最近的救护车赶过来可能也要十多分钟了。

“好，我知道了，我现在该怎么办？”我急促的打断他的话。

接线员对我进行了一些简单的救助指导，我一一照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老爷，车。”张放刚进书房就看这一地狼藉，顿时慌了，“小姐，这是怎么了？！”

“爷爷突然犯病了。”我站起身来，看到张放，心里放松了一些，“药吃过了，但好像不起效，救护车已经在路上了。”

“好，好，小姐你先别慌。”张放很快就冷静下来了，“救护车还要多久到？”

我看了眼手机，“说是十多分钟能到，这会儿估计还在路上。”

等待的时候总是漫长又难熬，短短十分钟，我觉得像十年那么漫长，救护车呼啦呼啦刺耳的声音，此刻在我听来却是最美妙的声音了。

“小姐，我去医院就好。”张放阻止了我想一起去医院，严肃的说到，“老爷突然病倒，高层董事会必定会有动作。救护车进来别墅区的动静太大，很快大家就会知道老爷进了医院，今晚的年夜饭，小姐一定要去，只有小姐去了，才能显得事情没有那么严重。”

我知道张放说的都对，只能咬牙看着医护人员把喻爷爷送上救护车，然后风驰电掣的离开。

我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直到住在隔壁的邻居拍了拍我，“小眠啊，你爷爷这是怎么呀？”

我回过神，拨了拨耳边的碎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爷爷刚才下楼的时候，不小心摔了，没啥大事，但毕竟是老人，我不放心，还是送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好。”

“哦哟，小眠好有孝心得嘞~”老阿姨拍了拍我的肩，“人上了年纪，确实摔一跤不得了嘞，该去医院检查一下的。”

“张阿姨您快回去吧，外面冷，我还有事，也得先走了。”我装作若无其事。

去饭店的路上，我给张放拨了电话，张放说爷爷正在手术室，送治及时，目前情况还算乐观。

挂断电话，透过车窗看着S市的车水马龙，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类的悲欢并不相同，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我不敢想象，如果那会儿我没有去找爷爷，或者张放备好了车，也没有上来叫爷爷，那现在会是个什么情况？是不是就会像原书里写的那样？

我一下子慌了神，即使每个月都做体检，药也是常备，家里也有家庭医生，可是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这次是运气好，我发现了，那下一次呢？是不是还会有种种巧合和意外，导致最终喻爷爷去世？

一股寒意从我的脚底直冲头顶。

这意味着，很大可能，即使我拼了命，原书中重大的事件节点和人物结局走向，都无法被改变。喻爷爷还是可能会在大学期间去世，毕业之后，我还是有可能被送进监狱，被各种折磨。

过程不重要，只要最后达成书中各自的结局。

我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我到底该怎么办？认命么？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不怕努力，愿意抗争，可现在我所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原书的主线走向，像一只巨大的手，牵着一根线，我可以偏离，但它总会把我拽回来。

“小姐，到了。”司机提醒我。

下了车，寒风一吹，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用力深呼吸，调整好心态，迈开步子往楼里走去。

喻爷爷这不是没有事么，说不定是有回旋余地的，不能改变结局？我偏要勉强！

迎宾小姐送我上了电梯，随着观光电梯平稳上升，S市的夜景尽收眼底，我的心情也慢慢平静了下来。

今晚，可还有得忙呢。
70

出了电梯，立刻有满脸笑容的服务员迎上前来，“是喻小姐吧，这边请。”

微微颔首，能预定他们家年夜饭的，都不是普通人家，只怕今晚当值的服务员，早就把客人的名单背熟了，能认出我来，实在不足为奇。

今晚的云顶餐厅装修的特别有年味，个个包厢门口都贴着对联福字，服务员们也是一水的旗袍，盘着发，格外的有韵味。

“喻小姐，就是这里了。”服务员稍稍将门打开一个缝，恭敬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推门进去。

包厢极大，我大致扫了一圈，幸好，我不是最后一个来的。

上首自然坐着陆老爷子，两边各空了一个位置，应该是给喻爷爷和陆行舟他爸留的。陆行舟坐在陆妈的右手边，夏慧挨着陆行舟。喻家三口坐在一起，喻栎和夏慧之间空出来个位置，明显是留给我的。

见到我进来，陆妈眼睛一亮，连忙招手道：“小眠，来来来，坐阿姨这里来。”说着又推了推自己儿子，“你往那边坐去。”

陆行舟无可奈何的站了起来，夏慧虽然不愿意，但也连忙站了起来，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和喻栎挨着坐在了一起。

我微微挑了一下眉，挨着陆行舟坐，总好过挨着夏慧，换上一副可爱的笑脸，我自然的坐到了陆妈身边。

陆妈拉着我的手，上下一番打量，笑着说道：“小眠可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我乖巧的听着陆妈把我夸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适当的也奉承几句。真是当我不知道，陆行舟取消了和夏慧的婚约，圈子里不少人又跃跃欲试，想牵线搭桥，盯着陆夫人的位置。陆家比较来比较去，还是觉得跟我们家能有更大的利益。

“小眠啊，你爷爷怎么没跟你一起来？”陆老爷子总算是趁着陆妈歇口气的功夫，问了我一句。

“说起来真是不好意思。”我脸上笑容一顿，又很快恢复正常，“爷爷下楼梯的时候，走得急了些，不小心摔一下。”

一听到这个，喻爸急切的问道：“摔了？摔到哪了？严不严重？”

我顺势把手从陆妈手里抽了出来，端起茶杯淡定的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没什么大碍，就是磕到了一下腿，不然我也不能还跑来吃年夜饭了。爸你放心好了，我当时也叫了救护车，已经送去医院检查。爷爷年纪大了，摔这么一下还是要慎重些好，医生也让留院观察一下。”

“是要注意些。”陆爷爷眯了眯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点头道，“在哪个医院？”

“在市医院。”我笑道，“今儿是除夕，也就公立医院还接诊了。爷爷特意叮嘱了，说陆爷爷要是想去看望他，出了年再去，不然大过年的，让你们去医院，他也不好意思。”

不出事，谁想去医院，尤其是像陆家这些豪门，过年期间往医院跑，总觉得晦气，拿这个当借口最合适不过，等个六七天，爷爷身体也能恢复一些。

喻爸听到老爷子住院，连忙出去打了几个电话，回来之后似乎还是不放心，又旁敲侧击的问了我一番，我只坚持爷爷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没什么大碍。医院那边怎么圆回来，有张放我倒是不必担心。

说了些话，陆爸总算是急匆匆的赶来，他出差去了，这会儿才下飞机，路上又堵车，比原先晚了半个多小时才到。

人到齐，年夜饭陆陆续续的开始上菜。

喻爷爷今晚没来，以陆老爷子为长辈，起筷之前，陆老爷子特意端起酒杯站了起来，说了些话，无非也就是些新年愿景，又祝福了一下我们在座的这四位小辈，大家一起碰了杯，这顿年夜饭算是正式开始。

“傅琛没留下陪你过年？”我和陆行舟坐得近，听到他说话，我下意识的就朝他看去。

陆行舟本就是偷偷同我说话，特意低头离我很近，我猛地一转头，差点亲到他。

两个人都愣在原地。

陆行舟心里想，他很久没有这么近的看过我了，甚至能感觉到我的呼吸。我今晚只涂了口红，画了个眉，肌肤细腻的没有一点瑕疵，凑得近了，好像还能看到层细细的绒毛，因为左手正撑在身后，左边的锁骨格外的明显，红色的吊带衬得肩膀细弱白嫩，蝴蝶结也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一双眼睛无辜又茫然的看着他，一眨不眨，包厢里的灯光撒在眼睛里，好似星光一般。

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陆行舟只觉得自己好像魔怔了一样，很想亲下去。

“你刚才说什么？”我收回撑在左边的手，搁下筷子，坐直身子和陆行舟保持一定距离。

“我说，傅琛没有留下来陪你过年么？”陆行舟也骤然清醒，扭过脸去，不看我。

我当是什么呢，重新拿起筷子，提起傅琛，脸上总是不自觉露出笑，“他不一样要回家过年，我留他干嘛？”

夏慧坐在一旁，默默的吃着东西，好像一个透明人一样，喻栎是不可能跟她聊天的，陆行舟有一句没一句的和我聊天，她听了半天也插不上话，大家明明坐在一个包厢里，但只有她一个人置身事外，无人理睬。

夏慧不自觉的捏紧了手里的筷子，看着我那张言笑晏晏的脸，只觉得心内满是恨意，恨不得将一盆热汤泼到我脸上来，再也不要见到我才好。

所有人都围着我转，喻家人不用说，虽然不喜欢这个所谓自家女儿，当着陆家人的面，面子功夫还是要做，陆爷爷和陆妈本就不喜欢夏慧，如今婚事取消，那是一身轻松，尤其是知道现在市面上唯一一个整合游戏下载平台，是我开发的，更是对我赞不绝口，看我那简直是千般好万般好。

“那你这段时间，岂不是很忙？”陆行舟问我。

我庆幸今晚不算太饿，不然陆行舟老是跟我说话，又不能吃着菜跟他聊天，不礼貌也不文雅，吃不饱，还挂心着爷爷的事，只怕自己没那么好的耐心跟他闲聊。

“有钱赚，忙了有什么不好？”我看了夏慧一眼，总好过有些人太闲忍不住去找别人麻烦，“你不也忙，没见你抱怨。”

“但是你完全没必要涉足这个行业。”陆行舟皱起眉，“又累，经常熬夜，更新换代也快。”

我默然，的确，游戏这个产业，很少有一个游戏吃到死的，即使在我的现实世界，哪家游戏公司不是时不时的就推出些新游戏，虽然爆款也就那么几个。

“赚钱啊。”我掰着手指头算，“你看啊，现在各家生活条件好了，小时候玩红白机的小孩，现在基本步入工作，有自己的可支配收入，大部分人还没有结婚，没有过高的生活压力，游戏行业肯定是未来迅速发展的一个行业。有这么一大批潜在客户，我的游戏平台又是第一个整合下载平台，入驻我平台的游戏，不说上架费，光是给我的抽成，就是一大笔费用了。”

想了想又补充说：“而且我自己工作室也有研发游戏，别小看了现在玩家们充值的能力。玄不救非，氪不改命，别说抽卡战斗类游戏，我就是只抽毫无加成性皮肤，也有一大波人愿意为这些限定皮肤充钱的。”

陆行舟一脸怀疑的看着我，这是以前只知道追着他跑的喻眠么？总感觉像是个在职场摸爬滚打过的老油条了。

越说越兴奋，陆行舟也听得格外专注，陆家的生意，主要还是集中在实体经济上，房地产开发，酒店经营，连锁百货一类，像做游戏，媒体这一类的文化产业，少有涉及，这也是陆爷爷为什么想撮合他和喻眠的原因。喻家的产业，正好弥补了陆家在这方面的空缺。

我们两个人说的越凑越近，陆妈看到高兴的合不拢嘴，喻爸喻妈并不知道我在跟傅琛交往，看到我能搭上陆行舟，也是乐见其成，唯独夏慧，低着头吃饭，却恨不得把我从这楼上扔下去，摔死才解气。

“我是看你是朋友才跟你讲这么多的？”我用胳膊肘怼了陆行舟一下，“陆总裁要不要考虑投资一下我的小工作室啊？”

“想拉陆氏给你当后盾？”陆行舟一眼就看穿了我的真实目的，拉投资是假，想沾陆家的名声是真，我的小公司股东里一旦出现了陆氏集团的名字，那可就是身价倍增了。

“嘿嘿嘿，没有没有。”我笑的见眉不见眼，“这不是想着有钱一起赚么。”

“以陆氏的名义投资，是不可能了，不过我可以以个人的名义入股。”陆行舟想了想。

“那也没问题。”我当即拍板，“等过了年，拟好合同就给你送来，别反悔啊。”

其实我压根没指望陆氏集团能来投资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我的真实目的就是陆行舟。我笃定，游戏产业必定是未来发展的一个重要产业，赚钱能力不容小觑，只有把陆行舟也跟我拉到一条船上，让他看到我的能力和眼光。就算以后毕业，还要按着原书的主线发展，陆行舟也得掂量掂量，为了一个夏慧，把我这样的人才送进去，到底值不值。
71

夏慧忽然意识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提到喻眠的时候，陆行舟不再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更不会唯恐避之不及，他们甚至能有说有笑，就像是多年的老朋友一样。原来他们之间恶劣的关系，早就潜移默化的被改变了，只有她毫无察觉，最总落得这么个下场。

黯然的坐在椅子上，夏慧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喻眠怎么突然就像变了一个人似得，以往的种种挑衅手段，在她那里激不起半点波澜。

我哪儿知道夏慧这会儿又在琢磨些什么，一直在跟陆行舟说话，没法吃菜，就一直在喝汤，喝了一肚子水，这会儿想去洗手间。

本来包厢内是设有单独洗手间的，但不巧这个包厢的洗手台前几天漏水，一直没修好，不能用。我礼貌的打了个招呼，拿起手包准备去外面的洗手间。

夏慧本能的想跟着去，被陆行舟瞪了一眼，回过神来，赶紧保持安静，埋头吃饭。

出了房间，我用力的深吸气，缓缓地吐出来，扭了扭脖子，锤了锤肩膀，真是太累人了，仿佛又回到了以前和人应酬的时候。

出了洗手间，我补了补口红，又看了眼手机有没有什么新消息。

傅琛发了几条语音过来，我听了一下，都是些闲话，背景音还闹哄哄的，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傅琅发了几张照片，都是拍的傅琛，看着这照片，一米八几的傅琛，生生让她给拍成了霍比特人，不敢恭维。

剩下的就都是些普通朋友发过来的新年祝福，我懒散的靠着墙，逐个给他们回复，又在工作室的群里说了些吉祥话，发了些红包鼓励一下大家。

刚发出去的红包，几秒钟就抢完了，一水儿的谢谢老板，夹杂着些俏皮话。

回完消息，我放松了许多，又给张放打了个电话，询问一下爷爷的情况，张放说爷爷刚出手术室，目前没什么大碍，转去ICU观察一晚，如果今晚没事，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至少到目前为止，爷爷脱离了生命危险，我也放心了许多，张放已经联系好了私人医院，等喻爷爷一醒，就准备转院。公立医院毕竟还是有诸多不方便，私人医院那边医生护士也都是信得过，不会乱说，只等转了院，把一应病历档案全都调过去，免得有些人按捺不住。

正准备把手机放回包里，感觉有人拍了一下我的右肩，转头去看，竟然是方初醒。

“新年好呀。”方初醒穿了件藏蓝色的高领毛衣，剪了新发型，眼睛亮亮的，似乎对于能看到我，感到十分开心。

我下意识的想往后退，却被背后的墙抵了一下，脚下不稳，晃了几晃，方初醒眼疾手快的拉住我的手腕，看我站稳这才松开我，问道：“没事吧？”

“没事，谢谢了。”我拉了拉自己的毛衣，笑道，“对了，你也新年快乐。”

“你们家也在这儿吃年夜饭？”方初醒笑的眉眼弯弯。

“嗯？”余光中好像看到陆行舟过来了，我有点走神，“嗯，和陆家一起。”

“陆家？”方初醒先是一愣，“陆行舟？”

“有事么？”话音刚落，陆行舟已经走到了我背后，略有些防备的看着方初醒。

方初醒稍稍歪着脑袋，打量了我们两个一番，看起来挺般配的，收敛心神，笑道，“陆总，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陆行舟礼貌性的点了点头，又转头对我说道，“忙完了？忙完了就回去吧。”

“好。”我看了方初醒一眼，“那我先走了，新年快乐。”

方初醒没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目送着我们两个走开，直到看不见，过了很久，突然嘲讽一笑，也转身走开了。

回了包厢，夏慧正站在陆老爷子身边，脸上那个笑，我怎么看怎么别扭。一见到我进来，陆老爷子笑着招手道：“小眠，来，过来。”

我心里莫名的咯噔了一下，今晚的真正目的，总算是要开场了。

“小眠，之前的事，是夏慧做的不对。”陆老爷子目光慈爱的看着我，“陆爷爷让她给你道个歉，这事儿就算掀过去了如何？”

我抿着嘴，沉默了一下，很快又淡淡一笑，“陆爷爷说笑了，哪有什么掀过去不掀过去的，我本来也没打算计较这事。”

说着，我坐在了陆爷爷身边，优雅的端起杯子，翘着二郎腿，面带微笑的看着站着的夏慧，“不过陆爷爷，也别怪我说话难听。夏慧做的事，和陆家无关，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迁怒陆家。怎么着说，我和陆行舟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这个情分还是在的。丑话说在前面，夏慧是夏慧，陆家是陆家，陆爷爷今天让夏慧道歉，原不原谅她，是我的事，和陆家没有关系。”

陆老爷子依旧是笑的乐呵呵的，“总归是我们没教管好，小眠要是还生气，就骂她两句，好消消气。”

一个夏慧，陆老爷子自然不想因为她而和喻家交恶，如果不是担心面子上过不去，他都不想管这件事，夏慧毕竟是长在陆家，做出这种事，陆家总要有点表示。就算今天由他出面，让夏慧道了歉，陆家能做的也做完了，只要不影响两家的交情，让我出出气，他是没意见的。

夏慧站在原地，听着我和陆爷爷说话，手足无措的看向陆行舟，陆行舟有些不忍，刚想开口。就被陆爸一眼瞪了回去，“你还嫌不够添乱么？！老爷子都放下身段来求情了，你还非要惹喻眠不高兴么？！”

陆爸声音不大，夏慧听的却是清清楚楚，心底涌上一阵悲凉。

当年她在陆家的时候，每逢年节，生日，她总是会千方百计的搜罗一些礼物送给陆爸陆妈，只为投其所好，哄他们开心，现在一被厌弃，都没有好脸色给她，更不要说维护她了，看他们现在这副模样，恨不得把自己一脚踹开，赶紧把喻眠给陆行舟定下来。

呵呵，踩着她来哄喻眠开心，缓和两家关系，只可惜人家喻眠早就抱上了傅家的大腿，跟陆家比，傅家只强不弱，多少辈的积累，哪里是陆家比得了的。

最后也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吃惯了珍馐，哪里还能咽的下家常菜。

“陆爷爷既然这么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搁下茶杯，双手交叉放在腿上，看着夏慧道，“不是要道歉么？我听着。”

“小眠，我，我对不起。当时是我被猪油蒙了心，看到你和傅学长一起吃饭，又听说他是你们老师，以为你们关系匪浅，一时糊涂，才拍了那些照片，放到网上。”夏慧眼眶里已经有点点泪花了，“我不是有意要诋毁你的，我当时只是太害怕，你这么漂亮，又比我家世好，我爸爸只是陆家的一个管家，陆爷爷他们也都这么喜欢你。小眠，你就原谅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说着说着，夏慧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包厢里一片安静。

“这应该是你诬陷我之后，我们第一次这么坐下来认真的讨论这件事吧。”我身子微微后靠，“别哭了，该委屈的人是我。好好的上着学，突然被人造谣师生恋，被网友骂，还要被学院约谈。这幸亏我家是做这一行的，要换个普通人，哪有这么大能力来替自己洗清冤屈？”

换了条腿搭，我继续道：“网民们的新鲜劲儿过去的多快啊，两三天就又有新的八卦上榜，谁还管你这件事儿的后续。即使动用了我喻家的一点人脉，大多数网民依旧是并不关心。我的照片全网都是，以后走出去人家也只会指指点点说我大学的时候搞师生恋，没人在意最后的辟谣。如果不是你的庭审被直播出去，引起关注，恐怕我这辟谣的力度，还不及一个科普辟谣呢。”

“夏慧，你当初敢用舆论的力量，就该知道最后的结果是不受你控制的，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也是你把控不了的。”我语气平缓，但压不住的愤怒，“但你还是这么做了，甚至不给我留一点余地，你知不知道，即使现在，我还能收到一些不堪入目的私信辱骂和骚扰，我之前所有的联系方式都只能清空重申。这对我这样的人来说，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换个人呢？换个普通朋友，普通同学呢？”

“我自身就是做传媒的，只知道网络的力量有多大。你讨厌我，妒忌我，冲着我来就是了，千不该万不该，用这种手段来造谣我。不仅对我，对我的家人，朋友，甚至我的学校，都带来了非常糟糕的影响。”我自嘲一笑，“但我觉得你好像并没有真的意识到自己这么做不对。你只是怪自己没有调查清楚，甚至觉得如果自己再做的手脚干净一点，不要被我发现。”

“小眠，我，我没有。”夏慧一哽，我表现的有这么明显么？

“行了，你也不用跟我在这儿假惺惺的。”我站起身来，“你也别觉得我在羞辱你，但是夏慧，我明确的告诉你，你当初敢这么做，现在就得敢认。我可以接受你的道歉，但我不会原谅你。”

“陆爷爷，别怪我小心眼，我可真是被夏慧给吓坏了。她以前也不过是在陆行舟面前说说我的坏话，这次搞得阵仗这么大，如果不是我反应及时，我们喻家恐怕都要被连累了。”我站起身来端起杯茶道，“陆爷爷，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以表歉意。”

陆老爷子看了眼夏慧，心里冷笑，对于像他们这样的人家，最是注重在外的舆论，夏慧干出这些事，不仅是对我名声有损，喻家也会被带累，就像她干的事被曝光，陆家也跟着倒霉一样。

也就是喻眠年纪还小，心肠软，要是他的话，只会更狠的报复回去。

“原不原谅她是你的事，陆爷爷可不横加干涉。”陆老爷子笑呵呵的接了我的话，接了我敬的茶，这件事算是过去了。

只是陆家觉得过去了，夏慧心里只觉得才刚刚开始。
72

一顿年夜饭，在两家人各怀心思的情况下吃完了，表面一团和气，个人心里在想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时间还早，互道了新年快乐，就都各回各家了。

因为今年喻爷爷意外住了院，老宅没了人，就只能跟着回喻爸喻妈那里。幸好不用一起熬夜守岁，我也不用对着喻爸喻妈那不耐烦的脸色，要不是手里有亲子鉴定，我真的怀疑不是亲生的。

我一个人回了房间，开着电视把春晚当背景音，傅琛家那边人多，过年时节热闹到现在还没消停，洗了个澡，玩了几把游戏，喻爸喻妈还没睡，也没办法偷偷溜出去去医院看爷爷，幸好还跟张放保持着联系，爷爷目前情况稳定，什么事都没有。

大过年的，没想到游戏在线的人还挺多，刚结束了一把，还没等再开一把呢，傅琛打了个视频电话过来。

我一看时间，快到零点了。

傅琛用电脑给我拨的视频，接通之后摄像头对着他的大床，应该是刚洗完澡，只穿了条睡裤，背对着电脑，赤裸着上身，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拿毛巾在擦头。

视频的画质并不高，可我依旧能看到傅琛背后紧致的肌肉，尤其是他擦头发时，背阔肌看的格外清晰。

头发擦的半干，傅琛转身朝浴室走去，镜头隔的有点远，从侧面能隐约看到腹肌。

沃日，真是捡到宝了，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男朋友！！等他回来，一定要对他上下其手，这辈子还没摸过男人腹肌呢。

突然感觉鼻子一热，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捂着鼻子往自己房间的浴室跑。

左看看右看看，又拿凉水冲了冲，确认自己没有流鼻血，这才松了口气。

上火了，一定是上火了，才不是因为看到傅琛。

再次回到手机前，傅琛已经穿好睡衣坐在电脑前了，只是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

“师兄今晚又要忙论文？”我看傅琛带上了眼镜，估计他今晚要写论文。

“反正要守岁，我总得有些事忙。”傅琛笑道，“今晚年夜饭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唇枪舌战呗。”我把手机支在床头，舒舒服服的躺在被窝里，“说真的，何必呢，夏慧又不愿意真心实意的道歉，陆家这么逼着她跟我道歉，我不乐意原谅她，她心里也指不定怎么记恨我。”

“那陆家也不能放任她不管，传出去，不好听。”傅琛不紧不慢的说到。

我和傅琛絮絮叨叨分享了今晚的年夜饭，对于爷爷的事，我倒一个字没提。

一来觉得和傅琛无关，二来他离我这么远，跟他讲了也没什么用，下意识的就回避了这件事。

“要新年倒计时了。”傅琛突然终止了话题，“这可是第一个新年。”

“什么？”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思绪打了个弯，顿时笑道，“那新年愿望就是希望之后能和师兄一起跨年，不用这样分隔两地。”

十秒钟的新年倒计时很快过去了，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道上了新年第一声祝福。

“跨完年了，你去睡吧，女孩子熬夜容易有黑眼圈。”傅琛重新戴上眼镜，“我把这部分写完再去睡。”

“那不行，我要开着视频。”我往被窝里缩了缩，“师兄你忙吧，我就开着视频陪你，等你写完，我估计也就睡着了，到时候你直接挂断就好。”

傅琛没拒绝，只是要我先闭上眼睛，确定我只是开着视频，没打算要跟着他一起熬夜这才放心。

今天实在是各种意义上的心累，闭上眼睛没多久，我很快就睡着了。

傅琛写写停停，写完之后一看视频，我已经睡的很熟了。

坐了一会儿，傅琛满眼柔情的注视着视频里自己那睡得香甜的小姑娘。

这个梦要是能不醒该多好。

一觉醒来，手机早已经自动关机又开机，迷迷糊糊点开各种对话框，礼貌的回复完新年祝福，我一边洗漱，一边给张放打了个电话过去。

张放说爷爷今天早上就已经醒了，一切正常转到普通病房去了，只是现在不宜挪动，准备看下午或者明天再转院。

果然也不出张放所料，爷爷这一住院，前前后后有好几拨人来打听消息，幸好医院也算嘴严，一概都以病人隐私为由给挡了回去，这些人又打听不到爷爷住在哪个病房，只能悻悻而归。

不过这样也瞒不了多久，最好的还是让爷爷尽快转院，有私人医生和看护，早一天好起来就早一天不被人惦记。

跟张放约好时间，今天大年初一，喻爸喻妈应该还有应酬，我正好可以去医院看看爷爷。

下了楼，喻爸喻妈正在用早饭，看到我下来，两个人都只是看了一眼，不打招呼也不说话。

这什么爹妈，生孩子不用考试真是便宜他俩了，怀疑我不是亲生的做亲子鉴定啊？！咋的怕做了这小说写不下去了是么？

“爸妈新年好。”我淡定自若的说了一声，然后坐了下来开始吃早饭。

三个人安安静静的吃饭，就在我快要吃完的时候，喻爸突然发话了，“你今天有什么事？”

“工作室有事。”我搅着碗里的粥，“要加班。”我可不像告诉他我要去看爷爷。

“你不去看看爷爷么？”喻爸明显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

“看爷爷？爷爷就是摔了一下，又没什么事，说不好今天下午就出院了。”我满不在乎的说到。

“有你这么说话的么？！爷爷把你养这么大，你都不会关心他一下，长这么大还这么不孝顺！”喻爸看我这态度，气不打一处来。

“孝顺？”我只觉得好笑，“爸，爷爷住在老宅，你一年回去看过爷爷几次？爷爷平时的起居你照顾过几次？爷爷能吃什么，什么忌口，你知道么？你现在跟我提孝顺？你这个亲儿子都当的不怎么样，还好意思管教我这个孙女？”

“喻眠！怎么跟你爸说话呢！道歉！”喻妈也不高兴了，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厉声道。

这都他妈什么极品家人？？？？？

我真是懒得跟这种爹妈多嘴多舌，极其敷衍的道了歉，不管两个人在我背后吵吵嚷嚷，开了车就扬长而去。

因为怕被人认出来，我把车停在了医院附近，又带上口罩，这才进了医院。

爷爷的病房在住院部的五楼，找护工问清了住院部怎么走，确认没有人偷偷跟着我，我这才跟做贼一样进了住院部的大楼。

住院部的电梯是有人专门摁楼层的，我去的楼层不高，特意等着最后才进了电梯。

“几楼？”

“五楼。”我看了眼手机，张放说在电梯口来接我，免得我找不到病房。

出了电梯，张放领着我去见了爷爷。

喻爷爷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毕竟年纪大了，动了这么场手术，精神头远不如以前了。爷孙俩没说些话，喻爷爷看起来就很疲惫了。

我没有多留，问了爷爷的主刀医生术后情况如何以及后续的保养事项，再回到病房，爷爷已经睡下休息了。

本来应该是热热闹闹过年，可惜爹不疼妈不爱，爷爷又住了院，我只能选择去公司加班。

还没出住院部呢，突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左肩，下意识的往左边看去，空无一人。

“这边。”一个憋笑的声音在右边响起。

“方初醒？”名字脱口而出，我意识到自己还带着口罩，方初醒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哈，还真是你呀！”方初醒满脸都洋溢着笑容，“我刚才看背影像你，还不敢确认呢。”

“有事么？”我警觉的后退一步，大年初一怎么会在医院碰到方初醒，总不至于是什么巧合吧。

“我来拿体检报告。”方初醒晃了晃手里的袋子，“本来以为大年初一人能少一点的，结果还是排队排到了现在。”

我没搭话，只微微点了下头。

“你这是要出去么？要不要我送你？反正我也没什么事了。”方初醒看我不说话，又赶紧接话。

“你送我？”我一愣，赶紧笑着道，“不用了，我自己开车来的。”

方初醒知道我不想说自己来医院的事，索性也不追问，“那要不然你送我吧？我是打车过来的。”

我他妈？？？？？？

虽然带着口罩，但依旧是盖不住的满脸错愕，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

“不行么？”方初醒用他那一双狗狗眼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论长相，方初醒和傅琛，陆行舟都不是一个类型的，他属于那种长的毫无侵略性，看到他就会想到在球场上打篮球的爽朗少年，做个通俗的比喻，他像一只小奶狗。

