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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周目的我不断循环》作者：永暗

　　文案：
    为了躲开原生家庭，我离开了家庭所在的县城去另一个地方上了大专
    没想到在打工的地方得罪了一个男人，为了偿还债务，人生天平就此倾斜
    获得了不可控制的回溯时间的能力后，我与那个男人的命运被迫捆绑在了一起<

    扭曲的记忆，和世界上各种各样会发生却又不正常的事情交织在一起
    被人类创造出来的新人类想要代替人类的存在
    而我，成为了与他们对抗的存在

    不是爽文
    可能会有知识性的错误，请见谅

    作者喜欢写奇怪的东西，如果感觉不适像吃了奥利给一样，请尽快离开

    内容标签：恐怖 豪门世家 虐恋情深
    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李千┃配角：王立森┃其它：接档文:通灵人的恋爱修罗物语
    一句话简介：逃脱周目的困境
    立意：寻找人生真实的意义


第1章 
　　我生活在一个小县城里，这里离大城市很近却又不是大城市，父母都不是有钱人，家里有个弟弟，一家四口几十年都住在城区老房子里。
　　虽说这个经常会堵厕所漏水的老房子要拆迁，可是规划了10年也没拆，我们家住新房的希望已经破灭，父母把为弟弟挣娶老婆钱的心思动到了我的头上。
　　老房子不隔音，经常能听到上下左右邻居的对话声，有时候隔壁的一家又在打孩子了，楼下的那家又在和自己年迈的老父亲争吵，与这些相对应的是我家的环境，父母因为金钱的原因压力很大，有时候还会大打出手，母亲没有工作，每天在家里照看我和弟弟，父亲认为母亲什么也没干就是个吃干饭的，母亲经常认为自己很委屈，不止一次拉着我的手抱怨。
　　“要不是一开始生了你，我早就和你爸离婚了。”
　　我不明白，既然感情不在了并且生活的很痛苦，以前离婚和现在离婚有什么区别吗。
　　我妈认为我太天真了：“孩子没有完整的家对成长不好。”
　　这种话我听了很多年，事实上我并不赞同母亲的观点，这种表面完整内心破碎的家，让我和弟弟的心灵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扭曲。
　　弟弟没有得到很好的家庭教育，和父亲一样是个粗鲁的人，从小因为他是男孩，什么都先给他，造成了如今面对我就趾高气昂的局面，我对亲戚和父母的性别偏见一直忍着，忍着忍着，忍耐就变成了习惯，对这种糟糕的生活开始麻木，邻居的吵闹声也可以完美的被我忽视。
　　直到有一天，那是我高中的时候，班里的一个女生出了事情，她的床照传的年级里到处都是，这个女生的男朋友用爱情威胁女孩献身，转而照相，用这种东西作为炫耀的资本传给别人看，并向他人讲述各种细节。
　　女孩忍受不了他人的非议，她的家长感觉很丢人，于是离开了高中，把这个女同学塞进了离县城很远的一个大学城里的技校中。
　　而那个男孩，自然在高中里，平安的度过了三年。
　　这件事给我留下了心理阴影，男人们对女孩的羞辱与受害者有罪论让我意识到，原来外面世界的男人和家里的男人没什么区别啊。
　　我开始远离男人只和女生说话，我的弟弟越来越放肆猖狂，他学习学校里社会人的样子抽烟喝酒，我内心默默下结论，等大学毕业了，我一定要离开家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父母想把我打造成吸血工具给弟弟买房，我不愿意，我的意志在呐喊，我是一个有自己思想和意愿的人。
　　高中毕业后，我去了远离家庭的一所大专，平时的生活费和学费大多都是我兼职赚出来的，家里人不止一次希望我帮帮我弟弟，因为亲戚少，自己本身又穷，他们根本付不起学费，这群人原本的打算是，等我高中毕业后，不上学，直接去打工补贴家用，我和家里人大吵一架，并和一直恐惧的父亲大打出手，他掏出藏在衣柜里的刀子准备囊死我，我也掏出我藏起来的菜刀，打算和他对着砍。
　　凭什么我要为了她们去牺牲自己得到教育的权利？我不想高中毕业就去打工，随后被嫁给老家村里的什么人，一辈子和父母一样失败，害怕结婚后被男人家暴殴打。
　　父亲见我也有准备，一直在家里横行霸道的他慌了，父亲常年不规则的生活方式导致他脂肪肝和高血压胆结石有些严重，我很年轻，身体又好，对着砍优势在我这边。
　　父亲对我妥协了，家里的其他三个人第一次看见我这么凶狠的样子，母亲和弟弟害怕极了，他们说，我和父亲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是心理变态。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变成这样，但是我实在找不到能够说服你们的办法了。
　　就这样，我去了大专，为了能够挣更多钱，我去夜店值夜班，工作内容只是端盘子送水和站在一旁，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很忐忑，不过工作一个星期后，感觉也没啥，除了领班经理和同事，客人基本上都很好应付的，等客人走后，我还会偷吃他们剩下的糖果和坚果之类的东西，巧克力和坚果能够增加人的饱腹感，这样我能剩下一顿饭钱。
　　我认真的打工，经理认为我形象不错并且得知了我的一些事情，三个月后他决定派我去VIP房间。
　　经理说这话的时候挤眉弄眼的，我没搞懂他的意思，推着推车去了VIP房间送东西。
　　这个房间很大，可是人并没有很多，四个男的与六个女的，无一例外，他们和明星一样好看，我不敢多看，低着头，把推车上的东西摆放在了桌子上。
　　当我准备出去的时候，坐在最中间，怀里抱着两个女人的黑衣男子把我叫住了。
　　“请问您还需要什么服务吗？”
　　“留下来一起喝酒，我给你小费。”男人掏出一张卡放在了桌子上，我寻思，陪喝酒而已，还能得到很多钱，几秒的纠结后，我很快答应了，找了个沙发单独的坐在一旁。
　　另一个长头发的男人笑了：“王少想换换口味？”
　　被叫王少的黑衣男人推开趴在他身上的两个女人，拍着自己的大腿向你说道：“坐这里。”
　　他岔开大腿的样子让我有点恶心，即使这个人和明星一样好看。
　　但是为了钱，我去坐了，男人一把搂住我的腰开始让我喝酒，我轻轻抿了一口，其他人开始起哄，怎么着也要先喝五瓶漱漱口。
　　“钱不是这么好挣的。”
　　我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了。
　　到这里我才从被金钱迷眼的状态中醒过来，这群人在耍我，他们的目的是把我灌醉。
　　为了顺利离开这个屋子，我拿起一小瓶酒开始对瓶喝，我有胃病，不能喝太多酒，喝完一瓶后我迷迷糊糊的说自己不行了要去趟厕所，搂着我的男人胳膊搂的更紧了，在迷糊中，我看到其他女人看我的目光像针扎了一样，她们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恨我呢。
　　“钱我不要了，再不去厕所我的胃就往上反……”
　　然而我说的实话没人信，身后的男人反而把嘴凑近我的耳朵说起了悄悄话。
　　“在这里睡着也没有关系的。”
　　随着这句话，他开始颠腿，把我的身体颠来颠去，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开心的鼓掌，我感觉自己被冒犯了，大力的掰开男人的胳膊从他怀里站了出来。
　　“大胆！你知道这是谁吗！”
　　没空理会小弟的话，我吐了。
　　酒精刺激了我的胃，使其痉挛，刚喝的酒混合我偷吃的巧克力和坚果全部吐在了黑衣男人的脸上。
　　吐完我就舒服了，然后看那个男人满脸的呕吐物……
　　我对他进行了非常诚恳的道歉，并决定承担责任进行赔偿。
　　“你赔得起吗？”
　　赔不起，也要赔。
　　“我可以去银行贷款先给您赔上。”
　　男人很生气，他带着自己的小弟走了，我被经理骂了一顿，他没想到我直接把这么大的人物得罪了。
　　我根本不认识他，只知道自己一定要赔偿，和经理商量询问那个男人身上的衣服手表之类的有多少钱。
　　“往小了说20万。”
　　我出奇的冷静，开始思考自己要去哪个国家合法又高昂的贩卖人体器官，半个月工资不要了，我直接领了钱，离开了这间夜店，并让经理有事联系我。
　　没想到的是，那个男人一个星期后找到了我的学校，我的内心满是绝望，不由回忆过去的生活，那是一片毫无波澜的，死水一样的生活，如果赔偿男人的损失，在贩卖器官的途中死去，那就接受这个结果吧。
　　看着男人站在车边等我，他对这边挥手，我也不再害怕，平静的走了过去。
　　“我会对您的损失进行赔偿的，请给我两个月的时间去准备钱。”
　　“你怎么准备钱，你有钱吗。”
　　“总之我会有办法的，我现在没钱，您给我时间。”
　　男人给自己点了一根烟：“你为什么不去上班了。”
　　“我需要去给您准备钱啊，学校这边我也请假了，后天我……”
　　“你该不会想去国外卖器官吧？”
　　我掉头，男人满脸烦恼和不耐烦：“我是无所谓你死不死的，这样吧，你做我的情人，当一年，这样我就不追究你了，那套定做的衣服，包括饰品整套200万。”
　　我不愿意，“要不然您去报警吧，把我送上法庭进监狱，出来后我再想办法还钱，这样您看解气吗？”
　　我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男人非常霸道，他自己我介绍，名字叫王立森，是广夏集团的继承人，26岁，他把我塞进车里，拿走了我的手里，并给了我一份合同。
　　已经做好生死度外的准备了，再加上我的人生烂的像坨屎，我无所谓的在合同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也许，自杀才是我最后的归宿。
　　王立森将我接去了自己的大别墅中，他告诉我，不要有任何不切实际的想法。
　　“等一年后我把你玩腻了，你就自由了。”
　　瞧啊，这高高在上的语气，为什么要选择这种侮辱人的方法呢，他明明可以走法律途径的，我可以去卖器官，死在手术台上，离开这个糟糕的世界。
　　王立森巴拉巴拉说一堆，我全都没听进去，看着别墅窗户外的风景，我提出了一个要求。
　　“我希望你和我的这个契约不被第三个人知道，我们的事情只要我们两个人自己知道就好了。”
　　男人惊讶，他说没想到我这么懂事，以前的女人和他在一起后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我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人生已经这么糟糕了，我在自己剩余的生活里给自己留下一些喘息的体面。
　　而且，如果被家里亲戚知道了，我不知道自己会面临什么，帮弟弟娶媳妇买房子？还是父母又要借钱买彩票，我的人生已经沾染上很多无法摆脱的泥巴了，苦苦挣扎离开有家的城市来到这里，依然摆脱不了厄运的人生。
　　一年后，自杀吧。
　　王立森喜欢往自己身上喷东西，他的身上一直有清淡的香味，我不喜欢这个味道，尤其是每次他自我感动拥抱我的时候。
　　我不喜欢被人伺候，有时候馋了，会自己去厨房煮面条吃，学校那边，因为不想被人发现我和一个男人的事情而休学一年，我骗老师我身体不好，骗家那边我去国外打工挣学费，每天在家里看书画画，没事伺候一下这个男人，他喜欢吃我煮面条，每个星期都要抽一天时间出来待在家里让我做饭，我的微信经常有亲戚给我发消息，让我快点结婚，我明确表示自己不结婚不生孩子后，所有人都拿我当神经病。
　　“生了孩子的女人才是完整的女人。”
　　我把这个亲戚拉黑了，父母骂我是个不懂礼貌没大没小的人。
　　“怪不得是赔钱货，你看你弟弟，叫人嘴多甜啊，家里聚餐吃饭的时候还知道给长辈倒酒呢。”
　　“对了孩子，你在国外工作的怎么样啊，赚到了钱为什么不给家里打点？你弟弟年纪到了，到了用钱的时候了，不然要你何用？”
　　每次这时候我都会叹气，“妈，你不是说如果没了我你就和爸爸离婚吗，我已经离开那里了，怎么你还没离呢。”
　　每当这时候，母亲都会言辞闪烁模模糊糊，并谴责我心怎么这么狠，父亲身体不好弟弟需要钱，她不能这时候走。
　　“也就你这种对亲人菜刀相向的白眼狼能说出来这种话。”
　　我之后把和我有血缘关系的所有人都拉黑了，既然一年后决定自杀离开这个世界，那就把和我有关系的所有人都断了吧。
　　王立森很奇怪，为什么我不会和他说我家里的事情，他很满意我这种沉默的样子，我只是普通的把和他在一起当成了工作对待，反正我已经是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残渣了，和母亲一样活在各种条条框框中无法呼吸，不想成为母亲和父亲那样的人，却无法逃脱血缘遗传的命运，我成了母亲那样神经质，父亲那样极端的人，完美的遗传了他俩的所有特点，比弟弟还要像他们的孩子。
　　王立森在休息日的时候会带我去商场，这种陌生的大城市并不用担心我被熟人看见，他领我去买奢侈品，我不愿，男人嫌我太麻烦了，最后生气的坐在商场休息的长椅上，我看到有一个饭店窗口在卖鸡蛋灌饼，于是撇下他自己去买了一个，奢侈品一条街的拐角卖鸡蛋灌饼，真是个好搭配。
　　王立森嫌弃我怎么吃这种东西，我咬着嘴里的食物，第一次这么开心，“我喜欢吃这个东西，可能咱俩阶级层次不一样所以你不懂吧。”
　　第一次吃鸡蛋灌饼是我在初中的时候，学校门口早晨经常会有人出来摆摊，我最喜欢吃鸡蛋灌饼和里脊加肉，每个星期那些钱买那些东西吃到嘴里是我最开心的时候。
　　王立森仔细的看着我吃东西的样子，“原来你会笑啊，和我在一起有这么不开心吗。”
　　这没什么可开心的吧，被迫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伺候他和强O没啥区别，身上背着一屁股债，身后是啰嗦又想吸血的亲戚，学业一无所成，人生没有目标没盼头。
　　我还记得他当初是如何在KTV羞辱我呢，当着其他几个人的面。
　　“你不喜欢也没办法，你欠我钱。”
　　“我当然知道这种事，你还想重复多少遍，我可以去卖器官还你钱，可是你呢，把我留到现在当你的玩具，对于我来说死在手术台上更好。”
　　我第一次对他说这种话，也是我内心的心里话，王立森很意外，他不高兴了，“难道当我的情人折辱了你？别太高看自己了，你当自己是什么明星啊，给你奢侈品都不要，非要买这种玩意，你是不是贱啊。”
　　我的抑郁更严重了，已经严重到等不了一年，我现在就想死，我在别墅中转悠，去了王立森的书房，那里一直是他说明禁止入内的地方，为了找安眠药，我拧开了书房的大门。
　　然后我在一个书柜上找到了很多文件夹，里面是非常多的女孩的照片，又哭又笑，文件夹上标注的名字是前女友。
　　大概有十几个人，看来王立森经常带自己的女友来这个别墅。
　　他还有另一个文件夹，文件名是强O，里面的照片和文件夹的名字一样，全都是那些女孩被强O的照片，照片日期比之前那个文件夹照片的日期早很长时间。
　　所以，这些前女友都是被王立森强迫交往的吗？这么变态居然还拍照片。
　　一直被我掩藏在平静表面的另一面，因为这些照片，出来了。
　　他的行为让我想到了初中那个被男朋友坑害的女同学，拍照片当做自己的战利品，女人不是动物。
　　我也不是动物，我要反抗，像当初拎着菜刀反抗自己父亲那样反抗王立森，照片里的女孩一开始很痛苦，和王立森在一起后，她们的脸上居然露出了这么幸福的笑容，我的三观受到了冲击，和这种仗着自己有钱有势的强O犯在一起有什么幸福可言，他根本没有平等的看待过文件夹里的每一个人。
　　包括我，我的文件夹被单独放了出来，只有半本的厚度，里面全是我痛苦悲伤的样子。
　　这种行为引起了我不好的回忆，我有些反胃，带着属于我的文件夹冲出了书房。
　　一直监视我的仆人告诉王立森，我今天进了他的书房，王立森又生气了，他生气发火的样子和我父亲打我前一模一样。
　　“你为什么去书房？不是告诉你不能去的吗！”
　　我不吭声，他看见了我手里抱着的文件夹，不屑的笑了：“你以为拿走照片我会害怕吗，我还有底片呢，你是不是没吃药。”
　　王立森又说：“我知道你家里条件不好，如果你和我继续在一起，我不仅不会把你的照片给我朋友们看，也会资助你弟弟买房子，怎么样，到时候你的孩子我接回来……”
　　我掏出藏好的尖刀刺向了王立森的胸口，他震惊的看着我，我把他按倒在双人床上，胸口的鲜血染红了床铺，肺部受到了致命攻击，王立森说不了话喘不了气，我继续捅了他七刀，这个男人最后睁着眼睛，盯着我，死掉了。
　　我非常有仪式感的给他盖上了床单，血液瞬间将浅色床单染透，这时候，我拨通了家里的电话，是我的父亲接起来的，他愤怒的骂我不孝顺，不知道照顾弟弟，只知道自己出去浪，什么被人包养，骚浪贱破鞋之类的，都从我的亲人嘴里说了出来，看来王立森已经和他们谈过了，我的内心非常平静，浑身上下都是血的我在房间里拿着手里开始跳舞，我知道，自己已经不正常了。
　　“你这种货色，应该让那个老板和你结婚！这样你弟弟的房子就有着落了，再不行你去代孕吧，我看了一个广告，代孕一个孩子能得到10万块钱，算我求求你，你就帮一下你弟弟吧，他没房子女朋友不愿意和他结婚，反正你以后也是要生孩子的，这辈子也就给大老板当破鞋了。”
　　“去死吧，你这个没用的老头，你和我妈还有那个狗杂种弟弟以及拿着恶心的亲戚们，都去死吧。”没等对面骂过来，我挂断了电话，拿着菜刀，割断了自己的脖子动脉。
　　这就死亡了吗？
　　不，并没有。
　　死掉的一瞬间，我又从黑暗中睁开了眼睛，没死？不，我肯定死了。
　　房间是我杀掉王立森后自杀的那个卧室，那个男人也没有被我捅穿，正好好的躺在我身边睡觉中。
　　我把他推醒，王立森烦躁的让我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他的皮肤是热的，活人？
　　我看向枕头边的手里。
　　现在的时间是凌晨两点，时间是2020年6月5日，是我刚当王立森情人的两个月。
　　我不管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把睡觉的王立森推醒，他想打我，我先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这次我不会继续忍耐了，想死居然没死成，那么再杀一次他并自杀也没关系吧。
　　王立森看我凶狠的样子，他被吓到了，我直截了当的告诉他：“你书房的照片我都知道了，你真是个恶心的臭虫。”
　　不知道是被骂还是书房的事情被曝光了，王立森瞬间精神，他询问我怎么知道的。
　　“我朋友有那个兴趣爱好，我就做了一个关于你的文件夹，他的东西我还没有还回去。”
　　不管他所说的真相到底怎么回事，我也听不进去，翻身掐住了男人的脖子。


第2章 
　　我再次杀死了王立森后自杀，和之前一样，我又回溯时间了，这回的时间点是我和王立森刚在一起的一个星期，又是别墅里，此时的我正端着茶壶给那个男人倒茶中。
　　王立森精神恍惚了一下后从椅子上抬头看向我，突然害怕的大叫，他掏起手边的茶杯当做防身工具，一边对我殴打一遍用手机报警，随后对我破口大骂：“你是不是又想杀了我？你这个臭婊/子！”
　　他居然带着上次的记忆？
　　“我记的你拿刀捅了我一次，又掐死了我一次，你怎么做到的，这不是做梦，我记的很清楚，你都做了什么，我被你杀死了。”
　　我笑了：“如果你能杀死我就试试吧，我发现只要我死了，就会一直回溯我们在一起后的某个时间点，想死死不了，你不杀了我我就杀了你……”
　　王立森不理解我为什么性情大变，他放开已经破碎的茶杯，茶杯碎片尖锐的角刮伤了我的眼皮，流下了很多的血，但一点都不痛，可能伤到的只是毛细血管，鲜血染红了我的左眼，王立森见我这幅样子，放下了报警的行为，他挂断了打算和我好好谈谈。
　　“我对你难道不好吗，我给你那么多钱你居然还想杀我，是因为我威胁要告诉给你家里人吗？”他从柜子上拿下一个医务箱，掏出酒精棉想给我擦伤口。
　　“这个伤口在眼皮上，你需要缝针了，变丑了的你就不漂亮了，你除了好看以外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我的朋友们都笑话我包养了一个女鬼。”
　　他一直说，我的火气又上来了，他叫我别梗着脖子这么僵硬，把我的脸掰向他面对面，这个男人居然因为离的太近，亲了我得嘴，这让我觉的非常恶心，忍耐很久，冲破内心忍耐极限选择动手杀人并自杀的时候，我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到原来那种样子了。
　　我将王立森推倒在地，瓶子里的酒精全都撒了。
　　我开始指着他的脸歇斯底里：“我是自愿的吗！！我只想光明正大堂堂正正自由自在的活着！可是你呢！你和我爸爸一样，打我侮辱我！以为有钱能买通一切我就怕你了？你把玩弄女性的照片收集起来放在文件夹里实在是太恶心了！你这种男人没有存在世界的必要了，去死吧，这回杀死你后我不会自杀的，直接投案自首，让你真的死掉。”
　　“你这种长得好看的骚货装什么冰清玉洁，好女孩根本不会去夜店打工，还不是给钱威胁一下就同意被包养了。”男人侮辱性的言论让我再一次失去了理智，和他扭打起来。
　　男人的力气比我大，但我也不弱，撕头发抠眼睛，王立森的嘴脸被我抠破了，我上嘴咬掉了他的耳朵，他没想到我会做这种事，疼痛的嘶吼：“你疯了！你这个精神失常的疯女人！”
　　我捡起了地上的茶杯碎片，上面还沾着我的血迹，对着王立森的脑袋划去，他被我打倒在地，只能捂着头吃痛的躺着。
　　这次的王立森是被我用他的陶瓷碎片划破喉咙死去的，再次杀死他后，我平静的找了把椅子坐着，外面传来了家中仆人询问的声音，我让门外的人快滚。
　　可能只是以为我们单纯的吵架罢了，仆人离开了。
　　仔细回想我经历的这些事，自杀就会回溯时间，这就等于说我有无尽的时间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我可以放下一切不去在意家人和周围人的眼光去做自己想做的，不用再去听家里父母亲戚的话照顾弟弟，也不用每个月都会收到父母要钱的短信和电话，更不用再看到每次见面都对我毫无尊重只知道低头打游戏的弟弟了。
　　自从我离开家，没有像家里人那样期望在家附近找个男人嫁了赚彩礼钱后，我的父母经常对我念叨弟弟的婚事，刚开始我还是会回家的，最后因为这点事情我总是被父母打和埋怨被弟弟看笑话，也就不回去了，弟弟给我起了个女鬼的外号。
　　“你们女人就是事儿多，一个个要彩礼这么多，都是镶金的吗，等我把老婆娶回来后要她当牛做马使唤够本了才能解气。”
　　“千千，你弟弟是男孩，而且年纪小，你要照顾他帮帮他啊。”
　　“你一个女孩要什么新衣服，反正长大后也是别人家的，穿太好了被强O未婚先孕了怎么办。”
　　回想以前和家人经历的一些事情，我逐渐冷静了下来。
　　我决定回家一趟。
　　冷静后，我换了一身衣服，把王立森的尸体藏在床底下，反正等我自杀后他还是会复活的，对此我毫无愧疚感。
　　干净整洁的离开了别墅，仆人们都没发现我的异常。
　　我家所在的老小区依然是老小区，最近翻新了道路，走的更加平稳了，小区里的老人更多了，我从大老远就看见那栋三层小楼，我家就在二楼。
　　父亲在单元门外面支起一个躺椅吹风，看到我来了后立刻起来，询问：“你怎么回来了？出国打工顺利吗，赚了多少钱啊。”
　　“我把你出国赚钱这事儿和你姑姑那边都说了，她们都很羡慕，你真给我长脸啊。”
　　父亲带我上了二楼，一进门就看见弟弟正躺在客厅沙发上打游戏，他在玩王者荣耀。
　　上下楼的水管工人催我们别挡路，这段楼梯本来就窄，老小区地方小。
　　我进入家门，母亲看见我回来后非常开心，问了和父亲一样的问题：“怎么样孩子，出国打工赚了多少钱啊？都是美元吧。”
　　“出国一定赚大钱了吧，你弟弟要结婚，做姐姐的你看看能给多少？能帮忙付个首付吗。”母亲热情的拉住我的手，她询问我为什么手这么冷，我对她的提问不作回答，转而问起了她：“给我弟弟买房子，把这个老房子抵押给银行贷款不就行了。”
　　谁知道我话音刚落，父亲生气的冲我大喊：“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把这个房子抵押出去，我和你妈这么大岁数了你想让我们怎么搞！真是个白眼狼！回来两手空空就算了，还让我们抵押自己的房子......”
　　母亲急忙过去让父亲不要再生气了，我平白无故被父亲打了个嘴巴子，母亲急的哭了，指着骂我为什么这么没用。
　　“没有房子你弟弟的女朋友不愿意和他结婚啊！我们家就指望着你弟弟传宗接代了，你想看我们家绝后吗。”
　　我深吸一口气，打算将我身上发生的事情和父母说，如果他们能够给我一个满意的回应，我大概会去自首。
　　父亲让我不要总是跟个木头一样在那里站着，磨磨唧唧的开始发牢骚：“出国回来什么都不带？真是个赔钱货！养你有什么用！赶紧结婚把彩礼挣过来，你弟弟急不得啊！”
　　我缓缓开口讲起最近一年我和王立森之间发生的事情，他怎么威胁我退学，怎么辱骂殴打我，那个男人虽然看上去长得帅又有钱，光鲜亮丽的，可是我知道，他的内在已经无可救药了，长满了爬虫的空木怎么可能还会重新焕发生机呢。
　　“你们知道我都经历了什么吗，我被一个男人纠缠，他强迫把我包养了，现在我把他杀了。”
　　母亲听这句话只听前半句，她开始哭天喊地的骂我给家里丢人了，做什么不好去做破鞋，父亲也是同样，他掏出小时候经常打我的扫帚要把我赶出家门，弟弟则停下了玩手机，他抬头奇怪的问：“姐，你说你杀人了？”
　　我点头，顺便转身把玄幻大门锁上了。
　　弟弟不信：“开什么玩笑，就凭你，以后我结不了婚找不到老婆都是姐你的错。”
　　掏出藏在挎包里的刀子将其藏在身后：“从小你们就教我女孩要学会忍耐，可是并没有人在意我的想法，有什么都是弟弟的，对我各种贬低，我的人生已经没救了，最起码在我有生之年，我要把压抑的所有情感都释放出来，抱歉，谢谢你们愿意给未成年时的我一个容身之处，现在你们去死吧。”
　　捅死了自己的父母后，我对这个家极度的失望，当王立森的情人是我愿意的吗，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他一步步的威胁我，我不知道他家有多大权力，只知道他是广夏集团继承人，是个很有钱很有钱的男人，我经常能看见他和几个演艺圈的小鲜肉明星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想让哪个火哪个就火，哪个人得罪他了，这个男人能立刻将对方搞破产。
　　就是这样小说男主一样的人，被我搞死了很多次，希望下次回溯时间的时候他能长点脑子学会尊重我。
　　我的弟弟看见杀红了眼的我，他害怕的捡起地上的凳子冲我袭来，我被狠狠的打倒了脑袋，同时我也掏出刀子捅了他的肚子。
　　什么狗屁弟弟，以后我要真正自由的活着了。
　　杀了全家后，我也因为失血过多死掉了，这次轮回看上去不亏，让我做了我一直都想做的事情，我终于不用继续忍耐了。


第3章 
　　这次回溯的时间是我和王立森在一起的两个月后，我正坐在餐厅的桌子上吃晚饭，对面的男人在我有了意识的一瞬间喝水喝喷了，他拿起餐刀警惕的盯着我：“你干什么？又想杀了我？这次你不会这么容易得手了，我要把你送进监狱，在那之前我还要往你学校里曝光你当别人情人的消息，再让你家欠一屁股债。”
　　我将眼前的炒饭心满意足的吃光，这是我有生以来活的最轻松的一刻，一直压在身上忍耐的东西终于被释放了。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为什么每次回溯时间你都会有记忆。”
　　王立森不想听我说的任何话，他叫来了仆人，让他们把我赶出去，连带着房间里的东西，收拾成行礼连夜把我送回学校。
　　“我把你放回去，你看怎么样。”
　　我拍桌子站起来：“放你妈的屁！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个世上做什么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你让我很不痛快，就这么想把我送回去，门都没有，我这一次的回溯要快乐的活着，对了你还不知道吧，我上一次杀了你后回家来着，我把我全家都给杀了，真可惜最后被我弟弟砸的伤口弄的流血过多。”
　　王立森听着杀人经验，他冷汗直流：“你到底想干什么，这一次你又想杀了我还是杀其他人？我知道我之前不对，我不应该玩弄那些女孩并且拍照片的，我会立刻把你的照片销毁的，相信我。”
　　“你放屁，我不会相信你这种人任何话的。”吃完饭，我只收拾了自己的碗筷，然后回屋收拾自己的被子跑到另一个房间了。
　　王立森长吸一口气，他的心放松了很多，他以为李千还要和他一起睡呢。
　　在王立森的记忆力，李千一直是一个少言的女孩，他和朋友去夜店玩的时候第一眼就相中了她，听经理的话，这个女孩因为缺钱才来夜店打工的，黑发扎着马尾，气质看上去不是那么清纯，虽然很好看，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却很诡异，静止不动站在那里看手机的样子像一个女鬼。
　　他这个人一直有一种拧巴劲，看上去不可能的他偏要尝尝啥滋味，于是他利用金钱和威胁让这个女孩被迫成为了他的情人。
　　没想到平时老实巴交忍耐力超强的李千因为意外获得了回溯时间的能力后变的这么狂气......杀人的事儿都敢做。
　　王立森思考要不要之后找个机会把李千送进监狱待着，让她无法自杀也不能在他眼前晃悠，或者精神病院也行，伪造病历很容易的，他现在看见这个女人就害怕，已经被她杀三回了，为什么他一个男人打不过她这个女的。
　　正在王立森思考中，李千鬼鬼祟祟的来到了他的身后，悄无声息的拍着他的肩膀，冰凉的手握住了王立森的后脖子，凑近问：“你不会在想着，把我送进监狱或精神病院吧。”
　　王立森吓的连忙回头：“我什么也没想！”
　　我拿着从王立森书房书柜上拿出来的一本相册摊开给他看：“我已经把这些东西发在了一个秘密的邮箱里，只要我被你送进监狱或精神病院，定时发布会将这些东西发送给各个媒体，在网络上广泛传播，你最好考虑清楚了，我的命不值钱，大不了自杀再回溯时间呗，等再次回溯时间我们相见，可就没有现在这么和平了。”
　　“你威胁我？”
　　“是啊，和你学的，我已经想开了，不想再忍耐下去了，我这次要自由的活着，谁也不能阻挡我。”
　　王立森皮笑肉不笑的：“谁能阻止你呢.....”
　　我的表情冷了下来：“当然是你啊，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除了你是广夏集团的继承人以外对你一无所知，你有多少个亲戚，你认识那么多娱乐圈小鲜肉，肯定家里投资过电视剧之类的东西吧。”
　　王立森不说，他一直都不对任何人说自己家里的事情，只告诉过王千自己要和未婚妻结婚了希望她能继续当他的情人。
　　王立森害怕现在的李千，她好像被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三次被杀的经历让他在记忆中浑身战栗，他对这个女人妥协了，决定求和试试。
　　“你想做什么我会帮你的。”
　　王立森依然没有告诉我他们家更多的信息，网上查到的资料信息有限，王立森害怕我在不断地回溯时间里杀了他的家人吗？
　　王立森说如果我愿意，可以把我送进演艺圈演电视剧。
　　“不会演戏也没关系，你不是想体验有趣的人生吗，我可以投资一部剧让你进去演女主。”让毫无演技的李千去演女主，出来的成片肯定会被观众骂死，他内心偷着乐。
　　我想了想，觉得这个很好玩，于是同意了，但是我对王立森有个要求：“从今天开始，你不能在我面前辱骂任何女性，婊/子骚货这种词我更不想听见，要是我听见了你说这种词，你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王立森气的牙痒痒，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果然那天他对李千的一见钟情就是个错误，他骂她打她怎么了，他们家的女人都是这么过来的，这有什么大不了，其他人都不觉得这有啥，偏偏她反应这么大。
　　但是该怂的时候还是要怂的，毕竟他这个大男人打不过这个女的：“抱歉，我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之后我会改正的。”
　　我不信他的鬼话，让他写下了保证书。
　　王立森咬牙切齿的写下了保证书，我用手机录像让他当着我的面读出来这才完事。
　　“这样行了吧。”
　　虽然不是很满意，但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我开心的回房间收拾东西了，准备下个星期离开这个别墅。
　　王立森让我等一下：“你不问我关于电视剧的问题吗，我让你当女主角。”
　　我笑了：“你心里肯定打着那种心思吧，看我演技不好然后被观众骂死心里偷着乐。”
　　这说中心思的王立森有些心虚，否认自己没有这么想。
　　我觉得当电视剧的女主角确实很有意思，可那个资源是这个男人的，我不想靠他然后再次被他阴。
　　正好现在也思考一下自己新的人生要怎么过，我要离开这个城市。
　　王立森盯着我思考的脸，转而学我刚才提问的样子问起了我：“你现在不会在想之后离开这个城市跑到别的城市做坏事吧？”
　　为什么我俩在这方面这么了解彼此。
　　“关你屁事，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王立森决定让我先冷静下来：“你现在计划这么多没有什么用，你看你回溯时间我也会跟着你一起，如果只有你自己的话你当然不用在意别人，可是现在还有一个我呢，我可以帮你计划你之后的生活，相信我。”
　　我不说话了，王立森说的有道理，可是我不想和这个男人有什么瓜葛，看着他的脸就烦，他说得好听，肯定等我同意后会对我进行背刺，不用怀疑，他就是这样的垃圾人。
　　我想到了一个能让他和我变成一条船上人的办法，光是威胁他曝光那些违法的照片还不够，需要让他和我一起坠入地狱。
　　我询问王立森：“既然我们合作了，那么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你最恨的人是谁？我们一起去杀了他好不好？”
　　王立森不愿意：“我不是你这种杀人魔！”
　　我的脸突然变的狰狞，拉着这个男人的衣服领子让他认清自己的内心：“我知道的，你睡梦中没少说梦话，你最恨的人是你的父亲对吧，我们合作这次的世界杀死他，然后等下个世界后我会好好与你合作的，不给你找麻烦。”
　　王立森的脸非常挣扎：“杀人是违法的，你已经对这种事情上瘾了吗。”
　　我捏住他的脸颊让他不要这么伪善了：“你为什么对这种事情这么抵触，明明你做的坏事也不少啊，你的朋友们与你做的那些事情自己心里没数吗，怎么面对自己真正痛恨的人变的如此懦弱了？我记的你的梦话，你的爸爸怎么了？你那广夏集团的老爸把你妈活活打死了？”
　　王立森捂着头，他看上起很痛苦，让我不要再说了：“你在胡编乱造。”
　　我拉着他的西装领带带他去了厨房，拿起一把菜刀递给他：“不用害怕的，这只是踏出的第一步，我们还会回溯时间的，一切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不知道这个能力未来会变成什么，我们会不会永远绑定在一起，为了以后的合作或无尽的回溯轮回，从现在开始你就要学会面对自己的内心，和我一样，不用担心。”
　　“不用怕的，我会帮你。”
　　“虽然我现在变成了这样，可我还是站在你这边的，与我的能力绑定的人是你。”
　　“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决定的，拿起武器吧，和我一起，你可以知道更多你家的秘密，让下一个世界变得更好。”
　　王立森耳边的轻声细语犹如魔鬼的蛊惑，他的脑海中回想了很多自己童年的记忆，又回头与李千四目相对，刚开始他以为自己是盯上小白兔的毒蛇，玩腻了可以将其吃掉，没想到其实自己才是那只挣扎的兔子吗。
　　李千说的每句话都印在他的脑海里，这次犯错了，下个世界回溯后还是会完好如初的。
　　他握紧了李千递给他的菜刀


第4章 
　　我第一次来到王立森他们家，他的家人与我想象中的一样，又有气质又漂亮，同时嘴里不停往我身上喷毒液，他的继母嘲讽我拎着大包小包的来也不可能嫁到他们家。
　　真没想到一直电视剧里的豪门恶毒婆婆现实里真的有，王立森紧张的盯着他的继母，害怕我一激动掏出背包里的榔头把那个中年女人的头锤爆。
　　继母认为这个继子的行为是在意我，更刻薄了。
　　王立森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我也很意外，这个男人一开始对我这么强势，没想到现在居然会害怕，他和朋友给那么多女孩拍照片的时候为什么不会害怕之后的报应呢。
　　我咧嘴笑了。
　　她的继母以为我在嘲笑她，让我滚出去。
　　王立森有两个住在家里的弟弟妹妹，他告诉我自己其实还有几个兄弟，都住在外面，他的父亲有很多私生子，只有她的继母孙桂芹这个情妇上位成功了。
　　这话当着他继母和弟弟妹妹的面说，相当于给孙桂芹脸上一个大嘴巴子，她感觉很丢脸，却不敢对王立森发作，只是警告王立森，他有未婚妻，外面的人玩玩就行了。
　　我继续笑，谁玩谁还说不定了，这个男人表面上很强势垃圾，其实内心非常懦弱，连我都打不过，真不知道之前的我为什么要一直忍着。
　　王立森找了个借口带我去他父亲的书房了，他再次退缩，被我在背后推了一把。
　　他父亲的书房门有密码锁，我掏出榔头把密码锁砸碎，两人大摇大摆的进来了。
　　“我父亲一般不会把重要文件放在家里的，这里只能找到他自己写的记录本。”
　　“你真会说废话，进书房不就是为了找到你父亲的一些秘密吗，能够威胁他或者你不知道的家里秘密，我不想听你解释，你找就对了，我帮你放风啊。”
　　我来到书房门口，正好看见王立森才上小学的妹妹在门口鬼鬼祟祟，那个小女孩看见我发现她了，害怕的要逃跑，被我捂着嘴抓进了书房中。
　　“苒苒怎么来这了？”
　　小女孩对我的脚疯狂攻击，我吃痛松开了她，女孩钻进了王立森的怀抱中，向他控诉我欺负她了。
　　我摊手：“真搞笑，你指望这种男人能保护你？”
　　小女孩看上去并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小孩子，王立森找到一本他父亲的笔记开始看，我凑上前，发现他正对着笔记本里夹着的一张照片发呆。
　　“这女人挺好看的啊。”
　　“嗯.....这是我妈妈。”
　　“你为什么要做出缅怀痛惜的样子呢，明明你平时生活中对待女人跟对待狗一样，你妈看见你这样一定会很难过吧，自己孩子变成了一个垃圾。”
　　王立森不说话了，他开始翻看笔记本后面的东西。
　　这时候，王立森的父亲，广夏集团的董事长回来了，这是个看上去非常和蔼的人，真想不到这样的人居然会打死自己的老婆。
　　王立森的父亲王广利看见自己儿子光明正大拿在手里的自己的记录本，心有不悦，他询问王立森怎么进自己书房的。
　　“撬锁进去的。”
　　没想到自己儿子居然敲锁进他的书房，还翻看他的东西，这让王广利非常愤怒，他打算和自己的儿子好好谈谈。
　　我则老实的站在他们进去的屋子不远处，几分钟后里面传来了争吵，他们父子应该不是第一次吵架了，周围一个仆人也没有，就连王立森家里的人也不会靠近这边站着，所以显得我很突兀。
　　大概没多长时间，里面没声音了，随后房间的大门开了一条缝，王立森让我进来。
　　他的好端端父亲坐在沙发上，我以为趁着这个时候王立森会下手的，结果他没有。
　　这个懦夫居然没有下手，这是可恶，和之前说好的不一样！
　　王广利和蔼可亲的询问我的名字:“我听我家立森说你和他交往很久了，你叫什么名啊？”
　　“张翠花。”
　　这个中年人看上去和蔼，我知道这都是装的，残暴的人给外人装和蔼的样子我在我父亲身上看多了，很容易分清真假。
　　随便胡说的名字让王立森紧张的瞪我，他示意我不要搞了。
　　“好吧，我不叫张翠花，我叫李千。”
　　“挺好的名字，我家立森这个孩子，除了脾气急，说话有时候不好听，其他都很好，他是我最喜欢的孩子。”
　　不明白王广利和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真可笑，王立森那只是脾气不好？没见过谁家脾气不好的孩子还知道拍非法照片呢。
　　我想开口嘲讽，被在一旁观察的王立森立刻打断，他上来捂着我的嘴，跟自己父亲打招呼要送我回去。
　　王立森带着我离开了这间屋子，王广利之前因为书房的事情那么生气，怎么突然变脸了呢。
　　肯定是王立森说了什么，难道他把我的事情说出去了？
　　“你放心吧，我谁也没说，我爸虽然有很多不好又爱打人，可是非常信任我，而且……我这次要放弃动手，我不想打开那个罪恶的开关，两个人中有一个是这样的就行了。”
　　“你TM耍我是吧。”我和他在楼梯上大吵一架，伸出拳头打了他的眼眶。
　　王立森被打的情绪激动再次说出那些羞辱人的话。
　　“我就是和你这个婊/子不一样，你为什么不快点滚出这个城市！你这样的女人我要多少有多少，别来祸害我！”
　　“WDNMD我掐死你！”
　　我和王立森互相憎恨的掐着彼此，从二楼楼梯一路滚到一楼，王立森上高中的弟弟跑过来拉架，他的父亲也赶紧从屋里出来让我们停手。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这又打起来了？成何体统！你们快停手！”
　　我和王立森谁也不愿意松手，从大厅打出了别墅，来到了门口的喷泉池里，俩人双双栽倒在其中，浑身湿透，这才停手。
　　这次打架谁也没占上便宜，我的脸也受伤了。
　　我从喷泉池里站起来，王立森在旁边大喘气，他家的仆人急忙过来把王立森从水里捞出来并裹上毛巾，同时也给了我一条，我擦汗头发上的水后，离开了他们家。
　　我重新回到了学校里，并且住进了宿舍中，我的舍友很好奇我这几个月都去做什么了，我只说去了趟国外有点事。
　　“李千，你的脸怎么受伤了？”
　　我坦然的回答:“嗯，跟人打架了。”
　　舍友们很震惊，“你这么老实巴交的也有和人打架的一天？？”
　　“是啊，我不仅打架我还要喝洁厕剂呢，咱们宿舍消毒水洁厕剂还有吗，我要全部喝光。”我不想继续停留在这个时间，打算自杀回溯回去，舍友见我来真的，拧开洁厕剂就要往嘴里灌，五个人赶紧过来阻止我的自杀行为。
　　哦，没死成功，我因为这个反常行为在整个年级宿舍楼出名了。
　　李千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居然大口喝洁厕剂。
　　幸好我这个人平时除了舍友没人搭理我，所以我也没经历什么针对怪胎的校园暴力。
　　王立森从那天打架后没再联系我，这个男人莫名其妙的强迫我威胁我后，现在又想毫无代价的离开，想的真美，他的那些照片在我手里，过不了多久他会来找我的。
　　大概过了一个星期，王立森真的来了，他亲自来我的学校，带着黑墨镜遮挡着他带伤的眼眶，在我宿舍楼下让舍管帮忙找我。
　　“天啊李千，楼下那高个子的帅哥是找你的吗？！”
　　“这算什么帅哥，垃圾一个。”
　　王立森带我去学校外面的西餐厅吃饭，他决定这次认真的，和我好好谈谈。
　　“给我来一桶橙汁配消毒液。”点单的服务员听到我的要求愣了一下，他看向王立森，那个男人直接点了两份鱼排。
　　等服务员走后，他悄悄的凑过来，希望我不要在外面发作。
　　“什么发作，你怕自己丢了面子吗，那天在你家，当着所有人的面和我打架，还不是因为你答应我的和你做的不一样，你到底在怕什么？”
　　王立森取下了自己的墨镜，露出了被我打伤的眼眶，“我们认真的讨论一下你的能力吧，为什么你可以回溯时间，为什么与你绑定连带的人要是我。”
　　我思考了一下，带有玩弄心态开口回答道:“有可能是神的安排，也有可能我们俩已经死了，这里是独属于我们二人的地狱。”
　　王立森让我好好回忆一下，得到这个能力之前我都碰到了什么奇怪的事。
　　“额……把你捅死？”
　　他捂着额头:“不是这样的，比如看见幽灵，家里发生了什么摆设突然变换的。”
　　“我就住在你的别墅里，你家发生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哦对了，那个别墅就是你专门用来泡妹玩弄女孩的。”
　　王立森充满诚意的突然握住了我的手:“虽然我们之间发生过这么多事情，可是彼此爱过这件事是真实的，对吗？”
　　“滚你M的，都是你单方面的，我在夜店打工那是为了我的学费和生活费，可是你呢，跟我说一个女孩子去夜店打工也不是什么正经人，所以就可以对我强迫？你脸怎么这么大，真恶心，我告诉你，最好别刺激我。”
　　我甩开王立森的手，让他放尊重点。
　　男人一样我们两个在这种情况下能够诚实，“毕竟已经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这么对立下去对我们都没好处。”
　　实话？好啊，那我就说实话。
　　“既然你这么想听，那我就告诉你好了，我从小到大没有喜欢过任何人，但是讨厌乃至恨的人却很多，我的人生从来没有发生过一件好事，去哪里都会召来不幸，我的家庭重男轻女，为了让我弟弟未来娶上老婆，他们会把我嫁出去赚彩礼钱，不把我当人，并且对我施加暴力，你以前打我的样子和我爸一模一样，嘴里骂着侮辱的话，手上动作从没停止，你之所以现在想和我谈谈，原因全都是我知道怎么反抗了，你和我爸一样，对于学会反抗的我根本不知道如何招架。”
　　“你不要急着否认自己，我家庭中的所有男性，虽然不像你这样大富大贵，却与你对待女人的态度上高度重合，爱过？开玩笑，我恨死你了，你这种男人就应该打一顿才老实。”
　　王立森认为现在的我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你这样看上去特别像微O上面的田园女权，难不成你无线的回溯想把周围所有的男人都杀了？”
　　“不极端一点，我这种普通女人怎么才能反抗你这样的男人呢，话说你的提议不错，杀光身边所有男人……但是太麻烦了。”
　　王立森跟我道歉了。
　　我知道这肯定不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真的错了，而是迫于形式的无奈才低的头，这个男人希望这次我能普通的生活，不去想着杀人或者什么。
　　是啊，如果我又死了，时间又会回溯的，他肯定不乐意。
　　“你喜欢什么明星，我可以让他来见你，最近电视上很火的偶像团体怎么样，作为我们握手言和的礼物，我让他们陪你。”
　　此时，我们点的鱼排上来了，我有些气愤:“原来不止小花，小鲜肉你这个畜生也不放过？”
　　王立森摆手否认:“不是！他们是我旗下子公司的艺人，有几个本来就玩的开的经常会通过我认识一些富豪……”
　　“他们的屁股还好吗，不会被玩烂了吧，我听说男同那里用的太多会漏屎。”
　　“……你不要算了。”
　　王立森觉得自从李千被打开神秘开关后，整个人开朗了不少，不过也放飞自我了很多，猜不到她脑子里想的是啥。


第5章 
　　王立森让我不要把这个能力告诉别人，很不要动不动就自杀。
　　“我来之前听你宿舍楼的宿管说你在宿舍里喝洁厕剂？你想干嘛。”
　　我用不惯刀叉，改用了筷子，捡起一口鱼排往嘴里塞，“只是想做个实验，你难道不好奇吗，我们回溯时间的尽头是什么，难道只能回溯特定的时间吗，这几次回溯的时间点都在我们两个认识之后的，如果可以回溯的更多，穿梭去古代或者原始世界……”
　　王立森捂着头，他有些头痛:“这些对我们来说都是未知，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赶紧想想你第一次回溯时间之前有没有遇到过奇怪的东西。”
　　我认真的回想，第一次回溯时间是在杀死王立森然后我跳楼自杀后，在那之前，我去了一趟厨房吃了一些东西，冰箱里有我前几天买的绿豆糕，顺便上了个厕所。
　　“没啥特别的，当时脑袋里全都是对周围的怨恨，唯一不对劲的人是你吧，回来后二话不说直接打我，你可真厉害哦。”
　　王立森露出了迷茫的表情:“不对啊，我记的回家后我就去吃饭了，一直到睡觉回卧室才看见你，然后你发疯了一样杀死了我。”
　　我情绪激动了起来:“你这意思是我说谎了？那天你回来后二话不说对我动手，然后你去吃饭，最后被我杀死。”
　　王立森开始思考:“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话，那么咱俩肯定有一方的记忆是错误的，又或者我们其中有个人失去了一部分记忆。”
　　我不认为自己记忆有问题，“肯定是你的问题，我好的很，要我把当天你说了什么话，我怎么杀的你都描述出来吗。”
　　王立森告诉我够了，他知道二人的记忆有问题。
　　“别想把所有责任都推我身上，我还没找你算账照片的事情呢，强迫偷拍女孩的照片让你很爽是吧。”
　　“我拍谁的照片和你这个女人没关系，而且她们都是为了钱和资源接近的我，不可能啥付出都没有就从我这里拿东西吧。”
　　“哦，所以你拍我的照片也是因为这种原因啊，你可真NM是一坨狗屎。”
　　王立森气的脸绿了，他还好意思生气。
　　我笑着让他放宽心，装模作样的安抚他:“放心吧，只要你别来碍我眼，皇军，好处大大的有。”
　　他瞪我，并拍掉了我的手。
　　我继续说道。
　　“这样难道不好吗，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看看你怂货的样子，说自己最恨的人是父亲，可是你白白浪费了那天的好时机，为什么不动手。”
　　王立森突然转移话题，他掏出手机给我的微信发了个日程表，让我看看他的安排。
　　“你不是想体验美好又充实的生活吗，全是我对你的赔礼道歉，让你当我投资的一部网剧的女主好不好？”他让李千开心的交朋友，在他的管控下到处玩，只要这个女人别动不动回溯时间就行，他可以花钱给她资源让她玩。
　　只求李千别再发疯了。
　　我查看日程表里的字，王立森擅自给我安排的网剧是一部古装剧，里面已经定好的女主我认识，她曾经来过我住的别墅中，为了影视资源，被王立森的狐朋狗友介绍着来到他这里进行py交易。
　　真惨啊，到头来还是这个男人的一句话，好不容易到手的资源就没了。
　　我让王立森别费尽心思了:“怎么？觉得我麻烦，那当初为啥要强迫我威胁我让我当你的情人，想的挺美，用这种东西打发我？你霸道总裁小说看多了吧。”
　　我叫来服务员:“服务员，给我来一桶消毒液，我要喝！”
　　服务员说饭店没有消毒液。
　　我威胁的看着王立森，让他认清现状，他已经没有资格管控我监视我了。
　　现在的主动权掌握在我的手中，把我弄得这么不痛快，他也别想善终！
　　王立森急的抓耳挠腮，他长得好，这样的行为在外人眼里也是好看的，俊美的皮囊让他在情场上所向披靡，与他一同玩乐的狐朋狗友们除了商业合作就是花天酒地。
　　一直都是别的女人主动来到他身边，又或者是自己强迫的女人最后都会爱上他，对方怀孕了，只要给点钱，或者让保镖们看着强制堕胎就行了，他自己身上一堆烂事却又能在其中过的如鱼得水潇洒的很。
　　他头一回遇到这么棘手的，既不能送进监狱，也不能找借口送进精神病院，他做啥这个女人都不满意。
　　和李千在一起的一年多，她不仅没有爱上自己，反而对他生起了杀意。
　　“我到底哪里让你不满意了。”王立森的问题脱口而出。
　　他不知道怎么讨好李千，她好像除了喜欢让人不痛快以外，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了。
　　“说吧，你到底怎样才能与我和解，我直说了，我不想被你连累的不停回溯时间，我对自己的生活非常满意，并且我也不可能因为恨一个人就去杀死对方的。”
　　王立森的话激发了我的叛逆心理，青春期才会有的逆反期没想到成年了才出现，我一言不发的吃光了鱼排，然后快速的冲出了餐厅，躺在了车辆往来的大马路上。
　　王立森傻眼了，他赶紧跟了过去救人，一辆装载货物的大车飞速驶来，司机来不及刹车，把来救人的王立森和碰瓷的李千全都压死了。
　　某天清晨，王立森与李千从床上坐了起来，床边的闹钟显示只有7点。
　　再一次的，时间回溯的，现在是2020年6月4日，王立森与李千成为情人关系已经一年了。
　　王立森清醒过来后愤怒的对坐起来的李千骂:“你有病是吧，为什么去马路上碰瓷？！”
　　只见李千露出了诡异的微笑:“只是这样还不够呢。”她飞奔去别墅外，发动了草坪上的割草机，并坐在上面，开始了割草机血腥收割模式。
　　李千的行为惊扰了周围别墅区的邻居，那些在马路上的路人很多都被靠近割草机绞死了，最后她觉得这样太慢了，并且割草机的电源线不够长，掏出了放在割草机后面的电锯，开始了德州电锯杀人狂的模式，把透过玻璃看外面混乱的王立森看绝望了。
　　当警察赶来的前一秒，李千满身肉酱血腥的点燃了王立森家的燃气，爆炸把俩人炸死了。
　　第一次直面面对李千毫无顾忌血腥的一面，王立森更害怕了。
　　再一次时间回溯，同样的场景，相同的时间。
　　王立森盯着床头的闹钟和身边睡觉的女人。
　　他决定什么也不说了，沉默的盯着同样在看他的李千。
　　“你到底在怕什么，你这种人也会因为他人的不幸而感到恐惧吗？”
　　王立森先是点头，随后又摇头，如果说之前只是因为自己被杀的恐惧和私密照片的威胁才会听李千的话，现在的他完全被这个女人的另一面镇住了。
　　我笑了，决定与他合作试试，寻找这个能力的轮回尽头到底是什么。
　　“而且我们两个人的记忆都有问题，谁的记忆才是真的，我也很好奇。”
　　“那你还想体验美好生活吗？”男人小心翼翼的问，“我可以让你当女二号，女主如果演技不好，电视剧播出来后会被观众骂，我觉得你可以先从女配开始。”
　　我有些疑惑:“你为什么总是认为美好生活和演戏有关？进去演艺圈就会有美好生活了吗？”
　　“进去演艺圈会认识很多美女帅哥，如果有了粉丝，你可以尽情收割粉丝的钱……”最主要的是王立森在演艺圈里有几个朋友，他打的主意不仅仅是监视李千，还有让他的朋友接近李千让她陷入爱情里。
　　能够让一个接近疯魔的女人变回正常人的只有爱情了吧。
　　自己监视的念想被打破了，但让李千变回正常人的念想还在，并且因为上个轮回她的大开杀戒让王立森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
　　我知道王立森有自己的主意，他为什么总想把我往他的圈子里带呢。
　　想看看他到底搞什么鬼，对于我来说，如今一切事物都像调味的甜品。
　　王立森灵机一动，突然正经的告诉我:“你喜欢黄菲吗，我让你去她的大女主戏里当女二好不好，你经常看她的电视剧吧。”
　　“抱歉，不喜欢呢，她的剧说是大女主，其实说到底还是靠着男主成功的，恋爱脑的气息太重了，感觉很恶心。”
　　“那左明溪呢，他会在里面扮演男主，你很熟悉左明溪吧，当今的偶像顶流。”
　　我听的更烦了:“你是说那个唱歌不行演戏也不行，歌还没听通稿就满天飞的小鲜肉啊，我最烦那种没什么本事又总想跨界演戏的垃圾了。”
　　左明溪是王立森的朋友，他听李千这话说的内心非常复杂。
　　王立森知道左明溪其实是个非常好的人，可是，进去娱乐圈选择当偶像后，很多事情非常身不由己，偶像就是资本用来赚钱的商品，左明溪多次寻求转型却一直不成功。
　　“我被你杀之前正想着帮他转型的事，这部剧就是他用来转型的，而且这是一部IP剧，肯定会火的。”
　　我根本不感兴趣，“随便你这个垃圾怎么说，我对你们这种py交易成为常态的圈子不感兴趣。”
　　王立森居然还想反驳:“只有一少部分好吗，左明溪是我朋友，我知道他啥情况。”
　　我看王立森为自己朋友鼓起勇气辩护的样子，冷哼一声:“瞧你紧张的样子，看来你未婚妻要变成同妻了呗，我也是你引人耳目用来阻挡流言蜚语的情人。”
　　王立森想发火，想打人，但是他不敢:“我不是gay！”
　　这时候，我放在床头的手机响起，来电显示是我的弟弟。
　　他给我打电话？
　　想想这个日子，对了，弟弟会问我借一笔钱，并要求自己高中毕业后和我一起去国外打工。
　　国外打工什么的只是用来骗家里人的幌子罢了，所以当时没同意，更没有借钱，被弟弟骂成赔钱货了。
　　TMD，小崽子，越想越气，我因为他从小到大受了多少气了。
　　我接听了手机，对面的弟弟对我的态度自然如此的趾高气昂。
　　“喂，姐，你在国外怎么样啊，能借我一些钱吗，我想给我女朋友买生日礼物，咱爸妈不肯给我钱……”
　　“我是你爹，我是你爹，over。”
　　骂完，我挂了电话。


第6章 
　　弟弟那边半天才反应过来我说了啥，又拨打了电话，话说他不怕国外长途费用吗，虽然我不是真的在国外吧。
　　“你凭什么骂我！我要告诉爸妈你骂我。”
　　明明是个高中生，为什么这么讨厌啊。
　　我开始心平气和的与他说起了从小到大我所经历的一切，家中的重男轻女让我活的生不如死，如果不是我极力争取，可能我连大专都上不了。
　　“我高中刚毕业就被家里人按着头去相亲，嫁给他们村里的一个光棍，5万元彩礼就能把我卖了。”
　　“还不是因为你是个女孩，女人上什么学啊，在家呆着得了，你出去打工也挣不到什么钱，还不如按照爸妈那么说的嫁人，彩礼还能留给我以后娶老婆，姐我也不是针对你，但我说的是事实，女孩就是亏钱啊。”
　　“李万你确定要对我这么说话？说出来可别后悔。”我的内心再次涌出了杀意，上回被他弄得流血过多死掉了，没有撕烂他的嘴真是便宜他了。
　　我的弟弟李万在电话那边肯定：“本来就是嘛，家里人都这么说的，还有我女朋友，我们打算高中毕业就结婚，她去厂子里打工，我看看能不能念上大学吧，我这成绩估计够呛，要是有姐你结婚的彩礼就好了。”
　　想到之前的轮回我杀死全家的场面，面对这种言论心里好受了不少。
　　我把弟弟说的话改良了一下，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还不是因为你是个男孩，男孩上什么学啊，在家呆着得了，你成绩也没有多好，出去打工也挣不到什么钱，还要娶老婆掏空家底和父母养老的钱，不如把你的老婆金省下来给父母养老用，姐姐也不是针对你，但我说的是事实，男孩啊，就是赔钱货。”
　　弟弟气的说如果看见我他就要弄死我，我叫他去吃屎，姐弟俩开始隔着手机对喷骂脏话发泄自己心中的情绪。
　　大概是看我情绪不对，王立森后怕的身手摸上我的胳膊，大概是让我冷静。
　　我内心有了一个新主意，挂断了电话后，笑着摸上了王立森的手，我们二人出事之前他非常喜欢和我牵手，王立森貌似因为这个找到了过去的感觉，他故作亲昵的询问我想做什么。
　　“你跟我偷偷回家一趟吧，我想面对一直以来遮盖在我头上的乌云。”
　　王立森有些犹豫：“可是我还要去公司.....还有几个投资的剧组......”
　　“不去拉倒！”我从床上起来，打开衣柜掏出了王立森的棒球棍，装模作样的挥舞了几下，浑身上下充满了强大的杀气。
　　王立森赶紧改口：“我真的去不了，但是我可以让人陪你去，真的，相信我。”
　　这个男人把自己公司的助理叫过来了，助理名叫姜橙，是个刚毕业的男大学生，长得挺高，说不上多好看。
　　“姜橙会陪你去的，姜橙，辛苦你了，拜托你看好她，如果李千有杀人倾向，麻烦你阻止一下她，或者她想不开又自杀了，你也阻止一下。”
　　被迫加班来老板别墅的助理听蒙了，杀人倾向？啥情况啊这是。
　　王立森叹气：“我这几天要和剧组谈投资的事情，有些忙，拜托你了。”
　　姜橙扭头看向王立森身后坐在沙发上的那个女孩，那个女生身上有一种令人吸引的气质，可是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她的眼睛漫不经心的飘过来，让姜橙的心紧张的咚咚直跳。
　　这种有点害怕的感觉，像是遇见了非洲的食肉动物一样.......这肯定......这肯定是恋爱！
　　王立森扭头悄悄跟我说让我收敛一下杀气，“还有你完事儿后别伤害我的助理，你把他吓到了。”
　　这是王立森第一次面对面把我介绍给他认识的人，助理姜橙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看，双眼放光，他在兴奋什么。
　　“放心吧王总，我会圆满完成任务的，您是李千是吧。”姜橙有些好奇李千和王立森的关系，最坏的打算是这俩人是情人关系。
　　“嗯，既然已经定好了，那我们去车站吧。”我从沙发上起身，与姜橙走到别墅大门口时想起了一些事情，回头对王立森说道：“对了，等我回来后你最好清理干净你那些py交易的人，不要再有那些东西突然来别墅了，这让我不爽了，你知道这栋别墅会变成凶宅对吧。”
　　王立森菜着脸同意了。
　　出了别墅大门，姜橙寻思他可以开车送我过去，我拒绝，就是要买车票回老家，用了那个男人的车回来后他肯定又有自己意见了。
　　姜橙同意了我的所有要求，他为人很热情，买了大巴车票后一直找我聊天，并询问我是不是王立森的女朋友。
　　这我就不乐意了：“放屁，他那种垃圾也配有爱情？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找到这个能力的秘密后我就想办法把他一脚踹开的关系。
　　姜橙内心窃喜，他第一次一见钟情的对象不是王总的情人真是太好了。
　　我的眼睛一直看着窗外，姜橙说了很多自己的话题，他如何毕业进入王立森的公司成为他的助理，每天的工作内容。
　　“王总对员工很好的，他还会主动给加班的员工买宵夜。”
　　我都听笑了：“他人好？站在男人的角度上看他确实挺好的。”
　　“不说别的了，李千你这趟回去能告诉我做什么吗，王总告诉我的工作内容是阻止你杀人倾向和自杀？”
　　我点头：“是啊，这个世界难道不糟糕透了吗，有些人拼尽全力挣扎也不会看见属于自己的天空，最后只能在深渊中坠落，有这种想法很正常的吧。”
　　“我们加个微信吧，我可以当你的朋友，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和我说啊。”
　　朋友么，我确实是一个没有朋友的人。
　　想要美好幸福的生活，一个人必须要有朋友才行。
　　我鬼使神差的掏出了手机，加了他的微信。
　　等一个小时后，我回到了老家，家里的老小区老房子依然很旧，景色和之前轮回看见的没有区别。
　　我领着姜橙直截了当的敲响了我家的防盗门，给我开门的母亲见我回来后非常开心，看见我身后跟着一个个高长的又不错的男人更开心了。
　　“千千你终于想开了决定结婚了，你弟弟打算高中毕业后和女朋友结婚，你男朋友能拿出50万彩礼吗？他现在在学校，可以等他回来商量。”
　　姜橙赶紧解释自己和李千不是那种关系，虽然被认为是男女朋友让他有点爽，可是还是被李千父母的阵仗吓到了。
　　我来到客厅，缓缓的告诉我的父母这段时间，乃至这些年我都经历了什么。
　　“你们给我带来的伤害已经永远无法弥补了，所以我这次来决定和你们断绝关系。”
　　母亲的反应与上次轮回一样，她哭着指责我为什么这么贱去当破鞋。
　　姜橙也有些意外，我和王立森居然是这样的关系，怪不得总是一副讨厌王总的样子。
　　父亲则打算掏出扫帚把我赶出家门，不用他们赶，我自己就能走。
　　我回头抱歉的对姜橙说：“抱歉，让你看到不好看的一面了。”
　　“你和王总不是合作关系吗？”
　　“以前不是，现在是，已经没有人会伤害到我了，怎么样，觉得朋友的幻想破灭了吗？”
　　父亲催我们不要在门口聊天，他辱骂我是个招晦气的赔钱货，他能有这种想法那真是太好了，等我走出单元门后，母亲追了出来，她让我消消气，父亲脾气一向不好，生气了就打人。
　　“这次只是打你，没有像以前一样拎刀子砍人不错了。”
　　我突然很愤怒，指着母亲臭骂：“你真的是我的母亲吗，同样作为女人的你为什么要为施暴者说话，这个家族里的女人你看有哪个过得好的，你真的看不见还是因为害怕懦弱了，我被父亲拎刀子满小区追着砍的时候，回来后你怎么跟我说的，说我活该？”
　　母亲反驳我：“我们在怎么样也是你父母，你真的想断绝关系翻旧账？那就把这些年的抚养费付一下吧，一共50万。”
　　真是无聊，我以为自己会像之前轮回一样冲动的杀死面前这个女人，现在的我内心非常平静，看着母亲在我面前提出50万抚养费的时候就像在看别人家的故事。
　　“一切交给法庭吧，我已经提交了亲子断绝关系申请。”
　　母亲狰狞的扑向了我，父亲紧随其后跟上来，想把我按倒在地上，姜橙急忙拦住这俩人让我快点逃跑。
　　我并没有逃跑。
　　“我已经逃跑20多年了，已经不会再逃跑了。”
　　我拉开姜橙与自己的父母打了起来，周围的邻居全出来看戏，我把我的父母撂倒在地，重新穿上被扒掉的外套，抖了抖土，对姜橙眼神示意可以离开了。
　　一路上邻居对我闲言碎语，大概意思是父母再怎么不对我也不能打他们。
　　我冲着看热闹的人群中大喊：“我从小就住在这里，当我上小学的时候，我被我父亲拎着砍刀在小区里到处追着砍，我疯狂的喊救命，可是那时候你们谁帮助过我，护着我的只有我养的小狗，他为了保护我被我爸爸砍死了，你们只是看着，除了看着背后说闲话站在上帝视角以外什么都不会做，随便你们怎么说，因为你们只是一群看着小学女生被父亲追着砍的槐树上的蚂蚁罢了。”
　　邻居们不说话了，有几个还不服气呢，我没搭理，姜橙对此气愤不已，他拉着我离开了现场，打算带我去附近的商场吃点东西散散心。
　　他给我买了一盒泡芙，我们坐在商场中的长椅上，吃着嘴里甜蜜的泡芙，手一直不停的颤抖，我终于鼓起勇气和他们谈话了。
　　原来杀人比面对面好好谈话更简单啊。
　　姜橙安慰我：“你做得很好！”
　　我哭了，如果不是这个回溯时间的能力，可能到现在我还没有面对父母谈话的勇气。
　　姜橙用纸巾擦我眼泪，他突然询问我：“我还能和你做朋友吗李千。”
　　他的目光很真诚，对正常的人际关系与友谊的渴望让我冰冷的内心重新焕发了一丝丝的生机。
　　我咬住了泡芙，点了头。
　　然而打破这和谐气氛的是王立森的电话，他打电话给姜橙询问我的情况，这让我有些恼火，抢走姜橙手中的电话让他滚一边去。
　　“我就是担心你那边出什么事情啊，说话这么难听做什么。”
　　“出NM的事，爷好得很，比过去任何时候都好。”


第7章 
　　王立森在李千回老家与姜橙出去玩的这两天，遇到了一件大事。
　　他新投资了一部都市爱情剧，为了让自己朋友左明溪顺利转型，他把男主的位置给了这个好友，左明溪为了感谢他，带了两个妹子来到了王立森的别墅里玩。
　　李千离开时说的话他仿佛还能听见，他跟左明溪说，希望这两个妹子不要在别墅里留下什么痕迹。
　　“为什么？之前不是不在意这些吗？”
　　王立森菜着脸:“现在这里不方便了。”
　　左明溪不愧是当偶像的，就是好看，露出猥琐笑容也是好看的。
　　不过王立森与他站在一起并不逊色。
　　左明溪明白了什么，打趣好友谈恋爱了，“我记的和你一起住在别墅里的是那个阴沉沉的女孩对吧，你把她赶走了？”
　　王立森叹气:“我哪敢啊……”
　　左明溪大概猜到了什么，他不再讨论这些，向王立森介绍起了自己带来的两个妹子。
　　“她们都是新人的女团成员，左边的是千千，右边的是明明。”
　　王立森对千这个字有ptsd，他选择明明陪他喝酒。
　　“她俩都是愿意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王立森现在哪敢啊，他也就看看了。
　　他与左明溪在别墅中喝酒，王立森与自己的好友趁着酒劲抱怨了很多李千的事情，那个女人性情大变后总是对他动手，虽然他以前确实喜欢打人骂人，可他对李千也很好啊，给她钱带她去吃好吃的，让她住别墅，更打算等自己结婚后让李千接着当他的情人。
　　“她是待在我身边时间最长的了，居然说不喜欢我，我有那么差吗！”
　　左明溪把明明推到王立森怀里让她安慰一下，“王总这是被家暴了吗。”
　　“我要想办法把她从我身边弄走，但我打不过她啊！”
　　王立森喝多了，他让左明溪带的两个女孩跳舞，如果实力不错他会投资她们女团的。
　　千千和明明现场跳了一个......怎么说呢，难以言喻的蜜蜂舞，带有O暗示的那种。
　　王立森骂她俩是不是饭桶，怎么被选上当女团的，连最基本的跳舞都跳不好，表情管理也不行，跟妈死了一样。
　　左明溪让王立森消消气：“这俩妹子不擅长这些嘛，人家要走的是流量明星的路，唱歌跳舞不用那么好。”
　　“明溪你在说什么鬼话，你也是流量明星啊。”
　　左明溪恍然大悟，他晕晕乎乎的拍着自己脑袋：“对哦，我也是流量明星，呜呜呜，我不想当商品了，为什么我这么垃圾啊。”
　　王立森安慰自己的好友，左明溪想和他来张自拍，却发现别墅的WiFi登录不上了，并且4G信号变成了2E。
　　“你家WiFi是不是坏了？”
　　王立森掏出自己的手机查看，他的信号也是2E。
　　“这TMD，心情一下子不好了，先喝酒之后我再去找人来看看吧。”
　　被批评了许久的千千明明并没有生气，而是接近王立森，希望他能多说点关于李千的事情。
　　“那个女人有什么可说的，我俩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千千靠近王立森的耳朵悄悄地问：“比如，关于时间的什么东西？”
　　一直陪王立森喝酒的左明溪喝多了晕倒在沙发上，王立森也觉得自己差不多了，打算赶这两个女孩离开。
　　千千明明俩人并排，伸出手想把王立森拉到卧室去。
　　“我们想问王总一些问题，能和我们去一趟卧室吗。”
　　王立森内心窃喜，他果然还是有魅力的，李千那样不动心的根本不是正常人。
　　之后发生的事情，让王立森酒醒了。
　　明明与千千跟个画皮一样，撕开了自己身上的一层皮，并像一滩水一样融为一体，变成了一个魁梧壮硕的外籍男子。
　　“你们这对狗男女以为回溯时间我就找不到了吗！把东西交出来！不然宰了你。”这个男人是个光头，身上到处都是纹身，脸上一根毛都没有，个子大概一米九，身上穿着不怎么合身的西服，凶神恶煞的。
　　王立森震惊，面前发生的景象太魔幻了，还有些精神污染，那两个女团成员其实是一个人？？他和左明溪居然抱着一个会一分为二的男人半天。
　　他感觉有些恶心了，趁着醉酒的劲头，他吐了。
　　呕吐完，他抬头，那个男人还在盯着他看，王立森更清醒了，他都做了什么，当着可疑人员的面呕吐？
　　“我不知道什么东西，你们想要什么，能具体告诉我吗？如果我知道的话会给你的。”地上的那两张画皮看上去不像真的人皮，他的朋友正躺在客厅睡觉，王立森想要想办法摆平这个奇怪的男人并报警。
　　王立森笑着张开双手:“你刚才应该都听明白了吧，我酒后说了很多，想也知道你们要的不可能在我手里，而且如今的我也不是自由身……”
　　“又在装傻，那东西就是被你们这对狗男女偷走的！”肌肉壮汉握拳打穿了王立森面前的地板，他急忙逃走，想要带着昏睡的左明溪逃离这栋别墅。
　　这个男人在说什么，他和李千偷走了什么东西？
　　王立森什么也想不起来。
　　“你跑什么，别墅周围的通讯信号和监控都被我摧毁了，找人来修也需要半天的时间才能修好，你能跑哪去？”
　　壮汉跑的飞快，带着一个人逃跑的王立森根本跑不过他，被男人打飞了出去。
　　被李千杀了几次的王立森对殴打接受良好，他赶紧重新站起来，刚才被攻击那一下，他的内脏差点吐出来。
　　这时一本厚重的相册砸在王立森的脑袋上，他拿起来看，那是他拍的私密照片相册，李千从书房拿出来没放回去，一直放在厨房桌子上。
　　追杀的壮汉来到了王立森面前，突然身体开始变化，身体外表形成了一种肉色的外膜不停蠕动，逐渐的，外膜变成了李千的样子，就连声音也变了。
　　“怎么了，你的反应和失忆了一样，等我杀了你，我就用这个女人的样子出去，让警察抓她。”
　　王立森缓过来后转头往自己书房跑去，他刚才看明白了，这个男人的能力是什么，他的格斗能力与力气都不是超能力，他的超能力是外貌变换！
　　书房中还有存放的剩余□□，只要让敌人吸入挥发的□□，他就有可能赢。
　　敌人步步紧逼，他完全不管王立森到底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什么，好像为了报刚才让他跳舞出丑的仇，追着王立森打。
　　第一次碰到和李千一样的超能力者的战斗让他有点慌乱，不过胆量还是在的，他从壮汉的口中得知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其实他与李千并不是有一方精神记忆错乱了，而是两个人都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并出现了问题。
　　从敌人的口中还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呢。
　　“臭老鼠，你跑也没用，我知道你公司在哪，今天弄不死你，我从明天开始一天杀你公司一个人，有变形能力的我是不会被警察抓住的，你报警也没用。”
　　王立森进入书房并锁上大门，这能撑一会。
　　然后他开始找□□。
　　追杀过来的男人几下撞破了书房的大门，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耍花样攻击过来。
　　王立森左腿使劲在地上翻滚躲了过去，书房的书柜倒下砸在男人的身上，趁着这几秒的时间，翻出来的□□打开瓶盖，将一切准备好，冲着壮汉跑了过去。
　　靠近那个男人的时候，王立森用嘴里呕出来的鲜血糊住了男人的眼睛，肌肉壮汉一时之间找不到王立森的方向开始胡乱破坏攻击，王立森的胳膊被捶到了，他的手臂顿时变成了千层饼一样的存在，一层一层的皮犹如打开了拉链的皮包一般被展示出来，皮肤像可随意揉捏的水晶泥，可以看见里面的骨头。
　　也就是这时候，王立森找准机会将整整一大瓶□□扔了过去，他知道这么大量的□□扔出去一定会将那个人杀死的，可是王立森此时的大脑异常的冷静，他扔出□□瓶子的动作好似电影的慢动作，看着那个瓶子缓缓地砸在了敌人的脑袋上。
　　王立森捂着被攻击异常化的胳膊，等待着巨量的□□收割追杀者的生命。
　　可惜的是他并没有问出更多有用的信息，变成女明星追杀他的人死掉了。
　　他杀人了。
　　王立森倒地后，连忙拨打了紧急呼叫电话120，手机没有信号他无法立刻联系上李千。
　　追杀的男人死掉后，他的胳膊也恢复成正常的样子，只是一条长长的血痕着实疼痛难忍，他感觉自己的内脏和肋骨有点问题，顺便一瘸一拐的去客厅给了昏睡的左明溪两个嘴巴子，让他一直睡。
　　“幸好对方是个蠢货，要不然我今天就完了，李千那个女人看到我死了一定不会立刻自杀回溯时间的……”
　　两天后，我回来了，现在正在医院给王立森削苹果。
　　“所以咱俩的记忆都有问题？之前的记忆没问题，只有我宰了你的那几天不太对劲？”
　　王立森想点头，但是他的脖子上挂着医用围脖，只能张嘴应答。我思考:“为什么要追杀我们呢，而且他们知道了时间被回溯过，这人到底是谁，警察查出来了吗？”
　　“是一个在逃的连环杀人犯，美国人，尸体被运走了。”
　　我削苹果的手停住了:“尸体，哈哈，你把他杀了，你和我一样，以后再也别说我有问题了，你也下手了。”
　　“我这是正当防卫！他杀害了两个演艺圈的新人并取而代之，因为□□过量而死那是他活该。”
　　“用我现在从这跳下去回溯时间吗？”
　　王立森拒绝:“他们察觉到咱俩，就是因为回溯时间，我觉得应该再等一等，你不想知道我们被扭曲的记忆原本是什么样吗，他们肯定还会来的。”
　　我把苹果塞他手里，开始考虑之后的计划:“既然有人追杀我们，你又不想回溯时间，那就只能被曝光在公众眼中了，只要有人不对劲，公众和狗仔记者总是能最先发现的。”
　　王立森同意我的话:“你说的很对，所以你现在必须进视野里，我会和你安排三个星期就能拍完的综艺混脸熟，这三个星期你和我谁也不能离开谁，说句老实话，这个男的之所以死了并不是因为弱，只是因为他太蠢了只知道直来直去，这种事情太不正常了，需要我们放下以前的那些矛盾，真正的合作。。”
　　我陷入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里，王立森说的肯定是真的，他身上到处都伤，隔壁单人病房里住着被王立森拉着逃跑磕到脑袋的左明溪，虽然不太乐意和这个男人联手........
　　“如果被人追杀威胁到生命，把追杀者全部杀死就行了，你报警说这事儿了吗？”
　　王立森点头：“可是没人信我，你认为一个正常人会相信一个明显在受害现场受到惊吓的被害者的话吗，更可况是超能力的，你会相信气功大师真的会推到10个人吗？他们给我安排了心理医生！”
　　“我知道了，那就这么办吧。”我同意了王立森的要求，伸出了友谊之手，与计划的美好生活相比，还是命更重要，虽然我有回溯时间的能力，但那是不可控的，我不知道自己死后具体会回溯到什么时间点，既然追杀的人是一群同样有奇怪能力的人，那肯定会有克制我的存在，以防万一，我决定与王立森合作，查找真相。
　　“合作的第一步，我们两个人来对比记忆的正确率，看看咱俩那几天的记忆有哪里是有出入的，有证人能问的就问问。”
　　这情节，跟美国大片一样，我和王立森因为过去的冲突纠缠，现在又因为生命安全的问题合作。
　　明明回溯时间也可以查询真相啊，真不知道他这么执着图啥。
　　“从今天开始我不会接触任何陌生女人，尤其是那种女团成员之类的，姜橙你去帮我把那群来病房门口的女人赶走，我不见他们了。”
　　姜橙应了，打算出病房赶人，王立森不放心，万一来的那群女人里有杀手怎么办，他不放心姜橙这个天真的人一个人去应付。
　　“那啥，李千你能和姜橙一起出去帮我赶人吗。”
　　我正在看手机，抬头看着王立森求人的样子讥讽他：“哎呦，你居然知道拒绝女人啦。”
　　“姜橙和门口的保镖我不放心，现在我只放心你。”
　　总感觉王立森经过这个生死的刺激，性格变的神叨了。
　　我无奈的起身，去找门口的姜橙。
　　这些以前与王立森有关系的女人一个个拎着水果过来，一共有七八个，因为有冒名顶替女明星搞刺杀的前科之鉴，我对这些热情的女人非常警惕和好奇，没有亲眼见过变形人，真好奇那些杀手还有什么能力，这些来的女人中会不会有杀手呢。
　　听王立森说被杀手顶替身份的是两个整容女，还是下巴假体特别尖的那种。
　　好像在场的女人下巴都很尖啊。
　　我推开快要招架不住的保镖大哥和姜橙，把前排闹得最凶的那个女人推了个跟头。
　　“你算什么东西，我和立森是老朋友。”
　　“我是王立森的前女友。”
　　“我是王总公司的艺人。”
　　“我是王总的未婚妻，我能进去吧。”
　　我兴奋的掰手指，指着这群女人说道:“看起来都很可疑，全部打一顿吧。”


第8章 
　　因为我的原因，王立森回家休养去了，并且他还赔了那些女人一大笔钱。
　　哦对了，来看他的人里有他的未婚妻，我不小心把她也打了，都怪她总推我要进病房，急切的样子太可疑了。
　　“我还要去给她，她父母，我父母一起赔礼道歉，你……算了，你这点做得好，我认为那些人有可能潜伏在一切地方。”
　　瞧，他觉的我做的好呢。
　　我让他不要对我说话跟对公司的下属一样，我讨厌这样。
　　“不明白你为什么你这么抵触回溯时间，让那些追杀的人发现不是更好吗，他们会过来，然后被我杀掉。”
　　王立森低头摆弄脖子上的围脖:“我害怕他们会因为我们的事情迁怒别人，我公司的员工，我的家人。”
　　我笑话他真是没用:“拿出你以前的劲头啊，我真奇怪，都这时候了，你到底还怕什么，那群家伙杀掉你的家人那就杀啊，反正你也讨厌那里，装什么孝子啊。”
　　“我只是不想什么都依靠你的能力，尽可能的在一个轮回里找到更多的信息，然后再考虑下个轮回。”
　　我敲了他包扎好的手臂，王立森吃痛的叫唤。
　　“你可以毫无顾忌的杀死一个陌生人，为什么不能对自己最讨厌的人动手了。”
　　“反正我在你眼里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的，左明溪比我好的快，我让他带你上综艺了，强行加进去的，你到时候别疯批发作，安静的走流程就行了。”
　　“综艺剧本啊，我的定位是什么？”
　　王立森小心翼翼的回答：“一个话不多镜头也不多的花瓶，不会和综艺里的那些人有什么过多交流的，你看这样可以吗。”
　　我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起来，问我走后他怎么办。
　　“你不是说我走哪你跟哪吗。”
　　王立森严肃正经的小幅度点了点头:“没错，我打点滴坐轮椅跟你们去，我是不会自己一个人待着的。”
　　王立森把姜橙分给我当助理，不对，应该是让姜橙当我们两个人的助理。
　　左明溪开着车来接我，这不是我第一次看见他了，这家伙和王立森有一样的癖好，都喜欢泡妹子，挺恶心的。姜橙推着王立森的轮椅，轮椅卡在车门上推不上去，我上前帮忙，王立森真行啊，把姜橙当女仆使唤，一个月工资也就5000元，把屎把尿的。
　　“真麻烦，别推轮椅了，直接把人扔上去吧。”
　　我嫌烦了，把王立森公主抱直接扔上了左明溪车子的副驾驶并给他带好了安全带。
　　王立森磕脑袋了，他让我走开，叫姜橙来帮他。
　　“这不是坐好了吗，别那么多事儿了，烦死了，你TM不会看上姜橙了吧。”
　　听到我话的男孩身上打了个哆嗦，他对着王立森疯狂摇头：“对不起啊王总，我不接受工作潜规则。”
　　“谁想潜你了！李千在胡说！我不喜欢男人！”王立森气的血压飙升了，姜橙和李千绕道车后备箱放行李，左明溪是大明星，王立森身体不方便，干活的只有李千和姜橙两个人。
　　我开始阴阳怪气的：“哎呀，公众人物就是好，啥都是别人伺候。”
　　左明溪坐在驾驶位，冲副驾驶的王立森吹了个口哨，“行啊王哥，妻管严了，阴阳怪气都不知道生气了，没脾气了啊。”
　　王立森吓得让左明溪别乱说，“我俩早分了，不是那种关系，”他确定车外面搬行李的女人没听到后，给左明溪一个警告:“在李千面前你千万别乱说话啊，她是个疯批，这话被她听到了你会……”他不敢说下去了，自己的朋友应该会死的很惨。
　　谁知道左明溪根本不把王立森这种话当回事，非常ky的等我坐上车后扭头问了一个特别弱智的问题。
　　“妹子，你和王总啥关系啊，嘿嘿。”
　　要是他的粉丝迷妹知道自己偶像是个这么猥琐的人……大概会脱粉吧。
　　“关你锤子事，你个脑残。”
　　“诶你怎么骂我。”
　　王立森给左明溪使眼色，让他不要再说了。
　　我看到左明溪就不爽，被王立森强迫当情人已经够恶心的了，放松一下打开电视看看电视剧和综艺，上面全都是这个家伙，演的剧唱的歌一个比一个烂，上网在社交媒体上刷新闻，是十个热搜7个是他，王立森那个贱人还总以朋友的身份对这个毒瘤投资。
　　“就骂了，你猥琐的笑容让我不痛快。”
　　左明溪的黑粉经常管他叫猥琐男，听到这个黑称，这个流量偶像不开心了，他玻璃心了，打算与这个女人辩论一番。
　　“我这么帅，哪里猥琐了，你是不是看过网上黑子的洗脑包？那都不是真的，是不是看了黑粉粉头XXX的微博了，她让我以造谣罪告她，我跟你讲我不是不敢告，就是走法律很麻烦，我懒得和素人一般见识。”
　　王立森赶紧伸出手，强忍着痛捂住了朋友想要说下去的嘴，“开车吧你，你的经纪人要等急了。”
　　左明溪同样阴阳怪气起来，“真是有了妻子忘了娘啊。”
　　王立森也如此反驳：“有些人听不懂好话还搁着送呢。”
　　车内一时之间充满了愉快的阴阳怪气氛围。
　　我要被左明溪烦死了，果然，和王立森玩的好的没有一个好东西，一路上开车一直说说说，我和姜橙就着路边的风景聊天他也要插嘴，用一种长辈的语气告诉我还年轻，没见过更美的风景。
　　“你年纪还小，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情吧，我跟你讲我和立森上大学就认识了，你这样的女孩我俩见多了，比你好的也有一大堆，你和他在一起应该是上辈子烧香了，对了立森，你给她一共花了多少钱啊……”
　　王立森放弃对自己朋友的治疗了，他眼神死，这人没救了，平时朋友之间口嗨可以，他都这么阻止他了也不能完全捂住左明溪的嘴。
　　大概20分钟，我受不了了，嚷嚷着停车，在车里发疯撒泼叫嚣不停车我抢方向盘，让大家一起死在马路上。
　　左明溪见过为自己疯狂的粉丝，没见过这种威胁大家一起死的，他不明白啥意思，王立森让他别状况外了，赶紧停车吧。
　　“劝你不要再惹她了.....她真的会这么做的。”
　　王立森内心祈祷李千千万不要和左明溪当街打起来啊，就算打也不要把左明溪当街打死，他不想这么快的跟她轮回到下个时间里。
　　车停路边，我立刻下车，把驾驶位上的大明星扯出来，然后塞进后车座，我坐上了驾驶位。
　　“不就是去机场么，磨磨唧唧的一堆废话真NM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王立森参加过多人运动，信不信下次你多人运动我报警让你进监狱，他妈的和王立森一样是个垃圾人，怪不得你总被人骂。”
　　左明溪不服，探身要抢方向盘，姜橙赶紧阻止大明星的这个自杀行为:“左先生冷静啊，李千在开车您这样很危险。”
　　“她刚才抢我的时候你怎么不拦着她你拦我？”
　　“姜橙你跟他费什么话。”我回手一个嘴巴子呼过去，左明溪老实了。
　　他委屈的和姜橙换座位，坐在了王立森那边。
　　我让王立森在他的朋友圈里好好说说，我不想以后再遇到这种没脑子的人。
　　到了机场后，左明溪的经纪人着急忙慌的过来，他已经安排好私人飞机和随行人员，结果看到自己家明星摆着司马脸并且脸上带着一条红印，哭丧一样过来了。
　　经纪人感觉很奇怪，这一帮一起来的人沉默的诡异，她上去看到了跟在队伍中的李千，那个被王立森推荐不惜花钱加塞进综艺里的人，长得挺好看的，就是没气质，脸色不好还有黑眼圈。
　　上了飞机后，我被经纪人给了一本综艺的剧本，里面大概有我需要扮演的角色和走的流程。
　　嗯.....这是个明星旅行的节目，一帮人聚在一起，这次的目的地是新加坡。
　　“来到节目的第二天我需要因为想家哭泣掉眼泪？什么弱智剧本。”
　　左明溪的经纪人脾气不好，尤其是对这种没什么名气的新人来说更不好了，她告诉我只有这个剧本，被我挤走的原定艺人拿着就是这个剧本。
　　我拿着剧本给王立森看：“这就是你说的不用做什么的花瓶角色？我看戏很多啊，又是哭又是闹还说一堆弱智的台词，这就是你投资的综艺？”
　　“只要你不做出格的事，其他的随便你，不用跟着剧本大致走个流程就行。”
　　左明溪忍不住也插话了：“是啊，每个艺人都是这样的，大家都巴不得自己戏多呢，戏多就有话题和点击率，话题多了就会有投资人找上门。”
　　我让左明溪闭嘴：“我让你跟我说话了吗？！”
　　左明溪的经纪人惊了，这女的啥情况，这么横，而且自己家艺人心高气傲的居然受了骂不还嘴。
　　我从姜橙的随身背包里掏出一支水笔，开始在综艺剧本上涂涂改改，一边改一边和王立森提意见：“这是旅游节目啊，和我一起组队的是左明溪？哦天啊这太糟糕了我还是从飞机上跳下去下个轮回再见吧。”
　　说着，我从座位上起身打算用飞机座位不远处的灭火器打破飞机窗户玻璃，王立森拖着半残的身体拉着我，他叫人快点帮忙，左明溪和姜橙抓着我俩胳膊，王立森躺在地上抱着我两条腿，私人飞机上顿时乱成一团，空姐都不敢过来了。
　　“既然你们不愿意让我飞机坠毁而死，那我去厕所找点洗手液喝一喝吧。”
　　王立森花了大力气把我重新按回了飞机座位上，他要被这些事情搞的崩溃了:“我都跟你说了你可以不跟着剧本走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随后他后知后觉感受到了双腿的疼痛，开始坐在座位上叫唤起来：“我的腿！哎呦我的腿好痛啊.......”
　　左明溪的经纪人害怕的躲在自家艺人身后，小心翼翼的问他，王总和这个加塞进来的素人是什么关系。
　　“我，我不太清楚.......”


