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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引狼入室
    半夜，南宫瑷依被粗鲁的开门声惊醒，那门是被人撞开的。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她睁开眼正欲看来人是谁，胸前的衣襟便被人拽起，是萧玥琅。月光斜照在他英俊无复的脸上，流露出一股阴寒，衬得额上一道浅浅的疤痕，更加的邪魅。

    “你南宫王朝就快覆灭了，你还能睡得着？”萧玥琅将南宫瑷依拽下床。

    南宫瑷依摔在地上，匍匐在他的脚边，背上的伤口传来噬骨的痛感。那是她在和亲路上，被萧玥琅劫持时，鞭苔在她背上的伤口。

    南宫瑷依轻嘤了一声。

    萧玥琅弯腰拧起她可怜的小胳膊。

    南宫瑷依望着他冷笑：“萧玥琅，你要是个男人就一刀杀了我。”

    “我会让你那么痛快？”萧玥琅摸着额上那条疤，阴笑如修罗，“看到了吗，这是你赐给我一生的屈辱。我本可以不留疤的，但我选择留下。

    因为我要用它时时提醒自己，忽忘耻，才能雪恨。

    南宫瑷依，你是条美女蛇，你们南宫皇族全都是恶魔。我不会让你这么快死，我会让你尝到亲人死在自己面前那种无助的痛苦，我要让你，替你们南宫皇族赎罪。”

    萧玥琅阴森的说完，扛着南宫瑷依出了门。

    南宫瑷依头发散乱，冷笑：“萧玥琅，十年前，是我给了你一个馒头，把你们一家三口领回了王府，给了你们安身之处，结果却是引狼入室。是我给我父皇招来了亡国之祸，呵呵……”

    萧玥琅冷着脸，脑中却出现一幅画面。

    一个肌肤白得如雪的小女孩，将一个白白的馒头递到饥饿了好几天的小男孩面前：“小哥哥，给你馒头。你们是不是逃荒的啊，我们王府正好缺家丁，你们一家三口跟我回去吧……”

    那是十岁的萧玥琅，听过最动听的声音。

    可，仇恨在瞬间蜂拥，萧玥琅的眼里，罩上一层仇恨的火红。

    “南宫瑷依！”他念着她的名字，像是在宣判死刑一般冰冷残酷，“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年。你们南宫皇族的人，都得下地狱。”

    屋外，灯火通明，士兵罗列成队。萧玥琅穿着厚重的盔甲，南宫瑷依像只小动物般的被他挟在腋下。

    不远处，是巍巍皇宫，此时火光漫延，已有打头阵的士兵攻了进去。

    看着火海中的皇宫，南宫瑗依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南宫皇朝，覆灭了。

    为得邻邦北炎国的增援，南亚国皇帝南宫博渊将自己最美最疼爱的小女儿南宫瑷依封为和亲公主，嫁于北炎国太子孙靖清，以结两国秦晋之好。孙靖清将亲率十万大军，增援南亚国。

    可她在和亲路上，被萧玥琅俘虏，北炎国的十万大军并没有来增援。

    这时，一个穿着盔甲的武将，大步过来，他是萧玥琅的副将樊离之。

    他看了一眼被萧玥琅挟在腋下的南宫瑷依，像只孱弱的小猫，引人可怜。

    他对萧玥琅抱拳，沉说：“将军，抓到皇上和皇后了。”

    南宫瑷依表情巨变。



第2章：居然去求一个恶魔
    她的父母落入萧玥琅的手中，还能活吗？

    她眼里涌起恐惧，忽然将手轻轻的扣在了萧玥琅的手腕上，眼泪淌在脸上，月光下的容颜，美丽而又哀婉：“萧玥琅，求求你放过我的家人。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是我挥鞭在你的额上，给了你屈辱。

    是我让你母亲跪下，我是个坏女人，你杀了我吧，只要能让你解恨，我宁愿被你万剑刺心，五马分尸。只求你，别伤害我的家人。”

    萧玥琅目视前方，静静的听南宫瑷依说完。

    隐在阴影里的那半边脸，咬紧了腮帮。

    他缓缓的抽出被南宫瑷依扣住的手腕，语气冷绝如冰：“南宫瑷依，你算什么东西！你一个人的命，抵不了我父亲的命，抵不了我与母亲所受的侮辱。”

    说完，他抽出长剑，在空中冷冷一挥，气吞山河。

    “攻！”

    南宫瑷依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她真是好傻，居然去求一个魔鬼放掉她的家人，呵呵！

    ……

    皇宫已被士兵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住，曾经金碧辉煌，奢糜一片的皇宫里已是一片刀光剑影，嘶杀声冲破云宵。

    大殿之上，士兵将冰冷的大刀架在南宫博渊的脖子上。

    萧玥琅拽着南宫瑷依，一步步走过去。

    “父皇。”南宫瑷依凄叫着，想要跑过去。

    可是，她挣脱不了萧玥琅的桎梏。

    “依依。”南宫博渊惊唤着，他没想到会在此时见到被掳走的女儿，他以为她已经遭遇到不测。

    在看到女儿蓬头垢面，满身是伤的模样，他朝着萧玥琅叫骂着：“你这个恶魔，放开我女儿，放开我女儿。”

    “很心疼是吗？”萧玥琅冷邪一笑。

    “她一弱弱女子，与国事何干？难道你堂堂起义军首领是靠胁持女流之辈才打下江山的吗？”南宫博渊颤喝。

    萧玥琅轻轻一松手，南宫瑷依便跌倒在地上。南宫博渊大叫着要去扶起女儿，一把冰冷的长剑却横在了他的面前。

    “杀了我吧。”南宫博渊吸了一口冷气。

    “不要着急。”

    萧玥琅目光滑过南宫博渊的面庞，落到他身旁瑟缩着身子的夏建身上。

    一碰触到萧玥琅冰冷的目光，夏建立刻颤抖了一下身子，双腿颤栗不已，面呈哭相。

    萧玥琅抽剑，指向夏建。

    夏建一下子跌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求饶：“大侠，哦，萧……不，不，皇上，饶命饶命啊。”

    皇上，这口改得真快。

    南宫博渊惊讶的看着他的忠臣！

    萧玥琅面露鄙视之色，冰冷的剑尖一动不动的点在他的眉心处。

    夏建的尿都吓出来了。

    萧玥琅缓缓的说：“十年前，南宫博渊你还是个王爷。在你们美丽的王府花园里，发生了一桩屈打至死的冤案。被你们活活打死的那个人叫萧山，这个叫夏建的男人，当时还是个有把儿的管家。

    他意图侮辱他的妻子，被萧山撞破后，这个男人恼怒成羞，反咬一口他们夫妻是盗贼。

    南宫博渊，你身为主人，包庇自己的下人，不分青红皂白，下令鞭打萧山一百鞭。



第3章：凭什么对你感兴趣
    呵呵，一个人的肉躯，怎么可能承受那一百鞭？不过五十鞭的时候，萧山就死了。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可是你们继续对他的尸体鞭苔，直到打完一百鞭，把他的尸体打得皮开肉绽。她的妻子，也没有逃过二十鞭的惩罚，你们甚至还想剜她孩子的眼睛。

    她……”

    萧玥琅说着，目光冷冷的落在跌倒在地上的南宫瑷依身上，“她跪在你的面前，请求你替他们母子说说情。可你这个妖女，却挥了一鞭在他儿子的额上，说做错事就要受罚。

    我想问，我们一家口何错之有？人命在你们这些皇权贵胄的眼里，比蝼蚁还不如。死一个人在你们眼里算什么？可是，在他亲人眼里，死去的人，是他们的天，是他们的命……

    南宫博渊，你糊涂奢糜，视人命为草介，根本不配坐在龙椅上。今天，我要取你的向上人头，报血海深仇。”

    南宫博渊呼吸一窒。

    “但，我要先取你的狗命。”萧玥琅一道厉芒落在夏建的身上。

    已经被萧玥琅的剑尖划花了脸的夏建，跪倒在萧玥琅的面前哀求：“皇上，奴才，奴才一时糊涂，求皇上饶命哪，皇上饶命哪。”

    萧玥琅一剑刺入夏建的心脏。

    夏建睁着惊恐的眼睛，倒在血泊之中。

    血腥味漫延。

    南宫瑷依惊骇的闭上眼睛。

    萧玥琅却把她从地上抓起来，扼上她的脖子，迫使她朝前看：“这才刚刚开始，睁着你的眼睛好好看。”

    南宫瑷依泪流满面。

    “不要伤害我女儿。”南宫博渊大叫，“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的命，你拿去，放掉我女儿。”

    萧玥琅冷笑，缓缓的提起了手中剑：“一个也跑不掉，皇上不必如此心急送命。”

    他一手提剑，一手挟着南宫瑷依，缓缓的朝南宫博渊走去。

    剑，指向了南宫博渊的胸口。

    忽然，南宫瑷依按住他的手。

    她望向他，满脸哀求：“放过我父皇，求你了。”

    萧玥琅揪起南宫瑷依的头发，冰冷的声音如最寒的风雪：“我不会放过南宫皇族每个人，这是你们应有的报应。”

    南宫瑷依：“……”

    她忽然，朝着萧玥琅跪下。

    萧玥琅手中的剑微微一颤。

    南宫博渊厉嚎：“依依，你起来，起来，你不要求他，没用的，没用的，傻孩子，你快起来……”

    南宫瑷依没动，满脸是泪的望着萧玥琅：“只要你放了我父母，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嚯！

    萧玥琅冷唇一勾：“你能做什么？”

    “做牛做马，做奴仆，做皇宫里最下贱的工作……做……”南宫瑷依急喘几口气，她咬了咬唇，一口说出来，“做给你侍寝的没有份位的宫女都可以……”

    “依依，你别说了。”南宫博渊痛哭起来，“你这样求来的命，让我情何以堪。”

    萧玥琅冷盯着南宫瑷依的脸，手一伸，便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拎了起来，他冷笑：“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对你的身体感兴趣？等我坐上皇位，什么女人得不到，偏要你？”



第5章：此仇，不共戴天
    萧玥琅皱着眉头，微眯了眼睛，冷冷的看着戴皇后，无数的嘲骂声在他耳边回荡：“打死这个畜牲，打死这个畜牲，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

    畜牲，呵！

    仇人，果是怜惜不得。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萧玥琅的脸色倏然冰冷，手下意识的按在了剑鞘上。

    戴皇后怒极攻心，她握了瑷依的手，急切的问：“依依，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他有没有侵占你清白。”

    南宫瑷依哽咽的哭泣，说不出来话。

    还没等她摇头，戴皇后就已私下定义，再次大骂：“畜牲，我就知道你是个披着人皮的色狼。你怎么可能会放过我如花似玉的女儿。你还我女儿的贞洁，还我丈夫的命来。”

    戴皇后说完疯狂的扑向萧玥琅，五指成爪的抓向他的脸。萧玥琅偏头躲过，可是王妃尾指长长的护指仍是尖利的划过他的面庞，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脸上火灼般的疼令萧玥琅咬紧牙关，怒气在沉默中即将爆发。

    戴皇后被几个士兵架住，仍在口不择言的谩骂着。

    忽然，萧玥琅一把提起南宫瑷依，嘴角露出阴冷的笑：“好，你口口声声说我夺了你女儿的贞操。那么，我就让你看看，你女儿是如何在我身下尖叫。”

    南宫瑷依闻言大惊，她拼命的挣扎着，尖叫着：“你敢，你敢。”

    萧玥琅冷得可怕，拖了瑷依就朝内室走。

    “畜牲，畜牲，放开我女儿。”戴皇后失声尖叫。

    南宫瑷依被萧玥琅大力的扔到床上。

    她绝望的挥舞着双臂：“你不要过来，你过来我就死。”

    萧玥琅轻而易举就捉住了瑷依乱舞的手臂，刀尖一挑，已经破烂的衣衫，便离开了南宫瑷依的身体……

    不知什么时候，一切都静了下来，连戴皇后的叫骂声都听不到了。

    南宫瑷依以为自己进入了另一个时空，直到身子突然发冷。

    是萧玥琅抽身离去。

    他随手扔了一件衣袍在她身上。

    室外，王妃躺在地上，美丽的脖子上鲜血汩汩。

    士兵低说：“她自尽了。”

    南宫瑷依跌撞到门口，看着死去的戴皇后，眼中的仇悔，如汪洋大海一般汹涌。她求他别杀她的父皇，别杀她的母后，结果，他们全都死了。

    国破家亡，父母双殉，清白被占。

    南宫瑷依依缓缓的看向一脸冷情的萧玥琅，勾起一抹恐怖的微笑。

    “此仇，不共戴天！”

    *

    仇玲珑坐在淑和宫等着萧玥琅。

    宫女柳儿小碎步进殿，仇玲珑立刻站起身来，眼里充满期待：“是皇上来了吗？”

    柳儿摇摇头：“娘娘，皇上去了冷宫。”

    “冷宫？”仇玲珑胸口微微起伏，“他又去看那个亡国公主了？”

    柳儿没有作声。

    仇玲珑忽然将桌上的果盘全都拂在地上，眼里射出仇恨的光芒：“这个妖女！”

    十年前，萧玥琅扛着父亲的尸体和母亲柳叶一起回老家，途经情义寨的时候，柳叶患了风寒，被情义寨的寨主仇霸天所救。仇霸天见柳叶漂亮，动了心思。



第6章：他对她不一样
    柳叶为了给萧玥琅一个家，嫁给了丧妻多年的仇霸天。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仇霸天教萧玥琅武功，去世之后，又将寨主之位让给他继承，他唯一的要求，就是让萧玥琅照顾好他唯一的女儿仇玲珑。

    南宫博渊奢淫无度，天下动乱，起义军四起，情义寨首当其冲，在萧玥琅的带领下，终是攻下了皇城，而萧玥琅也被拥戴为新皇。

    仇玲珑以为萧玥琅坐上皇位后，就会娶她为后，结果却只是封了她一个贵妃的份位，并且，没有任何的册封仪式。最让仇玲珑心痛的是，萧玥琅一次都没有召她侍寝，但他却心念着那个亡国公主。

    南宫皇族女眷的一些被变卖为婢，一些被送入青楼，男子则发配边彊充军，或者斩首，唯有南宫瑷依，他把她打入冷宫。看似惩罚，其实她却是最没有吃苦的一个。

    萧玥琅还时不时去冷宫，虽然并没有现身，但越是这种隐藏在暗处的关切，越是代表着什么。

    他对那个亡国公主分明不一样！

    “去冷宫！”仇玲珑挤出几个字。

    冷宫，杂草四起，凄凄寂寂。

    柳儿推开了破旧的木门，一缕阳光照入，穿着布衣的南宫瑷依用手遮了遮。

    虽然已落魄至此，但她的脸依旧是绝色之姿，遮脸的动作，依旧柔美，仇玲珑的眼里生出嫉意。

    “什么活最脏？”她冷声问。

    柳儿会意，轻轻一笑：“当然是给各宫倒屎尿盆子最脏最累了。”

    仇玲珑点点头说：“很好。”

    柳儿压低声音：“这事，娘娘可以交给总管叶嬷嬷安排。到时皇上便也怪罪不到娘娘的身上了。如果她在干活的时候出了错，娘娘更可以正大光明的教训。”

    “好。”仇玲珑对着南宫瑷依冷冷一笑，“从明日起，让她倒所有宫殿里的夜壶。除了永和宫。”

    那是萧玥琅的寝宫。

    她才不会让她出现在他的面前。

    南宫瑷依听着，一脸的麻木。

    从她被关进这里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她会过得生不如死。

    但她会坚强的活下去。

    因为，仇人还活着。

    萧玥琅……

    南宫瑷依嘴角轻轻的扬起，冰冷得可怕。

    黎明前，几个小宫女凶神恶煞的冲进小黑屋子里，将南宫瑷依推攘着出去，一个宫殿一个宫殿的去倒夜壶。

    萧玥琅还没来得及甄选新的嫔妃，这些住在后宫里的嫔妃都是南宫博渊的遗妃。年轻美貌的被留了下来，暂时充盈一下这个冷清的后宫。但萧玥琅一次也没有临幸过她们。

    有几个嫔妃与南宫瑷依曾经关系不错，见到瑷依如此光景，都忍不住偷偷的躲在门后流泪，却也无可奈何。她们自身都不保，对瑷依也只是爱莫能助。

    留下来的嫔妃只有十来个，所以十来个宫殿的夜壶很快被倒掉。天亮时，便只剩下淑和宫了。

    瑷依跟在几个宫女的身后朝淑和殿走去，她们离她远远的。

    “瞧她身上这股恶臭，皇上怎么可能还临幸她。”几人窃窃私语。



第7章：只要有仇恨，就能活下去
    几声尖笑：“叫什么临幸，不过是尝鲜罢。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连个侍妾也不如。”

    “皇上可不是好色之徒。”

    “还妄图用身体翻身，真不知廉耻。”

    ……

    南宫瑷依充耳不闻的静静的走着，目光深处一片恨意，一片冰冷。

    淑和宫，仇玲珑正端坐在铜镜前梳妆。

    她从铜镜里冷冷的看着南宫瑷依钻进纱帘之后的身影，嘴角忍不住涌起一丝笑意。

    南宫瑷依提着夜壶撩开帘子走了出来。

    柳儿使了一个眼色给其它的宫女。

    宫女会意，一只腿突然伸了出来，南宫瑷依防备不及，被重重的绊倒在大理石地面上，夜壶脱手而飞。

    哐哐的摔在地上，那些黄色的液体四下飞溅，臭味满殿飘。

    柳儿奸笑着，附在仇玲珑的耳边轻言：“娘娘，她出错了。”

    仇玲珑没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南宫瑷依。

    柳儿说：“这里污秽，娘娘先去花园散步，一切交给奴婢处理。”

    仇玲珑默许，离开了。

    柳儿走到南宫瑷依身边，一脚朝她踢去。

    南宫瑷依闷哼了一声，又跌倒在地上。

    “喝干它，小贱人。这是淑和宫，容得了你出错？”柳儿拽起南宫瑷依的头发，凶狠狠的说。

    “放开我。”南宫瑷依在她手里转动着头发，一个扯一个对抗，发根扯得生疼，她冷冷的盯着柳儿，“你今天不弄死我，终有一天，我会弄死你。”

    柳儿：“……”

    她莫明的被南宫瑷依的气势给吓到了。

    本来想按她下地喝尿水的，忽然有些不敢，但仍是凶恶的把南宫瑷依掼了一下：“把地与墙刷干净，再用薰香薰走这些臭味。还有这些帘子，统统取下来洗干净，洗不干净，就砍你的手。”

    南宫瑷依没说话，她们总是会有无数的办法去整她。

    南宫瑷依去洗污物。

    从来没有干过粗活，娇嫩的手，被水泡白脱皮。还起了一些水泡，像小肿瘤一样附在手指上。南宫瑷依咬腮看了它们一会儿，又继续将手泡在水里搓洗那些纱帘。

    痛得钻心。

    但只要心有仇恨，她就能活下去。

    不远处的暮霭里，仇玲珑看到南宫瑷依倔强的身影，忽然有些不忍：“算了，今后只要她规矩的倒夜壶，你们就别再故意寻她的错了。”

    柳儿却狡黠的说：“娘娘……她不值得您同情啊。”

    “嗯？”

    柳儿坏坏的低笑一下：“娘娘，有一件事情，您还不知道，但宫里已经传开了，他们说……南宫瑷依已经被皇上……”

    “被皇上什么？”仇玲珑紧问。

    “她已经被皇上临幸过了。”

    仇玲珑：“……”

    心脏，瞬间刺痛！

    怪不得萧玥琅不召寝她，也不临幸宫里其它嫔妃，原来……

    嫉火在瞬间爆发，她大步朝瑷依走过去。

    南宫瑷依刚晾完最后一条纱帘，正擦着额头上的汗，便看到仇玲珑怒气冲冲的走来。

    啪，一个脆响的耳光闪电般的甩到瑷依的脸上。南宫瑷依捂着脸跌退几步，撞到身后的竹竿，竿上衣物掉了一地。



第9章：只当她妹妹
    就在这时，小屋的门被霍的撞开，响起一道冷喝：“住手。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呵！

    竟然有人来救她！

    南宫瑷依半眯了眼睛，朝来人看去，还没看清脸，她就晕了过去。

    看到来人，仇玲珑惊讶出声：“离之哥哥。”

    来人正是和萧玥琅一起起义的兄弟，此时的护国大将军樊离之。

    他从小看着仇玲珑长大，此时，却像不认识一般扫视了她一眼。

    仇玲珑避了避他的目光。

    樊离之走过去，把昏迷的南宫瑷依抱起。

    那纤长的手指上全是血，破掉的皮，张牙舞爪的翩飞着，像只只血蝴蝶，让人不忍目睹。

    如果不是他巡逻至此，听到惨叫声，这女孩子的手就废了。

    御药房。

    南宫瑷依躺在软榻上，七叔正用柔软的羽毛沾了药汁轻轻的涂到她的手指上。

    即使这么柔软的东西碰触到手指，南宫瑷依也发出咝咝的叫疼声。

    “这药有止痛的作用，很快就不痛了。”七叔疼惜的说，语气稍稍的哽咽。

    他也是情义寨的人，因为医术高明而被留在宫里做御医。医者仁心，看到这么小的女孩子受这种酷刑，他心疼。

    涂了药，七叔关上房门，樊离之站在走廊上。

    “是阿琅？”七叔沉问。

    樊离之摇头。

    七叔紧问：“那是谁？怎么忍心对一个小姑娘下如此毒手？纵然她是前朝公主，也不该受到这般非人的待遇。作孽的是她父皇，不是她。

    除了她的手指，她背上那道鞭痕也是惨不忍睹。因为没有及时医治，那道疤永远也不会好了。那么美的女孩……”