我真是差一点就被他给晃的答应他了。

如果只是普通朋友，提出让我送他一程，我倒也不会拒绝，但这个人是方初醒，傅琛可是吃过他醋的。

“不行，我男朋友会不开心点的。”我默默的转过视线，屏蔽掉他散发的无辜信号。

“男朋友？”这下轮到方初醒一脸震惊，“陆行舟？不可能啊！你们两个还没到。”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打住。

“谁说我男朋友是他了？”我斜了他一眼，没注意到他刚才有些异常的反应。

“那你男朋友是谁？”方初醒小心翼翼的问道。

“傅琛呀，你们见过的。”我回答道，“就是上次科技展的时候。”

方初醒莫名其妙，傅琛？这是怎么冒出来的？为什么会成为我男朋友？这怎么发展出了他不知道的支线情节？
73

方初醒回到车里，合上眼睛，看起来似乎在闭目养神。

“傅琛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看的未来里，没有他这个人。”

不知道等了多久，方初醒终于听到了回应。

“就是因为没有他这个人，我才选择了你。”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在方初醒的脑海里响起。

“我不明白，喻眠已经和他是男女朋友关系了，你为什么一定要我把她抢过来。”方初醒有些烦躁，“你这不是让我去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么？！”

“我给你看的未来已经清清楚楚了。”没有多余的话，方初醒依旧是一头雾水。

“清楚个屁！”方初醒忍不住骂到，“你给我看的未来里，喻眠压根没有和一个叫傅琛的人产生过感情。你不跟我解释明白，我凭什么听你的去破坏他人关系？！”

不知道又沉默了多久，那个机械音总算再一次开口了。

“就是因为喻眠不应该和傅琛产生感情瓜葛，我才需要你把她拉回主线。她和陆行舟是这个世界的支柱，我没有办法干预他们的行为，如果他们偏离主线太远，这个世界膨胀扩大，挤压到其他世界的运行轨迹，会被强制压缩，导致不稳定甚至崩溃。”机械音一板一眼的解释，“你要做的就是切断她和傅琛的情感线，将她拉回主线，我才能保证这个世界平稳运行。”

“那你也应该也看到了吧？她和傅琛的感情应该不错，你凭什么认为我能帮你？你不应该去找陆行舟么？你不是说他才是这个世界主角？”方初醒自嘲一笑。

“我说了，我没有办法干预他的行为。”机械音无视方初醒的提议，“你只需要让喻眠喜欢上你，或者陆行舟，将主线纠正过来。”

“我他妈有病吧？让喻眠喜欢陆行舟？！”方初醒低声咒骂道，“但是你让她喜欢我也不可能啊？！”

“如果你做不到让她喜欢上你，你可以选择让她死亡。主角死亡，这个世界就会重启，到时候我可以尽早防范傅琛。”机械音给出了另一个解决办法。

方初醒瞬时睁开了眼睛，什么几把玩意？？？？？？？？？让喻眠去死？？？？？？？？我现在怀疑自己这段时间不清醒，这一切都是自己臆想出来的了好么。

“你有病啊？！让我去杀人么？！”方初醒用力的锤了一下方向盘，即使经历过了一遍未来的事情，让他成熟了许多，但这个自称是时空管理员的东西，太不靠谱了些吧？！

“我不会让你动手，你只需要确保喻眠的死亡，我就可以让这个世界重启。等重启之后，你现在的记忆我可以帮你保留，到时候，你就能先陆行舟一步，让喻眠喜欢上你了。”机械音道，“你没有别的选择，一旦这个世界开始崩溃，最先消失的就是喻眠了，你考虑清楚到底该怎么做。”

方初醒脑子里十分混乱，任凭自己怎么呼唤这个机械音，都再也没有任何答复。

茫然无措的握着方向盘，看着车道上来来往往的车，方初醒陷入了纠结，自己难道真的因为这种莫名其妙，仿佛精神病一样的原因，看着喻眠去死么？

B市，晴空万里，天蓝的没有一丝云彩，上午下午都随着父母去拜年，总算是得了点闲暇的时间。傅珩有工作，傅琅去打游戏，傅琛一个人坐在自家阳台上，这边开着和我的视频，一边看书。

过了年，就要正式开服公测了，春节加班三倍工资，除了李扬他们这些有女朋友或者要回老家的，在S市本地的基本都来加班了。

我给他们带了不少零食，算是春节加班的一点小福利。

“老板，外面有人找。”有人站在门口敲了敲我办公室的门。

“谁？”我头也不抬的问道。

“说是，老板你家里人。”小胖子挠了挠头，如实转告。

“我家里人？”我身子往后面一靠，食指轻轻敲着桌面，张放在医院陪爷爷，也没说有人要过来找我，难道是我那便宜爹妈？“好，我知道了，你们去忙吧。”

跟傅琛说了一声，应付我那不着调的家人去了。

到了前台一看，果然不出我所料，是我妈。

“喻眠，你这工作室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拦着我不让我进呢？”喻妈脸上有些不耐烦。

“谁家公司不这样呢？我爸他们公司也不能随随便便放人进来吧，总要问清楚是谁，来干什么的，来见谁。”我笑的礼貌又得体，用jio指头想想都知道，肯定是我爹在医院里又碰了一鼻子灰，还没搞清楚爷爷到底什么情况，又让我妈来我这儿打听。

喻妈哼了一声，趾高气扬的绕过前台往里面走去。

我撇了撇嘴，翻个白眼跟着我妈，看着她四处打量，还时不时的发出些嫌弃的声音。

在我跟我妈周旋的同时，傅琛接到了齐沅的电话。

“琛哥，救救命吧。”一接通，就听到齐沅的哀嚎。

“你又怎么了？”傅琛开着免提，翻了一页书。

“你知不知道，刘夕雯也回来B市了。”齐沅说。

傅琛愣了一下，不紧不慢的说到：“她回B市关我什么事？”

“不是，这个肯定不关你的事。”齐沅又是一声哀嚎，“可关键是，她整天缠着我，非要见你一面。琛哥啊，我求求你，你要不就见她一面，别再让她缠着我了，还让不让人过年了？！”

“不见。”傅琛合上书，把手机拿了起来，站起身来。

“哥，别啊，你这儿也太无情了点。”齐沅开始撒泼打滚，“我知道这事儿不合适，但是如果刘夕雯一直这么不消停，你跟喻眠不也挺受困扰的？琛哥，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你一次让她死心，别再让她心存侥幸。”

傅琛陷入沉思，齐沅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如果一直让刘夕雯留在国内，时不时的骚扰一下，即使她联系不上自己，总是去打扰自己这些朋友们也不是个事。

“我去见刘夕雯也可以，但我不会联系她的，你跟她联系好了，通知我一声，我去就行了。”傅琛想了想还是决定去见刘夕雯一次。

“太好了！琛哥！救命恩人！大恩不言谢！回头请你吃饭！我联系刘夕雯去了！”不等傅琛再说些什么，齐沅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傅琛看着手机屏幕，无语的挑了挑眉，看看电脑屏幕那边，我还没有回来，安静的坐下来继续看书。

看了大概有七八页，我总算是再一次出现在镜头前。

“说完了？”傅琛合上书，撑着头看着我。

“说完了说完了。”我歪在椅子上，“大过年的，也不让人省心，非要从我嘴里问出爷爷到底怎么了。”

“爷爷？喻老爷子怎么了？”傅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些疑惑。

“呃，就是。”对上傅琛的眼睛，我莫名的有些心虚，“就是，那什么，嗯。”

傅琛神情逐渐严肃，“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立刻正襟危坐，视线飘忽不定不敢看人，手也下意识的搓着自己的耳垂，“没有，没什么事，我哪有什么事瞒着你呢是吧。”

“眠眠，你知道你心虚的时候，会不自觉的捏自己耳朵么？”傅琛眯了一下眼睛，他观察过很多次了，每次都中，我心虚尴尬的时候总有这样的小动作。

我吓得赶紧放下手，一动不敢动。

“眠眠，你不想说我也不强求，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可以跟我说，我不会觉得麻烦。我知道你以前习惯了，有问题都自己去解决，但是作为你的男朋友，你好歹让我也发挥一点作用吧？”说着说着，傅琛笑的越发无奈，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还得教人谈恋爱。

我低着头，动了动嘴，小声道：“师兄我错了。就是除夕那晚，爷爷突发心脏病，有些严重，当晚就送医院做了手术，还好今天早上已经醒了，没什么大问题。”

一边说，一边打量着傅琛的表情，“因为怕被有些人大肆宣扬，所以对外只说是摔了一跤。我爸不信，就总找人来跟我打听实话。”

傅琛安慰了我几句，又表扬了我肯跟他讲实话，跟哄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二十好几的人了，让我简直羞耻度爆表。

“对了，我这几天可能要跟刘夕雯见个面。”傅琛不打算瞒我，见前女友这种事，与其事后被发现，不如见之前就摊开了说明白。

“嗯？？？？”我惊愕不已，不是这个前女友怎么还留在国内啊？？？怎么的，被国内的外卖和快递绊的挪不动脚了？

“放心，我不是一个人去，齐沅和我一起。”傅琛知道我肯定会介意，赶紧补充道。

“大过年的，我都没见着你呢，她还能见到你，哼。”我酸溜溜的说到。

“我错了，立正挨打老实认错，等回来你怎么罚都行。”傅琛一脸严肃，“主要是刘夕雯一直闹，不死心，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齐沅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才来拜托我见她一次。”

“好吧，那我同意了。”我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傅琛也解释的很清楚了，刘夕雯这个前女友总归是要傅琛去解决的，没道理让我出面，他现在解决好了，也不至于以后刘夕雯闹到我跟前，更难堪。
74

一得到傅琛肯定的回复，齐沅简直是马不停蹄的开始找大年初二营业的咖啡厅，茶楼，总之是赶紧找个能聊天的地方，把刘夕雯这尊大佛给送出去。

联系了半天，总算是找到个星爸爸还正常营业，把地址给傅琛发过去，确定好时间，再把这事儿跟刘夕雯一确定，齐沅可算是松了口气。

往床上一瘫，齐沅抓紧时间跟自家女朋友约起来，这段时间他是一出门就被刘夕雯堵着，连女朋友都见不到，太憋屈了。

初二一早，我收拾收拾朝医院去了，因为爷爷不在老宅，我也不愿意回爸妈那边住，还是照旧住在学校附近的小区。

昨晚爷爷病情稳定转去了私立医院，我也能放心大胆的去医院探望了。

私人医院条件比公立医院要好得多，病人少，服务水平自然提了上来，爷爷今天精神好多了许多，聊了会儿天正巧碰上主治医生来查房。

“姜医生，新年快乐，过年这几天还要麻烦你照看爷爷的身体，真是麻烦你了。”我赶紧站了起来。

“不辛苦，我们做医生的嘛，生病又不分过年过节的。”姜医生一边看着病历，一边笑着和我搭话，“喻老爷子身体还算可以，各项指标都在恢复，不过他年纪大了，要完全恢复到以前的身体状况是不可能了。”

“嗯，这个我有心理准备。”我点点头，“大概多久能出院？”

“以现在这个身体情况和恢复速度，出院的话过了年就行，不过为了稳妥起见，最好再住半个月。”姜医生写好病历又重新挂回床头，“那喻小姐我就先出去了，有什么事，摁呼唤铃就行。”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爷爷身体在正常恢复我就放了一大半的心。

爷爷要静养，我也就不多打扰。

出了病房打开手机，傅琛之前发来消息说去见刘夕雯去了。

还是有点介意，用力的哼了一声，锁屏把手机放回去，等回来好好收拾你！

“喻眠！喻眠！”头都还没抬起来，就听到有人在叫我。

沃日？？？？？怎么又是方初醒？？？？他在我身上装跟踪器了么？怎么一去医院就能碰到他？

等等，医院？这是又在走主线么？总能在医院碰到方初醒？？？

我惊得一身冷汗，要不是方初醒已经走到眼前，真的要控制不住自己拔腿就跑了。

“你别告诉我，又是巧合啊？”我斜了方初醒一眼。

“呃。”方初醒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我，我昨天看你在医院，喻爷爷不是又住院了么，想着估计今天有机会，你们应该会转院来这里，就来碰碰运气。”

“没想到真碰到你了。”方初醒咧嘴一笑，一口大白牙晃的我眼瞎。

我废了好大的劲儿才控制住没让自己面部扭曲，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好吧。”

“那个，喻眠你今天很忙么？”我走的又快又急，方初醒庆幸自己还算腿长，能跟得上我的节奏。

“忙，有一堆文件要看，合同要拟。”我看了看表，傅琛去见刘夕雯有一会儿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哦。”方初醒乖巧的应了声，“我能跟着你么？不打扰你。”

“你跟着我干嘛？”我拉开车门，扶着车顶一脸奇怪的看着他，“过年你不出去和朋友们一起玩么？”

“你说话怎么跟我妈一样呀。”方初醒皱了皱鼻子，“你明明比我还小。”

我哑然失笑，谁比你小了，姐姐我大你七八岁呢。

“你要不同意就算了。”方初醒一脸失落，反复看了我几眼，嘴里念叨着，“我自己叫车回去就好。”

“好，那你等一会儿吧，我先走了。”我坐进车里，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方初醒：？？？？？？？？这么冷酷无情的？？？？？？是我不可爱了么？？逃避现实

方初醒发牢骚的同时，傅琛也烦躁的不得了。

“阿琛，你这些年过得还好么？”刘夕雯搅着面前的咖啡，对于傅琛肯来见她，她真的很意外。

“别叫的这么亲热，我们没这么亲密。”傅琛靠着沙发，一脸冷峻。

“师兄。”刘夕雯赶紧换了个称呼，却被傅琛严厉的眼神瞪了回去。

“那个夕雯，琛哥不喜欢他别人这么叫他，你就正常叫他名字就行。”齐沅在旁边打岔，生怕傅琛气性上来走人了。

刘夕雯看了看齐沅，又看了看傅琛，自己想复合，姿态一定要低，这点气还是忍得了的。

“傅琛，我这几年在国外过得也不容易。”刘夕雯双手抱住自己的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傅琛，用一种平缓却又带点哀怨的语气，缓缓的诉说着自己这些年。

刘夕雯本来以为自己说说这几年自己过得有多不容易，傅琛至少会有些松动，可自己这么说了半天，傅琛毫无反应，渐渐地她不敢再说话。

傅琛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是真真的体贴入微，让多少女生羡慕嫉妒，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跟他这种人谈过恋爱，其他男人很难再入她的眼，以至于她这么多年，陆陆续续谈过几段，但每次都会把他们和傅琛比较，不是没有傅琛对她好的十分之一，就是没有傅琛条件优秀。

“说完了？”傅琛皱着眉，语气生硬。

刘夕雯搞不懂现在是个什么展开，一时之间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怯怯的看着傅琛。

傅琛冷哼一声，身体放松的朝后，一只手搭在沙发上，一只手轻轻敲了敲桌子，“刘夕雯，你以为躲到国外去，我就查不到你这些年的事了么？”

刘夕雯心里一紧，下意识的吞了口口水，傅琛查到什么了？

“你在国外干的事，你以为我不知道？我是给你留着面子，才没有点破。”傅琛嘲讽一笑，“别把我的绅士风度，当成你可以在我面前嚣张的资本。万事先想想自己配不配，不，你连想都不配想。”

刘夕雯吓得一哆嗦，她和傅琛相处那四年，他俩基本没吵过架，她也从没见过傅琛这种态度。此时刘夕雯才突然意识到，傅琛已经不是她的男朋友了，他们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了。

“刘夕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我们两个不可能了，你最好尽快回你护照上的那个国家去。”傅琛站起身来，语气里满是戾气，“再在国内晃悠，我可不保证你不会出什么事。”

说完，傅琛撇下齐沅就走了，任凭刘夕雯怎么叫都没有回过一下头。

“齐沅，你就这么看着阿琛欺负我么？”刘夕雯哭的梨花带雨，委委屈屈的看向齐沅。

齐沅双手一举，幸灾乐祸的说道：“夕雯，咱们也认识挺多年了，琛哥从来都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他说没可能就没可能，你啊，还是尽快走吧。”

“我不，凭什么啊，他以前那么喜欢我。”刘夕雯哭哭啼啼，还伸出手去想拉齐沅。

“你别碰我。”齐沅一下子弹起来，不让刘夕雯碰他，“他以前有多喜欢你，现在就有多讨厌你，也不想想你在国外都干过些什么。你以为，在国外登记的结婚，我们在国内就查不到了么？”

刘夕雯听到这话，顿时哭声也止住了，脸色发白，哆哆嗦嗦的说：“你，你在说什么啊。”

“我在说什么？你自己干过的事还要来问我？”齐沅不屑的打量了刘夕雯一番，“行了，言尽于此，好自为之。”

眼看着齐沅也起身走掉，刘夕雯站起来想再说些什么，又颓然的跌坐回去，他们怎么会知道自己在国外登记过结婚？他们是怎么查到的？傅琛警告她的话又是什么意思？他们真的会对她做些什么么？

想到这些，刘夕雯止不住的发起抖来，恋爱四年，她刚才才发现，她从来不知道傅琛的家庭情况什么样的。

齐沅从咖啡厅里追出来，傅琛已经坐在副驾上了。

“走吧，去机场。”傅琛把车钥匙扔给齐沅。

“你真敢啊？”齐沅接过钥匙，拉开车门坐下，“不怕你家老爷子知道了，揍你啊？”

“揍就揍呗，我挨一顿揍，换我家小姑娘开心挺值。”傅琛撑着头，“赶紧开车，废话这么多。”

“酸死了。”齐沅一边吐槽一边发动车。

吃过晚饭，我洗了个澡，换上件白衬衫，穿了条黑色阔腿裤，这边新小区暖气给的特别足，屋里暖和的快比上夏天了。

给自己倒了杯水，我光着脚走到客厅的茶几旁，电脑上在拟给陆行舟的合同，桌子上还散落着好几份其他的合同文件。

放下水杯，我盯着电脑又开始修修改改，刚改了没几行，傅琛打了个电话过来。

“喂，怎么这会儿跟我打电话？”我夹着手机，一边打字。

“你这会儿在家吧？”傅琛看了看楼上，灯亮着的，就是不知道人在不在。

“在的呀，怎么了？”我之前就跟傅琛说了，这几天我还住在学校附近的小区。

“你下楼拿个东西，我给你寄了份礼物。”傅琛声音里都带笑。

“寄了份礼物？怎么的？今天见了前女友，跟我补偿来了？”我站起身，拿了钥匙准备下楼，“不过过年快递不都停运了么？你还能寄东西过来？”

“呃，拜托的同城的朋友，不然也不能是我给你打电话是吧。”傅琛迅速找了个借口。

“那行，我拿到了再跟你回电话，我先进电梯了。”我想着就拿个东西，也不会耽搁很久，外套也没穿，蹬了个单鞋就下来了。

哎呀，男朋友给自己的新年礼物，想想还有点期待呢，我蹦蹦跳跳的出了电梯，推开单元门，没看到快递员，只看到傅琛双手揣在口袋里，笑盈盈的站在路灯下看着我。
75

有些手段老套，但真实有效。

比如，我寄给你的礼物是我自己。

我一个箭步冲上去，直接扑到傅琛怀里，难以掩盖心中的愉悦，有人记挂着你，给你这样大的惊喜，你怎么能不开心呢。

“怎么穿的这么少就下来了？”傅琛赶紧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开，把我也裹了进来。

“我以为就是拿个东西很快就下来了，就没穿外套。”我仰着头，整个人贴着傅琛暖和的身体，根本没觉得冷，“师兄你怎么来啦？”

好开心哟。

我怎么都没想到，傅琛居然会突然出现在我家楼下。

“想你了，就来了。”傅琛笑着亲了我一下，“走吧，先上去，别把你冻坏了。”

“可是师兄我不想动。”我又把头埋了回去，撒娇道。

“那你上来，我抱你上去？”傅琛的眉眼在路灯下格外的柔和，让人抵挡不住。

傅琛微微弯下身，我笑嘻嘻的搂住他的脖子轻轻一纵，傅琛伸出手托住我的腿，我整个人就挂在了他身上。

单鞋挂在脚上晃荡，幸好坚持到家门口也没掉下来，开了门暖气扑面而来，我赶紧换上拖鞋，又从鞋柜里给傅琛把他的鞋拿出来。

“师兄你吃饭了么？”我边往厨房走边问，“我记得厨房还有些面，你要不要吃？”

“不用忙活，我吃过了。”傅琛拉住我到沙发边坐下，“过来陪我一会儿，明天上午我还得回去。”

重逢的喜悦顿时消失一大半，我噘着嘴不情不愿的在傅琛身边坐下，嘀嘀咕咕，“什么嘛，才回来一个晚上。”

“我是偷偷回来的，全靠齐沅给我打掩护，不敢待太久。”傅琛揉了揉我的脑袋，柔声安抚。

“哼！”刚才在楼下脚冻的冰凉，我把脚塞到傅琛怀里，“那你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傅琛掀开自己的毛衣，让我的脚贴着他里面的衬衫，给我捂脚，隔着薄薄的衬衫，我的脚趾头无意识的挠着他的腹肌。

“大不了被我爷爷打一顿，没收点零花钱。”傅琛笑道，一手稳住我不安分的脚，一手拿起茶几上的合同扫了几眼，“你在忙什么？”

“还是公司那些事，对了，过了年，我打算让陆行舟入股我的小工作室。”我看了眼电脑，“正在拟合同呢，你要不要看看？”

“算了，这是你们公司的机密，我可不看。”傅琛笑着摇了摇头，转过身轻轻敲了一下我的额头，“有时候真觉得你不像个十八岁的小姑娘。”

“那我像啥？二十八的熟女？”我凑到傅琛眼前，挤眉弄眼的说着一些实话。

傅琛没说话，就这么看着我，屋里安静极了，只有电脑运行时的一点杂音。

我也望着傅琛，他的眼里满满的都只有我一个人，心里那点因为他去见前女友的不舒服，早就被我抛之脑后了。

“眠眠。”傅琛又凑近了些，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我的嘴唇和锁骨之间游离，“新年快乐。”

“师兄新年快乐。”我抿嘴一笑。

“你等一下，我今天说要送你的礼物，可不是我。”傅琛拉开我们两个之间的距离，站起身去拿自己刚才脱下来的羽绒服。

我有些失望，唉，我以为他会亲我呢。

“给你买的项链。”傅琛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去里面拿出一条项链，“试试？”

项链很漂亮，细细的银链下吊着一个小巧的坠子，是星星的形状，中间还有一颗闪闪发亮的小钻石。

“那你帮我带上吧。”我从善如流的背过身，撩起头发，等着傅琛给我带上。

傅琛细心的给我带好项链，我低头看了看，链子稍微有点长，顺到里面坠子被衬衫挡住了，我没有多想，解开一颗扣子，露出项链的整体，“好看嘛？”

傅琛用力深吸了口气，控制了一下自己，上前给我把衣服的扣子又扣了回去，摸摸我的头，“好看，我家小姑娘怎么都好看。”

我毫无意识的摸了摸那个坠子，拽着傅琛又坐回到沙发上，“师兄你今晚住哪儿？”

傅琛挑了挑眉反问：“还能住哪儿？总不能住你这儿吧？”

“也不是不行啊。”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你又不是没住过，要不然，我跟陆行舟要一下他那屋的密码，他装的密码锁，你住他那儿？”

“你是不是成心的？！”傅琛直接上手开始挠我痒痒，让他去住陆行舟那，不如让他现在就飞回B市。

我抵抗无效，笑的喘不上气，连连求饶，“师兄，师兄，我错了我错了，哎哟，饶了我吧，大佬你大人有大量。”

“下次还乱不乱说话了？嗯？”傅琛两只手就掐着我的腰，把我摁在沙发上，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我的腿搭在傅琛腿上，半躺着，脑袋靠着沙发扶手处的靠垫上，喘着气道：“师兄我开玩笑的，真的，开玩笑的，你今晚住我这儿，我马上去给你收拾客房。”

因为刚才的打闹，我有些微出汗，手背搭着摸了一下额头，这个姿势有点暧昧，我错开视线没去看傅琛，反而是盯着天花板。

“眠眠。”傅琛低低的叫了我一声，我转回视线和他对视。

不等我说些什么，傅琛就俯下身来，抵着我的额头，先是试探性的吻了我一下，见我没有反抗，腾出一只手来托着我的后脑勺，用力的吻了下来。

大概是热恋期吧，认真算起来，我和傅琛也就四五天没见而已，却觉得好像隔了四五个月。

亲着亲着，我感觉傅琛由刚才坐着，变成的一条腿跪在沙发上，半撑着身体的姿势了。

原本放在我腰间的另一只手，慢慢的顺着衬衣的下摆伸了进来，热乎乎的手掌贴着我的腰，每轻轻的动一下，就感觉自己的体温在上升一点。

感受着手掌之下少女细腻的肌肤，和她身体微微的颤栗，傅琛忍不住小小的捏了一下我的腰，这种气氛之下，我的身体比平时敏感了许多，被傅琛这么冷不丁一掐，忍不住叫出了声。

“师兄，疼。”我无意识的撒娇，让傅琛没控制住，手顺着腰往背后一探，附在背后稍稍一用力，把我往上托了些，和他贴的更紧了。

“师兄。”

我能感受到压在身上男人的变化，虽然我是个母胎solo，没吃过猪肉我还没见过猪跑么？！再这么擦枪走火下去，我可能就要被举报了。

“眠眠。”傅琛把头埋在我的肩窝处，我听到他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眠眠你，你等我冷静一下。”

傅琛的嘴唇擦过我的脖子，忍不住的抖了一下，呃，遭了，好像又点火了。

“师兄，我不介意的。”我伸出手搂住傅琛的脖子，小声的说到。

其实我骨子里是个很传统的人，即使身边很多人都能接受婚前行为，但我就是不愿意，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总有种感觉，如果今天什么都没发生的话，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介意。”傅琛用力的亲了一下我的肩膀，“没有订婚之前，我不会乱来的。我的小姑娘值得最好最完美的，我不想让你留下一点遗憾。”

我突然有些想哭，这种被人奉为珍宝的感觉，想要给你最好的，被尊重被喜爱，被捧到手心里，热泪盈眶。

“看得见吃不着，可真是太折磨人了！”傅琛抱了我一会儿，冷静了一些，这才松开我，“我去洗澡。”

傅琛从来都是说一不二，说了不乱来就肯定能控制得住，我也不介意跟他胡闹。

傅琛站起身，我顺势就用脚勾住他的腿，侧躺在沙发上，用手撑着头，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想用腿丈量哥哥的腰围。”

傅琛沉默的看了我的脚一眼，又看了看我。

van，这表情好像不太对？？？？？？是不是玩过头了？？？？我怯怯的想把脚收了回去，被傅琛一把抓住脚踝。

“我错了！师兄我错了！我反省，再也不乱开腔了！”我用力一挣，麻溜的规规矩矩坐起来，甚至往沙发里缩了缩。

“没这个胆，就别瞎撩拨我，我可不敢保证下次不会对你做些什么。”傅琛俯下身，盯着我的眼睛，狠狠地在我额头上弹了一下，“再乱来，我现在就把你就地正法了。”

捂着额头，顶嘴是不敢顶的，万一真的惹恼了傅琛，遭殃的还是自己。

傅琛去洗澡，我去给他找睡衣，幸好之前他住在这里的时候，留了一些日用品没有拿走，其中就有套睡衣。

“师兄，我把睡衣给你放在门口的椅子上了。”我敲了敲洗手间的门，听到里面应了我一声，这才放下衣服回到客厅继续忙我的工作。

摸着脖子里的项链，我忍不住傻笑。

傅琛收拾完毕，这才回到客厅。茶几附近铺的有地毯，我直接坐在地上，对着电脑敲敲写写。

傅琛在我背后坐下，搂着我的腰，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对着我的耳朵吹气。

“师兄别闹，痒。”我偏过头躲开。

“我比这电脑还好看嘛？”傅琛把我往怀里拽了拽，箍着不让我动弹。

“好了好了，我就是看你洗澡洗的有点久嘛，这才写几行。”我笑着往傅琛怀里挪了挪，歪着头一脸戏谑的看着他。

“我洗的久？”傅琛一扬眉，凑到我的肩膀附近，嘴唇贴着我的肩膀，似有似无的慢慢蹭到我的耳边，“那你要不要亲自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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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今天这车给我往海里开！车门都焊死了！谁都别想下去！方向盘也给我摘喽！

耍流氓这种事，哼，姑奶奶我从来就！没这个胆...