第9章 
　　好在最后飞机还是安全的到达了新加坡，也因为飞机上发生的事情，左明溪的经纪人对我毕恭毕敬。
　　我直接把综艺的剧本撕了，然后让经纪人把旅□□程表与活动内容发我手机上。
　　“会给的，我....我们先要在机场与其他艺人会和......”
　　王立森被空姐搀扶着上了轮椅，他的病情经过这一折腾貌似看上去好了不少，姜橙拎着大包小包的行礼，他非常兴奋和激动，一直盯着我看，不知道在捉摸什么，我没搭理他，转身去拎自己的行礼去了。
　　其实姜橙想的很简单，他想与李千在新加坡更进一步关系，现在他俩是朋友，姜橙希望就着新加坡的公费旅游让李千更喜欢他一些。
　　每次李千用锐利的目光扫过他时，他的心脏都会扑通的紧揪，看来真的是爱情了。
　　王立森瞧着自己助理的样子，直接给他泼凉水：“不是我不愿意让你和李千接触，是你俩不合适......”
　　姜橙看不远处自己拎行李的李千，回怼了自己老板：“你怎么知道我俩不合适啊，我对她是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
　　听到这个词后王立森内心复杂，他之所以强迫李千当他的情人，也是因为一见钟情，李千真的太特别了，他以为自己会在这段关系中找到快乐与避风港，事实上并没有，反而成了双方人生改变的催化剂。
　　李千给不了他想要的，而自己也是如此，彼此有着同样追求的东西，但是却都给不了对方。
　　他看向姜橙，语重心长的让他悠着点。
　　这也算是一种鼓励吧。
　　姜橙也给不了李千真正想要的，没有人能给她。
　　这时候，一群扛着摄像的节目组来了，摄影师告诉我们从现在开始就要开拍了。
　　“怎么了，为什么都不太高兴的样子，是旅途中不舒服吗？”导演奇怪的看着这帮从飞机上下来的人，尤其是左明溪，这小子平时话可多了，今天怎么这么沉默。
　　我接过空姐的手，推起了王立森的轮椅，摄影师的摄像头瞬间过来直接贴我脸上了，然后一直出了机场，摄影师还在拍我，左明溪这个名气更大的反而成了配角，不知道导演在想啥。
　　“王总，您俩是朋友吗？”导演上来询问我和王立森的关系，看来是想在节目里搞个大新闻。
　　王立森也看出来了，他让导演别想那些没用的心思：“我和李千不是节目的主角，你们把重心放在左明溪身上就行了，他那边依然按照剧本走，我们你不用管了，没事儿拍两下给几个镜头就行了。”
　　导演心里纳闷，不要镜头上什么综艺啊，那些上了这个大热节目的明星哪个不是希望自己镜头多一些。
　　不过导演嘴上也不能说出来，毕竟这节目是王立森投资的。
　　上了制作组的车后，我们被带着去了会和的宾馆，这是我第一次出国来新加坡，非常好奇，新加坡的景色和国内的不太一样，一时之间好奇的盯着车窗外看半天，王立森扭头看我这样，他奇怪的问我没出过国吗。
　　“废话，我家庭条件烂的跟坨屎一样，能出来才有鬼了。”
　　王立森原本不想搭理看窗外的李千的，可是当他不经意扭头看到那边的女人满脸开心的笑容，他愣住了。
　　车窗反光看到的那副好奇又天真的表情，是他从来没看过的。
　　李千被他强行带回家后就再也没开心地笑过，每天死气沉沉毫无生气，他因为李千冷漠的脸与奇特的气质被她吸引，又因为她的这种冷漠对她的喜欢变成了冷淡与厌烦。。
　　李千的那个笑容让他的内心某个小地方触动了，他开口缓缓的对她说道：“等回去后，你想回学校就回学校吧。”
　　我被王立森自说自话的样子搞怒了。
　　“我回不回什么时候回和你有什么关系，哦，你以前不让我回学校，现在又巴不得我滚了，真是个贱货。”我直言不讳的在摄像机面前对王立森进行讽刺，他没脾气的告诉摄影师别拍了：“车里讲话内容都剪了吧，我和导演说了这个节目的重心都是那些明星身上，我俩不重要。”
　　摄影师关掉了摄像机，然后坐在保姆车前排竖耳朵和司机一起听八卦，他太好奇这俩人什么关系了，如果被王总的粉丝知道他有女朋友了，这个节目一定会大爆的。
　　王立森突然摸着我的手：“现在我们是一起的，所以也要和平相处啊。”
　　“哦这样啊，那我回不回学校也和你没关系，你已经没办法控制我了，懂？”
　　“我连关心一下你都不行了？”
　　“管好你自己吧瘫子，我可看到综艺明星的名单了，里面有两个你前女友。”
　　王立森闭嘴了。
　　摄影师真是恨自己不能记录拍下来，这简直是年度大戏，看样子王总和这个素人关系不一般。
　　摄影师打算为自己节目争取一下爆点，他回头搓手的表示：“王总我们能酌情放出一些你们的互动吗。”
　　“都剪了。”
　　摄影师失望的摇头：“嗨，王总您突然之间带上一个素人上节目，观众肯定都好奇这是您什么人啊，您不澄清不说，王总您的粉丝可都会疯了啊，之前因为您突然把这位李千小姐空降带来，我们节目都被豆瓣酱这个影评网站刷1星了。”
　　被刷1星不是因为这个节目太烂了吗。
　　不过听摄影师这句话我来了劲头：“哦？王立森还有粉丝？看上他什么了？”
　　摄影师挤眉弄眼的：“王总长得帅啊，多金，又是单身，符合女孩心目中的金龟婿啊。”
　　我笑了：“金龟婿？谁和他在一起谁是短命鬼，那群粉丝都是无脑儿吧。”
　　这话在外人眼中听起来实在是严重，摄影师不知道要怎么说了，他看王立森一副不在意的神情，鼓起勇气反问我：“您看过王总以前上的那些综艺吗？”
　　我老实的回答：“看过啊，就是烂。”
　　摄像师不打算就此罢休：“可是那些节目在我们频道收视率很好啊。”
　　“买的收视率吧。”
　　摄影师被这一大段话噘回去了，他不知道要如何接话，直接不说了，李千说对了，他们真的买了收视率。
　　因为刚才尴尬的谈话，我连看风景的好心情也没有了，控制不住自己开始回忆和王立森认识后的很多事情，碎碎念起来，什么进门不知道换拖鞋，上完厕所不知道关灯，明明家里有仆人，一个星期里总是有一两天要我做饭，然后还总觉得自己很帅，小说看多了的霸道总裁，总想和小明星来个py交易，完事后回来总要跟我嘚瑟一番自己太有魅力了，为人又软弱窝里横。
　　王立森直接把耳朵捂住了，当做什么也听不见。
　　我不允许他这种掩耳盗铃的行为，把他的胳膊掰开，就是在他耳边说。
　　左明溪那边的拍摄进行的很顺利，他对上这种综艺非常有经验，没事儿经营一下自己君子如竹的人设，和经纪人与王立森的助理聊天，顺便对之后遇到的其他神秘明星表示期待。
　　实际上左明溪表面很开心，和制作组有说有笑的，其实他很担心，王立森的生命安危，眼睛时不时的透过窗户看前面的那辆车，生怕那个叫李千的女生一个不爽抢夺司机方向盘让整辆车的人出车祸暴毙。
　　她之前又不是没做过这种事......
　　导演误会左明溪了，他以为这个大明星是想和王立森在这个节目里组cp呢，导演带着眼镜笑呵呵的询问左明溪的意见。
　　“现在的娱乐节目，我们的市场都是放在年轻的女孩身上的，因为能赚到钱，小左，如果你和王总的cp能在节目里营业一下，我相信收视率还会更好的。”
　　左明溪的注意力从前面的车转移到自己车里，他有些犹豫，王立森和自己确实有粉丝组建了cp，叫什么森林小溪的，之前王立森保护他然后住院的新闻，那些粉丝好一通兴奋，好像他明天就会和王立森领证结婚一样。
　　左明溪打开了微博，他也用小号关注了这个cp营业的大粉，这群人虽然多吧，可他真的觉得有点烦......立森顶着半残空降节目真的不是因为他啊......
　　他和王立森是大学同学，是好兄弟，怎么就成一对同性恋人了........
　　左明溪拒绝了导演的提议：“抱歉啊导演，前段时间立森救过我的命，我不能这么害我的朋友，他不喜欢这样。”
　　我们到了酒店门口，这间气派的酒店一看就很贵，门口放着两个石头雕像，透过门口的旋转门玻璃看里面金碧辉煌的。
　　几个靓丽的男女在身后摄像机的拍摄下，从酒店出来到了我们的面前。
　　哦，其中两个女的我认识，王立森前女友，王立森拍的她俩小照片我看过，当红小花，长头发的叫李芝，短头发的叫赵雅荷。
　　还有两个穿着时髦的男的，都是如今当红的偶像明星，不过我叫不出他俩的名字。
　　那俩前女友一下子窜到我和王立森面前，她们对坐着轮椅的王立森非常关心，我正想松开推着王立森轮椅的手，那个男人突然伸手把我手腕抓住了。
　　那俩女明星也不管自己正在拍节目，笑着追问王立森：“立森这是你女朋友吗，哇，你带女朋友上节目哦，好甜蜜啊。”说完还捂着嘴巴捂着胸口，一副小女生开心的样子。
　　我最厌烦把我和王立森看成一对了，我俩从来就没在一起过，全都是这个栽种自己一厢情愿让我倒霉:“不是女朋友，你说你妈呢，假体要掉了。”
　　李芝愣住了，赵雅荷反应快，跟我说她们没整过。
　　笑起来的时候下巴突出这么一大块，别告诉我这是什么恶性肿瘤。
　　摄像师放下机器看这边，这一大段拍摄因为这一句话整个都垮了，询问要不要删除。
　　“不用担心，之后都交给后期把我们两个剪掉就行了。”
　　王立森话是这么说，他的手还抓着我的手腕呢。
　　摄影师更迷惑了，本来他俩镜头就不多，剪了之后就没多少了，这不要那不要的，不要镜头你们上什么节目啊！
　　我让他松手，王立森就是不放，左明溪出来缓和这个尴尬的场面把那两个女明星哄走了。
　　当摄制组和其他明星聚集在酒店前台时，王立森拉着我说起了悄悄话：“你说之后追杀的杀手会不会变成我前女友？”
　　我奇怪的看着他，又抬头看着不远处嘻嘻哈哈的那俩女的:“你怎么会这么想？上回变成女的，这回怎么看都会变成男的吧。”
　　“我就是有这种感觉，你看她俩，下巴的假体突出来了，和之前的变形人一样！”
　　我无语了，用了很大的力气扯开王立森的手，给他出了一个分辨追杀者身份的方法。
　　“这还不好说，这两天你和她们晚上耍一耍不就知道了，你可要争气啊立森。”


第10章 
　　王立森无视了我的提议，他直接了当的告诉节目组，他要和我一间房。
　　其他人惊呆了，姜橙着急的认为这不合适，围在王立森的身边叽叽喳喳的跟一只小麻雀一样。
　　“老板你不是说和李千没关系吗，为啥要搞这出啊？一男一女一间房，没关系别人眼里也有关系了！”
　　王立森一点都不觉得不合适，这个想法他想了挺长时间了，从上飞机开始就一直在心里想着，王立森不愿意离开安全圈，万一再遇到之前那俩女团成员那样的变形怪，他这个半残的身体可没办法对付。
　　王立森认真考虑了姜橙的意见，最后他决定：“我不要双人间了，麻烦制作组给我退了吧，姜橙你也进来跟我和李千一起住，咱三人住家庭房，房间的钱我出。”
　　我没想到他怕成这样.....不至于吧.....周围制作组和那些明星看这边的眼神让我感觉很丢人。
　　没等姜橙说啥，这事儿就定下了，王立森拿到了家庭房的房卡，叫我和姜橙拎行李回房间。
　　姜橙拎着行李箱偷偷凑近我耳朵问我和两个男人住在一起方不方便，我笑着让他放心。
　　“我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而且王立森那家伙现在有被害妄想症，我和他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不贴身待着不行啊。”
　　姜橙很疑惑：“你和王总到底有什么事情啊，这么多天我看你们忙，聊天说好多追杀之类的，不会是真的吧。”
　　我笑而不语，过去推王立森轮椅去了。
　　左明溪内心窃喜又有些担心，他的剧本上给的原本的房间是和王立森一间的，左明溪明白导演组想干嘛，搞cp呗，像这种节目，两个男人做点啥动作，尤其是他和王立森这种多年的好兄弟，cp粉都会在网络上拿放大镜说自己磕到了，王立森不喜欢这些，这也能让他的朋友清净很多。
　　左明溪过去帮姜橙拎行李，他的行李交给经纪人和助理了。
　　“我真搞不懂立森在想什么，姜橙你是他助理，你能明白他现在怎么回事嘛？”
　　姜橙摇头，他也不懂，“他们总说一些很中二的话，我也没搞明白咋回事。”
　　左明溪跟着我一起上了电梯，姜橙决定乘坐下一趟。
　　大偶像冲王立森吹口哨，打趣他：“你那俩前女友都在，你也不叙叙旧什么的。”
　　王立森摆手拒绝：“不了不了，我看她们不像好人。”
　　左明溪因为四下没有跟过来的摄影师，也就大胆放开的说自己想说的了：“她俩还真不是好人.....你记得上个月我和黄菲拍的那部古装吗，我的粉丝在泰国拍到赵雅荷联合粉丝在某个地方摆灵堂，往坟头上插桃木剑做法，我认识懂得师傅告诉我她那是在做法借命，李芝我听人说她为了得到今年的百花奖，一路打通关系睡了很多人，估计今年那奖就是她的了，她翻拍的豆瓣酱2.0的剧也要得百花最佳电视剧奖了。”
　　王立森表示自己知道李芝的事情。
　　“李芝之前找过我，希望我让她得到今年的百花奖......不过我觉得太扯了，没答应。”
　　我听着八卦，越听越觉得烦人，电视上到处都是这群垃圾明星演的垃圾偶像剧，现在还想用这种屎买通评审和各种关系来得奖。
　　我突然心里出现了不平衡，对王立森说道:“那两个人是王立森你前女友，怎么不去骂她们是骚货？以前骂我骂的很起劲啊，你去骂她们啊，去骂啊。”
　　王立森也有些不耐烦了：“我们现在聊的又不是你的事情，怎么什么都扯到咱俩身上。”
　　“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哪里有问题还嫌我烦呢。”
　　“你这个女人都宰了我三次了！还有啥不满意的！”
　　左明溪紧张的赶紧出来圆场，电梯里的氛围被我俩搞的非常僵硬。
　　我把王立森安置在家庭房后，姜橙也到了，有了他在，我也能离开王立森一段时间，一直跟着他我快要不能呼吸了，感觉很烦。
　　“你要去哪里？”王立森不让我走：“落单会很危险，现在什么情况你我不都知道吗。”
　　我不听他的话，叫姜橙好好照顾王立森。
　　“暂时不想看见你，懂？”
　　王立森沉默的盯着我看，随后我走了。
　　我去了这个豪华酒店的就餐层，这里是自助餐模式的，我非常喜欢吃自助餐，因为可以随便拿，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用担心点多了会花很多钱的问题。
　　活了20多年，我一共才吃了两次自助餐，那两次都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一次和家人一起去，一次是自己，与王立森在一起后就再也没去过了，他总嫌弃我喜欢去的自助餐厅太low了，出去吃饭不是日料就是牛排餐厅或者精致的中餐。
　　可我还是喜欢自助餐的感觉。
　　我开心的进入了餐厅，围着放吃的平台转悠了一圈，拿了好多好吃的，然后找了个人少的角落坐在那里吃起来。
　　餐厅里没什么人说话，很安静，能清楚的听见音响播放的钢琴曲的音乐，太高档了，除了吃的很好吃以外我都不习惯。
　　一个穿着休闲装留着长头发的男子突然坐在了我的桌子对面，他和我打招呼说你好。
　　我很奇怪，他怎么这么自来熟，我又不是认识他。
　　“我观察你很久了，你拿了这么多东西吃得完吗？”
　　真烦啊，我来自助餐厅想吃多少吃多少，他到底想表达什么。
　　男子见我不说话，他开始主动起来：“实话实说吧，我对你一见钟情了。”
　　我手里的螃蟹掉回了盘子里。
　　一见钟情......我最讨厌这种东西了！
　　王立森那个狗就是因为所谓的一见钟情把我强迫带回的别墅，我这辈子都不相信一见钟情这种东西，并且厌恶它。
　　爱情，那东西在我眼里更加的虚假。
　　我的脸色瞬间变了，让这个神秘的男子快点滚。
　　“说什么一见钟情，实话实说吧你不就是看上我的脸，想和我OO吗，找什么美丽的赐予也掩盖不了你的真实想法。”
　　男人笑了：“你怎么会这么认为，我就不能只是单纯的想和你认识一下吗？”
　　我不再说话，专心的吃完自己盘子里的东西后赶紧离开了餐厅，打算在酒店标明的顶楼花园那里散散心。
　　姜橙给我打电话说晚上摄影组会组织一场谈心会，大家都会到，在酒店的咖啡厅里集合。
　　我真是烦死了，怎么这么多事，不想这么快的看见王立森那张讨人厌的脸，谈心会有什么好谈的。
　　挂了电话后，我继续躺在顶楼花园的躺椅上，用余光看见不远处缓缓向我走来的那个在自助餐厅见过的搭讪男。
　　居然跟过来了，他想做什么。
　　男人哈哈的笑了，他靠近我后问了我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你觉得这个世界怎么样？”
　　“你神经病吧。”
　　男人并不就此罢休。
　　“你和王立森真的失忆了啊，难道我只有把你脑子带回去这个选项了吗。”
　　我立刻警觉，这家伙......难不成就是王立森说的杀手？
　　我从躺椅上站起来，带着兴奋，咧嘴笑了：“我可不是王立森那种废物，有种就来试试啊。”
　　男人从自己嘴里吐出一团肉色的东西，那团东西好似有自己的生命一样，软趴趴的躺在地上蠕动，好似一直巨大的蛆。
　　追杀者指挥着这团肉：“孩子，把这个女人的脑子给我搞过来。”
　　我抄起躺椅旁边安放的折叠椅，像打棒球一样将飞奔过来的肉团打飞了出去，撞碎了一个花瓶。
　　肉团吞噬了倒地的植物与花瓶碎片，变得更大了。
　　这让我想起了曾经玩过的一个小游戏，玩家扮演里面从外星降临地球的外星人，通过吞噬一切生物来进行成长。
　　简直和面前蠕动的这玩意一模一样。
　　我冲男人大喊询问讯息：“你们总说我和王立森偷东西了，我们到底偷了什么，你们倒是说啊！支支吾吾不说明白这让人怎么懂？”
　　男人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向我跑了过来与我厮打在一起，我用很大的力气撞击了他的脑袋，这个男人的头居然像个泄气的气球一样凹陷了进去，两只耳朵时不时的往外漏沙子。
　　“小偷....小偷......”他嘴里碎碎念，然后突然浑身抽搐，紧接着他身上的这层皮肤开始融化，犹如被火焰烧尽的蜡油。
　　四只同样肉滚滚的肉团从他的鼻孔耳朵嘴巴冒出来掉在地上，不由分说的对我进行攻击，这次的攻击速度很快，肉团叼走了我胳膊上的一小块肉，顿时血喷了出来，整个胳膊都变的血淋淋的。
　　这时，地上的人皮说话了。
　　“其实我是真的很欣赏你的李千，但是你偏要和王立森一起做贼，你不会真的觉得自己的能力是命运的恩赐吧......”
　　“那你倒是把话讲明白啊，”我捡起剩余的花瓶碎片冲离我最近的肉团攻击，那玩意被我刺中了后背，其中一个速度慢了下来，我趁着这个机会，把它踩在脚底下，然后狠狠地跺脚，将吞噬变大的这个肉团踩烂踩碎。
　　其他肉团见状都急了，我赶紧跑到绿化带捡起园艺师就在这里修剪草坪的剪刀，将扑过来的其他肉团全部打飞。
　　只剩一张人皮的男人尖叫，他让这些东西回来。
　　而我也在这个时候，仿佛看见了另一个带有虚影的景象，地上躺着的男人与半坐起来召唤肉团回来的男人，这两个景象重叠了，我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以为自己太兴奋导致的眼花，他的一切行为在我眼中都是慢动作，我靠近这个虚影，伸出园艺剪刀，将那个躺在地上虚着的影子剪断了。
　　本来他变成了一层布很薄的，剪刀下去后，男人的双臂和身子分家了。
　　当我做完这些，虚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坐在地上双臂和身体分家的男人，他没反应过来，紧接着反应过来了什么。
　　“你……你失忆后居然也能用回溯时间？！该死的臭女人，你想让我脑袋分家吗！别以为自己无敌了！”
　　我把弄着手中的剪刀，拎起这张说话的人皮，打算问他一些东西。
　　“你都知道关于我的什么，快说。”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不信，脚踹旁边只能喘气奄奄一息的肉团当皮球，拎着男人的皮囊往天台边缘走去。
　　“这个护栏缝隙正好可以把你扔下去，这么高的高度，就算你现在这么轻盈，掉下去也会被马路上的车碾压到的吧。”
　　这个男人还说自己不知道，“我真的只知道你和王立森偷了东西，我是被雇佣过来打杂的啊呜呜呜……”
　　“你问我这个世界怎么样什么意思。”
　　他还是不说，我不得不动用最终手段了。
　　我拎着他的皮肤往天台的厕所走去，“你咬掉了我一块肉，我报复你也没事吧，反正你什么也不知道，已经没用了。”
　　“你要做什么？！”
　　我推开厕所大门，熟练的走进了女厕所里:“真是便宜你了，带你来女厕所，幸好天台没有人，要不然会把人吓坏了的。”
　　我打开一个厕所门，这种高档酒店的厕所是马桶，但是可能因为来天台的人比较少，打扫卫生的人偷懒了，这里的厕所就没有下面的厕所干净。
　　我拎着这张皮蹲在地上，开始用他清洁擦洗马桶上的污渍。
　　“哇！！！你太恶毒了！我知道了！我都告诉你！别把我按进马桶里！”
　　这个男人终于招了，他告诉我为什么我和王立森会被人追杀。
　　“你们失去记忆不记得了，其实在你获得这个能力之前，你和王立森去过一个研究室，你的能力就是从研究室里偷出来的，花钱雇我的人很有钱，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是他一直都想把你拉到他那边，所以让我询问你觉得这个世界怎么样，如果觉得糟糕的话可以和他一起改变这里，他有办法。”
　　这么中二的吗？听起来像他编的。
　　“是真的是真的！我不会骗你！求你别用我的皮肤擦马桶了呜呜呜……”
　　我把他扔在厕所地上，并没有杀死他，打算让他回去给那个幕后黑手报信。
　　“就告诉你后面的那个老板，想让我李千加入他，那就让他亲自来找我谈。”
　　姜橙给我打了很多电话，我捂着胳膊告诉他我受伤了，晚上参加不了谈心会了。
　　“你怎么受伤的？”
　　我随便扯了个谎，姜橙来酒店医务室找到我时，知道我胳膊上被什么动物咬掉了一小块肉，非常吃惊:“李千你到底去干什么了！？怎么会被动物咬，是狗咬的嘛？”
　　我摇头:“是外星蠕虫，他变成了人的样子跟我搭讪，但还是我技高一筹，等他跟踪我的时候我把他打败了。”
　　王立森知道我出事情后，立刻去查看酒店天台的监控了。
　　但是监控器上什么也没有，就连李千这个来天台躺着的人也不在画面中，最后工作人员察觉这个监控被人篡改了，以为是什么恶劣的黑客的恶作剧。
　　最后我被姜橙带着去新加坡当地的医院缝针，完事后我回到酒店房间，打发姜橙出去后，与严肃表情的王立森说出了我知道的新情报。
　　“所以咱们以前一起去过一个研究室？可是我不认识什么研究室里的人啊。”
　　“要是知道，还能算失忆篡改？”
　　王立森点头:“看来酒店这边的危机解除了，但还不能大意，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又雇佣新的杀手过来，你的伤口没事吧，已经缝好了还会痛吗。”
　　我摇头:“这不算什么，能离真相更紧才是重要的。”
　　王立森突然表情变的深情起来，让我觉得有点恶心:“别太逞强了，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他吃错药了？突然说这种话和他的人设不符啊。
　　“我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很久没有与你平静的待在一起了……”
　　我和你有问题不都是你这个垃圾男人搞出来的孽吗。
　　我俩正聊着呢，房间门突然被敲起。
　　我打开门后，看到门外站着王立森那两个前女友，她俩相视一笑后将我拉出了房间，与我说起了悄悄话。
　　“是这样的，我和李芝想与你和姜橙换个房间，怎么样？我俩都是单人间哦，房间很大的，你和两个男人住一定不方便吧。”
　　赵雅荷两眼冒金光，屋内的王立森推着轮椅问我出什么事了，我翻白眼打开房间门，指着那俩女的说:“你那俩前女友想和我与姜橙换房间跟你一起搞多人运动呢，真是令人羡慕啊王总。”


第11章 
　　王立森不愿意换房间，他当着我的面绝了那俩女星的面子。
　　“一会还有制作组策划的夜谈会吧，你们不去准备一下吗？”
　　李芝呵呵呵的笑了：“我听姜橙跟导演说王总你带来的人受伤了，这就过来看看，缝了几针啊，姜橙说晚上夜谈会你不去了，多可惜啊，我们会一起吃烧烤谈心，剧本上给的剧情是今天大家互相认识一下。”
　　我很烦：“我肉都被咬掉了一口，你还跟我这里阴阳怪气搞宫斗？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俩不就是因为王立森这个人想针对我吗，实话告诉你们吧，我和他什么关系也没有，去去去，一边去，不要再来烦我了。”
　　赵雅荷有些生气：“你怎么能这么跟我们说话呢，真没礼貌。”
　　我回身坐在房内的大床上，看着门口想要进来的女人说道：“这情节，言情都拍烂了，”然后我看向王立森：“她们和你有关系，你自己去处理吧，爷不伺候了，累。”
　　我直接拖鞋盖被子躺在床上开始玩手机。
　　王立森推着轮椅让李芝和赵雅荷赶紧离开：“我和李千今天都不过去了，姜橙已经去和导演说了，你们要好好演啊。”
　　李芝追着问王立森他和我这个素人是什么关系。
　　我都解释八百遍了，合着没有一个人相信我。
　　看王立森好脾气的样子我就气，我和他在一起一年多了，他什么时候对我这样过，也就我有了能力有了话语权后他怂了才会顺从我，妈的越想越气，他就是因为我没权没势会忍耐倒霉的飞起欺负我。
　　游戏不玩了，我从床上下来，粗暴的把王立森的轮椅推回房间，直接把大门“砰”的关上了，也不管门口那俩女的有没有撞上假体突出的鼻子。
　　王立森一瘸一拐的也爬上了床，他想继续和我聊杀手的问题，我阴阳怪气的怼他。
　　“穷人家的女孩被欺负被强迫，好，有钱人大明星的女孩被欺负被强迫，不好，您搁这给我表演川剧变脸呢？”
　　王立森跟我解释，她俩背后的金主和他公司有合作。
　　“财富密码不对，我要看电视了，你随便吧。”
　　我放下手机打开了家庭影院，王立森这时候和我聊关于杀人各种各样的能力与研究院的问题。
　　“我给我的二弟发短信询问了研究院的事情，他和我的关系一向很好，如果他知道什么的话......”
　　我给他泼冷水：“别把这种事情寄托在别人身上比较好，你二弟和你关系好？你开玩笑吧，你家亲戚之间关系烂成这样了，和我家一样像一坨狗屎，别扯了。”
　　“我和其他人不和睦，但是和二弟关系不错啊.......”
　　我让他滚。
　　“正好你回去后不是要对自己家人道歉吗，因为我打伤了你未婚妻，你回去带上我，我让你看的更明白一些，别总抱有奇怪的希望了，你是不是有病，你妈被你爸打死了然后娶了小三你还对这家人有感情？”
　　王立森让我别说了：“我家的问题你不明白！”
　　我打开数字电视在线播放起了哆啦A梦，不再搭理这个男人。
　　大概过了几分钟，姜橙回来了，他的身后还跟着制作组的导演，这刚开拍就出事，他肯定要过来看看。
　　这群人跟着姜橙进屋后看见了一副尴尬的场面。
　　我聚精会神的盯着屏幕上的哆啦A梦看，王立森躺在床上轮椅扔在一边，用被子捂着自己脑袋也不怕把自己闷死，屋内时不时充斥着我快乐的笑声。
　　姜橙走过来问我伤口还疼吗。
　　我否认：“这算什么，我是个非常能忍耐的人。”
　　导演有些为难的看着把自己捂在被子里的王立森，不知道要怎么叫他。
　　姜橙问完我后转过头一下子把王立森的被子扯掉了，王立森一直在被子里不知道干啥呢，他和姜橙众目睽睽之下开始抢被子，我看着电视里的情节又被逗乐了，开始哈哈哈。
　　“王总你这是干嘛啊！”
　　王立森把被子抢回来了：“我就是喜欢把自己捂在被子里睡。”
　　导演有些担心，王立森是不是生气了。
　　我让姜橙别管他了，“你怎么带着导演来啦。”
　　导演笑着回答：“是这样的，我们想夜谈会后来你们这边拍一下日常，毕竟夜谈会你和王总不来，我们不好给观众交代，这个综艺节目流程还是要走一遍的，不会很麻烦，就是拍一拍日常的东西，你可以干自己的事情。”
　　我凑到王立森身边问他怎么想。
　　“可以。”他答应了导演的请求，“但是之后成片出来我要看，没问题吧。”
　　大约一个多小时，导演带着摄像师来房间了，我依然在看哆啦A梦，王立森坐在床上看手机，导演搬了个凳子坐在我和王立森中间，给我们打了手势，示意拍摄开始。
　　摄影师过来拍我的胳膊询问我怎么弄伤的。
　　我老实的回答：“我去天台，然后看见一个神似外星生物的肉球，被它咬伤了。”
　　摄影师当我开玩笑呢，他又转去询问王立森：“明天我们摄制组打算去海边。”
　　我拍手：“海边好啊，我喜欢大海！”
　　导演看终于有一个能打破这尴尬境地的谈话了，接着我的话题问：“你准备泳衣了吗，我们可要突击你们的行礼了哦。”
　　我打开自己的行李箱给他们介绍自己带的东西。
　　摄影师被一个带着老鼠标志的黑色瓶子吸引了：“这个是什么？看起来好像耗子药啊。”
　　“是啊，就是耗子药，带在身边自杀用。”
　　导演惊了，这人在说什么奇怪的东西，他看向王立森。
　　一直和我冷战的男人开口让我不要吓到大家：“她就喜欢开玩笑，那里面是糖豆。”
　　“立森你身体好点了吗，明天可以去海边吗？”
　　王立森点头：“我明天大概就能下地了，腿伤好很多了。”
　　“你和李千以及姜橙住家庭房不是很方便吧，李千，和我们万人迷的立森住在一起感觉怎么样啊。”
　　这导演问的什么鬼问题，“不是还有姜橙吗，他不算人啊。”
　　导演笑了，他拿出一个手机给王立森看：“立森，我给你看看你的粉丝给你和左明溪剪的视频，把你俩拼接在一起组成了一个3分钟的都市情感MV。”
　　我凑近去看，这浓重的阿宝色滤镜，粉丝咋想的，把他俩安排在一起，屏幕上还有好多弹幕“磕死我了”之类的。
　　王立森客气的赞美这个粉丝的技术，“真的挺不错的，我看着比明溪帅多了哈哈。”
　　他笑的还能再假点么。
　　这时，导演把话题引到了我的身上：“李千有自己喜欢的明星吗？”
　　我严肃的回答：“有，我最喜欢最崇拜的人是秦始皇嬴政，他统一了中华的文字与度量衡，又修建了历史奇观万里长城。”
　　导演笑了：“不行啊，他是古人，我是说现在的。”
　　“袁隆平。”
　　“.......”
　　“他发明了杂交水稻，让中国人吃饱了饭。”
　　导演急了，为什么这个女人不按常理出牌，她难道不追星吗，现在有哪个女孩没几个喜欢的偶像明星。
　　不过这样的言论，倒是可以做一个老干部的人设，现在的追星女孩最喜欢老干部人设了。
　　不知道这种人设放在女人身上能不能成。
　　艰难的采访了40分钟，导演离开了，我摊在床上，姜橙拎着一兜子水果回来，王立森在导演离开后又重新躺了回去，没了动静，大概是睡着了。
　　至于么，我只是说了他几句，王立森的家人就是烂，还是那种外面好看里面烂的，说实话他居然不愿意听，可笑。
　　姜橙开心的陪我看电视，他偷偷小声询问我是不是又和王立森吵架了。
　　“我们天天吵架，没有不吵的时候，是他太玻璃心了，以前他打骂我的时候我都忍下来了，怎么换成他了就不行了呢。”
　　姜橙有些意外：“王总以前打骂过你？为什么？”
　　我仔细想了想：“大概是因为他是一个有钱有权的帅气男人吧，因为自己什么资源都不缺，所以才会对待唾手可得的东西不好好对待，我也是蠢，看见他凶狠的样子就想起自己父母了，一直不敢还手，呵，现在看来不就是个纸老虎吗。”
　　王立森其实没睡，他都听见了，但是他什么话也没说，就这么背靠着那俩人睁眼睛听着装睡。
　　姜橙是唯一一个能让我说心里话的朋友，我也就不小心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自从他和我认识以后，一直都是他想做什么就做了，完全不管我的想法，我这种没有家庭背景又穷又没有学历的人只能被他瞧不起，你看他对待那俩女明星多好啊，你知道她们是王立森的前女友吧，难道因为我什么都没有，就能这样对待我吗。”
　　姜橙突然握住我的手：“不是的，你可以得到更好的。”
　　“算了吧，我....呵，已经没救了。”
　　姜橙大概猜到李千和王立森之前是什么关系了，他一点也不意外，毕竟他的老板是个很会玩的男人，身边不缺女人，也经常搞小说里霸道总裁的那套。
　　老板为什么要那样对李千呢，明明在公司里他人很好的。
　　我并没有抽出自己的手，反而开始碎碎念：“为什么女人要经历那些事情呢，我父母原本不想让我上大学的，我学习不好去了大专这才让他们放弃让我嫁人的打算，我这段时间其实想了很多，究竟是这个世界的错还是我的错，难道是人类从根源上就出现了问题吗，如果可以改变这样不公平的世界，我大概会想要做些什么。”
　　用我这回溯时间的能力。
　　姜橙很意外我的这个想法：“你怎么会这么想，对你不好的男人只是一小部分罢了，还有很多男生很好的，难道你讨厌我吗。”
　　“抱歉，你是我的朋友所以不一样，可是谁知道呢，人是会变的，我的弟弟年幼时与我在院子里玩耍，那时候他也很好，可是长大后他越来越像我的父母，想要自由又幸福的活着，就需要钱，像那两个女明星，谁敢逼着她们这种人结婚生孩子呢，她们这种人一个人也可以活得很好，可是，穷人家的女孩就没有自由幸福的权利吗，因为什么也没有，所以可以被人骂被人打。”
　　姜橙揽住我的肩膀，他摸着我胳膊上的绷带，问我还疼么。
　　“没事的，这种伤口很快就会好。”
　　这个年轻又开朗的小伙子突然红着脸语气支支吾吾起来，他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
　　“那个，李千，如果现在有一个男人和你告白怎么办呢，你对一见钟情怎么看？”
　　我露出厌恶的表情：“我最讨厌一见钟情了，那种一见钟情的人全都去死了才好，我永远都不会接受任何人的告白，也不会喜欢上任何人，这种人接近我肯定是有目的的，绝对会是潜在的人渣。”
　　姜橙非常受伤，他没想到李千是这么看待一见钟情的，他生活在一个美好的家庭中，父母和睦，他的成长环境与周围朋友都很好，所以是相信一见钟情这种东西的，他活了20多年第一次对一个陌生的女孩子有这种感觉，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追求一个女孩子。
　　他很快振作起来，李千与他关系很好，代表他还有希望。
　　王立森偷偷的听着他们的悄悄话，也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中。
　　他好像真的对李千和其他女人不一样，这种区别对待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王立森的思想进入了死胡同，怎么也想不明白，最后索性不想了，通过回忆自己童年与母亲快乐的记忆，真的睡着了。


第12章 
　　第二天，所有人收拾东西准备去海边了，我被咬的事情也在被篡改的监控下不了了之，我和王立森都不想过于声张被人知道，也就同意了酒店息事宁人的做法。
　　摄制组打算把海边的活动拍成vlog形式的，每个小组都跟了一个摄影师。
　　我还是被迫的和左明溪一组了，主要是他不放心王立森，这家伙今天摆脱了轮椅能直立行走了，真是可喜可贺。
　　左明溪小心翼翼的跟我建议:“今天拍摄，顺利的话可以提前回去，所以你能配合一下吗。”
　　“配合？可以啊，我不是一直都在配合你们吗，只要你们别在我眼前讨嫌就行。”
　　王立森打断我讲话，他提议左明溪陪我和他去附近的商店买个泳衣。
　　“哇，你俩都没带？姜橙也没给你们准备吗，他可是助理啊。”
　　“这和姜橙有什么关系，他每天照顾生活不能自理的巨婴已经很辛苦了。”
　　王立森撇我一眼，没多说什么，昨天的冷战好像荡然无存了，他跟我套近乎拉着我胳膊去了附近的小商店。
　　左明溪追了过来阻止王立森:“立森你伤还没好，能游泳吗？”
　　王立森挑了一条黑色的泳裤:“当然可以啊，腿上的伤口已经好了，只在岸边趟水还是行的。”
　　左明溪又看向我:“你不是被狗咬了吗，新的伤口不怕感染？”
　　我寻思也是，要是伤口感染，也不能让我死个痛快，只能不停折磨我。
　　“那我不下去游泳了，坐在沙滩上玩沙子。”
　　王立森让我坐在他下海趟水的那个沙滩附近，别离他太远了。
　　左明溪看傻了，王立森咋回事，真要和李千捆绑啊？
　　等我们从商店出来后，看见迎面向我们走开的李芝和赵雅荷，她俩开心的把王立森和左明溪围起来，拉着他们要去游泳。
　　我找了个带伞的阴凉地方开始玩沙子，因为很喜欢海，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看着王立森和那俩女的玩水球玩的不亦乐乎，我咧嘴，他看起来还挺开心的啊，真希望王立森在海里脚抽筋溺水。
　　我躺在沙滩上，看着头顶飞来飞去的海鸥。
　　一个男人挡住了我的视线，他低头问我怎么不去玩。
　　啊，是那两个组队的男的，脸熟但是我不认识的其中一个。
　　说实话我一开始看他们俩男俩女以为他们会男女分组的，没想到是男男一组女女一组，摄制组这是想在一个综艺节目里产cp啊。
　　这个男人很年轻，他看上去刚游完泳上来，身上都是水，手里还拎着一瓶冰水，他的组队伙伴和王立森他们玩在一起，时不时朝他招手让他下去。
　　“我休息一会！”
　　我没搭理他，开始玩手机。
　　这时候，一台摄像机跟了过来，
　　摄影师问我怎么躺在这里，“你看立森和那些人正玩着呢。”
　　“我不想下去。”
　　坐在我旁边的男人跟摄影师说:“她胳膊有伤下不了。”
　　他为什么替我解释……
　　摄影师明白了，然后架着摄像机直接坐在我俩旁边。
　　那名为我解释的男人开始与我聊天，他询问我的名字。
　　“我叫李千。”
　　“哈哈，你好我是胡毅。”
　　男人与我友好的握手，他长得就是一个普通小鲜肉的样子，但是身材锻炼的很好，有肌肉。
　　说起名字我就知道他是谁了，恍然大悟的对他说道:“你是那个歌唱节目选秀出来的，唱歌很好听得冠军的那个！”选手都不错，就是节目太垃圾了。
　　胡毅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你知道我啊，真不好意思。”
　　我兴趣上来了，与胡毅聊起天，他说了很多关于自己比赛的事情，随后礼貌的询问我的事情。
　　“这个节目也是你的经纪人给你接的吗，我是看中可以免费旅游，正好找找创作灵感为下个专辑做准备。”
　　我摆手:“我哪有经纪人啊，是王立森带我上的节目，这栽种胆子小，非要我陪着给他当保镖。”
　　“啊？”胡毅与摄影师都愣了，他们没想到我会这么直白的把娱乐圈公认的金大腿叫栽种。
　　“你和王总关系很好啊。”
　　“好个鬼啊，玻璃心胆小鬼一个。”
　　我看向海边的那群人，发现王立森正盯着我这边看，他大概以为又有敌人来了吧。
　　摄影师赶紧把这一幕拍了下来，“王总怎么盯着这边看啊。”
　　为了打消王立森的疑神疑鬼，我从沙滩站起来，给他挥手打手势告诉他没事。
　　他从玩耍的人群中走出来上了岸，浑身湿透的走向我这边。
　　不是吧……他一走，海里的那群人都往这边看啊。
　　“李千，有需要帮忙的吗。”
　　“你脑袋被门夹了吧，都给你打手势没事了，你还过来干什么！就不能让我消停会吗！”
　　王立森将我拉到一边说起了悄悄话:“我看你和这个男的很亲密的样子，你俩身体都快贴上了，是不是他和你套近乎？莫名其妙的套近乎不觉得很诡异吗？”
　　“要是有人套近乎聊天就很可疑，那你身边那群妖魔鬼怪更可疑，你看你那俩前女友，一个是坟头插剑搞诅咒的巫婆，一个是卖苹果卖成下届百花奖影后的，一个比一个诡异，不要总盯着我，我不想花费不必要的时间和你前女友周旋，当这里是言情宫斗剧啊。”
　　王立森不说话了，他大概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吧。
　　男人披上外套，询问我想不想去附近吃点东西。
　　“你总不能一直坐在这里吧，到时候拍出来后期不好剪片。”
　　摄影师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我俩离开了沙滩，随行的摄影师跟了过来，王立森不知道怎么想的，他突然告诉后期让他和李千组个cp。
　　我急了:“谁想和你组cp？滚滚滚！”
　　他让我冷静下来听他说:“你是个刚上节目的素人，让你拥有更多粉丝的方法就是在节目里组cp，我想好了，我和左明溪组cp，你再和我组cp，然后左明溪和你又有一个cp，这样我和他的粉丝都会注意到你，你懂我的意思了吗。”
　　王立森他终于疯了？？这是要干嘛？要我和他这两个垃圾3/P？
　　“哼！我最讨厌你们娱乐圈那套了！别用在我身上，要搞你自己去搞！”
　　摄像师过来劝我:“这些点子我们导演早就提出来过了，王总说他想让你迅速吸粉，这是个好方法。”
　　真恶心啊……
　　王立森将他后续的计划与我说了:“等cp粉成了规模，我们提纯，让你的cp粉成为你的唯粉，然后再提纯，变成你的死忠粉，这期间你再买惨虐粉，我可以买千万水军转发你的微博。”
　　“你拿我身上练蛊呢？我不稀罕你的千万阴兵！”
　　“难道你希望……”王立森为了避嫌，将我拉到另一边小声说道:“难道你希望追杀的人一直追杀你吗，等你走了粉丝后肯定会有私生粉，那群紧跟的膏药到时候能当你的盾牌和剑。”
　　我知道这个道理，可是通过这个男人如此理性的说出来还是有些恶心。
　　“难道我要因为目前的状况变成自己最讨厌的人吗……算了吧，谢谢你出主意，我还是当你和左明溪的背景板吧，我讨厌这样利用别人。”
　　王立森说我不开窍，他让摄影师好好拍之后他和我的互动，“就算不搞cp，你也必须使劲露脸，一直躲着怎么行，啥活动都不参加，就知道躲在阴暗的地方和男人说话！”
　　我笑了:“你说你妈呢，我和一起拍节目的人认识一下不行，你和俩前女友以及一群舔狗左拥右抱，行。”
　　“我那是拍节目。”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摄影师询问我之后有啥活动，王立森说他想和我去附近的小吃店吃点东西。
　　“新加坡有很多东南亚美食，我们可以去尝尝泰国菜。”
　　我瞧上了路边的超级巨无霸芝士肉排，王立森不明白我为啥这么喜欢吃芝士。
　　“以前你有段时间天天做芝士条，还没吃够啊。”
　　“好吃我就多吃点。”我跑到路边摊那里，买了一份超级巨无霸芝士肉排，太香了，肉排油滋滋的，芝士烤的外面一层焦脆了，咬下去能拉丝，太好吃了。
　　王立森见我吃的样子这么香，他也馋，买了一份，随后我俩又去吃了炒酸奶，看摄影师挺辛苦的，我让他加入我们一起吃。
　　一起逛了三个小时后，一直到天黑我俩才回酒店。
　　随后的几天，我和王立森保持了这种频率，旅游节目被我家整成了美食节目，最后在王立森的招呼下，左明溪也加入了，只要能吃到好吃的，加入谁我都不介意。
　　只要别招我就行。
　　王立森和左明溪非常有眼力价，这几天过的十分和平，我也第一次享受到旅游的乐趣。
　　大概一个星期后。
　　导演看见随行摄影师拍的满满的素材，笑的合不拢嘴，他安排后期赶紧剪片子，争取一个综艺里出几个爆火的cp涨收视率。
　　我在房间大床摊着，刚和其他人坐游轮回来，应付那群人很累，王立森也是转性子了，天天跟着我，还总叫上左明溪，哎，要是没有他俩就好了。
　　回酒店后，王立森立刻出去找左明溪和导演了，我看天色不晚，姜橙也没回来，去厕所洗了个澡。
　　等我洗澡出来穿着睡衣擦头发，姜橙正好回来，靠近我能闻到好闻的洗发水与水蒸气的味道，他先是脸红不好意思，随后又小心翼翼的凑过来说。
　　“我刚从导演那回来，王总和左明溪听说要在这部综艺里卖腐。”
　　我继续擦头发:“早知道了，这是他自己想出来的馊主意，还想把我拉下水。”
　　自己想养蛊还拉别人，反正我是受不了这套，他应该去找那个坟头插剑搞诅咒的前女友。
　　姜橙坐在我身边拍大腿:“是啊！他们想着让你加入，整个铁三角cp！王总同意了，现在正指挥后期剪片呢！”
　　我纳闷，后期不应该等节目播完回去剪吗？现在就开始？
　　我说呢……原来他和左明溪串通好了啊，怪不得这个星期一直跟在我身边尬聊，做啥根本不经过我同意。
　　看来王立森还是老样子，被我杀死几回根本不能让他学乖。
　　我放下手里的毛巾回头看向姜橙，他脸更红了，询问我怎么办。
　　“你是王立森的随行助理，又是被他信任的人，把他计划的秘密告诉我没关系吗。”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有个心理准备，想也知道王总没经过你同意。”
　　我冷哼:“是啊，我根本没同意，放心吧姜橙，我不会因为这个做什么。”
　　节目以后几个星期，我要是能老实算我输，看看你们怎么让后期剪。
　　后期用两天的时间剪片子，很快，我看到了节目的成片，王立森笑嘻嘻的与我和姜橙打开酒店房间的家庭影院。
　　然后我被雷到了。
　　节目里的我变成了左明溪与王立森的心之好友，王立森和左明溪搞暧昧cp，然后还把我捞上，整了个三个人谁也分不开谁的错觉。
　　节目一个星期的剪辑一共分三期播完。
　　我炸裂了，挥手拎起王立森的衣服领子让他和大地接吻，他从地上爬起来，旧伤隐隐作痛，告诉我这都是为我好。
　　“让你多圈粉！然后提纯！之后的节目你多和明溪互动一下，你的设定是我和明溪多年的朋友，我俩的兄弟情你是一路的见证人的那种。”
　　“干什么？五毒教的想练蛊搞□□功了？”
　　姜橙并没能阻止我和王立森的互殴。
　　最后因为王立森被我打进当地的医院，节目录制停了一个星期。


第13章 
　　王立森进医院后，我和姜橙进医院陪床，没事儿的时候我会靠在vip病房的沙发上刷手机，看社交媒体上的关于节目的消息越看越难受。
　　左明溪那边营销的动作够快的，已经派职粉下场装磕糖路人剪视频了。
　　王立森肋骨被我打骨折了，他拿着手机还跟我乐呢，炫耀他的方法是可行的。
　　“你看，你的微博粉丝活粉长了2000人，我再给你花钱买几百万粉丝的。”
　　我用手敲王立森的肋骨，让他不要再有任何动作了：“我只是让你住院已经很便宜你了，要是让我不顺心，直接把你骨灰给扬了。”
　　王立森放下了手机，不过他还没有死心，让我多看看左明溪那边的职粉剪辑的视频。
　　还看什么啊，一半说自己磕到了，一半嫌弃左明溪和王立森中间加个我很碍眼疯狂骂的看着闹心，我最讨厌饭圈那些东西了。
　　导演告诉王立森，等他伤好了可以下床坐轮椅后，他们就开工离开新加坡回国，下一站是广西那边的大山里。
　　王立森在那边接电话，我这边和姜橙抱着笔记本吐槽职粉剪辑的视频。
　　“我服了，为什么他们剪视频总喜欢用阿宝色，我白的不成人样了，只有嘴巴有血色。”
　　姜橙解释：“额，因为这样出来的片子显得人脸白，现在不都是以白为美么。”
　　“这么喜欢白，为什么不去喜欢白人。”
　　姜橙有些无语：“李千.....你应该担心的是后期把你骂左明溪和姜橙的画面剪进去好多吧.....”他回头对王立森有些意见：“王总，你让后期把李千的那些话剪进去不是让她被人骂吗，为什么同意这样的画面。”
　　王立森挂了电话，解释：“姜橙你跟我两年了这还不明白吗，黑红也是红啊。”
　　我猛烈的敲击键盘大骂王立森：“去你M的黑红吧，我要注册一个小号在你们后援会和账号下面疯狂辱骂揭露你和左明溪。”
　　我撸起袖子去当键盘侠了。
　　然而我低估了饭圈小改改，这群追星的女孩骂起人来一个比一个脏，知道我是王立森和左明溪的黑粉后跟见血的食人鱼一样疯狂撕咬，并且给我安上了黄菲的粉籍，因为我小号头像是黄菲古装剧里的剧照，她们疯狂给我私信骂黄菲让我非常莫名其妙。
　　“这群女的都疯了吧。”
　　姜橙拉着我让我算了，我偏不，用小号曝光了王立森如何强迫一个还是大学生的我当他情人的事情，结果没几分钟我就被反黑组挂了，说我造谣。
　　“她们为什么不相信我！”
　　王立森让我省省力气，“下个星期大家一起去山里，有了影响力后那群人也会忌惮一些不会正大光明的过来了.......”
　　我突然饿了，想起医院外面不远有一家日式料理店，于是伸手管王立森要钱。
　　“医院餐就很好，吃什么日料。”
　　我直接把他的手机抢过来转钱：“我没日没夜照顾你快一个星期了，吃顿好的都不行！？”
　　姜橙让我小声一些，他再次当起了我与王立森的和事老：“这样吧，你想吃啥我去买，这里是医院别冲突打起来......”
　　王立森痛快的直接把自己手机给姜橙了，他非常相信这个男孩，说自己想吃拉面。
　　我让姜橙带点芥末回来，“王立森说他想用青芥末漱漱口。”
　　“我没这么说过！”
　　姜橙离开了这个vip病房，只留下了我和王立森两个人，他这个人这一个星期都是我和护工在陪着，左明溪来过几次，带了很多好吃的，之后就是导演组的人，那两个前女友这几天一次也没来过，只是电话微信联系过，惨啊。
　　王立森不喜欢我这个同情的表情，他得意的告诉我，李芝和赵雅荷对他的爱是真实的，他已经给赵雅荷发消息了，她今天晚上会来看他。
　　“哦，所以你那两个对你真情实感的前女友为什么现在还不来？”
　　他急了：“你在质疑我的魅力吗？不喜欢我的也只有你这种女人了，当初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对你一见钟情！”
　　我狠狠的锤了王立森胸口一拳，让他不要再提一见钟情这个词：“我现在对一见钟情ptsd了，说实话，你再这样只想着自己不管别人，我真的要到下一个轮回去了，轮回之前顺便回去杀光你全家的那种。”
　　王立森的表情不神气了：“你为什么不明白我的安排呢，我让你瞬间红了，粉黑参半，之后只要你多做一些吸粉的事情，你会火的。”
　　我低头笑了，突然有些后悔和这个男人合作：“我突然有些不明白了，难道找到幕后黑手防止追杀只有变成公众人物这一个选项吗，我当初提出这个意见可能脑抽了，你这种公众人物都会被追杀，更何况是我这样的小人物呢......要不咱们单干吧。”
　　王立森眨眨眼睛，他突然恍然大悟：“是啊，既然是合作，当然不能像现在这样如此分裂，这样吧，等姜橙把我手机还回来，我立刻发微博告诉所有人咱俩在一起了。”
　　这回我没有生气了，只是觉得好笑：“你在耍我是吧。”
　　空气凝结了几秒，王立森打破了沉默，他面无表情的盯着我：“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和你在一起一年多，虽然时间不是很长，但是这一年多我们两个每天都住在一起，你的脾气性格大致什么样我都摸的很清楚，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是在报复我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吗？”
　　王立森突然笑了：“你想多了吧，我和你不一样，没有那么多心机和报复心理。”
　　我和他一起笑，指着他笑的直不起腰：“你？你说你没有心机和报复心理？你的公司可不是大风刮来的，虽然你家里上头有人，可是这么巨大的娱乐公司，挤掉了收买了多少小公司的生存空间，你每天在公司看上去闲的要死，背地里净给阻挡你的人穿小鞋，你啊你，对别人那么狠，可就是看自己看不清，你的那些狐朋狗友，你的家人。”
　　王立森承认了：“我以为我这么做你看不出来呢，嗯，对，我就是想通过养蛊的粉丝经济营销报复你，你杀了我三次，揭穿了我对家人的面具，我不可能让你不吃点苦头，只是一个教训罢了，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我继续大笑，掏出手机给他看那群粉丝的反黑站：“你看啊，这就是你想要的对吧，他们要有组织的人肉我了，你开心了吗。”
　　王立森扭头不说话了，皮笑肉不笑的。
　　“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击我，让我变回原来懦弱无能的样子，与你合作，什么都听你的，一有点不顺我就会挨打挨骂，你想要与那样不停忍耐的我合作对吧，那种被撕裂的傀儡......”
　　“我没这么说，只是希望就着粉丝的事情给你一个教训，让我们的地位平等起来......我知道之前我有错了，可是你不觉得你的行为太极端了吗，动不动就打人，这次又把我弄进医院了，自从你获得了这个能力，我们的地位关系天平又倾倒了，我只是想要平等。”
　　“你这种垃圾有什么资格和我说平等！！！？”我接近嘶吼的喊了出来。
　　他居然....他居然这么恬不知耻的说了这些话。
　　“你对我有不满，完全可以用另一种途径，可是你杀了我，现在的我害怕你，只能用这种借刀杀人的方法，只是被饭圈的女孩们骂而已，你要是不喜欢可以把微博卸了，看不见也不能对你有什么威胁。”
　　“你在跟我装白莲花？打我的人是你！是你先动的手！我报复回去你居然说我这种行为太过激了？现在又利用这种东西.......杀了你.....杀了你......就是因为有你这种男人存在，我们这种女人才会经历各种不幸......你居然跟我装无辜，好像你才是那个受害者........”颠倒黑白的男人将我的愤怒拉到了顶点，我瞬间把他输液的吊瓶扯掉，他的手往下滴血。
　　王立森躺在床上不准备挣扎：“你看你，只是一点点刺激就会暴走，你这种极端的人寻找的解决办法不过是宣泄自己的暴力思想罢了，现在我只是想在咱俩之间寻找一个平等的机会。”
　　我气红了眼，坐在病床上掐住了王立森的脖子，啊，这个场景，和之前杀死他一模一样，但是这个男人依然不知道自己错了，还用装无辜的语气告诉我，他寻找报复我只是找个与我平等的机会。
　　什么平等.....在他用权利与金钱让我的人生倾斜后，就已经没有平等了......
　　“立森，我来了，你想我了吗？”这时候，病房的大门被打开，几天没过来的赵雅荷拎着一兜子水果进了门，她看见我披着被单和王立森裹在一个被子里，以为我们在做猥琐的事情，大叫着让我快点离开。
　　“真是不知廉耻！”她上来拉开了我用来遮掩杀人现场的被子，看到被掐着快要窒息而死的王立森。
　　我看到被发现了，扔下快要被杀死的王立森，转移目标为赵雅荷。
　　这个女人是同一个综艺组的人，杀死她后续会有很多麻烦，果然还是回溯时间这一条路了吗。
　　谁能想到呢，赵雅荷一点都不害怕，她一个瘦弱的女人嘴里突然冒出了男人的声音。
　　“李千啊李千，果然你和我们是一路人。”
　　我停下了动作，惊讶的抬头看着赵雅荷。
　　王立森猛烈的咳嗽，他同样被赵雅荷惊讶到了，正想按护士铃求救，被我折断了手指。
　　赵雅荷笑着问我：“王立森这个男人是不是很可恶，他一点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只会认为女人所做的所有反抗都是对父权的战争宣言。”
　　我握着拳头：“你说的没错，可是你怎么知道这么详细的。”
　　“当然是因为我观察你很久了，哎，绑架女明星真的很不容易，我顶替赵雅荷来新加坡专门看你的，跟我走吧。”
　　赵雅荷凑到我面前，他抚摸着我脸上的肌肤：“看看你的能力，不应该被埋没在报复一个男人身上的，我们会帮你找到更大的用处的。”
　　我回头看着半死不活的王立森，又看着男扮女装的“赵雅荷”，我开始思考自己拥有这个能力真正存在的意义。
　　最后我得出了结论：“王立森这种男人很讨厌可恨，可是我也讨厌你们这种对别人指手画脚破坏她人平静生活的人，我想做什么不需要你们任何人指示，我说过了，我只想自由的过自己喜欢的美好生活，在我幻想中的生活中，没有你们任何人存在的位置。”
　　我首先出手，将这个神秘的男扮女装男推倒在地，在他身体变形打我脖子时，我伸手用指甲将他的眼珠子从脑袋里扣了出来。
　　疼痛让他嘶吼大叫，他疯狂辱骂我，我跑出病房打算叫人，却发现病房门外是另外一个世界，一片黑暗，仿佛置身在宇宙中一般。
　　我用沾满鲜血的拳头与这个男人互殴，他通过声音寻找我的位置，王立森发出了声音，从床边掏出一瓶酒精喷雾往男人的伤口上喷去，他艰难的下了地，与我一起一人夹着一只胳膊，把这个神秘的人扔进了病房外面黑暗的宇宙中。
　　当他被扔掉后，房间外面的走廊出现了，护士病人依然在，我身上的血迹也突然不见了。
　　难道是幻觉？
　　王立森提醒我这不是幻觉。
　　他伸出手给我看被我挖下来的两只眼球：“这个还在，那个人应该有切换表世界里世界的能力，像游戏里那样的，你玩过寂静岭吗。”
　　我一言不发的抢走他手中的眼珠。
　　“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做的那些垃圾事我就会记着一天，除非我哪天死了，极端就极端吧，极端也比继续被你这种男人欺负好！”
　　我回头去找护士了，让她给王立森重新打点滴扎针。


第14章 
　　当我以为敌人就这样被打败了，其实并没有，王立森手里的眼珠突然蠕动，掉在地上变成了一摊黑泥，这黑泥扩散到整个房间，将我们像夹心巧克力里的杏仁一样包裹住，房间的一切都变成了黑色。
　　之前被我喊进来给王立森扎针的护士害怕的大叫，她被黑色浓稠液体捕捉到，黑泥钻到她的七窍之中，没一会，护士身上开始冒烟，屋内有了很重的肉腥味，无辜的护士化成了一摊脓水。
　　场面过于刺激，让我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是！？”当我惊讶的发出声音后，黑色的黏液从护士的脓水中探头，向我这边袭来。
　　王立森忽然拿着水杯往墙角扔去，玻璃杯粉碎。
　　屋内遍布到处的黑色液体开始迅速的往墙角的玻璃碎片驶去。
　　王立森对我做了禁声的手势，我明白了，刚才被我扣掉眼珠子的敌人如今只能听声判位了。
　　吃掉玻璃碴子的黑色黏液突然长出了一张牙龈外露的人嘴，在屋内大喊:“你们这对狗男女以为自己跑的掉吗！我已经用黑泥把这间屋子包围了！谁也出不去进不来，我可不是之前找你们和李千搭讪泡妞的那种饭桶，詹姆士死就死了，他的蠕虫一向很废物，可我不一样，只要我的黑泥包裹着这间屋子，你们就永远无法回到真实的外面世界，死在黑暗的里世界吧！”
　　我和王立森对了眼，我缓缓的想要挪动一下位置，被黑泥捕捉到，泥浆包裹了我的脚让我无法动弹，并用丑陋的舌头舔我的脚腕。
　　“这种温度，是那个女人对吧！臭婊/子，你挖掉了我的眼睛，我要吃了你！”
　　黑泥侵袭过来，将我包裹。
　　我冷静下来，学着上次打败敌人那样，让时间回溯情景再现，时间突然缓慢了，所有的一切都开始缓慢的倒带。
　　我从黑泥的缝隙中逃离，拿起柜子上的剩余酒精，往墙角无意识的黑色泥巴身上倒，随后拿起姜橙背包中的打火机，将其点燃。
　　时间恢复后，黑泥再次重复了几秒前已经说过的台词:“这种温度，是那个女人对吧！臭婊/子，你挖掉了我的眼睛，我要吃了你！嗯？”他发觉不对，酒精顿时遍布全身，黑泥痛苦的在火焰中嚎叫着，黑色的泥巴从房间的各个角落回到了本体去灭火，可是酒精火根本灭不掉，黑泥循声探位的威胁解除了。
　　随后，王立森发觉自己的床传来了震动，他的床下有声音！
　　一个被全身烧伤没有眼珠的男人阴森森的从王立森病床底下爬了出来，黑泥在燃烧，受到攻击的却是本体吗……
　　这个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待在这个床底下的，什么恐怖片套路啊。
　　“可恶啊，可恶啊……为什么我会突然被火烧，都是你，都是你这个女人的错，你和王立森都该死。”这个人浑身泛着烧焦的味道，他大喊我和王立森在与全体人类为敌。
　　“你们懂什么，这样糟糕的世界，只有我们可以改变，研究出人类雌雄同体后，只要再拥有回溯时间的能力……可是这个能力被你偷走了！”
　　我想获得更多情报，出言激他:“雌雄同体？你们在研究人妖吗？让所有人类都变成人妖就是你们认为美好的世界？那还真是有够搞笑的呢。”
　　男人果然被我激怒了，他骂我是个没见识的女人:“我们老大的理想才不是你这种女人能理解的，阶级的差异与性别的差异是阻挡人类迈向幸福道路的绊脚石，只要解决了这两个东西……解决了人类的欲望，我们就会得到救赎……”
　　我用指甲抠了敌人脸上的一块烂肉，他已经没救了，重度烧伤，能坚持到现在简直就是奇迹。
　　王立森过来帮忙，握着水果刀捅了与我缠斗男人的天灵盖。
　　即使这样，这个人依然没死。
　　我被这个面目可憎的怪物掐着脖子暂时无法使用能力，王立森使用刀子捅了他天灵盖后，他的目标转而变成了身后的王立森。
　　“我记的这个气味，王立森喜欢抹香水，呵呵，像六神花露水一样，又没有那么刺鼻。”
　　“那是Dior的香水不是什么六神啊你这个下贱的穷鬼。”
　　王立森在战斗中根本不是怪物的对手，他头铁的发动了嘲讽后被掐住脖子，脸色铁青无法呼吸。
　　我从缺氧的咳嗽中回复，看到王立森快被敌人掐死了，心里有些痛快，随后观察四周，看见了掉在离我不远处的打火机与防晒喷雾。
　　这两个怎么突然掉到我身边的？
　　王立森挣扎的从嘴里吐出几句话:“李千，快动手！”
　　我明白了，这是王立森给我的机会，这款防晒喷雾经常被作死爱好者用来当小型□□，姜橙买这款防晒时被我和王立森吐槽和很长时间。
　　我将打火机和防晒喷雾准备好，对着烧焦的敌人喷去。
　　火焰吞噬了敌人，他头上本来就有些伶仃的酒精，这样又被点燃了。
　　王立森从痛苦中解脱出来，他捂着脖子咳嗽着，然后用手边的水果刀猛捅这个男人十来刀，脸上充满了恶狠狠的杀意，像个撕咬猎物的狼。
　　敌人这次真的死了，我怕他再出现，上去补刀好几下，房间里的黑泥不见了，黑色烧焦的尸体随着原主的咽气，开始变化，变成了黑色的烟灰碎掉了，留在地上一个人形的印记。
　　与此同时，医院的顶楼，一个浑身冒火的人影从楼上跳了下去，正好经过我们所在的这间病房。
　　我看清了，这个男人与刚才与我战斗的一模一样。
　　是什么能力吗？可以复制分/身之类的。
　　我没有理会外面传来的尖叫声，所有人都去看那个医院外面冒火的人了，我大喘气坐在沾满了尸体烟灰的地板上。
　　“我认为之后我需要一个能够随身携带的武器，像这种防晒喷雾，回去你多买点。”
　　王立森也是这么认为的，他咳嗽着大喘气，拿起医院病床柜子上的电话，报警了。
　　当地的警察得知我们遭到了袭击，并且通过线索和从王立森的床底下检测的指纹进行核对，都与房顶上火烧跳楼的一模一样，警方认为杀死护士袭击我们的犯人就是楼顶跳楼的那个，只是凶手的身份还需要核对，毕竟那人浑身黑漆漆的，被烧焦了。
　　我们对凶手真实身份很感兴趣，如果能知道这个人是谁，大概也能知道更多关于研究所的事情了……
　　一切进行的很快，警方把这间房间封锁了，我和王立森因为提前对了证词，所以进行的都很顺利，姜橙拎着饭盒一直挤不进来，最后我们换了一间崭新的病房。
　　从事情发生到换病房一共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
　　我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胳膊上脚腕上的伤口，与王立森同样成为了一名伤员，只是我不需要住院罢了。
　　我和王立森抱着姜橙买的日料豪华外卖，吃的很香，突然王立森闲得无聊找话说，他问我:“我之前不是故意的，真的只是希望能和你的关系平等起来，想重新开始一起解决……”
　　因为王立森的话，我手里的寿司都不好吃了。
　　“你还敢跟我提这个啊，报复我，呵，你也配？”
　　“你杀了我三回，我依然记得死时的痛苦，这还不够吗？”
　　一起杀死敌人的合作感完全没有了，又回到了之前剑拔弩张的关系。
　　姜橙拎着几瓶矿泉水从外面进来，看见病房里的俩人互相瞪着彼此。
　　“你们又怎么了？又吵架了吗？”
　　我露出了一个虚假的笑容:“怎么会呢，没事，就是闲得无聊发呆玩呢。”
　　随后我们无言吃饭，姜橙不停巴拉巴拉讲述自己回来的时候看见左明溪了。
　　“他们说找不到赵雅荷了，然后导演发现赵雅荷居然就在国内，她说自己在公寓里睡了将近20天！那我们之前接触的会不会是灵异事件呢，而且左明溪听说你这边出事了想过来，王总，感觉你多灾多难的，总是遇到事故发生。”
　　王立森嘴角抽搐:“你当我想遇到这些啊。”
　　我拿起寿司大口开吃，看来王立森不打算把刚才发生的真相告诉姜橙了，这样也好，姜橙为人阳光真诚，他不适合接触这些。
　　随后姜橙突然想起来什么，他拿着自己手机惊慌的告诉我，我被王立森和左明溪的cp粉人肉了。
　　我当什么事呢。
　　“早知道了，你的王总也早知道会有这一幕，开心的紧呢。”
　　“啊？那要报警吗，她们可找到你大学了啊。”
　　我一顿。
　　大学，我最喜欢学校了，可是现在却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无法回去。
　　王立森拿起手机开始打字，不知道在干嘛，随后他告诉我不用担心了，他会帮忙把这事解决的。
　　不就是你这个狗男人弄出来搞我的吗！装什么啊！
　　他让我不用担心:“李千，也算我对你的赔礼道歉，我会帮你解决这个麻烦的，我知道你很喜欢学校，不会让那些人打扰到和你相关的同学的。”
　　“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呢王总。”
　　姜橙的手机打出了提示音，他低头看去，差点把吃的饭喷出来。
　　“王总！你怎么公开说自己和李千是恋人关系啊！！”
　　王立森有模有样的解释:“这样她就能不被粉丝骚扰了，抱歉李千，这次我是真心想帮你的，我们真的和解吧。”
　　真是神逻辑。
　　我盯着男人的脸，他是个对外人很无情的男人，同时又是个喜欢自己欺骗自己的人，难道是因为刚才的合作过于顺滑，想开了什么？
　　回想一直以来我经历的，和未来可能会经历的，我一定会在未来的某个地方死去的吧。
　　什么美好生活……根本不存在。
　　王立森伸出一只手打算与我握手，我伸手，两手交握，他的手很热，和以前一样。
　　“仔细想想，我想要的东西可能永远无法实现了，所以我打算事情结束后……”我没有说下去。
　　王立森见我没有多大的情绪反应，他也放心了，像之前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让姜橙开电视看节目。
　　“今天要播放节目第二期了，一起看吧。”
　　这个综艺依然用着颠倒黑白的剪辑方式，我与王立森看上去总是一起行动，和情侣一样，哦，他已经在微博上爆料说我确实在和他交往……粉丝确实停止人肉了，就是不听骂我是个吃人血馒头的坏女人。
　　我抱着手机笑了，“王立森你粉丝都是脑瘫吧，她们居然说我吃你人血馒头，还说我在节目里讨论你家人是揭你伤疤嗷，哈哈哈，这还是个男粉，他们给你的人设居然是个脆弱的玻璃人。”
　　后期并没有把我的话原封不动放出来，而是通过后期剪辑语音拼接，整了个我和王立森在一起讨论家人的错误场面。


第15章 
　　他的粉丝都说王立森因为母亲的去世，对自己家的事情一直都很抵触，我不能把这种伤心的事情放在明面上说，这是对去世的人的不尊重。
　　“一个快30岁的中年人，有啥脆弱的，我看他生龙活虎的很。”
　　王立森让我最近不要看微博了:“我的粉丝大多都是和明溪的cp粉，提纯很多遍了，都很毒，不需要她们花钱买东西的时候就不要搭理这群人了，都不正常。”
　　他的回答太真实了……疯狂的粉丝被自己喜欢的偶像当成了氪金工具人，太惨了。
　　姜橙让我不必惊讶:“左明溪也是这么想的，很多流量明星其实都这样，只是王总很特别罢了。”
　　“是啊，很多明星都是我公司的，当然要配合一下了。”
　　我真不明白和王立森组cp到底哪里好了，又不是真的俩人谈恋爱，就是没事整个擦边球搞暧昧，这群粉丝居然还有个专门用来嗑糖的博，连俩人胳膊碰到了都要截图说自己磕到了……
　　还真挺毒的……五毒教了。
　　第二期节目在我看来没什么看点，关于我的镜头不是很多，节目组还在炒cp，越看越烦，姜橙夸奖后期小哥的技术，都可以拼接语音到以假乱真的程度咯。
　　我依然在刷手机，王立森说与我交往后，各种人都来我的微博下面参观，我本来就没发过多少东西，平时发出来的也就是食物，骂我的人因为王立森的原因更多了，我在她们嘴里被虚构了家庭背景与个人性格，成了个欺骗单纯善良将近30岁大男孩的心机婊。
　　气的我开小号和她们对喷，结果被发现是小号了，一群女孩非要把我架在火刑架上。
　　然后突然一个大粉冒了出来，把我P在了燃烧的巴黎圣母院旁边，手边还有个假的不能再假的油桶，题目是:纵火破坏巴黎圣母院的人找到了，这种人，建议枪毙。
　　什么玩意就说是我做的？？
　　跟在大粉身后，一群人冒了出来，拿着一个年轻女孩与气功大师对打的视频说我打老奶奶。
　　“没想到立森的女友李千是个这么十恶不赦的人，兄弟萌，把她送上热搜！”
　　不能再看了，这个社交平台简直就是垃圾场，san值狂掉，我用小号反驳解释了很多我没有打过老奶奶更没有去过法国，一群人说照片和视频那么真实肯定不是假的，绝对没有P图。
　　我坐在沙发上快要和这群人对线到立地成佛了。
　　一帮人在我对线的微博下呜呜呜，说自己脱粉了。
　　我回复她们:“一群铁憨憨，脱NM的孤儿脱，节目上周才播，全都是骂我的，你脱个P？”
　　还有人说是我老婆粉，因为短短一周时间发现我和王立森在一起了，生气的脱粉。
　　我都被气笑了:“我寻思就我这幅德行还NM有老婆粉呢啊，我觉得自己是一坨屎，你们还喜欢我吗？”
　　把手机关了，我打算换个心情离开医院去外面的海边逛逛，原本糟糕的心情更糟了，急需正能量的补充。
　　王立森突然把我叫住，他陈恳的握着我的手，他居然对我道歉了:“李千，之前的事你别介意了，对于我们来说更重要的是将来会面对的东西，在这里我真诚的和你说声对不起。”
　　以前那些东西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冲淡的吗？
　　“而且你杀了我三回，怎么样也扯平了吧，以后不要动不动打我了，可以吗？”
　　我疑惑:“以前你打我的时候，有想过我会不会难受吗。”
　　王立森笑着拍我肩膀:“我知道以前我不对，对不起，可以原谅我吗。”
　　这是这个男人惯用的手段，他可以为了自己的目的对任何人假笑。
　　我没说话，扯开他握着的我的手，离开了病房。
　　姜橙想要跟我过来，被我拒绝了。
　　我走在新加坡的街道上，这条街离沙滩很近，周围人好多再说粤语和英语，我一句也听不懂，顺着路边的椰子树来到了沙滩上。
　　我把运动鞋和袜子脱了，直接用脚踩在沙子上，因为是黄昏，海边人不多，我把鞋子放在沙滩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边的太阳，这景色太美了，好像我从来没有这样平静的看过大自然的景色。
　　突然想离美丽的太阳更近一些，我一下一下的往海里走。
　　以前认为得到了这个能力的我是幸运的，如今看来，这其实是地狱吧。
　　为什么我的记忆会有问题，为什么与我绑定的一定是王立森呢。
　　我的人生从来没有发生过一件好的事情。
　　这么想着，我整个人扑在水里，打算在水中看天边的太阳。
　　30秒后，我被人捞了起来。
　　那人把我放在沙滩上，骂我是不是疯了。
　　哦，是左明溪啊。
　　“你不是一直在立森身边照顾他吗，出来就是去自杀的？我天，你身上带着纱布呢，这么猛的往海水里钻不怕伤口感染？？”他满头大汗，看上去是很着急的跑过来救我的。
　　我因为缺氧，什么话也听不进去，耳朵进水轰隆轰隆的，咳嗽好几下，纱布从胳膊上掉下来，幸好伤口没有流血。
　　随后我从沙滩上爬起来，身上湿淋淋的，我的眼睛又看见了正在沉浮于海平面的夕阳，金红金红的真好看啊，海水的波浪哗啦啦的声音也很好听，如果我死在此时此刻不会时间轮回的话，那该有多好。
　　左明溪将他的外套披在我身上，要将我送回医院。
　　“立森怎么样了，听说后天他就能出院了吧，医院里又发生那种事，我用手机看到新闻了。国内也知道了，真是点背，他怎么这么倒霉。”
　　我点头:“是啊，挺倒霉的，我俩都很倒霉。”
　　他突然低头，非常八卦的问我:“难道你是受不了被黑粉骂才想自杀的吗？”
　　“这才哪跟哪啊，我被骂了好几年了，你担心啥，好好赚钱等着榨干粉丝钱包吧，立森第一次公开有女友，肯定对你心里不一样，我和他认识好几年了，他以前很苦……”
　　此时，我听到了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传来，同样急匆匆的。
　　“李千你又跑去自杀了？”
　　穿着病服的王立森带着拖鞋踉跄的走过来:“明溪谢谢你啊，是你阻止她吗？”
　　左明溪赶紧跑过去搀扶王立森:“我的老天，我怎么出来了？姜橙还不跟着你，刚发生了那种事你就能跑出来心脏够大的啊立森。”
　　“护士说我可以适量的出来走一走，我没让姜橙跟来。”
　　随后他看向我，“我见你离开时神色不正常，所以想出来和你单独谈谈，可以吗。”
　　我坐在沙滩上，被海风吹着我居然有一丝凉意，我的七分裤湿透了，我抱着大腿不想看他这个令人讨厌的人。
　　左明溪眼睛滴溜溜的转，他赶紧推了推王立森询问到底怎么回事:“你和李千在交往吗？赵雅荷的灵异事件把制作组的人都吓坏了，李芝看见你发的动态又在发疯，你啊你，到底怎么想的。”
　　“抱歉，明溪，我现在想和李千单独谈谈，你能回避一下吗。”
　　左明溪耸着肩膀离开了:“都听你的，反正我也是因为担心你才来的，去问姜橙一样能知道怎么回事。”
　　左明溪没有把他的外套从我这里拿回去，依然披在我身上。
　　观看太阳时间太长，我的眼睛干涩的流下了眼泪。
　　哎，活着的时候艰难，如今想死又死不掉，这叫什么事啊。
　　王立森想把我从地上拎起来，我不起，他直接与我一起坐在了沙滩上。
　　“李千，我知道你对我的意见很大，你和我的和解需要时间与一些契机，当初在夜店，对端盘子的你一见钟情是真的，之后对你不好也是真的，你可以恨我……”
　　他换了一个姿势接着说:“可是现在，我们身边潜伏着未知的危险，难道你不想知道自己被替换篡改的记忆到底是什么吗？我们和所谓的研究所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是希望能让我们彼此回归成平等的姿态，等事情真相出来结束后，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无条件支持你，你也真的自由了，你的父母亲戚我会帮你摆平，学业我也能支持你，就连你去另一个城市生活乃至结婚，我也希望自己能以一个朋友的身份给你帮助。”
　　我抬头看向这个喋喋不休的男人，他都在说什么，平等？朋友？
　　我想忍住眼泪，可是它就是不争气的流下来。
　　“你根本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对吧……你甚至认为我这种不会对你迷恋的女人不正常，这都是你之前说过的，那才是你的心里话，别以为刚一起经历了追杀后我会对你产生吊桥效应。”
　　王立森并没有因为我这句话陷入情绪里，他表现的非常理智:“现在我说的才是真心话，我希望我们能先放下过去的成见，一起去寻找真相。”
　　他伸手触碰我的脸颊，打算擦干我的眼泪，被我躲了过去。
　　“我其实思考了很多关于你和我的事情，你和我都是一类人，我们都在追寻着同一种东西，也都是无法轻易爱上任何人的人，也许姜橙那样完整的人更适合你吧。”
　　我略带嘲讽的笑了:“你在说什么？爱？给老子爬爬爬，跟个铁弱智一样，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吧，你的家人与朋友，没有一个不是利用你弄虚作假的，你知道的爱，我看就是你爸把你妈弄死的那种。”
　　我以为王立森这回会和我吵起来，却没有:“也许你说的对吧……我以前不想成为父亲那样的人，可是不知不觉我变成了几兄弟里最像他的。”
　　我奇怪的看着他:“你居然承认自己有问题了？难道你又想做什么？”
　　在王立森的眼中，李千的脸上映出了夕阳的色彩，她的眼睛闪闪亮，女孩的脸上是对他的厌恶，这幅场景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王立森隐藏在内心深处被压抑的一种东西，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给了王立森一个嘴巴子让他清醒一点，别总盯着我看，很恶心。
　　他瞬间从眼前迷幻的美景中苏醒，捂着自己脸。
　　“你怎么又打人？你疯了吗，我可是带着诚心过来的！”
　　我内心打着小算盘，盯着王立森:“你有诚心？那为了表示你的诚心是真的，下次回国后你带我去你家和你的家人吃一顿饭怎么样？去和你爸的小三对线，让我看看你面对自己恐惧之源的勇气。”
　　王立森低头思考了片刻，随后，他掉头同意了。
　　“我会让你看到的。”
　　我很满意王立森的决定，回医院的路上路过了一个商店，因为心情变好了很多，我让王立森陪我进去逛逛。
　　一支激光笔让我眼前一亮，我花了钱，将其买带在身上。


第16章 
　　王立森出院后，摄制组为了探寻赵雅荷的灵异事件，专门开了一期回国拜访探望她的节目。
　　毕竟和冒名顶替赵雅荷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待了快一个月，这被网络上的自媒体传成了无法解开的谜团，又或者是外星人事件。
　　只有我和王立森知道怎么回事，赵雅荷也是惨，睡了将近一个月，不吃不喝的，要是那个男人没有被我们杀死，可能她依然醒不过来，只能在睡梦中死去。
　　王立森与我更新分析了目前已知的新情报，根据新加坡遇到的两个敌人，我们知道了研究所是研究什么的。
　　“双性人？能自我繁殖？我查查有没有发表过这种论文的。”
　　王立森有门路可以查，既然研究所是研究可以自我繁殖的人类，那么一定会有线索的。
　　我吐槽这设定像18X小说主角的设定，有些男主会是双性人，最后还会怀孕之类的。
　　王立森看我的眼神不对:“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看小黄文？”
　　“哎呦，这不多亏了王兄你吗，把我关别墅里，连学校都不能去，都说你霸道总裁你还真认为自己是霸道总裁了，我TM天天除了伺候你就是看小说打游戏抠脚，你跟我阴阳怪气什么呢，看黄文比你干净多了嗷。”
　　王立森让我打住:“行了行了，我的错，我的错，你别再说了。”
　　我和王立森从新加坡回国，回到了家里。
　　我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盯着他查论文，不经意的说:“抛开他们想重塑世界与人类这种事，光看能让人类自我繁殖雌雄异体，不是很棒吗？”
　　王立森从电脑屏幕上抬头看我:“你认为这样很好？”
　　我点头:“让我们记忆扭曲的罪魁祸首，听杀手说他的最终目的是消除阶级差距与性别差距，这不是一个很伟大的理想吗，也许找到他后我们可以坐在一起好好谈谈。”
　　王立森不觉得如今的生活与世界有什么好改造的:“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走，不能因为当下的糟糕而直接抛弃了未来吧。”
　　我笑了，躺在沙发上挥舞着手描绘天花板的花纹，斜眼盯着保持高傲态度的王立森:“你站在高位置已经很久了，应该去普通人群里好好看看，现在对于我们年轻人来说，好多东西都把人压的喘不过气，光是买个房子没准就要掏空家里所有老人养老的积蓄，我父母就是为了让我弟弟以后结婚买房才想把我赶紧嫁出去，他们想用我挣彩礼钱，还有生孩子，很多人都养不起，只能到处求助送养，到头来□□钻空子的还有好多□□，我说的更直接一点吧，法律，嫖/宿幼女罪，才判几年？为什么是嫖/宿而不是强/奸罪？这个世界早就病了，一些人邪恶的欲望将这个世界挤压变形了，你看看你所在的文娱业有多烂吧，不仅是你，所有资本家都在吸底层人的血，我说的对吗？”
　　王立森认为我的思想极端了:“你不要钻牛角尖了，你说的事情确实存在，可是这个世界上也存在着为了美好未来奋斗的好人。”
　　“你在说谁？为了美好未来奋斗？你是说你吗？小心我用镰刀和锤子敲死你。”
　　这个男人看来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应该说他根本不理解贫穷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等着王立森查论文的结果出来。
　　一个小时后，有线索了。
　　“李千你看这个人，写了一篇讨论让人类雌雄同体自我繁殖的可能性，写了这篇论文的人是……是一个叫周德馨的人。”
　　有了能够向前寻找的线索，我很开心，王立森打算花点时间查一查周德馨的联系方式。
　　制作组和导演去拍赵雅荷了，还有两天的时间，王立森腾出一下午的时间带我去他家吃饭履行诺言，让我看看他有多勇。
　　看他向我证明自己的勇气与觉悟有多坚定，要是结果不是我满意的，我会杀了他然后这周目自己去调查。
　　王立森早就定好了第二天去西安的高铁票，他告诉我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上次来王家已经是上个时间线的事情了，这个时间线的王家人都还不认识我。
　　王立森专门挑了个所有人都在的时间，向他的家人介绍我。
　　王立森的继母还是那么阴阳怪气，他的父亲王广利脸上堆着笑，身后跟着年幼的弟弟妹妹，只有我从没见过的他的二弟不开心，看到我们来了后赶紧跑到王立森面前质问他问题:“哥，你的未婚妻怎么办？她是被你身边的这个女人打伤的吧，你还护着她？”
　　孙桂芹紧跟其后，犹如一位对孩子好的长辈:“是啊孩子，你居然和这种人公开交往，青青那边怎么办啊，她可是被你女朋友打伤了啊。”
　　这两人叽叽喳喳挡了我的路，我让她们不要跟个被宠坏的小孩一样了:“关你们锤子事，给爷爬。”
　　孙桂芹捂着嘴，她让我滚出去，我一把将这个中年女人推开让她往后稍稍。
　　“这里又不是你家，叫唤什么劲啊。”
　　孙桂芹气疯了:“天啊孩子，你带回来的女人太粗鲁了！”
　　王立森不理会我这边发生的事情，直接去找王广利，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自己的诉求:“爸，我不想结婚了。”
　　王广利不明白为什么，“青青很喜欢你啊，你怎么能不想结婚呢。”
　　王立森说自己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他的家人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不屑，尤其是他二弟，他对自己母亲被我推一点反应也没有，反而对王立森的未婚妻非常在意，他因为我打了王立森未婚妻而一直敌视我，看上去恶狠狠的，青筋都冒出来了。
　　我回头让二弟不要再瞪我了:“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难道你喜欢王立森的未婚妻？”我扭头装作惊讶的样子告诉王立森他好像绿了。
　　“你这个女人胡说八道什么！”王立森的二弟凑到我身边冲我嚷嚷，暴躁的样子和以前的王立森如出一辙，真不愧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我耳膜要被震破了。
　　“你吼辣么大声干什么？！”
　　王立森赶紧过来向我介绍，他二弟是一名演艺圈的歌手，叫王瑞恩。
　　我寻思半天王瑞恩是谁。
　　“不知道，不认识，没听过他的歌。”
　　王立森补充一句:“流量歌手，从来没唱过中文歌。”
　　王立森的继母孙桂芹这时候整理了情绪，瞬间川剧变脸出来当好人，拉着自己儿子让他冷静点。
　　“这可是你大哥带回来的，别太冲动了，我们都消消气吧。”
　　王瑞恩看上去这么在意王立森的未婚妻，这要是真结婚了，王立森和他兄弟会上演什么豪门的恩怨情仇，嗯……按照电视剧里的套路，他弟弟这样的一般都是痴情男二号。
　　看着这边被孙桂芹拉着的王瑞恩，我心中出现了小心思。
　　王家人的晚饭是西餐，这俩人一把刀子一把叉子切牛排，我用不惯叉子，要来了一双筷子，一点也不注意形象的对着牛排生啃。
　　孙桂芹嘲笑王立森找了个野人回来。
　　“真不知道你这孩子遗传了谁，这么倔强。”
　　我观察王立森面对继母的挑衅，会有什么反应。
　　王立森冷着脸告诉孙桂芹，她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对面的孙桂芹跟被踩了脚的鸡一样，激动的说自己是王立森的长辈，他怎么能和自己说这种话。
　　王广利告诉她够了，让她不要在饭桌上这么大吵大闹的。
　　“肯定都是这个女人带坏的大哥！”王瑞恩突然指向了我:“突然冒出来的，网上粉丝都人肉出来了，这个女人没什么文凭，就是个大专生，啥特长都没有，凭什么打青青姐。”
　　我像个跳出这场景的旁观者，笑着讽刺的问王立森:“怎么样？现在你清醒了吗？对家人的滤镜应该没有了吧，你快睁眼看看自己家烂成什么样了，当这里是金粉世家片场呢。”
　　王立森扭头盯着我，我们四目相对，他的表情很认真，我放下筷子，悠哉着等这个男人做些什么。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和我一样，打开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东西，释放出来就好，让我看看你的觉悟，有没有资格与我合作下去的觉悟。
　　只有克服了内心的恐惧才会拥有了打倒恶龙的勇气，这才是真的进化。
　　王立森终于在此释放了对家人的真实想法，他的枷锁从和我绑定又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后像洋葱一样一层一层的剥离，现在，他不会在家人面前压抑自己了。
　　王立森冲着吵闹的孙桂芹扔了个叉子，直接把她面前盘子里的东西打翻了。
　　“孙桂芹，我妈还活着的时候就是我爸的情人，你就是个贱人，懂吗，你就是个贱人，还有我今天回来就是要跟你们说心里话，爸，你当初为什么要把我妈活活打死？你觉得钻法律空子上头有人就没事吗？这么多年我可一直记着呢，我妈被你虐杀后你很快把孙桂芹接回家……”
　　王广利大怒，怒斥王立森居然管起他的事情了。
　　“我现在身上有事，也不知道之后会如何，所以索性把所有都说了吧，你和孙桂芹都该死，我的兄弟姐妹以及那些私生子都是野种，你年纪大了，身上有病了对吧，我思考了很久到底要不要和你们摊牌，现在我想通了，你想怎么做随便吧，我经济独立有自己的事业，海外也有自己的财产，就算你只手遮天冻结了我国内的资产我也能活100年，和青青的婚约你爱找谁找谁吧，我估计二弟挺开心的，他一直等着钻空子呢，我受够了。”
　　王广利特别气，他大喘气的想从座椅上起来，无奈被气的站不起来。
　　“畜生！你在颠倒黑白胡说八道！”
　　王广利怒吼着，孙桂芹在旁边哭。
　　王瑞恩不敢相信自己大哥居然会说这种话，他将仇恨指向了我，认为都是因为我，王立森才会性情大变。
　　我摆手:“为什么你们家人就不能相信这些都是王立森的心里话呢？”
　　“而且是他自己想和我证明自己面对内心恐惧的勇气与觉悟的，你不如问问王立森他为什么这么讨厌这个家吧。”我在旁边煽风点火，心思开始转动，来到王瑞恩的座位前，一把把他按回座位上，凑近耳朵开始小声低语。
　　“你还不知道吧，那个青青之前来医院，知道她为什么被我打吗？她说自己喜欢上了和王立森有血缘关系的一个人，这个人是谁呢？”
　　我的嘴巴里吐出玩弄人心的谎言，盘旋在王瑞恩的头顶:“青青说他喜欢你啊，她说自己喜欢王立森的弟弟，以后和王立森在一起后大家各玩各的，王立森这样的男人爱面子，只能让我出手了。”
　　没想到王瑞恩是个头脑简单的东西，他居然相信了。
　　“大哥……我和青青接过吻，但是从上了大学后就再也没见过面联系了……”
　　好家伙，这小伙自爆了。
　　王家乱套，王立森年幼的弟弟妹妹们害怕的躲起来，父亲王广利愤怒的让我和王立森滚出去。
　　临走时王立森顺脚把瘫在地上哭的孙桂芹踹趴了，当做离开家的最后痕迹。
　　我们回到了别墅，王立森心情畅快，他打开了冰箱里的一瓶啤酒决定庆祝一下，放首歌开个派对什么的。
　　我觉得有些可惜，这么好的机会他居然没有把这群人全部杀光什么的。
　　“我有自己的办法，去医院拔管子扬骨灰不香吗。”
　　他这次的证明让我很满意。
　　我打开了音响，播放了迈克杰克逊的音乐开始跳僵尸舞，王立森与我一起跳，随后我们变成了月光下的双人交际舞，大厅里漆黑一片，只有音乐与窗外照耀进来的月光，暂时性的我放下了对王立森的厌恶，共同沉浸在新生的喜悦中，为他高兴，二人共舞犹如月光下躲在黑暗中跳舞的魔鬼。
　　我和他，终于都顺利的面对了原生家庭带来的恐惧，他也向我证明了，自己是有资格与觉悟勇气与我合作一起走下去的人，同样也是一个能被我好好利用的人。
　　一个小时过去后，王立森的同父异母的弟弟王瑞恩开车追了过来，他一直和自己大哥感情不错，搞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王瑞恩来到了王立森的别墅门口，按下了门铃。
　　但是没人让他进来，即使屋里有人，那对男女沉浸在新生的快乐里跳舞，没空搭理别人，更别说开门了。
　　王立森抛弃了他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
　　第二天，我和王立森带着行李和论文复印件上了去西安的高铁。
　　姜橙帮我拎行李，他问我昨天一天过的怎么样。
　　我大笑:“好的很，看了一场大戏。”
　　姜橙和我唠嗑，讲述自己昨天在家里做了什么，他研究出如何烤土豆派，希望等我以后有空去他家吃饭。
　　他真是个开朗的人呢，有点羡慕，如果姜橙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他的孩子一定会很幸福的。
　　我用手勾了一下他的鼻子:“碎碎念这么多，等我去你家玩的时候再说吧。”
　　姜橙摸着鼻子笑了，他去后面的车厢找自己的座位去了。
　　王立森看着自己的助理秘书开心的背影，给了我一个提醒:“姜橙是个很好的人，不要伤害他。”
　　我没当回事:“我俩是朋友，你这么紧张你该不会一直暗恋他吧？”
　　“我都说了我不是gay，那些cp是营销，营销懂吗！”
　　节目的摄制组用两天的时间拍完了赵雅荷，我们这群综艺里的嘉宾需要提前去约定好的酒店等待。
　　王立森和我坐在头等舱，他对着窗户外的位置，我拿着一瓶水想和他换个座位，因为我喜欢挨着窗户看风景。
　　“李千，其实我在思考，我通过了你的考验，那你和我之间的恩怨能一笔勾销了吗？”
　　我的笑脸瞬间耷拉下来，沉着脸的让他别做白日梦了:“别蹬鼻子上脸了，你和我的恩怨等事情结束后单独解决。”
　　只不过是个好用的工具人罢了，等事情完事后我绝对要把他宰了，现在不过是短暂的休战期。