    七叔叹息。

    樊离之听着咬牙，但他不想说出仇玲珑：“七叔，我还有事，先走了。”

    樊离之来到淑和宫，仇玲珑正在喝酒。

    她对他凄笑。

    樊离之冷声道：“玲珑，别再错下去。”

    “他临幸过她。”仇玲珑流泪，“却不碰我。”

    樊离之咬咬腮，转身离去。

    “离之哥哥，别告诉琅哥哥。”仇玲珑的声音，带了丝请求。

    御书房。

    萧玥琅看完最后一本奏章，樊离之便来了。

    “离之，你来得正好，我看了一天的奏章，陪我喝喝酒。”

    樊离之行了礼说：“皇上，立玲珑为后吧。”

    “嗯？”萧玥琅眉头一蹙。

    樊离之沉道：“要不，你……召她侍寝。”

    萧玥琅：“……”

    他嘴角勾了丝冷笑，目光涌起一抹森凉：“我只当她妹妹，不会临幸她。”

    樊离之一讶：“那她岂不是要独守空房一生！”

    “所以，只要她愿意，我可以放她出宫。”萧玥琅轻垂眼，喃道，“如果可以，我宁愿没有这后宫。”

    ……

    南宫瑷依有几根手指伤到了筋骨，需要休养好些日子。

    七叔对樊离之说：“离之，等南宫姑娘的手伤好了，你送她离宫吧。”

    樊离之想想，宫外的生活的确更适合这个无依无靠的小女孩。

    南宫瑷依的手被包成了粽子，无法进食。她留在七叔这里养伤的事情，又不能让外人知晓，所以她的饮食起居，都是樊离之在照顾。



第10章：用他的命，祭拜你们
    他每顿都喂她饭。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南宫瑷依对他感激，渐渐的有了信任。

    过了半月，手指能活动了，南宫瑷依对着樊离之轻轻一笑：“谢谢你，樊大哥。”

    “我是在替玲珑赎罪。”樊离之欠疚，“希望你能原谅她。”

    南宫瑷依轻笑，美得让人惊心魂魄，却也……带着丝丝的凉。

    原谅？

    呵呵！

    “樊大哥，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帮我买点纸钱，我想祭拜一下我的父母。”

    人之常情，樊离之同意了。

    次日，樊离之就给南宫瑷依带来了纸钱。

    “南宫姑娘，过几天，等你的手指彻底好了，我就送你出宫。”他说。

    南宫瑷依轻轻一笑：“好。”

    如果能活到那一天的话……

    晚上，南宫瑷依换上宫女的服装，带着纸钱香烛出了门。

    她混进了永和宫，藏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

    内殿的烛火，映着萧玥琅的身影。

    南宫瑷依的眼里迸射出仇恨的光芒，急切而又深瀚。

    待萧玥琅睡下了，其它的宫女和太监也都离开后，她才从黑暗里走出来。

    她蹲下身子，将纸钱点燃。

    她一张张的撕着纸钱，泪水一颗颗滴落在上面。

    父皇、母后，女儿给你们报仇了……我要用萧玥琅的命，祭拜你们。

    一小小的火焰在黑暗里闪烁着，随风飘舞。

    “走水了，永和宫走水了……”太监尖细的声音回荡在沉沉的夜里。

    火烛烧着了萧玥琅内殿的纱帘。

    他是个警觉的人，火势还没有漫延的时候，他就醒了，果断的用剑斩断了燃烧的纱帘。

    太监和宫女急急的跑来灭火。

    樊离之闻声赶来：“微臣救驾来迟。皇上，你可有事？”

    萧玥琅摇头：“没事。”

    这时，一个侍卫拿着什么东西小跑过来：“皇上，在后殿发现了香烛纸钱。”

    樊离之一见，面色微变，他忽然明白。

    原来南宫瑷依并不是要祭拜父母，而是想烧死萧玥琅。

    这想法……太天真了！

    萧玥琅的余光却将樊离之这细微的变化瞧在了眼里，他不动声色的说：“各宫各殿搜，一处不放过。”

    樊离之命令了侍卫去搜宫。

    他狂奔至御药房后院，拍开了院门。七叔醉眼迷蒙，拉着樊离之傻笑：“离，离之，来，来，来，再陪我喝几杯。”

    “七叔，不好了，南宫姑娘在吗？”樊离之执着七叔的双肩摇晃。

    “也许睡下了吧。”七叔打着酒嗝说。

    樊离之松开七叔，跑到南宫瑷依的房门前狂敲：“南宫姑娘，你在吗？”

    可是无人应声，樊离之额头渗出了汗水就要离开，七叔顺手拉住他，仍醉醺醺的说：“别走啊，喝，喝酒。”

    “七叔，你醒醒吧，出大事了。”樊离之四周看看，低低的说，“永和宫失火了，也许是南宫姑娘放的。皇上现在下令搜宫，我很担心她的安危。”

    七叔一听，酒意醒了一大半，打了一个激灵，急切的说：“你快，快去找南宫姑娘，一定要赶在侍卫找到她之前把她找到。



第11章：惊为天人
    这女娃子哦，她不知道她是在犯死罪吗？”

    整座皇宫都搜遍了，没有找到南宫瑷依。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她藏哪儿了？

    樊离之既然担心又有些庆幸。

    “禀报樊将军，还有一座宫殿未搜。”一侍卫忽然说。

    “哪座？”樊离之问。

    侍卫指指前方不过远一座宫殿说：“阳华殿，冷囚着北炎国太子与……如意公主。”

    樊离之：“……”

    真正的如意公主是南宫瑷依，而阳华殿囚禁的那位，是个冒牌货。

    当日，萧玥琅掳走南宫瑷依。南宫博渊为了应付来迎亲的孙靖清，临时选了一位王爷的女儿假装南宫瑷依去和亲。结果，假如意公主和孙靖清，双双被起义军所擒。

    此时，萧玥琅正与北炎国谈判，孙靖清和假如意公主便暂囚在皇宫里。

    南宫瑷依会藏在那里吗？

    *

    阳华殿。

    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悄悄的小跑进大殿。

    殿内，一个身着白袍，头戴玉冠的男子静坐一旁，一身优雅。英俊的脸上，有着如玉的温润，是北炎国太子孙靖清。

    “怎么样？”孙靖清低低的问。

    “回太子，已经停止搜宫了。”

    孙靖清这才起身，转身朝内殿里急走。

    一个穿着桃红色衣裙的女子坐在案桌旁，用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面。美丽的脸上，隐隐有着焦虑。

    眉若远黛、腮红如桃，唇如小樱，有几分瑷依的影子。可是与瑷依的绝世容颜相比起来，仍有几分的差距。

    她便是冒充瑷依的假如意公主——南宫思婵，是一个王爷的女儿。因着与南宫瑷依有几分相似的容貌，而被选中冒充南宫瑷依和亲，她却也因此捡了一条性命。

    如若能成为北炎国太子妃，她倒比其它南宫皇族任何一个皇子公主的命运都好。

    “瑷依，他们已经撤兵了，快叫那位姑娘出来吧。”孙靖清对南宫思婵说。

    南宫思婵已经习惯了孙靖清唤她瑷依，可是现在，她的面上明显的有着几分不安。

    孙靖清有些疑惑的看着南宫思婵眼神中的躲闪。正在这时，殿角一衣柜的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南宫瑷依从一堆衣服里钻了出来。

    适才慌乱，孙靖清没能瞧清楚南宫瑷依的面容。此时看清，真是惊为天上人。

    如意公主美貌天下皆知，可是孙靖清看到南宫思婵的时候，心生失望。她虽然很美，但达不到传闻中的程度。反倒是现在，他看到南宫瑗依，才觉得如意公主应该美如她这般楚楚动人。

    南宫思婵很敏感的察觉到孙靖清眼神的变化，不安定的看向南宫瑷依。

    南宫瑷依知道南宫思婵冒充了她的身份，但她和南宫思婵到底也是姐妹，她自不会揭穿。她给了南宫思婵一个让她安心的眼神。

    “谢谢太子相救。”南宫瑷依行行礼。

    孙靖清赶紧相扶：“举手之劳，姑娘不必言谢。”

    “奴婢不打扰太子和公主休息，先告辞了。”南宫瑷依准备离去。

    孙靖清忽然不由自主的唤住了她：“姑娘留步。”



第13章：给你机会，杀我
    她挺起胸脯，挽着冷笑，“否则，你一定会比我先死，死在我的刀刃之下。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南宫姑娘……”樊离之焦急的看着她，她为何要在这关头火上加油。

    果然，萧玥琅眯了眼睛，一脸阴沉，大手忽的就扣上了南宫瑷依细小的脖子，微微的使了力，南宫瑷依的脸便涨得通红。

    “不要以为我真不会杀你。”

    南宫瑷依呼吸变得粗重，可她在笑，笑得极美：“最好就是现在，掐死我！”

    萧玥琅冷缩了眼中的光芒。

    看着南宫瑷依涨红的脸，他忽然把她摔在地上。

    “想解脱，我偏不成全。”

    他蹲下身子，捏起南宫瑷依的下巴：“我会把你留在宫晨，给你机会，杀我。”

    ……

    南宫瑷依留在了御药房，做了七叔的助手。

    三月过去，她认真的跟七叔学习认药，心情平静，好像已经放弃仇恨。

    七叔和樊离之都以为她想通了，也放松了对她的警惕。

    一天，七叔让南宫瑷依抓药，她看到一个药格子里有一种红得明艳的颗粒，便问七叔：“七叔，这是什么药，红得真亮眼。”

    “这叫红色妖姬，入水即溶，却没有颜色。”七叔笑着说，“很漂亮是吧。”

    南宫瑷依笑笑，眼里涌起一丝光芒：“这个怎么用？”

    七叔教她：“这红色妖姬呀，是以毒攻毒的良药。可是如果单独使用，便是至毒之物。用手触摸了它，都要反反覆覆的洗净。轻者拉肚子，重者丧命。就这么一小粒，如果放进一锅粥里，人人都得丧命。”

    “这么厉害！”

    “是呀，今后要用到这味药的时候，记得戴手套。”七叔挎上医药箱，“赶紧去把手洗了，和我去一个地方。”

    “哪儿？”

    “阳华殿里，如意……公主生病了，我去给她瞧瞧。你想去和她说说话吗？”七叔温慈的说。

    南宫瑷依眼里涌上感激，南宫思婵是她身边唯一的亲人了。

    阳华殿淋浴在阳光里，孙靖清一身白袍，优雅的站在庭院里。殿门口，有重兵把守。

    南宫瑷依与七叔跨进大门，孙靖清看到瑷依，一脸惊喜。

    “任姑娘！”

    他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

    南宫瑷依对他微点了一下头，然后跟着七叔进内殿去给南宫思婵看病。

    南宫思婵靠在床头上，有些憔悴。

    七叔诊断之后说：“只是有些伤风，吃几味药就好了。”

    南宫思婵微微一笑，目光落到静静站在一边的南宫瑷依身上。

    “我出去开药。”七叔给两人留空间。

    南宫思婵也屏退了一个贴身丫环：“你下去吧，太子若要进来，你要给我通报一声。”

    “是，公主。”

    南宫瑷依坐到床边，和南宫思婵的手握在一起。

    南宫思婵看到南宫瑷依手上的疤恨，惊了一跳：“依依，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她的手指好了，但是落疤后肌肤还在恢复之中，肤色有些不一样。

    “没事。”南宫瑷依摇头。

    南宫思婵却拉握着瑷依的手伤心的哭泣



第14章：复仇，让她明艳
    ：“依依，曾经你可是最骄贵的公主，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谁会对你这样？依依，你都遭遇了什么。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都过去了，思婵，你不必悲伤。”南宫瑷依反倒去安慰思婵，“你现在是最幸运的，你要把握你现在的幸福。”

    “依依，你不怪我吗？”南宫思婵收起眼泪，面露愧色，“如意公主本是你，和亲的也本是你。”

    “命运如此安排我谁也不怪。”南宫瑷依紧握了一下南宫思婵的手说，“思婵，如意公主现在是你，你就是南宫瑷依。而我，是任笑。”

    “任笑？”南宫思婵思忖一下说，“刃萧？”

    “是，刃萧。”南宫瑷依笑了，笑得像阳光下闪耀的曼陀罗花。

    复仇，让她明艳。

    南宫思婵惊了一下说：“依依，你要刺杀的人何其困难。萧玥琅还在与北炎国皇帝谈判放人的条件，我们也许还有十天半月就要离宫。依依，你不如……跟我一起去北炎国吧。”

    “不，我哪儿也不去。”南宫瑷依坚声，“我要留在这里报仇。”

    看完病，南宫瑷依跟着七叔离去。

    孙靖清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惆怅。

    南宫瑷依低着头走路，忽然，七叔停了下来，她听到他在请安：“皇上。”

    皇上！

    南宫瑷依一下子抬头，目光如熊熊燃烧的火焰，落在萧玥琅的身上。

    萧玥琅也看着她，眼神深遂，却又透着凉意。

    “七叔，去你院子喝喝酒。”他说道。

    七叔叫了樊离之过来，几碟小菜，一碟花生米，三人谈笑仿佛回到在情义寨的时光。

    宫婢端了一壶飘香美酒走过来，南宫瑷依拦下了她：“我给他们送过去。”

    宫婢把托盘递给南宫瑷依。

    南宫婧琳看着在月光笑得开朗的萧玥琅，眼里流蹿杀意。她从袖袋里摸出那颗红色妖姬，一圈一圈的将它涂抹在一个白玉酒杯壁上，尔后洗了洗手，才端着托盘走向院中欢愉的三人。

    “南宫姑娘。”樊离之先看到她过来，唤了一声。

    萧玥琅嘴角的笑蓦的一收，目光朝南宫瑷依低冷的挪过去。

    “酒来了。”南宫瑷依避开萧玥琅的目光，弯着腰，把酒放在小案上。

    萧玥琅看到她满是结痂的手。

    他一下子扣住：“你的手怎么了？”

    七叔和樊离之一怔。

    萧玥琅怎么会在意南宫瑷依手上的伤？

    南宫瑷依轻呵气，嘴角挽了一丝柔曼的微笑，把手从萧玥琅的手中抽出来：“皇上品的是美酒，不是观赏奴婢粗糙的双手。”

    说罢，给萧玥琅斟上了酒。

    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疤一处接一处的遍布在南宫瑷依的手上，萧玥琅的目光越来越冷。

    斟好酒，南宫瑷依把酒递给萧玥琅：“皇上。”

    萧玥琅看着她的眼睛，接过酒杯。

    南宫瑷依的目光平静无波，但是心却在狂跳。

    喝下，喝下，喝下。

    萧玥琅将酒杯送至唇边，微微张了口却蓦然停下，他忽然将杯中酒倾倒。那些触地的酒液，纷纷泛起白泡。



第15章：她配吗
    “有毒。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樊离之大惊。

    七叔更是一惊！

    南宫瑷依在酒里下了毒！

    “你终是找到好机会。”萧玥琅看着南宫瑷依冷笑，“但很可惜，我识毒。七叔教你认红色妖姬，他也同样教我。”

    南宫瑷依：“……”

    忽然，她从袖口里抽出一把匕首，朝萧玥琅的胸口挥舞过去。

    当然，是徒劳的，萧玥琅轻轻松松的就扣住了她的手腕。

    一用力，匕首便从她手中跌落在地上。

    七叔和樊离之都惊住了，原来她从来没放弃。她平静的生活了三个月，把他们都骗过去了。

    “你真的很想我死？”萧玥琅的眼里有丝暴戾。

    南宫瑷依冷笑：“你我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那话语从齿缝里挤出来，异常的冰冷。

    萧玥琅看到她眼中深深的仇恨，像千年不灭。

    “好，很好。”萧玥琅忽然冷情的笑了，他拽着瑷依朝庭院外走，“是你自己选择生不如死！”

    樊离之惊觉，赶紧追出去：“皇上，你放过她。”

    “离之。”七叔叫住他，“阿琅不会杀她的。”

    “七叔你没看到……”

    “他喜欢她。”七叔截断樊离之的话。

    樊离之：“……”

    *

    萧玥琅手一抛，南宫瑷依重重的跌在永和宫光洁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膝盖好痛，南宫瑷依咬牙：“杀了我吧。”

    萧玥琅蹲下身，捏起她的下巴，嘴角一抹妖邪：“你知道男人什么时候最脆弱？”

    南宫瑷依不解。

    萧玥琅的手松开了南宫瑷依的下巴，缓缓的沿着她光洁的脖子，落到她衣衫的领口上。

    一扯，南宫瑷依的外衣就松开了。

    “你！”南宫瑷依一惊，想要护住身子，却被萧玥琅一把抱起。

    他沉视她，眸光灼烈而邪气：“我给你机会，在我最脆弱毫无防范的时候杀我。”

    说罢，头一低，狠狠的吻上了南宫瑷依的唇。

    南宫瑷依忽然间就明月了萧玥琅口中指的那一脆弱时刻是什么，瞬间一腔被辱的愤慨蜂拥而至。

    她狠狠的咬破萧玥琅的嘴唇，血水立刻渗了出来，萧玥琅没有松口，和着血水继续吻着……

    他把她扔到龙床上，没有怜惜的掠夺她的身子。

    南宫瑷依咬破了嘴唇，血水在嘴里流蹿，真的好苦涩。

    狂风暴雨停了。

    萧玥琅离开南宫瑷依死人般的身子，捞过衣架上的袍子抛到她的身子上。

    他唤了公公进来，冷然的吩咐：“送她出去。”

    “皇上，留不留。”公公小心意义的问。

    “她配吗？”萧玥琅冷冷的说。

    公公会意，立刻说：“奴才会吩咐御药房送上汤药。”

    萧玥琅没有说话，他看到伏在床上的南宫瑷依微微的动了动。她抓紧身上的袍子，努力的伸长手臂，期望能够取下床柱上那把冷清清泛光的小刀。

    萧玥琅眯了眼睛，大跨几步揪住瑷依的手腕，恶狠狠的说：“你非要杀我吗？”

    “这是我毕生的信念。”南宫瑷依一眸子坚定。

    萧玥琅看着瑷依冷绝的脸，咬紧腮帮。



第17章：她现在是我的女人
    晚上，两个小公公守在猪圈外睡着了。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南宫瑷依缩在墙角。

    和猪周旋了一下午，她好累。

    但是，现在是绝佳时机。

    她振作起来，抱起猪圈里一块石头。上面全是猪粪，她却已顾不得，她抱起石头，狠狠的砸在了两个公公的头上，他们甚至都没有吭一声。

    哼！

    南宫瑷依冷冷的笑了一声，她迎着清冷的月光拉开猪圈的破木门。

    却，忽然定住。

    那个离她几步开外，被月光笼罩的有着绝色容颜的男人，不正是萧玥琅吗？

    化成灰，她都认得！

    他朝她走过来，阻断了她逃生的路。

    南宫瑷依忽然感到绝望，尖叫着朝萧玥琅冲过去。

    萧玥琅却一把扣住了南宫瑷依满是猪粪的手。

    他看着她的蓬头垢面，闻着她身上作呕的粪臭味，萧玥琅的声音带了一丝沙哑：“对不起！”

    南宫瑷依：“……”

    这是狼，对羊的忏悔吗？

    ……

    南宫瑷依被洗得干干净净的送进了萧玥琅的寝宫。

    他屏退所有的宫人。

    南宫瑷依冷冷的看着他：“你除了侮辱我，还有什么能耐？”

    萧玥琅没作声，将手伸到她的胸前。瑷依紧了一下，动了手想阻止萧玥琅的动作，但突然间放弃了。

    她阻止不了他的。

    她只是冷笑：“你每凌辱我一次，我便会在你的身体上削去一片肉。我会将你凌迟的，我会的！”

    萧玥琅完全不理会她的愤怒和仇恨，只是一件件的脱掉她的衣裳。

    如雪肌肤像剥开花瓣的漂亮花蕊，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睛。

    临幸过她两次，这是萧玥琅第一次正视南宫瑷依的身子。也是第一次，看到她背上那条丑陋的伤疤。在如脂的肌肤上，显得特别的可怖。

    那是他在俘虏她时，挥鞭在她身上的。

    那时，她会有多痛？

    萧玥琅咬咬腮，把南宫瑷依抱上床，取过案上一个小瓷瓶，用羽毛粘了药汁，涂抹到那道疤迹上。

    他突然对她温柔，这让南宫瑷依恼怒，她突然拂开萧玥琅涂药的手，抓住他的领口，一脸的激动：“萧玥琅，你要么杀了我，要么将我送到地狱去，不要再侮辱我。”

    萧玥琅一脸的平静，眸光却深遂。

    “很恨我？”

    “不是很恨，是极端的恨。”南宫瑷依从牙缝里挤话，“杀死你是我此生唯一想要做的事情。”

    “嗯，那你就呆在我的身边，好好的恨我。”

    南宫瑷依：“……”

    萧玥琅用锦被将她颤抖的身子包裹：“你累了，好好睡一觉。”

    说完，走出内殿。

    淑和宫灯火辉煌。

    萧玥琅冷着脸，走进内殿。

    仇玲珑正要迎驾，萧玥琅一个耳光扇到她的脸上。

    “你再碰她，别怪我绝情！”

    仇玲珑：“……”

    他为了一个女人打她！

    她尖叫起来：“她是你的仇人！”

    萧玥琅一字一句：“她现在是我的女人！”

    次日，南宫瑷依住进锦阳殿，但没有任何的封诰。

    南宫瑷依恨这突然复得的荣华，那是一种侮辱与讽刺。



第18章：我认输了
    她要逃，要逃出去。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萧玥琅每临幸她一次，她就生不如死一次。

