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下载的小说来自www.27txt.com 爱去小说网
章节内容来源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本书仅供书友预览

土匪的“幸”福生活by绿夏余暖


当上京赶考的文弱书生遇到了占山为王的土匪流氓头子，故事开始了～

刚遇见时：

“哟，这小子长的可真俊俏，模样还挺标致，不如跟爷回去，做爷的压寨夫人？”

“流氓！不知羞耻！”他气的脸蛋儿通红，又羞又气！

中间有点小的曲折，服务于小虐怡情嘛，有倒追情节，颜之韵很会吃醋哒！

两情相悦后：

“夫人，你开开门让为夫进去，为夫知错了！”

“你滚！不许你再上我的床！”

“夫人别生气，都是为夫的错，夫人小心动了胎气！”

“你住嘴！滚！！！”

作者很爱副CP，所以这一篇也有……

☞墨寒(冷峻山城少主攻)&吴晗(狠心大夫受)

墨寒起初被吴晗救了，因为失忆很依赖吴晗，之后沉默寡言的墨寒喜欢上了吴晗，可是吴晗的整个心都挂在牛邵身上，等吴晗醒悟过来，墨寒已经恢复了记忆，忘了对吴晗的喜欢，之后就是吴晗的各种补救，当然苦头也吃了不少……



第一章赶考遇见流氓
颜之韵是这四里八乡有名的书生，自幼天资聪明，智慧过人，长的也是十分俊俏，他十二岁就考中了秀才，只因为父亲早逝，母亲病重而在家侍奉母亲，后来他十四岁的时候母亲病逝，他守孝三年，所以十七岁才考取了举人。

今年他才二十岁，恰逢今年举行会试，他打算进京赶考，虽然不一定榜上有名，但是他想尝试尝试。他背上行囊行至青城山，却没想到遇到了一群土匪打劫，土匪头子叫牛邵。

“呦，还是个小书生！”牛邵骑着马领着一群土匪从高处奔下来，把颜之韵给围了起来。

“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还想抢劫不成？”颜之韵怒瞪着牛邵，牛邵看着颜之韵俊俏的小模样，心里动了色心。

“对！爷不止要劫钱，还要劫你的色！哈哈哈！”牛邵看着颜之韵调戏的说，颜之韵听后气的指着牛邵怒骂。

“无耻之徒！”

“哈哈哈！多谢夸奖！小书生，看你这样子像是进京赶考的，做官有什么好的，看你小模样长得挺俊俏，不如跟爷回去，做爷的压寨夫人？”牛邵一点不在意，他现在对这个小书生挺感兴趣，是一定会把他给带回山寨的。

“你流氓！你……竟然……无耻！”颜之韵熟读圣贤书，自然是说不出什么脏话来骂牛邵，看着牛邵的流氓样气的不行。

“小书生，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小结巴啊？不过没关系，爷不嫌弃你，你就跟爷回去，好好做爷的压寨夫人吧！”牛邵看着颜之韵生气的模样，心情好到不行！

“我不去，我不去！你放开我！放开我……放开！”牛邵俯身伸手揽住了颜之韵的腰，把颜之韵带到了自己的马上，颜之韵不停的挣扎，奈何牛邵力气太大了。

颜之韵在不停的挣扎，牛邵带来的兄弟在一旁哈哈大笑，牛邵感觉颜之韵让自己在兄弟面前失了面子，牛邵一巴掌打在了颜之韵的屁股上。

“别乱动！不然爷就在这办了你！”牛邵低头在颜之韵耳边狠狠的说，耳边的热气，让颜之韵为之瑟缩了一下，不敢再乱动，脑子里一直在思索如何借机逃跑。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小书生，你看着怪瘦弱，屁股上的肉倒还不少，摸着还怪软乎！哈哈哈…不过，爷喜欢！小腰真细！”牛邵在颜之韵的屁股上又拍了一巴掌，又去摸了摸他的腰。

“你…住嘴！别胡说八道！”颜之韵听着牛邵的话简直羞的抬不起头，脸红通通的，想把牛邵的嘴给缝起来。

“爷爱说，你管的着！兄弟们，走，爷回去就要和这小书生拜堂，都赶紧回去布置婚礼去，爷今晚就要和这小书生洞房花烛！”牛邵对着兄弟们大喊，那群兄弟跟着哈哈大笑。

“爷您放心，都交给兄弟们了，绝对给您办妥，是不是啊兄弟们？”一个大汉说完人群里都是应和声。

“好，从今天起我们青城寨就有压寨夫人了！爷高兴，请兄弟们喝酒吃肉！”牛邵十分豪爽的说，不过他怀里的颜之韵对此十分不屑，他最看不上牛邵这种流氓土匪的做派！

一群人骑着马，浩浩荡荡的奔向山腰的青城寨，回到寨子里的人，把寨主牛邵要娶压寨夫人的消息一传，男女老少都开始热火朝天的准备婚事，从婚服、婚房、到酒席，到晚上的时候，已经准备的十分妥当了。

　　寨子里的绣娘还十分贴心的把婚服都做成男子的款式，而以这个速度，根本没留给颜之韵想出逃跑法子的时间，就被押上喜堂了，让颜之韵慌乱的同时还有些佩服这寨子里人们的团结！

第二章对峙
牛邵带着颜之韵一路狂奔回青城寨，抱着颜之韵就直奔卧房，留下一群兄弟在外面说的热火朝天。

“你…你别乱来！我可不怕你！”牛邵把颜之韵扔到床上，颜之韵急忙缩到角落里，强装镇定的对牛邵说。

“小书生，你怕什么啊？爷还能吃了你不成！”牛邵说着就要去拽颜之韵的手，可是被颜之韵狠狠的打开了。

“你别碰我！土匪！流氓！滚蛋！别碰我！”颜之韵躲着牛邵，牛邵听见颜之韵的咒骂，有些被惹怒，牛邵握住了颜之韵的脚，把他拉了过来，又反身把颜之韵压在身下。

“小书生，别逼爷现在就要了你！性子倒挺烈，爷稀罕！但是别惹恼了爷，要是惹恼了爷，爷让你看看爷的厉害！”牛邵贴近颜之韵的脸，低声狠狠的说。

鼻尖对鼻尖的距离，让颜之韵瞪大了眼睛看着牛邵，牛邵长的不丑，可是就是让颜之韵觉得很吓人。

牛邵不是俊美的长相，但是浓眉大眼，鼻梁高挺，五官立体，面部线条很凌厉，就是传说中的硬汉长相，长的挺帅的，这寨子里男男女女都有喜欢他的人，偏偏他就一眼看上了颜之韵。

“你放开我，求求你放了我，我是男子，我不要！”颜之韵满眼惊恐的看着牛邵，他只是一介书生，文文弱弱的怎么会见过如此粗鲁的人，现在被人压在身下，他才真正的感到恐慌和害怕。

颜之韵不是断袖，就算他是他也不会喜欢像牛邵这样土匪流氓做派的人，颜之韵骨子里还是留着几分文人的清高，自然看不上如此粗俗不堪的牛邵。

“这时候知道求饶了？晚了！你听听外面，都在为我们准备婚礼呢！爷今天就娶了你！”牛邵得意的看着颜之韵的说，看得出他心情非常好。

“不要…谁要嫁给你！我不嫁，你滚！你就是个变态！流氓！断袖！滚！你放……唔……混…唔…混蛋……”颜之韵被牛邵压着用力的挣扎，用尽他脑子里所有的脏话来骂牛邵，牛邵直接就按着颜之韵的头，对着他的嘴啃了起来。

“唔……滚！唔……嗯……变态！”牛邵对着颜之韵的嘴又咬又啃，嘴都啃破皮了，颜之韵都快窒息了，他还不肯松嘴，把颜之韵憋的满脸通红。

“咳咳……呼……”牛邵一松开，颜之韵就咳个不停，不停的深呼吸，他刚刚真的感觉自己要死了。

“你放心，虽然时间是赶了点，但是该给你的，爷一样都不少你的！”牛邵眼睛里还有未散的情欲，声音低沉的看着颜之韵认真的说。

牛邵既然决定要娶他了，该给他的排面一定不能少，毕竟他牛邵娶亲，自然是怎么风光怎么来！

“呸！谁稀罕，我是男子，是绝对不会嫁与他人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颜之韵眼睛红红的，但是却狠狠的对牛邵说，他心里感觉十分委屈，他生在一个淳朴的村庄，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遇到这样的事，遇到这个流氓。

“死心？小书生，爷倒要看看是谁先死心！”牛邵十分有把握的说，他就不信了，他还搞不定这个小书生！

“你无耻！你有手有脚不去干正事，反倒在这干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居然还想强娶……你简直……无耻至极！”颜之韵大声的控诉牛邵，可是牛邵丝毫不在意，不仅把他给压在身下，还按住了他的手。

“爷怎么了？看看你这小模样，真诱人！真想现在就要了你！小脸儿都气红了，哈哈…”牛邵在他耳边轻笑道，又轻轻抬起了颜之韵的下巴，仔细的端详他的脸蛋和神色，看到他眼眶红红的，反而更加勾起了牛邵心里的暴虐欲！

　　“你别碰我，我嫌你脏！而且我也绝不会嫁给你！”这应该是颜之韵最后的倔强了，他狠狠的瞪着牛邵说，但是铁了心的牛邵根本不会把颜之韵的话放在心上，因为来到了他的地盘，就是他的人了，他就绝不会让人给跑了！

第三章我叫颜之韵
“不想嫁？那可由不得你！对了，小书生，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呢？我们马上就要成为夫妻了，名字总得给爷说一下吧？”牛邵捏着颜之韵的下巴，笑得十分轻佻，颜之韵不想理他，就把头歪向一边，看着那扇门，倔强的不回牛邵的话。

“看着爷！不想说？那爷现在就要了你！”牛邵容易动怒，他也不太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在被颜之韵顶撞和无视之后，一气之下，就冲动的就去扒颜之韵的衣服，牛邵粗鲁的动作，让颜之韵用力的不停推牛邵，也阻止不了自己的衣服被扯的乱七八糟，肌肤半漏。

“啪！！！”颜之韵眼看着自己的衣服就要被扯光了，情急之下就甩了牛邵一巴掌，牛邵都被打懵了！愣愣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惊讶又隐藏着愤怒的看着颜之韵，

　“对……对不起！”颜之韵被吓坏了，他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动手打人，反应过来后就赶紧拉好自己的衣服，又惴惴不安的看着牛邵。

颜之韵见牛邵举起了手，吓得他赶紧闭上了眼睛，紧张的静待巴掌落下来，只是没想到牛邵把他翻了个身，巴掌落在了他挺翘的屁股上，打完后屁股还有轻微的晃动，这让颜之韵羞耻到不行！

“你……别打……！你变态…呜呜…”颜之韵从来没想到会受到这样的侮辱，终于按捺不住委屈，眼泪像珠子似的掉了下来，咬紧唇关还是泄出了呜咽声。

“那你说吧，你的名字叫什么？”牛邵像是握住了颜之韵的把柄，得意的说。

“我…我叫…颜之韵，你松开我！”颜之韵真的委屈的不行，推又推不开牛邵，只能乖乖听他摆布。

“颜之韵，颜之韵，呵呵～名字还不错，不过爷还是喜欢叫你小书生！”挽回面子的牛邵十分得意的说，但他的确更喜欢“小书生”这个称呼。

牛邵的话，颜之韵就是听到了也不会去回应，牛邵也不在意，轻轻拍了他的屁股说“小书生，你可记好了，爷叫牛邵，哈哈～以后就是你的夫君了！”

“放屁！我才不会嫁给你！”颜之韵气得脸通红，连说话都顾及不了读书人的颜面了。

“不嫁给我？难道你还想被打屁股吗？”牛邵说着又在颜之韵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你……闭嘴！”颜之韵又羞又气，但是牛邵是真的喜欢极了他的这个模样，红扑扑的脸蛋，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既无辜又勾人。

“小书生，以后你要乖乖听话，不然爷爷打你的屁股，而且再打，爷就把你脱光了打，怎么样？”

“流氓！大变态！我恨你！”颜之韵只要一想到那个情景，想死的心都有了。

“小书生，话别说的那么绝，以后你会爱上爷的！”牛邵拍了拍颜之韵的脸，胸有成竹的说。

“我就是死也不会爱上你！”颜之韵觉得自己永远都不会喜欢上像牛邵这么粗粗不堪的人，况且他又不是断袖！

“那我们拭目以待！好好在这呆着，晚上我们就拜堂成亲！”牛邵说完就翻身下床，出去还把门给锁上了，留颜之韵一个人在房间里发呆。

“怎么办？晚上就拜堂？不行，我得赶紧想办法逃出去！”颜之韵心里特别慌乱，到底他该怎么做才能逃出去？

“爷，听说您要娶亲了？”吴晗看着牛邵有些低落的说，脸上却还带着笑。

“哈哈…对，今天晚上就拜堂，记得来喝喜酒！”牛邵说着还很高兴的拍了拍吴晗的肩膀。

牛邵像是一点都不知道吴晗喜欢他一样，说话的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即将娶亲的喜悦。

“爷，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吴晗不甘心的问牛邵，只是话没说完，幽怨的看着牛邵。

“你别胡说！爷对你没那个心思，咱们当好兄弟就行了，好了，晚上别忘了来喝喜酒，兄弟们都在！”牛邵十分随意对吴晗说，说完便昂首阔步的走了。

　　留吴晗一个人在原地苦笑，他的暗恋到此结束了，他要娶别人了，他连仅存的一点幻想都不能再有了。可笑吧，一直以来，因为自己是男子而不敢开口，没想到，现在他却娶了一个男子。

第四章逃走
“救命啊！外面有人吗？有人吗？放我出去！混蛋！”颜之韵拍门大喊，他得赶紧逃出去，不然就真的要被压着拜堂了。

“这可怎么办啊？不行，得赶紧出去！”颜之韵在屋里急得团团转，突然门外有人来了。

“里面有人吗？”吴晗试探的问，他听见有人在喊，就跟着声音来到这里，这里是牛邵院里的一间客房，门锁的好好的，他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在里面。

“有有有，我被锁在里面了，你能不能放我出去啊？求求你了，帮我把门打开吧！”颜之韵听到外面的声音急忙回答，感觉有救了。

“你是谁啊？你怎么被锁在这里？谁干的？”吴晗感觉很奇怪，听声音也不是他们寨子里的人，怎么会被人关起来的？

“我…我是被抢来的，我不想待在这里，你能不能放了我，求求你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被抢来的？难道……你是爷今天晚上要娶的人？”吴晗突然想到，这人应该就是今天晚上要拜堂的主角了，被关在牛邵的院子里，只能是他的人。

“呸！谁要和他拜堂，我想逃出去，你能不能帮帮我？”颜之韵一提到牛邵就生气，他现在只想逃离这个魔窟。

“这……”吴晗是有动摇的，私心里想放了颜之韵，那么他还能以为自己还有机会，可是就算是放了颜之韵，爷也肯定会把颜之韵追回来，以爷的个性，不成亲是不会罢手的。

“对不起，我不能放了你，爷要娶你……那还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吴晗抱歉的对颜之韵说，语气里还掩着几分失落。牛邵要成家了，即使娶的不是他，他也觉得…嗯，挺好的。

“你说什么？福气？”颜之韵听到吴晗的话都要气笑了，难不成还要他感谢牛邵强娶他？简直了，这寨子里的人莫不是都是奇葩吧？

“对不起了！”吴晗说完就立刻转身走了，他知道颜之韵很无辜，不应该有这样的遭遇，他对颜之韵感到很愧疚，可是他真的做不到在牛邵满心欢喜准备婚礼的时候，放走他的“新娘”。

“等等，你别走！别走！”颜之韵要绝望了，这寨子里应该没有人敢放自己吧？颜之韵不停的拍门，可是一直没有人来。

颜之韵环视着这间房子，也没发现什么利器，他打碎了一个花瓶，藏起了一块比较锋利的碎片，要是那个流氓敢乱来，那他就不客气了。

“夫人，吃饭了？爷正忙着准备你们的婚礼呢，爷说晚会儿就来看您！”快过了吃饭的点，来给颜之韵送饭的才来。

颜之韵觉得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了，这次要是没把握住，他真的要被逼着穿上喜服，拜堂成亲了！

“你进来就好，把东西摆桌子上吧！”送饭的人看颜之韵很平静，也没防范，毕竟寨子里多少人愿意嫁给牛邵，他也就没考虑颜之韵不愿意的可能，这反而给颜之韵逃走的机会。

颜之韵站在门口边，送饭的人进来后，就去摆饭了，就趁这个间隙，颜之韵赶紧出门，还顺手把那人给锁在了屋子里，趁外面没人守着，颜之韵挑着人少的路，小心翼翼的跑了。

“夫人，夫人，你干什么啊？放我出去啊？”这送饭的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来送个饭而已，怎么还就被锁在这里了呢？这夫人要干什么啊？这爷要知道夫人跑了，爷还不削了他，这送饭的人在屋子里急得团团转，一会出了一头的汗。

　　颜之韵也不知道路，前院正热热闹闹的正准备着呢，他就抄小路，东拐西拐的竟然跑去了后山，只是这后山有一些大型的动物出没，老虎，黑熊也是有的，所以寨子里的人很少有人去后山，这下也不知道颜之韵逃出来是福、还是是祸？

第五章找回来
“到底该往哪里走啊？不会迷路了吧？”颜之韵沿着林子里的小路走，走着走着就迷路了，周围又安静的可怕，他也不敢停下来，所以就一直在这个林子里面打转，也没有找到出去的路。

“人呢？”牛邵来看颜之韵，却没想到屋子里关着的是厨房的伙计，牛邵真的想当场发飙，又有点佩服颜之韵的胆识，来了他青城寨居然还敢逃？

“爷…爷，这……我真的不知道啊！夫人把我关起来就跑了。”送饭的伙计哭丧着脸说，牛邵看了他一眼就出门找人去了。

“都别整了！都给爷出去找人去，谁先找到了人，爷赏一个金锭子！”牛邵气冲冲的说，一院子的人急忙散出去找人，牛邵怎么都没想到一个小书生还有那么大本事，居然还敢跑！

“小书生，别让爷找着你，爷找到了你，一定给你点颜色看看！”颜之韵的做法真的是让牛邵的自尊受到了严重打击，也让他在兄弟面前失了面子，找回来之后，定然是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颜之韵，打是不能真打的，倒是可以在床上讨回来！

　　不过找了两人时辰也没找到人，他们翻遍了整个寨子，也没看到颜之韵的身影。

“小书生，你还挺能躲，等会儿看爷不打你屁股！”牛邵气急败坏的说，难不成今天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爷，大伙翻遍了整个寨子都没见到夫人的身影，夫人会不会跑去后山？”

“后山？”

“后山基本没什么人去，夫人走的时候既然没人看见，那么夫人很有可能是跑去后山了！”

“有道理，那我们赶紧去后山分头去找，后山有猛兽，记得带弓箭！”牛邵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又猛然想到后山有野兽，顿时担心起来。

那人听到后，赶紧带上家伙事儿，带着人去后山分头去找了。

“小书生，他妈的你还真会来事！”牛邵回去牵了马，拿上了剑直奔后山。

“嗷呜～嗷呜～”林子深处传来了一声怒吼，像是熊叫，颜之韵听到后有点惊慌，腿都有点软。

“不会这么倒霉还遇上熊了吧？”颜之韵听着熊叫的声音欲哭无泪，他今天不会就交代在这里了吧？

颜之韵愈发急迫的想要从林子里出去，可是找不到出去的路了，急得在原地打转，不一会儿，熊就出现在他视线可见的地方，颜之韵吓得不敢乱动。

这边的牛邵也听见了熊叫的声音，心里一咯噔，“坏了！”就怕他的小书生遭遇了什么不测，骑着马快速的朝声音发出的地方奔去，就怕晚了小书生就会丧命！

“别动别动，它看不见的，看不见的！”颜之韵在心里不断的安慰自己，可是那头熊还是精准无比的朝他冲来，颜之韵吓得不敢动弹，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那头大黑熊朝他张开大嘴。

就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候，牛邵一箭射中了那头黑熊的身子，满林子都回荡着黑熊的怒吼，牛邵拿起弓箭又连发几箭，黑熊迅速的躲开后，又朝森林深处跑去了。

“你想死吗？居然敢跑这里来！你不是会跑吗？刚刚熊来的时候怎么不跑了？”牛邵对着吓白了脸的颜之韵大喊，颜之韵本来被抢去就很委屈了，好不容易逃出来了，还遇到了黑熊，差点连命都丢了，现在这个罪魁祸首居然还吼他，委屈的他眼泪都掉下来了。

“混蛋，明明都怪你，你居然还吼我！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跑到这里来？”颜之韵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牛邵的气焰顿时就被砸没了。

“你…小书生，你别哭啊！好了好了是我的错行了吧？走，我先带你出去！”牛邵说着就要去抱颜之韵，颜之韵一把推开了牛邵，牛邵皱了皱眉。

“别任性了，万一那熊再回来，我们都走不了！”牛邵扯着颜之韵上了马，骑着马快速的出了森林，回了牛邵自己的院子，把委屈的红了眼的颜之韵，抱进了屋。

　　众人见人找回来了，又接着之前的活继续布置，只是热闹的气氛没有那么炙热了，嘴碎的人都已经开始酸颜之韵了。

第六章拜堂
牛邵抱着颜之韵进了房间，把他放到床上，颜之韵眼眶红红的，让牛邵看着特别的手足无措。

“小书生，你……你别哭啊，爷不骂你了！这…也不能都算是爷的错啊，你干什么要跑呢？”牛邵笨拙的解释着，他就没在意过，颜之韵根本就不想嫁给他。

“你放我走吧！我不想嫁人，我是男子，我不要嫁人！”

“那怎么可能！你现在是爷的夫人，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是爷的夫人了，我们今天晚上就拜堂，你要是敢跑爷…爷就绑了你！”牛邵脾气暴躁，一听颜之韵的话立马就坐不住了，反正是不会放了他的。

“我不嫁，我不要嫁！你滚！滚！我不想再看见你！滚！”颜之韵快要被逼疯了，他快崩溃了，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他不想嫁人！

“小书生，爷劝你听点话，要不然，被绑着上喜堂，爷也不是做不出来！”牛邵捏着颜之韵的下巴，狠狠的说。

“你无耻！变态！恶心！混蛋！禽兽不如！”颜之韵极尽平生之所能来骂牛邵，牛邵捏着颜之韵下巴的手悄悄用力，忍了忍怒气又松开了颜之韵。

“随你怎么骂！今天爷就是娶定你了，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和爷拜堂吧！”牛邵说完也不顾颜之韵就出去了。

颜之韵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难道真的要和那个流氓拜堂？

不一会儿，来送喜服的人来了，强按着颜之韵换上了喜服，几个人看着颜之韵就怕他又跑了，也是几个人强按着颜之韵去喜堂，颜之韵实在反抗不过，最后还是被带上了喜堂，在喜堂上，他看到一身喜服正等着他的牛邵。

“既然新人到齐了，那我们就开始吧！一拜天地～”主婚人见颜之韵来了，便开始走婚礼流程了。

牛邵满脸笑意鞠躬后，却见颜之韵迟迟不动，立马脸色就变了！

“小书生！不要任性！”牛邵低声和道，低下的弟兄们都在窃窃私语，让牛邵感觉脸上挂不住。

“我说过我不嫁！是你强娶，也别怪我不给你面子！”颜之韵低声的对牛邵说。

“小书生，你敢威胁爷？你信不信就算不拜堂，你也是爷的夫人，爷照样和你洞房！”

“你敢！”颜之韵真的没见过想牛邵这么无耻还脸皮厚的人，说话粗俗又下流！

“你看爷敢不敢？爷还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要了你？信不信？”牛邵低声威胁道，底下的人看着那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也没人敢出声，突然就看见他们爷抱着他们夫人亲了起来。

“你放肆！你……”颜之韵还没说完，牛邵就说“爷就放肆了！”说完就按着颜之韵强亲了起来，力气大的颜之韵推都推不动，那推搡的动作已经被大家归到欲拒还迎里面了，没看到颜之韵气的眼都要冒出火了，牛邵最后在颜之韵嘴唇上轻轻咬了一口，才松开颜之韵，还在他耳边轻声说“再不听话，爷就不客气了！”

颜之韵没办法，又怕牛邵真的做出那等有辱颜面的事，只能勉强和他拜了堂，最后在大伙的起哄中，牛邵抱着颜之韵进了新房。

“小书生，饿了就吃点东西，爷先去和兄弟们喝点酒，一会就回来和你洞房！哈哈～”牛邵挑着颜之韵的下巴说，以后十分高兴的出去了，最后还不忘把门给锁上。

　　颜之韵一开始惴惴不安的防备着，后来时间一点点过去，原本的防备之心逐渐懈怠，他实在是困了，今天一天他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像是过完了半生的惊险之事，他现在真的累了，最后实在撑不住了，就沉沉睡去了。

第六章新婚夜，划界限
牛邵回房看到的就是他的小书生鞋都没脱，斜躺在床上睡的正香。只是牛邵一靠近颜之韵立马就惊醒了，一脸防备的看着牛邵！

“你想干什么？”颜之韵警惕的看着一步步向他走来的牛邵。

“小书生，你这话说的真是奇怪，你现在是爷的夫人，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说爷

要做什么？”牛邵抬起颜之韵的下巴轻佻的说。

“你做梦！我最讨厌像你这样横行霸道的人，你最好离我远点，不然...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是吗？爷倒要看看是怎么个不客气法？”说着就要扑倒颜之韵，颜之韵慌忙之下就拿出了那片藏着的碎片划伤了牛邵的手臂。

“我...不是，怪你扑过来，我才会划伤你的，你没...没事吧！”颜之韵看着牛邵流血的手臂有点心慌的说。

“现在知道怕了？刚刚想弄死爷的时候怎么不怕了？”颜之韵再慌乱之中，差点划到牛邵的脖子，牛邵条件反射的拿手臂挡了一下，这才划伤了手臂。只是颜之韵下手没注意分寸，伤口比较深，不一会儿牛邵的整条胳膊都被血沁染了。

“我…对不起，我就是太害怕了！不然，我帮你…包扎一下吧！”颜之韵虽然讨厌牛邵，但真的没有要他命的想法，所以颜之韵看着牛邵的伤特别紧张，就怕万一牛邵失血过多死了，他就是杀人凶手了！

“那你快点啊！不然爷真的要流血流死了！爷死了你就得守活寡了！”牛邵紧皱眉头，装作很痛苦的模样对颜之韵说，他喜欢看颜之韵为他着急的模样。

“你……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我就不管你了，让这血能流多久流多久，你早点死，我就能早点走了！”颜之韵瞪着牛邵狠狠的说，他就看不惯牛邵这油嘴滑舌的样子！

“好了，小书生，夫人，爷认错行了吧！赶紧的吧，不然爷真的要死了！”牛邵举着手臂可怜兮兮的对牛邵说，颜之韵顿时就没话说了，毕竟那伤的确是自己造成的！其实那伤只是看着严重，流的血多了点，其实并没什么大事，好好包扎养着就是了，就是牛邵为了让颜之韵紧张他而夸大其词而已！

“行行行，这房里有伤药和干净的布吗？”颜之韵赶紧下床去找东西，还一边问牛邵。

“那边桌子里的抽屉里，里面还有剪刀！”

“找到了，那现在开始给你包扎吧！”颜之韵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剪开了牛邵的袖子，看着那么深的伤口紧紧的皱着眉，轻轻的处理了伤口，洒了药，最后给包了一层布，由于包扎的比较夸张，看着像是重伤一样！

“小书生，你轻点！怎么那么不温柔？爷快疼死了！”明明颜之韵动作都够轻了，可是牛邵还是忍不住叫痛。

“我…很轻了！不然你就忍忍吧！我马上就弄好了。”颜之韵抱歉看着牛邵，也没看出来是牛邵在捉弄他。

“真的特别疼，不如你亲爷一下！爷可能就没那么疼了？”牛邵指了指自己的脸，对颜之韵说，

“你休想！疼死你活该！”颜之韵瞬间就明白自己又被牛邵给耍了！

“小书生，爷给你闹着玩呢，别生气啊！”看着包扎好的伤口和正生气的颜之韵，牛邵示弱的说。

“你……我们从这划分界限，你睡这边，我睡那边，你不许碰我！我要睡觉了，你别来打扰我！”颜之韵指着两人之间的一条被子说。

“凭什么？你现在是爷的夫人，就应该和爷睡一个被窝！”牛邵显然对此非常不满，只能看不能吃，是人干的事吗？

　　“不然你就睡地上，或者出去！”颜之韵对个坚决不让步。

“那行吧！不过，小书生，爷先给说清楚，你和爷已经拜完堂了，我们就是夫妻，哦，不对，是夫夫！你要是再敢跑，我就把你绑在这青城寨，让你永远也出不去？怎么样？听清楚了吗？”

　　牛邵语气并不严厉，甚至还是笑着说的，但是却让颜之韵觉得很害怕，仿佛牛邵是什么可怕的洪水猛兽一样。他也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要是想逃出去，只能先让牛邵对他放松警惕，然后再想办法了！

第八章栽树
“小书生，你睡了吗？”牛邵看着旁边的颜之韵肢体僵硬，不像睡着的模样，他轻轻俯身想亲他一下，没想到颜之韵猛然睁开了眼，把他推到一边。

“嘶...小书生，你是想谋杀亲夫吧！”牛邵抱着自己的手臂说。
“哼，你活该！你再不老实就出去！”颜之韵和牛邵躺在一个床上，他怎么敢睡着啊！

“小书生，爷现在是你的夫君，你能不能态度好点！”

“我不承认的，你要是不想睡觉就出去，不许越过被子！”颜之韵的脾气都快被牛邵磨平了，他就没见过这么惹人讨厌的人！

“好好好，爷睡还不行吗？真的不给爷亲一口？”牛邵期待的看着颜之韵说，眼睛盯着颜之韵薄红的唇瓣。

“做梦吧你！”颜之韵拿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不想和牛邵说话了。

“早晚是爷的人，等就等着呗，反正逃不出爷的手掌心！”牛邵看着把自己裹在被子里人轻声而坚定的说。

这一夜两个人都是等到后半夜才睡着，颜之韵睡的比较沉，牛邵一大早就起了，神清气爽，没有一点疲倦的神色。

“你起了？早饭在桌上了，饿了就先吃点！”牛邵自己的院子是很大的，所以他在院子里种了两颗果树，一大早专门去挖的果苗！

“你在种什么？”颜之韵起床后才发现时间不早了，出了房门就见牛邵在院子里正挖坑呢。

“种果树啊！一颗杏树，一颗青梅树，你喜欢吃什么果子，我们可以再多种几颗，反正我们院子大！”牛邵非常开心的对颜之韵说，颜之韵神色却有些尴尬。

“我...没什么特别喜欢的。怎么想起来种树了？”颜之韵是没想到牛邵一大早就跑去种树了。

“种树啊？这是我们寨子里的习俗，成亲的第二天，都要种上这么两颗树的，杏是寓意新婚幸福，青梅是用来酿酒的，留给女儿作出嫁用的，不过，小书生，爷娶了你可就没机会有女儿了！那你怎么赔偿我？”牛邵玩味的看着颜之韵说。

“我能怎么赔你？你还不如娶个女子，还能给你生孩子，多好！倒不如你放了我，你再去娶个女子，怎么了？”

“想的美！爷就是断子绝孙，爷也就只娶你一个！”牛邵气愤的说，他就不明白了，这小书生已经是他的人了，虽然还没那啥，但也拜过堂了，怎么就总想着把他往外推呢！

“那你就断子绝孙吧！”颜之韵随口就说，别说他不会生孩子，他就是会生也不会给牛邵生！

“小书生，你真那么狠心？”牛邵笑着问他，像是对这事丝毫不在意，况且他在娶颜之韵的时候就想清楚了。

“你自找的，与我何干！”颜之韵看着牛邵嬉皮笑脸的样子，淡然一笑后说，那一笑当真是晃了牛邵的眼。

“小书生，你过来！”牛邵把树栽到挖好的坑里，朝颜之韵招了招手说。

“干什么？”颜之韵不解的看着牛邵，最后还是朝他走了过去。

“扶着，这样就算是我们两个共同种的树，以后结果子了，爷就给你摘，等我们老了，我们就坐在这树下乘凉怎么样？”牛邵是真的想和颜之韵走到白头的，可是颜之韵不是这么想的。

“白费力气！我是不可能一辈子呆在这的，我有我自己的理想，不可能跟着你做土匪的！”颜之韵不屑的说，他不是看不起土匪，而是看不起牛邵这样的土匪。

“可惜，爷是不会放你走的！永远也不会，爷死了也想和你躺在一个棺材里！”牛邵看着他笑着说。

“你......！”颜之韵看着牛邵无赖的样子，真是束手无策！

“好了，赶紧把树种上，爷陪你吃饭去！”牛邵十分利落的填了土，又急忙挑了水浇上。

“等明年就可以吃果子了！结果了，爷就给你酿酒喝！”牛邵看着颜之韵的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让颜之韵不忍心再说什么了。

“走了！爷快饿死了！”牛邵扯着颜之韵的手就走，颜之韵动手甩都没甩开。

“我自己会走，你松开我！”牛邵外表看着不像一个粗人，但他偏偏就是，他喜欢一个人，那是掏心窝子的，可以把心都挖给你，但就是不会放你走，这种爱对现在的颜之韵来说，真的就是种沉重的负担。

饭桌上，颜之韵心不在焉的吃着碗里的饭，牛邵看着他低落的样子，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

“小书生，你不是喜欢看书吗？你包袱里的书，爷还给你留着呢，不然那间屋子给你做书房如何？光线好，还亮堂！”牛邵不知道怎么能让颜之韵心甘情愿的留下来，他只会笨拙的讨他欢心。

　　“不用，我不需要！”颜之韵淡淡的说，他没想过要在这里待很久，他也做不到和牛邵成为夫夫，自然是不想无缘无故的享受牛邵的好。

第九章进山
颜之韵自知现在逃出去很难，所以也没再尝试着逃跑，他在等能逃走的机会。这几日和牛邵共处在一个屋檐下，让他觉得很不自在，所以平常都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但是牛邵见颜之韵心情不好，总是想要让他开心的。

　“小书生，爷带你进山吧！你一天天的沉着脸，不知道的还以为爷怎么欺负你了！”牛邵推门进来就说，颜之韵正坐在窗前看书呢，神色淡然，睫毛长而微卷，黑发如瀑，暖暖的阳光洒在颜之韵身上，整个人都笼上了温柔的气息。

颜之韵抬起头，大眼睛里的温柔变得有点疏离，神色淡淡的，轻蹙眉头，像是对牛邵的到来有些不满，薄红的嘴唇轻轻抿着，有几分欲语还休的错觉。

“我不感兴趣，你自己去就好！”颜之韵对上次在山里遇到的黑熊记忆尤深，他对进山有着排斥，况且还是和牛邵一起去，他就更不安心了。

“小书生，爷不是看你不开心，想带你出去玩玩吗，山里有很多好东西，好多果子都熟了，河里还有鱼虾，爷带你去看看，保证你玩的开心！”牛邵走过来抽掉了颜之韵手里的书，神采飞扬的说。

“我……”颜之韵皱了皱眉，想着可以借机熟悉一下这青城寨的地理位置，省得以后逃跑的时候，也不会连方向都找不到。

“好了，小书生，你别犹豫不定的，跟爷出去玩玩，爷给你搞些好吃的！”牛邵说着就拉着颜之韵出了屋子，颜之韵神色还有点迷茫，就被拉着进山了。

“你背那么大个背篓做什么？”颜之韵不解的看着牛邵问，牛邵穿着粗布短衫背着一个大背篓，看着很是淳朴，让人很难联想到他会是个土匪。

“嘿嘿，小书生，你这就不懂了吧？爷进山哪有空手而归的道理，这大吗，爷还觉得不够呢，爷今儿带了弓箭，要是打了野鸡野兔，爷中午给你烤着吃怎么样？”牛邵兴致勃勃的对颜之韵说，像是迫不及待想在颜之韵面前露一手。