第17章 
　　西安，一个美丽的城市，我枯燥的词汇描述不上来我对这座城市的喜爱，这里拥有很多美味的小吃，更重要的是这里是我的偶像始皇帝陵墓的所在地。
　　王立森没想到我之前和导演说的不是胡诌是真的。
　　“是啊，我的偶像真的是秦始皇啊。”
　　下了西安高铁站后，王立森火速带着我和姜橙去附近的超市买防身家伙，姜橙坐在外面看行李，我和王立森买了一堆之前可以被打火机点燃的防晒喷雾，我顺便去了百货工具区域买了一把拧螺丝的扳手。
　　防晒柜台的导购看我们大买特买又是开心又是奇怪，这两个人一下子买20瓶防晒，要干嘛。
　　那个男人身边的女人拎着一堆不锈钢的锤子扳手之类的，导购员刚才都看见了，她在百货区拿着扳手做了好几次挥打的动作。
　　“我买了个工具箱，你说我还买电钻吗，如果这里有卖电锯就好了。”
　　王立森让我暂时不要买那种大型工具，买那些小的就行了。
　　随后我们二人大包小包的离开了商场，与等在门口看行李的姜橙会合。
　　“王总你们买这么多东西要干什么？”
　　面对姜橙的提问，王立森坦言：“防身的东西，这牌子的防晒喷雾可以用来当喷火器，多亏了你我才能发现这么好的武器，高铁不能带这种喷雾，我就在这里多买点。”
　　姜橙越老越搞不懂老板的想法了，他看向我这边，我正拎着新买的工具箱满脸笑容，另一只手上拿着一把大扳手。
　　我向姜橙展示自己的装备：“有了这些我就能成为无所不能的工具侠了，对了我之前在新加坡还买了一支激光笔，看见敌人我就biubiubiu。”
　　“诶？连李千你也这样？你俩到底怎么了！”
　　我们三人最后打车去节目组指定的酒店了，制作组的一部分人已经提前到了，就等导演和其他一些明星了。
　　之前在沙滩上和我聊天的歌手胡毅也早就到了，他冲我打着招呼。
　　“李千你和胡毅成朋友啦？”姜橙有些意外，他看着远处打招呼的男人，凑到我耳边说：“胡毅在圈内朋友不算很多，在家都说他是个性格内向的人。”
　　内向？没觉得，他都能和一个陌生人说话聊天了，哪里内向了。
　　我奇怪胡毅怎么这期节目又来了，走过去也打了个招呼：“你不是要去做自己新专辑吗，为什么还有时间来参加综艺啊。”
　　胡毅有些不好意思：“是我的经纪人和经纪公司，这个节目太火了，他们能帮忙带带我人气，经纪公司给我的人设是耿直青年，综艺剧本里的也是这样的，你别嫌我烦啊哈哈。”
　　我大觉可惜:“你来这种综艺赚来的粉丝都是快流量，来的快去的也快，你的经纪公司简直就是在糟蹋你。”
　　姜橙听到我与胡毅友好的聊天内容，更怀疑人生了：“不是吧，他连这个都告诉李千了？经纪人和经纪公司这么隐私的问题，居然这么简单的告诉给了一个素人.......”
　　王立森让姜橙看开点：“那个女人一点自觉都没有，大概又是个一见钟情的人吧，别被她知道了，李千会发疯暴走的。”
　　制片人告诉我们，等明天下午其他人都到齐了后，就可以开工了。
　　“等新加坡拍摄的节目播出后我们会先播出采访赵雅荷的，你们也知道啊，这算是一个能够引起爆点的灵异事件，居然出现了两个赵雅荷，弄得我们组里人都挺害怕的。”
　　我拿上酒店的房间钥匙，这回是每个嘉宾一间房，我也挺开心的，王立森看着自己手里的门卡，又不愿意了，他又想和我一间房。
　　我拒绝。
　　“打火机在你那里，防晒喷雾也在你那里，你让我当保镖当上瘾了啊你这个垃圾。”
　　制作人没搞明白防晒喷雾和打火机有什么关系，他好奇的想问问，被姜橙拦住：“你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我已经搞不懂他俩的想法了。”
　　王立森被我儒雅随和的说了一顿后，放弃了换房间的请求，我们三人上了电梯。
　　这个酒店离景点很近，对面就是一座古城楼，这里能看到很多拎着行李的游客，与我们一起上电梯的乘客认出了王立森，是几个年轻的女孩子，她们花痴的赞美王立森长得帅。
　　“森森，你们是在拍节目吗？”
　　“森森你好帅啊。”
　　“森森能给我签个名吗，我是你的妈妈粉，祝你和明溪百年好合。”
　　森森.......百年好合什么鬼.......妈妈粉，这女孩年纪还没我大吧，王立森都快30了，噗。
　　“哈哈哈哈哈妈妈粉什么鬼，森森是你的小名吗哈哈哈！”我没忍住大笑了出来，那两个粉丝觉得我在嘲讽她们。
　　“妈妈粉怎么了！”其中一个女孩正要拿手机拍我，被王立森拦下：“你们不要拍了，她性格就是这样，没有恶意的。”
　　编，就硬编。
　　“等等！她不是森森的绯闻女友吗，森森你和她是真的吗，不是营销或者对家黑和被盗号了？”
　　王立森没有说话，他面对这两个女孩就像在看空气一样，不管她们说什么都不在给一个眼神了。
　　此时电梯到了我们所在的楼层了，这俩女孩居然跟了过来，看起来惨兮兮的，追着王立森问东问西还想送东西，被姜橙拦住了，因为王立森冷漠不为所动，这两个比我小的妈妈粉女孩哭了。
　　“李千，你看什么呢，搭理她们干啥。”他走过来悄悄的让我不要再和这群女孩对话了：“她们都不正常，也就需要他们花钱的时候理一理就行了，你同情她们做什么。”
　　王立森真行，楼层人少，说话声都能听见，他是嫌自己声音还不够大吗。
　　我和他在楼层里寻找自己的房间，姜橙依然在劝导那两个女孩回去，她们被偶像冷漠无情的对待，还被说了那种话，心态一下子崩了，难受了哭了出来。
　　如果今天来的人是两个喜欢王立森的男粉，我大概不会去管，可是那两个小女孩被扔在那里和被主人抛弃淋雨瑟瑟发抖的流浪狗一样。
　　我没忍住，决定过去劝劝她们，不要再喜欢王立森了。
　　姜橙被这俩女孩哭的头都大了，见我过来了，让我赶紧回去。
　　王立森不停的在我身后催催催，就是不想让我和被他瞧不起的粉丝接触，把我惹急了，我骂了句脏话让他赶紧回房间收拾行李。
　　我走过去，安慰这两个女孩。
　　“你们为什么喜欢王立森，刚才他说的话你俩都听见了吧，这种虚无的喜欢是没有意义的，赶紧回去吧，我看你俩拎着行李箱也是出来旅游的。”
　　两个女孩顿时绷不住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森森和明溪是那么好.......”
　　我把姜橙从电梯门口挤走，大男人干不了哄小女孩的工作，这事儿只能我来。
　　“搞不懂你们混饭圈人的思维，既然有钱出来玩，为什么还要局限于一个明星身上呢，我实话告诉你俩吧，王立森和左明溪都是垃圾中的垃圾，是两个垃圾男人，你们摆着一副发/情低贱的样子给他们产粮做周边，最后得到的只会是不屑与无视以及谩骂，刚才王立森说的话他们私下里经常说，他们这种男人根本不把你们这群女粉丝当人，就是一堆韭菜钱包，你们爱信不信，反正我实话跟你说了。”
　　这俩女孩被我一边碎碎念一边推进了电梯里，她俩冷静了不少，我以为这样就可以了，没想到她俩说了一句令我震惊的话。
　　“森森这么想肯定是我们不好，我们不应该去当私生，我就是森森的猋猋！”
　　我愣了，赶紧询问旁边的姜橙什么是猋猋。
　　“她们说自己是奔跑中的狗。”姜橙无奈的对我解释，顺便劝我不要管了，她们累了自己就会回去的。
　　我怒了，刚才说了一堆浪费这么多口水，一点用也没有，给我气的上手一人给了她们一个大嘴巴子，撸起袖子扯她们的头发把她俩又从电梯里揪出来了。
　　“好啊，好好让你们做人你们不做，跑去自认当狗了！？”
　　这两个年轻的女孩被我使劲轮嘴巴子后被我重新扔回了电梯里。
　　“我别的做不好，殴打和王立森有关系的狗最在行了，左明溪和王立森都被我打过，你们两个没有尊严不要脸的东西算什么。”
　　女孩们捂着脸，拎着行李，使劲按电梯下楼层，害怕的迅速逃离了。
　　姜橙见状后有些崩溃，“天啊，李千你就这么放她们走了？要是回去后这俩人带着粉丝对你网络暴力怎么办！”
　　我把自己手机掏出来给姜橙看那些粉丝私信：“早就网络暴力了，还说什么我打老奶奶，火烧巴黎圣母院，恰烂钱，当小三，整容。”
　　我拎着行李箱回头，发现王立森还在那里站着呢，跟个电线杆一样，他直勾勾的盯着我。
　　“你不应该和她们说这么多。”
　　姜橙以为我俩又要吵架，拉着我赶紧找房间。
　　“王总啊，李千也是好心，哎......您就不能对自己的粉丝好一点吗，哪怕跟她们说一下也行啊。”
　　我回嘴：“怎么？担心自己人设崩坏被脱粉回踩？她们为了一个明星连人的身份都不要了，我觉得很不爽，就打了怎么着吧。”
　　王立森摇头：“我不担心这个，只是觉的你没必要和一群不会自己思考只知道饭圈大脑的人说这么多，就算你说了她们顶多换个同样类型的人继续粉，我公司这么大，粉来粉去转过头都是我这边的人，更何况她俩是被你打跑的，别当我没提醒你，从现在开始把粉丝私信的通道关了吧，还有微博评论。”
　　“哼！那就当我多管闲事吧。”


第18章 
　　姜橙找到了房间号码，他住在我隔壁，我住在酒店的最边间，王立森住在我斜对面，只有我一个人是靠着酒店走廊窗户的。
　　姜橙嘀嘀咕咕觉的酒店边间不吉利，拿着房卡要带我换房间。
　　“酒店边间怎么了？”
　　姜橙跟我解释：“酒店边间容易出现灵异事件啊。”
　　我来了兴趣：“那太好了，我正好想看看西安的鬼是啥样的。”
　　“啊？李千你不害怕吗？”
　　我揽着姜橙的肩膀：“先不说这个了，晚上吃啥啊，这里可是西安，来的时候我看见了，这附近到处都是小吃店，地图导航里这附近还有夜市呢。”
　　王立森瞥了我一眼，他让我和姜橙晚上别玩的太晚了。
　　“明溪明天才到，你们正好可以先放松一下，对了，晚上要是去哪吃顺便给我带回来点就行了。”
　　“你点外卖不行啊？”
　　王立森神神秘秘的告诉我，他要继续研究周德馨的这篇论文复印件，“杀手能知道节目组的各种行动，大概也能知道我们两个已经来西安了。”
　　我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王立森让我出去不要太招摇了，随后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反锁上了。
　　我和姜橙决定去靠近居民区的小店逛逛，一般靠近居民区的小店里都会有好吃的。
　　姜橙看上去很兴奋，他请我喝了一杯奶茶，并害羞的打趣我们捧着奶茶散步在街上和情侣一样。
　　“没想到姜橙你这么少女心，不过很可惜我不会和任何人成为情侣，王立森的那种假情侣是特例！他就是一只狗。”
　　“额.....现在就不要说王总了吧，虽然有时候他做事确实不太地道，出来玩开心点。”
　　我也是这么想的，于是打开了地图搜索起了附近的美食小吃店。
　　“西安的凉皮很好吃的，姜橙咱们去吃凉皮吧。”我决定了地址后拉着姜橙进了不远处的凉皮店，顺便点了四份肉夹馍。
　　坐在座位上，姜橙开始和我聊刚才酒店里发生的事情，他非常担心，让我以后遇到王立森和左明溪的cp粉后不要贸然出头。
　　“其他明星的粉丝还可以说说话，但是王总和左明溪的cp粉是公司新推出来的试验田，都提纯好几次了，特别疯狂，以前上过社会新闻的，他俩的cp粉因为班里有左明溪的黑粉，带着其他粉丝对那小孩校园暴力。”
　　我的脑海突然出现了一个画面，王立森和左明溪穿着苗族的传统服饰，面前放着一个巨大的瓦罐，打开瓦罐盖子看进去，里面全都是五颜六色的毒虫，嘴里喊着“妈妈爱你”。
　　“呕....有点恶心，那为什么这俩人不阻止她们呢，我这次给那两个女孩一些教训，回去后应该会清醒一些了吧，哼，猋猋？真是有够可笑的呢。”
　　姜橙疯狂摇头：“你想多了......她们要是会停下来就不是所有人公认的毒中毒了。”
　　我打开手机打算看看今天又有谁骂我了，大多数都是左明溪和王立森的粉丝，这群女孩嘴里喷着毒液骂我是加入左明溪和王立森中间的第三者。
　　“一群蠢货。”我刚想开小号回骂过去，我们点的凉皮和肉夹馍上来了。
　　我又把手机放回了包里。
　　姜橙开始讨论起了关于我的话题：“李千，你之后和王总的打算是什么啊，你俩是假的男女朋友，不可能一直这样，会一直被骂下去的。”
　　我让他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这种晦气的事情：“娱乐圈的东西你还不懂吗，今天这个交往了，明天那个分手了，没有谁的消息是绝对的，之后找个机会再说我俩分手了不就行了，不用替我担心，我又不是真的混娱乐圈，只是图个方便走个过场。”
　　话是这么说，可是姜橙心里还是有些别扭。
　　他喜欢的女孩和自己老板成了一对假男女朋友，自己还对这个女孩有意思，看样子李千一点生气别扭的样子都没有，知道她与王立森曾经有过一段后，他一直怕这俩人复合，假戏真做。
　　我让姜橙不要总想这种事情了：“你怎么了？突然磨磨唧唧的，谁和谁在一起这很重要吗，不要摆出一副言情小说苦情男配的表情了。”
　　姜橙扯出一个笑容，他发现自己关注想的东西和李千的不一样，她根本不在喜欢或者爱情这方面的东西，从她可以毫无隔阂的与他和王立森住家庭房就能看出来了。
　　我和姜橙吃完饭后去逛古城楼，逛着逛着他突然想牵我手走，被我反应过度的挥打开了。
　　“你牵我手干什么，我不是容易走丢的小孩。”
　　姜橙显得很尴尬：“就是这里气氛和灯光挺美的，想牵你手，李千你没有这种感觉吗，看河边的花灯，没有想要恋爱的感觉？”
　　我盯着河边的荷花灯看半天，毛感觉都没有。
　　姜橙突然对我提出了一个问题：“李千，你实话告诉我，你有没有喜欢过王立森？”
　　他看上去很严肃，居然开口说起了自己老板的名字，“抱歉李千，我没开玩笑，我能知道你的真实想法吗？这件事对我很重要。”
　　我很奇怪，姜橙怎么突然说这种话了。
　　我俩走在河边的石桥上，路边的汽车与行人即使在夜晚，依然行驶匆匆的，汽车行人的嘈杂声盖过了我脑海中思考的声音。
　　“为什么你这么在意我和那个垃圾的事情？”我低头不太开心：“我和王立森是合作关系，等我们共同的事情结束后我会找他清算过去的恩怨，之后你可能会去监狱看我了，再糟糕点大概是去墓地，不，我应该不会有墓地，我买不起，哎，活不起死不起。”
　　姜橙很想吐槽我这句话，但他忍住了，回归自己的路，认真的告诉我:“我不知道这么说会不会被你讨厌，你也许认为这太快了，可是你要相信我是认真的，其实我......”
　　我看到河边的水里有一个黑黑的东西，兴奋的打断了姜橙的话让他看：“姜橙你看这个像不像一个水鬼。”
　　姜橙懊恼的摆正我的头，希望我能听他说完：“虽然时间很短，但是我是真的喜欢你！”
　　“啊？”我懵了，摇头晃脑左看右看：“你没病吧，是王立森让你过来耍我的吗？”
　　“不是，我从看见你的第一眼起就喜欢了你，那种紧张到心脏剧烈运动的感觉是我从未有过的，从与你的相处几个星期里，我发觉对你的感情更深了。”
　　“……你确定是喜欢我不是因为害怕搞出来的错觉？”
　　姜橙摇头:“我很明确的知道，这是喜欢。”
　　第一眼就喜欢了我....这不就是.......
　　一见钟情？？？！
　　我对姜橙很失望：“你没搞错吧，咱俩只认识了几个星期，这就喜欢我了？抱歉姜橙，我不喜欢这么随便的男人，王立森那种垃圾人不说，怎么连你也这样。”
　　姜橙并没有感到沮丧，他早就知道自己会被拒绝：“我知道你会拒绝我，但是我希望你能把我当成一个男人来看待，而不是你最好的朋友，让我有个机会。”
　　我哈哈大笑：“你说的这话太可笑了，男人的诺言和一个屁一样，你当我是好哄骗的女高中生吗，。”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请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吧。”
　　“可笑，你认为短短几个星期的喜欢是喜欢吗，你和王立森一样，有点好感的人就认为是喜欢，追随这种心情本源不过都是人类的欲望罢了，别逼我说难听的话姜橙，今天你可以在短短几个星期里喜欢我，也许过几天你就会因为更离谱的原因去喜欢别人。”
　　姜橙有些受伤：“你是说我会三心二意吗，还没发生的事情你怎么会这么说呢，我很认真。”
　　我笑而不语，低头继续看湖面。
　　结果发现之前我看见的那个黑影在河里更明显了，应该说，更像一个人了。
　　“你看那个是不是一个人啊？”我指给姜橙让他看，男人刚被我拒绝，心情不是很好，蔫头耷脑的，在他同样看向河里的时候，河中黑影头部的地方出现了两个发光的白点，像一对眼睛。
　　姜橙瞬间没了悲伤的心情，他打了个激灵：“见鬼了？！”
　　我撸起袖子准备离近点看，被姜橙拦住：“李千你冷静点不能过去啊，你没听说过被水鬼抓住的人会被溺死的故事吗！”
　　我才不管呢，好奇的想知道那究竟是什么，翻越栏杆往河边的草丛跑，姜橙担心的追了过来。
　　令我失望的是，当我靠近河中翻白眼的黑影后，这个东西又不见了。
　　“跑什么啊！”我心情不爽的直跺脚，拿着河边的树枝黑灯瞎火的往黑影消失的那地方划拉半天。
　　那东西没了。
　　我扭头看见姜橙担心的过来，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拉着他要去买啤酒喝。
　　“诶？李千你不生气了.....”
　　“气个屁啊，就算我对你失望你也是我朋友啊，别整天纠结爱来爱去了，言情小说套路很俗的，还是计划一下怎么让自己的生活变的更幸福吧，你不可能永远当王立森的秘书助理吧。”
　　我们去了烧烤摊点了很多烤串和啤酒，这是我第一次接触酒精，喝了半醉，搞的自己迷迷糊糊的。
　　回到酒店楼下，我拎着剩下的啤酒坐在长椅上继续喝，对着瓶子猛灌，姜橙拦都拦不住。
　　此时姜橙才想起来自己没有给王立森带吃的回来。
　　“我得去给他买吃的。”
　　我打趣他别管王立森了：“吃什么，酒店的柜子里有泡面，让他吃那个吧。”
　　姜橙不愿意让王立森吃泡面：“咱俩去吃好吃的了，王总一个人吃泡面多可怜啊。”他蹭蹭蹭的跑走去附近的面店买外带去了。
　　真奇怪，也不知道谁刚才把王立森当成情敌来着，这时候又变成他老妈子了，那个混蛋身边居然有个对他这么好的人，还真是命运的不公平啊。
　　随后我因为喝酒喝多了尿急，没等姜橙回来自己先回酒店了。
　　站在大厅的楼下等了电梯半天都没下来，我寻思有这个时间我早就上楼梯到6六楼了。
　　这么想的我去了酒店的安全通道走了楼梯，心里想的都是上厕所，酒店的安全通道的声控灯比较滞后，有两个楼层的灯根本不亮，我是就着楼下的余光和紧急通道这个绿色的标志灯往上爬的，一口气上了4楼后，迷迷糊糊的在通往5楼的楼梯中间撞到了一个人。
　　是个穿着红色睡衣的女人，披头散发的背对着我，冷不丁一看确实有点恐怖，把我略带醉意的精神给吓醒了。
　　“卧槽大姐，你干啥啊，堵在路中间，很吓人的好吗。”
　　站在楼梯上面的睡衣女人黑色的头突然看天，手往后比了个扭曲的打招呼姿势。
　　仔细听还能听见她周围有水滴答的声音，走廊里哪里有水啊。
　　这么诡异？难道是敌人？
　　我决定小心一点上楼靠近这个女的，想把她抓住。
　　结果我往上走，这个人就也往上走，依然堵着楼梯根本不让我超过她。
　　我改变了主意，往后退了一步。
　　这个女人跟着我下了两层台阶，她下楼的姿势比上楼流畅许多。
　　我掏出一直别在后腰的榔头，不管是不是敌人，先打再说。
　　那个奇怪的女人见我冲上来，摇头晃脑的快速往楼上跑去，与我形成了奇怪的拉锯战，她一直抬着头，好像前脸和后脑长一样，都是头发，黑漆漆的看不清。
　　我停下了，打算再观察观察。
　　5楼的声控灯在我们安静的对峙中突然灭了。
　　我咳嗽一声让声控灯亮起，发现她在灯光黑暗的那一刹那，往楼下我这个方向多走了两步。
　　而我也在灯光再次亮起的时候，看见了……
　　这个女人的后脑勺.....其实是一个已经腐烂发黑的人脸，她的头是整个被拧到后面的，我看到一直呈现的抬头状态，其实是她一直低头盯着我看，我听到的所谓的水声，是从她腐烂的皮肤四肢滴答下来的尸水。
　　我根本靠近不了这个东西，只能疯狂往楼上跑，她的头晃晃悠悠的盯着我往楼上爬，我进一步她进一步，中间的距离根本没有缩短，我靠近不了她。
　　然后，谁知道她到了6楼楼梯口后不走了，直勾勾的定在那里。
　　“你TM到底是什么东西！？快点让我回去上厕所啊！”
　　难不成真的见鬼了？？


第19章 
　　那个东西突然下楼梯往我这边走了,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手里拿着一把榔头，准备她靠过来的一瞬间将其捶死。
　　“李千？你怎么在这呢？”六楼扶手那里有个人往下看到了平台上的我。
　　是胡毅, 他想下楼过来，“你在爬楼梯锻炼身体吗？”
　　红衣女子不动了，直勾勾的站在那里, 胡毅从6楼往下走，他根本看不见我面前的那个女人, 乐呵呵的邀请我一会要不要一起打游戏。
　　“你看不见那个东西吗, 就是站在那里的这个女人？？”
　　胡毅没明白：“你碰到灵异事件了？”他从楼梯上下来, 路过了红衣女子的身旁。
　　WDNMD, 他居然看不见那个女的，难不成真是灵异事件？
　　胡毅叫我上楼，顺便询问我出去吃啥好吃的了。
　　要是没发生这个诡异的事情的话我会很开心的和他分享的，可是面前那个女人.......
　　“不不不, 现在更重要的是6楼平台上有个奇怪的女人啊，你确定你看不到不是蒙我呢吗？？她身上的肉腐烂的都往下淌水了。”
　　胡毅抬头看了半天:“什么也没有啊, 你不要吓唬我啊李千, 开玩笑呢吧。”
　　“算了不管了！！”我大吼一声，那些榔头向红衣女人捶去。
　　确实被我打到了, 她连躲都不躲的, 紫色的汁水喷我一手。
　　胡毅以为我在耍酒疯, 拉着我要给我去吃醒酒药。
　　随后他看见，我拿着锤子猛抡的6楼平台，中间一个地方平白无故冒出了黑紫色的粘稠液体。
　　我狠劲儿上来了，对着已经倒地的女人连打了好多下，在我想拿指甲把她脸上腐烂的肉块扣掉的时候, 女人不见了。
　　“不见了……去哪了……”
　　“我，我们赶紧回房间吧……真的有灵异事件啊……刚才还没有那些液体的。”
　　我回头让胡毅不要这么紧张，没准不是灵异事件呢。
　　结果我看到刚才被我打的女人双手抱着胡毅的脖子，趴在后背抱着他呢。
　　胡毅因为有些害怕，没等我告诉他就走上楼了，他也是心大，离开了楼梯上了楼后就不害怕了，喊着让我跟他去娱乐厅打游戏玩玩，我处于好奇想知道这个女人想干什么，同意跟他去了。离开楼道的胡毅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和我在宾馆过道唠起了嗑:“没想到来西安后会遇到灵异事件，我一定要把这个写进我的歌里。”
　　我欲言又止，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这个，他背上的女的正捂着被我打出来的伤口瞪着我呢。
　　胡毅带着我来到了娱乐房，房间内还有几个我认识的制作组的人，我们互相打了个招呼后，胡毅在娱乐房的吧台点了一份饮料，打算喝口压压惊，顺便也请了我一杯。
　　看见饮料，我才想起自己回酒店是要干啥，我要上厕所啊……紧张的气氛让我忘记自己的生理反应了。
　　我进了厕所隔间，很明显的听到我进来后又有一个人进了厕所，那个人在洗手池停留了很久，当我上完厕所出来后，那人也走了。
　　我出来后洗手，发现水池里放着一根铜线，我感觉很奇怪，刚才还没有呢，于是想拿起来看看，结果被铜线上面带的电扎到了手。
　　如果我刚才没仔细看这细线直接拧开水龙头洗手，我被电的应该就不是单纯的手了。
　　这根铜线是吹风机的，这机器的粗线外面的橡胶管子破裂，有被扯出来的痕迹。
　　我看着这东西半天，随后悄悄的挪到厕所门口，想看看胡毅和那个红衣女人怎么样了。
　　胡毅背上的女人坐在了我之前的位置上，那边过去了很多人，没有一个人看得见她这幅恐怖的样子，那个女人拿了个药片扔我的果汁杯子里了，随后旁若无人的拿起了旁边桌子别的客人点的食物吃了起来。
　　一盘泡芙被吃完后，被偷吃的人惊讶自己点的甜点怎么没了，疑惑自己只吃了两口突然就没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的眼睛叽里咕噜的打转，这个女人真是够蠢的，装鬼吓我，还用奇怪的能力用电线把我点了一下，现在又下药，肯定是追杀的人没跑了，我需要给她点颜色瞧瞧，之前吓唬我，那我在收拾她之前也不能让她好过。
　　不过我有些不理解，之前我这边都杀了三个人了，神秘研究所那边还往这边送人头呢，当rpg给勇者练级呢啊。
　　我决定将计就计，回厕所把水池的水蓄满，然后装作手疼的不行的回到了胡毅身边。
　　那个女人悄无声息的已经回到了胡毅身后。
　　胡毅和另一个制作组的人问我怎么了，为什么哭丧着脸。
　　我开始装哭，说自己在厕所见鬼了。
　　胡毅脸色变了，制作组的人不信，我说是真的，我的手被鬼摸了。
　　我给他们看，手上确实有一条短短的红印。
　　胡毅向制作组的人证明我说的是真的，他说他刚才和我在楼梯那里真的遇到了灵异事件了。
　　我忍不住告诉胡毅：“就是那个东西，她好像跟过来了，就在你身后趴着呢。”
　　胡毅嘴里喝的果汁喷了出来，他突然从座位上蹦起来原地转圈：:“我信你我信你，那个东西在哪？？”
　　“额……在你后背。”
　　我抄起一瓶被谁喝完的酒瓶就往女鬼头上砸去，被她躲过去了，胡毅感觉自己背后一轻，知道自己肯定有不对的地方，躲开了我身边看我专心解决鬼的样子。
　　“真是太棒了，李千你简直是我的灵感缪斯，我一定要把这个经历写进歌里。”
　　我抢走了一名顾客手里的牛排刀，另一只手握着榔头，追着红衣女鬼打，她到处躲藏，我也觉得烦了，静下心来发动了时间回溯。
　　原本逃离我身边的女鬼像倒带了一样回到了我身边，我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随后解除了能力。
　　“真是太棒了，李千你简直是我的灵感缪斯，我一定要把这个经历写进歌里。”胡毅又说了一遍这句话，女鬼发现我把她抓住了，使劲的挣扎，我拿起被下了药的杯子就往女鬼脸上泼，不知道她下了什么药，红衣女人被泼到后疼痛难忍，大喊着:“我需要牛奶！这是辣素！”
　　然而没人搭理她，女人忘记解除自己能力了，除了我，没人听见她讲话也没人能看见她。
　　我掏出口袋里的激光笔对她的脸猛照，看不见女人的制作组的人都以为我在针对女鬼对面的胡毅，惊呼我为什么要对着胡毅的眼睛照激光笔。
　　“我哪里针对胡毅了！？”
　　几个原本就是胡毅小粉丝的女员工出来阻止我的行为：“从刚才你就一直甩来甩去的，现在又用激光笔伤害别人，胡毅是创作型歌手，他的眼睛很重要。”
　　胡毅急忙出来解释自己没有被照到：“我跟你们讲真的有鬼啊，李千她在帮我！”
　　我被几个女的说的更不爽了，打算速战速决不玩了，迅速的伸出手掐住了女人的脖子，红衣女子没反应过来，她的眼睛因为辣素和激光笔的刺激一直睁不开，只能被我拿捏在手里。
　　“我给你们表演个除魔，你们谁都别跟上来，搞砸了这个红衣厉鬼可是会跟你们回老家的。”
　　胡毅当起了我的保镖，给那群不明真相的制作人解释，我挺感谢他的，能让我安静的处理敌人。
　　我拉着这个女人进了厕所，她开始挣扎，长长的指甲像锋利的银针，抓伤了我的胳膊。
　　女人的体温是冰冷的，力气也不如我大，我把她按进之前预谟蓄了水的洗脸台里让她洗洗脸，好好感受一下被电的滋味。
　　女人在被我按进水里30秒后开始挣扎，电流造成了疼痛让她解除了能力，她身上的皮肉逐渐恢复成了正常的样子，我把她拎了出来，因为水里带电的缘故，我的双手也带了伤
　　，不过我和忍痛能力低下的敌人不同，我最大的优点就是超有耐力。
　　“我就知道，装鬼是吧，你的能力是让别人看不见你？还是说你的能力是降低存在感，我不管了，反正我对你的行为很不爽，今天你就死在洗脸池里吧，多喝点带电的水。”
　　女人的头180转弯，她的头瞬间恢复了正常人的样子，后脑勺对着池子里的水，脸对着我，这是一张美艳的女人脸，只不过因为我的原因，美女的脸不美了，她看我奇怪的大喊:“你为什么不会忽略我！我都对你的感官进行屏蔽了，离开楼梯后你应该看不见我才对！”
　　我又把她按进水里，笑着问：“说吧，怎么知道我来西安的行踪的，我这边已经杀了3个你们的人了，你们老大居然还派人来，他到底什么意思。”
　　女人的脸上还有被我榔头敲出来的伤口，我的手指伸进她的眼眶中用指甲抠她的眼白，威胁她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我和姜橙在桥上看见的黑影就是你对吧，你一直等我，跟踪我？”
　　她对我扣她眼睛这个行为特别害怕，她的眼睛敏感的留下了眼泪:“呜呜呜，我不知道什么黑影，我没跟踪你啊，你们剧组的动向只要稍微关注一下饭圈的超话就有了，老板怕被拍到所以不敢下大手，只能让我这种能降低存在感能力的人来暗杀你们，求求你不要扣掉我的眼睛……我们老板说你要是还能活下去，下回他亲自来找你。”
　　我手指推她眼眶里的眼球更使劲了:“你撒谎，你肯定还有同伙，一路跟着我的那种，难不成你想告诉我，我看到的湖中黑影真的是鬼吗。”
　　“我真的不知道你看到了什么啊！我一直都在酒店里等你，真的只有这些了！”
　　我接着问:“这样啊，那你告诉我你家老板长啥样吧，他的名字是叫周德馨吗？”
　　“老板，老板的名字......我也不知道啊.......”
　　我的手指头使劲，女人的眼球充血更严重了，指甲里扣了一些眼球上分泌的蛋白质下来，她老实的回答：“我们老板的名字我这种底层手下怎么知道，只有研究所内部人员知道，他在外一直用假名，各种各样的我们也搞不懂啊。”
　　“诶？是这样啊。”
　　我松开了她。
　　女人哭泣着向我道谢没有杀她，随后非常疑惑：“你为什么不会被我屏蔽五感呢.......”
　　此时，周围的空间犹如视频回放一般，来到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枚100元的纸币和一个钱包。
　　女人愣了，之前还在眼前的人怎么突然跑到身后了，她想起老板给她的个人资料的介绍，明白这是什么能力了:“你使用时间回溯了？你能控制它了！？”
　　“是啊，我已经可以更精准的使用它了，看你惊讶的样子，你们还不知道这件事吧，怎么样，要去告诉你们老板吗。”


第20章 
　　女人的神色从震惊到冷静。
　　“我知道为什么我的老板这么看重你了, 你是个天才，很特别，你通过了他的考验, 下回我的老板会亲自来找你的。”
　　她捂着头上的伤口，运用降低存在感的能力离开了娱乐厅。
　　我从厕所走出来，胡毅和一群制作组的人紧张的站在门口, 制作人说刚才感觉有一阵风从他们眼前走过，我是不是除魔完成了。
　　我竖起大拇指, 自信比了个帅气的姿势：“Yes, I am！”
　　胡毅拉着我坐在吧台上开始了现场创作歌曲, 他告诉我因为刚才紧张刺激的情节使他灵感乍现。
　　“我决定把这首歌当做我新专辑的主打歌, 哼，经纪公司居然让我新专辑写莫名其妙的口水歌，多亏了李千你，我终于醒悟了, 我要做自己喜欢的！”
　　他到底悟了什么啊。
　　制片人兴奋的走过来，他拍我肩膀：“没想到你会两下子啊, 好厉害啊。”
　　此时, 姜橙给我打电话了，他问我有没有回房间。
　　“没有, 我在酒店的娱乐房里。”
　　姜橙想过来找我。
　　我拒绝了：“我一会也就回去了, 你去休息吧。”
　　制片人见我与姜橙打电话的样子, 他打趣我和姜橙关系挺好啊。
　　我有些烦了：“你不觉得自己的话有点太多了吗，该不会你想就着这次的‘灵异事件’再给我拍一期吧？我和赵雅荷不一样，小心过不了审。”
　　制片人认为我说的有道理，他放弃了。
　　胡毅正好把自己写完的旋律拿给我看，他用水笔在吧台的宣传单背面写的, 我不懂音乐，所以根本看不懂那些五线谱之类的东西，看一眼就还给他了。
　　“李千，你有男朋友吗，我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喜欢你了。”
　　我把胡毅的头按在吧台上使劲磕让他清醒一点：“不要因为太兴奋了来作弄我，打爆你哦。”
　　之后我和制作组的其他人聊了聊明天的活动安排，制作组的意思是明天等人到齐后，嘉宾们一起吃个饭，然后一起去附近逛城楼和美食街，第二天出发去看华清池和兵马俑。
　　此时我发现有个男人拿着手机往我这边拍，我发现后走过去掐着他的手让他删了。
　　“你掐我手干什么？很痛啊！”男人吃痛的松开了拿着手机的手，正当我想要把手机捡起来的时候，他抢了过来，随后逃跑了。
　　制片人告诉我坏菜了。
　　“那个人应该是八卦杂志的记者，偷偷跟过来的，李千你之后做好准备吧.......”
　　我冲出去想要找刚才那个男的，转了整个楼层都找不到人，我刚才在吧台拿激光笔发疯打女鬼的场景要是被他拍到了，我一定会被网上骂的更惨。
　　......算了，仔细想想自己又不是真的混娱乐圈，这么在意这个干什么。
　　等我回房间后，我给王立森发消息，告诉他我又处理了一个敌人。
　　“她告诉我下一次就不会是敌人过来，而是老板本人了。”
　　“那下次你怎么打算，直接宰了幕后的老板吗？”
　　“不，我打算先和那人聊聊，你看论文看的怎么样了？”
　　王立森叹气，他告诉我，写论文的人是个绝对的理想主义者。
　　“他的研究我看了一多半了，这个人很有才华，却很可惜，我查到了一些东西.......”
　　王立森将一个网络连接发给我让我看。
　　我点开连接看起来。
　　这是一则国外的新闻，通过网页翻译我看完了。
　　大致意思就是......人工代孕。
　　有科学家研究出来了健康可生活有思想的双性人，这项专利却被运用在了O玩具与代孕这上面，具体的流程和让女人代孕一样，只不过原本的女性变成了新生的新人类，双性人。
　　因为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正常人类，所以可以毫无顾忌的用来赚钱了，还不用付工资，代孕失败或者生育死亡就换下一个来。
　　我懂了王立森说的可惜是什么意思了，确实很可惜，这种新人类的研究居然被用在了满足旧人类欲望上了。
　　“一般这种反人道的事情国际组织不都会管的吗？”
　　王立森让我看仔细点。
　　研究所是美国的。
　　“哦，那没事了。”怪不得。
　　王立森那边突然转移了话题：“刚才姜橙来我房间找我聊天，他看起来有些奇怪，是不是你们出去后发生了什么？他是个单纯又热情的男孩，你别欺负他。”
　　我露出嫌弃的表情看着他：“关你什么事？我的任何私事都和你没关系，管好你自己！”
　　之后我挂断了电话，一个人在网上搜索关于这个新闻的更多信息，发现国内好多自媒体居然写文吹嘘说这是时代的进步。
　　“让我们国家这方面变得和印度一样吧，来代孕的女人需要钱，生不了的家庭需要孩子，他们各取所需，不知道咱们有什么好禁止的。”
　　带有这种观点的自媒体不在少数，更恶心的是一群在下面留言的男人，说什么生完孩子女人那里松了就不爽了，代孕一个可以让妻子免除松掉的风险。
　　这种男人实在是太多了，还有更多过分发言的男人，嘴里一个比一脏。
　　这让我想到了以前的王立森，要是我一直忍耐不反抗，也许王立森已经和未婚妻结婚，我也变成了他的情人，接着被他骂被他打被他强迫。
　　呸，真晦气。
　　通过看这条新闻，我又顺着新闻下面的网页链接连接找到了一个有意思的东西，那是个男同博主，发了个同性恋婚姻合法的提议书给大家看，出于好奇我下载下来看了。
　　然后我被恶心到了。
　　他居然在同性恋提议书里夹带私货，希望能和国际接轨，让代孕合法化，并详细的制定了代孕后对孕妇的金钱待遇。
　　我没忍住，也不管是不是登录的艺人大号，在他的微博下骂他是个不要脸的狗东西。
　　这个博主说我是个泼妇，上来就骂人，他这么提议是为了所有人，男同和一些没有孩子的夫妻想要孩子却生不了多痛苦啊。
　　我回他:“那些被金钱蒙蔽双眼骗去生孩子代孕，或者生孩子养家帮父母还债当伏弟魔的女孩更痛苦。”
　　谁知道这个博主很快就回复我了，他居然打算我和讲道理:“那些夫妻先不说，就说女同吧，两个女人在一起不觉得很浪费资源吗，我们可以利用起来，让她们给男同代孕，这样男同和女同就都有了自己的孩子。”
　　我以为同样作为被社会压迫的gay能站在女人的角度谅解一番女人的，没想到这个群体里居然还有仇女的，他夹带私货就算了，还盯上了女同的肚子。
　　果然.....不管是什么样的男人其实都是一样的吧。
　　我对这个世界的偏见又多了一分，已经如此糟糕了，为什么还要去迫害更加弱势的群体。
　　我的发言被这个博主更多的粉丝围攻，大多都是gay，他们说自己很想要一个孩子，想要一个有血缘关系的孩子难道有错吗。
　　有几个女网友帮我反驳让这群人去领养。
　　谁知道有个网友的评论被顶了上来：“自己的孩子遗传的性格有保障，万一领养的孩子父母都是人渣，孩子长大后也变成了人渣怎么办，性格是会遗传的。”
　　呵，就你这样的，那孩子性格遗传下来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的吧。
　　更有人在评论区里阴阳怪气的挑衅:“不让我们代孕那我们男同就去骗婚咯，骗那些女人给我们生孩子，然后一脚把她踹开再和自己男朋友在一起，和孩子一起生活嘿嘿。”
　　这条评论下面一群点赞的，还有分享自己骗婚经验，让男同尽量都去找没谈过恋爱好骗的处/女。
　　我气疯了，带着这个话题和看到的恶臭评论截图在自己微博上发了一条：“醒醒吧，男同就是不会有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孩子，不是骗婚就是代孕，选择了这条路就要承担后果，不要妄想通过压榨女人来让自己得到原本得不到的东西！”
　　不出人所料，我被人骂了，什么极端女权女权表女权重拳出击之类的，gay则骂我恐同，歧视同性恋之类的。
　　“不是很多gay都是这样的，这只是极少数人！我也反对代孕！”
　　那你TMD倒是去那个夹带私货的博主下面去反对他啊！对我叫唤什么。
　　“凭什么我们gay不能有属于自己血缘的孩子，中国生育率这么低下，你们能生的不生，我们想生的生不了，以后我们就会变成日本那样的老龄化社会！全球都这样的话世界将会毁灭！你们女人必须生！为了这个国家！”
　　“我不歧视同性恋我只歧视你们这群龌龊的狗东西。”
　　发完这条后我关了手机，躺在床上开始思考人生。
　　为什么同样作为被社会压迫的gay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去压榨更加弱势的女性团体？为了自己的欲望与私心，可以不顾他人的安危死活？别跟我说这只是少数人，少数人已经联合无法生育的夫妻开始谋划夹带私货了。
　　我的思想天平更加倾斜，回忆起了过去的一些事情。
　　如果当初我不极端的反抗，王立森可能到现在还不会正眼瞧我，将我当成挥之即去的抹布，我的家人也会因为我的忍耐继续胡搅蛮缠让我掏钱榨干我的血。
　　这个世界，充满着混乱，不平等，和尖锐毒刺。
　　我是个极端的女人吗？
　　大概是吧。
　　毕竟过去我曾经极力忍耐过，却没得到什么好，反而让自己非常痛苦。
　　要是周德馨的论文内容可以完全的实现，人类进入一个新时代变成新人类，不会再有性别差异，阶级差异，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物资按需分配，每个人都长得一样，不再有美丑，只有心灵与灵魂的交流。
　　这样的世界，仔细想想，我居然觉得挺好。
　　我还记得我的父亲从小告诉我，我是个女孩，是个赔钱货，以后要好好赚钱养弟弟，我需要忍耐受到的每一个来自性别差异的不公平，亲戚聚餐我不能和男人一样上桌子吃饭，我不能不结婚，并且必须生孩子，即使这并不是我想要的，我逃离了原生家庭躲开了他们给我安排的婚姻，可是却又落入了另一个陷阱，我遇到了王立森。
　　“这个世界是错误的，人类走错路了。”
　　这不是男人的错也不是女人的错，而是人类最开始走的路就是错误的。
　　我将手伸向天花板，发动了回溯时间，尝试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时间倒退了2分钟。
　　“还是太短了，如果我能更加熟练，回溯的时间更长，我一定可以……”
　　我决定，等研究所的老板来找我的那天，我一定要好好和他聊聊。
　　第二天早晨，王立森和姜橙俩人着急的敲我房间门，我正在刷牙，吐了嘴里的泡沫漱口后给他们开了门，王立森和姜橙火急火燎的让我看手机。
　　“去看看自己微博吧，你上热搜了。”
　　王立森的提醒让我打开了app，发现自己一下子多了5万条私信，还全都是骂我的，我正奇怪呢，打开了微博的热搜。
　　真行啊，热搜第三位是爆我料的，王立森和左明溪的cp粉群体曝光我殴打她们粉丝，当事人爆料自己被从电梯里拎着头发带出来打，哦，爆料的肯定是昨天那两个自称猋猋的女孩了。
　　还有一个爆料是狗仔的，营销号带着一张照片，是我拿着激光笔打女鬼的时候，因为相机拍不到那个存在感透明的敌人，只能看到我对着胡毅那边照激光，于是营销号说我很恶毒，居然用激光笔照胡毅的眼睛，我被胡毅以及各种奇怪的路人追着骂。
　　哦，更劲爆的来了，我昨天晚上发的关于男同不会有血缘关系孩子的那个，被骂了将近10万条，评论区下面乱成一团，男人指责我田园女权，有些女人同样指责我，有些女人则赞同我的观点，最后不管是赞同我的还是反对我的女人，都和过来指责田园女权的男人撕起来了。
　　“我说怎么又是打人又是对别的艺人照激光笔呢，原来是田园女权啊。”
　　与我这边热搜同样混乱的还有其他几个热搜，饭圈撕逼和各种社会新闻，哪个明星出轨了，谁被杀了，哪个小孩被强O了，犯人说自己没错钻法律空子，哪里的地方官员贪/污腐/败顶替她人的高考名额，哪个地方的学校专门给低分外国留学生陪异性学伴和高额奖学金。
　　真混乱啊，真丑陋啊。
　　姜橙见我看手机面无表情，担心的询问我没事吧。
　　王立森让我把微博卸了：“以后你的微博让我来管理吧，你看你，打人和激光笔还好说，你这个带有引战个人色彩的微博怎么办，就说微博被盗了吧，发表声明后再把这个删了。”
　　我拒绝了王立森的提议：“不，你不用管了，本来我就不是混娱乐圈的，骂就骂吧，对我造不成什么危害，王立森，我想了很久突然想开了一些事情，我了改主意，等事情结束后我不杀你了。”
　　王立森惊了：“你居然还想杀我？？你又想干什么？”
　　我的双眼再次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死气沉沉的眼睛终于有了亮光。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作者有话要说：我并不是在煽动男女对立哦，以防读者误会，我在这里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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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1章 
　　王立森带有警惕性的又问了我一遍。
　　“你说的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我没告诉他, 只是笑了笑，回房间躺在床上开始玩手机。
　　姜橙以为我心里难受才会突然这样的，跑过来安慰我。
　　我让他放心:“我真的没事, 你们不用担心我，这么早过来你们应该有什么安排吧。”
　　姜橙敲着拳头这才想起来:“哦对了，王总你一会要去机场接左明溪他们过来！我太着急了把这给忘了, 你快去吧。”
　　王立森孤零零的站在门口:“就我自己？姜橙你不跟我去啊？李千，综艺的剧本里你是和我一起的。”
　　我让王立森玩蛋去, “我不是说了不跟你去吗？如果你不怕我去了之后被你的舔狗刺激到把机场整爆炸了, 我可以陪你过去。”
　　王立森寻思那还是算了……李千不知道现在又有什么心思, 他还是别惹她躲着点好。
　　“姜橙你也不去？”
　　我是这么长时间, 第一次看见这个阳光的男人黑脸，姜橙坐在我身边没好气的让王立森自己去:“有制作组跟着王总你怕啥啊，这是拍节目，给我点私人空间的吧拜托了。”
　　王立森木着脸走了。
　　姜橙在王立森走后, 问我有没有吃早餐。
　　“西安的街道上到处都有推车卖早点的，咱们去吃点吧。”
　　我对此比较好奇, 并且我确实饿了, 于是跟着姜橙出了酒店。
　　我俩在大门口正好看见和制作组上车的王立森，他黑着脸问我们要去干什么。
　　“你他妈的, 吃早点还要跟你汇报一声？”
　　一直跟在制作组旁边的胡毅此时冒了出来, 他和我们一样不是去机场接机的, 来到我身边也要跟我们去吃早点。
　　“西安的肉夹馍很好吃的，我看早餐车还有能金针菇夹馍的，李千你吃过红油金针菇吗，那个夹馍很好吃的。”
　　这边三人讨论早餐，那边制作组开车离开了酒店。
　　姜橙心里有些别扭, 怎么胡毅突然和李千关系这么好了。
　　胡毅和我走在前面讨论昨天的事情，并且他告诉我自己已经在粉丝圈以及微博上澄清了。
　　“我跟我粉丝说了，你那是在帮我，对不起啊给你带来这么大麻烦，你昨天真的很帅。”
　　我摆摆手表示自己不在意:“无所谓啊，澄不澄清我也会被骂，尤其是王立森和左明溪这俩人的垃圾粉丝。”
　　“是哦，好像制作组想让他俩在节目里组cp，上期节目我看了，你们是要组建铁三角的吗？”
　　我急忙让胡毅不要再说下去了:“这次在西安录节目，你看我配不配和他们就完事了。”
　　姜橙窜出来来到我和胡毅中间，他很疑惑，昨天我俩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会掏激光笔呢。
　　胡毅表现的异常兴奋:“我的天啊，李千简直就是女侠，我们在场的好多人都看到了那个灵异事件，只见李千哐哐哐的把女鬼打跑了……”
　　姜橙惊讶，胡毅是这么开朗的人吗？？
　　我们三人来到了早餐小推车那里，我买了两个辣条夹馍，西安这点是真的好，每条街上都会有个早餐车，夹馍也好吃。
　　我对明天的行程很兴奋:“明天就要去秦始皇陵了，我要好好的站在我政哥的坟头赞美他！”
　　我从来没有见过兵马俑，只要想到能和那位伟大的帝王更进一步，我兴奋的浑身发抖。
　　胡毅一边吃着金针菇夹馍一边提醒我:“我还是和之前的队友一组，好像这次的分组和之前一样诶，哎……我真想和你一组，我的队友到处当舔狗，真受不了。”
　　我寻思这也可以:“如果这次分组和之前一样的话，那你和王立森换一下吧，让王立森和左明溪从我的队伍里滚出去，你换进来。”
　　“诶？这不好吧，王立森再怎么说也是老板……”
　　我让胡毅放宽心，王立森算个屁，“他喜欢被人舔，你的队友又都是他的舔狗，这不是正好吗，而且赵雅荷参加不了节目了，他们队伍正好空缺一位，我把王立森和左明溪换过去，把你换过来这不是正好吗？”
　　姜橙有些担心:“综艺的剧本流程这不就乱套了……”
　　“那就乱去吧，王立森不经过我同意把我往饭圈陷阱里推，我怎么样也要给他和制作组找点麻烦才对。”
　　我露出了一丝坏笑。
　　吃完早饭会酒店后我打算睡个回笼觉，王立森突然给我发微信，问我这边有没有什么异常。
　　我直接发语音消息让他去死。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王立森带着一车的人和回酒店了。
　　导演兴高采烈的发短信告诉我们所有人，今天晚上将会播出这档综艺的特别篇，拜访赵雅荷。
　　“大家再次聚集了，晚上一起吃个饭吧，根据剧本走个流程，大家都说说自己的心里话什么的。”
　　剧本里有这个心里话流程吗？昨天制作组的人告诉我只有吃饭啊。
　　这什么脑瘫流程，谁会把心里话在节目公共上说啊。
　　李芝一直粘在王立森身边，她说她害怕。
　　哦对，她和假的赵雅荷住在一起小一个月了，真是惨，假扮的家伙是个男人，都被看光了吧。
　　左明溪的房间与我们一个楼层，而且非常巧合的离我的房间非常近，我站在房间门口看着他们上楼，左明溪有些不好意思的跟我打招呼。
　　“你看电视了吗，咱俩好像组cp了，哈哈，你看过cp粉剪的视频吗。”
　　他居然还有脸笑，我不信王立森的决定他一点都不知道的。
　　我对于明天期待的愉悦心情瞬间消失了，拉着脸看着他说：“你确定用这个来跟我抖机灵？我现在特别想把你的头拧下来。”
　　左明溪抖了一下，他老实的用门卡打开了自己的房间。
　　我站在楼道里看着紧随左明溪的李芝走了过来，她看见我后做出了一个非常做作的表情，小跑过来与我拥抱，说着姐妹好久不见我好担心你之类的，我不记得和李芝关系有这么好过，把她一巴掌推开。
　　“去去去！”
　　李芝没想到我这个人这么直接，不喜欢就直接表现出来，她愣了几秒后反应过来又做出了开朗的样子，“我只是想和你认识一下，你是立森的朋友对吧，和立森认识多少年了？网上热搜爆料一看就不是真的，说你是立森女友被他包养，他为了你甚至与家族决裂之类的........”
　　“啊，对啊，他确实和家里决裂了，你跟我套近乎就是想套话啊，就不能自己去问他吗？”
　　李芝再次被我噎住，但是她并不放弃，开始对我被挂在热搜上表示很担心，还说自己以前经常上热搜，有时候只是把头发染黑了就上热搜，真是烦死了。
　　“我看你还发表同性恋相关的，圈里好多男人是gay，你胆子太大了吧，这可得罪了一堆娱乐圈里工作的人啊。”
　　左明溪因为担心李芝面对我翻车，进了酒店房间后一直站在房间门口看我俩互动，他在我身后对李芝比手势让她不要再说了，随后他急忙拦在我俩中间打圆场:“李芝，别说了别说了，李千挺不好受的。”
　　我一听这话我就不太乐意了，瞧不起谁呢，我可不是受点委屈就哭唧唧的小白花。
　　“谁说我不好受了！我TM爽爆了！几十万条骂我的我真是爽翻天了。”
　　我走过去拎着李芝和左明溪的衣服领子警告这对男女：“怎么，一帮帮搞私心想让代孕合法化的人我给他们脸干什么，我说的本来就事实，有些人什么都想要，自己得不到的就去压榨无辜的人来满足自己的需求，我就是看不惯这群同样作为弱势群体的人，仗着自己男人的身份去压迫女人！哼，最好这种人别出现在我面前，要不然我可以把他打的脑花子飙出来。”
　　李芝头一次看我这样凶神恶煞的样子，她被吓到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委屈吧啦的哭了。
　　左明溪惊恐的摆手自己不是gay：“我不是gay你抓我也没用啊！我和王立森只是组cp而已我俩不是那种关系，啊啊啊我就是来劝架的！”
　　“给我发私信骂我的大多数都是你这个蠢货的粉丝！一群小姑娘因为喜欢你和王立森这两个辣鸡连人都不做了，你还有脸跟我提组cp的事？”
　　我把李芝扔一边去，竖起大拇指指着自己对左明溪说道：“我不关心你是不是gay，也不管你粉丝骂我了，录制节目期间你最好不要和上期一样带有目的性的接近我，王立森的那点心眼已经被我知道了，要是不希望我杀光你们所有人那就给我老实的带着王立森离开我的队伍。”
　　我说的跟真的一样，左明溪想起被我打和我在飞机上拎着东西砸窗户的那个场景，他信了，只能苍蝇搓手的答应了。
　　见左明溪对我这样毕恭毕敬的，李芝哭的更厉害的，她害怕的一抽一抽的，好像我下一秒就能掐死她一样。
　　李芝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想大声呼救，被我一巴掌捂住了嘴，她的鼻涕眼泪弄脏了我的手，把我恶心的只能松开她，顺便用她的裙摆擦擦手。
　　最后我实在是被李芝哭烦了，指着骂她是个只会哭的废物。
　　“哭哭哭就知道哭，除了卖屁/股得奖就是哭，别在我面前惹嫌了，我可不是王立森那个护花使者，我是他的猎妈人，这套在我这里不管用！给我滚。”
　　从楼下上来准备找李千的姜橙和胡毅正好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姜橙想要上去阻止争端，被胡毅拦住了，这名通过选秀出来的新人歌手对李千有一万分热情，希望能将这一幕看完并通过文字记录下来。
　　姜橙奇怪的看着胡毅掏出来的小本子在那里记记记，他凑过去稍微偷看了一眼，上面居然写着“李千的观察日记”。
　　姜橙怒了，抢走了胡毅手里的笔记本在楼梯上质问他为什么要做这种变态的事情。
　　“你当小学老师留的观察昆虫的作业啊！跟踪狂的跟踪日记？？”
　　胡毅仗着自己将近一米九的身高把笔记本抢了过来，他得意的靠在楼梯间说道：“这可是我灵感的来源，我决定写两首以她和她周围发生的事情为素材来创作当做新专辑的主打歌。”
　　姜橙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寻找灵感不一定要做什么观察日记之类的东西啊，太变态了。
　　胡毅扒在楼梯扶手往上一边偷看一边回答姜橙的问题：“为什么？因为李千身上有一种奇特的气质非常吸引我，让我很想为了她创作，我大概喜欢上这个带给我灵感的缪斯了，美好的一见钟情。”
　　听到这个原因后，姜橙捂着脸绝望的直接坐到楼梯间了。
　　这叫什么事啊，又来一个一见钟情的……但愿胡毅这个人千万别去告白。
　　等等！好像李千和胡毅关系很好来着，他俩还寻思两人组队把王立森和左明溪踢出去来着。
　　姜橙心里咯噔一声，恋爱大危机！
　　左明溪扔下李芝自己溜回房间了，我也嫌烦，准备回房间继续看哆啦A梦，谁知道一直靠墙哭的李芝突然牵住了我的胳膊，她请求我帮帮她。
　　“我知道你对立森的心情与我是不一样的，我是真的喜欢他，就算他有未婚妻了我也依然喜欢，我知道自己不干净，可是我也是为了事业成功能和立森对等的在一起，我还是刚入娱乐圈的新人的时候就和他交往了，呜呜呜......你能把立森让给我吗，或者给我们制造一些机会。”
　　“额......”我正想拒绝顺便用脏话骂她一顿让她滚，李芝那边又补充了一条。
　　“我会给你很多钱，你想要多少？一千万够不够？4个亿呢？”
　　卧槽？一个明星这么有钱？？？
　　我果断的将李芝的手扯下来，左右看确定过道上没人，然后迅速将她拉入我的房间里。
　　“你是认真的？四个亿？那就做吧。”


第22章 
　　我不敢相信李芝居然肯为了王立森花这么多钱。
　　她用手擦眼泪, 告诉我4个亿只是小钱，她还是能拿出来的。
　　我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4个亿？小钱？”
　　我知道明星赚钱很多，没想到是这么多......4个亿能顶100个人一辈子的花销了吧。
　　我有些心动了, 决定帮助李芝追求王立森。
　　当然了，能不能成功我就不知道了。
　　我对李芝在综艺里的队伍动了心思，拉着她给了个建议：“就像我刚才说的, 我让左明溪和王立森离开我的队伍，你可以把胡毅给我换过来, 这样你不就有机会和王立森在一起了吗？”
　　李芝抬头看我：“可是.....立森他根本不想与我亲近。”
　　“他不和你亲近那你就自己想办法获得他信任啊, 反正都是一个队的。”
　　“那你能帮帮我吗？”
　　我盯着李芝的脸看, 让她回忆刚才我对左明溪说的话：“我都告诉左明溪让他拉着王立森去你队伍里了, 你只要把握好机会，王立森会与你亲近的。”
　　“怎么把握机会？你能帮帮我吗？”
　　“你是复读机吗？我感觉自己像给演员讲戏的导演，你平时在剧组里也是这幅样子？”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做了，给他发的短信他也没回, 自从赵雅荷出事后，他再也没有建议过我, 请你帮帮我吧。”
　　说了半天她还听不懂要怎么做, 我有些急了：“我说的很明白了，给你们制造机会, 接下来就看你自己了, 你不是混娱乐圈的吗, 勾引人的技能都不会了？拿出你圈粉的技能出来啊，你怎么睡到百花奖影后的。”
　　“我要怎么勾引他，那你能帮帮我吗。”
　　她TMD是个弱智吧。
　　“算了，你爱咋咋地吧，我不帮你了钱也不要了, 你走吧你走吧。”
　　我强硬把她从屋里推出去了，果然和王立森关系好的都不是正常人。
　　然后我给王立森发短信，把刚才李芝的那些话和想法都转述给了他。
　　男人根本不为所动，还嫌我多管闲事。
　　“谁知道是不是敌人，你想要钱我也可以给你。”
　　我笑着调侃他真有艳福:“李芝说她出道后就和你在一起了，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更好的配上你，这么痴情的女明星不多了，哎呦喂真是让人羡慕，以前你左右右抱的，她金主成群，好般配啊。”
　　紧接着我把换组的事儿跟他说了一下，谁知道王立森反应巨大，他从楼下坐电梯上来，专门和我聊这个事情，他急匆匆的敲开我的房门，进屋后小心翼翼的问我，是谁让我这么做的。
　　“太可恶了！提议这个的人绝对是敌人。”
　　我双手抱胸盯着他看:“你上次在我身边做小动作自己心里没点数吗？我就是要把你和左明溪换过去，让胡毅过来，你不是后期特别能剪？那就让他试试这次能剪成什么样的垃圾吧，我不管，我明天去秦始皇陵想痛快点，不想看见你们两个废物的脸。”
　　王立森让我再考虑一下:“咱俩分开行动，肯定不安全。”
　　我斜眼撇他:“是你怕不安全吧。”
　　就算王立森极力反对，依然改变不了我的想法，我把他按到地上，双手往后伸，只要我再用力，王立森的两个胳膊就会脱臼了，他在地上疼的嗯嗯啊啊的叫唤，我威胁他再婆婆妈妈我就把他揍一顿，直接去医院不就不会与我一组了吗。
　　王立森被威胁一通终于老实了。
　　第二天分组，我和胡毅打乱了剧本，自顾自的上了去华清池始皇陵的车，导演让一个摄像师追在我俩身后专门拍我们。
　　被李千拒绝后的李芝并没有气馁，她和王立森一个队伍后非常开心，但是她并不像以前那样对王立森示好了，因为昨天自己离开李千的房间后她看见了，王立森特别着急的去了李千的房间，她站在门口偷听，里面传开了嗯嗯啊啊的声音，这俩人关系不简单！她绝对被李千耍了！
　　令李芝更没想到的是，王立森和李千是那种关系，那个女人居然当着立森的面出轨一个选秀出身的新人男歌手，太荒唐了。
　　王立森还不知道自己和李千的事情被别人想差了，他在前女友李芝的队伍里继续被那群明星舔着，左明溪趁着摄像没拍他，赶紧和旁边的好友吐槽昨天李千做的事情。
　　“兄弟，听我一句劝，和她分手吧，李千精神有点不太正常。”
　　王立森看着窗外的风景，掉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这么平静？？你没看到昨天她在走廊里发疯的样子，你和她正在交往吧？李千现在当着你的面出轨小鲜肉你不气吗？你的控制欲什么时候这么少了？”
　　王立森这时候才有反应，看着旁边的左明溪，他解释:“我和李千不是那种关系，哎……别提了。”
　　左明溪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看自己好友这幅样子，根本不相信王立森的话，王立森什么时候因为一个女人这样过。
　　王立森知道左明溪又误会了，他让朋友不要再多想了:“李千现在和我是合作关系，我们关系是平等的，她现在改变成如今这么有活力的样子我觉得挺好的。”
　　这话王立森也就敢和左明溪这个朋友吐苦水，他确实认为如今的李千更好，明明自己和她算是半个仇人的关系，他居然会这么想。
　　左明溪哭丧着脸:“你可别被她家暴了啊。”
　　王立森脸色一变，他想起自己以前对李千的样子……
　　李千恨的想杀了他……虽然感情上接受不了，却也在情理之中吧。
　　旁边的李芝和导演互动后，转身看向坐在后面的左明溪与王立森，这俩人单独坐在最后排，空旷的多余位置用来放行李，李芝为了和王立森套近乎，给王立森发微信问他一会能单独在景区里逛逛吗。
　　王立森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直接回绝了，李芝有些生气，她把微博上关于李千的黑料链接打给了王立森。
　　谁知道这玩意王立森并不感兴趣。
　　我和胡毅以及姜橙在一辆车里，姜橙是编外人员，因为少了个赵雅荷，姜橙这个跟在王立森身边的网红秘书顶了上去。
　　我在车里靠着休息，胡毅拿着手机当着我的面念我的粉丝发的支持我的评论，笑的前仰后合的。
　　“李千你的粉丝真的是你的粉丝吗？她们居然说你就是撞到不周山引发洪水的罪魁祸首，建议你被枪毙哈哈哈哈。”
　　我一下子不困了，拿过胡毅的手里和旁边的姜橙看了起来。
　　没想到我这狗屎一样的人居然还有粉丝。
　　“李千打你们这群脑残cp粉怎么了，想当初大约几千年前她从天而降撞倒了不周山引发了大洪水，死了那么多人，她说什么了吗？”
　　这什么鬼？我TM成古人了。
　　“建议饭圈臭弟弟不要舞来舞去的，别忘了我们太君正和胡毅拍节目呢，小心激光笔跟星球大战里的光剑一样刷刷刷把人砍成两半嗷。”
　　“姐妹们，打人和玩激光笔的罪魁祸首找到了@李千。”
　　我看的真是上火，这算什么粉丝？这是狗粉丝吧。
　　还有给我P图说我骂王立森和左明溪的，嗯，这倒是真的，我没少骂他俩……
　　但是我没有在网上发过这些东西！！
　　胡毅哈哈大笑，把手机从我手机抽走，他作为话题其中之一的当事人居然还笑得出来。
　　我身边的姜橙也笑了:“虽然这样不太好，但是看着还挺有意思的。”
　　我打开自己的手机准备录视频澄清一下，就在车上，现在马上。
　　姜橙让我可以晚上回去酒店录视频回应这件事，车上不方便，他也能给我把把关。
　　都这样了还有啥把关的必要吗，我没有打老奶奶。
　　胡毅赶紧用自己的特殊小本本将这一幕记录下来，姜橙看到他在那里写写写，推了他肩膀一下让他别写了。
　　我好奇胡毅在写啥，想过去看看，被姜橙拦住，胡毅赶紧把自己的小本子又放回了自己的包里，他解释说这只是自己的心得日记。
　　我听到回答后不再感兴趣，低头继续看那群狗粉丝的留言，看了几千条后我突然有一种非常荒诞的感觉。
　　“这个图片是我用手机拍电脑拍出来的，不可能P图，一定是真的。”
　　我忍了，等晚上回去我拍视频的，看我骂不死他们。
　　因为狗粉丝的煽风点火，骂我的人更多了。
　　坐车几个小时，我们先去的秦始皇陵，准备回来的路上再去华清池，我脸色不好的下了车，看到同样下车正拿着一瓶水喝的王立森，他看到我了想过来，被李芝拦住，抱着他的胳膊不知道想干嘛。
　　我没在意，跟着我这边的摄制组准备买票进始皇陵。
　　光是站在景区大门口我就兴奋，摄影师拍过来问我为什么这么兴奋，很喜欢秦始皇吗。
　　我点头:“是啊，他是个伟大的人，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皇帝。”
　　姜橙给我买了一瓶饮料，我向他谢过后，这边队伍几人跟着摄影师去排队进园子。
　　走到队伍中间的时候，旁边一个年轻打扮时髦的女孩盯着我看半天，几分钟后，指着我惊喜的问我是李千吗。
　　“我是你粉丝！能和你合张影吗？”
　　我惊了，和她在队伍里合了张影，自拍完，她又找了胡毅去拍照。
　　随后这个女孩开心的夸我干得漂亮。
　　“你真的打了那俩人的cp粉？我好崇拜你，你就是我的英雄，她们cp粉因为自己不喜欢，人肉了多少人，好多人因为她们自杀了。”
　　我点头表示知道:“我也是没办法，那两个女孩管自己叫猋猋，不做人了，我也是太生气了。”
　　随后，女生小心翼翼的问我，到底有没有打老奶奶。
　　我激动起来:“怎么TM可能！我怎么可能打老奶奶啊！”
　　胡毅拍我肩膀让我冷静点。
　　“我没撞不周山，也没有打老奶奶。”
　　一直跟在我队伍后的王立森突然偷偷的笑了，被我一下子抓住了，回头恶狠狠的问他有这么好笑吗。
　　“你的粉丝好像更毒一点。”


第23章 
　　什么是狗粉丝。
　　是靠着虚假的P图把李千抬上热搜第一的一群人。
　　也不知道那群饭圈女孩怎么就这么弱智.....说我打老奶奶在网络上骂王立森左明溪她们真的信了。
　　王立森和左明溪的cp粉与狗粉丝互掐, 硬生生把我掐上了热搜第一位，我用激光笔照胡毅，我打老奶奶, 我歧视同性恋，最后演变成我就是同性恋，我是大明星瞧不起人。
　　我是个鸡儿的大明星, 谁见过我这样的大明星。
　　我坐在始皇陵景区园子里的长椅上看手机，越看越气。
　　我也是手贱, 逛完园子里的展厅后累得慌, 出来找了个长椅准备休息一下, 就是好奇, 就是手贱，谁能知道短短几个小时我TM成热搜第一人了？？？
　　姜橙拿着一瓶水拍我后背给我顺气，胡毅坐在另一边询问我准备回酒店后怎么回应这事，他以为我要哭了, 拿着自己的大干手往我脸上抹，我把他一巴掌拍一边去, 让姜橙拿着我的手机跟我去公共厕所外面的白墙外面拍视频准备回应, 我已经等不及了。
　　“公共厕所？？不太好吧......”
　　摄影师此时特别没有眼力价的要我说说被网络暴力后的感觉。
　　“还说你M个头啊！你把你摄像机给我交出来！”我抢走了摄影师傅的摄像机抗在自己的肩膀上，对着摄影师的脸猛拍:“我现在说你是个同性恋还打老奶奶, 能说说感想吗。”
　　胡毅和姜橙急忙把我拦住让我冷静点。
　　我被劝住, 心里非常不痛快, 顿时生起了放弃这周目的打算。
　　反正知道的也知道了，是时候重新开始了吧。
　　网上的粉丝群体集体请愿投票让我滚出现在这个节目组，她们说我妨碍她家哥哥谈恋爱了，这群疯了的女孩到处撒泼，上来就是一句“纯路人, 我觉得李千做的太过分了……”“我一个法学博士二孩妈都看不下去了……”“我都60多了，看见李千请的水军这么污蔑王立森和左明溪这俩男娃，我让我闺女帮我注册了一个微博特意上来支持他俩”。
　　然而事实上这群粉丝说的水军也只是一大群因为我这事儿被牵连，讨厌饭圈又顺便对我网络暴力的狗粉丝罢了。
　　我哪有钱请水军啊！！！
　　“LQ这个女的什么时候死啊，她妨碍我家两个哥哥谈恋爱了，有她在他俩都不敢暧昧的说话搂搂抱抱了。”
　　打名字从来不打中文，是内味了。
　　我点进去一些人的社交账号里面看，发现大多数人居然都是未成年……
　　王立森和左明溪的五毒教都沾染未成年了，他俩可以去死了。
　　姜橙让我不要总盯着手机了，现在在录节目，我更应该好好的玩。
　　我认为姜橙说的对，正要放下手机跟其他人一起去最后一个场馆，一条短信打断了我的行动。
　　“李千你在吗，我是李芝，现在立森不怎么跟我说话，我和他表白他也只是给我发好人卡，我会给你钱的，你能帮帮我吗？”
　　卧槽？她怎么有的我手机号？？谁给的？？这个剧组里，除了导演和王立森姜橙有我手机号以外还有谁知道？？
　　肯定是李芝通过左明溪从王立森那里要过来的，左明溪成了工具人……
　　为了确定我的猜想，我询问了李芝。
　　她诚实的告诉我，是左明溪要过来的。
　　嗯……发展的一模一样。
　　我盯着手机屏幕给她回短信:“我不是说不帮你了吗？你去找别人吧。”
　　“我知道他和明溪关系好，可是我完全进不去他们的聊天氛围里，你能帮帮我吗。”
　　她怎么这么的听不懂人话……这是碰瓷吧，赖上我了？？
　　我觉得她很烦，于是直接打电话过去想和她谈谈。
　　胡毅和姜橙回头看我，我示意自己要给李芝打个电话，摄影师非常开心，他表示导演老早就想在综艺里整一对姐妹情cp了。
　　导演的脑袋里除了搞基和搞姬就没有正常人的思想了吗……我都被一群cp粉网络暴力成什么样了还把这套往我身上弄呢。
　　我丝毫不避讳且暴躁的直接打电话告诉李芝，说出了那句话:“你其实是个弱智吧。”
　　胡毅惊了，他昨天看到我把李芝拉进自己房间，现在又对这样一位非常有人气的女明星说这种话，他突然害怕，难不成李千和李芝是那种关系？亲密的那种关系……
　　姜橙看出胡毅的心思了，拿胳膊怼了他一下:“你瞎想什么呢？”
　　李芝那边，她跟我偷着打电话被王立森和左明溪发现了，这俩连体婴知道电话那边的人是我后，非常奇怪李芝怎么和我关系好到打电话的程度了。
　　“嗯……都是女孩子能聊的一块去。”李芝脸色不好，她刚才被我骂弱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正想回嘴呢，王立森就来了。
　　李芝看着男人的身影，一瞬间，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她突然鼓起了勇气，靠近王立森的耳朵小声旁边告白了。
　　“立森，其实我一直爱着你。”
　　这句悄悄话只有王立森听见了，左明溪知道这场景他待着不合适，于是带着摄影师离开了。
　　王立森愣了，李芝靠近他的时候他的身体僵硬，生怕这个女人都是敌人，结果她说了这样一句话。
　　王丽荣疑惑的盯着李芝，他问道:“是你的新剧需要投资吗？其实你不用这样，我们交往过有交情与交易，你想要哪部剧我会让公司里的人帮你挑选的。”
　　李芝委屈的跺脚:“不是，我不是为了那个！立森，我和你交往的时间里，你有喜欢过我吗？”她带着满腔的希望看向男人，希望对方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
　　但是男人并没有，他像个没有感情的石头，只是回复李芝:“那段时间确实挺好的，但是我现在不能乱搞女人了，你想约我可以等一年后，我现在手里有些事情。”
　　“不是！我是说爱，你有爱过我吗？”
　　王立森显得有些迷茫了。
　　“爱？我确实是爱着你的身体的。”
　　我在他俩因为爱的问题争论不休途中挂了电话。
　　姜橙抽动着嘴脸询问我，李芝怎么又得罪我了，为什么骂她是个弱智。
　　“她跟个碰瓷的老太太一样抓着我不放！你说这个李芝有什么毛病吗，而且她居然是真心……”居然是真心喜欢王立森的。
　　那种情感我能够真实的感觉到，我有些惊讶，本以为像李芝这样的娱乐圈拜金女喜欢哪个男人只是为了对方的钱与权，但是她对王立森好像是认真的。
　　如果他俩能在一起，我挺期待李芝的金主给王立森带绿帽子的。
　　想到这里我就咯咯咯的偷笑了出来。
　　接下来我们最后一个场馆，这是始皇陵的最后一站了。
　　然后我发现了一直站在场馆大门口的李芝与王立森。
　　王立森冲我打招呼:“真巧啊，这就见面了，我算到你会来这里，都等半天了，李千你过来一下。”
　　谁TM用你算啊！！你不是和李芝上演着都市言情小说剧情吗？？怎么突然转眼间就好了？？
　　李芝看到我后两眼冒光，像个虚假的好姐妹一样把姜橙从我身边挤走了，并抱住了我的胳膊。
　　摄影师可算找到cp素材了，对着我猛拍。
　　王立森告诉姜橙:“明溪他们已经先进去了，是我想在门口等你们的。”
　　姜橙和胡毅脸上表情跟死了一样，二人不约而同的想:那还真是谢谢你来打扰啊。
　　李芝贴着我又问了那个令我抓狂的问题，她两眼泪汪汪的:“你能帮帮我吗？立森不和我说话了。”
　　都堵我到这种程度了我还能说啥，只能同意她……顺便我也挺想看看王立森是如何处理这个事情的。
　　李芝开心的对着我的脸亲了一口，我嫌弃的用胳膊把脸上的口水擦干净。
　　不知道为啥，姜橙胡毅与王立森看我和李芝的互动有些精神恍惚，他们可能误会了什么。
　　我把李芝这个前女友往王立森怀里一推:“行了，既然碰一起了那就进去吧。”
　　“李千我找你有事儿。”
　　王立森又把李芝推回我怀里，我再次推回去，两个人像怀里抱着一捆炸药包一样。
　　最后王立森把李芝推给姜橙了，没等他反应过来，我被王立森拉进了场馆里。
　　馆内本来就黑，他还拉着我胳膊，我不喜欢他碰我，用手掐他胳膊上的肉让王立森松手。
　　他把我带到一个角落，卖纪念币的贩卖机旁边，王立森小声问我一个问题:“李芝她想做什么？”
　　我迷惑了，李芝的表现很明显吧，他这个当事人不清楚反而跑过来问我？？李芝不是都和他告白了吗？？？
　　“李芝她明明有金主了，却还对我说爱我之类的，我怀疑她有问题。”
　　听着王立森的话，我翻了个白眼，大哥，你脑子才有问题吧。
　　我让他别瞎想，顺便嘲讽一波:“你有那么多前女友，李芝什么心思你能不明白？装什么纯啊，这边建议你喝消毒液重新投胎呢。”
　　他反驳我:“我交往也只是为了玩，谁真心啊，在我身边时间最长的女人就是你了，难不成你认为还真有那些因为我的钱过来的女人爱我？”
　　我点头，他说的确实有道理:“是啊你说的有道理，你这样的垃圾除了钱以外不知道哪里能让人喜欢了，也不要再勾我回忆咱俩以前不美好的过去了，我怕我激动的又想把你全家杀了。”
　　王立森听了我这句话后，脸色沉下去了，他欲言又止，想要说什么，又忍了下去。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李芝的电话号码:“你胡思乱想不如给她打个电话问个明白，也好让她不要再来纠缠我碰瓷了，我真是不想再听到你能帮帮我吗这句话了，头都要大了……”
　　王立森犹豫的接过我的手机，对面的李芝接通后立刻问我们两个在哪里。
　　“李千！你带着立森要去哪了啊，我和姜橙都找不到你们，你不是说不喜欢他吗，为什么还要和他单独相处……”
　　我踹王立森小腿一脚让他赶紧吱一声，别装死。
　　“李芝，是我。”
　　“立森？？你和李千在哪？你用的李千手机给我打电话吗？”
　　“我刚才回避了你的问题，我现在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能回答我吗。”
　　“什么问题？立森你愿意和我重新交往了吗？我会和其他追求我的男人断了的。”
　　我以为王立森会问关于金主的问题或者委婉的拒绝她，没想到他居然问了一个意想不到的。
　　“什么是爱啊？”
　　我惊了，这是什么狗屎问题。
　　李芝那边也愣了。
　　王立森又重复了一遍:“你说你爱我，可是什么是爱？你有什么因为爱带来的感觉吗？”
　　李芝回答半天，自己也说不上来是什么，但她就是爱。
　　“抱歉李芝，如果你想和我继续玩的话，大概一年后你可以找我，但是你说的爱我根本共情不了，我不清楚，只有快乐的感觉才是爱吗？那我和你上的时候也挺快乐的，只要快乐的话，那就是两情相悦？”
　　哇，他说的也太直白了吧，我听着都觉得尴尬。
　　然后王立森挂断了电话，将我的手机还了回来。
　　“你真行，一点脸都不给，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李芝不会再来烦我了，她也是眼神不好，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你。”
　　“她的喜欢莫名其妙的，什么爱之类的，我父亲最开始我说爱我母亲，可他依然做出了那种令人憎恨的事情，对了，这话你之后别告诉李芝或者其他人，我家的事情只有你和明溪两个人知道。”
　　我翻了个白眼：“谁对你家感兴趣啊，而且你对我做的事情也让我憎恨，这算无法抗拒的基因遗传？不过现在我不打算杀你了，庆幸自己运气好吧”
　　王立森低头看向我：“李千，等事情完事后，你到底想去做什么？”
　　我沉默，没有回答。
　　他转身问了我一个和李芝相同的问题:“李千，那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我哈哈大笑，王立森脑袋被门夹了吧，居然和我讨论哲学。
　　“你问我这个问题不觉得很荒谬吗，我没爱过谁，自己都没有经历过的东西怎么可能明白。”
　　王立森点了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如果必须让你说的话，你得出的结论是什么。”
　　我看他就像看神经病一样，给了他肚子一拳。
　　“咱俩啥关系你还没点B数吗？别自我感觉良好了，而且现在人谁还讨论这种东西，你当你是琼瑶吗？又矫情……”
　　王立森捂着肚子接过了下一句:“又下贱。”
　　我们两个看着对方哈哈大笑起来。
　　几秒后，王立森的肚子不疼了，他再次问起了刚才问过的问题：“所以你这之后到底想去做什么？能告诉我吗。”
　　我见他这么好奇想知道，就挑着能说出来的告诉他。
　　“王立森，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世界上的人类越来越糟糕了？”
　　他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翘着二郎腿，胳膊杵着脸，意味深长着微笑的接着说：“普通人勤勤恳恳每天加班，活的跟一只在蚁巢的工蚁一样，有时候就连吃饭与休息的时间都在工作，除了工作以外自己什么都没办法去做，这个世界够大，足够养活每一个人的，如果这个世界上，每个人工作都是为了自己，没有了憎恨与狭隘，多一份关爱与扶持，你说这个世界会不会变得更好？所有人都能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每个人都是自由的。”
　　在王立森的眼中，说出这段话的李千脸上有了不一样的色彩，尤其是她的眼神，有一种疯狂的色彩在里面，那种色彩转瞬即逝，他也只认为是自己眼花了。
　　王立森没有往最坏的方面想，他听后得出结论:“你想去做慈善？”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经历过那种，老板带头给员工洗脑的，说什么公司就是你的家，我们都是你的家人，哈哈哈哈哈太弱智了，给员工洗脑让员工自愿加班压榨自己的健康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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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4章 
　　接下来的行程我特别轻松愉悦, 李芝因为王立森的问题，哭闹着不录了，她哭的妆都花了, 捂着随行摄影师的镜头让他不要再拍下去了。
　　看了全程大戏的摄影师急忙关掉镜头，我和王立森从最后一个俑坑展馆里出来时，李芝见我来了, 发红的眼睛死命瞪我。
　　我双手抱胸让王立森想办法处理:“我对于娱乐圈的有些东西已经感到厌烦，你最好给我处理干净, 我现在已经在想下个周目去做什么了, 你懂我的意思吧。”
　　王立森立刻让姜橙连带着几个制作组的人把李芝送回酒店。
　　我阴阳怪气的站在他身后说道:“还真是羡慕呢, 明明拒绝她的人是你, 可是最后却记恨在我的头上，哎呀，到时候网络暴力我的粉丝群体又多了一部分呢。”
　　“我会和李芝的经纪人谈谈的，她是我公司的……”
　　“说得好听, 那你能让你和左明溪的疯狗粉丝不要在网上骂我了吗。”
　　左明溪在旁边听到我俩讲话了，他走过来让我放轻松。
　　“有黑粉这是好事, 证明你火了啊李千, 我也是这样的，你要习惯。”
　　我把他怼了个跟头, 火？火葬场更火。
　　“我不管, 你俩必须把自己粉丝的问题给我说明白了, 我管你们是不是真的gay，有没有干过彼此的py，我不怕别人骂我，只是给你俩一个忠告，到时候养蛊反噬的可是你们自己。”
　　这时候, 胡毅小跑着过来，拿着手机让我看。
　　“王总，你和明溪哥的粉丝骂网警没有妈，还十问检察日报啦。”
　　王立森傻了，赶紧打开自己手机登录自己许久没用的社交账号看起来。
　　“这什么情况？？她们在干什么？？怎么突然发生了这么多事，以前没有这样过啊。”
　　胡毅解释:“看样子是20分钟前的事了，cp粉让网警把李千抓进监狱，网警转发了那条微博并说要粉丝理智追星……”
　　我摊手，看吧，已经控制不住了吧。
　　这要是只骂我就算了，问题是我这边还有一群奇形怪状的不像粉丝的狗粉丝，这帮人从最开始的拱火看热闹到现在与cp粉站在对立面，打的那叫一个火热，因为狗粉丝人数也不少，饭圈小改改的疯狂网爆与辱骂并没有将其击退，反而越战越勇。
　　嗯……剩下的我不说了。
　　王立森把我拉到一边，他希望等回到酒店后和我一起拍个道歉视频。
　　我奇怪，我又没错凭什么道歉！
　　“粉丝有问题出事儿了，最后道歉的肯定是我们这群艺人。”
　　“那还不简单，专门出一个视频骂她们就行，骂道脱粉为止，这群人就不会来给你我找麻烦了。”
　　王立森有些肉痛，毕竟这群好控制的小粉丝都是他的韭菜，就这么被切割等于要少一大笔钱呢。
　　“之前明溪出专辑，粉丝氪金一个亿，购买量挺大的......”
　　这个人怎么这么垃圾，那群小女孩再搞下去就真的出事了，还心疼钱呢，韭菜根早被扬了。
　　王立森纠结了半天，最后他妥协了：“算了就照你想的去做吧.....我把这事儿跟明溪说一下。”
　　之后我们整个剧组的人离开了始皇陵，离开上车前王立森接了一个长达20分钟的电话，回来后脸色不是很好，我问他怎么了，他只说自己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
　　导演看着原片对我非常满意，希望我之后能多和李芝有些互动。
　　还互动啥啊，人都被王立森气跑了。
　　我耐心的再三强调这期我不想和任何人组cp，上一期去新加坡被组cp是我不知情。
　　导演嘴上说着好好好，敷衍着离开了。
　　我对导演的态度不满意，这人怎么回事。
　　王立森在大巴车上说服了左明溪，等回到酒店后我们三个人一起拍个视频，阻止粉丝继续闹事下去。
　　左明溪不太愿意的样子，因为这么做了他那边会有脱粉的，这个人的演艺事业一路凭借着就是靠钱靠粉丝砸出来的，突然做这种得罪粉丝的事情.......
　　磨磨唧唧的，不管他俩怎么做，反正我是一定要做一个骂人的视频出来的。
　　正当我低头思考晚上要对着镜头说些什么的时候，导演扛着摄影机突然拍我的脸，他拍了怕我的脸又拍了拍并排坐在一起的王立森和左明溪两个人。
　　我真的生气了，已经说过自己不想搞这种东西，这个导演是听不懂人话吗？
　　“导演，你这样拍我难不成又想剪辑莫须有的素材吗。”
　　导演还是那个敷衍的态度，我偷偷的回溯了时间，将时间倒回在3分钟前，我赶紧把姜橙给我准备的水果香蕉吃完，香蕉皮扔在过道上，导演和之前一样，偷偷的过来怼我脸拍，只不过这次他的脚下有了香蕉皮，摔了个狗吃屎。
　　“哈哈哈哈哈！”我捂着嘴大笑。
　　导演扶着眼镜被工作人员扶起来，我也捡回了掉在过道上的香蕉皮扔进垃圾箱里。
　　谁能知道我捡香蕉皮的这个动作又被人拍了下来，导演笑呵呵的还说：“原来是李千扔的啊，乱扔垃圾不好。”
　　我把头扭过去：“干什么，镜头离我这么近，左明溪和王立森搞基的画面应该比我更有吸引力吧。”
　　“可是现在网上热搜最火的人是你啊。”
　　我回头看向王立森那边，他赶紧从座位上站起来阻止这场充满□□味的对话。
　　导演解释自己也是为了王总，他这样拍能有收视率，被人骂也是一种话题。
　　“李千现在是话题女王，所以我要多给她一些镜头。”
　　那种热搜上的破话题有什么可骄傲的？？被狗粉丝诬陷被饭圈小改改追着骂很好很骄傲？
　　导演的消息真灵通，才发生没多久的事情他就能察觉到，他拍我肩膀让我想放松：“明星这样很正常，有话题就有热度，有热度就有流量，有流量，这个明星就会火啊，李千，你还是个新人就这么有话题度了，将你和王总明溪绑定真是个明智的决定。”
　　我的脸色瞬间阴沉，王立森跑过来捂住导演的嘴，让我别往心里去。
　　我最讨厌有人说我和谁谁绑定这种话了，这激起了我不好的回忆。
　　导演和制作人还在喋喋不休：“王总，这次您看想要怎么安排。”
　　王立森想要收视率和粉丝，又不想李千精神被刺激，说：“这次就不要把她和我与明溪绑定了，对她不好，能洗白就好了。”
　　我奇怪的盯着王立森，我都说自己不愿意了，他居然还这么说？
　　导演给出了馊主意：“那和李芝怎么样，百合cp也挺火的，再让大粉带着粉丝做做数据。”
　　听到这里，我笑了：“我都说不愿意了，你还在搞，我没有任何发言权吗？王立森，你真是好样的。”
　　王立森解释自己不是那个意思：“我想让你洗白，网上到处都是黑你的，你想一直被骂吗？”
　　“可我看你的态度好像并不是这个意思呢。”
　　制片人的人过来劝我：“只是拍个片，李千你不要这么激动。”
　　我现在的感觉是什么，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扔进娱乐圈充数玩乐的人偶，我都说自己不愿意了，为什么不顾我怎么想的，非要把我和另一个莫名其妙的人绑定在一起让别人看。
　　网上那群疯狂的粉丝，说实话，我有些同情她们，一群年纪不大的小女孩，心甘情愿当数据女工，她们一些喜好思想都是这群人操控的工具。
　　“就不能真实一点吗，你们的粉丝都是未成年人。”
　　左明溪这时候顶着自己业内偶像顶流前辈的身份，装腔拿调的过来说了一句火上浇油的话。
　　“李千，不要这么天真了，在娱乐圈，数据就是一切，你刚进来所以不知道，粉丝只是消耗品，只有让她们花钱打榜买东西就行，其他的你根本不用去管。”
　　他认为自己说的很对，让王立森不要担心：“放心吧我会帮你劝李千想开点的。”
　　“不是.....明溪你快别说了。”王立森害怕李千精神被刺激到，他能从这边看到，李千的瞳孔已经激动的放大了。
　　“只有钱才是粉丝，进圈子的每个人都是这么想的，”左明溪生怕自己说服不了我，拉着其他两三个娱乐圈的新人：“进圈子走流量路线的，为了得到更多的速食人气，只能去上综艺，难不成是为了梦想？不可能吧，走这条路就是捷径，都是为了钱。”
　　胡毅脸色不好，他被左明溪拉着，看起来很尴尬。
　　一个我不认识的小明星过来，给我一个苹果，这个男人是以前李芝她们组的，他看起来有点娘，男人用可怜又有些高高在上的语气告诉我：“放松点，微博上现在有说是你弟弟的人爆料，你做的已经很好了。”
　　什.....么......
　　“我弟弟？爆料？？”
　　王立森生气的让这个小明星滚一边去：“瞎说什么？这么嘴贱？”
　　这回左明溪不装了，他摊手：“抱歉，我们本来想瞒着你的，你弟弟给狗仔队卖情报爆料，记者已经知道你学校和老家了，还有你父母的事情。”
　　“什么时候的事。”我看向王立森。他回答：“刚从上个景区出来的时候，一个娱乐记者联系我说的。”
　　“所有人都知道？”
　　“大概吧，所有人都知道。”
　　我闭上了双眼。
　　“虽然我也是一个人，可是却和你们有些不一样呢，连这么严重的问题我都没有知情权，把我当成需要依靠她人的柔弱女人吗，干什么？现在上演同情戏码了？是不是又是个仙人跳，等节目播出后我才能发现这个消息，然后看着你们在后期剪辑里是怎么安慰我怎么对我好的？”
　　这算是一种傲慢吗？只不过是娱乐圈而已。
　　我想开了一些事情，既然他们是这样的想法，那我也不想在这个周目继续呆下去了。
　　“那我没什么可说的了。”
　　我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强忍着怒火，在场的人只有王立森看出来我不对劲，只要我有了杀意，太阳穴那里的青筋就会爆出来，他看见我的青筋在皮肤下疯狂跳动。
　　没错，我已经忍不住了。
　　综艺节目？Cp？不是喜欢拍吗，那就拍个够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7-01 12:08:24~2020-07-03 18:55:1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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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5章 
　　胡毅有些忐忑的坐在座位上, 他也不拿着自己的小本本记东西了，我来到他旁边坐下，认真的问他一个问题。
　　“胡毅, 你老实的告诉我，你进入演艺圈成为一个新人歌手，真的是为了钱吗？不用害怕左明溪, 我想听你真实的想法，因为我认为我们是朋友, 你的回答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
　　胡毅偷看了一眼后排的左明溪, 我愤怒的敲了靠坐一巴掌, 让他不要看左明溪这个晦气鬼, 看着我回答。
　　“我看过你的选秀节目，你是有实力的，别告诉我你和那帮人的想法一样。”
　　左明溪听后嘟嘟囔囔的:“我这个前辈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干嘛啊。”
　　王立森轻轻打了他嘴巴一下:“别说了, 快点闭嘴，你想死吗。”
　　胡毅深呼吸, 他停顿了几秒后, 诚实的回答我：“我的梦想是成为一名歌手，可是我也想通过娱乐圈改变自己的命运......明星接一部电影的钱我一辈子打工都赚不来……我原来想走朴树那条路线, 可是经纪人告诉我这条路不赚钱, 现在只有流量明星赚钱……”
　　我明白了。
　　这个回答也在我意料之中吧。
　　我感受到自己与这群人之间的横沟, 王立森那种阶级的上层人的想法，我根本理解不了。
　　难道因为赚钱，所以一切都是对的吗，因为粉丝是韭菜，所以她们做什么明星都不想去管, 流量最赚钱，我也因为流量被导演特殊对待使劲拍镜头……
　　饭圈，流量，数据，钱，真的这么重要吗？
　　这个世界……太罪恶了，满满充斥着人类罪恶的欲望，没人会因为自己引导的粉丝伤害了别人而愧疚的，心眼被钱与享乐塞满了。
　　果然我的想法是正确的，人类走错路了。
　　我对胡毅有些失望了，原本以为我们能聊到一起就能成为朋友的，像姜橙那样的朋友。
　　我回到自己座位上，王立森走过来拍着我的肩膀，他坐在我身边，“我之后会和明溪好好说说的，对不起我没告诉你，因为我觉得我可以在你发现之前处理好那件事。”
　　我根本不相信王立森有这么好心：“你该不会想要看我笑话吧，我用的着你帮我处理事情？你这个情商低又弱智的家伙，李芝的事情你都处理不好还来帮我？”
　　王立森让我不要多想：“和你组队后我不可能再做出对你有害的决定，你之前给我的考验我都完成了，这还说明不了我的决心吗，我和你一样越过了那条线，李芝的事情是特例，而且我认为直接拒绝她是一件非常正确的决定。”
　　我冷哼，笑话他搞砸了：“李芝回去后肯定会把失恋的怨气撒在我身上，你还真是聪慧无比呢，瞒着我，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和别人站在一起同情我？”
　　学校对我来说是个美好的地方，那是我离开原生家庭地狱后的一个新的开始，是我对未来充满希望的第一步，学校里充满了我安逸又美好的回忆。
　　现在因为这种愚蠢的东西，这片净土要被毁掉了。
　　“不要来招惹我，我现在非常生气，非常想把你们这里活着的所有人都宰了，尤其是左明溪这个拿着前辈姿态来对我说教的家伙，你最好看紧他，别落单了。”
　　王立森明白了我的意思，他重新回到左明溪旁边坐着去了。
　　过了十多分钟，我的手机来了一通电话，居然是被姜橙送回酒店的李芝打过来的，她的声音听上去很奇怪，好像被人操控的机器人。
　　电话中的李芝告诉我:“李千，我在下一个轮回等你，去轮回吧，我会去找你的，周德馨留。”
　　周德馨……是写人类雌雄同体论文的那个人！
　　我想对电话里的人说些什么，对方挂断了电话。
　　因为我还在大巴车上，所以没有将此事声张，自己一个人慢慢消化着信息。
　　周德馨，他怎么做到的？操控别人？还是说这只是李芝对我的报复，这个女人也许闯进了我或者王立森的卧室，看到了我俩人手一份的报告。
　　我把电话打了回去，李芝那边没接
　　。
　　随后是一个陌生号码给我发了短信。
　　“李千，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疑问，也知道目前的你心情有多糟糕，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用老方法继续回溯时间，等你再次睁眼，你会看见我的。”
　　到了华清池景区门口，我撒谎称自己想要上厕所，离开了队伍独自一人去了卫生间。
　　王立森想跟我一起去，我骂他是不是变态让他滚，然后自己一个人去女厕所排队去了。
　　景区女卫生间的人特别多，我见女卫生间人多的挤不进去，趁着厕所门口等我的王立森不注意，溜进了男卫生间里。
　　身后一名见我迈着腿想要去男厕所的中年妇女拉着我让我别走错了，我甩开她的手并不领情，让她别碰我。
　　我又不是真的来上厕所的。
　　男厕所一个人也没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周德馨给我的传话，我对这个人非常感兴趣，于是决定离开这周目之前好好玩一玩。
　　我站在洗手池旁边左看右看找我想找的那个东西。
　　终于，我找到了。
　　洗手台子下面有保洁人员放的消毒液。
　　我拿起来拧开瓶盖，混合着洗手台上的洗手液弄了一桶一辈子只能喝一次的饮料，想着自己这周目得到的信息与外面那些糟心的事情，我坐在洗手池的台子上翘着二郎腿，像喝酒一样往肚子里灌。
　　一个进厕所的男人见我一个女的在男厕所喝消毒液，他慌了，站在小便池旁边看我半天，发觉不对劲，大声询问我在干什么。
　　我嘴角的洗手液消毒液流了下来，让他别管，然后歪歪扭扭的冲出厕所，当着外面制作组的所有人以及摄像机的吐了一地。
　　王立森看我手里拎着的消毒液，他明白了我想做什么了，赶紧过来把我手里的东西抢走，让制作组快点打120叫救护车。
　　我走到导演面前，像被异形寄生了的人，满嘴消毒液洗手液混合着胃液从口中喷出，导演被喷的满脸都是，我双手掐着他的胳膊不让他躲开，苦胆黄汤子狂喷，里面混合着消毒液灼烧胃部的一丝鲜血，我瞪着旁边傻站的摄像师：“愣着干什么！拍啊！快点拍！你们不是喜欢爆点喜欢收视率吗，那就快来拍我，看看你们害怕的样子，有真正大新闻的时候不来拍了，无事的时候却各种剪辑偷拍拼接.......”
　　摄影师被我狰狞吐血的样子吓到了，他手里的摄像机没抓稳，掉在地上。
　　王立森和左明溪赶紧过来拉着我的两个胳膊让我不要这样，王立森凑到我耳边严肃的告诉我现在还不是回溯时间的时候。
　　“那是什么时候，那群人的老大知道我这个能力，他也能察觉到我回溯的时间，你不觉得你们这群人这个圈子所有人默认的潜规则都是扭曲的吗！我不想和你们这群弱智玩什么娱乐圈的弱智游戏了！我受够了！一群追着流量热度就会狂叫的狗，放任疯狂的粉丝，你们这帮人心里还偷着乐，那群女孩给你们贡献了多少热度？你们的灵魂已经腐败了。”
　　“谁都别拦着我！我告诉你王立森，这次我要按照自己的思想单干，你别再躲我身后当个胆小鬼了。”
　　我甩开王立森，抓着想要躲起来的左明溪带小辫子，一把将他的头抓在手里。
　　“你就是个社会毒瘤，下次你不会这么好运了。”
　　我把他脑袋往马路牙子上磕，场面一度十分暴力，把左明溪脑浆子嗑出来了，当场毙命。
　　王立森知道李千这是被刺激到了，他就是怕这种事情发生才没有把她弟弟用她的爆料卖给狗仔的事情说出来，李千对很多事情都非常敏感，尤其是对自己的学校，有一种莫名的执着感，而且原生家庭的事情在李千那里也是个地雷。
　　周围的游客害怕的早就四散了，胡毅这是头一次见我这样癫狂的样子，他的眼中不再有爱慕，而是恐惧。
　　他鼓起勇气冲我喊，让我不要再这么伤害自己了。
　　我僵硬的扭头看向他:“伤害自己？不，我在拯救你们啊傻孩子。”
　　我倒退了时间，把想要逃跑的剧组所有人都抓了起来，一一拧断他们的脖子，我安抚着害怕的胡毅，抓着他的头，他在打哆嗦，我摸着他的眼睛小声告诉他:“你们所有人都堕落了，在这个腐烂的世界里，将自己恶臭的思想与行为传染给未来的花朵，真让我失望，我以为你们最起码还有点人类应该有的羞耻心与良知，下个世界见。”
　　导演死状是最惨的，我撕开了他的下巴，嘴角的伤口一直延伸到后脑勺，天灵盖也被我踩碎了。
　　不是喜欢爆点吗，他现在这样非常适合上新闻，肯定是热门，人们就喜欢吸引眼球，猎奇的东西。
　　我杀了剧组所有人后离开了，拿着自己的手机沿着马路一直走，胃部烧灼感越来越重，内脏大概被烧坏了。
　　路人拿着手机拍我发狂的样子，我开心的摆了个剪刀手姿势：“拍吧拍吧，你们这群追逐腥臭的苍蝇最喜欢这种东西了对吧。”
　　随后我运用自己的回溯能力，宰了在场所有看热闹的人。
　　王立森放弃挣扎了，他知道自己阻止不了李千。
　　“这次是我不对……下个世界不会再让你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了。”
　　我没在意王立森的话，他说什么我都当个屁，饭圈思维严重的人根本不知道怎么正常的思考，只会念叨粉圈的那套说辞。
　　我精神恍惚的掏出手机打开了网络直播。
　　“你这次死掉回溯时间，确定那边的老大会继承这次轮回的记忆来找你？”
　　“我说你啊，劝人的本事是一级的烂呢。”我回头与王立森四目相对，让他不要絮絮叨叨了:“因为看到你们这群人的思想与作为，我对你改变主意了，这样吧，等事情结束后，我会给你一个星期逃命的时间，然后我会去追杀你，怎么样，很公平吧，你会被我像美洲大陆的白人屠杀印第安人一样对待，将你的天灵盖打开，撕开你的头皮，用你和你那些恶心的朋友的皮剥开给我做靴子。”
　　王立森嘴巴打着哆嗦，他知道我真能做出来这种事，不吭声了。
　　“我对这次轮回的世界非常不满意，除了等研究所老板来找我以及打败过来的敌人以外，没做什么让我开心的事情，你和你圈子里的人跟我不是一个世界的，思维方式与三观标准都不一样，下个世界的轮回里，你最好不要让我有机会再接近他们，杀几次我都无所谓的。”
　　“所以下个轮回，咱俩单干吧。”
　　我把他推倒在地，王立森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被我杀死，他一直等着。
　　我喘了口气，对着已经打开的手机直播摄像头开心的打招呼：“大家好，如你们所见，我是李千，我现在想对你们这群人说一句话，那就是我根本不在乎你们这帮人造谣或者谩骂我，我只会觉得你们很脑残，你们就是一群狗屎，对，就是屎，那种爬满蛆虫的，天天除了大喊哥哥好帅扭头搞人肉以外，你们就是搞文字狱，我都看见了，你们这群粉丝不仅人肉我，还人肉反对你们脑残行为的其他人，把人逼到自杀，并且在下面狂欢又一个反对你们的人死掉了，你们这群煞笔，我把你们哥哥都杀了，现场直播，开心吗。”
　　“哦对了，我弟弟，李万，你干得好样的，把我的信息卖给狗仔，等着吧，下次不会让你这么好运了，你必须死。”
　　我当着观众的面，掐住了王立森的脖子，他毫不反抗，已经做好充足的准备了，王立森临死前嘴角流血的提出问题问我:“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吗。”
　　我将沉默当成了默认。
　　“周德馨？”
　　我让他放心:“我相信他会来见我的。”
　　我掐断了王立森的脖子。
　　好好的景区门口，变成了尸横遍野的停尸场，我有回溯时间的能力，没人能抓到我，我像个狰狞的女鬼，游荡在街道上。
　　直播间炸了，我嘴里流的血越来越多，趁着自己还有一口气，继续骂着这群女粉丝。
　　“你看看你们，一群韭菜，你们生气了呢，你知道一个多小时前你们的偶像和我聊天说什么吗，他们说你们就是工具人，一群数据女工，数据就是一切，粉丝不是人，除了榨干你们的钱包，他们什么都不用管呢，这像什么？下贱的贱货，哦对了，是贱货呢，还是满嘴喷粪的，你们哥哥死了，我很开心，你呢？”
　　最后因为内脏烧穿，我死在了大街上。
　　怎么说呢，反正我心里舒服了。
　　作者有话要说：和编辑说了，这篇文7月7日入V，从19章开始倒V，到时候倒V的部分我会标注出来，看过的就不用看了，感谢小伙伴们的支持