    一日，南宫思婵扮作宫女来探望了她。

    两人相泣一会儿，南宫思婵说：“依依，明天我就会随靖清回北炎国，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走？”

    “我要！”

    她想通了，她不能再留在皇宫受辱。

    人生还很长，她一定有杀掉仇人的机会。

    南宫思婵悄声说：“我们乘座的轿子很大，里面有一个暗箱。今晚深夜，你来阳华殿，我会在殿门口接应你。明早你就躲到暗箱里和我们一起出宫。

    我想，他们是不会随意搜查太子的轿子的。”

    吃过晚膳，南宫瑷依便静静的等待深夜。

    然而，萧玥琅却忽然大驾光临，南宫瑷依紧紧的抓着衣袖，内心愤恨。

    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仇人在前，却没办法手刃。

    南宫瑷依转过身去，她害怕自己的脸上，流露出破绽。

    但萧玥琅却把她扳了过来。

    她看到他眼里的温芒。

    南宫瑷依暗咬腮，冷说：“你来干什么？”

    “我只是来给你涂药。”

    “有宫女。”南宫瑷依冷冷的说，“不需你亲自动手。”

    萧玥琅不作声，强行横抱了南宫瑷依，进了内殿。

    他褪下她的衣衫，给她背上的疤痕上药。

    涂完后，他没有给她穿上衣衫。

    南宫瑷依按住胸口的被子，转过身来，她看到他的喉结在滑动。

    萧玥琅一眼欲念，扯掉她手上的被子，倾身过去：“我今天晚上不回永和宫了，给你一个刺杀我的机会。”

    不回去？南宫瑷依暗惊。他若不回去，她怎么去阳华殿？

    她忍下心中的愠怒和恨意，平静的说：“我不杀你，但是你睡完我之后，请你回宫。”

    萧玥琅深视她：“我不是想睡你。”

    “我说错了，是临幸。”

    萧玥琅没有再说话，开始宽衣解带，南宫瑷依很配合的躺到床上。

    他让她侧了身子，他看着她背上那道丑陋的疤痕，紧了紧呼息。

    因为没有及时治疗，那条疤，永远不会消失了。

    他扳过南宫瑷依的身子，拇指温柔的抚着瑷依绝世的脸蛋：“依依。”

    他第一次，唤她的名字。

    南宫瑷依的心，却猛的跳了一下。

    他为什么这么温柔？

    萧玥琅嘴角绽开一丝微笑，手指轻轻的穿进她柔软的发丝里，像在呵护珍宝。

    “我认输了。”他微微哽咽。

    南宫瑷依：“……”

    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认输？

    他们是相互恨着的仇人，只能相互折磨相互伤害，根本不能这样温情脉脉。可是当萧玥琅这么温柔的看着她，她心里却没有再像往日那样憎恶，抗拒，反而却有一丝莫明的心跳。

    南宫瑷依，你在做什么？

    仇人要凌辱于你，你却妄图享受？

    萧玥琅轻吻着她的耳垂，呓喃着：“依依，你是我的女人。”

    “不。”南宫瑷依忽然惊叫出声，挣开萧玥琅的温情缠绵。

    她抓过被子坐了起来，头摇得像波浪，一脸的惊慌：“我恨你，萧玥琅，你是我的仇人。”



第19章：掘地三尺
    “那就好好恨我。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萧玥琅去搂她。

    啊！

    南宫瑷依却突然一口咬到他的手臂上。

    刺骨的痛！

    萧玥琅忍着，嘴角有笑：“如果能解恨，你可以咬得更深一些。”

    南宫瑷依：“……”

    他为什么突然间对她这样？

    她需要仇恨，而不是温情。

    南宫瑷依一把推开萧玥琅，激动无比：“你走，你走，你不走我就咬舌自尽！我不要你这样对我，我不要。”

    “嗯。”萧玥琅温望她，“你好好休息。”

    南宫瑷依抓着被子，浑身颤抖。

    萧玥琅穿好衣衫离去。

    殿外，公公低问：“皇上，留不留？”

    萧玥琅温说：“不要动她。”

    萧玥琅走后，南宫瑷依立马更换衣装，悄悄的离开了锦华宫。

    月光淡淡的洒了一地。

    萧玥琅行走在花间里，月光拉长他寂寞的身影。

    南宫瑷依刚才的情绪那般激动，万一真的做傻事……

    他想想，心有不安，又打倒回锦阳殿。

    可是，南宫瑷依不见了。

    整个皇宫都亮起了灯火，侍卫逐个搜殿。

    樊离之匆匆来到锦阳宫，萧玥琅有些失神的望着夜空。

    “皇上，是南宫姑娘不见了吗？”

    萧玥琅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把她找到，掘地三尺！”

    樊离之：“……”

    所有的宫殿都搜遍了，就差没有真的翻起地皮找人。

    谁都没有找到南宫瑷依。

    “孙靖清离宫了吗？”萧玥琅忽然问。

    一旁的侍卫回答：“正乘轿去宫门。”

    萧玥琅眸光一冷，转身离去。

    樊离之表情微变，紧紧跟上去。

    宫门，侍卫拦下孙靖清乘座的轿子。

    萧玥琅气势沉沉的站在一旁。

    孙靖清掀帘下轿，对萧玥琅颔了一下首：“皇上，这么晚了还没有休息，难道是来给本太子送行的？”

    萧玥琅不理会孙靖清，他看着夜风里轻轻晃动的轿帘，大步过去。

    樊离之忽然朝他身前一拦，低说：“皇上，末将去检查。”

    他是他信任之人，萧玥琅点点头。

    樊离之朝孙靖清抱拳：“太子殿下，打扰了。”

    孙靖清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可是藏在袖笼里的手，微微的颤抖。

    轿子坐着南宫思婵，她紧张的望着樊离之。

    樊离之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打开了暗箱的木板。

    南宫瑷依躺在里面，静静的望着他。

    那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像最明亮的宝石。

    樊离之突然就润目了。

    他对着南宫瑷依轻笑一下，把木板盖上。

    他下了马车，对萧玥琅摇头：“没有人。”

    萧玥琅的身子轻轻一颤，他紧闭了一下眼睛，大步离开。

    身后，传来车轮滑过锦道的声响，马车驶出了宫门。

    *

    北炎国太子府。

    南宫瑷依以南宫思婵陪嫁婢女的身份与南宫思婵同住在宛月阁里。

    太子府已开始在准备婚事。

    虽然南亚国亡了，但孙靖清是个重承诺的人，依旧迎娶南宫思蝉为妃。

    北炎国的气温要比南国稍冷，此时已穿上薄薄的冬装，微风拂在脸上有一丝凉瑟。

    随着凉凉的微风，送来一段筝声。



第21章：被欺
    虽然她现在还没有与孙靖清大婚，但到底是准太子妃，郑良娣的态度实再太怠慢。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可是此时的她，不过是一个毫无势力的亡国公主，纵然今后是太子妃，也无法与家世显赫的郑良娣计较些什么。

    南宫思婵不想与人为敌，拉了拉南宫瑷依的手：“妹妹，姐姐先走了。”

    “等等。”郑良娣漫漫然的叫住南宫思蝉，“如意公主，今后我们同是服侍太子的姐妹，应该和睦相处，太子才会高兴。如果姐姐有空，妹妹请姐姐去亭子里喝喝茶吧。”

    郑良娣说得在理，南宫思蝉明知道这茶不好喝，却也没有办法推却。

    凉亭，两人坐下。

    丫环送来香茗，从托盘里取出一盅准备搁到南宫思婵的面前。玉明一个转目，脚下便有了动作。送茶的丫环忽然一下子扑到南宫思婵的身上，那滚烫的茶水泼向了南宫思婵。

    南宫瑷依早有警觉，赶紧拉过南宫思婵，可那茶水仍旧泼到了她的裙摆上。

    还好，穿着夹有薄棉的冬裙，茶水不至于烫到肌肤。

    南宫思婵的眼中已浸上了泪水，她努力的咬着嘴唇隐忍着。

    南宫瑷依怒目射向玉明，玉明奸笑着昂着头，十分拽傲。

    郑良娣惊站起来，喝道：“不长眼的贱蹄子，如意公主大婚在急，被你烫伤了怎么办？好好的喜事可不得被你弄成了哀事？还不快给如意公主道歉。”

    丫环赶紧自扇耳光，给南宫思蝉道歉：“对不起，如意公主。”

    南宫思蝉扯了扯嘴角：“没事。”

    其实，谁都明白，这是郑良娣安排的。

    见开水没有伤着南宫思蝉，郑良娣暗暗的掐了一下怀中猫咪的腿。正安逸窝在主子温暖怀抱的猫咪，突然受惊，喵一声尖叫，直直扑向南宫思婵。

    南宫瑷依早已瞧见郑良娣手下动作，赶紧将南宫婵一推。猫的爪子，毫不客气的划破南宫瑷依的脸颊，火辣辣的疼。

    “你……”南宫思婵怒指着郑良娣，却不知道说什么。

    “我怎么了？如意公主这一指是什么意思？”郑良娣漫不经心的说。

    “你的猫抓伤了瑷……笑笑。”

    呵呵！

    郑良娣轻笑：“畜牲性情无常，如意公主难道要与一只畜牲计较？要不要我将猫爪砍下，给姐姐的丫环赔罪。”

    “那猫可是太子爷送的呢，良娣你忍心吗？”玉明在一旁提醒着众人郑良娣的骄宠，“太子最爱雪儿。”

    “那我还是问过太子的意见再说吧。”郑良娣将手搭在玉明的手上，懒懒的说，“困了，咱回去吧。太子等下该来用膳了。”

    说完，一群人傲然的离去。

    “笑笑，你没事吧。”南宫思婵拿开南宫瑷依捂脸的手，脸上那三道血痕像利箭一剑斜划在她的脸颊上。

    “南宫思婵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都是我没本事，不能保护你。”

    “没事。”南宫瑷依轻笑，“等你成了亲，做了真正的太子妃就好了。”

    “嗯。”

    两人回到屋里擦药。



第22章：别再碰她！
    南宫思婵说：“郑良娣连使两计，不过是想毁我的容，却让妹妹受累了。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南宫瑷依拉起南宫思婵的手说：“所以，你一定要得到太子的宠爱，这样，郑良娣才不敢在你的头上作威作福了。”

    宠爱。

    南宫思蝉憧憬的笑了笑。

    傍晚，孙靖清过来一次，见到南宫瑷依脸上的伤，关问了一句，南宫瑷依说不小心擦伤了。

    孙靖清走后，南宫思蝉说：“笑笑，为什么不说实话。”

    南宫瑷依说道：“姐姐，太子会为我一个婢女做主吗？再说，郑良娣在你来之前，是太子的宠妃。就算太子此时要娶你，对她也不可以一下子收回所有的感情。

    郑良娣就等着你去向太子告状，然后再以此再度向你发难。姐姐，现在还不是与她较量的时候。我们需要的是隐忍。”

    南宫思婵听后点点头说：“妹妹，还是你想得周到。”

    夜深人静，南宫瑷依坐在镜前，取下头上的珠钗。铜镜映照的那张脸，并未有因为几道伤痕便失去光彩，依旧是那样的夺目。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脸庞上那几道血痕。

    这些，她统统会讨要回来的。

    搁了发梳正要脱去外衣，却听到轻轻的响门声。

    “谁？”瑷依边回答边走向门边。

    “任姑娘，太子有请。”来人低声说话。

    正阳阁，孙靖清的居所，屋里有淡淡的龙涎香。

    南宫瑷依给孙靖清请了安。

    孙靖清扶起她。

    南宫瑷依退了一小步：“太子，找奴婢有何事？”

    孙靖清看着，眸光深肃：“你的脸不是擦伤。”

    “是不是并没有什么关系。”

    “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我是个奴婢，受委屈是正常，太子不必挂怀。”南宫瑷依行礼，“不早了，太子殿下早些休息。”

    “笑笑，你是在拒绝我对你好吗？”孙靖清拉住南宫瑷依，“你是瑷依的妹妹，不是真正的婢女。”

    “太子，早些休息。”南宫瑷依扯出自己的手。

    孙靖清紧扣上去。

    “太子！”南宫瑷依严肃了一下声音。

    孙靖清：“……”

    他看着南宫瑷依眼里的冷沉，眼里涌起一抹黯然：“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说完，就要松手。

    这时，殿门口却响起了郑良娣冷冷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孙靖清一下子松开了南宫瑷依的手，轻说：“你先回去吧。”

    南宫瑷依行了行礼。

    她看到郑良娣眼里的嫉火。

    孙靖清在场，郑良娣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南宫瑷依离开。

    “你来做什么？”孙靖清问道，声音有些冷。

    郑良娣亦笑：“太子是在怪我打扰了你们的好事？”

    孙靖清有些恼烦的蹙了眉头，低沉的说：“娟儿，明日把雪儿的爪子剪一剪。”

    “原来，这贱婢是来告状的。”郑良娣冷哼，“就知道不是个好货色。”

    音落，孙靖清一把扯过郑良娣，脸色很冷：“别再碰她！”

    郑良娣：“……”

    她在孙靖清的眼里，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凌厉。



第23章：看见你第一眼就喜欢了
    *

    几日之后，孙靖清与南宫思婵大婚。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南宫思婵终于成为了太子妃，南宫瑷依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

    她寻思着，等南宫思婵的地位再稳固一些，她就离开太子府。

    可是近日，她却感到身子困乏无力，好几天都是日上三竿才醒过来。南宫思婵待她好，也不让其它人去叫醒她。

    南宫瑷依只当自己是为南宫思婵的大婚给累到了。

    直到有一日，南宫思婵在与孙靖清用餐的时候，她闻到酸菜的味道，一阵恶心袭来，她忍不住捂了嘴呕吐。

    “笑笑，你怎么了？”孙靖清立刻放下筷子去扶住她，动作竟是比南宫思婵还快，“你脸色好苍白，赶紧叫大夫。”

    “不用了，太子殿下。”南宫瑷依摇头，退了一步，和孙靖清拉开了距离。

    南宫思婵看了一眼孙靖清。

    他的眼里，写满了关切，她微微的紧了紧手。

    南宫瑷依坚持不请御医，孙靖清便只有作罢。

    夜晚，云遮雾饶，皎月半掩。南宫瑷依独坐在孤灯下，慢慢的卸妆，却忽然听到敲门声。

    又是孙靖清房中的丫环，请她去正阳阁。

    孙靖清站在殿中，屏退所有的宫人。

    “笑笑，你的身子可有好些了？”孙靖清关问。

    南宫瑷依对他微微拂身，语气凝重：“太子殿下，你不该一次又一次深夜召见我。”

    “我只是看到你晚上好像有一点不舒服，所以想找个丈夫来给你瞧瞧。”

    “奴婢没事，劳烦太子挂怀了。”南宫瑷依再次行礼，“若没事，奴婢就回房了，太子殿下请早些休息。今后，也不要再深夜召见奴婢了。”

    南宫瑷依说完，就要离去，孙靖清却一步挡在她的面前，深深的看着她：“笑笑，我知道你明白我的心意。我也知道，我不该这样。可是我控制不住。所以，请别拒绝我对你好。”

    南宫瑷依脸色一沉：“太子殿下，我会当你什么都没说。”

    “笑笑，我从见到你的那一刻，就喜欢上了你。”

    南宫瑷依：“……”

    “太子殿下，你是在逼我离开。”

    孙靖清：“……”

    南宫瑷依不再多说，朝门口走去，却见到了南宫思婵。

    “姐姐。”南宫瑷依一惊。

    南宫思婵深深的看着南宫瑷依：“妹妹，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南宫瑷依：“……”

    不待她开口，孙靖清说道：“适才在太子妃的宛月阁，我掉了一块玉佩，笑笑是给本太子送玉佩过来。”

    南宫思婵浅挂了一丝笑：“原来，是这样。”

    次日，郑良娣与玉明来给南宫思婵请安。

    “姐姐，昨夜睡得可好？”她问得别有用心。

    南宫思婵淡说：“谢谢妹妹关心，我睡得很好。”

    “是吗？”郑良娣笑了笑，拉起南宫思婵的手，“姐姐，我们是好姐妹，何必相瞒呢。昨晚，我可听说，你的婢女很晚都呆在太子的正阳阁……”

    “她只是去送太子遗失的玉佩。”南宫思婵说。

    呵呵！

    “这话，姐姐你也信？”



第25章：肃清家风
    她能留下他吗？

    那可是仇人的种！

    被子里的身体颤了颤。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太子殿下，麻烦你给我一碗堕胎药。”南宫瑷依闭着眼睛说。

    孙靖清：“……”

    他没有多说，找来大夫，给南宫瑷依开了一碗堕胎药。

    “现在月份小，这一碗下去，就能堕胎了。”大夫说。

    孙靖清打发了大夫，他把药端到床边，扶着南宫瑷依坐下起：“笑笑，你如果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子，就把这碗药喝下去，一了百了。不过，我希望你再想想，毕竟这是一条生命。

    孩子，总是无辜的。这堕胎药伤身，我并不想你喝。何况，他也流着你的血液，也是你的孩子。”

    南宫瑷依看着孙靖清的手里的浓浓药汁，下意识的伸手，捂了捂自己的腹部。

    是呀，这个孩子也是她的。

    ……

    南宫瑷依最终决定留下孩子，太子府传出流言飞语，说她肚子里的孩子，其实是孙靖清的。说这个貌比主子还美丽的婢女要飞上枝头了。

    南宫思婵很明白南宫瑷依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根本没有将流言放在心上，吩咐了丫环好生照顾南宫瑷依。

    直到那日，郑良娣来请安。

    “姐姐，你还能平心静气的与要夺你丈夫的女人对坐谈笑？她都已经怀上了太子的骨肉，姐姐却一点反应没有。妹妹倒佩服姐姐的胸襟。”

    南宫思婵淡笑：“妹妹多虑了，孩子是不是太子的，我最清楚。”

    “呵呵，是吗？”郑良娣冷笑，“姐姐难道时时刻刻与太子爷在一起，难道姐姐忘了你曾深夜在太子的正阳阁撞见过两人？两人要背着你，那还不易如反掌。”

    南宫思婵沉默了一下，但仍然否认：“孩子不是太子的。”

    “那是谁的？”

    “不用妹妹知道。”

    呵呵！

    郑良娣笑起来：“既然不是太子的，那就是俯中小厮的。太子府岂能容忍这等丑事出现。纵然是太子妃身边贴身婢女，也不能带坏了太子府的风气。

    一个没名没份的婢女，她能在太子府生下一个野种来吗？”

    郑良娣凌厉的语气，让南宫思婵怔了怔。

    南宫瑷依的孩子来历，她不可能告诉郑良娣。但如果真的是哪个小厮的，却又让郑良娣抓住了把柄。

    一时，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郑良娣吩咐玉明：“把那贱人带来。”

    “郑良娣，你要做什么？”南宫思婵轻轻一喝。

    郑良娣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当然是要肃清太子府的家风，从这贱婢嘴里问出孩子的生父，然后双双杖毙。”

    南宫思婵：“……”

    南宫瑷依被玉明等人连拖带拽的带过来。

    一进屋，她便被人掼在地上。

    南宫思婵赶紧扶住她，厉喝郑良娣：“要肃清门风，是我这个太子妃的责任，你不过一个侧妃。”

    郑良娣脸色变了一下，眼里射出凌狠的光芒：“既然太子妃这样，那就请你兼公处理。否则，我将进宫面见皇后，让她出面来主持公道。



第26章：怀的是我的孩子
    看皇后，能不能容得下这个淫|乱太子府的贱人。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南宫思婵：“……”

    郑良娣是得臣之女，皇后肯定是会向着她的。

    “让我打掉吧。”南宫瑷依开了口，“生不下来也罢。”

    郑良娣冷笑：“任姑娘你想得太简单。岂是让你服下打胎药打胎那么草率，你污染太子府门庭，是死罪。”

    “她如何污染了太子府的门庭？”孙靖清的声音，威沉沉的响起。

    郑良娣面色一变，立刻露出一副温婉的神情，给孙靖清请安：“太子。”

    “你想干什么？”孙靖清语气却冷冷的。

    郑良娣说道：“太子，一个婢女怀上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难道不应该追查其生父，加以严惩吗？今后府中上下，婢女家丁私通，那成什么体统。”

    “谁说她怀的是野种？”孙靖清的语气更加冰冷。

    郑良娣：“……”

    南宫思婵紧张的望着孙靖清，她以为他要说出南宫瑷依孩子的真实身份。

    谁知，孙靖清温望着南宫瑷依，说：“她怀的是我的孩子。”

    众人：“……”

    南宫思婵惊得松开了南宫瑷依。

    南宫瑷依一脸的震惊，喃道：“太子！”

    孙靖清示意南宫瑷依一个莫慌的眼神。

    南宫瑷依心里就明白了。

    今日，孙靖清若不认下这个孩子，郑良娣就不会善罢甘休，若闹到宫中，不仅孩子保不了，南宫瑷依也逃脱不了责罚。只有孩子是孙靖清的，才能保自己的平安。

    郑良娣忽然怪异的笑了起来，看向南宫思婵：“太子妃，这就是你一心一意护着的好妹妹。什么时候她替你爬上了太子殿下的大床，你都不知道吧。”

    南宫思婵：“……”

    郑良娣说着，看着孙靖清流了泪：“太子，三年了，我们在一起三年了。你都没想过要让我为你生孩子，现在你却让一个下贱的婢女为你生孩子。”