你让我嘴炮还成，来真的我还是有贼心没贼胆，我承认，我就是个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老老实实偎在傅琛的怀里，没敢再瞎作，两个人不紧不慢的聊着天，说些闲话，因为明天傅琛又要回去，两个人都舍不得说去睡觉，最后我竟然先歪在傅琛怀里睡着了。

傅琛轻轻叫了我几声，我迷迷糊糊的嘤了一下，脑子不清醒眼睛都睁不开。

傅琛舍不得把我叫醒，直接把我横抱而起，往卧室走去。

“师兄你不要走好不好。”我感觉到整个人被腾空抱起来，自然的伸出手勾住傅琛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胸口蹭了蹭。

“好。”傅琛满心柔软，虽然爷爷很凶，但女朋友也挺重要。

“算了，你还是回去吧。”傅琛把我放到床上，给我盖好被子，我闭着眼睛缩进被子里嘟嘟囔囔，“还没进你家门呢，就让你因为我坏了你家的规矩。我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拉仇恨么。”

傅琛听到我的话先是一愣，瞬间又被巨大的惊喜击中，进我家门？这是在变相的表示愿意嫁给我？

一向冷静自持的傅大佬此刻满脑子混乱，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一直到躺到床上，都不知道手脚该怎么放，翻来覆去好半天才睡着。

早上刚一睁眼，我一个鲤鱼打挺，如风一般冲进了客房，昨晚不是做梦，傅琛真的来了。

蹑手蹑脚的溜到床边，傅琛好像还没醒，我弯下腰，捏着一绺头发慢慢的在傅琛脸上扫，傅琛皱了皱眉，没醒。

突然觉得自己这样好傻，以前在那些古言言情里看到这种桥段，总觉得很智障，没想到现在自己也变成个智障了。

一下子兴致全无，不再骚扰傅琛睡觉，准备该回哪儿回哪儿去吧。

谁知道我刚直起腰，就被傅琛攥住了手腕，傅琛没睁眼，声音还有些沙哑，“骚扰完就想跑？过来。”

说着，不由分说的一拽，把我拉到床上，然后掀开被子把我也盖了进来，动作熟练的令我咋舌。

“师兄你昨晚是不是排练了很多遍了？”我躺在被窝里，看着傅琛的下巴，往他怀里拱了拱。

“别乱动。”傅琛睁开眼，牢牢的搂住我的腰，不让我乱蹭。

哦，对，我忘了，大早上的，男人的精力比较旺盛。

呸！我这满奶子的黄色废料！想啥呢！

两个人在床上腻味了好久，才磨磨蹭蹭的起来，一起洗漱，一起吃早饭。

这简直就是提前步入老夫老妻生活。

傅琛订的中午的机票，两个人午饭也没来得及吃，就又得匆匆分别。

“我过完正月十五就回来。”傅琛抱着我，惬意的把下巴搁在我的头顶。

“那还要等。”我心里默默算了一下，“还要等十二天。”

“要不然我跟你去B市吧？”我仰着头，突发奇想。

“喻爷爷那边你不管了？公司的事你不操心了？”傅琛知道我这边也是一大堆事，哪里分的出身来。

泄气的把脸埋回傅琛的怀里，这是什么狗屁女主角待遇，我不服！我要打12315投诉！

年初六喻爷爷就已经能下床走动了，我和张放不放心，想让喻爷爷在医院多住一段时间，但喻爷爷执意要出院。犟不过老头子，只能让张放多费些心，寸步不离的守着。

喻爷爷在医院的时候被看的牢牢，见不到人，消息更是一概打听不出来，如今出了院，老宅一下子热闹了起来，每天都有人变着法的来探望。

不相干的人都被张放巧言劝走了，只有些相熟相近的朋友才见了面。对此喻爸松了口气，老爷子看起来的确是没什么大问题，他还没看到老爷子的遗嘱，手里的股份还不知道怎么分配，如果老爷子突然这么一命呜呼了，老爷子最疼喻眠，万一股份都落到我手里，可就难办了。

陆老爷子也抽空带着陆行舟来喻家老宅探望，两个老头说话，陆行舟就来找我了。

“这张卡里有六百万，你拿着。”陆行舟递给我一张银行卡。

“光给我卡不给我密码？玩我呢？”我斜了他一眼，没收。

“你这个嘴是机关枪么？我还什么都没说呢。”陆行舟一脸无语，逐渐接受了我和傅琛的恩恩爱爱，我再也不是小时候那个会陆哥哥长陆哥哥短的小姑娘之后，陆行舟倒是很快的调整了自己的心态，结不成亲也不至于结仇，对着我，出乎意料的真的有种做哥哥的感觉了，“密码是六个八。”

“这钱是给我的压岁钱？”有了密码，我放心的收下了卡，“行啊，陆总出手够大方！谢谢陆总！”

“你最近很膨胀啊？！”陆行舟用力捏住我的脸，“跟我皮是不是？三百万是替夏慧还的补偿款，三百万是我投给你的。”

“喽心凑(陆行舟)，疼，里给饿僧开，(你给我送开。)”我被他扯的话都说不清楚。

陆行舟松开手，想掐我很久了，虽然现在是不能把我掐死了，但掐脸泄泄火，开心。

“不等我把合同给你就给钱啊？陆总也太相信我了点吧？”我捏着卡，笑的贼兮兮。

“你违约我就起诉你。”陆行舟气定神闲。

行，学聪明了，会使用法律武器了，瑞思拜。

“那你等一下，我去拿合同。”把卡揣进我的小包包，合同早就拟好了，法务也审核过了，没什么问题，只等着签字生效了。

一式双份，签完字，我的小破公司就有陆行舟的一份了。

“既然我现在也是公司的一份子了，你接下来有什么规划？”陆行舟合上笔盖，立刻切换正襟危坐陆总模式。

喻爷爷和陆爷爷两个人没聊多久，倒是我和陆行舟聊了一下午，还直接留了他吃晚饭。

送走陆行舟，喻爷爷把我叫去了书房。

“眠眠啊，你现在，跟傅琛，还好吧？”喻爷爷试探的问道，就差没把你俩是不是分手了写在脸上了。

“好啊，好的很，他前几天才偷偷回来看过我。”我被喻爷爷的担忧搞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俩好好的就行，好好的就行。”喻爷爷放心点了点头，笑的乐呵呵。

“不是，爷爷你干嘛这么问？是陆爷爷跟你说什么了？”我想了想，今天爷爷也就见过陆爷爷一次，难道这个坏老头又在背后捣鼓什么了？

“陆老头想撮合你和行舟。”喻爷爷也不避讳我，直接就告诉我了。

我：嗯？？？？？？？听听这说的是人话么？？？你孙子再优秀，不稀罕~我可是他永远得不到的爸爸！

“你放心，我已经回绝了。”喻爷爷赶紧补充。

摸着下巴，我反思了一下自己，对于突然穿书的我来说，除了傅琅那几个室友，我还真没几个认识的朋友，以至于我谈了恋爱之后，并没有在社交圈里官宣。

一拍脑门，对啊，我都忘记在社交圈里公布我谈恋爱的事了。我说呢，明知道我跟傅琛在一起了，陆老爷子怎么还会有想撮合我跟陆行舟的念头！

赶紧翻了翻手机，索性里面还有我偷拍的傅大佬的照片。

嗯...我这个拍照技术，其实我跟傅琅才是一家人吧？？？？？不是没对好焦，就是过于沙雕人都变形了，总算找到一张能用的傅琛在厨房做饭的背影图，配上文字，艾特傅琛，发送。

本想仗剑走天涯，因恋爱改变原计划。

发出去没多久，我的手机开始叮叮咣咣各种消息提示音乱响。

因为除了朋友圈，我还同步了微博账号，都忘了之前因为师生恋的事，我暴增一大批粉丝，如今光明正大公布恋情，评论区一水儿的柠檬精。

改个名字好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卧槽！卧槽！我粉的CP成真了！！

又菜又爱玩：感谢上天实现了我的愿望，用我单身十年换我CP美梦成真

看我你在害怕什么：天啊，看看这个腰身比例！我慕了！求正面，是不是当初那个当庭官宣自己在追她的那个位帅哥！

一颗柠檬精：今夜，我们都是我的ID，太甜了，祝99

我和傅琛是互关，没一会儿傅琛也转发回复了我这条微博，迅速被眼尖的网友发现赞上了热门。

看到傅琛的回复，我忍不住笑的在床上直打滚。

她图我年纪大，图我不洗澡。

艹，我笑的天崩地裂，全国包邮，个别地区除外。

陆行舟也没能置身事外，有好事之人在评论区也艾特了他。

这些挑事的举动，并没有激怒陆行舟，他反倒是很有兴致的也跟着回复，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并不想拥有姓名。

大过年的，大家可能也是太闲了，硬生生让我们上了热搜，差点没忍住，把傅琛的沙雕照片给放上去蹭一波热度。

我美滋滋的收割着流量，有两个人是捏着手机寝食难安。
77

夏慧愤怒的拎着枕头往墙上扔去，她不敢表现出一点不满，但总要有些发泄的渠道，不然早晚把自己憋死。

凭什么，她费尽心机，四处讨好，隐忍多年换来的陆夫人的位置，有些人那么轻易的唾手可得，却又弃之如敝履，明明是她追着陆行舟，可转眼就又成了别人的女朋友，陆行舟甚至还不和她计较！而自己却要畏畏缩缩，一辈子躲在陆家，过着比以前更加如履薄冰的日子。

“你有本事把陆行舟再抢回来，在这里无能狂怒算什么。”夏管家一脸嘲讽的看着夏慧在房间里摔打着枕头，“连摔东西的勇气都没有，真是个废物。”

“呵，我无能狂怒？”夏慧喘着气，把枕头扔回床上，“你又能有什么办法，让陆行舟对我回心转意？我现在被那个死女人看得严严实实，一步都不许接近她儿子！”

说着陆妈，夏慧笑的更加讽刺，“真是好笑，她以为防着我，她儿子就能跟喻眠成事了？人家喻眠早捡高枝飞去了。”

“哼，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办法。”夏管家得意的扬了扬下巴。

“你能有什么办法？”夏慧怀疑的打量夏管家一番。

“你看不惯喻眠，自然也有人看不上她。”夏管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夏慧，“这是刘夕雯的联系方式，你们两个联系一下。”

“刘夕雯是谁？”夏慧半信半疑的拿过纸条，里面是一个电话号码，“我跟她联系干什么？”

“亏你还好意思说自己了解喻眠那个大小姐呢。”夏管家不屑的哼了一声，“刘夕雯是喻眠现男友傅琛的前女友。”

“你是让我跟傅琛的前女友合作？”夏慧略作思索，很快就明白夏管家的想法了。

“你想抢回陆行舟，她又何尝想错过傅琛。”夏管家看了眼怀表，陆行舟应该快要回来了，他不能多呆，“你们两个各取所需不是正好。”

“那你干嘛不自己跟她联系。”夏慧也不是傻子，如果刘夕雯是个很好的合作对象，他干嘛不自己上。

“夏慧，你要搞清楚，现在在陆家呆不下去的是你，不是我。”夏管家关上门之前，冷冰冰说道，“我可是看到我们这么多年父女一场的份上，才给了你想了这么个办法，你要自己抓不住，趁早滚远点。”

说完夏管家砰的一声关上门，夏慧死死地盯着门，怒火中烧，差点将手里的纸条戳个洞。

刘夕雯看着傅琛的微博，也是气的眼睛发红，但是又毫无办法。她之前为了移民拿到外国国籍，的确是和当地人登记结婚，但拿到绿卡之后她就和那人解除婚姻关系了。她以为这些事都发生在国外，在国内的傅琛怎么会知道，可那天被齐沅当面警告，让她心慌了许久。

泄气的坐回椅子上，刘夕雯看着头顶的灯，脑子里一片空白，怎么办呢，只能这么灰溜溜的无功而返么？

就在她发呆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一个来自S市的陌生电话？刘夕雯一下子警惕了起来，不会是喻眠吧？迅速坐直身子，深吸口气，小心翼翼的接通了电话。

“喂？”

“刘夕雯，你想不想让喻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

“二少，刘小姐买了20号的机票从B市到Z市。”

“去Z市？”傅琛皱起了眉头，刘夕雯在Z市并没有朋友，从国内直飞L国的航班，B市就有，何必大费周折的跑去Z市呢？

“可能，是去购物吧？”那边沉默了一下，“我们查到她还购买了前往HK的车票。”

“好，我知道了，你们继续盯着她的行程，直到她回L国。”傅琛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22号在G市有一场漫展，我的游戏自前几天开放公测以来，下载量简直是指数递增。本身游戏在内测阶段就已经在各大直播平台积累了一定的粉丝，这次漫展主办方自然是也给了我一个展台，这种宣传自家公司的机会，我当然不会错过。

上飞机之前，傅琛反复跟我叮嘱，让我这几天在G市小心一点，随时记得跟他汇报，因为还没有出元宵，他还得留在B市，没办法过来陪我。

我也反复保证，一定注意自身安全，甚至在手机装了个定位，才让傅琛放心一些。

安抚好自己男朋友，我闲适的闭上眼，这眼皮刚合上一半，就看到方初醒也从机舱口走了进来。

别坐我旁边，别坐我旁边，别坐我旁边。

重要的祈祷念三遍。

果然，方初醒坐到了隔壁过道的座位上，松了口气，我这才放心的闭上了眼。

不对啊！最近怎么老是能碰到方初醒啊？？？？我猛地睁开了眼睛，气都不顺了。

“我就是去G市看漫展的，你别多想。”方初醒靠在椅背上，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信你，奶奶个腿...

不过反正方初醒不来骚扰我，我就装作看不见，一个人看电影打游戏玩的不亦乐乎。

方初醒看我玩的自得其乐，心里很没底。什么来参加漫展，他根本不感兴趣的好不好，都是那个什么时空管理员要求他跟着一起来，说是要跟着我，以确认我的死亡。一想到这个，方初醒就觉得头大。按理说，这个管理员并不能强迫他的行为，如果他就是不跟着来G市，一点问题都没有，可心里总有那么一个声音诱惑着他，去吧，让这个世界重启吧，只有重启了，你才有机会。

用力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方初醒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来都来了，万一我真的遇上危险，他还能救我不是。

22号漫展，我是提前了一天来，下飞机报过平安，按照漫展工作人员给的地址，入住酒店。

因为我是属于受邀嘉宾，酒店附近房间住的也都是和我一样的受邀请而来的，不是主播就是coser，大家年龄相仿，在听闻我是这个杀鸡游戏的开发公司之后，热热闹闹的邀请我一起去吃晚饭。

能多交些朋友，我向来也不拒绝，爽快的答应了他们。

吃过晚饭之后，大家都是有各自的朋友圈，打过招呼之后各自散去，我一个人拎着包走在G市的街头，幸亏出门带了外套，G市冬天虽然不冷，但到了夜间还是有些凉。为了方便装东西，我这次出门背了个大帆布包，正低头从包里拿外套呢，突然听见后面有人在喊。

“嘿！前面那个朋友！帮我拦一下！这人抢我东西！”

我疑惑的转头去看，叫我么？

还没看清后面的人，突然被人猛烈的一撞，直接把我掀翻在地，撞我的人也不好受，一个踉跄扑倒在我旁边。我被这突发状况吓了一跳，干啥啊，最近扫黑除恶的还不够如火如荼嘛？！还有当街抢劫的？这什么年代啊？！

这小偷眼见要被人追上，把一个皮包往我怀里一扔，拔腿就跑。

我被这皮包正好砸中胸口，疼得我呲牙咧嘴。

后面的女生气喘吁吁的跑上来，正要道谢，一看到是我，变了脸色，“怎么是你？！”

哦豁，这什么缘分让我们相遇千里之外，被抢包的人居然是刘夕雯。

我斜了她一眼，没作声，本来被人撞倒在地我摔得就不轻，又被她死沉死沉的包党胸一击，差点没给我砸平喽，缓了半天都没缓过劲儿，哪有心思应付这个前女友。

“谢谢你了。”刘夕雯脸色虽然难看，但毕竟我算是帮了她一把，不情不愿的伸出手。

我把包递给她，自己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嘶，手都被擦破了，回去找人要点药擦一擦，想着，我又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外套和包，准备走人。

“诶，喻眠！”刘夕雯看我没理她，想到她们的计划，赶紧又出声叫我，“我包里有我的护照和银行卡，都很重要，谢谢你帮我夺了下来，我请你喝杯茶吧。”

“不用了，是他自己撞上来的，我只是遭了池鱼之灾。”我头也不回的说道，“没真想帮你来着。”

“那不行，没了护照我会很麻烦的，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谢谢你。”刘夕雯追了上来，坚持不懈的说道，“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是你帮了我一把，我还是分得清楚。”

“真的不用，我还要赶回去，明天还有事。”我是真的不耐烦跟这块牛皮糖扯来扯去。

“喻眠你该不会因为我是傅琛的前女友，不敢跟我一起喝茶，怕我给你下药吧？”刘夕雯激将我道。

“对，我怕你要害我，不行么？”我停下脚步，面对着刘夕雯，尽量保持得体的微笑。

刘夕雯突然阴仄仄的一笑，我心里觉得不对，拔腿就想跑，却突然被一只手勒住脖子，一块白布捂上了我的口鼻，慌乱之下我拼命挣扎，呼吸也变得紊乱急促，没挣扎几下，就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昏迷之前只有一个念头，卧槽，我这是被绑架了？
78

傅琛洗完澡出来，收到了我二十多分钟前发来的消息，说自己今天太累了，就先休息不联系了，没做多想，把手机放到一边开始忙自己的。

我从昏迷中醒过来，脑袋昏昏沉沉，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双脚也被捆住，躺在地上动弹不得，适应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借着从高处铁窗投下来的一点月光，看清楚这是个什么地方。

空无一物的一个房间，看那个铁窗，叫它仓库可能更为贴切，不算是很大，我隐约能看到门所在的位置和四面的墙。因为手脚都被捆着，我只能先坐起来，然后一点点挪到角落，借着头部和肩膀的力量，勉强顶着墙站了起来。不知道自己身处什么地方，我不敢贸然大声呼救，小心翼翼的蹦到门口，肩膀顶了顶门，纹丝不动，看来是从外面锁上了，把耳朵贴在冰凉的铁门上，外面安静极了，没有一点声音，看样子，我已经离开市区了。

现在该怎么办？我的大脑开始飞速转动。

绑架我的人应该是刘夕雯，那就是说她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呸！都什么时候了，我还有功夫担心她！可是她为什么要绑我？劫财劫色都不应该啊，难道是为了把我卖了，这样她就可以跟傅琛复合了？

就这脑子？我要是傅琛，恐怕担心影响后代智商。

这个仓库里太空荡荡了，连个铁钉都没有，我什么招都使不出来，只能老老实实蹦回角落坐下来，已经被绑了，只希望傅琛他们能早点发现我失踪了赶紧报警，现在我能做的就是先睡一觉，他们对我有什么目的的话，明天肯定会来见我，一切都等明天再说吧。

抬头看着那小小的铁窗，这叫什么事啊，说好的甜文女主角呢？？？怎么突变犯罪片了？？

我庆幸自己身体不错，G市气温也不算是很低，不然坐在这冰凉的地上，靠着冰凉的墙睡一晚，非生病不可。

铁门推开的声音巨大又让人牙酸，我已经醒了，警惕的盯着那扇门，夏慧和刘夕雯两个人精神饱满的出现在我眼前，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因为昨晚在地上打过滚的原因，沾了一身的灰，对比下来，太狼狈了。

“小眠，昨晚睡得好么？”夏慧笑眯眯的看着我，身后跟着几个一看就不是善茬的肌肉男。

我不自觉的抖了下，内心恐惧的真的差点哭出来，我这是真的要代替原主重走一遍主线了么？

“肯定睡得没有你好。”我以为我很害怕，可张嘴的那一瞬间，那些恐惧好像突然消失了，很平静的就接受了自己被绑架的事实。

“你不怕么？”夏慧对于我的平静很难接受，她希望看到我崩溃痛哭的样子。

“怕？我当然怕？谁知道你个疯子会对我做出什么。”我耸了耸肩，“我要是说我怕，你能放了我么？”

夏慧双手抱在胸前，冷笑道：“当然不可能。”

“那现在害怕除了让我失去理智，没有一点帮助，我干嘛要放任自己陷入这种情绪里。”我看了一眼刘夕雯，“我是真没想到，你们两个居然还能搅和在一起。”

一个原书开篇就挂的白月光，一个压根没出现过的前女友，谁动了我地球online的模式！！！！出来！我打不死你！

“别想着傅琛会来救你，他可能根本不知道你失踪了。”夏慧大约是看出来我在想什么，“我们早就用你的手机给傅琛发了消息，他不会怀疑的。”

我一脸看智障的看着她俩，“昨晚发的？那今天呢？今天他要跟我视频呢？摆个我的人形牌？你们哪里来的自信？以我手机不离身的性格，怎么可能十几个小时不跟他联系？”

“你今天不是要参加漫展么？忙起来顾不上跟他发消息，不是很正常？”刘夕雯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我哽住，这个，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惨了。

“你们把我绑来到底要干嘛？”我沉声问道，搞清楚她们想干什么，我才好有应对之策。

只是，看了看那几个肌肉男，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我就是胜似诸葛亮又有什么用，人家一拳下来我能哭好久，再多来几下，我可能就直接魂归故里。

“要干嘛？当然是要你死！”夏慧笑的癫狂。

“《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条。”我努力控制住自己千万别发抖，一脸平静的说道。

“什么？”夏慧不明所以。

“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绑架他人的，或者绑架他人作为人质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故意伤害被绑架人，致人重伤、死亡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我嘴上说着，眼睛却盯着那几个肌肉男。

刚才趁和夏慧她们打嘴炮的时候，我就在观察他们，他们看起来并不像是夏慧的手下，不仅走神，还时不时的盯着刘夕雯的屁股和胸看？？？估摸着顶多就是花钱雇来的打手，如果他们只是为钱而来，那就好办多了。

“兄弟们，法律意识不要这么淡漠啊。”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手被绑在背后一晚上，都快废了，“看看外面扫黑除恶，多么的法不容情啊，别为了不相干的人，把自己给搭进去了，拿了钱，也得有命花不是。对了，听说支穷宝最近开通了监狱存款业务，你要是要判个十年八年或者无期，还能让家里人往里头给你们存点钱，在牢里日子也好过些，这要不小心赏你个死刑，那也太不值了吧？还是你们乐意让我先去下面替你们打点打点？”

“闭嘴！”夏慧几个大步冲到我面前，抬手给了我一巴掌。

劲儿挺大，打得我脑子嗡嗡响。

he tui！

咬到自己嘴了，我把嘴里的血水吐出来，嘲讽技能全开。

“刘夕雯，你没想到夏慧根本就是想弄死我吧？”我看向刘夕雯，她和夏慧不一样，她没必要跟我鱼死网破，她有钱，有社会地位，有L国的国籍，她没有依靠任何人，她只是想从我身边把傅琛抢走而已，让我去死这种事，她根本没考虑过。相反，一旦我死了，她的人生才真的完了，背上一个杀人犯的名头，就算她是个外籍人士，恐怕也不好过。

“夏慧，你到底要干什么！”刘夕雯也有些发虚，夏慧找她合作的时候，只说把喻眠弄走，让她不能再留在傅琛身边，她从没想过，夏慧说的把人弄走，是直接把人弄死啊！

“怎么，你现在想拆伙？”夏慧阴狠的看着刘夕雯，“晚了，咱们两个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你以为现在跑了，就高枕无忧了？只有把她弄死了，咱们才真的安全。”

扫了一圈也有些动摇的打手们，夏慧心里忍不住啐道，一帮没用的废物，被别人几句话煽动的就开始打退堂鼓了。

“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牢的。喻眠死了，今天我们这些人，才不会被指认出来。”夏慧眼里满是疯狂，“你以为我为什么要选在G市动手？B市有傅琛，S市是她老家，都很容易被人查出来，在外省才没有那么容易被查到。”

“所以你让我去Z市的机票，再用假身份租车开车来G市。”刘夕雯捉摸不定的问道。

“现在只有听我的，咱们才能好好的活下去。”夏慧走到刘夕雯面前，亲密的拉住她，“还有你们，我承诺给你们的，事后不会赖掉，现在别给我动那些歪心思。”

刘夕雯只觉得自己被一条毒蛇给缠上了，心里止不住的后悔，自己怎么就脑子一热跟这么个神经病合作了呢！

“先给我把她的腿打断。”夏慧扭身看了我一眼，“别想着跑，你跑不掉的。”

那几个打手面面相觑一番，一咬牙，从外面拎进来一根木棍，一步步朝我逼近，夏慧得意的吹了个口哨，拉着刘夕雯离开了。

刘夕雯几次想说些什么，但看到夏慧那个表情，生生都给吓了回去。

跑是跑不了了，看着那手臂粗的木棍，我甚至有些想笑，好像，还是无可避免的要走主线，现在是腿，下一步是不是就该放火毁容，找人轮（哔——）了？

一直到中午，傅琛都没收到我任何消息，拿起手机检查了一番，没问题啊，网络什么的都正常啊，点开和我的消息框，对话还停留在昨天晚上他发过去的晚安，翻了翻上面的聊天记录，傅琛突然像是想到了些什么，回到最晚我发过来的消息，不对，这条消息不是我发给他的。

我跟他聊天的时候，除了一些感叹性的标点，向来不喜欢用逗号句号这些，但是昨晚那条消息，逗号句号齐活了，这不是我发消息的习惯。

赶紧给我拨了电话，回应他的只有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定了定心神，傅琛又找出李扬的手机号，这次去漫展，我照旧是带着李扬他们一起的，李扬很快接了电话。
79

“喂，傅先生，有什么事么？”李扬不知道傅琛为啥会给他打电话。

“李扬，喻眠跟你们在一起么？”傅琛不多废话，直接问道。

“没有啊。”李扬也有些纳闷，按说今天老板应该到场的，也没通知他们说今天不来，打了电话说关机，“老板是住在漫展主办方安排的酒店，今天也没跟我们一起来。”

傅琛有些慌，“你们联系的上她么？”

“我们几个轮流打了电话，没人接，说是关机，是不是没电了？”中午大家都去休息了，只有他守在他们的展区这里。

“我给你发个地址，你去她住的酒店看看，我也联系不上她。”傅琛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就算是昨晚回了酒店手机没充上电自己不知道，早上睡过头了，现在已经是中午了，不可能中途完全没有醒过吧。

李扬听到傅琛这么着急，不由得也紧张了起来，连忙把人叫回来看着展台，他急匆匆的出了漫展中心，按照傅琛给的地址打车往酒店赶。

这边让李扬去找人，傅琛也急忙让人定位我的手机。

“二少，喻小姐的手机关机，位置无法更新，只能定位到她昨晚最后出现的地方。”眼镜小哥指着地图上一个小红点，“这条街上有摄像头，但我们没有权限调取监控视频。”

“监控的事，我来想办法。”傅琛看了眼屏幕，最后定位的时间和她昨晚给自己发消息的时间一样，说明她给自己发了消息之后，手机就关机了，这更加剧了他的不安。

傅琛打了几个电话，很快就收到了回复，一目十行扫一眼，忍不住骂了一声，“妈的，有鬼！”

“二少怎么了？是那边不给看监控么？”眼镜小哥问道。

傅琛深吸口气，“给我定最近去G市的机票。那边说，这条街的监控，好巧不巧，前几天有人打架斗殴，把摄像头砸坏了，还没修好。”

“打架斗殴把摄像头砸坏了？”小哥都懵了，这打的什么架啊，那么高的摄像头都精准无误的给砸坏了？故意的吧？

“喂，李扬，你到酒店了么？”趁着小哥买机票的功夫，傅琛又给李扬打了电话。

“刚到，我让前台带我去房间，马上到房间门口。”李扬不敢耽误，“先敲门。”

服务生敲了半天门，里面也没有动静，这才在保安和李扬的见证下，用房卡刷开了门，李扬抢先一步走了进去，卫生间里没人，房内的东西也没有人动过，床上也整整齐齐。

“怎么样，她在酒店么？”傅琛赶紧问。

“喻总不在房间。”李扬环视一周，语气渐渐严肃，“傅先生，咱们恐怕要报警了，房间里太整齐了，喻总昨晚可能根本没有回来住。”

“你现在就去报警，我赶最近一班的飞机过去。”眼镜小哥朝傅琛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票已经订好了，“先不跟你说了，我一会儿把我有的消息给你发过去。”

挂了李扬的电话，傅琛又急忙给爷爷打了个电话。

“喻眠失踪了？”傅爷爷有些惊讶，“你确定么？别搞出什么乌龙来？”

“我不是很确定，但我现在已经和她失联接近十六个小时了，手机关机，酒店昨晚也没回去住，今天本该出席的活动也没有参加。”傅琛语气急促，“尤其是她最后出现的地点，那条街上的摄像头前几天被人蓄意破坏，我怀疑有人针对她，不亲自过去一趟，我不放心。”

“好，你去吧。”傅爷爷也严肃了起来，“需不需要我给你袁伯伯打个电话？”

傅琛先是沉默了一下，随即道：“现在不用，有需要的话，我回自己跟袁伯伯联系的。”

“行，那一会儿我把他的私人电话发给你。”傅爷爷也不勉强，“你自己小心点。”

从B市到G市要飞三个多小时，傅琛从来没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到了G市已经是傍晚十分了，刚一落地傅琛就急忙给李扬去了电话。

“怎么样？有什么进展么？”急匆匆的往机场外赶，来之前就跟G市这边的熟人打了招呼，出了机场就有人来接，一分钟都不耽误的朝派出所去。

“没有。”李扬也有些着急，“喻总晚上和那些朋友吃了饭，是一个人往酒店的方向走的，没有同行的人，一路上也没有目击者，而且到现在为止，如果喻总被绑架，没有收到任何绑架电话。”

“没有人要赎金？”傅琛有些疑惑，如果是奔着喻眠的家底去的，没道理快二十四小时了，还不打电话啊，难道是劫色？可是有必要把人直接绑走么？或者说是人贩子？

脑子里灵光一闪，傅琛突然说道：“他们昨晚吃饭的那个饭店，是谁选的？”

“不，不知道。”李扬对于这个问题，摸不着头脑，这和被绑架有什么关系。

S市喻家的千金在G市的地盘上人间蒸发，多少年没遇到过这种量级的绑架案了，而且不知道是哪路背景，一路施压，要他们尽快解决这次绑架案，影响太恶劣了，简直是打他们G市公安的脸！迅速成立专案小组，开始着手调查。