“是吗？可以一试！”颜之韵挺喜欢野外烧烤这种的，如果人不是牛邵那他会更高兴的，所以虽然挺期待的，但还是装作很是随意的说。

“小书生，快过来摘！回去爷给你煮汤喝。”牛邵对着身后的人大声的说，颜之韵好奇的走过去，原来是一片蘑菇，旁边还有一树木耳。

“好新鲜啊！”颜之韵看着那么多的蘑菇和木耳，顿时就想把他们都摘了，采摘的那种快乐，让颜之韵迅速的暂时忘了对牛邵的种种不满，开开心心的跟在牛邵身后找宝贝。

“小书生，走了，爷记得前面好像有野生的草莓，移植几颗回家，让你以后在家也能吃到草莓。”牛邵十分宠溺的看着颜之韵说，他想给颜之韵恬淡闲适的生活，就是那种不缺新鲜水果和蔬菜，两个人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一起慢慢变老。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是他会努力给颜之韵各种小惊喜，笨拙的逗他开心。

“草莓吗？我好像就小时候吃过一次，记得还是我父亲健在的时候带给我的，酸酸甜甜的。”颜之韵回忆着轻叹道，自从父亲去世后再也没人想着给他吃草莓，但是这个把他硬抢回来的男人，却还会想着给他种草莓，让颜之韵心里多少有些异动，看着牛邵的目光都柔和了一点。

“小书生，爷娶了你，但还没问过你，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我的意思...是说可以把他们一起接到青城寨，爷也可以照顾他们一点。”牛邵见他提起自己的家人，有些小心翼翼的询问，生怕提起他的伤心事，看着还有些许的笨拙。

　“没了，我没有任何亲人，孤身一人活在世上，本来就够惨的了，后来我还遇到了一个土匪，连自由都没了，是不是感觉那个土匪特别的没有眼色？”颜之韵提起自己的身世并没有多少悲伤，只是有些感慨罢了，最后还不忘刚明正大的问牛邵，认真的看着牛邵，像是想得到他的赞同。

“对啊！这土匪怎生的这么没有眼色，应该早点把你抢过来才对，这样就能早点照顾你了！”牛邵点头说，神色里似乎夹杂着对颜之韵的心疼。

“我又不稀罕他的照顾，我自己一个人也能过的很好，不必像这笼中之鸟一样！”颜之韵跟在牛邵身后故意气愤的说，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惹牛邵生气！怎么，是不怕打屁股了吗？

“小书生，爷给你保证，别看是爷抢了你，但是你相信爷，爷一定会对你特别特别好的，会一直陪着你，绝对不会让你后悔跟着爷的！”牛邵转身认真的看着颜之韵说，眉眼之间的坚定，让颜之韵有些动容。只是不知道牛邵为什么对他这么执着呢？难道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你不是说有草莓吗？怎么还没到啊！”颜之韵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如果牛邵没有强娶他，他可能觉得牛邵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可是现在，他的确是不想和牛邵有什么牵扯，他不喜欢男子，也不喜欢没有文化和抱负的牛邵。

第十章争吵
“就在前面，马上就到了，既然你喜欢，那一会儿我们就多挖几颗。”牛邵见他不想提，也不强求，带着他走在山里的小路上。

山里的野果子都成熟了，清香怡人，树木翠绿，不远处还有一个小点的瀑布，这里小溪也有很多，鸟的声音也很空灵。

“看，在这那儿呢！”牛邵指着一片野草莓有些激动的说。

“现在种了明年就能结果吗？”颜之韵对草莓不了解，有些疑惑的说。

“哈哈，你要是运气好，说不定今年就能吃上啊！”牛邵低头快速的挖了几颗，放进了背篓里，还不忘打趣颜之韵。

“我听见水声了，这附近有小溪吧！”颜之韵不理会牛邵的话，自顾自的说。

“对，一会儿爷给你捉条鱼，烤鱼吃不吃？河虾和螃蟹啥的，捉点带回去怎么样？”牛邵带颜之韵进山，就是想让他开心一点，自然想让他玩的开心，吃的开心。

“挺好的，可以在小溪边烧烤，应该会很有意境，那我们现在就去吗？”颜之韵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让牛邵忍不住想逗逗他。

“等会儿再过去，杨梅和桃子都熟了，爷先带你去摘点，过几天板栗也能吃了，爷再来摘点，回去给你做点心吃！”牛邵说着就去牵颜之韵的手，不给亲不给摸，这牵个手总不过分吧？

“你干什么？松手，我跟你说，你别耍流氓！”颜之韵的手被牛邵的大手紧紧的包裹着，颜之韵不满的朝牛邵大声说，牛邵没在意，牵着颜之韵的手往前走。

“牛邵，你松开我的手，你……不然我生气了！”颜之韵被牛邵牵着走感觉别扭极了，但是牛邵的手真的好大好温暖，就像是他记忆里父亲牵他手的感觉一样。只是没想到牛邵会突然转身，颜之韵一个没注意就撞进了牛邵怀里，惊恐的抬头看着牛邵的脸，瞪着大眼睛看着牛邵。

“小书生，你这是在投怀送抱吗？噢～不对，应该叫小娘子！哈哈。”牛邵十分满意的看着怀里的颜之韵，语气里掩不住的得意，笑的很是开怀。

“你...你不许乱叫！还有松开我！我……真的生气了，你放手！”颜之韵听到牛邵叫他小娘子，觉得生气还觉得羞耻，牛邵笑声振动着他的耳膜，让他感觉很是心慌。

“小娘子，我们是夫妻啊，你不给爷摸还不给爷亲，爷忍也就忍了，可是爷拉拉你的小手都不行，这就过分了吧！”牛邵挨着颜之韵的额头低声说，两个人看着很是暧昧。

“你别胡说！谁是你娘子？”颜之韵怒瞪着牛邵说。牛邵轻佻的挑着他的下巴笑说“你说呢？小娘子！”

“谁要当你娘子啊？我也是男子，以后也是要娶娘子的，是你自己自作多情！索性今天我就直接告诉你，我不喜欢男子，我也不会安心做你的妻子，我是要去科举考取功名，入朝做官的，自然会迎娶大家闺秀做妻子，怎可和你个土匪有什么交集！”颜之韵一气之下，不仅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还说出了自己对牛邵的不满和看不起。

“你说什么？你再给爷说一遍！”牛邵愤怒的攥着颜之韵的手腕，厉声说。但是颜之韵的执拗劲儿上来了，对牛邵的黑脸，那是一点不带怕的。

“我就说了，再说一百遍也是这样，我根本就不想和你成亲，我一定会逃出去，考取功名入朝为官，娶个名门闺秀当妻子，你就是个土匪，我……唔……”颜之韵气愤的话还没有说完，牛邵直接亲住了颜之韵的嘴，堵住了他嘴里更伤人的话。

“唔……松开……你无耻！”颜之韵气的直接咬了牛邵一口，嘴唇都出血了，牛邵放过了颜之韵的嘴，舔了自己嘴唇上的血，压在颜之韵身上，有些疯狂的看着颜之韵。

　　“小娘子，不要总惹爷生气，不然……这山里人迹罕至，这个地方更是没人知道，小娘子若是再乱说话，爷就在这里补上我们新婚之夜没做的事儿，来一场野的不知道小娘子介不介意？”牛邵嘴角带着笑，可是说出话却是刺骨的冷，让颜之韵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第十一扭伤了
“你……你我皆是男子，有违人伦，被世俗不耻，你……”在颜之韵读过的圣贤书里，他没接触过两个男子那啥，周公之礼他不是不懂，只是对两个男子之间......他一直觉得不可能会发生什么，所以也不怎么相信牛邵会和他发生什么关系。

“有违人伦？哈哈～不如小娘子亲自试试！小娘子，你熟读圣贤书，还想考取功名，但若是有一天被人知道你曾屈身于一个土匪身下，你说别人会怎么看你？更被说你还想娶名门闺秀了！哈哈～”
牛邵对颜之韵那是正大光明的威胁，他就是自私地想把颜之韵留在身边，过平静的生活，他甚至不惜折断颜之韵的翅膀，可能他对颜之韵更多的还是占有欲。

“你别碰我！牛邵你住手，你快停下来，我会恨你的，唔……我...别让我恨你！”牛邵低头在颜之韵颈间流连吻着，甚至用力吮吸，没两下，白皙的肌肤上多了几个红痕，颜之韵用力挣扎都没能挣脱牛邵的怀抱。

“那你就恨吧！爷是不会放你走的，除非爷死了！”牛邵恶狠狠的咬着颜之韵的耳朵说，手也粗鲁去解颜之韵的衣衫，甚至一只手已经伸进了他的里衫，牛邵的动作让颜之韵无比羞耻，所以抗拒的也更加剧烈。

“滚蛋……放开我，我会杀了你的！混蛋,啊……”在颜之韵的衣服被牛邵解的乱七八糟的时候，颜之韵用尽全力推开了牛邵，只是慌张之下没注意脚下，踩空后从一个小山坡上滚了下来。

“你没事吗？哪里受伤了，给我看看！你到底怎么样了？”牛邵赶紧冲过去，扶起颜之韵紧张的问，不过颜之韵的反应是直接给了牛邵一耳光，委屈的眼都红了。

“为什么让我遇见你？自从遇见你，我身上就没有一件好事发生，您就行行好放了我吧！我会感激你一辈子的。”颜之韵的委屈突然就忍不住了，看来是感受到了牛邵给予的绝望。

“爷不会放了你，爷要好好和你在一起，在一起一辈子！”牛邵不顾颜之韵的抗拒抱住他，坚定的说，颜之韵感觉自己已经看不到希望了。

“我不要！你就是个混蛋，我不要和你在一起！我不要！”颜之韵在牛邵怀里不停地打他，大声说。

“好了好了，是爷的错，不该对你这么凶的，更不该解你的衣服，别生气了，爷给你道歉还不行吗？快给爷说，到底哪疼？”看着颜之韵红着眼的样子，他根本就顾不上对那个耳光生气，况且只要能让颜之韵开心，打两下又有什么，看见颜之韵委屈的掉眼泪，他就很心疼颜之韵。

“浑身都疼，脚动不了了！可能是刚刚扭到了，嘶……你别碰，疼！”颜之韵拍来牛邵想检查他脚的手，疼的脸都变色了。颜之韵见牛邵向他低头，气愤的情绪少了一些，对牛邵的态度也缓和了不少，颜之韵本来就是一个很温和的人，只是被牛邵气的总是失去理智。

“你忍忍，我帮你固定上！一会儿我背你走，稍微忍忍，会有点疼！”牛邵找了几个木棍儿，又把衣服撕下来一块，撕成条固定住颜之韵的脚，怕骨头出什么问题。

“你轻点！嘶～”牛邵真的很轻了，可是还是让颜之韵疼的不行。

“好了，爷背着你走，还想吃烤鱼吗？不然就先回去？”牛邵把颜之韵扶到自己背上，稳稳当当的背着颜之韵，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颜之韵说，而那个大背篓就让颜之韵背着。

“想！”颜之韵趴在牛邵背上委屈吧啦的嘟囔着说，好不容易进山一次，说好了要给他捉鱼吃的，虽然扭到了脚，但是也不能就这么无功而返啊！要是没吃到鱼，还扭伤了脚，真的是让人很生气。

“那行，背你去最近的小溪哪里，爷今天肯定让你吃到烤鱼。”牛邵安慰着说。

　　“你在这等一会儿，爷去给你捉鱼，马上就回来！”牛邵把颜之韵放在小溪边一块平坦的地方，让他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自己颠颠儿的跑去抓鱼了。

第十二章烤鱼吃吗？
牛邵动作特别麻利，毕竟是从小下河摸鱼的，不一会儿就拎着两条在溪边已经处理好的鱼走了过来。

“爷捉了两条鱼，那就先生好火，你先烤着，爷去给你摘点果子，你会烤吗？”牛邵开心的问颜之韵，颜之韵虽然还生牛邵的气，但又想吃鱼，于是便勉强点了点头，低声说“多少...总是会一点的！”

“那行，爷先把火生起来！”牛邵从怀里拿出火折子，把刚刚捡的一堆柴燃了起来，找了两根树枝把鱼架了起来。

“没有调料吗？会不会不好吃啊？”颜之韵看牛邵准备的都挺好的，可是没有调料啊，这鱼能好吃吗？

“说好要带你出来玩的，爷怎么可能没有做好准备呢？诺，准备好的调料！”牛邵一副有所准备的模样，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油纸包，递给了颜之韵。

“好，那你赶紧去吧，然后快点回来烤鱼！”颜之韵看着烤着的鱼，随意的对牛邵说，牛邵拎着背篓就去了。

“要不是伤到了脚，这是一个多么合适的逃跑机会啊！”颜之韵暗暗感叹。

“怎么还没回来？不会出事了吧？”鱼都快烤熟了，牛邵还没有回来，颜之韵怕跟上次一样遇到猛兽，心里有点担心。

“小书生，看爷给你带了什么？”牛邵兴高采烈的拿出了两个小兔子，揪着兔子耳朵，一点儿都不温柔。

　　“这哪来的？你不会想吃了他们吧？”颜之韵轻轻的接过了兔子，有些惊讶的看着牛邵说。

“不是，让你养着玩啊！你要是不喜欢，那等养大了，爷给你做兔肉吃！”牛邵放下背篓，爽朗的对颜之韵说，只是对颜之韵笑的痴痴的，有些痴汉的既视感。

“那还是给我养着吧！看着怪可怜的。”颜之韵摸摸兔子身上柔软的毛，急忙说，毕竟这两只兔子挺可爱的。

“这鱼烤的怎么样了？不会糊了吧？”牛邵看了一眼正烤着的鱼说，还赶紧去翻了个面，颜之韵听到后很是尴尬。

“你...你自己看，应该还好吧！”颜之韵有些心虚的小声说，他的确没烤过鱼，也不怎么会烤，这鱼看着有点黑，他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烤糊了？

“让爷看看还能不能拯救一下？不然小书生，你是吃不到好吃的烤鱼喽！”牛邵十分宠溺的看着他说，手里也不停，争取把烤鱼给挽留回来。

颜之韵不好意思的脸都红了，也不去看牛邵，抱着怀里的小兔子，牛邵见他如此，也不再打趣他，认真的烤起鱼来了。

“给，尝尝爷的手艺！”牛邵把烤的不那么糊的递给了颜之韵，眉眼之间的笑容既干净又纯粹。

颜之韵看了看他留给自己那个糊掉的烤鱼，心里有些微动，这算是宠爱吗？！他接过牛邵递给他的烤鱼，低声说了句“谢谢。”，牛邵脸上的笑容就更大了。

两个人各自吃着自己的鱼，偶尔牛邵会提醒他，“慢点，小心鱼刺！”牛邵说的很是自然，但却总有让他有种要吃呛的冲动，只能红着脸轻轻点了头。

“吃饱了吗？爷摘了桃子，去给你洗洗！”牛邵见颜之韵吃完了烤鱼，便从背篓里拿了两个桃子去了小溪边，颜之韵看着牛邵的背影有些动容。

如果他是个女子，可能他会考虑留下来，和牛邵过平凡安静的生活，因为牛邵对他真的很贴心，没想到孤零零的自己还能享受到别人的关心，有人陪的感觉真的很让人心动，可是他是一个男子，他有抱负有志向，他做不到被困在这里，和一个男子共度余生。

“给，吃完爷背你回去，让大夫给你看看脚，可别因为一时的口腹之欲，把伤给耽搁了。”牛邵看着他的脚皱了皱眉说，只是语气里却还是满满的调笑。

　　“还不都怪你，把我放了哪有那么多事啊！”颜之韵趴在牛邵背上，不服气的说，小声嘟囔的样子可爱极了，让牛邵顿时心花怒放，连忙说。

第十三章背你一辈子
牛邵连忙说“好好好，都怪爷了，就算你以后也走不了路了，爷也会一直背着你的，等爷老的背不动了，就做个小车推着你好不好？”牛邵想着他们白发苍苍的模样，坐在夕阳下看着彼此，他就觉得整个心都被填满了。

　“你...你别乱说，我脚没什么事儿，不会让你一直背着我的！”颜之韵慌张的说，脸也开始发烫，心跳也止不住的加速，他从来没想过有人会计划着要和他白头到老，这一刻趴在牛邵宽厚的背上，走在山里，仿佛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哈哈～爷就愿意背着你，爷乐意！”牛邵丝毫不在意的说，他喜欢颜之韵，而且颜之韵还是他媳妇，宠媳妇不是应该的吗，他只想把颜之韵宠的眼里只有他。

颜之韵在牛邵背上，牛邵的心跳一下一下的跳的十分有力，让颜之韵的心跳也忍不住加速，连呼吸都克制起来，深怕被牛邵感受出他变得急促的呼吸。

一路上两个人也没再说话，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对牛邵来说，他恨不得就这么背着颜之韵走到生命的尽头，也许只有在他背上的时候，颜之韵才不会像个小刺猬一样防备着他。

颜之韵看着牛邵的侧脸和汗水，伸了伸手还是没有鼓起勇气给他擦汗，生怕牛邵误会了什么，不过要是颜之韵给牛邵擦汗了，牛邵怕不是会乐疯了。

“你等着，爷现在去叫大夫来！”回了家牛邵就火急火燎的跑出去找大夫去了，连口水都没顾上喝，颜之韵看在眼里，说没有心动是假的，可是这并不能成为让他留下的理由。

可能就是那么凑巧吧！牛邵请来的大夫就是吴晗，吴晗是这青城寨有名的大夫，谁有个头疼脑热的都会来找他，别看他年纪轻，长得眉清目秀的，可是医术不错，大家也都信任他，他自己也是开了一家药庐，生活也过得很是惬意。

“你...”颜之韵瞪大眼睛看着来人，没想到会是他，这么奇葩的人居然是大夫！

“夫人好，我是爷请来给你看脚的大夫，让我看看吧！”吴晗看着惊讶的颜之韵不卑不亢的说，只是眼里滑过的一丝痛意，暴露出他爱而不得的遗憾，看着颜之韵的眼里多多少少的藏着对他的羡慕，如果爷喜欢的是他，那该有多幸福啊！

“嘶......轻...轻点！”吴晗一个失神便用力了些，不小心弄疼了颜之韵，就见牛邵在一旁急得直皱眉。

“对不起，夫人，我会轻点的。”吴晗低声说，开始仔细检查他脚上的伤。

“怎么样？骨头没事吧？严重不严重啊？”牛邵有些担心的问，虽说他不介意背着颜之韵，可是也怕这小书生不愿意啊！

“没什么大事，骨头没事，就是肌肉扭伤，这段时间好好静养，尽量不要脚部用力，每天拿药酒好好揉揉，大概半个月就会好的。”颜之韵的脚就是肿了点，其实并不严重，吴晗留下一瓶药酒就走了，毕竟他只是一个来看病的大夫而已。

“那...谢谢大夫了！”颜之韵对吴晗说，眉间还有一分的不情愿，毕竟当初吴晗要是选择放了他，他现在怎么还会待在这里，可这次他给自己看伤，自己又的确要谢谢他，颜之韵的心情着实有些复杂。

“不客气，那爷...我就先走了！”吴晗看着牛邵说，牛邵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又把视线放在颜之韵身上，多么让人羡慕啊，牛邵的眼里只有颜之韵一个人。

“好，这次多谢你了。”牛邵松了口气的说，吴晗点头笑了笑就走了，牛邵赶紧走到颜之韵身边。

　　“小书生，幸好没出什么大事，不然为了吃条烤鱼再把脚给弄瘸了，还真不值当啊！”牛邵坐在他身边，笑着打趣他，让颜之韵不好意思的瞪了他一眼。

　　“哼，我乐意！”颜之韵死鸭子嘴硬的对着牛邵硬说，明明心里也害怕自己成了瘸子，虽然那个可能性很小。

第十四章可人儿
“好了，你就别嘴硬了，爷又不会笑话你！”牛邵忍不住就去捏了捏颜之韵的脸，让颜之韵不满的摇了摇头，看在牛邵眼里实在是勾人极了。

“别生气啊，爷就是忍不住想摸摸你，谁让小书生长的那么可人儿呢！”牛邵忍不住去调戏颜之韵，颜之韵脸皮薄，怎么能和这个流氓较量呢，脸不一会就艳红了起来，让牛邵看着很是得意。

“你...没想到你是个这么肤浅的人！”颜之韵忍不住反驳牛邵，因为被牛邵调戏到无话可说真的太丢人了！

“肤浅吗？那爷只对你肤浅，哈哈～”牛邵摸了摸颜之韵脸上的红晕，认真的说。

“你放尊重点，不要乱摸！”颜之韵打开了牛邵的手，皱着眉说，只是眉眼之间没有厌恶的神色，只是有些许的不满。

“行行行，爷不摸你了，爷去给你烧水，从那上面滚下来，身上肯定还有点擦伤吧？一会儿洗个澡，爷给你好好上点药，再换身干净的衣服。”牛邵很是好脾气的说，然后出去给颜之韵烧水去了。

看着牛邵出去，颜之韵心里有些异样，竟然觉得有些甜甜的，毕竟他一个人的时候，生活平静但也枯燥，他也想有一个人陪着他，关心他，可这个人，如果是牛邵，他却又有点难以接受。

“你出去！我自己会洗的。”颜之韵脸红红的看着还站在屋子里的牛邵，你不走我该怎么洗啊？

“小书生，你这可是过河拆桥啊！爷给你烧好了水，这洗澡的时候不给爷看啊？”牛邵耍流氓的看着颜之韵说，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眼神很是暧昧。

“你别耍流氓，你...你要再不出去，我...我就不洗了！”颜之韵的脸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看着牛邵又急又羞的说。

“小书生，爷哪有那么下流！你不是腿伤着了吗，我要是不帮帮你，你自己能洗的来吗？万一再加重了脚上了伤，恐怕去厕所都得爷抱着你去。”牛邵明明就是想看人家洗澡，还说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神色暧昧的看着颜之韵说。

“你出去吧，我自己可以洗的，那你出去好不好？”颜之韵软着声音说，他知道自己要是强硬着来，说不定牛邵会更强硬，万一他直接压着自己洗澡就惨了，不如自己服个软，可能他就出去了呢。

“小书生，你在勾引爷？那行，那爷就先出去了，你自己小心点！”牛邵看着颜之韵用祈求的眼神看着自己，一下子就乐了！不过他的表情简直不要太勾人啊！目光潋滟，眉头轻蹙，鬓边的碎发又给他平添了几分柔美，看的牛邵都要狼性大发了，不过他更想把大餐留到晚上。

“嗯，我知道了，你快出去吧！不许偷看！”颜之韵看着牛邵离开的背影还不忘补充道，惹的牛邵又转身说“你居然不信爷！爷从来都是说话算数的！”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赶紧出去吧！”颜之韵有些敷衍的说，牛邵再不出去，他的洗澡水都要凉了。

颜之韵见牛邵走了，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脱了衣服跳进桶里，闭上眼睛，今天发生的事一幕幕的在他脑子里浮现，他不得不承认牛邵对他的好，很让他心动，可是他是不能留在这里的，他的人生也才刚刚开始，他还是要尽快离开这里。

颜之韵洗了很久才起身，仔细擦了身才穿上了衣服，这衣服不是他以前的衣服了，牛邵什么都想给他好的，连新衣服都给他准备了好多套，像是把他当成一个小孩子来宠爱，而真正爱一个人不就是甘愿把他宠成一个孩子吗？

“洗好了？”牛邵听见声音抬头看着打开门的颜之韵，笑着说，笑得很是灿烂，看着居然还有一丝憨厚。

“嗯，你做什么呢？”颜之韵有些别扭的整了整衣服，闷闷的说。

　　“把这些蘑菇木耳凉晒起来，那些摘的桃子和青梅，也吃不完，爷打算酿成果酒，小书生想喝吗？”牛邵笑着看了一眼颜之韵，说着就把背篓里的果子倒到木盆子里，因为他摘的果子不多，所以大概只够酿两坛酒。牛邵会酿酒，只是不常酿果酒，他还是喜欢喝烈酒，所以这是专门酿给颜之韵喝的。

第十五章酿果酒
“我很少喝酒，也没喝过果酒。”颜之韵走到牛邵身边，看着木盆子里要清洗的果子呐呐的说。

“那这次爷就让你尝尝，果酒不辣，微甜，很适合你喝，冬天喝还可以暖暖身子！”牛邵拎了桶水走了过来，爽朗的说。这些果子要先洗洗，在晾干表面的水分，所以今天洗了，今天晚上晾一夜，明天就可以酿酒了。

“那我帮你洗吧，我现在也没什么事可以做。”颜之韵有点不好意思的说，自己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啊！

“你怎么就没事可以做啊？你可以做爷的夫人啊！”牛邵很是暧昧的朝颜之韵看了一眼，气的颜之韵转身就要回屋，他脑子是被门夹了，才会想帮帮他。

“别别别，小书生，是爷错了，是爷嘴欠，你愿意帮爷干活，爷很高兴，真的！”牛邵真的就差对天发誓了，而且牛邵服软特别好笑，颜之韵很容易就被逗的没气性了。

“那你以后都不许再乱说话了！”颜之韵狠狠瞪了牛邵一眼，还是走过来开始洗果子。

“就是爷不说，你也是爷的夫人。”牛邵自己在那小声嘀咕，还生怕颜之韵听不见。

“你说什么？”果然，颜之韵听见后还是很生气的，牛邵赶紧说“爷没说什么啊，啊哦...想起来了，爷刚刚说给你搬个凳子，让你坐着洗果子。”

颜之韵听到后轻哼一声，现在牛邵越来越会治颜之韵的小脾气了，让颜之韵没有理由对他发火。而牛邵也越来越能屈能伸了，见颜之韵生气赶紧的就服软认错。

两个人洗这些果子虽然不慢，但是这天也快擦黑了，牛邵把洗好的果子端到阴凉处凉了起来，又要忙着给颜之韵做饭。

“小书生，你先进屋吧，等爷做好了饭再叫你。”牛邵钻进了厨房，蒸了米饭，又炒了个蘑菇，还烧了个汤，虽然不算很丰盛，但是两个人吃也足够了。

“不然我帮你烧火吧？”每天都是牛邵烧饭，他总是在享受牛邵对他的好，而他并没有什么可以回报给他的，让他的心里感觉有些不舒服。

“不用，你刚洗过澡，别再弄脏了，你就等着吃饭吧！”牛邵对颜之韵那是真的好，放在心尖尖上宠着，对外人那叫一个凶，对爱人又宠的不行。

颜之韵也没再说什么，就进了屋，可是心里的感觉是骗不了人的，他是真的很感动，可是这不是爱啊，他不会去爱上一个男人，可能他从心里就接受不了自己爱上一个男人。

“真的得尽快离开了，这样的生活过惯了，可能最后连离开的力气都没了。”颜之韵叹了口气，再这么被牛邵宠下出，他可能就要折在这里了。

“来，吃饭吧！”牛邵把做好的饭都端上了桌，别看只是些普通的饭，但是味道还是很棒的，因为牛邵的厨艺是很好的，毕竟独立早，什么都会一些。

“谢谢！”只要两个人没有冲突，颜之韵都会很有礼貌的向牛邵道谢，比如这个时候。

“小书生，和你夫君干什么还那么见外啊！”牛邵好像不调戏颜之韵就没有乐趣，说什么都能和他们是夫妻扯上，虽说这也不假，可是耐不住颜之韵不承认啊。

“你...”颜之韵看见牛邵就想缝上他的嘴，好好吃饭不香吗？

“好了，爷不说了还不行吗！别生气了，赶紧吃饭！”看着颜之韵心烦意乱的样子，牛邵又赶紧低头，一来一回的让颜之韵难受死了。

两个人有些沉默的吃完了饭，颜之韵先回了房，牛邵在外面冲了个凉水澡，虽然算是秋天，可是天气还是有些闷热的，所以凉水澡对牛邵来说正好，毕竟他火气旺，只是他是不会让颜之韵洗凉水澡的，因为会对身体不好，还可能感冒。

　　“小书生，把衣服脱了，爷给你上药。”牛邵洗完澡，身上还泛着水雾，进来就打开抽屉找了瓶药膏，他还没忘记颜之韵身上可能有擦伤。

第十六章擦药变味儿
“不用了，我身上没什么伤，用不到那个药。”颜之韵自然是不想在牛邵面前宽衣解带的，就算是为了擦药他也是不想的。

“不脱，爷就来强的了！”牛邵威胁颜之韵，可是颜之韵还是倔强的不脱，转眼牛邵就走到了床边，要强制脱衣。

“别，我...我能自己来，你把药给我，我自己擦！”颜之韵见牛邵强势起来赶紧说，其实他身上的擦伤不多，肩膀上有一处，手臂上有一处。

“你擦不好，还是爷帮你擦吧！”牛邵笑嘻嘻的就去轻扯颜之韵的衣服，果断被颜之韵躲开了。

“要么我自己来，要么就不擦了，你自己选！”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还是牛邵服软，叹了口气出去了。

“睡了吗？”牛邵在外面待了一会儿，进屋就发现颜之韵躺床上好像睡着了，他轻手轻脚的上了床，在颜之韵耳边轻声问。

牛邵轻笑了一下，因为看见颜之韵的眼睫毛在颤抖，而颜之韵还在认真的扮演自己已经睡着的假象。

“你干什么？”颜之韵惊慌失措的问，牛邵把头埋在颜之韵脖子里，让颜之韵一秒破功。

“小书生，你在装睡啊！”被人拆穿的颜之韵脸色涨红，牛邵一脸坏笑，他才明白自己又被牛邵算计了。

“我...管你什么事！我困了，你别打扰我。”颜之韵把牛邵推到一边，自己拉了拉被子，就要接着睡觉。不过牛邵哪能这么就让他如愿了，死死的抱住他不撒手。

“怎么就不管爷的事了？你是爷的小娘子啊，所以，现在爷想...了你！”两个人靠的极近，呼吸都交织在一起，牛邵很是暧昧的看着颜之韵，颜之韵还是抗拒的推着牛邵，不过这对牛邵来说都不重要。

“你...你别乱来，反正不行！”颜之韵真的没想过要和牛邵有肌肤之亲，他想想都觉得自己接受不了。

“小娘子，还想让爷等多久？可是爷不想等了！”牛邵觉得他给颜之韵留的时间够充裕的了，有谁像他一样，娶了媳妇还没碰过的？

看着牛邵坚决的眼神，颜之韵觉得更害怕了，用力推也推不动他，颜之韵的身子都有些发抖。

“牛邵，你...你别这样。”牛邵的手解着颜之韵的衣带，脱了他的衣衫，颜之韵看着这样的牛邵很害怕，牛邵眼里有些浓浓的欲望，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个久违的猎物，他的身子微微颤抖，但好像这样的他正好取悦了牛邵。

“为什么不可以？你是爷的媳妇儿，爷娶了你，但是不...你，不知道的还以为爷有什么毛病呢？”牛邵轻笑着说，他也是真的不想忍了，天天看着但是吃不到嘴里的感觉，真的挺难受的。

“可是我不想......唔……”牛邵不想听颜之韵拒绝的话，所以想也没想就亲了上去，颜之韵瞪大眼睛看着他，时间不长，但是足以堵住颜之韵的嘴了。

“小娘子，看这是什么？”牛邵从怀里拿出了一盒脂膏，得意的问颜之韵，不过颜之韵怎么可能会猜到这东西的用处，红着眼睛根本不想看牛邵。

“这是我从吴晗那里讨来的，是用在你......”，这样你就不会疼了。”牛邵眼神暧昧的示意颜之韵，手却轻轻的拍在颜之韵的屁股上，感受着轻荡的弹性。

颜之韵惊讶的瞪大眼睛，难不成男人之间要......用那儿？那多脏啊！可男人身上也就那里......总不能用嘴吧？颜之韵越想越恶心。

　　“呕......你离我远点！”颜之韵用力去推牛邵，屋里的灯还没有熄灭，牛邵能清晰的看见颜之韵脸上的神色从震惊变成了嫌恶，让牛邵的怒气瞬间就上来了，动作也变得粗鲁了起来。

第十七我疼
“小书生，你最好别惹爷生气，不然爷就让你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疼！”牛邵伸手按住了颜之韵的手，低声威胁道，颜之韵的眼眶慢慢就红了，蓄积成眼泪。

“你别这么对我，我害怕……”颜之韵看着牛邵无助的说，他真的害怕牛邵胡来。

“别担心，不疼的，爷会轻轻的来。”放过颜之韵是不可能的，如果他听话，两个人倒可以和谐一点。

其实是牛邵自己有些不安，他知道颜之韵不可能会心甘情愿的待在这里，要是他们成了真正的夫妻，可能他就会对离开这里死心了，只要能把他留在这里，自己又一直对他好，他相信颜之韵会被感动的，会甘愿留下来的。

牛邵脱了颜之韵的衣服，又抠了些脂膏，可是牛邵还没涂上去，颜之韵就剧烈的挣扎了起来，让牛邵有些恼火。

“你别碰我！你放开我，我会乖乖听话的，你别这么对我，我不要...”颜之韵害怕的神色，水盈盈的眼睛，颇有些梨花带雨的感觉，但却让牛邵心底的那点恶意给放大了，忍不住想让颜之韵委屈的哭红鼻子。

“乖，忍忍，会让你舒服的！”说话语气柔柔的，但干的事真是一点都不温柔，牛邵拿颜之韵的衣带把他的手给绑上了，现在颜之韵就是任人宰割的模样。

“牛邵，你别这样，我害怕，牛邵...你放开我，我害怕！”颜之韵的眼泪还是崩溃了，牛邵看着他的眼泪有些心疼，低头把他的眼泪给吻了，硬朗的面容看着有些温柔，可是却让颜之韵有些发抖。

“别怕，爷会轻轻的来，怕就闭上眼睛。”牛邵轻柔的在颜之韵额头吻了吻，然后很坚定的去往那儿涂了脂膏，为了怕颜之韵疼的厉害，涂了不少，而且里面也涂了一些。

这个脂膏是从吴晗那里拿的，自然是顶好的药，不止可以滋润皮肤还有缓解疼痛的作用，而且很容易就化成流动状态，最绝的就是，这个药有催情的作用，被身体吸收之后，和吃药差别不大。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好热啊......”牛邵涂脂膏的动作比较轻，倒是没有引起颜之韵特别大的抵触，现在药效起来了，那个地方酥苏痒痒，又热又难受。

“别害怕，一会儿就好了。”牛邵熄了灯，解了自己的衣衫，又松开了颜之韵的手，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一个主动，一个被迫主动。

“啊～”免不了要过的一道坎，终于牛邵还是得到了颜之韵，完整的拥有了自己的媳妇儿，补全了那个欠着的洞房花烛夜。

“还疼吗？”逐渐得心应手的牛邵，也让颜之韵得了更多的趣味儿，因着那个脂膏他也没感觉有多痛，顶多是有些涨。

“不疼...唔...”这个药让颜之韵忘了自己的理智，只是随着自己的本能抱紧了牛邵，潜意识里知道，只有牛邵才能给自己想要的东西。

两个人折腾到很晚，牛邵第一次开荤自然没那么容易喂饱，可是他顾着颜之韵的身子，怕累着了他，倒是克制了许多，最后抱着昏昏欲睡的颜之韵睡了过去。

第二天，被喂饱的牛邵早早的就起了，神清气爽，丝毫没有困倦的神色，看着睡的正香的颜之韵，轻轻的在他唇上亲了一个，起床酿酒去了。

不是他不想和颜之韵在床上再多待一会儿，而是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狼性大发就不好了，颜之韵的身子要好好养着，毕竟男子不比女子，那处本就脆弱，万一再伤着了，牛邵可是会心疼的。

　　所以颜之韵朦胧醒来的时候，看着自己变成了这幅模样，又惊又呆，努力回想自己昨天晚上和牛邵发生了什么，可是记忆越来越清晰，颜之韵的脸也越来越苍白。看着自己身上的红痕，酸痛不止的腰，还有不听使唤的那处......