    “来人，送良娣回房休息。”孙靖清冷声说。

    他去扶起南宫瑷依，南宫瑷依退了一小步。

    但他那个关怀的举动，却是落在了南宫思婵的眼里。

    就算是为了保护南宫瑷依，孙靖清才认下这个孩子，但他对南宫瑷依的爱意，却明明白白的写在眼里。

    或许，真像郑良娣说的那样，两人其实早就暗渡陈仓，她只是不知道而已。

    南宫思婵的心，莫的一凉。

    丫环扶了南宫瑷依去内室休息，见她无什么大碍，孙靖清才离开。

    南宫思婵坐在床沿。

    南宫瑷依拉起南宫思婵的手，温说：“姐姐，你知道孩子是谁，太子这样做，只是为了保护我。”

    “我知道。”南宫思婵抽出了被南宫瑷依握住的手，语气淡淡的，“但他喜欢你是真的。”

    南宫瑷依赶紧说：“姐姐，你不要多想，我是不可能和太子在一起的。”

    “没关系。”南宫思婵淡淡一笑，“太子本就是你的。”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南宫瑷依说，“我早说过你没有抢走我什么。南宫瑷依是你，如意公主是你。而我，只是任笑，其它的什么都不是。”



第27章：他本该娶的是你
    呵呵！

    南宫思婵凄笑了一下：“这虚假的身份，能够隐瞒多久？依依，偷走的幸福终究是不长久的。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太子依旧是喜欢上你这个真正的如意公主，而我……”

    “你在说什么，谁是如意公主？”

    门口，孙靖清冷沉的声音响起。

    两人顿时一惊。

    南宫思婵表情巨变，完了，他什么都听到了……

    “太子……”南宫思婵泪盈于眶。

    孙靖清没理会她，一步步走到床前，深深的看着南宫瑷依：“原来，你才是真正的如意，是我孙靖清要娶之人。”

    南宫瑷依：“……”

    她掀被下床，给孙靖清行礼，“太子殿下，姐姐才是如意公主，是你名媒正娶的太子妃。奴婢只是任笑。太子殿下，还请你三思！”

    孙靖清：“……”

    他看着南宫瑷依眼里请求，冷咬了腮帮。

    如果他揭穿了南宫思婵的假身份，她也活不了。

    如果她活不了，南宫瑷依岂能心安？

    “好，你姐姐依旧是太子妃，但是笑笑，你本该是我的妻，所以我要给你一个名份。”

    南宫思婵：“……”

    这是要纳侧妃吗？

    南宫瑷依赶紧说：“不，太子殿下，我不会嫁给你。”

    “笑笑，刚才我已经承认了你腹中胎儿是我的骨血，如果你不做侧妃，又如何生得下他？既然你怀的是龙脉，母后一定会让他认祖归宗，赐你名份。否则，天下百姓会耻笑我皇家太薄情。”

    南宫瑷依：“……”

    她一脸的坚决，“太子殿下，我是不会嫁给你的。如果你执意相逼，我只有离开。”

    孙靖清：“……”

    见南宫瑷依语气绝决，他没敢再说下去，宽慰了几句离开。

    南宫思婵呆呆的，忘了行礼。

    南宫瑷依安慰她：“姐姐，你放心，我是不会嫁给太子的。”

    南宫思婵笑望她，满脸都是泪：“现在，名份还重要吗？”

    她一个要离开，就把孙靖清给吓住了。

    他已经给了她满满的爱。

    “他本该娶的就是你。”

    南宫瑷依：“……”

    *

    那一夜，月光朦胧，将富华的太子府沉静在夜幕之下。南宫瑷依凝望了南宫思婵的窗户许久，终还是不辞而别。

    京城一僻静的街道，一座素雅的小庭院。

    这是南宫瑷依变卖了南宫思婵平时送给她的首饰而买的一处宅子。

    三更天，红烛在墙上跳跃。

    忽然传来敲门声。

    “谁？”南宫瑷依低问。

    “笑笑，是我。”是孙靖清的声音。

    南宫瑷依没有开门：“太子殿下，你请回吧。”

    “笑笑，我只是来看看你。”

    “太子殿下，你应该知道，我搬出太子府就是为了避嫌。太子殿下却还找到此处，你是想我任笑彻底离开北炎国吗？”

    孙靖清一听，赶紧说：“笑笑，我不是那个意思……好吧，你早些休息。我白日再来看你。”

    “太子殿下，不必了。”南宫瑷依冷着语气。

    孙靖清：“……”

    他沉沉的呵了一口气，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

    太子府后花园。



第29章：他断不会这样待她
    在恩宠面前，亲情竟然变得如此不堪一击，南宫瑷依淡淡的看着南宫思婵，心在刹那间碎成了粉沫。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姐姐，回去吧。”南宫瑷依不再多说话，转过身子朝里走。

    南宫思婵身子颤抖，尖叫：“等会你是不是要告诉太子我来过，让他回来惩罚我，让我不能再来打扰你？或者，让他借此休了我，娶你这个真正的如意公主做正妃？”

    南宫瑷依默默的听着，什么都没有回答南宫思婵。

    她慢慢的走着，走得很端庄很沉稳，可是泪水已从眼角掉落。

    ……

    一连几天，天空都灰蒙蒙的一片。

    南宫思婵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动不动就骂婢女摔东西。连孙靖清都感受到她的怒气，可他采用的方法是不闻不问，南宫思婵被忽视，一时控制不住便对孙靖清吼了起来。

    “这么不愿意见到我，就天天呆在春柳街那里别回来。”

    孙靖清怔住了，一时间像看到陌生人般的看着南宫思婵。那个温婉胆小的女孩子穿上一层暴戾的外衣。

    更让他震惊的是她口中的春柳街。

    孙靖清力大的扣住了南宫思婵的手腕，喝问：“你去找过笑笑？”

    南宫思婵更加受了刺激，扭曲着脸庞说：“怎么，她没有跟你告状吗？”

    “你不许再去找她。”孙靖清从南宫思婵阴怒的眼里，仿佛读出什么危险的信息，“如果她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

    哈哈，南宫思婵张狂的大笑起来：“你要怎么不放过我？休了我吗？然后娶了那个正牌的如意公主？”

    “不可理喻。”孙靖清摔开南宫思婵的手，有些厌恶的扭转头，“这是你的本性吗？笑笑处处为你着想，你却这样质疑于她？”

    “为我着想，呵呵。”南宫思婵冷笑着，“是想着太子妃的位置吧。”

    孙靖清的眼中闪过深深的失望，不愿再看到南宫思婵：“如果不是看到你是笑笑姐姐的份上，我今天会视你为泼妇。”

    “是的，我是泼妇，也只因为你对我的不在意。”

    “一个女人如果得不到一个男的宠爱，就安份一些。”孙靖清警告着，“她也许还会得到他的尊重。别将自己贬低如村妇，否则什么都会失去。”

    南宫思婵怔在那里，一切说开了，原来这么的不堪和难以接受。

    她付出了心，但他的心却给了别人。

    她情何以堪？

    泪眼里，孙靖清绝然的离去。

    他断不会，这样对待瑷依吧？

    越想越心痛，猛一扭头，看到铜镜里自己发怒到变形的脸。

    南宫思婵力大的拽过婢女，狠狠的扇了她一耳光喝骂：“贱蹄子，你看你今日给我梳的什么发髻，怪不得太子看到不悦心。你的手怎么那么笨，是不是想该板子了。”

    “太子妃奴婢错了，奴婢这就给你重新梳妆。”婢女吓得大气不敢出，脸上火辣辣的疼，却不敢流泪。

    “滚，滚，统统滚，我要你们这些笨手笨的下人做什么？”南宫思婵疯狂的挥舞长袖，像一头狂暴的野兽。



第30章：诡计
    “哟，姐姐，这是谁惹你生气啦？”门外，郑良娣笑意满面的倚在门口。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显然刚才南宫思婵失态的一幕被她尽收眼底，那笑便带着一些轻屑。

    没权没势的太子妃，除了发怒打打下人，还能做什么？很无奈的吧。

    南宫思婵怔了一下，她再怎么样，也不想被郑良娣看到她无助的窘样。

    “姐姐心情不好，正好妹妹带了礼物来讨姐姐的欢心呢。”郑良娣轻轻走进屋来，怀揣着一个精致的朱漆锦盒。

    “来，丫头们笨手笨脚给姐姐梳不好妆，妹妹给姐姐重新梳一个妆吧。”郑良娣温婉的说。

    可这温婉却让南宫思婵不敢接受，她连声说：“不敢劳驾妹妹。”

    “姐姐说什么话呢，姐姐可是正妃呢。”郑良娣娇笑着，对着铜镜端看了一下说，“姐姐，生气可毁容颜了呢。不是妹妹说叨，姐姐最近气血不好，脸色憔悴。就算是朵鲜花，也缺了水份，不鲜活了。”

    南宫思婵没作声。

    “不过，妹妹有秘方。”郑良娣说着，拉过南宫思婵的手往自己脸上摸去。

    南宫思婵一惊，郑良娣的脸滑滑嫩嫩如刚剥壳的鸡蛋，柔软而有弹性。

    “怎么样？”郑良娣问道。

    “妹妹皮肤实在是好。”南宫思婵低声说，“姐姐望尘莫及。”

    郑良娣有些骄傲的笑了，尔后说：“其实姐姐的皮肤也可以的。瞧，这是妹妹送给姐姐的雪肌膏，用了百种鲜花的花粉精制而成。涂过之后，这皮肤自然娇嫩如花蕊了。保准太子见了你，魂不守舍，哪还会去什么春柳街呀。”

    提到春柳街，南宫思婵色变。

    郑良娣见火侯已到，便打开锦盒，拿出一个青花小瓷瓶。立刻一股幽香飘溢出来，让人觉得很舒服。

    郑良娣取了一点花膏涂在南宫思婵的脸上，冰冰凉凉，如花遇水。南宫思婵方才还暗淡的肌肤真的一下子像注入了水份一般透华光润了。

    触之，与郑良娣的肌肤无异，南宫思婵觉得好惊讶：“妹妹，这么好的东西，姐姐怎么能要呢？”

    “妹妹那里还有呢。”郑良娣笑着说，“好东西自然是要与姐姐同享了。连涂几日，任笑怎么还能与姐姐比呢，姐姐才是真正的大美人。

    不过妹妹要提醒姐姐，如果哪日不小心怀了龙脉，可别再用了。”

    “为什么？”南宫思婵疑问。

    “这雪肌膏对未孕的女子来说是美颜奇品，可对孕妇来说却是致命的毒物。连涂三日，肌肤会如薰肉般腊黄，不但如此，还会长出不规则的黑班，犹如夜刹般丑陋。”

    “为什么会这样？”南宫思婵看着小瓷瓶若有所思。

    “所谓有利有弊便是如此吧。妹妹不想害姐姐，所以先说得明白。”郑良娣顿了一下，意犹未尽的说，“怀孕千万别用。”

    南宫思婵扯了一下嘴角。

    “哦，还有一样好东西，妹妹还要送给姐姐。”郑良娣从袖袋里摸出一个小锦囊，递到南宫思婵的手里



第31章：借刀杀人
    ，“姐姐这几日心情不好，妹妹也时常听到姐姐教训家奴，这声音都变尖锐了呢。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可得好好滋润滋润。”

    “这是什么？”

    “这是香润精，放一小丝在茶里，可以起到润喉的作用。”郑良娣笑着说，“多喝几日，姐姐的声音又会恢复如百灵鸟般动听的。”

    南宫思婵收下：“谢谢妹妹。”

    郑良娣很诡美的微笑，尔后又附在南宫思婵的耳边轻声说：“不过物极必反。一丝能保护嗓子，一袋可就会毁了嗓子，再也说不出话来。”

    南宫思婵浑身一冷。

    “所以，姐姐别用错了量。”郑良娣妖媚一笑，站直了身子准备离开，“好了，妹妹不打扰姐姐休息了。”

    “送郑良娣。”南宫思婵把婢女打发了出去。

    她打开锦囊，香气冲袋而出，浓郁得让人有些发晕。

    她的目光慢慢转动，落到桌上的小瓷瓶上，脑海里浮现着南宫瑷依美艳天下的脸庞。

    拽着锦囊的手，微微的颤抖起来。

    隔了两日，南宫思婵再次来到南宫瑷依的小庭院。

    “对不起，依依，那天是姐姐太冲动了。”南宫思婵先给南宫瑗依道歉，“我们是亲亲的姐妹，我怎么可以不相信你呢。依依，我真的太糊涂了。”

    看着南宫思婵脸上真挚的笑容，南宫瑗依信以为真。

    “姐姐，你能想通就好。我们南宫家族，四分五裂，我们还能在一起，真的不容易，所以一定要和睦相处。”

    听着南宫瑗依的话，南宫思婵点点头。

    “姐姐，我们进屋说话。”

    “好。”南宫思婵把南宫瑷依扶进了屋子里。

    南宫瑷依的房间布置得很精巧，并不豪华，有淡淡的香气潺湲，让人觉得温暖。南宫思婵忽然想到温柔乡，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这个女人的相貌，让人神魂颠倒。

    这间充满她身上香气的屋子，也让孙靖清流连忘返吧。

    南宫思婵本有些软化的心，忽然想到这些后，又突然间冷厉。

    南宫瑷依能拒绝孙靖清一时，能拒绝一世吗？特别是她生下孩子后，独自抚养，尝尽人情冷暖后，谁保证她不会突然投入孙靖清的怀抱寻求庇护？

    南宫思婵去拉住南宫瑷依的手：“妹妹，你脸色有些憔悴，是不是怀孕太辛苦了。”

    “最近呕吐厉害。”南宫瑷依说。

    “哎，怪不得脸都瘦了，神态也不见好。”南宫思婵心疼几句。

    “姐姐的皮肤倒是水嫩了不少。”

    南宫思婵笑道：“妹妹也看出来了呀，我这是用了雪肌膏的效果。”

    “雪肌膏？”

    “是，这可是个好东西，我特地给妹妹送过来的。”南宫思婵慢慢的打开锦盒拿出青花瓷瓶说，“怀孕擦脂抹粉对胎儿不好，可是女人的肌肤又不得不保养。

    那日宫中聚宴，皇上大赏番帮进贡之物，其中就有这孕妇也能擦的雪肌膏。它是百种鲜花的花蕊精制而成，纯天然护肤，所以对孕妇根本就没有影响同。

    涂抹几日后便可见到奇异的效果。肌肤透明如水，延缓衰老。”



第33章：丑八怪
    南宫瑷依虚软的走到桌边，紧紧的抓住亵衣的领子。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她是怎么了？

    婢女很快请来了大夫，可是大夫也瞧不出个所以然。

    南宫瑷依捂着脸痛苦，哪怕心中撕心裂肺，她也发不出来一丁点声音。

    “小姐，你不要慌，不要动了胎气。”婢女劝说。

    孩子，孩子。

    南宫瑷依这才静下来，她坐在桌边，比着手势让婢女给她送来纸和笔。她写了太子府的地址让婢女去寻找南宫思婵。

    她是太子妃，能请到大内御医，他们医术高明，一定有办法的。

    可是不凑巧，南宫思婵随孙靖清去了猎场狩猎，根本通知不到她。

    三日后，天空依旧阴霾。

    清晨，南宫瑷依掀开纱帐，疲惫的撑起身子。她拍了拍床柱子，提醒着室外的婢女她醒了。

    “来了小姐。”

    婢女应声进屋，正准备去扶瑷依下床，却忽然发出一声惊悚的尖叫声。

    南宫瑷依被吓了一跳，奇怪的看着她。

    “小，小姐，你的脸，脸……”婢女吓得捂住嘴，目光不敢再落到南宫瑷依的脸上。

    仿佛她是个怪物。

    南宫瑷依预感事情不好，急急的下了床，冲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照看。

    她张大了嘴巴，想发出一声尖叫，却无奈没有声音发出来。

    她失声的看着镜中的自己。

    那是自己吗？是自己吗？是魔鬼吧。

    她使劲的捏了自己脸蛋上的肉，好疼，是啊是自己啊。

    可是，可是……她怎么会是满脸腊黄，脸颊上长满黑斑的丑人。除了那双明亮的眼睛，没有一处再像她。

    她完全变了模样，从一个仙女变成了丑八怪。

    天啊！！！

    南宫瑷依几乎要晕厥过去，她疯狂的冲出房间，吓得婢女再次尖叫。

    南宫瑷依披散着头发，冲到大街上狂跑。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只是下意识的跑，跑，跑。仿佛拂面而过的风能吹散她脸上的黑斑，吹掉她那人不人鬼不鬼的面貌。

    街上的人，失声惊叫着“鬼，鬼”。

    大家纷纷对她躲避。

    南宫瑷依冲进一条小巷，实再是跑不到了，她跌倒在地上。

    眼泪一汪汪的往下淌。

    她趴在地上，心思却渐渐清明起来。

    失声、毁容，一切一切发生在南宫思婵来了之后。

    她给她送了雪肌膏和香润精后，就再也没有来过。她对她那么关心，去围场狩猎前，也没有来探望过她。

    不该这样，没有只字片语啊……

    呵呵，亲情让她失去防范。

    南宫思婵，我是你妹妹呀，纵然不是一母所生，可我们都姓南宫，我们都流着相同的血脉，怎么可煮豆烧豆箕？

    愤怒在南宫瑷依内心不断的交陈。

    她赤足披头，穿着亵衣，像个疯女一般。

    阴霾的天，忽然下起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她的身上，令她精疲力竭。

    寒意一点一点的侵袭着她。

    她来到了太子府门前，狂拍着门上的铜扣。

    一会儿，有家丁来开门，但看到南宫瑷依那张鬼般的脸后惊叫：“你，你是人是鬼？”



第34章：她的孩子
    南宫瑷依抓住那个家丁，想要说话，却说不出来。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家丁厌恶的把她推在地上，关上了大门。

    雨，下大了。

    南宫瑷依跌在地上，再没有爬起来。

    四周全在议论她，丑八怪、鬼，这些曾经与她无关的字眼，此时全在她耳边萦绕。

    忽然，她听到有个小女孩在惊叫：“娘啊，那个鬼……在流血啊。”

    血？

    南宫瑷依慢慢的低下头。

    白色的亵裤已经被鲜血染得通红，血水还一直向下浸延。忽然间，她感觉到腹痛如绞。

    孩子！

    南宫瑷依惊呆了。

    她的孩子……

    她捂着肚子缓缓的撑起身子，雨水冲刷着地面，冲刷着她的血水。她想发出痛苦的尖叫，却是不能。她伸出手指着围观的百姓，多想叫他们给她寻一位大夫来啊。

    可她说不出话来，也没有理会她。

    他们看着她，像在看稀奇的玩意儿。

    南宫瑷依越来越虚弱，求助的手，缓缓的落了下去。

    就在这时，她迷蒙的视线里，见到一顶轿子在她的身边停下。

    一个姑娘撑着一把油伞下了软轿。

    她听到她身边的侍女在说：“玉莲姑娘，她太吓人了，你不要过去。”

    “她受伤了，怎么都没人管她？”伞下的玉莲姑娘温柔的说。

    那声音，多像……南宫瑷依努力的清醒了一下自己的意识，只为能看清伞下玉莲姑娘的相貌。

    粉衣飘飘，十分美丽。

    她缓缓的蹲在南宫瑷依的身边，温柔的扶起她。

    “你哪里受伤了？”玉莲姑娘仿佛并不害怕瑷依的面容，温和的问，“告诉我，我给你找大夫。”

    看着玉莲的脸，南宫瑗依想放声痛哭，可是却哭不声来。

    她一把抓住了玉莲的肩膀，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泪水与雨水混杂在一起。

    南宫瑷莲，她同父同母的亲姐姐啊！

    南宫瑷依眼一闭，晕了过去。

    *

    瑷依睡得朦胧之中，听到一阵谈话声。

    “流那么多的血，还能捡回一条命，真是奇迹。”接听一声轻叹，“可是真的太丑了。”

    “妈妈，她好可怜。”另一个温婉如水的声音。

    “再可怜又怎么样，妈妈我这个春香楼是远近闻名的销金窝，温柔乡，可不是救难所呀。”

    “妈妈，她连孩子都没有了，身子又这么虚弱，赶她走无疑是把她往绝路上逼。你也知道她长得不好看，就算要做一个婢女，也怕是没人要。”

    “我的莲儿呀，你也知道她长得不好看。留在春香楼里，只怕会吓着我的那些金大爷们呀。”

    “妈妈，让她戴上面纱服侍我就是了。你看她眼睛生得还是很漂亮的。让她留在我房里递点茶水，不让她去大厅侍候可不就行了。”

    “玉莲，就你一副菩萨心肠。难得见到你这样，做了我们这一行还有如此善良秉性的人。”妈妈似乎顿了一下说，“看在你是咱春香楼的花魁份上，妈妈就依了你，留下她给她一口饭吃。”

    “谢谢妈妈。”

    “不过，玉莲。她的医药费可得你出。妈妈我是打开门做生意的人。”



第35章：与姐姐相依为命
    “自然自然。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我走了，那丫头昏睡了三天也该醒了。”

    “妈妈劳你让厨房给她炖只鸡。”

    “哎。”妈妈叹了一口气，她的声音渐渐飘远，“都算你头上了。”

    “嗯。”

    “小姐，你真好心。”侍女说，“还自己破费。”

    “她真的很可怜。”

    南宫瑷依听到那温糥的声音已至自己的床边，带着丝丝疼惜：“我想她也不是天生这么丑的，也不知道遭遇到了什么变故。清儿，你知道吗？看到她的身子，我就想起了我的妹妹。不知道为什么，有一股无法抗拒的亲近感。”