李扬报完案，一直在派出所没走，对于傅琛的发问，他是不清楚，但现问总能知道，拉住一个刚从办公室出来的警员，“你好，请问昨晚喻，喻小姐他们吃饭的饭店是哪个？”

“这个啊，我也不知道。”警员翻了翻自己手里的资料，摇了摇头。

“傅先生，你听到了吧，警方这边没有查这个。”李扬道了谢，又对着电话道。

“你让警察查一下昨晚是在哪个饭店吃的饭，谁起的头选的这个饭店。”傅琛慢慢的解释道，“喻眠失踪的那条街，摄像头应该不是偶然坏掉的，肯定是前几天有人故意弄坏，就是为了不留下视频证据。那么，绑架她的人，凭什么认为，喻眠会走那条路，是不是吃完饭要回酒店，只有那一条路可走。”

李扬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好，我明白了。”

没耽误，李扬赶紧把这个想法告诉警方，警方也觉得这是个突破口，迅速开始排查昨晚和我一起吃饭的人。

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了，小小的铁窗外能看见晚霞，特别的灿烂。两条腿的胫腓骨被他们用木棍暴力殴打，没有骨折，只怕也骨裂了，反正是不能动，大概是觉得腿都被敲了，我应该是不能跑了，就把我手上脚上的绳子都解开了。

我用手撑着自己的身体，忍受着两条腿传来的剧痛，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原书里腿虽然断了，好歹及时治疗了，只是落了个瘸子，我这被绑在这深山老林里，这腿要不能及时救治，我就算是被救出去，八成也得截肢了。

用两只手慢慢的挪到墙边，靠着墙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缓解着疼痛带来的眩晕，仓库的地面实在太粗糙了，就这么一点距离，两只手全都磨破了，火辣辣的疼。

手抖着把脖子上的项链掏了出来，看着那个亮闪闪的小坠子，我只能苦中作乐的笑一下，傅大佬，你啥时候来救我呀，再不来，我就怕要死在这喽。唉，早知道应该是在坠子里装个追踪器，手机里装有个屁用，被人没收一关机，卵用没有，可是谁他妈知道自己会被绑架啊！

铁门突然又开始响，我赶紧把项链揣回去，这最后一点念想要被人给搜刮去了，就得不偿失了。

开门的是上午来捶我的某个肌肉哥，他看了我一眼，扔了一瓶水和一个面包。

“那个，能麻烦放到我手边么？我实在是没有力气过去了。”我看着离我八丈远的食物，乖巧的笑了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虽然夏慧想弄死我，但应该不是现在吧，不然也不能让你来给我送吃的。”

这肌肉哥想了想也是，回头看了看开着的门，反正我的腿已经废了，门开着也跑不了，索性把水和面包捡起来，放到了我手边。

“谢谢，谢谢。”我已经一天没有进食进水了，再加上疼痛使我不停的出汗水分流失，嘴唇都已经快干裂了，忍着手上的疼痛，我拧开矿泉水，小口小口的喝着。哪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我跑到这个世界来享受当女主角的权利，就得承受女主角经历的非人折磨。

“你不怕这水里有毒？”这肌肉哥站的远远的，看着我喝水吃面包。

“有毒算什么，毒死我才好呢。”我咬着面包，“跑又跑不掉，第一步是敲断我的腿，下一步呢？指不定要毁我容，与其受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不如现在给我个痛快得了。再说了，夏慧可不想让我死的这么轻松。”

“你跟她到底什么仇啊？她铁了心的要弄死你。”肌肉哥按捺不住的好奇。

我歪着头想了想道：“大概是因为我揭穿了她的本来面目吧？本来是个清纯白月光，谁知道背地里是个恶毒白莲花，就被未婚夫一脚踹了，然后就记恨上我了呗，恨不得一天捅我八万次。”

“未婚夫？”肌肉哥越听越来劲，就差没抓把瓜子拉个小板凳了，满脸都写着你继续说。

我低着头咬着面包，脑子里盘算着，现在就他一个人在，我有没有机会说动他，让他放我走呢？只可惜我还没想好，突然被人抓住了头发，强迫我直视着她。

完球，夏慧什么时候来的。

80

“说啊，继续说啊，你不是挺能说么？”夏慧恶狠狠的把我的头摁到墙上，一只脚踩到我的腿上，用力的捻了捻。

卧槽，这个疯女人！

我疼的快要晕厥了，刚刚喝下去的水在胃里翻腾，不顾一切的推开夏慧，我半撑着身子，拼命喘气，不能吐不能吐，就喝了那么一点水，吃了点面包，要是再吐出来，在这种地方不用等夏慧折磨我，我就先病死了。

“还敢推我！”夏慧被我推的一个踉跄，再次上前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狠狠地往墙上撞去。

门外的刘夕雯和肌肉男都看呆了，这个女的也太恐怖了吧？？？还是人么？？刘夕雯甚至不自觉的抓住了旁边的肌肉男，她现在真的后悔了，这完全就是在跟一个疯子合作！！她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怨气，一定要至喻眠于死地么？！

头上有血慢慢地顺着额角流下来，糊住了我的左眼，脑子嗡嗡作响，累了，麻溜的让我死这儿算了，不想反抗了，不就是走主线么，那就走吧，不就是提前了几年走么，早走晚走不都是走。

“夏慧你疯了！”刘夕雯冲上前来，拉住夏慧，阻止她试图再次拽着我的头往墙上撞。

我勉强抬手把糊住眼睛的血擦掉，眼前人都是花的，好好的甜文这是要变凶杀文了么？

“夏慧你真打算就这么把她弄死么！”刘夕雯瞥了一眼半死不活的我，“你就算是要下手，也得好好考虑一下怎么动手吧！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把她撞死么！”

夏慧就像着了魔一样，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弄死她，弄死她一切都可以重来了。

蹲下身来，揪住我的衣领，刘夕雯在旁边不错眼的盯着，生怕一不注意夏慧真的当着她的面把我给攮死。

“喻眠，都是因为你，我才落到现在这个地步，我不会那么轻易让你去死的，我要好好折磨你，凭什么你能整天高高在上，我却要卑如蝼蚁。”夏慧的表情很是狰狞。

我缓着气，按理说我现在应该老实闭嘴，不要激怒她的好，但是刚才刘夕雯的举动，让我嗅到了一丝生机，和夏慧比起来，刘夕雯并不希望我死在她们手里。

“因为我？”头上还有血往下流，左眼实在是被糊的睁不开，“是我逼着你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了？是我逼着你造谣了？夏慧，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你咎由自取。靠心机维持的形象，早晚会像一个瓷娃娃一样裂开，如果一定要说我做了什么，不过是加快了你裂开的进度罢了。”

夏慧抬手又给了我一巴掌，“我让你闭嘴！你以为陆家的门这么好进么？！我如果不用点手段，怎么能保住我陆夫人的位置！喻眠，像你这种金尊玉贵的大小姐，是不会懂的！”

“你以为你把我弄死了，陆行舟就会对你回心转意了？”我咧嘴一笑，血刺呼啦的脸吓得刘夕雯往后退了几步，偷偷的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机。

“陆家这些年对你不薄，你只是个管家的女儿，没有缺你吃短你穿，该有的你一样不少，你反倒为了嫁给陆行舟，不惜用尽各种手段，陆家养你可真是养出个白眼狼，你不思报恩，反倒是报起仇来了？”我简直是刹不住车了，“怎么？陆家没有开开心心的迎你进门，就是他们做错了？你也不好好看看，自己有什么分量！你以为豪门贵妇好当么？夏慧，你最大的悲剧，就是在奢望不属于你的东西。”

“我想你自己也明白，以陆家的财势，陆行舟日后根本不可能娶你这样身份地位的人做陆家的夫人，所以你才这么心急火燎的想要和他订婚，预定好这个未来女主人的位置，但凡有一粒花生米，也不至于喝成这样啊。”我躺在地上，看着黑乎乎的仓库顶，无力的笑了笑，“你现在不过是因为被我打破了幻想，歇斯底里罢了，真的搞死我，陆行舟也不可能再娶你了，夏慧，你的贵妇梦早就破灭了。”

夏慧被我激的还想动手，刘夕雯拍好照片揣回手机，眼疾手快的拉住夏慧，“别理她，她就是想求个痛快，你不是还要好好折磨她么，今天晚上这么晾着她就好。”

夏慧不甘心，刘夕雯朝那个肌肉男使了个眼色，两个人赶紧架着夏慧出去了，生怕她一会儿又脑子发热要把我给当场完结了。

也难为夏慧能找到这么个连手机信号都没有的山林子，为了安全起见，刘夕雯和夏慧并没有住在同一个酒店，出了山，两个人就分道扬镳了。

天已经黑了，刘夕雯不敢直接用自己的手机给傅琛通风报信，我的手机倒一直在她这里放着，回了酒店，迅速收拾了自己的东西，买了机票，直奔机场，站在登机口，刘夕雯打开我的手机，无数的未接来电和消息蜂拥而至。

可是开了机，又遇到一个问题，她没有我手机的密码啊！盯着输入密码的界面，刘夕雯急的想咬手指甲，死马当活马医了，试着输入傅琛的生日，没想到竟然真的解锁成功，一时之间各种情绪搅的刘夕雯手都抖了起来。

广播里已经在提示她的航班准备登机了，刘夕雯来不及多想，开了蓝牙把照片发给我，然后用我的账号把这些照片再给傅琛发了过去，又发了一条消息，就迅速的将手机扔进垃圾桶，拖着行李箱登机去了。

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回到她L国的家里去，再也不想掺和进这些事里，她还年轻，没必要跟夏慧那种失去理智的女人一般见识，她已经把消息传出去了，如果喻眠还是死了，跟她也没有关系。

傅琛还在警局里，焦急的等着，希望警方的排查能带来一些好消息。

那晚一起吃饭的人挺多，警方也没有理由一个个的让人家来警局问话，有些人甚至因为只有今天一天的活动，早就已经坐飞机离开G市了，排查速度一下就慢了下来。

就在傅琛急的在房间里不停走来走去的时候，手机的特别提示音突然响起，这是他特意给我的消息设置的提示音，慌忙的掏出手机，一张张照片看的傅琛目眦欲裂，最后一条消息，短短的两个字，就如同抽走了他最后的力气。

救命。

“傅先生，怎么了？”李扬看傅琛表情不对，赶紧上来问道。

傅琛抿着嘴没说话，先是给我的手机拨了个电话，电话通了，响了很久，就在快要挂断的时候，突然被人接通。

“喂，你好？”电话那边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但不是我的声音。

“你好，请问你是在哪里捡到这部手机的？”傅琛的心又慢慢凉了下来，不可能是我，那些照片明显是第三个人拍的，一定是有人拍了用我的手机给他发过来而已。

“我这里是柏云国际机场，请问您是手机的失主么？”那个声音不紧不慢的说道，“我是在我所负责的登机口附近的垃圾箱捡到的这个手机，您是刚上飞机的乘客么？”

机场？傅琛赶紧问道：“哦，不是，我只是手机主人的朋友，劳烦问一下，刚才你们在登机口，是飞往哪里的飞机？等她落地了，我告诉她一声，手机丢在机场了。”

“是直飞往London的先生，预计应该是12到13个小时之后落地呢，那这个手机您是现在过来取么？”地勤工作人员贴心的问道。

“我现在过来取。”傅琛一只手敲着桌子，沉声道，“麻烦你们了。”

挂了电话，傅琛立刻又拨通了电话，“查一下，刚才从柏云机场起飞的，直飞London的航班里，有没有一个叫刘夕雯的乘客。还有，排查一下她今天都到过什么地方，要快。”

李扬在一旁什么忙的帮不上，只能干着急，“傅先生，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么？”

“有，你现在去一趟柏云机场，眠眠的手机在那里。”傅琛知道李扬也着急，不如给他点事做，也好分散一下注意力。

李扬怔住，手机怎么会在机场？但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能做点什么，总好过在这里干坐着，老板被绑架，这事儿他没敢告诉喻老爷子，生怕老爷子这才刚出院，万一被他给气的再住院，那麻烦就大了。

傅琛盯着手机，就在快要忍不住打电话过去质问怎么还没有结果的时候，终于有消息发过来了。

起飞的航班里，的确有一个叫刘夕雯的乘客，因为她的手机并没有开启定位，只是打过一些电话，只能利用三个基站进行三角运算，勉强找出了她今天去过的几个地方。傅琛对G市不熟，对这些地方更不熟，正要去隔壁找警员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傅先生，我们查到一个可疑的。”一个小警员推门，“队长叫你过去。”

“好，我正好也有些消息要分享。”傅琛拿着手机，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肌肉男此刻不敢去看夏慧的表情，他们从山里出来，夏慧让他跟踪刘夕雯，没想到那个女人还挺警惕，七拐八绕的，他居然跟丢了，但是看她拖着行李箱，那明显是要跑路了呀。
81

“没用的废物！”夏慧气的抓起桌上的一个烟灰缸就朝肌肉男扔去，肌肉男闪身一躲，小声嘀咕。

“要不是看在钱还没结的份上，我才不想趟这趟浑水呢。”他们这些小混混，平时也就是收收保护费，真让他们干这种绑架杀人的活计，他们还嫌自己没活够呢。

夏慧在房间里踱步，就知道刘夕雯这种女人靠不住，当初就不该让她一起，现在好了，居然背着她跑了，不知道她跑之前，有没有告诉傅琛她们把喻眠关在什么地方。

想到这个，心底那个声音又冒了出来，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对，杀了她，今晚就杀了她！

夏慧猛地抬起头，把那个肌肉男吓了一跳。

“去，买些酒精回来。”夏慧命令到。

“买酒精干什么？”肌肉男咽了口口水，总觉得大事不好，他现在跑路来不来得及。

“让你去买你就去，哪来这么多废话？！酬金不想要了？！”夏慧恶狠狠的说道。

肌肉男磨磨蹭蹭的挪到门口，刚想再问些什么，被夏慧猛地一瞪，吓得跟兔子似得一溜烟的跑没影了，不是他胆子小，主要是今天下午看她拽着那个姑娘头发往墙上撞，撞的头破血流的，还踩着人家伤腿，那个场面，冲击力太强了，这女的压根就是个疯子！

“我们查到这个主播，最近有一大笔打赏，而且昨天晚上也是他牵线说去那家饭店吃得饭。”队长把一个人的资料信息投屏到大屏幕上，“他对这次绑架案知情不多，只是因为得了一大笔打赏，对方给他发了私信，说自己是G市一家饭店的小服务生，知道他最近要来G市参加漫展，希望他能带朋友一起去他们餐厅吃个饭，让他好见见面，以后还会继续打赏这位主播。”

“这主播觉得这要求也无伤大雅，就答应了，对方给他发了饭店的地址，就是当晚喻小姐他们吃饭的那家。”队长继续说道，“但是我们要求这位主播提供那名粉丝的账号，却发现那名粉丝早就已经注销了账号，无从查起。可以肯定，这是一次有预谋的绑架案。”

“我大概知道是谁策划的绑架案。”傅琛坐在桌旁，把自己的手机给队长递了过去，“刘夕雯，夏慧。”

队长看了看傅琛手机上的内容，面色严肃，“傅先生这么肯定是她们两个？”

这两个女孩子看起来挺温柔清秀的，不至于会策划这样的案子吧？

“夏慧应该是主谋，现在查应该还能抓住她，刘夕雯已经跑了，而且她持有L国国籍，恐怕想抓也不好抓。”傅琛沉声道，“这个夏慧，和喻眠有私怨，我查了她最近的交易记录，有一些大额支出，而且她最近才购买了机票来了G市。”

“好，我们现在就去查。”队长点点头，这种私人恩怨的绑架案，自然是受害者家属比他们更清楚，提供的线索也更有信服力，“小张，去把夏慧的面部信息录到系统里去。傅先生放心，现在全城都有摄像头，只要她出现，摄像头一定拍的到她！”

肌肉哥逛了好几家药店，没想到大瓶装的医用酒精居然还限购，零零散散也就买了六瓶，离夏慧要得远远不够。抽着烟，拎着酒精，肌肉哥看着路边的便利店，一拍脑门，没有酒精，买酒应该也差不多吧，想着，立刻钻进便利店里，买了两箱子白酒。

拎着箱子朝酒店走去，肌肉哥心想，这下应该够了。

夏慧看了看肌肉哥拎回来的这点东西，虽然不是很满意，但肌肉哥解释这已经是能买到的极限了，医用酒精有限购，多了他真的买不来。

“行吧，拎着这些东西，跟我去山上。”夏慧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懒得再听肌肉哥解释。

“这么晚了还去啊？”肌肉哥嘟嘟囔囔，有些不情愿。

“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夏慧眼睛一瞪，肌肉男赶紧闭嘴，老老实实的拎着东西去开车。

夏慧坐在副驾，心里那个声音越来越大，挑动的她恨不得现在就去把那个仓库点了。

驾驶座后面坐了肌肉男的一个小弟，忍不住探着身偷偷问道：“哥，咱们这晚上的，干嘛又要上山？腿都被打断了，她还能跑了啊？”

“闭嘴，不该问的别问！”肌肉男看了眼旁边的夏慧，小声叮嘱道。

从市区开车进山，大概用了四十多分钟，把车停在山脚，肌肉男和小弟两人拎了一箱酒，跟在夏慧后面朝仓库走去。

“他们要干什么？”方初醒看着三个人上了山，忍不住问道。

机械音没有回应，方初醒烦躁的揉了揉脑袋，一大早他就被这个时空管理员拉警报一般的声音吵醒，让他到这个山上来，来了又不告诉他有什么事，这山里还没有信号，他想上个网都不能。

“等着。”机械音总算是回答了他。

“等着干嘛啊？！你让我来，又不告诉我有什么事，我饿了一天了，要不是车里还有水，我今天中午就走了。”方初醒没好气的踹了踹身边的树，因为怕被发现，他一直是躲在山脚附近，没跟着进过山。

“好了，你跟上去吧。”机械音又下达了指令。

方初醒气乐了，“跟上去？人家早就走的没影的，这黑灯瞎火的，你让我上哪儿跟上去？”

“我会告诉你怎么走。”机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又没有商量。

方初醒真是觉得自己像个傻逼，被脑子里的声音耍的团团转，转身就想走。

“你要是走了，这个世界一旦重启，我不会为你保留记忆的。”机械音威胁道。

迈出去的步子又僵在原地，“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还有不相信我的理由么？”机械音反问。

方初醒缄默了，的确，脑子里这个自称时空管理员的东西，真的让他感觉非常迷惑。它带他经历的那些事，不像是假的，甚至它说夏慧会出现在这个荒郊野岭的地方，也是实话，由不得方初醒不信它。

“你说的，重启之后，会为我保留记忆。”方初醒犹豫良久，问道。

“自然是真的。”见方初醒同意，机械音似乎是松了口气。

深一脚浅一脚的，方初醒按着机械音的导航，开始往山里走。

“队长！找到了！”监控室里，一个小伙子手舞足蹈的叫道。

傅琛和队长两个人迅速冲到监视屏前，异口同声的问道：“在哪儿？”

“这里，他们从这里开车出发，朝市外一处没开发的荒山去了。”小队员调出一张G市地图，把他们刚才统计到的夏慧出现的路线在地图上标了出来，“这个山区是之前想开发一个工厂来着，后来因为工厂污染严重，审批不达标，一直没批下来，就没动工，已经荒了好几年了。”

队长摸着下巴道：“什么时候发现的他们开车出城？”

“大概是半个小时前了。”小队长羞恼的摸了摸后脑勺，“监控视频太多，筛查起来也需要些时间。而且从这个路段开始，就没有摄像头了，我们也只是猜测他们朝荒山去的。”

“这个地方离警局太远了，即使是现在开车过去，也要一个多小时。”队长看了眼手表，“没有时间再等准确消息了。夏慧入住酒店的时候用的假身份，先派一小队人，去他们最开始出现的那附近，挨个酒店问，其他人，去荒山。”

简单的布置完任务，队长才想起来傅琛还在，“傅先生，要不你在警局等着？”

距离受害者失踪已经接近二十四小时，对方没有要求赎金，明显是奔着人去的，多耽搁一分钟，人质就多一分钟的生命危险。

“你们先去，我自己想办法。”傅琛眯着眼睛，有些时候，他都忘了，自己这个身份，背后可是有些特权的。

“喂，袁伯伯么？有个事想麻烦您一下，你看，能借调一架直升机么？”

我躺在地上，感觉自己真的离死已经不远，头上的伤口倒是不流血了，两条腿那是肿的老高，甚至开始发紫，虽然我不懂医，但是看情况，再没人来救我，别说截肢，我命都要截止了。身上一阵发冷一阵发热，我都怀疑是不是夏慧撞我头那几下，把视网膜给我撞岔劈了，我现在看什么都是昏的。

厚重的铁门又被推开，听着那刺耳的声音，我只感觉像是恶魔的低语，新一轮的单方面殴打又要开始了么？我疲惫的合上眼。

警察叔叔你们什么时候来解救我啊，我真的要撑不住了。

“喻眠，你是不是很冷啊？”夏慧蹲下身来，拍了拍我的脸。

冷你MMP个冷！我别过头去不想看她。

“我现在就让你热乎热乎。”夏慧笑着，拧开了一瓶酒精，浇在我的身上。
82

我下意识的抬手去挡，酒精沾到头上和手上的伤口，剧烈的疼痛让我猛地坐了起来，酒精那刺鼻的气味也在告诉我，夏慧嘴里的热乎热乎，恐怕是要点火了。

“夏慧你疯了！这里附近是山林，你是要放火烧山么！”我想往后退，可夏慧抓着我，一只脚又踩到我的伤腿上。

我疼的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身体因为剧烈的疼痛而不停地抽搐。

“没错我就是疯了，从陆家取消我婚约的那一刻，我就疯了。”夏慧站起身，从箱子里抽出几瓶酒，摔到地上，白酒迅速的四散流开，我顾不得身上的伤，拼命的拖着身子避开这些酒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喻眠，你现在知道怕了？你以前不是挺傲气么？不是喜欢骂我么？你倒是骂啊！”

肌肉男跟自己小弟简直被这阵仗给吓到裂开，他以为不过是富家女之间看多了电视剧的脑残斗争，谁知道自己根本就是招惹了一个疯婆娘啊，他现在钱也不想要了，只想赶紧跑。

“去，到外面给我捡些木柴来！”夏慧指使肌肉男。

“不是，那个老板，这些酒精已经够烧的了，没，没必要。”肌肉男哆哆嗦嗦的想抗议一下。

夏慧没说话，只是回头看了肌肉男一眼，一双眼睛血红血红的，肌肉男控制了好久才没惨叫出来，拉着小弟赶紧出去捡柴火。

“大，大，大哥，这女的别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小弟一边打着手机的手电筒，一边问，都快哭了。

“谁知道呢，赶紧捡，交了差今晚赶紧买火车票走，连夜走！站票都行！”肌肉男只觉得嘴都是不是自己的嘴了，不说杀人这档子事了，光是放火烧山，那就得牢底坐穿啊。

两个人碎碎念着捡柴，方初醒也在机械音的指导下摸到了这个小仓库附近。

“在这里等着，一会儿我会让你进去确认喻眠的死亡。”机械音说完这些，再一次归于沉寂。

什么？！喻眠在这里关着？！方初醒瞪大了眼睛，还有一会儿就让自己去确认喻眠的死亡？它的意思是，喻眠现在已经离死不远了？！

方初醒脑子拼命的开始转，如果他现在冲出去，把喻眠救下来，她会不会对自己另眼相看？如果让她喜欢上自己，她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别想着现在去救她，你就是把她救下来，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也要落下个残疾，你要这辈子守着个残疾人过日子么？”机械音似乎是察觉到方初醒的意图，出声提醒。

方初醒犹豫了。

我看着夏慧一言不发的在这个小仓库里倒酒，浓烈的酒味混杂着医用酒精的味道，很呛人。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过今晚，死了就死了吧，万一还能回归现实世界呢？静默的坐着，看着看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夏慧抬头盯着我，像是要把我剜出两个洞来。

“刘夕雯跑了是不是？”我歪着头看她。

夏慧脸色一变，不说话，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你急着今晚就想杀了我，不就是因为刘夕雯跑了，你担心她已经跟傅琛报了信，对吧。”看夏慧的脸色，我知道我没猜错。

我不知道自己躺在这个鬼地方有多久，也不知道距离刘夕雯通风报信过了多久，更不知道傅琛他们究竟能不能找到这里来，看了看自己的腿，就算是找到这里了，自己还能正常的活下去么？我自己也不知道，可是一旦有了生的希望，总是会忍不住想要活下去的。

“哼，就让你今晚再逞些口舌之快，等你死了，就没人听你说话了。”夏慧看肌肉男已经捡了不少木柴来，指使他俩把木柴扔到这些酒水之中，然后自己顺手捡起一根比较粗的木棍，一步步朝我走过来。

我的背后就是墙，已经退无可退，只能咬着牙看她，不肯露怯。

“说啊，不是挺伶牙俐齿的么？”夏慧简直像是打人上瘾，抄起木棍朝我的头就轮了下来。

我惊恐的闭上眼，下意识的抬头去挡，喀嚓一声，木棍没裂，我听到自己小臂骨折的声音。

脸唰的一下就白了，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整个人好像灵魂出窍，夏慧似乎还不解气，一边狠狠的踩着我的腿，一边再一次抄起木棍，朝我砸过来。

意识开始涣散，我甚至感觉自己出现了幻觉，好像听见了闹铃的声音？

肌肉男脸色大变，几个大踏步冲了过来，从夏慧手里抢走的木棍，惊魂未定的看着这个发疯的女人。

“赶紧走！你还真打算把她活活打死么？！”肌肉男拿着木棍的手都在发抖，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刚才她挥起木棍的样子，甚至让他想到了古代的刽子手。

被人打了个岔，夏慧似乎又冷静了一些，喘了口气道：“把她打晕，门锁死，我要确保她不会逃出来。”

肌肉男简直都要哭了，大姐，你都把人打成这样了，她要还能跑出来，我从今以后倒着走路，可他不敢说，只能连连应是，朝自己小弟使眼色让他赶紧把这个疯子弄走。

夏慧朝门口走去，听到背后一声闷响，转头去看，肌肉男丢掉木棍，一脸讨好的看着自己，并踢了踢躺在地上的人，“老板你看，已经晕过去了，咱们可以走了吧？”

夏慧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等三个人都出了门，夏慧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小小的火苗映的她面容扭曲。

“喻眠，去死吧。”

打火机沿着一个优美的抛物线落尽酒精堆里，轰的一下，橘红色的火光冲天而起，连带着里面捡来的树枝，也烧的噼里啪啦作响。

“老板，咱们赶紧走吧。”肌肉男搓着手，“这一会儿要是烧起来，太明显了，咱们会被发现的。”

“胆小的废物。”夏慧心情大好，拨了拨头发，转身朝山下走去，“记得锁门。”

肌肉男不敢说不，赶紧回身把铁门的大锁挂上，只是犹豫了一下，并没有锁上，临走之前，还朝着已经成了一个大火笼的仓库拜了几拜，嘴里念念有词道：“小姑娘，不是我们非要杀你的啊，都是那个疯女人，你冤有头债有主，不要来找我们啊。你看我都没有真的打你，还给你留了门，方便你的魂儿出来。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我躺在地上，木柴燃烧产生了大量的黑烟，被熏得根本睁不开眼睛，烟尘直朝肺里钻，但我已经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我躺的地方，酒水没有流过来，大火还没有烧到这里，我这一身都是酒精，有一点火星落到我身上，我估计就当场烧起来了。火焰的炙烤让我脸上发紧，动了动手指，还行，虽然又断了只手，好歹另外一只还能用。

慢慢的把项链拽出来，把坠子捏在手心里，心里默默的想着，师兄，对不住啦，我可能真的要先走一步了~以后有机会，再做你的小姑娘呀~

方初醒站在不远处，眼看着夏慧几个人走远，原本漆黑一片的小仓库此刻从铁窗里飘出浓浓黑烟和焦糊味，急得不得了。

“好了，你可以进去了。”机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

“进去？我他妈怎么进去？！”方初醒慌乱的掏出手机，想打120，可是手机根本没有信号。

“我可以暂时控制住这个时空的时间，让它暂停但不作用在你身上，你可以直接进去查看，火不会烧到你。”机械音又补充道，“别想着把喻眠抱出来，时间暂停只能作用在你一个人身上，你带着她出来，效果只会是让她在火海里走一遍。”

方初醒气的想骂娘，“你他妈是个神经病！你为什么就一定要让她死？！你说她偏离主线，就没想过为什么会偏离主线么？！你要让她回归主线，为什么不能早一点，要等到这种时候，用这种方式？！”

“我之前发现问题的时候，试过一次，游乐场事故，可以让她瞬间死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失败了。”机械音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方初醒原地跳脚，但是毫无办法，面对这样的大火，他什么都做不了。

“去他妈的主线！去他妈的重启！老子不伺候了！都是些什么狗屁主线情节，老子不稀罕！这个世界要崩溃就崩溃好了！那些执拗又毫无道理的剧情，统统都去他妈的！”方初醒疯了一样朝山下冲去，他要去报警，就算是这个世界崩塌，他也没办法看着一个他喜欢的人，活生生的被烧死在里面。