第十八章脏了
昨天晚上的事一点一点的浮现在他脑子里，没错，昨天晚上的事他都还记得，他记得牛邵绑上了他的手，给他涂脂膏，记得后来自己紧紧的抱住牛邵，还记得自己放荡的说舒服，甚至还记得自己最后是怎么睡着的......

“颜之韵，你竟然这么下贱！怪不得当初他会劫你回来，原来早就看出你是个放荡货色！哈哈哈，你还真是枉为读书人，白读了这么些书，到头来不过是个在男人身下讨活的下贱货！呵呵～颜之韵啊，你废了！你废了！！！”颜之韵用最粗俗下流的话来羞辱自己，可是心里却觉得很痛快。一边说还一边扇自己耳光，很是用力，一会儿脸就红肿了起来。

“你在做什么？”牛邵进屋正要看看颜之韵醒了没有，没想到却看见颜之韵自己扇自己耳光，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赶紧冲回去按住他。

“我做什么？哈哈...你...你现在满意了吧？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我的身子脏了！脏了！！你还管我做什么？”颜之韵红着眼，含泪控诉牛邵，哭哭笑笑的让牛邵心疼的不行，脸红肿的吓人。

“爷凭什么不管你？你是爷的媳妇儿，爷要管你一辈子，要好好照顾你一辈子！”牛邵按着他的肩膀认真的说，却只是换来颜之韵一个嘲讽的笑。

“怎么？是我的身子没享受够？那就给你，随你想怎么样！反正都已经脏了，我都不在意了，但是之后，能不能求你，我求求你放了我，我求求你了好不好？”颜之韵说着就去解自己身上的衣服，语气从嘲讽到无所谓，再又到无助，他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最后崩溃的捂着脸哭了起来。

“不是不是，爷就是太喜欢你了，你别哭了，爷看着心疼，昨晚是爷的不对，不该强迫你的，可是爷实在忍不住了！”牛邵抱住颜之韵，皱着眉安慰道，他有想到颜之韵不会很容易接受他们昨晚已经生米煮成熟饭的事实，可是却没想到他的反应居然会这么激烈。

“你放我走吧！我讨厌你，不...我恨你！因为你让我知道，我竟然是如此的下贱！如此的令人恶心！”颜之韵羞辱自己，又像是在羞辱牛邵，让自己痛也让自己痛快！

“爷不会放你走的，除非爷死了！你是我的小娘子啊，你明明就很好，哪里下贱了，爷不许你这么说自己！”牛邵没想过放了颜之韵，可能等到哪一天，他对感化颜之韵彻底死心了，可能就放他走了吧？

　“你出去！滚！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你出去啊！”颜之韵用力的推开牛邵，朝着他大喊道。他现在只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他以后该怎么办啊？就这么待在这里，给这个土匪做媳妇儿吗？不可能的！

“好好，爷出去，那你……”牛邵怕颜之韵想不开会做什么傻事，所以有些犹豫的说，但是看着颜之韵脸上坚决的神色，最后还是犹豫的出去了。

“出去！”颜之韵见牛邵出去，整个人仿佛被抽掉了全身的力气，躺在床上，拉上被子一动不动的看着房顶，他有点想哭可是眼睛很干涩，已经就流不出眼泪了。

出门的牛邵叹了口气，也想不出什么能让颜之韵开心的办法。还是把自己酿的两坛酒给收了起来，大概等两三个月就可以喝了。

牛邵突然想起来说要给颜之韵准备个书房的，不如就拿这个去哄他开心吧，再去买些书和笔墨纸砚，好好装饰一下，想来颜之韵也会开心一点。

　　这都两三天了，除了那时候对牛邵最直接的控诉外，颜之韵不愿意再开口说一句话，让牛邵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这天牛邵打算出门着木匠定制两个书架，他看颜之韵在屋里看书，他想着快去快回也就没锁门，他不怕会有小偷来，因为没有小偷敢来偷。只是，他没想到颜之韵会偷偷跑掉。

第十八章离开受阻
“木匠，爷找你有事，来帮爷个忙！”牛邵到了木匠家就大声喊，像是生怕木匠听不见一样。这木匠的木活很精细也很美观，所以牛邵才特意来找他，虽然他自己也不是不会做，但总归比不上专业的，他总还是想给颜之韵更好的！

“爷，您来了！啥事您直说，我木匠能帮上忙的一定义不容辞！”木匠听见牛邵的声音急忙从屋子里出来，手里还拿着工具呢，着急忙慌的赶紧接待牛邵这个贵客，毕竟一寨之主的威风还是要有的。

“就是想做两个书架！爷打算给夫人整出一间当他的书房，只是...你也知道，爷大字不识几个，家里怎么会有书架这种东西，所以想请你做两个书架！”牛邵说着还挺不好意思的，可是眼里的自豪劲儿掩不住，自己大字不识几个，却娶了一个饱读诗书的媳妇儿，不过这在木匠眼里就是在偷偷秀恩爱啊，撒了一把好狗粮！

“行！没问题！那就交给我吧，一定给爷做个独一无二的！”木匠拍着胸脯保证，他就算是耗尽毕身所学，也一定会把寨主要的东西给做出来的。

“那行，钱你随意留，不过要是最好的木料，最好再做两把椅子！”牛邵特意强调，毕竟是要送给自己媳妇儿的东西，当然是怎么好怎么来。

“那行！我一定让爷满意！”木匠做工也有些年头了，做的东西挺好的，都是有口碑的，不然牛邵不会来找他。

颜之韵见牛邵出去了，而且门也没锁，这时候不走还等什么，他丢下手里的书，临走前还喃喃自语道“现在我们算是扯平了，你这些天对我的好，就当拿我的身子偿还了！”

颜之韵走了，什么都没带，因为在牛邵的家里，没有什么是自己的，所以他什么都不会带走！在牛邵的家里，只有他自己是属于自己的。

颜之韵靠着自己这些天了解的路线，小心又快速的走着，很快就要到寨门口了，颜之韵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自由了，那么近，可又仿佛是假的一样。只是他的希望很快破灭了，倒不是因为牛邵，而是因为吴晗。

吴晗从外面采药回来，正好碰见了颜之韵，他不相信是牛邵放颜之韵出来的，因为他亲眼见过牛邵对颜之韵的占有欲。那就只可能是颜之韵自己跑出来的，而为了牛邵的幸福，他又怎么可能会让颜之韵跑掉呢！

所以虽然是那么近的距离，但那是颜之韵轻易得不到的自由。

“夫人怎么在这里？爷呢？”吴晗见到颜之韵上前问道，神色平淡自若，根本不像是见到自己情敌的模样，这样说似乎也不太对，因为吴晗心里已经放下了，倒也称不上是情敌。只是吴晗还是站在牛邵这边，希望牛邵能得到幸福，所以对颜之韵考虑的就不多了。

“我...我就随便看看，牛邵在家呢，你要是找他有事就先去吧。”牛邵眼底有一丝的慌乱，说着就低头从吴晗身边快步走过，只是吴晗却在这个时候抓住了他的手，低声道“夫人，你还是乖乖回去吧。”

颜之韵惊讶的看着吴晗，突然想到当初吴晗说的那句话，能和牛邵成亲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当初他只觉的这话奇葩的让人想笑，可现在他突然就明白了，原来是吴晗喜欢牛邵，那为什么还不放自己走，自己走了对他来说不是更好吗？

“你喜欢牛邵！你让我走，你不就可以和他在一起了？对你，对我不都是很好吗？所以，别拦我！”颜之韵斩钉截铁的对颜之韵说，他不信这次吴晗还要拦他，就算是吴晗要拦，他也是一定要离开这的。

“夫人还是赶紧回去吧，爷该等急了！”吴晗低头掩住了眼里的一丝动摇，平静的说，他知道，只有和颜之韵在一起牛邵才会幸福，他尽管有些难过，可还是希望牛邵能得到完整的幸福。

　　“这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还有我和牛邵没什么关系，你既然喜欢他，干脆和他在一起算了，何必还帮他缚着我？”颜之韵气急败坏的说，他真的是看不懂吴晗，喜欢牛邵就去争取啊，干什么要帮着牛邵把自己留在这里呢？祸害自己做什么？

第十九章怼吴晗
“那脂膏...是我给爷的！”吴晗冷不丁的突然说了一句，让颜之韵的脸色为之僵了一下，他这些天也仔细考虑过那天晚上的事，他是怎么神智不清的和牛邵翻云覆雨一夜的，若是他清醒时，自然轻易不会和牛邵胡来，可是那天晚上他却紧紧的抱着牛邵，热情的不行，加之牛邵提到那盒脂膏得意的模样，想来应该是那盒脂膏的事。

“你...你给牛邵脂膏做什么？你...简直...你简直就是个奇葩！”颜之韵被吴晗气到无语，正常人应该都做不出这种事吧，帮着情敌和自己喜欢的人上床，确定不是疯了傻了吗？

“夫人，我告诉您这个，只是想您知道，我喜欢过爷，爷也知道，但是爷还是娶了您，我知道爷是真心喜欢您的，所以我也是由衷的希望，您可以好好的和爷在一起，我帮爷...也算不得帮，我只是希望，希望爷能幸福就好！”

吴晗对牛邵的感情，不是单纯的爱慕，他更多的是感激牛邵，因为没有牛邵，他就活不到现在，早就化成一抔黄土了，所以他希望牛邵能留住自己喜欢的人，得到幸福，而自己协助一下又有何妨。他承认自己是自私了，没有顾及颜之韵的感受，可是和牛邵比起来，他还是更看重牛邵的幸福。

“他能幸福就好？哈哈哈，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伟大？可是你就没有想过，他的幸福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上的，这对我公平吗？”颜之韵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让牛邵幸福就好？那他呢，就活该被困在这，活该失去自己的生活吗？

“很抱歉，我没那么善良，夫人要是执意要走，我马上就让人通知爷，爷的脾气，我想您应该也清楚。”吴晗抓着颜之韵的手不放，反正是不会让颜之韵离开就是了。平静的面容上依稀还能看见笑意，可是话里的坚定是忽略不了的。

“你别太过分了！你和牛邵一样自以为是，有毛病吧！”颜之韵狠狠瞪了吴晗一眼，用力甩开了吴晗的手，迅速朝寨门口跑去。

“守门的，拦住夫人！”吴晗见颜之韵那么固执的要离开，立马高声对寨门口的人喊。寨门口的人看见夫人来了，本就注意着他，又听见吴晗大喊，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赶紧就拦住了颜之韵。

“你们放开我！放开！”看着近在咫尺的门，颜之韵都快绝望了，那是他的自由，是他的希望，也是他的翅膀，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吴大夫，这...这是出了什么事了？夫人怎么......”两个守门的人也怕得罪了颜之韵，毕竟牛邵可是个护短的人，要是惹夫人不开心了，牛邵可不会饶了他们，罚他们去扫马厩那都是轻的。

“你过来，去告诉爷，夫人在逛寨子的时候不小心迷路了，请爷来这儿把夫人接回去。”吴晗指着另一个人说，话说的很是平淡，和说到今天的天气没什么两样，可那人听到后，却觉得这话似乎意有所指，心里有些忐忑。

“这......我这就去找爷，这就去！”那人看看颜之韵又看看吴晗，又求助的看着两个守门的，游移不定，最后还是看着吴晗连忙点头说，转身跑了。

“你还是个大夫呢，你有没有一点仁德心？为什么要用我的自由来满足你的想法，你喜欢牛邵你就自己追啊！在我这展示什么？牛邵又看不见你的宽容大度！说的好像自己为牛邵奉献了多少一样，虚伪！！！凭什么不让我走？”

　　颜之韵倒也不挣扎了，看着吴晗一顿说，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这张嘴还能说出这么尖酸刻薄的话，颜之韵是越说越痛快，可吴晗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的苍白，看着那两个守门的反应脸又涨红了起来。

第二十章压寨夫人
最尴尬的是那两个守门的，对视一眼，都觉得自己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他们刚刚听到夫人说了什么？吴大夫喜欢爷？这这这......那夫人和吴大夫这要吵架的情形，难不成是爷出轨了？呸呸呸，是不想活了？什么爷出轨了，难不成吴大夫破坏了爷和夫人的感情？好像也不大对，不过夫人生气的样子好吓人，他们好怕啊！心里祈求着爷赶紧来吧，不然他们就顶不住了！

“夫人，你何必说的那么......”吴晗感觉自己都无地自容了，自己那么隐秘的喜欢，被人在别人面前说出来，他真的难受极了！仿佛是拖光被人看一样难堪！

“我说的不对吗？如果第一天你选择放了我，我和牛邵什么都不会发生！我可以安安稳稳的去参加科举，就算考不中，我也能回乡教书！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么为难的地步，甚至连自由都没了！第一次你不愿意放了我，我怪不着你，我认了！那今天你又凭什么拦我？凭你对牛邵那泛滥的喜欢吗？简直令人作呕！”

颜之韵快崩溃了！这是他离自由最近的一次，可这一切都被吴晗破坏了，打着为了牛邵幸福的旗号，毁了自己的人生，还指望他对吴晗好言好语吗？恕他还没有那么宽容！

“这个...这...我们什么都没听到！”

“对对对，没听到，没听到！”那两个人见颜之韵和牛邵剑拔弩张的样子，生怕伤及他们两个这个无辜，赶紧开口说，只是这欲盖弥彰的意味要不要太明显了？

“爷哎，可总算找着您了，吴大夫让我给你说，夫人自己逛寨子迷路了，让您把夫人带回去呢。”这人先是去了牛邵的家，可家里没人，这好不容易在这遇到牛邵，那喜悦之情就别提了，生怕因为自己这个耽搁出了大事！

“小书生？他不是在家呢吗？怎么就出去逛寨子了？”牛邵听见这人的话，神色紧张，拽着这人的衣襟就问，牛邵心里的震惊先不提，而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他的小书生要逃走。

“在家？没啊，我刚刚去了您家，家里没人啊......爷爷爷呦...您轻点，轻点！”牛邵听见颜之韵不在家，脸色变得铁青，手下的力气也失去了控制，差点就把那人给拎起来了！

“那他人呢？现在在哪？”牛邵心慌不已，他怕他抓不住自己的小书生了，他怕以后他再也见不到颜之韵了。

“在...在寨门口...我这还没说完呢，夫人被拦下来了，不着急......”那个话还没说完，牛邵松开他就直奔寨门口，那急迫劲儿是生怕自己晚去一会儿，自己媳妇儿就没了，留下那人自己在原地摸不着头脑。

“夫人，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爷也快来了，您还是安心做这青城寨的压寨夫人吧！”吴晗这话，他自己承认有刺*激颜之韵的意思，毕竟“压寨夫人”这个名头对颜之韵来说，就是一种屈辱。

“你最好认清楚了，我跟你们这个寨子一丁点关系都没有！”颜之韵看着吴晗一字一句的说，他可能算是这青城寨的过客，但绝不会是归人。

“怎么就没关系？你是爷的小娘子！那就是这青城寨的压寨夫人！”颜之韵的话音刚落，牛邵就从他身后走出来，高声说，神色有些慌张，但也有些得意。

　　“我跟你已经一笔勾销了！我今天，必须要走！”颜之韵倔强的看着牛邵说，他的生活被这场意外搞得乱七八糟，甚至连身子都......失了清白......现在这一切都应该回到正轨上，无论是他还是牛邵，都应该回到本应走的路上去。

第二十一章抵给你
“你休想！爷绝对不会放你走！”牛邵不见黄河不死心，南墙不撞个头破血流头都不会回头，他坚信自己能让颜之韵心甘情愿的留下来，可是不属于这里的颜之韵哪会这么容易就留在这里，除非他有一天心甘情愿留在牛邵身边，否则颜之韵不会放弃离开的念头，他的心也不会留在这儿。

“爷，您还是赶紧带夫人回去吧，免得让人看了笑话。”吴晗看他们这是要吵起来的节奏，赶紧劝牛邵，毕竟颜之韵现在说出啥都不稀奇，让人看了笑话，总是免不了会传一些闲话出来。

“行，这次谢谢你了，回头请你喝酒。”牛邵这话可是真心的，要是不是吴晗，可能颜之韵真的已经离开了。

“爷对我就不用那么见外了，还是和夫人好好说说吧！”吴晗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看了一眼颜之韵，然后对牛邵说，牛邵闻言点了点头，走向了颜之韵。

“跟爷回去，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牛邵对那两个守门的人示意一下，他们赶紧放开了颜之韵，牛邵拉着颜之韵的手，半商量半强迫的说。
“我不回去，那不是我家，我要回我自己的家，我要离开这儿！”颜之韵和牛邵对视着，很坚决的说，他还有什么可怕的吗？以前怕牛邵胡来，无伤大雅的事还顺着他，现在还有必要吗？身子被要一次和两次有什么区别，现在再去纠结干净和脏不脏，那和当了表子还立贞洁牌坊有什么两样？

“爷说了，跟爷回去！”牛邵看着颜之韵这副豁出去的模样，气的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突起来了。

“我不......你放我下来！牛邵，你别太过分了，放我下来！我不要回去！”牛邵不想再听颜之韵一直拒绝下去，抱起颜之韵就往家走，丝毫不在意颜之韵在他怀里对他的暴击。

“你们今天都看到了什么？”吴晗看着那两个守门的，淡淡的问。

那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急忙摇头，看着像两个呆鹅，有个稍微机灵点的赶紧说“吴大夫，我们绝对不往外说一个字，我们什么也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你就放心好了！”语气坚定的就差对天发誓了。

“你们知道就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吴晗背着背篓回了药庐，那两个人面面相觑，像知道了一个大新闻但是不能往外说，让两个人抓心挠肝的。之后两人八卦个不停，脑补出了一出三个人之间爱恨纠葛的狗血大戏，也着实是脑洞大开。

“牛邵，你放开我！我要走，你放我走！”牛邵抱着颜之韵直奔里屋，到了里屋才把颜之韵放下来，眼明手快的还赶紧杠上了门。

“爷不会让你走！我们既有夫妻之名又有夫妻之实，你为什么就不能安心呆在这里呢？”牛邵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颜之韵的怒气又起来了，还敢说夫妻之实！

“狗屁夫妻之实，那是我自愿的吗？是你从吴晗那拿的脂膏，是你算计我，是你强迫我的，我根本就不想和你有关系，更何况是这种令人作呕的关系！所以别给我提什么夫妻之实，我不承认！”

颜之韵提起脂膏的事就生气，还是从吴晗那拿的，吴晗在他面前装什么博爱啊！说什么都是为了牛邵的幸福，你怎么不自己给他幸福呢，还牵扯到自己！自己得不到的人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就算你不承认，我们也是夫妻关系，我们就是夫妻！你若是还想跑，那爷就只能先关着你，等你什么时候想开了，甘愿留下来了，爷再放了你！爷不想关你，所以别逼爷！”牛邵狠狠地按住颜之韵，看着他的眼睛低声威胁道，可是如今的颜之韵有什么可怕的？还有什么是值得被威胁的？

“我逼你？是你一直再逼我！你这些天对我的好，我也已经拿我的身子抵给你了，现在我们已经两清了，你凭什么不让我走？你还想关住我？难道你不是一直都在关着我吗？你都没有把我当人看吧，我就像是你笼子里的一只小鸟，哈哈哈，可能我还不如一只鸟呢！”

　　颜之韵嘲弄的看着牛邵说，看着有些疯狂，眼睛里都是绝望和不甘。

第二十二章我真的会杀了你
颜之韵讥笑的看着牛邵说，眉眼之间皆是嘲讽，这些话对牛邵仿佛是一记重击，身体都有些摇晃，满眼震惊的看着颜之韵，像是不相信这样的话是从颜之韵的嘴里说出来的，他心里的颜之韵是个温婉可人的小书生，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眉眼弯弯，是个干干净净、风华霁月的少年郎。

而眼前的颜之韵，眉眼之间皆是嘲讽和厌恶，眼底有不屑、无助和绝望，就像是被折断翅膀的鸟，既无助又绝望，困兽犹斗的挣扎，他本应翱翔天际，心怀壮志，可是却龙困浅滩，被耽搁在这青城寨。

“小书生，不管你怎么恨爷，可你现在就是爷的小娘子，爷不会放你走，除非爷死了，不然你就要永远和爷在一起！”牛邵沉重的看着颜之韵说，。

他知道自己是在毁了颜之韵，可是他想再自私一次，把颜之韵好好留在身边，如果结局凄凉，他愿意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任何结果他都扛着，只是没想到失望来的那么快。终究牛邵还是要见到黄河，也的确撞不破南墙。

“那你怎么不去死啊！我不要和你在一起，我要离开这，这里让我觉得恶心，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提醒着我，我是有多下贱！不是不让我走吗？我给你全砸了！”颜之韵所有恶毒的话都说了，不得不说他今天的口才不错，可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些话说出去，他心里也是难受的，可是不说出来，他感觉自己都要疯了！

牛邵也不阻止，就这么看着颜之韵砸东西，不过是一些东西罢了，只要能让他发泄情绪，随便他砸！观赏的瓷器、茶具、桌椅板凳、枕头被子乱做一团，地上的东西乱七八糟的，不一会儿这个房间就大变样了！

只是颜之韵突然在木架子和墙壁的缝隙里，看到墙上挂了一把剑，剑柄上还镶嵌的宝石，不知道牛邵是什么时候打劫来的？颜之韵心头一喜，有力推开了木架子，取下了那把剑，牛邵看着颜之韵推木架子就要上前阻止，奈何倒下的木架子阻碍了他的脚步，让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颜之韵拿着拔出了剑。

“小书生，你别乱来！那剑危险你赶紧放下来，再弄伤了自己！”牛邵有些慌张的说生怕颜之韵出个什么意外。可是颜之韵举着剑对着他，眼里的疯狂是被逼到绝境才有的挣扎。

“你放不放我走？”颜之韵双手举着剑对着牛邵说，可是牛邵镇定的一步步朝颜之韵走来，让本就惊慌的颜之韵一点点的后退，直到自己的背紧紧的贴在了墙上，警惕的看着牛邵。

“小书生，爷不会放你走！除非你杀了爷！”牛邵不知道哪来的自信觉得颜之韵不敢杀他，人被逼急了什么事干不出来？看着一步步逼近的牛邵，颜之韵举着的有些不稳的剑指在牛邵的胸口上。

“你别逼我！我真的会动手的，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放不放我走？”颜之韵不想伤牛邵的性命，毕竟他不想当一个杀人犯，可是牛邵一直在逼他，逼自己杀了他。

“小书生，爷就知道你不会舍得的！爷还是那句话，除非爷死了，不然是绝对不会放了你的，爷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牛邵脸上挂着半认真半玩笑的笑，伸出手掌还想轻轻移开剑尖。

“你别太过分了！你信不信我真的会杀了你？”颜之韵的手有些颤抖，牛邵在逼他，他真的会杀了他的！

“爷不信！爷的小娘子不会那么狠心的！”牛邵很坚定的说，他能看得出颜之韵的挣扎，他相信颜之韵不敢杀他。

“不！我会的，你再逼我我就杀了你！”颜之韵似乎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连说话都镇定了很多，大不了就杀了他！

　　“你不会，爷不相信你会......狠心......你......来真的啊？”牛邵眼里的得意还没掩去，就变成了满满的震惊，低头呆呆的看着从自己胸口穿过的剑，声音里浸满了失望和不可置信，缓缓抬头看着颜之韵，嘴角勾起了一抹嘲笑。

第二十三章我好疼啊！
“我...我说过，我真的...真的会杀...杀了你...”颜之韵手里还握着剑，瞪大了眼睛看着牛邵，圆润的泪珠不受控制的从他眼眶里滚落，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你...当真对我，没有一点点的留恋？就这么绝情吗？”牛邵满心失望的说，依旧倔强的看着颜之韵，血在不停地流，他的脸色有一些失血的苍白，一字一句仿佛都是让自己死心的刀子。

“我...我不知道，我就是想离开这儿...我不知道！你......”颜之韵反应过来后，慌张的放开了剑，哆哆嗦嗦的说。一步一步的朝门口退去，他心惊的看着牛邵身上的血，好多的血，沾满了他大半衣服。

牛邵就这么看着他，仔细看就会发现牛邵的眼睛泛着红血丝，他倔强的看着颜之韵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像是为了让自己彻底死心一样。

“小书生，我......好疼啊！”牛邵勾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有些可怜的对颜之韵撒娇说，这是他第一次对牛邵说“我”，而不是“爷”，他看见了颜之韵眼睛里的动摇，可是只是片刻而已，颜之韵还是狠心走了。

“对不起...我要离开这儿！”颜之韵慌慌张张的朝门外跑去，他用尽全力的跑着，他以为这样就能甩掉他的愧疚心和负罪感，他一边跑一边流眼泪，想到牛邵那个仿佛一戳就碎的笑容，还有他可怜兮兮的说“好疼”，牛邵的声音在他耳朵里不停地回荡，迫使他改变自己的选择。

“牛邵，你赌输了！呵呵......真的好疼啊......”牛邵半趴在地上，有些自嘲的说，眉头紧紧皱着，颜之韵离开时那决绝的背影像是印在他的脑海里一样，让他彻底死心了！牛邵一动不动的躺在血泊里，就那么静静地等着死亡到来，可是真的好疼啊！

“吴晗，你快去，快去！牛邵，他快死了！好多血......”颜之韵终究还是没有那么狠心，一路跑来找吴晗，满是泪痕的抓住吴晗就说，他怕再晚一点，牛邵就死了，他不想牛邵死，他不想的。

你说什么？爷怎么了？你给我说清楚？”吴晗严厉的看着颜之韵说，为什么就这么一会儿时间爷就要死了？他不该帮着把颜之韵留下来的，颜之韵就是个灾星！爷遇到他就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我...拿剑捅了他，好多血...你快点去，不然他真就要死了！”颜之韵整个人都是懵的，惊慌失措的看着吴晗说。

“爷现在在哪？”吴晗低头迅速的收拾着自己的工具，还拿了很多灵丹妙药以及保命的药丸，一股脑的全放进了自己的药箱，对牛邵吴晗向来是舍得的。

“在...在家。”颜之韵呆呆的回话，吴晗顾不上那些，拎起药箱就朝牛邵家跑去，颜之韵也赶紧跟了上去，颜之韵跟不上吴晗的脚步，可是用尽全身力气，倒也算是一起到达的。

“爷，你醒醒，爷你别吓我！”吴晗进了卧房，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令人眩晕的画面，牛邵流了好多的血，静静地躺在那里，面容平静，如果不是那么多的血和还插在胸口的那把剑，他都会以为是牛邵睡着了，吴晗甚至都不敢去碰他。

“他......怎么样了？”颜之韵被眼前的画面吓到了，他怕牛邵真的死了，比他走的时候，血流的更多了。

吴晗眉头紧锁的给牛邵把脉，又急忙从药箱里翻出来一个药丸喂给牛邵，万幸的是牛邵还能吞咽下去药，这个药他也不过只有三颗，因为原材料太稀有了，这药是关键时候用来保命的。

“命暂时保住了，你帮我把爷抬到床上去，我要把剑给拔.出来！”这时候的吴晗镇定自若，因为他是一个大夫，他握着爷的命，所以他必须愈发的小心。

　　颜之韵点头去帮忙，他的手都是抖的，眼睛都不敢去看牛邵。他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会杀人，他真的后悔了，他不该一时冲动就伤了牛邵。

第二十四章牛邵受伤
“你赶紧去烧水！”吴晗小心翼翼的剪了牛邵的衣服，还一边使唤颜之韵去烧水。颜之韵看着牛邵有些狰狞的伤，连忙点了点头，有些狼狈的跑出去烧水去了。

吴晗给牛邵的伤简单处理了一下，然后洒了一些止痛药粉，这东西不多，平常用的也不多。吴晗不想牛邵太痛，这东西至少让牛邵在他拔剑的时候没那么难挨，多少能减轻点疼痛。

“水烧好了，现在要怎么办？”颜之韵端了一盆热水进来，吴晗正在给牛邵喂药，这药能给牛邵续命，牛邵中的这一剑，着实凶险，万一不小心，牛邵就可能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吴晗不敢大意。

“你去按住爷，让他别乱挣扎，我把剑给拔出来！”吴晗见止疼药大概也已经生效了，就决定尽早把剑给拔了，时间长一点，牛邵就会多一个风险。

“好，我会按紧他的。”颜之韵看着床上的牛邵用力的说。

“你按好爷，我要拔了！”吴晗深吸一口气说，速战速决，在拖下去没有任何好处。吴晗用力把剑拔出的那一刹那，血溅了他一脸，伤口那里的血不断地流出来，因为剧烈的疼痛，牛邵不停的在无意识的挣扎，力气很大，颜之韵差点没按住他。

“怎么办？血流的更快了！”颜之韵看着牛邵更加苍白的脸色，自己的脸色也更白了。无措的看着吴晗说，吴晗没有搭理颜之韵，赶紧拿准备好的止血药洒了上去，像是不要钱一样的往上洒，因为血流的太多了。中间又往牛邵嘴里喂了两颗止血利器，生怕牛邵抗不过去。

“血好像少了一些了！”颜之韵松了口气的说，这下牛邵就不用死了吧？

“药效上来了！”吴晗轻轻的说，用那些热水给伤口附近消了毒，又洒了点药粉，利落的给牛邵包扎了伤口。

“他什么时候能醒？”在颜之韵眼里牛邵一直都是强大的、流氓的、耍无赖的，可是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虚弱的牛邵，仿佛一个不小心就没了。

“看情况，爷是幸运，剑没有直接刺进心脏，不然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回来！今天晚上爷还可能会发热，伤口感染什么的都可能要了爷的命，还有，爷变成这样都是你造成的，那你就好好照顾爷吧！”

吴晗看着颜之韵不咸不淡的说，他知道他没有资格去怪颜之韵，若不是爷对颜之韵的偏爱，颜之韵又怎么会有机会伤到他？

“我知道的，我会守在他身边，好好照顾他的，会等他好起来的。”颜之韵愧疚的说，他现在怎么可能做到弃牛邵于不顾呢，他得对他做的事负责，只能等牛邵的伤好了，他再离开了。

“我现在去给爷抓药，这是一些救命的药，虽然比不上给爷吃的那颗，但也足够了，若是有什么意外情况，先给爷吃了再说。”吴晗要赶回去给牛邵抓药，又不放心颜之韵照顾牛邵，临走前还留了一小瓶救命药。

“嗯，好，谢谢你！”颜之韵低着头低低的说，看着床上还昏迷不醒的牛邵，愧疚压的他喘不过气。

　　“不用你谢我，我又不是为了你才救爷的，我是为了我自己，爷救过我的命，我当然也得把爷救回来！”吴晗看着颜之韵说完，拎着药箱就走了，就算是他想一直陪着牛邵，他也是没有资格的，更何况还要去给牛邵抓药。

　　颜之韵坐在床边看着牛邵，拿着热毛巾给他擦了擦脸和手，牛邵之前沾满血的衣服已经换掉了，现在是半裸的上身，颜之韵不敢去动牛邵，害怕牵扯到伤口。静静看着牛邵胸口轻微的起伏，颜之韵才会安心，他错了吗？他真的不该伤到牛邵的。

“这是我给爷开的药，一次煎一包，三碗水熬成一碗，大概要三个时辰，小火慢煎，一天三次。我不能一直在这守着，这药你记得给爷煎了喝。”

　　吴晗拎着一堆药回来了，都是些好药材，能让伤好的更快些，补充气血的。因为对牛邵，吴晗还有什么不舍得的？

第二十五章醒了
“我记下了，那我现在就去煎药吧？”颜之韵站起身说，脸色苍白，眼睛也红红的，看着有一点的狼狈。

“不用，我自己去煎就好，你在这里看着爷吧，晚上爷可能会起热，你还要在这守着爷呢。”

吴晗拿上药就出去了，找了个药罐在外面煎起了药，吴晗看着那一簇小火苗微微出神，他喜欢牛邵，可是他的理智让他的行为无比的克制，可能还是没有那么喜欢吧，不然也不会那么理智的。

颜之韵和吴晗忙忙碌碌到了晚上，吴晗也不敢离开，怕牛邵的情况会变糟糕。果然晚上牛邵发了高烧，颜之韵不停的给牛邵冷敷降温，吴晗又给牛邵煎了副药，折腾了大半夜，牛邵的温度总算降下来了，只是还没醒过来。

“爷现在也没什么大碍了，你记得按时给爷喂药，有什么事再来找我，我就先走了。”吴晗给牛邵把过脉说，他的药庐也离不开人，而且他一直呆在这里也不合适，正好牛邵情况也稳定了，他也能先走了。

“那行，你就先回去吧，我可以自己照顾他的。”颜之韵现在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了，没有了那种惊慌失措的感觉了，他会好好照顾牛邵的，因为这是他犯的错，他愿意为自己的错误负责。

吴晗走后，颜之韵又去给牛邵煎了药，不过是等药放凉一点的功夫，颜之韵就坐在牛邵床前发起了呆，他觉得自己的生活乱七八糟，要是牛邵醒来以后还坚持不放自己，自己还能做什么呢？

“你要是放了我，我们也就不会弄成这样，我弄伤了你，这又好像是我欠了你一样，可明明...是你非要抢我回来的，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追求也不一样，我们......虽然什么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可是我不想留在这里。”

“我想入朝为官，就算是一个很小的官职，我也想为百姓做点事情，毕竟，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这里很好，可是这不是我想要的，等你好了，就放我走吧？忘了我们发生的一切，因为我也会把这里的一切全都忘了。”

颜之韵在坐在床边喃喃自语的说，叹了口气，发现药都快要凉了。“算了，等你好了再说吧，还是先喂你喝药吧！”

颜之韵拿汤匙细心的喂牛邵，可能也只有这个时候，颜之韵对牛邵才会异常的耐心，如果牛邵醒着可能会高兴疯吧。

“你什么时候才能醒啊？不过，你没醒也好，省的我们都尴尬。”颜之韵喂完药又仔细的给牛邵擦了嘴角，低声自言自语道，颜之韵一直守着牛邵，过一会儿就会摸摸他额头的温度，怕他再起热，万一烧坏了脑子，自己这一辈子可就交代在这儿了。

傍晚的时候，吴晗又来了一趟，还是因为不放心，又给牛邵把了把脉，情况还好，失血太多，也只能好好吃药养着。

“怎么样？”颜之韵关心的问道。

“还行，没有恶化，按时吃药就好，大概明天爷就能醒了。”吴晗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只是这紧急的事儿一过去，两人之间的那些冲突让两个人都有些尴尬。

“嗯，那就好。”颜之韵点头说，空气都有些尴尬，吴晗提醒颜之韵要给牛邵换药后就走了，颜之韵轻轻的松了口气。

要给牛邵换药，颜之韵做起来还有些不自在的，他虽然也有给牛邵简单的擦身，可是那都是避开隐私部位的，也就擦擦脸和手啥的，直接上手摸胸总归还是不自在的。

晚上颜之韵给牛邵喂了药，又烧了盆热水，擦了擦伤口附近的血渍，又重新上了药，包扎好，神色认真，眼睛里映着颜之韵自己都不知道的心疼。

“呼～好了！”给牛邵收拾完也不早了，颜之韵坐在床边止不住的栽头，最后还是趴在床边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牛邵悠悠转醒，睁开眼就看到趴在床边睡的正香的颜之韵，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可是他明明在梦里听到小书生说要离开这里，要忘了这里的一切，是他在做梦吗？

“还以为自己死定了，这是老天爷不愿意收我吗？”牛邵还忍不住自嘲一句，歪头看着颜之韵，仿佛像是把颜之韵的脸给刻在脑海里一样，又仿佛是终于决定要放他自由，看着颜之韵甚至都不舍得眨眼睛，因为这可能是他们之间最和谐的时候。

　　“你......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叫吴晗过来？”颜之韵迷迷糊糊的想起来还要给牛邵煎药，睁开眼却发现牛邵正看着自己，颜之韵的反应甚是呆萌。

第二十六章怎么还没走？
“不用，我没事，给我喝点水。”牛邵的声音有些沙哑，低头有些客气的说，颜之韵听到牛邵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失落，可能是牛邵话里的疏离伤到了他，或许他没想过有一天牛邵会对他那么客气吧！