第26章 
　　这大概是第几次轮回？
　　记不清了。
　　失去意识后, 我陷入黑暗中，这次并没有突然回溯像梦醒一般，这次我在黑暗中做了一个梦。
　　我在梦中站在黑暗里, 身后是一个巨大无比的中世纪怀表，要说有多大，看着大概有东京铁搭那么高大吧。
　　四周的一切是黑色的, 我脚下的触感却能感受到，我是踩在沙子上的, 这种沙子踩起来很细, 没有多余的石子颗粒咯脚。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 自己没穿衣服, 抬起脚后，黑色的沙子从我脚底板滑落，我好奇的蹲下用手去摸去感受，黑色的沙子, 好稀奇。
　　沙子被我触碰后，变成了我印象中熟悉的颜色, 金色的西沙从我的手指缝隙中掉落, 我开始环顾自周，很奇怪为什么到现在我还没有回溯重置时间线, 这里又是哪里。
　　就当我环顾四周时, 金色的沙地与巨大的怀表开始震动, 大地裂开，我急忙躲避这条裂缝防止自己掉下去。
　　那是一条深渊，我趴在深渊悬崖边，从下传上来阴冷的冷风，我凑上前, 听到下面有奇怪的动静。
　　仔细看的话还能看见一个大东西在往上爬。
　　我想看得更清楚一点，那个东西攀爬的速度很快，是一团白色的东西，它越来越近，逐渐，我看清楚了，被吓的起身逃跑。
　　那不是动物也不是人类，是一大坨缝合怪。
　　“李千.....李千！”缝合怪在喊我的名字，它知道我是谁？声音震耳欲聋。
　　那个怪物给我的感觉特别像肉山大魔王，身形有一个城堡那么大，他苍白的多只手从深渊伸出来，爬到了沙地上，缝合怪有无数个奇形怪状的人头，是随着风沙摇摆，肉球一样的身体上大概有上千个人头，像虫卵，白色的皮肤不停往下滴落油漆一样的液体，如同尿液一般流了一地。
　　我停下逃跑的步伐，仔细的盯着那个东西看。
　　肉球上的人头好似有自我意识一样，她们发现我在盯着他们，发出了嘶吼声，纷纷流着眼泪，大声求我把他们杀了，或者救救他。
　　上面男女老少都有，场面太震撼了，一时让我语塞。
　　当我想张嘴说话时，却发现自己的嘴唇粘连在一起，像融化的糖一样，从我脸上消失了。
　　“李千，这是你想要的吗，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这一定是梦。
　　我往巨大怀表那里逃跑，发现怀表下面有个小门，于是进去往上爬，肉球像个蜘蛛一样追我，他好像害怕这个怀表，追我到入口处就不追了。
　　我满头大汗的往上爬，楼梯周围瞬间变成了五彩斑斓的异世界，周围充斥着梦幻少女色彩的虚影，什么魅力的裙子，粉色的棉花糖与冰淇淋，可爱的动物，都是我最喜欢的。
　　难不成这个怀表里是住着人的？
　　虚影瞬间变成了黑色的幽灵，尖叫着向我袭来。
　　这是恐怖片现场吧！
　　我开始逃跑，一路神庙逃亡，不知道爬了多长时间，终于来到了一个平台，黑影不追我了，我低头喘口气，隐隐约约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个人，那个人背对着我，但是我能看出身形是个女人的样子，她弯着腰，手捂着肚子，因为是黑影，所以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黑色的人影看上去和被铅笔画出来的一样，她用手捂着的腰部留下了很多黑色墨水一样的有液体，滴答在石砖做的地板上。
　　我向前走了一步，那个东西发现了我，她回头。
　　我看清了那东西的脸，这家伙和我在西安桥上看到水里的东西一模一样，人影的眼睛冒着白色的光，没有瞳孔，好像连眼球都没有，只是单纯的眼眶部位有光罢了，她看见我后，艰难的回身，貌似对我的到来有些害怕，她后退了一步，随后很快镇定，抬起了自己的胳膊伸手指着我。
　　鬼使神差的，我也想伸手去触碰她，迈着步伐慢慢的走过去，碎屑一样的黑色影子快要触碰到我的指尖，我能感受到那东西的触感，和触碰一个人没什么区别。
　　这是皮肤？！
　　就在我震惊时，我被时间吸走了。
　　再醒来，我已经回溯重回时间线了，现在是7月24日，原本时间线的我与王立森死亡的那天。
　　我放下看时间的手机，一个人坐在长椅上，因为刚才的梦，我累得满头大汗，那个场景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到的是真实的吗，不，不可能是真的，世界上不会有那种深渊的怪物，这肯定是我在做梦。
　　密密麻麻的人头长在一个有着四肢的大肉球上，这画面怎么看怎么恶心。
　　我先在的所在地是公园的长椅，周围奔跑着很多来公园玩的小孩，还有几个推着婴儿车的母亲，他们的欢声笑语是我思考的背景音乐，还有老头耍鞭子抽陀螺的动静。
　　这是我父母家附近的人民公园，我想起来了，7月24日的上午，我来公园发呆思考人生，王立森前一天23日告诉我自己有个未婚妻要结婚了，并想让我继续当他的情人。
　　我正在回忆的时候，一个小孩的玩具球掉落在我脚边，绿色的橡胶皮球被我捡起，两个小女孩被家长带着来捡球。
　　“快去找阿姨要球，然后说谢谢阿姨。”
　　年纪看上去比较大的女孩笑着对我伸出手：“阿姨.....”
　　我把球怀给了她。
　　女孩开心的和小伙伴手拉手，跟着自己家长走了。
　　我陷入了沉思，当天我遇到过这样的情节吗？
　　一名抱着孩子的妈妈推着空荡荡的婴儿车坐在了我身边，我往另一边挪了挪给她更多的地方，女人对我道谢。
　　她的孩子睁着两只黑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盯着我看，我往哪里挪孩子往哪里看，女人知道后抱着孩子哄着说：“你看啊，这是阿姨。”
　　我笑着问她：“你家孩子多大了？”
　　“一岁了。”
　　“男孩女孩？”
　　“男孩。”
　　我伸手去摸男孩的脸蛋，开玩笑说道：“男孩有些麻烦啊，以后娶老婆要房子的。”
　　女人并不在意我这种无理的话，她也同意这个观点：“是啊，不过我和我老公商量好了，以后他的事他自己决定，我们两个不帮他。”
　　“怎么可能，看见孩子过得不好，父母多少还是会心软的去帮一把的吧。”
　　女人笑了，她的孩子伸出手握住了我递过去的手指，看着这个小孩子无忧无虑的样子，我有些羡慕。
　　“要是我能重新变回小孩子就好了，我想当小孩子。”
　　这名年轻的妈妈开始与我聊天：“你还年轻，喜欢小孩子以后自己也能有一个的，别看孩子闹，但是他们很可爱的。”
　　我摇头，把手指从孩子的手心里抽出来，这个1岁的小男孩好像很喜欢我，不停伸手要我的手指重新放回去。
　　“我不会结婚也不会生孩子，连自己都活不明白，怎么照顾孩子呢。”
　　“别这么说，有低谷也就有幸福，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虽然这个年轻的妈妈这么对我说的，可我还是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
　　“幸好我生的是个男孩，要是女儿，我婆婆肯定还想要二胎呢。”
　　因为俩人聊的比较好，年轻的妈妈跟我说起了自己家里的事情。
　　我听着翻白眼，我家这个十八线小城市，到处都是这种思想的人，我家那种重男轻女绝对不是唯一，也不是最严重的。
　　女人继续说她的家事。
　　“做完月子后我老公就带着我去带节育环了，我觉得自己这辈子有一个孩子就够了。”
　　我看她那样子就像看一个疯子:“为什么是你带环而不是你老公节育呢。”
　　“那不是因为男人节育了对身体不好吗。”
　　我听后拍大腿笑话她无知。
　　“女人带节育环对身体更不好，时间长了还会长在肉里，等年纪大了绝经后还会痛，但是到时候那东西已经和肉黏在一起了，摘下去会有很多并发症，你真的知道节育环是怎么运作的吗？它会在你那里摩擦，缓慢的刮宫，和做几次缓慢的流产手术一样。”
　　女人听我讲解后，捂着自己肚子有些害怕:“可是我妈妈和婆婆都带了……”
　　“那是以前旧社会，人太多吃不饱容易饿死，再跟你提一句，这玩意的起源是二战，德国为了保证人种的纯粹，发明了这个东西，给自认为没有资格生育的女性带上了节育环，你弄这个东西还不如叫你老公也去节育，这样公平一点，等它生锈了，你想自己身体里有个生锈的铁钩子吗。”
　　“我老公说那样他不舒服……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素质！”
　　手机这时候响起打断了我们的谈话，年轻妈妈也趁着我接电话的时间抱着孩子推着车离开了，她脸色不好，很显然被我刚才的一通话吓到了。
　　我拿起手机看，是王立森打来的，看来他也苏醒了，醒来就给我打电话，之前话说的这么清楚了，还联系我。
　　我想了几秒，还是挂断了电话。
　　这次我要自己来。
　　我看着熟悉的公园这才想起来，当时来这里思考人生其实想过回家的，但是我没有勇气去面对自己的家人。
　　现在我可以了。
　　不过不是去与他们合解，我是去杀他们的。
　　因为我发现他们对我的影响还是太大了，不管我怎么逃离怎么远离，这群人都不停地粘着我，这算是血缘的魔力吗，家人之间不可分别的魔咒什么的。
　　怎么可能啊！
　　我离开了公园，打算拿着身上的钱去附近的五金店买些趁手的东西。
　　“李千，我等你很久了。”
　　这时候，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我回头看去，从道路另一边向我走来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高瘦女人，她长得很好看，有着黑色的齐耳短发，白皙的皮肤，脖子上带着一条褐色的纱巾，纱巾打着蝴蝶结，手里拎着一个公文箱。
　　“你是谁？”我问警惕的道。
　　女人看着我笑了。
　　“我就是你想找的人，现在我亲自来见你了。”她的声音有些奇怪，比较中性，还有些沙哑。
　　我有些疑惑，我想找的人，那不就是......
　　“你就是周德馨？”
　　她点头：“那是我的假名。”
　　“你是女人？”
　　周德馨摇头：“我不是女人，也不是男人，性别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
　　听到她说的，我突然想到了之前看的论文，关于双性人的研究。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订阅，也感谢看到这里的小伙伴，作者我苟到了现在，接下来的日子我会继续苟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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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想起这份伟大的研究将会被浪费在成人行业, 我心里对周德馨有很多意见了：“你写的论文与研究成果那么棒，你描述的关于未来的人类社会是幸福的乌托邦，为什么要卖给商人, 让他们把新人类打造成代孕商品！有钱人要是想买过去当玩具怎么办？！”
　　周德馨并没有因为我的质问而生气，他点头同意我的话。
　　“是啊，他们会这么做的, 对于那些人来说，新人类根本不算人类, 所以怎么对待都是可以的。”
　　“所以你也是为了钱什么都能做出来的人吗。”
　　他的话让我想起娱乐圈的那帮见钱眼开的人了, 脸色剧变, 身上杀气的杀气蔓延开来, 我的头发瞬间也因为情绪的激动炸开了毛。
　　路边电线杆上停靠的麻雀感受到了危险，纷纷飞走，乌鸦发出刺耳的叫声飞过我的头顶，我手上竖起了青筋, 时刻准备好下一秒就要了面前这个人的命。
　　周德馨丝毫没有紧张与害怕，顶着爆发的杀气径直走到我面前, 手里鼓着掌并发出了赞美。
　　“好厉害, 你比那个男人厉害多了。”
　　她银灰色的眼珠亮闪闪的，像两个通过阳光反射彩虹光彩的玻璃珠。
　　我仔细观察她的表情, 发现她开心的赞美并不是虚假的, 也并没有因为我的杀气而感到害怕, 微笑着的眼睛毫无高光，只能隐约看见瞳孔中的我的倒映，像一潭死水。
　　我顿时有一种无趣的心思，这算什么回答，她是不是有点毛病。
　　周德馨开心的手舞足蹈, 完全没有之前高冷的样子了，她开心的拉过我布满青筋的手，摸了好半天。
　　“果然，你才是我正确的选择！与我一起组队吧李千！”
　　我让她松手，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在说什么.......
　　周德馨瞬间收敛起来，又变回了原来高冷禁欲的样子：“我非常喜欢你，李千，你是和我一样的人，我们经历过苦难，又坚强的打破了束缚自己的牢笼，在如今的世界里，没有多少人能做到你这个程度，大家都被各种各样的东西捆绑了。”
　　我听后嘲讽起自己:“我？了解什么世界，我就是一坨屎，既然你能够从我回溯时间的轮回里保持自己的记忆，那你能知道我真实的记忆是什么吗。”
　　周德馨伸出一只手指抵住我的嘴唇：“嘘，你想知道的之后我都可以回答你，但是现在你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对吧，我可以帮你的，你完全不用有顾虑，之后的一切我会帮你处理干净的。”
　　我咧嘴：“我要去杀人，你也能帮我？”
　　周德馨将自己的公文箱递给我：“我知道你回来后肯定会这么做的，这个箱子里有你需要的工具，不要再去五金店了，这里谈话不方便，你先和我去我家聊。”
　　“你家？”我抱着公文箱，感受着手里的重量，里面是什么东西？刀子？不太像，太重了。
　　周德馨让我不必警惕她，让我放松些。
　　“你可以叫我周先生。”
　　“为什么？你看起来像个女人。”
　　“但实际上我男人的部分更多呢。”
　　我有些好奇，盯着周德馨的胸部看，那里平平的，没什么起伏，周德馨将自己脖子上的纱巾扯下来给我看被隐藏起来的喉结。
　　她，现在应该是他了，他坦然的张开手邀请我上他车：“之后你想看可以随便看。”
　　我上了周德馨的车，询问他家在哪里。
　　“你不可能一直住在我的附近偷窥我吧？”
　　他坐在驾驶座上告诉我，为了能和我更好的接触，前几天他在这附近买了房。
　　我愣了：“你真有钱。”
　　他答：“都是研究赚来的。”
　　我依然比较在意之前问的问题，关于他的研究:“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研究出来的新人类当成赚钱的工具吗？”
　　周德馨发动了汽车，他有些为难的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抱歉，这是研究所的机密，等我们信任度达到100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还信任度，他把我当成恋爱游戏里的可攻略角色刷好感啊。
　　周德馨好像能看透我内心的吐槽，他直接的回答:“是的，我确实是这么看待你的，每个人在我的思维世界里都有一个好感度的槽，通过我的判断可以知道对方对我的好感度有多少。”
　　我好奇的问他:“那你能看到我对你的好感度吗？有多少？”
　　“50，中立的态度，我能感觉到你并不讨厌我。”
　　我收回视线看向车窗外，肯定了他的回答。“这你都能看出来，很厉害啊。”
　　周德馨开车开了20多分钟，他给我指着远处的富人别墅小区给我看，那里就是他目前的家。
　　我认得这个小区，小时候我特别喜欢现在小区门口往里面看，进出小区需要身份ID卡，我没有，就总以为自己不能进去看看，在门口徘徊好几次，最后被保安大叔赶走了。
　　最后我也没有顺利的进去玩，自己太胆小了，每天回家面对的不是打就是骂，关于自己喜欢的事情一件也没有勇气去做。
　　我正发呆之际，王立森又给我打电话了，他换了个手机号，移动不行就是电信，我不明白他如此执着的原因是什么，只会觉得很烦。
　　我接起来打开免提，不说话，看看他想说什么，王立森见我接通了电话，开心的询问我这次轮回的想法。
　　“想法，那就是远离你和其他让我讨厌的所有人。”
　　“你想自己去做什么？”
　　“关你什么事，以后你管好自己的事情吧。”
　　说完，我把他所有的手机号拉黑了，他是另一个城市的人，想要来我家这里需要开车两个多小时，不过他现在应该没有胆子来这边找我。
　　“你们吵架了？”周德馨开车准备进小区，他打着方向盘来到门口刷ID卡的地方，掏出一张卡，对着伸出来的机器刷了一下，然后我们面前的栏杆升起，可以进去了。
　　我抱着公文包疯狂吐槽:“我这周目不想和他有关系了，他和他身边的人都有毒，你知道我上个轮回经历了什么吗，那群家伙跟鞋教狂欢一样，连人都不像了。”
　　周德馨点头同意我的观点。
　　我奇怪，他为什么会同意我的观点呢，难道周德馨认识王立森和他身边的人？
　　“你想的没错，我以前确实联系过他，不过我们的理念不一样，那时候我并不知道你才是最厉害的那个。”
　　我捂着自己的脑袋，根本没有这个记忆，这个人该不会在骗我玩吧。
　　“我不会骗你的李千，我从不撒谎。”
　　“真的吗，我不信，怎么可能有人不会撒谎呢。”
　　他笑着把车停到一栋别墅前，告诉我这就是他家，随后我下车，看着他把自己的车停到私人车库里。
　　和王立森的那个别墅一样，不过王立森那个是独栋的，这个是整个小区。
　　周德馨停完车后，拿着钥匙带我进了他家，虽然是别墅有钱人，可是他家里什么仆人也没有，我带着手里的公文包在门口换了拖鞋，然后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整个房间都很干净，客厅茶几上还有水果和一个放棒棒糖的糖罐子，对面的电视是曲面屏的。
　　周德馨脱了自己的大衣，并给我去厨房倒了一杯茶，他让我放松点。
　　我立刻从糖罐子里掏出一个橘子味的棒棒糖，撕下糖纸吃了起来。
　　“现在你可以把公文包打开看了。”
　　包里的是几个我从来没亲眼见过，更没碰过的手/枪。
　　我拿起其中一把左看右看:“我没用过这个。”
　　周德馨坐在我旁边，他拿出公文包里的另外一个东西，圆筒状的，将这玩意与我手里的手/枪口组装在一起，对着自家客厅放在茶几上的毛绒玩具就是一下。
　　非常安静，一点声音也没有。
　　毛绒玩具里面的棉花漫天飞舞，掉了很多到我身上。
　　“这是□□，你需要这个，虽然你的能力很好，可是你太冲动了，保不准会留下什么线索。”
　　我呆愣的接过周德馨组装好的东西，随后他用手杵着脸，倚靠在沙发靠坐上慵懒的盯着我。
　　“现在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了，你想知道自己的记忆，对吗。”
　　我疯狂点头。
　　然后周德馨告诉我了一个令人震惊的事情。
　　“在我的印象里，你其实已经轮回10次了，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就已经被困在时间里了，真实的你轮回的次数肯定比我说的还要多。”
　　我张大着嘴巴，不太相信，这听起来怎么这么像恐怖片恐怖游轮的情节啊，我是女主角吗。不停的轮回我图啥啊，图疯狂受苦？这经历比玩黑暗之魂不停被小怪杀死还要难受。
　　“那你能解释为什么要派人杀我吗？”
　　周德馨拿起一杯放在茶几上的茶，喝了一口：“前几次我见到你的时候你是继承着所有记忆的，可是这次出了意外，我也不知道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以前和王立森以投资我事业加速研究新人类的名义来到我的研究室，偷走了我正在研究的最终成果，那是个能够让我获得无上能力，将这代人类血统进化的武器，回溯时间。”
　　我用手指着自己：“你是说....我......”
　　“对，没错，我以前都想错了，以为王立森才是你们领头的那个，现在我才明白一直在后面做决定的人是你，你的能力对我的理想事业造成了很大的阻碍，可是我观察那个东西已经完全变成你身体的一部分了，于是这两次见你没了记忆后想试探你能力是不是和以前一样，如果志同道合的话，你可以来我这里与我一起......”
　　我的脸黑了，想起以前经历的那些敌人，我受伤的画面历历在目：“你知不知道我真的还几次差点死了。”
　　周德馨耸了耸肩膀：“知道，可是你死了不是正好重来一次吗。”
　　我上去抓住他的衣领子，让他把知道的关于我的所有都说出来。
　　周德馨开始说起自己知道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7-04 23:31:42~2020-07-05 20:07:4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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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说实在的, 我不相信周德馨这个人，但我又想知道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也就带着半信半疑的心态去听他讲故事。
　　周德馨与我认识的时候, 他还不是研究所的老板，具体是研究所里的什么职员，他并没有说, 只是告诉我，有一天, 我和王立森在他第一次见到我时就是一起行动的了, 我们以资助研究的名义来到研究所中, 在别人眼中, 王立森比我之间看上去更有主动权，全程都是他在和别人谈生意，我一直当他的背景板默不吭声的站在后面，周德馨以为我是王立森的秘书之类的角色。
　　之后发生的很多事情都是他们意想不到的, 我和王立森像是一开始就带有目的性的，联合偷走了研究所的秘密研究的最重要的那个东西, 这导致那个周目里我和王立森每天被人追杀, 最后直接流亡在国外不知去向。
　　那周目结束于某天晚上，天上的星辰出现了巨大的变化, 星星的轨迹运动和流星一样快, 然后就是周德馨的二周目。
　　我对这个故事提出了问题：“既然你说我之前就已经陷入轮回了, 那我为什么还要去偷能够回溯时间的东西呢。”
　　周德馨也不明白：“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你明明已经有这个能力了，为什么还要拿走那个东西呢。”
　　之后的周目里，周德馨遇到的星星异象时间越来越短，最后他直接刚换周目, 抬头看见的就是异变的星辰，他以为王立森知道些什么，于是去找那个男人，结果发现他根本不是团队里领导的那个人。
　　“我在某个周目的生命最后时间里，用眼睛观察群星的运行轨迹，我发现了，它们是倒着走的，这时候我才明白，让星辰异变的人就是你，但是我那宝贝能够倒退的只有几天的时间，不可能操控整个星球乃至宇宙。”
　　“只有一种可能，你偷走了我的东西是为了加强自己的能力。”
　　听到这里我都傻了，他在糊弄我？把我当傻子？？
　　“抱歉老兄，你说的太奇怪了，还是别说了，像中二病一样，好像我是什么报社毁灭人类的大boss一样。”
　　周德馨脸上没了笑容，他认真的说道:“我认为当时的你一定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不惜毁灭现代人类的事情。”
　　我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是那个吧......就是那个我一直偷偷进行的回溯时间，想要改变人类根本文明与思想乃至生物构造的那个.......
　　但这现在我也只是想想，我目前能够控制的回溯时间的极限才5分钟，之后根本突破不了。
　　我嘲笑自己没这个本事：“你还不如说我打老奶奶了呢。”
　　周德馨没有强求我一定相信他，他说完这些所知道的东西后，我以为我会得到一大堆指责，比如牵连他进入这个轮回顺便被偷东西之类的。
　　但他没有，而是突然站起来脱掉了自己上衣。
　　我慌了，他想干什么？？耍流氓？
　　我做出了防备的姿势。
　　“你干什么？我对你不感兴趣！”
　　“我不会指责你或者强行让时间回溯器与你分离的，我让你看看真实的我。”
　　周德馨脱了全部的衣服，光溜溜的站在我的面前，别墅的落地窗照射进来的微光打在他的身后，雪白的肌肤上泛着白色的柔光，犹如性别不明的天使一样。
　　很可惜我对他的关注点并不在外貌上，而是被另一种东西吸引了。
　　“李千，我并不是来指责你的，也不知道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但是有一点肯定的，我和你是有同样理想的人。”
　　他说这句话时眼里绽放的光芒，是我所熟悉的，那是一个名为希望的东西。
　　周德馨的胸口处有两条巨大碗状的伤疤，他的胸部好像被刀子割走了，非常狰狞可怖，身体下面则是男人的那部分，并且腰部有一个巴掌那么大巨大的条形编码。
　　这两条伤口太让人震惊了，这是摘除乳/房留下呢伤疤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是.......你是被研究出来的商品吗。”我大概明白他在研究所里是做什么的了。
　　“如你所见，我并不是正常的人类，和我类似的人在研究所里还有上千个，他们明明都是比人类进化的更高级的存在，却只能存在于实验室被当做商品与胚胎的怀孕袋，如果你和我合作，给这个世界的人类做一次更新，我和你的理想一定会成功的，你也对这个世界很失望对吧，我们是一样的。”
　　我盯着他的伤疤看，周德馨牵起我的手，让我的手指去抚摸他的伤疤。
　　伤疤凹凸不平并且很粗糙，摸上去像摸洗干净的土豆，我收回手。
　　“我将自己的秘密展示给你，这是对你最大的诚意，希望你不计前嫌，忘掉之前我们之间发生的不愉快，一起合作吧，我也会帮你寻找时间轮回的出路的。”
　　“周德馨.....真的是你的名字吗？”
　　“以前不是，现在是了。”
　　我明白他的意思了。
　　周德馨的有些话听起来像是忽悠大爷买保健品的人，我并没有立刻接受，而是提议考虑几天。
　　“没关系，这也是我第一次提出与你合作，你谨慎一些也好。”
　　他这个跟着轮回了这么多次的人，这么长时间都找不到解决轮回的办法，我与他合作后怎么能保证他兑现承诺呢。
　　随后我在周德馨的陪同下，回到了自己老家的老小区里。
　　他开着车将我送到单元楼门口，我拎着装满武器的公文包，对着他点了点头。
　　“说实在的，我不相信你，但我对你的理想非常感兴趣，我需要考虑几天，也许是几个星期，一个月……”
　　“没关系，我可以等，我们的时间是无限的。”
　　我下车后，周围的邻居探头看过来，几个从小看我长大的大妈嘴碎的靠近我问怎么坐上豪车了。
　　“朋友送我回来的，朋友的车。”
　　周德馨从车上下来，几个大妈看对方像个女人，也就没什么兴趣了，却还有几个老太太问我是不是同性恋。
　　“怎么出去上大学后整个人还变态了。”
　　我回怼：“你知道个P啊，通过只言片语就能拼凑出另一个人的性格与生活，您也是够牛逼的，老不死的造谣死后扬骨灰。”
　　老太太被我这句话气的大喘气，开始了泼妇模式，周德馨拦着我让我不要把精力过多的消耗在没意义的事情上。
　　“你说的也多，反正这群老家伙也快死了。”
　　几个老太太不依不饶的坐在一起编排我，又是穿的好了会不会去陪酒了，又是女孩读书就不应该上大学，读书读傻了，不喜欢男人去喜欢女人，还有翻旧账说我以前差点被迫结婚的事情，如果我那时候早结婚就好了，能够安分的在家带孩子，像个正常的女人。
　　这些熟悉的言论我听了20多年了，没想到再次听见，有些生气又有些怀念的感觉。
　　周德馨拉着我来到单元门口，一个坐在树下玩手机穿着拖鞋的一个男人此时靠近了我，他跟我打招呼，我认出了他。
　　这个人是当初我父母在我高中毕业后，收了5万彩礼要把我嫁给他的那个男人。
　　我没搭理他，这家伙小时候就和我认识，一直是个讨厌的家伙，也就是老家拆迁有了钱，父母都住在这个老小区里，自己时不时的会回家看父母。
　　男人见我不搭理他，专注和周德馨说话，他阴阳怪气的上下打量我:“肯定不是处了，俩女的在一起真是浪费资源。”然后又猥琐的靠近周德馨的身边：“女人和女人有什么意思，试过男人的滋味就知道男人的好了。”
　　我一个暴跳如雷想把这个家伙的脑袋掰下来，周德馨安抚我不要冲动，交给他来，他笑着对那个男人说道：“抱歉呢，我是男人，李千是我的朋友，你这么说的话那你也去试试男人的滋味啊，也能知道男人的好。”
　　我听着周德馨的话捂着嘴乐了：“是啊，你这么清楚肯定明白男人的滋味是什么滋味吧。”
　　随后我立刻影后附身，满脸堆笑的热情起来，嘴里大声说一堆瞎编乱造的话:“前几天你不是去医院检查出尖锐湿疣了吗？那是不好治的病吧，好像你跟我说自己就喜欢得病的感觉来着，从国外那帮人里学过来的吧，你说你真是的，好的不学学坏的，当初咱俩小时候一起玩，你虽然人很讨厌，但也没有现在这么堕落啊，最后还是我帮你掏钱付的医药费，钱什么时候还给我？”
　　男人脸色变的很难看，他想上手打我，骂我是造谣的八婆，周围的邻居也开始八卦起来，他们骂骂咧咧，我则站在风中屹立不动，看他们脸红脖子粗的吐沫星子横飞，挺搞笑的。
　　对付这种人只要想办法让他难堪就好了。
　　周德馨问我为什么这么说。
　　我解释，对付这种人就要这么说啊，这种男人最好面子了，这都是我在微博上看到的，微博上什么都有。
　　“......额.....你知道的好多啊。”
　　“是你知道的太少了，有些人讲道理是没用的，要用魔法打败魔法。”
　　我和周德馨没继续理会在身后辱骂我的人，上了单元上楼，我去按门铃，我的母亲开的门，她见到我后非常开心，看到我带人回家更开心了，毕竟周德馨身上穿的都是好衣服，看起来也是有钱人的样子，父母与弟弟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想从我身上扣出一些钱出来。
　　我盯着屋里玩手机的李万，想起他上个轮回把我的料卖给狗仔的事情，进里屋连环给了他好几个嘴巴子。
　　“姐你干什么！？你打我？？”
　　我的父亲和母亲拦着我，骂我是不是没有教养没素质。
　　“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打你弟弟呢！读书读傻了吧，上个大专也没什么用，休学回家结婚吧。”
　　我冲着父亲翻白眼，才不管他们说什么呢，周德馨靠在墙边看着，等我下一步行动。
　　随后父母就是老一套，看着我有个有钱的朋友就让我帮弟弟出彩礼钱，现在的我听到这里已经内心平静无悲无喜了，弟弟则在旁边煽风点火，还是那句话，50万彩礼钱。
　　这次的我没有和他们多说任何废话，直截了当的掏出武器给屋里的三个人头上一人一下。
　　前后只花了几秒，有了这样强力的武器就是好啊，特别省事。
　　我把□□与手/枪装回包里，周德馨点头，他带上了橡胶白手套开始处理尸体。
　　屋内出现了两个白色的黑影，分散的钻进了地上的尸体内，随后尸体开始活动，皮肤上出现了大片烧焦的火星子，没有一分钟的时间，三个人的尸体化成了黑烟，一点痕迹都不存在了。
　　我实在好奇，“你当初是不是就是用这个能力控制着李芝给我打的电话？”
　　“是啊，不过我的能力有一个不好的，想要控制人，对方必须是没有思想的尸体。”
　　他让我不必担心后续问题:“之后我会控制你家人的尸体让他们看起来像活着一样，过段时间伪造成集体自杀就行，尸体有黑影控制，不会腐烂的。”


第29章 
　　几分钟后, 他与我坐回车里，几个老太太和那个讨人厌的男人还在楼下等我，见我们下来后骂骂咧咧的, 我让周德馨等一会再发车，开车门下来，把男人一拳打趴下了, 他躺在地上捂着脸老半天。
　　一切进行的很顺利，那之后我们交换了手机号后就分开了, 周德馨告诉我, 想要合作就给他打电话, 他会定时去看我的。
　　我表示自己知道了, 随后拿着他好心给我的一小笔钱买了车票，我准备回学校去了。
　　周德馨这个人意外的好说话，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我喜欢这样的人。
　　坐车回到学校所在的城市后, 我想先去趟王立森的别墅里把自己的东西搬出来，毕竟回学校住, 有些东西没有不方便。
　　于是我提前给那个男人打了个电话说一声, 他不想让我走，想让我回学校当个走读生, 晚上继续住在他的别墅里。
　　“你在搞笑吗, 我没让你送进监狱你就蹬鼻子上脸对吧, 别忘了你的秘密小相册。”
　　他不再提这事儿了，却依然咬着不愿意让我带行李回学校。
　　这事儿可不是他说了算。
　　我坐公交来到了别墅外面，然后按下了别墅大门的门铃。
　　给我开门的是许久没见的姜橙，没想到王立森居然把姜橙找来了，干什么, 吐苦水吗。
　　我刚想冲姜橙打招呼，突然想到这个轮回里我和他还不认识呢。
　　姜橙看我的眼神非常陌生，他将我当成了王立森的私生粉，让我有预约再来。
　　“预约个P，我回来拿行李，你给我闪开。”
　　我把挡在门口的姜橙踹一边去，直接进屋开始清理自己的东西，日用品和二楼卧室的衣服与护肤品，全部被我塞进放置衣柜里的行李箱中。
　　姜橙紧跟我上二楼，看我熟练收拾东西的样子，他疑惑的问:“额……您就是王总的女友？”
　　“你不知道？我和王立森那个男人住一起一年多了。”
　　“抱歉，王总没有说过关于别墅里住的女人的事情.......你想找他吗，他在别墅后面的游泳池游泳，我已经通知他过来了。”
　　“你给我闪一边去，谁想见他了，你是他的保姆吗姜橙。”
　　“诶？你知道我的名字啊？”我没说话，把东西拿好后准备离开这里，姜橙直接堵在门口了：“王总要见您，那个，你们有什么矛盾.....其实不用这样的。”
　　我瞪他一眼：“姜橙，你跟在王立森身边这么久，他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我不信你什么都不知道，别让我对你最后一点好感都没了。”
　　我拎着巨大的行李箱往楼下走，王立森穿着浴衣从别墅后门进来，正好看见我，直接拦在过道上不让我走。
　　“李千你把话说明白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他一把抢走我的行李箱，非让我把话说明白。
　　我嗯了一声：“你说的没错，我和周德馨见了一面，他长的又漂亮人又好，我很喜欢他。”
　　然后我简单的陈述了一下周德馨跟我说的，关于恐怖游轮一样的剧情。
　　“你在开玩笑吧？”他的反应和我听后的反应一样。
　　我抢走了行李箱，瞪他一眼:“你最好不要插手，小心我提前把你宰了。”
　　然后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在那之后，我回到了学校，重新变成了一名大学生，因为现在的时间点的我休学了一年，所以成绩有些跟不上，我补上了缺失的知识，买了那些教材，每天的生活除了忙碌学习到头秃以外，生活呢挺开心的。
　　尤其是我和舍友讨论中午吃什么，晚上吃什么的时候，她们见我不想多提自己离开的这一年去做了什么，也就不问了。
　　周德馨时不时的来我们学校看我，顺便给我生活费，美名其曰资助我就是资助他的理想，我们两个有时候会在食堂或者学校的路边长椅聊天，他真是满心都是自己的理想，虽然总听着有些烦吧，但我也能从中获得一些东西。
　　班里的同学看到我们后经常向我问周德馨的联系方式，那群男生把周德馨当成了女人，知道真相后一群人散开，却还有几个人想要试试，就算是男人也可以。
　　“你的魅力真大......你的兄弟姐妹们都和你一样好看吗？”
　　学校里别的系的一个男生死皮赖脸跟着我和周德馨过来了，他一直跟在后面，这个人是学校学生会的成员，知道周德馨是男的，也被拒绝过一次，却一直跟着，不放弃。
　　“为什么有些人仅仅只是认识一次，就能这么死心塌地的喜欢呢，你明白为什么吗？”
　　周德馨思考，他跟我解释，这其实是人类大脑中一种叫多巴胺的东西，能让人保持兴奋，高浓度维持最多也就是三年。
　　“人类的一些行为都可以从生物学的角度得到解释，爱情亲情友情只是人体分泌的东西，人类需要他们，亲情与爱情源于人类刻印在生物基因中繁衍后代的本能，友情则是因为人类是群居生物，有了这个可以与人顺利交往，和他人产生连接，李千，你和我就是拥有友情的朋友，我从你身上感受到了连接感。”
　　我愣了，刚想说说什么，被身后跟过来的周德馨的追求者打断了，他想和周德馨去看电影，每周我和周德馨见面，周围都会围着一堆莫名其妙的人，真烦人。
　　我们两人没人理会这个男人，他像个自己演戏的小丑，这个男生现在这么执着的样子，大概也是因为多巴胺这种东西吧。
　　“我也觉得......在你身上我能找到一种平静的感觉....这是为什么呢，一直以来我都是愤怒的，愤怒的报复伤害过我的人，愤怒的对这个世界的不公进行抗议。”
　　他让我不必多言：“这种愤怒我也有，我们是一样的，你过于激动也只是因为没有习惯罢了，像个收到惊吓与侮辱需要保护自己的孩子。”
　　周德馨牵起我的手，他毫无欲望的亲吻了我的手背，我能从他手上的热度感受到善意，第一次接受这么纯洁的善意，我内心居然浮现了过去的影像，这种影响和走马灯一样，只不过是在脑海里，无法控制的。
　　我哭了。
　　明明已经暗自下决心不会再哭了，可是我为什么......难道我依然是过去懦弱无能的我吗。
　　周德馨用手擦干了我的眼泪，跟在身后的男人看见这一幕非常生气，他觉得我们骗了他的感情。
　　“浪费我时间！你们明明有一腿！溜人玩呢！？”
　　他怎么还在啊.....真烦。
　　明明我们之间很纯洁的，为什么总有人会将人与人之间最纯洁的连接当成带有欲望的东西呢。
　　没有经历这种感觉的人大概不会懂吧，那种善意的，连接了感情纽带的感觉。
　　我也是第一次.....被人以单纯的善意对待。
　　不得不说我喜欢这样，不掺杂男女之间的喜欢，仇恨，好感与欲，就算周德馨是带有目的性的接近我，我也挺开心的，可能这就是他的人格魅力吧。
　　如果新人类都是这么美好的，那我肯定也是支持他的。
　　从那天之后，纠缠我要周德馨电话号码的人少了很多，却还是有零星的几个人想以与我交往的名义来接近周德馨，当小三。
　　我笑了，没想到男人之间也会这样。
　　最后我把找麻烦的男人全都揍了一遍，之后再也没人来烦我了。
　　只是我的舍友告诉我，那群被周德馨拒绝的男生在学校里散播谣言编排我是个破鞋，或者我是个势利眼拜金女。
　　我摇头让舍友不要再管那些谣言了，反正也不是真的，真奇怪，只是因为恋爱失败被拒绝罢了，这就出现仇恨了？
　　这群人和饭圈有什么区别呢。
　　或者说并不是饭圈才会有这个，是有了人才会有饭圈.....
　　男生背后骂我，女生们比男生好很多，她们大多与我关系可以，没啥深仇大恨，有几个同样追求周德馨的女生，被拒绝后并没有非常痛苦之类的，毕竟已经是大学生了，才见过几次面，只是喜欢他的脸，又不是非他不可，只是内心觉得可惜罢了。
　　我说了很多次我和他只是单纯的朋友，但是没人相信我。
　　就这样过了一段好日子后，我们学校的学生会和文艺老师联合贴了个告示，大概意思是会有大明星带着剧组来这里拍摄电影，要来拍一个星期。
　　电影是我比较有好感的女演员黄菲主演的，是个青春片，我真想不明白黄菲为什么想不开开拍青春片，她在我的记忆里一直是古装女神，而且这部片子还是个续作，导演之前拍过第一部，电影主要讲述和前任恋爱分手的故事，年轻的女孩与年纪比较小喜欢跟风的学生会喜欢那种电影，票房也挺高的，就是网上观众的评分很低，听说看过第一部的人都哭了，并且好多人下了电影院就去找前任去了，电影放映期间出现了很多绿帽子事件。 
　　我也看过，啥感觉也没有，可能我无法共情这种和前任撕心裂肺的感情吧，毕竟我巴不得王立森死。
　　投资人……王立森，我就知道，他一向喜欢投资这种赚粉丝钱割韭菜的烂剧，选哪个学校不好偏偏选我的学校，我觉得他是故意的。
　　男主，王立森的弟弟王瑞恩。
　　好吧，我知道，国内娱乐圈的半壁江山都是他家的，更何况现在这个轮回里，他和自己家里人没有闹成之前那样的，手头能有很多资金。
　　真晦气。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这个文看着像鞋垫文，其实我想写个探讨人类哲学的嗷


第30章 
　　班里的人都想去做群演, 宿舍的女生也想去现场要王瑞恩的签名，学生会联合剧组导演会挑选去当群演的人，因为周德馨拒绝过学生会的人, 所以班里的人都去了，只有我被剩下。
　　内心感谢那几个学生会小心眼的家伙没让我去，我可不想看见王立森, 尤其是学校里几个社团的人饭圈小改改，做了个条幅专门用来欢迎明星的。
　　一群喜欢王立森与左明溪的cp粉举着大海报, 大喊着森森与我家明溪是真爱, 这种人不正常, 我都躲着她们走的, 好不容易能过上自己喜欢的舒服日子，我可不想给自己找罪受，上个轮回里追星的脑残粉丝给我折腾的够呛。
　　我思来想去，纠结那天下课后我是出学校去玩还是待在宿舍里睡觉玩手机, 最后因为当天下课懒病犯了，我决定去食堂买饭, 然后回宿舍睡觉去。
　　我下课了就去食堂买饭打包带回宿舍吃, 食堂新开了个湘菜的窗口，因为从来没吃过, 我就去尝了尝, 点了份手撕包菜盖饭。
　　没想过湘菜这么辣, 吃完后我躺在床上，胃像被火烧了似的，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这么不能吃辣，虽然疼，却也能忍。
　　结果我被辣过了头, 拉肚子了。
　　我着急忙慌的往厕所跑，来回几次还是难受，想到学校里面有药店，于是想买点治拉肚子的药，穿好衣服下楼，一路忍着肚痛，一直到买了药从药店出来，我终于忍不住了，从超市急匆匆的买了一包纸去学校操场附近的公共厕所上厕所。
　　因为大家都去看明星演戏当来回走动的群演去了，所以公厕这边的人还是很少的，我心里骂骂咧咧的方便完，准备收拾一下离开的时候，听见隔壁厕所隔间传来了声音，有什么东西掉在瓷砖上，还是那种湿乎乎黏糊糊会动的玩意。
　　然后我看见从隔壁隔间下面蔓延过来一大滩红色的液体，带着腥味，我认出这是什么东西了，这是血。
　　好奇隔壁的人在做什么，于是贴耳朵往隔壁听去，有个女生在哭泣，声音特别小，随着血液的越来越多，她哭的声音就越大。
　　这是姨妈血吗？不可能这么多吧，血崩？来例假血崩不可能跟个命案现场一样吧，难道是自杀？？跑到厕所自杀，不嫌臭吗？
　　我用手敲了敲隔板询问:“你没事吧？”
　　里面没人回应我。
　　我从隔间出来，继续敲门问怎么回事，还是没人回复我，哭泣声也没有了，我好奇怎么回事，双手扒在门上跳起来往里看。
　　隔间里面像一个杀人现场，到处都是血，厕所的马桶，隔间墙壁，一个年轻的女孩跪在马桶旁边，身下被血糊了，她手里抱着一个连着一条像脐带一样的怪东西，那个玩意还活着，来回蠕动，发出呼吸道沾黏滑腻的声音。
　　她在公共厕所里堕胎？？？那玩意是婴儿的胚胎吧，看上去跟一团烂肉一样，黑黑的就是眼睛，这东西没30秒，死掉了。
　　没想到这种五六个月的胎儿出了母体还能活这么长时间。
　　我二话不说把门砸开了。
　　“你流了好多血，我给你叫救护车！”
　　女孩已经没有力气继续哭了，她让我不要叫医院。
　　“去医院了记者会曝光的……”
　　“都什么情况了你还想着记者的事情？你该不会是来拍电影的剧组的一员吧，演员？”
　　我没管她的话，直接叫来了120。
　　救护车来到后，我和赶来的学校负责人一起上了救护车，这个女孩没有陪同的，我算是牺牲自己休息的时间去做一件好事吧。
　　不过比较让我不开心倒霉的事情.....是因为这个女孩，我和王立森以及他弟弟在医院重逢了。
　　“你们怎么来了？她真的是你们剧组的啊。”
　　王立森点头，“你在这里做什么，外面一堆记者，剧组出这种事情正是八卦狗仔喜欢的，趁着还能出去赶紧出去吧。”
　　“哎呦喂，这女的是你情人？”
　　王立森满脸愁容:“我怎么可能让我的情人变成这样快死了的样子，问我弟弟吧，这女孩是一个刚签约的小明星……”
　　我明白怎么回事了，鄙视的看着他俩，要不是被我发现，这个女孩大概会死在公共厕所里。
　　“不愧是一家人，你弟弟看着就不像个好东西，他不是喜欢你未婚妻吗？”
　　王立森“喂”了一声，让我不要再说了，这个轮回里他还没有和他弟弟闹掰挑明绿帽子的事情。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喂，王瑞恩是吧，你不是喜欢你嫂子吗，那个青青啥的，王立森的未婚妻。”
　　“你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哥，她是谁。”
　　“是你祖宗啊。”我笑着回答他。
　　王立森让弟弟不要在医院里闹：“你差点闹出人命了知道吗，我怎么跟你说的，做好安全措施。”
　　我愤怒的捶墙，然后锤了王立森后背一拳：“你TMD，这不是重点好不好！”
　　“潜规则小明星，然后让其怀孕，这个女孩偷偷的吃药在公厕里堕胎，这不能反应什么吗，你们两个关注的点真奇怪，不去关注正在抢救的受害者，反而当马后炮。”
　　王立森很无奈，他坐在医院的椅子上，等待手术结束，随后找我聊了起来:“在学校里生活的怎么样？”
　　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好的很，比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快乐多了。”
　　“你还在打工吗？”
　　“关你屁事，周德馨资助我生活费和学费，我毕业了就去给他打工。”
　　王立森震惊:“你居然要给当初派人追杀你的人打工？？李千你疯了吗？”
　　我靠着医院的墙壁笑了出来:“他的很多想法都与我不谋而合，并且这个人是个能带给别人安心感的家伙，我从他的身上找到了平静，这是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王立森不明白什么是安心感。
　　“你这种有钱人当然不能明白我的心情了，总之我决定先观察看看，你最好不要来妨碍我。”
　　“我没有意见，这次轮回跟你走，这几天我一直睡不好觉，总是做遍地沙子和怪物与巨大钟表的梦，到处逃跑，我也需要休息一下了。”
　　听到他说到这里，我愣了。
　　“你做的梦，梦里的怪物是不是白色的流着黑色液体，圆球的身体上有好多人头的那种？大钟表则是一个半埋在沙地里的怀表。”
　　他点头:“对啊，就是这样。”
　　然后我俩都反应过来，二人居然做了同一个梦，分享了同样的梦境世界。
　　“这是怎么回事，会是什么人的能力吗？”
　　我思考:“不可能，我梦见这个梦是在我死掉回溯时间来到这里中间的时间段，我还在那里看见了上个世界见过的黑影，里面的怪物认识我，并且叫出了我的名字。”
　　当两个巧合变成共同事件的时候，那就不再是巧合了。
　　“我会把这事和周德馨商量一下，让他帮忙分析分析。”
　　王立森突然不太乐意了:“叫他做什么。”
　　“啊，说起来在他十次轮回里还找过你合作呢，但是你太废物了，带不起来，这样吧，下次约个时间，我们三人见一面，让他说一说关于你的事情，然后你就不要再来找我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剧组拍摄放在这个学校是什么意思。”
　　王立森的弟弟王瑞恩听不懂我们说啥，只觉得我这个女人和他哥哥说话太没有素质了，又以为我们二人正在交往，心有不悦:“哥，你怎么和这种没素质的女人有关系啊，青青青青怎么办。”
　　“有NM的关系，没素质也比你这个得了性病的烂棍子强。”
　　王瑞恩非常生气，他气的想动手，但是忍住了，只能骂骂咧咧的和王立森抱怨，看见我第一眼他就知道我人不行。
　　王立森根本没有把他弟弟的话当回事，一直没回应，在那里低头看手机。
　　女孩做完手术后出来，我好心的去看她，结果迎面而来的是对方虚弱的指责，嫌我叫来了救护车，吸引了记者过来。
　　“你是不是脑袋有毛病，好吧好吧，和他们兄弟有关系并且开心不行的人多少都沾点脑瘫，我走了。”
　　“我好不容易有了能够演大热剧的机会，现在肯定没有了。”
　　理解不了这种人怎么想的，我看她没事后就离开了医院，当我多管闲事了。
　　靠在门口的王瑞恩挑衅的盯着我，他还在记恨我说他与自己嫂子青青的事情，真是个小心眼的男人.......
　　病房门口，姜橙也过来了，导演安排好剧组其他人后他就坐车来医院，看见我从病房里出来后开心的与我打招呼。
　　“你也来啦。”
　　我不太明白姜橙过来干什么，“你来医院做什么，王立森有什么事情可以手机联系你的吧。”
　　“毕竟我是老板的秘书助理啊.....李小姐，是你打的120吗，那就是那个第一时间叫救护车的学生啊，外面记者可多了，都在找你这个第一现场的目击证人，趁着人不是特别多，你赶紧走吧。”
　　李小姐.....这称呼，也行吧。
　　反正我们现在也不是认识的朋友关系，他对我没有任何记忆了。
　　我意味深长的盯着姜橙的脸看半天，随后长吸一口气，悠哉的走在医院的走廊里准备回学校。
　　王立森坐在长椅上，他的视线从手机屏幕里抽出来看向我：“你不想再和姜橙认识一下吗，之前你们关系那么好。”
　　我停住了脚步，居高临下的盯着坐着的男人：“算了吧，反正不是真实的感情，如果每个人都因为认为对方与自己关系好而去打扰他们，那个人岂不是很搞笑吗。”
　　“是吗，你是这样想的啊。”
　　在我一步步离开医院走廊准备坐电梯下楼时，匆忙穿着外套的姜橙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他挡住了我要按下去的电梯按钮。
　　“我不放心你，还是送你回去吧，你叫什么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7-06 18:07:10~2020-07-07 11:25:3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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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姜橙送我回学校的路上说了很多话, 瞎聊天，和以前一样，不过他对我没了熟悉感, 我心里也烦躁，就没怎么搭理他，心想着回学校后怎么应付将会找上门的记者, 还有把周德馨约出来和王立森一起吃个饭商量一下的事情，毕竟我们三个人都是经历过时间轮回的人, 互相交流一下情报, 也让王立森认识一下周德馨, 省得他总是疑神疑鬼在我面前阴阳怪气的。
　　姜橙说了半天, 一点也不觉得尴尬，见我不说话后，他停顿了下来，支支吾吾的拿着手机看着我问。
　　“能不能叫你李千呢？之前叫你李小姐觉得太生疏了。”
　　我一直看着窗外, 没有看向他：“随意，你想叫什么都可以。”
　　“您和王总吵架和好了吗？”
　　我看向说话的姜橙, 有些不满：“你为什么对我和王立森的事情这么感兴趣, 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我俩就没在一起过, 谈什么分手和好之类的。”
　　姜橙脸上突然堆满了开心, 然后我们两人不再说话, 一直到我回到了学校，他向我要手机号和社交账号。
　　我不给，觉得这样很奇怪，我俩的友情已经被定格在上个轮回里了，这次我不想和他们任何人有关系, 他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又对我有意思了？不会吧，这才见面刚几回啊。
　　“王立森知道，你管他要吧，抱歉，我不想和娱乐圈的人有来往。”
　　“怎么说呢，我想和你认识一下，看到你的时候我有一种特别紧张的感觉，我觉得这应该就是一见钟情了！”
　　我立刻急了:“你耍我玩？？一见钟情？你去吃屎好不好。”
　　姜橙突然被骂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后慌张的询问为什么骂他。
　　“你，你是怕我图谋不轨吗？我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认识你……”
　　“不行，滚。”
　　姜橙很失望，之后他并没有多说什么话，尊重了我的决定，然后离开了。
　　回学校后，我立刻与周德馨联系，周德馨有时候会很忙，我也不知道他除了研究所的工作以外还是做什么的，他说是生物工程与心理咨询，我给他发短信告诉他约个时间和王立森吃饭的事情，他很快同意了。
　　然后我将定好的时间通知给王立森，他不太乐意，毕竟周德馨以前派人暗杀过他，我骂他是个没用的东西。
　　他被我喷了几分钟后觉得我说的也有道理，毕竟他能通过与周德馨的见面知道一下自己失去的记忆。
　　“之后剧组那边我不过去了，我弟弟对你有意见，到时候你别跟他打起来啊。”
　　“要是他太招人讨厌被我打了我也没办法。”
　　定好这周六学校外面的饺子店见面，三人聚在一起吃饺子，我喜欢吃饺子，周德馨听我的，王立森嫌弃饺子店太low了想去高档一点的餐厅定包间。
　　“饺子馆也能有包间！就去饺子馆！”
　　最后王立森同意了，满脸不情愿的，可能他这辈子都没进过路边的饺子馆吃过饭吧。
　　回学校后，果然如我所料，总是有奇怪的记者来找我，听说那个进医院的小演员因为这个丑闻的曝光，剧组把她开除了，小演员是个选秀出来的，家里没什么背景，粉丝也还行，蛮多的，因为这个事情被记者曝光后，人设崩塌，偶像不是偶像，一点也不纯洁了，居然被大歌手王瑞恩潜规则了，网上一时之间都是骂她的，大概是不守妇道之类的一系列旧社会的东西。
　　我拿着手机躺在宿舍床上，刷消息时看出来了，王立森的弟弟买通营销号给自己洗白呢，把他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女方欺骗踩着上位的傻白甜。
　　真牛，粉丝又被利用成免费的数据女工了。
　　记者总是希望我能详细的说一说当初厕所里的场景，我闭口不谈，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有些狗仔给我塞钱，希望我能说的惨烈一些，我都没收。
　　看从我这里扣不出什么料，记者营销号开始胡编乱造假料，说当时厕所里的情景好像他们真的在那里一样。
　　这种无孔不入让我们年级的老师忍无可忍，对着那群狗仔大骂让他们出去拍明星去，不要进教学楼，之后学校教学楼和宿舍那段时间管的非常严，再没让任何除学生与剧组以外的人进来过。
　　那些拍电影的明星就在篮球场那区域，事件的其中之一当事人王瑞恩也在里面，像个没事人一样，营销号推波助澜把事情搞的更大了后，他也就写个道歉信发在微博上表示自己无意占用公共资源，联合买来的洗白营销号洗白，下面一群数据女工洗地，说什么他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事情，小演员心机婊故意搞这一出，就是为了和王瑞恩结婚。
　　看啊，营销号对粉丝的洗脑还是管用的，他的粉丝真相信他是个傻白甜了。
　　有时候我会在去食堂或者超市的路上看见王瑞恩，每次他看见我都会和我打招呼，每次都挑人多的时候找我聊天，我知道他这是故意的，报复我在医院里骂他的事情，他那些粉丝，一个个都不是正常人，和他哥王立森的粉丝毒性有一拼。
　　这可好了，被他打招呼聊天说话一副熟人样子后，那群粉丝疯了，以为我真的私下里认识她们的偶像，各种揣测，比追我要采访的狗仔还要疯狂，让我不要私联，还有人猜我是不是和他上过床。
　　听着这些谣言，我也不是省油的灯，几天后，他们剧组收工，大晚上的我把王瑞恩给揍了。
　　哦对了，我打王瑞恩的事也上了八卦新闻了，标题就是，歌坛小王子被校园一个素人女孩打进医院了。
　　当时是晚上8点多，天比较黑，她的粉丝除了看见那是一个女生以外根本不知道打人的是谁，然后王立森知道后，说是从中调解，其实就是和稀泥，他根本拿我没有办法，顺便帮我把他弟弟买的全网黑素人的通稿给撤了。
　　这可把王瑞恩气坏了，他躺在医院里，鼻青脸肿的一定要我付出代价，他想把我送上法院。
　　我让王立森管好自己的狗，并提醒他，王瑞恩要是对我有什么动作又让我不开心了，我不会放过他们家任何人的。
　　“你不是这次轮回不想惹事找不痛快吗。”
　　我点头:“是啊，解决了只要麻烦的人我不就会舒服了吗？”
　　王立森没想到他离开了剧组后还要帮弟弟擦屁股，心里不爽，弟弟王瑞恩也有怨言，自己哥哥不向着他，居然帮助那个暴力又没素质的女人。
　　王立森让他弟弟不要再惹事了，“李千这个人脾气冲，眼里揉不得沙子，你只是被她打一顿，知足吧，没把你杀了已经很好了。”
　　王瑞恩愣了:“哥？你说的好像那个女的真的杀过人一样，你怕她干啥？！难道你们真的在交往？”之后王立森收回了王瑞恩的一些影视资源，让他回家反省，顺便避避风头。
　　我知道王瑞恩放弃把我送上法院的决定后，并没有多开心，这种小心眼的人绝对会之后找机会报复我的，看被他潜规则的小明星凄惨的下场吧，有过露水情缘，又不是那种真的对他有心机要结婚，只是二人的丑陋交易被曝光，就把她一个人在医院，孤零零的。
　　很快，来到了周六，周德馨在所有人注视的目光下再次来学校找我了，同时还有一早过来找我，站在我宿舍楼下不停抽烟的王立森。
　　知道周德馨每个月都会来找我，他的追求者也知道等时间看他了，有些男的还不死心，打着喜欢我接近我的名字继续靠近周德馨。
　　王立森看见周德馨后露出惊讶的表情，他通过和我谈话知道周德馨是个好看的人，没想到这么好看，他像一个精心雕塑的维纳斯，虽然用维纳斯来形容一个男人并不好，但这是真的。
　　这么美丽的人，王立森对他的惊讶也就是一瞬间，随后他开始担心起了李千。
　　李千虽然暴力又粗鲁，能力也很强，但是她并不聪明，想骗她很容易的，这个周德馨突然对她好，肯定不正常。
　　“你好，我就是你们一直找的周德馨，我的论文你看过对吧。”
　　王立森露出了官方笑容，伸手握了过去:“是啊，你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我很早就想见你了，我听李千说某个轮回里你与我合作过来着，之后能具体说说吗。”
　　“当然可以，不过我们之前需要处理跟屁虫。”
　　我们三人看向一直跟在身后的学生，他叫我们回头了，自来熟的问我们想要去哪里，他能一起去吗。
　　“我可以请你们吃饭！”
　　“你不会以为，一直跟着当舔狗，周德馨就会喜欢你？快点回去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样吧，丑货。”
　　男人被我讽刺的急了，他依然不放弃，反而反驳我:“我得不到你也得不到，你好看？跟个女鬼一样，谁会喜欢你，你这是嫉妒。”
　　“我嫉妒谁？”我撸起袖子准备干，被周德馨拦住了，回头看，他的眼神非常冰冷，我第一次从他的脸上看见这种冰冷的眼神，一直以来周德馨看我都是充满温度的。
　　这次的周德馨露出的眼神，就像看一头猪圈里待宰上桌吃肉的猪一样。
　　“好几个星期了，我每次来都有你，你一定给李千造成很大困扰了吧，你这种人，也配喜欢我？”
　　男生被周德馨冰冷带着嘲讽的态度刺激的哭着跑走了。
　　啊，我的校园生活大概能清净一段时间了，真好。
　　王立森一言难尽的盯着周德馨，在他讽刺跟踪狂回头的一瞬间，王立森看见了那转瞬即逝的表情，是一种……嘲讽又冰冷的笑，有一丝的扭曲，又有几分不知道的情感在里面。
　　王立森在娱乐圈这个烂地里见识过很多人，所以这种伪装的表情他很清楚。
　　周德馨绝对对李千有所隐瞒。
　　天知道李千怎么就这么傻，看不出来这个美丽的男人有问题。
　　周德馨过来安慰我，他告诉我以后学校里再有这种人欺负我，完全可以告诉他，他会帮我解决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这种小事怎么好意思麻烦别人啊，站在原地扭捏起来。
　　周德馨越过我的肩膀看见身后的王立森正在盯着他看，对其露出了一个标准又灿烂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李千不聪明，简称她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笨蛋


第32章 
　　饺子馆里, 我们三人点完了菜后坐在包间里互相看着彼此。
　　王立森看着周德馨，周德馨看着我，我看着菜单, 这俩人一个在我左边一个在我右边，王立森看上去情绪不是很好，他总是盯着周德馨看, 还一直假笑，让人不舒服。
　　突然, 王立森咳嗽一声：“咳咳, 既然现在都到了, 那就说吧, 那些事情。”
　　周德馨开始说起自己知道的，王立森认真听着，这俩人面上的表情看不出心里有什么想法，我在那里玩手机, 时不时的插上一嘴，等饺子上来后就开始吃饺子。
　　周德馨讲述完自己经历的事情后, 开始说起了我：“所以之后我想和李千合作, 将这个世界变的更加美好，我们的目的是一样, 对吧李千。”
　　我点头：“没错, 周德馨和我是一样的。”
　　王立森捂着脸, 他用胳膊揽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到他那边，和我说起了悄悄话：“一样什么啊，你不会被这个娘娘腔骗了吧，留点心眼吧你。”
　　我将其手臂打掉，生怕周德馨听到我们这边的话, 回头看了看他，发现对方正在老实的吃饺子，时不时看看自己手上的手机，没在意这边的样子。
　　但是屋子里只有三个人，另外两个人说悄悄话还是太明显了，我用胳膊肘怼着王立森的胃让他老实点，我觉得周德馨很好他就是好。
　　知道他对我有利用在里面，但是.....我还是想看看他能为了自己的理想能做到哪里。
　　王立森放开了我，然后去问周德馨关于自己记忆的事情：“我和李千7月24日最后的那段记忆对不上，你说我和她轮回了很多次，但是我们两个一点记忆也没有，怎么知道你没有说谎呢，我们二人的记忆错乱扭曲，都认为自己经历的那天是真实的，这你怎么说，该不会要说我们两个记忆中的其实不是同一个世界的吧。”
　　周德馨很意外王立森居然能想到这里，他放下筷子拍手：“厉害，我确实有这种猜想，你们记忆的错乱与时间有关，如果不是你们精神失常了，那就是你们两个人的记忆其实都是真的，不同时间轮回里的不同记忆，因为一些奇怪的不明原因串通了。”
　　我仔细思考周德馨的话，这种言论我倒是从来没有想过，他的猜想确实有道理啊。
　　王立森不怎么信：“我开始轮回的7月24日，算了我还是说实话吧，我不怎么相信你，毕竟你除了嘴上说说，根本拿不出什么证据。”
　　周德馨笑了：“你说的确实，我没办法证明自己。”
　　然后俩人沉默，我吃着饺子看他俩的交谈：“证明什么的有意义吗，反正大家都是混乱时间中的受害者，一起找到离开轮回的方法才是真的吧，我不想再一直和王立森捆绑在一起了。”
　　周德馨摊手，很无奈：“关于无限轮回的真相我也不清楚，真是奇怪，”然后他眼睛发亮的看着我和王立森：“你们有没有一种使命感，我们也许是被地球的意志选中的人，用来清理地球垃圾的人。”
　　我有些嫌弃周德馨中二的样子，撇了撇嘴没在意。
　　这个话题过去后，我们三人找了点别的话题，王立森拿着手机想给我拍视频，我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哦，那天我从医院离开后，姜橙找我要你的手机号来着，我跟你吃饭给他拍个视频看看。”
　　我很烦他这样，但并没有说什么，一直到吃完饭，王立森抢着去买单，除了饺子馆大门，周德馨告诉我他需要回去处理事情，先走一步了，我开心的和他道别，王立森突然拉住我，想与我谈谈。
　　谈谈关于周德馨的事情。
　　“你不觉得那个娘娘腔很奇怪吗？”
　　我不服：“你为什么说周德馨是娘娘腔？他明明很绅士啊，该不会你嫉妒他比你好看比你受欢迎吧。”
　　王立森拍脑袋，他让我清醒一点：“实话跟你说吧李千，我不相信这个人，学校里你看他是帮你把跟踪狂赶走了，可是我看见了，一瞬间的那种眼神，那不是看人类的眼神，太冰冷了，这家伙并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温柔的人，不要被他骗了。”
　　我讽刺的笑他是不是神经质了：“要说对我最不好的人，除了我的亲人就是你了吧，你有什么立场指责别人会来欺骗我呢，管好你自己吧，周德馨有问题这件事你当我是弱智不知道吗，他就是抱着利用我的心态来接近我的，我也只是想看看他会如何实现自己的理想罢了，那个能让世界变得更美好的理想，难道你不好奇吗。”
　　王立森知道自己不能说动我，他放弃了，只是叫我小心点。
　　回到学校后，我再次做起了快乐的大学生，认识周德馨后，仿佛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我都开始计划如果轮回被打破，将会过上怎么自由的生活，我认为保持现在这种生活就行。
　　八卦报的狗仔记者见无法采访我，也就放弃了，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素人，追着我采访太过了，王立森联系了水军公司与公关公司，洗白王瑞恩的同时也洗白一下我，让饭圈小改改不要追着我骂，模糊我的存在感。
　　而姜橙，从那天在学校门口分别后，他经常不知不觉间来找我，这个人从王立森那里要到了我的手机号后总是发短信，像个变态一样，虽然被我严厉的拒绝了，但是他依然和上个轮回一样，根本不知道放弃，我很奇怪，为什么换了个周目他依然盯上我了。
　　姜橙有时候会打电话找我聊天，周六日闲暇日有时间了会找我吃饭，周德馨最近在忙什么东西，两周了没来找我，这个空余的时间被突然到来的姜橙补满了。
　　宿舍和班里的那些人都知道我有一个阳光灿烂与我丝毫不一样的社会追求者了，背后编排我的男生们说的话被姜橙知道后，他以一个社会人的姿态教育了这群嘴碎的大学生们。
　　不过没人听他的，我也觉得他多管闲事，我根本不把他们骂的话当回事，没事儿当个笑话看行了，上什么心啊。
　　那天被周德馨辱骂丑货的男生出名了，同时我也在篮球场周围的男生圈子里出名了，以前不认识我的人知道这事儿都都会夸系来看我，想看看把传说中追求周德馨最执着的男人骂哭的女人是谁。
　　我已经解释很久了，把那个男生骂哭的不是我，是周德馨本人，可是没人相信我，最后经过打听我才知道，那个男生因爱生恨，骂我和周德馨是一对蕾丝边，哦，可能还有最后一点爱存在，他把骂哭这事儿转移到我身上了，然后在自己圈子里大肆宣传，我骂他丑货。
　　我和好奇看热闹的同班同学解释自己确实骂那个男生是舔狗丑货，却没有骂哭他。
　　班里的男生说我是个恶魔，骂舔狗丑货算了还想骂哭对方，一点脸也不给。
　　系里的男生们对我的偏见更严重了，我成了被他们嘴里人人惧怕的疯婆子，没人再敢背后说我闲话了，这也算因祸得福。
　　姜橙知道后想帮我解决，他正义凛然的告诉我。
　　“我最讨厌校园暴力了。”
　　我和他在食堂吃着饭，嘴里念叨着：“这应该不算校园暴力吧，他们打不过我。”
　　“你怎么对自己的事情这么不上心呢，真让人不放心。”他掏出纸巾帮我擦嘴角的酱汁，我愣住了，这么亲密的动作说来就来？我根本不习惯，上个轮回里的姜橙根本不是这样的，他更加大胆了，难不成一年的时间可以改变一个人？？
　　我试探性的询问他关于一年前与现在的变化，他身上一定还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这种自然的亲密举动，他之前不会这样对我做的。
　　姜橙脸色变了，他半开玩笑的告诉我，半年前他处过一个女朋友，两个月前分手的，在一起也就半年的时间。
　　我惊了，还有这事呢？？
　　对了，这里时间线不一样，我和姜橙相遇是一年前，他遇到那个女朋友是半年前，然后两个月前分手.......
　　这家伙这回不会把我当成替代自己女朋友的工具人吧。
　　我原本被他感动回升的一些好感瞬间清0。
　　姜橙跟我讲他和前女友的故事，大概是那个女孩是个娱乐圈的人，是黄菲主演的古装大女主戏里的一个小小配角。
　　我想起了，上个轮回里，王立森一开始想把我塞进黄菲的大女主戏....叫什么来着......
　　姜橙哭丧着脸继续说：“然后啊，然后我不小心和她.....那个了，想着负责嘛，她开口彩礼200万，我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交往了三个月后我俩开始冷战，两个月前才正式分手，因为她又找到了一个男人，给我带绿帽子，不过很奇怪，我并没有生气的感觉，很平静，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一样，我对我的前女友一点激动的感觉也没有，根本没有爱.....直到我遇见你我才发现.....”
　　我让他赶紧打住。
　　“你还是老样子啊姜橙......”
　　“诶？你以前认识我吗，其实我一早奇怪了，为什么李千看起来像是早就认识我一样，明明我们以前没有见过，你和王总.....我可以问这个问题吗，你和王总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仇人关系，等我手头事情忙完了，我会通过正常的途径把他送进监狱的，不是他进去就是我进去。”
　　姜橙惊讶我居然会有这种想法。
　　“你做为他的助理，不清楚他都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吗，王立森和王瑞恩这俩兄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娱乐圈也是同样，全都是烂到生蛆的圈子，那里没有好人，看医院里躺着的女孩吧，王瑞恩这个另外的当事人拍拍屁股走人管都不管，还发通稿水军对她进行污蔑，引导粉丝对其荡/妇羞辱，这种人一点惩罚也没有，只是被他哥哥收走一些娱乐圈资源禁足几个月，未来还是可以轻松出来的，姜橙，我诚心的询问你，你真的还要继续在王立森手底下工作吗？”
　　姜橙听后不笑了，他真的在思考。
　　随后他给我答复了，全是一个意料之中的答案:“李千.....抱歉，我以前其实.....王总做的一些事情其实我是知道的.....我不告诉你是怕你讨厌我。”
　　我一点也不意外他会这么说，贴身的助理秘书，怎么可能真的一点也不知道，王立森这家伙的保密工作做的这么烂，瞒不住身边人的，况且他和王立森这个垃圾关系这么好。
　　姜橙紧接着又说:“但我也是真的喜欢你......”
　　我第二次拒绝了姜橙。
　　如果说第一次是抱着开玩笑的心态，这次就是认真的了，我真的认真的想了我俩之间的可能性，不是那种一味的负能量悲观的思考，也不是突然拥有了爱情，脑袋不清楚。
　　这是我思考他为什么第二次依然喜欢我得出的结果。
　　“你给我的感觉....抱歉.....我感觉你在找什么替代品，能够替代内心空缺部分的，之前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喜欢我，现在我明白了，其实你是一个一直追逐幸福的人，追逐幸福追逐爱，所以当你认为自己爱了，就会不问时间的长短去做出行动，但是这并不是爱，这只是为了填补内心空缺的一种方法，我想要的你给不了，你想要的我也给不了，我不是同样能够回馈付出的人，我做了很多在我眼里看来很爽，但在这个社会看来却很罪恶的事情，我的未来一定是带有同样毁灭性的，这是我已经注定的命运。”
　　“为什么要这么说呢.......我对你是认真地，不是什么替代品！”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会突然对我一见钟情呢。”
　　姜橙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他支支吾吾，一句话也说出上来。
　　“抱歉姜橙，这是我最后一次拒绝你了。”
　　不会有下次了，即使世界再次轮回，我也不会再遇到他了，他不应该把自己多余的情感分散到我的身上，这样一点意义也没有，还不如多想想如何从王立森手里跳槽出去。
　　我的脑海里出现了许多的大道理，哲学的思考将我的大脑塞满了，姜橙肉眼可见的消沉下去，他这次没有我记忆中的那样立刻振作起来，大概是发生了前女友的事情消耗了他内心很多的热情，虽然姜橙依然很阳光很热情，却没有我记忆中那样完整了。
　　虽然不知道他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我还是可以安慰他一下的。
　　他拒绝了我的安慰：“我的感情我自己清楚，这是真实的，不是你说的那种替代品，”姜橙眼睛红了，他好像被我一通话给说哭了。
　　我惊了，姜橙他怎么突然哭了，这不像他啊。
　　“我.....大概不适合恋爱吧，之前稀里糊涂谈恋爱被女人骗着要钱要彩礼，和我在一起也只是为了接近王总，现在有一个20多年头一次这么喜欢动心的女孩，结果对方看待我与世界都是如此的悲观，好像我这种满腔热情的人真的一点机会也没有，李千，我想为自己要一个机会可以吗。”
　　我摇头，还是说出了上个轮回和他说过的同样的话：“抱歉姜橙，你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不会得到任何东西，我没有喜欢过任何人也不会有恋爱的心情。”
　　即使姜橙否认自己并不是我口中的那种人，但是现实是，他就是那种需要不停追逐幸福来填满自己的类型。
　　姜橙沉默的哭着离开了，我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他。