“方初醒！你给我回来！”不顾那个机械音在脑子里疯狂大叫，方初醒简直是连滚带爬的下了山，跳上车就朝市区里开，一边拼命的刷新，希望能有点信号。

傅琛带着夜视仪，直升机的轰鸣声让他暂时的听不到自己狂跳的心脏声，袁伯伯很给面子的为他调了一台直升机，还配了一些热成像仪之类的装备，方便他在夜间山区找人。

这片荒山很大，树林茂盛，他们只能先从外围一圈一圈往里找。

“傅二少，这里，有很大一片热源！”身边一个小哥把手里的热成像仪递给傅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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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琛和小哥对视了一眼，怎么会有这么大一片热源，按比例算，这恐怕得是个仓库那么大占地面积的东西。

“先过去看看。”傅琛看了看这片热源的方位，“大概在我们现在位置的两点钟方向，以我们现在的速度，五分钟左右就能赶到。”

飞行员调整方向，朝着目的地飞去。

直升机的噪音非常大，带起的狂风吹的下面有些小树东倒西歪，放了绳梯，傅琛和小哥动作敏捷的下到了地面。

这个地方看起来像是个废弃的仓库，傅琛看着两侧高处的小铁窗，浓烟正从里面不断涌出，“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观测到的热源，该不会是。”

两个人一对视，都想到一个可能，该不会是失火了吧？！

铁门早已经被火烤的发烫，小哥去呼叫消防了，傅琛拿着热成像仪，试图在这一片热量高的发白的图像里，找到一些他想知道的东西。他有种感觉，喻眠可能就在这里面。

终于，傅琛在仓库背面的角落处，发现了一个类似人形的热成像。

会是喻眠么？傅琛已经顾不得许多了，这个小仓库除了高处那两个铁窗，基本是密封的，火焰燃烧会消耗大量氧气，即使那个铁门上的门锁只是虚虚的挂着，他也不敢随意去开门，一旦门被拉开，大量氧气涌入仓库内部，后果不敢设想。

“有人，仓库里有人！”傅琛拽着小哥，指着显示屏，“救人，快！她靠在仓库背后的那面墙，把墙砸开。”

直升机上配有简易的爆破设备，使用暴力手段，不是不能把后面那堵墙炸开，傅琛几乎要失去理智，这么大的火啊，如果那个人形真的是喻眠，他真的会疯的。

“二少，你冷静一点。”小哥被傅琛拽着衣领几乎要喘不过气，好不容易把自己从傅琛手里拯救下来，看着傅琛就要回直升机上拿装备，赶紧从背后拦腰抱住他，“我们没有灭火设备，那堵墙一旦被炸开，这附近都是密林，火苗蹿出来，我们根本控制不住！”

傅琛此刻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他满心满脑都是喻眠躺在那个充满大火的仓库里，火已经快要烧到她身边去了，他要救她，他一定要救她！

“傅琛！”小哥实在是控制不住傅琛了，直接给他来了一个背摔，但是傅琛像是没有感觉一样，从地上爬起来还要往绳梯上去，小哥又是一个勾拳重重的击打在傅琛的腹部。

一阵剧痛，傅琛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捂住腹部，不住的喘气，空气里满是烧焦的木柴和酒精的味道。

“傅琛，咱们也是一起当过兵的，这山火一旦烧起来，要用多少消防兵的命去扑！”小哥也跪在地上，扶着傅琛的肩膀，“你冷静一点，万一里面的那个不是喻眠呢？也许只是个类似人形的火焰而已呢，消防马上就来了，马上就来了，控制一下你自己。”

“你让我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傅琛瞪大了眼睛，反手抓住小哥的肩膀，“一定是她，我知道，一定是她。都怪我，我应该陪着她一起来的，我应该陪着她一起来的。”

小哥有些不忍心，当年一起进部队的时候，傅琛年龄是那他们当中最小的，那时候他不爱说话，脾气更倔，退役之后他一直和他们保持着联系，他们也都知道傅琛总算是在三十之前，找到了自己喜欢的小姑娘，满心欢喜。

仓库里的火势那么大，仅从那小小窗户里散出来的黑烟，都能知道里面的烟雾有多重，这种情况下，就算人没烧死，恐怕也早就窒息了。

警车呼啦啦的一辆接一辆的在黑夜的街道上疾驰，看山跑到死，即使那荒山看起来离他们很近，但实际上还有相当一段距离才能到。

从出城到荒山脚下，只有一条路，肌肉男不住的通过后视镜看着坐在后排的夏慧，小弟坐在副驾上，手哆嗦着在给两个人买火车票。

“哥，买好了。”小弟小声说道。

听到车票买好，肌肉哥稍稍放松了一些，心里只想着赶紧把这个瘟神送进城，他们好跑路。

“哥，你看前面是什么？”小弟眼尖的看到下一个拐弯处，好像有警车灯在闪，打开窗户，响亮的警笛声穿破云霄。

肌肉哥懵了，脚下油门不敢放松，“快点啊给我把窗户关上，趴下，趴下，别被看见了。”

小弟吓得呲溜一下就钻到了副驾下面，不会这么倒霉吧，警察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夏慧神情淡漠的看着越来越近的警车，内心波澜不惊，反正喻眠已经死了，她怕什么。

一辆接一辆的警车和肌肉哥的车，擦车而过，没有人停下，直奔荒山而去，肌肉哥大大的松了口气，油门几乎是踩到底的超前狂奔。

“队长，刚才过去的那辆车，好像有问题。”对讲机里传来后面车队里队员的声音，“开得太快，我没看清，但车牌的最后几位，和咱们要找的那辆车一样。”

队长略作思索，这条路往前除了荒山，还通向其他地方，他不能确定这个车就是从荒山上下来的，但是队员说车牌号有相近的，那不得不确认一下。

“你带几个人，去把那辆车拦下来，就说他超速了，确认一下。”队长拿起对讲机，下了命令，“其他人继续朝荒山方向前进。”

没过一会儿，车里的对讲机又响了，“队长！就是那辆车，它跑得太快了，我们追不上！”

队长一下子来了精神，赶紧让人拿地图来，他以前在交警大队的时候，记得这附近有一条小路，因为这条路上车不多，好多小年轻喜欢在这边飚车，警队就设了交警在这儿抓超速的，这些小年轻被盯上的时候，就会开车钻小路，把交警甩开。

留下一部分人继续朝荒山去解救人质，其他人由队长领路，一路从坑坑洼洼的小路，绕了回去。

肌肉男看着后面死死咬着他不放的警车，冷汗都下来。

“你已超速，请立刻靠边停车。”

大喇叭喊得肌肉男方向盘几乎在手里打滑，夏慧此时此刻像是没有意识到自己将会遭遇什么，依旧优雅的坐在后排，嘴里还哼着歌。

肌肉男咬着牙，“大姐，我们都要被追上了，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夏慧充耳不闻。

“大哥，快刹车！快刹车！前面有警车堵路！”小弟缩在副驾上，一脸惊恐，他好像已经看到自己要面临的牢狱之灾了。

前面的路被三四辆警车堵得连个缝都没有，屁股后面两辆警车也一横，跑吧，往哪跑？一览无余的大空地，只怕警察同志扔个皮鞋都能直接把他们击倒。

“车上的人，慢慢的打开车门，让我看见你们的双手，不要轻举妄动。”队长掏出喊话机，大声的命令道。

肌肉男和小弟看了对方一眼，现在能怎么办，自首吧，争取宽大处理，至于后排那个女人，爱咋咋地吧，当场击毙他们都不带眨一下眼的。

“警察叔叔，我们没有武器，不要开枪！”肌肉男和小弟两个人先打开车窗，把脑袋和双手都伸出来，表示自己没有携带任何凶器，慢慢的打开车门，轻车熟路的双手抱头，蹲在了车边。

立刻有警员掏了手铐，动作迅速的上前把两个人都给扣上了。

肌肉男跪在地上，脸贴着地面，含糊不清的说道：“警察叔叔，我举报，车里还有个人，她，她杀人了，还放火了！请求宽大处理。”

小弟一看自家大哥把重要的事情招的干干净净，赶紧补充道：“就在荒山上，从北面上去半山腰一个小仓库里，你们快叫消防队的来救火，等山火烧起来，可就不得了了！”

队长一听到这话，手里的喊话机都差点给扔出去，掏出电话就赶紧打，荒山虽然没有人烟，但是山高林密，上面已经在规划打算建一个森林公园了，这要是烧起来，别说他的乌纱帽不保，多少人都得被问责了。

夏慧被人从车里拉了出来，十分不情愿的甩开拽着她胳膊警员的手，“干什么，松开我！”

“老实点！”警员对这种犯了事的女人一点耐心都没有，掏出手铐正要把她铐上的时候，夏慧突然给了他一巴掌。

所有人都愣住了，肌肉哥瞪大了眼睛，我滴个龟龟，这女的也太猛了吧，警察都敢打啊？？

“你要干什么！”夏慧警惕的盯着手拿手铐的警员，“我告诉你，我可是陆家的人，你们最好背对我动手动脚的。”

夏慧这一巴掌甩的挺狠，那个警员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脸，火大，扬扬下巴示意自己的同事，两个人一人一边，扭着夏慧的胳膊，直接把她摁在车上。

真是白挨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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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慧被摁在车上，拼命的挣扎，一脚踹在一个警员的胫骨上，警员疼得手下一松，没曾想居然被夏慧给强行挣开了。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这群废物！垃圾！没用的东西！”夏慧不知道从车上哪个地方抽出来一根钢条，毫无章法的挥舞着，逼得一帮警察一时之间近不了身，“一帮蠢货，我是在帮你们！喻眠，喻眠她必须死！她不死，这个世界就会崩塌！你们，你，还有你！”

夏慧的手指从这些警察身上一一指过去，“大家都得死！你们这群贱民，知不知道是我救了你们！你们还想抓我？！抓我啊！去死！都去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家都要死，是我，是我救了你们，你们应该谢谢我，谢谢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左一下，右一下的舞着钢条，笑的癫狂。

肌肉哥和小弟两个人被铐着手铐，吓得跟小鸡仔儿似得拼命往警车后面躲，两个人抱头痛哭，妈妈，我想回家。

队长打完电话，看着这一片混乱的场面，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还敢袭警了，胆子够大啊。掏出一根警棍，瞄准夏慧，走你！

警棍正中夏慧的脑门，发出一声闷响，夏慧一阵眩晕，手上疯狂的动作也暂停了，周围的警员见状简直是一拥而上，也顾不得什么规矩了，抢钢条的，抱头的，拽胳膊，压腿的，以前学的啥技巧都忘了，全凭本能和体格压制死死地把夏慧摁住。

这女的压根就是个疯子吧？？？？？？这次回去，请求心理疏导。

“警，警察叔叔，那钢条，是之前放车上的，不，不关我们的事，不是我们提供的凶器。”肌肉男双手抱拳，一脸委屈的挪到队长身边。

队长瞪了他一眼，“一边去！别给我们添乱！”

七八个警员一起上，好不容易才把夏慧给控制住，把她给铐进车里。队长发愁的盯着被关在车里的夏慧，这要是最后因为她是个精神病被判没有民事行为能力，把她给放了，估计他又要背锅了。

夏慧咧着嘴朝队长嘿嘿直笑，“你们都是群蠢货，我是在救你们，你们还抓我，都是些没用的废物，快点谢谢我！都是我的功劳！我是陆家的陆夫人，你们这些混蛋，赶紧把我放了。”

队长惆怅的让人赶紧把车窗给他摇起来，不想再听见这个疯子说话了。

“队长这两个人？”警员指了指那两个乖巧的跟小白兔的肌肉男及其小弟。

“都先拉回去，拉回去。”队长头疼的挥了挥手，说话间，已经远远的听到了消防车的声音，“先把他们三个送回局里，其他人赶紧挪车，给消防车让路。”

“那个警察叔叔，我们买了今晚的火车票，现在看样子是走不了了，能给报销了不？”

“滚！”

红色的消防车闪着红色的光，在漆黑的夜里，如同明灯一般，一路风驰电掣驶向荒山。

荒山上没有路，消防车开不上去，只能靠消防员背着设备往山上爬，照明的探灯把荒山山脚照的亮如白昼，所有人都严阵以待，一旦演变成山火，确保能够迅速应对，救护车也已经就位，盘桓了许久的直升机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呼啸着离开了荒山。

终于等来了消防员，告知目前的情况，制定营救计划，傅琛眼也不眨的盯着。

“要开门了，水枪准备，务必确保没有一点火星从里面蹿出来！”消防队长深吸口气，缓缓地抓住铁门的把手，用力拉开。

大量新鲜空气的涌入，仓库里的火焰像是一条火龙一样扑了出来，映红了半边的天。

十几支水枪同时开阀，如同孔雀开屏，死死地拦住这些火焰，不让它们点燃任何一点山林里的树叶或是树枝。

山脚下的人紧张的朝着山上看去，到目前为止，前方没有传来一点要他们上山准备的消息，看样子还算顺利，火势已经被控制住了，应当不会有烧山的危险了。

傅琛紧紧的攥着拳头，火已经基本上被扑灭了，人呢，里面有人么？

“队长，这里真的有个人！”进入仓库勘察的消防员朝外面喊道。

听到这个声音，傅琛简直是不顾一切的冲进仓库，任凭消防队队长在后面大叫危险。

大约是女主光环眷顾，我除了被熏黑了以外，倒没有被烧着，傅琛拔开消防员，自己跪在地上，拼命的用手去擦我脸上的黑灰，终于能够辨认。

傅琛都要哭出来了，是她，真的是他的小姑娘。

“朋友，这里面还有未燃尽的酒精，你快点出去，太危险了。”消防员被傅琛的举动惊到了，赶紧劝他离开事故现场。

傅琛像是听不到的一样，“眠眠，眠眠，听得到我说话么？我来救你了，你，你看看我。我来晚了，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那个，她，她好像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消防员小心翼翼的说道。

“你放屁！她还有体温，她没事。火都没有烧到她，她不会有事！”傅琛猛地一转头，死死地盯着那个消防员。

“我刚才试过了，她已经没有呼吸了。”消防员看着傅琛这个样子，实在是不忍心，“这火太大了，即使没烧到她，你看看这黑烟，估计也能让她窒息了。”

傅琛不说话，抿着嘴将人从地上抱起来，飞快的朝外走去，救护车就在山脚，现在送去医院还来得及。

消防员看傅琛总算是愿意出去了，松了口气。

傅琛从来不知道自己平衡性这么好，怀里抱着个人，在这山路上，居然一路平稳的下来了。

一直待命的医生和护士看到有人抱着个东西飞快的从山上往下跑，估摸着应该是今晚被绑架的那个受害者了，赶紧抬着担架也迎了上去。

“救救她，救救她！”傅琛已经不会说话了，翻来覆去只有三个字，救救她。

医生迅速的打量了一下伤势，惊呆了，四肢其中三肢都是明显骨折，头上还有这么重的伤，这什么仇什么怨？还在大火里不知道被烤了多久，这能救的活么？

医生赶紧先用听诊器听了一下心跳，看看人还有没有活着。

心跳虽然微弱，好歹还有，医生松了口气，这是什么天选之子，虽然浑身都是重伤，但好歹还活着，还有抢救的价值。

救护车上配有简易的救护装置，医生给我插上氧，赶紧开始动手做一些简单的抢救措施。

我唯一还完好的右手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攥成拳头放在胸前，护士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手给我掰开，忍不住叫了一声。

傅琛注意力全在医生手上，被护士这么一叫，吓了一跳。

“怎么了，叫什么叫。”医生头也不抬的问道。

“刘医生，她手里握了个坠子，扎进去了已经。”护士咽了口口水，看了眼傅琛，不敢大声说话。

坠子？傅琛一机灵，视线落到我的手上，是他送给我的那条项链，可能是用力过大，链子早就被拽断不知道掉哪里了，只有那个星星的坠子，因为有棱角，扎进我的肉里，中间的小钻石上，沾着血，闪闪发光。

她是在最绝望的时候，握着我送给她的东西，祈求着我能来救她么？

傅琛只觉得五雷轰地，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我真是，太没用了。

方初醒开着车，远远的看着救护车朝着市区开去，心里很平静，“她死了么？”

没有人回答他，等了很久，方初醒放松一笑，“你不回答我，我就当她还活着了。”

到了医院，傅琛什么忙都帮不上，只能看着医生忙忙碌碌的拍片检查，抢救。茫然的坐在手术室外，傅琛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干什么，真希望这是个梦，赶快醒过来。

熬了一个通宵，人，总算是抢救回来了，毕竟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两条断了的腿，医生们也是竭尽所能的保住了，只是以后的恢复情况不容乐观，严重的话，即使不截肢，未来也只能坐在轮椅上。

手臂几乎是粉碎性骨折，伤的十分严重，以后是不能拎东西了。相比之下，头部的伤势算是轻的了，只是有些脑震荡，以及颅内淤血压迫视神经可能导致的暂时性失明，等淤血自行被吸收就没什么大碍了。

“还有一件事，我们必须要告知家属。”医生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傅琛。

“你说吧。”傅琛一脸憔悴的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床上被打满了绷带和石膏的人，左手和两条腿都绑的严严实实，头上的伤医生为了更好的处理避免感染，剪去了那一片的头发，右手也用纱布缠了起来，那个带血的小坠子他替她收起来了。

“病人因为在火场里吸入了过量烟尘，有非常长的一段窒息时间，缺氧造成了不可避免的脑损伤。”医生尽量用简单通俗的方式进行解释，“大脑这个东西，即使是现代医学也没有办法，如果48小时内病人醒不过来的话，可能就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傅琛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结局篇（上）
 “乖乖，你已经睡了两天啦，该醒了。”傅琛看着床上了无生气的人，亲了亲喻眠的额头，“再不醒的话，喻爷爷又要被你气的住院了，他才刚好，你也不想的吧？你的游戏现在是下载量排行第一哟，你不想起来看看么？G市的早茶可好吃了，你现在醒过来，咱俩还能去吃。今年元宵晚会有你喜欢的一个明星要首次登台献唱，你再不醒，到时候就只能看重播了。那个坠子，我送去金店清洗过了，还给你配了个更结实的链子，下一次，就。”

傅琛说着说着，一滴眼泪落在被子上，泅成一小片，“就没那么容易断了。”

眠眠，求求你，醒过来好不好。

喻爷爷最终还是知道了发生在G市的事，当场晕了过去，醒过来之后，老泪纵横，他心爱的小孙女，怎么就变成植物人了呢。

陆行舟在知道夏慧干的好事之后，立刻就准备去G市，却被陆妈给扣在家里，身份证，户口本，护照，总之一切证件全都被没收了，不允许他踏出陆家一步，还说夏慧早就和陆家没关系，喻眠现在既然成了植物人，也更没必要去看了。

陆行舟在家急的团团转，可是毫无办法。

傅琛不知道自己在G市守了多少天，双眼熬得通红，胡子也好多天没刮，长长了好多。医生彻底宣布喻眠没有醒过来的可能，傅琛只觉得自己像行尸走肉一样，听完医生的话，已经无法激起他任何的情绪波动了。

喻爷爷找了架医疗飞机，把喻眠从G市接回了S市，傅琛下飞机的时候，感觉好像过了一个世纪，看着S市的天，差点没一脚从舷梯上栽下来，幸好身边同行的一个医生扶了他一把。

医生担忧的说道：“傅先生，你最好还是回去休息一下吧，你这样熬，身体也会受不了的。”

傅琛礼貌的笑了笑道：“谢谢，我会的。”

医生又盯了傅琛一会儿，无奈的摇着头叹了口气。

喻爷爷把傅琛这些天的举动都看在眼里，心里既感动又心酸，小孙女有这样一个真心疼爱的人，是她的福气，可惜两个人现在没有继续下去的机会了。喻爷爷好言劝了许久，甚至摆出了长辈的架子，傅琛才同意回去睡一觉。

下意识的，傅琛选择回了学校附近两个人一起住过的房子，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傅琛还是打开了门。

屋里收拾的很干净，还有她常用的香水的味道，门口他们两个人的拖鞋摆在一起，阳台上挂着他的睡衣，旁边是她的一件衬衫，沙发上扔着一件他的外套，茶几上搁着他们俩个的茶杯，走进卫生间，情侣漱口杯摆在一起，两个人的牙刷交叉着挨在一起，毛巾架上还有他的毛巾。

客房收拾的很整洁，她自己的房间倒有些凌乱，被子掀开一半，看起来主人起来的时候急匆匆的，床边的脚垫被踢歪了出去，衣帽柜也没关好，半开着。

摊开手，看着手心里那个亮晶晶的小坠子，给她戴上这条项链时的样子，他还记得，好像都发生在昨天，可才短短几天，什么都没了。

一件一物，都带着她用过的痕迹，哪里都充满了她的味道。

傅琛再也撑不住了，靠着床慢慢的坐到地上，紧紧的攥着那个小坠子，仿佛这是他们之间最后的联系了，抱住膝盖，把头埋在手臂之间，无声的哭了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被困在这个狭小的地方多久了，像一个看不见的小玻璃瓶，我被装在里面，四周都是看不见的空气墙，只能在原地蹦蹦跳跳来打发时间。目光所及之处，是一片灿烂的星空，可是看久了，也挺无趣的。

我能听到傅琛说话，但却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在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些什么，都清清楚楚的听到了，想醒过来，想抱抱他，可是我被困在这个地方，一点办法都没有。

眼神空洞的往上看，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我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于一棉。”一个机械音突然响起，炸的我原地弹了起来。

卧槽，这地方还有鬼的么？！！！！

不对，他，他叫的，是我在现实世界的名字？？？？？

“你，你是个什么东西？”我眼睛四处乱看，这个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声音，要对我做什么，是他把我困在这个地方的么？

“我是这个时空的管理者。”机械音说道。

啥他妈玩意？？？时空？管理者？我尽力了，但真的控制不住面部表情扭曲。

“你不是我所管理的这个时空的人，不是么？”

我沉默了，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我是不是要窥破什么天机了？还是要飞升了？土拨鼠尖叫，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熊猫头，黑人问号脸，脑子里闪过无数的表情包。

“你不用否认，你想回去么？”从它那毫无起伏顿错的声音里，我居然听出了一丝循循善诱。

“回去？回哪里去？”我也不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在哪个犄角旮旯，只能朝天翻个白眼。

“回到你的现实世界，那里有你的家人，朋友，工作。”机械音继续说，“只要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送你回去，你也不用留在这里，体验那些痛苦折磨的情节。”

“哦哟，你也知道那些情节痛苦折磨哟。”我坐回地上，阴阳怪气，“你别框我，我可是知道，喻眠的那个身体还没有死，醒不过来，大概是因为我被困在了这里吧。”

“你非要回去么？！”机械音已经有些着急了，“你就算是回去了，也不会是个正常人了！你只会是个累赘！手不能提，腿不能行！”

“怕什么，我有钱啊，有钱，这些都不是问题。”我眨眨眼睛，“我相信师兄他也不会嫌弃我。”

机械音沉默了，似乎在思考对策，“你知道，因为偏离主线，这个世界会崩溃，所有人都会消失，包括你的师兄。”

我一愣，这又是什么威胁展开？？偏离主线，什么主线？你是说非得要被陆行舟折磨的那个主线？？？

“我是为你好，如果你想让傅琛活下去，最好主动离开，让我重启这个世界，避免崩溃的风险。”机械音似乎是找到了我的弱点。

我抿着嘴，似乎在思考这个机械音说的话，“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如果不是为了重启，我又何必挑唆夏慧下这样的死手，造成喻眠的死亡。”机械音依旧是那么的毫无感情。

我踏马？？？？？？我现在就想锤爆你这个管理者的狗头？？？？？？是不是玩不起？！

内心非常纠结，如果这个管理者说的是真的，因为偏离主线而造成世界崩溃，傅琛也会消失，那我强行要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

“那你说世界重启是什么意思？”我要先搞清楚一些事情，再做决定。

“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读档重来，回到最开始，一切都要按着设定好的剧情来。”机械音耐心的解释。

“设定好的剧情？为什么就不能偏离剧情？”我不解，“偏离剧情有什么问题？”

“当然可以适当的偏离剧情，喻眠不一定要和陆行舟在一起，但她只能选择本身和她有感情纠葛的角色在一起，一旦和其他无关角色产生关联，就会导致数据过载，服务器崩溃，这么说你能明白么。”机械音说道。

“所以，我和傅琛在一起，算是和其他角色产生了感情对吧。”我靠着背后的空气墙，看着远处的星空。

“没错，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你愿意离开，傅琛会继续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也不会和喻眠产生任何感情纠葛，喻眠不会喜欢他，他只是你一个人的师兄。”机械音自认为开出了一个非常有诱惑力的条件。

我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说道：“算啦，师兄能好好活着就行，我才不稀罕你这种保证呢，师兄这么优秀，只要喻眠跟他多接触，肯定会喜欢上他。为了你的服务器，你还是别让他俩多接触的好，最好像原书里的那样，就给他三段的戏份。”

“我知道。”机械音见我终于松口，放心了许多，“对了，还有一件事，等你离开这个世界，我会抹去你所有关于这个世界的记忆，你只会觉得自己是做了一场梦，什么都记不得。忘了傅琛，正常的在你的世界里生活下去。”

忘了自己曾经那么热烈的喜欢过那么一个人，也忘了曾经有那么个人不顾一切的喜欢过自己，我这个女主角混的可真是太惨了。

“也行。”我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不过你反正什么都不让我记得，能把我这个灵魂体放出去一下下，跟师兄告个别么？”

“可以，但是告完别我会立刻把你送走。”机械音没有一点商量。

“好好好，知道了，啰嗦。”我摆了摆手，果然没一会儿，四周的空气墙消失了，我试着迈出去一步，星空瞬间消失，我出现在了S市的家里。

卧槽，这么不科学的嘛，我看了看飘起来的自己，试着戳了戳门，直接穿过去了，得，没有实体这设定，在哪个世界都一样。

我溜溜达达的在客厅逛了一圈，然后穿过墙在客房的床上滚了一圈，再穿墙到自己的卧室，看着傅琛一个人坐在地上。

我蹲在傅琛面前，他看不到我。

师兄，别哭啦。

我伸出手，想摸摸他的头，明知道碰不到，心理安慰一下也成。

这次是真的要走啦，要回到我自己的世界去了，你在这个世界也要好好的。唉，一想到你到时候还要再经历一次跟刘夕雯谈恋爱，被背叛，好气哟。不知道能不能给你开个后门，让你早点认清这个臭妹妹的真面目。我的初恋是一个纸片人，说出去好牛逼，不愧是我！还有好多话没跟你说，我还列了个表，写了好多以后想和你一起去做的事呢，看样子是要爽约啦，没办法嘛，人类的本质就是咕咕咕。

我强忍着不哭，傅琛送我的项链还在脖子上挂着，掏出项链，小坠子安静的躺在我的手心，师兄是亲不到了，那就亲亲小坠子吧。

我好喜欢师兄呀，喜欢的不得不得了，有缘吧，以后有缘再做你的小姑娘，师兄我走啦，你要保重哟~

站起身飘在半空中，我虚虚的拥抱了一下傅琛。

黄粱一梦，该醒了。

傅琛觉得握在掌心的坠子突然有些发热，茫然的抬起头，冥冥之中他好像觉得有人在他身边，有风穿过卧室的窗户，吹到他的身上，像是被人拥抱的感觉。

“眠眠，是你么？”傅琛握着坠子，迷茫的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窗口的风停了，有什么东西走了，就像那阵风一样，他抓不住了。

“准备好了么？”再一次回到那片星域，机械音有些跃跃欲试。

“好了，不过我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脖子上的项链消失了，这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我带不走。

“什么事？”机械音简直如临大敌，生怕我又反悔了。

“那个夏慧，我希望你能让她判个无期，没有缓刑，不得减刑的那种。”我搓着手指头道，“我要让她也体验一下被关在牢里的滋味，暗无天日，没有希望。我还要让她看着陆行舟娶妻生子，夫妻恩爱，儿孙满堂，让她看到她觊觎了一辈子的陆夫人的位置，就算是我死，也轮不到她来坐。她心心念念的人，根本就把她当做一粒无足轻重的尘埃，压根没有在他人生里给她留一席之地，不值一提，对她这种人来说，这可比死刑，更痛苦，更生不如死。”

机械音沉默了很久，就在我以为它都不打算答应我的时候，说话了，“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一旦喻眠死亡，这个世界跟着重启，全都恢复原样，就算我答应了你，也不可能实现了。”

“兄dei，你是就有张嘴是么？一天叭叭叭叭的，你现在都要把我弄死了，有必要把话说的这么清楚？给我留个念想不行啊？你要不答应，我就不回去了，游戏可以输，夏慧必须死。就算是重启，我相信你有能力让夏慧自己在脑子把她的后半生过完吧？再说了，我被打的这么惨，是不是还有你的一份功劳啊？”我的手捏的噼里啪啦作响，“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进入你管理的这个时空，你今天是把我送走了，万一哪天我又回来了呢？小管管，考虑清楚得罪我的下场哟。我有本事搅得你这次逼死主角，下次说不定不等你发现，我就把这儿给你炸了！”

机械音再一次沉默，好久才小声说道：“对不起嘛，我错了，这个可以做到，我答应你还不行，你可以走了么？”

原本毫无感情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委屈和讨好。

“哼。”我冷哼一声，算是不跟它这个没有智慧的系统计较。

病房里，监测喻眠心率的仪器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原本正常的心跳突然拉成一条直线，所有人乱作一团。