“啊嗯...，我去给你倒水。”颜之韵一瘸一拐的去给牛邵倒水，因为坐的久了腿就有些麻了。

“你怎么还没走？不是要走吗？”牛邵喝完水，看着颜之韵淡淡的问，眼里没了对颜之韵的热情。

“我...你的伤，我知道是我冲动了，我得留下来照顾你，直到你的伤好了，我就走。”颜之韵站在床边有些难堪，毕竟自己主动要走，和被催着走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的伤不用你管，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你要走就赶紧走吧！”牛邵躺在床上淡淡扫了颜之韵一眼，有些赌气的说。

“我现在不能走，等你伤好了，我立马就走！”颜之韵感觉有些委屈，可是又有什么好委屈的呢，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吗？可以离开了，不应该感觉开心吗？为什么听到牛邵的话还是感觉心里空空的。

“随便你吧！”牛邵像是真的对颜之韵死心了一样，轻描淡写的说。

“那我先去给你煎药了，一会儿给你做饭。”颜之韵说完也没等牛邵答话就出去了，他怕牛邵再说出什么让他难受的话，又觉得自己有点矫情。

牛邵看着颜之韵出去了，自己躺在床上发起了呆，看来两个人真的没有结果，颜之韵不会爱上他，永远也不会心甘情愿的留下来！

“先喝点粥吧，药还没煎好，等会儿再喝药吧。”颜之韵在煎药的空隙里又给牛邵煮了碗粥，想着牛邵应该很饿了，先喝些粥垫垫。

“你把我扶起来，我自己喝！”颜之韵很是自然的喂牛邵，牛邵却不自然的扭过头，躲着颜之韵的投食，牛邵的抗拒让颜之韵的脸色有些难看。

“你别乱动！万一伤口再裂开了，我...我喂你就好......你昏迷的时候，都是我喂你的！”颜之韵声音有些低低的说，原本那么喜欢自己的人，现在对自己那么疏远，心里难免是有些落差的。

“不劳烦你了，我自己...唔...”牛邵的话未说完，颜之韵就把粥直接送到他嘴里了，直接堵住了他没说完的话。

“喝！”看着颜之韵严肃又认真的样子，牛邵也不敢再作妖，乖乖的把粥给喝了，一会儿又把药给喝了。

两个人有些沉默，牛邵不再找话说，颜之韵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个人着实是挺尴尬的。

“你确定你现在不走？”牛邵用怀疑的眼光看着颜之韵，像是想知道一个答案。

“嗯，我...伤了你，总要等你伤好了，我才可以走。”颜之韵看着牛邵有些歉意，冲动之下伤了牛邵，他真的很抱歉。

“那行，那你就好好照顾我呗！”牛邵浑然不在意的说，仿佛把颜之韵当作一个仆人一样。

颜之韵没再说话，他看着牛邵皱着眉头又睡了，想到牛邵现在可能疼的难受，他的委屈瞬间又都散了，自己的错自己背，那就安心好好照顾他吧。

颜之韵照顾牛邵的这些日子，事事认真，脸上时常带着些倦色，恐怕都累瘦了几斤了。

“我要洗澡，你去给我烧点热水。”牛邵在床上都躺了有十天了，怕伤口碰水发炎一直没有洗澡，虽然颜之韵有简单的给他擦过，可那真的没什么用，他感觉自己都要馊了！难受极了，见伤口长好一点就想要洗澡。

“洗澡？不行的，万一...”颜之韵知道牛邵难受，可是他不敢冒险，万一伤口感染了就麻烦了。

“没事，我会小心的，你赶紧去弄水吧，你没闻见我身上都是臭的吗？”牛邵斜躺在床上皱眉说，再不洗澡他都要生蛆了，他真受不了了！

“那行吧，我去给你烧点水。”颜之韵想了想，看着牛邵的难受样还是妥协了，出去烧了些水。

“水好了，我没弄那么多水，怕弄湿伤口。”颜之韵把浴桶搬到卧室，只倒了半桶水，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弄湿伤口。

“我扶你起来。”颜之韵见牛邵挣扎着起身，赶紧走了过去说。

“不用，我自己可以！”牛邵推开了颜之韵的手，想要自己起来，可是却差点把伤口撕裂了。

“你别逞强，我扶你起来！”颜之韵慌忙按住了牛邵，扶着他一步一步慢慢的朝浴桶那移。

　　“你出去吧！我自己洗就好！”牛邵正想伸手解衣服，突然抬头看着颜之韵说，倒不是他怕被颜之韵看，是他怕惹颜之韵厌烦，因为颜之韵怎么会乐意看他赤身裸体呢？

第二十七章换药
“我...你身上有伤，洗不好的，我...我帮你吧。”颜之韵倒不是想看牛邵，而是怕牛邵不注意再弄裂了伤口，而且牛邵现在身体那么虚，万一自己洗澡再出什么事。

“我可以自己来，难不成你想看我不穿衣服的样子？”牛邵瞟了颜之韵一眼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颜之韵听了他的话脸悄摸就红了，呆呆的看着牛邵说不出话来。

“我......”颜之韵呆愣了半晌没有动作，牛邵也不再管颜之韵，脱了衣服，有些不稳的要跳进浴桶里，颜之韵像是反应过来了一样赶紧去扶住了他。

“你...你小心些，我们都是男子，所以......”颜之韵呐呐的说，虽说都是男子，可牛邵在颜之韵心里到底也是不一样的，毕竟他们有过肌肤之亲，他也会感到不好意思，可是现在，他是真的不放心牛邵。

“所以什么？我们什么事没做过？你身上哪一处我没见过、没摸过？我的身体，我自然也不在意你看，不过是想给你找个台阶下罢了，既然你都不介意，那就帮我洗澡吧！”牛邵坐在浴桶里闭上了眼睛，惬意的说。

“你......可我......”颜之韵听见他的话心里有些羞耻感，却不知道还如何还嘴，手里拿着布巾，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站在旁边手足无措的不敢动手。

“不洗就出去！”牛邵没有抬眼就说，他不想再逼颜之韵了，颜之韵听着他的话还是有点难过的，可是他还是走了过去，轻轻的给牛邵擦身，小心的避开伤口。

颜之韵沉默着给牛邵擦着，只是最尴尬的事总是不可避免的，牛邵从浴桶里站了起来，毕竟上半身洗完了，下半身不能敷衍啊，牛邵的一双大长腿修长有力，肌肉分布均匀，看着很是美观，就是体毛太旺盛了些吧？看着仿佛还穿着厚厚的毛裤一样。

“该洗下面了。”牛邵站起来理所当然的说，颜之韵脸一红，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动作也有些僵硬，看着牛邵平静的面容心里忐忑不已。

“我......你能不能自己来？”颜之韵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硬憋出这么句话，眼睛飞快的扫过牛邵身下，脸止不住的发烫。

“现在不怕我伤口裂开了？有什么好害羞的，你又不是没见过，况且你不是还用过吗？”牛邵说着还恶劣的晃了晃，看着很是壮观。

颜之韵被牛邵这恶劣的话堵的哑口无言，羞愤的脖子都泛红，就仗着自己现在受伤来欺负他，犹豫再三还是为了牛邵的伤考虑，拿着布巾粗略的给牛邵擦了擦，眼睛半闭着，像是假装自己没看到似的。牛邵低头看着颜之韵，眼底有些玩味。

“好了，洗、洗好了！”颜之韵拿着布巾低声说，牛邵也没说什么，伸手示意颜之韵扶自己出去，赤条条站在地上的牛邵又指挥颜之韵给自己擦干，颜之韵手忙脚乱的给牛邵擦干又帮他穿上了亵裤。

一切处理好颜之韵简直要出汗了，长吁一只气，以为终于结束了，忽然又想起来该给牛邵换药了。

“把药换了吧？再重新包扎一下！”这些天颜之韵对照顾牛邵是越来越上手了，换药包扎啥的也熟练了，牛邵的伤还在恢复期，伤口时不时的还会出血，每次看到牛邵那么大的伤口，颜之韵心里都会隐隐的心疼，只不过他把这种感情归为了对牛邵的愧疚。

“你看着弄吧！”牛邵坐在床上淡淡的说，颜之韵从旁边柜子里拿了药和纱布出来，走到牛邵身边开始给他换药。

“你真的要走？一点留下的可能，都没有吗？”看着正给他认真换药的颜之韵，牛邵突然开口说，明明都知道答案，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偏偏还要再问一遍，难不成是为了让自己彻底死心？

“对不起...我不属于这里，总是要离开的。”颜之韵闻言顿了一下，还是低头给他上着药，他也能感受到牛邵炙热的视线，沉思了一下还是低低的开口说。

“是吗？希望你没有后悔的一天！”牛邵轻笑了一声，自嘲似的说。颜之韵听到也不接话，他不知道自己后不后悔，大概是不后悔的吧？

“呕呕～呕......”

一大早起床颜之韵就扶着墙角干呕个不停，莫名其妙的感觉恶心，不过颜之韵自己并没有在意，又忙着烧饭，但是中间又吐了一次，他还以为是太累了。

　　“吃饭吧！我炒了菜。”颜之韵真是捏着鼻子炒的菜，一闻见油的味道他就反胃，但是牛邵也不能不吃菜啊，虽然炒的菜也算清淡，但是还是让他挺难受的。

第二十八章把脉震惊
“怎么不吃，吃不下？”牛邵见颜之韵小口吃着碗里的饭，半天不见下去，忍不住开口问。

“啊？不是，我...我就是不怎么饿，所以吃不下。”颜之韵摇摇头说，不知道怎么了，他也是真的吃不下。

“别饿到自己就好！”牛邵说完就自己低头吃饭了，他在尽力控制自己不要过多的干涉颜之韵，无论是什么事！但是他还是会忍不住去关心，当他自己发神经吧！

“嗯，我知道。”颜之韵硬是逼着自己吃了半碗饭，到最后实在是吃不下了。

这些天牛邵的身体慢慢变好了，可以自己活动了，伤口也愈合的不错，这期间吴晗也来过几次，看看牛邵的伤，留下了些药就走了。牛邵和颜之韵相处的不好不坏，甚至两人为了维持这个平静的状态都有些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哪一句话就点燃了两人之间的怒火。

牛邵坐在床上，看见颜之韵坐在窗边在打盹，还以为这些天为了照顾他太累了，看着很是疲倦，他也不敢走过去，就看着颜之韵在窗边睡觉，就像是一副画一样，有着他不敢去亵渎的神圣。

“我怎么睡着了？”颜之韵醒过来发现自己竟然趴在窗边就睡着了，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自己也没有很累啊。

“是太累了吗？”牛邵缓缓走到他身边问，语气很是平和。

“没，可能是昨晚睡的有些晚吧。”颜之韵轻声道，这些天牛邵的伤恢复的不错，他也开始考虑离开的事了，昨天想这个事想了很久，睡的就晚了些。

“那......你是不是要准备走了？”牛邵有别扭的问，他自己也感受到了这两天颜之韵的心不在焉，他想这大概就是离别的前兆吧。

“还没，你的伤还没好彻底，还是再等等吧。”颜之韵揉了揉眼睛，淡淡的说。

颜之韵想离开是没错，可是伤筋动骨还一百天呢，那牛邵的伤要想养好也不止一百天，他这时候走的确也不放心。而且要离开，总归心底也有那么一点点的舍不得。

“你自己决定就好！”听到颜之韵的话，牛邵还是很没出息的松了一口气，他甚至私心的想伤好的慢一些，这样还能再多留他一会儿，可是又想伤还是好的快一点吧，也能早一点还他自由。

又过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颜之韵呕吐的次数变得很频繁，进厨房闻油烟就更容易吐了，早上起床也经常会吐，也变很容易犯困，整个人都更疲倦了一些。

“呕呕～”颜之韵和牛邵正吃着早饭，颜之韵突然就捂着嘴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再院子里扶着墙角吐个不停，牛邵赶紧快步走了出去。

“你怎么了？怎么还吐了？”牛邵一边拍着他的后背一边问，眉眼之间都是心疼，这些天为了照顾他，他知道颜之韵很辛苦，可是他也没有立场再说什么。

“我没事，就是有点反胃，喝点粥养养胃就好了。”颜之韵好不容易止了吐，扶着腰朝牛邵摆了摆手说，脸色因为吐的太用力都有点泛红。

“等吴晗来了让他给你看看吧，别生什么病了！”牛邵站在他身后轻轻说，紧皱的眉头泄露出了他的担心。

“没事，我没什么事，就不麻烦吴大夫了。”颜之韵觉得自己身体没什么问题，而且也是真的不想麻烦吴晗。

巧的就是，吴晗半下午的时候来了一趟。给牛邵把了把脉，牛邵记挂着颜之韵的“病”，非要让吴晗给颜之韵看看，颜之韵拗不过牛邵，只得答应了，可是这脉象似乎不怎么对啊？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牛邵见吴晗搭在颜之韵手上一直没做反应，眉头紧锁，还一脸震惊，有些着急的问。

“这......”吴晗也是不敢相信，虽说这如珠走盘的滑脉如此明显，不该有错，可也让他也不敢轻易说出口，只是震惊的看着颜之韵的小腹。

“吴大夫怎么不说话？我怎么了？”颜之韵见吴晗的神色，心里咯噔一下，自己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吧？好不容易可以离开了，万一再得了绝症不是很亏吗？

　　“这脉......斗胆问一句，爷和夫人有没有......行房？”吴晗说出口微微有些脸红，只是这话是不是有点明知故问了？那脂膏还是你给牛邵的呢，依着牛邵的秉性会不把颜之韵吃干抹净？不过也可能是被这脉象给吓着了，惊讶摸连话都说不明白了。

第二十九章打掉孩子
“有过。”颜之韵脸色发白也不回答，牛邵不自觉的皱起了眉，有些不满的说。

“这从脉象上来看，夫人这是...喜脉！”吴晗堪堪镇定下来，开口说，他的话直接把颜之韵和牛邵炸蒙圈了，两人都是震惊的看着吴晗，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吴大夫，你开什么玩笑呢？我...我是个男人，喜脉？怎么可能，一个男人又怎么可能会怀孕？”颜之韵脸上写着满满的不相信，可是不相信表象下的是惊慌，他害怕这是真的！

“对啊，这不可能，你是不是把错脉了？”牛邵拧着眉说，这男人怀孕？他是真的没有听过。

“不会的，脉象已经很清晰了，已经两月有余了，那夫人最近是不是容易头晕恶心，疲倦多梦？”吴晗很坚定的说，这脉象他怎么会诊错？

颜之韵脸色惨白的点了点头，最近他总是犯困恶心，可是他从未放在心上，以为过段时间就好了，也根本没想过会是有孕，男子有孕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两个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不是你们串通好的来骗我？”颜之韵听完吴晗的话仿佛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因为大概就是在两个月前，他的确有和牛邵发生过，而且他这些天也是真的恶心和疲倦。那自己肚子里真的有个孩子吗？

“夫人你不能乱说，我是个大夫，我会对我的病人负责，现在任何一个大夫给您把脉都会这么说，要不然再过段时间，你肚子大起来，你就知道我有没有在说谎了！”

吴晗坚定的话让颜之韵很慌，牛邵拍着他的手安慰到，他条件反射的甩开了牛邵的手，身子微微颤抖。

“你别害怕，没事的。”牛邵自己还没整明白呢，还顾着颜之韵的情绪。

“吴晗，你知不知道为什么男人也能怀孕？”牛邵疑惑的看着吴晗问，这个问题已经超出了牛邵的理解范畴了，他从来也没有想过，有一天男人会怀孕。

说实话他听到颜之韵怀孕的时候，虽然特别震惊，但是随之而来的竟然是狂喜，他和颜之韵在一起的时候，他已经放弃了当父亲的机会，可是他还是渴望当父亲的，所以他听到颜之韵有了他的骨肉，心里的欢喜自然是溢于言表的。

“这......古书上也曾记载过，原始时期，男女不是繁衍的唯一途径，两个男子也有繁衍后代的可能，只是机会比较少，之后随着男女婚姻结契，大家更加约定俗成的认为男女在一起才是正常的选择，所以男人有孕就更加少见，我...我也只是在书里看到过，这也是我第一次见。”

吴晗看着颜之韵，有些羡慕，因为他不仅拥有牛邵的喜欢，甚至作为一个男人还能怀上牛邵的骨肉，这该死的运气啊，也太偏爱颜之韵了吧！可是颜之韵可不是这么想的，这些被吴晗羡慕的东西，都是他一点都不想要的。

“可以打掉吗？我要打掉他！”颜之韵渴望的看着吴晗说，牛邵震惊的看着颜之韵，他没想到颜之韵这么狠心，连自己的孩子都要扼杀！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这是你的亲生骨肉，你就这么草率的要杀了他吗？”牛邵抓着颜之韵的手，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刚刚才知道孩子的存在，他怎么可以这么快就决定放弃他？

“对！我不会生下他，我是个男人，怎么可能会生孩子呢？我不会生下他的，我说要把他打掉！”颜之韵看着牛邵一字一句的说，神色坚定。

“这孩子已经两月有余，打掉对你的身子不好，况且连男子怀孕我都没见过，这流产，我自然也没把握，万一大出血可是危及性命的事。”

吴晗这话可不是吓唬颜之韵的，男子有孕本就不易，身体构造又有别于女性，这女子流产都危险，这男子就更危险，一个不小心就把命给丢了。

“我不管，你给我开药，反正我不会生下来的！”颜之韵冷冷的说，他是个男人怎么能为另一个男人生孩子呢？

“这......爷你怎么想？”吴晗看向牛邵问，这可不是颜之韵自己能决定的，这药他也不敢乱开。

“你给他开些安胎药就好，至于打胎的事，让我再想想。”牛邵淡淡的说，轻抚着额头，看着很是头疼的模样。

牛邵是不想打掉孩子的，这是他的孩子，他不舍得，可是颜之韵......

“我不要安胎药，给我开堕胎药！”颜之韵瞪着牛邵说，当他确定肚子有个孩子，他就没想过要生下来。牛邵也不在意，挥手让吴晗先走，明天把药送来就好。吴晗看他们这气氛不对，也是赶紧离开了。

“把孩子生下来，算我求你好不好？”牛邵低低的请求颜之韵说，可能牛邵还从未对人如此卑微过，可是颜之韵不在意他的服软，还是坚决的要打掉孩子。

“我是男人，怎么可能会生孩子的？你喜欢孩子就去找女人给你生，我是一定要把孩子给打了，而且你的伤也快好了，我要离开这里了，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孩子继续待在这儿！”

颜之韵轻笑了一声，自嘲的说，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居然还有生孩子的本事，难不成是生来就是被男人艹的？怪不得自己这么贱啊！

“把孩子生下来！”牛邵一动不动的看着颜之韵说，神色严肃，眼神很有威慑力。

“不生！你怎么不自己生啊！”颜之韵又委屈又生气的说，他这是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老天要这么折磨他！

“我......反正你必须把孩子生下来，难道你忍心杀了他吗？”牛邵被颜之韵的话噎了一下，有些无理取闹的要求颜之韵把孩子生下来。

“那又能怎么办？他不该来的！”颜之韵今年不过才十八岁，对孩子还没什么概念，也还没考虑过孩子的问题，现在突然告诉他，他肚子里有个孩子，他迷茫之外就是惊慌，对孩子的确是没什么感情的，打掉孩子的话很自然的就说了出来。

“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让你打掉孩子的！”牛邵想留下这个有着他们两个人血脉的孩子，就算是强迫，他也不舍得放弃。

　　“你休想！他在我肚子里，我是不会生下来的，就算你不给我喝堕胎药，我也有法子把他给弄掉！”颜之韵威胁的看着牛邵说，孩子在他肚子里他还解决不了吗？

第三十章囚禁于榻
“你敢！”牛邵紧紧攥着颜之韵的手愤怒的说，明明告诉自己要冷静，可还是被颜之韵的话给激怒了，就算是自己强迫了他，可是也不能因为自己的错，就这么轻易的扼杀了肚子里的孩子啊！

“我凭什么不敢，你又凭什么管我？”颜之韵倔强的瞪着牛邵说，看着牛邵黑脸，颜之韵也没带怕的，现在他又不担心牛邵对他胡来，毕竟牛邵在意他肚子里的那块肉。

这时的颜之韵完全顾及不到牛邵刚刚大病初愈的身体，牛邵年轻力壮伤好的很快，只是还是需要好好养养，颜之韵完全被孩子的是给弄崩溃了，怎么还能考虑到照顾牛邵？明明再过一个月他就能离开这里，为什么老天要给他开这种玩笑？

“就凭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种！”牛邵按着颜之韵咬牙切齿的说，牛邵看着颜之韵充斥着无力感，他不知道以什么身份、什么理由来劝颜之韵留下孩子，只能通过颜之韵最反感的命令来逼他。

“你......”颜之韵被牛邵的话噎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气愤的瞪着牛邵。这虽然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可是颜之韵并不想承认。

两个人由此拉开了冷战，牛邵什么都顺着颜之韵，可孩子和离开这两件事怎么都不愿意妥协，牛邵的伤就别想着颜之韵接着照顾了，因为牛邵开始主动的去照顾颜之韵，而且看着感觉还有些卑微。

第二天吴晗送来了安胎药，牛邵仔细的给颜之韵煎了药，结果可想而知，被颜之韵打翻了，而牛邵也不惊讶，早就想到的结果，如果颜之韵乖乖喝药，牛邵反而会更担心他有什么坏主意。

事情的转折大概还是那天，牛邵无意之间看到颜之韵缠腹，而且还做一些剧烈的动作，甚至偏激的用力击打肚子，这让牛邵怒不可遏，这个时候他也才真正明白，颜之韵真的是个狠心的人，那时候他说会想法子把孩子弄掉，原来也不是气话。

牛邵以为只要时间长了，颜之韵总会妥协的，他根本不信颜之韵会舍得打掉孩子，多少女人因为孩子而死心塌地的留下来，牛邵觉得过段时间颜之韵一定会安心把孩子生下来。可是牛邵忘了颜之韵不是女人，他和牛邵一样是个可以顶天立地的男人，是个有鸿鹄大志的男人，怎么会那么容易就甘心给另一个男人生孩子？

“你一定要这样吗？”牛邵急忙走上前阻止颜之韵的动作，这两天他很已经注意颜之韵，生怕他离开或者做些什么傻事，没想到，他还是要伤害肚子里的孩子。

“是你逼我的！我不想生孩子，可是他怎么都不掉，我打他、勒他，他都没反应，是不是我根本就没有怀孕，是吴大夫诊错了？是不是？”颜之韵有些癫狂的大喊，说着突然他眼里的光彩又亮了起来，如果是诊断错了就好了，他期待的看着牛邵，想牛邵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这个孩子也是你的孩子，你就一点都不心疼吗？”牛邵看着颜之韵有些心疼的说，不止心疼孩子，更心疼颜之韵这么折腾自己的身子！

“我管不了那么多！不然你给我堕胎药，这样我和他就都不会这么痛苦了！你不给我药，我就自己想法子！”

看着牛邵生气的样子，颜之韵脸上挂着挑衅的笑，很是无所谓的说。不过这孩子还真的命大，任颜之韵这么折腾，也没什么反应，仿佛真的没孩子一样，只是颜之韵肚子上的勒痕看着很是让人心惊。

牛邵现在对颜之韵真的是没法子了，打不得骂不得，一眼看不住就不知道怎么去折磨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了，于是牛邵采取了一些偏激的方法，可能也比较有效的法子。

牛邵把颜之韵绑在床上，锁在了房间里，牛邵不想这么对颜之韵，可是不这样做他又实在难以安心。

“牛邵，你怎么敢？你说要放我走的，你说话不算数！你放开我！”颜之韵不停的挣扎，可是他又怎么抵得住牛邵呢，牛邵虽是大病初愈，但毕竟是年轻力壮的汉子，恢复的又很快，想要压制住一个人还是很轻易的。

“我想要这个孩子，所以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弄掉他？等你甘愿把孩子生下来的时候，我就给你放开，好不好？”牛邵哀求的看着颜之韵说，伸手小心翼翼的摸上了颜之韵的小腹，小腹依旧平坦，只是腹部的勒痕很多。

“你休想！牛邵，我恨你，你这是要毁了我，我恨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你为什么非要毁了我？”

颜之韵整个人都有些癫狂，手被绑住了，整个人被禁锢在床上，让颜之韵感觉甚是愤怒，他讨厌这种没有自由的感觉，现在牛邵是彻底囚禁了他！

　　听着颜之韵的谩骂，牛邵心里竟然又一点痛快，因为这是他牛邵给颜之韵的记忆，虽然是些痛苦的记忆，但是这些能让颜之韵这一辈子都不会忘了他。

第三十一章设计做掉孩子
牛邵每天都会陪颜之韵出来晒晒太阳，但是只要颜之韵回房，就会被绑在床上。期间吴晗又来了一次，从脉象上看孩子很好，他虽然也觉得颜之韵这么被绑着对孩子可能不太好，但是看着他们剑拔弩张的样子，也没敢说什么，只是提醒牛邵多带颜之韵走走。

不得不说吴晗就是牛邵和颜之韵之间的神助攻，要少了吴晗可能他们都没有发生故事的机会。

孩子已经快三个月了，肚子仔细看看已经有了一点弧度，牛邵伤已无大碍，倒是仔细照料起了颜之韵的起居。颜之韵现在虽然身体被困住，可是脑子并没有被困住，他一直在想着怎么才能骗过牛邵把孩子打了，直到有一天吃饭的时候让他想出了个办法，成不成功也可以试试。

颜之韵从小就看过不少书，医术也看过一点，但是了解不多，他记得他看过的一本说上写着孕妇不能吃的食物，因为可能会引起流产，他这个想法也就此在脑子里生成了。他也不再抵抗喝安胎药，开始认真吃饭，而这一切都是为了让牛邵放松警惕，来实施自己的计划。

“你这是是想开了吗？怎么变得这么乖了？”看着乖乖吃饭的颜之韵，牛邵有些惊奇的说。因为之前颜之韵一直都不配合，饭也吃不下多少，安胎药更是很少喝，硬逼着喝进去他也会吐出来。

“有吗？肚子里有个孩子比较容易饿，不吃饭不舒服。”颜之韵淡淡的说，似乎是已经接受了肚子里的孩子，牛邵听到后果然很开心，虽然心里还有些怀疑。

“对，那就多吃点，别饿着自己。”牛邵笑着说，但是他没有立刻就给颜之韵松绑，他怕这是颜之韵的算计，不过夫妻过成他们这样也是少见。这么说也不对，他们也不算什么夫妻，被迫结合罢了。

“我明天想喝粥！”颜之韵平静的说，心里还有些紧张，也不敢去看牛邵，外面天色渐黑，光映在颜之韵脸上，让牛邵看晃了眼，一时间竟然没有应答。

“咳咳，喝粥啊？那你想喝什么粥？我明天给你做。”反应过来的牛邵神色有些尴尬，赶紧问道，仔细看还会发现他的耳尖都晕了些红色。

“红豆薏米粥，你会做吗？”颜之韵说话有一点的颤抖，不过牛邵没有注意到。薏米性凉，有收缩子宫的作用，不知道对男子有没有用，但总还是可以试试的。

“会的，那我明天做给你！”牛邵立马就答应了，毕竟他只是一个山里的汉子，不懂怎么照顾孕夫的饮食，也不懂医，自然是不清楚薏米的作用，还以为红豆薏米粥是养生的。而正是由于牛邵的不知道，才让颜之韵的想法得以实现第一步。

“我这些天还是总想吐，想吃酸的，你会做冰糖葫芦吗？”颜之韵有些心虚，这些话都要借着肚子里的孩子说出来，提起孩子总是让他有些羞耻。而且拿孩子做挡箭牌，但是这些话却都是为了做掉孩子说出来的，他心里总是有些别扭的。

“冰糖葫芦？那我明天去给你买，家里没有山楂。”牛邵知道怀孕的人总是要吃点酸的，所以听到颜之韵的话也不惊奇，当即决定明天去街上买一些。

之后的几天，颜之韵变着法的要牛邵给他做薏米粥、薏米排骨汤、红豆薏米茶这些东西，虽然颜之韵的孕吐没有之前严重，可是胃口还是不太好的，但为了有效果，每次他都要逼着自己多吃点，薏米、山楂他也吃了不少，可是肚子还是不见动静，颜之韵心里也很慌乱，肚子里的孩子都快三个多月了，再晚他就怕孩子打不掉了，他又开始想着别的办法。

　　牛邵晚上会陪颜之韵一起睡，牛邵睡前总是要摸会儿他的肚子，像是看到了一个新奇的玩具。虽然颜之韵内心是拒绝的，但是为了不让牛邵怀疑，还是强忍着随他摸，时间一长他也就习惯了，但习惯是最可怕的东西，因为戒掉的时候很难。

第三十二章吃螃蟹
牛邵陪着颜之韵在外面晒太阳，颜之韵心里想着事，淡淡的看着院子里种的树，还是他们成亲时牛邵种的，树长的很好。当时牛邵还说什么自己欠他一个女儿，这下真的被他一语成谶了，自己一个男人竟然还怀孕了，简直绝了！

“我...想吃螃蟹。”突然颜之韵看着牛邵说，秋风起蟹黄肥，这个时候也正是吃螃蟹的好时候，如果不是牛邵受伤的缘故，恐怕早就跑河里给颜之韵捉鱼虾和螃蟹了。

“想吃了？那我去给你抓，你先去床上躺会好吗？”牛邵宠溺的笑着说，可是又不放心颜之韵一个人在家，还是把他绑到了床上，又锁好了门才离开。说到底还是不相信颜之韵，怕他耍花样支开自己后离开。

颜之韵也没多说什么，乖顺的让牛邵绑上了手，反正他的计划也完成的差不多了，今天早上他就隐隐的感觉肚子有些疼，只是不太明显，如果再吃了螃蟹，颜之韵觉得应该就差不多了。

螃蟹有活血化瘀的作用，蟹爪也是和堕胎药有的一比，颜之韵也是猛然才想起来这个更直接的办法，不然不会绕这么大圈子，毕竟之前吃的那些薏米和山楂，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折磨。

“我回来了！捉了好多螃蟹，应该够你吃了，不然今天给你做清蒸螃蟹吧！”牛邵兴奋的进屋对颜之韵说，他在河边的时候，抬头一看天色就抓紧回来了，生怕错过了给颜之韵做午饭。

“嗯，你...你先给我松开一会儿，我肩膀有些酸痛。”颜之韵躺在这床上也有大半个月了，虽然都习惯了，可是他还是想自由一点。

“你...不乱做什么，我就给你松开，怎么么？”牛邵想放开颜之韵，可是又怕他做什么偏激的事，有些犹豫的说。

“你担心什么，这......他在我肚子里已经三个多月了，我也会舍不得，你还怕我对他做什么吗？”

颜之韵委屈的看着牛邵说，牛邵真的觉得可能真的是他回心转意了，脸上真挚的笑容变得更大了，还是走过来给颜之韵松开了手。

“你想通了就好，孩子再大一点你就能感觉到了。”牛邵满眼期待的看着颜之韵的肚子，没注意到颜之韵听到他的话，变得苍白的脸色，紧紧攥着手，强忍着推开牛邵的冲动。

“嗯，你去做饭吧，我有点饿了，你不用担心，我就在这坐一会儿。”颜之韵抬头看着牛邵，硬是扯出了一抹笑。

“那行，你先等会儿，我这就去做饭！”牛邵说完就转身去了厨房，心里开心不已，仿佛生活都更有动力。

中午做了颜之韵喜欢的薏米粥，还有一盘薏米排骨，再加一盘青菜，今天中午捉的螃蟹做起来可能会费些功夫，所以留到了晚上吃，牛邵半下午就开始处理那些螃蟹，还心血来潮的打算给颜之韵做两个口味，只是他绝对不会想到，这盘菜可能会要了颜之韵肚子里孩子的命。

晚上牛邵兴冲冲的端上了两大盘螃蟹，一盘清蒸，一盘红烧。颜之韵看着那两盘螃蟹，不自觉的摸上了自己的肚子，吃了这些螃蟹，孩子是铁定留不住了，说不心疼是假的，毕竟都三个多月了，可是他能怎么办？他是个男人，只能怪孩子投错了胎，怎么就来到他肚子里了呢？

“给，先吃蟹黄，我给你剥肉吃。”牛邵心甘情愿的担任起来剥螃蟹的工作，颜之韵看着自己碗里的肉，有些挣扎，最后还是沉默的把蟹肉给吃了。

“怎么样？好吃吗？”牛邵期待的问，照顾颜之韵牛邵却感觉很满足。

“嗯，你自己也吃，你的伤不是还没好全吗？你好好照顾自己。”颜之韵低声说，捧着饭碗一点一点的吃着，而这句关心也真的只是为了弥补自己的愧疚罢了，毕竟自己擅自打掉了他的孩子。

　　牛邵听见颜之韵的关心，露出了痴汉的笑容，接着用心的给颜之韵剥螃蟹，而颜之韵这次吃完螃蟹，肚子也终于在晚上有了反应。

第三十三孩子没事
“唔...”低低的一声痛呼绕在舌尖，颜之韵也没敢泄露出口。

颜之韵的肚子开始了剧烈的疼痛，两人刚上床休息，颜之韵怕引起牛邵注意，强忍着痛呼，可是真的太痛了！

颜之韵憋的脸都红了，额头出了一层薄汗，而且身下似乎出血了，颜之韵有些慌张和害怕，可又不敢告诉牛邵，眼泪不受控制的缓缓流出眼角，他感觉过了很久，牛邵终于发现了颜之韵不对劲。其实也没有多久，只是疼痛让颜之韵感觉自己过了一个很漫长的时间。

“怎么了？怎么出了这么多汗？”牛邵惊慌的看着颜之韵问，颜之韵痛的意识都有些涣散。

“疼.......好疼啊！”要不是颜之韵的手够不到肚子，不然他真的想捂着肚子蜷缩起来。

“哪里疼？是不是肚子？你说是不是肚子疼？”牛邵着急的问，头上急得出汗，自己伤口作痛都没感觉到了。

“嗯，好像出血了...唔...”颜之韵疼的说话声音都是低低的。

“我现在就去找吴晗，你等着我，我马上就回来，等着我！”牛邵说着就往外跑，出门翻身上了马，直奔吴晗的药庐。

不一会儿牛邵就骑马带着吴晗回来了，听牛邵的描述，吴晗各种保胎药都带了，还被牛邵慌出了一身的汗，吴晗自然是不会抱怨什么，只是看到牛邵这么紧张颜之韵的样子，心里难免有点失落，可是正是因为牛邵紧张在乎颜之韵，他才更要保住颜之韵肚子里的孩子。

吴晗一把脉就皱起了眉，仔细检查了下身，有出血，不过幸好不太严重，发现的也够及时，而且孩子也过了三个月的安全期，所以问题不算很大，就是以后的饮食要更加注意了。

“爷你别担心，我给夫人喂了药，一会儿就好了。”吴晗给颜之韵喂了一枚保胎丸，问题就不大了，赶紧对牛邵说。

“那他身体没事吧？”牛邵看着颜之韵惨白的脸色，有些心疼的说。

“没事，只是以后让夫人吃东西就要注意了，那些性凉的食物不适合夫人现在的身子吃。”吴晗轻蹙着眉头说，因为他从把脉的脉象上看，颜之韵是吃了些活血化瘀的食物，引起的子宫收缩，才会出现出血的情况。

“性凉的食物？什么意思？有什么是孕夫不能吃的？”牛邵心里隐约明白了什么，还是不相信的向吴晗问道。

“这...也怪我没有过多的叮嘱，孕夫有孕期间最好不要吃桂圆、山楂、杏这些水果，还有薏米、苦瓜、螃蟹、牛蛙这些，都尽量不要吃，因为这些很容易诱发流产。”吴晗感觉有些自责，没有提前告诉牛邵这些事项，幸亏没出什么大事。