    泪水忽的从南宫瑷依的眼角滑出，姐姐，我就是你的妹妹啊。

    “咦，她在哭？”清儿惊声说。

    一双温柔的手揾在了南宫瑷依的脸上，伴随着南宫瑷莲那清婉的声音：“姑娘，别哭。此时你身子虚弱，哭了对眼睛不好的。”

    南宫瑷依的手缓缓的从被子里探出来，覆到了南宫瑷莲的手上，眼睛慢慢的睁开。泪水一汪一汪的从她的眼里涌出来，不可抑止。她紧紧拉住南宫瑷莲的手，不忍放开。

    眼里，除了泪水，便是无法言说的伤痛与喜悦。

    她终于见到了南宫瑷莲，她还好好的活着，她真的好欣慰。可是，一想到她竟然流落到了青楼，心里又一阵。虽然后来她知道，南宫瑗莲只是卖艺不卖身，但这辈子好人家是不会娶她了。

    当初，南宫瑗莲是与一武将成亲的。萧玥琅做了皇帝之后，发落了南宫家族的人，那个武将家里也败落了，南宫瑗莲流落到北炎国，遭人调戏，被妈妈所救。

    也是她命理还有一丝好，这个妈妈心不坏，没逼着她接客。见她才艺出众，便做了只卖艺不卖身的艺人。

    这一切，都是因为萧玥琅！

    南宫瑷依心里涌起丝丝恨。

    忽然，她摸肚子，想起刚才南宫瑷莲和妈妈说话时，提及她的孩子……她们说她没了。

    她和萧玥琅的孽种，没了。

    南宫瑷依忽然痛苦。

    南宫瑷莲吓着了，赶紧安慰她：“好妹妹，你别哭，你还在坐小月子，要养好身体。不然今后落下病根，可就麻烦了。”

    听着姐姐的温言细语，南宫瑷依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狠狠的点头。

    今后，她就与姐姐相依为命了。

    清儿看到南宫瑷依手上的肌肤与脸上不同，便说：“也许姐姐说得对，她天生并不是这么丑的，瞧她手上肌肤多雪白呀。姑娘，你遇到了什么事情，可以跟我们说说吗？”

    南宫瑷依指指自己的喉咙，摇头。

    清儿脱口：“天，她还是个哑巴。”

    “真可怜。”南宫瑗莲抱住南宫瑷依，给她安慰，“今后就呆在姐姐身边，姐姐有吃的，你就有喝的，没人能再欺负你了。”

    ……

    南宫瑷依留在了春香楼里，整日戴着一块白色的面纱服侍南宫瑷莲。能够侍候自己的亲姐姐，她心甘情愿。可是，南宫瑷莲却不知道，这个既哑又丑的女子却是自己的亲妹妹。



第37章：还治其身
    南宫瑷依则冷冷的盯着她。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这个恶毒的女人，也有害怕的时候！对她做那么残忍的事情的时候，她心里可有犹豫半分？

    南宫瑷依伸手，把南宫思婵嘴里的布条扯了出来。

    “你，你是谁？”南宫思婵立刻惊叫起来，“你要干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

    南宫瑷依不说话，只是在她的面前，缓缓的展开一张纸条：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南宫思婵：“……”

    她的眼里，涌起迷惑，显然是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你要干什么？你到底是谁？”

    南宫瑷依露在面纱外的眼睛，写满了冷霜，她示意，两个男人便过去按住了南宫思婵。

    南宫思婵尖叫：“我们是太子妃，你们这些大胆刁民，敢对我不敬？我是太子妃，你们要干什么！”

    两个男人根本不信，呸了一声说：“你是太子妃，老子还是太子，等下就办了你！”

    南宫思婵：“……”

    她这是碰上亡命之徒了。

    南宫瑷依端起身边一杯茶，走到南宫思婵面前蹲下，把茶水递过去。

    南宫思婵闻着那个味儿，眼睛忽然涌起惊慌，她闻出来，是香润精。

    “你，你是依依……”

    南宫瑷依不作声，她伸手扣住南宫思婵的下巴，把茶水往她嘴里灌。

    南宫思婵想要挣扎，可是挣不脱，两个男人把她控制得死死的。

    茶水灌进她的喉咙，南宫思婵绝望的哭起来：“依依，要害你的不是我，是郑良娣，那些东西，都是她给我的。”

    南宫瑷依冷笑。

    人家借你刀，你就要捅向你的亲人吗？

    放心，她也跑不掉。

    “依依，你放过我吧，我很后悔，我真的很后悔，每天都做恶梦……”南宫思婵痛哭流涕。

    这个时候来忏悔，已经晚了……

    南宫瑷依无动于衷，她抽出袖子一把剪刀，举到南宫思婵的面前。

    “依依！”她睁大惊恐的眼睛，“你要干什么，干什么啊。”

    南宫瑷依满眼冷锐，她缓缓的摘下面纱。一张脸，把所有人都吓到了。

    南宫思婵更是大张着嘴，说不出来话。

    她没想到，那个药真的可以把人毁容至此。

    这还是曾经那个貌美似仙的南宫瑷依吗？

    这张脸，比七十八十的老妪还丑。

    南宫思婵忽然哭起了声，对着南宫瑷依摇头：“我错了依依，我错了……你……你……”

    说着说着，南宫思婵的声音忽然哑了。

    她喝了那么大一杯茶，见效很快的。

    南宫瑷依扬了一笑，手中的剪刀，毫不犹豫的朝着南宫思婵的脸，划了一个大X。

    南宫思婵：“……”

    啊！

    她心中绝望的嘶吼，却再叫不出声，整个人昏死了过去。

    哑了，毁容了，她这一生也完了。

    孙靖清还会要她吗？

    不可能了……

    南宫瑷依冷冷的睇了一眼晕过去的南宫思婵，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了便绝然离开。

    没两天，太子妃府传来噩耗，太子妃薨了。

    传言说她是自杀的。

    再过了几日，郑良娣被扶为了正妃，独得宠爱。



第38章：还治其身（2）
    天赐良机，是一次南宫瑷依陪南瑷莲去寺庙里烧香，正好郑良娣郑娟儿也在。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那时，她的腹部已经微微隆起，有了孕相。

    听她身边的丫环说，她是来寺庙里还愿的，感谢菩萨让她有了孩子。

    看着她的肚子，南宫瑷依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那个流产的孩子，心钝钝一痛。

    这个女人，一直扮演着阴暗的角色，她和南宫思婵反目成仇，便是她一步步的唆使。

    她其实才是罪魁祸手。

    南宫瑷依伸手，摸了摸自己藏在面巾下的脸，明亮的眼里，覆上一层冷暗。

    郑娟儿还了愿之后，就去后院休息，等着吃斋饭。

    她轻抚着腹部，一脸的洋洋得意。

    扳倒了南宫思婵，她终于坐上正妃的位置，并且如愿以偿的为孙靖清怀上了孩子。这是孙靖清第一个孩子，等他继承了皇位，她这个嫡子生母，就会顺理成章的成为北炎国的皇后。

    郑娟儿想着，就露出了憧憬的笑容。

    此时，她的身边只有一个丫环在侍候着。

    旁边的石桌上，搁放着一盘水果，郑娟儿正要拿起吃，忽然旁边的树林里，传来一点声响。郑娟儿本没在意，可是声响接二连三的响起，还伴着一点哭声。

    四周很安静，那哭声虽轻，听着便有些吓人。

    这寺庙建在山上，靠着山林，郑娟儿莫明有点害怕，便让丫环去看看：“你看是谁在那里哭。”

    “是，太子妃。”丫环鼓起勇气，朝林子走去。

    哭声渐远，树林已经遮住了丫环的身影。

    郑娟儿一直注视着丫环的身影，对身边的一切，失了警觉。

    忽然，什么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郑娟儿吓了一跳，正要尖叫，嘴却被一块布捂上了。郑娟儿挣扎了几下，便晕了过去。

    待她醒来，却是一间小弃屋，四周堆放着杂木，地上铺着干柴。而她，则被绑了四肢，嘴里还塞着布条，眼睛也被蒙着。

    四周很安静，静得让人发慌。

    “唔唔唔。”郑娟儿发出求救的声音。

    可是没有人回答。

    无声的恐惧，围绕着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天黑还是白天，有人进来了，粗鲁的拽起她的头发。郑娟儿想发出叫声，却叫不出来。

    有人在往她的脸上抹东西，凉幽幽的。

    是什么？

    郑娟儿正怀疑，忽然她闻到熟悉的香气。

    是雪肌膏！

    天，她怀孕了，有人却往她脸上抹雪肌膏……

    郑娟儿本能的躲避，可是她四肢都被绑着，根本躲不了。很快，她的脸就被抹均了。

    接下来的三天，每天都有人在她脸上抹雪肌膏。

    第四天凌晨，夜色笼罩着太子妃。

    奄奄一息的郑娟儿被人放在了太子府门口。

    第二天，天刚亮，家丁打开门，发现了虚弱的郑娟儿，可是她的脸，已经被毁容了，没有人认出她。看着她那张恐怖的脸，家丁以为撞见了鬼。

    他手里拿着扫帚，本能的往郑娟儿身上打。

    “滚，滚，滚，你是哪里来的叫花子，这里是太子府，滚远些。”



第39章：故人来
    郑娟儿拽住家佣，泪流满面：“我，我是太子妃……”

    呸！

    家佣吐了一口唾沫在郑娟儿的脸上，一脚踹向她的肚子：“你这鬼子，是太子妃？还不快滚，再胡说八道，割你舌头。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郑娟儿捂着肚子，发出一声惨叫。

    身下感觉到一抹温热，她腹痛如绞。

    郑娟儿发出绝望的哀嚎。

    孩子，她的孩子……

    看着流出来的鲜血，郑娟儿昏了过去。

    几日后，南宫瑷依和南宫瑷莲逛街，听到旁人在说太子妃疯了。还说太子府肯定是惹上了脏东西，前太子妃自杀，后太子妃又流产疯掉了，孙靖清为了避邪，已经搬往行宫居住。

    皇上下令另外择址修建太子府。

    南宫瑷依听着，轻轻的笑。

    不是她不善良，而是曾经善良的她，被人逼到了这般模样。

    一切，都是公平的还击。

    “笑笑，你在笑什么？”南宫瑷莲轻问。

    南宫瑷依摇头，她心情很好，随手拿起摊位上一朵绢花，戴在南宫瑷莲的头上，说着唇语：“好看。”

    “是吗？”南宫瑷莲笑笑，准备买绢花。

    结果，摊主却一把抢回绢花，一脸鄙视：“我的绢花，不买给花楼的姑娘。”

    南宫瑷莲的脸色微变。

    南宫瑷依眼里流露出愤怒，南宫瑷莲却拉了拉她：“算了，笑笑。”

    她挽上南宫瑷依的手朝前走，嘴角微扬笑，“笑笑，这种情况太司空见惯，我都已经习以为常了。不要太在意别人的目光，更不要因此生气。

    我们若被她们激怒，她们便高了兴，我们为什么要如她们的愿？”

    见南宫瑷莲这么乐观，南宫瑷依轻轻的笑了。

    她的姐姐，一向这么善良温婉。

    只是，命运太不公了。

    南宫瑷依又想起了萧玥琅，袖子里的手，微微的紧了紧。

    忽然，她闻到一缕淡淡的香气，似曾相闻。

    南宫瑷依的心，蓦的一跳。

    她抬起头，朝四周望望，却并没有发现异常。

    难道是她正想着那个人，而产生了错觉吗？

    *

    北炎国迎来冬日，细雪纷飞。春香楼各个角落里置了炭炉，暖意融融。

    瑷莲正在台上专注的弹琴，台下那些为她美妙琴音及醉人身姿迷醉的男人们，正将手中银票当纸般的朝她抛去。

    银票飞飞洒洒，像漫天雪花那般漂亮。妈妈在一般抄手于胸，脸上的有些松驰的皮肉挤成了一朵花。

    “这南宫瑷莲姑娘就是我的宝啊。不陪男人上床，也一样能挣钱。”妈妈斜睨身旁姑娘说，“你们多学着点。人家不见得多妩媚，却将男人迷得晕头转向。

    所以，清纯温婉也是一种风情。当然，你们一辈子也不一定能学到。”

    姑娘们表面称是，嘴角却暗撇。

    她们都嫉妒南宫瑷莲。

    这时，紧闭的雕花大门被突的推开，一阵寒风涌动，一位高大的男子掀帘而入。

    姑娘们惊咦了一声。

    天，这位男子也太好看了吧。

    不威自严的气势，犹如天神般震慑了在场的所有人。一身青衣，笼聚了日与月的光芒，四周的一切都因他而黯淡了。



第41章：像一个故人
    萧玥琅还看着南宫瑷依。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南宫瑷莲说道：“萧公子，这是我的婢女，她失声了，说不出来话。相貌也被损坏了，所以戴着面纱。”

    哑巴，相貌受损，怎么可能是她呢？

    只是眼睛有些相似罢了。

    萧玥琅眼里涌起一抹黯然，面色沉沉的移开了落在南宫瑷依身上的目光。

    “笑笑，清儿，你们去准备糕点果盘。”南宫瑷莲吩咐。

    “是。”清儿应了一声。

    她出了门，南宫瑷依都还愣在原地，她便返回去拉了她一把，南宫瑷依这才跟着她离开了。

    关门时，她却深剜了萧玥琅一眼。

    他来这里干什么？

    南宫瑷莲并不认识萧玥琅，还不知道仇人就在眼前。

    萧玥琅，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来到厨房，趁清儿不备，南宫瑷依悄悄的寻了一把小刀揣在衣袖里。她把小刀贴在了果盘之下，等下她接近萧玥琅的时候，会迅速的刺进他的心脏。

    她和清儿上楼回房。

    南宫瑷莲正在弹琴，萧玥琅坐在对面，目光却望着窗外，明显在想着什么。

    他眼里的目光，流露出一种思念，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深沉。

    南宫瑷依看着他的侧影，竟然有一种让人心疼的感觉。

    他在想谁？

    南宫瑷依暗暗的咬了咬唇。

    她端着果盘，慢慢的朝萧玥琅走过去。

    这时，琴声停了。

    南宫瑷莲看向萧玥琅，嘴角挽着柔美的笑意：“萧公子，我弹得如何？”

    萧玥琅眸光微灼，似是回过神来。

    南宫瑷莲刚才弹的什么，他完全没有听进去。

    他看着南宫瑷莲，低低出声：“我并不是来听姑娘弹曲的。”

    “那你是？”南宫瑷莲微讶。

    “我只是觉得姑娘长得像我一个故人。”

    南宫瑷依的脚步，微微一顿。

    和南宫瑷莲长得像，只能是她了。

    “哦，是吗？”南宫瑷莲嘴角的笑容，微微的暗了暗，“她是公子的心上人吗？”

    萧玥琅不置可否，语气悠悠：“我找了她很久，却一点音讯也没有。直前半个月前，有探子说在北炎国京城见到过她，我便赶过来了。结果探子见到的，是玉莲姑娘你。”

    南宫瑷依：“……”

    半个月前，她已经毁容了。

    她端着果盘的手，紧了紧。

    他真的在找她。

    “公子千里迢迢寻佳人，却不是佳人，让公子失望了。”

    萧玥琅看向南宫瑷莲：“你叫什么名字？”

    “玉莲呀。”

    “不，我问的是真名。”

    南宫瑷莲迟疑了一下回答：“南宫瑷莲。”

    萧玥琅：“……”

    南宫……

    刚才他就在想，玉莲长得和南宫瑷依如此相似，该不会是她的亲人吧。

    结果，当真是。

    她本是将军夫人，却身陷青楼。

    萧玥琅微叹：“南宫姑娘，你可想脱离这里？”

    南宫瑷莲目光讶光：“公子的意思是？”

    “我可以赎你出去。”

    咚，水果哗啦啦掉了一地。

    南宫瑷依手里果盘掉了，露出她握着水果刀的手。

    萧玥琅眸光微微一深，落在南宫瑷依的身上。



第42章：第一眼，就喜欢
    南宫瑷依眼里闪过慌乱，避开了萧玥琅的目光，她蹲下身去捡水果。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不会是她！

    萧玥琅低叹，她不会用慌乱的目光看他，她看他的目光只会充满仇恨。

    “笑笑，你怎么了？”南宫莲依取下瑷依手中的小刀，“削了水果忘了放刀吗？这样会伤着你自己。”

    南宫瑷依匆匆的捡起水果。

    她端着果盘离开。

    走廊上，南宫瑷依痛苦的闭了一下眼睛。

    她为什么会错失良机？

    *

    萧玥琅退出瑷莲的房间，此时已是黄昏。

    他站在窗口，望向升空的明月，眼里涌起一抹轻郁。

    瑷依，你到底在哪里？

    妈妈上楼来见到萧玥琅，赶紧招呼：“公子，怎么不在房里取暖呢？可是玉莲姑娘有什么侍候不周的地方？”

    萧玥琅瞅一眼妈妈，廊上高挂的红灯笼散发着朦胧的光芒，他问道：“可有住的房间？”

    妈妈笑道：“有的，公子，这边请。”

    妈妈把萧玥琅领到一间上房：“公子，真是对不住。我们玉莲姑娘不接客，公子如果寂寞，我们春香楼有的是解风情的好姑娘。公子可要选一个？”

    “不了。”萧玥琅把门关上。

    妈妈怔了一下。

    这男人，太冷了。

    那股气魄，真是常人所不及。

    妈妈安排了膳食送来，萧玥琅略略的吃了几口便搁了筷箸。

    孤凄凄的夜，思念浮浮沉沉。

    这数个月里，他躺在永和宫宽大的龙床上，只能回想南宫瑷依留下的气息入眠。

    他总是想起，十年前，那个稚美得像个仙女的小女孩，把白白的馒头递给他，声音像天籁般动听：“小哥哥，给你馒头……”

    那是他见到过的，最美的女孩子。

    亦是他此时，听到过，最动听的声音。

    如果没有那个馒头，他早就饿死在大街上了。

    是她给了他生的救赎，可他们的亲人，却因为对方而亡……那样的深仇大恨，像汪洋一样深瀚，却依旧没能淹没他对她，刻骨的爱。

    早在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就喜欢了……

    可她呢，对他只有无穷无尽的恨吧。

    即使是这样，他也想留她在身边。哪怕是恨着，只要能看到她，他就觉得心安。

    可现在，她在哪里？

    是生是死……

    萧玥琅轻咬了腮帮。

    忽然，他眉头微皱，门外有轻微的声响。

    他影若疾风至门边，将门打开，一个瑰丽的红色身影急急的侧转，像是要逃。

    萧玥琅脱口而唤：“依依？”

    红色身影蓦的停下，下一瞬又急步朝前走。

    萧玥琅飞奔过去年，拽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旋，女子转过身来，落入萧玥琅的怀抱。

    四目相对，萧玥琅表情微怔，眼里涌起一抹失落，他松开南宫瑷依，微微抱歉。

    “原来是笑笑姑娘。”

    南宫瑷依说不出来话，推开萧玥琅准备离开。

    萧玥琅却在她身后低说：“笑笑姑娘，你的眼睛，你的背影，真的好像她。”

    南宫瑷依：“……”

    萧玥琅慢慢的踱步到她的身旁，语气带着低暗的忧伤：“几个月了，不知道她在哪里，



第43章：坚强面对
    不知道她在干什么，甚至不知道她是否还活着。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我派了无数的人揣着她的画像四下寻找她。

    直到一天，一个探子说在北炎国看到一个与她极为相似的人，我便匆匆赶来。

    谁知，看到的，却只是她姐姐……”

    南宫瑷依静静的听着，胸口暗暗的起伏，握拳的手心里溢出了汗。

    她的心，竟然有一丝丝的难受。

    南宫瑷依，你在干什么。

    站在你面前的，可是你的仇人……

    仇恨袭卷，南宫瑷依的目光，蓦的一冷。

    恰时，萧玥琅转过身来，南宫瑷依赶紧低头，遮住眼里的仇恨。

    萧玥琅失笑：“你一定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觉得很可笑吧。是很可笑……谁先动心，谁就输了……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就已经输了……”

    萧玥琅叹然着进了房间。

    回廊的光线暗淡了下来，南宫瑷依静静的站在原地，发现脸上冰凉凉的。

    竟然，是泪！

    次日。

    南宫瑷依捧着毛巾侍候南宫瑷莲洗漱，南宫瑷莲却看着她的眼睛说：“笑笑，你昨晚没有睡好吗？眼睛又红又肿。”

    南宫瑷依只是缓缓的摇摇头。

    “有什么心事写到纸上，看姐姐能不能帮你？”瑷莲微笑着说。

    南宫瑷依依旧摇头，将毛巾递到了瑷莲的手中。

    南宫瑷莲只当南宫瑷依是想起了她那些痛苦的经历，一夜失眠，便安慰着：“笑笑，那些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不要被它束缚现在以及以后的生活。”

    南宫瑷依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南宫瑷莲搁下毛巾，带着南宫瑷依走向内室，轻声说：“笑笑，你知道姐姐曾是什么人吗？”

    南宫瑷依心里一疼。

    “姐姐曾是已覆灭的南亚国的吉祥公主。”南宫瑷莲一脸淡然的说出自己的身份，宛若风中轻摆的洁莲，平静得让人忘记一切，“想不到吧。一个公主沦为艺伎，在世人眼中看来，是多么的不幸。

    可是，我并没悲哀。既然命运如此安排，我唯有走下去，坚强面对。”