第33章 
　　姜橙从那之后再也没找过我, 只是用手机短信联系过几次，大多都是吃什么了，过的怎么样之类的。
　　我认为这样很好, 让他从我这边脱离，去过自己适合的生活。
　　我的舍友见总来找我的男人突然不来了，奇怪的问我俩是不是吵架了, 她们觉得那个男的挺适合我的。
　　我摆手否认:“怎么可能啊！他认识我才几天就喜欢我了，不觉得这样很肤浅吗, 我可不想当他为了忘记前女友的工具人。”
　　舍友认为我是不是多想了, 明明那个人看起来那么的真实。
　　“真实的东西不是用眼睛看的, 是用心感受的。”我学着电视剧里的台词说了出去, 但其实我自己也不明白真实的到底是什么，只是觉得这句话放在这里很合适。
　　渐渐的，姜橙不再联系我了。
　　倒是周德馨，他每周都来, 总问我考虑加入他这件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很心动，想跟着他搞一番大事业, 我们的理想是有一致性的, 所以我告诉他了我的答复。
　　“我大学毕业后可能会去给你打工哦。”
　　周德馨非常开心，在他看来, 我的这句话就是定心丸, 表示我已经和他是一国的人了。
　　他开心的将我抱起来转圈圈, 我实在太不习惯了，让他把我放下来，大庭广众之下这看起来像求婚成功的现场。
　　周德馨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他冲我开心又灿烂的笑了，我也对着他笑, 周德馨突然感慨的小声说一句话:“如果你之前也……”
　　后面没听清，我让他再说一遍，他发觉自己说错话了，赶紧告诉我自己没说什么。
　　“只是自言自语，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这么说，我也就不再在意了。
　　我的舍友因为周德馨的频繁到来，逐渐不再八卦姜橙去哪了，开始撺掇我和周德馨的事情，她们告诉我，大学正是恋爱的好机会，周德馨好看又有钱，人也挺好的，现在谈恋爱了，以后结婚就不愁了，这可是个金龟婿。
　　我摇头:“算了吧，我对恋爱没有心思。”
　　我和周德馨根本不可能在一起，他不是正常的男人，我不是正常的女人，而且虽然相处和谐，却没有爱情的感觉。
　　我也不知道爱情什么感觉，反正就这么说吧。
　　和他待在一起，比跟着王立森这个晦气脸一起好100倍。
　　我对周德馨最感兴趣的点就是他的理想，我们拥有共同的理想，那就是让这个世界变的更美好，我很想看看他口中描述的新世界是什么样的，那里的人还会不会有压迫，会不会有歧视与阶级，每个人是不是都是为了自己而工作的。
　　因为这个共同的理想与思想，周德馨推荐我看马克思的资本论与毛选，他告诉我这两本书对未来建立乌托邦有帮助。
　　“李千你的能力非常好，我想让你当我的左右手，到时候我能相信的人只有你，所以你需要不停用这些知识补充你自己，不过不用特别勉强，毕竟你的思想已经觉醒了，比这个世界的任何人都要好。”
　　一种被需要的满足感充斥了我的心，这种感觉很陌生，这就是被人需要的感觉吗。
　　我终于有可以彻底相信的人了，不需要继续保护自己，只要在他面前保持安心感，为了理想而奋斗就好。
　　周德馨之后两周工作忙，来的少了，不过我并不在意，本来我们二人都是对方的工具人，他能带给我安心感与目标动力我已经很开心了。
　　王立森那里终于不联系我了，我俩彻底断联，我非常开心的，果然没有他的大学生活才是我原本应该过的，要不是这个男人横插一脚……我也不会经历现在这么多事……可恶……
　　网上的消息来的快去的也快，王瑞恩的八卦很快被新的八卦压了下去，粉丝们像嗅到下一块腐肉的苍蝇，忘记了这个话题和其他艺人粉丝撕了起来，王立森处理自己弟弟后续留下来的麻烦废了很多时间，还听说医院里的小演员身体好一点了。
　　不过要不说王瑞恩是王立森的兄弟呢，都是贱货，王瑞恩无法找我报仇，就把自己心里的怨气撒在躺着的病人身上，他居然把那个小演员告上了法院，想让她进监狱。
　　不过那个小演员手里好像有王瑞恩的什么把柄，没几天就撤诉了。
　　我被恶心到了，气愤的去食堂吃了两份烤肉拌饭。
　　随后我利用起自己空闲的时间开始捡起自己一直忘记的兴趣爱好，在网上写起了同人文。
　　以前被王立森困在别墅里，我其实一直都有创作的，但是那段时间心情一直不好，写出来什么都像怨妇发牢骚，没什么人看，我也就放弃了，之后一直没时间，现在好了，我可以继续培养自己的爱好，一直到大学毕业，直接去给周德馨打工，毕业就能找到一份满意的工作，我给自己规划的新未来，一片光明。
　　我想的挺美，可是现实生活就是不放过我让我过上平静的生活。
　　我们学校里的饭圈社团通过班委的带领找到了我，我以为她们一帮人是来打我的，做好了准备战斗的姿势准备迎战，班委拍我肩膀阻止了我。
　　他让我不要想不开硬碰硬，被饭圈社团的人缠上了就像鞋底踩到屎一样，他当鬼子的引路人也是被逼无奈。
　　我翻着白眼推开班委，问这群女孩有事么。
　　领头的女生是社团的会长，她笑呵呵的告诉我:“我们可以让你进我们社团，每个月还有工资拿呢，怎么样，开心吗？”
　　我看她们像看一群疯子，不，她们本来就是疯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加入高数俱乐部天天趴在桌子上睡觉，也不会和你们饭圈扯上关系的。”
　　会长居然急了，认为我瞧不起她们。
　　我确实瞧不起……
　　她身边的女孩赶紧拉住她，叫她不要生气，随后又对着耳朵说了一些悄悄话。
　　会长愤怒的神情瞬间没了，脸上堆着笑搓手问我:“我问你一个问题啊，你是怎么认识王家兄弟的啊，是他们现实生活中的朋友吗？”
　　我歪头:“谁告诉你们我和那两个垃圾是朋友了？我巴不得他俩死。”
　　“死？你死了我们哥哥都不可能死！你是黑子吧。”
　　我回骂:“八卦不你，艹。”
　　所有饭圈女孩都急了，我居然说出了黑粉才会说的那句话。
　　“有啥不能说的，这都是王家兄弟说过的，还有你美的像只鸡，绝逼充/气/娃/娃了。”
　　饭圈女孩们堵在我的班级门口要我道歉，我当着她们的面，久违的拨打了王立森的手机号，当着她们的面，把手机免提打开。
　　王立森接通了电话，我上来就问他:“喂，我说你，有没有说过你美的像只鸡这种话啊？”
　　“……李千你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这种无聊的事？”
　　“少TM废话，就说你说没说过。”
　　“我怎么知道，我骂的脏话多，谁知道说没说过，不过我知道明溪说过这句话，哦，我说了明溪的名字你不介意吧，你和他之间有点矛盾。”
　　好家伙，王立森不仅爆料了自己，连带着人设君子如竹的左明溪也给爆了，我大笑，在他疑惑的声音里，我挂断了电话。
　　门口的饭圈女孩傻眼了，有几个已经因为偶像人设崩塌痛苦的哭泣，我嬉笑的警告她们不要来惹我。
　　“我可不怕你们，王立森算个屁，我打过他很多次呢。”
　　结果因为这件事，社长想要拉我进团的意志更坚定了，大概是觉得有一个自己偶像私下认识的人在社团里，说出去有面子吧。
　　很久之前王瑞恩与我热情打招呼的样子被她们看见过度解读，单方面认为我和王家俩兄弟是损友关系。
　　我窒息了，这帮人根本听不懂话，解释了无数次自己不是那俩贱人的亲友，这群女生居然回去洗地洗脑，说朋友之间骂贱人这种话很正常……
　　只要我出宿舍楼了，她们就一直跟着我，通过我的观察，社团里大多是喜欢王立森和王瑞恩这两兄弟的，还有一小部分左明溪的粉丝，有唯粉与cp粉，他们安利我进社团，还说这些都是主流认定的实力派明星，除了王立森这个大老板以外，都是上过春晚的。
　　我怎么可能进一个全都是我讨厌的人的粉丝的社团啊……实力派？？？我怎么看不出来，我瞎了吗，尤其是左明溪，他哪里行，数据都是刷出来了，粉丝都是他的韭菜与免费的数据女工，被钱与权捧起来的怪物三观与思想都是扭曲的，该死的货色，也是我上个轮回第一个杀他的原因。
　　会长给我推荐了许多cp超话让我回去没事看，她告诉我，有很多cp粉的姐妹会在超话里产粮的，希望我能通过找粮，从而喜欢上王家兄弟与左明溪。
　　我心想那是永远不可能的，不过因为好奇，我还是犯贱的去看了。
　　没想到王立森与王瑞恩这对兄弟也有cp，叫什么骨科兄弟。
　　兄弟俩的超话，里面只要王瑞恩或者王立森和哪个女明星走得近了，这群女孩就疯了一样骂脏话，让那些碰瓷的女明星滚一边去，实力派电视剧女明星黄菲因为和王瑞恩一起拍电影被骂惨咯，这群女孩骂黄菲是个瘟神，为什么王瑞恩刚和她合作就出事。
　　嗯……当然是因为王瑞恩太贱了，被我正义的打进了医院。
　　小粉丝们天天超话打卡，拿着哥哥陪着弟弟去医院被拍的照片叫唤，说什么亲密无间两小无猜，一堆不知道什么时候的娱乐采访，王瑞恩告诉娱乐记者，他哥王立森是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父母因为工作问题从小没怎么管过他，都是哥哥管的。
　　一堆人在评论区下面刷“嗑死我了”，说什么小时候哥哥保护弟弟，长大后弟弟可以保护哥哥了。
　　这帮粉丝真不了解王立森家里情况啊，王立森虽然有钱，是家里最会做生意的，同样也是家族企业继承人，但是他一直都融入不了自己家，除了他的亲生父亲，谁百分之百的接受他，王瑞恩真会作秀，爱大哥就绿了他，采访演戏也不知道装的像一点。
　　我看超话里还有说什么王瑞恩去医院说是出意外腿骨折了，其实是因为他怀孕了。
　　我:？？？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7-09 23:52:18~2020-07-11 18:07: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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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4章 
　　这俩人去医院不是因为王瑞恩和剧组小演员闹丑闻, 差点把人家给送走吗，八卦媒体报道了这么多天，热搜上了一天一夜, 眼瞎看不见？
　　粉丝在超话和自己的个人微博里大放情怀，说王瑞恩怀孕了，需要养胎, 哥哥为了让弟弟更关心自己，把孕夫的所有工作都停了, 专心在家和他这样那样。
　　她们是不是疯了, 男人怎么生啊, 纯YY都不带过脑子的。
　　这个超话下面有好几个推荐的同类型超话, 我连着看了好几个，差点吐了，这群人非常双标，同样的事情, 放在女明星身上不行，男明星就行, 感觉饭圈的粉丝对女明星要求更高啊, 黄菲和王瑞恩合作一部戏真是血亏，被这帮人追着骂。
　　“老女人, 过几年你看你还能接青春剧吗, 不是演妈妈就是演婆媳剧, 不要来倒贴我们家瑞恩瘟他，我家瑞恩是大美女，野鸡不要过来，他只和男明星在一起，女人不要倒贴。”
　　我感觉……这不是对女明星要求高, 这是有点仇女吧，女人也会有仇女情节？？
　　要是不知道这俩人啥货色，我真的根本不关心这种泥塑的东西，兄弟俩一个比一个坏，居然还有啃女体写文的……
　　因为实在被恶心到了，我躺在宿舍床上思考了片刻，然后火速的抱着电子笔记本奋笔疾书，在社交媒体上注册了一个小号专门用来创作恶心王立森粉丝的东西，不是喜欢吗，那么写个真实一点的东西让她们看个够好了。
　　前后花了一个多星期，比我写自己喜欢的东西的时间还要长，专门挑和王立森有关的cp超话写，怎么恶心怎么来，写真实的王立森与另一个明星在一起的话会说什么做什么。
　　比如他这个人和左明溪的cp，我在超话里面写文，如实的写出了这俩人是可以在别墅里多人聚会搞黄色的关系，并加入了我曾经的所见所闻，什么家暴骂脏话，左明溪也不是外人看的君子如竹，就是个烂空心菜，粉丝韭菜论，全部安排上。
　　超话里的女孩们恶心坏了，骂我写的王立森ooc，王立森不是家暴狂魔，更不是对着富人一个脸色对着穷人又是一个脸色的双面人，他明明是老干部风格的。什么时候又出老干部人设了……放过老干部好不好。
　　这群小女孩对我开始了老一套，评论区骂我，又给我私信发鬼图和血腥暴力的图片，我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开心了，舍友们都说我最近我肉眼可见的开朗了许多。
　　我加大了力度，疯狂投稿，一个星期里，各种cp超话和王立森超话怨天怨地，所有人都在讨论，“比利妖精”用户到底是谁。
　　她们讨论来讨论去，最后给我盖章，对家职业黑。
　　然后我被反黑组挂了。
　　嗯……几个cp超话联合起来驱逐我，并给我安了个粉籍，一个我根本没听过的明星，顿时对逗弄这群女孩没有了兴趣，她们太蠢了。
　　王立森大概又恢复了以前豪华的生活，八卦杂志说他又投资一部新剧了，是一部耽改剧，因为耽美不能上主流，所以在他的提议下，耽美的爱情变成了兄弟情。
　　还真是他会说出来的话，总有一种预感，他开了这个头后，一群劣质耽改剧将会紧跟其后，毕竟这个男人最喜欢一股脑的拍烂片恰烂钱了，搞不好还会趁着机会卖腐收割一群智商税韭菜。
　　饭圈社团的会长今天下课又来找我，再次提出了那个请求，希望我加入她们的队伍。
　　“我们最近要做一件大事，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你加入我们来帮忙有钱拿哦，做一次120元。”
　　才120元，打发叫花子呢，我如今有周德馨的资助根本不需要出去打工，于是选择拒绝，告诉她，我不想与疯批为伍。
　　会长恼羞成怒，这么长时间的劝说都不管用，她终于决定放弃了，不过她并不会就这样简单的离开。
　　她去微博反黑站挂我，我小号上了一次，树洞又上了一次，会长打了厚码在反黑站情感咨询里抱怨自己身边有个奇葩，爆料我不是什么好东西，人模狗样的被校外富豪包养，让超话小姐妹都来评评理。
　　不愧是一国的，评论里全都是那我不知好歹的。
　　他们所说的富豪，大概是每周来看我一次的周德馨吧……他确实挺有钱的，听舍友说他每次开进学校的是什么豪车，我对车不感兴趣，看不出来，对他的印象也就是一同向理想奋斗的同志，哪有什么包养。
　　我之所以知道我被挂反黑这件事，是因为会长挂了我后给我发截图，开心的告诉我我要完了，我将会得到粉丝的报复。
　　“这只是一个警告，趁你赶紧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所以说真的有毒，一直都是她BB，只是因为不喜欢王家兄弟，就要被改过自新，被重新做人了。
　　于是我又注册了一个小号，天天发黑粉言论爆料王家兄弟与左明溪，舍身炸粪坑，短短两个星期，成了有名的黑粉头子。
　　学校里取景的剧组没几天杀青了，幸好王瑞恩出事前他的戏份已经拍的差不多了，导演不用请特效师傅搞个换头术什么的，大家都很开心电影拍完了，只有女主演黄菲闷闷不乐，总是强颜欢笑。
　　我班里的一个同样混饭圈但是只饭80年代女明星的女同学告诉我，黄菲憔悴的原因可能和王瑞恩有关系，他的粉丝让黄菲对剧组出现的事情负责人，骂她是天煞孤星。
　　如果我是黄菲，我才不会因为这点破事让自己难过呢，直接去找王瑞恩这个当事人，让他开直播澄清，或者再打他一顿。
　　通过女同学的描述与自己网上查看的资料，我知道了黄菲的童年，她小的时候曾经因为是个女孩被父亲扔过，尚在襁褓的婴儿被扔进垃圾箱里，是黄菲的母亲亲手把她捡回来抚养长大的，父亲从中没有出过一份力，他在黄菲一岁的时候出轨和别的女人跑了，去年黄菲的母亲去世了，她没有亲人也不谈恋爱不结婚，被饭圈小改改骂天煞孤星。
　　“而且，咱们学校里王瑞恩的粉丝挺多的，他们正在策划杀青宴上以送礼物的名义往黄菲头上倒臭鸡蛋。”
　　我疑惑问这个同班同学:“你怎么知道的？”
　　她推了推自己鼻子上的眼镜，闪烁着智慧之光:“那群人又不聪明，虾头虾脑的，想知道点东西还不简单。”
　　我同意她的观点，这些粉丝都不正常。
　　我立刻想起把我挂上反黑站的饭圈社团的会长之前与我说过的话了。
　　她说，最近要做一件大事，需要人手……
　　我倒是想去看看王家兄弟的粉丝到底想干嘛。
　　剧组杀青宴在学校的食堂举行，天知道导演怎么想的，把学校的2号食堂的二层全包了，弄得跟个小宴会一样好，我偷偷跟着饭圈后援会混了进来，看见之前要挂我的会长抱着一个巨大的礼盒，她时不时的和旁边的人说笑。
　　导演说完话后，会长开始行动了，她走到黄菲面前，打开了装满臭鸡蛋的礼盒，倒在了女明星的头上，并骂她是让王瑞恩受伤的罪魁祸首，有脸的话就立刻自杀。
　　我瞬间倒退时间，回到了会长正要将礼盒送上去的时候，伸出一只脚将其绊倒，后援会会长脸朝地摔了个狗吃屎，箱子里的东西倒是没暴露，只能听见什么东西稀碎了的声音。
　　但是很显然，只是摔一跤并不能让后援会放弃，会长重新从地上爬起来，破罐子破摔的把盒子里的东西扔到黄菲身上。
　　我真是无奈了，又来？
　　只能再次回溯时间，在后援会想要把臭鸡蛋扔出去的时候，我已经通过能力来到黄菲身边，一个公主抱把黄菲抱走了。
　　会长发现救走黄菲的人居然是我，她又惊讶又愤恨，骂我是叛徒。
　　“怪不得你不加入我们，原来你是黄菲的粉丝，祝你蒸煮糊穿地心！”
　　“并不是所有人都混饭圈，建议你多看看外面的世界吧会长。”
　　会长和后援会的其他人被赶来的校工赶走了，导演已经报警，这群人大概会被带去警察局教育很久。
　　黄菲感谢我帮了她，我松开她后想要跟着一群看热闹的人离开，毕竟这之后就是他们剧组成员自己的时间了，我待着也不好，黄菲拉着我也想让我加入其中。
　　“额.....你不用感谢我的，我是王家兄弟的猎妈人，看他家粉丝吃瘪是我最大的乐趣，和你没有关系，我也不追星。”
　　导演让我不要客气：“哈哈，立森都告诉我了，你是他的朋友，立森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来来来，一起吧。”
　　王立森怎么回事，他的嘴怎么这么欠。
　　这名导演在我被黄菲拉着坐下后，上下打量我，他告诉我，王立森前段时间推荐我这个素人去和黄菲合作拍剧，但是要经过我的同意才可以。
　　“所以现在正是时间，你愿意吗？”
　　愿意个大头鬼！
　　“我不愿意！”我赶紧拒绝：“我死都不会加入娱乐圈的，王立森脑袋有病，他是个脑瘫，让我去演戏？又来一遍相同的套路？抱歉我发现有点急事不能吃饭了，我TM着急要去当他的黄泉引路人。”
　　导演见我不愿意，也不再多说什么，圆场的告诉我王立森也是好心，现在的年轻人谁不是想往演艺圈钻啊，那里赚钱多，还能得到很多人的喜欢。
　　黄菲劝我吃了饭再走，我馋病犯了，坐着留了下来。
　　什么演艺圈的，已经跟我没关系了，王立森休想把我拉回这摊烂泥里。
　　吃饱饭后，剧组决定收拾东西离开学校，黄菲打算留下来呆一会，她叫我与她谈谈话，与我走出了餐厅。
　　我心里正烦着呢，想着找个没人的地方给王立森打电话问问啥情况，黄菲像是能看透我的想法一样，她说：“别给他打电话了，推荐你的人是我，我向他推荐的你，没想到立森居然认识你，还会和导演说。”
　　我愣在原地。
　　剧组的人已经全部离开，只有黄菲一个人留在校园里和我大眼瞪小眼，我俩站在夜晚空无一人的篮球场边，路灯下的蛾子蒲扇着翅膀，安静的环境衬托的虫子的声音听得更清楚了。
　　“你？为什么？你又不认识我。”我不信。
　　她妩媚的撩了一下自己的长发，告诉我：“原本是不认识的，但是我一直好奇打了王瑞恩的人是谁，我前段时间正好去医院探望王瑞恩的时候碰见他和自己哥哥吵架，说是李千打了他。”
　　“王立森的助理姜橙最近失恋了，剧组每个人都知道，姜橙告诉大家，他喜欢的女孩名字叫李千，正巧，我有个朋友，从他的口中我也认识了一个叫李千的女孩，同样被姜橙喜欢……”
　　她想做什么？跑过来当侦探？？还是想用自己的粉丝来攻击我来给王瑞恩讨个公道？
　　我已经准备好倒退时间到5分钟以前然后逃跑了。
　　她缓缓张开了嘴，问道:“你认识胡毅吗？”
　　作者有话要说：不觉得现在这个社会，人们对女明星的要求比男明星苛刻多了吗，稍微胖一点点都要被使劲骂，为什么男明星啤酒肚出来了还有人说可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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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听到这句话, 我认真了起来，仔细的观察黄菲的表情，她看上去不是像来和我打架的, 被她的双眼注视让我莫名其妙的心虚了一下，将头扭到一边去否认:“不认识，只知道他是选秀出道的, 我不追星。”
　　“不是追星，你和他, 现实生活中有没有见过面。”
　　我继续不承认:“如果你想知道胡毅这个人有没有和我私联过, 我可以告诉你, 没有, 我根本没见过他。”
　　黄菲根本不相信我的话，她掏出手机给我看手机屏幕里的一张漫画图:“这是他凭着记忆画出来的，胡毅漫画画的很好，所以他可以将梦中人的特征画出来。”
　　我探头看去, 发现黄菲手机里的这个漫画……真的有点像我诶。
　　披肩的黑发还有五官，以及最吸引人的粗眉毛什么的, 最重要的是, 他画的漫画人物里的穿着打扮，正是我上个轮回经常穿的, 这衣服上油渍斑点的位置都是一样的。
　　这可难办了, 我第一时间不是询问胡毅, 而是思考时间是不是出现了问题，胡毅居然有了上个轮回的记忆？！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想要和我讨论梦境，我没办法给你任何答案。”
　　我决定离开这里，回宿舍, 这事儿需要我自己想想，为什么胡毅会出现这种错乱的东西，回溯时间难道也会有意外吗。
　　黄菲对着我离开的背影喊道:“你就是那个李千对不对！他一直都相信你是真实存在的。”
　　我没有回复，匆忙的离开了。
　　“我还会来找你的！去听他的专辑！”
　　她的话被我记在脑海中，但我一点被纠缠的愤怒也没有，满脑的思绪犹如乱线，思考到底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
　　一直以来，回溯时间的免疫者只有我，王立森，周德馨三人，胡毅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做关于上个轮回的梦，我百思不得其解，当天晚上找周德馨说了这个事情。
　　他给我的答案很意外。
　　“你不觉得，胡毅的这种梦境造成的记忆错乱，和你与王立森很像吗。”
　　我恍然大悟，是啊，真的很像，不过和我不一样的是，我的记忆是绝对真实存在于脑子里的，并不是梦境。
　　“也许这只是时间回溯带给别人的副作用也说不定，李千，你知道曼德拉效应吗？”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周德馨与我解释。
　　“曾经的南非总统曼德拉2013年的时候去世了，可是全球有超过50%的人对这个新闻很奇怪，在他们的印象中，曼德拉早就已经死了很多年，有时候我们脑海中投影的记忆，会不会也和这个一样呢，是平行世界或者像我们所经历的多重轮回那样，我们这种能够免疫的人并不会分不清记忆的问题，可是被连累的普通人，他们会因为时间出现的某些问题而出现的记忆扭曲，这种改变是悄无声息的。”
　　我提问:“就像前几年电影明星午马去世了，可是所有人都记得几年前午马早就去世了一样？”
　　周德馨点头:“就是如此。”
　　“胡毅梦见上个轮回的我，也是因为这个所谓的曼德拉效应吗？这是时间轮回带来的副作用？”
　　周德馨表扬我回答得好：“就是这个意思。”
　　得到这个结论后，我挂了电话回宿舍了。
　　既然胡毅的是时间轮回的副作用，那我和王立森这两个当事人的记忆出现问题，会不会也是与我的能力有关系呢？
　　光是猜想根本想不出来所以然，我站在宿舍楼下的花丛旁，伸出一只手再次开始了回溯时间的练习，一次的回溯极限是5分钟，如果是无线叠加的5分钟呢。
　　我已经想了很久了，前几天偷偷练习回溯过10分钟的，这次我想回溯的更多一些。
　　时间回溯无线叠加，我堆了四次的5分钟，成功倒退20分钟，这个时间点是我正和黄菲在篮球场谈话的时候，不知道她会不会觉得奇怪，刚才还在眼前的人突然不见了。
　　当我觉得自己还可以继续的时候，一阵耳鸣声钻进我的耳朵里，脑袋钻心的疼，我痛苦的捂着头倒在地上挣扎，像被唐僧念了紧箍咒的孙悟空，痛苦的我倒在了宿舍楼旁边的花坛里。
　　能力随之解除，时间只能叠加倒退20分钟，再往上只会让我的头更加的疼，我不敢继续下去，害怕自己的头突然爆炸。
　　解除能力后，我的头不疼了。
　　晕晕乎乎的从地上站起来，耳鸣声越来越大，看见眼圈的一切都在旋转，我察觉不对，想要走进宿舍楼回宿舍躺下休息，踉跄着脚步往上走，一名从楼上下来的女生看见我后吓的尖叫，大概是尖叫吧，我只能看见她张嘴的动作，听不见她的声音。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叫，害怕我？我怎么了吗。
　　我晃着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却感觉脸上温热，伸手一摸，我流鼻血了。
　　叠加的极限是20分钟，过头了是会有生命危险......幸好我及时停住了。
　　我被自己满手红震的一下子清醒了，然后快速的往楼上跑，去水房洗脸。
　　镜中的我，不仅流了鼻血，眼睛和耳朵也流血了，看着确实有些吓人，像个女鬼，血滴了好多在我的衣服上，不过我穿的是暗色衣服，看不见罢了。
　　同样和我在水房的一个女孩害怕我，洗完衣服赶紧走了。
　　鼻血一时之间止不住，我的耳鸣也好了，随着水流哗啦啦的声音，我清醒了不少。
　　这时候，我的手机响起，是王立森的来电，我关上水龙头后接听了电话，王立森那边非常不满。
　　“李千，你是不是回溯时间了，一下子回了20分钟，你在搞什么啊，我的工作又要重新做了！”
　　“我.....咳咳咳......”一时之间我说不出话，喉咙里满是腥甜，咳出来的血又被我咽了回去。
　　王立森那边问我出什么事了。
　　“没事，和你没有关系，是胡毅，他知道上个轮回发生的事情，周德馨告诉我这是时间回溯造成的曼德拉效应，所以我想试试看自己回溯时间的极限是多少，然后就七窍流血了.....咳咳咳。”
　　“胡毅？我怎么不知道。”
　　我笑了：“你能知道什么，黄菲让我去听胡毅的专辑，你没有印象吗。”
　　王立森思考片刻，告诉我：“我确实没有印象，别忘了，现在的时间线7月份之后发生的对于我们来说都是陌生的，胡毅那边他告诉我自己想为他的梦中维纳斯做一张专辑我也就同意......”
　　王立森寻思过来怎么回事了：“你？梦中维纳斯？？”
　　“这我就不知道了，要是你实在好奇，可以去联系胡毅，询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不觉得他这样很像我们两个吗，也许我们的记忆就是时间的扭曲搞的鬼。”
　　“我们二人承接的那天记忆是不同轮回里的自己？这不是周德馨说的理论吗，这你也信？”
　　我默认。
　　王立森说自己会调查的，顺便询问我最近都做什么了。
　　他哪壶不开提哪壶让我心情烦躁:“关你屁事啊，我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就祖上烧香吧。”
　　“你情绪听上去不是很好的样子。”
　　“是啊，我头疼，别说了，我难受，挂了。”
　　我挂了电话，胳膊撑在水房的水台上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说不上很好，有些黑眼圈，随后又在水池里吐了几口口水，感觉好受不少后回到了宿舍。
　　宿舍一进门，我就看见其中一个舍友带了个男人回来，整个宿舍只有她俩在，二人坐在床上亲亲我我，我从外面捂着鼻子回来发出的动静惊扰了这对男女，
　　我奇怪为什么会有男生进女生宿舍，之前还没有啊。
　　我舍友告诉我，这个男的是被自己带进来的，别的宿舍都能带自己男朋友的。
　　“他今天晚上住在这里。”
　　我怕TM惊呆了，我没听错吧，什么时候规定能把男朋友带进女生宿舍了。
　　也许是从回学校后经历的事情太多了，没怎么在意过宿舍楼里男生的问题，没看见过就以为没有了，没想到今天一直和我住在一起的舍友居然这么做了，还说别人也是这么做的。
　　那不就是说，这层楼里男生不止一位吗。
　　那俩人继续亲去了，口水声我坐在我下铺电脑桌那里都听见了。
　　我拿了一张纸擦自己的鼻孔，鼻血已经止住了，然后我听到对面上铺舍友的男朋友哀求舍友，希望今天能上一回。
　　舍友不愿意。
　　这个男人就撒娇，说舍友不愿意就是不爱他，他旁若无人的开始脱衣服。
　　我忍无可忍，本来心情就不好，身体也不舒服，这俩人亲来亲去发出的动静太大我觉得恶心，大脑充血的我直接爬上对面的楼梯，把那个全身脱光的男的从床上抓了下来，一气呵成的将他扔出了我的宿舍，看他捂着自己下面对我破口大骂，我只觉得很好笑。
　　我的舍友知道我生气起来是什么样子的，她不敢说什么，我拿走了她男朋友的衣服和背包，同样扔了出去。
　　那个男人大声的骂我是个没人爱的女人，骂他都是因为我嫉妒他和自己女朋友恩爱。
　　他这种自大的样子使我想起了以前不好的回忆，王立森，左明溪，我的父亲，我的弟弟，父母定下婚约的未婚夫，他们都是这种自以为是的男人。
　　舍友的男朋友还在骂，他是隔壁学校的学生，自己学校宿舍不住跑来住女朋友的女生宿舍，以为今天能上本垒的，谁知道路上杀出程咬金，被搅黄了。
　　“疯婆子，就算你脱光了在我面前我也懒得上你，自己没人要还搅和别人的好事！一看就是整容的丑货，黑木耳，烂O，O宫肯定都是黑的，被男人搞烂了。”
　　听到他对我的荡/妇羞辱，我埋藏了很久的杀意重新冲出体表爆发了出来，面无表情回头看向我的舍友，强忍着怒火问她：“你男朋友说我嫉妒你？”
　　我的舍友赶紧摇头：“不不不，怎么会呢！李千你别打他，下回他不敢来了。”
　　我才不信呢，不顾舍友祈求与说清，大步离开宿舍，轻松的将这个穿好衣服的男的拖到宿舍楼层的过道处，让所有人都能看见的地方，对着大喊：“下回我再看见一个男人在这个楼层，就不是这么轻松的离开了。”
　　那个男人在我手下挣扎，我的舍友穿好衣服过来不停求我放过她的男朋友。
　　一些同样来女生宿舍的男生探头看这边，我连带着看热闹的男人一起抓，像对待囚犯一样让他俩跪在地上。
　　“我说你们这群男人天生恶种就算了，为什么宿舍楼里的那些女生也这样呢，这里可是公共场所，不是你们上床的宾馆。”
　　这两个男生被我掐着脖子拎在搬空，随后我将他们扔在地上，看着我的那个舍友和另一个男人的女朋友担心的过去安慰他们，我就很想笑。
　　我头也不回的走了，我的舍友非常生气，我居然打了她的男朋友，冲我大喊：“李千，你除了打人你还会什么啊！！这么喜欢当正义使者你去当警察啊！我帮了你这么多忙，你居然这么对我。”
　　“我没必要与你们这群不知道照顾他人感受的人说过多的话，这么不满意，那就搬出去。”
　　“应该搬出去的人是你才对！”另一个女生鼓起胆子对我说：“大家都把男朋友带回来，为什么就你反应这么大，你不合群，应该搬走的人是你才对。”我不合群？
　　明明我没有错。
　　我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回溯时间，倒退了5分钟，连续的回溯让我的头再次痛起来，幸好只是最基本的5分钟，我还可以忍受，没有继续流鼻血。
　　我回到了刚进宿舍拿卫生纸擦鼻子的时间。
　　对面床的男人冲舍友撒娇，希望今天能和她上一次。
　　这次我没有发作直接上手，而是二次发动能力，控制回溯的速度，达成了类似时间静止的样子。
　　在时间龟速缓慢回溯的时候，我爬上了对面的床，将一无所知的垃圾男人拽下来，将其放在宿舍门口所有人都能看见的地方，拧断了他的脖子。
　　可能这个场景其他人看见会做噩梦吧，毕竟这个男人的头被我拧成了麻花。
　　我开始思考，这楼层里的其他男生怎么办。
　　很快我做出了行动，既然能没脸没皮的来女生宿舍，那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我在接下来龟速回溯的5分钟里，挨个宿舍找，这层楼里一共有6个男生，我把他们抬出来摆在过道上，这些人我都不认识，却要杀死他们。
　　突然我后悔了。
　　大学，应该是个美好的地方，我向往着美好幸福的生活，和王立森分开行动也好，加入周德馨的队伍也罢，所做的一切决定，都是为了自己心目中的那个美好的生活。
　　现在这样，还是吗？
　　我松开了掐着其中一个男生脖子的手，放弃了。
　　这不是我想要的，我也不是激情杀人的变态，死者有一位就够了，他们会感到恐惧从而学乖的。
　　我不能背叛当初选择离开家上大学的自己，所以选择将这群剩下的男生衣服脱光，一个一个累死累活的搬下楼让他们大庭广众之下裸/奔。
　　这办法挺狠毒的吧。
　　其中两个身上还被我恶趣味的贴上了宿舍楼厕所垃圾桶里的卫生巾，他大概会恶心一辈子了。
　　第二天，我所在的宿舍楼上了这个城市的社会新闻，学校的所有人震惊了，有几个男生在女生宿舍楼下耍流氓这不算什么，比较猎奇的是这个女生宿舍的楼道里有一个摆放成花瓶形状的死人。
　　他的脖子被人拧断，手段赶紧利落，找不到指纹之类的东西，疑似瞬间暴毙。
　　警方把嫌疑犯定在了那几个当天楼下裸/奔的男生身上。
　　不过各种证据显示，他们不可能在楼下的同时还去杀人。
　　犯人另有其人。
　　一时之间，我所在的楼层很多女生都开始讨论这件事，一部分女生认为犯人做得对，谁让那些男生没事儿往女生宿舍跑，说是为了女朋友，其实就是想找机会占便宜，另一部分女生觉得犯人做的不好，再怎么样也不能杀人。
　　反正气氛非常沉闷，经过这次死亡事件，媒体曝光了宿舍楼男生进女生宿舍的问题，学校花钱给每个宿舍楼安装了一扇需要刷卡的门，宿管也管得严了。
　　一些女生害怕，不敢在这里住了，毕竟楼里死过人，搬了出去，我的舍友，死了男朋友的那个，虽然很伤心，但是没几天她又找了个新的，美名其曰自己太伤心了，需要另一段感情来治愈自己。
　　周德馨通过新闻知道事情后，第一反应就知道是我做的，他周六来我的学校见我后询问我原因，我告诉了他，周德馨认为我这么做太冲动。
　　“你做了这件事，那几个被你扔下楼的人将会是调查你的线索，虽然他们肯定查不到什么，但以防万一……。”
　　“但是遇到这种事这种男人，我真的忍不住，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周德馨你能明白吗，我根本不能好好控制自己的情绪，杀了那个口出狂言的男人后，我反应过来，杀戮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只是控制不了自己罢了。”
　　周德馨让我坐在学校石凳上整理情绪，他像一名专业的心理医生，让我好好呼吸使自己平静下来，并告诉我：“那些人的灵魂与道德都是腐烂的，世界上总有一些人不愿遵守标准好的正确的规则，总喜欢突破一些东西彰显自己的能力，殊不知在正常人眼中，这种人只是路边跳来跳去的猴子罢了，你会因为杀死一只野蛮的猴子而感到愧疚吗？你不应该放走那些人，他们不会被这件事吓到，肯定还会再回来的。”
　　我点头表示自己知道，已经做好准备了，只要我再看见宿舍有一个男生，我就让他们在女生楼下裸/奔。
　　“我真实想要的东西并不是这个，而是平静的生活，我知道如何获得自己想要的，可是看见那种事情后我还是忍不住想要去管，那些男人说的话让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怒火，我仿佛像一个燃烧的熔炉，从没有停下来过，你能告诉我自己是如何管理情绪的吗。”
　　“李千，你错了，从你得到这个能力后你就无法平静生活了，你已经不再是普通人，不能这么想，你这次做的不好，没有把他们都杀了，你现在需要思考反思自己的问题，那群人已经不是人了，而是一群垃圾。”
　　他的话不仅没有让我感受良好，反而让我心情更糟了，我都说了那样做我会更难过，可是周德馨还是怂恿我去杀光他们。
　　他说这种话的时候，眼神冰冷无比，不像平时的他，看我的表情也一瞬间扭曲了。
　　时间很短，但我却看见了，他那个表情。
　　周德馨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我舍友前男友的家长来学校讨说法，但是学校和警察都无法给她们答案，我身边很多人都说，即使那些男生有错，可全部杀死一个不留未免太过分了。
　　“犯人说是人，可更像一个魔鬼。”
　　新闻是这么报道的。
　　我.....魔鬼吗......
　　也许吧。
　　记者再一次来到了我们学校，上次是娱乐记者，这次是新闻记者，我的舍友与我都接受了采访，嗯……我上电视了，虽然打着马赛克。
　　周德馨让我不要把记者新闻写的任何话往心里去，他会帮我压下舆论的。
　　可我本来就什么也没放在心上啊。
　　算了，他开心就好，愿意就去做吧。
　　“把话题往男生女生谈恋爱进女生宿舍的问题上说，很快这就又是一个讨论男女问题的新闻了。”
　　然后他又告诉我，为了压下这个新闻，他会收走寄存在我父母以及弟弟身上的黑影的。
　　“他们会被伪造成自杀的样子，这段时间里他们三人还是和往常一样生活，如果我让他们瞬间死亡瞬间腐烂，一定会吸引更多人关注的，这种立刻死亡腐烂的事情太稀奇了，像故宫里能看见宫女鬼影一样吸引人眼球。”
　　我同意了。
　　之后我过上了几天平静的日子，和周德馨说的一样，他伪造了一起带有浓重灵异色彩的自杀事件，虽然大家都说那是灵异事件，警方确只说这是自杀，之所以尸体瞬间腐烂，都是因为天气太热，或者某种危险的微生物，当然没人相信他们的话。
　　我的大学老师给我打电话让我节哀，毕竟灵异新闻的主角是我父母和弟弟。
　　我强忍着嘴角上扬，装成一副很伤心的样子，我的老师安慰我，可以请假回去料理家人的后事的。
　　周德馨设置的机关，只要这家人的大门被陌生人打开，家里三具□□控的尸体就会倒地彻底死亡，警方查看，确定死者的尸体骨骼非常新鲜，大概死了不到1天的样子，但是身上的肉却烂的特别快，这件事很快盖过了学校发生的连环杀人事件，除了学校里的学生和老师，基本上没什么人去关注了。
　　我以回家料理家人后事为由，请假三天，回自己老家了。
　　火葬场很快将三人的尸体烧成骨灰，我拿着骨灰，来到了一条河边，将这些东西扬河里了。
　　做完这些东西后，我把空了的骨灰盒扔进垃圾桶里，然后去附近的麦当劳吃饭了。
　　快餐店里总是能看见许多家庭带着小孩来，有一些孩子哭闹着要东西，我简单的拍了拍手上残留的骨灰，拿起汉堡吃了起来。
　　一个孩子奔跑经过我身边，手里的冰淇淋沾到了我黑色裤子上，我很生气，恶狠狠的盯着这个孩子，小孩子被我吓哭了，孩子的家长不停跟我道歉，说小孩子太调皮了。
　　“管不过来还生什么生，生了也是给别人添麻烦。”
　　家长不停给我道歉，我心情不好的去厕所决定收拾一下。
　　然后我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发现自己好像有些变了。
　　因为刚才小孩子冰淇淋的事情，我脸上表情不是很好看，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狰狞，我愣住了。
　　这个人还是我吗。
　　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有一瞬间，看起来，有点像周德馨的那个扭曲的表情。
　　原来他做出这种表情的时候内心是这种感觉吗，冷漠的愤怒，对人的冷漠，对事的愤怒。
　　按照周德馨教给我的办法，我吸气呼气平静了一下心情，从厕所出来后，小孩被他母亲抱在怀里，非常乖了，我回到座位上看着他们，然后把自己从麦当劳得到的玩具送给了这个孩子。
　　“还不谢谢阿姨。”
　　孩子拿过我的东西后依然怕我，我没有说什么，离开了。
　　听说我家出事的姜橙，经过一个多月后终于又联系我，他怕我伤心过度想不开，担心的询问我之后打算怎么办。
　　我哪有伤心啊，一切都是我与周德馨的双人舞蹈罢了。
　　姜橙说话的语气有些奇怪，声音忽高忽低，背景还有摔玻璃杯子的声音。
　　除了叙旧抛开之前他对我的告白失败的尴尬，我询问他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姜橙突然支支吾吾起来，我在听筒里居然还听见女人说话的声音，询问他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什么也没发生！”
　　我不信，他那边大声吵闹的女人还没停下来呢。
　　突然，电话那边噼里啪啦，说话的人变成了一个女的。
　　这个女的态度非常不好，上来就骂我是狐狸精。
　　“你就是姜橙的现任女友？我是他前女友，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你们没戏了。”
　　作者有话要说：那些日更一万的作者都是哪里来的神仙，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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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我不是他女朋友, 你打错了。”
　　我想挂电话，那边的女人居然对我开喷，像个泼妇, 我也是个急脾气，就是看不得有人对我骂的这么难听，刚想回嘴, 电话那边的人又换成了姜橙，看来他抢回了自己的手机。
　　“你怎么抢回来了, 把手机给她, 我要和她聊聊。”
　　大概是那边那个女人打了姜橙一下, 手机哐当一声疑似掉到了地上。
　　然后接电话的人又变了。
　　我问电话那边的女人:“你是谁？”
　　女人态度极其恶劣：“你管我是谁, 我怀了姜橙的孩子，他是我孩子的爸爸，我们一定会结婚的，你这个狐狸精如果有点眼力价就趁早滚开。”
　　“哦, 你的意思是你是姜橙的未婚妻呗？”
　　姜橙把手机抢走，他跟我解释自己还没有想结婚, 那是她前女友自顾自说的。
　　我哈哈大笑:“姜橙, 你当爹啦。”
　　姜橙:“……那不可能是我的孩子。”他头都要大了，怎么想那个女人肚子里都不可能是他的。
　　我本想劝他既然这样带人去医院堕胎, 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这是姜橙自己的事情, 我也不好多管，谁知道他前女友发什么疯。
　　姜橙在电话那边逐渐安静了下来，然后他重新恢复成阳光的样子与我聊起了天，还想有时间和我见一面，好似忘记之前告白的事情了一样, 与我熟络的商讨见面后去哪里吃饭。
　　我都听见他说完那句话后他前女友在背景里骂我是狐狸精了……
　　“现在你前女友的事情更重要吧，你前女友一个孕妇来找你，你还想来找我吃饭，我不想到时候和一个孕妇打起来.....回去处理完这事儿再来谈约饭的事情吧。”
　　姜橙叹了口气，他觉的我说的话有道理，然后问了我一个问题:“如果我带她去医院堕胎，你会讨厌我吗？”
　　他怎么问我这种奇怪的问题，这孩子又不是我的。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姜橙，你不是我的傀儡，做什么不需要对我说，如果你想的是从我这里寻求一份对抗她的勇气的话，我告诉你，答案是不会。。”
　　姜橙解释自己不是为了让自己安心才问这个问题的:“因为……因为你不是最讨厌王总那样的男人吗……我现在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糟糕了，其实这几天我总是做关于你的梦，好像我们原本应该一年前就认识了，如果我真的是一年前认识的你该有多好啊，我就能有一年的时间与你相处让你接受我了。”
　　我沉默，没想到姜橙居然也和胡毅一样做梦，这已经是第二个人了，时间，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
　　姜橙还在跟我说他的梦，大概和上个轮回经历的一样，他对我一见钟情，然后互相认识，最后告白，但是和现在一样，我拒绝了他。
　　“梦里的我和现在的我不一样的是，我对未来的各种东西还是充满希望的……”
　　我打断他的话:“难不成现在就没希望了吗？”
　　“现在……感觉好累啊。”
　　我见他这样，有点为他着急了，想着实在不行假期后见一面，给他出出主意也行，以朋友的身份。
　　于是我改口对他说道:“要不然你等我回学校后来找我吧，我现在请假中，回学校后晚上咱俩可以见一面好好聊，我觉得你现在心态有些问题。”
　　姜橙因为我的话开心了起来，然后他转头关心我“不说我了，你现在没有关系吗？我看到新闻了，你家和学校都出事了吧。”
　　我根本没把这个当回事:“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我好的很啊。”
　　“哦，这样啊，如果想哭的话不用忍着的。”
　　我很无奈：“姜橙，我在你心里是喜欢哭鼻子的人吗，我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哭的。”
　　“可是我听王总说你吐血了，有没有去医院看看呢。”
　　我愣了，王立森这个废物怎么搞的，为什么把我的事情到处说，是不是欠的慌，真恶心，见不到面了就用这种方式来刷屏吗。
　　姜橙与我约好假期后见面的时间地点，我挂断了电话。
　　之后我利用三天的假期去玩了，也没去什么地方，附近瞎逛，下馆子去网吧之类的，最后我去网吧点了一天的包间，一个人躺在包间的沙发上，打玩游戏往沙发上躺着就能休息咯。
　　也不知道黄菲怎么得到的我的微信，她真的很执着，开始给我发消息了。
　　黄菲找我谈话的那天我用能力回溯时间了，在她的眼里，我是突然从她眼前消失不见的，她大概察觉到了什么，加我微信试探了起来。
　　我才不管什么试探呢，直接问她我的微信哪来的。
　　“我找王立森要，他就给我了。”
　　……又是王立森……
　　我给这个男人打电话，把他臭骂一顿，叫他不要随便把我的手机号码给别人。
　　“还有姜橙，为什么要把我吐血的事情告诉他，你是不是贱。”
　　王立森根本不当回事:“姜橙和黄菲也算别人啊，姜橙前女友纠缠他，黄菲则是个和时间回溯有联系的人……”
　　“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客气了。”
　　说完，我把王立森的手机号曝光给了他的粉丝，就看看数以万计的粉丝疯狂给他打电话的场景有多搞笑吧。
　　王立森那边真的疯了，他急匆匆的和我打电话吵架，我坐在网吧包间里与他对喷，说了一堆东西，到头来他来了一句。
　　“我只是想让你交朋友。”
　　“NMD，用不着你帮我呢。”
　　“周德馨算不上你的朋友，他这个人比你想象中的可怕，你知道我调查他调查到什么吗？他在给各种恶人当公关，而且那个研究所早在上个月的时候就收到了美国的警告，疑似研究生化病毒，新闻媒体曝光了。”
　　我听后，关注的点在研究所上面，疑惑的问:“我怎么不知道，美国的新闻媒体你觉得可信吗，那边的总统都说自己的新闻媒体是假新闻了。”
　　王立森叹气:“要不是今天跟你吵架，我本来想调查多一点的时候再告诉你，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偷偷调查周德馨，你把他当朋友，但是他呢，未必吧。”
　　“我们都是彼此的工具人，不需要是朋友关系，你觉得自己有这个资格安排我交朋友？先把姜橙从泥坑里救出来吧，他在你那里工作，被你影响的已经不阳光了。”
　　说道姜橙，王立森也有些为他不平:“这小子真是个废物，那种女人打一顿带着去堕胎不就行了，用得着费那么多功夫吗。”
　　我嘲讽过去:“是啊，最好跟你学一下拳击，然后让他和孕妇擂台对打。”
　　我突然想到了能够帮助姜橙的办法了:“要不这样吧王立森，你去ntr，把姜橙的前女友撬过来，我听姜橙说了，她当初与姜橙交往就是冲着你来的，你发挥一下以前的对我的那种态度去对待她，肯定行。”
　　王立森居然觉得我这个办法非常好，他觉得可以试试。
　　然后王立森又开始转移话题:“姜橙的事情交给我处理，你那边也小心啊，周德馨不是好人，不要被他洗脑了。”
　　我想起周德馨之前与我在学校里说的那些话。
　　为什么他要冰冷无比的挑唆我去杀人呢。
　　王立森见我没有回答，他继续说起自己的事情:“对了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这是我前几天刚知道的，你还记得第一次与我回我家的时候，我们去我爸的书房找到了啥吗。”
　　我想半天:“就记的你怂了吧唧的要逃跑。”
　　王立森让我好好想想:“不是，我们确实找到了一个东西，是我母亲的，前些天我又拿了过来，以前看的时候感觉里面写的除了被我爸打死的证据以外，好多莫名其妙的东西，可是现在结合情况，我好像看懂了一些。”
　　他说到这里我想起来了，我们俩好像真的拿到一本日记，里面夹着王立森母亲的照片。
　　我在网吧包间里调整了一下坐姿，顿时感兴趣起来:“你知道了什么？”
　　“她好像知道时间回溯的事情。”
　　我惊了，她怎么知道的，王立森的母亲已经去世很多年了吧。
　　“我怀疑我母亲也有你这样的能力，也许是预言？我也不懂，她和我爸最开始感情很好，可是突然有一天俩人开始吵架，她发现了我父亲偷偷藏的小三，并且把小四小五的名字说出来了。”
　　我认真听着:“所以呢。”
　　“所以我怀疑我母亲同样有那种奇特的能力，使她看见未来发生的事情，但是却不小心改变了自己的命运，被我父亲联合情妇杀死了，毕竟她没有预见自己的死亡。”
　　我不怎么信，只是让他快点告诉我他死去很多年的母亲还给了什么线索。
　　“日记本上给的线索很碎，我现在告诉你，听好了，这里面的关键词语，天使，星辰，时间，人类与新一年的第一天，这些词语标注着东西，我的母亲在自己日记本里专门给我留下这些东西，她是知道这个东西有一天会被我拿在手里吗。”
　　天使……
　　“该不会你母亲发疯了写的小说吧。”
　　王立森让我不要搞笑了:“怎么可能，她在日记本里画了一副天使的简笔画，那个天使是个双性人，这么说你懂了吗。”
　　王立森有欺骗我的前科，万一是他编的骗我的怎么办。
　　他看出了我的想法，有些着急:“我骗你这种事情干什么，你等着，我把我母亲的日记给你拍照发过去，你见过她的日记，应该能分辨真假。”
　　然后王立森微信给我发个了照片，真的是那本日记，他摊开的那一页写着:天使，星辰，时间，人类与新一年的第一天。
　　旁边是用笔画出来的天使，有男人的特征，也有女人的特征。
　　这玩意看着挺真实的，不像造假。
　　连带着日记本的内容与最近周德馨奇怪的样子与对我说的话语，我心里浮现出了一个答案，那就是周德馨的理想肯定是真的，只是他绝对隐瞒了我什么重要的事情。
　　毕竟他怂恿我继续杀人的时候，看起来很急的样子。
　　“新年的第一天是元旦，现在是八月底，离元旦还有四个月。”王立森提醒我:“那个周德馨绝对瞒了什么东西，你不觉得他接近你的温柔样很假吗，我对他说的那些所谓的失去记忆前的那些事抱有怀疑，这种人能把谎言说成非常真挚的事实，让人无法怀疑他是不是真心的。。”
　　“这件事我会自己斟酌的，你先回去处理手机号泄露给粉丝的事情吧，我需要观察他几天。”
　　“我的手机号就是被你泄露的……算了，你当心一点吧，那个家伙看起来精神不正常。”
　　三天假期过完，我回到了学校里，周德馨等我回学校后立刻找了我。
　　他当面是跟我说一声，工作忙，之后来不了了，听说是帮什么大人物整理打官司的材料。
　　他这种研究人员还兼职律师啊。
　　周德馨让我最近小心点，这句话和王立森说的一样，这俩人都想让我小心一点。
　　“我觉得你是时候和王立森那边切断联系了。”
　　我不解的抬头问为什么。
　　他拍我肩膀:“傻孩子，那个男人是个糟糕的人，你和他来往只会对自己有害的。”
　　这个我当然知道了，可是为什么周德馨要对我说这种话。
　　“抱歉，暂时不可以，你别提了，我自己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不要像个指挥家一样指挥我。”
　　周德馨听到我的这句话后，神色暗了下来，他瞪着眼睛盯着我，问到:“我知道王立森那边在调查我，他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
　　我扭头看向周德馨，被他的神情吓到了。
　　他微笑的表情像石头做的地藏菩萨一样，标准的有些诡异，眼睛也眯起来盯着我。
　　这不像平时的他。
　　“是王立森吗，他绝对对你说了什么吧，你不必相信那个男人说的任何事情。”
　　“我有自己的意志，不需要你像照顾孩子一样提醒我应该做什么。”我再次阐述了自己的观点。
　　周德馨听后，脸上那诡异的笑容消失了，又变回了以前我印象中的他。
　　“也是啊，李千你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肯定会有自己想法的，我尊重你。”
　　“不过我让你最近小心点也是真的哦，王立森想要分离我们两个的关系，他那边肯定会有什么行动的……”
　　他的语气意味深长，让我有些不懂，问他他也不回答，只是告诉我最近天冷了，让我小心别感冒了。
　　周德馨走后我思考了许久，最后认清了现实，他并不是一个值得我完全信任的人了。
　　他和王立森，一定有一个人在说谎。
　　果然，重要的时候还是靠自己。
　　随后就是这当天晚上，与姜橙约好见面的这个夜晚，我在学校里遭到了久违的攻击。
　　约好见面的姜橙没看到，倒是看到一个自称他前女友的女人。
　　嗯……这个女人挺着大肚子，带着拳击手套的，发言要把我这个第三者的脊椎像贝恩搞蝙蝠侠那样折断。
　　与姜橙聊天的内容成了现实，我要和一个孕妇打拳击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自己有些迷茫，不知道坚持自己的风格写自己喜欢的是不是正确的，我的朋友劝我写文最好随市场走，可是大热的题材我又写不来，老读者都知道我以前写的文被锁的那两篇完结的有多鞋垫，如今的我已经过滤了很多东西了，一本一本写下来，自己也能感觉成长了许多，我觉得写小说和服务业差不多，大家都是跟着市场口味走，像设计师为了迎合市场，会去做大部分客户会喜欢的东西
　　其实也是在思考啦，要不要放弃自己某些东西去迎合大部分人的喜好
　　这篇文我会好好完结的，主要是想自己适不适合写作，也许一切等这篇文完结后我才能得出答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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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额......你确定要挺着大肚子和我打一架？算了吧。”
　　谁能想到姜橙的这个前女友二话不说拎着拳套向我打来, 拳风凛冽一点也不像普通的孕妇。
　　“我以前高中的时候得过校联拳击比赛冠军，受死吧！”
　　周围此时围了一群人，都是看热闹的, 还有拿手机拍的，我拿起手机想报警，被这个女人一拳把手机打掉了。
　　姜橙这个家伙怎么回事, 搞了一个这么厉害的前女友，这真的是前女友吗。
　　我的手机屏幕被她打碎了, 屏幕上面出现了一条大黑印, 十分难看, 我怒了。
　　这手机是我上了大学后打工给自己买的第一个礼物, 王立森一直想给我换我都不愿意，因为这上面寄托着我对自己未来你好生活的愿景与期待。
　　“你赔我手机！”我毫无形象的上去和一个孕妇撕扯起来，虽然她会打拳击，可是我有回溯时间的能力在, 她打不赢我的。
　　我根本不在意她是不是孕妇，在我眼里她只是一个令人讨厌的人, 咧着嘴上去咬住了她露在外面的手臂, 拿掉她手里攥着的拳击手套后，我和她扯起了头发。
　　然后我发动了能力, 在手机屏幕快要磕到地上碎掉之前捡了起来, 这样我不仅保护了自己的手机, 也打了人。
　　然后我把姜橙的前女友扔绿化带里了，顺便为了她平白无故找我麻烦的事情，我给了她脸上两拳。
　　解除能力后，那个女人捂着脸迷茫的大叫自己被人打了，回溯时间中得到的攻击在她身上显现, 我打的那两拳把她的鼻血都打出来了。
　　随后校警赶到，把我和闹事的孕妇带去警卫处了。
　　“你一个小年轻怎么还打一个孕妇啊。”老警察端着一杯水在那里教育我：“这要是孩子没了，你可是闹了人命了。”
　　我撇嘴：“她先招惹我的，我根本不是什么小三。”
　　那边那个孕妇还在嘴硬：“你就是你就是！你就是！要不然为什么姜橙不愿意和我结婚！他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我死死的瞪她：“什么不是这样，你俩一年前认识的，知道他什么，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小心我把你带医院掏钱让你打胎，这孩子5个月了吧，我告诉你，这个时候打胎的女人和生产没什么区别，还要用一个钩子伸进你肚子里搅来搅去把胎儿搅成碎肉勾出来，你想被我带去打胎吗？”
　　我的话很有震慑力，那个女人害怕的不敢大声叫唤了，只敢小声BB自己就是姜橙的未婚妻。
　　老警卫让我们年轻人不要这么冲动，学校不是法外之地，不能在学校打架。
　　我连忙点头表示这些刀子自己是懂的，然后我看向旁边的那人，让她表个态。
　　谁知道她捂着脸直接大声痛哭，抓着我的胳膊求我可怜可怜她，让姜橙和她结婚：“我被抛弃了，要是姜橙也不要我了，那我怎么活下去啊！”
　　“你给我松手！松手听见没！”她趴在我的肩膀上，把我的衣服打湿了，我把这个女人扯一边去丢在地上，让她正常一点。
　　“你这么想和他结婚那你应该去问姜橙的意愿，问我有什么用，别再来烦我了。”
　　“可是....可是姜橙他说喜欢你啊。”
　　我叹气，这叫什么事儿啊。
　　随后拿着碎掉屏幕的手机给姜橙打过去一个电话，想让他过来解决一下这个事情，结果那边没人接听，他的前女友坐在一边告诉我不用打电话了，姜橙已经被她打进了医院。
　　“什么？？？你这个疯婆子，姜橙怎么你了你居然打他？！”我上去拎着她的衣服领子还想打她一拳，被警卫人员拦着，这才平息心情重新做回座位上。
　　“我.....姜橙的老板王立森找我来着，他说姜橙不喜欢我，还给我钱，可是我孩子都要生了，不能没有父亲啊！”
　　王立森又做了什么恶心的事情，他这个人说话刺激女人一向有一套。
　　我摊手让警卫人员看：“你看吧，这个女人想找人顶锅呢，我朋友被他坑惨了！她还哭？”
　　最后我们决定，俩人一起去医院探望姜橙。
　　王立森根本不知道他的一句话给姜橙惹来了多大的麻烦，我坐在出租车里给他打电话，像个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的骂他，这个男人还委屈呢，他本想帮助姜橙的，谁知道帮倒忙。
　　“我以为给她钱这个女人就能走了，谁知道她不要钱只要结婚。”
　　“现在姜橙进医院了你知道了吧，你不是对女人一向有一手吗，为什么这次又翻车了，瞎搞什么啊，真烦，给我找麻烦，你去死好不好。”
　　我骂了他一顿后，扭头看旁边哭泣的女人，越看越烦，耗着她的头发让她不许哭了。
　　“你再装委屈我就把你从车上扔下去，我可不是其他人那样，对孕妇有天然的同情心。”
　　女人安静了。
　　我们到了医院后，我看见躺在床上满身伤的姜橙，他躺在床上伸脖子看着我，见我来了后非常开心，随后与我解释，自己不是故意放我鸽子的。
　　“我当然知道了，这还用你说。”我看向旁边的护士，护士问我是病人的什么人。
　　“我是他朋友。他怎么样？”
　　“病人被打的浑身是伤，肋骨断了两根，其他没啥事，现在刚醒。”
　　我走上前，姜橙一瞬间的开心后就是慌张，她让我趁着现在那个女人没来赶紧跑。
　　“我才知道我前女友是高中的拳击比赛冠军，你快走，她力气很大的。”他说着说着，看见站在我身后一直哭的那个前女友，姜橙吓的大叫一声，用被子把自己的头挡住了，大喊：“我真的不是孩子的爸爸，你去找别人吧拜托了！”
　　女人一下子跪在床前了，给我整愣了，我后退一步撞上了姜橙输液的吊瓶，看着跪下来的女人，病房里的零星几个其他病人朝这边偷来异样的表情。
　　这是要干什么！？
　　前女友求姜橙和她假结婚：“只要等孩子生下来就行，结婚之后我也会和你生个孩子的，你让我生儿子女儿都可以。”
　　这我有些看不下去了，把这个孕妇从地上拉起来，她倔强的不想起，我不耐烦的掐着她的脸逼她站起来。
　　“我很奇怪，你一定要有一个男人与你结婚，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还是自己呢，你是个小演员吧，我记的演员这个行业来钱又快又多，你走的又是流量路线，有了钱，你想做什么不行，为什么非要拉着姜橙结婚。”
　　“因为我是一个女人.....还是怀孕的，等孩子生下来她没有爸爸，别人要怎么说我，圈子里的人都要嘲笑我是被富豪抛弃的破鞋了。”
　　我转身坐在了姜橙的病床上，把男人挡脸的被子扯下来让他跟我一起与这个前女友好好谈谈。
　　“别怕了姜橙，你的前女友没我厉害，放心吧。”
　　姜橙探头出来，他脸上还有好几处淤青，头发乱糟糟的，活像个垂头丧气的小狐狸。
　　“为什么一定要在意别人的眼光呢，你为了迎合别人眼中的一些事情，折腾了多少人，你以为打击我，就能让你顺利的与姜橙结婚？醒醒吧，这只会让你的灵魂与自尊更加贬值。”
　　这个女人根本听不进去我的话，她完全沉浸在女人怀孕了一定要找个男人嫁了的思想里，女人怀孕了就是贬值，就要放低要求也要结婚。
　　姜橙听到这里有些无语：“所以我是你心里的最低要求吗......那更不能结婚了.....而且我以前稀里糊涂的，现在有喜欢的人了.......”他抬头偷偷看了我一眼，被我察觉，我低下了头，摆弄衣服。
　　“交给警察处理吧，她听不进去任何话。”我这么提议的。
　　女人祈求我不要报警，她是真心爱姜橙的。
　　姜橙咧着嘴很无语：“要不是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还真信了.......孙明明，别演了，你当时和我在一起是为了什么，当我不知道吗，现在又在搞什么，还去骚扰别人。”
　　原来姜橙的前女友叫孙明明啊，没听过这个名字的演员。
　　谁知道这个女人暴怒，指着姜橙的脸骂他是渣男：“当初我和你在一起，你怎么跟我说的，一定会对我好，可是现在你都在做什么，我现在这么困难，你却不愿意帮我。”
　　没等我有啥动作，姜橙自己拿着手机想要报警。
　　他的前女友见状情绪激动，一瞬间，捂着肚子倒下了。
　　我急忙去找医生，将人送去妇产科。
　　然后那里的医生告诉我，病人因为刮宫很多次，孩子又不知道爱护，保不住了，只能打胎。
　　“动手术需要家属签字，你是她家属吗？”
　　我犹豫半天：“额.....我只是一个认识的人。”
　　“那就难办了，她那个孩子再长下去病人可是会有生命危险的。”
　　最后是姜橙帮忙联系了前女友的家人，家属很快赶到，随后他什么也不管的带着我回自己病房里去了，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如释重负，拿着一个苹果问我要不要吃。
　　“.....姜橙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呢？”
　　姜橙笑着点头，他觉得自己现在非常好。
　　“我说我现在很开心，李千你会讨厌我吗，毕竟我这种想法非常阴暗.......”
　　这算啥阴暗的.......他对阴暗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坐在病床旁边的靠椅上看着他，经过刚才的事情与他的前女友，我思考了一个问题。
　　“姜橙，你说为什么，你的女友一定要和你结婚呢？她肯定还有其他更好的选择吧。”
　　姜橙哭笑不得：“我前女友不是都说了我是最差的选择吗......”
　　“真是不能理解，为什么一定要为了孩子和不喜欢自己的男人结婚呢，为什么一个人一定要依靠着另一个人呢，这种依赖性让我不能理解，姜橙我和你讲我这边最近的事情，我有个朋友，他总是想把我潜移默化成他想要的样子，希望我能依赖他，但是我不喜欢这样。”
　　姜橙察觉到了要素：“那个朋友是男人还是女人？”
　　我想了想周德馨：“额.....男人女人一半一半吧。”
　　“人妖？？？”
　　我摇头：“你别管什么人了，我只是无法理解，不仅是我的那个朋友，王立森也是如此，难道人与人之间必须要连接起来才能生存下去吗，”我换了一个思路往深里思考。
　　“或者说，这样遵循社会条条框框的生命，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吗？”
　　说到这里，病房隔壁床的老头的女儿来了，病房热闹了许多。
　　老头不太开心的问女儿：“怎么你哥哥又不来？是不是等我死了才来看我？”
　　他的女儿回答：“爸，我说了多少次了，哥他来不了，我估计也不会来了，你住院后一直都是我照顾你，你啊你，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给了我哥这个男孩，我什么也没有，到头来养老还是我在做。”
　　老头突然生气了：“你懂什么！你都不结婚传宗接代！不生孩子你还有什么用，我还不如早点死了！”
　　姜橙仿佛知道我想了什么，见我认真的盯着隔壁床的老头看，他将自己手里的苹果塞到我怀里让我回神，顺便摸了摸我的头发。
　　他满脸疲惫，一瞬间与我上个轮回里更加阳光的姜橙重合了，他告诉我。
　　“生命是没有意义的，有意义的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你只要开心的做你自己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7-15 16:15:04~2020-07-16 22:51:5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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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我觉得姜橙说了一句废话。
　　这句话根本就没有给我解答什么东西, 他只是故作深沉想在我面前表现一把罢了。
　　对面床的父女还在扯皮，听得我非常闹心，放在手中的东西径直走到老头的床前, 指着他说道：“别逼逼赖赖了，现在照顾你的不就是你的闺女吗，得病了还有这么多话, 很吵的知道吗。”
　　老头不服气：“我和我闺女说话，关你什么事。”
　　“你吵到我的眼睛了, 真的烦, 儿子儿子儿子的, 你儿子不会来病床前照顾你了, 我估计葬礼肯定能参加。”
　　听到我说葬礼，老头气愤的说我是不是咒他死，他的女儿让我离开这里不要再说了。
　　我回到姜橙那边又待了一会，期间, 隔壁病床的老头一直瞪着我看，和他闺女骂我我都听见了, 什么我是小三, 姜橙是小白脸被原配打进医院之类的，他的女儿一直劝他, 最后也可能是嫌烦了, 不吱声了, 等时间到了，嘱托几声后，拎着包离开了医院。
　　那个老人瞬间蔫了，一个人孤独的躺在病床上，没有了刚才的架势。
　　虽然这种人很可气, 可是这么看着又有些可怜，如果我父亲还活着的话，他的未来一定比这个老头还要惨，嗯.....因为我会选择拔管子。
　　我正思考着，发现屋里一直配药的护士扭头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有些诡异。
　　看向她后，护士又把头扭过去，我低头，她就又看过来。
　　这啥情况。
　　我没在意，低头看向了碎掉屏幕的手机。
　　幸好只是屏幕碎了一点，凑合着还能用。
　　在我低头摆弄手机的时候，周德馨突然给我发了条消息，他问我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发生什么，小心一点。
　　什么怎么样，真奇怪。
　　我回复:你之前让我小心点，现在又让我小心点，到底有什么事情不能痛快的告诉我吗？
　　他没有回复，只给我发了个卖萌的表情包。
　　这种说话说一半的姿态让我非常不痛快，不明白他到底有什么事。
　　我一直在医院待到晚上7点半，蹭了一顿医院的伙食，那名盯着我的护士终于离开了我的视线，我看天色差不多了，想要离开医院回学校，姜橙很舍不得我离开，他告诉我，等自己伤好了出院后再约一次饭。
　　他的前女友孙明明做完手术也住在了医院里，整个人虚的很，5个月小产，和生了一次孩子没啥区别，我去打饭的时候路过她的病房，看见她正躺在床上捂着脸哭，喊着自己没脸见人了，以后肯定会被人扒出来这个黑历史。
　　她的父母哄她想开点，人还在就行，其他的都不重要。
　　我站在她病房的门口想往回走，不想看她了，结果撞上了一个人，回头看，发现又是在病房里盯着我的护士，她拎着一袋红彤彤的东西，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我的脚不小心踩在她的鞋上，胳膊怼在她手中的袋子上，护士吃痛的叫了出来。
　　我赶紧道歉：“抱歉啊抱歉啊，我给你道歉，我不知故意的。”
　　“你眼瞎吗。”她的态度非常恶劣。
　　“我都跟你道歉了，只是踩脚，没必要骂我瞎吧，而且今天你在病房里我看见你盯着我了，没素质。”
　　这个护士看起来一点也不温和，狰狞得很，她将拎着装满红色东西的袋子抱在怀里，一句话也不说，低着头，神经质的念叨我听不见的东西。
　　她真的是护士吗？不会是偷了护士的衣服从神经科跑出来的病人吧。
　　门口的动静惊扰了姜橙女朋友孙明明，她抬头看见门外玻璃旁边的我，非常生气，可是虚弱的她不能大声说一句话，只能用手指着我大喘气。
　　我伸手和她打了个招呼，咧嘴笑着问她怎么样了。
　　孙明明并不领情，她觉得自己变成现在这样都是我的错。
　　我成了背锅侠。
　　而那名被我踩脚的护士，她突然抓住了我的胳膊，我条件反射的反抗，但是护士的力气太大了，比多大多了，她趴在我身上闻味道，还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
　　“你好眼熟啊。”
　　“你在说什么？”我反问，难道自己被精神病缠上了？
　　我被这个小个子的护士壁咚，从她头顶往下看，能看见了衣服领子里面的肌肤。
　　身材真好啊......
　　嗯？？她胸口那里怎么有那么多青黑色的斑点？像腐烂尸体上的尸斑，我看过很多的悬疑电影，所以很清楚尸斑什么样，就在胸部下面，一块一块的，我看见了。护士发现我盯着她衣服领子里面看，赶紧收回了壁咚我的手，把自己的领口捂住，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后匆匆忙忙的走了。
　　会不会是我看错了，万一那只是人家的胎记呢。
　　但是谁的胎记会是青黑色的，上面黑色的血管都能看见的啊，那就是尸斑吧......
　　我的直觉认为这护士有问题，从住院部楼道折回去找姜橙决定当面和他说说，让他小心一点。
　　然后我的后背传来了一阵风，我瞬间躲避靠在墙上，刚才的那个护士带着冲击力攻击了我刚才所在的位置，因为我躲开了，所以有两个无辜的路人被牵连。
　　我看着眼前的场景惊到了，到底有多大的冲击力，才能把两个成年人撞在墙上变成两滩肉泥。
　　鲜血喷了我左半边糊的到处都是，医院传来了刺耳的尖叫声。
　　我还没搞明白发生什么，像个大炮仗一样的护士四肢着地再次冲我窜过来，她的脸比刚才我与交谈时更加狰狞，嘴像个七鳃鳗一样有无数排尖牙。
　　这是能力者？？！
　　我以为与周德馨见面合作后我不会再遇到这种人了，没想到还有。
　　“李千......你是李千对吧，你去死吧！”
　　在她冲过来的那一刻，我瞬间发动能力回溯时间，但是她太快了，不管我回溯多少次到她攻击我之前，她都能找到新的攻击点来攻击我，频繁回溯5分钟使我头开始疼，我流鼻血了。
　　这一次我被她攻击到了，整个人撞击在了医院的墙上，医院的外墙被我撞破了，但是该说我天赋异禀还是什么，我没有像之前那两个人变成肉酱，只是断了一条肋骨。
　　医院的人报警了，有几个警卫拿着电棍想要攻击这个假护士，她刚想给我再来一拳时，被警卫背后偷袭，打了一棍。
　　可是没有用，电棍什么的根本没有用。
　　“好烦啊，你们不要来烦我。”她扭断了前来阻止她的人们的脖子，血浆飞溅，变成了飞散在天上的碎花。
　　为了能更加安心与我战斗，她杀光了自己能看见的所有人。
　　我再次回溯时间疯狂叠加，以我目前的情况，15分钟已经是极限了。
　　我拖着半残的身体趴回了楼层中，捂着腰部询问她到底是谁。
　　“你为什么要杀我，我根本不认识你。”
　　女人捏爆了一名病人的头盖骨，她一边吃着手边的肉屑一边脱掉自己的外衣。
　　这就像画皮一样，她脱掉了抱在最外层的东西，和以前遇到的敌人一样，都是会变装的。
　　然后我看见了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你是周德馨的谁？”
　　不怪我这么说，都是因为这个女人的脸和周德馨的一模一样。
　　她的胸口没有周德馨那种大疤，身体零件该有的都有。
　　矮小版的周德馨，看起来更加女性化，一点中性的感觉也没有。
　　难道……她是周德馨所说的新人类？
　　听周德馨说，这些新人类都长的一个样子，也就是和周德馨长得一样。
　　新人类里也有超能力者啊……
　　“我也是看你眼熟才想起你是谁，李千，你不认识我，但是我认识你，你有那个能力对吧，那个掌控时间的能力，但是你太弱了，软弱的性格与软弱的能力，你不配拥有这个能力！你也没有对周德馨的忠诚，毫无忠诚与责任感的懦弱女人！”
　　我怒了：“你怎么样轮不到你这个碧池说，你是周德馨的什么人，是他的同胞？”
　　女人看上去很自豪的对我妩媚的摆了个姿势：“我们是恋人。”
　　信她就有鬼了。
　　随后女人的手变成了带有尖尖钩子的兽爪，眼睛瞪得和铜铃一样，身形变大，像一只巨大的老虎，对我再次发动了攻击。
　　周德馨的同胞为啥要对我下手？我不是已经与他们合作了吗？
　　难不成和姜橙的前女友一样误认我是小三？她其实喜欢周德馨？
　　我赶紧解释自己和周德馨只是合作关系，并无任何暧昧的成分。
　　“哈哈哈哈，你以为我是那种肤浅的女人吗，我在意的是有力量与权力，为了完成我们的理想，我可以付出自己的一切，但是你呢，你根本不是忠诚于他的！虽然德馨说了不能攻击你，但是你的不忠就是该死的点。”
　　虎爪撕掉了我腿上的一块肉，我忍着疼痛在医院中逃跑，医院里的医生病人都躲了起来，有几个探头想出来，被我一边跑一边喝斥回去了，我在走廊上疯狂大喊：“听好了你们这群人！给我躲好了！这个女魔头不是人，她会吃人的！”
　　跑到走廊尽头，我拿起了盯着许久的灭火器，在她跑过来的一瞬间打开灭火器朝她喷。
　　“我的眼睛！好多粉末！”没想到灭火器根本阻挡不了她的视线，女人把我扑倒，我与她陷入了对峙的状况中。
　　“李千，承认自己是个没用的失败者吧，你连一个男人都摆不平，是叫王立森吧，你这么恨他，却一直饶他一命......”
　　我反驳：“你在搞笑吗，我才没有饶他一命！你这个疯子懂什么。”
　　“记住了，我是杀了你的人，我是胡安娜。”她的双手从虎爪变成了两条毒蛇，我利用回溯时间的空隙躲避开来，看见走廊旁边放着的推车上有手术刀，拿起来剁了两条蛇的蛇头。
　　手术刀非常锋利，切割的也非常工整，这名叫胡安娜的女人双手重新变了回去，血从断手处流了一地，喷在了我的脸上，我大喘气已经很累了，频繁的回溯时间让我有些坚持不下去了，我知道自己想要解决掉她一定要速战速决，不能拖了。
　　“李千？！”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回头看去，走廊的尽头是一瘸一拐走出来的姜橙。
　　他出来做什么，他腿上胳膊上还挂着绷带啊。
　　“给我躲起来！”我刚从地上趴地来，被胡安娜一脚踩了回去。
　　胡安娜露出诡异的笑，她的脸上结出了白色的鳞片，同样回头看向走廊尽头的姜橙，“诶？这就是你在意的那个家伙吗。”
　　我拿着手术刀想要划开胡安娜腿上的韧带，但是已经晚了，她身上结出了白色鳞片，背后出现了一对巨大的白色翅膀。
　　我能听到外面警车的声音，看来是警察来了。
　　姜橙看着倒在地上满身血的我和走廊里地狱一样的场景，他明白了什么，急忙往离他最近的一间病房里躲。
　　胡安娜扇着大翅膀快速的飞到走廊的另一边，抓走了姜橙。
　　“我要把你在意的人从半空中扔下去摔死，哈哈哈哈！”
　　“不，你搞错了，我在意的人是王立森和王瑞恩两个兄弟！要摔就摔他们吧！”
　　“你当我弱智吗！你和你的朋友一起死吧。”胡安娜的双脚便成了鹰爪，将我和姜橙从地上抓起来，飞出了医院，她往上飞，姜橙颤抖着嘴唇，我无法在这时候安慰他，只能赶紧想办法。
　　可是我要怎么打败一个这么强的人。
　　周德馨那边的超能力者还有这样的怪物吗，我以为都是之前遇到的那种饭桶呢。
　　我被困在巨大的鹰爪里，眼见的看见胡安娜的身下有一团红色的东西，那团东西在蠕动，像个.....像一团巨大的心脏。
　　红色的心脏隐藏在她腹部的羽毛里，我如果拿着手术刀去戳这个东西，当胡安娜松手的一瞬间，我就发动能力，让我和姜橙通过实践的缓慢移动来安全着陆。
　　可当我掏出手术刀扎过去的时候，那团红色的东西居然尖叫了。
　　难道不是心脏吗......
　　“胡安娜，为什么还不杀死她！”
　　那是一团红色的人形怪物，像一条红色的人皮肤大肉虫，拥有多条婴儿一样大的手，蜷缩在鸟羽中，大眼睛没有眼白，非常恶心，直勾勾的盯着我看：“这就是李千吗，她看起来真弱。”
　　我掏出了自己一直随身携带的，新买的激光笔，扫射了过去。
　　“这是什么东西！胡安娜快停下！我的眼睛瞎了！”
　　从上个轮回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果然最好用的还是激光笔。
　　我从鹰爪上挣脱，将这团来回蠕动的红色生物一把抓起来从空中扔了下去，随后反客为主一个翻身，骑在了变成人头鹰的胡安娜背上。
　　她见我扔了那团红肉后非常伤心，悲痛欲绝的大喊：“不要！！！”
　　怨恨的力量充斥了她的全身：“你杀了我的老公！我改主意了，你要吃了你！”
　　我骑在鹰背上抓着她头上的羽毛，疲惫的调侃道：“老公？你不是周德馨的恋人吗，没想到还是脚踏两只船的人//妻啊。”
　　突然，我有一种感觉，感觉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好像曾经我做过这件事，这种和某个人站在高空。
　　记忆中闪现的白色人影与月光重叠，随着现实的夜晚惨白的月光照耀在我与胡安娜的身上。
　　姜橙被她撒手从高空上扔了下去，我爆发出了巨大的能量笼罩在姜橙的身上，他像背上了降落伞一般缓慢下降，我则在天上与胡安娜厮打起来。
　　我们双方没有留下任何后手，我张嘴撕扯掉了她的鼻子，连带着鼻软骨一起，为了扯掉这块硬肉，我牺牲了自己的一颗大门牙。
　　太硬被崩掉了。
　　胡安娜因为自己同胞的死亡陷入了无法思考的混乱状态，我的伤口和她比好很多，鹰爪抓伤了我后背，深可见白骨。
　　我的衣服被扯掉，只留下了穿在里面的运动内衣。
　　“该死的人是你，胡安娜。”我掐住了变回人形与我一起下坠的胡安娜的脖子，用大拇指扣瞎了她的双眼，她痛苦的大叫，鹰爪割伤了我的脖子，伤到了血管，血从脖子处往下流。
　　很痛，但是我的优点就是，特别能忍。
　　从半空中下坠过程中，我仿佛看见那个与月光重叠的白影离我越来越近，渐渐地，身影与我重叠。
　　我好像，曾经与一个人这样战斗过。
　　脑海里有一根细小的东西被连接，这让我的能量更加丰沛，整个人陷入了回忆中，没有在意胡安娜的攻击与手下的轻重，被我双手触碰过的胡安娜，开始干瘪，逐渐变小。
　　“我的头有点疼.....我到底和谁.....”我身上包裹着黄色的能量，松开了胡安娜的脖子后我捂着自己的头，那股能量缓慢的将我安全的送到了地面，这里是医院附近，周围的人都去看医院的热闹去了，导致这附近的公园没有多少人，我脸上都是血，面容模糊不清，大门牙那里伤到了牙龈，流的血看起来像我在吐血一样。
　　胡安娜抽搐的倒在地上，她再怎么硬的打不动，从这么高的高空摔下来也不可能好了。
　　胡安娜的身体被我无意中变成干瘪的干尸后脆弱的很，她摔成了两节，可就算如此，她依然活着，翻着白眼抽搐着祈求神明怜爱她，给她一个打败我的机会。
　　“李千，你不是能够忠诚谁的人.....德馨的理想，我们新人类的理想，会被你搞砸的，你不是能够陪着新人类走到最后的人，真不明白德馨为什么会选择你，我不知道什么轮回，也没有轮回周目的记忆....我只知道.....现在我要打败你.....杀了你为我老公报仇，扫清将会挡在德馨前面的绊脚石，那就是你！”
　　我的头不疼了，身上周围的黄色能量退去，冷静的盯着干枯的胡安娜看着说：“你已经没有抵抗我的力量了，我非常不明白，我和周德馨是合作关系，你所担心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为什么要用还没发生的事情来给我定罪。”
　　“因为我今天看见了你的眼神……那是充满了反抗精神的眼神，我很熟悉这个，因为我们新人类就是一路反抗过来的！”
　　她都说到这里了，我也不打算装下去了，噗嗤的笑了出来。
　　口腔中的血液混合着口水被我咽进肚子里，肋骨断裂让我不能笑的时间太长，我撇着嘴朝着胡安娜竖了个中指。
　　“啊，是啊，你说对了，我最近想通了一些事情，周德馨的理想？他的理想没有我的理想重要，只是彼此利用的工具人罢了，谈什么忠诚，原本等时候到了就宰了他的，但是因为你，我觉得这个时候可以提前一些了。”
　　我思考了一下自己想什么时候宰了周德馨。
　　“就等他的理想成功的前一分钟吧。”
　　“哼哼哼哼哼哼......”胡安娜狰狞的笑了，干瘪的身体丝毫没有妨碍她发出大声。
　　随后她朝天大叫祈祷：“神啊，给我力量吧，只要一次就好，让我有打败李千的力量，那之后我怎么样也无所谓！李千不死，我们新人类不会有美好的未来！就算献上我的命，我也想再一起站起来战斗！”
　　身体断成两段了，已经头脑发昏的祈求神灵了吗。
　　“这个理想....是不会成功的，你们新人类根本不了解人类到底怎样的存在，太天真了，以为光明正大的掌握力量出现在世人面前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吗……”
　　“你懂什么！从我们诞生以来就一直来往于各种人类的手里，丑陋的，阴暗的，你们自己不想生孩子，就想让我们帮你们生，从古至今，这个世界纷争不断，只有一个人可以带来全人类的幸福与和平，那个人就是周德馨！我相信他一定可以！那样我也可以获得幸福，我们所有人都可以，我相信那样的未来一定存在，我们所有人......”
　　胡安娜说着说着，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她的身体剧烈膨胀，皮肤变成了紫红色，额头长出了两个巨大的牛角，拦腰断裂的身体重新连接，身体暴走一般出现了各种各样动物的形态。
　　此时已经有人看到这边的动静，附近的警察纷纷赶到了这里。
　　胡安娜越长越大，大概已经有6层楼那么高了。
　　一只神话故事里的奇美拉融合怪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看着这个怪物，这时候我才想起，在医院的时候收到的周德馨的询问短信，还有之前见面的时候他那意味深长的话。
　　原来他让我最近小心，是这个意思啊。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的结局我已经提前码好了，感谢大家的意见，我已经想明白了，之后我会更放开的写这篇文的，开文到现在我一直小心翼翼，现在看来根本没必要，哎呀，女人每个月都会有几天矫情的时候，
　　明明我是张翼德那个类型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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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9章 
　　几个逃命的路人经过我身边想把我一起带走, 我不走，要留在这里，那群人见我这样, 没办法，扔下我跑了。
　　胡安娜变成的怪物已经和底下赶来的那群警察打起来了。
　　但没什么用，胡安娜太强了, 她将接近她的所有人都踩成了肉泥，一脚一个, 身体部位变成的蛇头将剩余的人类吞噬进肚。
　　我骂了一句该死, 趁着胡安娜没有看到我时躲进了公园附近的灌木丛中。
　　正在我找机会准备进攻时, 我碎掉屏幕的手机发出了震动, 有人给我打电话。
　　这个时候打什么电话啊，烦死了！
　　我从裤子口袋掏出碎掉屏幕的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
　　居然是周德馨。
　　好啊，他来找我了, 我还想着去找他算账呢，这一切都和他有关系。
　　我躲在绿化带灌木丛里接听了电话：“喂？周德馨？你怎么搞的, 你的手下跑来暗杀我, 现在正在市区发疯，所有人都看见她巨大化的样子了, 你之前让我小心点就是小心她？你故意的吧。”
　　周德馨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慌张, 他赶紧关心我有没有事。
　　太假了, 真是太假了。
　　“别装犊子了，告诉我胡安娜的弱点，要不然下一个死人就是你了。”
　　周德馨听到我这句话后，不再故作关心，他的语气恢复了平静, 让我不要把他想的这么坏：“胡安娜确实是我这边的人，但是自从我与你合作后，我再也没有给她们发不过追杀你的消息，大概是她对你不服气吧，胡安娜脾气非常火爆，以前是我的随行秘书，因为脾气不好，吃过几个我的客户，这让我很难办，最近一直闲置她，给她放假......”
　　吃？她真有吃人的前科啊。
　　“少放屁了，我不想听你俩的故事，直接告诉我怎么打败她，难道你想看她毁掉整个城市吗。”
　　另一边，胡安娜疯狂杀戮完，她看着遍地血浆，开始从中寻找起我，找不到我的踪影后，破口大骂我是没用的小老鼠，只知道躲起来。
　　周德馨还在劝我不要因为胡安娜的事情怨恨他:“李千，你不要怪我，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胡安娜死掉后，你来接替她之后的工作，成为我的左右手，打败她，就没人再不服你了。”
　　他妈的现在什么时候了还和我聊工作交替的问题，命都要没了。
　　他接着说道:“使用时间回溯，控制时间回溯的快与慢，在其中自由行走，这些你可以办到的吧，胡安娜的弱点在腹部，那是她曾经剖腹产留下的伤口，手术后一直有旧疾，但是她说自己的腹部里面一直有个东西，每个月特定的时候那个东西都会痛，那就是她的弱点。”
　　听到周德馨给我的弱点后，我赶紧回溯时间，将时间倒退控制到最慢，周围的一切回去时间被我放慢了200倍，慢到看起来是时间静止的程度。
　　我左手激光笔右手手术刀，手机重新放回裤兜里，在所有人没有注意的情况下，浑身是血的跑到了胡安娜的脚下，抱着她腿上的鳞片往上攀爬。
　　她的下半身已经变成了一条蟒蛇，地上的血浆踩在脚下有些滑腻，因为胡安娜的杀戮，导致现在大街上一个人也没有，她见人就杀，眼神还不好，把所有活着的人都认成了我，大街上瞬间变成了比医院场面还要惨烈的人间炼狱。
　　我往上爬到一半的时候，回溯的5分钟到了，时间结界消失，胡安娜瞬间发现了接近的我。
　　她的头发变成了九头蛇朝我攻击过来，几条巨大的蟒蛇张着獠牙，我顺势骑上了其中一条蟒蛇的头上，拿出激光笔坐在那上面，回身对着胡安娜的眼珠子照。
　　激光笔让她短暂的失明，蟒蛇没有了宿主的视野，根本抓不住我。
　　这时候，我听见背后传来了嗡嗡嗡的响声，回头看，是不远处一台直升机，有着电视台的标志，里面的摄影师正扛着摄像机在这边拍呢。
　　他们疯了吗，记者不怕死？
　　我冲着直升飞机那里大喊：“别用飞机靠近这里！”刚说完，胡安娜的视野恢复，头上的蛇变成了几十条肉色的巨大人手，一把将直升飞机拍打到了地上，将其变成了一堆破烂。
　　“呃呃呃呃呃......我的眼睛.....”
　　我从变成蛇头的头发上调到胡安娜的肩膀，掏出了手术刀与手机给她摆出来看。
　　“胡安娜，周德馨刚才告诉我了，如果我杀了你，你的位置就是我的，你已经被他放弃了。”
　　胡安娜才不信了，应该说她为了得到力量已经逐渐丧失理智了。
　　我拿出手机，来之前我已经提前与周德馨视频连接了，让她仔细看看自己崇拜的主人是如何在放弃她的。
　　周德馨一身白衣，端坐在一个桌子前，无悲无喜的看着巨大化，我把手机的声音调到最大，让胡安娜好好看看，听清楚了。
　　“胡安娜，你太让我失望了，愚蠢的一次行动，自裁吧。”
　　我趁着胡安娜沉浸在周德馨这句话中的时候，赶紧继续往上爬，间断的使用了时间回溯，给胡安娜来回反复看了周德馨说的那句话无数遍。
　　“自裁吧。”
　　“太让我失望了。”
　　“愚蠢的一次行动。”
　　“自裁吧。”
　　胡安娜哭了，她因为周德馨的否定，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中。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啊......”她的形体再次出现了变化：“就算阻拦我的人是德馨你也没关系，我要为我老公报仇！”
　　我在此时强忍着身体与精神的不适，发动了回溯时间。
　　手术刀在我手里像个无坚不摧的武器，将它拿在手里，我从胡安娜的肩头跳下去，来到了她的腹部。
　　和周德馨说的一样，那里有一条长长的伤疤，上面带着丝线缝合的痕迹，很明显，很狰狞。
　　手术刀抛开了这条伤口，鲜血犹如喷泉一样喷了出来，我因为能力已经使用到极限无法继续维持下去导致中途解除，胡安娜受到了致命一击，她赶紧往自己肚子上看，发现我正拿着手术刀扒在她的伤口处。
　　“谁告诉你我的弱点......”
　　“还能是谁，当然是你效忠的那个人了。”我捂着肋骨处，钻进了胡安娜伤口下面。
　　这里面呈现给我的并不是人体的内脏，而是另一个奇特的空间。
　　一个血肉颜色的，空无一物的房间。
　　正因如此，我才会想到钻进血肉模糊的伤口里。
　　当我钻进去的一瞬间，我的意识仿佛与什么东西融合了，红色的房间里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人的走马灯。
　　应该是走马灯吧，这种一段一段像放电影一样。
　　一个女孩从小被当成孕育袋培养，被各种不想怀孕生孩子或者没办法生的有钱人们买走，当做工具一样不停生，除了培育她的研究所与生孩子，她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直到有一天，她无意间偷看了女主人整理的慈善报告单与环境保护人权组织的入会申请，女主人把她打了一顿，嘴里说着什么，自己买怀孕袋又加入人权组织的事情不能被任何人知道。
　　不知道女主人到底在害怕什么，女孩被关进了地下室里，企图将其饿死。
　　在地下室中，女孩想起了自己被关起来的房间窗户能看见外面树上的叶子，随风飘散的时候叶子哗啦啦的响，非常好听，她想重新再看一眼。
　　反抗的心埋藏在她的内心，在女主人再一次来看她的时候，她抓住了那一瞬间的机会，将其杀死，逃了出去。
　　逃出去后，女孩找到了曾经生下来的几个孩子，与自己一样是双性新人类的，被重新送回了研究所，那边重新派一个新的商品过来继续生，正常人类的则被留下，新人类的出现并没有给这个世界带来希望，他们变成了贩卖给有钱人的商品。
　　女孩的愤怒无处发泄，于是杀光了买过她的所有买家。
　　我看出来了，这是胡安娜的记忆。
　　而周德馨所说的腹部的类似婴儿的肿瘤，真是是个婴儿，那东西大概有1.5米这么大，还是透明人形胚胎的东西怀里抱着一颗心脏，那东西和胚胎不是一体的，漂浮在红色房间半空中。
　　为了阻止胡安娜，我拿起手术刀，将巨大的胚胎与心脏瞬间扎爆。
　　外面的胡安娜痛苦的尖叫，红色的房间瞬间往外渗血，我捂着伤口赶紧从这里出去，连滚带爬的回到了地面，胳膊在这期间还磕了一下。
　　能力暂时用不了，无法进行什么缓冲。
　　胡安娜因为我的攻击，身形逐渐变小，慢慢的，她变回了原来的大小。
　　她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回归成了一个人的样子，站在那里，瞪着我，死掉了。
　　虽然她是我的敌人，想要杀了我，但是如果我在她要害处所看见的走马灯是真的话，那我会有些可怜她。
　　不过我相信她应该和我是一类型的人，不会喜欢得到别人的可怜的，正因为有相似的地方，所以我能理解她如此暴躁怨恨一切的心情怎么来的。
　　如果我能够改变的话，我不希望未来变成她这样的人。
　　看事情完事了，胡安娜死了，我瞬间放松，夜晚的月光将满地血污照耀的特别吓人，我后退一步能听见呱唧呱唧的声音，大概是我踩在谁的肠子上了吧。
　　不过现在不是看风景的时候。
　　我趁着月色，捂着伤口逃走了。
　　力气恢复了一些，可以回溯大约2分钟左右，我几秒几秒的发动能力，成功的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我跑到了医院的后门，想着在这里偷点药用上，我这种的不可能去医院的，这次事情搞得这么大，我不能出现在公共严重，我需要去找王立森，他有私人医生，在那之前，我要找点云南白药之类的东西止止血，云南白药里面的药丸正好可以用来治疗内伤.....
　　医院里已经没有人了，一些病人与医生一直躲在病房里不敢出来，我趁着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事情结束，赶紧溜进病房找药，在自己能力发动期间，抹了满脸的云南白药。
　　然后，在我想要再次从后门离开的时候，姜橙杵着拐杖出来了。
　　“李千你要去哪里，你需要治疗。”
　　“姜橙....你没事吧。”我没回复他的话，直接往外走，掏出手机给王立森打电话。
　　姜橙着急的过来，他想扶我，可是连他自己也是个病号，怎么扶我呢。
　　我把他推一边去了：“不要说见过我，也不要把我送进医院，如果可以的话你帮我联系王立森吧，我没有力气说话了。”
　　“我知道了。”他接过我的手机，帮我联系起了王立森。
　　我躺在医院后门的绿化带树丛里躲着，一直到王立森赶到，我才晕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就是在私人医生那里了，王立森把我接到自己的别墅里，就是那个曾经和我一起生活过的别墅，姜橙坐在左边，王立森坐在右边，我睁开眼后从床上想要坐起来，发现浑身上下哪里都疼，并且肋骨那里开了一刀给接好了。
　　王立森询问我还有哪里不适的。
　　“你已经睡了两天了。”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愤怒的锤了床边栏杆，想起周德馨暗地里会搞的手脚，我的血液往头上涌，血压飙升：“周德馨那个家伙，我一定要找他算账！胡安娜是他的左膀右臂，亲信想要做什么，他这个老大能不知道吗！”
　　“胡安娜？”
　　“就是那个被我杀死的怪物，这事儿肯定闹大了，你带我走的时候没人发现我吧。”
　　王立森点头：“周围的监控，什么电子设备都被那个大怪物摧毁了，现场的人只看见一个血糊糊的女人打败了怪物，并没人知道那人是你，活下来的人不知道你的模样。”
　　我满意了，重新躺回了床上：“我之后肯定要休养很长时间，周德馨已经知道你在调查他，不要继续下去了，之后的事情让我来吧，最近我已经开始怀疑他了，之后我会去当他的随行秘书，顶替胡安娜的工作，放心吧，只要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了，我不会对他客气的，那家伙肯定瞒了我不少事，我一定要知道.....这个畜生！”
　　王立森同意了我的话，他也正有打算，随后他一言难尽的看着身上同样缠着绷带的姜橙：“你....你陪着李千吧，我出去一趟。”
　　屋内只剩下我和姜橙两个人了，他靠近我坐着，看着我的脸。
　　“李千，你和王总究竟在做什么？能告诉我吗。”
　　我不回答他的话，一次一次又一次，他到底想掺和这种垃圾事儿到什么时候，我都把他推开了，为什么他还是靠近我。
　　“我没有知道的权利吗，你知不知道死了多少人，那些人惨死，一个全尸也没有，医院附近被封锁起来了，那里成了人间炼狱......”
　　我大喊：“既然知道是人间炼狱，那就不要知道我们在搞什么了，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我都把你从鹰爪里救下来了，为什么你不跑走，还回医院，不怕死吗？”
　　“我不是想掺和你们的事情，我只是担心你，和王总......”
　　我把头扭到一边：“你没必要知道，就算知道了也帮不上我，从今天开始不要再来找我了，出去吧，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姜橙听后非常生气，我第一次看他生气的样子，很稀奇。
　　“你被弄成这样难道我关心一下你都不行吗？我不想哪天发生了同样的事情你把命丢进去，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帮不了你......”
　　“你根本不相信我对不对，李千，不管是感情上还是人格，你都不相信我。”
　　我被姜橙的追问有些烦了，不想回答却被追着不停问不停说，他像被医院的尸山血海吓到了，想要从我嘴里得到一个回答。
　　我的心思千翻百转，想着姜橙一次又一次的接近我，皱着眉头，打算这次断个明白，让他看清我是怎样的人，这样就不会不停的追逐我的背影沉静在虚幻的爱情中了。
　　我看向他，嗤笑一声，向他展示了真实的自己。
　　“对，我不相信你，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男人，所有人类，除了我以外的人我都不会给予信任，你不是想知道怎么回事吗，那我告诉你好了，我有回溯时间的能力，王立森以前强迫我当他的情人，我被那个贱狗当成破烂一样打来打去，得到能力后我把他宰杀好几回了，你的朋友，你的老板，是我这辈子最恨的人，现在只不过因为能力被绑定在一起才行动的，看王立森现在脾气很好是不是，那是被我宰杀的，他学乖了，老实了。”
　　“现在又有一个身边徘徊着一群疯子的新人类想要利用我毁灭现在人类的未来，我看到了之前被我杀死胡安娜的记忆，他们被人类研究出来当做孕育袋，作为女人，我能感受到被迫不停生孩子当做工具肆意使用没有自由的痛苦，他们的苦痛都是人类带来的，我讨厌人类，从我的未来与人生被倾斜无法回去的时候我的内心就已经有明确答案了，我为了能让自己的人生变的自由，我杀了一切阻碍我的绊脚石，父母也是我杀了的，他们根本不是自杀，那些垃圾怎么可能会自杀呢，巴不得天天吸我血的东西。”
　　“我就是一个愤怒的杀人狂，现在得到这个答案后你满意了吗，这就是真实的我，所以不要再说什么帮忙或者关心我的话了，我根本不需要你这种人的关心，你只是一个，自以为是，以为一见钟情的欲望就是爱的可怜虫，你连前女友的事情都处理不好，爱与喜欢分辨不清楚，上了床被人骗就在一起了......”
　　说着说着，我越来越激动，不知道什么时候王立森走进了屋，他手上端着一碗粥，听到我骂他后，没什么表示，他已经习惯了这些东西，面无表情的将东西放下，只是呵斥我不要再说下去了。
　　“姜橙什么也没做，什么也不知道，你对他未免太苛刻了。”
　　姜橙打断了王立森的话：“没关系的王总，我确实是一个连前女友都处理不好的废物男人......”他又一次被我说的掉了眼泪，拿起了手里的拐杖：“你们谈事情吧，我出去走走。”