“薏米...山楂...螃蟹...”牛邵像是被这些话砸懵了似的，又想到前些天颜之韵的反常，还有刚刚肚子疼都不愿意让他知道，难道这些都是他预谋已久？

他宁愿是因为自己的粗心，也不愿意相信这都是颜之韵计划好的！可是怎么会那么巧合？颜之韵突然开始服软，想吃的东西却会引起流产，让他不得不看清事实。

“爷，你没事吧？”吴晗小心翼翼的看着牛邵问，牛邵像是猛然惊醒一样，看着吴晗勾起一个勉强的笑。

“我没事，你给他开些保胎的药，然后把孕夫吃什么好，不能吃什么给我写下来吧。”牛邵低低的说，牛邵识字不多，看东西都是连懵带猜。能让牛邵甘愿看文字的事，定然是有什么大事，吴晗也不好问，只是说明天会送来。

吃过药的颜之韵浅浅睡着了，吴晗留下了些药丸，第二天又送来了一些安胎的药材和给牛邵的清单，看着牛邵有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沉默着离开了。

牛邵把吴晗送了回去，自己的心却空空荡荡的回了家，他没想到颜之韵会这么做，那他之前说的话都是骗他的？

　　他明明说不舍得伤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他想质问颜之韵，可是他有什么立场呢？牛邵思来想去觉得这都是自己的错，他想他不该去劫颜之韵回来的！他连怪颜之韵的资格都没有，是不是很可悲啊！

第三十四章逼他
“你醒了？”牛邵看见颜之韵醒过来，缓缓走了过去，低低的说，听着有点颓废，看着颜之韵的眼睛里很是挣扎。

“嗯，孩子......是不是......”颜之韵不知道孩子还在不在，可是自己痛了那么久，好像还出了血，应该是没了吧？颜之韵想到孩子没了，除了一瞬间的松了口气外，竟然还有种想哭的冲动，感觉心里堵堵的。

“哈哈哈，让你失望了！孩子还在你肚子里呢！”牛邵低声笑着的说，眼睛里却有泪光在闪烁，配上一个笑容看着有点让人心疼。

这个孩子被自己的生父这么嫌弃折腾，竟然还顽强的待在颜之韵的肚子里，让牛邵觉得更加没有理由去打掉他。

“这怎么可能！我......不是这个意思......”颜之韵突然提高声音，惊讶的说，看着牛邵了然的眼神，他的声音不自觉的低了下去，听着很是心虚。

颜之韵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心虚，可能是因为自己执意要打掉牛邵的孩子吧，毕竟那是牛邵的孩子，这他否认不了。

“原来，你真的是故意的！薏米、山楂、螃蟹这些东西以你现在的身子，根本就不能碰，你还变着法的让我给你做这些！”牛邵很是失望的看着牛邵，低头轻声说着，骗着自己把孩子给做掉，他心里真的就不愧疚吗？

“我都跟你说了，我不想生孩子，你不同意，那...那我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颜之韵有些任性的说，牛邵失魂落魄的样子颜之韵有些愧疚，若是牛邵对他大吼大叫他可能没什么自责的感觉，可是现在他心里也很复杂。

虽然他也不舍得孩子，可是他对孩子的感情并不强烈，权衡利弊后做掉孩子，即使也会伤心，可是却不足以让他改变主意。

“难道你为了做掉孩子，连命都不要了吗？”牛邵看着颜之韵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五味杂陈。有对他身子的心疼，也有对他执意做掉孩子的受伤，还有被骗后的气愤。

“我怎么不要命？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有什么办法？你说，除了这样我还能做什么？让我眼睁睁的把孩子生下来吗？”颜之韵突然大喊着问牛邵，情绪也有些激动，到底有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啊？要他怎么接受这个事实？

“哈哈哈～是我太傻了，怎么能这么轻易就信了你的话！”牛邵觉得自己就是个大傻子，自己因为颜之韵的一个笑、一句关心而高兴半天，原来这都是有目的的，就是为了做掉孩子，可是自己居然相信了，还傻乎乎的忙活个不停。

“你让我把孩子做掉，不就没那么多事了吗？”颜之韵不满的小声说，其实孩子还在，颜之韵自己也松了一口气。莫名的感觉颜之韵有借孩子来作的嫌疑！

“我们来谈个条件吧！”牛邵闭上眼，静默了很久，两个人这么僵持着，而等他重新睁开眼，眼里折射的是坚定和冷淡，仿佛床上的颜之韵不再是他的妻子，而是一个敌人，或者说陌生人。

“你说。”颜之韵看着牛邵这么严肃的样子有些忐忑，他一直在挑战牛邵的底线，所以这是被自己激怒了吗？

“你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等孩子生下来，我就放你走！”牛邵冷静的看着颜之韵说。

“不可能，谁知道你会不会骗人？”颜之韵果断拒绝了，都在气头上的两个人，都没在意到颜之韵话里的赌气成分。

“我牛邵说话算数，一定让你走，孩子我自己养，怎么样？”牛邵强压着怒气指天起誓说，他不想和颜之韵闹得很难看，也不想硬逼他。

“不行，我不会生下来的，你想要孩子找别人生去吧！”颜之韵皱眉道，不是还是要他生孩子吗？他根本不要生孩子！这时候的颜之韵还不知道，有一天他会求之不得的想怀上牛邵的孩子。

　“你不要让你逼着你把孩子生下来！”牛邵坐下来，看着颜之韵冷冷的说，神色狠绝，让人有些害怕。

“你现在不就是在逼我吗？不然你就杀了我吧！因为我就是死也不想给你生孩子，你有本事就杀了我！”颜之韵看着牛邵嘲笑的说，眼里盛满绝望，心如死灰的看着牛邵。

就算和牛邵发生了那种关系，他也还可以自我欺骗、否认，可是要是把肚子里的孩子给生下来，这个孩子的存在，就会一直提醒着他，他曾经被一个男人给压在身下，那些屈辱的、绝望的、令人羞耻的过去！他做不到，他想忘了这一切。

况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孩子，若是他出生了，那他是父亲还是母亲啊？他自己都要怀疑自己是男人还是女人了。

　　不过，哈哈哈～自己还是男人吗？被个男人压在身下那么羞辱过了，甚至肚子里还怀了个孽种，有哪个男人像他这样的？若是自己再没出息把这块肉给生下来，他还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个男人。

第三十五章囚禁
“杀了你？我不会杀了你的，你不愿意生，我也办法，但是我只是希望你识趣一点！”牛邵捏着颜之韵的下巴，低声威胁，神色 。

“我不生，你要是非要逼我，我就去死！”颜之韵倔强的看着牛邵，眼神里都是嘲讽，你非要我生孩子，我就偏偏不给你生！

“你会同意的！你自己都不爱惜自己，我也用不着再关心你的感受！”牛邵说着就脱了颜之韵的衣服，让他赤条条的躺在床上，颜之韵的手又被牛邵绑了床边，丝毫没有把颜之韵的怒瞪放在心上。

“你干什么......你住手！牛邵...你想干什么？我...我肚子里还怀着孩子！”颜之韵没有什么反抗的能力，牛邵轻而易举的脱了颜之韵的衣服，颜之韵的挣扎没起到什么作用，只能愤怒的瞪着牛邵。

“呵呵，担心我对你做什么？放心，不是现在，只是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我不会给你穿一件衣服，我要随时都能欣赏到你的身子。等你什么时候愿意生下孩子，我就松开你。”

牛邵像个魔鬼一样，轻轻摸着颜之韵的脸，欣赏着颜之韵诱人的酮体，指尖停留在颜之韵的小腹，轻柔的抚摸着，让颜之韵那清心寡欲的身子微微颤抖，脸上也泛起了红晕，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怎么了。

“你...你就是个变态！”颜之韵看着穿戴整齐的牛邵，玩弄着自己赤条条的身子，感觉羞耻到了极点，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牛邵的触摸，可是又会对牛邵的触摸产生反应。

“对，我是个变态，你也不是第一天才知道！”收起对颜之韵怜爱的牛邵，现在只想征服颜之韵，让颜之韵乖乖的听自己的话，让他只能依赖自己。

颜之韵被彻底软禁了，除了上厕所就没下过床，牛邵喂给他的安胎药和饭，他都是拒绝的，可是牛邵更狠心，捏着颜之韵的嘴也得把东西给灌进去。

　　牛邵强逼颜之韵喝了那么多安胎药，肚子里的孩子也长的很好，只是颜之韵却变得越来越沉默，只有逼着他吃饭、喝药的时候会抗拒，平常就是呆呆的躺在床上。他抗衡不过牛邵，安胎药都吃了下去，饭也强逼着吃了一些，孩子在他肚子里好好的，他的计划没有成功，难道他真的要以这么一个男人的身子生孩子吗？

日子过的很快，颜之韵肚子里的孩子都近四个月了，肚子有了明显的隆起，也逐渐开始有了轻微的胎动，随着孩子的存在感越来越强烈，颜之韵不知不觉就喜欢上了这种感觉，经常一个人静静地感受胎动。

牛邵现在对他不是很热切，总是站在远处看着他。晚上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牛邵会在自己睡着后，偷偷的摸自己的肚子，自己也只是装作不知道。

因为闰月，所以今年的中秋节来的晚了一些。中秋节到了，本该是团圆热闹的日子，他们两个人却很是沉默，晚上牛邵还是陪着颜之韵出来赏月、吃月饼，尽管颜之韵并不十分情愿。

“今天是个团圆的日子，我们现在也算是很圆满了，一家三口都齐了，等他出生了，家里就热闹了。”牛邵的心情似乎很不错，看着面无表情的颜之韵还露出了笑意，只是颜之韵没什么反应就是了，仔细看才发现颜之韵攥紧了拳头。

“我知道你不开心，不过今天还是要高兴一点的，这是专门给你做的月饼，要不要尝尝？”牛邵喂给颜之韵一小块月饼，颜之韵扭头躲开了。

“呵呵～”

牛邵低笑一声，把月饼放到了自己嘴里，按着颜之韵吻了起来，唇齿之间都是月饼的香甜，无论是为了喂颜之韵吃月饼，还是借吃月饼之名吻他，现在也不重要了。

“你恶心！别太过分了！”颜之韵嫌弃的擦着嘴巴，起身就要回去，却被牛邵给强拉住了手，两个人的动作可能幅度大了一些，竟然惊动了颜之韵肚子里的那个小家伙。

　　“唔...呃……”颜之韵一手捂着肚子，脸上有些痛苦的表情，吓的牛邵赶紧松开了颜之韵，紧张的看着颜之韵。

第三十六章逼迫
“怎么了？肚子疼？我去给你拿安胎的药！”牛邵急匆匆的说，颜之韵赶紧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

“不是，是...是他动了，太用力了一点，就...有点痛。”颜之韵有点脸红的说，孩子还从来没有这么有力的动过呢，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从颜之韵的心底涌起。

“动的这么有劲儿吗？你现在对这个孩子，还是没有一点感情吗？他在你肚子里都长那么大了，我不相信你舍得！”牛邵的手贴在颜之韵隆起的小腹上，有些初为人父的幸福感。

“你就是故意在等我死心吧？看孩子月份大了，觉得我会舍不得是吧？你猜的没错，我是舍不得了，现在你满意了！”颜之韵推开牛邵，苦笑着说。

他也不是真的铁石心肠，孩子在他肚子里都会动，他也会不忍心，看着肚子一天天的大起来，他也会想孩子出生后会长什么样子，但是他的心里矛盾极了，可牛邵还要一直逼他。

“我只是想你好好生下孩子！”牛邵叹息的说了一句，颜之韵扭过头也不看他。

牛邵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个人沉默着，月光照在两人身上，无端生出了许多愁绪，颜之韵叹息一声，轻扶着腰进了屋，牛邵随着他也回去了。

尽管两人现在的相处没有那么糟糕，但是颜之韵还是不被允许穿衣服的，困在床上也就只有一床被子避体，随着肚子越来越大，又没有衣物的遮挡，躺在那里的时候，肚子就显得更加的圆润。

有时候牛邵会故意掀开颜之韵的被子，捉弄他一番，等颜之韵的身体上布满红晕，渴望抚摸的时候，他又会突然正经起来，让颜之韵羞耻不已。

“要是你一开始就乖乖的，也不用吃那么多苦头了！你看孩子长的多快啊！”牛邵给颜之韵喂着安胎药，颜之韵沉默着喝了下去，没有再反抗，因为反抗了太多次都绝望了。

孩子已经快五个月了，颜之韵躺在床上，肚子已经高高隆起了，孩子动的很是频繁了，经常会踢一踢颜之韵的肚皮，刷刷自己的存在感。颜之韵从起初的惊慌新奇，到现在的习以为常。

他也想过自杀，可是他缺乏去死勇气，因为他对未来还有期望，可随着肚子越来越大，他也就越来越绝望，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他经常会想，可能有一天肚子会大的爆炸，或许他就死了，只是不知道孩子会怎么样？

只是牛邵不可能只是单纯的困着颜之韵，夫妻之间该有的活动，牛邵想先暂时讨回来一点，他专门问了吴晗，颜之韵现在的身子也可以承受，只要动作不要太激烈就好，那脂膏对孩子也是没有影响的，所以牛邵又怎么会放过颜之韵呢？

“你......想做什么？”颜之韵惊恐的看着牛邵，因为牛邵手里的那盒脂膏，他永远不会忘掉那盒脂膏，就是因为它，才会让自己像一个妓女一样，在牛邵身下婉转承欢，朗叫不止。

“还记得呢，你说呢？自然是做些该做的事。”牛邵说着便开始掰开颜之韵那处开始涂脂膏，颜之韵害怕的不停摇头，身子也是不停的扭动，迫切的希望躲过牛邵的魔爪，可惜这一切都是徒劳。

“你住手...我求求你，你别碰我，住手！我求求你了......别这么对我......我不要！”颜之韵眼里含着泪拼命的摇着头，为什么？为什么连他最后一点的尊严都要践踏？

牛邵看见颜之韵崩溃居然感觉很痛快，可能他真的有病吧！牛邵一点一点的脱了自己的衣服，等着脂膏发挥作用。

“你放过我...我肚子里还有孩子，你别这么做，我答应你...给你生孩子，你别碰我，我不要！你放过我好不好？”

颜之韵要崩溃了，再和牛邵上床，他就真的成变态了，他接受不了自己在牛邵身下承欢，他宁愿生下孩子，也不想再和牛邵有什么关系了。

　　孩子都五个多月了，颜之韵心里早就放弃做掉孩子的想法了，也已经默认把孩子生下了，可是没想到牛邵知道他怀着孩子还这么对他！

第三十七威胁
“晚了，孩子你要生，你的身子我也要！”牛邵松开颜之韵一只手，从身后抱着了他，在他耳边低声说，有些掌控一切的得意。

“你理智一点，我肚子里还有孩子，你不要胡来...唔...”肚子里的孩子成了颜之韵唯一的挡箭牌，希望牛邵顾及着他肚子里的孩子，不要乱来。

“我问了吴晗，只要轻一点，没关系的，而且我比你更爱惜你肚子里的孩子！”牛邵轻笑的说，似乎在嘲讽颜之韵的虚假情意。

“你别......呃...唔...嗯嗯......”颜之韵身体里的药性上来了，感觉整个人像火烧一样，身子也是酥了痒不止，靠在牛邵怀里，渴求一点凉意。

牛邵虽说顾及着颜之韵的身子，可是面对这么诱人的颜之韵，他也做不到柳下惠。还是很坚定的进了颜之韵的身子，让颜之韵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喟叹，似不满又似满足，连抗拒的动作都变轻了。

“难受...”颜之韵抓着牛邵的手，不满的说，牛邵给颜之韵松开了手，颜之韵一只手捂着肚子，看着有点妩媚的风情。

“一会儿就好！”牛邵有些敷衍的说，一手还扶着颜之韵的腰，坚定的进进出出，因为摩擦的原因，颜之韵感觉那处有些火辣辣的痛意，涨的有些不受控制。

牛邵说的一会儿就好，就是做到颜之韵筋疲力尽的时候，颜之韵怀着孩子，又经常躺在床上，腰本来就很没力气，怎么禁得住牛邵强取豪夺，不一会儿就躺在牛邵怀里予取予求了。

一场鱼水之欢后，颜之韵逐渐清醒，羞愤的用力推开牛邵，一直没有决心去死，经过这场行欢，他真的彻底绝望了，他终于认清了现实，他躲不掉牛邵，他只会越来越不堪，最后完全变成牛邵的附庸。他认清自己不仅要给牛邵生孩子，还会因为失去自由而不止一次的臣服在牛邵身下，这样羞耻的活着，还不如干净的死去！

而当他真的要咬舌自尽的时候，牛邵却紧紧的掐着他的双颊，因为用力过猛，让颜之韵的脸都迅速红肿了起来。

“想死？”牛邵瞪着颜之韵说，两个人僵持着，颜之韵眼里满是决绝，这时候他才发现原来死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连死都不被允许。

“你杀了我吧！请！你！不要再羞辱我了！”颜之韵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牛邵感觉颜之韵眼里的光彻底的灭了，心里又一瞬间的心疼，可是既然他们之间没有感情，那么连那些廉价的心疼都是多余的。

“我不会杀了你，不过我们可以谈个条件。”牛邵突然觉得累了，自己整天盯着颜之韵，以前怕他偷偷离开，现在怕他伤害肚子里的孩子。他不想在这么和颜之韵相互折磨了，因为让颜之韵痛苦并没有让他感到痛快，他心里也很难受。

“什么条件？你还想骗我什么？呵呵...我有什么资格跟你谈条件？”颜之韵睁开眼嘲讽的说，他现在还有什么？有什么是他的资本？

　　“还是那句话，你乖乖把孩子生下来！不要再想什么鬼点子把孩子弄掉，不然我就永远把你困在这青城寨，让你不停的给我生孩子，永远也别想出去！”牛邵冷冷的看着颜之韵说，眉眼之间都是认真和狠厉，让颜之韵看的有些慌乱。

第三十八章我同意
“你...怎么可以这样？”颜之韵被这样的牛邵给吓到了，又凶又狠的牛邵就像一匹狼，随时要吃了自己，可是心里又有一抹希望的光亮了起来。

“你自己选，不生下孩子，你就永远别想离开！”这样的牛邵足以威慑颜之韵了，珍惜颜之韵的牛邵已经不见了，现在这个牛邵是个只会和颜之韵谈条件的青城寨寨主，土匪头子牛邵。

“你说真的？不骗我？”颜之韵心里又燃起了希望的小火苗，孩子已经五个多月了，肯定是要生下来的，若是生下孩子能得到自由，颜之韵觉得这也是个离开的机会。

“当然，我一定说话算数！”牛邵坚定的话让颜之韵没有别的选择。

颜之韵沉默了许久，突然眼角滑落一地泪，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好，我同意！我...我把孩子生下来，但是你一定要放我走！”

颜之韵最后还是妥协了，因为游戏规则掌握在牛邵手里，他只能期望，在他生下孩子后，牛邵能真的放他走。

所以颜之韵自由了，起码是从床上脱离出来了，可以穿上衣服，自由的扶着腰在院子里走一会儿，可是他还是觉得自己已经隆起的肚子，看着很是怪异，于是很少白天出房门。

傍晚的时候，牛邵会陪颜之韵在院子里走一走，两个人相处的很冷淡，有些相敬如“冰”的意思，在彼此看来这应该算是一场交易，都不想再去投入自己的热情了，至少牛邵自认是的，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和行为。

“今天有集市，我想去给孩子买点东西，趁你现在肚子还不是特别大，要不要一起去看看？”牛邵习惯的看了一眼颜之韵的肚子说。

“我......肚子...都这样了，太奇怪了，我不敢出去。”颜之韵想着可以去给孩子买点小衣服和玩具，有些心动，可是看见自己的肚子又迟疑了。

“穿着厚衣服不是很显，再在外面穿个大的披风就好了，要去吗？顺便给你买点合适的衣服。”

快进冬了，也要给颜之韵买些过冬的衣服，而且随着肚子变大，也需要买些宽松的衣服，正好趁着这个集市也可以带颜之韵出去走走，散散心，对肚子里的孩子也好。

“那...行吧，那就一起去看看吧！ ”颜之韵不自在的拉了拉衣角。

牛邵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大披风，十分自然的给颜之韵系上，仔细的拢了拢衣角，还顺便摸了把颜之韵隆起的肚子。这件披风是白色的，穿在颜之韵身上看着有些飘逸，也能把肚子遮的差不多。可能是怀孕的缘故，让颜之韵看着有点温柔，牛邵看着他有几分的走神。

“慢点，注意些身子！”牛邵轻声提醒着，集市上人不少，牛邵在一旁小心的护着颜之韵。

“嗯，我知道的。”颜之韵低低的说，一只手摸着肚子，感觉有些害羞。

集市很是热闹，整个寨子也就这么一个集市，所以每逢集市人都会很多，路两边有许多摊贩，吃的、首饰、新鲜蔬菜这些东西琳琅满目，沿街的叫卖声络绎不绝，热闹的气氛让颜之韵脸上的笑容都更多了。

　　“走，去这边看看！”牛邵看见前面的摊子上好像有些小孩子的玩意儿，一时好奇便领着颜之韵过去了。

第三十九章逛集市
“爷，是您来了！这是夫人吧？随便看看，看有什么中意的？”小摊的贩主十分的热情的对牛邵打招呼，脸上有些生意人的圆滑，也不缺乏淳朴，看着也很是亲切，牛邵随意的朝他摆了摆手，算是回应。

“我们随意看看就好，你先忙着！”牛邵爽朗的笑着对小贩主说，小贩主也识趣，忙活着自己的事，不打扰爷的事。

颜之韵听到小贩的话有些尴尬，牛邵的话真是适时的解了围，颜之韵的脸色慢慢的恢复了正常。

“我们先看看，一会儿再带你去别的地方逛逛。”牛邵拍了拍颜之韵的肩，低声的说。

“这么多小孩子的玩具啊？”颜之韵惊奇的说，摊子上摆着各种小玩意，大大小小的拨浪鼓，还有各种生肖形状的小陶哨，竹蜻蜓什么的，让颜之韵忍不住想把这些都买回去。

“你看看有什么喜欢的，我们就买回去准备着。”牛邵手里转着一个小点的拨浪鼓说，看来是很中意拨浪鼓，毕竟小孩子都是喜欢这种玩具的。

“不然买个这个吧，孩子是属羊的，正好有这个，等孩子大一点就会自己吹了。”颜之韵拿着一个羊生肖的陶哨说，那陶哨做的很是小巧精致，让颜之韵很是喜欢。

“不错，那就买一个，不如再买一个拨浪鼓吧，你看看哪个比较好？”牛邵点头说，两人即将做父亲的人，已经笨拙的想逗孩子开心了。牛邵拿着拨浪鼓爱不释手，已经想着孩子拿着拨浪鼓开心的模样了。

“不然就要这个吧，大的孩子会拿不动吧，这个小的就挺好的，而且鼓面还有一个胖娃娃，多可爱啊！”颜之韵拿起这个小一点的拨浪鼓说，满脸笑意。

“那就要一个小的，再要一个大的。”牛邵拿了颜之韵说的那个拨浪鼓，又拿个一个大拨浪鼓，鼓面上有个翩翩公子站在垂柳下，看着很是有意境。

“卖两个？”颜之韵有些疑问的看着牛邵问，这拨浪鼓也不是什么易坏的东西，用不着买两个吧？

“嗯，小的送给小宝宝，大的送给大宝宝。”牛邵一脸正经的说，成功的让颜之韵脸色渐红，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摊贩老板，老板心照不宣的对他笑了一下，让颜之韵觉得非常的不好意思。

“你别乱说，这个...买个吧，小孩子出生经常带的，桃核有趋吉避凶的作用，我小的时候也戴过呢！”颜之韵瞪了他一眼，没有生气的意味，还有些害羞，不自在的拿起一个穿着桃核的红绳说，勉强掩饰些尴尬。

“嗯，这个好，买个吧，一会儿去首饰店，再去给孩子买个银铃铛手镯。”牛邵和颜之韵不一会儿就挑了好几样，最后又买了个竹蜻蜓。

“你买就好，反正我又没钱！”颜之韵呐呐的看着牛邵说，语气里还掺杂着几分的委屈，让牛邵看着直想笑，直接就解下自己腰间的钱袋塞给颜之韵，颜之韵惊讶的看着牛邵。

“是我疏忽了，以后你掌管财政大权，现在钱就交给你来保管，你随便花！”牛邵低声笑着说，语带笑意的样子让颜之韵羞的不行，这是把自己当女人了吗？还把钱给自己管，哼，谁稀罕！

“你别乱来，我不帮你管钱，你自己拿着，我不要！”颜之韵赶紧把钱袋塞给他，神色有些不自然，偷偷看了一眼贩主，见他没注意这边，心又放下了一些。

“真不要？”牛邵突然靠近颜之韵说，让颜之韵不自觉的往后趔了趔， 灵动的眼睛惊恐的看着牛邵。

“不要，等等...那......不然你给我一点钱，我自己买这个红绳，就当...当是我送孩子的礼物吧？”颜之韵本来要拒绝的，突然又想到自己总该给孩子留下点东西吧，自己又没有钱，也不好花牛邵太多的钱，不如就买这个红绳吧，就让它代替自己在孩子身边，一直保护孩子。

“行，给你，我会让他好好戴着的。”牛邵顿了顿说，只是脸上的笑有些牵强，语气里有些不自然。牛邵自然是听出了颜之韵的意思，只是这都是两个人约定好的，等孩子出生了就放颜之韵离开，但是听他说出来牛邵心里还是难受的。

　　颜之韵低头接过牛邵给他的碎银，莫名的有些感伤。现在他都已经习惯了孩子的存在，若是等自己离开的时候，应该会很舍不得吧！

第四十章糖葫芦
“爷，您这是挑好了？”小摊贩主见牛邵朝他勾了勾手，赶紧过来说，脸上大大的笑容看着虽然朴实，但是还有点滑稽。

“嗯，算一下多少钱。这个，算作是夫人买的，单独付钱。”牛邵把要买的东西放在一起，又单独把那条带桃核的红绳拿了出来，对着小贩说。

“爷，怎么敢收您的钱，您来光顾都是小人的荣幸，这东西也不值几个钱，就当是恭喜爷成亲了。”小贩主挠了挠后脑勺，憨厚的说。

“心意，爷领了，钱该给多少给多少，别废话！”牛邵拍了拍胸脯说，伸手就去解钱袋。

“爷，这真不用......爷，用不了这么多！”牛邵直接把钱丢到了那人怀里，小贩主受宠若惊的说。牛邵虽然没有什么大钱，但是从来不愿意占别人的便宜。
“好了好了，给你就收着，来给夫人结账！”牛邵指着那条红绳说，颜之韵微微脸红，还是把牛邵给他的那块碎银递了过去，都不敢去看那小贩的眼睛。

“这......好嘞，夫人您收好了！”小贩着实是不好意思了，本不该再收颜之韵的钱了，可是看牛邵点头示意，还是客气利落的收了钱，又找了铜钱给颜之韵。

“谢谢！”颜之韵点头说，接过钱就递给了牛邵，牛邵也不矫情直接扔进了腰间的钱袋。

“爷、夫人，这两个同心结就当小人送的新婚礼物了，还请一定收下！”小贩拿出了一个精美的盒子，里面装着两个同心结，递给了牛邵，牛邵看着那两个同心结，笑容有片刻的凝固。同心结同心结，视为永结同心，可他和颜之韵……应该是做不到永结同心的。

“行，这个我就收下了！多谢！”牛邵接过了那个盒子，揣进了怀里。颜之韵看了一眼，心情也有些复杂，没说什么，跟着牛邵走了。

“爷、夫人慢走！”小贩开心的喊道，看着牛邵和颜之韵亲密的离开。

“怎么了，想吃？”牛邵见颜之韵盯着卖糖葫芦的看个不停，看着颜之韵问，颜之韵回神后有些难为情的摇了摇头。

起先颜之韵为了做掉孩子，逼着自己吃了不少糖葫芦，那时候还不怎么爱吃酸的，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想吃点酸的，越酸越好的那种。

“没有，我们去前面看看吧！哎...你做什么？”颜之韵说着就被牛邵牵着卖糖葫芦的摊子走了过去，颜之韵心里有些别扭。

“老板，要三串，两串打包一下！”牛邵说着付了钱，让颜之韵拒绝的话都没说出口来，就呆呆的被牛邵往手里塞了一串糖葫芦了。

“你不是说……”颜之韵还记的当初，牛邵知道山楂不适合孕夫吃，还会引起流产的时候，当着他的面，把家里剩的山楂和糖葫芦全给扔了，气急败坏的样子把颜之韵吓的不轻。

“你不是想吃吗？少吃点应该没事，吃一串，剩下的两串带回去慢慢吃。”牛邵自然的护着颜之韵往前走，淡淡的说，颜之韵点了点头，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

“走，去这里面看看。”牛邵和颜之韵去了一个成衣店，想要给孩子和颜之韵都买点衣服。

“爷，想要点什么？小人给您介绍一下？”掌柜的见牛邵带颜之韵进来，立刻起身热情的说。

“看看小孩子的衣服，有什么好的都拿出来看看！”牛邵有些豪气的说，引得颜之韵悄悄后退了一步，和这个“财大气粗”的人拉开点距离，装作自己不认识他。

“小孩儿的衣服？这多大的孩子啊？”掌柜的有点疑惑的说，爷这什么...哪里有什么孩子啊？莫不是夫人生的？那也不能啊，夫人不是站在一边吗？况且夫人是个男的，总不会生孩子啊！

　　“刚出生的孩子穿的，像肚兜什么的！”牛邵自己也不了解，不过刚出生的孩子不是都要穿肚兜的吗？不然要穿什么，总不能整天用襁褓包着吧？

第四十一章你一定要当土匪吗？
“好好好，爷、夫人来这边看，这都是最近刚进的货，还有一些小衣服、小鞋子，看看有没有合心意的。”

掌柜的也没敢多嘴，带着他们去看了小孩子的衣服，笑容更加圆滑世故，也不敢去打量颜之韵，这才没有让颜之韵感觉不自在。颜之韵紧紧跟着牛邵，时不时偷偷扶了扶自己的腰，感觉腰有些酸。

“真好看！”颜之韵看着小孩子的衣服，感觉心都要化了，白白胖胖的小娃娃穿上一个红彤彤的小肚兜一定可爱极了。

“你看中什么就买些什么，一会儿给你也买点衣服，天冷了，该多添衣了。”牛邵主要是想给颜之韵买些厚衣服，孩子出生还有些时间，不着急买，不过能让颜之韵亲自挑选孩子的衣服，牛邵觉得也很好，也是颜之韵对孩子的爱啊！

　“我？我不用的，你不用在我身上浪费钱，还是把钱留着养孩子吧。”颜之韵很客气的就拒绝了，他知道牛邵有钱，可是他想让他把钱省下来，毕竟以后孩子出生了，要花不少钱的。

“我不缺你这两件衣服的钱，给你买你就收着！”牛邵这话有些霸道，颜之韵不说话，心里却忍不住想，你是有钱，可是你的钱是从哪里来的？是抢来的！

他突然担心起孩子的成长，让孩子跟着牛邵，那孩子以后会不会也是个土匪？他忽然不想把孩子留下来了，觉得自己很自私，为了自己的自由才把他带到世上来。

“你别生气了，买些便宜的衣服就是了，贵的我也买不起啊！”牛邵见颜之韵脸色不太好，低声解释道，配合着脸上滑稽的表情，成功让颜之韵露出了一点笑意。
最后给颜之韵买了一件藏青色的棉袍，一个紫色的大氅，颜之韵虽然有些心疼钱，但是也算开心了，因为给孩子准备了很多东西。

晚上在房里，颜之韵看着给孩子买的小衣服出神，手不自觉的一下一下抚着肚子，牛邵在旁边保持沉默。

“牛邵！”颜之韵突然开口说话，牛邵有些不解，还是走了过去。

“怎么了？孩子又踢你了？”牛邵说着坐在颜之韵身边，去摸他的肚子，因为坐在床上，肚子隆起的很是明显。

“不是，你...你一定要当土匪吗？”颜之韵看着牛邵呆呆的问。

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去干涉牛邵的生存方式，可是孩子生下来交给牛邵，他现在变得很不放心，可能真的是因为母性吧，他也心疼孩子，也开始担心孩子长大后会成为一个无恶不作的人。

“什么意思？”牛邵神色有些冷淡，他不想提及自己当土匪的初衷，只是如果活的安逸自由，谁又愿意去当土匪呢？

“我...我的意思是，以后孩子出生了，你...也会让他当土匪吗？我不想让他当土匪！”颜之韵声音低低的，透露出些许的不安。

“你是在担心他？”牛邵觉得意料之中，又觉得是在意料之外，摸着颜之韵的肚子笑着问。不知道这种情况是好是坏，他这是开始关心孩子了吗？可是他却不会因为孩子留下来。

“我自然是担心的，他在我肚子里待的越久，我想的就越多，我担心他以后会成为一个坏人。”颜之韵推开了牛邵的手，坐进了被窝里，牛邵也不在意，跟着颜之韵也上了床坐在他旁边。
牛邵一直和颜之韵睡一张床，就算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再生气都没有想过分床，也是很奇怪了。现在天气冷了，牛邵有时候还会抱着颜之韵睡，颜之韵出于之前的习惯，也没刻意拒绝，两个人现在有点像签了合约的假扮夫妻，而且两个人扮的都很认真的那种。

“别想那么多，我是不会让孩子去做土匪的！你来这里也有小半年了，就没发现我没去打劫过吗？”牛邵看着颜之韵保证的说，视线落在颜之韵肚子上，神色都变得柔和了很多。

　　牛邵不是那种无恶不作的土匪，这青城寨的人也不是靠打劫为生，不敢和朝廷作对，都是偶尔会劫一些商人，都是些为富不仁的富商，也算是劫富济贫了。寨子里的人还是靠着这青城山过活，种田打猎什么的，各有各的生存之道。

“真的？那就好，我宁愿他就是个普通人，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长大就好。”颜之韵惊喜的看着牛邵，摸着肚子低声笑着说。

　　“别胡思乱想了，早点睡吧，你现在要好好休息！”牛邵熄了灯，给颜之韵掖了掖被角，叹了口气说。

第四十二章疏解
颜之韵也没再说什么，可是他却感觉睡不着，熄了灯让他有了安全感，变得大胆了起来，他静静地等待着，慢慢的牛邵的呼吸变得平缓，他以为牛邵睡着了，自己轻轻松了口气，也闭上了眼睛，手抚过高隆浑圆的腹部，伸向了小腹下面，安慰着自己的高长，感觉有点激动。

他是清心寡欲，可是不代表他就是个性无能啊！他也是需要疏解的，可是顶着这样的身子，让这件稀松平常的事也变得有些怪异了。

他像从前自己做的那样耸动，可是没有了从前的那种快乐，颜之韵突然有些惊慌，难不成自己是被屮后面屮习惯了？前面都给不了自己快乐了吗？

他不信邪的让另一只手去安抚肚子和胸膛，还是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只是手指略过肚脐的时候，身子像是过电了一般颤抖不已，让他不敢再摸肚脐眼了。

颜之韵进退两难，结束了难受，不结束自己又不得其法，不知道被什么蛊惑，鬼迷心窍的一只手悄悄伸去了身后，一根手指触及后身体仿佛通了电一样，让他想结束但又仿佛受到了挽留。

真的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不一会额头就出了一头汗，肚子里的孩子也来凑热闹，不安分的踢了他好几脚，让颜之韵的脸涨的通红，幸好是夜里，没人看到。