方初醒的脑子里突然又蹦出了那个冰冷的机械音。

重要角色死亡

主世界重启中

倒计时

三

二

一
结局篇（下）
闹铃唧唧歪歪响了半天，我半睡半醒的摸到手机关掉闹铃，点开支付宝收取我的能量，然后锁屏翻个身继续睡。

一觉睡到十点多，睡眼惺忪的爬起来，今天周末不用上班，不然哪有胆子熬夜看小说。

我一边刷牙，一边查看在我睡觉期间发过来的消息，下周是高中母校建校一百周年，学校搞了的很大的庆典，诚邀校友们回校参加活动，基友问我要不要回去参加。

我看了看日历，那天是周六，可以一去，回复她道，朕准了。

再往下看看，是一些工作上和公众号的消息，没有兴趣，点开浏览器，界面还停留在昨晚看得小说，刷牙的动作一顿，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还有点疼，看来砸的不轻。

只是，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吐掉嘴里的泡沫，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总觉得那里好像应该有一根项链？

我梦到什么了来着，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算了，梦嘛，记不住也正常。

我兴高采烈的洗漱完，中午约了基友去一家网红店，快到时间了，得搞快点。

傅琛突然惊醒，心有余悸的坐在床上，不住的喘着气，以平复自己的心情，胸口还有隐隐未曾散去的疼痛，是梦么？

是梦，一定是梦，傅琛拿过床头的手机疯狂的在通讯录里找那个名字，想打电话过去，可是翻完所有的联系方式，没有。

没关系，电话号码他记得，颤抖着输入那串熟悉的数字，傅琛觉得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现实总是那么的残酷，手机里并没有传来他想要听到的声音，只有机械的女声不断的重复着，您好，你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坐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傅琛再一次不知所措了起来。

环顾四周，傅琛骤然意识到，那是个梦，的确是个梦，是一个他断断续续做了一年多的梦。

一年前，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时候会梦到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有另一个家庭，另一种人生，难道是因为他也叫傅琛？

为了这件事，他还特意去医院看过心理医生，医生没看出什么问题，只是让他放宽心好好休息，如果身体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再来医院看看。

这一年多里，他在梦里经历了另一种人生，很有趣，就是梦里谈了个场恋爱，醒来让他气了大半个月，爱是一道光，绿的他发慌。反正是做梦，他还尝试了一些现实里没有接触过的领域。这梦做的实在是太真实了，就好像他比普通人多活了十多年一样，甚至于在昨晚的梦里，他遇到了他的小姑娘，差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哪个傅琛了。

呆呆的坐了好半天，傅琛像是想到了什么，迅速爬起来打开电脑在网上搜索喻眠这个名字，可是找来找去，几乎所有的搜索结果，都指向一个虐文小说。

傅琛无力的坐在电脑前，一目十行的浏览了前几十章之后，那一个个熟悉的名字，让他彻底弄清楚了自己那个梦，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合着自己做梦梦到自己穿进一个小说里去了？？？？之前一直没发现，是因为自己压根没接触到这本小说的主要角色。

傅琛想笑，笑着笑着又想哭，这是在耍他么？第一次谈恋爱，送了他一顶帽子，第二次真情实感了，却让他喜欢的人变成了植物人，然后一耳刮子把他抽醒，告诉自己，傻了吧，你是在做梦！

是他不配拥有爱情么？

人家说，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他这倒好，所爱隔时空？

一时之间，傅琛百感交集，不知道坐了多久，都没办法缓过劲儿来，怎么会，自己喜欢的人，怎么会是假的呢？那一切明明都那么真实啊？他的小姑娘还躺在病床上，他还能再做梦回去么？

傅琛脑子里很混乱，一边是理智告诉他，那只是个梦，不用放在心上，一边他的情感又在咆哮着，他是真真切切的喜欢上了那个姑娘，就算是他做的梦，他也投入了真实的感情。

现在能怎么办，再倒头就睡？可是那个梦，他也不是说想做就能做的，这玩意他根本控制不了，惆怅的看着外面的天，傅琛只觉得头都要炸了。

再看看那篇虐文，虽然两个人都叫喻眠，但傅琛并没有升起一丝丝其他的感情，反倒是那个陆行舟，这智商是怎么当上总裁的，如果现在能回到那个梦里，他一定把陆行舟暴揍一顿，倒吊着打，把脑子里进的水都给他打出来！

这什么垃圾桶里的男主角，呸！

发泄完情绪，现实世界的生活还得继续，傅琛只能安慰自己，这是一场梦，说不定今晚自己又回去了呢。

周末不用上班，生气也不能当饭吃，现在已经快中午了，傅琛决定收拾一下自己，准备出门买点菜。

把车从地下车库开出来，出了小区右拐，傅琛的余光看到路边站了一个女生，瘦瘦的，个子不算很高，低着头在看手机，他的车路过的时候，还听到这个女生在笑，不知道看到什么好玩的东西。

笑的还挺大声...

我跟基友约好了中午十一点半来接我，这都快四十了，这个智障，肯定是又睡过头了。我们小区外来车辆入内有一系列的登记手续，麻烦的要死，我跟她发了消息说在小区右拐的路口等她。

估摸着等她接到我，恐怕都十二点了，我点开微博上的沙雕视频，打发时间。

对不起，怪我笑的太大声，好像吓到了刚才开车过去的人。

和基友浪到晚上，她把我送到小区门口，忍不住的吐槽我：“不是我说你嘿，你就不能买辆车么？天天骑着你那屁大点的小电瓶车，我瞅着都累，那么咪咪小的个坐，我每次看你骑，都担心那玩意折了，太不安全了，还有冬天，不嫌骑着冷啊。”

“你闭嘴！那是我的电动滑板车！才不是什么电瓶车！多方便啊，又不占地方，还能折叠，我出门还带头盔呢，怎么不注意安全了。反正我公司离我这儿这么近，冬天我就坐地铁过去，我又不是你，智商咪咪小，谁冬天骑那玩意。”我不甘示弱的反击。

“滚！你麻溜的从老子的车上滚下去！”基友啪的照我脑后勺拍了我一下。

我乐着开了门下车，看着她掉头离开，这才哼着歌朝小区里走去，家里的牛奶喝完了，便利店就在我回去的路上，准备买箱牛奶回去，再买点零食，家里的零食储备好像要告罄了，今晚还打算看电影呢，不能没有吃的。

挑好了零食，又拎了箱牛奶，收银员一件一件的给我扫好，出示支付码，我一手拎着零食，一手拎着牛奶，回家的步伐都轻快了起来。

今晚几个朋友过来玩，啤酒没有了，这帮损友就打发他下来买，拎了两打罐装啤酒，傅琛懒洋洋的朝收银台走去，前面刚付完账的女生一个人拎着一大袋子东西，另只手好像是，拎了一箱牛奶？

那么细的小胳膊，力气够大啊，傅琛付钱的时候想。

拎着啤酒，吹着晚风，那个人小力气大的女生好像跟自己是一个方向的？傅琛看着前面那个小小的身影，看着她的背影，又想到了自己的小姑娘，如果是她的话，他怎么舍得让她一个人拎这些东西。

犹豫了一下，傅琛看了看自己这短袖大裤衩的造型，一手拎着打啤酒，身上还有股烟酒味，算了，还是别瞎帮忙了，大晚上的，再吓到人家。

对了，下周母校有个校庆，他正犹豫要不要去呢，下周应该不加班吧？如果不加班的话，那就去，加班的话，那就算了。傅琛脑子里正胡思乱想呢，发现前面的小姑娘不仅没有因为拎着重物而停下休息，反倒是健步如飞，很快在前面的路口朝左拐，消失不见了。

呃，她该不会以为我是在跟踪她吧？傅琛满头黑线，笑着摇了摇头，在路口右拐，朝自家那栋楼走去。

这几天晚上不仅没有再做梦，他甚至差点失眠，一躺下，满脑子都是喻眠躺在地上，周围都是火，手里还攥着那个坠子，而他却无能无力。

傅琛烦躁的从床上爬起来，去厨房给自己到了杯水，看着外面的月亮，心想，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崩溃了。

昨晚没睡好，直接导致今天差点起来晚了，傅琛急急忙忙的洗漱，吃过早饭，准备开车去上班。他今天把车就停在外面的停车位，车有点多，左右都停的有车，还挺得非常近，傅琛小心翼翼的把车从车位了开出来，刚开出来个车头，头往左一偏，就看到一个带着个黄色安全帽，骑着个小滑板车的女生仰着头，看着天，直直的就朝他的车过来了。

傅琛吓得赶紧刹车，狂摁喇叭，总算是把那个走神的人给叫回神了。

虽然被基友嘲笑自己的小滑板车幼稚，但是方便呀，背上小包包，骑上小车车，新的一天，新的丧，嘤，不想上班，想当闲鱼，有富婆介绍一下嘛。

我带好我的安全帽，哼着歌，准备去上班。

骑上我心爱的小摩托~今天的天好蓝啊，天气挺好，我抬头看着天。

它永远不会~

嘟——！

突如其来的喇叭声，吓得我捏住刹车，两脚一支，停在原地。

当事人：我不该抬头看天走神的，就是后悔，非常的后悔。

我看着离我大约也就一个头盔那么近的车头，再看看那个奔驰车标，这要是撞上去，我这个月工资估计是要赔进去的。

“小姑娘，小心点。”开车的人看了我一眼，没有责怪，也没有生气，只是很平淡的叮嘱了一句。

我灰溜溜的骑着我的小车，赶紧给人家让路，有些后怕的说道：“对，对不起，你的车没事，我及时刹车了，没撞到。”

他穿着黑色的衬衫，西装外套，脸上架了一副细框眼镜，仅从侧面来看，斯斯文文的很秀气，视线没有在我身上过多停留，一言不发的开车离开了。

我们小区啥时候还有这么好看的小帅哥了？我心里冒泡，这声小姑娘，叫的害怪好听，嘻嘻。不对不对，想啥呢，看人家的车和气质，这种优质男，指不定英年早婚了，说不定二胎都有了，别瞎想，赶紧去上班！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些，再不走，自己可真要迟到了。

这一周，我并没有再遇到那个差点被我的小破车撞到的奔驰小哥，看来我不是什么女主角，这种偶像剧桥段，是不能发生在我身上的，洗洗睡吧，明天还要去参加校庆。

高中的孩子，那可都是十七八的娇花，虽然那天被人家称呼了一声小姑娘，但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毕竟是百年校庆，我也不能穿的太随意。

挑了一条方领的中袖连衣裙，露出纤细的小臂和锁骨，扎了个低马尾，我的脖子不算短，首饰盒里挑了半天，总觉得这些项链都不对眼，索性不戴了。

化好妆，基友也正好开车到小区门口，催着我赶紧出来。

刚上车，好巧不巧，有辆车就从我们旁边开了过去，我边系安全带，边探头去看那辆车的车标。

“看什么呢？”基友启动车，随口问道。

“还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个奔驰小哥吧，我看刚才那辆车是不是他。”我笑嘻嘻的说。

基友斜了我一眼，“是他么？”

“我哪知道，我又没记人家车牌，不过都是白色的奔驰，说不定真是呢。”那辆车就在我们前面，我挤眉弄眼的说道。

“哎哟，那可不，说不定还是跟咱们一路去参加校庆的呢。”基友也立刻阴阳怪气的开启嘲讽。

“你今早出门是在厕所里吃的早饭么？”我们两个早就习惯了这种互呛，我毫不留情的回击。

我和基友是初中同学，然后高中同桌，大学倒是考去了不同的城市，但后来兜兜转转，还是一起选择回家乡这边找工作。

随着离学校越来越近，我和基友都严肃了起来，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卧槽，姐姐，不是吧，还真让你说中了啊？？？”我眼睁睁的看着这个车开进了校园，咽了口口水。

“他居然还能把车开进学校里，牛批啊。”基友在校门口附近找停车位，她们俩就读的高中在当地也是重点高中，今天百年校庆，还有交警在校门口执勤，原来不让停车的地方，今天也暂时规划出了停车位，“幸亏今天来得早，还有停车位。”

这周没有加班，傅琛提前给自己以前的班主任李老师打了个电话，说明天校庆一定会去。李老师今年已经快七十了，早就退休了，听说傅琛要来，高兴的叮嘱他，来了直接开车到家属区那边，师母他们两个人很久没见过他了，一定要先到家里来。

因为要去见老师，傅琛特意提前了些，刚下楼，就看到对面单元楼里，一身米色连衣裙的小姑娘兴高采烈的从楼里跑出来，小跑着朝小区大门的方向，低马尾随着她跑起来，一甩一甩。

原来她住自己对面楼啊，傅琛拉开车门时想，他不记得她的脸，但看她跑起来的那个劲儿，感觉像是那天差点撞到他车的那个小孩，以前好像没见过？

傅琛突然笑了，自己搬过来才两年，一栋楼的人都不敢说都见过，更何况对面楼的。

见到老班主任，李老师特别的高兴，拉着傅琛就是一顿夸，能交出傅琛这样的学生，是他一辈子的骄傲，虽然现在他不教书了，但以前教书的时候，一遇到那些皮猴，就喜欢把傅琛搬出来，并且承诺，谁能有傅琛当年一半的优秀，他就不管他们。

师生两个人说了半天话，直到师母提醒说校庆快开始了，李老师才恋恋不舍的放傅琛去看校庆。

傅琛对校庆的那些讲话表演并不感兴趣，就一个人随意在学校里走走看看，他高中毕业就出国了，在国外读完博士又工作了几年，因为父母年纪大了，又不愿意跟着他一起出国，他前两年跟公司申请回了家乡这边，接手这边的公司业务。

算起来，已经很久没有回来看过母校了，现在看起来，学校好像变化并不大，只是小花园这边的树长高了不少。

“于一棉！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一个熟悉的名字，一下子揪住了傅琛的心。

“姐姐姐，我错了，我错了！你赶紧去厕所洗一下。”我捧着个猫罐头，一只手里拿着个木棍，基友的衣服上粘了一大块黏糊糊的猫罐头。

学校里有流浪猫，我以前读书的时候，就喜欢带点猫粮来喂，今天校庆，我想这也给猫猫们庆祝下，就带了个猫罐头。谁知道几年没回来，以前就两只流浪猫，现在变成六只了！一个猫罐头根本不够吃，我就想着把罐头挖出来，分给六只，没有勺，就拿棍翘，结果没控制好力道，糊了基友一身。

“我他妈真是服了你了！你给我等着！回来再收拾你！”基友瞪了我一眼，赶紧去找洗手间洗衣服。

我松了口气，蹲下来用木棍戳着猫罐头，这玩意咋这么硬，猫是咋吃的，六只猫都乖乖坐着，等着我给分粮。

“等一下啊，我这技术不行，不要急，慢慢来。”我尽量想要平均的分出六块来，正聚精会神呢，听到背后有人叫我。

“喻眠？”

嗯？谁？我茫然的回头去看。

傅琛站在灌木丛后，也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我，好像是对面楼那个小姑娘？

“你在叫我么？”我看了看四周，没有其他人，怀疑的指了指自己，露出一个自认为非常漂亮的笑容，我的春天要来了么！

“你，你是喻眠么？”傅琛努力保持声音的镇定，会是她么？虽然相貌变了，但从她身上，他总觉得有些熟悉的感觉。

我放下猫罐头，六只猫一拥而上，拍了拍手上的灰，无意识的捏着自己的耳朵，卧槽，我也说我啥时候认识这帅哥了呢，搞半天，是这帅哥认错人了。

“不是，我叫于一棉，于谦老师的于，一棵木棉树的一棉，念快了，可能跟喻眠有些像吧。”我尴尬的快要裂开了，连孩子在哪儿上学都想好了，怪我想太多。

傅琛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是啊，那不过是他的一个梦，怎么会在现实里碰到呢，强打起精神，傅琛礼貌的笑了笑，刚要说话，却注意到我不停地捏着自己耳垂。

“你知道，你自己尴尬的时候会捏自己耳朵么？”傅琛鬼使神差的问出了这句话。

我：？？？？？？不是大哥，你知道我尴尬就算了，你还说出来算怎么回事？？？？？我宣布，我对脆弱的爱，已经破裂了。

“就你有嘴，一天叭叭的是吧！听听，你这说的是人话么？！记仇，拿小本本记仇，宇宙超级无敌记仇！”我凶巴巴的瞪着他，输人不输阵，嘴上不饶人，“看你长得一表人才，怎么是个傻子呢！脑子进萝北了么！你算哪块小饼干，我就是爱捏耳朵怎么了！我不仅捏我自己的，我还要捏你的！走开！离我远点，不要打扰我飞升！哼！”

要不是看在你长的挺好看的份上，我咬死你！

怒气冲冲的蹲下来，捡起木棍，恶狠狠的冲猫咪们说道：“你们也走开！粮还没分完呢！不许吃！”

傅琛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如果捏耳朵的小动作还不足以证明，那这一连串的话，已经让他把两个人重叠到了一起，虽然还不能完全确定，但是，凭着直觉，傅琛觉得眼前这个人，就是他的小姑娘。

既然他可以梦到那个小说世界，说不定她也是呢？

“你叫于一棉是吧？对不起，刚才是我太唐突了。”傅琛也凑到我身边蹲了下来，“我帮你分吧，看你分的挺费劲的。”

我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咱也不是小孩子了，没必要和一个陌生人置气，“喏，这东西太黏糊了，我已经搞折两根树枝了。”

“嗯，是有点不好弄。”傅琛笑得很轻快，“你也是来参加校庆的？”

“对啊，我是14届的。”我偷偷瞄了他一眼，从侧面判断，真的是那天那个奔驰小哥，妈妈，我要恋爱了！！

“我是11届的，比你大三届，我叫傅琛。”傅琛抬头认真的看着我，“你可以叫我师兄。”

“傅师兄好。”我开心一笑，“师兄，我怎么感觉，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啊？”

傅琛低着头摆弄那个猫罐头，“可能，是在梦里吧。”

——全文完

另一个结局
傅琛照例在病房里完成今天的工作，今天是情人节，即使是医院里也弥漫着一股甜蜜的气氛，助理送来今天的晚饭就悄悄的离开了。

看看病床上的人，傅琛俯身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点燃了一支烟，他本来没有抽烟的习惯，但自从喻眠昏迷至今，心情低落的时候，总会点一根烟，看着它燃烧殆尽，也不抽，就闻着烟味，似乎能让他平静下来。

一根烟很快燃尽，傅琛的思绪也飘走了很远，快五年了，再过几天，就满五年了，时间没有冲淡一切，反倒让一切都变得更深入骨髓。

苦笑了一下，正要掐灭这支烟的时候，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师兄？”

傅琛身子一颤，缓慢而又不可置信的转过身，是他思虑过重，产生幻听了么？

我眯着眼睛，眼前一片花白，只能模模糊糊看到远处好像有个人影，凭感觉像是傅琛，可是光线太刺眼，不适的又闭上了眼。

“眠眠？”傅琛咽了口口水，声音发颤，一定是幻听吧。

我轻轻嗯了一声，整个身体都僵硬的不得了，想要抬手挡住刺目的光，只是动了半天，好像也只能稍稍动动手指而已。

傅琛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站在原地直到手中的烟烫到手指才猛然惊醒。

动作迅速的拉上窗帘，又去关掉了病房的灯，感觉像是做梦一样的，慢慢挪到了床边，握住了那只五年来，从没给过他任何回应的手。

“眠眠，我在。”

“师兄，你在哭么？”我感觉到自己的手贴到了傅琛的脸上，湿漉漉的，像是眼泪。

傅琛没有回答我，只是任由眼泪肆意汹涌，我勉强动了动手指，试图替他擦去泪水，傅琛握着我的手放到唇边用力的亲了一口。

我的思绪慢慢转了回来，眼睛也适应了病房里的黑暗，睡了多久？只记得腿上和手臂上钻心的疼痛，和那漫天的大火，浓烟，我是死了么？现在是在做梦？

“师兄，我的腿好疼，手也疼，嗓子也好干。”嗓子干哑，每说一句话都觉得像是有火在灼烧，艰难的转头去看床边的人，黑暗之中只能模糊的看到一个轮廓。

“我去叫医生。”傅琛握着我的手不肯松，生怕自己一松手，这个梦就醒了，摁下床头的呼唤铃，很快就得到了护士站的回应。

长时间的昏迷，我的眼睛此刻很难适应光线的刺激，傅琛替我戴上了一个眼罩，寸步不离的守着我，陪着我去做一项又一项的检查。

我只生出一种怪异之感，我他妈可真是天选之子，这都能活下来，连医生都说我成了植物人，睡了五年居然还能醒过来，我可真牛逼！

各项检查做完之后，医生都连连称奇，表示我简直就是医学史上的奇迹，脑损伤这么严重还能苏醒，而且身体各项指标都还不错，只需要好好休养，过段时间就能出院了，除了腿上的手上的伤，没留下什么后遗症。

我靠在靠枕上，傅琛小心翼翼的给我喂着清水，听着医生絮絮叨叨的说，我忍不住开口道：“医生你不会把我拉去当实验品吧？”

医生正说的兴致勃勃呢，听到我发问，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收到了傅琛的死亡凝视，吓得要说的话在嘴里打了个弯，赶紧说：“那不能，那不能，你好好休息，这几天饮食清淡些。”

“那我的眼睛。”我有些急切的问道。

“不碍事不碍事，这个你适应几天就好了。”医生偷偷瞄着傅琛的表情，交代完赶紧先溜。

医生走后，病房里又安静了下来，安静的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和我喝水时的吞咽声。

我眼上带着眼罩，看不见傅琛此刻的表情，但是能感觉到他目光灼灼的盯着我，摸索着伸出手，轻轻的抚摸上傅琛的脸，他已经把我昏迷的这五年发生的事都大略的告诉了我，包括夏慧入狱，陆行舟结婚，以及他接手了我的工作室，已经把我当初的那个游戏平台做成了全球性的游戏整合下载平台，还有最重要的，在我满二十的那一年，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领证了。

我滴个龟龟，这果然是上头有人好办事啊？？？？我一个植物人，还能跟他领证，民政局不行啊，这不合规矩。

干燥的指腹慢慢勾勒着傅琛脸部的轮廓，最后停在了他的嘴唇上，或许是冬日干燥，傅琛的嘴唇有些发干。

傅琛放下了水杯，任由我在他脸上为所欲为。

“师兄。”我抬起另一只手，捧住他的脸，把他往我这边带，傅琛坐到了我床头，微微勾起身子配合着我。

感觉距离应该合适了，我放开盖在傅琛嘴唇上的手指，吻了上去。

傅琛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这是他日思夜想的小姑娘，可是她刚醒，他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害怕又伤了她，压抑了许久的情感在她这主动一吻里彻底爆发，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傅琛加深了这个吻。

对你，我从来都没有浅尝辄止，只有贪得无厌。

因为看不见，我的其他感官格外敏感，傅琛搂着我的手在发抖，不，应该说他整个人都在发抖，结束这个不带情欲只有思念的吻，傅琛抱着我久久没有动。

“眠眠。”

“嗯？”

“等你好了，我们补办一个婚礼吧。”

“好。”

出院的时候，我的眼睛还是不太能适应强烈的太阳光，照常带着眼罩，傅琛把我从床上抱起来坐到轮椅上，然后把衣服替我整理好，亲了亲我，“眠眠，我们回家。”

喻家独女昏迷五年，居然还有苏醒的一天，所有人都震惊了，也都不约而同的关注起陆家起来。出院当天，陆行舟的确出现在了医院，面色复杂的看着被傅琛推着的我。

“喻眠，你，还好么？”五年的时间，即使看不见，我也能感觉到，现在的陆行舟已经越来越贴近原书里描写的形象。

“我很好。”我仰着头，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陆行舟，我听师兄说，你已经结婚了？新婚快乐。”

陆行舟眼神晦暗不明，他后悔了，他当初不该对夏慧网开一面，让她留在S市，他也不该放弃眼前的人，明明他比傅琛更早的认识她，明明她以前那么喜欢他，明明，只需要他往前走一步，他们就可以在一起，可现在这些都晚了。

她已经是另一个人生命中的奇迹，不再属于他。

“喻眠，我们，还。”陆行舟忍不住上前一步，想要去碰一碰这个鲜活的，他朝思暮想的人。

“陆行舟，你是后悔了么？”我唇边荡起一个笑，“别忘了，你已经结婚了。”

“我跟她只是交易。”陆行舟急了，慌忙的解释，丝毫没有在意傅琛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陆行舟，我不会回头了，我也不要你后悔。我就要在你平淡生活的某一天里，突然想起我，然后猛地意识到自己失去了最珍贵的什么。”我笑着说出这段话，语气平淡，好像没有意识到这话有多伤人，“师兄我们回家吧，爷爷还在外面等着呢。”

傅琛目光幽暗的看着失魂落魄的陆行舟，外面的风言风语他不是没听到过，都说陆行舟和陆夫人不过是各玩各的，互不干涉，维持表面恩爱，陆行舟其实真的挂念的，是那个昏迷不醒的喻家小姐。

可就算这些都是真的，又有什么意义呢，眠眠是他的，她心中所属，一直都是他。

傅琛这几年住在S市另外一套房子，不敢回学校附近的那个小区，怕睹物思人，只是找了家政每周去打扫，保持屋子的整洁。

打开门，傅琛正想把我抱进去，被我挡住了，“师兄，我想自己走进去。”

“好，那我扶着你。”傅琛哪里忍心说出一个不字，医生也说了，我的腿恢复的还算不错，正常走路是没问题的，只是不能长时间的剧烈运动，平时多走走路也有助于恢复。

傅琛一只手揽着我的腰，一只手给我当做支撑点，我缓慢的从轮椅上站起来，两条腿因为长时间不走路，而微微的颤抖着，但还是一步一步的跨进了门，走进了这个我曾经和傅琛一起住过一段时间的小屋。

傅琛扶着我坐到沙发上，又赶忙去把轮椅推进来，关好门，转过身就看到我摘下眼罩，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踉跄着朝前走了几步。

傅琛吓坏了，赶紧迎上去。

没有人扶着，我也只能勉强走几步，一看到傅琛着急的朝我跑过来，我放心的张开双臂，直接倒进傅琛的怀里，傅琛又气又慌，想骂我又舍不得，扒着他的手臂，我趴在他怀里仰头看他，笑嘻嘻的说道。

师兄，我回来啦~
七月份S市的阳光毒辣又炙热，距离我从昏迷当中醒过来，已经过去五个月了。这五个月下来，傅琛简直可以说是寸步不离的守着我，生怕自己眨个眼，我又躺回床上了无生气。

好不容易哄着傅琛去睡个午觉，我坐在地上翻着我昏迷的这五年内的资料和新闻。

看着这两本红艳艳的学历学位证，我再一次确认，这个世界的教育部就是他妈的很不靠谱，什么玩意啊我居然还正常毕业了。

看到这两本证书，我突然想起，我好像还领了结婚证来着？不过，那时候我还躺在床上。

妈的！所以是谁代替我去跟师兄一起拍的结婚照！

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傅琛，暗暗记下一笔。

卧室门被敲了几声，我搁下手里的东西蹑手蹑脚的开了门，是王姨给我送药来了。

“我都好了，为什么还要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我苦闷的把小杯子里花花绿绿的药丸倒进嘴里，猛灌几口水把药咽下去，“王姨，我能不能不吃这些啊。”

“不能，这些都是对你身体好的补药。”王姨从我手里接过水杯，瞪了我一眼。

吐了吐舌头，行叭，谁让我住在老宅，被爷爷和张放他们盯得死死的，一天两次进补，躲都躲不开。

推门再回到卧室，傅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站在床边，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

“师兄你醒啦。”我几步走到傅琛身边，话没说完，就被他抱在怀里，箍的我差点喘不过气。

“我以为，我是在做梦，醒了，你还在医院。”傅琛死死的抱着怀里的人，胡乱的蹭着她的脖子，“我以为，我又把你弄丢了。”

我没说话，只是抬手摸了摸他紧绷的后背，等他情绪渐渐平稳，才温柔的说道：“不是梦，我醒过来了，就在你眼前，你摸，我是热乎的。”

拉着傅琛的手，顺着我的脸颊停留在脖子上，轻轻压了压，让他感受到我脉搏的跳动。

傅琛捧着我的脸，像是为了确认一样，用力的吻着我，我刚吃了药，嘴里还有残留着一些药物的苦涩，他好像毫不在意的勾着我的舌头，渴求着我回应他。

默默的在心底叹了口气，这五个月我一直住在老宅，不是去医院复健，就是在家里休息，几乎没有和傅琛独处的时间，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止一次了，每次离开傅琛的视线，等待我的都是...