第40章 
　　王立森对我有点意见了。
　　他并不是因为我骂他有意见, 而是为姜橙感到不值得。
　　“你没必要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吧。”王立森拉着一把椅子坐在我的床边，我正捧着他带给我的白粥喝着，听他碎碎念也不吭声。
　　他继续说：“李千, 你是想把姜橙推远吗，我理解你这么做为什么，可是为什么不能好好说呢, 姜橙不是分不清事情的人。”
　　我有些听不下去了：“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我拒绝了他这么多次了，还是不停的往我身边跑吗？还说帮我, 他除了给你做助理好好工作, 帮你泡妹, 他还能做什么？帮我打架？”
　　王立森沉着脸:“你就是这样把在意你的人不停往外面推？你心里其实很难受吧, 折磨他人也折磨自己。”
　　我听着笑了，嗯，确实有一瞬间的难受，可这没办法, 那种不确定性能够给人带来灾难的爱情，我已经因为这玩意吃尽苦头, 怎么可能还有勇气触碰。
　　我看着王立森笑着调侃起来：“你为什么这么在意他？该不会你喜欢他吧？”
　　“这样了你还有心思笑话我。”
　　“不笑话你难不成要我哭出来吗, 光是想想之后要去做的事情我就浑身难受，如果周德馨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我会宰了他, 和他身后的所有人, 像追杀你一样追杀他，这次的事情在我眼里是一条分界线，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调查周德馨知道他真正目的比任何事情重要，你是不是言情剧看多了脑袋不清楚了。”
　　我非常冷静的分析之后会出现的任何事情, 思考自己隐藏疗伤多长时间可以再进行一次这次一样的战斗。
　　可恶，以前需要警惕的人只有王立森一个，现在又要多一个周德馨，那家伙的人搞出了这么大动静，让我当清洁工扫垃圾。
　　王立森听后叹气：“你放心好好养着吧，我的私人医生会治好你的，放心吧，我的医生已经签了保密协议，他不会说出去的。”
　　然后他拿着遥控器打开了房间里的电视机，想看看现在新闻对外面的惨案是个什么说法。
　　各个电视台都在报道，有的说是地震，有的说是有杀人魔，我在某个频道上看见了接受采访的周德馨，他穿着白大褂，镜头下整个人白的发光，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一定会被他迷倒吧，像我学校里的那些男生那样。
　　周德馨的个人介绍词条上写着：生物科技董事长。
　　又成生物科技董事长了，他到底有多少个身份。
　　周德馨对着电视台镜头悲伤的说:“这次灾难降临，我深感悲痛，我们生物科技将会捐赠给生还者免费的义肢，虽然不知道具体的灾难缘由是什么，但我相信官方会给一个准确的解答的。”
　　周德馨真会说，他明明知道是谁造成的这一切，还在这里演戏。
　　王立森给我换了一台新手机，他拿着新手机递给我，我扭头看放在床头柜的旧手机。
　　战斗的过程中，它已经碎的不能再碎了，被破坏的完全不能用了。
　　“我把你的电话卡放进去了，幸好你的电话卡还能用，你的班主任联系你来着，我告诉她你在医院，帮你请了几天假。”
　　我点头，学校那边我暂时不打算回去了，免得之后又遇到危险，抬手接过手机后开始在社交媒体上查看新闻。
　　社交媒体上铺天盖地都是讨论这件事的，有的人网络直播，直播一半被踩死的，一些人举着手机拍摄自己经历的地狱，被拍走碾碎胳膊腿成为残疾人的，所有人都在等这个事件的生还者出来说句话，告诉广大民众究竟发生了什么。
　　段视频平台的热门视频是一个男人冒死拍下的视频，那场景应该是在医院里拍的，胡安娜变成的人头鹰撞烂了医院的墙壁，钢铁一样的巨大翅膀割裂了病房的大门与墙壁，把好好躲藏在病房里的人像搅拌机一样搅拌成一堆烂肉。
　　视频里死去的是视频作者的父亲，他是这里的病人，他在视频里憋着哭，大概意思是自己有癌症已经没几天好活了，他的父亲比他健康，父亲才是那个应该活下来的。
　　男人双手颤抖，这个视频也就到这里结束了。
　　他拍摄的时间段，大概是胡安娜抓走姜橙与我，打算把我俩扔上天的时候。
　　视频比较模糊，看不见胡安娜和我的脸，全程像第一人称的恐怖电影，类似西班牙的电影死亡录像。
　　视频讨论度非常高，但是没一个小时，视频被删除了，因为血腥暴力。
　　我叹气，把手机放在了一边，身体靠在背后的枕头上看着二楼窗外。
　　别墅外面是我已经看腻了的风景，游泳池的水被抽干了，我盯着院子里的那些树木看。
　　没想要因为这次的意外我又回到了别墅。
　　外面突然刮起了风，树叶哗啦啦的，有些叶子贴着玻璃拍打，啪嗒啪嗒的，这个场景突然和我在胡安娜肚子里看见的记忆重合了，她以前被关在房间里的时候，看到的喜欢的也是这样的树叶。
　　为什么胡安娜会储存着自己过去的记忆在肚子里呢，那种如同看电影胶片的走马灯记忆，和她肚子里的畸形胚胎一起储存在肚子里。
　　我这么思考着，拿起了床头柜里的笔记本，查起了走马灯的事情。
　　网上关于走马灯的，只有民间传说与科幻电影，那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一次的东西，回顾自己的一生，像个总结报告。
　　除了走马灯，我又看到了一个有趣的观点。
　　人的灵魂其实是被储存在肚子里的，类似丹田的位置，有些人灵魂出窍看周围的景象，是从自己身体肚脐眼那里看的。
　　能从这个观点身上找到胡安娜的影子，但还是不一样的。
　　什么有用的资料也查不到，我只好放弃，转而打开word文档，写下了我看到的关于胡安娜经历的一切。
　　她所经历的罪恶的事情需要被世人知道，即使她是周德馨那边的人，还是个杀人无数血腥变态的家伙。
　　我把文章发在了社交媒体上，各种地方的人名被我抹去了，我把这个东西记录在这里，如果有人能看到并且看懂的话，那真是太好了。
　　王立森从屋里出去，大概是去找姜橙安慰他了，十几分钟后一个人回来，在屋里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边喝一边叹气。
　　“你的负能量影响了我，总叹气那就不要来我这里，看着烦。”
　　“我刚才和姜橙聊了聊，他看的挺开的，而且我俩吵了一架。”
　　我震惊，姜橙居然和王立森吵架了，奇闻啊！
　　王立森继续说:“我被他骂，大概还是因为你，不，还有一些别的事情，玩女人让他联系对方当帮凶什么的，啊，你知道姜橙一直都知道我的事情对吧，他一直没告诉你。”
　　我点头表示自己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和你关系这么好，一直在你身边，我劝过他离职离开你和你的圈子的，但是现在再说这事，已经太晚了吧。”
　　王立森过来拍着我的肩膀:“放心吧，姜橙也是个守口如瓶的人，他不会把你的事情往外说的。”
　　“我不担心，大不了把泄露我信息的人全杀了。”
　　王立森一言难尽的看着我，随后他也不说什么了，推开房间的窗户，伸手招呼在院子里吹风的姜橙上来。
　　王立森靠在窗边回头看我，他双手抱肩思考了几秒，突然开口对我了一句非常不像他的话：“李千，偶尔也看看身边美好的风景吧。”
　　我鄙视的看着他：“你这样的人也配对我说教？”
　　王立森居然笑了：“这不是说教，只是我思考了这么长时间刚明白的，你说你讨厌人类，我明白这是你心里话，但是人类也有好的一部分，你不能因为遇见过我这样的男人就否定所有人，世界上更多的人其实都很普通，阳光正能量，为了自己的幸福在社会里奔波劳碌。”
　　“你听起来很羡慕？当穷人一点也不好，去公司上班，老板会要求你996，占用你休息睡觉的时间，手机一天24小时待机，有些人会被要求自愿加班，给人洗脑，只要努力就可以过上好生活，工资干的多赚的少，一个人恨不得掰成两半用，休息日都在工作，可这是错的，环卫工人更努力，为什么他们没有钱呢？等到了35岁，公司将其辞退，换一批更年轻的劳动力进来，你这种老人就可以失业滚蛋了，顺便得到一身的病与空虚的人生，因为你一直加班，被工作占用私人时间，没有办法去做自己喜欢的任何事。”
　　“……有这么惨吗，我的公司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劝你现在多看看美好的风景，你过多关注不好的东西了。”
　　“别跟我哲学家写散文了，我不吃这套。”我拿起遥控器给电视台换台，结果好几个新闻频道都在播周德馨的这张大脸，心情更差了。
　　“难道20多年了，你从来没有从人生中看见过幸福美好的东西吗？”他突然对我来了这么一句话。
　　我听着这句话，思绪被王立森带着回到了小时候，从我上幼儿园记事儿起，一直到高中，我经历过的事情，说过的话都在我脑海里，记忆，就是将我铸造成如今这副德行的老师。
　　美好的事情嘛......小学的时候拿五毛钱买过学校门口的辣条，吃进嘴里开心的感觉，这算美好的事情吗？
　　家里人知道我乱花钱后，我被打了一顿。
　　当然我弟弟与我待遇不一样，我父亲对他非常大方，还可以花10元钱买溜溜球玩，男孩和女孩不一样，弟弟在家里是第一位，父母指望着男孩长大后给她们养老，有了男孩，这个家才算有后，女孩根本不算一个人。
　　我家的亲戚，有些人在他们单位统计独生子女的时候，将家中唯一的儿子报了上去，美名其曰儿子就是独子，女儿不算，又不能传宗接代。
　　我的表姐也是被这样迫害的一个人，但是她和我不一样，思维方式已经被这样腐败的家庭洗脑了，高中毕业后结婚，生了一个闺女，婆婆不开心，要她再生，结果又是个女孩，表姐经常回娘家哭诉自己生不了儿子，婆家亲戚骂她是下不了蛋的鸡。
　　我的母亲是表姐的姨，她给表姐出主意，实在不行用一个闺女换家里儿子多的一个小子。
　　表姐舍不得自己的女儿，没换，然后她的第三胎还是闺女。
　　我记忆很深刻，那是我初中的时候，表姐来我家窜门，一脸麻木的像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样。
　　女孩生下来就被婆婆公公扔进村里的茅坑里淹死了。
　　回忆到这里，我脸色更难看，我经历的看过的烂事一堆，回忆中的表姐只不过是冰山一角，如果我当初没有反抗去上大学，而是毕业后和表姐一样结婚了，我一定会变成她这样的女人，麻木，成为生孩子的工具，为了一个男孩，可以看着婆婆家的所有人杀死自己刚出生的女儿。
　　这么回忆下来，好像一些女人的命运和周德馨他们那种双性人好像啊。
　　无法摆脱的繁殖命运，好像子宫长在身上就是这个群体的原罪一样，生物为了繁/衍，暴露出的原始罪恶，侵蚀了作为人的所有思想。
　　我越想心情越糟糕，对王立森回答:“没遇到过好事情，周围到处是垃圾。”
　　王立森低头看着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你心理好受一些，你不后悔就行。”
　　我不屑:“爷从不吃后悔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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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我在王立森的别墅里待了三天, 他的私人医生对我身上缝合的伤口拆了剪剪了拆。
　　我背后的伤口是全身上下最严重的，胡安娜的鹰爪将我背部皮肉撕裂开，从外面能看见我快要露出来的脊椎骨, 私人医生认为我现在能活着是一种奇迹，只不过就算伤口痊愈，以后也会留下丑陋的伤疤, 这道疤会贯穿我的整个背部，呈现一种撕裂感, 如果想要后续愈合, 可以去整容医院。
　　我拒绝了, 这种东西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用。
　　姜橙与我一起在这栋别墅里, 但是这三天我们一面也没见过，他刻意躲着我，我也拿他这样没办法，毕竟现在我行动比持着拐杖的他还要不方便。
　　每天看电视新闻播放那天发生的消息, 官方很快给这次的灾难定性为自然灾害，生还者看到的天上飞的大鸟, 只是白色的塑料袋罢了。
　　这种糊弄智障的回答并没有平息民众的心, 反而各种阴谋论愈演愈烈，什么人类灭绝计划, 还有秘密实验室逃出来的怪物。
　　嗯.....某种意义上这些阴谋论都猜对了哦。
　　周德馨兑现了自己在电视台上说的承诺, 给每一个生存下来的受害者免费的义肢, 他像个洁白无瑕的圣人，出现在满目疮痍的灾区，联合派遣过去的医生，给每个缺胳膊少腿的人们送去了希望。
　　我看着电视上他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出来，这三天里周德馨给我打过很多次电话, 但我一次也没接起来，他只能给我发短信，字里行间都是希望我能原谅他监管不力，没有管控好自己的手下，希望我能保守这个秘密不让世人知道。
　　而且就算我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我的。
　　这就很狗了，真没想到我到现在才看清他是什么样的人，周德馨的外表很有欺骗性，非常容易能够获得别人的好感。
　　他希望等自己那边忙完后，和我见一面，当面给我道歉，顺便商量顶替胡安娜职位的事情，我随时都能去他那边上班了。
　　“哼！我身边就没有一个正常的人类了吗？！”我气的把电视遥控器摔了，正好此时我屋子的房门被打开，好几天没见面的姜橙出现在我眼前，他脱掉了腿上的绷带，拐杖也撒手了，看来他被前女友打的伤好了。
　　姜橙一言不发，他大概听见我摔遥控器之前的抱怨了，站在原地面无表情一言不发，我调笑他为什么站在门口不进来：“你前女友留给你的伤痊愈了？真是为你开心啊姜橙。”
　　他走进了屋里，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姜橙整个人安静了许多，比以前安静多了，不再像个唧唧喳喳的小麻雀，这让我不太习惯，他怎么这么沉默了？
　　突然，姜橙开口说话了：“我的前女友，在那次事情里死掉了，从医院被破坏的废墟里救出来的第二天，死掉了，而且我还知道了一件事情，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我的......”
　　我有些惊讶，前女友的孩子居然真的是他的？？
　　“那你之前.....”我欲言又止。
　　姜橙皱着眉头，他双手抱头看上去有些痛苦，很快又恢复了原来平静的样子：“是啊，我之前一直都不相信那是我的孩子，以为她现在还在骗我，但是验尸结果里，那个成型的胎儿与我有血缘关系，我.....但是....内心第一反应居然是......”
　　我接过他的话：“你觉得很可惜？你来就是和我说这个的？抱歉姜橙，我不想知道你的感情生活有多么失败，也不想知道丧子之痛是什么，我觉得王立森和你更有聊。”
　　姜橙突然激动：“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我愣了，他第一次冲我大声嚷嚷，给我整蒙了。
　　“算了，我想告诉你的是，我现在一直怀疑自己对你的感情究竟是不是真实的，因为经过这次事情后，我居然产生了动摇感，明明我与你并不是有人类之间紧密联系的两个人，可是我却对你着迷，就好像.....就好像我已经认识你很久了。”
　　“你只是太惊慌了，没关系的，继续在王立森这里吧，大概过几个月就没事了。”
　　姜橙大概没有从我这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失望的离开了。
　　我也不知道他想得到的是什么，一头雾水的看他离开的背影。
　　大概过几天他还会来我这边吧。
　　结果一连一个星期，姜橙一直没有来，只有王立森每天时不时过来看我，这个男人在我面前学乖了之后摆出一副好人的样子，作为正在养伤的病号我是真的不想每天看见他的那张脸，这家伙的和我之间的仇恨我还没有算清呢，而且他的粉丝那么疯狂的骂我......
　　“你能不能不要天天来？”我不耐烦地冲王立森说：“你明知道我讨厌你，外面乱成一锅粥，你的事业没有关系吗？”
　　他给我削了一个苹果，并用水果刀削成小兔子的样子，摆在盘子里：“我母亲以前经常给我削小兔子。”
　　所答非所问的，我又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王立森这时候正面回答了我：“如果我不来的话，你一个人，不寂寞吗？”
　　寂寞？我就喜欢一个人，自己待着。
　　“姜橙回家了，你知道吗？”
　　我愣住了，姜橙居然回家了？
　　“和他有什么关系。”我跟不不关心他的去留问题。
　　王立森接着说：“走之前还向我递了辞呈，他离开了我的公司。”
　　离开......
　　我想起之前和他聊天的时候，劝姜橙离开王立森，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离开了。
　　这样也好，他这样的人不适合与王立森待在一起，王立森是个黑泥，身边跟着的人不是垃圾就是狗屎，像姜橙的前女友，就是围在王立森身边的狗屎，他不免也会沾染上一些。
　　趁着本性还没有改变过多，离开吧。
　　“对了，黄菲说明天来看你，带着胡毅，你怎么想？”
　　“黄菲和胡毅？哦对，之前黄菲和我说过，她会带着胡毅来找我的，胡毅意外的总是做上个轮回的梦.....那就让她来吧。”我同意了。
　　“其实现在还有一个人想见你，就在楼下，我没让她上来，就是我弟弟的前情人，我弟弟现在.....不说他了....你想见她吗，那个小演员好像是来感谢你的。”
　　怎么事情一个接着一个来。
　　我吐槽王立森不会是报丧女妖转世吧，来说的每件事都没有能让我开心的。
　　随后王立森将那个小演员带了上来，她和以前我在厕所隔间看见的时候脸色更苍白了，看起来像薄薄的纸片人，见到我后，小演员脸上露出了笑容，王立森不放心，怕这个女人发疯，我让他出去待着。
　　“不是，我不放心，她前几天跑我家跟我弟弟打了一架......”
　　我一听，哎呦，不错啊，居然打了王立森的弟弟王瑞恩。
　　我对她的观感更新了。
　　“你好，我是柳紫紫，你前段时间救了我，我很感激，那时候我对你说了很多无理的话，希望你能原谅我，今天我来这里是专门向你道谢的，知道你因为前几天的事情受伤后，我打听了你在的地方，”叫做柳紫紫的小演员从自己背包里掏出一盒食物，她说这是她和自己老家的妈妈学着蒸的包子，村里小孩都喜欢这个味道，白菜粉条的。
　　我接过她给我的东西，俩眼溜圆，我已经有多久没吃包子了，而且饭盒里的包子闻着好香啊。
　　王立森插嘴：“她很早就出院了，出院后就去找我弟弟，她俩打了一架，前几天她联系我寻找你的下落，你们好好呆着别打架。”
　　我恶狠狠的让他滚：“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
　　王立森激灵一下，然后耸肩膀离开了：“我弟弟和她最后是私了......”
　　柳紫紫也有些不耐烦：“对，我和王瑞恩私了后我就回了乡下县城去了，离开了演艺圈，接下来能把时间交给我吗，我想和我的救命恩人说几句话。”
　　哇，柳紫紫变的刚了。
　　说实话我蛮喜欢这样性格的人哦。
　　王立森离开后，柳紫紫放下了自己的挎包，坐在我的床边和我聊了起来。
　　“我从王瑞恩的口中知道了你和王立森的一些事情，你不介意我打探你的隐私吧。”
　　我摇头：“不介意，这些东西算什么隐私啊。”
　　“那就好.....我从其他人那边知道了你的事情，你和王立森在一起，又勇于反抗，用一种另类的方式抗议着他们的所作所为，我很佩服你，于是我出院后，也去找王瑞恩算账了。”
　　啊这.....这算啥，我的小粉丝吗？
　　“你如果想学我的话大可不必，因为我是反面教材，你看我现在，有看起来过的更好吗？”
　　柳紫紫低头不看我，她看着床边的地板，告诉我：“今天.....是我在这个世上的最后一天了，这个秘密我只告诉你，一个救命恩人，一个陌生人，我的父母朋友都不知道我的打算，这次来找你也是偷偷从家里坐车出来的，我的父母被狗仔记者骚扰，知道了我与王瑞恩的所有事，他们无颜面对祖先.....”
　　我赶紧让她打住：“你给我等等，这是干什么，自杀宣言？你想去死？”
　　柳紫紫点头：“对，我希望我人生中见得最后一个人是你。”
　　我不解：“为什么？你已经退出娱乐圈了吧，可以去过普通人平静的生活。”
　　“为了成为大明星，我已经付出了很多东西，我家只是普通的农村家庭，没什么背景，自己也不是正规艺校出来的，为了得到普通人一辈子也赚不到那么多的金钱，我背弃了灵魂付出了一切，可是，到头来我得到了什么呢？我的父母因我痛苦，我的朋友离我而去，每天打开手机看社交媒体就是冲天的谩骂，我不被任何人期待着活着，除了你，你救了我，你让本来应该死在厕所里的我活了下来，你希望我活着，所以我想最后来见你一面。”
　　我看她不像说笑，认真的劝起了她：“你还年轻，虽然这话有些老套，可是放在现在说很应景，你完全可以重新开始，娱乐圈容不下你让你感到痛苦，那就去做普通人，你还有存款的吧，用这些钱开个店，网店或者实体店都行......”
　　“存款也没有了，我的公司与投资人对赌，我出了这事，公司放弃了我，我的所有钱都拿去还债了。”
　　我拍着自己的额头：“没有存款那就去找工作，文员，或者设计，这种普通的工作，小区物业也行。”
　　柳紫紫摇头拒绝了我的建议：“我不会去做任何普通人的工作，普通人挣的一辈子的钱还没有明星拍一部电影的多，让我回去当普通人，我做不到，不能继续混在娱乐圈的我和废物没什么区别，我不愿意退圈，又不愿意成为普通人，每月挣3000元和父母离开这里生活，你知道我回老家后我父母怎么说吗，他们后悔当初没有把我早早的嫁了，现在发生了丑闻，只能随便找个男人赶紧结婚，我很委屈很奇怪，明明我挣钱让他们住上了大房子，给他们生活费，带他们去旅游。”
　　“然后我才从我母亲的口中得知了一些事情，当初我本来是个男孩，我父母担心医院看错了，就想要男孩，吃偏方改性别，结果没什么用，生下来是个女孩，呵呵，很可笑吧，想要什么不来什么，现在我唯一的依靠父母因为这点事情想把我从家里推出去。”
　　“这还不简单，杀了他们。”我给出建议：“他们为了自己的名声想让你随便嫁个男人，这种人活着也没什么意义，宰了吧。”
　　柳紫紫捂着脸：“我怎么可能杀死我的父母，他们是我的亲人啊，我最后的亲人......”
　　“亲人，你觉得那种重男轻女思想的人会对家里的女孩存在亲情这种东西吗，反正我是看不见。”
　　柳紫紫痛苦的捂着耳朵，让我不要再说下去了。
　　自己去自杀，也算是对重男轻女父母的一种报复，家中独女，有一个过继过来的表哥，她死了，他的父母就只有表哥了。
　　我根本无法说服她这种人像我一样狠心对身边人动手，可能是性格的差异吧，柳紫紫的性格虽然和我一样极端，却没有我这样如同炸弹一样轰炸别人的觉悟，释放痛苦的方式只有伤害自己。
　　其实狗仔丑闻什么的根本不是让她自杀的理由，家里父母亲人的态度才是吧。
　　之前能救她一回，却不能再救她第二回。
　　我放弃了，对她的继续劝说。
　　柳紫紫的眼神，她向我袒露心扉说出自己家里事情的时候，那个眼神我很熟悉。
　　曾经的我也拥有过。
　　柳紫紫陪我吃了一顿自己亲手做的包子后，离开了别墅，她告诉我，自己要去王瑞恩面前自杀，用小刀割断动脉，给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一辈子心理阴影。
　　“以后只要他再去潜规则哪个女明星，或者又无情的把女友当个垃圾一样甩开，他就会想到死相惨烈的我，我要报复他。”
　　我没有说什么，尊重她的选择吧。
　　王立森在柳紫紫走后，进了我的房间，他问我为什么柳紫紫是面无表情的哭着离开的。
　　当然是因为她要去报复自己最恨的人了，用生命结束给对方一辈子心里阴影的方式。
　　基于王瑞恩是王立森的弟弟，我没有说出实情。
　　“柳紫紫想回去当普通人，我们聊天的时候她想到了什么才哭的，具体我也不清楚。”
　　一个生命再一次从我面前消失了，最近离开我的人有点多啊，一向不关注这些事情的我不由的也关心起了这些事。
　　王立森得到我的回答后，帮我收拾了餐盒，他告诉我：“医生说你现在除了上厕所以外，可以适当的下地走走活动一下。”
　　“你看上去和柳紫紫聊得很好，想要她手机号吗？交个朋友什么的。”
　　“不要在我面前装成很关心的样子，你弟弟做了那么畜生的事情，你还让我和他的受害者成为朋友，不愧是你。”
　　“只是觉得你需要朋友。”
　　我拒绝：“不，不用了，反正以后也见不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没有觉得我变勤快了，以前这样更新简直想都不敢想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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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二天, 黄菲带着胡毅来别墅里看我了，我答应过这两个人，把胡毅身上发生的怪异梦境向他们解释一下。
　　王立森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对不相干的人这么热心肠。
　　“只是解答他们的问题, 把事实说出来，之后相信与否是她们自己的问题了。”
　　“万一他们俩人去告密怎么办。”
　　我让王立森不要继续说了，这不是他需要担心的问题。
　　“他们是聪明人, 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的。”
　　胡毅一个人上了二楼，他拎着一兜子水果, 站在房间门口直勾勾的看着我, 这个人看上去像去美术馆欣赏艺术品一样, 我躺在床上扭头让他进来坐着说。
　　他非常紧张, 手忙脚乱的把水果放在桌子上，拿了一把椅子坐在我的床边，然后凑近我仔细看。
　　“你和我梦中看见的一模一样，我的想法是对的, 你是真实存在的，我不是疯子！”
　　我点头：“抱歉胡毅, 其实你拥有这种不美好记忆我也有一部分原因, 如果我告诉你真相，你能原谅我吗？”
　　胡毅迷茫的点头：“我很喜欢你, 却又有些害怕你, 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嘛？这些记忆梦境都是我一年前才有的, 仿佛与现在的我不是同一个时空，梦中我和娱乐圈著名女明星李芝一起参加过综艺，可是现实中参加那个节目的人里根本没有李芝。”
　　我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话，看向房间门口，奇怪黄菲怎么没跟上来。
　　胡毅挠了挠头:“菲姐她在楼下, 和王总聊天了，俩人好像以前认识，她想让我们单独聊聊。”
　　“就是王总脾气不怎么好的样子，他被菲姐拦住了，不太开心。”
　　我让胡毅不要在意王立森怎么想的，想起黄菲这个人为了胡毅忙前忙后的样子，低头捂着嘴笑了：“黄菲对你很好啊，你们是....男女朋友？”
　　胡毅脸红了：“怎么可能啊！菲姐是娱乐圈的前辈，我很喜欢她演的片子，我怎么可能和自己的偶像交往啊。”
　　“但是她对你真的很好诶，应该对你有意思吧。”
　　胡毅并没有把我的话当回事，只认为黄菲是对他很好的前辈，是值得尊敬的人，如同自己的亲人一样。
　　“而且我听别人说，菲姐和王总是大学同学，以前俩人交往过。”
　　听到这个，我瞬间来了精神头，胡毅说完打了自己嘴巴一下:“你给我的熟悉感让我想和你聊这些八卦，太奇怪了。”
　　我让胡毅多说点，我就喜欢听八卦。
　　胡毅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娱乐圈的偶像顶流左明溪应该知道王立森的事情，他和黄菲的关系挺好的。
　　我摆手:“左明溪？那还是算了吧，我只是比较好奇黄菲那样的女人怎么忍受王立森这样的家伙的。”
　　胡毅并不知道王立森是多么糟糕的一个人，只说黄菲与王立森看起来郎才女貌，挺好的。
　　然后又抽了自己嘴一下:“我说这些你不介意吧，因为在梦中回忆里，你和王总并不是很熟的样子，所以我就……”
　　“啊，没关系，我们是仇人关系，不用在意我，不过我建议你不要把黄菲王立森组cp比较好，那家伙的粉丝又疯又毒，一般人接近就是被毒死。”
　　胡毅尴尬的笑了，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本笔记，拿着一支笔告诉我可以把真相事实讲出来了。
　　我看着熟悉的本与笔，心想这人没变啊，这俩东西走哪带到哪。
　　“我可以记下来吗，当做下张专辑的素材，对了你听我写的歌了吗，好几首是我为你写的，但是大家都只喜欢专辑里的那些情歌，明明是主打歌却被说成了阴间歌曲，真是令人难过。”
　　“哈哈哈哈哈，抱歉，我还没听，最近事情有点多，可能之后会找来听听吧。”
　　然后我与他讲起了上个轮回发生的事情，包括我的暴走与杀人和自己身上奇怪的能力。
　　“黄菲应该察觉到我有不对劲的地方，她试探过我几次，所以我把这些全告诉你们，不用试探了，你们都是聪明人。”
　　胡毅张着嘴，可能信息量有点大，没反应过来。
　　随后他小心翼翼的询问我该不会是黄菲找来的托吧。
　　我瞪眼睛：“你的意思是说我是个骗子？”
　　胡毅赶紧摆手：“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你说的关于我们相遇后遇到的那段记忆，和我的一模一样......还有杀人什么的....所以我才这么害怕你.....”
　　屋内突然安静了，时针指向了下午2点多，窗外的树叶哗啦啦的声响越来越大，胡毅忐忑的坐在椅子上等我开口说话。
　　“其实你根本没必要纠结上个轮回的记忆，因为那根本不是你应该经历的东西，过好自己现在的生活吧，胡毅.....也不要糟蹋自己去拍没用的综艺了。”我突然开口劝着他，本来还想提醒他一下关于黄菲的事情的，但是她们这两个身在局中的人根本没有那个意识，我也就不这样多此一举了。
　　胡毅拿着笔在小本本上写写写，他抬头冲我笑了：“其实我也只是想验证一下你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的，现在知道你是真的，我也就放心了，了却了自己执着的心愿，心中的石头也就放下了。”
　　不明白我的真实存在与否和心愿有什么关系，胡毅这个人还是这么电波，根本搞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
　　之后，他与我聊起了天，这种和谐的氛围，让我想起了二人在沙滩上刚见面的那次，他和我聊天自来熟说了很多话，我拉着脸非常不开心。
　　哈哈哈，想起那时候的自己就想笑。
　　这次我没有多么抗拒与人友好交谈了，胡毅与我聊到了新专辑的事情，并打开自己手机给我听了他给我写的歌。
　　“我跟你讲，这首歌来源就是梦中的你，是不是很文艺。”
　　歌曲的旋律加了一些肖邦，感觉梦回零几年非主流时代，而且人声与伴奏都有些阴森森的。
　　我认真的盯着胡毅的脸问：“这真的不是阴间歌曲吗？”
　　胡毅震惊：“怎么连你也这么想啊！”
　　“因为真的很像啊。”
　　大概一个小时后，我的手机提示新闻响起，我拿起手机打开看，发现上面是一条巨大的头条娱乐新闻。
　　与王瑞恩丑闻的另一个当事人柳紫紫，在大街上当着王瑞恩的面，拿锋利的剃头刀把自己脖子割了，场面非常残忍暴力，有现场路人拍视频，柳紫紫脖中热血喷了王瑞恩和他新欢一身，她的头挂了下来，只连带着脖上一点点皮，趁着身体反射神经还存在的时候，柳紫紫的头被她身体用最后一点力气扔在了王瑞恩的身上。
　　王瑞恩吓的坐在地上，怀里抱着血淋淋的人头，他被吓的尿裤子了。
　　胡毅凑过来也看了这条新闻，他捂着自己的胸口后怕：“居然会有这种事，太可怕了。”
　　我笑呵呵的摆弄着手机，没说一句话。
　　柳紫紫还是动手了。
　　王立森着急的往楼上跑，他推开房间门打断了我与胡毅的谈话，看我正拿着手机，笑呵呵的看这条新闻，一点意外的情绪也没有，王立森明白怎么回事了。
　　“你知道她会去做什么？但是你没有阻止她？”
　　“干什么？指责我？你弟弟被她吓到了吧，我看新闻上面写，王瑞恩被吓的进医院了，哼，自己割自己的头，柳紫紫也是个勇士。”
　　黄菲追上了二楼，看我和王立森正在吵架，她拉着胡毅到了一边去，然后让王立森不要把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发火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王立森激动起来：“不相干？她和柳紫紫说了什么话让对方自杀？”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照顾我几天真把自己当成我的保姆了？柳紫紫做的那些事情完全出于自己的意志，她怨恨王瑞恩，所以用自己的死带给那个男人一生的心理阴影，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
　　王立森的神情放松了下来：“我以为你变了，原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他的这个眼神，看我的眼神，仿佛我对有什么期待一样，与姜橙离开前看我的最后一眼一模一样，但是这个男人的眼神只会让我很火大。
　　“柳紫紫来我这里的时候我也劝过她，但是你知道她跟我说什么嘛，她说自己不想当月工资3000+的普通人，更不想因为退出演艺圈就被家里人嫁人，你是娱乐公司的大老板，明星的待遇有多好不用我说了吧，我劝她想开点去卖衣服，卖面包，再不行去美容院给人做美容，去工厂当厂妹，但是一个进了娱乐圈又出来的人根本瞧不上老百姓呢，我能有什么办法，她一心求死想要报复自己恨的所有人，我知道那种感受，她是劝不回来的，所以你也不要在我这里喊冤了，让这个人以残忍的方式自杀不是我的错，是你的弟弟，与这个残酷扭曲的世界！”
　　我这句话说的有些中二，但我认为这是事实，扭曲的娱乐圈与各种文娱搅乱了人们的价值观，好像进娱乐圈是个光荣的好事，出来当普通人能要了那些人的命一样，这是谁的错，是流量的错？是那些想要为了赚快钱而搅乱了娱乐圈的大老板的错？还是捧臭脚的观众与逼死人的狗仔的错？
　　反正不是我的错。
　　黄菲过来让我消消气，她给了我一杯水，王立森也冷静下来了，他发觉自己冲动了，走过来跟我道歉，我不搭理他。
　　“我现在已经不用流量了，而且好多流量背后的人比我大，一些大人物的玩具进娱乐圈帮忙洗钱捞金，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抱歉李千，我冲动了，你不要生气了。”
　　“你给我滚！”我看他这样子，精神突然被刺激到了，脑海中突然回闪了几个胡安娜记忆里的前段，好像她的走马灯进入了我的脑子里一样，我无法控制，只能捂着头颤抖，心中燃起了对男人的怨恨。
　　我知道，我被胡安娜的记忆影响了，那个女人身上绝对还有别的秘密，要不然我不可能总是想起她经历过的记忆。
　　这种东西不受我控制，影响着我的内心。
　　我疯狂的对着王立森大喊：“你现在的样子只是因为怕死怕各种东西在装好人罢了，虽然你说自己不喜欢周德馨，可是你和他一样，都是盘旋在我身边的秃鹫，等着我死了，吃我肉喝我血！干什么，你弟弟受点委屈你就不行了，呵，想开点吧王立森，你家里人除了你亲爸以外，没人在意你的。”
　　说起这个，我的情绪不稳定了起来，捂着脸坐在床上，想哭也哭不出来，只觉得自己很可笑。
　　“这个世界为什么不直接毁灭了，毁灭了算了，反正人间已经和地狱没什么区别了，不管是哪里，都充斥着压迫与死亡，还不如人类重启，胡安娜的记忆就是最好的证据.....这个世界到处都是地狱，人类就是魔鬼。”
　　黄菲发觉我精神不太对劲，赶紧走过来哄我躺回了床上让我睡觉，她哄人的手法很熟练，没多久我就睡着了。
　　黄菲看李千睡着后，回头看着手足无措的王立森，她双手抱胸，谴责的盯着这个高大的男人。
　　“小胡，你先去楼下，我和王立森好好谈谈。”
　　胡毅听从了黄菲的话，下楼了，屋内只留下了黄菲与王立森和睡着的李千三个人。
　　王立森走到李千床边，伸手摸向了她的额头：“她总是说胡话，医生检查也检查不出来她到底怎么了。”
　　黄菲把他的手打掉，俩人仿佛是多年的好友：“这么多年了，你变了不少，但还是这么烂，你把将你改变成如今这样的女孩逼疯了，幸好大学时我和你尽快分手，这真是个正确的决定。”
　　王立森拿着一把凳子坐在了李千床边，看着睡着的女孩，他凑上去盯着看半天，随后回头对黄菲问道：“你想对我说教吗？反正我在李千眼里说什么都是错的，我刚才那样冲动也只是不想看见有个身边与李千有过接触的女孩走上她的老路，你看她一条道走到黑还要带着别人一起的行为，不会担心害怕吗？”
　　黄菲摇了摇头：“不，你根本没搞懂我想表达的是什么，就是这点，和上大学的时候一模一样，你和左明溪，都是那种以自我为中心的人，但是左明溪比你好的一点是，他能明白女人心里想的什么，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依然不明白，李千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她的愤怒你根本没搞懂。”
　　王立森伸出手摸着李千的头发：“是啊，我就是搞不懂，那我怎么办，其实我和李千发生了很多事情，我觉得.....自己很想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你可以试着先诚恳的道歉吧，我知道你啥狗样，肯定当初认识的时候就结仇了对吧。”
　　王立森点头。
　　“真诚吧，如果想要缓和你们二人的关系，你最好尝试去理解她的所作所为与话语思想，真是愚蠢的男人，这还用我教你。”
　　虽然我是睡眠状态的，但其实迷迷糊糊中这俩人说的什么话我都是知道的，没想到黄菲居然给王立森出主意，让他与我缓和关系......这怎么可能，我永远也不会原谅王立森，不管是谁给他出洗白秘籍也不管用。
　　但是持续充满仇恨下去，我的内心会非常难过。
　　王立森在我心里，和从小到大对我造成伤害的魔鬼没什么两样，现在，他又来讨好我，我不相信他是真的变了。
　　当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思考了许久，可是对于自己，世界，以及对王立森的恨，怎么也得不出一个能够让我完全满意的结果。
　　胡安娜埋藏在我头脑中的种子不停的侵蚀着我的内心，这让我更加痛苦。
　　盯着自己满身的伤，我翻身下了床，试探的光脚在地上走了两步，确认行动没有任何不适后，我脱了病号服，换上了自己挂在衣柜里很久的衣服裤子，收拾了一个背包，趁着夜色逃离了王立森的别墅。
　　出来后，我非常迷茫，不想去宾馆，也不想回学校，市区因为之前胡安娜的事情被搞的乱七八糟还没有恢复，我只能漫无目的在大街上闲逛，一步一步顺着马路走去了市区边缘，找开的网吧订包间留宿。
　　这里没有被攻击波及，有好多逃难过来的人在这边搭帐篷。
　　之后我找了个合适的网吧钻了进去，整天沉浸在网络世界里，周德馨与王立森给我打电话我都不接，谁找我都不见。
　　等我和王立森再见面的时候，已经是5天后了，在当地的监狱里了，他来探监。
　　我进监狱了。
　　“你杀人了.....当着大街上所有人的面。”他闭着眼睛，无奈的看着我。
　　我穿着囚服坐在探监室的另一边点头：“没错，我杀死了一个在大街上拿刀到处乱砍女孩，只因为自己光棍希望死后配阴婚的贱男人。”
　　“并且我死不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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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我进了监狱, 在里面呆了一个星期，虽然是监狱，可是里面的人给我感觉都挺好的, 有些人会找我聊天问我是怎么进来的，我直白的告诉她们我宰了一个因为光棍而发疯到处杀人的男人。
　　狱友们非常同情我，她们都是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进来的, 对我这样进来的表示同情。
　　和我聊的特别好的上铺一个姐姐也是杀人，死刑, 缓期了几年, 她与我晚上聊天的时候偷偷告诉我, 她其实是因为父亲性/侵她好几年, 成年后摆脱不了这种心理阴影，才动了杀机，把自己不作为的母亲和人渣父亲杀死了。
　　“过几年我就死了，但其实我很喜欢这里, 这里比以前我家里的时候好多了。”
　　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害怕死亡，这个很奇怪我来的第一天为什么没有哭。
　　“好多人来这里的第一天都会哭的, 我们打赌你什么时候会哭, 没想到你挺坚强的。”
　　“没什么可伤心的。”想走我随时都能走。
　　在监狱里与世隔绝的日子，我久违的找到了平静的感觉。
　　每天早晨起床, 洗脸刷牙, 然后去监狱里的培训班或者田地里工作, 监狱里会有老师手把手教感兴趣的犯人怎么使用缝纫机，短短几天时间里我学到了不少，能够自己用缝纫机缝一个吃饭用的围嘴。
　　背部与腹部的伤疤当我肌肉酸痛或者受凉时会隐隐作痛，去澡堂洗澡脱衣服的时候我的伤口着实吸引了一波眼球，女子监狱的人会好奇的问我这个伤疤痛不痛, 怎么弄成这样的。
　　我跟她们解释，这是前段时间在x市区弄的。
　　几个狱警听说我是X市区的幸存者，对那天发生的事情有些好奇，会来几个与我聊天交流的。
　　监狱会给犯人鉴定精神健康，给我鉴定的心理医生认为我之所以过激杀人都和X市区发生的惨案有关，劫后余生的我想通过报复社会的方式来输到内心的苦闷。
　　心理医生简直在胡说八道:“到底谁报复社会，那个男的拿着砍刀砍伤了那么多人，我只是出于正义感弄死了他，这就报复社会了？”
　　“扭曲的正义，法律不允许这样。”
　　我在心理诊断室里靠着背后的椅子，满脸不屑:“法律？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有些有钱有权的人得不到法律的制裁吗？嫖宿幼女罪，呵，制定这些法律的人上人什么心思当别人不傻瓜吗。”
　　因为我的出言不逊，我的刑期从20年到25年了。
　　从心理诊断室出来后，送我过来的两个狱警坐在那里有一下没一下的与我聊起了天。
　　他们想讨论关于前段时间X市区发生的大规模死亡事件，各种短视频平台和朋友圈啥的都曝光了，那根本不是电视台上说的地震，就是超自然事件，罪魁祸首是一只巨大的鹰头人。
　　我点头肯定他们的说法:“你们说对了，确实有个怪物，她不仅破坏建筑物，还吃人呢，我的伤就是被她抓的。”
　　我真假参半的将事情说了出来，狱警对我的态度好了不少，之后经常找我聊天。
　　可是一周后的某个中午，我听到了一个震惊我的消息。
　　狱警告诉我，全世界所有国家，宣布了女性代孕合法，为了能够正当使用新出来的代孕产品而得出来的规定。
　　“听说推动人是研究这个的周德馨，国家二胎没人生，那就推行了试管婴儿……”
　　周德馨……他疯了吗？？短短一周时间就让代孕全世界合法了？他怎么做到的，这东西合法了，不仅是女人遭殃，他的同胞也会被大量变成贩卖的商品的。
　　然后狱警又告诉我了一个更让我震惊的消息。
　　有一些伊朗的科学家告诉全世界的人，地球上的所有人，记忆都被篡改了。
　　篡改记忆和所有人熟悉的曼德拉效应一样，但是这个比那个严重，大家像已经活了一辈子，却总是在时间里循环。
　　伊朗科学家的发言被全世界重视，因为世界上每个国家的百分之五十的人，在这一周里或多或少都有记错东西，或者提前知道了未来好几年的事情，更有直接老年怎么死的也知道了。
　　“听说最近有好几个因为记忆错乱而伤人的事情，那些人都说对方多少年后会对自己做什么事情，有些还是男女朋友，女方因为臆想症认为男方会在20年后为了房子把她杀了而疯狂。”
　　我一言不发，竖起耳朵听旁边聊天的狱警说的话。
　　其中一个人继续说:“其实我最近也经常做一些奇怪的梦，我总梦见我老婆出轨了，梦里的记忆很清楚，时间在明年。”
　　“可是走近科学说这种事情只是巧合，全世界百分之五十的人同一时间梦到了未来的事情，不是很奇怪吗。”
　　我扭头看向聊天的两个狱警，打断他们的谈话询问：“是全世界都有这样的事情吗？会不会又是一个曼德拉效应，一个错觉。”
　　两个狱警看了彼此一眼后不说话了，他们没打算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冲我耸了耸肩膀。
　　“这种东西还是交给科学家来解答吧。”
　　我低下头，脸色奇差无比，只是在监狱里待了一个星期，外面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周德馨到底想做什么，难道他的计划现在开始转动齿轮了吗，这也太早了，更何况推动代孕合法这种恶心的东西，他也得不到什么啊。
　　周德馨的手下，死去的胡安娜，应该是最讨厌这种东西的，没想到她的领导者一点也不在乎这个，想起胡安娜为了周德馨忠心到死，我的心情更复杂了。
　　这时候，我的眼睛瞄到拿着勺子的右手，勺子上的汤汁往下滴，我偷偷使用能力，看着汤汁倒流。
　　此时一名已经吃完饭的犯人端着吃剩的剩菜走到垃圾桶那里，经过我的时候被我伸出来的脚无意的绊倒了，她盘子里的剩菜汤撒我满头，我赶紧发动能力，打算躲避掉这次的无妄之灾。
　　这次的回溯时间很奇怪，非常顺畅，并没有以前那样让我觉得头痛流鼻血什么的，我一口气整整回溯了一天24小时的时间，同一时间的昨天。
　　我的面前放置的食物不一样了，右手依然拿着一把勺子，座位也从靠近餐厅的大门挪到了餐厅最里面。
　　怀抱着满腔的疑惑，我重复了自己昨天经历过的一切，我随着其他犯人一起去田地里种田，下午再去监狱里的培训班学习裁缝技术。
　　头一回回溯这么长的时间，心中充满了困惑与喜悦，我这算变强了吗。
　　一天过后，我回到监狱房间躺在床上，再次尝试起了回溯时间。
　　这次我想看看无线重复叠加一天时间，我能做到什么程度，如果可以回溯到周德馨还没有做出那个决定之前就好了，我要去阻止他发疯的行为。
　　出乎意料的，我真的如自己所愿，发动能力直接回溯了一个星期，进监狱之前的时间。
　　我回到了阻止杀人狂男人继续砍人的那天。
　　当天的我只穿着一身休闲服正要动手，砍人者的手腕被我用手抓着不让他动弹，我左看右看，让路人赶紧报警，然后使用回溯时间，把手里的男人身上的未来夺走了。
　　这个能力我只在胡安娜身上用过，没想到还能再用一次。
　　男人变成了灰色的人干被我扔在地上抽搐着，然后我再次发动了自己的能力，在接近静止的时间里，伸脚踩爆了男人的脑袋。
　　火速离开现场，回到网吧包间后，我解除了能力。
　　王立森很快找到了我，他惊讶的站在乌烟瘴气的网吧包间门口看着我，这家伙身上穿的名牌衣服和这个小网吧一点也不搭配，头发乱糟糟的，应该来的比较急。
　　“李千，是你做的吗？你能回溯一个星期了？”
　　我坐在包间的黑色沙发上，一边玩炫舞敲键盘一边抖腿：“是啊，我等你挺长时间了，”然后招呼他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打算和他聊聊。
　　“一个星期后发生了那么多事，你都知道吧。”
　　王立森听我这么说，他瞬间严肃：“李千，你在监狱里的一个星期里，我本想等你出来后告诉你的，时间越来越错乱了....还有周德馨，他为了不让我找你，将我关了起来，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关在哪里。”
　　他看我一直盯着屏幕不说话，于是接着说道：“周德馨买通了很多大人物，专门为那些劣迹斑斑却又身居高位的人打工，他推动的代孕合法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如果是为了钱，这个人看起来也不像缺钱的。”
　　我做了个手势，告诉他可以打住了。
　　“周德馨那边我会亲自去找他问个明白，他一直想让我们两个人断联系，这段时间你避风头点，别出现在公共场合，也不要再调查他了，有需要我会亲自联系你。”
　　王立森表情变了又变：“那你小心点吧，周德馨在你进监狱的一周里与我私底下见过一面，我就是那次被他抓起来的，你知道他管死掉的灾区的人叫什么吗，叫蛆虫，死掉的蛆虫们。”
　　交流了这些东西后，我挠了挠头发，心里直发慌。
　　王立森这时候才问我关于自愿进监狱的问题。
　　“那个杀人犯又被你弄死了，但是这次你使用了能力，没人能知道是谁做的，你早这样不就好了。”
　　我坐在王立森的对面，炫舞一首歌玩完后瘫在沙发上看着他：“如果我早早出来了，你说我应该去哪里呢？”
　　“回学校，或者你去哪里都可以，你当街杀死杀人犯的事情上新闻了，花钱压热搜根本压不下来，被犯人伤害的女孩在你进监狱两天后死在了医院.....”
　　“没有人能困住我，我是自由的，只是现在我感到非常迷茫，想找个地方安静的思考一下，正好遇到了那种事情，监狱里就是能让我思考人生最好最安全的地方。”
　　王立森站突然笑了，我也笑了，那个我最恨的男人居然在为我高兴，庆祝我终于摆脱周德馨的控制。
　　“只是思想摆脱了，早着呢，周德馨他就是个蠢货，对现在人类抱有希望是他最大的错误，这个家伙一定不会成功的。”
　　大约过了两天，不用我找过去，周德馨亲自来见我了。
　　此时的我依然留在小网吧包间里，王立森听从了我的话躲藏了起来，他再三叮嘱我一定要小心。
　　周德馨把我拉出网吧想请我吃饭，他张开双手拥抱了我，温柔的样子与最初见到的那副讨人喜欢的一模一样，摆脱了滤镜我才看清，这人的一举一动太标准了，有些标准过头了。
　　“在监狱里的几天不好过吧。”他上来抱住我的肩膀：“你简直太酷了，回溯时间又变长了，一个星期？真不愧是我看中的左右手。”
　　早晨8点多，他大早上8点多开车来网吧找的我，车里放着刚买的豆腐脑油饼，热腾腾的，周德馨将早饭拿出来递给我。
　　马路上来来往往能看见一些路过的人，我盯着周德馨笑着的脸蛋，不知是风吹还是自己着凉了，站着打了个冷战。
　　“怎么了？你生病了吗？赶紧跟我进车了吧。”
　　他将我带进车内，想把自己的外套给我披上，我拒绝了。
　　“你进监狱的这段时间不是我不想来看你，是我这边真的很忙，而且我知道，进监狱一定是你的某个计划，所以顺势没过去打扰你，如果你想的话，可以随时来我这里上班。”随着汽车的发动，我看着窗外路边的风景，周德馨一反常态的非常热情，想把我带去他家里。
　　“王立森肯定来找过你了对吧，你应该离开这个男人了，这不是你的仇人吗。”
　　我拒绝去他家:“有什么事情去宾馆说吧，正好我想洗个澡。”
　　周德馨笑呵呵的，也没说同意还是不同意，开着车往某个方向驶去，他并不会把去宾馆想成什么暧昧的东西，这方面他和我们刚见面的时候是一样的。
　　我坐在副驾驶，奇怪的盯着他:“你想带我去哪里？”
　　周德馨不笑了，他的脸面无表情的时候特别像一桩雕塑。
　　“李千，你一定知道了吧，我做的事情，心里一定在怨我，我想跟你详细的谈一谈，你和我两个人，说说心里话，去我附近的办公室说。”
　　我不愿意:“我不想去你的办公室，也不想去你家，你听不懂人话吗？”
　　周德馨并不接受我的提议:“我的办公室隔音效果是最好的。”
　　他一反常态，不，应该说这才是周德馨真正的样子，他不听我话的德行和王立森一样。
　　我被他这幅样子气笑了，翘着二郎腿坐在副驾驶嘴里开始骂街。
　　“你可真TMD是个宝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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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周德馨带我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那是位于郊区的一栋三层小楼，房子外面涂着白墙，位于郊区的办公室附近也没啥其他东西, 倒是有个正在建造中的居民区和正在招商的商场。
　　他将我领进去，一楼的装饰很简单，没有公司名字, 什么也没有，前台人员背后的那堵墙上挂着几个书架子, 周围摆放着沙发, 饮水机, 还有个音响与电视。
　　这里不像一个公司, 更像个另类的.....
　　别墅。
　　前台人员看见周德馨领着我进来了，她低头打了声招呼，然后告诉我们，楼上有新来的客户。
　　“胡安娜的物品都收拾完毕了。”前台拿出了一个中等大的盒子给周德馨看, 周德馨打开盖子检查，他让我过来看看。
　　我凑过去, 周德馨掏出一个相框, 照片里的人是胡安娜与周德馨两个人的合影。
　　“她一定告诉你我和她是情人关系吧。”
　　我点头。
　　周德馨像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然后让我不要紧张, 他不是来找我算账的：“她虽然是我的同类, 可是我们的性格脾气与喜好都不一样, 我们确实暧昧了一段时间，嗯？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赶紧收起大傻子流口水发呆的表情，回答他：“没啥，就是以为你是个没有自我欲望的人，没想到你也有这一面。”
　　“那当然了, 我也有自己喜欢的在意的，比如你，我就很在意你。”
　　我听后往后退了一步，这种疑似情话的东西听着让人很不舒服。
　　“李千，你和我一起过去见客户，之后我会把自己知道的真正所有的东西都告诉你，不会对你隐瞒了，因为时间到了。”
　　我不太愿意：“我为啥要跟你一起去见客户，有什么事情不能在这里说吗。”
　　他直言：“我想让你更了解我一些，所以跟我来吧。”
　　看他似笑非笑的表情，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跟他上了二楼的楼梯。
　　上楼的时候我回头看向了楼下的前台，那个那人面无表情的继续站在原地，看着空旷的大门，像个机器人。
　　“有什么在意的东西吗。”
　　周德馨见我看着楼下的前台，他一把牵住了我的手告诉我：“那不是值得你分散关心与注意力的东西，来，跟我上来。”他的手掌热腾腾的，我不喜欢被人牵手，想把手抽出来，结果男人握的更紧了。
　　他带我去了楼上的办公室，推开门后，我看到这个屋子是三室一厅的，最里面大概是工作房，透明玻璃里能看见黑色的办公桌与座椅，另一间房和普通的宾馆没啥区别，有床有浴室，另一间屋子看不见，大门紧锁着。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是一个带着一名小少女的中年男人，男人穿着西装，文质彬彬，见我们二人来了，脸上立刻堆满了假笑，让人新生不喜。
　　“李千，你先坐在这里。”
　　周德馨让我坐到中年男人的对面，男人带着的小女孩看起来有些木讷，也不算小女孩了，有17岁？只是眼神懵懂纯真看起来像个小孩子一样。
　　“哥哥姐姐好。”那个女孩这么说着。
　　我感觉有点奇怪，她看起来不太正常。
　　中年男人见我坐在那里，不知道要如何与周德馨交谈，询问我的身份。
　　周德馨让他不必担心：“她是李千，与我一起的，算是我的助手。”
　　男人紧张的情绪没有了，放松了许多：“之前那个秘书辞职了？”
　　周德馨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是啊，她结婚了，要回去生孩子，就不干了。”
　　我坐在沙发上听他俩谈话，那个男人开心的松开抓着旁边女孩的手，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文件交给周德馨：“这是我名下的国内的所有财产，如果您能帮我度过这次难关，这些财产和人脉股票都是您的了。”
　　周德馨拿起了文件看，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的中年男人：“这些你确定是我可以直接转移的？不要耍花招。”
　　“那是当然，我和我未来的老婆谢谢你了。”
　　这个男人放下文件后，跟着周德馨进了办公室最里屋，那大概是他们商讨事情的地方，我和那个女孩留在了外面。
　　看周德馨关上了里屋的房门，我凑近了那边一直安静坐着的女孩旁边，询问她为什么跟来。
　　“那个男人是你叔叔还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说你是他未来的老婆呢？”
　　女孩抬头看我，她带着一些对陌生人的胆怯，也有好奇：“我14岁的时候被妈妈送养给叔叔了，然后叔叔说爱我......”
　　我听着突然愣了，让女孩说明白点：“什么送养给叔叔？你叔叔说爱你？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女孩突然紧张，她的眼睛滴溜溜的来回转，害怕那个男人回来，说的话从细水长流到颠三倒四，我从她的只言片语中得知，这个女孩.....是被自己母亲送样给□□的。
　　“叔叔说给我看那种小孩的片，然后告诉我其实我和动物也能做，和我的妈妈也能做，我已经好几年没去学校了.....姐姐救救我......”女孩被我释放的善意刺激的从麻木不仁到惊恐与无助，又哭又笑的很可怜。
　　什么未来老婆，原来是那个意思啊，哦，从14岁开始就强迫女孩和那个中年男人在一起了，周德馨为什么会和这种人认识。
　　我一把将女孩抱在怀里，询问她的名字，女孩说不出来，只是靠着我哭，希望我能救救她，她想回去找自己的妈妈。
　　我闭上了眼睛，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冷静，双手因为愤怒而颤抖，通过安抚女孩抚摸她的头顶来让自己冷静下来。
　　周德馨，你带我来就是想让我看到这种东西吗，你不仅背叛了效忠你的同伴推行代孕，还背叛了我，你究竟想做什么。
　　女孩触碰到了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我快速她领下楼，打晕了前台周德馨的员工后，让女孩在前台那边坐着等我，并让她报警：“带你来的男人不是好东西！你快点报警！”
　　然后我重新回到了楼上，我要回去找那两个人算账。
　　蹭蹭蹭上了楼后，我一脚踹碎了周德馨里屋的门玻璃，他嘴里叼着一支烟，站在窗户旁边，对面就是那个可恶的□□，他戴着眼镜，给我一种恶心的油腻感，见我气势汹汹的，张口闭口就是法律这不允许那不允许，我上去二话不说给了男人一拳，他瞬间倒地，捂着脸在地上像一条肉蛆来回扭动，继续嚷嚷，说什么自己是个律师，要送我进监狱。
　　“周德馨，你所谓的事业，就是帮助这种极恶之人？你没看到那个女孩吗，我生平最讨厌□□和强O犯了！”
　　周德馨居然过来阻止我继续施暴：“李千你等一等，我今天把你领到这里，就是想告诉你这个，我除了研究所的工作以外，还有这个给这种人洗白钻法律空子的工作，让他们逃之夭夭。”
　　我不理解：“为什么？你搞代孕，你的同伴都是代孕商品，你又帮助这种该死的东西，你不缺钱，那你图啥？？”
　　“抱歉，李千，我不允许你弄死他，这都是资源，以后有用。”
　　我咬牙切齿的扑了过去，与周德馨在办公室里厮打，他的身手很不错，比我想象中的好多了，周德馨踹了我的肚子，力气很大，我趴在地上干呕两下，又爬起来将目标锁定在那个躲在角落里的中年男人身上。
　　这种男人，看起来像是社会的成功人士，这样的人，这样的人渣，做了恶事，居然跑来希望逃脱法律的制裁。
　　我双眼通红像恶鬼，男人害怕了，他为自己狡辩：“女孩是14岁跟的我，是她妈妈自愿把孩子送养给我的，14岁只能算嫖宿幼女罪，双方自愿不算恋童！你无权动用私行！我是律师！”
　　“呸。”我往他身上吐了口口水，没多说任何废话，上手想要扭断这个人渣的脖子，周德馨见状先我一步带走了这名律师，他将人从二楼扔了下去；“包律师，趁着我的助理没把你弄死，你快点走吧。”
　　从二楼滚下去的中年男人想回去找自己带来的女孩，我不想让他跑了，使用了自己的能力，让这个包律师又折回来了，周德馨将我按倒，从袖口抽出来一个针管像往我身上扎。
　　不会被时间回溯能力干扰的这点好处出来了，他可以在回溯时间的能力中伤害到我。
　　我躲闪周德馨手上的针头，他一直瞄准我的脖子，我伸头给了周德馨一个头槌把他撞开，然后爬起来回身拉着还在缓慢倒退状态中的包律师，将他从窗户前扯了回来，掐着他的头。
　　“为什么世界上总有你这种男人，正常的女人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吗？你这种人.....你这种人应该被做成猪饲料，你该死。”
　　这时候，一阵剧痛从我身后传来，满嘴鲜血的周德馨从地上重新爬起来，他被我的头槌撞掉了一颗门牙，手里拿着的针管注射器发射的药用针头扎在了我的后背上。
　　居然没晕，偷袭.....
　　“这.....这是.....”眼前的景象开始天旋地转，只能强撑着意识。
　　“抱歉了李千，这是麻醉剂，你先睡下吧。”
　　睡？我才不睡......
　　我强忍着困意，一路往楼下跑，希望把那个可怜的女孩带走，但是我已经没有办法做出任何动作了，周德馨影子中出现的黑影将我困住，犹如几条绳索将我捆住，扔进了办公室卧室的大床上。
　　床铺软软的，让我困意更浓了。
　　“睡觉吧，李千。”
　　眼皮不听我使唤闭上了，这根本不是我自愿的。
　　王立森说的是真的，周德馨是个恶人。
　　能够对弱者视而不见并且上去踩一脚的，那根本不是什么建立理想世界的首领，是无情的畜生。
　　在我们相处的这些时间里，他在我面前慢慢的脱掉了伪装的外皮，也有可能是他一直在策划什么东西，已经等不及了。
　　视野陷入黑暗的一瞬间，时间回溯也停止了，那名所谓的包律师重新端正的坐在座位上，地上是散落一地的门玻璃碎片，他很奇怪刚才踹门进来的助理怎么不见了，一直和自己说话的周德馨怎么满嘴血的站在那里喘粗气。
　　“包律师你请回吧，你的案子我会好好接下来的。”
　　当我醒过来后，我正躺在洁白的双人床上，周德馨洗了个澡，他身穿黑色浴衣满头水，脖子上搭着毛巾，身上被我打出来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周德馨见我醒来后，就这么站在床边盯着我。
　　我望着天花板，面无表情，身上被绑着黑色的影子，这是周德馨的东西，使我动弹不得，醒来后我的第一句话就是询问那名律师与女孩的去向。
　　周德馨充满水汽的坐在了床边，他的身体向下压，我能感受到温热的气息，他吐露着水汽告诉我：“你把那个女孩带到楼下了，客户走后将其领走了。”
　　我暴怒：“可恶！你真是个该死的家伙！你背叛了所有人！还有你所谓的理想！”
　　周德馨低头亲吻了我的额头：“亲爱的李千，我从没有背叛过自己的理想，我对手下和你虽然有隐瞒的部分，但是我对自己的目的一直很明确，今天把你带来也是让你知道你应该知道的那些东西。”他突然脱了衣服凑近我，手指头拨弄我的发丝，但我一点暧昧害羞的感觉也没有，只有无穷无尽的愤怒。
　　“王立森那个男人偷偷调查我，我知道，但是你和他不一样，到了现在我应该告诉你真相了，李千，与你一起回溯时间不停轮回最开始的人并不是王立森，而是我。”
　　我愣了：“你在说什么？这和你放走那个变态有什么联系，我现在已经对你想做什么不感兴趣了。”
　　他按住我的头让我不要乱动，然后张嘴咬住了我的耳朵，和最开始看到的禁欲的样子完全是两样，他就连自己的形象与气质都是骗人的。
　　“我一直对你隐瞒我的理想，将你当成我的利剑，可是你根本不理解我，居然联合王立森反抗我，我以为失去记忆的你能够变回原来样子的，很可惜，看来并没有。”
　　周德馨从床头柜里掏出一个小遥控器，告诉我：“这是被你偷走的那个东西的遥控器，现在我把藏起来的记忆还给你，希望你能考虑清楚，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随着遥控器按钮被按下，我的视线再次陷入了黑暗，整个人犹如浸泡在水中，黑暗中出现了无数的走马灯，一页页如同电影，我伸手触碰，那些东西穿透了我的手。
　　电影一样的画面里，每个镜头里的主角都是我，可有些事情都是没有发生过，我自己根本没有那个记忆。
　　走马灯是从一个白色犹如小夜灯的圆球里冒出来的，那个圆球大概到我膝盖那里，走马灯冒出来的口子是邮筒那样的四方形。
　　这什么，我没见过。
　　一阵眩晕与白光，我进入了走马灯的画面中。
　　一种真实感袭来，我发现自己坐在某个餐厅中，面前摆放着一盘意面，但是刚有意识，视线有些模糊，看不清对面陪我吃饭的人是谁。
　　我伸手触碰了面前的刀叉，看来是西餐厅。
　　“李千，你怎么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我看上了对面的那个人。
　　居然是周德馨。
　　但是他与我所认识的那个周德馨非常不一样，这个周德馨看起来没有冰冷禁欲的感觉，反而很像一个普通的人类。
　　“你是谁......”
　　周德馨捂着嘴笑了：“我是10001号啊，哦，你是在考验我的记忆力吗。”
　　不，这不对，周德馨到底把我送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刚想起身离开这件餐厅，自己突然不能控制身体，只见我像是另一个人一样，笑着问了对面人一个问题：“你想好做什么了吗？”
　　对面笑眯眯带有中性色彩的男人认真的回答道：“我希望世界和平。”


第45章 
　　我像个普通的看客一样, 用第一人称视角看了一部关于我的电影。
　　当对面的周德馨说出了自己的理想是世界和平后，我噗嗤的笑了出来：“你当你是卫宫切嗣啊，你看过FZ吗, 一个动漫，里面的卫宫切嗣的愿望也是世界和平。”
　　那人摇头说自己没看过动画片，随后用手杵着脸：“先不说我了, 李千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呢？和王立森分手后你总不能回家吧。”
　　我点头：“我不打算回家，我要回学校。”
　　“那你平时的学费生活费怎么办, 这样吧, 你来与我合作, 我相信如果我们合作的话, 我们俩个人的理想一定能更加快速的实现。”
　　此时，作为旁观者的我脑袋里浮现出了一个陌生的记忆，那是我与这个人第一次相遇的事情，那是在王立森带我去的一个酒会, 一个外国的有钱人领着这名10001号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并介绍这个是最新研究出来的新人类, 还和其他上流人士调侃, 自己老婆不愿意生孩子，只能买这样的产品了。
　　“这是初级型号, 很贵的。”
　　初级型号, 那是周德馨吗。
　　“你有自我意识吗？”我看到了穿着白色西装站在床边发呆的那个人, 被他的美貌迷住双眼，上前搭讪说话：“你会说中文吗？”
　　那人的双眼犹如不经世事的孩童，我被震撼到了，这是周德馨吗，和我印象中认识的他完全不一样。
　　“你好啊, 我是10001号，我会全世界56个国家的语言，你叫什么名字呢？”
　　“嗯....我是李千，”画面中的我凑近了10001号的耳边，小声的问他：“那个大老板想把你当成代孕的生育袋，为什么你不想办法逃跑？”
　　懵懂孩童一般的人歪头盯着我：“为什么要逃跑？我活着的意义就是这样，不过我还没有被他碰过，大概也快了吧。”
　　我突然涌出了一股奇怪的想法，将这名10001号带离了酒会，两个人一起去了没有人的后花园中，坐在长椅上看着天上乌云密布中的月亮，如同毒蛇诱惑夏娃吃下带来智慧的苹果一般，我劝这名懵懂的新人类自我觉醒。
　　“我还能再见到你吗？”10001号在月光下，双眼发光的盯着我：“从来没有人和我说过这些，我感觉有一种心脏快要跳出来的感觉，这是喜悦吗？”
　　回忆结束，我的头突然感觉很痛，眼前的画面开始扭曲，周围的景色变幻，我被出现的漩涡吸走，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是某个白色的房间，周围是一些科学实验的工具，周德馨与我都带着一个透明眼镜，他手舞足蹈开心的向我介绍自己组建的研究所与现在正在研究的东西。
　　“那个老头的遗产够我花一辈子了。”
　　周德馨自满的向我展示自己的研究成果，一个圆形的光球。
　　“李千，你看我研究出来的我东西，我可以和你一样回溯时间了。”
　　10001号开心的拉着我的手，他诉说着有了这个东西后，要和我如何改变这个世界，但是我的心思却不在他这里，脑海里闪过了很多其他诡异的画面。
　　零零碎碎的，在其中我看见了战争，人口拐卖，种族歧视，与关于我过去的回忆，占比最大的是我的家人，这个轮回中我没有杀死他们，知道我在一个研究所打工后，我的家人希望我能在市中心买房把他们接过去享福。
　　我的弟弟知道我与王立森的事情后，希望我能通过这件事讷王立森一笔钱，我不想再和这个男人有什么瓜葛，但是我的弟弟却不听我的劝告，给已经结婚的王立森以我的名义写了一封信。
　　这封信给我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光是解决后续问题我就废了不少心思。
　　最后是我大学的舍友帮我度过的难关，给我出主意，赶走了我的家人。
　　我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起来，松开了周德馨的手，悲观的询问他：“你真的认为自己可以成功吗？”
　　说完这句话后，周德馨低下了头，他看上去很难过：“我的身边只有你了，你也想让我中途放弃？不可能的，我不仅为了我自己，也为了我的同伴们，让大家在一个没有争端的新世界正大光明的生存下去，不好吗。”
　　“不，这个想法很好，但是你不应该专注于未来，人类不会善罢甘休，有了回溯时间的能力，我们应该回溯到过去，恐龙时代？白垩纪？”
　　10001号非常震惊：“李千，你的想法糟透了，白垩纪恐龙时代，那之后是陨石撞击地球，而且过去有什么好的，生命应该向往未来才对，”他拉着我的手说道：“我不就是因为对未来充满希望才遇到的你吗？让我们一起展望未来好不好。”
　　说完，场景再次转换，我站在某个大楼的楼顶，远处是一只正在破坏城市杀害其他人的巨鸟，我认识这个家伙，是胡安娜。
　　“杀！李千！我要杀了你！”
　　胡安娜对我的态度依然如此恶劣，她在我面前用一群幼儿园的小孩子当诱饵逼我出来和她打。
　　但是我因为不想暴露在人群中，没有出去，胡安娜当着赶来的电视台与众多绝望的人的面，将那群孩子吃进了肚中。
　　“李千你就是个废物，怎么了，你的回溯时间不管用了吗！”
　　剧情中的我熟练的从高楼上跳下去，在缓慢的时间漩涡中，一步步靠近大肆破坏的胡安娜。
　　“背叛的人不是我，是你们的老大，他想模拟上帝在地球发动大洪水，10001号在自己的理想里走火入魔了。”
　　胡安娜才不管，她只认为我是个背叛者，与我在一片城市的废墟中打了起来。
　　镜头一转，我面前的胡安娜又变成了周德馨，他与我站在一片废墟的星空下，我们对峙着彼此。
　　“还有两分钟就是元旦了。”
　　我转头看向周围的一切，发现自己是飞在半空中的，脚下是汹涌的洪水，天空中漂浮着城市废墟的颗粒，一片可怖的末日景象。
　　“你错了。”
　　周德馨，现在应该说是10001号了，他笑了，拖着手中的光球告诉我：“只要我不停下这个机器，那么洪水将永不退去，到时候不管是动物还是人类全部大洗牌，我可以带着我的族人成为这个星球的新主人。”
　　“你错了，地球从来也没有主人，人类虽然无可救药，被欲望填满，可是还是有好人的存在，还有那些动物，你让那些动物怎么办，它们全部都是人类统治下的受害者，你为了自己的理想去与恶人合作，并发动洪水毁灭了地球上一切陆地生物！你的路已经走到尽头了，在你违背我们的誓约，帮助恶人逃脱法律制裁与死亡命运的那一刻。”
　　我发动了自己的能力，这是一种我从来没有体验过的超级能量，金光充斥着天地间，天上的星辰被这股能量影响的斗转星移，在洪水中挣扎，坐在高楼等待救援的零星人类抬头看向天空，金光的闪烁犹如白日晴空，白天与黑夜疯狂交替却看不到任何黑夜的影子。
　　这一瞬间，我行动了。
　　画面到此为止，之后就是我的无尽轮回。
　　原来，时间的轮回是我用来捆住10001号的牢房，用全世界所有人作为代价。
　　10001号与我一起不停地在同样的时间线里轮回，经历着所有我们经历了很多遍的事情，他为了自己的那愚蠢的理想，想尽办法与我周旋，进行交涉，打感情牌都不管事，这个人在时间的漩涡中停留的时间越长，性格越来越扭曲，原先纯洁的白纸，一步步走向了极端可怕的道路。
　　这时候我知道了，想要真正阻止10001号灭世，就要先他一步拿到那个模仿我回溯时间的机器，那个东西可以带来灭世洪水，光是对付10001号是不管用的，我们在旋转的星空下打了无数次，每次都是没有结果的战斗。
　　还是元旦当天，我躺在高楼上，周围到处是洪水，与我困在楼顶一起等死的还有我的老仇人王立森。
　　这次轮回里我早早的离开了这个男人，他结婚后我一直没有再联系过他，只是听学校的人联系我说，他在找我，但我这时候并没有心思对付王立森，我全部的经历都放在了10001号身上，离开王立森的别墅后我一直躲藏在人群中，10001号看我躲起来，也开始找我。
　　我的躲藏技巧很好，谁也无法找到我。
　　一直到元旦节当天，10001号再次发动了灭世洪水，全世界所有生命都在洪水中逝去，无数动物就此灭绝，人类在这场灾难中挣扎，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失去了生命。
　　王立森与我困在一起也是偶然，他这次轮回里一直一直寻找我，在洪水来临前，我与他在某个大厦中相遇了，王立森推开人群往我这个方向跑，想要与我交谈。
　　我满心都是下周目的计划，根本没心情搭理这个男人，只想着快点离开这个轮回重开。
　　10001号带着他的手下们趁着这次灾难，在全世界的人类中寻找我的踪影，王立森察觉到我正是被天上那群人所寻找的，他将我藏了起来。
　　“没想到这次轮回我会和你死在一起。”我坐在大厦顶楼的栏杆旁边感慨着：“下次时间轮回，我一定会成功的。”
　　洪水越来越大，已经快要将这个高楼顶层淹没了。
　　王立森不明白我在说什么，我大概是太久没有向他人诉说了，没忍住把自己经历的无限轮回的故事讲给他听，这个男人成为了我最后的听众，挺讽刺的。
　　“李千，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我给你一个建议，下个轮回，去寻求我的帮助吧，我一定会帮助你的，你一个人力量太小了。”
　　我嘲讽王立森这样的普通人能帮我什么：“这种事情用不到霸道总裁啊。”
　　“其实你离开我后，我想了很多，自己以前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但是请相信我，如果你需要帮助的话，我一定会加入你这边的。”
　　随后，楼顶也被洪水淹没了，10001号站在远处看着被水淹没的我，哈哈大笑的说是自己赢了。
　　不，还没呢。
　　“姑且相信你一次，王立森，这无关我们之间的仇恨。”我在洪水中拉住了被水呛住的王立森，发动了最后的时间回溯。
　　这次的力量更加的巨大，10001号发现事情不对，冲过来想要阻止我继续回溯，他那山寨的机器能量与我的能量碰撞造成了不可磨灭的时间裂缝。
　　这周目完结了。
　　之后经历了几周目都是我与王立森想办法夺取10001号手里那个机器展开的追逐战，时间裂缝的出现使得全世界各地很多人脑袋里出现了不是现在时间线的记忆，10001号为了彻底消灭我，打破我所设立的时间轮回，他去收买与我组队的王立森了。
　　王立森拥有大洪水轮回的所有记忆，他独自一人，死在了10001号手下无数次，也是因为这几次的轮回，我认识了他的助理姜橙。
　　原来我们这么长时间前就认识了，不过姜橙如今离开了我们这里不知所踪。
　　新的轮回中，我和王立森假意放弃抵抗，与10001号合作了，违心做了很多坏事后，10001号终于再次相信我又变回原来的我了。
　　“李千，你一直都是我最重要的人，这次不要再离开我身边了好不好？”
　　我嘴上答应着，但其实我和王立森已经计划着偷东西了。
　　那个所谓的时间回溯机器，就是在那个轮回里偷的。
　　10001号没有了那个东西，他无法发动大洪水，气愤的他彻底发疯，用自己的人脉搅和了世界各个地方，没有洪水，但是有战争。
　　我以为这就是最后的决战了，毕竟10001号没有了能够与我对抗的必杀技，我展露了自己的完全体与他打，时间几乎快要吞噬掉我的□□，我与被时间扭曲变形的10001号成为了对等的存在，他背后那如同天使翅膀形状的白光放大，成为了与我战斗的利刃。
　　元旦的那天，星辰飞速流动，我的衣服与肌肤被破坏掉，整个人变成了金光闪闪的时间能量体，穿梭于云层中与10001号在天地间厮杀，我们的战斗带来了风雨雷电，大地在此间裂开，人类再次面临了末日，地球被这场战斗撕裂了。
　　王立森拿着我们偷走的时间光球，他被裂开的石头埋进土里，半边身体被砸烂，时间光球像有自我意识一般，在这场灾难中碎掉了。
　　仿佛是追溯母体本源一般，从光球中出来的光点窜出了大气层，来到了我的身边，能量瞬间融合进了我的身体里。
　　原本两败俱伤的局面瞬间变的不可控起来，10001号还在那边让我想开点。
　　“李千，你应该为我开心才对，如果知道会变成这样，当初在酒会没有与你交谈认识就好了。”
　　世界上的一切都开始回溯，时间线倒退了两年，我在不可控的能量下被重新带进了王立森的别墅中，不知道是宇宙的意志还是地球的最后恩赐，人类的这场灾难被抹去，筹码再次平等，代价就是，全世界的所有人的记忆被抹除，倒退两年。
　　我和王立森的记忆也是同样。
　　10001号看到我的能力后，他学乖了，将自己隐藏起来，以周德馨的名字试探我，然后接近我，然后就是现在的我所知道的一切了。
　　我从黑暗中睁开了双眼，伸手抓住了正在抚摸我额头的周德馨，顺便砸烂了让我恢复记忆的遥控器。
　　“多余的事情你做的太多了，这次一定是我与你的最后轮回。”
　　周德馨想要靠近我，他想亲我的嘴：“我们以前多么的亲密，为什么你总是不站在我这边呢，明明我的理想与你的理想并不冲突啊。”
　　我一把将他推开，现在我对他的亲近只觉得恶心：“你这么着急，是因为还有几个月就是元旦节了吧，我所设置的时间轮回牢笼的终点。”
　　周德馨他搞不懂为什么我这么固执：“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完成我的理想，这些都是必要的牺牲，洗去所有罪恶的洪水能够给这个世界带来希望，为什么你不懂呢，只有摧毁才能带来美好的未来。”
　　他脱掉了自己的浴衣，希望我能考虑清楚：“我一直都忘不掉与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对我那么好的人，虽然你可能只是因为觉得有趣好玩才会接近我，但你对王立森与对原生家庭的反抗确实打给了我很多的勇气，让我走上了觉醒的道路，李千，如今的我，正是被你一手打造出来的！”
　　我根本不信他的歪理：“我让你觉醒，是希望你能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并没有让你带来灭世洪水种族灭绝！”正说着，我使用了自己的能力想要在此杀掉周德馨，他脚下的影子变成了两把机/关/枪，指向我的胸口，然后一顿扫射。
　　“看来这次又失败了，那么就如同之前的剧本一样进行下去吧，李千，我有的是时间与你周旋下去，反正同样在这个牢笼中的人又不只是我一个人，我受得了，那些普通人受得了吗？”
　　在我闪避攻击的同时，周德馨被黑影包围，掉进了脚下的黑暗中逃走了。
　　看着满是弹孔的房间，我坐在破烂的床上砸烂了床头柜上突然响起来的闹钟。
　　“TMD！我就是一个煞笔。”
　　作者有话要说：剧情进行到后半段了，我要放飞自我火力全开了哦


第46章 
　　王立森急忙拿着手机赶去了约定好的地点见面, 他不明白李千为什么突然激动的非要把他叫出来。
　　这是一家位于商场脚下的星巴克，他大老远就看见坐在里面靠着窗户的李千了，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李千, 有什么事情在电话里讲不明白的？”他走进桌子，发现李千看起来有不一样了，手里拿着一支电子烟, 脸色不好，看上去非常焦虑。
　　“你怎么抽烟了？你不是不抽烟吗？”
　　视角转换到我这里, 我坐在约定好的星巴克里, 面前是点好的甜点与咖啡, 星巴克的东西真贵, 要不是看这里有无线网，我真不想选这个地方。
　　低头吃了一口蛋糕，又喝了一口咖啡，嘴里的苦味久久不能散去, 我也不清楚自己点的是什么咖啡，当时从周德馨的别墅出来后浑浑噩噩的, 外界的什么时候记的都不大清楚, 我放了一把火烧毁了周德馨工作室的别墅，算是对他彻底宣战了。
　　王立森推门进来, 他看见我手上拿着一根电子烟, 这玩意是我顺路去超市买的, 因为实在太焦虑了，我需要让自己放松一下，没想到吸一口感觉还挺好，王立森问我怎么抽起烟了。
　　“不说别的了，你赶紧过来, 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我赶紧放下了手里的电子烟，没有理会男人问的关于抽烟的问题。
　　在他入座后，我把面前的咖啡往前一推，身子凑近桌子靠近他的脸，直截了当的告诉他了我知道的所有事情。
　　“我们所有人都有大麻烦了。”说完，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子：“猜我去见一次周德馨后收获了什么？我恢复了记忆。”
　　王立森让我赶紧说明白到底有什么事。
　　我把自己恢复记忆与周德馨计划的事情全盘托出。
　　对面的男人傻眼了，他不敢相信的张着嘴，看我很严肃不像骗人的样子，很快恢复了平静的状态，认真听我讲话。
　　“创造了这个世界囚笼的人是我，周德馨创造的山寨我能力的机器与我的力量出现了冲突，我为了阻止他花费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唯一能够打破这个轮回的办法，就是在元旦节那天，我死或者他死。”
　　然后我接着说：“所以周德馨等不及了，他为了打破轮回已经用了很多办法，时间出现了裂缝，这会导致每个人的记忆随着轮回次数的增加而混乱，已经没有尝试错误的机会了，我需要元旦节以前打败周德馨。”
　　王立森轻轻的敲打了一下桌子：“我就说那家伙不是好人，所以你想做什么，或者我有什么能帮你的。”
　　“帮我找到他，周德馨是个受人尊敬的公共人物，现在他躲起来了。”
　　周德馨走错了路，要是当初没有在酒会上遇到他就好了，不，应该说那时候如果我没去酒会就好了。
　　他已经疯了，接触到的信息过于庞大，开拓的事业虽然多，却从没有认真的考虑过以后，我们的理想虽然最开始是有相同的，但是如今已经背道而驰的。
　　让世界和平，让人类生活在一个没有种族歧视，宗教歧视，每个人都为了自己而活，大家都一样的世界，并不是周德馨所想的大洪水以后的世界，洪水带来的只有毁灭，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当成了神吗。
　　这样的话还不如利用我的能力使人类文明倒退。
　　我对王立森伸出一只手：“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助，王立森，利用你的影响力，发动寻人启事吧，寻找周德馨。”
　　王立森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没有问其他多余的问题，伸手握住了我，这就合作了。
　　目前为止能够帮我一把的只有他了，回想记忆中的一切，最后能够理解并伸手帮我的人好像也只有他。
　　想到这里，我在内心唾弃自己不合时宜的多愁善感，明明已经决定把命豁出去了，怎么还在纠结人际关系与孤独的问题。
　　我甩了甩自己的头，王立森拿起放在椅子靠背上的外套，让我跟他去一趟公司。
　　“现在是10月底，还有两个月就是元旦了，也就是说我们还有60天的时候，周德馨脚下的黑影有可以传送的力量，他有可能会在世界上的任何一个角落，我们需要现在就开始行动，反正不管怎么说，元旦之前他这个人都会来找你的对吧，为了杀死你来打破鸟笼。”
　　我跟着他离开了星巴克，上了男人轿车的副驾驶，他坐在驾驶座上又哭又笑的：“李千，我问你一个问题啊，如果时间裂缝继续扩大，那么我们这群困在轮回里的人会怎么样呢。”
　　“宇宙不会允许不对等的东西出现的，到时候地球会塌陷毁灭，重启。”
　　王立森开车先带我回了他的公司，他担心周德馨这样的大人物会冻结自己公司的资产，于是提前取出来了一部分存进了一张秘密的卡里。
　　我拿着手机看着新闻，周德馨的生物科技研究所捐赠了很多义肢，大家都说那个东西好用的不得了，我对此表示怀疑，做义肢对那个男人一点好处也没有，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东西。
　　王立森的公司大楼下面站着一群举牌子的粉丝，这些是我的老朋友了，王立森和左明溪的cp粉，很久不见的左明溪戴着墨镜站在楼下给粉丝们签名，他看见领着我正要进大楼的王立森后，急忙跑过来，他的粉丝在后面大喊磕到了磕到了，并追在我身后询问我的身份。
　　我的脑袋里都是之后寻找周德馨的计划，像个炸药桶一样看见饭圈的东西就烦，凶了这群女孩让她们滚。
　　这回王立森也不拦着我了，他也没有应付粉丝的心情，叫保安把这群碍事的女人赶走。
　　左明溪奇怪王立森怎么了，他跟着我们两个进了大楼。
　　这种被粉丝追着骂的感觉好久没有尝试了，现在又被她们骂还真有点怀念。
　　新轮回的左明溪不认识我，暧昧的看着王立森让他介绍一下。
　　“抱歉明溪，现在不是和你聊天的时候，之后我需要躲一阵子，别来找我。”王立森拿出几个文件，刷刷刷的拿出公章盖上，然后把自己公司的控制权交给了自己的朋友左明溪，大明星惊呆了。
　　“不是吧立森，我在办公室等你俩小时不是为了你的公司啊，而且我根本不知道怎么运营，你犯罪了？还是发生什么事情？”
　　“不是那些东西，我真的有急事，你别管了，拜托你帮我，公司交给你我只放心你一个人。”
　　左明溪拿着文件，双手颤抖：“这些你都不要了吗，你的所有公司.......”
　　我和王立森收拾了一些东西转移了一些钱财后想要离开，担心王立森的左明溪瞬间拦在大门口不让我们出去。
　　“我和你这么多年朋友了，你必须把话给我说明白了，到底怎么回事。”
　　我担心王立森把这个没用的家伙掺和进来，于是先一步回答：“赶紧给我闪开，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你这个女的谁啊，该不会我朋友出事儿了都是你搞出来的吧。”左明溪急了，他撸起袖子对我凶了起来。
　　王立森拦住自己的朋友，向他解释并不是他想的那样：“我没有被什么人骗，也没有犯事情，是真的有事，抱歉明溪，这么多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姜橙因为一些事情离开了，我身边能够信任的人只有你，你也知道我家里的情况，我弟弟身上一堆事儿.......”
　　他推开了挡在门口呆滞的左明溪，与我大步离开了这个公司，头也不回的。
　　左明溪拿着文件在楼道里对着离开二人的背影大喊：“到底什么事儿你为什么不说啊！”
　　就像去齐双双去赴死一样。
　　想到死这个字，左明溪心惊了，该不会王立森和那个女孩相约自杀吧？
　　他急忙追了出去，可是那两个人已经坐车离开，电话再也打不通了。
　　从公司出来后，我和王立森去附近的军粮店买了很多罐头与放的时间长的干粮，接下来的60天我们有的忙了。
　　王立森与我先是去了周德馨可能藏身的所有地方，甚至连我老家也去了，但是什么也没找到，反而在电视上看到了令人熟悉的案子。
　　包律师因为证据不足，无罪释放，被害人少女因为忍受不了心理压力跳楼自杀了。
　　这条新闻下面就是我见过一面的姓包的律师。
　　周德馨即使躲藏起来了，依然没有放弃这个案子，这对他来说有这么重要吗。
　　那个向我求助过的女孩因为犯人的无罪释放而绝望自杀了，我的脸气的扭曲，当即当王立森停车。
　　他找到了一个休息站停车，到了之后我立刻下车去超市买烟。
　　“李千，你抽的太多了，对身体不好，别抽了。”
　　我没听王立森的话，下车后去超市买了包便宜的烟。
　　都说抽烟能让人快乐，但我尝试后并没有感到快乐，而是无穷无尽的空虚与自我否定的无能感。
　　60天，真的能先一步把周德馨找出来吗，他究竟藏哪了。
　　超市的小电视里播放着社会新闻，今天又有一些杀人案件出现了，犯人是个精神病。
　　电视里的犯人举着刀挥砍所有人，大喊这个世界是假的，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经历无数遍了。
　　这就是时间裂缝造成的后遗症，不快点解决的话，这样的人将会越来越多。
　　与此同时，世界各个地方出现了很多不大不小的自然灾害，还有的人走着走着就像游戏bug一样穿进了墙里死掉了。
　　卖东西的老板和其他几个看电视的游客聊：“是不是要世界末日了。”
　　“怎么可能啊，2012说是世界末日，啥也没发生啊。”
　　老板突然感慨道：“之前看到南方某个城市的海边出现了很多红雾与奇怪的大鱼，咱北方也很奇怪，10月份就这么冷了，还是秋天呢，不正常。”
　　一个正在吃泡面的小伙让老板放心：“全球变暖环境污染，放心，离世界末日我估计最起码还要有几百年呢，那时候我们所有人早就死了。”
　　我裹着围巾站在商店门口抽烟，天色渐晚，休息站的霓虹灯被瞬间点亮，红红绿绿的光线照着有些晃眼睛，内心已不知道诅咒一些人多少遍了，这些心里话只能咽进肚里忍着，夜晚的冷风吹着我的头，发丝拍打着我的嘴唇与叼在嘴里的烟。
　　王立森停好车后，穿着棉外套走到我的面前。
　　“感觉好点了吗？”
　　我摇头：“你觉得周德馨还会藏在哪里，难道真的要等到元旦节那天他万事准备就绪的来杀我灭世吗。”
　　王立森让我不要这么悲观：“我会和你一起的，放心吧，哈哈，也许你又要和我死在一起了，真倒霉啊。”
　　“是啊，真倒霉，不过这件事也算是改变了你我的命运吧，原来的时间线里你本来应该结婚的，而我，并没有任何过激举动，自行离开了那些让我烦恼的所有人与事。”
　　“李千，我们讨论一下事情完事后想要去哪里吧，我打算回家再次和我父亲摊牌，然后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我盯着王立森的眼睛看：“现在讨论这个不是太早了吗，你这种人认为的有意义的事，能是什么，继续开公司赚钱？该不会你和小说里的霸道总裁一样，和贫苦的女服务员陷入了爱河然后结婚生孩子吧哈哈哈哈。”
　　“反正不是以前那样了，其实我......”
　　我猛吸了一口烟后，将烟蒂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吐出来的烟雾喷在了男人的脸上，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无非就是认错之类的话，这个男人真搞笑，只是有点好脸色了，就在那边仿佛得到原谅一般。
　　怎么可能原谅呢，更何况我根本没想过事情结束后的事情。
　　我还有以后吗，就算成功的打败了周德馨，这个世界上的我依然是自己一个人，依然要面对来自社会各方面以及未来的各种事情，从我拉着全世界的人一起进鸟笼时，我就已经没有前进的未来了。
　　这时候我俩旁边的车位来了一辆小轿车，从车上下来两个女孩子，大概是出来旅游的，身上穿着运动服。
　　王立森让我等一等，他让我站在门口，自己跑进了超市买了两根烤肠出来，将其中一个递给我。
　　“这种冷天吃这个最好了。”
　　我奇怪的盯着他：“你不是最讨厌吃这种普通人的路边食物了吗。”
　　“干粮罐头都吃了十多天了，现在说烤肠的问题也没啥意义了吧，好吃不就行了。”
　　那两个刚才从车上下来的女孩子突然凑到我和王立森的面前，她认出了王立森，开心的大喊：“天啊，是森森，你是出来旅游吗？太巧了吧。”
　　王立森迅速的吃完自己的那根烤肠后，带上口罩否认：“不，我不是王立森，你认错了。”
　　那两个女孩不信，反而非常ky的询问王立森为什么要把自己所有财产都送给左明溪，是因为爱吗。
　　我在旁边听着噗嗤笑了出来，原来还是毒中毒的cp粉啊，好久没碰见了。
　　看吧，粉丝有毒就是这么无奈。
　　王立森大概放弃抵抗了，顺着粉丝的话点头：“是是是，因为爱因为爱，我爱死他了。”然后他拉着我想走，粉丝在后面追着问：“这个女生是谁啊？”
　　我俩没有搭理她们，其中一个女生大喊自己是王立森X李芝的cp粉，眼盲的将我认成了李芝。
　　“眼瞎吧。”我坐上副驾驶后，掏出手机在微博上搜索起了李芝的照片，我和这个女人长的一点也不像好不好。
　　然后我看到了一条娱乐新闻。
　　知名大花李芝官宣与王立森交往了。
　　王立森叫我不要玩手机了，他要开始开车了，叫我系好安全带：“异地电话卡到了下个地方后再买一个。”
　　我把手机上的新闻给他看。
　　“你才离开十几天，就和李芝交往了，意念交往。”
　　他接过我的手机仔细看了起来，然后在评论区里看见了左明溪祝福的身影，他明白怎么回事了。
　　“是明溪搞的鬼，他希望我联系他，这家伙在搞什么啊。”
　　我拿回手机，又看见了包律师无罪释放被害人自杀的消息，突然，我感觉自己找到了一条线索。
　　指着手机上的包律师看向开车的王立森。
　　“去找他，这个家伙的案子是被周德馨洗白的，他肯定知道周德馨在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除了不停前进直到时间的终点以外，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了呢