“你在做什么？”牛邵的声音在夜里显得很是低沉，吓的颜之韵的手指一个不注意就不见了，忍不住“嘶”了一声，声音微颤掺杂着暧昧凌乱的呼吸。

“你...呃...没睡觉吗？”颜之韵瞪大眼睛看着牛邵，感觉又震惊又羞耻，脸色是十分的精彩。牛邵隐约能看到颜之韵的表情，突然想胡来一番。

“你在做坏事，我怎么睡的着？”牛邵这话淡淡的，却让颜之韵脸色爆红，火辣辣的一直烧到心里，他这是什么意思？自己都没发出什么声音，怎么就扰到他睡觉了呢！

“你...你胡说什么？我哪有......你松手！”牛邵的手突如其来让颜之韵吓的直往后躲，可是牛邵的手不松开，他也不敢大幅度的乱动。

“还说没做坏事？那这是怎么了？”牛邵说着又去拉颜之韵的那只手，离开的时候，颜之韵感觉身子都是软的。

手的指上湿漉漉的，还有些温热的液的体，看着暧昧不已，手被牛邵紧紧的抓着，颜之韵就是想销毁证据都不能，羞的想找个地缝躲一躲。

“你...你做什么？松开我！”颜之韵推牛邵也不敢用力去推，毕竟牛邵的手都没闲着呢。

“想要了？不然，我帮帮你吧？”牛邵说着，手也开始有些动作，牛邵离颜之韵更近了一点，在被窝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两个人这个动作很容易擦枪走火，呼吸交织在一起，彼此的呼吸都有些厚重。

“不用...不用的，你...啊～你赶紧给我送开！”颜之韵在被窝里推搡着牛邵，牛邵闻言停下了手，颜之韵忍着别扭把牛邵的手给推开，声音还带着一点娇媚。

“你生气了？”牛邵的声音低沉有磁性，可是里面隐隐的还带着小心翼翼和疏离，收回了自己刚刚还不安分的大手。

　　“我们现在的关系，适合做这种.........这种亲密的事吗？”颜之韵稳了稳声音说，反身背对着牛邵。紧张的摸了摸肚子，现在这个动作他有意无意的总是经常做，像是能让他安心似的。

第四十三章送个礼物
“也对，那你也不能一直忍着，这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好，我也是孩子的爹，为了孩子帮你可以吗？”牛邵看着颜之韵的后脑勺说，因为两个人离得很近，牛邵的说话的热气让颜之韵耳朵痒痒的。

“不用，我...我自己可以的。”颜之韵用被子捂着脸，闷闷的说，和牛邵说这些话好羞人啊！感觉像在调情一样。

“可以吗？那怎么，那么久还没好？”牛邵轻笑着说，话里的打趣让颜之韵简直无话可说，他该说什么？他的身子变得陌生了，似乎十分渴望牛邵的抚慰，孕中期由于身体状况比较好，孕夫的欲望也会高涨，颜之韵最近才深刻感受到这一点。

“不用你管！我...一会儿就好了！”颜之韵尴尬的想原地消失，牛邵总说些让他羞于启齿的话。

　　“我不碰你，就帮帮你！”牛邵试探的摸上了颜之韵的肚子，颜之韵身子微微颤抖着，也没抗拒，随着动作的大胆，暧昧的声音逐渐从隐忍到自然，心里的抗拒抵不过身体的迎合，暧昧的声音高高低低的从房里传了出去。

　　牛邵规规矩矩的帮颜之韵解决完事儿，下床洗了个手，颜之韵不好意思的盖住了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一转不转的看着外面，等着牛邵回来，可一听到动静，立马闭上眼睛装睡。

牛邵回来看见颜之韵紧闭着眼睛，也没再拆穿，悄悄上了床，躺下颜之韵旁边睡了，两人之间还隔着一点的距离，牛邵也没再手欠的去抱颜之韵，颜之韵的手悄摸的攥着被子，心里却有点空空的。

“起了？怎么不多睡会？”牛邵掸着身上的雪说，今年的雪来的早了一些，不过瑞雪兆丰年，明年应该是个丰收年。

“有些睡不着，他今天有些兴奋，一直踢我，外面这是下雪了吗？”颜之韵看见牛邵身上的雪说。

不知不觉来这里都大半年了，也不过是大半年的光景，自己好像过了一世那么长，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从一个想去官场试试的小书生，即将变成一个孩子的生父，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想象。

“嗯，下雪了。又踢你了？等他出生了，我好好教训他！”牛邵装作严厉的对颜之韵肚子里的孩子说。

不过孩子似乎听到牛邵的话，在颜之韵肚子里动的更加欢快了，颜之韵低头轻蹙眉头安抚着肚子里的孩子。

“你别乱说，孩子会生气的！”颜之韵嫌弃的看了牛邵一眼说。

就是孩子生下来，他也不舍得打好吧！现在说的在严厉也耐不住以后心疼。

“好好好，不然出去看看，雪下的不小，你们这些读书人不是都爱赏雪吗？”

牛邵在院子里搭了一个小亭子，和一个简陋的走廊，在院里又铺了青砖，就是他怕颜之韵下雨下雪天的时候再不小心摔着。虽然知道颜之韵最后会离开，但是牛邵还是不知不觉的为颜之韵添着补那。

“好啊，去看看，毕竟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颜之韵的话本也没什么，可听在牛邵耳朵里，就是期待着离开的意思，不过牛邵现在也不纠结这些了，毕竟珍惜当下，现在让颜之韵好好生下孩子就好。

“对啊，孩子要在你肚子里过第一个新年了，今年可以热闹一点了，往年我都是孤家寡人一个，家里也是冷冷清清的。”

牛邵说着就去拿了那件给颜之韵买的大氅，又仔细的给颜之韵披上，系上了带子，生怕一个不注意就感冒了。

“真漂亮！”颜之韵走出去忍不住感叹道，白茫茫的一片，有特殊的美感。

“正好今天下雪了，我送你一个小礼物怎么样？”牛邵突然想起来为颜之韵准备的书房已经装饰好了，也该让颜之韵看一看了，不然颜之韵以后能使用的时间也越来越少，毕竟是已定离期的人。

“什么礼物？其实你不用送我什么，因为我也还不了。”颜之韵惊讶的看着牛邵，又低声说。他突然不知道两个人是算什么关系，不是爱人，也算不得陌生人，自己不可能会留下，他却还想着对自己好，牛邵做的事，颜之韵心里也不是没有触动的。

“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以前想给你整一间书房来着的，后来因为养伤、孩子的事就有些耽搁，这两天才刚刚整好，本来想找个机会和你说，今天整好有空。”

　　牛邵说着领着颜之韵朝那间，最初锁颜之韵的房间，颜之韵心里本来还有点别扭，只是打开门，却是和他记忆里完全不同的两种景象。

第四十四章胎动
两个大书架装着满满的书，窗户外面可以清晰的看见院子里的风景，窗边还有一个躺椅，还放着一条毯子。

书桌上准备好的笔墨纸砚，椅子上还贴心的放这靠枕和坐垫，应该是考虑到颜之韵现在的身子准备的，房间里还准备了暖炉和香炉，一进来牛邵就点燃了暖炉，不一会儿就感觉身上暖烘烘的了，牛邵又给颜之韵脱下了大氅，肚子挂在身前，很是明显。

“你...真用心，谢谢你，不过这些...我也用不多。”

颜之韵真的是很感动，牛邵注意的那些细节，让他感觉牛邵应该是个很温柔的人。其实牛邵不是个温柔的人，他只是对颜之韵足够的用心，甘愿把他所有的温柔都给颜之韵罢了。

“害，我知道，没事儿，我想过了，你用不了，以后给孩子使啊，你看你饱读诗书，我总不能让孩子像我一样大字不识几个啊！”牛邵说完还自嘲的笑了笑，颜之韵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从他的笑里面看出了一点落寞，感觉有点心疼。

牛邵只上过一年的学堂就没再上下去了，不是他不想上，是没钱！那时候连命都保不住，他父母哪里还有能力送他去上学！那时候洪水冲了好多的庄子，牛邵家也不例外。

不过他们一家逃过了洪水，却没逃过灾荒，他父母为了弄口吃的硬是被人给打死了，牛邵拿着父母留下的两块干粮，逃进了这青城寨，有幸被一个老妇人收留了，没几年老妇人去世了，他天天想着怎么活下去，怎么还顾得上读书识字？

“对，给孩子用也好，孩子也可以早点学习。”颜之韵察觉到了牛邵情绪的失落，赶紧把话题拉到孩子身上，因为两个人现在的一切，都是靠孩子联系着。

“来，坐这试试！看看舒服吗？”牛邵拉着颜之韵坐在了一张椅子上，还垫着一张棉垫子，看着就很舒适。

“嗯，很好，这个靠枕让腰很舒服，孩子乱动腰就很酸。”颜之韵说着孩子很自然去摸肚子，脸上洋溢着他自己都不在意的幸福感，也没去想过自己有多在意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他这么调皮吗？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牛邵半跪在颜之韵身边摸了摸颜之韵的肚子，感受着来自孩子的热情，期待的看着颜之韵说。

“我怎么会知道呢？大概是个男孩吧，毕竟我们都是男人，那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颜之韵才想起来，两个人似乎从来没有讨论过孩子的性别问题，虽然这性别两个人也都决定不了，可万一牛邵重男轻女呢？要是偏偏肚子里的是的女孩，那孩子不是会过得不好？

不得不说颜之韵着实是想多了，无论是男是女，这个孩子都是来之不易的，牛邵只会怕自己宠的不够，怎么还会嫌弃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我？我都喜欢，毕竟都是我的孩子，但若是硬要我选一个，我想要个女孩，不都是女儿是爸爸前世的情人吗？我当然更想要个小棉袄了！”

似乎每一个要当父母的都会讨论孩子性别的问题，牛邵这话是发自肺腑的，他没有什么重男轻女的毛病，他想要个女儿，是因为可以肆意的宠着她，而且父亲都比较爱女儿不是吗？若是养个女儿遗传了颜之韵，生的漂亮可爱，恐怕牛邵连人都不敢让人见，因为像牛邵这种男人都很会护女儿。

“嘶～他踢我！肯定是你说的话惹他不高兴了，看样子可能是个男孩，听你说喜欢女孩生气了，踢得可用力了！”颜之韵埋怨的对牛邵说。

　　牛邵也有些激动一时没控制住，就趴在了颜之韵的肚子上听，颜之韵还是没忍心推开他，任牛邵趴在肚子上听动静，莫名的还感觉很紧张。

第四十五章醉酒
“我听听，孩子踢的真有劲儿，踢疼你了吧？”牛邵摸着颜之韵的肚子安抚着孩子，关心的说。

“现在还好，以后可能会踢的更用力，我感觉都负担不起他。”颜之韵开玩笑的说，本是未满弱冠的男儿身，现在却身怀六甲，大腹便便的要给另一个男人生孩子，说来也是有些心酸的。

“确实辛苦你了，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去照顾你，让你舒服一点也是好的，幸亏孩子也快要瓜熟蒂落了。”牛邵心疼的看着颜之韵说。

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总是奢望着能感动颜之韵，没到颜之韵离开的那一天，牛邵心里总是有最后一点的不死心，想着万一他们就能白头偕老呢！

“有什么可谈辛苦的呢，这不是我们约定好的吗？我给你生下肚子里的孩子，你放我走，我也只是为了离开这儿罢了。”

颜之韵看见了牛邵眼里的心疼和关心，可是他还是狠了狠心说。

他不想牛邵对他还有什么无妄的想法，以他们现在的关系，颜之韵无法坦然接受牛邵的好，就算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他也觉得不合适。

颜之韵的话也说的有些违心，毕竟他对孩子也不是没有丝毫感情的，可是他不想让牛邵以为他对孩子有感情他就会留下来。

“我知道的，那我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也该好好照顾你的，不是吗？我会遵守约定的，不过这个时候，你要说这些不开心的吗？”牛邵叹了口气，抬头笑着说，像是不在意一样，让颜之韵生出些自作多情的难为情。

“嗯，我知道了！”颜之韵低头看着牛邵，脸上平白飞上了两片红晕。

　“那时候说给你酿果酒喝，只是后来因为这些事儿，也没顾得上，今天正好可以让你尝尝。”

牛邵说着起身从身后的架子上拿了一坛酒，小小一坛也不是当初酿酒的那个大坛子，怕颜之韵贪杯，牛邵专门找了个小坛子来装酒，现在颜之韵不可喝太多的酒，不过尝尝鲜应该也是没关系的

“喝酒？是上次你酿的青梅酒吗？可是我现在......能喝吗？”颜之韵看了眼肚子，迟疑的说，万一因为一时贪嘴害了孩子就不好了。

“放心吧，一些果酒还是没什么大碍的，少喝点就好。”牛邵给颜之韵一个放心的眼神，又拿来了一个小炉子，看来是要煮酒了。

外面大雪飘飘，两个人在屋子里煮酒赏雪，时不时孩子还来凑个热闹，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颜之韵本想着前喝点酒，没想到一杯接一杯喝的有些上头，加上屋子里很暖和，熏得颜之韵的脸红扑扑的。

“嘻嘻，好好喝，是甜的。”颜之韵一脸醉态的笑着说，牛邵哭笑不得的对着他摇了摇头。

这酒本就是给颜之韵酿的，放了很多糖遮住了青梅的酸涩味，放上两个多月喝正好，现在酒精度数高了点，而颜之韵酒量又差，喝了那么点居然就醉了。

“好了，别喝了，怎么喝了那么一点就给醉了？”牛邵苦笑着夺过了他的酒杯，不过让他尝尝的功夫，怎么还就喝醉了？有一句话叫酒不醉人人自醉，颜之韵心里本就有许多不快，这下正好借着酒劲醉一场。

“你！就是你，你就是个坏人！我好讨厌你！”颜之韵指着牛邵说，眼睛里都是对牛邵的不满，牛邵突然面对醉酒的颜之韵一时之间还有些手足无措。

“好好好，我是坏人，你小心点！”牛邵赶紧去扶住起身的颜之韵，醉了的颜之韵也记不得自己现在身子的笨重，跌跌撞撞的扑进了牛邵怀里。

　　“都怪你！你不让我走！都怪你！嗝！我一点都不想遇见你，你非要把我抢过来，你...你还对我......你就是个大坏蛋！”颜之韵越说越气愤，声音也越来越委屈，在牛邵怀里不停的扑打。

第四十六章发酒疯啊
“我知道，我知道的，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好不好？”牛邵很是好脾气的拍拍颜之韵的后背，不停地安慰说。

“不好，你...你还逼我...给我抹那个药，你就是个流氓！我难受死了你也不放开我！你...你就是混蛋，你还不给我衣服穿！把我绑床上，你坏！”

颜之韵越说越委屈，不一会儿就染上了哭腔，像是委屈极了要发泄一样，想到牛邵做的那些事，颜之韵竟然还能和他和平相处，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知道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给你道歉，你哭了肚子里孩子也该不高兴了。”牛邵轻声细语的安慰颜之韵，抱着他不停的轻拍着后背。

“你...你还逼着我...嗝...我给你生孩子，我不要生你就逼我，你就是个混蛋！你就会欺负我，我都...都...还怀着孩子，你还对我做坏事，你是个大流氓！”

牛邵一提到孩子，颜之韵感觉更加委屈了，眼泪一下就崩溃了，一边哭一边控诉牛邵，哽咽着把自己的委屈全给说了出来。

“都是我的错，乖，别哭了，眼睛都要哭坏了。”牛邵笨拙的给颜之韵擦着眼泪，手足无措的不停的安慰说。

“就是你的错，你...嗝...你明明知道我...我在...在...你还来捣乱，你总是对我乱来，把我弄的可难受了，然后......然后你...你又不管我了！”

颜之韵的小心思不说出来，牛邵也不清楚，颜之韵是控诉他总是来撩拨他，但又不给他灭火，牛邵听了也感觉异常的委屈啊，碰他，他会生气，不碰以为就完了，竟然没有料到他会不满足啊！

“我...这也算是我的错吗？”牛邵苦笑的看着怀里的人说，明明是他时刻提醒自己不要胡来啊，现在怎么说是自己把他弄的可难受了，是他把自己弄的更难受好吧！牛邵感觉在颜之韵面前，他都快成忍者了！

“对，就是你的错，就是你的错！天天都说孩子、孩子，你都没想过我也难受，难受的睡不着了。”颜之韵耍赖的说，喝醉酒的颜之韵像一个大孩子一样，撒娇耍赖做的很是顺手。

“那现在难受吗？”牛邵突然坏心眼的问。

“难受！就怪你对我那样......我就不舒服...”颜之韵即使是醉了也还是很爱面子的，怎么也说不出那种话？

“好好好，怪我了！我抱你去休息吧！”牛邵说着抱起颜之韵就去了屏风后面的里间。

“嗯嗯，要抱抱！”颜之韵十分配合的抱着牛邵的脖子，还在牛邵颈间蹭了蹭，感觉特别温顺。

“这么乖，那...我就不客气了！”牛邵轻轻的把颜之韵放在床上，低头诱惑着，俯身还避过颜之韵的肚子，看着颜之韵迷茫的双眼笑着说，手也试探的去解颜之韵的衣领，颜之韵反应迟缓的看着牛邵的动作，也没想起来拒绝。

“嗯呢，你...你不要让我难受！不然...不然......”颜之韵迷糊的嘀咕着，想不起来该用什么来威胁牛邵，可可爱爱的。

“不然就怎样？”牛邵闻言轻轻解了他的衣带，怕会着凉又把旁边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瞬间气氛就暧昧了许多，颜之韵呆呆的看着把自己拥在怀里的牛邵，这个小小的空间，颜之韵很依赖牛邵，紧紧抓住牛邵的衣襟。

　　“就...我就咬你！你不许欺负我！”颜之韵想了半天，突然装作特别凶的样子对牛邵说，但在牛邵眼里颜之韵就像个奶猫一样，奶凶奶凶的。

第四十七章醉后乱性
“好，我不欺负你，我抱抱你好不好？”牛邵放柔声音蛊惑的说，颜之韵歪了下头，傻傻一笑，勾着牛邵的脖子软软的说“要抱抱，要舒服！还有，你不许欺负我！”看来牛邵欺负他，颜之韵很是记仇啊，连喝醉了都没忘记。

“好，那轻轻的来。”牛邵解着颜之韵的衣服，颜之韵看着牛邵，突然也伸手去扣牛邵的衣襟，笨拙又认真。牛邵也没去阻止，看着他怎么解也解不开，不一会儿就急得不行了。

“你......解不开，你解开它！”颜之韵气愤的拍着牛邵的胸膛，小声嘀咕的模样让牛邵的心都快化了。

“好好，我解开，别急。”牛邵很利落的解了衣服，两个人躺在被窝里，开始了最原始的运动，外面的雪还下着，可是屋里的气氛在不断地升温，甚至连那床被子都显得有些多余。

因为颜之韵醉酒的缘故，所以也是鲜有的主动和热情，彼此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不时泄露出一声低吟或是一声高昂，暧昧的声音穿出屋外，让这纯洁的景色也平白添了几分旖旎的心思，仿佛每一片雪花都激烈的缠绵过后，才不甘的落下。

两人相拥取暖睡去，直到午后才醒过来，外面的雪也停了，两个人醒来大眼瞪小眼，颜之韵脸色虽然有点异样，但好歹是没做什么过激的反应，牛邵看着颜之韵若有所思的模样，心里敲起了鼓，莫名的感觉有些心虚。

“我......喝醉了？”颜之韵醒来看着如此情形，懵了！可能是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他竟然有些病态的习惯，身子酸软的同时还有些餍足，让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嗯，喝醉了，是肚子不舒服吗？”牛邵见颜之韵有意避而不谈，他也不再说什么，何必说多了让彼此都难堪呢。

“肚子......没有，就是头有点晕！”颜之韵摸了摸肚子觉得没什么异样，孩子也乖乖的没有踢他，就是头有些晕晕的。

“那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点吃的吧？”牛邵说着起身穿了外衣，怕颜之韵着凉又掖了掖被子，颜之韵怔愣的看着他，微微点了点头，似乎有些迷茫。

牛邵回头轻笑的看了一眼推门出去了，心情很是不错，颜之韵呆呆的坐在床上，感受着被子里的余温，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似的，突然孩子动了一下，他像是突然活过来一样。

他的生活，甚至他的身子，都适应了牛邵的入侵，那就剩他的心，如果因为适应和习惯失去了自己的心，那他真的就完了，永远也离不开这里了。

“不过是习惯了，就算是我与他醉后乱性，也是肚子里孩子的缘故，就当是逛青楼白嫖了，何必如此计较。”颜之韵喃喃自语道，想到白嫖颜之韵突然就释然了，反正不吃亏就好了。

只是想到自己醉酒时的丑态，颜之韵的脸可疑的红了，自己都胡说了些什么啊？真是要命啊！！！怎么喝了点酒就把什么都给说出去了，他不要面子的吗，就这么傻乎乎的就和他钻被窝！

　　“真是丢死人！不然，就装作不知道？反正我喝了酒，不记得也很正常的，他要是逼我承认，那我就打死不承认好了，实在是太丢脸了！”颜之韵捂着脸闷闷的说，一个人自言自语说个不停，连牛邵进来都没发现，牛邵疑惑的看着颜之韵，让颜之韵又闹了个大红脸。

第四十八说好的板栗糕
“怎么了？来吃点东西吧，我给你做了板栗糕。”牛邵放下手里的糕点，朝颜之韵走了过去，看他神色有点尴尬，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

“好...我，我这就来！”颜之韵手忙脚乱的扯了外衣穿上，幸好醒来不是光光的，不然他可就没有那么镇定了。

“那么着急做什么？小心一些！”牛邵赶紧扶住下床的颜之韵，因为颜之韵高估了自己的身子，腿有点软啊！踩到地上有点控制不住自己，而且突然感觉腰有点酸。

“我...腿...脚有点......就没站稳。”颜之韵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解释。万一因为腿软摔到地上，不仅会伤到孩子，还更让他丢脸，要是因为钻被窝之后腿软摔倒了，他真的没脸活了！

“嗯？那我抱你去吧！”牛邵说着也没顾颜之韵的回答，直接就抱起走人了。说他不是为了抱颜之韵你信吗？把饭端过来吃它不方便吗？还把颜之韵抱过去，想多亲近亲近才是事实吧？

“不...不用，我的腿没事...”颜之韵拒绝的话没说完，牛邵已经阔步抱着他走到了桌子边，牛邵自顾自的把他放到凳子上，又像变戏法似的变出了一个汤婆子，外面套着一个红色的棉套，是棉花做的套子，用的还是绒布，摸着又暖又软和。

“这个给你抱着，暖暖手，别着凉了！”牛邵把汤婆子塞到颜之韵的手里，又赶紧给颜之韵夹了块点心。

“谢谢，怎么想起来给我这个？”颜之韵抱着汤婆子好奇的问，他一到冬天手就特别的凉，还经常冻伤，这些年长大了，冻伤是不多了，只是冬天手很难暖热，总是冷的厉害。

“这些天你的手总是凉凉的，穿了那么多件衣服手也不暖，我就去买了个这，暖暖手总是好的，会舒服一些。”牛邵很自然的说，照顾颜之韵对他来说就像是分内之事一样，或者说更像是一种本能，牛邵不是个细心的人，但对颜之韵却从来不敢粗心，甘愿花时间去照顾他。

“谢谢你，其实你...你不用对我这样，你的好我也还不起。”颜之韵感觉自己特别的没出息，牛邵对他做过那么多过分的事，逼着他上床，逼着他生孩子，还囚禁他，可是牛邵照顾他做的那些事，总是很戳他，让他很感动。这不就是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吗？

“你别说这些，尝尝味道，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牛邵没在意颜之韵这些话，赶紧催促他吃糕点。他不是不在意，只是他没有立场去反驳，结局已定，他只能丰富过程。

“嗯，很不错，也不枉你辛苦去摘板栗了。”颜之韵把注意力放到了糕点上，点头赞美道。牛邵说过要给摘板栗给他做点心的，牛邵真的没有食言，那几天早早就上山捡板栗，这东西在寨子里也卖不上什么钱，所以也没去集市上卖。

山上的板栗树很多，牛邵弄了很多回家，然后窖藏了起来，颜之韵亲眼看着牛邵一筐一筐的背回来，有些新鲜没有脱壳的板栗还扎伤了牛邵的手，牛邵也在意，反而变着花样的给颜之韵做好吃的。

那时候牛邵的伤刚刚好，颜之韵也答应了生下孩子，就是刚达成约定的时候，牛邵出门，颜之韵就在家等着，因为肚子的原因也不敢出去，一个人无聊的数板栗玩儿。

　　牛邵的伤好的并不利索，可是自从他知道颜之韵怀了孩子，就开始由颜之韵照顾他，变成了他照顾颜之韵。

　　那时候颜之韵非闹着堕胎，他天天忙着斗智斗勇，后来终于半威胁半强迫的让颜之韵把孩子生下来，他又忙着照顾颜之韵，自己的伤也是仗着年轻力壮养好的，只是终究比之前差了一些。

第四十九章春联
“你喜欢就多吃点，以后给你做些别的，反正家里板栗有很多。”牛邵很自然的说，因为他的厨艺足够让颜之韵再吃十道不同的板栗吃法，而且家里的地窖里就板栗最多。

“你弄了那么多板栗，我们也吃不完，怎么办啊？ ”颜之韵突然想到这个问题，总不能一直放在地窖里吧，万一坏掉了得不偿失，白费了牛邵那么多功夫，还扎伤了那么多次。

“吃不完？不如去买糖炒栗子怎么样，去县里卖应该能赚着钱，你觉得怎么样？”牛邵突然恍然大悟的笑着说，心里还有些开心，没想到颜之韵还会为家里操心，这算是亲近一点了吗？

“可以啊，不过你会做吗？而且去县里卖会不会有点麻烦？”颜之韵丝毫没有意识到现在自己和牛邵讨论赚钱的模样，特别像夫妻二人为未来努力赚钱养家的模样，难不成他心里已经默认和牛邵是一家人了？

“这个你就别担心，改天给你炒点糖炒栗子，正好也快到岁末了，也该准备些干货过年了。”牛邵看了看外面感慨的说，今年与往年不同，他不再是孤家寡人了，也能像别人家一样欢欢喜喜过年了。

“嗯，你随意就好。”颜之韵低头吃着板栗糕，神色认真，虽然有些饿但是吃相还是很干净的。牛邵不时给颜之韵递一杯热茶，颜之韵也是很自然的接过就喝，让人不禁怀疑，若是两人一直这么相处下去，是不是也会很幸福？

要过年了，牛邵还专门买了红纸，让颜之韵提笔写春联，颜之韵虽然有些推辞，但还是客气的成分居多，最后还是欢欢喜喜的写了很多，牛邵还送了一些给寨子里的老人，而且趁颜之韵不注意还偷偷藏起了一张。

“等我把对联给贴上，就去包饺子，你要帮忙吗？”牛邵拿着对联正要往外走，突然想起来似的问颜之韵，他也想让颜之韵一起参与进来，就算是给他一种他们现在很幸福的假象也好啊！

“好，我反正也是闲着，一会儿可以帮帮你。”颜之韵想了一下就答应了，这些日子他过得还不错，起码不用再吐的吃不下东西了，自从颜之韵不孕吐之后，牛邵也是变着花样的给他做好吃的，脸都圆润了许多，既然牛邵想让他帮忙，他也没什么拒绝的道理。

“嗯，没事就歇会儿，桌子上有我给你准备的零食干果。”牛邵说着就出去了，红彤彤的春联看着很是喜庆，大门上还挂着两个喜灯笼，这个家除了娶颜之韵那天还没有那么喜庆过呢！

颜之韵摸了块桂花糕，又吃了点果脯，觉得有些无聊，扶着腰出去看牛邵贴春联去了，他本就年纪轻，对什么都新鲜好奇，脾气也是来的快去的也快，只要不想起牛邵对他做的那些事，对牛邵态度还是不错的，毕竟他已经习惯了去依赖牛邵。

“你这贴歪了！ 左边高一些。”颜之韵站在院子里指挥起了牛邵贴春联，牛邵回头对他笑了笑，听话的把左边贴高一点，丝毫不在意听颜之韵的话会贴歪。

“贴这个，这个一会儿贴那个门。”颜之韵递给了牛邵一张对联，嘴里还念念有词，牛邵也没管他说了啥，听他的话就好，不是都说听媳妇儿的话幸福吗？

两个人也算是一起忙碌了，家里的门上都贴上了对联，甚至窗户上都贴了窗花，年味十足。

“好了，结束了！”牛邵拍了拍手道，走到颜之韵身边，院子里的积雪都扫到了空地上，牛邵就是怕颜之韵万一踩到摔倒，所以地上的雪扫的很是仔细。

　　“这么凉，怎么不抱着汤婆子？也不怕冻着？”牛邵摸着颜之韵冰凉的手，皱眉说，赶紧拉着颜之韵就进了屋，着急的找了汤婆子塞到了颜之韵手里。

第五十章铜钱
“你就怕会冻到孩子，他在我肚子里难不成还会冷到？”颜之韵有些不满的低声嘀咕说，以为牛邵就只会心疼孩子，可能孕夫总会有些心理落差什么的，觉得丈夫更喜欢孩子，莫名的吃自己肚子里孩子的醋。

“瞎说什么呢！我当然是怕你冻到，万一感冒了，难受的不还是你吗？我也会心疼的。”牛邵好笑的看着颜之韵说，没想到还会产生这样的误会，在他心里没有什么比颜之韵更重要，即便是他肚子里的孩子。

“哼，你就是喜欢孩子！我又用不着你心疼。”颜之韵被牛邵养的有些娇气，低头抱着汤婆子赌气的说。

“好了，别气了，一起去包饺子吧，再给你包个铜钱，图个好彩头。”牛邵笑的有些无奈的说，因为最近颜之韵的性格变得有些软萌，稍稍有些依赖牛邵，不像之前像个刺猬似的，不让牛邵靠近。

颜之韵自己也觉得自己的反应不太对啊！怎么就还吃上孩子的醋了呢？况且他和牛邵也不是什么能吃醋的关系啊！孩子生下来，他就可以离开了，这里的一切不过是大梦一场，还是不要过于投入的好！

颜之韵乖乖的跟着牛邵进了厨房，牛邵虽然是个粗糙的汉子，可是却是厨房的一把好手，厨房很是干净，厨具也是摆放整齐，而且牛邵还会做很多好吃的菜和点心，不得不说颜之韵和牛邵关系发展和谐，离不开这些菜和点心的功劳。

因为颜之韵一生气，或者想起牛邵对他做过那些过分的事，因而对牛邵冷淡的时候，牛邵就会做一道菜或点心来讨好颜之韵。

也是因为颜之韵心大还不爱记仇，只要平时不提起牛邵那些事，时间一长，他和牛邵相处还是很好的，甚至不自觉的就开始依赖牛邵。

“这是一个我洗干净的铜钱，看我们谁能吃到？谁吃到的就是今年最幸运的人。”牛邵举着一枚硬币说，笑的有些幼稚，很像一个有糖吃的小孩子。

因为他十岁之前，他母亲总是要在这一天在饺子里包一枚铜钱，然后开心的看着他和父亲说，“看你们俩谁能吃到？谁吃到了能幸运一整年！”他总是很兴奋，连饺子都要多吃半碗，咬到铜钱会让他开心到不行，在父亲怀里直打滚。

可是十岁之后，他成了一个没有家的孩子，春节这一天和过去的每一天都没什么区别，他也不怎么认真，甚至连碗饺子都不想包，今年是他这么多年以来最认真的一年，因为这可能是他们一家三口过的第一个，而且也是最后一个春节了吧？

“就一枚啊？这要吃多少才吃的到啊？”颜之韵感觉牛邵有些小气的说，因为他们两个大男人吃饭，饺子包的肯定不少，这么多饺子就一枚铜钱，那他有机会吃的到吗？

　　“不然好运哪是那么容易的？你多吃点不就容易吃到了？”牛邵宠溺的看了一眼颜之韵说，手上也开始忙着包饺子了。

“那...我能不能做个记号？比如包个不一样的？”颜之韵像个小孩子期待的看着牛邵说，但是果断被牛邵拒绝了，脸上的委屈和失落看着很可爱。

“那不行，这是独一份的好运气，吃到才算，不然不灵的。”牛邵看着颜之韵生动的小表情，强忍着笑意拒绝了他的提议，还真的会想啊！

“哦，那你不能和我抢！”颜之韵委屈巴巴的说，生怕牛邵抢了他的好运气，牛邵连忙点头，低头忍着笑。

　　两个人包饺子也很快，终于在夜幕降临前把饺子给包完了，今天是大年三十，晚上还要守岁的，不过这个也不强求，毕竟颜之韵现在还怀着孩子，但是牛邵还是准备了不少的吃食，点心、果脯、干果什么应有尽有，甚至还准备了两串冰糖葫芦。

第五十一章牛邵的温柔
“是腰酸了吗？”牛邵见颜之韵揉了揉腰，走过去给他按了按腰，颜之韵有些别扭的推开了他的手。

“还好，你不用这样。”颜之韵推开了他的手进屋去了，牛邵也不觉得失望，随后跟着进去了。

牛邵在细节方面真的极尽温柔，可是他不想自己无缘无故的就享受牛邵的温柔，他更不想因为这些温柔而忘了牛邵的霸道自负的本性。

“拿这个靠着腰会舒服一点，你先休息一会儿吧，我去煮点饺子。”牛邵低头笑了笑，垂下的眼帘遮去了眼底的受伤，推着颜之韵坐在椅子上，又拿了一个靠枕垫在他的腰后。

颜之韵点头同意，看着牛邵出去的背影出神，事情的发展让他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们现在...仿佛是一对新婚的小夫妻，本该是一场交易，等孩子出生他也就潇洒的离开了，可是现在想到离开，居然还有些舍不得，是不是有些可笑？恨牛邵的时候恨不得杀了他，可是牛邵细心温柔的时候又让他很信任和依赖。

“好了，别愣着了，过来吃饭吧，一会儿带你去看放烟花，外面很热闹的，带你去看看！”牛邵看着发愣的颜之韵说，颜之韵回过神笑了笑走了过去，看着如此丰盛的一顿饭，心里也有些复杂。

颜之韵自己一个过年的时候，家里也是很冷清，自己包点饺子，煮条鱼就算是年夜饭了，很久没有人陪着自己吃一顿丰盛的年夜饭了，这时候颜之韵看牛邵都更顺眼了一点。

牛邵为了这顿年夜饭准备了很久，专门去冰凉彻骨的溪水里去捉了鱼虾，做了颜之韵很喜欢的糖醋鱼和醉虾，还有香米灌藕，小酥肉这些小吃食，忙活了很久，做好天都彻底黑了，有些人家的孩子都出去放鞭炮了，时不时能听见一声炮响。

“看烟花吗？好啊！不过你怎么做这么多啊？我们两个怎么吃的完？”颜之韵惊叹的看着这一桌的菜，心里有些感动，因为这些菜都是他很喜欢吃的，没想到今天会一块儿出现在饭桌上。

“没事，你挑自己喜欢吃的多吃点，吃不完就包给我，今天我们就奢侈一把！”牛邵神色温柔，暖暖的烛光映在他的脸上，坚毅的面容柔和了很多，看着跟粗鲁完全搭不上边，倒像是个华贵的大少爷。

“谢谢你，我的都很久没吃过这么丰盛的年夜饭了，还有...”颜之韵笑的很开怀的说，只是最后一句话还是淹没在唇齿之间，牛邵也没听到。其实颜之韵想说有一个人陪他过年的感觉，真好！灿烂的笑容，眼泪在烛光下闪烁，眼睛水润润的，有孩子之后他总是容易感动啊！

“不客气！多吃点，今天晚上可以早点休息，一会儿出去走走，也能消消食。”牛邵笑着给颜之韵夹菜，认真的给他挑刺，一顿年夜饭竟然吃出了烛光晚餐的感觉。

“嗯，你自己吃就好，我自己可以来的。”牛邵的照顾让颜之韵感觉有些不自然，有点像羞涩又有点开心，仿佛是少女怀春时的那种复杂的感觉。

“照顾你我都习惯了，也照顾不了你多久，只想对你再好一些，起码以后你偶尔想起我的时候，不止是愤怒，至少还能觉得这个人也没那么糟糕。”牛邵用玩笑的口气说，眉眼带笑，说着还给颜之韵夹菜，话里的调侃让这些话里的感伤消失的无影无踪，本来颜之韵听着还有些感伤，最后只感觉想笑。

“哼，你这是真心照顾我吗？还不是因为孩子在我肚子里，要不然你会对我这么好吗？只会欺负我！”颜之韵看着牛邵小声的说，表情有点委屈，埋怨的看着牛邵，让牛邵简直哭笑不得。