    南宫瑷莲说得坦然，南宫瑷依却听得心如刀割。

    艺伎，艺伎……世上眼中最低贱的勾当。

    所有的不幸，所有的苦难和耻辱，都是拜萧玥琅所赐。

    仇恨在南宫瑷依的心中翻涌，南宫瑷莲几句平淡的话，磨灭不了她复仇的火焰。

    南宫瑷依的眼眸突然变得冷漠，仇恨重新占据她的内心。萧玥琅在春香楼的这几日，是绝佳的刺杀机会。

    以后，可能真的不会再有了。

    南宫瑷依笼在长袖里的手慢慢的握成了拳头。

    这时，清儿在外间呼唤：“南宫瑷莲姑娘，萧公子来了。”

    南宫瑷莲平静的脸庞，忽然焕发一股明艳的光彩，嘴角上扬，流露出欢喜的笑容。

    她去迎接萧玥琅：“萧公子，早。”

    萧玥琅轻轻点头。

    他穿了一身白衣，英俊得如同一轮清雅的明月，举世无双。

    南宫瑷依轻垂眼帘，遮着眼底的仇恨。

    萧玥琅并没有看她，他看着正递过来茶水的南宫瑷莲。



第45章：怎么可以喜欢仇人
    她拾起书本，手竟然在轻颤。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呵！

    男人！

    昨晚还在对她倾述对自己的深情厚爱和思念，今晨，却要封了她姐姐为妃。

    南宫瑷依暗暗的咬着嘴唇。

    见只是南宫瑷依不小心碰翻书，南宫瑷莲并没有在意，她望着萧玥琅，眼底有潜藏的小欢喜：“陛下，我这不洁之身，只怕不配做你的妃子。”

    “无妨。”萧玥琅淡说，“玉莲姑娘不必介怀，我只是还你养尊处优的生活，并不是要真正的要你做我的后妃。我并不需要你侍寝，只是赏你的封诰，给你一个生活在后宫的名由。”

    南宫瑷莲：“……”

    不会让她侍寝……

    南宫瑷莲眼里的眸光，微微的黯淡了一下，但很快就复起明亮，轻轻蹲身：“谢谢陛下。”

    不远处的南宫瑷依却冷笑着。

    姐姐，他不过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此时说得好听，总有一天，他会让你……

    南宫瑷依闭了一下眼睛，心，很刺痛。

    这时，清儿带着妈妈来了。

    她笑道：“萧公子，玉莲姑娘可是咱春香楼的头牌，这赎金可不是几百千把两能打发的事情……”

    “多少？”萧玥琅截断话。

    妈妈笑道：“十万两白银。”

    她故意狮子大开口，就是想吓破这些人。想想，玉莲留在她的春香楼，还可以为她挣好些年的钱，不止十万两。

    结果，萧玥琅却爽快一应：“好！”

    妈妈：“……”

    乖乖，答应得这么痛快，早知道，再多要点啊。

    萧玥琅把银票递给了妈妈。

    话已出口，妈妈虽后悔，但也只有硬生生的收下。

    “玉莲姑娘，你收拾一下，我在楼下等你。”

    萧玥琅离去。

    南宫瑷依帮着南宫瑷莲收拾行装。

    南宫瑷莲对她说：“笑笑，我会带你一起离开。”

    南宫瑷依心中温暖，她去到书桌边，写下字：“姐姐，你真愿意跟他走？”

    南宫瑷莲看后，淡淡一笑：“笑笑，如果姐姐喜欢上本该恨的人，你会瞧不起姐姐吗？”

    南宫瑷依惊住了，手中的笔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万没想到，南宫瑷莲竟然喜欢上萧玥琅。

    原以为，她只是不恨。没想到，竟然是喜欢。

    南宫瑷莲只当南宫瑷依是平常的惊讶，眸眼生温芒：“昨天，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那样风华绝代的一个男子，哪能不让动心？只是没想到，他会是南越国的皇上，是我们南宫家族的仇人。

    不过，我心中本就没有恨，也无所谓他是谁。”

    南宫瑷依：“……”

    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

    姐姐，怎么可以喜欢上仇人，怎么可以……

    心里很痛，很失望。可更多的是一种酸酸的滋味，像未熟的梅子，酸得人想哭。

    她再落笔：“是真的喜欢上了吗？”

    南宫瑷莲看后，点头：“是！”

    南宫瑷依：“……”

    她看着南宫瑷莲，脸颊微微的涌起红晕，带着娇羞的美，令她恍若重生般明丽。

    南宫瑷依默默的搁下了笔。

    萧玥琅，你若敢对姐姐不好，我会将你碎尸万断。



第46章：我知道是你
    ＊＊＊

    南越国。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南宫瑷莲被封为玉妃，赐住阳华殿，南宫瑷依与几个分配来的宫婢打扫着房间。

    她端着一盆污黑的脏水出殿，准备将它泼进地沟里，却忽然看到巡逻过来的樊离之。

    南宫瑷依的目光只在樊离之身上停顿了一下，便引起了樊离之的警觉。

    他朝她看过来。

    南宫瑷依立刻撤走了目光，但是仍让樊离之看到了她的眼睛。

    樊离之一怔！

    那眼睛，好像……

    南宫瑷依准备进殿，樊离之急急唤住：“姑娘，稍等。”

    南宫瑷依驻足。

    樊离之走到她面前：“姑娘，你是玉妃的侍女？”

    南宫瑷依指指喉咙，示意自己不会说话。尔后蹲身行了行礼，便进了殿去。

    虽然她是个哑巴，但并没有打消樊离之心中的疑惑。

    他从没忘记过那双令他朝思暮想的眼。

    封妃大典在几日之后举行，当晚，萧玥琅来阳华殿陪南宫瑷莲用晚膳。

    南宫瑷莲盛装迎接。

    穿上龙袍的萧玥琅，更加神武非凡。

    南宫瑷依却悄悄的离开了阳华殿。

    今晚，萧玥琅一定会留下来，让姐姐侍寝的吧。

    虽然在北炎国的时候，说过不会让南宫瑷莲侍寝，可是那么美的姐姐，怎么可能不让人心动？

    男人的话，有几句可信？

    南宫瑷依沿着一条花径慢慢的行走。

    这本是南宫瑷莲的荣宠，可是她不愿意去面对。

    萧玥琅是她们的仇人啊！

    但姐姐爱他……

    南宫瑷依微微抬头，望着夜空里的星辰，散发着一点一点的光芒，心里，又堵又乱。夜风吹起她的面纱，一滴泪，滴落在她的手背上。

    她摸着自己的脸，手指颤抖。

    如果有一天，萧玥琅无意间看到她的容貌，会不会吓得厌恶的扭转头？

    忽然，瑷依一怔。她怎么会无端的想到他？他厌恶不厌恶她有什么关系？她丑不丑陋与他还有什么关系？

    就算姐姐爱他，但在她心里，他永远都是仇人。

    夜风渐起，南宫瑷依看向阳华殿，依旧灯火通明。萧玥琅还没有离去，她还要在夜风里呆上一阵子。

    耳旁忽然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南宫瑷依以为是夜行的宫人，并没有在意，可那细碎的声响，却在她的身旁停了下来。

    南宫瑷依这才抬头，发现是樊离之。

    她看他眼中有泪芒。

    “依依。”他低沉沉的开口。

    南宫瑷依：“……”

    他认得她？

    怎么可能，她已经那么丑了。

    南宫瑷依不作声。

    樊离之的嘴角，扬起温笑：“依依，我知道是你。”

    南宫瑷依：“……”

    她与樊离之什么接触都没有，他却是那样坚定的认出了她。而与她有过肌肤之亲的萧玥琅，那个说爱她却娶了她姐姐的男人，却认不出她……

    “依依，你遭遇了什么？”樊离之满腔痛楚，握住了南宫瑷依的手。

    南宫瑷依摇着头，把手抽出来，转身就走。

    樊离之跟在她的身后：“依依，我派人去了北炎国，向太子府的丫环打听，她们说你哑了，毁容了，甚至还流产了。



第47章：酒太烈
    你被你姐姐救走了，一直呆在花楼里。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我本想得了空就去寻你，没想到陛下比我快一步，带回了你和你姐姐。只是，他并没有认出来，还纳了你姐姐为妃。”

    说到最后，樊离之的语气竟然有丝欢喜。

    南宫瑷依停下脚步，对他摇头。

    樊离之点头：“放心，我不会告诉陛下你是谁。”

    南宫瑷依对他投去感激的一瞥。

    她知道，他值得信任。

    “让我看看你。”樊离之的眼里涌起心疼。

    南宫瑷依坚决摇头，她现在面如鬼魅，哪里还见得人。

    “没关系。”樊离之深情的说，“纵然你腐肉累累，依依你也是我心中最最完美的女孩。”

    瑷依依旧摇头。

    樊离之却按住了她的肩：“相信我，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待你如初。”

    南宫瑷依怔住了，忘了反对。

    樊离之轻轻的扯下南宫瑷依脸上的白纱，夜色之，那张褐斑遍布的脸，丑得恐怖。南宫瑷依的喉咙里，忽然浑沌的发出声，沙哑而又痛苦。

    她猛的捂住自己的脸，不住的后退。

    樊离之快速的拉过她的手，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带。

    他心疼万分：“依依，好了，今后什么都好了，有我樊离之在，就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一点伤害。丑也是你，美也是你。你就是你，是我樊离之心中唯一想珍惜的人。”

    南宫瑷依：“……”

    现在的她，哪里还配得起他？

    身子不清白，又哑又丑，而他却是英武的大将军，她真的不配。

    “依依，让我照顾，让我像照顾妻子一样的照顾你。”

    南宫瑷依：“……”

    怎么可能！

    她扯过樊离之手中的白纱，迅速的戴上，匆匆离去。

    ……

    阳华殿大门上悬挂的两只灯笼在夜风中微晃，南宫瑷依轻轻推开虚掩的门闪身进去。

    萧玥琅应该离开了吧。

    她踩着碎石小路朝着正殿走去，忽然夜风送来一片酒香。南宫瑷依看向花架，有人在饮酒，像是南宫瑷莲。

    她怎么会一个人喝酒？

    一个丫环正扶起她。

    南宫瑷依走了过去。

    南宫瑷莲脂粉未洗，看到南宫瑷依过来，凄笑了一下：“依依，你回来了。”

    南宫瑷依点点头。

    南宫瑷莲侍了寝，怎么还衣衫完整？

    难道，并没有？

    “姐姐不舒服，先睡了。”南宫瑷莲温说。

    南宫瑷依看到她神情非常低落。

    丫环扶着南宫瑷莲进了殿。

    石桌上还有酒。

    南宫瑷依在桌边坐下，她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酒，仰头喝下。

    好烈！

    “看上去，你有几分酒量。”身后，传来一道低沉沉的声音。

    南宫瑷依神情一怔，酒杯险些脱手。

    萧玥琅从夜色里走出来，龙袍赋予他不可侵犯的威严。

    她以为他走了。

    萧玥琅随手抄起石几上的酒壶，仰头喝下，接着淡道：“酒太烈，不适合女子喝。”

    南宫瑷依：“……”

    他的语气，不像一个帝王，而像是一个想要谈心的普通人。

    南宫瑷依淡淡的看着萧玥琅，她眸光平静，可是因为眼睛天生明亮，像汇聚了星光，让萧玥琅不禁怔忡。



第49章：她和她们，一样可怜
    我心软了，想放过她的父母，可是她父皇却出乎意料的把我手中的剑送进了他的心脏。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她以为是我杀了他父亲，并不是！但又怎么解释得清楚呢，那把剑，在我的手里，却进入了他父亲的身体……”

    南宫瑗依抬起眼帘，隐忍多时的眼泪，终于默默的流下。

    是她父亲自己自杀的？

    他有想过放过她的父母？

    不，不是这样。

    她不愿意去相信，如海深仇到最后竟是一场误会？

    “后来，她母亲也因为我而死。我一时冲动，占有了她的身子，令她母亲羞愤自尽。没有人知道，我有多后悔。”萧玥琅的声音低了下去，“可这一切，都无法再重来了。

    她恨我，每时每刻都想杀掉我。这一生，我知道，只能和她做仇人了。

    可即使是这样，我还是想她回来。见不到她，这里好空……”

    萧玥琅忽然间说不下去了。

    南宫瑷依泪流成河。

    “找不到她，我只能善待她姐姐，以弥被对她的伤害。我想，我留她姐姐在身边，也许有一天，她会为了复仇，再潜回宫里行刺我呢？那样，我就可以见到她了。”

    南宫瑷依：“……”

    他愿用命，换她一面？

    南宫瑷依轻轻的抽泣了一声。

    萧玥琅转过身来，眸光清淡淡的落在南宫瑷依的身上：“你哭了，为什么哭？”

    南宫瑷依暗咬嘴唇。

    是啊，她为什么哭。

    为什么要哭？

    不管怎样，他都是刽子手……

    萧玥琅看着南宫瑷依的眼睛，有一瞬间的恍惚，他伸手过去，碰触南宫瑷依脸上的眼泪，脱口而出：“依依……”

    指尖的温度，灼了南宫瑷依一下。

    她眼里涌起惊慌，忽然转身奔跑。

    萧玥琅的手仍延伸在半空中，指间还残留着她冰冷的眼泪。

    依依，你什么时候回来？哪怕是来取我的命！

    ＊＊＊

    阳华殿暖意融融，南宫瑷莲却内心冰凉。

    人或许根本就是贪心的动物。得到了这样，更想要索取那样，一步一步，将内心的欲望扩大。

    那时，她想着只要能陪在萧玥琅的身边就好，哪怕他真的不与她尽夫妻之实。

    可是，当真的独守空房后，南宫瑷莲才知道那种爱而不得的心痛。

    她不明白，他纳她为妃，却又不碰她，是何道理？

    他会偶尔来殿中吃饭，并且留下片刻，做出临幸过她的表象，让后宫的人以为她很受恩宠，让旁人不敢欺负她。可是他除了与她用餐，连话都与她少说。

    就算留在殿中，也只是独坐，最后悄悄离开。

    宫里的嫔妃们都很羡慕南宫瑷莲，因为只有她一个人侍过寝。其它的嫔妃，连萧玥琅的面都见不到，她们不过是后宫的点缀。

    可真相，只有南宫瑷莲心知肚明。

    她和她们，一样可怜。

    “他会不会嫌弃我的身子脏，所以不碰我。”南宫瑷莲忽然悲伤的说。

    南宫瑷依正陪着她，赶紧对她摇头。

    “我忽然也像深宫冷妃一般，期盼着他的临幸，我是不是很可耻。”



第50章：不能欺负姐姐
    南宫瑷莲眼中浸上了泪水，“他为什么赎我出污潭？为什么封我为妃又不碰？

    他提起的那个她，是什么意思？”

    南宫瑷依轻咬嘴唇，心疼南宫瑷莲的悲伤，却无法告诉她真相。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她一直以为萧玥琅有临幸南宫瑷莲，只到南宫瑷莲对她倾诉，她才知道，萧玥琅连手都没有牵过她的。

    那一刻，南宫瑷依的心里，五味杂陈。

    南宫瑷莲默默垂泪：“原来人有了欲望之后，真的痛苦。”

    原来在春香楼，她至少平静，快乐。

    现在，却像个怨妇。

    南宫瑷依看着南宫瑷莲，心里疼。

    忽然，

    殿外响起公公尖细的声音：“贵妃娘娘驾到。”

    南宫瑷依神情一怔，贵妃，仇玲珑？

    那个曾经把她逼迫到地狱边缘的女人！

    她的眼里，聚起冷意。

    听见贵妃来了，南宫瑷莲赶紧抹了眼泪，整了整衣衫去迎接。

    仇玲珑虽然是贵妃，但待遇却是皇后级别的，每天，各宫嫔妃都要去她殿里请安。

    今天南宫瑷莲，神思恍惚，竟然忘记了。

    仇玲珑一身华衣，威风凛凛的入殿，脸上神色冰冷，目空一切。

    南宫瑷莲赶紧给她行礼：“姐姐，妹妹今日忘记了请安，还望姐姐见谅。”

    “姐姐？”仇玲珑冷哼了一声，满腔嘲讽，“我可是比你小上好多岁呢。再说，我怎么会有做伎女的妹妹。”

    南宫瑷莲脸上一阵红白交错，十分的难堪。

    南宫瑷依朝仇玲珑冷冷望去，怎么，这个恶毒的女人，想要欺负她姐姐吗？

    南宫瑷依忽然一巴掌响亮的甩到仇玲珑的脸上。

    脆响的声音，把所有人都惊住了，谁也没有料到她会有这样的举动！

    “你！”仇玲珑震惊住了。

    她本来是想向南宫瑷莲耀威的，没想到竟然被一个丫环给掌掴了。

    柳儿立刻伸手抓住南宫瑷依的手腕，厉喝：“好个大胆的贱蹄子，竟敢掌掴贵妃娘娘，不要命了是吧。来人，将这贱丫头抓起来。”

    几个宫婢冲上来按住南宫瑷依。

    南宫瑷莲赶紧阻止，仇玲珑推开她，朝南宫瑷依扇了一耳光过去。

    力道很大，连南宫瑷依脸上的面纱都扇掉了，露出鬼般的丑容。

    “啊。”几个胆小的婢女吓得尖叫起来。

    仇玲珑也睁大了眼睛，她没想到面纱之下竟是这么丑不能见的容貌，一时愣住了。

    瑷依嘴角冷冷的笑，有一丝鲜血渗了出来，让她看上去诡异无比。

    “魔鬼，魔鬼，杀了她。”仇玲珑不敢再看下去，转过头，大声叫唤，“丑八怪，本宫不想再看见她。”

    “贱婢污染凤目，罪当该诛，打入天牢，等候发落。”柳儿替仇玲珑下了命令。

    宫奴立刻拽着南宫瑷依离开，南宫瑷莲急得直掉眼泪：“不要带她走。”

    仇玲珑揪住她的手腕冷笑：“玉妃，你的丫环以下犯上，你也脱不了干系。自身难保，还想替她求情，哼！”

    南宫瑷莲看到仇玲珑眼中的阴恶，身子微寒。

    南宫瑷依被带到殿门口，



第51章：为夫替她受过
    南宫瑷依被带到殿门口，两个押着她的宫奴却停下了脚步，樊离之正威武勃勃的走进来。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放开她！”樊离之冷喝。

    两个宫奴迟疑，樊离之可是萧玥琅面前的红人。

    仇玲珑走了过来，冷笑：“怎么，离之哥哥想英雄求美吗？可是这次，离之哥哥要看清楚了，这丫头丑陋的脸，值不值得你救。”

    樊离之朝仇玲珑抱拳行礼：“贵妃娘娘，末将的未婚妻不知礼仪，冒犯了你的凤仪，还请你开恩，饶恕她的无知。”

    南宫瑷依眉心轻蹙，未婚妻？

    “未婚妻？”仇玲珑更是惊讶，她不思议的看着樊离之，手指着南宫瑷依，“她？”

    “是，就在刚才，末将已向皇上请求赐婚，皇上已答允。”樊离之说道。

    南宫瑷依表情一怔。

    萧玥琅答应了赐婚？

    南宫瑷依心里忽然感觉到一阵心慰，他真的不嫌她又哑又丑吗？

    “我不相信，你疯了吗？离之哥哥，她是那样，那样一个让人无法目睹的丑八怪，你竟然还想娶！”仇玲珑艰难的说。

    樊离之面色一沉：“笑笑不是丑八怪，是我一辈子要呵护的人。”

    仇玲珑：“……”

    忽然她冷冷一笑，“离之哥哥，我记得之前，你不是很喜欢那个貌美若仙的南宫瑷依吗？怎么，突然间就要娶一个无颜女了？你该不会是为了救她，假传圣旨！”

    “离之句句属实，玲珑你有什么异议？”萧玥琅威严的声音在大殿门口响起。

    “琅哥……陛下。”人前，仇玲珑赶紧依了规矩给萧玥琅行礼。

    “皇上。”所有的人也赶紧行礼。

    宫奴松开了南宫瑷依，她蹲了蹲身子。

    南宫瑗莲赶紧过来把她扶住。

    萧玥琅说道：“方才离之在御书房里向朕请求赐婚，朕也十分震惊。虽然离之没有对朕讲明原因，但朕想他做事自有他做事的原则。

    既然是他的选择，也算是笑笑姑娘美好的归宿，朕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朕当即就依允了。”

    萧玥琅说罢，看向南宫瑷莲：“玉妃，你同意吗？”

    “皇上的赐婚是笑笑之福。笑笑有好的归宿，臣妾心里十分安慰。”南宫瑷莲温声道。

    樊离之位高权重，又一表人材，南宫瑷依能够嫁给他，的确是福份。

    “那笑笑姑娘呢？”萧玥琅又问道。

    南宫瑷依：“……”

    她看向樊离之。

    樊离之正用无比认真的目光看着她：“笑笑，你答应我，我一定好好待你。”

    南宫瑷依睫毛轻颤，还不待她有所表示，仇玲珑却一声厉苒：“不管这个丑丫头是不是要嫁给离之哥哥，她掌掴贵妃之罪都不能赦免！”

    “你想怎么样？”萧玥琅的声音冷沉沉的。

    仇玲珑微启唇，还未说话，忽然，樊离之抓起她的手，扇到自己的脸上。

    所有的人都惊愕了。

    仇玲珑更是张大了嘴巴，怔望着樊离之。

    “娘娘，这样可以了吗？”樊离之静静的说，“我妻子所犯之错，由为夫来受罚，还望娘娘恕罪。”



第53章：这可是死罪
    她们身旁的婢女七叔已经见惯熟识，可从没见过哪殿的婢女还要蒙面纱的。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南宫瑷依见到不远处的案台走过去，拿起笔写字：我是阳华殿的。