第47章 
　　我与王立森通过调查与网络上的信息, 找到了曾经与我见过一面的包律师，这家伙正因为无罪释放开心的庆祝，殊不知死亡的镰刀已经接近自己的喉咙了。
　　这里是某个一线城市的高档小区里, 我破坏了附近的监控后，以物业的名义让他开了门，然后一脚踹翻这个家伙, 王立森进来后瞬间关门，我将包律师暴打一顿, 打的他满嘴冒血, 随后将其拖进了卧室, 掏出一只激光笔对他的眼睛照, 让他短暂性失明。
　　担心他家里有录音监听设备，我破坏一通，并打开了电视机，将电视的声音调大, 掩盖这边吵闹的动静，我和王立森手上戴着白手套, 正好可以掩盖指纹。
　　“周德馨在哪里？你知道的吧。”
　　中年男人捂着眼睛在床上挣扎, 他认出我是谁后，大喊着自己不知道周德馨在哪里。
　　“那之后都是他电话与我联系的, 我也不知道啊！”
　　我不信, 让王立森去厨房找菜刀。
　　“剁他的一根手指, 看他会不会说。”
　　男人怕了，求我不要剁他的手。
　　这时候我瞄到放在卧室里的一条鞭子，想到被他祸害的女孩那么可怜，顿时生出了别样的心思。
　　“包律师是吧，我也不为难你, 你只要告诉我周德馨的去向就行，要不然线索也可以，毕竟你看你，是个大人物，还是个美国的华侨，我怎么可能为难你呢，上流社会的人物，和普通人就是不一样呢。”我掏出一把放在床边的开核桃的工具，用这个镊子夹住了他右手食指的指甲，然后狠狠一拔：“但是我TM就是不吃这套，炼铜是吧，你可真是一坨屎，嫖宿幼女罪？”我将右手的所有手指甲全都拔了。
　　屋内充满了哀嚎声，正好可以被电视的声音掩盖过去，没有邻居察觉到不对劲。
　　王立森在屋里寻找线索，他从书房中翻找到一袋文件，那是周德馨与包律师签约的洗白文件，从他被告一直到无罪释放后买水军带节奏让这个社会上更多垃圾的共鸣，从而打成自由恋爱与网友网络暴力的错觉。
　　真恶毒啊。
　　“王立森把刀拿来！”看完这个文件后，我让王立森帮我递刀：“我改主意了，先砍了包律师男人的第三条腿好了。”
　　王立森从厨房翻找半天，递给了我一把锋利的日式菜刀，我上去扒掉了包律师的裤子，让他仔细回忆周德馨的线索。
　　“我只给你10秒思考的时间，10，9，8，7，6......”随着倒数，刀子也离他的腹部越来越近，包律师终于急了，人在求生欲的时候会爆发出惊人的能力，他通过回忆，终于在倒计时到1的时候告诉了我。
　　“我说我说，我们打电话的时候，他那边信号有时候不好，说自己在碗子山的村里，我当时没当做一个玩笑，他那种人怎么可能进信号水电都没有的地方。”
　　“然后，然后他说自己元旦前都不会现身了，前后和我打了几次电话，都信号不好的那种，他一定是想在元旦前都在那个碗子山里.....相信我，我推理的绝对没错，我是律师！”
　　王立森迅速的查找了碗子山的位置，发现是在北方的某个三线城市的县城附近。
　　这时候，包律师的手机响了起来，手机铃声在这个场景下非常突兀，我拿起他的手机，给包律师眼神示意别想耍花招，然后按下了接听按钮。
　　只要他说错一句话，那我等死吧。
　　包律师表现的很好很正常，他询问对方是谁，听了几秒后，扭头抬眼看向我。
　　“电话里的人说是找你的......”
　　我不信：“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说是找我的。”
　　“是真的是真的，周德馨说要找找我算账的那个女的，只有你啊.....”
　　我放下刀，给了这个律师一个嘴巴子，然后拿起手机接起来。
　　“周德馨，你想躲到什么时候。”
　　电话那边信号非常不好，和包律师给的线索一模一样，周德馨的声音在电话那边传来。
　　“李千，我给你找到我的最后机会，来XX县的碗子山里找我，我给你看个东西。”
　　这话一听就有问题：“那里绝对有陷阱。”
　　“反正我就在这里，我想与你最后坦诚的谈一次，来不来选择权在你这里。”
　　随后电话被挂了。
　　如果去了的话，一定会被那家伙陷害的，可是不去......
　　王立森给出一个建议:“我们报警吧。”
　　我奇怪他为什么这么想。
　　“我们将包律师杀了，再让见证到他尸体的路人报警，到时候警察一定会进屋搜索包律师的屋子寻找线索，我们将他与周德馨的文件放在明面上，让警察发现周德馨的真实面目，并将他伪造成犯罪嫌疑人。”
　　我笑了，这个办法说不上最好，却阴险。
　　“那我们去找周德馨吧，碗子山。”
　　包律师也难看的笑了，他知道自己逃不过这劫了，希望能通过自己的钱财来收买自己的一条命。
　　“抱歉啊，我不是一个特别喜欢钱的人。”
　　说完，我打开了客厅的窗户，把这个包律师往外面一扔。
　　高楼20多层，掉下去绝对会死。
　　之后就把他交给老天吧，毕竟让他死掉的不是我，是上天的安排。
　　王立森催我快点走：“之后只要等路人报警就行了，我把文件放在了沙发上，警察进来一定会看见的。”
　　我带着王立森进入了我的时间回溯中，以一小时比0.01秒的速度进行回溯，在这一小时里，王立森开车带我离开了包律师的别墅，要去碗子山，就一定要坐火车然后倒大巴，王立森把车卖给了附近的二手市场，换取了一笔钱，随后我俩买了需要转好几趟火车去X县的车票。
　　周德馨虽然人不出现在公共的视野中，可是关于他的新闻却接连不断，还少见的在社交媒体上开通了自己的私人账号，每天发一张山坡的照片。
　　怎么回事，与我约好见面后开始放飞自我了吗？
　　这个男人有超高的人气，因为好看，很多年轻的女孩都喜欢他，粉丝很快聚集了起来，周德馨开通微博后，生怕不够麻烦，开始在社交媒体上和大家分享自己失败的恋情，关于前女友的故事。
　　“真怀念啊，以前和前女友在一起的时候我们无话不谈，但是她现在不喜欢我了呢。”
　　“千千千千千千千千。”
　　“很快就要见到了，真开心啊。”
　　瞧他说的话.....和以前认识的时候一点也不一样，是就是放飞自我了吧。
　　我不敢留言，怕被他认出来，只是保存了这家伙拍下来的山坡的照片，到时候找他时候，看这个山头在哪里就行。
　　保存图片的这个功夫，周德馨又发了一条动态。
　　“千千千千千，快点来找我哦。”
　　因为颜值关注周德馨的粉丝都觉得不太对劲了，发的动态说的话怎么和痴汉一样。
　　我登录了新注册的小号，在他的微博下面骂他神经病，结果被粉丝解码。
　　粉丝A：“说得这么气急败坏，你该不会是德馨前女友吧。”
　　“卧槽被认出来了！不对，我根本和那家伙没有任何情感关系啊！”我坐在座位上拿着手机郁闷的吐槽，表情和吃屎了一样。
　　王立森同样也在翻看着微博，他那边也不怎么好，与我的表情非常同步。
　　上回休息站碰到的两个粉丝把自己和李千的行踪爆料出来了，左明溪为了找王立森这个人，和同样关心王立森去向的一些人组成了逮森队，专门收集各个地方粉丝下线的情报逮人。
　　顺便一提，逮森队里的人都是王立森和李千认识的，左明溪特地把人聚集起来拍了一张照片，有李芝，黄菲，胡毅，姜橙和几个以前工作认识的小演员。
　　有的粉丝专门开通了bot微博来反对王立森和李千这种绯闻女友的，把李千骂的一无是处，和上个轮回的套路一样，人肉到她学校去了。
　　王立森赶紧把手机捂住，他可不能让李千看到这个消息，李千绝对会爆炸的。
　　我看王立森小心翼翼抬头看我又低头看手机的样子，猜他估计看到了什么关于我的消息了，内心丝毫没有愤怒的情绪，非常平常心的询问他：“怎么了，是你的粉丝又人肉我了吗？”
　　男人点了点头。
　　然后我低头继续看周德馨发的微博了，比起粉丝人肉，我觉得还是周德馨目前更能让我生气。
　　“你不生气吗？”王立森问。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低头继续看手机，随后二人无言，安静的坐在座位上做着自己的事情。
　　谁都没注意列车上有一个偷拍我们这边的年轻女孩。
　　到了转车的车站，兜兜转转我们又来到了自己曾经生活的城市中，为了不被熟悉的人认出来，我们决定低调行事，在车站附近凑活度过一晚。
　　然后大晚上的我们的宾馆门口来了两个人敲门找人。
　　我以为是什么坏人，万一周德馨等不及与我见面，想要提前暗杀我呢，像以前那样。
　　当我警惕的打开门后，发现门外是熟人。
　　左明溪这个大明星戴着墨镜和口罩，身后跟着许久不见的姜橙。
　　“姜橙？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左明溪毫不客气的推门进来：“多亏了我的粉丝啊，成立逮森队果然是正确的，这不找到了吗。”他走过去揽住了王立森的脖子：“小样儿，玩失踪是吧，今天你必须跟我说实话，要不然你别想走，说吧你犯什么事儿了，贩//毒？”
　　我的精神瞬间放松，还以为是暗杀的人，再次倒回了宾馆床上，让王立森想办法摆平。
　　“明溪你到底在做什么啊，逮森队？回去给我赶紧解散。”
　　王立森有些生气。
　　左明溪看自己朋友这副德行，也气了：“你生气啦？该气的人是我才对吧，我根本不会经营公司，忙到焦头烂额！”
　　“对了，你回去顺便让粉丝不要再攻击李千了。”
　　结果左明溪非常自豪的拍胸脯说：“放心吧，带头的是职粉，找到你了我自然就不这么做了。”
　　听到这里，我瞬间从床上跳了起来，卡住了左明溪的脖子，这家伙，不管轮回几个世界还是这么讨厌。
　　“找事儿是吧，找事儿是吧？我TM掐死你。”
　　王立森和姜橙急忙过来拦住我，王立森问我不是不在意人肉网暴的事情吗。
　　“我不在意，但是听到幕后主使是这家伙还是会不爽，已经很烦很累了，还在找麻烦，如果我开门的时候没有看清楚站着的人是谁，你们两个人的头真的会被我瞬间扭断，小宾馆没有监控，我就是冲着这点才住在这里的。”
　　姜橙听到这里，将我拉到一边：“李千，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左明溪被我松开脖子后咳嗽半天，爬到王立森身边：“不是，兄弟，你这是找了个保镖啊。”
　　姜橙许久没有见到我了，他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了一盒点心。
　　“知道你在这里后，我在蛋糕房关门前去买的，你喜欢吃年轮卷吧，每次去西餐厅都会点这个。”
　　我呆愣的接住了姜橙给我的东西：“哦....谢谢。”
　　“能告诉我们你为什么玩失踪吗，学校也不去了。”
　　左明溪接过话：“就是，怎么着也要说明白啊，那么大的公司二话不说就给我了，不知道的以为你俩相约自杀，行李背包收拾好就差选好地方了。”
　　王立森给了我一个眼色，大意是询问要不要告诉左明溪与姜橙真实情况。
　　我拒绝：“抱歉你们两个，就算告诉你们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姜橙不解：“能是什么事情，我们找你们很多天了，难道真的犯罪了？”
　　王立森扭头，不再与左明溪对视了，我和这个男人一起沉默。
　　“回去吧姜橙，不要再来找我了，左明溪你也快点解散什么逮森队，你们的行为很危险，之后继续的话会招来厄运，回去吧。”
　　左明溪不愿意，姜橙更不愿意，想与我们一起走。
　　我急了：“闹够了没有！你当这是饭圈撕逼过家家吗！？很好玩是吧。”
　　左明溪不吭声，几秒后他才开口：“所以你们就是去自杀的对吗。”
　　王立森否认：“不，没有，我们不可能自杀的。”
　　“那你能保证回来吗？”
　　王立森假笑着，为了应付眼前的二人，他开始撒谎：“当然可以了，实话告诉你们吧，我和李千其实去旅游的，刚才那样是骗你们玩的，这么长时间其实都是一场整蛊游戏，你们被骗了，抱歉明溪，我给你公司是因为我不想当总裁了，我家里人还不知道这事儿，麻烦你帮我告诉他们吧，我做这些事情都是因为我不想按照家里要求那样结婚。”
　　左明溪哼了一声：“说的太假了，你每次撒谎都会一副很礼貌的样子。”
　　看到这里，我叹气：“知道了你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回去吧，那不是你们能踏入的世界。”我第一次在不相干的人面前使用自己的能力，抓住了左明溪与姜橙的胳膊，让他们进入我的免疫能量场中，看清楚回溯时间的能力。
　　“你们可以与这种力量抗衡吗，与伪神争斗，凡人也只是一粒灰尘罢了，回去吧，不要再来找我们了。”
　　姜橙与左明溪被我推出了房间，这俩人在门口徘徊了两分钟，打了一通电话后，离开了。


第48章 
　　碗子山, 和它的名字一样，是一个呈现碗形状的大山，中间如同天坑一般凹陷进去, 坑里是一直生活在那里的村民，贫困县，无水无电, 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最近是政/府大力扶贫的地方, 但是环境险恶和各种各样的问题, 修路的事情耽搁了好久, 只完成了一半。
　　我和王立森坐在进山的老牛车上, 到了目的地后给了载我们的村民一些钱，下车了。
　　“你们是夫妻吗？”老牛车的大爷回头看着我问道：“这个女娃长得挺漂亮的啊。”
　　这问题让我心里有些不得劲，没有回答他的话，和王立森背着行李包打算步行进山。
　　进了山中后, 我们的手机就没有信号了，周德馨这几天一直在微博上发动态挑衅我, 我和王立森顺着石头路往周德馨给出的照片线索往上爬, 山脚下的村民比较排外，见到两个生人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会跟着, 尤其是跟着我。
　　好像山上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你有没有觉得那群村民总是盯着你看。”王立森盯着身后跟踪的村民问我：“要不要给他们一些钱让他们走？”
　　“你确定给他们钱后这些人不会因为你有钱而继续跟着你吗？”
　　一直到了半山腰, 我累了, 找了个大石头坐了下来，那群跟踪我们的村民不见身影，但是我依然不放心，这里是周德馨盘旋的地盘，在他的地盘里碰到什么也不稀奇。
　　王立森把包里的水递给我, 感慨着，大山里的风景挺漂亮的。
　　我从山崖边上看下面的农田与村庄，确实蛮好看的。
　　正歇着，山上出现了动静，一个男人搂着一个女人走下了山，那个女人看起来痴痴傻傻的，一直笑，嘴里流着口水，上半身衣服都没好好穿。
　　看见半山腰坐在石头上的我，咧嘴对着这边笑了：“一看就是城里的，叫起来一定很好听。”
　　被这么说，我怒了：“你临死前痛苦的悲鸣叫起来一定也很好听。”
　　刚想动手，被王立森拦住，他悄悄的告诉我：“这种贫困的村子，基本上每家每户都是互相认识的，护短排外非常厉害，你动手了，那群村民肯定会来找我们麻烦的。”
　　他说的有点道理，我忍了，没有搭理这个没礼貌的村民，开始收拾背包。
　　搂着傻女的男人见我反驳骂他，并没有生气，反而更开心了：“这么辣，干起来一定很爽。”
　　我受不了了，拉着王立森别休息了，赶紧走吧。
　　“再听下去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把他从山崖上扔下去。”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我们登顶了，入目的是一个排排落的小木屋，门上挂着锁，不知道这是干嘛的。
　　我左看右看，也没看见周德馨的身影，而且正常人家不可能在自己家门口挂铁锁链吧。
　　“小心点，也许这是周德馨的陷阱。”
　　王立森听了我的话后，掏出了自己防身的家伙，我警惕的来到山顶其中一个小木屋门前，将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发现什么声音也没有，扭头看去，周德馨当时拍的照片就是这里，对面就是照片里的那座山，周德馨绝对来过这。
　　想到这个，我立刻拿工具撬开了锁，屋内漆黑一片，还有奇怪的味道，到处都是稻草，不知道这个房间是做什么的，没有窗户没有光，只有天花板的木头缝隙之间的余光星星点点。
　　但我还是看见了，那个躺在草堆上，没有穿衣服的残疾女人。
　　那个女人听见门开的声音后非常害怕，小声乞求着：“求求你们放我走吧，我会给你们钱的.......”
　　我走了过去，女人眼神不好，半天才看清来人是两个陌生人，她哭了。
　　“你们是我爸爸妈妈来救我的吗，求求你们救救我。”
　　她的双手与双脚被破坏，已经无法起身站立与使用工具了，头发乱糟糟的，身上到处都是灰尘，她的肚子，尤其是她的肚子，已经隆起。
　　这是个怀孕的残疾女人。
　　“你是谁？你见过周德馨吗？”我走过去询问。
　　女人一边哭一边说自己不认识什么周德馨，一直来这里的人只有村里的男人，她已经受不了了，这里就是地狱。
　　“我叫王珍珍，是被拐到这里的，原本是来支教的老师，现在学校已经没人了，我也被关在这里呜呜呜呜呜呜。”
　　人口拐卖？
　　王立森这才反应过来：“怪不得觉得奇怪，一路上看见的人全都是男人，唯一的一个女人还是上山时看见的傻女。”
　　王珍珍告诉我们了这个村子里的大秘密：“山上这些木屋里关着的其实都是女人，她们和我一样，都是被拐来的！有的傻了有的和我一样残疾了，我来的比较晚，所以还能保持现在这样，如果再这么下去，我也会疯的......”
　　“那群村民该死，我这就把你们救出去！”热血与正义感冲破了我的脑袋，想也不想的决定按照自己的方法来。
　　那就是屠村。
　　王立森赶紧拦住我：“屠村？你疯了吗？那些村民都是普通人，还嫌事情不够多？要我说，报警吧。”
　　“警察进的来这里吗，路都没有。”
　　“那也比你这样瞎行动好，警方一定会给个公平的结果的。”然后王立森再次悄悄的告诉我：“不觉得太巧合了吗，被你发现的正是你所厌恶的东西，周德馨在刺激你动手，他知道你会做出怎样的选择，我们要和他反着来。”
　　我有些纠结，王立森说的有道理，虽然没有手机信号，紧急通话还是可以打的了，然后我们报了警。
　　山下附近的县城的警方得到我们的消息后，有些不太相信，因为县城里妇女失踪的案件比较多，他们怀疑过山里的那些村民，但是每次去都是无功而返，要么就是被横到不要命的村民团团围住撒泼打滚要以命相搏的。
　　知道我们的位置后，警方很快开车赶到，大概40分钟左右，山下的村里出现了几辆警车。
　　我和王立森打开了山顶木屋的所有枷锁，告诉那些女孩她们可以回家了，但很可惜，除了王珍珍，那些女人全都疯了。
　　“你腿脚不好，我背你下去吧。”我只好先把王珍珍送到警察那边，背着她往山下赶。
　　通知了警方后，一些寻找女孩们的父母也赶到了现场，其中就有王珍珍的父母，当得知所有女孩都疯了，只有王珍珍还坚强的保持自我意识的时候，父母开心的哭了，没有什么比女儿还完好的活着更好了。
　　手脚残疾和怀孕根本不是事儿，去医院堕胎，装上生物科技的义肢依然可以恢复以前那样继续生活。
　　但是他们到了现场说明来意后，那些村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鬣狗一样，矢口否认，警察说他们犯法了也不管用，没有文化的村民根本不懂法，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后果他们只知道警察打人了。
　　警察站在原地，他们不知道要如何与刁民沟通，村里的几个光棍听到要把女人全带走，红了眼拿着种庄稼的东西，领头打死了几个前来寻找女儿的父母，村里人被这举动带领的胆子变大，把警察连带着警车掀进了山沟子里，那几个害怕自己伤害到村民的警察怎么也没想到，一时的犹豫葬送了自己的一条命。
　　最后只留下了王珍珍的父母，他们从人群中逃了出来，一群疯狂的村民在身后追他们，两个老人根本追不过一群身强力壮的成年男人，两下的锄头砸烂了他们的头。
　　当我和王立森背着王珍珍下山的时候，我将这个女孩放在隐秘的树丛里，打算自己下山看看什么情况。
　　“你一定要躲好了啊。”
　　王珍珍心怀希望，她听了我的话，躲进了草丛中，王立森陪着她一起，我一个人下山去村里看情况。
　　“千万别冲动，李千，你冲动的话一定会着了周德馨的道的。”
　　我表示自己知道应该怎么做。
　　“见到警察后我会带着他们来找这些女孩的，其他的不用担心了，我不会做的，最起码不是现在。”
　　然后我下山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一群野蛮的村民正在几名外来老人的身上搜刮财务，并看见其中两个尸体手上拿着王珍珍的照片，以为我是在回溯时间的结界里过来的，所以没有人发现我的存在，男人们拎着尸体要进行火化，就地烧个一干二净，我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赶紧加快了回溯时间的流速，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果然，那个拿着照片死掉的两个老人是王珍珍的父母，我看见他们倒地脑袋开花，于是继续回溯。
　　可是这时候，我的脑袋里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画面，那是我，我站在宇宙中，脚下是美丽的地球，从我的视角往下面看，能看到无数个令人愤怒的事情，那是人类源于欲望的劣根性，这种欲望无时无刻的提醒着所有人，人类是不可进步的，因为本性如此。
　　一堆奇怪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内，男人女人，老人小孩，人们互相憎恶彼此，践踏生命的声音，儿童痛苦的嘶吼，因为钱财而谋财害命的男人将妻子分尸扔进化粪池，一些看客拍手叫好在网络上一边笑一边对女人说着化粪池警告的笑话，为了逃脱自己的罪名而改变法律，把炼铜改编成嫖宿幼女罪，精神病越来越多，犯罪了也不会有很重的刑罚，社会分化阶级越来越大，性别对立越来越强，仇女gay在网络给女性洗脑，钻入文化领域让女性的粉丝为了传宗接代自愿为他们献身，男人为了少一些彩礼，劝告女友婚前怀孕，女人为了让自己生活变得更好，逐渐变得不想结婚，生育率越来越下降......
　　每一分每一秒，这个星球上都会有痛苦的事情发生。
　　明明自己如果想的话，是可以倒退一天的时间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又不行了。
　　鼻血再次流了出来。
　　但是这次，我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了。
　　在时间回溯的一瞬间，我清晰的看见了自己身上缠绕着的，数不清道不明的金色丝线，从宇宙的四面八方过来，转瞬即逝。
　　就是这种东西束缚着我吗。
　　宇宙的法则。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还有一更


第49章 
　　我满脸菜色鼻血的往山上走, 时间回溯因为金色丝线的缠绕变的困难无比，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周德馨，叫我来这里找他, 就是为了让我看到这些事情吗，他想让我知道什么，这个家伙一定还躲在山里, 偷看着这里的一切。
　　虽然不想跟着他的节奏走，可是, 除了屠杀, 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解决的办法了。
　　村民们将警察的到来归咎于我与王立森这两个外乡人身上, 他们知道肯定是我们报的警, 村民们杀红了眼，要宰了王立森这个男的，并计划将我抓起来，和其他女人一样被关进小黑屋里成为生育的工具。
　　暂时无法继续回溯的我只好跑回山上, 捂着鼻子赶紧找那俩人逃跑。
　　王立森见我回来了，他起身询问我为什么要回溯时间。
　　“发生了什么吗, 你回溯了几个小时。”
　　我对他说出了实情, 然后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个残酷的真相告诉给王珍珍。
　　“那群村民疯了吗，居然杀了警察。”
　　“穷山恶水的, 他们什么不敢做, 现在那群人正往山上走要抓我们呢, 等把王珍珍送到安全的地方，我在去做自己一开始就想去做的事情。”
　　王立森这次不拦着我了，犹豫村民们的暴行，他改变了想法。
　　随后又关心起了我的身体：“你的身体怎么样？”
　　鼻血依然往下流，我伸手抹掉：“宇宙的法则不允许我继续下去了, 周德馨绝对在这个地方做了手脚，我无法像之前那样回溯1天的时间，几个小时已经是我的极限。”
　　“不能了也不要强求了.....”
　　王珍珍见我回来了，开心得不得了，她认为自己终于可以再见到父母了。
　　“警察说什么了吗，我的父母有没有来？”
　　我想要说出实情，王立森先我一步回答，他撒了谎。
　　“抱歉王珍珍，警察正在和村民们谈判，你的父母没来，我们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你等我们消息好不好。”
　　他有什么毛病？为什么不告诉她真相，她的父母已经死在了找她的路上了。
　　王立森没管我的疑惑，不如说我们接下来一点说闲话的时间也没有，发疯了的村民到处找我们，为了躲避发疯了村民，我们在树林里露天住了起来。
　　能够看见一些村民举着火把和手电筒在山上到处找人，也有一些去山上木屋的，他们发现王珍珍不见了，非常愤怒，说什么都要把我与王立森这两个外乡人烧死。
　　夜晚的树林里，我们不敢生火，只能黑着天抱着怀里的暖宝宝坐在垫子上，王珍珍疑惑为什么警察还没有上来。
　　王立森继续撒谎，我看不下去了，让他不要再说屁话了。
　　大概后半夜，有几个缺德的村民心生一计，带着王珍珍父母已经死透了的尸体上山，往过道这里一扔，只要我们还要下山，就肯定会经过这条路，他们想逼王珍珍崩溃，也许也有看笑话的成分在里面，想看失去了父母的女孩还能有多绝望。
　　王珍珍悲痛欲绝，经过那条路的时候发现了尸体，认出了那是她的父母，希望我能把她扔在这里，她想从山崖上跳下去自杀。
　　“我的父母都不是大奸大恶之人，都是因为我，他们才会死的这么惨，我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奔头了，你们先跑吧。”
　　我对王立森冷哼一声，嘲讽他自作主张的隐瞒，然后对王珍珍说出了实情：“警察与来找孩子的父母都被这群村民杀死了，抱歉了女孩，你现在大概要跟着我们一起了。”
　　王珍珍不愿意：“我爸爸妈妈都死在了这里，我为什么要逃走，让我也死了吧！”
　　听到这句话，我停住了，站在道路中间回头看着哭泣的女孩。
　　内心暴力的因素更多了，已经到了完全忍不下去的境地了，那群男人真狠啊，尸体都能利用，仔细看，还能在尸体的皮肉伤看见歪七扭八用什么刀子刻的侮辱性的话，看来村子里也有识字的啊。
　　对了，王珍珍说过，这里以前是有学校的，她是支教老师，被村民们抓到这里后，学校就没了。
　　“就算你要死，也要在报仇以后再死吧。”我低头说出了自己的建议，黑色的情绪同样在我的内心盘旋，暴力与正义，和对周德馨的谴责与疑惑搅成乱麻，千万愁绪汇聚成了一句话：“你不想报仇吗？反正你已经什么也没有了。”
　　“报仇.....”她抹了眼泪看着我：“我要怎么做，我是个没有办法行走的残疾人啊......”
　　残疾人怎么了，想要报仇，有的是办法。
　　“杀人，其实没有那么困难，如果你愿意为了报仇踏入这个界限的话，我可以帮助你。”
　　我想到了一个解决的办法。
　　我问站在旁边的王立森：“你说，咱们来的路上有看见水井吗？”
　　“村里有一口，你想......”他皱着眉头看着我猜到了我想做什么。
　　我点头，肯定了他的猜想：“一般这种村子都是共用的一口井，我们来时去超市买来防身的耗子药还有一些吧，都扔井里吧。”
　　“.......我知道了，如果这是你的选择的话，我会陪你的。”
　　听到这里，我的脸瞬间变得扭曲：“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选择这样，但是周德馨想要让我看的就是这个，他没有给我选择的余地，我自知不能着了他的道，可是除了用暴力解决问题杀光这群村民以外，我不知道还能有什么办法，你看，那群人连警察都杀，既然周德馨想看戏，那就让他看好了。”
　　王珍珍希望能跟我一起去投毒，她想报仇。
　　我们三人继续在林子里躲着，一直到晚上天黑，三个人出动去山脚下的村子里。
　　村民们晚上出来的人基本没有，家家户户到了时间就是在家里黑灯睡觉，王立森背着王珍珍，我则溜进村子里。
　　那口共用的井正好是村中心的位置，比较幸运的是，除了我有的耗子药，我还在村口附近的天地里找到了已经没有卖的百草枯。
　　这东西剧毒，杀人比耗子药管事儿。
　　拿到百草枯后，我将东西交给王珍珍，她从王立森的背上下来，两只手臂夹着百草枯的瓶子，我拧开了瓶盖，看着这个女孩为了报仇，往井里投毒。
　　整整两瓶，够了。
　　回去的过程中，我们的行踪被一个大晚上上山的光棍看见了，他发现了村里人一直寻找的外乡人，以为我们是为了通过村子的路离开这里的，根本没忘投毒那方面想，大喊大叫把所有人吵醒了，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举着火把手电动很快从屋里出来，看见我们三人的行踪后，疯狂的在后面追，大约有10个人左右，追在我们身后，我发现那些男的主要是追我，他们嬉笑着一边跑一边说荤段子，臆想触碰我的皮肤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我要听吐了。
　　知道这群半夜起来的男人什么想法后，我将王珍珍扔给了王立森，与他们分头跑。
　　那些追逐的村民看着分头跑的我们，犹豫了，但很快就找到了新的目标，王立森与怀孕的王珍珍不是他们喜欢的目标，我才是。
　　我树林中来回穿梭，又越过了山间的田野，时间回溯暂时有副作用用不了，几个像是八辈子没见过女人的男人在后面死追着。
　　“别跑了别跑了！那边没路啦！”带着浓重口音的男人们在我的身后喊着：“留下来给我们当老婆！”
　　其中一个人手里握着一把□□，专门用来上山打野兽动物的，那人朝我这边射了一箭，正中我的大腿。
　　“可恶的下三滥畜生......”我摔倒了。
　　几个男人抓住了我的腿，把我往他们那边拉，我发狠起身扣掉了抓我的那个男人的眼珠子。
　　“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臭婆娘！弄死你！”
　　几个男人根本架不住我，这时，与我分头跑走的王立森来了，他手上拿着折叠小电锯，如同一名夜行野兽一般与黑夜融为一体，他挥舞着小电锯砍断了两个男人的头，其他几名男人从我这边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他那边，王立森与这些男人打了起来。
　　他一个人根本打不过那么多人，我缓过来后，捡起手边的大石头，加入了互殴的队伍中。
　　王立森砍了人头，我扣了人眼珠子，导致剩下的这群男人对我们有些忌惮，只是在夜色中与昏暗的手电筒灯光中互相看着彼此，对峙着。
　　那群男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推出了一名领头的，打算与我们谈谈。
　　“这样吧，你们把带走的那个女的还回来，我们就可以放你们走。”
　　我拔掉大腿上的短箭，朝地上吐了口水：“呸。”
　　“再怎么说你们也是一个小白脸带着一个女的，我们一群人，村里还有其他剩余的弟兄，要是所有人专注对付你们两个人，那可就走不了了。”
　　“你们村里没有女人，为什么没有女人？”我提问。
　　领头男人回答：“因为生的少呗。”
　　我笑了：“呵，是啊，生的少，人人都想要一个男孩，女孩刚出生就被弄死，你们村里当然没有女人了，让你们这群人绝后是这个世界的自然法则，拐卖无辜之人当成生育机器让其疯傻，被我看见了，那就是你们灭绝的催命符！”
　　村民不服：“你个小娘皮子放屁！老子才不会绝后呢！抓住你让你生几个孩子再说！兄弟们上！”
　　我突然扭头问向正在警惕周围的王立森：“王珍珍你藏好了吗？”
　　“藏好了。”
　　“那我们开始吧。”
　　话毕，我俩掏起剩余的家伙与这群拿着庄家工具的男人再次打了起来，几名男人殴打了我的面部与肚子，我则使用小刀割开了他们的喉咙。
　　一切发生的就像电影里看到的动作片一样，王立森对付超能力者没什么能力对付普通人却有一手，我与他共用一把刀，小电锯的刀锯还可以用，我捡起来开始了这场疯狂的追逐与杀戮，夜色被血雾覆盖，月光透过层层红色的腥味雾气照耀在这片林子中，我抬头，看见了从云中探头出来的月亮，遍地尸体，一名害怕同样被杀死的村民跪地求饶，希望我们饶他一名。
　　月光下的魔鬼再次出现，我和王立森站在这个最后幸存者的面前，惨白的脸上有颜色的只有被喷溅的血液，二人面目表情，我抬起了手中的电锯，在男人的求饶声中，挥砍了下去。
　　筋疲力尽与时间回溯后遗症造成的头痛让我耗尽了自己的力气，追逐过来的村民被全部杀光，王立森用自己的手臂擦着脸上的血与汗，我则捂着头靠在旁边的树上闭眼睛修整。
　　“李千你没事吧。”
　　我捂着太阳穴：“没事，就是头疼，回溯时间后遗症，休息一下就就好了。”说完，我又想到了周德馨，于是问：“你觉得，周德馨会躲在哪里呢？”
　　王立森的脸色非常不好：“如果这事儿完结后依然找不到，那他可能把我们仙人跳了。”
　　听到这里，我的头更痛了，王立森让我不要担心，会找到的。
　　“他说过想与你谈谈，那就一定会出现的，因为他就是那种类型的人。”
　　我靠在树上笑了：“说得好像你非常了解他一样。”
　　“我不了解他，我只是知道你在他心中的地位是什么。”
　　第二天，村里剩下的村民全部中毒，昨夜一部分男人出门找人一夜没回来，剩余的青壮年劳动力非常奇怪，打算白天吃完早饭喝了水后去找那些人，结果井水有毒，喝了水的人全都被毒死了。
　　村里唯一幸存的只有一名被虐待的老人，他的儿子根本不会给他水和饭，要让他饿死渴死，奄奄一息的躺在猪圈里，和死了没什么两样，大概也快咽气了，猪把他的脚当饲料吃了都不会有疼痛的感觉。
　　我将被关在小黑屋里的女人们放了出来，但是这些女人们根本不敢跑，她们已经没有作为人的意识了，除了被培养的不停生孩子的意识以外什么也不知道了，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还有几个听说自己自由了，用心里潜意识最后的清明撞墙自杀了。
　　我的腿被简单包扎过后好了一些，时间回溯也缓过来了，幸好我们两个带了巨多的云南白药，受伤后用那个东西止血治疗内伤最管用了。
　　王立森的大门牙被打的缺了一口，开口说话看起来特别可笑，我们两个人浑身是伤，到处都是青紫的痕迹，王立森的脸被打伤的痕迹特别严重，只能用自带的医护箱里的纱布与云南白药简单包扎一下。
　　他再次报警，想让警察把这些女的送回家。
　　“之前来的警察出了事儿，现在那里的人绝对会发现不对劲，正是报警的好时候。”
　　我想也是，拿起手机决定再次拨通110。
　　但是这次拦住我的不是王立森，而是王珍珍。
　　她用自己残疾的脚腕杵在地上，来到了木屋剩余的女人中间，开口希望我放火把这里的一切全都烧了。
　　“我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和这些女孩子一样，来寻找她们的父母也被杀了吧，人没有希望与牵挂，怎么能算活着呢，拜托你们，如果报警的话，你们也会被带去警察局的，但你们两个是好人，一定还有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吧。”
　　王立森不理解女孩的想法，自由的路近在咫尺，为什么要放弃。
　　我却很理解，严肃的蹲着问王珍珍：“这件事不是儿戏，你需要确定自己真的没有继续下去的勇气了，认真的吗，不会中途反悔之类的，做出这样的决定需要莫大的勇气。”
　　王珍珍表示不反悔，她是真心求死的，打算与自己的父母，和那群生不如死的其他女孩们一起，消失在这座山里。
　　“其他人也和撞墙死的那个女孩一样，只是她们没有了自我的意识，这样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呢，就算出去了，没有了父母，也会被亲戚因为麻烦找个随便的人嫁了，那只是从一个监狱到另一个监狱罢了，没有了父母，我们的容身之处也没有了啊！”
　　“李千.....你真的要动手吗。”王立森听后，按住了我拿着火把的手，他看见我严肃的表情，大概是想到了如今的现状，无奈同意了。
　　“我很理解这种心情，毕竟人的生命是没有价值的，有价值的是这个人在世界上的经历与所存在的羁绊，没有了珍贵的联结，独自一人怀抱着痛苦的记忆生活下去，那个人只会生不如死犹如行尸走肉。”这是姜橙对我说的，我认为这句话很对，放在这里再合适不过了。
　　随后，我放火烧光了这里的一切，包括山脚下的村子。
　　一切都被我烧光了。
　　在这个巨大的火光中，山脚下的警车缓缓赶来，我与王立森站在山顶看着这一切，打算从山后另一条路离开这个碗子山。
　　而在汹汹的烈焰与炙烤的阳炎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周德馨穿着我记忆里10001号穿的制服，从火焰与阴影中来，犹如火焰中重生的天使一般，他对我张开了双手，开心的问我：“经历了这些，李千，你觉得怎么样？还坚持着自己的想法吗？”


第50章 
　　我看见了, 看见了那个男人。
　　周德馨。
　　他如同一缕幻影，火焰的热风吹动着他的头发，如果放在电视剧里, 肯定会收割一批颜粉，也许我也会一边吃零食一边欣赏这种魅力，但是如今这样的一幕我只觉得可恨。
　　“见面之前你还给我安排了一顿大餐, 还真是谢谢你了呢。”我阴阳怪气的看着他说道:“你想让我看的好东西就是这个？这些村民与被拐卖的妇女，你开心了？那些村民都被我杀光了。”
　　周德馨转动着眼睛, 一步一步走向前, 我和王立森摆好了战斗的姿势迎接他, 周德馨摇头晃脑的让我不必这样。
　　“李千, 碗子山的地形很适合变成巨大的容器，来设置一些专门针对你的精密仪器，你是不是在这里使用能力的时候看见过，缠绕在自己身上的因果线？”
　　我皱眉：“你怎么知道的。”
　　“回溯了这么多次, 你不会认为我什么功课都没做吧。”他再次对我伸出了手：“这是最后一次，放弃这些旧人类吧, 只要你与我一起重塑了这个星球, 轮回的鸟笼照样会消失，说到底支持这种无限回溯的容器是地球罢了, 你我一直分不出胜负, 那就把容器破坏吧。”
　　“哦, 原来发动完大洪水你是打着这样的心思啊，抱歉，我不认同你，所以依然不会加入你。”
　　周德馨美丽的脸顿时扭曲狰狞：“你也看见那群村民可恶丑陋的样子了吧，亲手杀掉没有生存意义的受害者的感觉怎么样, 很痛苦很难受吗，难道你变的更加天真，认为人类还有得救？那群垃圾，高高在上的为了自己私欲把新物种创造了出来，又不允许我们拥有智能，每年的战争，动物与环境的破坏更是慢性自杀，有时候会因为一些小利益杀害自己最亲密的人，吃肉碎尸，为了钱可以将自己的父母饿死渴死，为了钱可以不顾群体的利益自私自利的在这个世界上享乐，看着同样作为同胞的其他人在脚下痛苦的沉浮.......”
　　我垂下眼睛，腿上的伤口突然有些隐隐作痛，王立森站在后面一言不发，他同样听着周德馨叙述的话。
　　确实，这些都是人类存在的问题，我们无法反驳，还有一些劣根性是我本人亲身经历的，我和王立森都经历过那种感觉。
　　“你说的对，周德馨，你说得对。”我认同那个男人所说的。
　　周德馨见我认同，脸上露出了笑容：“果然你还是想得开的。”
　　我立刻做出了拒绝的手势：“但是你的行为让我不爽，你最大的错误知道是什么吗，我和你想的一样，人类的罪恶并不是能用言语可以表达的，但是你走的路错了，如果你从人类的根源上解决这个，那么一切悲剧都不会发生了，你错就错在将一切寄托给未来，只要有一丝丝火苗，这群活了几十亿年的猛兽就会将你的美梦撕碎，没有经历过人类所经历过厮杀进化的新物种是不会理解人类从基因里自带的求生欲与为了生存下去竭尽所能的兽性，你太年轻了。”
　　“你居然.....说我年轻.......我也是人类啊！只不过是新人类！”周德馨被我说的情绪崩溃了，他大概想到了不好的回忆，双眼满是红血丝的瞪着我，从圣洁的天使堕落成了街边带有毒瘾的瘾君子。
　　我想要靠近这个男人，在他情绪崩溃的瞬间抓住他，但是周德馨行动的比我还要迅速，可以在我的时间结界里自由活动的王立森与周德馨二人一起行动，王立森察觉到了周德馨的行动，行动更快的跑了过去。
　　但是没用，周德馨那可以传动的影子实在是太作弊了，瞬间将他包裹，男人的身影也变的虚无缥缈起来，黑影将跑过来的王立森锤飞。
　　“为了阻止我，李千，你费了好大的力气，我以为同样拥有这种理想的你会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的，但是现在看来，你不是，那就和之前几次我与你对战的轮回一样，去死吧，只要我成功了，你的轮回就会被打破了，然后安心的去死，这次的轮回，你完了。”
　　他如此说着，像之前那样被传送走了，我上前空抓了一手空气，只能气愤的跪在地上捶土。
　　王立森从地上爬起来，他很快打起精神，捡起地上的背包，拉着我要和我继续下去。
　　“现在还不是元旦，我们还有时间。”
　　X市，某间公寓中，左明溪与姜橙坐在地毯上大眼瞪小眼，左明溪摸着自己的下巴再一次问了那个问题。
　　“你看见了吧。”
　　姜橙很无奈的又一次回答：“是的，我看见了，你不要再问了可以吗。”
　　左明溪激动的拍桌子：“我知道，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立森他肯定卷入了奇怪的事件里，那个女人......”
　　姜橙接话：“她叫李千。”
　　“对，李千，她有超能力！”
　　原来这俩人自从那天被李千从宾馆赶走后，就一直呆在一起研究这些东西，俩人将李千与王立森平时一起行动，分开行动后的蛛丝马迹拼凑在一起，将最初非常有疑点的新闻寻找出来牵扯出了一条线，然后这条线越来越多，最终汇聚到了一个多月前的X市区的神秘天灾事件中。
　　姜橙就是那场事件的生还者，他其实从那天起知道李千不一样后，一直纠结于如何面对她，来到王立森身边打工后，也算是半只脚进入了娱乐圈，见识了很多人很多事，自己又被坑了一把，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对李千的感情一定是真实的。
　　左明溪从姜橙嘴里扣出了那天在医院里发生的事情，大明星听后直拍大腿：“那个李千真厉害啊。”感慨一番后，他也不由自主的蔫头耷脑起来：“但是我什么忙也帮不上，也不知道立森到底出什么事了，”左明溪顺着话题开始回忆过去：“我和立森是大学认识的，因为兴趣相投，很快成为了好朋友，他帮了我很多次，我将他看成自己的家人，他家里的情况，虽然有钱，但是算不上好，这家伙情场得意可是脑袋却木的可以......”
　　姜橙心里也乱糟糟的，他知道，李千决定去做的重要的事，一定和那天在医院里发生的是一样的。
　　杀与破坏。
　　李千一定很痛苦。
　　左明溪决定自己要往好里想，他很快接替了王立森转交给他的公司与业务，姜橙这个原本已经辞职的人也浑浑噩噩的被左明溪重新拉回了公司的岗位上，只不过升职了，他成为了管理一个部门的经理。
　　二人以为生活会在忙碌中过去，他们一直等着自己的朋友如约归来，拍电影电视剧，左明溪抓的业务一个也没停下，该投资的都投资了。
　　世界的转折点就在那天，左明溪与自己新投资的剧组成员刚吃完饭，那是某天的夜晚，姜橙作为部门经理，和几名演员道别后打算和左明溪回住宿的宾馆休息。
　　突然，天空中传来了巨响，所有在外面听到动静的人都抬头看去。
　　黑色的夜空中有一片美丽如同极光一般行动的光，那层光覆盖了整片天空，随后消失不见，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在这片巨得无比且诡异的极光下，城市中所有的电子产品全部被干扰了，城中百货商场的大屏幕，小区的监控电视，人们的手机屏幕，都出现了一个白天鹅状的标志。
　　黑色背景的白天鹅，不知道寓意着什么，删也删不掉，像牛皮鲜一样，这个奇怪的app入侵了各个大方，屏蔽了电视台的信号，几乎所有台都是白天鹅，慢慢的白天鹅的信号从国内蔓延到了国外，每个国家的每个角落的电子屏幕上，都出现了那个东西。
　　紧接着，在人们一片摸不着头脑或兴奋或愤怒的声音中，屏幕里出现了一个人。
　　这个人是......
　　生物研究所，与生物研究科研中心公司的老板，人造人制造商与极少数人才知道的，专门帮助那些身居高位深陷丑闻与作恶多端之人的黑公关老板。
　　周德馨。
　　屏幕上的周德馨先说了一句你好，这句你好被同声翻译成了全世界所有国家的语言，确认同声翻译无误后，周德馨开始了他的表演。
　　“全世界的朋友们大家好，可能有人不认识我，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是什么需要被你们记住的人，我这次拦截全世界的信号，目的很简单，那就是将你们不小心丢失的东西还给你们，记忆出现问题一定很痛苦吧，我懂得，很多人或多或少会出现记忆错乱与不停做同一种梦的事情，我就是来帮助你们，拯救你们的，当我还给你们记忆后，接下来就是揭露真相的环节......”
　　周德馨在镜头前闪过了身体，他的身后是一台巨大的机器，上面有一个颜色鲜明的红色按钮，周德馨走了过去，然后狠狠的按下了这个按钮。
　　随着机器的运作，世界各地都出现了所谓的流星雨奇观，那些没有陨石，纯粹的光之流星雨坠落在地球上，从外太空观察，出现这种光之流星雨的东西是地球外面一层看不见的金色的网，缠绕在网丝上的光点解脱后，直奔地球而去。姜橙和左明溪坐在车里傻眼了，天上掉下来的东西就像科幻片里的末日奇观，金色光点连着丝线钻入了每个人的脑子里，大家躲都躲不了。
　　两个光点透过了车玻璃，直接进入了姜橙与左明溪的大脑里，二人先是感到不适，随后是眼前出现幻觉。
　　当这片奇观消失，每个人都得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个光点，全世界的所有人得到了本应该属于他们的那份记忆，而人类的共同点，则是对不熟悉的事务感到愤怒。
　　一些拥有了记忆的人出门寻找记忆中杀死自己的仇人，一些人则以记忆中另一半出轨为由，吵架互殴，复仇，成为了人类得到记忆后第一个做的事情。
　　人们从自己家里出来，大家都疯了，无限轮回不停的记忆充斥着每个人的脑袋中，这还不够，最令人恐惧的还是那场灭世洪水。
　　人类终于知道上帝发布的灭世洪水有多么恐怖了。
　　姜橙捂着自己的头，他也得到了不停轮回的记忆，那些洪水与死亡让人产生了本能性的害怕，可在他的记忆中，还是有一些美好的回忆。
　　关于自己的家人，自己的成长轨迹，与前几周目里喜欢的那个女孩。
　　原来他与李千早在很久以前就认识了，也是那次的轮回，使他喜欢上了这个女孩。


第51章 
　　虽然真相很不愿意相信, 但是这种世界性的事件，所有人都有了共同轮回的记忆，不想相信也没办法了。
　　坐在某个基地内部的周德馨看着满满一墙的世界各地的电视台, 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这只是世界的一角，人类惊恐的表现让他很满意, 满意极了，像吃大餐前的开胃酒一样, 周德馨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给自己认识的几名手下打电话, 他想让世界更混乱一些。
　　“大人, 有什么事情吗？”几名手下从门内进来，周德馨指挥这些人：“去吧，运用你们的力量，去各个国家搞破坏, 让所有人看见超能力者的强大。”
　　这群手下听令后，恭敬的离开了屋内, 周德馨在这个研究所里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 他的手下将他封为带领新人类走向美好未来的神明。
　　可他真的是神明吗？
　　全世界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自己的手机与各种电视屏幕上，想让屏幕里的男人给他们一个解释。
　　周德馨在人们的注视下再次来到了屏幕面前演讲, 这个男人在镜头前笑了：“其实大家都陷入了一种时间的轮回了, 还记得曼德拉效应吗, 有些记忆与现实不知不觉错开了，这都是时间混乱的结果，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人。”
　　电视上放出了李千与王立森的照片，照片并不是正脸照, 而是两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偷拍的，但是非常清楚。
　　“罪魁祸首就是这个叫李千的女人，这个世界是有超能力的，从她拥有这个能力开始，就不停杀戮，从没停止过，如果想要摆脱时间的轮回，那就找到她，然后杀了她！”他为了让全世界的普通人相信自己所说的话，让自己那些被派遣出去的手下在世界各地的重要城市进行破坏，美国纽约，法国巴黎，英国伦敦，俄罗斯莫斯科，中国北京等城市，接连出现了形状怪异不一的怪物在破坏城市。
　　姜橙与左明溪坐在车里捂着嘴，震惊的看着手机里的画面，他们终于知道这两个人去做什么了。
　　“立森一定是去阻止这个周德馨了，他不是那种能够挑大事情的人。”左明溪冷静地分析：“原来当时他那副送死的样子是真的，现在这样看来他们的计划失败了。”
　　随后，左明溪看见外面的街道上出现了很多记忆混乱发疯的路人，有两个人来到车子旁边用脚踹车门，左明溪决定先开车回家再说，姜橙一直抱着手机继续看，随着周德馨讲话的时间越来越长，从家里出来发狂的人也越来越多。
　　李千与王立森，怎么听都是亚洲人的名字，那两个人绝对是中国人。
　　国际社会强烈要求亚洲国家联合起来找人，亚洲国家则把这口锅递给了中国政\\府，认为这么大的事，中国政/府不可能不知道的。
　　王立森本来就是个公众人物，他的公司与家庭很快就被人肉了出来，李千紧跟其后，这俩人的学校，家庭住址，平时的人际关系，全在周德馨的演讲过程中被恐慌的网民扒了个精光。
　　随后，电视屏幕上播放了一段视频，那是各国领导与世界黑幕与罪恶的视频，这些全是周德馨这些年服务过的客户，他们的罪证自己都好好的保存着呢，有些民间相传的阴谋论在这个视频中得到了证实，看这个视频的很多人全都吐了。
　　“再恐惧一些也没关系，这就是世界末日。”
　　“如果时间一直轮回下去，那么大家都会死亡，死在混乱的时间里，地球会被混乱的时间吞没变成黑洞！所有人都会不复存在！所以去找吧！找到李千！杀死她！那些保持理性不愿意为生存动手的理中客也不要放过他们！也许那些人就是李千与王立森这二人灭世发动洪水的帮凶！想想自己记忆力的场景，难道不感到害怕吗！世界末日了！”
　　世界陷入了混乱，不同轮回的记忆让人们更加疯狂，周德馨的发言更是火上浇油，这还没完，他以知道真相的曝光者的名义，给全世界的人看了这段时间发现的奇怪现象的真相。
　　海中出现的巨兽，越来越阴晴不定的天气，动物的大批量死亡，更重要的是，曾经X市区发生过的大规模灾难，那根本不是天灾，是人祸，一只巨大的人面鸟破坏了那里的一切，而画面里骑在大鸟背后的女人，人们终于看清了那个女人的脸。
　　就是李千。
　　人类在这短暂的时间内，陷入了史无前例的恐慌之中，所有人都在找李千与王立森，王立森的资产被冻结，李千被人肉，当周德馨向世界人民报晚安离开电子屏幕后，世界仿佛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
　　唯一不一样的，大概是人类的生活，变的更加黑暗了。
　　知道一些內娱的人都知道，左明溪与王立森是好朋友，他的手机几乎被打爆了，大家都向他问王立森的下落，王立森的家人被堵在住宅中无法出去，姜橙同样如此，大家都在网上惊慌失措的询问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变成电车难题吗。
　　“为了全世界其他人的命，杀死两个我们根本不认识的人，这样值得吗？”提出如此问题的人被批评成看热闹的理中客，中立网民很快也被人肉出来遭受不同程度的暴力，各地警车鸣笛声不断，被扰乱记忆严重的一部分人根本已经听不进任何人说的话，他们沉浸在自以为的虚幻世界中，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即使各国政府紧急发布通告让大家冷静，也无济于事。
　　姜橙与左明溪卸掉了自己的电话卡，俩人一起回到了左明溪的公寓中，左明溪连灯都不敢开，手机卡拔了后，他赶紧进里屋拿了另一张手机卡插手机里，给自己的经纪人打过去了电话。
　　“明溪，王立森究竟在哪里？你真的不知道吗？”
　　“我真的不知道，难道连你也不相信我吗？”
　　“既然这样，这几天你先别出来，在家里避避风头吧。”
　　说完，经纪人匆忙的把手机挂了，姜橙走回客厅，打开了客厅里的电视机，大概是害怕传播恐慌，电视台不转播关于世界末日的新闻，改成播放与世界末日不相干的言情电视剧。
　　但恐慌已经存在，再隐瞒也于事无补。
　　左明溪摊在沙发上，他现在认为在家里人是最安全的。
　　但是他错了，他低估了人类对未知的恐惧与心中的恶。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叫私生饭的东西，一些本就知道他家庭住址的粉丝们仗着自己离左明溪住的公寓近，连夜赶到了公寓门口，神神叨叨的念着自己并不是来找麻烦的，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来保护左明溪的。
　　现在只要打着为了人类的未来，用人肉王立森与李千的信息作为幌子，不管人肉谁，都会被社会原谅的。
　　这些半夜三更来的女孩根本赶不走，几个人非常憔悴，和街上因为记忆混乱发疯的人差不多，左明溪心觉不妙，他后悔开门了，当即想要关门，被其中一名女孩拦住，姜橙急忙过来帮忙，并扬言要报警。
　　不说还好，谁知道说了后那群女孩居然诡异的咧嘴哈哈大笑。
　　“现在警察忙都忙不过来，大家都被记忆折磨的要死了，你觉得警察会把珍贵的警力浪费在你们明星身上吗？”
　　“反正世界末日了，明溪我特别喜欢你，快要世界末日了，你能满足我们一个小小的心愿吗？”
　　“或者告诉我们王立森去了哪里也行。”
　　左明溪听后非常暴躁，一群人向他询问王立森的下落，他也想知道那个畜生去哪了，自顾自的离开了，屁都不说一句干啥去了，只能靠他和姜橙两个人猜来猜去，现在又要因为关系太好被私生粉骚扰堵门。
　　终于，僵持了几分钟的左明溪再也维持不了自己那娱乐圈里君子如竹的人设，对着门口不请自来的粉丝破口大骂：“你们这群贱货，我不会满足你们任何愿望的，趁早赶紧滚蛋，我也不知道王立森去哪里了，你们这是私闯民宅，骚扰，再这样我不会对你们客气的，去NM的都吃屎去吧。”
　　那群女生看见左明溪发火骂脏话后非常伤心难过，不敢相信自己一直以来喜欢的哥哥居然和网络上黑子口中所说一样，骂人就像喝白开水一样自然，人设崩塌。
　　姜橙见女孩们状况不妙，赶紧把人推了出去，随后关上了门。
　　大约安静了两分钟，俩人刚舒了口气，大门突然被猛烈的拍打，哐哐哐的动静如同雷雨天打雷一般，门都快要被敲坏了。
　　一把两米长沾血的大砍刀，瞬间劈开了门锁，捅进了门缝中将门捅开。
　　“怎么会这样？这可是防盗门啊！”左明溪赶紧从门口离开，进厨房拿刀子防身，姜橙则去拿能够对人眼造成刺激的杀虫剂。
　　门瞬间被撞开了，周围的邻居没有人过来帮忙，楼道里除了声控灯以外，安静的吓人，犹如丧尸一样黑着脸鼻子冒血的女孩们走进了屋内。
　　“这就是明溪的房间，味道好香啊。”
　　“我终于和哥哥能够更进一步了。”
　　“反正要世界末日了，我们对明溪做点什么吧。”
　　“我喜欢他的手，我们把他的手剁掉吃了怎么样？”
　　这话听着渗人，左明溪与姜橙冲过去想把女孩们赶跑，几名发疯的粉丝被她们的偶像打倒在地，姜橙对着躺在地上的人喷着杀虫剂。
　　“咳咳咳，明溪你为什么要和这个男人同居，难道你和立森的感情不是真的吗？你怎么这么薄情寡义！”唯一一名没有倒地的就是那个拿着大砍刀的女孩，她的额头看起来不怎么好，青筋直冒，鼻子流的不仅仅是血液，还有一些黄白色的固体，和酸奶，奶油一样，但是女孩一点不适感也没有，哭闹着骂左明溪是个薄情寡义的人，居然不担心王立森的安危，和别的男人同居。
　　“难道你们的爱情也是假的吗？！我真情实感追了你们好多年！”
　　姜橙凑过去顶着砍刀的压力，制服了这名粉丝，左明溪赶紧拿走了粉丝手里的武器：“我的cp就没有一个真的，老实告诉你吧，我和立森就是最好的朋友，能够一起玩女人的朋友，你们这种粉丝我们一直当做钱包来看待，但你也不能说我有问题，毕竟愿意相信假货是你自愿的。”
　　话音刚落，门口一直虚掩的们被缓缓打开，姜橙与左明溪愣住了。
　　因为大门口站着十几个面目可憎充满怨气的女孩子，她们无疑全都听到了刚才左明溪说的话，带着失望憎恨与泪水的脸死死瞪着左明溪，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厨房用具，拳头握的死死的，很是可怖。
　　姜橙拉着左明溪，小心的告诉他实在不行跳窗户吧，顺着每家每户的阳台往下跑，小心点还是能跑掉的。
　　领头的大粉听到这句话，更愤怒了：“我们这么担心明溪你和立森的生命安全，你居然是这么回报我们粉丝的吗？和别的男人同居，还骂脏话，贬低我们是什么都无所谓，但是你不能像个凡人一样不完美。”
　　“就算我再怎么立人设，我终究还是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类啊，人类不可能完美。”左明溪放下了紧张的感觉，与站在门口堵着的粉丝们好好的说着：“现在你们应该做的是回家陪父母，而不是来找我，知道外面什么情况了吗，我是个快30岁的成年人，不需要一群比我小的女孩挡在我的前面。”
　　这是左明溪第一次说出这样的话，也是第一次对粉丝说出正面的劝告。
　　但是她的粉丝由于公司与资本常年的洗脑，已经听不进去任何好话了，只觉得是左明溪背叛了她们的爱，成为了一名罪大恶极的恶人。
　　“既然无法变回原来的样子，那你去死吧，我们粉丝会一人一片的带走你的身体部位当做纪念品的，你将与我们同在。”
　　门口的人群如同恶鬼出巢般飞奔过来，左明溪与姜橙离开打开窗户从阳台跳了出去。


第52章 
　　姜橙与左明溪连夜开车逃到了北京, 他俩从高楼阳台逃难的时候，很幸运，一路顺利的爬下去了, 追在二人身后的几个女孩为了追上来，纷纷效仿他们两个，最后坠楼死了很多。
　　即使已经有人死了, 可还是有人锲而不舍的跟着爬，她们疯了。
　　场面如同僵尸世界大战一样, 一名女孩拿着带血的剪刀, 戳穿了左明溪攀爬楼层的手掌, 大明星的右手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血窟窿, 明星被自己的粉丝追杀，也是稀奇。
　　艰难痛苦的从20楼爬到一楼，左明溪捂着受伤的手，跟姜橙跑去了地下车库准备开车逃跑, 他们所在的楼下遍地都是年轻女孩的尸体，和被杀虫剂喷到后死一大片的蚊群一样。
　　鲜血侵染了地面, 这幅血腥的场景并没有得到路人多少关注, 现在各个地方乱了，自杀的被杀的人越来越多, 自保都胆战心惊的。
　　左明溪坐在车里, 决定开车去北京, 王立森在北京有个外人不知道的秘密房产，他得到王立森所有财产的时候对方给过自己备份钥匙，那里应该不会被疯狂的粉丝找到，比较安全。
　　不过二人在到达北京关口后，遇到了那名意想不到的人。
　　每天在电视上宣传自己理念不停给全世界人灌输更多记忆的周德馨, 早早的在高速公路的关口处等了很久。
　　“左明溪？还有姜橙，我的人说你们要来北京，我已经等你们很久了，跟我来吧。”
　　周德馨说完，他上了自己身边的那辆黑车，姜橙和左明溪不愿意过去，被几名膀大腰圆的男人从车里揪了出来，强硬的塞进了他们的车里。
　　“其实我早就有和你们见面的打算了，现在正是时候，你们不会怪我监视你们吧，吃糖吗？”周德馨拿起手里的曼妥思看着二人。
　　左明溪伸手接过了他给的薄荷糖，姜橙低头，一言不发。
　　这辆豪车的后座非常宽敞，人可以直接躺在后面，周德馨翘着二郎腿坐在后座悠哉的看着对面的二人，他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我想找到王立森和李千，尤其是李千，王立森这个男人没什么用，他无所谓，如果你们将李千吸引过来，我一定会满足你们二人任何愿望。”
　　左明溪和姜橙二人的眼睛瞬间亮了，他们两个人的心思翻转，各有各的想法，左明溪希望让王立森平安的回来，对李千反而没有多少印象与感情，但是姜橙不这么想，他更在意李千。
　　之前轮回的记忆里，姜橙一直没有告诉李千自己的感情，等到周目的堆积，这份感情也被积压在时间里，自己那没缘由的一见钟情，正是情感积压爆发出来的结果。
　　姜橙不相信周德馨说的任何一句话。
　　“你究竟在做什么？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姜橙对着周德馨提出了一个问题。
　　美丽的男人抬头抿嘴笑了：“这个世界.....就像你们看见的，世界末日啊，想要阻止这一切，必须杀死李千。”
　　“你在撒谎。”
　　姜橙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周德馨，毫不退缩，他只想得到一个相对来说真实的答案。
　　“这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周德馨的表情瞬间变的狰狞，他强忍着内心的愉悦感看着车窗外游荡的人们，用手捂着自己发出来的狂笑与充满杀气的眼睛：“好处？好处多了，对了，姜橙你是喜欢李千的，我忘了，你告白过吗？被拒绝了吧，李千不会喜欢你这个类型的男人的哈哈，我这个老朋友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当然我最希望她是喜欢我的啦，那个游荡在时间里的幽魂，漂浮不定，谁能真的搞清楚她究竟在想什么，明明说过会帮助我创造更加美好的世界，可是却以不认可我的理念而中途退出，那个女人......背叛者，她才是背叛了理想的人，我能得到更加纯净的世界，能让人类更加平等，好处多了，看你的表情，哈哈哈，你真可怜。”
　　姜橙被这一通电话说的脸色奇差无比，尴尬与愤怒冲出了他的胸腔，但很快也被压下去了。
　　“你生气了？我又没说什么，难道不希望李千喜欢我吗？可是很早的轮回里我俩的感情特别好呢，我这样的她都不喜欢，你这种普通人更别说了......”
　　左明溪见周德馨话说的越来越过分，好似想要在姜橙面前挣什么一样，他急忙打断了周德馨的发言，聊起自己比较感兴趣的：“所以你强行带走我们，就是为了将我们当成诱饵，引立森和李千出来？”“啊，是啊。”
　　“然后呢，等他们出来后，你会杀掉王立森吗？我不关心李千，我只想知道王立森会死吗。”
　　姜橙不敢置信的看着左明溪，他不相信左明溪居然是同意让李千去死的那一派的人。
　　左明溪让姜橙不要这么看着他：“按照理性的思维看，如果杀死一个人就能拯救这个世界，那么肯定会有很多人去行动的，更何况那个人并不是谁的妻子，孩子，母亲，朋友，完全可以毫无顾忌的下手，事情闹得这么大，你当政/府没有行动吗，但是没有人真的找到过他们，肯定是李千的能力做的。”
　　周德馨拍手叫好：“不愧是跟在王立森身边的大明星，脑筋转的就是快，放心吧，我根本不关心王立森会怎么样，我只想抓李千一个人。”
　　“你为什么对李千这么怨恨......”姜橙从周德馨的话中感受到了更加负面的情绪，于是忍下对周德馨的不适感，继续提问。
　　“我怨恨她？不，我不怨恨，我现在开心的不行，没有任何负面的情绪，放一首欢乐颂，要听吗。”
　　“你能停止内个让大家无限恢复记忆的装置吗，人们因为记忆很痛苦，有些人受不了这么多记忆，大脑化掉了。”
　　“为什么要停下？恢复记忆不好吗？几十周目，几百周目的记忆，一股脑的涌入脑中确实会很难受，没有坚持下来的人死掉了那也是他的不幸，恢复的记忆可以让人重新捡起对生命与这个世界的敬畏之心，不好吗。”
　　左明溪内心得出了结论：周德馨是一个冷血的人，他完全不在意自己的目标与行为会对他人造成怎样的影响，只要目的达成了就好了。
　　结果主义者，还真是不好对付的类型。
　　随后左明溪同意了周德馨的话，他的目的很单纯，希望自己的朋友平安，李千的事情他根本不关心，姜橙则有自己的其他打算，也同意了。
　　“太棒了，你们二位是吸引他们的不二人选，其实我还找了王立森的弟弟来，等事情成功后，我会满足你们愿望的，什么都可以。”
　　周德馨在全世界广播，像二战的德国纳粹，天天准时准点的在各种电视台上宣扬自己的理念，提醒人们距离新年还有多少天就要到了，再找不到人，到时候大洪水出现，大家又要一起死。
　　真是个卑鄙的男人，背叛了自己的同胞，扭曲了自己当初的理想，现在又将全世界的人当成了可以操控的掌中玩物。
　　10001号真的和我们在宴会中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一样了，一张白纸的家伙被世界与社会的潮流变成了一只巨大且扭曲的怪物，变成了无可救药的癌症。
　　周德馨不知道用的什么机器，恢复了所有人的多周目记忆，这个方法实在是太毒了，根本想不到他居然会使用这么下三滥的招数，有些可怜的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了那么多记忆，大脑之所以会遗忘东西，就是我们人体的自我保护，一个人如果将很多记忆乃至细节都记在脑中，那么这个人将会非常痛苦。
　　超忆症就是个很明显的例子，而周德馨，把全世界所有人都打造成了超忆症患者，不，是更糟糕的，一些人承受不了多周目的记忆，他们的精神与大脑永久性的损伤，脑浆顺着鼻孔无意识的流了一地，他们的大脑变成了冰淇淋，化了。
　　王立森同样被影响到了，在周德馨当着全球人民的面打开控制记忆的机器时，我们两个在公路上抬头，与其他人一样往天上看，那绚丽的流星降落地球，光点钻入了每一个失去记忆的人的脑袋中。
　　我发现自己的回溯时间根本不能倒退那些流星，很显然周德馨找到了什么办法能够使我无法干预这种东西，王立森得到自己多周目的记忆后，开始流鼻血翻白眼，他也算好，能挺过去，记起了很多周目以前的一些事情。
　　“周德馨，他这是想让末日提前来到吗！”我坐在车内的副驾驶，已经没有继续愤怒下去的力气了，由于之前在碗子山里错过的机会，我一直很责怪自己，周德馨不会被我的时间回溯干扰，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家伙利用自己以前积累的人脉，疯狂到处搞事情，将原本已经很糟糕的人心变的更加破烂不堪。
　　各个国家的首都被周德馨的那些拥有超能力的手下破坏的满目疮痍，大家终于见识到了超越如今人类的超人类是什么样子的，不同人有不同的能力，他们喊着世界末日最后的狂欢为口号，号召所有人和他们一起，破坏自己的国家。
　　人类第一次为未来而恐惧，从古至今，人类，一直都是被地球意志所选中的宠儿，他们在这片大地上肆意挥霍破坏，人为性的将某一物种灭绝，把人类内部分为三六九等，肤色阶级，存在于世界上的任何角落，就算是这样强大的霸主，也会担心有一天自己所生活栖息的地方不再欢迎自己，他们担心自己会被另一个种族压制，灭绝，就像他们一直以来做的事情一样。
　　暴力一触即发，有了世界末日的幌子，更多的人加入了周德馨安插在民众中搞事的头领，这群人向人们展示自己的能力遭到了力量崇拜，变成了各个地方一些人领袖，成立了足以破坏国家秩序的团体。
　　公路上，也能看见一些出来晃悠的人，大家都被记忆搞的很绝望，鼻孔下面流着黄色的脓块脑浆，只能当个丧尸在大街上游荡，人基本上废了。
　　我登录了社交媒体，账号早就被黑客盗走了，所有人都在找我们，我看见周德馨的动态已经很久没有更新了，只能无力的愤怒，给他发私信，让他不要再玩弄普通人了。
　　那边没有回应，我只能作罢。
　　如今，我们二人将寻找周德馨下落的线索放在了他那些手下的身上，别人看不出来，我却可以，世界各地的超能力者，怎么看怎么诡异，一看就是周德馨放出来讨论社会秩序的托。
　　我们将下一个目标设定在北京。
　　当天夜里，我只能与王立森在路边的某个地方停车，在车里休息，他的车后座很大，正好可以躺两个人，事情发生后，王立森很快的撤掉了自己的车牌子，无证的车辆在大街上更显眼了，可这也是无奈之举，毕竟我俩的任何事情都被全世界的人扒光了。
　　在睡梦中，我梦到了很多周目以前的事情，那时候的我刚从王立森那里出来，心中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希望与厌恶，自己有了这个能力后，以为可以像小说里的人那样走上巅峰了，并没有，眼前的路因为我不停的前进导致它被破坏，从而分裂成一块一块的，我的脚踩空了，堕入了无法逃出的万丈深渊中。
　　我被这个噩梦惊醒，睁眼看见车顶才从梦中感觉回过神，在朦胧中，我再次看见了那缠绕在我身上的金色丝线，这次看见的比在碗子山看见的清楚的多，金色的丝线如同黏在衣服上的蜘蛛网，很多很多，我扭头，发现就连王立森身上也有，他身上的金线与我相连。
　　就在我被金线缠绕研究时，大半夜的，车窗外传来了敲窗户的声音。
　　几名骑着摩托的年轻人一人拎着一把刀，嬉笑的过来了。
　　王立森也被这声音吵醒，那些年轻人见我们不开窗户，愤怒的想要掀翻我们的车子。
　　我被搞的不耐烦，这段时间总有找事儿的人，带上隐瞒身份的口罩，我打开了车门。
　　见我是个女的，几个年轻人更开心了，让我陪他们玩一玩。
　　我发现，这几个人身上也有金色丝线，只有几根，很少，没有我身上的那么夸张，而且没有一根是与我相连的。
　　我回头看向爬去驾驶座的王立森，又回头看着这几个年轻人，心里明白怎么回事了。
　　几个小混混见我不说话，于是直接上手了，我直接掰断了摸我肩膀的那只手，把几个人像扫垃圾一样给扔出了停车场。
　　通过我所制造的时间回溯结界，我与王立森顺利的进入了北京，除了周德馨，没有人能发现我发动了能力，结果那个栽种知道后居然在我解除能力的一瞬间，再次广播宣传，告诉大家，刚才时间又回溯了，真是可气。
　　我不管他叫唤什么，进入了北京后我再次发动结界回溯时间，王立森在这里有秘密的房产，基本上没有人知道他在这里也有房子，这个男人拿着身份卡刷卡进屋，进屋的一瞬间，我解除了能力。
　　“接下来我的想法是，将周德馨的那名手下趁着时间回溯的功夫打个半死，然后带回来，你说怎么样。”
　　王立森认为可以这么做，随后他在屋内找到了另一部手机，我也在摘除了手机卡后，连上了屋里的无线网，久违的上网看新闻消息。
　　我看见了一件很震惊的消息。
　　欧美那边已经有人以各种原因罪名杀害有色人种与理智发言的人了。
　　只要是反对加入电车难题的，不管是谁，都会被拉到街上，
　　极力想要撇清自己虽然是亚洲人却没有毁灭人类想法的亚裔，也遭到了严重的大清洗，尸体被挂在树上，他们的财产被一扫而空。
　　人们恢复了中世纪毁灭魔女的十字架，对待那群不同声音不同种族的人不是烧死就是扔进水塘溺死，精神再次回归到了中世纪的黑暗时代，KKK与女巫审判团重见天日光明正大的走在大街上，到处都是被焚烧的尸体与复活的纳粹。
　　我捂着脸，不敢相信陷入恐慌的人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王立森那边脸色也很不好，他坐在我旁边，给我看他手机里的直播录播。
　　那是李芝的直播，不知道这个女明星在哪里，李芝哭着在镜头前询问大家：“你们为什么这么相信电视里那个变态说的话，看看你们疯狂的样子吧！我们是人类，不是畜生！王立森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你们这群人追着骂，你们疯了吗！？”
　　李芝的发言并没有人听进去，平时流量明星顶流本就没有多少人喜欢她，在这种特殊时期，她又忍不住自己的满腔怒火。
　　“醒醒吧大家，谁知道记忆力的一定会是真实的，我的几个同行就是因为记忆太多了，她们的脑子化了！”
　　李芝得到了惊天的谩骂，各种荡/妇羞辱，还有扬言要人肉她并强O她的。
　　几分钟后，李芝所待的房门被人敲响，扬言人肉的人说来就来，很快。
　　砸门的声音很大很吓人，李芝被吓哭了，她在直播里不停地说自己没错，人们不应该这么疯狂。
　　评论都是在问李芝，这么护着王立森，难不成是喜欢她？金主？随着这种提问，李芝曾经被包养□□金主的评论将直播间刷屏。
　　此时几双男人的大手破门而入，一把斧头与大锤砍破了门边的墙板。
　　镜头一阵天旋地转，李芝哭着进厨房，她不知道王立森能不能看见自己的直播，门口来找她的人很多，自己今天应该活不了了，但是李芝不后悔自己说了这些话。
　　“没错，我就是喜欢他，我喜欢他好多年了，他交过很多女朋友，大家都喜欢他为什么我不能喜欢他，我被金主包养我不干净，但是我就是喜欢，我就是喜欢他，我爱他！你们这群人难道没有自己爱的人吗，末日的时候更应该陪伴在自己在意的人的身边，可是你们在做什么，听着电视上那个小丑的鼓动，人肉殴打所有反对他话的人，真是可笑，这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这可能是李芝有生以来面对镜头情感最丰富的一次，她蓬发的情感与绝望透过镜头传递给了看这个视频的我。
　　大门被破开了，几个高大的男人闯了进来，李芝无法反抗，只能被按在地上。
　　然后李芝在镜头前被强O了，她痛哭流涕被犯人询问错了没，李芝就是不认错。
　　录播在这里中断了。
　　“李芝.....她.....”
　　“李芝她死了，微博上那些人爆料了。”
　　“那些入室的男人还知道上微博自爆炫耀？真他妈恶心。”
　　看到这里，我坐不住了，决定提前实施计划，王立森将我按回座位上，他让我先好好休息。
　　“还好好休息.....我现在一刻也休息不下来。”李芝虽然人很奇怪，有时候很讨厌，但是我从来没有希望她死过。
　　更何况那个女人对王立森的感情是真实的。
　　我看向拿着手机的男人，他面无表情的，我气不打一处来，自从周德馨发疯，这种愤怒与无力感一直缠绕在我的心中，为什么面对这样真实的情感，王立森还能做到面无表情，我走过去问他感觉怎么样：“李芝一直喜欢你，现在她死了，还被人当众直播羞辱，现在世界末日，各大直播平台全都放飞了，那种东西根本没人管。”
　　王立森低头，不说话，我对这个男人的态度很生气，上前推他，然后看见了一滴眼泪掉在了地上。
　　他哭了。
　　“抱歉李千，我不应该给你看这个的，现在能够对抗周德馨的主要战斗力是你，那家伙的机器可以给人狂塞记忆，如果国家出面干扰，光是脑子就不知道能化多少个，你不会被影响，所以你必须养好。”王立森抹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我的眉头平舒，心情缓和了许多，也冷静了下来，不管他现在的情感是不是真实的，我也因为这个冷静下来去思考了。
　　冷静一分钟后，我想出了一个办法，一个让更多人知道真相的办法。
　　“既然如此，我们也直播吧，把知道的告诉给所有人，平息她们的恐慌与疑惑，然后让大家自己选择站队。”
　　话音刚落，这个屋子的大门外传来了刷卡的声响，门缓缓的被从外打开了。


第53章 
　　左明溪慢慢的走进了屋, 他看见我们后也很惊讶：“你们居然来北京了？不知道外面到处都是抓你们的吗！？”
　　我对这个男人的突然到来没有什么好的想法，扑上去瞬间将左明溪按倒在地，膝盖压在他的脖子上, 让他老实点并质问他：“你为什么过来，是谁告诉你来这里的？”
　　左明溪咳嗽两声为自己辩解：“我也是逃难！你们不知道吗，我被cp粉追杀, 那群女孩疯了！叫我背叛者，立森你要小心点, 那些女孩因为知道咱俩cp是假的, 想要咱们去死呢！”
　　“哼, 那你去死好了, ”我不屑的起身，把他扔到一边去，没了我压着，左明溪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拍着自己的衣服，使劲的咳嗽两声, 随后抬头看向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的王立森, 欲言又止，又盯着旁边摆弄手机的我, 他上去拉住了王立森的胳膊说起了悄悄话：“立森, 你跟我过来, 我跟你说一件事。”
　　王立森不愿意：“明溪，如果你是想逃命的话，那赶紧离开这里吧，这里不是让你躲藏的最佳地点。”
　　“我当然知道了，呵.....”左明溪听后楞了一下, 他低头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突然笑了，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了打火机，烟雾缭绕的猛吸一口。
　　王立森被这口烟呛得咳嗽，他不明白为什么连左明溪也开始抽烟了。
　　“一直都会，只是不在公众面前，总是自己一个人偷着抽，现在这样.....谁还看我啊，娱乐圈头一个被粉丝团追杀的明星也就我独一份了。”
　　我好奇的凑过去询问他怎么回事。
　　左明溪将粉丝团与cp粉的爱恨情仇与带血柴刀的事详细的说了出来，听到姜橙与他一起逃出，王立森询问姜橙的下落。
　　“不用担心，他已经自己找地方待着了，那里更安全。”
　　我哈哈大笑嘲笑这两个男人，居然会被自己的粉丝追杀：“早就说了养这种真人cp粉就和养蛊一样，稍有不慎会被反噬，哈哈哈哈，你手上的伤就是被那些女孩砍的吗。”
　　听我这么说，左明溪眉头紧皱，他伸出了自己包扎着绷带的手：“是啊，你开心了吧，就是被那群女孩砍的，现在这只手连个杯子都拿不起来，更别说弹吉他了。”
　　“这就是反噬，庆幸吧，你的命还在。”
　　左明溪与我不对付，不喜欢我这种幸灾乐祸的语气，我回头带着杀气的瞪了他一眼叫他不要招惹我，男人双手举起投降，走到王立森身边与他的朋友聊起了天。
　　王立森劝左明溪在还能走的时候赶紧走，去北极南极或者冰岛都可以。
　　“走？现在哪里是安全的，你看到了吗，国外开始女巫审判了，我们呢，李芝只不过是为你说话而已就被人杀了，我当然知道你们身边不安全了，但是现在我除了来到你这边，已经没有可以去的地方了。”
　　我低着眼睛，拿起了手机，打开了直播软件，虽然已经看过了很多的死人，但是李芝的死还是对我冲击力挺大的，那些人肉入室的男人一点也没有收到应有的惩罚，潇洒的继续作恶。
　　现在各种直播软件都在直播犯罪，我找了个最热门人流量最大的点了进去：“我要把知道的一切告诉给所有人，一定会有人录播，然后翻译成各种语言流通全世界，我必须这么做......”
　　手机被放在手机支架上，我站在镜头前，王立森站在我身后，左明溪没反应过来我要做什么，当他知道我想直播后，反应特别大，拉着王立森要跑，被王立森一把推开，他不明白左明溪为什么要跑：“我们就是要这么做，明溪你要是害怕的话赶紧回家吧，去陪你的亲人，你的母亲不是一个人在家中吗，除了我的身边，你还有你的母亲。”
　　“母亲.....”左明溪听到这句话后，身体瞬间僵硬，他的眼睛红了，额头的青筋暴起，想哭又不希望眼泪掉下来，只能强忍着情绪，咬着腮帮子抬头看着王立森说：“我母亲被打死了。”
　　我和王立森愣了。
　　左明溪接着说：“那些粉丝团的女孩知道我们的一切，她们因为cp欺骗与我曾经张扬的个性而痛恨我，这也是我为什么逃到这里，立森，如你说的一样，我们可以逃去南极或者北极，冰岛那边，很多人已经动身离开了，那些娱乐圈的大佬和一些企业家......”
　　我打断他的话：“不行，不能离开，要走你自己走吧。”
　　左明溪急了：“让立森回答我！他不是你的傀儡！”左明溪想对我动手给我吃巴掌，我反手将他推倒在地，摔得不轻。
　　曾经风光的流量大明星如今倒在地上狼狈的抱头痛哭，摔倒的疼痛使得他忍耐的情绪爆发了出来，然后他起身指着王立森叫嚷：“到底那个女人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知不知道许多为你说话的人都被人弄死了！难道你真的不顾其他人如何，偏要跟着这个贱女人一起吗？！李芝那么喜欢你，可是她却惨死，尸体被那群嘻嘻哈哈的人渣拍到网上被人看被人评论，你呢，居然还在和这个被全世界人通缉寻找的女人混在一起，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不是你的事儿你管什么，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有爱心.....”
　　王立森上去给了他一拳。
　　“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是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对左明溪的这段话，我听后并没有被冒犯的感觉，大概还是理智压倒了内心的情感吧。
　　随后，王立森看见了左明溪的右手，那是个包扎着纱布伤痕咧咧的右手，举起来的时候还会微微颤抖。
　　“明溪你伤好点了吗。”
　　“啊，是啊，疼，疼死了，被粉丝伤的，什么粉丝经济，都是狗屁，那群丧尸就是一群狗屎！鲜花与喜爱，全都是假的！”左明溪想起这个就生气，他坐在地上疯狂的给了自己两个嘴巴子。
　　我看着那边的互动，正想问左明溪是自己来的还是和别人一起，被窗外突然到来的巨响所打断。
　　窗外传来了巨大的震动响声，挂起的风振振着窗户的玻璃，巨大的引擎与直升机的声音来到了窗前，越来越近了。
　　我的身体立刻紧绷的进入战斗状态，趴倒在沙发下面躲起来。
　　王立森拉着左明溪躲到客厅书柜后面。
　　“他们的住址通过IP找到了！”窗外的人用对讲机这么说着。
　　一辆直升飞机停在窗外的半空中，一束白光透过玻璃与窗帘照进来，外面的人什么也没看见，于是决定采取暴力行动。
　　几秒后，一名强壮的白人赤手空拳的撞碎了玻璃滚进了房间中，我躲在沙发后面正好被他看见，男人笑着二话不说，身体进行了变化成为了一只狰狞的高大狼人。
　　超能力者，是周德馨的人！
　　他的瞳孔像两个明亮的灯泡，在这个黑暗的，被破坏了照明灯的屋内，能够看见在黑暗中徘徊前进的黑影有两个铜铃一般闪亮巨大的眼睛。
　　狼人的变化得到了窗外直升机上的人们的赞美，上面的人看这边像看戏一样，等着狼人与我厮杀，透过窗帘，我看见那飞机上还有一个狙击手，怀里抱着一把巨大的加特林。
　　狼人没给我思考的时间，他的目标看起来只有我，张牙舞爪的与我扑到一起，这一扑直接捅穿了地板到达了下面一层楼的人家，那家人躲在房间中，看见天花板碎裂掉下来一个狼人和一个女人，吓的尖叫，狼人受不了刺耳的尖叫，于我缠斗的过程中，用巨大的脚掌拍碎了尖叫的楼下住户，像踹碎一个熟透的西瓜一样。
　　他尖锐的牙齿往下流着口水，回头想要咬掉我的脑袋，我伸脚猛烈的踹断了他的肋骨，在他吃痛时，发动了能力展开了结界。
　　狼人不动了，我赶紧去厨房拿起一把菜刀，直接捅进了狼人的脑袋里，顺便搅合了两下。
　　解除能力的一瞬间，狼人倒地脑袋开花，这样还没死，他痛苦的悲鸣，大脑都被我搅合烂了居然还可以活动，这是什么怪物，难不成和神话传说里一样是那种不死生物？不可能，周德馨的手下不可能会有这样的存在。
　　狼人一边痛苦的嚎叫一边大力的锤击着地板，我们再次掉落了一层，幸好楼下没有住户，是个空房子，只不过这个房间安装了防火装置，因为我们的出现与破坏，防火装置启动，满屋都是喷出来得水。
　　狼人的头流下了黄白混合着血的浓稠物，他看起来快不行了，将头上正中心的那把刀自己拔了出来，头盖骨的碎片掉落了一地，我要给他最后一击想赶紧上去，狼人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他用最后的力气拎起我的胳膊将我扔出了高楼的窗外，想把我摔死，我在下降的过程中，找准了一个地方，发动能力击碎了大约10楼位置的一户人家的玻璃跳了进去，身上各处被玻璃碎片划伤，膝盖扎了很多的小碎片，但是不打紧，不是重伤。
　　狼人往下爬找到了来到10层的我，他速度很快，朝我张嘴扑过来，我捡起地上的碎玻璃，插进了他的眼眶中，顿时鲜血飞溅，喷了我满脸，他激动时喷出的动脉血液与头盖骨中的脑浆一起飞溅了出来，狼人张嘴用尖牙狠厉的对着我肩膀咬了下去，我大声尖叫，因为太痛了，他这一口伤到了我的骨头。
　　“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去死吧！”我被这个疼痛刺激的更加兴奋了，肾上腺素分泌过多，双手握着那双使我伤痕累累喷血的大爪子，使用了吸取。
　　没有人能够逃离时间的摧残，怪物也是如此，胡安娜就是被这个能力打败的。
　　我的眼睛充斥着金色的光芒，狼人见我样子不对，明明力气越来越小了，却依然不肯退缩，伸头要给我再来一口。
　　“周德馨让你来的吗？”我再次与狼人厮杀起来，通过双手一边吸收着他身上的精华与水分，一边撅断了他的双手，我双手将其抱杀，揽着狼人的脖子，掰着他的下颚与上颚，在其疯狂挣扎不肯认输又逐渐没有力气中，我撕裂了他的嘴巴。
　　他的嘴角一直被我扯到了后脑勺，脸颊处的鲜血喷了我一脸，基本上是瞬间暴毙，终于死了。
　　死去的狼人逐渐恢复原来人类的样子，我望着天花板的雨水，没工夫洗干净自己身上的污垢了，脑袋里奇怪为什么周德馨要派这样的人来对付我？明明不是我的对手。
　　一直看戏状态的直升飞机飞到了这层楼，远光的照明灯照亮了这间屋子，他们看见了我身边被我杀死的狼人尸体，只是小小的惊讶一番，远光灯打的我什么也看不清，好不容易眼睛适应一些了，只听见铁块与什么链条碰撞装入的声音，心觉不妙瞬间找掩体。
　　那名直升机上的狙击手对着这层楼开始使用加特林扫射，不管是靠着那边墙的玻璃，墙壁，还是沙发衣柜椅子桌子全被轰烂了，我趴在地上双手抱头躲在一个类似于床的沙发后面，抵挡了很多攻击。
　　随后屋内的防火装置停止了喷水，外面的人也停止了攻击，远光灯被关闭，我小心翼翼的随着直升机的离开，抬头看向窗户外面。
　　王立森和左明溪被那些人带走了。
　　看着与狙击手攀谈的左明溪，我瞬间明白怎么回事了：“好啊，诱饵是吧，钓我，还和周德馨合作。”
　　我浑身湿淋淋的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只穿着胸罩敞亮的坐在被破坏没有任何遮挡物的地板上休息，躺着躺着居然不小心睡着了，我实在太累了，凌晨醒来是被墙窟窿里挂的风吹醒的，太冷了。
　　睡了一觉，我心里已经知道自己要怎么做了。
　　缠绕在我身上的丝线再次出现，连接着王立森的那根与连接着周德馨的那根指向了同一个方向，休息的差不多了，我扔了破衣服破裤子，毫无顾忌的穿着内衣下楼，肩膀的伤口因为狼人的生命精华吸收，一晚上已经结疤了。
　　我去附近的百货商场抢了几件新衣服新裤子新鞋子，一身新，看上拿走直接穿，没人要我钱，路上遇见的猥琐的男人见我只穿着内衣，想着现在世界末日的景象，胆子大的一路跟着我过来，想占个便宜，被我在厨房用品区拿来试刀了，那些听信周德馨的话想弄死我的正义之士更是成为了我的刀下亡魂。
　　我对这些生命的逝去已经麻木，成为了活脱脱的结果主义者。
　　换上衣服，拿上一些吃的与武器放进背包中后，我去了电动车卖场寻找交通工具，然后与一名与我口味相同把整个市场的摩托车承包了的精神小伙打了一架。
　　“想要我的摩托车就要和我睡一觉。”
　　看吧，真的欠揍。
　　我把他打晕了，挑了一辆电动摩托。
　　伴随着周德馨每日定点出现在各大电视台与广播台的纳粹洗脑宣传，我跟着身上金色丝线的指引，离开了这个市区。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包含了奇幻科幻恐怖悬疑时空穿梭，哈哈哈，大杂烩啊，大锅饭
　　不过我个人很喜欢这样哦