“真的不是，你不说我都忘了孩子的事了，光顾着给你做好吃的了，哪里还能记得孩子啊！”牛邵笑嘻嘻的解释，加上夸张的表情瞬间让颜之韵没了脾气。颜之韵知道牛邵更照顾孩子是应该的，可是他却会感到一点点的失落。

“啊～我...吃到了！你看，我先吃到了，一定会有好运气的！”颜之韵小声惊呼了一下，居然这么轻易就吃到了，让颜之韵惊喜到不行。牛邵早就料到的结果，可是看见颜之韵那么开心的笑，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更真诚了。

“对啊！一定有好运气的，能保佑你平安的生下孩子就好。”牛邵的话让颜之韵的笑有一瞬间的凝固，不过片刻他就想开了，平安生下孩子后，他也就可以离开了，这好运气也算没有浪费。

“嗯，事事顺心更好。”颜之韵浅笑着点点头说。

　　不过这个好运气还是牛邵“给”他的，可能颜之韵没有在意，包铜钱的饺子中间特意多了一个褶皱，看上去和普通的饺子没什么两样，而牛邵特意把这个饺子盛给颜之韵，因为牛邵觉得不管有没有好运气，让颜之韵开心一下总是好的，他喜欢看颜之韵笑起来的模样。

第五十二章
两个人都吃了很多，也才不过消灭了一半而已，颜之韵捂着肚子实在是吃不下了，牛邵也没强求他再吃点，收拾了一下餐桌，就带着颜之韵出门走走。

颜之韵不怎么出门，一方面是因为肚子愈发明显，另一方面是他听见别人叫他“夫人”，很尴尬和不自在，牛邵也知道所以也不强求，只是会陪着他在院子里散散步。

“走，出去看看，天黑也看不出什么，别担心。”借着月光，牛邵和颜之韵走了出去，虽然天气有些冷，但是颜之韵却感觉很暖和，因为牛邵不仅给他披上了厚厚的大氅，还让他抱着汤婆子，生怕他冻着。

“嗯，感觉好热闹啊！”颜之韵远远看去，虽然说不上是万家灯火，但是一家家都亮着灯，在这个除夕夜看着很温暖。颜之韵也有些感慨又有些满足，因为他也有人陪着自己过年，即便这个人是牛邵，他也有一个暂时的家，起码不会流落街头。

“一会儿寨子里组织的烟火就要开始放了，广场上的人会更多的。”两个人并排走着，牛邵稍稍慢半步护着颜之韵。

不知道为什么牛邵也不敢再随意像以前一样对颜之韵耍流氓了，现在牛邵对待颜之韵有些小心翼翼，压抑着自己的脾气，甚至不敢擅自去牵颜之韵的手，也没有以前活的狂妄不羁，潇洒肆意了。

“你们这里，其实还挺好的，为什么非要当土匪啊？”颜之韵有些费解，毕竟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里的人靠着这青城山还能饿着不成？为什么还要抢劫啊？

“我们当土匪啊？也不是自己想的，原因也很复杂，不过我们不经常打劫，甚至一年也不干一票，也没有干过什么杀人越货那那种伤天害理的事，不过是劫了点不义之财罢了！”牛邵提起当土匪也有些感慨，本来觉得当土匪也没什么，可是现在在颜之韵面前提到自己土匪的身份，他突然就感觉有一点的自卑。

两个人缓缓走着，还一边说着话，就像是一对老朋友，这些天两个人都在发生变化，牛邵没有那么随性妄为，颜之韵也没有了那时的激烈情绪。

“那你劫那些有钱的就算了，那还可以理解，那你好端端劫我做什么？我就是个穷书生，也没什么好让你劫的啊？”颜之韵说着还斜睨了牛邵一眼。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都能平和的说自己被抢来的这件事了，不过也对，连自己作为一个男人怀孕了，甚至再过几个月就要生了这样的事都能慢慢接受，被抢来这件事好像，其实，也真的没那么难接受了。

“为什么劫你啊？我没有和你说过吗？不为钱自然是为了色啊！”牛邵说着突然不正经的笑着看颜之韵，借着月色颜之韵能清晰的看见牛邵脸上的笑，脸上居然还有点发热。

“你再胡说我就生气了！”颜之韵看不惯牛邵这么不正经的模样，可是这样的牛邵又让他感觉心慌意乱的，这么逗自己万一有一天自己当真了呢？

“好了不胡说了，我之前有心想找个压寨夫人，可是在寨子里没见到什么合适的，正好那天我在山上看见了穿着白衫的你，虽然没看清楚脸，但是我觉得至少也能是个眉清目秀，所以我就带着弟兄们去劫你了，没想到你长的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看。”

牛邵的声音低沉有磁性，一字一句好像都带着一个男人那种最初青涩的喜欢，说到最后，声音变得更低了一些，仿佛是带着袒露自己隐秘喜欢的羞涩，虽然牛邵一副土匪流氓的做派，可是他真的也是第一次接触感情，第一次想要一个人陪自己过一辈子。他不是个花心的人，只要一个颜之韵足以，可是他却用错了方法。

　　颜之韵听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脑子里懵懵的，这话说出来和告白有什么两样吗？可是这都是因为自己长的好看！这长的好看还有错了？一时之间让他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第五十三章
“你说的这这话的意思算是对我一见钟情吗？”颜之韵叹了口气，玩笑的说，这些天情绪冷静下来以后，他发现自己都更加成熟了，起码认识到和牛邵硬碰硬，事情发展会更糟糕！

“可以这么说，我见你第一面，就觉得你就是我在等的人。”不过却不是能和我厮守终生的人！这句话牛邵没说出口，不过颜之韵听到他的话并没有很感动什么的，因为不是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吗，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而牛邵完美的诠释了这句话，还不自知。

“呸！你就是是色鬼！什么一见钟情，分明就是见色起意，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颜之韵忍不住笑骂牛邵，牛邵也不生气，两个人吵吵闹闹一路也很有趣。

“那就不算一见钟情，我对你算是日久生情吧！”牛邵抬头对着夜空说，声音里竟然有些释怀。

日久生情倒是真的，从原来的占有欲和征服欲，变成了现在的妥协和爱护，不是对颜之韵的爱从炙热到平淡了，而是他明白了如何去爱颜之韵。

“我知道的。”颜之韵说的声音有些小，周围烟花的声音又盖了过去，牛邵也没注意到颜之韵说话。

这些日子牛邵的细心和体贴他都是看在眼里的，他也总是不自觉的就会感动，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也会牛邵牵动心弦，他或许比牛邵更加理解日久生情这个词。

颜之韵经常会想若是牛邵一开始就是这样用心的对他，没有中间那些强迫和囚禁，可能他真的不久以后，或者生下孩子后，他就真的会心甘情愿的留下来了。

“快看！怎么样？”牛邵提高声音问颜之韵，话里掩不住的兴奋，颜之韵看着也很开心，他们两个可能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有一个孤单的灵魂，这些小孩子的快乐就让他们两个还很兴奋。不是说孤独的两个人可以相互温暖，互为救赎，那从这个方面来说，颜之韵和牛邵还是挺般配的。

“真漂亮！你们寨子过年还真热闹！”颜之韵住的村庄，虽然过年的时候各家各户都挺喜庆的，但是那都是一家人在一起热闹，不像这里整个寨子都很热闹。

“那是，冷吗？”牛邵说着摸上了颜之韵的脸颊，感觉有些凉，然后双手捧着颜之韵的脸，用宽厚温暖的大手给他暖暖，颜之韵像是被吓到似的，亮晶晶的大眼睛就这么看着牛邵，也没想起来拒绝，反而那些暖意还一直暖到心里。

“我...不冷，你...还有人看着呢！”颜之韵看着旁边正对着他们笑嘻嘻的小孩子，脸瞬间红了，特别不好意思的伸手去推牛邵。

“别管那些小孩子了，烟花也看了，我们就早点回去吧，被冻着了。”牛邵见颜之韵不好意思，赶紧挥挥手让那些小孩子一边玩去，他知道颜之韵脸皮薄，万一一会儿再生气了就不好了。

“好吧，那赶紧回去吧。”颜之韵赶紧答应了，被人这么围观他心里怪怪的，还是回去躲着吧，这样的颜之韵反而有点新娘子怕见人时的感觉。

“好，走吧。”牛邵松开了颜之韵的脸，顺手去牵了牛邵的手，可能是今天晚上的气氛很好，颜之韵也没推开他，默认牛邵牵着自己走了一路。周围欢声笑语，烟火灿烂，他们两个人却很是很是安静，享受着这惬意的时光。

　　牛邵又给颜之韵烧了热水泡脚，可能是月份不大，颜之韵的脚还没肿，纤细白嫩还挺好看的，两个对守岁这件事都不执着，毕竟在床上守也是一样的，就是牛邵准备的那些小吃食恐怕吃不了了。

第五十四章
“睡的着吗？”外面的烟火还放着，屋子里就点了两根蜡烛，昏黄的光给这个夜平添了些暧昧的气氛，牛邵看着躺在被窝里的颜之韵说，这么好的气氛，让人总是想做点羞羞的事。

“现在睡不着，不过躺会儿就困了。”颜之韵看着坐着的牛邵说，有些无聊的拉了拉被子。说实话他腰有点酸，但是他又不好意思让牛邵给他揉揉，自己按的总是不舒服，可能是力道不够的缘故。

“是今天累到你了？还是孩子不听话了？”牛邵低头贴近颜之韵笑着问，让颜之韵不自在的往被窝里缩了缩。

“没有累到，孩子...也挺好的，动的也不厉害。”颜之韵摇了摇头， 微微有些不自在，他还是不能十分坦然的提起孩子，尽管他已经慢慢接受了肚子里的孩子。

　“那，我能摸摸他吗？”牛邵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颜之韵心里简直无语了，只是面上还是平静的看着牛邵，不答应也不拒绝，牛邵用很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他心里很是复杂。

现在倒是会询问他的意见了？以前自己拒绝的时候他怎么不听自己的话啊！都说了不要了还是把他按在床上，这时候倒是问自己了，让他该怎么回答啊？要是同意的话，话说出来怎么就那么像邀请呢？

“不可以吗？”牛邵低低的声音里有点失望，颜之韵心里有些挣扎，最后还是微不可见的点了头，一只手忍不住捂住了眼睛，像是羞的不行的模样。

“嘿嘿！”牛邵傻傻一样，看着很是憨傻，却莫名的触动了颜之韵的心弦，他想牛邵以后一定是个好父亲，可能成熟以后也会是一位好丈夫，颜之韵承认牛邵温柔的的时候真的很让人心动，可是对象不该是他啊！

但是想到牛邵有一天也会这么温柔的对别人，他突然感觉心里有些泛酸，所以今天晚上他对牛邵的行为也是放纵了一点。牛邵的手一点点的解开了颜之韵的里衣，抚上了颜之韵光滑浑圆的腹部，有种脱壳鸡蛋的触感。

颜之韵强忍着推开牛邵的冲动，他实在没想到牛邵会直接越过衣服摸上他的肚子。牛邵的手轻轻在他腹部摩挲，痒痒的。让他左半边身子都有些麻，僵着身子也不敢乱动，忍不住咬紧了嘴唇，怕自己泄露出暧昧的声音。

牛邵的手不紧不慢的抚摸到了腹底，手指又绕着肚脐打转，让颜之韵身子忍不住颤抖，甚至手都有些筋挛。自从有孕后他才发现肚脐成了他的一个敏感点，自己发泄的时候经常要抚摸肚脐才会到顶点，一开始也不太适应，后来摸肚子习惯了，也就不会那么不好意思了。

“你...别！我腰酸，你给我按按好不好？”颜之韵拒绝的话吐了一半，还是改口让牛邵给他按腰，反正别总在他肚子上流连就好，不然他都要起反应了！

“腰酸怎么不早点说？过来我给你按按！”颜之韵转身对着牛邵，一抬头就能看见牛邵的胸膛，轻扶着腰侧身躺着，牛邵皱着眉头心疼的说。

“你又没有问？我怎么给你说。”颜之韵埋头在被窝里，小声嘟囔，谁会说这种难为情的话？要不是他的手不老实，他怎么会赶紧给他的手找个活干着。

　　“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就告诉我，你不说我怎么能知道呢？”牛邵给颜之韵按摩的很认真，他还专门请教过吴晗，毕竟吴晗说过颜之韵月份大了以后会经常腰痛，他特意学了按摩的手法，现在就颜之韵的反应来看，学习的还是不错的。

第五十五章
“那好吧。”颜之韵有气无力的说，有些敷衍。牛邵的技术还是不错的，按着按着让他都犯困了，还是很舒服的。

“按的舒服吗？腰还酸吗？”牛邵看颜之韵犯困捏了捏他的脸问，颜之韵有些迷糊的随口答了一句“很舒服，不酸了。”

牛邵的手突然解开了颜之韵的裤带，手试探的伸进了边缘，颜之韵猛然惊醒的看着牛邵，感受到牛邵的手在自己腰间徘徊，顿时僵住，结结巴巴的说“你...你干什么？你...你的手......”
“我想你了，你都不想的吗？所以可以吗？”牛邵躺下和颜之韵对视着说，颜之韵躲着牛邵的视线，也不出声，紧张的把眼睛都闭上了。

“呵呵呵，我怎么感觉，你在害羞？”牛邵轻轻的拉开了一点颜之韵的被子，笑声低沉悦耳，把额头贴在颜之韵的额头上，温热的气息都喷洒在颜之韵的脸色，颜之韵的心跳不可抑制的加速了。

“你...现在你还会问我了？不是一直都霸道独裁吗？我说不愿意，你就......干...干什么？”颜之韵鼓起勇气正控诉牛邵呢，牛邵的手突然就伸进了颜之韵的里裤里，吓得他赶紧按住了牛邵的手，惊恐的看着牛邵。

“你不是说不用征求你的同意吗？我这做的有什么不对吗？”牛邵很是无辜的看着颜之韵说，说实在的牛邵装无辜的样子跟真的似的，只是手却没有撤出来，这装傻充愣的本事颜之韵都要叹一句佩服。

“我...我什么时候说了？”颜之韵瞪大眼睛，惊讶的问，他什么时候同意的他怎么不知道？他这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令人折服，就是会欺负他！

“不是你刚刚说，我一直都霸道独裁，就是你说不愿意，我也会按自己意愿来，所以你就不做回答，任我想法来的意思，不是吗？”牛邵睁着无辜的眼睛，还一本正经的给颜之韵解释了起来，就问你服气不服气吧？反正颜之韵是被牛邵这强词夺理的操作给惊呆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不想......”颜之韵还想再挣扎挣扎，没想到牛邵的手指不听话去探了探路，发现那路居然有些泥泞，牛邵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看着颜之韵，颜之韵的脸渐渐红了，手指感觉有些紧致，颜之韵的呼吸都不稳了。

“真的吗？”牛邵笑的很是暧昧，然后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有着颜之韵否认不了的证据，修长有力的手指在颜之韵眼里，就是把他掩饰戳破的利刃，现在他就想躲起来，太丢人了！

不知道不是怀孕的缘故，颜之韵的路变得有些水润泥泞，还经常会有些痒，不知道是不是牛邵走过的后遗症，不过颜之韵肯定是不会承认的。

随着牛邵途径颜之韵的路次数渐多，颜之韵也更加适应牛邵的存在感，颜之韵的内心虽然还是很抗拒这件事，可是耐不住他的身子很配合！

他脑子里的记忆可以逼自己去遗忘，可是身体的记忆就像是刻在骨子里一样，牛邵一抱住他，他的身子就会对此产生共鸣。理智让他知道要去拒绝，可是身子的欲望只想让他顺从承受。

　　“你...简直就是...别给我看，我不看！你就会欺负我！”颜之韵委屈巴巴的推开牛邵的手，把脸捂在被子里，试图逃避现实，牛邵赶紧妥协，给他拉开被子。

第五十六章
“那你是不是经常会很难受？”牛邵突然伸手把颜之韵揽进怀里，心疼的问。他知道有些事情颜之韵不愿意对他说，可是他不说自己又怎么可能知道呢？一想到所有的难受他都自己忍着，牛邵就很心疼他。

“还好，你不来撩拨我，我就......唔”颜之韵的话还没说完，牛邵就轻轻的吻上了颜之韵的唇，颜之韵呆呆的也没拒绝，轻轻柔柔的吻像是三四月温柔的微风，一点点的用舌尖勾勒颜之韵的嘴唇，轻轻撕咬吮吸，舌尖缓缓伸入了颜之韵的嘴里，调戏着颜之韵有些僵硬无助的舌头，颜之韵被迫跟着牛邵的节奏走，慢慢的也开始去迎合牛邵的挑逗，牛邵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

从轻柔羞涩的吻到狂野激烈的吻，像极了一场雨，从微风细雨到狂风暴雨，到最后很像是两个野兽的撕咬，彼此都不肯相让，直到松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大口喘着粗气，空气里交织着两人的心跳和呼吸声。

“呼～好了！放心，我不做什么。睡吧！还怀着孩子呢，早点睡！”牛邵摸了摸颜之韵的脸安慰道，仿佛一个深吻就解了他的欲望，就让那些旖旎的心思烟消云散。

空气里暧昧的气氛还没散，颜之韵突然有些大胆，黑夜总是给人勇气，何况昏黄的烛光、床上的两个人、深吻、拥抱，不发生点什么，都对不起这么好的机会好吗？

“你确定不要吗？”颜之韵伸出手攥住了牛邵的骄傲，轻佻的问，面上平静，心里却有些心惊，手上沉甸甸、硬邦邦的玩意儿让他服气了，这就是牛邵骄傲的资本吗？是比他傲人啊！

忍不住想自己的路那么窄，牛邵是怎么走的啊？被这么摧残过好几次，竟然还完好无损，没有成了一朵残花，真的要谢谢牛邵手下留情了！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牛邵的呼吸更加粗重了，声音低哑的盯着颜之韵说，眼睛里的红血丝都透露出浓重的欲望，真不知道刚刚他是怎么忍下去，还能笑着对颜之韵说“放心，我不做什么！”。

就是为了让自己不必颜之韵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因为颜之韵才让牛邵学会怎么去爱一个人，尽管这个过程坑坑洼洼，很是坎坷。

“我...哈哈，我说着玩的，真的！你...你别当真！”颜之韵突然就怂了，感受着手里的重量，看着牛邵充血的眼睛，他突然就感觉自己撩拨不起！这来个三两回，这一夜就过去了，大概自己这路也就毁了，腰应该也直不起来了吧！能不能下床这事还真不太好说呢！

“可我当真了！给我吧，好不好？”牛邵埋头在颜之韵的颈间低沉的说，细微的哀求，没有丢脸什么的，都变成了床笫之间的情趣了。

“我....你...你先去把蜡烛给熄了！”颜之韵的手攥着颜之韵的衣襟，小声的说。外面不时穿出鞭炮声，大家都在守岁，他们两个竟然要这样在床上守岁了，想想就觉得很难为情。

“好， 我这就去，你不许反悔！”牛邵看着颜之韵的眼里波涛汹涌，欲望在翻腾，看的颜之韵胆战心惊，发怵的看着牛邵，小心的往被窝里缩了缩。

牛邵翻身下床吹了蜡烛，摸黑迅速的爬上了床，颜之韵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见他上了床，大手都摸上了自己的身子。

“你...你轻点！”颜之韵用手抵着牛邵的胸膛有点怂的说，自己都同意了这件事，只能祈求牛邵能温柔点，让他明天早上还能正常起床，想着他那重量级别的玩意儿就发怵，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受得住的？难怪第一回疼的他想当场去世。

可是仔细回味，还是有几分趣味的，疲惫之外还有一种身体内部的满足。不过能不满足吗？牛邵恨不得把他给喂撑！

“我知道，别担心！”牛邵借着淡淡的月色，准备去摸脂膏，颜之韵似乎是察觉到了牛邵的意思，伸手按住了他。

“不要那个！我不想要！”颜之韵坚决的拒绝了，那个东西让他变得都不像自己了，他无法正视那么放的开的自己，仿佛自己的身子是在被别人支配，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坚决不要用它。

“可是，不用你会受伤的。”牛邵语重心长的说，他没有把握不弄伤颜之韵，毕竟颜之韵的路实在是有些窄，自己的东西也摆在哪里，的确不可小觑。

　　“不会的，反正...不会的，不信你...你试试就知道了。”颜之韵很确定的说，眼睛的光清澈单纯，和说到的事有些不配，紧张的不停扣着牛邵的手指。

第五十七章
牛邵无奈的笑了笑，点头又把脂膏给放了回去，伸手先去探了探路，没入的那一瞬间颜之韵忍不住的咬紧牙关，不泄露一点惹人遐想的声音。

牛邵的手指上沾满了温热的液体，颜之韵的路仿佛是下过雨似的，有些积水，牛邵走的还算顺畅，当即心下了然，大概颜之韵已经是动了情。

牛邵强忍着渴望，想让颜之韵感受一下放肆的乐趣，开始在他身上慢慢探索。摸着颜之韵的肚子，孩子很安静，没有来打扰两位父亲的私密事，起码没有让颜之韵应对牛邵的时候，还要分心来安抚肚子里的孩子，倒是让他轻松了许多。

“怪不得这么说，这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软腻了？”牛邵说着手指也不停歇，调笑着问，颜之韵脸涨红，不知道是因为牛邵的动作还是因为牛邵的话，或者两者都有！

“孩子......肚子明显的时候，那里...有一点，最近有些...厉害！”颜之韵怎么也不好意思说是出水，不知道怎么搞得，肚子越大他身子也不断出现新的变化，除了日渐丰腴外，那里也变得松软，身子更加敏感，有时候自己玩弄的时候都能软成一摊春水。

今天他应了牛邵，也不止是气氛使然，着实是他身子有些空虚，忍耐的难受，借着牛邵的话从了他，都说舒适的环境让人放纵，颜之韵也是，经历过的事在发生一次，他发现自己竟然变得更加坦然了。

“怎么不说？是不是忍的难受了？”牛邵心疼的说，他能感受到颜之韵的身子对他的挽留，正因为这是颜之韵不自觉的动作才让他更开心，因为颜之韵的身子远远要比他的嘴诚实的多。

“有些难受，你......”颜之韵突然咬住了嘴唇，牛邵紧紧的把他抱在怀里，把手上的温热涂在了他的屁屁上，气的颜之韵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牛邵也不在意，把玩这颜之韵屁屁上的两团肉，手感不错，紧致还有弹性。

“好像肉多了些，不过，摸着更舒服了！”牛邵揉着还不忘点评一番，一路揉到后腰，又揉到腹底，在肚脐附近流连，颜之韵气的又咬了他一口。

“你别说了！”颜之韵胖了一些他自己知道，可是被牛邵这么说出来，总是难为情的。颜之韵被牛邵养着的这么多天，挖掘出了一个潜藏的属性，那就是吃货，颜之韵喜欢吃什么牛邵就给他做什么，一个吃货遇到了一个大厨，不胖点都说不过去。

其实颜之韵并不胖，怀孕近六个月，除了肚子大了，就是脸圆润了一点，屁股上的肉厚实了一些而已，四肢还是修长的，只是不着衣物时，抱着更有手感了，肉多了一点罢了。

“生气了？那我不说了！”牛邵也不再乱说话惹颜之韵不满，开始埋头苦干，和耕地的牛有的一拼！

“你再磨叽，我们就到了明年了！”颜之韵真是嫌弃牛邵的墨迹劲儿，以前猴急火燎的那股劲儿去哪了？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大肚子太丑了？想到这颜之韵突然就失落了起来，连脾气都暴躁了起来。

“你不想要就睡觉！”颜之韵愤愤的瞪着牛邵，牛邵赶紧低头认错，被训的服服帖帖的，秒认错！

“好了，现在就来，别生气！”牛邵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正式开始吃大餐。刚开始个头，颜之韵感觉自己都受不了了，撑的要爆裂的感觉，死死的抓着牛邵的背，越紧张越难受。

牛邵也是难受的不行，看颜之韵也放松不下来，还得自己想办法，轻轻揉着他的大肚子，感受着他变得平缓点的呼吸，两人一进一退，一松一紧，磨蹭的牛邵都出了一头汗才算进入正题。

　　这种被占有的感觉莫名的填满了颜之韵的心房，仿佛是溺水时抓到了一根浮木，被掠夺让他的身体打开了某个开关，舒适自由的感觉。

第五十八章
颜之韵像是一把琵琶，牛邵轻拢慢捻抹复挑，让颜之韵吐露出的声音，交织成了一首暧昧的音乐，看着整个人都添了几分妩媚，牛邵也不再克制，抛开爱情两个人在身体上还是意外的契合的。

“新年快乐！”我的小娘子！牛邵轻轻的在颜之韵的耳边说，颜之韵体力都有些透支，朦胧的点了点头以作回应。几个回合下来颜之韵彻底没劲了，也就随牛邵怎么折腾了，困得只想睡觉。

“再来一次就让你睡觉！”没等颜之韵出声拒绝，他就已经开始了新的耕耘。颜之韵迷迷糊糊的，也没管他，反正也没什么结果，肚子里的这个还没生呢，他也不担心会怀孕什么的。

牛邵看着颜之韵睡着的面容，笑了笑，还是揽着他睡了，最后也只是拿块手帕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抱着颜之韵睡着了。

“醒了？再睡会儿吧！我去放鞭炮，然后给你做饭吃！”

早上天蒙蒙亮牛邵悄悄起床，很是小心还是吵醒了颜之韵，牛邵轻声说完，颜之韵蹭了蹭被子又睡了。

牛邵神清气爽的起床，点了串鞭炮，又去给颜之韵做饭，没等去唤颜之韵起床，就见颜之韵穿好了衣服坐在床边正发呆呢，呆呆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想什么呢？我去给你打水，你洗漱一下，一会儿就可以吃饭了！”牛邵走过去，摸了摸颜之韵的长发。

“嗯。”颜之韵很是乖巧的点头说，眼里还有些没清醒的朦胧。

牛邵打了盆热水，颜之韵简单洗漱后就和牛邵一起吃了饭，牛邵吃过饭让颜之韵自己去书房看会儿书，他就出门去了。

牛邵毕竟是一寨之主，新年初始新气象，他总是要陪大家聚一下的，类似开一个小会一样，问一下彼此生活状况，在这个寨子里都没有衣不果腹的情况，因为大家虽然是土匪，但是也是淳朴的农民，相互帮扶是大家默认的事情。

　　之后牛邵又去给一些寨子里的长辈拜年，提到颜之韵总是笑的很灿烂，说他感冒了不好出门，那些老人总是笑的很慈祥，拍着牛邵的手，说要好好的，牛邵笑着应下。

快中午的时候牛邵回去，颜之韵在书房正看书呢，只是快睡着的模样，也能看出来应该是没看进去多少，本想给他披个毯子，没想到反而弄醒他了。

“你回来了？”颜之韵揉了揉眼睛，迷糊的对牛邵说。昨天晚上睡的就晚，还干了那么累人的事，今天看着书不一会儿就困了。

“困了怎么不回床上睡？再着凉了就不好了！” 牛邵倒了杯热茶递给了颜之韵关心的说，颜之韵接过茶水摇了摇头说“我不困，就是有点累了。”

“好，那我去给你做好吃的？”牛邵点头说，颜之韵笑了笑让他去忙了。

生活一天天过的很快，两个人不谈感情，不谈离开，牛邵认真照顾颜之韵，颜之韵安然接受，一个以照顾孩子为借口对颜之韵宠爱，一个以牛邵是为了孩子对他好为借口接受。

日子过得还算平静，两个热血方刚的男子，欲望来了也不介意干柴烈火干一场，颜之韵的身子习惯之后，也不再抗拒牛邵的索求，毕竟吃过肉的人，还让他一直吃素，是很难忍受的，何况是享受过极致快乐的颜之韵。

春节那段时间家里不缺肉，牛邵也是变着花样的给颜之韵做好吃的，成功的把颜之韵给喂胖了，惹得吴晗委婉的提醒牛邵，孩子长的太大了会让颜之韵身子负担重，牛邵才算是克制了对颜之韵的投食。

不过反而惹来颜之韵的不满，后期颜之韵经常容易饿，牛邵给他吃的东西他都不太能吃饱，所以每次吃饭他都会用一种很是幽怨的眼神看着牛邵，像个小孩子一样，牛邵每次都要用很强大的自制力才控制住自己不给颜之韵投食。

“给，洗好的草莓，尝尝！”牛邵去院子里摘了些红透的草莓，洗干净给颜之韵，这草莓还是那时候在山里移植的，牛邵给他搭了个小棚子，才让颜之韵在这季节还有新鲜水果吃。

虽然是二月份了，但是也没什么时令水果，只有这几株草莓能让颜之韵尝个鲜。

“有点酸，不过挺好吃的。”颜之韵很是享受的吃着草莓，主要是肚子里的孩子听话，才不会让他很辛苦，不然他可能对牛邵真的没有那么好的脾气。

“不然我去山里挖几颗葡萄树，种在走廊两旁，夏天还能乘凉，再院子里搭个葡萄架，再做个秋千，你觉得怎么样？”牛邵突然兴致勃勃的提议，突然想到葡萄成熟的时候，颜之韵也离开了，原本的兴致变得有些失落。

“我觉得很好啊！那你什么时候去挖？突然就想吃葡萄了。”颜之韵摸着肚子，变得委屈巴巴的对牛邵说，怀孕的日子让他变得有些黏人，牛邵倒是乐的见他这样。

　　这样的日子幸福的让他以为就这么过一辈子该多好！想到这样的日子不过是昙花一现，连牛邵这样的人心里都有着浓浓的怅然。

第五十九章
“现在是吃不到了，我做的有葡萄酱，还有葡萄干要吃吗？”牛邵惋惜的捏了捏他的脸说。

颜之韵急忙点点头，牛邵出去拿了点葡萄干，又拿葡萄酱冲了一壶茶，放在颜之韵面前。

“很不错，嘶～”颜之韵吃的正好，孩子也跑来凑个热闹，踢得这一下真的痛到颜之韵了，眉头都皱起来了。

“怎么孩子踢痛你了？”牛邵紧张的问，赶紧去给颜之韵揉了揉，这孩子和牛邵很亲近，只要牛邵一安抚他，就变得安静，或者一和他说话，他就动的很活跃。

不愧是牛邵费尽心思，千方百计要留下的孩子！

“嗯，连孩子都欺负我！他就只听你的话，在我肚子里都不和我亲，哼！”颜之韵指着肚子向牛邵控诉，孩子像是察觉到了一样，踢得更有劲儿了，颜之韵就更加委屈的看着牛邵。

“别生气，我让孩子乖一点！孩子没有不和你亲，你这么说孩子该生气了！”牛邵哄着肚子里的孩子，还要哄颜之韵，他自己倒是乐此不疲。

“我们是不是该给孩子取名字了？先取个小名叫着也行啊！”颜之韵突然想起来两个人都没有考虑过，给孩子取名字的事，总是孩子、宝宝的叫也不行啊。

“可以，你有学问就给孩子取个名字呗，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好！”牛邵专心的摸着他的肚子说，毕竟孩子快出生了，还是要早点取个名字的。

“我取吗？那让我想想！”颜之韵有些惊喜，还以为以牛邵对孩子的喜欢肯定要自己给孩子取名字呢，让他取他当然是很乐意的，毕竟姓名是要伴随孩子一生，他陪伴不了孩子，而他能给的就是孩子也就是生命了，现在再加一个姓名。

颜之韵只知道牛邵在意孩子，却没去在意过牛邵对他的喜欢，也可能是他知道，但是他不想去在意，刻意让自己忽略了牛邵对他的爱。

“嗯，你取就好了，想个好听的。”牛邵笑着说，让他取名字不是难为他吗？也不懂什么名字寓意好，万一取不好再影响孩子，被其他小朋友取外号就不好了。

“思齐，怎么样？取自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颜之韵想来想去还是想到了这个名字，这是一句他很喜欢的话，还当过自己的座右铭。

“思齐，这个名字不错，可以！不然小名叫思思或者齐齐，都挺好听的！”牛邵觉得这个名字真的不错，不是因为它出自一句有哲理的话，而是因为他把这个名字理解成思念团聚的意思了，齐字意味着圆满整齐，虽然两人理解的意思不太一样，但是两人对一个名字都很满意。

“那就这么定了！男孩女孩都可以用，不过应该不会是女孩吧？”颜之韵有些不确定的说，他们几乎默认肚子里的孩子是个男孩，毕竟他们两个男人生出一个女孩的可能性应该是微乎其微的。

“没关系，女孩也可以叫这个名字，不然就再取个。”牛邵笑着回答，颜之韵也点点头赞同。

“明天吴晗要来给你把脉，你想怎么生呢？”牛邵递了一杯热茶给颜之韵，有些不确定的问。这些天他总是会胡思乱想，什么难产大出血、保大保小这种狗血情节，也问过吴晗这该怎么生，吴晗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说他会再查查，让他止不住的干着急。

　“我想怎么...生？我怎么会知道？”颜之韵捂着肚子有些难为情的说，这不应该问医生吗？这问他......他怎么知道该怎么生！

“你能自己生的了吗？”牛邵意有所指的说，颜之韵看懂了也没答话，只是脸上的两片绯色透露出了他的心思。这东西怎么进去的自然要怎么出来，可是这进去容易出来......这出的来吗？

“你......别问我这么......的问题！”颜之韵突然有些烦躁，捂着肚子瞪着牛邵说。

　即将进入九个月的肚子大的惊人，颜之韵行动都因为这个肚子变得十分的笨拙，还很容易生自己的气，幸亏牛邵一直很好脾气的包容他、哄着他，他的孕期才过得轻松了一点。

“好了，我错了，不该问你这个的。”牛邵赶紧认错服软，这是他这几个月做的最熟练的事了。

“哼！”

颜之韵笨拙的扶着腰进了卧室，牛邵在后面跟了进来，不过也是做苦力的，给颜之韵揉腰，牛邵也不觉得是苦力反而很乐意，因为有时候揉腰的功夫，他就把颜之韵的衣服给解光了，吃干抹净后再费尽心思的去哄颜之韵。

　　不过现在他可不敢随意胡来了，因为这孩子可能随时就要生了。

第六十章
第二天吴晗拎着药箱过来了，吴晗算是牛邵家的定期访客了，为牛邵送药把脉后，又为颜之韵送药把脉，自从颜之韵有孕后他把各种有关的书籍都翻了一遍，涉及的却寥寥无几，这临近生产他也是有些头疼，想来男子自然受孕，自然有他的道理和分娩方式，只不过他不敢去冒险，还是要寻找保险一点的方法。

“最近肚子有什么不舒服的？或者有些不一样的感觉吗？”吴晗给颜之韵把过脉后说，神色有些不自然，像是看着颜之韵的肚子也很是发愁，最近他翻看医术发现了一种分娩方式是剖腹，可是他也没试过，自然不敢轻易尝试，可是自然分娩又怕颜之韵抗不过去，毕竟那个疼痛应该比女子分娩都痛，因为那处确实没那个用处啊！

“他很乖，也没什么不舒服，怎么了？是不是孩子......”颜之韵紧张的看着吴晗问，吴晗赶紧打断他的话，颜之韵说到底还是心疼孩子的，这么久了孩子若是出了什么事，他真的感觉自己承受不住。

“夫人别担心，孩子很好，只是这段时间比较关键，所以我问的详细一点，您别乱想。”吴晗急忙说，生怕颜之韵一个激动再惊动了孩子，万一这时候生他还真是有点手足无措。

“没事就好！”颜之韵松了口气的说，轻轻抚摸着肚子，时间和母性让颜之韵变得温柔，就像是一汪清水，当初执着做掉孩子，甚至死也不想生下孩子的他，像是一把利剑，伤了牛邵也伤了自己。

这些日子他们默契的没人提起那些不愉快，发现两个人也能过得很安稳，只是牛邵很清楚，颜之韵不会改变主意，尽管现在的他很在乎孩子，可那只是在乎孩子，并不是在乎他。

牛邵给了吴晗一个眼色，吴晗了然的微微点头，颜之韵很奇怪的看懂了牛邵的意思，心里有点怪怪的感觉。

“爷，那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吴晗看着牛邵浅笑着说，牛邵点了点头，吴晗变拎着箱子走了。