    七叔“哦”了一声，原来新封的玉妃的婢女，怪不得眼生。

    “姑娘，娘娘生了什么病？”七叔问。

    南宫瑷依摇了摇头。

    七叔可就奇怪了：“没生病？那姑娘来这里做什么？”

    南宫瑷依又写：我想要无色无味的春|药。

    七叔见到一惊：“你，你拿这个做什么？”

    南宫瑷依写：给皇上吃。

    七叔：……

    他震惊的看着南宫瑷依，压低声音：“姑娘，这可是死罪……”

    他话还没有完全说完，南宫瑷依又在纸上写下：七叔，我是笑笑。

    七叔：“……”

    傍晚的时候，小雪停住了，在地上铺了薄薄的一层，雪白而宁静。

    阳华殿备好了晚宴。

    萧玥琅踏雪而来。

    “皇上。”南宫瑷莲笑吟吟的替萧玥琅脱下遮雪的黑色披风。上面绣着金色云龙，漫延一股无声的威严。

    萧玥琅在桌边坐下。

    南宫瑷莲坐到他的身旁，给他斟酒：“陛下，天气冷，臣妾今天特地给皇上温了桔子酒。”

    “你费心了。”萧玥琅淡道。

    “这是臣妾应该做的。”南宫瑷莲温婉的笑着，眸生秋水，很是动人。

    可萧玥琅并没有被她的美貌所惊艳，甚至都没有过多的看她。

    南宫瑷莲心里涌起淡淡的失落，但面上笑着，给萧玥琅挟菜。

    萧玥琅无声的用膳。

    这时，南宫瑷依端着酒盘过来，将倒好的两杯酒，轻放在了萧玥琅和南宫瑷莲的面前。

    萧玥琅正低头吃菜，看到南宫瑷依的手。白晳修长，完全不似她脸上的肌肤。

    他掀眸，看向南宫瑷依，问道：“笑笑姑娘的容貌是怎么毁掉的？”

    南宫瑷依：“……”

    她不能答，南宫瑷莲便替她说：“陛下，笑笑遭遇不幸，心中自是痛苦，即便是对臣妾也没有提起过，想必那段过往极是痛楚不堪。臣妾遇见她的时候，她适逢滑胎，极是可怜，便收留了她。

    笑笑命运多舛，还望陛下多体恤。”

    听完南宫瑷莲的话，萧玥琅没有再探寻，只是脸色格外的深沉。

    他端起南宫瑷依放下的酒杯，仰头把酒喝了。

    南宫瑷依：“……”

    他喝了……

    眼里，忽尔一润，南宫瑷依转身离开。

    今晚，无论如何，他都要临幸姐姐了吧。

    南宫瑷依从后门出了阳华殿，寒风一阵阵的袭来，她紧了紧领口，可寒风仍然灌了进来。

    她急促的走路，来到御药房。

    拭了拭眼角的泪，走进了院子里。

    萧玥琅吃了口菜，忽觉身子发烫无力，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在身体里流蹿，让他很躁动。

    见到萧玥琅脸色发红，有些不正常，南宫瑷莲怔了怔，赶紧关问：“皇上，你身体不舒服吗？”

    头，好晕。

    视线，也模糊起来。

    萧玥琅一把按住南宫瑷莲的手，气息沉喘。

    南宫瑷莲为过人妇，忽然明白萧玥琅此时意欲何为，她的脸，飞上一片红晕。



第54章：母凭子贵
    萧玥琅忽然将她抱起，走向内殿。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他把她扔在床上，急急的褪掉她的衣衫。

    南宫瑷莲内心紧张又憧憬，这一刻终于要到来，她可以成为他真正的女人。

    可是，她忽然听到萧玥琅在低喃：“依依，依依……”

    依依？

    南宫瑷莲怔住。

    谁是依依？

    他要临幸她，却叫着别的女孩子的名字？

    南宫瑷莲的心，忽尔一痛。

    萧玥琅的手，抚上了她的背，光洁一片，没有任何的疤痕。

    萧玥琅却忽然蹙眉。

    那道丑陋的疤痕呢？

    怎么没有了？

    “你不是依依！”萧玥琅忽然揪过南宫瑷莲的手，把她拉到自己的面前。

    萧玥琅甩甩头，努力的清醒自己的意识。

    他忽然有些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南宫瑷莲泪盈于眸，轻唤：“皇上，依依是谁？”

    萧玥琅：“……”

    他看清南宫瑷莲的脸。

    像，但永远不是。

    他的眼里袭卷风寒：“你下药？”

    南宫瑷莲惊愕：“臣妾没有。”

    “这是最后一次，别再犯蠢。否则……”

    萧玥琅没再说下去，摔开南宫瑷莲，强撑自己的意志力跌撞出殿。

    南宫瑷莲：……

    呵呵！

    服了药都可以做到不碰她！

    她真的有那么脏吗？

    还有，那个依依是谁？

    是刻在他心上的人吗？

    南宫瑷莲忽然感到一阵绝望，泪水夺眶而出。

    ***

    陪七叔喝了酒，南宫瑷依回到阳华殿，她以为一切水到渠成，没想到看到南宫瑷莲哭肿的双眼。

    “姐姐，怎么了？”南宫瑷依惊讶的问。

    南宫瑷莲看着南宫瑷依，低问：“笑笑，是你放了药吗？”

    南宫瑷依：“……”

    “你好傻！”南宫瑷莲摇头，“他宁愿与药对抗，也不愿意碰我，笑笑，我真的有那么脏吗？他带我回宫，封我为妃，到底是为什么？”

    南宫瑷依：“……”

    她内心震荡。

    萧玥琅竟然能够抗药！

    七叔说了那是最烈的药！

    南宫瑷莲在一旁伤心的哭：“他还一直叫着一个名字，依依。那个女孩子，才是他真正爱着的人吧。”

    南宫瑷依惊退了一步。

    “他一定厌恶极了我，认为是我放的药。呵呵……”南宫瑷莲无助的凄笑。

    南宫瑷依看着南宫瑷莲痛苦的模样，拖过纸笔写下“对不起”。

    南宫瑷莲赶紧说：“笑笑，姐姐没有怪你，我知道你是为姐姐好。只是下次，别再这样……”

    南宫瑷依点点头。

    南宫瑷莲哭得累了，上了床睡觉。

    南宫瑷依却一夜未合眼。

    次日，南宫瑷依来到御书房，求见萧玥琅。

    公公通报，萧玥琅一听是她，倒依允了。

    南宫瑷依走进御书房，萧玥琅威严的坐在龙椅上，案几上要处理的折子堆积如山。

    他沉沉的看着南宫瑷依。

    南宫瑷依缓步过去，给萧玥琅行了礼，然后比划了一下，要纸和笔。

    萧玥琅点了点头。

    南宫瑷依执笔，写道：下药的是我，与姐姐无关。

    萧玥琅淡淡的看她写完，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瑷依再写：因为我想姐姐与皇上生个小王子，这样母凭子贵，姐姐便不会再受到别人的欺负了。



第55章：丑陋就不配被人爱？
    萧玥琅只扫了一眼：“没有孩子，朕也一样不会让她受到任何的欺负。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南宫瑷依没有再写，默默的搁下了笔，给萧玥琅行了礼。

    萧玥琅却冷笑：“倒是你，别再害你她了，你的好心，只会让朕厌恶她。”

    南宫瑷依轻轻的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她行了礼，准备离开。

    刚一转身，萧玥琅便问道：“你与离之是真心相爱？”

    南宫瑷依心里忽然冷笑了一下，她停下脚步，转身折回御案旁，再度拿起笔写下：是否像我这样丑陋的人就不配被人爱？

    萧玥琅没有作声。

    南宫瑷依搁笔，退下。

    萧玥琅一直盯着她的背影，眸光渐涌深遂。

    樊离之为何要执意取一个丑女？

    ……

    成亲的日子终是定了下来，半个月之后，南宫瑷依便会风光大嫁给南越国最权势的将军。

    只是宫中议论纷纷，多少良家美眷对樊离之抛去秋波，他一概至之不理，却出人意料的对一个丑陋的宫女心生情愫。

    七叔腌制了好些腊味，于在他的后院里开了小灶，做了好些可口的菜肴，特地让人去阳华殿寻了南宫瑷依过去喝酒。

    空中雪花飘舞，南宫瑷依撑了一把油伞慢慢的朝着御药房走去，却被另一条花径上的仇玲珑瞧见。

    雪花里，撑伞的南宫瑷依娇影楚楚，仇玲珑隔花望见，心里蓦然一惊。

    这身影，实再是太像南宫瑷依了，还有那双眼睛……

    她本疑惑樊离之为何执意要娶一个丑女，此时看到南宫瑷依的身影，她忽然间惊了一下。

    天！

    这个丑女，该不会就是南宫瑷依吧……

    仇玲珑惊心，仔细打量。

    花径里，南宫瑷依的背影流露出一股隐携的高华和不屈，让她想起她曾经凌虐南宫瑷依时，那傲然的身骨。

    那气质，真是……

    呵呵！

    仇玲珑忽然失笑。

    琅哥哥，你日思夜想的人就在你的身边，你竟然没有认出来，却被旁人认出来？

    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你亲手把你最想念的人赐婚给了别人，你的心，会痛吗？

    但，这个妖女马上就要嫁给别人，真是好！

    仇玲珑心里，忽然一阵快活。

    快到御药房的时候，樊离之迎了出来，扶着南宫瑷依进屋。

    七叔已经温好了酒，看到两人亲昵的模样，慰心的点头：“离之，今后可要好好的待笑笑啊。”

    “七叔，这个你放心，我樊离之负天负地，绝不负笑笑。”樊离之说着，对南宫瑷依深情一笑。

    南宫瑷依亦笑了一下。

    她虽不爱他，但他让她感到温暖。

    三人围坐下来，南宫瑷依取下了面纱用膳。在最亲的两个人面前，她并不害怕露出这张丑陋的脸。

    樊离之看着她的脸，心里疼惜，便问七叔：“七叔，笑笑的脸，还能恢复吗？”

    七叔打量着南宫瑷依的脸，说道：“我医术浅薄，是没有办法，不过应该是有办法。容我查查，再告诉你们。”

    “谢谢七叔。”樊离之说。

    三人喝酒，吃肉，很是温馨。



第57章：我们一起面对
    ：“告诉我，你受了什么苦，什么罪。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我会将他们碎尸万断！”

    南宫瑷依不说话，偏过脸去，避开萧玥琅的亲昵。

    萧玥琅忽然吻上去。

    南宫瑷依唔着躲避，却被萧玥琅圈得紧紧的。

    南宫瑷依使了用力推开他，旁边有一个案几，上面放着水果刀，南宫瑷依冲过去，拿着刀对着萧玥琅。

    萧玥琅温望着她，嘴角勾起笑意：“依依，你想杀我，就杀吧。我对你的思念，你早就知道了，所以，我的心意你都明白了。如果你想要我的命，我给。

    你尽管把它，刺进我的心脏。”

    南宫瑷依：“……”

    她握着匕首，手抖，泪流。

    萧玥琅一步步走过去：“死在你的刀下，我无憾！”

    南宫瑷依：“……”

    萧玥琅无惧的走过去，她一步步后退。最终，被贴在了墙壁上。

    而萧玥琅还在接近，他的胸口，碰到了刀尖。

    南宫瑷依忽然像被吓到一般，松掉了匕首，整个人都软了。

    曾经，她多期盼这一时刻，能将手中刃狠狠的刺进萧玥琅的心脏。可如今，机会就在眼前，她却握不住那复仇的刀。

    她在什么时候，失了初衷？

    萧玥琅把南宫瑷依紧紧的抱住，紧紧的吻着她的发顶：“回来就好了，今后我们好好在一起。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半步，我不许你再受一丝苦，一丝委屈。

    就算用整个江山换你的快乐，我会毫不犹豫的脱下这一身龙袍。

    从没想过要做什么皇帝，不过是为了报仇。可是爱上了你，爱已将仇恨泯灭，我要的只是你，南宫瑷依。在你递给我馒头的时候，你就占据了我整颗心。

    依依，不要再离开我了，不要了。思念，真的太苦了……”

    南宫瑷依在萧玥琅的怀里哭泣。

    他们的爱，是一杯毒酒，如今，她也饮下。

    素纱飘飘袅袅，站在门口的樊离之凄然一笑。

    依依，我终究是得不到你！

    ＊＊＊

    萧玥琅牵着南宫瑷依的手，执定的走进阳华殿。

    南宫瑷依忽然有些退缩。

    萧玥琅拉紧她：“我们一起面对。”

    南宫瑷依：“……”

    他牵着她入殿，宫婢们惊讶的看着这一切，惶惶的请安。

    南宫瑷莲正当窗刺绣，听到请安声，她侧过首，见到两人十指相扣。

    南宫瑷莲一下子起身，一脸的难以致信。

    南宫瑷依的眼里，流露出欠疚。

    萧玥琅一脸平静：“玉妃，她是你的妹妹南宫瑷依。”

    南宫瑷莲：“……”

    妹妹！

    呵呵，忽然间全都明白了。

    南宫瑷依，依依。

    萧玥琅心心念念的女孩子，竟然是她的亲妹妹！

    苍天，你何其弄！

    泪水从南宫瑷莲的眼中掉落，甚是凄楚：“原来，我只是做了别人的影子。”

    前思后联，一切都明白了。

    她，只是影子。

    御药房，七叔给萧玥琅请安。

    萧玥琅扶起他：“七叔，我想知道治好依依的方法。”

    七叔微叹，孽缘啊。

    不过，爱，本就是一场纠缠。

    再多的温暖，也抵不过心里那道爱。

    罢了！



第58章：温暖的胸膛
    七叔说道：“她所中之毒来自域外，中原根本不能解。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在域外有一座雪山，高耸入云，极寒极冻。传说山上住着一位神医鹤，能解天下万毒。

    只是他从不轻易治人。”

    “告诉我怎么去。”

    “玥琅，你爱她比胜过爱你自己？”七叔问。

    萧玥琅一眸子坚定：“是。只要能治好她，就算神医鹤要我的命，我也给。”

    “好吧。”七叔眼只闪过一丝黯然，：“神医鹤有一个怪僻，你去了就知道了。”

    ……

    中原的寒冬是如此的冷入骨骼，塞外的风雪更是铺天盖地。

    几次更换马车，艰辛跋涉。

    萧玥琅将南宫瑷依紧紧的裹在怀里，在他宽阔的脊背之外，是呼天啸地的寒冷，而他用他自身的温暖给瑷依筑造了一个温暖的小窝。

    一切那么的宁静，唯有雪落的簌簌之声与马车沉重的辗音。

    “冷吗？”萧玥琅低下头，用自己的脸庞去温南宫瑷依的脸。

    南宫瑷依却娇嗔的躲了过去，却惹得萧玥琅更加爱怜。

    马车内一片温情脉脉，似乎要将车外的冰雪融化。

    中途又换了几辆马车，一个月后，终于来到雪山脚下。

    这一月过去，中原即将迎来暖意融融的春天。可雪山脚下，依旧是风雪漫天飘洒，寒意深沉。

    两人穿着厚厚的皮袭登山。

    高耸入云的雪山，两人的身影很快隐进茫茫雪林里。

    辛苦几日，终于登上了雪山之颠。山顶一望无垠，像辽阔的平地。

    两人喜极相拥，他们终于成功了。

    萧玥琅拥着南宫瑷依慢慢行走在厚可没膝的雪地里，一步一艰。

    可走了好长一段路，仍是茫茫雪原，根本就没有房舍之类的物体，只东一棵西一棵参天大树，被大雪包裹住了树身。

    兜转一圈，又回到原地，两人已累得气喘吁吁。

    萧玥琅忍不住举手扩音大喊：“神医鹤，你在哪里？”

    回答他的，只是他的回音，一圈一圈扩散在茫茫雪原之上。

    南宫瑷依靠一棵雪树上歇息，一团积雪却从她的头下砸下来。瑷依吓了一跳，赶紧拍着身上的雪，可她突然怔住了。

    她拉过萧玥琅，指着砸入雪里的一个雪球。刚才落到她头上的不是她碰落的积雪，而是一个雪球。

    雪球不是只有人才能搓得！

    两人欣喜的望向天空。

    只见数棵分散相远的大树枝却在高空中连在了一起，那些粗壮的树枝仿佛一条条雪锦之道，通向正中间的一座小木房子。

    一条红蛇，在白雪里极为醒目。

    它正用软绵绵的身子缠雪，慢慢的把它们裹成一个雪球。

    然后，身子一松，尾巴一扫，雪球就又朝南宫瑷依与萧玥琅冲过来。

    萧玥琅拉着南宫瑷依一躲。

    见没有砸到，红蛇吐着信子，似是愤怒。

    它发出咝咝的声音，眼睛睁大数倍，仿佛要攻击萧玥琅。

    萧玥琅下意识的将瑷依护在身后。

    忽然，空中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像来自天际：“小妖，你的食物来了，你还不高兴吗？”



第59章：要我的命，也给
    红蛇立刻缩了缩身子，眼睛像人那般眯了眯，一下子对眼前的两个充满了兴趣。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咝咝之声，也变得很欢愉。

    萧玥琅的目光落到树枝中间那并不十分独特的小木房子，仰了脖子大声说：“是神医鹤前辈吗？在下萧玥琅，携了妻子来求医。”

    妻子！瑷依心中一暖，嘴角禁不住生笑。

    “无名小辈，报上名有什么用？”神医鹤不屑的声音传来，“医人的是我，可是同意我医人的却是我至爱的小妖。它愿意，你们才有得救。”

    树上盘踞的红蛇咝咝两声，身子竖起，很得意的样子。

    要怔得一条蛇的同意，萧玥琅和南宫瑷依面面相觑。

    果真是怪人！

    “小妖，还不快去试试你的食物。你饿了很久了吧。”神医鹤的声音依旧飘渺的传来。

    小妖咝咝几声，蓦的，一道红光急速闪来。小妖的身子已经立在萧玥琅与瑷依的面前，萧玥琅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紧紧的护着瑷依。

    小妖用漂亮的大眼睛斜睨了萧玥琅一眼，仿佛是在暗暗打量这个食物到底可不可口。

    它又咝咝的点了点头，眼睛放亮数倍，显然是很满意萧玥琅绝世之姿。

    “你可以吃我，但请医好我的妻子。”萧玥琅护着南宫瑷依说。

    南宫瑷依恐慌的摇头。

    萧玥琅温望她，深情款款：“我说过，只要能医好你，要我的命，也给。”

    南宫瑷依流下泪摇头。

    失去他，她治好病又有什么用！

    神医鹤打了一个呵欠：“真深情。既然你想要送命，我就成全你。我的小妖是我用上万种毒物喂养长大的。以致于它形成了一个怪僻，就是爱吸食人血。

    如果它吸到的血符合它的胃口，那么它的毒牙便不会释放出毒液。你就有活下来的希望，那样，我也会治好你的妻子。如果不合口，它便会释放出毒液，你的小命也就呜呼了。

    你愿意伸出你的手臂，让我的小妖试试你的血可不可口吗？”

    “我愿意。”萧玥琅果绝的说，立刻脱掉皮袭大衣，挽上自己的衣袖。

    南宫瑷依阻止他。

    萧玥琅轻轻一掌，把南宫瑷依推到一丈开外，他急切的对红蛇说：“赶紧试。”

    南宫瑷依奔跑过去。

    可小妖已张开大口，两颗尖利牙齿闪烁着冷清之极的光芒，妖邪而恶毒的朝着萧玥琅的手腕狠狠的刺了下去。

    萧玥琅脸色刹时惨白，巨痛传遍全身。可他坚强的站立着，腕上条条青筋暴起。

    南宫瑷依一下子瘫软了身子，泪眼迷濛。

    傻子！

    尝到萧玥琅鲜血的小妖，却忽然在地上痛苦的抽曲。

    刹时，一个青色的人影从空中降落。极快的按住了萧玥琅手腕上的伤口。

    他惊声：“你是天子！”

    本以为深居严寒之地的怪人，都是白眉白须，像个寿星似的。却没想到神医鹤只是一个中年男子，青眉青须，气度不凡。

    萧玥琅应声：“是。”

    “天意。”神医鹤松开萧玥琅的手腕，萧玥琅手腕上的伤口奇迹般的愈合了。



第60章：万事皆可为
    “你的血虽然是极品，可惜小妖却无福享用。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神医鹤失笑，“天子，上天庇佑。你的血，小妖消受不起。”

    小妖气鼓鼓的飞身盘上树枝，对萧玥琅敬而远之。

    萧玥琅脸上忽生喜悦：“这么说，我过了小妖这一关，前辈能解我妻子身上的毒了。”

    神医鹤看了蒙着面纱的瑷依一眼，说：“取下她的面纱让我看看。”

    萧玥琅伸手，温柔的取下瑷依的面纱。

    神医鹤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树上的小妖却是怪异的咝叫，仿佛是在说从没见过这么丑的人。

    “能医，不过需要你自带药引。”神医鹤说道。

    “什么药引？”萧玥琅问。

    “你随我来。”神医鹤说完，提足飞奔在茫茫雪原之上，轻功十分了得。

    萧玥琅抱抱南宫瑷依：“你等我。”

    说完，施展轻功去追神医鹤。

    神医鹤飞奔至一处悬崖边停下。

    万丈悬崖尽收眼底，令人不禁吸了吸冷气。而在他们的彼岸，是一小座悬在半空中的岛屿。

    神医鹤指着那处岛屿说：“在那座岛上，有千年雪莲开放。你采一朵来，我给你的妻子做药引。千年雪莲的花蕊是红色的。”