傅琛就像个焦躁不安亟待安抚的小兽，没有一点安全感。

再这样下去，只怕我好了，傅琛要病倒了。

“师兄我们今天回学校那边住吧。”我抱着傅琛的腰，跟他撒娇。

“不行，那边没有医生，我不放心。”傅琛果断拒绝。

“可是我想回去住，不想住老宅了。”我仰着头看他，脸上写满了，你要是不答应我，我现在就哭给你看。

傅琛柔声哄着，“老宅这边住着舒服啊，还有王姨她们做饭，爷爷也在。”

我埋着头不肯说话，无论傅琛怎么叫我，就是不肯理人，直到最后傅琛投降，“好好好，那我们今晚回去住，我去跟爷爷讲一声好不好？”

乖巧的点了点头，唉，我真是被傅琛宠坏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徒手拆快递，能拎五袋大米的人了，哦，不对，我以前好像也拎不动五袋大米的昂。

征得爷爷的同意之后，我和傅琛吃过晚饭，回了学校附近的那个小房子。

房子长时间没人住，即使有家政每周来打扫，屋里依旧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我又闻不惯空气清新剂，傅琛就只好开了窗户散味，我躺在阳台的摇椅上，今晚可能是有雨，格外的闷热，傅琛坐在我旁边，给我打着扇。

等屋里那股霉味散的差不多了，傅琛就催着我赶紧去洗澡睡觉。

洗完澡我侧躺在床上跟傅琅聊天，她毕了业在读研，不过被家里逼着报了B市的学校，好好的研究生，每天还要回家住，痛斥她哥没人性，为了不照顾她，勒令她不许考F大的研究生，跟家里人狼狈为奸，沆瀣一气。

反正就是说傅琛的坏话。

听到浴室里没了水声，我赶紧中断跟傅琅的聊天，放好手机规规矩矩的躺下。

傅琛从浴室出来，看我直挺挺的躺在床上，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师兄你洗完啦。”我躺在床上没动，只是翻了个身撑着下巴看他。

“嗯。”傅琛坐到我床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两个人明明用的相同的沐浴露，我却觉得傅琛身上的味道格外好闻，忍不住凑近环住他的腰，用力的深吸一口气，脸贴着他的胸口蹭了蹭。

“累了？”傅琛单手撑着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背，“累了就赶紧睡觉。”

我听话的躺回被窝，傅琛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给我掖好被子，亲了亲额头，然后转身走掉了。

我茫然的躺在床上。

在老宅就分房睡，回到这边还分房睡，我他妈是结了个假婚吧？？？？？？？

怒而掀被，我带着满腔的不甘推开了客房的门，傅琛刚坐到床上，见我突然过来，立马起身走到我眼前，不自觉的有些紧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不舒服？我哪哪儿都不舒服！

“师兄你是不是骗我？”我拉着他的睡衣，满脸委屈。

“嗯？骗你？没有啊。”傅琛不知道这话从何问起，也是满脸问号。

“我们两个的结婚证呢？在哪？”朝傅琛伸出手，醒了这么久，我还从来没见过我的结婚证。

“你要这个干嘛？我收起来了。”傅琛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心里一下子更紧张了，甚至开始胡思乱想。

“那你到底是跟谁一起去拍的结婚照？”我问。

傅琛没想到我会问这些，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我跟琅琅去拍的，然后改成了你。”

我哽在原地，这他妈是什么骚操作，还真能P结婚照啊？？？？？

忍不住扶额，算了算了，反正证已经领了，尽管是P上去的，横竖上面都是我，不计较了。

“我要跟你一起睡。”我一把抱住傅琛的腰，豁出去了，“我都一个人睡了那么久了，师兄，你陪我嘛，我不想一个人。”

傅琛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有些黯淡，是啊，他的小姑娘，一个人在病床上睡了五年。

偷瞄到傅琛那有些松动的神色，我趁热打铁，拉着他朝卧室走，还一边说：“两个人睡一个房间，正好还能省一台空调不是。”

傅琛拗不过我，只能跟着我躺到一张床上，美滋滋的把空调温度调低，然后钻进傅琛的怀里，满足的轻叹一声，就这个feel，倍儿爽。

我是心愿达成了，傅琛抱着怀里的人倒是有些睡不着。

像是哄孩子似得，轻轻的拍着我的背，傅琛以为自己又会这样睁着眼睛到天亮，毕竟这段时间以来，他都睡不好，严重的时候甚至需要安眠药才能勉强入睡。

可今晚奇迹般的，哄着哄着，傅琛竟然也有了几分睡意，可他舍不得睡着，小姑娘就安静的躺在他怀里，他不想睡。

从睡梦中惊醒，傅琛下意识的去摸身边，凉的，怀里也没有人，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一把掀开被子，连灯都来不及开，冲出了卧室。

外面电闪雷鸣，夏日的暴雨来的毫不客气，噼里啪啦的就砸进了阳台，我关好阳台的门，还有些闲情逸致的坐在沙发上，靠着扶手看着外面雷雨交加。

一道闪电劈下来，照亮了整个客厅，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鸣声，傅琛扶着门框，心跳加速，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沙发旁边，颤抖着伸出手，又恐怕这是一场梦。

“师兄？你醒了。”我仰头去看傅琛。

傅琛蹲下身来，小心翼翼的摸了一下我的脸，似乎是松了口气，头一低，埋在了我身前，呼吸的热气顺着睡衣喷在我的皮肤上，热乎乎的，我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外面下雨了。”

傅琛嗯了一声，没动。

我有一下没一下的给他顺着毛，等了一会儿，傅琛动了动，伸出手将我横抱了起来，“回去睡觉。”

“好。”我乖乖的搂着他的脖子，任由他将我抱了回去。

把人放到床上，傅琛从背后抱着我的腰，紧紧的贴着，头挨着我的脖子，被他的呼吸弄的痒痒的，我刚动弹一下，就感觉腰上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

“师兄我想转个身。”我捏了捏腰上的手臂，等他放松一些的时候，我翻了个身面对着傅琛。

男人闭着眼睛，暗夜里看不清面容，腾出一只手戳了戳他的嘴角，有多久没见到师兄的小梨涡了呀，他过的是有多不开心，都不怎么笑了，把手放在他的胸口，掌心之下，能感受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

“眠眠乖，睡觉。”傅琛没睁眼，只是拉住了我的手放到他腰上。

我搭在他的腰上，身体往上凑了凑，小声说道：“师兄我们要个孩子吧。”

傅琛噌的一下就睁开了眼，即使看不清，我也能感受到他此刻的错愕，五年又五个月，我浪费了太多的时间。

“睡觉。”傅琛把我的头摁回自己胸前，不让我乱动。

郁闷，我怀疑师兄不爱我了。

……

第二天早上从傅琛怀里醒过来，我疼的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床下文质彬彬的傅师兄，床上怎么跟个禽兽没什么两样，浑身都在疼。

“眠眠对不起。”傅琛也注意到了我那有些扭曲的表情，满是歉意，“昨晚没控制住，下次会温柔一点的。”

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年轻，傅琛每次都这么说，但每次完事我都跟被车碾过一样，他没有一次收敛的！

我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人，背对着他，合上眼试图再睡个回笼觉，傅琛的手搭在我的腰上，轻轻的给我按摩着，温热的手掌，不轻不重的力道，适宜的温度，我咂了咂嘴，整个人又昏昏欲睡了起来。

“师兄我们什么时候办婚礼呀。”我朝傅琛怀里缩了缩，小声问道。

“你想什么时候？”傅琛把我翻了身面对着他，给我按摩另外一边的腰。

“当然是越快越好。”我睁开眼，在他胸口画圈圈，“万一我怀孕了，可就得等一年了。”

傅琛脸色一变，腰也不揉了，起身就准备去买药。

“干嘛呀干嘛呀，让我吃药啊？我可不干。”我耍赖的拽着傅琛不让他走，“在老宅就天天吃药，不吃，你买回来我也不吃！”

“眠眠听话。”傅琛摸了摸我的脸，“至少要检查过后，看你现在适不适合怀孕再说。”

“师兄你这个始乱终弃的，你睡完就不想负责了。”我委屈的抱住自己，眼泪说来就来。

傅琛哭笑不得，抬手擦了擦我湿润的眼角，压着我的后脑勺，抵着额头，“好，不吃药，顺其自然总行了吧。”

我总不能第一次就中标吧？

傅琛这么侥幸的想着。

侥幸归侥幸，傅琛还是马不停蹄的开始筹备婚礼，我的腿现在能正常走路，但长时间的站立还是不行，双方家长商量过后，就举办个简单低调的家庭婚礼，只邀请双方的亲朋和挚友，媒体记者就只挑喻家自己旗下的来做，尽量减少我站着的时间。

伴郎是傅琛大哥家的儿子，伴娘是傅琅，看着十多岁的小侄儿，傅琅泪了。

“为什么别人家婚礼，伴郎伴娘都找年龄差不多大的，能再成一对是一对，到我这儿，我的伴郎怎么是个小屁孩啊。”一把辛酸泪。

试婚纱的当天，傅琅不许傅琛跟着，说是要把婚纱的神秘感留到婚礼当天，婚纱一早傅琛就设计好了，做好之后一直保存着没有拿出来，今天还是第一次从保险柜里取出来上身。

婚纱不是纯白色，从腰线开始，上下渐变为月白色，王后型婚纱，一字肩设计，A字型裙摆，充分展示了肩部和胸部的线条，婚纱上的装饰简洁大方，缎布的面料自然下垂，色泽纯正，整个人显得格外的有气质。

“哇，我哥真是。”傅琅咂着舌，啧啧啧了半天，直晃脑袋，“这幸亏没让我哥跟来，不然看到你这个样子，还不得兽性大发啊。”

我：？？？？？？？你可快住嘴吧

“眠眠你转个圈给我看看。”傅琅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我拎起裙摆，小幅度的转个圈，被裙撑挺起来的裙摆随着我的脚步荡起一个柔软的弧度，然后又归于原位。

“太好看了。”傅琅盯着手机，不住的摇头，“爱了爱了，眠眠你婚礼当天啊，肯定能把我哥迷死。”

婚礼的地点选在了迪爸爸乐园，因为我和傅琛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里，当天到场的除了两家的长辈，齐沅和王之问也在受邀之列，两个人是去年王之问一毕业就领的证，如果不是他结婚了，伴郎的位置本来是留给他的，周棠和徐阮也到场了，哭的跟个泪人似得。

“你们两个，为什么要抱着我哭啊，我好好的伴娘服啊。”傅琅的胳膊被一人一边抱住。

“呜呜呜，太难了，眠眠不仅能醒过来，还能跟你哥有个圆满结局。”周棠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我磕的CP，终于圆梦了，我也圆满了。”

“你又哭啥呢。”傅琅去看徐阮。

“眠眠结婚诶，你不感动不想哭么。”徐阮抹了把眼泪。

傅琅：不敢动，不敢动，我怕你俩把眼泪抹我衣服上

婚礼进行曲响起来的时候，是喻爷爷牵着我的手，一步一步走向背对着我的傅琛。

“咳，新郎可以转身看看新娘了。”主婚的是傅琛的大哥傅珩，眼里对这个弟妹颇有几分惊艳，一想到傅琛一会儿的表情，傅珩脸上笑意更浓。

傅琛只觉得手心都是汗，整个人紧绷的不得了，直到傅琅碰了碰他，他才以一种极其僵硬的动作转过了身。

头纱从头盖到腰，影影绰绰的露出小姑娘姣好的面容，细细的腰肢，不堪盈盈一握，一只手握着捧花，一只手搭着喻爷爷的胳膊，周围的声音都远去，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这套婚纱成品之后，他一直没见过，更遑论穿在我身上了，月白色的渐变衬得她整个人格外纤细，婚纱上的金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像是波光粼粼的海面。

傅琛缓慢而又坚定的朝我伸出手，喻爷爷欣慰的拍了拍我搭着他的手，低声说道：“去吧。”

我眼角有些湿润，将自己的手放在傅琛的掌中，一步，两步，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而立。

傅琛浑浑噩噩，牵着我的手在不停地出汗，一直到傅珩憋着笑说：“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深吸口，傅琛捏着头纱的一角，徐阮和周棠两个人抱在一起，无声的尖叫着，傅琅和傅珩兄妹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脸上那掩饰不住的笑意，小侄儿急得不得了，“二叔你快亲啊。”

傅琛扭头瞪了他一眼，傅琅赶紧捂住他的嘴，小声的说：“你别瞎喊，你二叔紧张。”

不再犹豫，猛地掀开头纱，傅琛俯身上前吻了过来，宽大的头纱慢慢的飘落而下，盖住了亲吻的两个人，周棠再也忍不住，抓着徐阮就是一顿猛摇。

“妈妈我死了，头纱吻啊！老娘存了好久的动图，今天见到真人版的了！”

“棠棠，棠棠，你冷静一点啊。”徐阮摁着周棠的手臂，她被晃的头晕。

仪式结束，傅琛陪我回去把婚纱换下来，常服是一条香槟色的裙子，挂脖领口设计，露出锁骨和肩头，背后盖住蝴蝶骨，从脖子到腰线V字型露背，露的不多，但格外的诱人。挂脖是一个锁扣，我一个人扣了半天也没扣上，累的胳膊疼，只好捏着两边，出了更衣室找傅琛帮忙。

“师兄帮帮忙，我扣不上。”我两只手还别在后面，不捏着衣服，我怕这裙子会直接滑下去。

“嗯？怎么了？”傅琛脱掉了西装外套，取下了领带，解开衬衫上前两颗扣子。

我背对着他，无奈的说道：“这个背后的扣子，我看不见，扣了半天也没弄好，累死我了。”

傅琛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走到我身后，接替了我的工作，我放松了一些，把头发拨到一边，催促着他，“快点扣上，我们好出去了。”

傅琛轻松的把那个扣子扣好，我松了口气，正要转身，却被人掐住了腰。

“眠眠。”傅琛整个人都贴了上来，我露出的后背直接蹭到他衬衫的布料，“眠眠，你今天好漂亮，比任何时候都漂亮，我看着你，就好像在发光一样。”

傅琛的吻落在我的脖子，肩膀上，眼看还要往下蔓延，我紧张的抓着他扣在我腰间的手，“师兄，别，一会儿，一会儿还要出去见人呢。”

“那我轻一点，不会弄出什么痕迹的。”傅琛的呼吸扑在我耳边，声音低哑，满是情欲。

“你，你耍流氓啊！”我哭笑不得，“我们半天不出去，他们不会问么！”

“那你就乖一点，快点做完，我们好出去。”傅琛咬着我的耳垂，把刚刚给我扣好的扣子，再一次解开，这一次没有人拉着，裙子畅通无阻的从我身上滑了下去。

“你们两个干嘛去了，换个衣服要这么久？”傅琅端着饮料，奇怪的看着我。

“没，没干嘛。”我恨不得把脸埋到眼前的餐盘里，呜呜呜，什么叫自作自受，这就叫自作自受！自从尝到了这事儿的甜头，逮着机会傅琛就没放过我。

不自觉的揉了揉自己的腰，为啥出力的是傅琛，完事腰疼的是自己啊，我不服。

傅琅摸不着头脑，没干嘛去了这么久，回来整个人都是红的，连肩膀尖都不例外。

傅琛看到喻眠这边和傅琅说话时总是去揉自己的腰，眼里微微有些歉意，不能怪他，谁让他的小姑娘这么诱人呢。

“对了，棠棠这次来，怎么没见她那个男朋友？是大学毕业分手了么？”我小口小口吃着盘子里的蛋糕，虽然不爱吃甜食，但这毕竟是自己的结婚蛋糕，得给这个面子。

“害，你不知道。”傅琅小声说，“棠棠那个男朋友啊，果然没安好心，当初我不是没通过他的好友申请嘛，所以他自从知道你成了植物人，火速和棠棠分了手。待会儿她过来，你可千万别提这事儿。”

我了然的点了点头，当初那个曲什么玩意的，闲的没事总给自己发消息，就觉得有些不对头，可惜还没来得及提醒周棠，自己就昏迷了，幸好没出什么大事，及时分手了。

“眠眠新婚快乐！”周棠和徐阮火速解决完婚礼蛋糕，就奔到了我身边，尤其是周棠，一脸姨母笑的看着我，搞得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辛苦你们两个跑来一趟了。”我一只手拉着一个人，“我记得酒店这边是送了迪爸爸乐园的门票吧？你们拿到了么？有空去玩么？”

“哎呀，先别问我们这些无关紧要的，你身体怎么样？”徐阮抢着问，“我听傅琛说，你现在还不能长时间站立。”

我笑着揉了揉自己的腿，“没什么大事，不影响。”

这次婚礼，傅琛很大方的还给陆行舟，方初醒和刘夕雯也送了请帖，刘夕雯看到请帖的时候，浑身冰冷，整个人不停的发抖，想也不想的就把帖子撕了，迅速搬家，她已经辗转搬了好几次家了，可傅琛总是会时不时给她寄来一些东西，她从没觉得是傅琛对自己余情未了，她只会觉得，自己好像活在了傅琛的监控之下，无所遁形。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方初醒看着这烫金的结婚请帖，脑子发懵，无数的画面从他脑海里闪过，是他懦弱又自私，在得知喻眠可能会成为残废的时候，他犹豫了，那时候明明可以去救她，也不至于让她经历火灾，在医院像植物人一样的躺了五年，其实是他打心里，难以接受一个残疾的喻眠，是他先放弃了她，是他的喜爱不够坚定，后来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使自己心安，为了给自己找一个借口，你看，我还是帮忙了，我还是报警了想救她来着。

从始至终，一直都是他配不上她。

陆行舟端着酒杯，看着和室友坐在一起说话的我，眼神有些迷茫，怎么就一步步的走到现在了呢，身边有人撞了撞他，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陆行舟，不要在人家的婚礼上，盯着人家的新娘看好不好，傅琛都瞪我了。”陆夫人小呷了一口杯中的红酒，“搞得好像我看不住自己老公似得，你收敛点行不行。”

“不用你管。”陆行舟阴沉着脸，看了一眼傅琛，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半晌，傅琛露出一个获胜者的笑，甚至朝他举了举杯。

“说的好像我乐意管你似得。”陆夫人嗤了一声，“是你自己亲手留了个大祸害，又把人家喻小姐推开，别搞得像傅琛横刀夺爱似得。”

“你有完没完。”陆行舟心情烦躁，“话多没处讲去找你女朋友，别来烦我。”

重重的搁下酒杯，陆行舟转身离开了这个婚礼现场。

看着陆行舟走开，陆夫人吹了声口哨，没错，她是个拉拉，和陆行舟结婚，各取所需罢了。

哎呀，今天的新娘可真是好看，可惜人家不是个拉拉，老公还把她看得那么紧，陆夫人无聊的晃着杯中的酒，想了想，不过跟漂亮小姐姐说几句话，傅琛应该不会把她丢出去吧？
忙完婚礼所有流程，傅琛又安排宾客入住酒店，为了方便，傅家这边赶过来的亲朋，酒店直接就定在了迪爸爸的酒店，官方更是直接赠送了我们新人套房一晚，本来喻爷爷是很想邀请傅爷爷去住老宅的，但是被傅琛婉拒了。

两个老人家年纪都大了，傅爷爷也不愿意随便去别人家里打扰，更何况他一个人去住老宅，跟来的这一大帮子傅家人怎么办，不合适。

忙碌了大半天，又喝了点酒，回到酒店套房，我很没有形象的窝在床上，不想动弹。

“师兄我好累。”我嘟囔着，抬起手臂让傅琛把我拉起来，“你抱我去洗澡。”

傅琛眼神幽深，没说话，拉着我的手腕，一捞就把人抱了起来，抱着我到了浴室，我松开环着他的脖子要下来，可是傅琛却没有把我放下来的意思，径直走向浴缸，里面早就放好了水。

我蹬了蹬腿，“师兄我要洗澡，你放我下来啊。”

“一起洗。”傅琛低沉磁性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把我放下来就动手来脱我的衣服。

我的表情都要扭曲了，还来？！

可是胳膊拧不过大腿，我哑着嗓子，整个人都瘫软在傅琛的怀里，浴缸里的水早就溢的满地都是，勉强圈着傅琛的脖子，才没有让整个人滑下去，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都是傅琛造的孽。

嘴唇贴着心上人的锁骨，小心翼翼的吸吮着，水下两只手扶着她的腰，不让她乱动，“眠眠，水凉了，我们去床上。”

去你奶奶个腿！

我真的要哭了，委屈唧唧的挨着他的头蹭了蹭，“师兄，我好累，不要了。”

男人食髓知味，哪里肯那么轻易放过，将人从水里抱出来，随手扯了个浴巾擦了擦两人身上的水，“你可以躺着不动，我来。”

可是躺着不动也好累。

大步将人抱到床上，拿起一个枕头垫到腰下，堵住她想拒绝的话，继续沉沦下去。

“眠眠，我们要个孩子吧。”情到浓时，傅琛小声的说道。

“好。”

其实我根本没听清傅琛说了什么，只是他说的，我都答应罢了。

在我昏迷的第一年，傅琛就非常强硬的从陆行舟手里，将他当年投资我的工作室认股的那些股份，全都买了回来。小破工作室在这五年内被傅琛发展壮大，甚至跻身全球几大游戏公司之一，我的股份他一直牢牢握在手里，在我醒过来之前，他可以算是公司股份权重最大的了董事会成员了。

这发展速度，不愧是有女主光环笼罩的公司，我看着公司发展报告，不断的咂舌。

“还满意么？”傅琛抱着我，似乎有些紧张。

“满意啊，太满意了。”我扭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让我自己来，都不一定能经营的这么好。”

不愧是能硬刚男主角的男人，优秀。

松了口气，傅琛又凑了上来，想再要些奖励，大手在我腰上游走，含糊不清的说道：“那眠眠就不给我一些奖励么，这些年，我很辛苦的。”

“奖励当然有啊。”我拍了一下他不安分的手，“等着，我去给你拿。”

傅琛莫名的看着我从他怀里跳出来，跑进卧室里不知道在翻找些什么。

“眠眠你在找什么？”傅琛双手抱在胸前，靠着门框有些好奇。

“给你的奖励啊。”我从一个纸袋里抽出一张纸，看了看确认是这个，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傅琛接过这张纸，上面写的什么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之类的，是张医院的检查单，可他又不懂，翻来覆去看了一遍，不明白。

“我怀孕了。”我不自觉的把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抿起一个淡淡的笑。

傅琛还在看那张检查单，听到我说的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意识到我在说什么的时候，顿时如同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都弹了起来，捏着检查单的手在不断发抖，不知所措的原地转了几圈，几个箭步冲上来把我抱了起来。

“什，什么时候的事？”傅琛嗓子发紧，虚虚的搂着我的腰，想碰又不敢碰。

“你是问哪个？是怀孕？还是去检查？”我歪着头，避重就轻。

“都想知道。”傅琛咽了口口水，紧张的不得了。

“检查的话，上周去的。”我掰着手指头，一边笑，一边偷瞄着傅琛的表情，“怀孕的话，也就一个月。”

一个月，现在是九月份，那就是八月份的时候，八月，八月份他和小姑娘度蜜月去了，他们租了一个海边民宿，那会儿好像是挺疯狂的，不出门的时候，两个人就在家里，床上，浴室，沙发，阳台，流理台，游泳池，所有的地方，各种姿势，她都由着他折腾。

蜜月回来公司积了一堆事，他舍不得让我操心，一直是一个人在忙，好不容有个空闲的时间了，想温存一番，又得知我怀孕了，一时之间，傅琛百感交集。

“开心吗，师兄要做爸爸了。”我拉着傅琛的手放到小腹上，才一个月而已，还什么都感觉不到，可是傅琛在碰到的时候，傻乐了起来，嘴角的梨涡格外的明显。

十月怀胎实在是难受，我的孕吐反应又格外严重，几乎是什么都吃不进去，傅琛急的直上火，看着他着急，我只能逼着自己吃东西，可往往刚吃下去没几口，又全都吐了出来。

“傅夫人这样下去不行啊，孕妇不吃东西，不说胎儿没有办法吸取营养，她自己的身体都受不了。”医院里，负责我的医生皱着眉头。

“眠眠有没有好受一点。”傅琛替我擦去嘴角的呕吐物，满脸心疼，“我们不生了，黄医生，我们终。”

我一把捂住傅琛的嘴，瞪着他，“你再提终止妊娠，咱俩就别过了。”

“傅先生不要着急，也不是没有办法，可以试一试静脉补液，再配合一些止吐药物，只不过还是孕妇本人能吃东西最好。”黄医生知道傅琛着急，像我这样孕吐反应过于严重的，的确是有人选择终止妊娠，毕竟让母体这么吐下去，早晚也要出事，不过我还远远没严重到那种地步。

吃不下东西只能靠打点滴，晚上睡着之后，傅琛轻轻摸着我手背上的针眼，鼻子一酸，他的小姑娘为什么总是要遭受这么多的磨难，手搭在我已经显怀的肚子上，小声的说道：“不要再这么折腾妈妈了，爸爸真的好心疼，你要是再不乖，爸爸会生气的。”

不知道是因为止吐药还是每晚傅琛跟我肚子里宝宝的叮嘱，逐渐的，我的孕吐情况开始得到缓解，每天也能少量进食，后来竟然逐渐演变成了，吃不饱，胃口大的出奇。

吓得傅琛又赶紧去找黄医生，翻来覆去的确认没什么大事。

次年五月的某个深夜，在经历了无休止的阵痛之后，母女平安。

女儿出生的时候，天上的圆月正好从云彩之中探出头来，傅琛给她取名傅皎，希望她如天上的明月一般，皎洁明亮。

傅皎特别乖巧，据傅琛回忆，比傅琅小时候可乖多了，当然，也不排除亲爹滤镜，毕竟这丫头吃奶的时候，那个劲儿大的，疼得我直掉眼泪。

傅琛再喜欢女儿，也见不得我哭，好说歹说，八个月就给傅皎皎断了奶，说什么都不肯让她吃母乳，一般小孩儿也就一周岁左右断奶，不缺这俩月的母乳。

“皎皎乖，阿姨抱你去睡觉了好不好。”傅皎正在往我身上爬，被傅琛拎着交到了保姆手里，圆圆的杏眼疑惑不解的看着自己亲爹，平时都可以玩到很晚的，为什么今天这么早就要被拎去睡觉，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依依不舍的被抱走，卧室里只剩我和傅琛。

傅皎出生以后，我们就搬出了学校附近的那个小房子，毕竟家里要请月嫂和保姆，还有给傅皎安排房间，那个房子虽好，可太小了，住不下。

没有住回老宅，爷爷年纪大，晚上本身睡眠就不好，傅皎刚出生每天晚上都要来回折腾，影响老人休息，更何况和长辈住一起，终究是不太方便，索性就买了老宅附近的一栋别墅，住的不远不近，老人想来看孩子也随时能来。

“今天怎么不去哄皎皎睡觉？”洗完澡，傅琛照例开始给我腿上擦消妊辰纹的药霜，唉，怀孕生子这种事，即使我是女主角，依旧不可避免的在身上留下了一些痕迹。

“她这会儿肯定哄也睡不着。”傅琛专心致志的给我擦药，其实大腿上的妊辰纹已经消得差不多了，我都不在意了，但傅琛还是坚持要涂，我知道他是怕以后我看到了，万一会不开心，所以从一开始就要彻底消除。

“那师兄你哄哄我吧，我想睡觉。”我笑嘻嘻的搂住傅琛的脖子，一起生活这么久了，傅琛今晚突然老早的把女儿支开，到底想干嘛，我能不知道？

“困了？”傅琛把药膏放好，掀开被子把我塞进去，“那师兄哄你睡觉。”

说着把我抱在怀里，温柔的拍着我的背，一如哄女儿睡觉时那样。

满脑袋问号，我窝在傅琛的怀里，是我自己想多了？从我怀孕开始到现在女儿八个月，这差不多一年半多的时间，傅琛是一下都没碰过我，刚开始我还用手帮过他几次，可每次看我累的胳膊都抬不起来，就再没提过这茬。

卧槽！这个臭男人该不会是嫌弃我怀孕变丑，在外面有人了吧？！

妈的，离婚！

我心中顿时警铃大作，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

“傅琛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出轨了？”我翻身压住傅琛，出离的愤怒。

傅琛：哈？？？？？？？？？？

莫名其妙的看着我，“眠眠，你思维也太跳跃了点吧？我干什么了？”

“你肯定是出轨了，你以前逮着机会就，就不肯放过我，现在都不碰我了。”我鼻子一酸，哭唧唧，越脑补越觉得肯定是这样。

“原来眠眠是想这个了啊。”傅琛的手从我的腰往下，脸上带着一种计谋得逞的笑，不是他不想，实在是女儿天天晚上缠着自己的小姑娘，他倒是想下手也没机会，好不容易等她大一点了，清心寡欲的日子可算是到头了。

将人摁在身下，傅琛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难以克制，“这可是你要求的，到时候不要哭着说是师兄欺负你。”

我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被傅琛耍了，蹬着腿要推开他，气咻咻的说道：“我反悔了，你起开，我要去看女儿。”

“来不及了。”傅琛堵着我的嘴，动手撩起我的睡裙，“眠眠的腰好像变细了，胸也变大了。”

“你，你闭嘴！”我红着脸，想装作凶一点，可是在傅琛的摆弄下，溃不成军，化成一滩水。

傅皎满一周岁的时候，傅琛带着我们母女回了一趟B市，傅爷爷年纪大了，奔波不得，皎皎又小，也不能长途旅行，这还是祖孙两个人第一次见面。

傅皎很聪明，已经可以说一些简单的称谓，能听懂大人一些比较长的句子和指令，比如。

“皎皎，把橘子给曾祖和爷爷，还有哥哥分一些好不好？”我把橘子剥好递给傅皎，她转了转眼睛，肉乎乎的小手指不是很熟练的将橘子歪七歪八的分开，力气有些大，有些橘瓣还被她捏烂了。

“曾祖，爷爷，哥哥，给。”分好的橘子挨个递到这三个人面前，“甜。”

傅爷爷和傅爸两个人都高兴坏了，直摸着傅皎的脑袋说：“皎皎好乖啊，你吃吧。”

傅珩家的儿子倒是不客气，挑了分的比较好的那几瓣塞到嘴里，还含糊不清的说道：“谢谢皎皎妹妹。”

晚上睡觉的时候，傅琛突然问我，想不想去看看夏慧。

我一个激灵，脑子里不可遏制的想到想到当年被绑架的画面，双腿甚至开始隐隐作痛。

感受到怀里人在发抖，傅琛紧紧的抱着我，低声说道：“眠眠，你这几天晚上都在做噩梦，梦里还叫着夏慧的名字，求她放过你。我去问了心理医生，他说如果你去见一见当年伤害你的人，或许能克服过去那个心结。”