第54章 
　　王立森被抓走了, 他被几个奇装异服的人类压着去了一个基地中。
　　看着左明溪和那些基地里的人打招呼，他明白怎么回事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左明溪。
　　“明溪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帮助周德馨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左明溪牵着绑在王立森手上和脖子上的绳子往前走, 他回头小声的让王立森不要现在问他这种事情。
　　基地离北京很近，就在附近的郊外，一个地下掩体, 周围的人见左明溪带着王立森来了，给这俩人让路, 顺便冒出来几个原来是他们cp粉的小粉丝兴奋的上来搭话。
　　自从世界出现了变动后, 人类乱成一团, 大家开始互相站队, 有一部分的人为了自保选择了周德馨的阵营，只为了在世界末日后能有个自己的容身之处。
　　女粉丝想过来摸王立森的脸，被王立森吐了一口吐沫。
　　“连你也是假的吗？你和明溪面对我们的样子都是假的？”
　　见女粉丝这么说，左明溪打了个激灵, 他赶紧揽着王立森继续前行不去管这个女人。
　　“如果有人说是你或者我的粉丝，来见你什么的, 你千万不要做出过激举动, 说真的，那玩意真的和养蛊一样, 我算是知道了, 以前自己不知道, 以为被万众喜爱，结果到头来发现，那群女人喜欢的不过是填满了空虚内心的自己。”左明溪带着王立森登上了一台电梯，下了地下4层。
　　王立森很生气，他让左明溪把他放出去：“谁让你来抓我的, 是周德馨吗，他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样对我？明溪，你完全可以不用这样的，为什么？”
　　“为什么？我是为了你好，正好电梯里监视我的那群人也不在，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你，我就是为了保护你，你和那个李千在一起能做出什么，她和周德馨的恩怨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一个凡人在这场灾难里是什么身份？”
　　“我选择帮助李千也是为了让这个世界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她是唯一个希望，听着明溪，不管周德馨向你许下了什么东西，我认真地告诉你，他不可能给你的，那个男人绝对在给你画大饼，他都恨死我和李千了，你最好赶紧离开这里去北极南极或者其他什么荒无人烟的地方躲一阵子，不要掺和进来。”
　　“我想做什么用不着你告诉我！我觉得这样是对的所以做了，李芝因为你死了你这个家伙居然还在冷静的劝我逃跑？”
　　这俩人这么多年头一次吵的如此严重，谁也不能立刻说服谁放弃，左明溪带着王立森去了地下4层的监狱，把王立森关进了单独一间房间中。
　　“这里只有你一个，好好想想吧，立森，那些人的战斗不是你与我可以掺和的。”
　　王立森在监狱中被松开了脖子上与手上的绳索，左明溪关上了大门，王立森上前敲打监狱的铁门大骂左明溪糊涂了。
　　左明溪跟在周德馨身边，他一定会死的。
　　监狱大门的窗口处是开着的，俩人在这里交谈，左明溪突然垂下眼睛告诉愤怒的王立森一个事实。
　　“可能现在你觉得我之前说的都是谎话骗你的，其实不是，我的母亲真的被粉丝杀死了，那些小女孩，她们把对我的怨气发泄在了我母亲身上，等我赶到的时候她已经被分尸了。”
　　王立森瞬间停止了敲门叫骂，他没想到这居然是真的。
　　左明溪接着说：“我知道你的想法不会瞬间改变的，毕竟从大学起你一直都是一个固执的男人，和黄菲这样的女神谈恋爱也无法扭转你那个糟糕的性格，但是.....如果只是牺牲了李千一个人，能够换全世界那么多人的命，我觉得值得。”
　　然后监狱大门的窗口关闭，门外的人离开了，只留下王立森一个人在空荡荡的监狱中。
　　这是一个洁白的房间，床与厕所隔间都是白色的，王立森咬牙愤怒的用拳头捶了墙壁，然后他扫了扫床铺，见没有什么脏东西，坐在了上面开始想事情。
　　周德馨不是那种会好好放过其他人的类型，如果那些归顺周德馨的人类听他的话抓住了李千，那么等待人类的将会是更加残酷恐怖的世界。
　　夜晚的监狱会传来奇怪的□□声，像是谁在痛苦，过道上这么多的房间，也不知道是哪个房间的人在发出声音，痛苦的一夜过去，王立森只能先自己想办法逃出去，或者等待李千一路跟过来将这个基地端了。
　　不行，李千的最重要任务不是来救他，而是打败周德馨。
　　他要自己逃出去。
　　第二天，王立森一大早的被左明溪和一些随从拎带出了牢房，他们将王立森带去了类似于实验室的地方，位于地下三层。
　　左明溪让王立森做好心理准备：“我今天带你来见你的父母.....还有那些被抓来进行改造的男人们。”
　　王立森麻木的眼神出现了一丝波动，他还不知道自己要看到什么地狱的景象，如果周德馨想用家人来威胁他当诱饵杀死李千，他根本不会同意的。
　　毕竟那些家人与王立森一丝温情也没有，父亲早早的杀死了他的母亲，那个家里根本没有属于他的位置。
　　实验室的大门是收录指纹的，进入后发现所谓的实验室和停尸间没什么两样。
　　那是个停放着无数福尔马林畸形尸体的地方，摆设与款式与美国科幻片里的实验室一样，越往里走空间越大，随行的研究人员告诉王立森，这个研究所是周德馨这几年给有权的恶人洗白换来的。
　　王立森心想，要是李千看见知道后，一定会气疯的，她就是这么充满正义感并且容易激动的人。
　　左明溪把王立森带去了一个类似于动物园的场馆中，场馆里有许多看起来非常奇怪的动物，一个个蔫头耷脑的，看着还有一丝恐怖，见有人过来了，立刻齐刷刷的看了过来，那充满怨恨如同针扎的眼神让王立森很不自在，动物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怨恨的眼神呢。
　　左明溪带着王立森来到了隔离的玻璃前，他指着院内独一无二的红毛猩猩让王立森看过去：“这是你弟弟王瑞恩。”
　　王立森震惊，他不敢相信：“不可能！那明明就是个大猩猩！”
　　“你靠近看的再清楚点。”
　　王立森靠近了动物园的笼子，院内独一的大猩猩看见了王立森后，情绪瞬间非常激动，支支吾吾挠心挠肺冲过来拍打玻璃，被站在园子外面的研究人员一记□□放倒了。
　　“他是你弟弟王瑞恩，你出事后，你的家人很早投靠了周德馨，王瑞恩在基地里乱搞男女关系，他以前玩弄女人的性格被带到了周德馨手下的新人类身上，那些新家伙都是心理变态，你懂吧，看见这样玩弄女人到处搞的男人会想办法处理这种人，周德馨知道后，把他亲自改造成了母猩猩。”
　　看着挂在猩猩园子内的人类照片，王瑞恩不知道说什么，大猩猩虽然被麻醉的倒在地上动不了，却可以思考，能听到外面说的话，他呜呜呜的哭了，看到这一幕王立森的心情变得不好。
　　“周德馨怎么做到的，他可以把人变成猩猩。”王瑞恩是男人啊，周德馨可以通过实验改变人类的物种和性别？
　　左明溪拍着王立森的后背让他坚强：“还有你的父母与弟弟妹妹呢。”
　　王立森被带到另一个园子，那是个带有水池的园子，围在笼子周围的是冰，他看见院子正中间是一只巨大无比的海象，和真正动物的海象不同的是，这个海象身上到处都是狰狞的补丁，那些皮是被缝合上去的。
　　这个海象就是王立森的父亲，他的父亲被做了畸形手术，成为了身上布满假皮与厚厚脂肪硅胶的海象，手臂被截断，大手臂被做成了海象那样的爪子，双腿被缝合，只留下可以活动的脚腕，脚趾的骨头被取出，脚掌变的非常柔软，和真的海象一样，嘴边缝合的两根长牙正在饲养员的喂食下丧失人性的抛开了生鱼的肚子。
　　在水池旁边是一个隔开的金色笼子，里面有一些鹦鹉和各种彩色的鸟，堆在角落的一堆羽毛听见有人过来后突然扑扇起来，一直畸形的鸡人展示在王立森的面前。
　　鸡人是孙桂芹，继母的身上插满了白色的羽毛，大概是被种进皮肤毛囊中的，在笼中咯咯咯的叫。
　　这俩人已经完全没有人类的意识了。
　　两个年幼的弟弟妹妹成为了布满白色绒毛的竖琴海豹，饲养他们的研究人员称为最高杰作，完美的看起来就像两只竖琴海豹，没有任何人类的影子，就连声带也被改造了，被新人类们非常喜爱，场馆也是比较好比较干净的。
　　王立森想吐，但是他忍住了。
　　“为什么要改造他们，我弟弟如果是顶撞了谁，被改造我还能勉强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我父亲和孙桂芹呢，那两个小孩呢。”
　　研究人员笑了，他脱下了自己的脸罩与研究眼镜，这时候王立森才看见，这个研究院和周德馨长的一模一样。
　　这人是个双性人。
　　“当然是我们一致认为，一家人就应该整整齐齐啦，而且他们不是唯一被改造的，还有那些同样被改造的男人呢，正好能做个伴。”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暴涨给我吓了一跳啊，感谢各位来看这篇文的读者能喜欢这篇文，我文笔不好，突然收藏暴涨还以为自己被挂了，就是那种，你们懂，就是那种经常把彩礼挂嘴边想白嫖又阴阳怪气的那种男性博主
　　这文的结局我已经定好了，快完结了哦


第55章 
　　左明溪赶紧挡住王立森继续看那名研究员的视线, 让自己朋友不要勉强自己忍着呕吐感：“没关系，我刚开始被周德馨带来看见这些的时候也吐了，确实很恶心, 研究所的人把抓进来的男的改造成了拥有子宫可以生孩子的双性人，男人怎么能生孩子呢，只能将子宫与□□连接, 已经有试验品成功了，孩子从□□出来。”
　　左明溪说这些的时候, 像是在说一件无所谓的事情一样, 王立森捂着嘴让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你带我来看这些, 不是专门为了恶心我的对吧, 为了让我离开李千加入你们吗，”看完这些噩梦场景后，王立森反抗的心非但没减少，反而更加坚定了。
　　“周德馨改造那些人类做什么......”他疑惑的问站在旁边的研究人员：“想要把男人们都改造成新人类吗。”
　　“不, 大人只是想报复而已。”
　　听到这里王立森想到了，作为新人类的双性人, 是被人类当做生育工具对待的, 一些人为了寻求方便与渴求，肆意的践踏着道德的底线。
　　难不成他想在灭世前报复一把人类？
　　左明溪摆正王立森的脑袋认真的看着他：“那些顶撞了周德馨的人类被改造成了动物, 丧失了自己的人类本性, 难道你也想变成那个样子吗, 变成那种怪物，每天晚上你所在的监狱都能听见痛苦的□□声吧，其实你所在的监狱就是用来放置那些男性试验品的地方，有些本身就是代孕过的男性同性恋，周德馨让这群人如愿以偿.....像女人一样怀孕了。”
　　“明溪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了.....看到这样的地狱后你居然还能老实的呆在这里。”
　　见王立森完全没有倒戈的样子, 左明溪无奈的又把他扔回监狱了，他机械式的劝告，像是在完成一件任务一样，真实情况是什么，也只有发布命令的周德馨与左明溪两个人知道了。
　　王立森在监狱里嘶吼辱骂，听着王立森的辱骂声，左明溪非常生气，都已经给他看到反抗者的下场了，为什么王立森还这样，气的他回到基地房间里，又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基地里稍有不慎就会被周德馨身边那群到处监视别人的新人类搞死。
　　他只能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新闻，外面一片糟，就算这样依然有电视台与记者在坚持报道新闻，全世界的人类像回归中世纪的黑暗生物一样，已经毫无希望可言了。
　　姜橙这时候正好进屋了，他手里拎着一个工具箱，刚维修了什么东西回来，左明溪见到他后，赶紧抱怨起了王立森：“姜橙，你说为什么立森会这样，明明只要一起去杀掉李千就可以的事情，他却偏偏圣母的不愿意，李千有那么好吗。”
　　姜橙的眼色变了又变，表情从冷漠到欣喜，开口反驳左明溪的话：“那不是圣母，是王立森相信李千，他固执，可是心中还有希望。”
　　来到基地的这段时间，姜橙与左明溪自来熟的和很多人打好了关系，尤其是姜橙，他天生就能很好的与人沟通交谈，很快获得了周德馨与一些新人类的信任，将靠近核心的维修小物件机器的工作交给了他。
　　虽然都是与李千有关系的男人，但是周德馨很显然更讨厌王立森，对姜橙这个人则比较宽容。
　　而在这段时间里，姜橙得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那就是恢复全世界所有人记忆的机器核心其实就是周德馨手上戴着宝石的戒指，这是他偶然在基地核心打扫卫生时看见的，周德馨把自己的戒指摘下来放进了机器里，然后机器转动，释放出了很多很多的记忆出去。
　　不知道戒指中的神秘能量是什么，周德馨每天都会定点使用记忆机器，姜橙记下了每天的时间，心里有了自己的计划。
　　现在，王立森被抓住了，姜橙心思百转千回，一直计划的东西在他心中破土而出，已经等待十几天了，终于要动手了。
　　姜橙提议下次送饭让自己去，正好可以帮忙劝劝王立森让他放弃抵抗，顺便见见老朋友。
　　左明溪同意了。
　　待在监狱里的王立森喊累了，倒在监狱的地上，不知道时间几点，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他内心祈祷李千一定要成功，通过与左明溪的谈话了解的，周德馨就在这个基地里。
　　这时候，监狱大门被敲了三下，铁门上送饭的小窗口被打开，王立森见到了姜橙。
　　他有多久没看见姜橙了，一时之间有些开心，随后想到了一些事情，笑容瞬间消失。
　　姜橙在这里给他送饭，也就是说姜橙也加入了周德馨这边。
　　“王立森，等午夜这里混乱了，你赶紧趁乱逃出去，然后去找李千。”姜橙在小窗口那里小声的对这边说：“我一直在找机会，现在时候到了。”
　　“姜橙？怎么你也进来了？”王立森透过有限的小窗口想要看外面站着的人，但是姜橙躲着他不让他看见。
　　“具体的问题你不要问了，王总......我帮不了你们什么，只能自己做一些微小的事情，如果能够停止那个祸害全世界的机器，我相信你们的胜率会更高的，我相信李千她可以成功，她就是那种强大的人，这大概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希望你们成功。”
　　姜橙放下晚饭后走了。
　　王立森震惊，姜橙究竟想要去做什么？他想要独自一人去破坏周德馨的机器吗？这根本不可能，周德馨会把他撕成碎片的！
　　他捂着脸痛苦不已，自己的朋友接二连三的有了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可是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这里待着，明明姜橙和这一切都没有关系，可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掺和进来。
　　“.....我到底为了什么才隐瞒的他们，一个两个的不怕死吗......”
　　这个曾经的霸道总裁，如今在这个小小的监狱中，情绪终于爆发了，一直以来他都压抑着自己的情感让理智占领大脑，可是现在他不行了，痛苦与对身边人的担心充斥在心中，他蹲在地上捂着脸哭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这间房间根本没有能够看见外面景色的窗户，姜橙说要他等到午夜，外面除了凄惨的□□声什么也没有。
　　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回声在这个地方还是挺明显的监狱的大铁门被打开了，一个熟悉的人进来了。
　　“王立森你很痛苦吗？”
　　周德馨穿着白色制服站在大门口，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长相的手下，那人身上泛着白光，如同圣光一般却又像恶魔的假象。
　　王立森没有抬头，对他提出了问题：“现在这样就是你想要的吗。”
　　周德馨挑眉，语气带着得意与喜悦：“对啊，现在就是我想要的，今天你朋友带你去看了对吧，我就是要在洗刷地球前好好地报复你们，为什么只是因为拥有一个能够传宗接代的子宫，我们就要被当做商品，自己的人口逐年下降，不去寻找自己的原因，以前怪女人，现在又怪我们新人类把自己的价格调的太高了，想生孩子的生不了，哦对了，你这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有钱人一定不知道那种被压迫的感觉，你和李千不是一类人，真不明白为什么她选择绑定组队的人是你，你对她那么不好，又给女孩们拍照片进行炫耀，如果我把你送进研究所进行身体改造，你说李千会转变想法选择加入我这边吗。”
　　“不可能，李千本质上就与你不一样，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一个被人类创造出来的恶魔。
　　周德馨冲过来踹了王立森一脚：“你也配骂我是恶魔？看看你们这种人都做了什么吧，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理所应当的享受着底层人民的供奉，所有人被你们这种人压的喘不上来气，只是活着就已经很艰难了，你无法体会我们的感受，更无法体会李千的感受，你这个跳梁小丑，享受了各种优待压迫他人后居然反过来骂我是恶魔，你忘记自己以前是怎么辱骂李千的吗？我和她很久以前关系可好了，她什么都跟我说，你俩之间的事情我最清楚，你弟弟被我的同胞们搞的很惨，他成了母猩猩，哼，狗改不了吃屎，来这里也概不了以前玩弄女性的习惯，对我的手下出手，这么喜欢繁衍，那就让他去和真的大猩猩繁衍吧。”
　　见王立森低头不说话，周德馨更来劲了：“就算没有我，你们也会自己灭亡的，明明应该是平等的灵魂，却因为有了个子宫而被另一方瞧不起，生育应该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听到这里，王立森笑了：“可是你做的事情根本看不出来啊，你出卖了自己的同胞自己开代孕公司，把他们运送到世界各地给人生孩子，你更没资格，咱俩彼此彼此，谁也别说谁了。”
　　周德馨脸色瞬间黑：“对，你说的没错，所以现在我要疯狂报复，你等着被我改造变成女人吧，然后和你那变成母猩猩的弟弟关在一起被人观赏，像人类一直以来做的那样，观赏畸形的怪物。”
　　那两个手下过来将王立森架起带出了监狱，周德馨笑着决定了王立森之后的去处。
　　“我和他有些恩怨需要解决，带去大厅，那之后把他直接交给你们了，改造的有新意一些。”


第56章 
　　王立森被带去了基地的大厅, 虽然是午夜，却依然有很多人在这里徘徊。
　　周德馨回头看向王立森：“你知道我为什么说和你有私人恩怨吗？”
　　“......”王立森不说话。
　　那两个手下把王立森扔到了地上，周围围了一堆看热闹的人, 周德馨并没有将他们赶走，而是放任这群人观看。
　　左明溪是其中之一，他晚上睡不着在基地里游荡, 结果看见周德馨要和王立森决斗，他想上去问问怎么回事, 可当他想到研究所里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左明溪胆怯了, 只能在内心祈祷王立森可以平安无事。
　　王立森从地上爬起来, 他对周德馨提出了一个要求：“你赢了想把我怎么样都可以，但是如果我赢了呢。”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哈哈大笑，周德馨却笑不出来, 他认为王立森这是瞧不起他，用以前的老板脾气面对自己。
　　“你想怎么样。”
　　“我希望你能将我的家人从那身丑陋的身体里解脱。”
　　这话是真心地, 王立森真的希望他的家人能够解脱, 但这个提议也只是为了拖延时间才说出口的，他不知道姜橙的秘密计划是什么, 能拖多长时间就拖多长时间。
　　周德馨同意了这个提议：“很好, 很合理。”随后他二话不说的脱掉了身上的风衣, 穿着内衬的毛衫，指挥地上的影子变成尖锐的刺拿在手里冲了过去。
　　王立森什么能力也没有，他只能不停闪避，周德馨的力气很大速度很快，一把将他的手臂捅穿, 尖刺带着王立森飞了一路，撞坏了大厅的一把木质椅子。
　　“咳咳咳......”王立森倒在地上，他挣扎的爬起来，看着不可一世的周德馨与周围狂欢呐喊的人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明明造成现在这种局面的人是周德馨，可却还能有很多人来投奔他。
　　这么想越想越气，王立森偷偷的把碎掉的木头腿藏在袖子里，重新从地上站起来，他捂着被捅穿的手臂，向周德馨提出了一个问题。
　　“你这么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时间的裂缝只会被你搞的越来越大，你以为自己做的是对的吗，最后不会有人真正的幸福的，李千瞧不上你，她真是做对了。”
　　周德馨怒了，影子做成的黑色鞭子抽在了王立森的身上：“李千李千李千的，你也配叫她的名字吗，那个带我走出了迷雾困境的人，那个让我摆脱了苦难命运的人，她是开拓我智慧的人，虽然我们如今有了矛盾，但矛盾总会随着时间而消散的。”
　　王立森突然绕场跑，抢走了一名女孩手中的长管枪，回头对着周德馨打了起来。
　　子弹被影子全部弹开，几根黑色的触手沿着地面滑动抓住了王立森的脚腕，把他像风筝一样在这个屋内来回甩，打的王立森瞬间吐血，弄的大厅乱糟糟的，天花板的吊灯也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差点掉在二人的身上。
　　左明溪看到这里他终于受不了了，扒开人群求周德馨不要杀了王立森。
　　“您不是答应过我不杀他的吗？”
　　周德馨一把将左明溪也给扇飞了，他在王立森身上发泄着自己的怒火，转悠了两圈后发现那个男人居然还没死。
　　命真硬。
　　不过也因为王立森遍体鳞伤，周德馨才会对他放松警惕，不如说一直都是放松警惕的状态，王立森离开了钱与权，就是个什么也做不好的人了，他的一切都是建立在现代社会的基础上，当社会崩塌，总有再多的钱也没用。
　　“真是个废物啊。”
　　趴在地上吐血的男人被这样打，有些吃不消了，鲜血苦胆与呕吐物混合着被吐了出来，就算这样，他也不想就这么咽气，双手艰难的支撑着身体起身，抬头看向高高在上的那名伪神，像与好久不见的老朋友聊天一样，爬起来翻身坐在了地上。
　　“就算你成功了，你会好好管理好这个世界吗，只是一群得不到玩具就哭闹的孩童，因为受了委屈在这里哭闹罢了，你对人类太悲观，纵观世界，还是有明事理的好人存在，井底之蛙见不到那些好的部分，只能沉浸在丑恶的河流中沉沦。”
　　“不，你错了，世界上发生的很多事情正好可以证明，我所见的世界即为真实，”周德馨突然张开了双手对着周围观看决斗的人群大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大家难道认为以前的生活很好吗，每个人像个机器一样为这群资本家工作，朝九晚五无偿加班，生活被工作填，到了36岁后，又会被以年纪大了为由踹走，像个狗一样，得到的除了微薄的存款就是一身的病，快节奏的时代让人心扭曲，所有人都向着最功利的方向看，性别与种族的对立越来越严重，生活越来越糟，到处都是杀戮与怨恨。”
　　“像王立森这种的有钱人却能在这种垃圾的世界里过得越来越好，他们为了钱可以操控舆论，操控文娱给大众洗脑，昧着良心吸底层人的血，把所有人变成被资本控制的僵尸，本就没钱的人疯狂花钱给那些电视上的废物，得到了精神的毒品后继续像不会反抗任人宰割的两脚羊一样，低头继续被剥削压迫，你们都得到了什么，除了空虚，就是无聊又荒诞的，被压榨的人生。”
　　“人们的眼睛与思想被这个社会绑架了，压迫无处不在，还有女人！我现在就是要说女人，”周德馨越说越激动：“两脚羊也是分上下等级的，细分是种族，粗分则是性别，男人在上女人在下，生育是罪孽吗？青春期在学校内发育比较好的少女会被男生取外号叫奶怪，到了结婚年龄却单身的少女，被羞辱被嘲笑，背地里随意猜测对方是同性恋，胖女孩会被人喊坦克，年轻妈妈当众喂乳虽然不雅，却会被人骂的恨不得对方连带着怀里的孩子瞬间暴毙，只因为她们的行为有辱她人之眼，你们有没有经历过，专门科普女性健康的视频，下面出现了很多开黄腔的男人，被带着有色眼镜的人如同被人挑拣的商品一样被看来看去，还有些则被当成了嘴里的口香糖，没味道了的会被吐进垃圾桶里。”
　　“我的目的是建立一个绝对平等的世界，以后的大家不会再有性别差异与阶级的差异，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历史的前人做不到的事情我来做，人心的恶既然无法用和平的手段让其变成善良，那就消灭他们！”
　　周德馨的演讲很成功，他一直很会说，在场围观的许多人被这段话感动的哭了，拥护周德馨的人更加忠诚了。
　　也有一些男人不怎么福气，他们这种人本来就不是出于崇拜过来的，为了生存才投奔的这里，看着演讲的周德馨说的话，心里像被人踩了一脚一样不舒服，其中一个男人大胆的打断了周德馨的演讲进行了发言：“可是女性得到的优待更多啊，她们不用愁结婚买房买车，谈恋爱也大部分都是男人花钱，彩礼多的离谱，有些更是天价，到处都有女生优先，地铁也会有女性专区，老一辈可能是您说的那样，但是灾难前的世界里，我敢说女性的地位绝对超过男性了，您这种田园女拳的思维像被人洗脑了一样。”
　　一看这个人就是那种来基地没多久的愣头青，根本不知道周德馨什么脾气，见这位杀人不眨眼的基地老大一副女人的中性模样就松懈了，调侃式的当众询问起了周德馨的性别:“你是男的吗？”
　　周德馨听到这话后，眼睛眯了起来，他看着这个鼓起勇气反驳的男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反问：“家里就你一个人？”
　　那人老实的回答:“啊不，我还有个姐姐。”
　　“有姐姐？把他头给我砍了！！”新人类立刻听从周德馨的命令，把提问题的男人抓住，拿出一把大砍刀，利索的砍掉了这个人的头。
　　血淋淋的人头滚在地上，一路滚在了王立森的身边。
　　死不瞑目的。
　　周德馨满意的笑了，然后他看向王立森，双眼充满了无穷的杀意。
　　王立森知道，周德馨并不是一个那种悲天悯人的正义使者，他所作所为都是出于私心，什么为了世界，只是为了让自己所作所为看起来更好看罢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分钟过去了，周德馨来到了王立森的面前，想给他最后一击。
　　也就是这个时候，王立森发挥了自己的优点，他抓住了机会，众目睽睽之下，用藏在袖子里的椅子腿尖端捅进了周德馨的侧腰中。
　　周德馨吃痛，他没想到自己会被半死不活的王立森偷袭，不可置信的捂着自己的侧腰把椅子腿拔了出来。
　　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器官，椅子腿□□时噗嗤的往外喷汁，鲜红的血液染红了周德馨白色的制服下摆，虽然捅的很深，看起来很严重，周德馨却连眼睛都不带眨的，他彻底被王立森激怒了。
　　“你这个该死的.....”
　　正说着，大厅的灯突然灭了，人们在耳中听见了刺耳的鸣笛声，紧接着头痛欲裂，大家纷纷捂住头，承受着这股刺耳的声音。
　　王立森的脑袋也疼，他的脑内闪回了很多轮回的记忆，从第一次见到李千开始，一直到现在，他忘掉了很多又记起了很多，这种声音对他的影响不大，当他眼睛在黑暗中适应后，趁着混乱的人群逃跑了。
　　他知道，这一定就是姜橙所说的计划。
　　王立森一路顺着自己的记忆寻找出口，快到大门口时，他犹豫了。
　　周德馨没有追上来，一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王立森不想就这么走了，他想做些什么。
　　赌上自己的性命。
　　这个一直以来在意自己比在意别人还多的男人，这次在自己与他人之间，选择了他人。
　　在黑暗的走廊内，王立森脑内回想的都是实验室里那些可怜的人，还有他的家人们。
　　研究所基地突然亮起了红灯，警报声响起，警卫人员和基地其他人一样，捂着头痛苦的倒在地上，没有人能够拦住王立森前进，他捡起了一把武器，只身前往了基地内的噩梦之地，研究所。
　　他来到了动物园门口，对着那些形状各异的动物们道别：“对不起，再见了。”就着警笛声，他幸运的烧毁了这个罪恶的人体实验处。
　　火光与爆炸让基地警报声更大了，痛苦倒地的人此时终于缓了过来，他们纷纷回到自己的岗位，去寻找逃跑的王立森。
　　而周德馨，早在灯灭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戒指大概是被偷走了，那个被放在记忆机器中的戒指。
　　顺着戒指残留的能量，周德馨一路离开了基地。
　　王立森放完火后已经筋疲力尽，他身上到处都是伤口，大概腿部也骨折了，只能强撑着小心翼翼的逃离，苏醒恢复的基地人员一时之间追不上他，一路犹如一直被人保护一样，畅通无阻。
　　一直到基地大门口时，王立森停住了脚步。
　　大门开着，门外就是外面的世界，那个残破不堪又充满绝望的世界，左明溪就站在门口，身上有很多伤口，脸上带着擦伤，脚下是两个基地人员的尸体，他站在那里擦拭着手中的武器，看着终于来到大门口的王立森，将擦干净的手/枪对准了这个自己最好的朋友。
　　“如果你出去，那就是死。”


第57章 
　　王立森盯着门口的左明溪, 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半天，用干涸的喉咙说出一句：“让开。”
　　“让什么, 外面都是一群记忆混乱被搞疯的人，你这幅样子出去也是死。”
　　“姜橙的计划成功了.....”
　　“.......”
　　二人都很清楚的知道，造成这个骚乱的人一定是姜橙, 那小子虽然沉默，却也有很多自己的想法, 这场混乱伴随着人们记忆的恢复, 混乱不堪的记忆终于在机器的停运与破坏回归到了人类可以承受的安全范围内, 不会再有脑子化掉的风险了。
　　左明溪慢慢往王立森这边走, 二人在出口处转圈圈，互相看着彼此，王立森已经无法承受再一次的攻击了。
　　突然，左明溪收起了手中的武器, 妥协了：“你走吧。”
　　“你跟我一起。”
　　左明溪摇头拒绝，他突然脱掉了自己身上的外套展示出来, 只见左明溪身上绑着很多很多的炸药。
　　“我不走, 我要把这里炸了。”
　　王立森在这时冷静的出奇，左明溪想要通过自爆的方式来毁灭这个基地。
　　他镇定的劝着自己的这名好友：“我已经在实验室里放了一把火, 你根本没必要通过这种自我伤害的方式来毁灭。”
　　“我这样做不是出于正义感, 只是报仇罢了。”左明溪话音刚落, 一群身上带着火与灰全副武装的女孩来到了二人周围，左明溪认识她们，是自己后援会的，反正他走到哪里，这些入魔的女人都会跟着他。
　　领头的一个女人看见王立森与左明溪同框了, 非常兴奋开心，她与其他粉丝依然不知悔改，沉浸在自己的妄想世界里，已经无法醒过来了：“果然你们是真爱，你们还是有机会在一起结婚的！这是公开出柜吗？”
　　王立森被这群女孩整懵了，他捂着流血过多接近残废的手，不敢轻举妄动，警惕的看着那群疯狂且消瘦的女人们。
　　是cp粉吗？还真是有够造孽的，自己以前究竟做了什么，和李千说的一样，她们变成了蛊虫一般的存在。
　　过去，为了能够赚更多的钱，他与左明溪默认了这些cp粉组真人cp的行为，让娱乐与擦边球卖弄的男色洗脑那些愿意掏出钱包的女孩们，没人在意这群女孩的未来与被侵害的思想，只在意割韭菜，在意自己，被这群内心空虚到脑死亡的女孩千万拥护，那时候人只会把这种死忠粉当成炫耀的资本。
　　他错了，左明溪也错了。
　　王立森刚想开口说一句好话缓和一些气氛让这些女孩放他们走的时候，左明溪突然伸手做了个禁止的手势，王立森被这个手势噎住了。
　　左明溪一直以来都不是性格与脾气好的人，私下里的样子还有些猥琐，为了当偶像，他经常在公众面前演戏，演自己是一位君子如竹知书达理的正能量的人，在电视上表演私下里根本不会露出的假笑，因为公众人设与私下底的性格差异，左明溪经常被王立森笑话。
　　两个人就像娱乐圈里很多流量明星一样，只想着现在不想着未来，仗着年轻，疯狂吃着青春饭，拿着粉丝的钱，背后又嘲笑粉丝的愚蠢，粉丝送的礼物只留贵重物品，写的信一封没看过，全扔了。
　　他们就是这样的垃圾人。
　　而在此时此刻，左明溪露出了和电视上一直以来表演的笑容，那是包含了许多复杂情感的笑容，像是想通了什么，没有任何怨恨与过去那种吐槽粉丝疯狂时候的抱怨。
　　很正常很阳光的笑，比以前电视上的任何时候都要真实。
　　像个真正的人了。
　　“天啊，哥哥对立森笑了！”
　　“磕到了磕到了！你们想去哪里，我们会永远跟随你们陪伴你们的！”
　　“立森和明溪想要离开这里吗？我们可以帮忙保护你们！”
　　“森宝妈妈爱！”
　　“你们太脆弱太美好了，我的命无所谓，为了你们死也愿意。”
　　左明溪扭头看向那群女孩，瓜了一个离他最近的女孩的鼻子：“看看你们的样子，一直以来都很辛苦吧，我不是对王立森笑，我是对你们笑。”
　　粉丝们听后顿住了，几秒后反应过来，哭了，她们卑微的样子使人心疼，嘴里喊着，原来的明溪终于回来了，她们的神回来了。
　　什么回来，原来的左明溪根本不可能回来，以前那种只是表演与利用，被名利冲昏头脑的左明溪只想着赚快钱，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支持他花钱的工具人们。
　　“抱歉啊立森，你自己走吧，我留在这里，”左明溪对着已经慢慢移动到门口的王立森喊道：“而且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其实我一直都喜欢李芝来着，但是她那么喜欢你，呵呵，谁能想到会有今天呢。”
　　“......”
　　粉丝团们听到这句话后又疯了，大骂李芝是个被人包养的淫/妇，死都不是好死是被人入室奸/杀的，小视频与尸体被挂在网上的照片现在还能搜到，那个整容怪配不上自己的哥哥，她们痛苦的用手撕扯着自己的脸蛋，在自己的身体上自残。
　　“只是在名利的道路上选错了路罢了，每个人都有喜欢他人追求幸福的权利，在这个圈子里不被金钱与各种东西诱惑，是很难的，李芝.....她喜欢立森，所以想要爬得更高，走错了方向，不过就算你们说什么，我也不会责怪你们的，你们是被我的放任打造成的怪物，我也走错了路，为了自己的虚荣与渴求的金钱利用了你们所有人，对不起。”他伸出双臂抱住了周围的女孩们，原本年纪不大的女孩长得就不高，左明溪两只手将凑过来的女孩们抱在自己的怀中，粉丝如同接受圣光恩赐的教徒般被领头人带着跪在地上，然后，这个与粉丝和解的男人拉响了自己身上的炸药。
　　左明溪不仅身上带了炸药，他秘密的在基地的一些小地方也安置了炸药，这个男人和姜橙一样，都在这段时间里偷偷的做着自己的小心思。
　　随着巨大的爆炸，基地被火光燃烧，王立森被爆炸的余波震的趴在地上，他的双耳流出了鲜血，耳鸣声充斥着大脑，他赶紧捂着头往前爬。
　　基地被炸毁，左明溪也死了，和他的粉丝们一起。
　　火光，黑烟与爆炸中的尖叫声冲破了天。
　　姜橙在偷取基地内部记忆机器的核心戒指后，立刻骑着摩托车逃离了这里，不过他没有跑远，周德馨很快利用自己能够传送的影子追了上来，他被打倒在地，双手被撅断了，倒在地上一言不发的盯着追过来的周德馨。
　　“你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吗？李千也不会因为你的牺牲而爱上你，这次的轮回结局已定，不管如何反抗，我与李千不是对方死一个就是平手，你的所作所为毫无意义。”
　　周德馨用脚踩着姜橙的头，他使劲剁了两下，直接把姜橙踩成了脑震荡，口鼻冒血。
　　“戒指被你放哪了。”
　　姜橙的衣服被脱掉，全身上下各个地方都没有找到那枚戒指。
　　“我做这些不是为了让李千喜欢我，我只是和躲在你们羽翼下的人不一样，我相信李千可以，她轮回了几百次，不管多少次，总有一天也会打破这个局面，你总说李千与你是同样的人，但在我这边看，你们不一样，虽然在他人眼中是个极端暴力又喜欢骂脏话让人不舒服的人，可是我们都相信，她拥有你没有的对世界不公的共情与正义感。”
　　“真把自我感动当成爱情了吗？你这个可悲的人，就算要死了也在欺骗自己。”
　　自我感动吗，也许吧。
　　姜橙知道自己这次活不了了，周德馨用影子到处找戒指，愤怒的他猜测戒指被吃掉了，于是操控着影子抛开了姜橙的肚子。
　　周德馨打算折磨他把戒指交出来，于是让他从地上站起来，让他看着顺着道路往前走，肚子被划开，眼珠被影子叼走，姜橙只能一瘸一拐的捂着从肚子喷出来的肠子麻木的遵循着周德馨的话，鲜血如同水龙头一样往下流，这样惨烈的场景，和如今混乱的世界还真是般配。
　　随着姜橙的脚步前进，他的眼前冒出了很多过去的事情，那是人们常说的走马灯。
　　自己和这个世界99%的普通人一样，单纯的或者，遵循着社会安排好的一切生活，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也没做过什么坏事，成为了搭建这个社会的一颗螺丝。
　　大家普通的生活，偶尔会去寻找生活中的一些刺激，也有的人走错了路。
　　维持人与人之间关系的纽带从很早很早就已经存在了，只不过到了初中，青春荷尔蒙萌动时，大家才从身边的爱转而关注到了男女之爱上，对爱情的渴望是每个人的天性，电视上演的爱情剧成为了少男少女们向往的爱情。
　　可是现实根本不是这样的，很多人根本
　　一直以来，人们都不知道爱情是什么，也不知道爱这种东西与喜欢的分界线，有些人只是单纯缺乏安全感，希望能找到一个能够依靠的人，有些人则是讨厌孤单，喜欢有人陪着，而有些人则是喜欢上了对方的美丽容貌，这些都是爱吗。
　　可能李千批评他脑袋错乱是对的吧，因为他也不知道这种心情的界限是什么，他真的有自我感动吗。
　　毕竟人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奔波生活与忙碌生活琐碎已经很累了，没有多少人会对这种东西往深里思考。
　　姜橙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但是他还想再撑一段时间，他的内心有一种感觉，那个人很快就要来了，很奇怪，这就像门外的脚步声，有些人能听能感觉出来是自己的父母一样。
　　这也是一种感觉。
　　研究所基地的浓烟蔓延的满天都是，周德馨这才发现自己的基地被烧了，黑烟带着一些黑色的屑尘飘到这里，和下雪了一样，烟尘落在头上变成了黑色的污渍，怎么甩也甩不开。
　　也就在这时候，从公路的远处驶来了一辆摩托车，混合着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与血腥味，骑着摩托车来了。
　　那人冲过来后，在血人一样的姜橙面前停下，她摘下了护目镜与头盔，根本没有注意到姜橙身后的周德馨，她挡在了头脑中只剩下行走与等待的姜橙面前，让他停下。
　　“是周德馨做的吗。”
　　姜橙突然把自己的手伸进了身体内，耗尽全力扯开了自己的胃，把那个闪耀着金色光辉的戒指交给了对方。
　　戒指上沾染着粘稠的血液，已经发黑了，即使有这些东西，依然阻挡不了金色戒指的光芒。
　　这就是从周德馨的机器里偷出来的。
　　随后，金色戒指上的光芒犹如找到了源头一般，脱离了戒指的禁锢，碎裂了宝石后一股脑的涌入了拿着戒指的人的身体中。
　　姜橙看到这一幕后，他嘴里吊着的这口气终于喘出去了，还想对来人说什么，肚中的话千百翻转，张张嘴后发现自己除了开口喘气以外，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只能用剩下的单只眼珠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人，随后，他闭上眼睛，安心的朝后倒在地上死去了，鲜血侵染了身下的沥青路，漫天的黑色尘埃混合着烧焦的味道，如同进入了火葬场一般令人窒息。
　　来的人正是千里迢迢赶来的李千，她扔掉了姜橙给他的宝石已经碎掉的戒指，吸收了其中能量后，两眼放出了愤怒的金光，这股力量使她变的更强大了。她看向了一直站在远处望着这边的周德馨。
　　“我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大家都说自己是推文来的，所以我去搜了一下，好奇嘛，突然来的人多了，我想在这里说一下，不知道能有多少人看见
　　我也不知道自己算极端还是温和，反正这两年我的思想转变挺大的，还经历了一些事情，变了挺多的，导致以前的有些文写不下去了
　　所以有些人不用纠结我是不是女权什么的，现在写了这文，也就说明我剥开了思想的迷雾想开了一些东西，还有我是真的讨厌微博一些嘴上说得好听，心里都是生意的某些大V，真的讨厌，极度厌烦，对这个雷的也避雷吧
　　哦对了，我现在依然不喜欢国外的某些环保组织与动保组织，因为好多曝光出来收钱搞事和抢别人宠物安乐死的，现在这样的组织依然存在，嗯，讨厌用这种事情赚脏钱，所以经常在文里讽刺他们
　　还有说我是狗粉丝的，哈哈哈哈哈，我真不是孙狗的粉丝，只是一个喜欢看鬼畜视频的正义网民，喜欢看鬼畜四天王的东西，如果觉得这样很雷，那也避雷吧
　　不过也感谢给我推文的人，毕竟谁也不知道之后会变成我被骂被挂，一直以来我都在写自己喜欢的，不是鞋垫文就是黑色幽默的讽刺文，本来想着这本文之后写一本迎合市场写点苏文之类的，这篇文也算是给了我一些信心吧，感谢推文的人，让我又有信心了，我一直以来都是那种随心所欲的人，也不用说我是火是糊，我一直都是糊的，没有火过，评论里说的推文之类的我都去看了，还是谢谢大家的喜欢，什么圈什么圈的，算了吧，我不是什么圈的，没有豆瓣账号，就连微博上也都是抱怨的东西，要不是因为XZ，我都不会从盗我号的人手里把以前的微博号要回来
　　我还想说一个，那就是......大家在不知不觉中，是不是已经被饭圈的思维绑架了，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能够看到这一张的作者有话说，可能因为避雷很多人都不会看到这里了，但我还想说，不要被非黑即白的饭圈思维绑架了，他无处不在，也许在大家看来这是废话，但是真的很重要，饭圈思维是一种充满戾气并且非黑即白的一种东西，不是你混饭圈就会有，是一种思考方式，被一些社交媒体影响的变的不再是你自己，非黑即白的，世界的历史发展与人类都不是纯黑与纯白的，思维怎么可能会是呢
　　还有什么想问的可以留言问我，我在这下面会回答你们的，人身攻击和阴阳怪气就算了吧，正常交流，不知道会不会吵起来……


第58章 
　　骑摩托一路走来, 我看见了许多许多的人因为这次的事情恐惧害怕，好人们躲起来，看着外面群魔乱舞, 稍有不慎就会被拖出来放在火刑架，离河边近的则会被浸猪笼。
　　没人知道古代浸猪笼真正的含义，放在现在这只是一个铲除异己胡作非为的工具, 封建复辟，尸横遍野。
　　而我的朋友, 姜橙, 凄惨的死在了我的面前。
　　我, 李千, 生平第一次这么愤怒。
　　“李千....你来的太早了。”站在对面的周德馨笑嘻嘻的，他就站在那里，看着我。
　　“不早了，10001号。”我答。
　　周德馨不满意我对他的称呼：“还是叫我名字吧, 代码念起来没有感情。”
　　我额头的青筋暴起，对这个人已经完全没有任何他会改变的期待, 抬脚冲了过去, 膝盖顶在了他的脖颈出将他踹飞，脚下的沥青地被这个攻击震裂, 我愤怒的使出了全身的力量对他进行了第一次攻击。
　　周德馨用双臂护着自己的头部, 虽然他被这个攻击踢到了地上的沥青地中, 却丝毫没有损伤，脸上依然带着笑，爬起来拍着身上的土，对我说：“难道你不开心吗，就算姜橙是你的朋友, 可是说到底他还是个男人啊，你不是最讨厌男人了吗。”
　　我确实讨厌男人，从小到大经历的狗屎一样的事情没有能够让我感到快乐的，我也没有发现生活美好的那双眼睛，是啊，我特别讨厌男人。
　　可是，我讨厌男人不代表我希望这个世界朝着毁灭前进，毫无希望的，愚昧疯狂与暴力成为了如今混乱的主流，这不是我想要的，虽然这里有混乱与丑恶，却也有能够与我交好的人。
　　姜橙胡毅黄菲他们就是很好的例子。
　　我一直都不是一个聪明的人，遇到什么事情也只会采用极端的手段，已经习惯于用这种方式来保护自己，却也会在不知不觉间伤害到不相干的人，我将自己的眼睛耳朵堵住，不去听不去看，忽略生活中遇见的善意，沉浸在自己的圈子中，陷入痛苦的沼泽无法自拔。
　　也是因为周德馨的所作所为，让我重新审视自己，正视自己的内心。
　　“仇恨与暴力能够改变什么，只不过是解决了表面的问题，内在的根依然腐烂的存在，发臭了都不会有人发现。”
　　周德馨很意外我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他拍着手，赞美我长大了。
　　“你与我轮回了几百次，还是第一次见你就着暴力来发表的感言，毕竟一路走来，你所采用的极端手段没有比我少多少，暴力，是我们向着自己心中所想之物前进的武器，李千，你这是想与我切割什么？不要让人发笑了.....”周德馨说着说着，脸色突然阴沉，他龇牙摆着狰狞的面孔，摆着头与我一样的释放了自己身上的能量。
　　这是我已经见过无数轮回的景象，周德馨的力量不知道是如何获得的，但是他就是可以用这股银色的能量与我抗衡。
　　他的双眼与耳朵闪烁着银色的火焰，我也发出了金光，两个能量相互对抗交融，沥青马路瞬间被摧毁，周围的树木与生灵被烤成焦炭，窜天的热气冲上天，散开了其中的云彩，白天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照耀着他人睁不开眼睛。
　　我握着周德馨攻击过来的双手，对峙着，他此时阴阳怪气起来，银色光芒下我根本看不清他的样貌，只能看见他在上下张嘴，声音从能量团中出来：“还是这么强，我从你身上遗漏偷来的能量居然被姜橙偷走了，他真是个畜生，之前轮回里和王立森一样是个路人甲，这次居然能耽误我的计划，如果没有他，你这次绝对会被我打败，再也不会是平手了，如果下次还有轮回，我第一个杀的就是他。”
　　“你赢不了！”我伸头猛烈的碰撞了他的额头，混杂着金色能量的头槌将靠近我说话的周德馨撞出了鼻血，他也不甘示弱，召唤出了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影子，隐藏在光芒下的影子化身成为一条巨大的蟒蛇朝我袭来，偷袭的功夫我转身躲开，周德馨趁着这时候抬手斩断了我的左手，手臂脱离了身体后掉进了大地的缝隙中，失去了能量的手臂也只是一条普通的断臂罢了。
　　趁着周德馨斩断我左手之际，我的右手变成了手刀斩断了影子蛇头，将那个充满怪味的蛇头叼在嘴边，鲜血糊住了周德馨的双眼，他闭眼的一瞬间，我吐掉嘴中的蛇头朝他踹了过去，右手手起刀落当成一把砍刀，截断了周德馨的右臂。
　　我和他都失去了一双手臂。
　　虽然很痛，但这场战斗中没有人喊疼，专注的战斗掩盖了身体上的疼痛，他眼中带血的睁开双眼，收回自己的影子，躲离了我身边。
　　场面再次呈现对峙的状态。
　　“我到底有什么错，李千，你到底对我还有什么不满，难道你到现在突然认为，我们一直以来的反抗都是错的吗，我带着自己的同胞反抗出生既定的命运，你同样反抗自己糟糕的命运，我们难道不一样吗，这个世界就是要用暴力与极端说话，没有暴力，根本不会有人听你讲话，那些人只会把你说的当做一个笑话。”
　　我捂着自己的左边断臂，掐着伤口止血，听他这么说，我回答：“不，你的动机没有错，错的是你做的太过了。”
　　带着这个伤，我这时候才看到周德馨一直隐藏的位于侧腰的那个伤口。
　　被我的话说的，周德馨已经完全不做任何掩饰了，他愤怒的对我破口大骂，二人身上都在疯狂飙血，谁的战意也没有减少一分。
　　一直以来，我就是如此对待这个世界的，徒有满腔的愤怒却不知道如何解决与发泄，除了暴力，根本不知道解决问题的办法，我想要看到公平想要看到正确并美好的事情，但我无法撼动那些已经深入人心的事情，就算我如何呐喊，用行动与暴力去表达自己的愤怒与想法，有些人的思想依然不会有任何改变。
　　周德馨，他把我所擅长的暴力做到了极致，极端的极致。
　　如果我没有自我思考醒悟过来，总有一天，我会踏上他的这条道路，这是一条万劫不复的地狱之路，长久走下去，迎接而来的终将是自我思想与意识的毁灭。
　　表面上周德馨是那个人人喜爱的年轻科学家，企业家，生物义肢公司的老板，可是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这种人烂透了。
　　什么为了同胞为了未来，说到底还不都是为了自己。
　　“明明说是为了更好的未来，为了自己的同胞，可是背地里做着相反的行动，用新人类共同的伤痛当成了赚钱的工具，欺骗那些追随你的人，这个世界制造混乱与邪恶，一些人将你视为唯一的领导者，唯一的神，你为了自己的私心，和邪恶的人做交易，昧着良心挣钱开绿灯，周德馨，你真的是为了自己的同胞吗。”
　　面对我的提问，周德馨他沉默了。
　　几秒后，他才回答我这个问题：“为了什么重要吗，反正我已经做了，我就是正义。”
　　话毕，他的身体瞬间拉长变形，几秒的时间变成了20层楼那么高的巨人，如同古老的画中人，双头四臂，其中一只手臂还是断的，周德馨带着他那一副足以欺骗世人的美貌与银光做成的羽衣，远看以为是仙人下凡。
　　大概他与胡安娜一样，现在这幅丑陋的样子才是他的真实面目。
　　伴随着漫天的煤灰，我再次看见了周德馨变成的巨人侧腰那里的伤口，这么看的更加清楚了，那是一个能够伤其内脏的伤口，不知道周德馨是如何收到这样攻击的，对于我来说，这是一个能够打败他的机会。
　　我如同金色流星一般刷刷刷的飞上了天空，周德馨紧跟其后，他变成巨人后行动丝毫没有减慢，反而更快了，在天上与我拿着能量变化出来的武器厮杀起来。
　　“来吧。”我如此说着，将能量变成了一把宝剑，举在胸前。
　　周德馨的三只完好的手臂转着圈在天上攻击我，他的头一个愤怒一个微笑，诡异得很，我们的这场战斗跨越了国家，在天上更加的无所顾忌，撞毁了几架逃亡的私人飞机与热气球，横跨太平洋到美洲大陆，人人抬头都可以看到两个几乎在地球到处转圈的白昼流星。
　　我们的战斗每次殴打的冲击力都很强，最后我俩坠毁在南极的冰层中。
　　周德馨的状态不是很好，他的又一条手臂被我扯断，那个摆着笑脸的头让我给扭成了180度。
　　即使只有一只手，我依然可以打。
　　通过卫星看地球，能看到很明显的云层被划开的轨迹，我也因为能量的爆发烫伤了皮肤，脸上被灼伤的痕迹很明显，幸好我能抗，不会被这股巨大的能量烧毁。
　　我们二人在南极打了起来，极光在天空中闪烁，但没有一个人有心情观赏美景，我上嘴咬下了周德馨脸上的一块肉，顺便嘲讽他。
　　“你是双性人，曾经也有过主人，周德馨，你有自己的孩子吗？”
　　这句话让他更加愤怒，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的那种，大概过去被当做工具的生活没有什么美好的回忆，他睁着眼睛盯着我碎碎念，我一句也听不清，趁着这个空隙，我再次扯掉了他的一只手臂。
　　这下大家又是一只手了。
　　“李千……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只有一只手的我冲了过来，转着光圈将周德馨包围，极光穿透了我们的身体，交织着金与银的色彩呈现的更加绚丽。
　　我与周德馨在天上你一拳我一拳，二人的体力被几乎耗尽，他与我扭打在一起，给了我脸上一拳，兴奋的直咬牙齿，好似享受着这个纠缠的过程。
　　“你知道你吸收的能量是什么吗，是我以前从你这边偷来的，如今的你承受不了。”
　　我没搭理他，然后他继续说道:“李千，你和我轮回了这么长时间，早就已经不是人类了，你看看你自己，有多久没有来例假了？”
　　我愣了，他怎么知道的。
　　“看你的表情，我说对了吧，这种力量会改变人的身体，你受不了的。”
　　我吐掉了嘴里被打掉的牙齿：“你怎么知道我承受不了，能赢就行，去你的吧！”
　　这股对峙从地面的这边打到了另一边，能量撕裂了南极的一座冰川，我倒在冰层中，看见了旁边有一只不知道冰封了多少年的巨大猛犸象，赶紧从这个冰窟窿里出来。
　　我找准时机，伸手戳向周德馨侧腰的那个冒血的窟窿眼，拳头伸进了他的内脏中，周德馨发现不对，他想要离开我身边，我掐住了他其中的一个内脏叫他跑不了，他反击，想把我右手也给切了，我只好再一次的和他变成不停旋转的陀螺，在天上继续到处飞。
　　为了让我撒手，他带着我锤进了地底10米处，又和我一起下到了大西洋，我的时间回溯停止了世界前进的时间，大海凝结成为一副死画，海水如同能够把玩在手里的凝胶，周德馨带着我出海后，又领着我不停升空，我们的打斗击毁了一架飞在地球周边的卫星，而我也在这层表面看见了熟悉的东西。
　　是金线，缠绕在我身上的金线就是我能量的来源。
　　看到这，我使出了力气，带着周德馨往地球坠落，二人身上因为下坠的速度出现了流星一般的火焰，我们像陨石一样，重新掉落在大地上。
　　抬头一看，发现我再次回到了原点，王立森正站在一篇焦土上看着半边脸已经被烧焦的，姜橙的尸体。
　　说时迟那时快，我撕裂了周德馨腰侧的伤口，直接抓住了他的心脏，然后使劲往外一扯。
　　他跳动的心脏出现在了我的手中。
　　而我的胸口，也被周德馨用最后一丝力气给捅穿了，咳出一大口血。
　　至此，二人两败俱伤，纷纷后仰倒在地上，谁也没有力气重新站起来给对方致命一击了。
　　周德馨还可以说话，他断断续续的说:“看来这次的轮回又是平手呢。”
　　我想起身爬起来，可是怎么也动不了，肺部的鲜血留了一地，就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成为残血的二人重新变回了原来人类的样子，残破的倒在地上。
　　“李千，你以为阻止我的行为，这个世界就能变好吗……就算没有我，这个世界依然会走向末日的，看吧，那些贪婪的人会把真正的恶魔放出来的……”
　　我听不懂周德馨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满脑子都是起身结束这个轮回。
　　“轮回了这么多次，你每次都与我是平手，最开始完整的你不能杀了我，现在这样轮回许多次的你依然不能，只能一直都是平手状态，李千，放弃吧。”
　　这时，一声枪声响起。
　　王立森拿着一把长杆枪，对着倒地的周德馨连开7枪。
　　“你必须死。”他一边哭一边靠近战场的中心:“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已经不会再有轮回了。”
　　这下，周德馨再也坚持不下去了，他震惊的盯着来到他身边，用枪指着自己脑袋的枪口，谁也没料到，最后解除平手与无尽轮回的关键人物，居然是个不相干的家伙。
　　周德馨他笑了，认命的闭上眼睛。
　　“李千，这是我给你的忠告，我死后，那才是真正的世界末日，魔鬼一定会被人类释放出来，很快，恐惧与贪婪会让那些人做出决定的……李千……到时候就算你成功了……你也会接过我的位置……去做我没有做成功的事情……因为你……和我一样……”
　　我根本听不清周德馨的话，只能听见什么人类制造出来的魔鬼，王立森举着武器给周德馨的脑袋来了最后一下。
　　他终于死了。
　　这次不会再有轮回，我终于解脱了。
　　夹在在我与周德馨，乃至全世界人身上的鸟笼瞬间被释放，无数曾经被我分散的能量重新回归了我的身体，这让我的精神清醒了一些，足以让我忽略胸口的洞再坚持一会。
　　天空中此时传来了直升飞机的声音，王立森一瘸一拐的看过去，跑过来对我说那是政府的人。
　　“李千，你还能使用力量吗，我们要躲开他们的视线。”
　　我被王立森从地上架起来，他想把我带走。
　　“勉强还可以吧……”我费劲力气的再次使出了自己的力量。
　　王立森带我逃离了现场，我的能力一闪一闪的，时而停止时而解除，非常不稳定，直升机与前来的大车去了我与周德馨战斗的那片焦土上，人太多了，两个伤员根本跑不远。
　　这时候，一辆吉普车停在我们的面前，车门被打开，里面的人叫我们上车。
　　“黄菲？你怎么来了，这里很危险。”
　　来人正是黄菲与胡毅，我也很奇怪为什么他们会来。
　　不过我已经没有继续思考下去的力气了，胸口一个大洞，我将能量用于修补与撑下去已经很费力了，视线模糊看不清东西，只能听到黄菲对王立森说，是左明溪求他们来救人的。
　　“他说你这边有危险，刚才天上出现了很多来回漂移的星辰……明溪没跟你们在一起……他是不是。”
　　“先别问了，黄菲，谢谢你能来。”
　　上车后，我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昏睡中的黑暗里。
　　周德馨临死前说的话在我的梦中浮现，他告诉我，人类会释放出真正的魔鬼，到那时，我会做出与他同样的决定。
　　还有什么会比现在更糟呢，解除了鸟笼后，大家应该会更加热爱生活才对……


第59章 
　　我被黄菲开着吉普车送去了市中心的医院, 半路上我们就被一个电视台的记者发现了，他们坐在面包车上看着从被封锁区域出来的我们，我被这个紧急刹车给弄醒了,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车头那里站着一个拿着话筒的女记者。
　　“烦死了，啥情况啊.....”我难受的摸着头, 从后座满身血污的坐起来，黄菲让我和王立森不要出来, 被看见报道会出问题, 她来解决。
　　女记者看见黄菲从车上下来, 一眼就认出了她, 询问这样一个大明星为什么会从危险区过来。
　　不知道黄菲在镜头前说了什么，我躲在后车坐上什么也听不清，胸口疼的使我咳嗽了两声。
　　车外的摄像师听见了我的声音，询问车上是不是还有别人。
　　胡毅把自己的窗户摇下来, 和那些人招手。
　　“额....是我，我有咽炎, 这空气到处都是煤灰, 太呛了，你们挺不容易的啊, 采访完赶紧回去吧, 对身体不好。”
　　那二人与记者们周旋了一下后, 黄菲上了车，坐在驾驶座上，发动了汽车离开了这里。
　　之后的路程很顺利，大约40分钟，我们回到了市中心, 周德馨的死亡消息传到这里非常迅速，官方媒体正在播放这则新闻，医院人满为患，受重伤的人非常多，没有人会把我与解除了灾难的那个神秘人联系在一起，基本上到了医院，我和王立森就进了手术室进行治疗。
　　医院的电视上，播放着周德馨之前拦截电子信号的演讲，大家从混乱的记忆中清醒过来后才发现，这个叫周德馨的人说的话和二战的小胡子差不多，重整家园后的人们憎恨周德馨，乃至看见他的演讲都会生理不适，这个人用奇怪的方法扰乱全世界人的记忆，他是那个罪魁祸首。
　　大家的网络恢复了正常，跟着军队去前线直播的电视台记者拍摄了倒在地上的周德馨尸体，死掉的男人躺在地上和睡着一样，满身的血污与弹孔也掩盖不了他惊人的美貌。
　　现在大家都知道了，这个美貌下隐藏的是魔鬼。
　　没有了头领后，周德馨的手下就是一盘散沙，各国的军队得到了周德馨死亡的消息后，瞬间派出大量人手抓捕那些罪犯，有一部分的新人类趁乱逃走隐藏在人群中不知去向，街上闹事的人也被回归正常的社会秩序抓捕进监狱，一切看起来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我在医院做了手术后，躺在病房中，肺部收到的伤害让我无法再次剧烈运动，能够捡回一条命已经是奇迹，医生都感慨，想不到有人的肺部被打穿了都能活下来。
　　是包裹在地球外侧的宇宙能量保护的我吧。
　　那还真是感谢它了，选择我得到这个能量后，还阴差阳错的用这股能量保住了性命。
　　黄菲在我和王立森住院后经常来，担任了我们的陪床，毕竟我与王立森身边现在是一个能说话的也没有了，与我同在病房中的又都是年纪大的中年妇女，实在没有可说的。
　　她坐在我的床边给我削苹果，这个大明星在现在的这个时期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罢了，没什么架子，她在王立森那边得知了全部的事情经过，我们两个人都很相信她，这是个可以好好保守秘密的人。
　　毕竟现在能够帮助我们，被我们信赖的.....也只有她一个了。
　　黄菲告诉我，很早的时候左明溪给她打电话，求她来救人，知道左明溪矛盾的行为后，王立森与黄菲这个大学的前女友聊了很多很多，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反正黄菲说着说着眼眶红了。
　　左明溪与追随他的那些粉丝死在了一起，死前，他终于知道自己真正应该做的正确的事情是什么，不过除了我们几个人，没有其他人知道，网络恢复后，他剩余的粉丝依然在期盼他回来，王立森打算哪天准备好了，把自己好友的死讯公布出来。
　　这个人真矛盾，看上去让人讨厌，可是却会在人生最后时刻做出这样的决定。
　　和姜橙一样啊。
　　我一直以为姜橙是个略带懦弱又搞不清楚自己想法的人，和这个世界上许多的普通人一样，但是他却计划着偷偷粉碎了周德馨邪恶的阴谋，这个人很普通，但他却是我最好的朋友，知道他死了，现在我依然对周德馨感到愤怒。
　　悲痛的日子过去了一周，大家重新整理烂摊子，人类最好的优点就是适应能力强，再艰难痛苦的时代都能顽强的活下去。
　　周德馨的尸体被官方曝光了，我与这个男人在天上疯狂厮杀的两条不同颜色的流星也被人拍了下来，全世界的人开始探寻周德馨是哪个国家的人，有人说他是中国人，又有人说他是美国人，毕竟周德馨的所有研究都在美国，还有说他是印度人的，欧洲那边查找这个人，发现在很多年前周德馨曾经代孕生下过一个孩子，只是那家人与五年前被砍杀而死了。
　　为了甩锅承担责任，各个国家开始了疯狂扯皮。
　　我们这里还是挺好的，大家把重心放在了重整家园上，有些人说是一个神秘人打败了周德馨，世界各地都拍到了，那个金灿灿的人一路与周德馨打倒了冰川极地与外太空，最后那片焦土的战场上只有周德馨一个人，证明打败他的人还活着，有些人想要寻找我，却什么也找不到，还有人说是外星人拯救的地球。
　　就算这样的说辞一时之间很火，但大家已经没有力气与心情去寻找打败周德馨的英雄是谁了。
　　看新闻总是会让人心情不好，可是在如今这样的时间点，几乎每个电视台都在播放着这样的新闻，24小时轮番播放，越来越让人不舒服，我只好把视线从电视转移到了充满电的手机上。
　　这是新手机，黄菲给我买的，她人真的好，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好的人大学时会和王立森交往。
　　黄菲笑着跟我说，王立森大学时候还没有上班后那样丧心病狂，她与那个男人分手，也是因为王立森不会对自己做错的事情与性格的缺点悔改。
　　我撇了撇嘴：“现在不也是这样。”
　　“是啊，不过他好像变的比以前好了。”
　　“....再好他也是做过那种事情的人.....”
　　“是啊，我也这么想的。”
　　黄菲与我都觉得现在讨论这个问题太晦气了，纷纷转移了话题，我们二人的关系更近了一步，成为了朋友。
　　天知道当初在篮球场堵我的黄菲怎么就能成为我新朋友的，可能有时候缘分就是这样奇怪的东西吧。
　　出院的人越来越多，照顾我的护士有时候会和我聊天，她告诉我医院的高负荷减轻了不少，外面重新找回了秩序，有的人在路边摆起了小摊买东西。
　　我寻思这还挺好，如果能够坚持到元旦，大家更能振作起来了。随后的几天，黄菲过来时告诉我，等这些事情完事，大家重整家园后，她要和胡毅结婚。
　　我有些意外，她和胡毅什么时候确定关系了。
　　“就是之前发生那个灾难的时候，我以为自己会死，就表白了。”
　　“不会是什么吊桥效应吧。”
　　黄菲摇了摇头：“其实有时候喜欢或者爱，是不需要分的太清楚的，感情无法分的过于明白，这种心情是人的本性，可能我与你不一样吧，爱情这种东西就算未来有无限的不确定性，我也愿意去尝试，并且......”她突然不太好意思起来：“我自己的童年家庭就不幸福，所以希望未来我的孩子能够幸福，被我宠爱，即使以后我和胡毅感情剧变，但是这种爱对于现在来说是真的，它存在过。”
　　我沉默了。
　　记的很久以前姜橙向我告白时，我就是让他把感情分清楚后再来找我。
　　可能我真的错了吧。
　　听到她对我说这些，我躺在床上笑了，笑自己想的一些愚蠢的事情，真是自寻烦恼，可能姜橙与黄菲是同样类型想法的人。
　　我大概也是吧。
　　肺部受伤所以不能说太大声，只能小声的向黄菲献上了祝福。
　　与此同时，网络上的app再次活跃起来，左明溪与王立森再次被顶上了热搜，我有些好奇，毕竟自从住院后，王立森一直没有在我面前现身，都是黄菲和胡毅当传话筒说说情况的，这人不知道最近在干嘛，于是我好奇的点进去看。
　　王立森居然公然在自己的社交媒体上和粉丝们说，左明溪已经死了，他是已经准备好应对方法了吗。
　　看着手机上的文字，左右想想，大概不是寻找公关一样的应对方法，而是他想开了。
　　他对粉丝的一些东西已经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放着不管了，如实的把关于左明溪的事情与经历告诉给了所有人。
　　左明溪死了，他的母亲也死了，被所谓的粉丝杀死的。
　　愤怒的粉丝疯了，在网上抱怨王立森为什么没有好好保护左明溪，好似这俩人真的有什么美好的爱情般，为什么只有王立森活下来了。
　　王立森拿着手机躺在病床上，他这次不逃避了，选择站出来，与原来的粉丝们在网上吵了一架。
　　在灾难过后，这点娱乐圈的撕逼事件也不再是什么大事了，成了人们茶余饭后娱乐的消遣与笑话，王立森亲自撕掉了自己一直以来经营的人设，解散了后援会与粉丝团。
　　他最好的两个朋友死了，对他的影响很大，他还建议黄菲的婚礼最好秘密的举行，去个教堂简单的举行一个仪式之类的，要是被极端的粉丝看见，担心黄菲会和左明溪一样，被那些奇怪的人追杀。
　　黄菲谢绝了王立森的建议，她没有举办仪式的打算，现在到处都不容易，她只想先去领证，其他的等这些事情过去后再说。
　　我也在思考自己之后的去留，其实原本当初打败了周德馨后，我想的是死在那里，但是我又好奇，之后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如今自己的身体变得这么糟糕，做什么工作都不行吧，996加班都有可能猝死在电脑桌上，搬砖更别想了，干啥都大喘气跟要死了一样。
　　我只是单纯的想要去看看而已，大概看到世界真的变好了后，我会遵循自己当初的想法，死在某个地方吧。
　　一直养伤养了一个多月，终于元旦节前一天，12月12日的晚上10点，王立森从隔壁病房拄着拐杖过来找我一起过节，他比以前瘦了很多，一摇一摆的进屋，他的家人朋友没有了，能够找的人除了我就是黄菲胡毅，这个男人拿着一盘煮好的饺子过来，告诉我一会黄菲过来陪我一起过元旦。
　　“不用吧，黄菲不是要结婚了吗，准备准备别被狗仔和极端的粉丝看见，左明溪血淋淋的例子就在旁边摆着呢。”
　　王立森苦笑：“啊，是啊，不过幸好我这段时间和以前的粉丝对骂，一些粉丝已经脱粉了，我再也不会搞饭圈这种东西了，生活最重要，可能明溪最后抱着粉丝的那一刻也是这么想的。”他怀念的发呆回忆一些事情，笑了。
　　我端着手里的饺子，问他这是什么馅的。
　　“角瓜鸡蛋的。”
　　“为什么不是肉的。”
　　“俩病号吃什么肉啊.....”
　　我接过一次性筷子，靠在床上扒拉盘子中的饺子，只有一只手还真是不方便。
　　王立森这时候突然触景生情，来了一句：“要是姜橙还在就好了。”
　　我愣住了，恍惚的答道：“现在说这个也没用了，人都死了.....”
　　旁边病床的几个妇女都认识王立森，这家伙在别人眼里长得帅，还是个公众人物，那些中年妇女可喜欢他了，她们从别的病房和医生那里窜门回来，看见王立森后非常开心，与他聊起了天。
　　今年的元旦晚会和往年的都不太一样，原本好几个月前定好的节目，商场的人数去少了很多很多，还有一些带伤上场，即使主持人不解释什么，观众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今年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年，喜悦的气氛冲淡了人们的忧伤，一直到电视播报了元旦节的到来，时间到了午夜。
　　电视中的晚会主持人感慨了一番大家的伟大后，元旦晚会接近结束，大家一起倒计时，共同进入了新的一年，电视中的舞台上放满了气球与彩带，看着喜气盈盈的。
　　“李千，之后你想去干什么？”坐在旁边的王立森突然问我：“你有啥梦想吗。”
　　我一边拿着病房里的电视遥控器看电视一边对他皱眉头：“你怎么总问这种没用的东西，等出院后我们分道扬镳，我去做什么你也不会知道的。”
　　“哎呀，我就是问问，你看鸟笼没有了，大家不是更加热爱生活了吗。”
　　正说着，电视上的元旦晚会突然被掐断，原本应该以一个盛大的歌唱来完结这场演出的，被突如其来的新闻插播了进来。
　　“美国总统在□□发表声明，称中国应该为此次事件负责。”
　　然后是插播的紧急新闻，美国的总统发疯一样，他通过媒体告诉全世界，自己国家死了这么多人，美国将会报复，他要发射清空武器库中的核弹，把这些武器发射到亚洲各个角落，不仅是中国，整个亚洲都要为这次事件付出代价，毕竟通过每个人通过混乱与死亡得到的记忆来看，每次都是亚洲那边发生情况的。
　　西方国家站在了一条线上，正好可以通过毁灭亚洲来顺便摧毁俄罗斯。
　　俄罗斯急了，告诉那些欧洲人与美国人，俄罗斯也准备好核弹，只要看见对方发射了，那么欧洲也会被俄罗斯的核弹瞬间毁灭。
　　欧洲被俄罗斯的声明有些吓到了，可是美国并没有。
　　新闻上的专家说，这是因为美国因为这次事情损失惨重，即使那个罪魁祸首的主要研究基地在美国本土，却依然需要抓一个替罪羊出来。
　　大概是贪婪也有可能是疯了，说毁灭亚洲就毁灭亚洲，美国定好了发射时间，距离核弹发射还有30分钟的时间，正好是人们沉浸在元旦节的喜悦中没有回过神的时候。
　　“亚洲在过元旦，晚上正好是发射武器过去的好时候，他们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像广岛□□那样变成灰，biubiubiu的，没有知觉的死去，也算是我为美国人的一个交代吧。”
　　我傻了....这啥啊，核弹战争？刚到元旦节，这就要打核弹战争了？
　　中国的电视台主持人忍着眼眶的泪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大概看电视的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恶心到了，紧接着又是恐慌。
　　明明已经经过了暴风雨开始重建家园了，为什么要发动核战争。
　　“亚洲国家的廉价劳动力偷走了我们的工作，他们进步全靠我们美国的钱，这次事件给全世界造成了冲击，虽然罪魁祸首是美国国籍，研究所也在美国，但是事情发生地在亚洲，所以这是一种暴力式的回收资源与正义的执行，美国人一定不想通过这次事件后饿肚子吧，只要亚洲灭亡，那么大家都会有饭吃，和以前一样，流浪汉接着领救济金和免费的面包，就是这样，over。”
　　我和所有看报道的人一样绝望了。
　　这算什么，打败了周德馨后，核战争就来了。
　　突然，我想到了周德馨死前所说的，人类创造出来的，能够真正带来世界末日的恶魔。
　　那个恶魔就是核弹吗。
　　我低头哭了，忙活半天，还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元旦节这天依然会出事，没有了鸟笼，这次的毁灭是不会再有轮回了。
　　紧急新闻播出后，电视播出了一部关于和平题材的电影，那是部意大利片，名字叫不上来，只记得里面有个老头在战争年代保护了孤儿院的孩子们。
　　电视的右上角是时间的倒计时。
　　“付出这么多，到头来还是得不到我想要的，周德馨说的没错.....他真的很了解人类。”我掀开了被子，踉跄的下床，一步步的走到了病房门口，王立森拦着我，询问我想去哪里。
　　“你要去阻止核弹吗。”
　　我的表情已经死了，这是一种绝望感，从迷茫到希望，再到绝望，人生的大起大落真是会开玩笑。
　　我发现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强烈的愤怒与破坏欲望，什么想法也没有了，只剩麻木：“王立森，你觉得，如果我把时间回溯到史前文明，让人类重新选择进化链，你说未来会变得更好吗？”
　　现在因为身体原因，我使用能力已经很费劲了，但假如我用自己的身体作为代价，进入能够使我回溯时间的金线中与它们融为一体.....我一定会成功的，和周德馨的空想未来不一样，我有那个能力。
　　这个本就已经快要被我遗忘的理想，通过与周德馨战斗的完结和现在如同黑色幽默出现的真实剧情，再次出现在了我的心中，比以前更加坚定了。
　　如果无法避免毁灭，那就回溯时间吧，我将用自己作为祭品，交给宇宙。


第60章 
　　我冲出了医院, 站在大街上，此时的街道出其的安静，就连最开始因为元旦而热闹的医院也沉静了下来, 所有人聚在一起等待漫天的核弹到来，有的人回到了自己的家人身边，躲在某处, 也有的人站在大马路上看着天，想仔细的体验被核弹打的感觉是什么。
　　我也不怕自己会暴露身份, 站在外面刚建好的街道上, 展露出身上金灿灿的光, 开始回溯时间。
　　天地在巨大的能量笼罩下斗转星移, 日月交替无线重复，街上有人通过这个光芒认出了我。
　　“她是那个打败周德馨的，那个金光！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啊，是啊, 我是。”
　　我将自己的身心与一切交给了宇宙，希望它能允许我献祭自己, 这是我最后的回溯, 也是人生最后的终点。
　　人类的历史在我的眼前一一呈现出来。
　　人类的痛苦，人类的挣扎, 种族, 性别, 阶级，宗教，那些带来美好的，又带来战争与痛苦的，反复发生的故事, 贪欲与随之带来的反抗，阶级斗争与男女性别的反抗与分离搅合在一起。
　　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化，周围出现了很多的变化扭曲的漩涡，日与月即成为了我的双眼，我的身形逐渐拔高修长，金色的能量成为了我身上批带的羽衣，犹如壁画上的女神。
　　真是讽刺啊，周德馨的最终形态也是如此，我变的和他一样了。
　　日月的漩涡开启，启示着让我进去，我像个坐在电视机前看节目的小孩，双眼被白色的星光所替代，狂风呼啸吹散了我扎的简单马尾。
　　好奇想要接近我的人被这股光芒冲击烫伤，捂着手尖叫。
　　比起能够灭世的核弹，这种东西不值一提。
　　正当我想要使用回溯时间将过去带入现在的时候，王立森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他不顾能量的滚烫，抓住了我的右手腕。
　　“李千，你疯了吗！”
　　他与我一同跌入了时空的漩涡中，我的身体被献祭后逐渐呈现透明的金粉装，王立森与我纠缠在一起，二人在时空的缝隙中互相看着彼此。
　　“就算你将地球回溯到远古时代，你也不可能改变这个世界把他变成你理想中的样子！”“你可以回溯到一年前，一切还可以挽回，周德馨已经死了，回溯也不会再有他的存在了。”
　　我尖叫，伸腿把王立森踹倒在地，骑在他的身上用拳头狠狠的打他的脸：“你怎么知道我不可以！研究所的人失败了，因为他们太蠢了，我可不一样，做什么都比待在原地等核弹来好，你想看着核弹爆发的云彩吗，我可以使人类将会成为更加和平的生物.......让人类从各种巧合的进化中重新选择自己前进的道路。”
　　王立森突然使出力气将我反推，我顺势逃离进了时间的洪流中隐藏起来。
　　“回去吧，王立森，你已经无法跟随我的脚步了，我累了，已经没有继续斗争下去的精神，绝望才是这个世界永远的主旋律，不管是我的人生还是世界上发生的任何事情，我都搞砸了，我怎么样都无所谓，只要能完成我遗憾的理想，消失在时间的长河里与无所谓，最起码能让我看到对未来的希望。”
　　这个男人重新站了起来，他盯着周围扭曲的时间中，他提出了一个问题。
　　“你这样和周德馨有什么区别。”
　　我被说中了自己逃避的事情，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他这个问题，我当然不想成为周德馨那样的人，但是很多事情我根本没有选择，难道真的要等待核弹战争毁灭世界吗，只能气急败坏的骂他：“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教，赶紧回去和其他人抱团吧。”
　　我从时间里窜出来，王立森没有我这样的能力，他被推进时间中一定会被碾碎，我找准了时机下手了。
　　“打败周德馨后其实我一直都在思考一件事情，那就是要不要放过你，王立森，你说你会死在我手里吗？”
　　男人躲过了我的这次攻击，我继续躲藏起来寻找攻击的机会。
　　他从脚脖子处掏出一只藏好的医院手术刀拿在手中：“李千，如果你和我有恩怨，可以找我算账，但是你没必要用这样极端的方式，原始世界？你和周德馨一样走错路了。”
　　“那你说我要怎么办，回溯到两年前，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回溯到你我还不认识的时候，继续过着糟糕的生活。”
　　“不，你不会的，你已经有可以创造自己生活，开辟幸福道路的资格与能力了，为什么不相信自己。”
　　我藏在时间的沙粒漩涡中笑了：“我可以，但是别人可以吗，回到过去，那些让我憎恶的丑陋事依然会发生，被我杀死的都是些什么样的人，你心里没数吗。”
　　我冲出来瞬间给了王立森胸口一拳，然后再次钻了回去。
　　与王立森的对峙与战斗是很辛苦的，因为我的身体状况无法坚持很久，周德馨打残了我的血，让我变成了残废一样的人。
　　不过，回溯时间和对付王立森还是绰绰有余的。
　　王立森咳出一口血，之前的旧伤复发，他被我打飞了出去，倒在地上，周围的漩涡卷来卷去，我因为使出的那一拳，一口气没上来，咳嗽了半天。
　　我再次冲过去攻击王立森，时间的漩涡这次连我的身体都吞噬了，双腿变成了漂浮在半空中的金沙，我的眼睛同样被金色的沙粒蒙住完全看不见任何东西，白色的火焰代替了我的眼珠，只能看到人类本身的灵魂，王立森的灵魂就在前面。
　　“姜橙呢，你不在意他吗！如果你和他在一起，一定会幸福的，他是个很好的人，可以给你很多你想要的......”
　　“给我住嘴！回溯到两年前，然后让我和姜橙在一起？不可能的.....他是我的朋友，我已经无法爱上任何人了，我累了。”
　　我用右手抓住王立森的头往时间漩涡中推，他左手的无名指与小拇指被漩涡割裂掉了，与此同时，我没注意到握在他右手里的手术刀，这该死又锋利的东西割断伤了我的右手，像切割豆腐一样，手腕血流如注，如同水龙头一样。
　　“你给我清醒一点！”
　　我吃痛尖叫，我的右手被割腕了！完全使不上力气。
　　为什么他总是在我面前阻挡我，之前不得已组队也就算了，现在也这样，一次次的挡在我面前，犹如永远摆脱不了趴在伤口上的水蛭，我好恨。
　　“我才不会听你的话回溯到两年前，你给我滚回自己的时间线去迎接核弹吧！该死的家伙！”我一边咳血一边大叫，把王立森踹飞。
　　时间的同化加速了，我直接启动回溯时间的能力。
　　“你阻止我，然后要做什么呢，回去到两年前我刚上大学离开家的时候？让我回去继续带着过去的记忆去生活，带着对这个世界的仇恨继续活下去，谁能拯救我......只有我自己！你能做什么呢？”
　　王立森依然追随者我的脚步，他不顾时间洪流的撕裂，直接跳到我身边抓住了我的胳膊，问了我最后的问题：“真的没有挽回的机会吗，你可以杀了我泄愤，但是不要回溯到原始世界了，李千，拜托了。”
　　我依然拒绝，右手使不上力气只能死死地等着他，等待他被滚烫的时间漩涡与金沙吞噬燃烧成焦炭。
　　王立森知道了我的回答，他哭了，随后一句多余的废话也没有，直接把手术刀扎进了我的胸口，旧伤被捅开，我瞬间吐血，他将我揽在怀里。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你重塑了我，这回让我来照顾你吧，我们一起，去寻找能够幸福的正确的道路！”
　　事到如今他居然还抱着这样天真的念头。
　　“我不相信男人！周德馨研究的新人类原本可以成为现代人类进化的一个标杆，可是人类做了什么，想要用来当代孕的工具.....当玩具.....就是没有当过人！”
　　王立森身上被烧伤的很厉害，却依然坚持着与我讲话：“我这样的男人只是世界上只有一少部分，胡毅与姜橙都是好人，还有在这次灾难后的医院里忙碌做手术的医生，路上恢复秩序的交警，你不喜欢姜橙那样的男生吗，你不是说过姜橙未来的孩子将会很幸福吗，我们可以一起去改变，人类已经开始觉醒了！”
　　“觉醒什么，觉醒的后果就是核弹战争啊，灭国吗。”
　　我再次拒绝，时间洪流撕开了我胸前的伤口使我感到非常痛苦。
　　难道我就这样死了吗.......
　　“既然你无法回头了，那就一起死吧，我来陪你。”
　　我捂着受伤的胸口，把王立森甩开，二人从时间洪流中跳了出去，倒在了不知名的草地上。
　　按照我能力的速度，我这是来到了什么朝代时期？
　　我躺在草地上，想到了周德馨，没想到我居然会和他是一样的死法，被王立森杀死。
　　那个家伙，破开了鸟笼，现在又要解决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我了吗。


第61章 
　　“可恶啊.....可恶......”我踉踉跄跄的想从地上爬起来, 肺部的伤口让我无法开口说话，双腿已经没有了，王立森背部的皮被时间的洪流刮掉了一大块, 浑身血淋淋的，他大概也快要死了。
　　我无声的大笑起来，鲜血从我的喉咙中涌出, 真是可笑，我就像个笑话一样。
　　王立森强忍着让自己清醒, 爬过来牵住了我的手：“我不会让你孤单的, 李千.......其实我一直都在欺骗你和自己, 我不敢说爱, 也不敢爱，之前想着如果你和姜橙在一起了，我会很开心的，因为姜橙确实是一个能够信任的好人, 和我不一样......我是个混账，是个残缺的人, 没办法给你想要的东西......”
　　王立森说着说着自己也笑了：“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你肯定也没有期待过这些，应该觉得很恶心吧。”
　　我确实从来没有期待过这些东西, 也许尚且年幼的我期待过会有人爱我, 但是没有, 我已经无法爱上任何人了。
　　突然，远处几个骑马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站在那里，他们盯着满身是血躺在草地上的我与王立森，其中一个高大俊美的男人不顾手下的阻拦，下马徒步走到了二人面前。
　　我看到了这群人, 他们说的话带口音，我听不懂。
　　黑袍男子的手下追了过来，喊着能够听懂一些的口音说道：“陛下，这两个异族人突然出现，您这样太危险了！不要离开侍卫身边啊！”
　　王立森听到这里，艰难的开口问那名领头的看起来非常高贵的男子：“现在是什么朝代.......”
　　高大的黑袍男子回答：“这里是大秦，我是这里的王。”
　　王立森突然笑了，他尝试拍着我的手，让我看。
　　“李千你看，他不是你的偶像吗。”
　　我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能听见声音，灰色的眼珠已经完全什么也看不见了，来到我身边的人都是白茫茫的灵魂，正中间的灵魂最亮。
　　是秦朝的王啊......他会是秦始皇吗，那个很伟大的王者，真巧合啊。
　　是宇宙吗，是赐予我能力的宇宙安排我见到他的。
　　他....也是人类历史中的一员....如果我成功了，这样的伟人也就不会存在在世界上了吧。
　　是啊...是啊....我没错，就算过去的人类很伟大，可是到了未来，人类会自甘堕落，这种不停堕落毁灭的历史循环到底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呢.....被核弹摧毁的世界，与世界末日没什么区别。
　　秦王找来人想要将我抬走，我使出了全身力量的极限，伤口和嘴冒着血的站了起来，我用口型询问了这个王者一个问题。
　　“人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没等他们读懂我的唇语，我再次发动了力量。
　　王立森大喊：“李千你还想回溯时间吗！？”他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却无法再跟上我的脚步了，冲着黑袍男子带领的队伍大喊：“谁来帮我！只要让我拦住她就行！”
　　我的身影虚幻了，最先出手的是秦王，他将王立森往我这边扔，嘴里念叨着仙人之类的。
　　人类真的有在变好吗？
　　我不知道。
　　最起码从我从小到大的经历来看，男人，人类都是糟糕的。
　　王立森抱着我的腰，死死不松手，我已经不会去攻击他了，因为他的□□已经死亡，男人的尸体被时间风化成了白骨，徒留白色的灵魂留在这上面，让双臂的骨架无法离开我的身边。
　　我也快了........
　　这次我没有选择继续回溯时间，而是选择回去。
　　我原本是坚定的重塑人类的，可是当我和历史伟人面对面的时候，我突然有些犹豫了，王立森有些话说得对，人类所创造的东西并不应该全盘否定。
　　我重新走完了这段人类的历史，只身处于黑暗的环境中，脚下是一条金色的分叉路，一条标志着过去，一条标志着未来。
　　看着抱着我腰部的骷髅，我决定窥探一下未来再做决定。
　　核弹发射的30分钟内，所有人都在等待死亡，大街上没有混乱与尖叫，和被周德馨知道混乱记忆出现的那种情况不一样，这次的人类出奇的冷静，大家与自己的亲朋好友呆在一起，准备迎接最后的时光。
　　除了黄菲，她在自己家里试穿婚纱时，与胡毅一起被暗杀了。
　　杀了她们的人正是周德馨其中一个新人类手下，她是来报仇的，黄菲与我走得太近了。
　　30分钟过去，电视台突然播放了另一个紧急新闻。
　　美国的几百万人打到了白宫，顶着橡胶子弹与胡椒喷雾，把发布这个法令的人给吊死了。
　　掌握核弹发射按钮的军人没有执行长官的命令。
　　核弹没有发射。
　　我对这个结果很意外，我以为....事情会像自己想象中那样进行，充满了黑暗与潮湿的剧情走向。
　　但是这次我错了，那些人选择了善良与和平。
　　周德馨猜错了，人类没有释放那个魔鬼。
　　更重要的是，联合国废除了新人类的研究计划，代孕成为了非法的东西，新人类可以作为真正的人生活，那些经历了很多苦难的新人类，被一些国家接纳，虽然会有另类的种族歧视存在，却能够光明正大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了，也可以和其他有色人种上街一起抗议种族歧视，比起新的人类，人类通过研究，找到了更加适合代孕的工具，人造子宫，纯机器的。
　　结局很老套，像什么正能量主旋律的商业大片，但这是现实，我从未来中窥探到了希望。
　　这时候，画面被切了，金色的道路继续摆在我的面前。
　　这回，我选择了未来。
　　“让时间回溯到我与王立森相遇之前的时候吧。”
　　我这么说着，走向了未来的道路。
　　金色的沙子覆盖了我的身躯，即使已经完全看不见了，却依然可以看到时间的走向，路过一处地方时，抱在我腰部的尸骨瞬间脱落，滑落进了某个时间漩涡中，我在那个漩涡处看见了王立森的童年，他与自己的母亲坐在院子里玩耍，王立森的尸骨化作一缕金光，钻进了他母亲的脑中。
　　这个女人突然脑子里多出来了很多东西，还都是关于家庭未来的，她先是震惊，然后是愤怒。
　　“立森，你爸爸他找情妇.....我要找他算账去！”
　　画面到这里结束了。
　　我化作了无数的金沙，带着未来的各种记忆，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这个时候的我还没有遇见王立森，一心想着逃避自己的原生家庭，还是那个充满了无限希望对未来一无所知的自己。
　　我用最后的力量成为了一缕梦境，在许多被压迫之人的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最后用一丝的对未来的祝福，与这个时间线的自己融为了一体。
　　至此，时间的前进与后退消失了，时间线回归成了平行的直线，再也不会有时间的回溯与各种怪异的事情了，宇宙收回了对我的恩赐，它向我展示了一切想让我看的东西，我也理解了宇宙想要表达的意思。
　　还是有希望的，对吧。
　　就算以前不行，但是这次最起码还有我，我的力量注入了每个人的心中，激活了每个人能够反抗不公平，坚持正义与善良的力量。
　　与我同样遭遇的女孩将会有越来越多觉醒反抗的存在，她们会靠着自己来争取在这个世界上的利益，内心的坚毅与不停地反抗战斗将会是她们用来对抗世间丑恶的宝剑，发声与做出行动的人将会越来越多，人们的思想也会随着时代的进步而进步，被压迫的人们会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压迫从而有了反抗意识。。
　　我是李千，今年刚考上大专，为了赚学费生活费，我找了一份高薪的夜店工作，今天我上班正好一周，我希望自己能继续坚持下来。
　　出了校门后不知道是不是感冒了，打了个激灵感到不适，等公交的功夫，我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搭讪了。
　　“你是那个学校的学生吗？”
　　这个男人看上去很自来熟，我很讨厌这样的人，没有搭理他。
　　“那个，我可以加一下你的微信吗，我的名字叫姜橙......”
　　我继续把他当成空气，然后鬼使神差的，我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家人。
　　与家人之间的纠纷，是我没有勇气过去的坎，但是这次我想认真的用另一种方法解决。
　　咦？什么另一种方法，好奇怪啊，我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随后，我在公交站牌旁无视朝我搭讪的奇怪男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喂？妈，过几天我回家......嗯，大学后我不回去了，你们重男轻女让我受不了，对，哎呀烦死了怎么这么多话啊，对，就是恨你们.....”
　　一通电话打完后，我气鼓鼓的挂了手机，那名向我搭讪的男子见状，再次上前厚着脸皮要微信。
　　我急了：“要要要，就这么饥渴？给你，满意了吧！”
　　故事结束了，这就是那个简短的故事，世界上再也不存在那个可以回溯时间的，强大的人，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对未来充满希望，不断前行的普通人，命运与未来被改变了，旧的故事结束，新的故事开始。
　　你怎么看呢？对，就是屏幕前看到这里的你，你有没有找到那条属于自己的心之道路呢。
　　不管如何，陌生人，还是祝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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