    岛屿悬浮在空中，无依无靠，无路无藤相连。而与他们所在悬崖相隔了至少有十丈远，轻功如何飞得过去。

    而悬下是万丈深渊，摔下去只怕尸骨无存。

    萧玥琅吸了吸气。

    “想退缩，还来得急。我不鄙视临阵退缩的人。”神医鹤淡笑。

    萧玥琅亦冷笑：“如果我会退缩，就不会将手臂伸到小妖的面前。”

    “那好，采下雪莲之后，尽快赶到我的小木屋来。时间越短，雪莲鲜度越高，毒也就清除得越彻底。”神医鹤淡淡说完，忽的就不见了身影。

    萧玥琅望向那悬浮之岛，开始提携真气。

    闭上眼，静下心，万事皆可为。

    雪花在眼前飘舞，萧玥琅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寒风吹起衣袂，如临崖的神祗。却不知，一团强大的真气在他四周散发着，雪花在他的气场之内纷纷融化了。

    忽尔，萧玥琅朝着悬浮之岛飞腾而去。他张开双臂，如一只展翅大鹏，又如一只腾云的蛟龙，稳稳的飞行在空中。

    落足之处，是飘浮岛的中间。

    萧玥琅平心收气，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嘴角一丝微笑。

    心中有爱，万事皆可为。

    脚下，雪莲丛生，水晶般晶莹剔透。可它们的花心都是雪白的，没有红的。

    重重困难已经突破，寻花这点小麻烦还算得了什么？

    一个时辰之后，萧玥琅终于从万千雪莲之中寻到那朵散发着火红光芒的千年雪莲

    萧玥琅回来，抱着瑷依飞上树枝上神医鹤的居所。

    屋内没有炭炉，却十分的温暖。浓浓的药味从一个沙罐里飘出来，药汁翻滚，却不见有火在罐下燃烧。

    “拿来。”神医鹤对着萧玥琅伸手。

    萧玥琅将雪莲交到他的手中，神医鹤一瓣一瓣的撕下扔进沙罐里，那些黑黑的药汁瞬间将洁白的花瓣淹没。



第61章：你的爱，超越生死
    “小妖，该你了。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神医鹤对着小妖伸手。

    忽然，小妖发出痛苦的咝叫声，慢腾腾的挪动自己的身子。

    神医鹤说：“你吸人家血的时候那么快活，现在叫你挤一点出来，你就这么的吝啬。”

    神医鹤捉住它冰滑的身子，用手去扳开小妖的口，小妖有些拒绝，但最终也没有十分反抗。

    它的两颗尖利的毒牙搁在了沙罐之沿，两丝鲜红的血液自它的牙齿滴下。

    看到鲜红的血融进了黑色的药汁里，小妖便不安的扭动着身子，仿佛在说够了够了，快放开我。

    神医鹤松开了它，小妖便须叟不见，害怕再次被捉住一般。

    神医鹤用一个瓷勺搅动药汁，说：“方才从小妖牙齿里挤出的是你的血。”

    “我的？”萧玥琅问。

    神医鹤笑一下说：“我并非是一个见死不救的怪人，只是我想看看需要我救的人心有多虔诚。所以，用小妖去试探你有多虔诚。用自己的血救治自己想救的人，才是最好的药引。”

    萧玥琅恍然大悟，但又不解的问：“可前辈让我去取雪莲？”

    神医鹤看向南宫瑷依：“雪莲不是上好的养颜圣品吗？”

    “谢谢前辈。”萧玥琅感激。

    “她面貌本只能恢复一二，但我看到你能飞越十丈悬崖，足见真心。”神医鹤感叹，“所以，我决定尽我所有的能力，为她恢复十成的容貌。”

    十成！

    那便是恢复原貌。

    萧玥琅抱拳感激。

    神医鹤淡道：“是你的诚意救了她。你的爱，超越了生死，上天感动于此。”

    南宫瑷依扑进萧玥琅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他。

    “她后背的鞭痕也会一并消除。”神医鹤又加上一句。

    萧玥琅怔了怔，瑷依穿着厚厚的冬装，他也能看穿她背上的伤痕，果真神人。

    几个时辰后，神医鹤将黑色的药汁沥了出来给瑷依喝，剩下的药渣则涂在了她的脸上，缠了几圈纱布。

    “五天后拆纱布。”神医鹤说，“这几天，你们就好好享受我这世外桃源般的生活吧。”

    萧玥琅拥着南宫瑷依，相视而笑。

    这五天，确实是萧玥琅与瑷依人生中最美好的五天。不必去面对仇恨、不必去面对纷扰的尘世。他们就像世外仙一般与小妖尽情的玩耍，笑声冲天。

    第五天清晨，阳光像万道金光撒在雪原上。

    神医鹤一圈一圈的褪下瑷依脸的纱布。

    小妖扭动着身子，将一面铜镜推到瑷依的面前来。当最后一圈纱布褪完之后，小妖看着瑷依的脸，发出了惊讶的咝叫声。

    继尔垂头丧气的备显失落的慢腾腾的爬出小木屋，卷挂在树上，仿佛很受打击。

    它一定觉得自己满身透明的通红已是十分美丽，却不料见到瑷依的绝世容颜之后，立刻自惭形秽。

    萧玥琅摸着南宫瑷依光滑如初的脸一阵激动。

    “依依？”他轻唤。

    “嗯。”南宫瑷依试着出声，竟然有了声气。

    她也可以说话了。

    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辞别神医鹤与小妖，两人下山。



第62章：他们的爱，如此艰涩
    依旧是漫长的路途，一路风景渐从白雪皑皑变为春暖花开。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不知不觉，三个月已经过去，回到南越国，已是春风料峭。

    仇玲珑去迎接，看到南宫瑷依恢复了的容颜，眼里喷出了嫉火。

    但接着，她就诡笑了，趁着萧玥琅不注意，她低声说：“还不快去阳华殿，看看你的姐姐。”

    这话气，让南宫瑷依心口一紧。

    她跑回阳华殿，却见到素纱飘荡，像是死了人一般。

    “姐姐，姐姐。”

    南宫瑷依惊唤。

    一个宫婢低泣着走向她，蹲了蹲身说：“笑笑姑娘，娘娘在你和陛下离宫后就悬梁自尽了。”

    南宫瑷依：“……”

    自尽了？

    身后，贴上来一抹温暖，萧玥琅低沉沉的说：“依依，节哀顺变！”

    呵呵！

    节哀顺变？

    她的姐姐在春香楼的时候，那么开朗自信，还处处对她劝导，让她抛下痛苦，快乐的生活下去。可是回到宫中，得不到萧玥琅的宠爱，她从一个乐观自信的女孩子，便成了满腹委屈的怨妇。

    南宫瑷依心中一痛，转身推开萧玥琅，眼里重涌恨意：“萧玥琅，是你，是你害死我姐姐。我恨你，真的恨！”

    南宫瑷依悲不自胜，说完便晕倒在了萧玥琅的怀里。

    ……

    瑷依睁开眼睛的时候，便看到萧玥琅守候在她的床边。

    他握着她的手：“醒了。”

    南宫瑷依闭了一下眼睛，把手从萧玥琅手心里抽出来，别过脸去。

    “依依！”

    “我们害死了姐姐。”南宫瑷依掐断萧玥琅的话，眼泪顿时泄下。

    如果，她不和萧玥琅在一起，南宫瑷莲就不会自尽。

    这个男人，没有亲手杀死过她的家人，可每个家人都因他而死。

    连最亲的姐姐也离她而去了，这是对他们在一起的惩罚，更是九泉之下的父母对他们的怒斥。

    “依依，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

    “不会在一起了。”南宫瑷依泪流成河，“我不会原谅我自己。玥琅，放我离开吧。我们在一起，不会快乐了。”

    萧玥琅：“……”

    忽然，他身子猛的一颤，一口鲜血突的就飚口而出。

    溅射在地上，犹如一匹破损的红锦。

    南宫瑷依一脸震惊：“玥琅。”

    萧玥琅嘴角挂着鲜血微笑：“南宫瑷依，这四个字已经刻进我的生命里，融进我的血脉里。你离开之日，就是我死亡之时。没有你，我也活不了。

    依依，不要离开。”

    南宫瑷依：“……”

    他们的爱，为何要如此艰涩？

    南宫瑷依留了下来。

    仇玲珑在淑和殿摔了所有东西。

    “为什么，她没有离开，为什么？”她嘶声力竭，“南宫瑷莲死了，也不能让离开琅哥哥吗？他们到底有多爱，有多爱？”

    柳儿扶住仇玲珑：“娘娘息怒。”

    “我怎么息！”仇玲珑嫉妒得面部扭曲，“好不容易筹谋出这个计划，结果却还是失败。我和琅哥哥相伴十年，他却从来没把我放在心上。他连一根手指头都不碰我，我戴着这贵妃的头冠有什么用！”



第63章：不配姓南宫
    仇玲珑一下子摘掉头上的凤钗，狠狠的扔在地上。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柳儿赶紧拉住她：“娘娘，还有转机的？”

    “还有？她姐姐死了都不能令她内疚，离开琅哥哥，还有什么转机。难道，我要去杀了她吗？”

    “娘娘，你听我说。”柳儿附在仇玲珑耳边低语几句。

    ……

    夜，静宁。

    南宫瑷依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她是留下来，可是内心每日都忍受着折磨和煎熬。

    南宫瑷莲的死，始终是横在她和萧玥琅之间的刺。

    忽然，她感觉到有人在撩她的纱帐。

    南宫瑷依蓦然睁眼，一个黑影立在她的床上。

    南宫瑷依正要呼叫，那黑影迅速的用手捂了她的嘴，低沉沉的说：“萧夫人，这红绡香烛之中，你睡得可还好？”

    这声音，这声音……不是她一直下落不明的哥哥南宫天赐的吗？

    南宫瑷依睁大惊愕的眼睛，扳开南宫天赐的手，急急的呼喊了一声：“哥哥。”

    南宫天赐松开了南宫瑷依，冷笑着说：“你不是我妹妹。”

    南宫瑷依：“……”

    她一下子明白他的意思。

    南宫瑷依低了声音：“原谅我，哥哥。”

    “怎么去原谅？”南宫天赐冷漠的说，“萧玥琅害得我们国破家亡，瑷莲知其辱而自尽。你呢，却还躺在仇人的怀里欢笑。你还算是南宫家族的人吗？枉父皇母后那么疼你，你真是不知羞耻。”

    南宫瑷依：“……”

    那些她埋藏的羞愧感，被南宫天赐骂了起来。

    那些国破家亡的伤痛又再度疼痛着她的心。

    曾经，她是如何绝决的要报仇。如今，却在仇人的身下承欢。

    是的，她不配姓南宫。

    南宫天赐见南宫瑷依哭得伤心，动了动容将她搂在怀里，温情的说：“依依，如今我们兄妹三人，只剩你我相依为命了。”

    “哥哥，你还活着，我很高兴。”

    “我苟活着，只为两个字，报仇。”南宫天赐冷冷的说。

    南宫瑷依：“……”

    “你舍不得完成的使命，我去完成。”

    南宫瑷依一惊：“哥，你杀不了他！”

    呵呵！

    南宫天赐冷笑：“是你舍不得吧。”

    南宫瑷依：“……”

    “依依，父亲死在他的剑下，母后含羞自尽，瑷莲也因他而死。南宫家族所有的女人被卖到青楼为妓，男子全部发配充军，这些，你都忘了吗？”南宫天赐说得痛彻心扉，

    “这些全是萧玥琅赐给我们的伤痛与仇恨，你都忘了吗？”

    最后一句，几乎是喝问。

    “我没有。”瑷依急答。

    “没有就用这把尖刀杀死萧玥琅。”南宫天赐的袖袋里滑出一把匕首，咚的扔到瑷依的床上。

    “只有你有最亲近他的机会。杀了他，所有的仇都报了。我会照顾你一生一世的，依依。”南宫天赐温和的说，“我是你的亲哥哥，你要相信我。

    而萧玥琅是我们的仇人，你要记住。这样，下手的时候才会快而准。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匕首在烛火下泛着青冷的光芒，南宫瑷依忽然不敢去解碰它。



第64章：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曾经，她多么期盼这一时刻的到来呀。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可现在，她怎么能将它刺进萧玥琅的心脏。那个爱她比爱他自己更爱的男人，用生命去呵护她的男人，她怎么能置他于死地？

    南宫天赐愤怒于瑷依的犹豫，他愤怒的揪起了瑷依的胸前衣，目露凶光的说：“我就知道你已丧失廉耻，根本不会再杀他。但他的命，我一定会要。

    皇宫不是总能闯进来的，所以我要把握今夜这个难得的机会。你好自为之吧。”

    南宫天赐将瑷依扔到床上，一下子飞出窗外。

    “哥……”南宫瑷依想呼唤他，却又怕被人发觉。只得赶紧起身，披了一件衣袍就往外跑。

    可茫茫夜色下，已不见南宫天赐的踪影。

    她只得朝永和宫奔去。

    哥哥，你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否则，我真的生不如死啊。

    渐渐接近永和宫，南宫瑷依悲伤的听见一阵打斗声。南宫天赐莽撞行刺，又怎么不会被发觉。别说他不是萧玥琅的对手，连樊离之他都对付不了，何况还有这众多的禁卫军。

    南宫瑷依满脸泪水，跌跌撞撞的跑到永和宫。

    萧玥琅正站在大殿上，四周围着禁卫军。

    南宫瑷依赶紧说：“不要杀他！”

    她腿一软，跌在他的面前：“不要杀他，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萧玥琅：“……”

    她泪流满面，萧玥琅心痛如焚，把南宫瑷依扶起来，一腔温柔：“好。来人，叫樊将军不要再追了。”

    方才，南宫天赐行刺不成，趁乱逃走，樊离之已经带人去追。

    悬崖边，南宫天赐已无退路。

    樊离之冷笑着举着一把剑：“束手就擒吧。”

    南宫天赐亦冷冷的笑：“萧玥琅的走狗。”

    樊离之步步逼近。

    他并不知道眼前的刺客就是南宫瑷依的哥哥。

    “你跑不了了。”他冷道。

    南宫天赐冷笑：“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说完，他纵身一跃。

    “不要。”萧玥琅的声音破空而来。

    他飞扑上去，却没能抓住南宫天赐。

    他的身影，坠入了无边的黑暗里。

    萧玥琅的手还伸在空中，莫明的流露出一股苍凉的气息。

    呵呵！

    她唯一的亲人，跳崖了……

    南宫瑷依倚在阳华殿的门口，眉心忽然一阵发痛，一股不安的感觉席卷全身。

    她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冷颤，不禁用手环抱了自己的双肩。

    宫婢在旁小声说：“夫人，夜凉，不如回内殿等候皇上吧。”

    也许是瑷依确实感到一阵凉意，她慢慢的走向内殿。

    她坐到床边，神不情不定的看向内殿的门口。

    锦被上，南宫天赐扔给她的匕首依旧泛着寒光。

    不一会儿，殿外有些声响，瑷依站起身子，见到萧玥琅走了进来。但他的脚步很沉重，如同绑着沙袋。

    “我哥哥呢？”南宫瑷依急切的问。

    萧玥琅没有说话，只是走过去把南宫瑷依扶着坐下。

    南宫瑷依忽觉不安，拽住他的胳膊，急问：“告诉我，我哥哥怎么了？”



第65章：不会让你一个人走
    萧玥琅看着南宫瑷依眼里的急切，他难以起齿，却不得不说：“他跳崖了。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南宫瑷依：“……”

    “不！”南宫瑷依猛的推开萧玥琅，不相信的大声尖叫，“你答应过我，放过他的，你说了不杀他的，为什么还是把他逼死了。”

    “依依，你听我说。”

    “我不听，不听。”南宫瑷依失声痛哭，她最后的亲人，都没有了，“萧玥琅，你总是说着爱我，爱我，却一次又一次的杀害我的亲人，你到底爱我什么？”

    萧玥琅心里一阵难过。

    可他无法说，是樊离之逼南宫天赐跳崖。

    这恨，他来背。

    萧玥琅去握瑷依的手，却忽然见到瑷依身子一斜，他的胸口忽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刺痛。

    南宫瑷依泪流满面，把匕首插进了萧玥琅的心脏。

    萧玥琅震惊的看着她。

    “萧玥琅，我早就应该将它刺进你的心脏，而不是等到现在，我的亲人一个个的离我而去。你本就是我南宫家的地狱，我却大逆不道的和你在一起。

    “没事。”萧玥琅痛苦的脸上，却勾起一抹微笑。

    他伸手，去抹掉南宫瑷依脸上的泪水，一脸的柔情，“只要你爱过我，就够了。”

    南宫瑷依：“……”

    手上，传来一抹温热。

    她低下头，看到萧玥琅胸口涌出来的鲜血染红了她的手，南宫瑷依忽然颤抖起来。

    她杀了他。

    她终于杀了他。

    “依依。”萧玥琅抚摸南宫瑷依脸的手，渐渐的垂了下去，“如果这是我们最后的解脱……其实也很好……”

    “玥琅！”南宫瑷依忽然惊慌的叫起来，满脸的恐怖，看着萧玥琅高大的身躯缓缓的倒地上，她一下子跪了下去。鲜血从他胸口不断涌出来，南宫瑷依不知所措。

    “玥琅。”她无助的喊着。

    “不要怕。”萧玥琅虚弱的说着，嘴角挂着宠溺的微笑，“我知道再也留不住你，能死在你的怀里，我很满足。今生，我们不该在一起，但来世，我们一定能在一起。

    单纯的相爱，单纯的过一辈子。依依，我先去等你了。”

    “不，不要，玥琅，不要离开我。”南宫瑷依痛哭的摇着萧玥琅。

    “不要哭。”萧玥琅手指轻轻的动着，想要再触碰南宫瑷依的脸，都没有力气，他的眼神越来越涣散，终于拼尽所有的力气和深情，说道，“我爱你，依依。”

    他合上了双目。

    “不！”南宫瑷依一声凄唤。

    她失神的看着他胸口的鲜血，忽然呵呵一笑，带着一种绝决的美。

    “没事，玥琅，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走的。”南宫瑷依拨出萧玥琅胸口上的匕首，露出美好无比的笑容，“我来陪你了。”

    他没了她，不能活。

    她又岂能独活。

    南宫瑷依高举匕首，就要刺入胸口。

    忽然，咚的一声，匕首被什么击落，樊离之飞奔过来。

    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萧玥琅，他满面震惊。

    “依依……”

    南宫瑷依面无表情，像是失去灵魂的木偶，朝着不远处的匕首爬去，



第66章：不记得，便是最大的解脱
    她喃道：“我的亲人全部都死了，我杀了他，然后，我去陪他。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樊离之一把拉住南宫瑷依，满面痛楚：“依依，是我逼得南宫天赐跳崖，不是皇上。”

    南宫瑷依一惊。

    接着呵笑，“事到如今，是谁都没关系。我去陪她了，樊离之，你今日阻止我，也阻止不了明日。我不能让他在下面等我太久。”

    南宫瑷依扑着去捡匕首。

    樊离之拦住她，急说：“谁说皇上就一定会死，不是还有神医鹤吗？他医术高明，一定能够救活他的。”

    南宫瑷依忽然止住了哭泣，是呀，还有神医鹤啊。

    连夜，樊离之安排了臣相监国，把萧玥琅还有一丝气息的身体放进了冰柜里，和南宫瑷依一起出了去域外。

    一月后，两人爬上山顶。

    山上依旧白雪覆盖，独自游玩的小妖见到南宫瑷依分外亲密。

    南宫瑷依问它：“小妖，鹤叔叔还在吗，请他求求玥琅，他就要死了。”

    小妖望着冰柜之下的萧玥琅，悲咝了一声。

    接着，神医鹤青色的身影随风飘来，落在瑷依的面前。

    “鹤叔叔，救救玥琅，求求你。”南宫瑷依满面哀求，“是不是也要小妖尝我的鲜血，我马上给它尝。”

    南宫瑷依说罢挽起袖子，将洁白如玉的手臂伸到小妖的面前说，“小妖，你吸吧，多吸一点救阿琅。”

    小妖悲伤的看着瑷依，缓缓的蠕动了一下身子，摇了摇头。

    “那是救活人的方法，不是救死人的方法。”神医鹤沉说。

    “神医，有什么办法你尽管说。”樊离之在一旁开口，“我们一定会做到。”

    神医鹤看向南宫瑷依，微然一笑：“当日阿琅为了救你，置性命与无顾……”

    “好，拿我的命去，只要能救活他。”瑷依想也不想的说。

    “拿我的吧。”樊离之说。

    神医鹤抚着胡须：“怎么能动不动就生生死死的呢。如果送一命而救一命，我神医鹤还有什么医德呢？依依，我要你做的，其实很简单，很简单。”

    “是什么？”

    “用你的记忆交换他的生命。”神医鹤说，“他醒来后，不再拥任何有关于你的记忆，你在他眼里，只是陌生人。他或许会爱上别人，但你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瑷依失神。

    “你们本是不该在一起的，你们违了天意，便只有如此。”神医鹤淡道，“人生有舍有得，想要得到，便只能舍弃。依依，你愿意吗？”

    “当然愿意。”南宫瑷依一脸的宁静，微微扬笑，“没有什么比我失去他更痛苦。只要他好好的活着，他不记我，又有什么关系？没有记忆，他会活得更快乐。

    救他吧，鹤叔叔。”

    “忘字心中绕，前缘尽勾消。”神医鹤拿出一颗朱丹，“给他服下吧。”

    南宫瑷依接过朱丹，伏到冰棺上，深深的凝望萧玥琅仿佛熟睡的面庞潸然泪下。

    别了，玥琅。

    不再记得，便是最大的解脱！

    ……

    三年后。

    淑和宫。

    仇玲珑备好一桌饭菜，一脸温柔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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