我做噩梦了么？我呆呆的蜷在傅琛怀里，夏慧的确是我的一个噩梦，如果不是她疯狂的报复，我也不会和傅琛错过那么多年。

“如果你不想去见，也没事。”傅琛看我不说话，赶紧补救，其实他也不想让我去见夏慧，提都不想提，害怕勾起我不好的回忆。

“见，为什么不见，我不但要去见，我还要告诉她，我活的好好的，当年她所带给我的伤痛，从来都没有摧毁过我。”我深一口气，夏慧不应该成为我人生的阴影，她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我没有道理要害怕她。

当初因为担心陆行舟会插手，夏慧是被关在B市的女子监狱里，正好我现在在B市，傅琛安排好之后，我带着傅皎，雄赳赳气昂昂的赴约了。

面如死灰的夏慧被提到会见室，她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几年了，她只知道，自己的余生都将在这个小格子里度过，没有人会来救她，更不会有人来看她。

无精打采的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坐在铁栅栏背后的男人，还是那么的气宇轩昂，令人仰望。

“傅二少，好久不见啊。”夏慧扯出一个笑，以往傅琛总是会半年来一次，给她带来一些陆行舟的近况，最近她好像两年没见过傅琛了吧，“今天又是来告诉我什么？陆行舟有孩子了？”

“没有，我来只是告诉你，我女儿一岁了。”提到傅皎，傅琛脸上笑意渐浓。

夏慧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了一声道：“我当是傅二少有多深情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守了几年没希望了，眨眼可就娶了其他女人，你们男人啊，真是薄情寡义。”

“你说错了，是我和喻眠的女儿，没有其他女人。”傅琛不急也不恼，就这么慢悠悠的说道。

夏慧冷笑着：“呵，一个植物人，怎么跟你生孩子，傅二少不会还有奸尸的癖好吧。”

这话着实难听，连站在夏慧身后的狱警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傅琛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样子，可是在外面的我听不下去了。

拉着傅皎推开会见室的门，连眼神都没施舍给夏慧，对傅琛说道：“师兄我们回去吧，皎皎饿了。”

“爸爸饿。”傅皎松开我的手，朝傅琛张开双臂，要他抱。

夏慧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甚至带翻了身后的椅子，铁制的椅子翻倒在地，发出巨大的声响，傅皎不适的捂住自己的耳朵，撅起了小嘴，有被吓哭的迹象。

“喻眠，不可能，这不可能。”夏慧抓着栅栏，伸出手想来抓我，“你不是死了么，这是幻觉，这一定是幻觉，不，这是假的，傅琛，是你，一定是你找了个跟喻眠很像的人，这不是她，她已经死了，不可能。”

“关了你这么多年，你那个喜欢主观臆断的坏毛病，还是没改啊。”我柔声哄了哄女儿，转头看向夏慧，“托你的福，我没死，活得好好的，我还有情人终成眷属了，气不气？哎呀，没办法，谁让我常做善事，老天爷都不收我呢。啧啧，夏慧你说你何必呢，当年老老实实跟在陆行舟身边不好么，非要浪，翻车了吧。”

一张口，还是内味儿，原版喻眠确认无虞了。

高高兴兴的刺激了夏慧一番，看她几近癫狂的模样，就很解气。

傅琛一只手抱着傅皎，一只手牵着我，出了女子监狱，外面春光正好，空气里隐约翻滚着夏日的气息，我深吸口气，偏头去看身边的丈夫和女儿。

“妈妈回家。”傅皎的小手摸着我的脸，她能感觉到，见过刚才那个吓人的阿姨之后，妈妈的情绪好像不是很高。

“好，我们回家。”我用力眨了眨眼睛，将眼泪憋了回去。

“回家。”傅琛握紧我的手，笑的温柔。


番外1：持证上岗
于一棉从来没想到，以自己这种买个饮料都没开出过再来一瓶的运气，喂个猫的功夫，居然能捡个老公。

基友表示，我不过是去洗了下污渍，自家的白菜从那天就被别家的猪给盯上了？？？？

看着朋友圈里于一棉晒出的结婚证，基友泪流满面，为了脱单狗就狗，没人跟她手牵手。

持证上岗，合法滚床单。

呸！臭不要脸！基友点开举报界面，面无表情的选择了色/情暴力，举报。

“所以今天晚上能留在这儿了么？”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傅琛从背后抱着于一棉，看着她喜滋滋的盯着桌上两本红色结婚证。

于一棉家家教严得很，自从知道她谈恋爱以后，她妈每晚必视频，生怕自己闺女留宿他家，或者他留在于一棉家，看丈母娘这架势，摆明了是不同意闺女有婚前性/行为的。虽说两个人要是真想发生点什么，丈母娘那也是看不住的。

既然棉棉的妈妈介意这件事，傅琛也不愿意让棉棉为难，他愿意做一个洁身自好的君子，这种比较仪式性的事情，留在新婚之夜也没什么不好，他的小姑娘值得最完美的，反正，又不是没有其他方式排解。

“恐怕不行，今晚我可能得回去加班。”说到这个，于一棉立刻收敛起傻笑，一脸严肃。

傅琛：？？？？？我这个男主角这么惨的么？？？都番外了还吃不上肉？？？我枯了

“骗你的。”看着傅琛挫败的表情，于一棉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胆子变大了啊？”傅琛眉毛一挑，一个反手，就把于一棉脸朝下，摁在了自己腿上，照着她的屁股拍了两下，“还敢不敢了？嗯？”

“哎哟，师兄我错了，我错了。”于一棉挣扎着要起来，多大的人了，还被人摁在腿上打屁股，好丢人。

“再给你一次机会，叫我什么？”傅琛又打了一下。

“老，老公。”这个称呼有些太过陌生又让人羞涩，于一棉哼了好久，才小小的喊了一声。

“听不见。”傅琛十分好心的把于一棉拎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着他，“再叫一次。”

于一棉羞得满脸通红，轮嘴上开车，她是你敢跟我讲荤段子，我就能再跟你讲个更劲爆的，但真刀实枪的身体力行，她布星，她做不到。

“我，我饿了，走了走了，我们去吃火锅。”于一棉从傅琛身上跳下来，比这些更亲密更少儿不宜的事，也不是没干过，但称呼这个事，她真的就是很不好意思。

傅琛也不勉强，比起老公，他更喜欢师兄这个称呼，或许是因为这是唯一能和自己那个梦挂钩的东西了吧。

两个人吃完火锅，又在小区里面散了会儿步消食，等身上的火锅味散的差不多了，才准备回家。

“等我回去拿洗漱的和睡衣。”两个人站在路口，于一棉要朝左拐。

傅琛拉着她不肯松手，“我家有。”

于一棉盯着傅琛，半天了突然坏笑，“师兄你不会还有女士内衣吧？”

傅琛一哽，没好气的弹了于一棉的额头一下，“你一天不挨揍皮痒是吧。”

回家拿了洗漱的和换洗的衣服，于一棉喜滋滋的牵着自己男朋友，不，现在应该叫老公了，回家！

因为于一棉要卸妆，就催促傅琛先去洗澡，坐在客厅里一边卸妆，一边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趁着傅琛还没出来，于一棉赶紧给基友发消息。

-我今晚住师兄家

过了一会儿基友回复道，滚，我不需要你给我直播，你今晚再跟我发一条消息，我就拉黑你。

说实话，于一棉有点紧张，自己还啥都没说呢，先被基友呛了一顿，好像放松了些。

“收拾好了？”傅琛洗完澡，看着客厅桌子上摆的整整齐齐的瓶瓶罐罐，琢磨着，是不是应该换个大点的房子。

“你洗完啦？”于一棉坐在地毯上，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开，因为是夏天，傅琛洗完澡出来只穿了一条睡裤，上半身赤裸着，脖子上搭了条毛巾，头发上还挂着水珠。

于一棉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傅琛虽然工作很忙，但一直都有坚持健身，身材保持的很好，他的腹肌也不是没有被她摸过，不过那时候都是隔着衣服，哪有现在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大。

“你的睡衣我刚才不小心打湿了，你一会儿出来，我给你拿件衬衣先穿着吧。”傅琛漫不经心的拿毛巾擦着头，“吹风机在洗手台上面的柜子里。”

于一棉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乖乖的点了点头，搁下手机，准备去洗澡，打开花洒洗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不对啊，她的睡衣不是在外面放着的么？怎么会被打湿？？？

套上傅琛的衬衣，于一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总感觉，自己以前好像也这样穿过男人的衬衣。她的头发不算长，又是夏天，吹起来也快，头发吹的有七八成干的时候，于一棉关掉了吹风机，甩了甩头，又往下拽了拽衬衣。

本来睡衣就是条裙子，没有裤子，她也只比傅琛矮了一个头，傅琛的衬衫对她来说，就能盖到屁股的长度而已，这个样子出去，有点尴尬。

从卫生间里探头朝外看，傅琛戴着眼镜，抱着电脑坐在沙发上，只开了一个落地灯，鹅黄色的光就罩在他的头顶，看起来很温馨。

“师兄你在忙嘛？”关掉卫生间的灯，于一棉踩着拖鞋吧嗒吧嗒走到傅琛面前。

傅琛抬头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衬衫的领口有些歪，露出了她半边的锁骨，长长的袖子被她挽了起来，露出细细的手臂，两条大白腿就这么露在外面，衬衫有些宽，不贴身，显得她身形更加纤细。

合上电脑放到茶几上，傅琛微微倾身拉住于一棉的手腕，把她拽过来坐在自己腿上。衬衫本来就短，大腿的肌肤直接就贴到了傅琛的睡衣，棉质的睡衣有一点粗糙，于一棉不自觉的挺直了背，两只手搭在傅琛的肩上。

这个姿势，我可以俯视师兄诶，于一棉不受控制的走神。

“你又在想什么？”傅琛直视着于一棉，声音低沉。

于一棉没说话，就歪着脑袋看傅琛，伸手摘下了他碍事的眼镜，男人的眼睛黑的发亮，直直的盯着她，里面好像藏了许多她看不懂的情绪。

傅琛揽着于一棉的腰，让她有个支撑点的扭着身体把他的眼镜也放到茶几上，她动作幅度有点大，透过领口能看到里面没有穿内衣，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傅琛有些忍耐不住了。

“棉棉。”傅琛收紧了手臂，迫使于一棉贴紧他的胸膛，身体有些发烫。

于一棉虽然没经历过这种事，但想要和爱的人一起体验身体上愉悦的本能总是有的，捧着傅琛的脸，她主动地送上了自己的双唇。

这个吻比以往都要长，都要缠绵，两个人的情欲被彻底点燃。

傅琛的手早已经从衬衫下面伸了进来，一寸寸的抚摸着，像是火焰被点燃一样，于一棉的身体忍不住轻轻的颤抖，吻从嘴唇转移到耳垂，再到脖子，锁骨，衬衫的扣子被一颗一颗的解开，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附上了胸前的柔软，稍稍一用力，于一棉轻哼了一声。

“师兄。”

听到这声嘤咛，傅琛只觉得一阵酥麻涌上头顶，喘着气凑到于一棉耳边，“抱紧我。”

听话的圈住傅琛的脖子，傅琛拖着她的臀部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于一棉下意识的用腿夹住了傅琛的腰，任由他把自己抱着进了卧室。

“棉棉，棉棉。”傅琛一遍遍的唤着于一棉的名字，极尽的亲吻，爱抚，把从未经历人事的她撩拨的神魂颠倒。

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于一棉脑子里一片混乱，沉溺在这身体上的快/感之中，像是不受自己控制，想要的更多更猛烈，口中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声的呻/吟，让她觉得有些羞耻。

这是第一次，傅琛很有耐心的做足了前/戏，怕弄疼了他的小姑娘，事实证明效果是好的，除了刚开始她皱起眉头，但很快就适应了。

于一棉只觉得自己此刻好像化成一滩水，随意任傅琛摆弄，热，哪里都热，随着傅琛的动作，像是一艘小船在海上颠簸，浑身都要散架了，耳边都是他的喘息声，一层又一层的快感，快要将她淹没。

初尝情事的姑娘，满脸绯红，声音娇软，还时不时的蹦出一些哭腔，让傅琛欲罢不能，只想狠狠的欺负她，让她在身下求饶。

“师兄，我爱你。”在到达最后的高潮时，于一棉在傅琛耳边轻声说道。

“我也爱你。”紧紧的抱着身下的人，傅琛满是柔情的回应道。

番外2：才不是意难平
傅琛的公司这几个月在忙一个收购的案子，几乎每天都在加班，每晚回来都已经是深夜，他说了好几次，让于一棉不要等他，但每次打开家门，都能看到于一棉小小一只歪在沙发上，有时候在看书，有时候也在加班，多数时候是睡着了。

并购的事，总算在今晚尘埃落地，双方一吃起了饭，等应酬结束回到家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了，不可避免的喝了些酒，傅琛有些微醺。

打开门，于一棉靠在沙发上，手里捏了本书，睡着了。

听到门响，动了动眼皮，好困，于一棉抬了抬手，没抬起来，反倒是书掉到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傅琛原本是轻手轻脚的进来，生怕吵了自己的妻子，听到这声儿，知道她还是醒了。他们已经结婚快有三年了，两个人其实早就习惯了，晚上一定要等另一个人回来。

捡起掉在地上的书，傅琛脱下外套扔到沙发上，俯身亲了亲于一棉的额头。

困倦的睁开眼，于一棉嘟囔道：“是不是又喝酒了？”

“嗯，喝了一点。”傅琛轻声应道，“是不是把你吵醒了？回床上去睡吧，我先去洗个澡。”

于一棉眯着眼睛，看着傅琛修长的手指解开衬衣上面的两颗扣子，朦胧的灯光下，似乎能看到衬衣下隐藏着的完美肉体，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都老夫老妻了，可一想到这些还是忍不住老脸一红。

傅琛取下袖扣搁在茶几上，然后解开袖口的扣子，随意的挽了几下，露出结实的小臂，夜风吹进来，带来他身上一股淡淡的酒气，于一棉觉得自己好像醉了。

看着于一棉昏昏欲睡的样子，却又躺在沙发上不动弹，傅琛宠溺的笑了笑，把盖在她身上的薄毯拿开，弯腰将人抱了起来，“回去睡好不好。”

于一棉搂着傅琛的脖子，把脸靠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小臂的皮肤贴着自己的腿，自己的背。

“师兄。”傅琛把于一棉放到床上，于一棉没有松手，反倒是箍着他的脖子，把他拉到床上，傅琛双手撑在于一棉身边，居高临下的望着躺在床上的人，“你知道你刚才脱衣服的样子有多帅么。”

双腿缠上他的腰，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想用腿，丈量哥哥的腰围。”

傅琛有一瞬间的恍惚，这话好像听过，勾在腰间的腿撩拨着酒后的神经，傅琛眼神幽暗，抬手摸着于一棉的脸，压着声音道：“你这样看着我，明天会下不了床的”

“甘之如饴。”于一棉笑得眯起了眼睛。

傅琛叹了口气，他的小姑娘，怎么都爱不够呢。

折腾到很晚，于一棉是真的累的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了，任由傅琛抱着去卫生间给她擦了擦身子，然后放回床上，迅速的陷入了沉睡。

于一棉以前问过傅琛，他当时是出于什么目的，要跟她在学校里搭话，傅琛总是笑笑说，因为觉得她眼熟，这个妹妹以前好像见过。于一棉不信，傅琛就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都是真的，他很早以前就做梦梦到过她，他们在梦里甚至已经在一起了。

那一晚于一棉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她变成了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骂渣男，斗白莲花，还和一个也叫傅琛的人谈了场恋爱，简直是做女生精彩不停，爽翻天了，只是最后自己居然被绑架殴打，还差点被烧死，成了植物人？？？？

这个梦太让人难过了，以至于于一棉是哭着醒过来的。

“怎么了？做噩梦了？”傅琛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感觉自己胸口的睡衣湿了一片，怀里的人哭的抽抽噎噎。

搂着于一棉的腰，傅琛平躺着将她拉到自己身上，让她好趴在自己胸口。

“师兄。”于一棉哽咽着。

“嗯？”傅琛闭着眼睛，温柔的摸着她的头。

“你答应替我收好的小坠子，什么时候给我。”于一棉微微仰着头，下巴磕着傅琛的胸膛，闷闷地说道。

傅琛身子一抖，覆在于一棉脑袋上的手，不自觉的用了些力，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看着她泪汪汪的眼睛，傅琛只觉得堵在胸口那么多年的那口气，终于是散了。

“你都，记起来了？”傅琛只觉得嗓子干涩，声音都有些颤抖。

看着傅琛紧张兮兮的样子，于一棉一下子破涕为笑，“师兄，你说我们两个要是跟别人讲，我们居然去了另一个时空，会不会被抓起来，当实验标本研究啊？”

“棉棉，对不起。”傅琛像是突然失去力气，抓着于一棉的手，和她十指相扣，把头埋在她的肩窝处，一遍遍重复着对不起。

傅琛无时无刻不想亲口对自己的小姑娘说声对不起，想让她听见，可是梦回不去了，现实里的她又什么都不记得，这份愧疚和痛苦，一直深深埋在他心底，今天，他终于有机会，把这句对不起说出来。

于一棉感觉到傅琛在流泪，一滴一滴的落在她耳垂上，脖子上，肩膀上，先是温热，再是冰凉。

“师兄，不怪你，那时候是我自己太大意了。”于一棉握紧了傅琛的手，声音温柔，“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死在那场大火里了。再说了，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我们才能在现实里相遇啊。”

“是我做得不够，才让你陷入那样的危险。”傅琛在于一棉身边躺下，把她揽在怀里，语气低落。

“都过去了，反正，反正都是梦。”于一棉缩在傅琛的怀里，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安慰道，“我现在不是活蹦乱跳的嘛，什么事都没有，就当是，去玩了个游戏。”

傅琛不说话，只是用力抱紧怀里的人。

“不过。”于一棉拖长了声音。

“不过什么？”傅琛低头看怀里的人，正对上她亮晶晶的眸子。

“还好，我遇到的那个傅琛就是师兄你，你遇到的那个喻眠，也是我。”于一棉笑的见眉不见眼，“我们从头到尾爱上的，都是对方。”

就是，果然还是做梦好，梦里啥都有，我不仅有师兄，我还有钱。TvT

番外3：无期徒刑
“王队，你看着。”隔着审讯室的玻璃，一名警员为难的说道，“把她抓回来之后，她就一直疯疯癫癫的这个样子，我们什么都问不出来啊。”

说着，这小警员还把自己袖子一撩，露出手臂上一个牙印，“她还又咬又打，该不会真是个疯子吧？”

“她要真是个疯子，我把我的姓倒过来写！”王队冷哼一声，推门进去了。

小警员在后面嘀咕道：“您姓王，倒过来还是个王，有啥区别。”

“你们别过来，我可是救世主！是我挽救了这个崩溃的世界！你们应该谢谢我！”夏慧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多的力气，不知疲倦的挥着椅子，满脸狰狞。

王队淡定的坐到审讯桌前，摊开审讯笔记，回头看了眼踟蹰不前的小警员道：“你们是怎么搞的，怎么没把她扣起来？任由她就这么在审讯室里走来走去？被咬也活该！”然后又斜了夏慧一眼，“你自己拿稳那个椅子了啊，别失手真的砸到我们，袭警的罪名可不小。”

王队突然抬头看着夏慧，一字一顿道：“三年以下，不过，我估计你得被判个无期吧，这三年也不在乎。”

夏慧的手抖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疯癫的样子。

王队继续不紧不慢的说道：“让我看看啊，你雇的那两个小混混已经把事情都交代了，哎哟，交代的都还挺详细的。”

合上审讯笔记，王队身子往后一靠，双手交叉放在腿上，笑的一脸和善，“夏慧啊，你也别装疯了，虽然说如果精神鉴定是精神病的话，的确有可能免刑，但是根据那两个人的证言，你在策划绑架案和殴打被害人的时候，可是精神正常的很呢。”

“我奉劝你还是早点老实交代了，争取宽大处理。”王队站起身，敲了敲桌面，“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

说完王队带着小警员就出了审讯室，交待小警员道：“看着吧，一会儿她就不疯了。”

小警员半信半疑。

果然不出王队所料，没过多久夏慧再没有那些疯癫的举动，只是沉默的缩在角落里，还是不肯说话。

喻家独女成了植物人，犯人是陆家未来掌权人陆行舟的前未婚妻，这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圈子，所有人看陆家的眼神都不对劲儿了。

很快陆氏集团发布了声明，先是澄清夏慧和陆家并没有关系，紧接着表示愿意承担喻眠的医疗费用，并追究夏慧的法律责任。

陆家要承担医疗费的事被喻家婉言谢绝了，只接受了陆家的法律协助，同时远在B市的傅家也表示，愿意出一份力。

有知情人说，傅家二少和喻家独女本来都要订婚了，结果出了这档子事，肯定是不会放过夏慧的，恐怕陆家也要被波及。

S市的某个看守所里，夏慧坐在硬梆梆的铁床上，沉默寡言的盯着地面，她从G市移交到S市来已经有半个月了，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每天都有警察来让她赶紧都交代了，但是她还是坚持着，不肯开口，她在等，她在等这个世界重启，只要重启了，什么事都可以重头再来，她还能继续做她的陆夫人。

可是这半个多月，那个蛊惑她的声音再没有响起，有时候她也会怀疑，那个什么所谓了世界重启，都是她的幻听，是她太想让喻眠去死了。

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夏慧只能咬牙相信这个世界真的会重启，她不想死，也不想坐牢。

“夏慧，有人来看你。”看守所的牢房尽头传来了脚步和钥匙声，夏慧被人铐着手带到了会面室。

“二少，按道理在收监之前，只有律师能见她。”有人打开了会面室另外一边的门，“我也只能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见谅。”

门外的男人嗯了一声，缓步走了进来。

夏慧原本低着头，听到人进来，懒洋洋的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

傅琛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看着对面那个罪魁祸首，半晌才开口：“夏慧，你还等着有人来救你么？”

夏慧低头抠着手指，不说话。

“你放心，她没死。”傅琛声音冷漠。

一定到这个，夏慧猛地抬起头，脱口而出：“不可能，她当时。”

话没说话，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立刻闭上嘴，嘲讽一笑道：“傅二少不会是来炸我的吧？谁没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傅琛像是看一个死人一样看着夏慧，“你不用跟我装，你雇来的打手为了争取减刑，一个个交代的清清楚楚，还有刘夕雯也承认了你当时和她的交易。”

猛地站起身来，傅琛扯了扯衬衫的领口，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戾气，“我没有耐心跟你绕弯子，我来只是告诉你，我不会让你那么轻易去死，眠眠遭受的，我会一样不落的还给你，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只要你还活着，我会一点一点的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

夏慧身子抖了一下，旋即又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道：“听傅二少的话，看样子喻眠的情况也不怎么好。”

傅琛居高临下的看着夏慧，似乎已经不耐烦再和她说话，“她很好。你最好还是珍惜一下现在的时光，等到了牢里，只怕你撑不住。”

“傅琛！你的手敢伸这么长！”夏慧终究还是恐惧的，声音都抖了起来。

“我自然是不敢，但是陆行舟可以。”傅琛面无表情，跟这个女人多呆一分钟都让他作呕。

“我不信，阿舟不会这么对我的。”夏慧到底是没经历过这些，之前的样子都是强撑出来的，此刻更像筛子似得抖了起来，“放我出去，我不想坐牢，为什么不放我出去！”

夏慧疯了一样去抓面前的监栏，甚至伸出手去抓傅琛，身后看着她的狱警见状，赶紧上前一把将她拽了过来，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摁在地上，生怕她有什么越轨的行动。

听到会面室里的动静，在外面的警官也赶紧拉开门，见傅琛完好无损，这才松了口气，扫了一眼屋内的情形，赶紧说道：“二少，这女的精神不太正常，既然说完了，咱要不出去吧？”

傅琛冷漠的扫了一眼还在挣扎的夏慧，轻哼了一声，像是在看一只即将死去的蝼蚁，毫不犹豫的转身走了。

夏慧狼狈的趴在地上，眼看着傅琛走出房间，白色的门在她眼前关上，彻底慌了，她还年轻，她不想死，为什么这个世界还没有重启，为什么！

一审判决的确如傅琛所要的，无期徒刑，不得缓刑，不得减刑，立即执行。

夏慧一脸灰白的被送进了第一女子监狱，在这里开始她暗无天日的监狱生活。

即使是现代社会，监狱里依旧不可避免的有些潜藏的规矩。

“上面交代了，这个女的，随便你们怎么玩，别玩死了就行。”

“嘿嘿，是是是，我们一定好好管教这个贱人。”

每天晚上，洗澡的时候夏慧都会被人从背后摁倒，光溜溜的跪在地上，有人用毛巾沾湿了水，一层一层叠在她的脸上，如同溺水般的窒息感，让她疯狂挣扎，可是没有一点用。

夏慧不敢去洗澡，可即使躲在自己的牢房里，还是会被这帮人拖去浴室，夏慧朝自己的室友呼救，室友只是蓦然的翻了个身，像是没有看到，刚开始她们还会堵着自己的嘴，后来发现，即使她疯狂的尖叫，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她，甚至有时候狱警看到了，也只是不耐烦的说一句：“你们还是把她的嘴堵上吧，吵死了。”

除了这种水刑，她们还会把她的衣服拿走，让她光着身子从浴室走回牢房，出去放风的时候，把她堵在墙角，让她站在离墙一定的距离，然后双脚分开双臂向前伸直，只用手指支撑在墙上承担全身重量，一直到放风结束。

她觉得两只手臂都要断掉了，回去之后，还要给这帮人洗衣服，不然没有晚饭吃。

夏慧知道，没有人会来救自己，即使她想告状，但是这帮人根本没有跟她动过手，身上没有留下一点被折磨的痕迹。

昨天因为没有洗完衣服，没有晚饭吃，夏慧只能安静的躺在床上，节省体力。

入狱已经有四年多了，夏慧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整个人迅速的消瘦了下去，脸上带着一层死气，可是她不敢死，也没有办法死。

“4104，出来，有人找。”4104是夏慧的编号，她不知道谁还会来见她，麻木的从床上爬起来，上铺的室友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又发呆去了。

夏慧拖着步子，一点点的挪到了会见室，狱警看了她囚服上的编号，哼了一声，将门打开，“进去吧。”

对面坐着的，依旧是傅琛，四年过去了，傅琛一如当年英气挺拔，她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

“夏慧，我说过吧，会让你生不如死的。”傅琛低沉的声音，像是恶魔在吟唱。

夏慧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手，不让手上的手铐因为发抖而发出声响，“你，你今天来又是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给你看点东西。”傅琛嘴角勾起一个笑，招了招手，身后的人立刻递上来一个平板。

傅琛打开平板，点开相册摆到台子上，转了个方向朝着夏慧，“看看这个。”

隔着铁栏，夏慧迅速的扫了一眼平板，像是婚纱照，难道喻眠真的没有死？和傅琛结婚了？

“陆行舟昨天举行的婚礼，你不看看么？场面可是相当热闹，漂亮极了。”傅琛往后一靠，双手抱在胸前，像是在看什么笑话。

夏慧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傅琛把平板搁的不算远，带着手铐夏慧费力的将平板拿了起来，照片的确是陆行舟的婚礼。陆行舟穿着黑色的西装，新娘子一身纯白的婚纱，两个人四目相对，看向对方的眼神都是那么的温柔又充满爱意。

到处都是气球，捧花，礼花，翻着翻着，还有几个视频，是新郎亲吻新娘的时候拍的，还有扔捧花，喧闹而又盛大，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这对新人的幸福。

“不可能，这不可能！”夏慧崩溃了，陆行舟怎么会结婚呢，结婚的对象怎么会不是她呢，这场婚礼明明应该是她的，这个女人是谁，是喻眠么！

猛地一下把平板扔了出去，夏慧眼睛都要充血了，想要扑上来，但铁栏挡在她和傅琛眼前。

傅琛依旧是淡定的坐在原地，眼中满是嘲讽，“夏慧，你不会到现在，还对陆行舟抱有希望，希望他能把你救出去吧？别做梦了，当年的律师团里，陆家可是花了大力气找的人，希望能给你定个死刑的。”

“是我，是我想办法给你争取的无期，不然你早就死了。”傅琛慢慢的站了起来，“你活着，就是陆家的耻辱，是他们养出了你这样的不知好歹的畜生，只要你活着一天，就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们，他们欠喻家的，他们欠喻眠的。”

夏慧疯了一样拿头去撞铁栏，没有人知道，她的确是在心里藏着那么一丝丝的愿望，希望过几年，等喻家的怒火熄了，陆行舟或许能把她救出来，可是现在，陆行舟已经结婚了，她却是这样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留在监狱里。

“夏慧，别这么急着死。”狱警早就冲了进来，再一次把夏慧摁在地上，阻止她疯狂的举动。

“好好活着，以后我还会来看你，给你带来陆行舟的消息，我会让你看着他掌管陆氏成为真正的陆总裁，他和他妻子相爱，告诉你他们怀孕生子。”傅琛笑的有些残忍，“看他们夫妻恩爱，儿孙满堂。”

夏慧拼命的尖叫，不住的甩着脑袋，“傅琛，你是个魔鬼！你不要说了！我不要听，我不要听！”

“我是魔鬼？”傅琛冷笑一声，“你对眠眠做的，不及我对你的万分之一。”

傅琛今天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想再和夏慧纠缠，转身走出了会见室。

“二少，我们现在去哪？”跟在傅琛身后的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去医院。”褪去眼中的狠厉，傅琛脸色变得柔和起来。

“是去看夫人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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