“我去给你烧点水，冲点葡萄酱怎么样？”牛邵拎了拎茶壶说，神色自若的样子与往常无异，可是偏偏让颜之韵有些不舒服，心头微涩。

“嗯，你去忙就好，我自己呆一会儿。”颜之韵有些心不在焉的讪讪道，牛邵点头出去了。

颜之韵觉得有些不对劲，站起身走出屋子，正好看到牛邵走到正在院外等候的吴晗身边，这么神神秘秘的让颜之韵心里敲起了鼓！

想到吴晗对牛邵那些隐秘的心思，牛邵又偷偷的避开自己去见他，他心头莫名的涌起一股怒气，可是这又关自己什么事？于是扶着腰转身进了屋，坐在床上心乱如麻，还是觉得生气。

“怎么了？累了？来喝点水吧！”牛邵拎着茶壶进来，发现颜之韵抱着肚子正在床上发呆呢，不知道想什么想那么认真？

“哦！”颜之韵淡淡的应了一句，也没动，牛邵轻笑了一下，自己冲了杯葡萄水，走了过去递给了颜之韵，颜之韵抬眼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幽怨，牛邵有些摸不着头脑，颜之韵接过了水，也没说什么。

“我现在是不是很丑啊？肚子好大！”颜之韵默默喝着水，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说，低低的声音听着很是落寞。

“没有，怎么会这么想？”牛邵走过去笑着说，坐在他旁边，手自然的贴在他的肚子上，颜之韵轻轻的推开他，淡扫了他一眼，神色淡淡的，轻哼了一声。

“你...和吴晗说了什么？偏还要躲着我？”颜之韵还以为牛邵和吴晗有点什么暧昧的关系，这么躲着他！有一点醋意，浅浅的醋味飘然在颜之韵心头，还多了几分的多愁善感。

“我和吴晗......也没说什么？你怎么知道的？”牛邵提起吴晗有些不自然，说话都坑巴了点，说着才反应过来颜之韵不该知道，自己和吴晗刚刚在院外的谈话啊。

“看到了，你们说了什么？”颜之韵佯装不在意的说，牛邵想了想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刚刚他让吴晗在外面等他，问了他一点私密的问题，不让颜之韵知道也是怕他胡思幻想的担心。

　　“没说什么，就问了他一下你的情况。”牛邵取过了颜之韵递过来的茶杯，若无其事的说，只是牛邵越是这样，颜之韵越觉得他们之间有点问题，虽然理智让他知道他不该关心牛邵的私事，可是他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第六十一章
“吴晗...他喜欢你，你...你知道吗？”颜之韵有些坏心思的问，他想看看牛邵作何反应，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好，有些挑拨离间的意味，对吴晗也是一种不尊重，可是他一时冲动也实在没有顾全到。

“嗯！”牛邵没有任何惊奇，很是平淡的嗯了一声，神色如常，像是听到一句很普通的话一样。颜之韵心头感觉到了一点的苦涩，低头摸着肚子也不说话，牛邵看着他心头一喜，这是吃醋了吗？

“你怎么会知道的？吃醋了？”牛邵有些打趣的看着颜之韵，面上虽是玩笑，可是他心里还是很期待颜之韵给他个答案的，就算是敷衍的答案。

“不是，若是你和吴大夫在一起也不错，我相信吴大夫一定会好好对孩子的，我总是希望孩子好的。”颜之韵抬头看了牛邵一眼，低头浅笑着说，很是真诚，牛邵虽然预料到了，可是心间的失落还是难以忽视的。

颜之韵像是一个很优秀的演员，骗得了别人骗不过自己，他心里看的也没有那么开，毕竟他和牛邵的关系并没有那么清白，虽说不提感情，可是就算是日久生情，好感也总是有一点的。

“也是，吴晗是个挺好的人。”牛邵笑容有一瞬间呆滞，片刻就恢复如常，顺着颜之韵的话说，仔细想了想还认真的点了点头，像是真的觉得吴晗很好一样。

　“那你怎么不和吴大夫在一起？还要把我抢过来？多此一举！”颜之韵有些赌气的说，只是听在牛邵耳朵里则是很是认真的话。

“你和他不一样？”牛邵想了想又说“你还能生孩子，不是很厉害吗？”牛邵脸上的笑在颜之韵眼里变成了嘲讽，颜之韵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我就是用来生孩子吗？想要孩子你不去找女人！”颜之韵冷冷的说，牛邵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惹他开心了，但是有孕的人情绪波动大，还只能哄着。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很伟大，而且不是每个男人都能生孩子啊，这不就很厉害吗？而且之前我也不知道你能切生孩子啊！”牛邵急急的解释说，颜之韵面上虽有不悦，但心里倒是不气了。

“我不想和你说，让我静静。”颜之韵朝牛邵摆了摆手说，牛邵见他有些烦躁，点点头便出去了，颜之韵见牛邵出去了，更加觉得自己不受重视了，没劲儿的坐在床上盯着自己的肚子。

出门的牛邵有些发愁，想起了刚刚和吴晗的对话，心里有点不安，这个孩子到底要怎么生成了一个愁人的问题。

“爷，你还想问什么问题吗？”吴晗见牛邵出来，浅笑着问，牛邵的每一个眼神他都能明白，这种默契不像是情人之间的心有灵犀，更像是兄弟之间的仗义情怀。

“接生你有把握吗？我有点担心！”牛邵在吴晗面前一点也不避及对颜之韵的担心，吴晗的笑有点不自然，还是安慰牛邵说“爷别担心，我会保夫人和孩子平安的，我现在有两个方法，只是需要问爷一些问题！”

吴晗虽是个大夫，可这些私密的事还是有些难以启齿的，牛邵闻言随即点头说“你问，我会如实告诉你的。”

“夫人的产道...是不是比较……松软？如果夫人身体允许的话，可以自行分娩，不然就采取剖腹的方式。”吴晗说着说着还有点脸热，明明是在说分娩，但是怎么就有点怪怪的感觉。

“这个......挺...软的，万一不行的话，剖腹你有把握吗？”牛邵想起颜之韵的身体变化，有些不确定的说，那里能容得下自己，但是能容得下孩子吗？

“争取开拓一下...产道，剖腹我的把握只有七成。”吴晗说七成都是往多的说，他在现在只有五成把握，可是为了让牛邵安心点，他还是多说了点。

“可是，现在快九个月了，还能......会不会伤到孩子？”牛邵最近很克制自己，也不去撩拨颜之韵，生怕一个不注意就伤到孩子，颜之韵自然也不会说什么，只是身子里多少有点发虚。

“轻点就好，现在多开拓一点，有利于生产。”

吴晗觉得自己真的挺奇葩的，还兼顾指导他们的夫妻生活，虽然出于大夫的医德，可是这种感觉总归不太美妙。

“我知道了！”牛邵沉重的点了点头，没想到这种事情居然会成为一种任务来做，突然感觉有点手足无措。

　　记忆回笼，牛邵叹了口气，去了院子里做木工去了。这些天牛邵找出了些木料，打算给孩子做个小摇篮，一点点的琢磨，虽是个小物件，倒也是花了不少心思。



第六十二章
晚上上床，牛邵留了一根蜡烛，屋子里有些昏暗，映的颜之韵的脸色很是好看，想起吴晗的话，牛邵伸手抱住了颜之韵，在他胸口蹭了蹭，摸着他的大肚子，心里被塞的满满的。

“你...你做什么？你没看见我肚子多大了，都...快生了！”颜之韵涨红了脸按住了牛邵的手，这些日子还以为牛邵顾及着孩子安生了，没想到这个时候还想着这种事。

“我知道，吴晗说要多弄弄，以后生产的时候才会容易一点，我会轻一点来的。”牛邵解释说，可是颜之韵的重点放在了吴晗身上，不是应该更在乎生产吗？

“吴晗什么时候说的？今天你偷偷见他就为了问这个？”颜之韵半躺在床上，按着牛邵的胸膛，讶异的问。

“嗯，我想问问他，你怎么生比较好？”牛邵想了想点头说，看着颜之韵因为半躺显得更加硕大的肚子，心里充盈着满足。

“那...他说什么？让我自己生吗？”颜之韵艰难的问，他自己生的了吗？

“嗯，让我们再做一下工作，实在不行，那就剖腹，可是比较危险，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牛邵说的平淡，心头的担心也没减少。

颜之韵听完他的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摸着肚子，也没去抗拒牛邵解开他衣服的手，牛邵轻轻扯开了他的衣带，露出浑圆硕大的肚子，因为牛邵从吴晗那里拿了不少的滋润皮肤的药，所以这肚子上并没有那些难看的妊娠纹，看着很是白嫩。

“实在是有些大了，孩子长的真快！”牛邵感慨的说，也不怪牛邵感叹，进去孕五月后，颜之韵的肚子像是吹了气的气球一样，大的很快。

“嗯，赘的我腰疼。”这么个大肚子赘在颜之韵的细腰上，真的是个很大的负担，偏偏孩子踢起来还很是用力，让他承受的越来越吃力了。

“水儿最近多了吗？”牛邵调笑的问，这些日子没碰过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更严重了，颜之韵脸粉扑扑的，水润的眼睛看着牛邵，轻咬薄唇，像是难以启齿一样。

“就这么忍着啊？我觉得你一定能把孩子生下来，这么多水儿，不难受吗？”牛邵见颜之韵不答话，自己伸手去摸，不出所料比上次还水滑，颜之韵羞耻的把眼睛给闭上了，心里默念一百遍是为了孩子，为了把孩子生下来，才不是为了自己的私欲。

只不过尝过情欲的人，怎么可能还像以前一样心如止水？总是忍不住贪欢的！

“你...赶紧弄完，让我赶紧睡觉，我...唔～”颜之韵的“困”字还没说出口，就被牛邵的一根手指折腾的把话给打断了。疼倒是不疼，就是有点异样，还有点爽麻。

“慢慢来！”牛邵说着不折腾颜之韵，可是忍不住欺负他，颜之韵有个优点就是身子特别的软，很多姿势都能驾驭，所以牛邵逼着颜之韵试过不少姿势，十分的勾人。

牛邵简单的松弛了一下，开始了工作，两个人契合的很不错，借着烛光牛邵能清晰的看到颜之韵脸色绯红的颜色，还有眼底的情动。牛邵不知道颜之韵对他有没有一点的感情，但至少他对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嫌弃了，甚至习惯并享受这种快乐。

在孩子出生前，两个人还是过了一小段夜夜笙歌的日子，颜之韵的身子也是越来越诱人了，连胸部都有一点的变化，想来瓜熟蒂落的分娩应该不难。

中间牛邵上山挖了很多葡萄树，种在院子里的走廊旁，又在院子里种了两颗，还搭了个架子，以后在这可以弄个秋千。虽然是为颜之韵准备的，但是想来他也是用不到的，可是牛邵还是想在家里留下颜之韵来过的痕迹。

日子一天天接近了，在三月初，天气渐暖的日子，颜之韵起床便发现见红了，不一会儿又迎来了第一股阵痛，疼的他坐在床上都不敢动，牛邵见状，赶紧去叫了吴晗过来，吴晗问了问情况，发现羊水还没破，所以只能等着。

“太疼了！”颜之韵抱着肚子疼的脸都白了，这不是一般的疼，感觉自己肚子里有一把刀钻着疼，孩子不安生的乱动，像是在寻找一个出口。

“忍忍，很快就好了。”牛邵握着颜之韵的手安慰道，颜之韵疼的没有力气去反驳他，有本事自己来忍，看你忍不忍的住？

“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不疼吗？”牛邵看着吴晗问，吴晗也是无能为力的摇摇头，古往今来生孩子哪里有不疼的？

牛邵一直陪着颜之韵，阵痛来的时候痛的要死，不疼的时候还能松口气，被阵痛折腾的出了一身汗，里衣都沁湿了，牛邵又帮着颜之韵换了件衣服，直到中午牛邵喂颜之韵点吃的，羊水突然就破了。

　　颜之韵感受到身下一股温热的暖流，还有点惊慌，吴晗在一旁看着发现是破水了，赶紧让他们不要慌乱。

第六十三章
“破水了就可以生了吗？”牛邵问吴晗，颜之韵也是期待的看着他，疼了一上午了，再疼下去他就没劲儿生孩子了。

“不是，破水还要等产道打开，十指才能生。”吴晗顶着他们期待的目光，压力山大，还是硬着头皮说，尽管这话说出来很打击人，果然颜之韵听后感觉生无可恋。

“那...那现在是...几指了？”颜之韵忍着羞耻问，吴晗有点不自然。

“我...需要检查一下！”吴晗顶着牛邵的眼神脱了颜之韵的里裤，颜之韵忍不住把眼睛给闭上了，伸手探了一下，心下了然。

“开了大约有三到四指的样子，如果有力气的话，爷可以扶着夫人下床走走，产道会开的快一些。”

吴晗的话说完，颜之韵觉得自己更加没有力气了，躺着都疼的不行了，下床走走他就废了好吗？

“那这十指到底是多大？”牛邵听吴晗说三到四指的时候，感觉他的意思这还有很久的样子。

“十指，大约是开到拳头大小的时候，就能生了。”吴晗感觉颜之韵还算是快的了，不过一个上午就破水，开了三四指的速度也不慢了。

“拳头大小？”颜之韵听到都想疼晕过去，自己能撑到开十指吗？就是撑到了也没力气了吧！

“忍忍，很快的，我扶你下来走走吧？”牛邵看着颜之韵心疼的说，真的想替颜之韵受苦，现在真的想能有个办法能减轻颜之韵的痛苦。

“不要！我走不了，太疼了，真的好疼！”颜之韵眼泪汪汪的说，牛邵心疼的不行，也不强迫他走，坐在一旁陪着他，伸手替他擦眼泪，疼的时候颜之韵根本顾及不到自己的面子，甚至想抱着牛邵大哭一场，实在是疼的受不住了，比牛邵第一次强要他还疼。

由于牛邵的心软，半下午产道才开了五指多，实在是有点慢了，牛邵喂给他的水和吃的，阵痛来的时候是一点都没有胃口。

“你扶我起来走走，太慢了，我......唔，赶紧把他生下来，太疼了！”颜之韵苍白着脸，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一些，伸手对牛邵说，牛邵赶紧把他扶了起来。

“可以走吗？慢点，我们慢慢来！”牛邵扶起颜之韵，在屋子里慢慢的走着，效果还是很不错的，颜之韵能明显的感觉到涨涨的感觉，抱着肚子一步一步的走，看着很是狼狈，但是这时候颜之韵哪还能顾上自己的形象啊！

“唔...我恨死你了！都怪你！真的好疼啊！”颜之韵疼的厉害，小声的骂牛邵出气，说到最后都疼的只剩气音了。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你别浪费力气了，一会儿该没劲儿了！”牛邵现在是颜之韵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反驳不辩解，顺着他就完了！

“你...唔...”一阵痛袭来，让颜之韵要说的话没吐出来，可能肚子里的孩子都在挽留他，颜之韵强忍着痛说“你说好的要放我走，你...呼...你不许...不许骗我！”

痛意让他的脸色苍白，表情有些狰狞，明明已经被痛意击打的那么狼狈了，可他还没有忘掉和牛邵的约定，牛邵有一瞬间的心凉，还是赶紧说“我不会骗你的，一定放你走！真的！等孩子出生就放你走！”

颜之韵也根本没在意到牛邵的苦笑，因为他的身子真的要撑不住了，走不动了，肚子里的孩子一刻都不安生，踢踢打打的像是在踢皮球似的。

“我不行了，我不走了，你...你把我扶到床上去吧！”颜之韵满头大汗的说，实在是体力不支了，牛邵扶着他的腰慢慢的走到床上，托着他的腹底，牛邵感觉他的肚子真的很沉重，挂在身前是真的很累。

“吴晗，你看看怎么样了？可以生了吗？”牛邵看见吴晗进来赶紧问，吴晗去看了一下情况，还不错，他的心也放下了一半。

　　“爷别担心，已经开了八九指了，再等等，大概傍晚时分就能开始生产了，现在可以给夫人喂点吃的，粥什么的都可以。”吴晗真的是松了口气，情况顺利的话，今夜就能勉下孩子，大概率是不会剖腹的，也就让他没有那么多的压力。

第六十四章
“那就好。”牛邵暂时松了口气说，快疼一天了，看的他都心疼不已。

果然傍晚时分，牛邵喂了颜之韵喝了点汤的功夫，孩子就快要出生了，颜之韵惊恐的抓住牛邵的手，疼他都忍过去了，可是生孩子真的太吓人了，他害怕！

“我...害怕！你别走！”颜之韵眼睛里溢出来的害怕，让他忘记了牛邵对他的那些伤害，忘了自己会这样都是因为牛邵，在他被痛意淹没，被恐惧包围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去依赖牛邵，潜意识的觉得牛邵会救他的，因为他心里信任牛邵。

“你别担心，我在这儿呢，别害怕，我不走。”牛邵握着颜之韵的手强装镇定的说，眉头紧锁，扯出的笑都有点牵强，第一次见证分娩，还是自己的孩子，牛邵说不紧张怎么可能啊！

“我...好疼！你不许反悔，说好放我走的......嗯...不许骗我！”颜之韵躺在床上，下身疼的不受控制了，还不忘提醒牛邵放自己离开，看来离开对颜之韵来说已经成了一个执念，而不仅仅是一种自由。

“不反悔，孩子生下来就让你走，不骗你，你别说话了，省点力气。”牛邵一口应答，这个时候什么都没有颜之韵的命重要，只要他能平安的生下孩子，自己就算再也不见他也行，只要他平平安安的就好。

“嗯...唔嗯～”颜之韵被痛意击溃，只发出了一些细碎的痛吟，肚子硬的厉害，腰上像是压着一个大石头一样，疼的他想哭，好像遇到牛邵之后，颜之韵总是在经历疼痛，还一次比一次痛。

“夫人，现在听我的，深呼吸，再慢慢吐气，用力就好，孩子胎位很正，很快就能生下来。”吴晗仔细看过产道，又按了按他的肚子，沉稳的说。

“爷，你去把热水端进来吧！”吴晗紧张有序的指挥着，牛邵匆匆出去，颜之韵神色无助，用力又总是不得其法。

“怎么样了？”牛邵放下水，赶紧去看颜之韵，颜之韵状态不太好，体力不支，孩子要生了，却没力气了。

“夫人力气太小了，孩子已经入产道了，不早点生出来，孩子可能会有危险”吴晗有些紧张的说，快一天了，颜之韵的体力不支很危险。

“小书生，你听话，再用力点孩子就出生了，再用力点！”牛邵趴在颜之韵的床边鼓励道，神色有些慌乱，不敢去想最坏的结果。

“不行了，我不行了，太疼了......我没有力气了！真的没劲了！”颜之韵不停的摇头说，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呼吸，按着肚子感觉自己就要死了。

“不许你说不行，你再用力一点，不然......不然我不会让你走的，你不生下孩子我不会放你走的！”牛邵为了让颜之韵用力点真的连威胁都用上了，颜之韵忍着痛怒瞪着牛邵。

“你敢！你要是敢反悔，我就...我就不生了！”颜之韵又痛又气，五官都要扭曲了，看牛邵有好气又好笑。

“那你赶紧用力，生完孩子我就放你走，不骗你！”牛邵见威胁有用，赶紧说，希望趁着颜之韵这股执拗劲儿赶紧把孩子生下来。

颜之韵瞪着牛邵，闻言闭上眼睛听着吴晗的指挥不停的用力，他能感觉到孩子就快出来了，肚子坠痛不止，凭着对牛邵的那点气劲儿，终于在凌晨时分把孩子给生了下来。

“啊～”

颜之韵憋着一口气，用力把孩子给生了出来，孩子哭出声的那一瞬间，颜之韵的眼泪都止不住了，牛邵握着他的手不停地揉捏，像是有些手足无措，又像是终于安心了，他的小书生平安无事了。

“恭喜爷、夫人，是个女娃娃，长的真白净。”吴晗看了眼孩子，高兴的说，很少见生下来就那么干净，两个男人居然还生出个那么漂亮的女娃娃，吴晗说不羡慕都是假的。

“女...女娃娃？”累到虚脱的颜之韵听到吴晗的话，惊讶的不行，还真是个女娃娃？怪不得让他疼了那么久，女娃娃娇贵，自然生的慢。

“嗯，夫人看看吧。”吴晗把孩子放到提前准备好的襁褓里，抱给颜之韵看看，哭声很是清亮，颜之韵想伸手摸摸她，又怕伤到她的小脸，最好还是摸着她的襁褓，对着她的小脸笑了笑。

“你看，她好小啊！那么小，怎么在我肚子里踢的那么有劲儿？”颜之韵轻声喃喃道，语气有些虚弱。牛邵看着襁褓里的孩子有些缓不过神儿，这是他的孩子吗？他竟然也有了自己的孩子了！

　　“她真可爱，怎么可以这么好看呢！”牛邵看着孩子感叹的说，像每一个刚做父亲的人一样傻笑不止。

第六十五章
“是你的小情人儿呢。”颜之韵轻声对着牛邵说，牛邵只是傻傻的笑着，一家三口的样子真的很幸福，吴晗在一旁露出了羡慕的目光。

这一夜可以说是过得兵荒马乱，孩子出生后，牛邵给颜之韵仔细清理了一下，换了套床单被褥，又给他换了套衣服，好不容易一切搞定了，孩子又哭了，吴晗说是孩子饿了，可是颜之韵又没有奶水，幸亏牛邵提前买了母羊，又去挤了羊奶，热了奶给孩子喂下，哄她睡着，这一夜也过去了，天蒙蒙亮了。

“你醒了？来喝点粥吧！”牛邵见颜之韵醒了，端了一碗肉粥喂给了他。昨天孩子出生后，颜之韵没撑多久就睡着了，实在是累惨了。

“孩子呢？”颜之韵摸着肚子着急的问牛邵，他一睁眼就想起了自己昨夜生的那个女娃娃，醒来发现没在自己身边就有些惊慌，摸着扁下去的肚子有些不自然。

“别急别急！孩子那这边呢，怕孩子哭吵到你，就没放在你旁边。”牛邵放下碗，赶紧把孩子给抱了过来，双手放在颜之韵怀里，颜之韵小心翼翼的抱过她，看着她的小脸有点出神。

“她真小，长大了一定是个漂亮的女孩子！”颜之韵用手小心的勾勒着她的轮廓，浅笑的说，目光柔和且坚定，像是把孩子的样子给刻在脑子里，不舍的把孩子递给了牛邵。

“像你，一定很好看。”牛邵接过孩子，把孩子放进了摇篮里，摇篮离床有些距离，又坐在床边看着颜之韵说。

“你该履行你的承诺了，孩子，我也已经给你生了，你该放我走了！”颜之韵脸色苍白的看着牛邵说，淡淡的语调，语气却是异常的坚定。

“你......现在就要走？”牛邵震惊的看着颜之韵，他就这么着急吗？他刚刚生下孩子，身体都没恢复，难道他连等孩子满月都等不了吗？就这么迫不及待的离开！明明那么喜欢孩子，又怎么会舍得现在就走。

“嗯，孩子已经生了，我该离开了，我知道你会照顾好孩子的。”颜之韵神色还是淡淡的，像是被迫给自己披了一层坚硬的盔甲，逼着自己离开这里。

“等孩子满月不行吗？你的身子也要好好恢复才行！”牛邵低声下气的说，像是斗败的公鸡一样无措，本以为颜之韵就算离开，也会等孩子满月再走，怎么会想到刚生下孩子还没有一天就走！

“不用了，我没事，你照顾好孩子就好了！”颜之韵其实还想说，现在不走，他还能舍得走吗？他不想再拖下去，产生这些感情对他和孩子都没好处。

“一定要现在走吗？”牛邵低低的问，其实他想说，一定要这么绝情吗？可是又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去说这句话。

“嗯，早点走！”颜之韵轻轻的说完准备起身，被牛邵按住了。

“多休息一会儿吧，先把粥喝了，我去给你收拾一下，一会儿让你走。”牛邵落寞的笑了笑说，把粥塞到了颜之韵手里，自己起身去给颜之韵收拾行李。

“不用了，这里没什么东西是我的，我什么都不要。”颜之韵叫住了牛邵说，牛邵身形一顿，还是去给他收拾东西了。

颜之韵默默的喝着粥，眼神总是忍不住往孩子那里瞟，不一会儿就出神了，手里的粥不一会儿凉了，他都没发觉到，反应过来后，扶着酸痛的腰穿好了衣服，坐在桌边等着牛邵。

“给，这些给你的。”牛邵递给了颜之韵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颜之韵打开包袱把牛邵给他的银子拿出来，只留了两件衣服在包袱里。

“这些我不要，这两件衣服就当是我占你便宜了。”颜之韵把东西放在桌子上，推给了牛邵。

“我去给你做点吃的，你吃过再走行不行？”牛邵没有听颜之韵的话，自顾自的的问。

“不用了，我现在就走。”颜之韵很干脆的说，牛邵按住他，不知道说什么还能多留他一会儿。

“你等我一会儿，我去给你拿点东西。”牛邵让颜之韵等一会儿，快步出去了。

　　颜之韵见牛邵出去，走到孩子身边，突然想起了给孩子买的东西，又走到床头那里拿出了两个拨浪鼓和那个桃核红绳。小心的把那个桃核红绳松松的系在孩子的手上，拿着那个小点的破浪鼓轻轻的拨动一下，声音清脆，差点把孩子给吵醒了。

第六十六章
鬼使神差的把牛邵送给他的那个大的拨浪鼓放进了包袱里，拍了拍孩子，背着包袱出去了，只不过不是离开，而是去了书房，他想把孩子的名字写下来，这也算是他这个不负责的父亲送给她的最后一件礼物。

“你在这里？”颜之韵进了书房却发现牛邵正拿着几本书在发呆，出声问。

“你来了？这是当初你带的书，现在……一起还给你！”牛邵像是突然缓过神一样，递给了颜之韵，颜之韵看着那几本书，呆滞了一瞬间，还是伸手接了过去。

“我...我是来写几个字，孩子的名字就用我们定好的，就是改个字，女娃娃，好听一些。”颜之韵淡淡的说，还有几分的不自在，像是和牛邵很是客气。

“你写吧，给你准备的笔墨纸砚还在那放着呢！”牛邵指着书桌上的东西说，神色有些复杂，仿佛是想说些挽留的话，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颜之韵走到桌子前，摸着隐隐作痛的肚子坐在椅子上，牛邵叹了口气，还是走了过去给他研墨，颜之韵看着牛邵的大手心绪纷飞，牛邵有些小细节的温柔总是很打动他，让他忘了牛邵也会变成恶魔，忘了牛邵曾那么逼迫过他。

“思琪，取提王旁这个琪，以后小名可以叫琪琪。”颜之韵把写好一张纸递给了牛邵，牛邵点了点头接过了纸，两个人相视却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说的。

“那...我就先走了！”颜之韵把书放进包袱里，轻声说过一声便要离开，牛邵还是没有忍住拉住了他的手臂。

“不可以留下来吗？孩子才刚出生，你真的舍得吗？”牛邵看着颜之韵的侧脸，低低的声音里透出了些许的卑微和无助，颜之韵想挥开他的手，只是牛邵攥的很紧。

“松开吧，我该走了！孩子......我承担不起这个责任，你好好照顾孩子。”颜之韵声音里带了点哽咽，但是离开的决心很是坚定，牛邵松开了他的手臂，颜之韵一步一步的离开了这个囚禁了他快一年的地方。

颜之韵走了，离开了青城寨，离开了牛邵和孩子，去追求他想要的人生，或者说他本该有的人生。

牛邵看着颜之韵离开，呆呆的望着门口，仿佛在期待颜之韵突然出现，对他说“我不走了，留下来照顾孩子！”可是没有，等他晃过神，颜之韵已经离开很久了，他骑马去追颜之韵，不是为了追他回来，是为了看他离开的背影。

牛邵骑着马站在高处，看着远处背着包袱有些虚弱的颜之韵，颜之韵没有回头，虽然缓慢但是一直是往前走的，他怕自己一回头就会心软，就会离不开这里了。

直到看不到颜之韵的身影了，牛邵骑着马快速回家了，他想起了刚出生就被颜之韵留在这里的小思琪，回到家小思琪哭的正厉害，牛邵轻轻抱起来不停地晃晃，孩子还是一直哭，声音都快哭没了，牛邵心疼的不行，深怕把嗓子哭坏了。

“小思琪别哭了，爹爹去给你挤羊奶，别哭了！”牛邵狠心的把小思琪放在摇篮里，迅速的去挤了羊奶，拿个小汤匙一点点的喂给小思琪。小思琪总算是止住了哭声，在牛邵怀里小声的抽噎。

吃饱喝足的小思琪又睡了，牛邵看着显得空荡荡的家，心里空空的，明明只是少了一个人，但是牛邵感觉生活似乎失去了光一样。

“爷，这...夫人呢？”吴晗来看看颜之韵的身体状况，谁知道这房间里没见到人，只有牛邵呆呆的看着孩子，这刚生产完还能去哪啊？

“走了，我们约好的，等生下孩子，就让他走。”牛邵低笑一声说，像是无尽的落寞，吴晗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他。

“那孩子......”吴晗看见摇篮里的孩子，一时失言，也没把话说下去，牛邵苦笑着说“这是我的孩子，自然是我来养，他不会要孩子的。”

“可...这刚刚生下孩子，需要好好休息，怎么可以长途跋涉？”吴晗实在不能理解，这么多天都忍过来了，又怎么会急于这一时半会的？而牛邵怎么会舍得放刚生下孩子的颜之韵离开呢？

“我们约定好的，我没理由不放他走，我不想让他再恨我了。”牛邵看着摇篮里的孩子，以微不可见的声音说，失去的感觉让牛邵快呼吸不上来了。

“爷还是想开一点吧，你还要好好照顾孩子呢！”吴晗轻声安慰道，他知道这个时候他说什么都没什么用，只能等牛邵自己看来。

　　“放心吧，我没事。”牛邵深吸一口气，勉强的笑了笑，至少还有孩子陪着他，他一定会好好照顾孩子的。

第六十七章
吴晗沉默的点了点头，自此他来牛邵家来的很频繁，给小思琪送点提高免疫力的药，帮牛邵照顾小思琪，可以说在牛邵一个人带孩子的日子里，吴晗帮了很大的忙，小思琪也很喜欢他，见到他就会笑的很开心。

颜之韵离开了青城寨，也没有要牛邵的钱，一时之间不知道哪里是自己的归路，想了想还是回了家，毕竟他现在需要好好休养一下，在牛邵面前装的再倔强，也抵不住身子的疲乏，刚刚生产过的身子走了那么远的路，感觉头昏眼花，而且下身还很是疼痛。

家里一年没有人来，院子里有很多干枯的杂草，推开门也是厚重的尘土味儿，到处都蒙上了一层尘埃，颜之韵放下了包袱，简单收拾了一下床铺，盖着潮湿冰冷的被子睡了，在梦里他梦到了在牛邵家，宣软暖和的被窝，还有牛邵宽厚温暖的胸膛，牛邵抱着他真的很暖，让他有种想哭的冲动。

清晨醒来的颜之韵，睁开眼发现这不是自己住了一年的地方，而是自己的家，明明自己只是离开了一年，为什么好像离开了一辈子一样？

呆呆的摸了摸肚子，突然想起来孩子已经出生了，肚子还没有完全平坦，清楚的告诉他，他生了一个孩子，他离开了牛邵，他终于拥有自由了，可是为什么他没有想象的那么开心？甚至还有些失落，更多的是茫然无措。

他起床后，把家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看着熟悉的家，他又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看着有些冰冷，隔壁大娘给他送了一些米面和鸡蛋，看他脸色苍白，让他好好养养。

颜之韵草草的喝了点粥便躺床上休息了，他不困可是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隐隐的还能听到孩子在哭，怎么都睡不安稳，呆呆的看着床顶，心里难受极了。

刚刚生产过的身子又没人照顾，休息一个月颜之韵感觉神经都快衰弱了，甚至有忍不住回去找牛邵的冲动，闲来无事对着那个拨浪鼓发呆，拨浪鼓的声音清脆悦耳，包袱里的书随手翻了几页，却发现牛邵在书里夹了两张银票，加起来有一百两。

“这是什么意思？当我是卖孩子吗？”颜之韵看着两张银票，低声落寞的说，颜之韵默默的把两张银票收了起来，不打算动这笔钱，这是牛邵的钱，他没有资格去用，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把钱还给他？还有孩子，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

颜之韵背起行囊又离开了，休养了一个月，也算是做了个月子，只是没人照顾，自己一个人总是能过且过的生活，身体状况还是有些差的，但是他想离开这里静静了，反正也要去赶考，索性先去京城。

这次的颜之韵绕远路，刻意避开了青城寨，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忘记什么，明明什么都清楚的记在心里，可是这是他自己选择的，他想要原来的生活，读书科举，做官，他不向往权利，但是他也不想自己一生碌碌无为。

他在京城的城郊租了间房子，靠卖字画，给人画扇面维持生计，等着今年科举的到来，每天读书写字过得还算充实，就是心里不怎么安稳。前几日他胸口胀痛，想来是回奶了，也没再有奶水溢出来，让他总是想到孩子会不会饿哭，想到牛邵又觉得，他一定会好好照顾女儿的。

今天小思琪满月了，牛邵早早的就准备了满月酒，让全寨子的人都知道了，他牛邵有个女儿，亲生的！寨子里的人虽然有疑问，但是谁也不敢问，吃吃喝喝，祝福的话说一说，牛邵对小思琪，像是自己的眼珠子似的，每天好好照顾着，幸亏有照顾颜之韵的经验，倒也不会很吃力。

“爷，不如找个奶娘吧，你也好轻松些，不然你身体会垮的！”吴晗看牛邵一心扑在小思琪身上，忍不住说。

牛邵是个男人，他总怕因为自己粗心大意，孩子出什么事，总是想寸步不离的在孩子身边，连个整觉都睡不好，眼底的黑青看的吴晗有些心疼。

“不用，我可以自己照顾孩子的，我想亲自照顾她。”牛邵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他想好好照顾孩子，陪孩子长大，他不想有一天孩子也能想颜之韵那样毫不留恋的离开，他有时间就不想忽略孩子的成长。

　　吴晗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经常来帮着牛邵看孩子，牛邵委婉的暗示一次，吴晗就不会来的那么频繁，小思琪越长越招人喜欢，白白嫩嫩的，和颜之韵有六七分的相似。

第六十八章
春去秋来，周而复始，小思琪两岁了，天天粘着牛邵，可爱的不行，牛邵经常把她放在背篓里背着上山，摘了很多药材，晒干收起来，等什么时候进县就买给药铺，小思琪总爱跟着牛邵，牛邵也是特别宠爱小思琪，在颜之韵离开的日子里，幸亏有孩子陪着，牛邵才没那么难过。

“爹爹，抱！”小思琪张开双手要牛邵抱，扎着两个小小的羊角辫，笑的特别开心的朝牛邵扑过来。

“琪琪，爹爹给你带了点心，来尝尝！”牛邵抱着小思琪就往屋里走，轻声笑着的说，笑的特别温柔。

“蟹蟹爹爹。”小思琪开心的抱住牛邵，牛邵侧脸让小思琪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牛邵笑的很是开怀。

“爷回来了？小思琪一听到开门的声音，就确定的说你回来了，飞快的就跑出去了，拦都拦不住。”吴晗看着牛邵笑着说，点了点小思琪的小鼻子，小思琪赶紧把头埋在牛邵怀里。

“嘻嘻，要爹爹抱～”小思琪紧紧抱着牛邵不松手，牛邵拍了拍小思琪的背，笑的很开心。

“那是，我闺女肯定和我亲啊！是不是啊琪琪？”牛邵骄傲的看着吴晗说，还问小思琪，小思琪在牛邵怀里扭了扭身子，亲亲牛邵，特别可爱的说“琪琪最喜欢爹爹了！”

甜甜的小奶音让牛邵的心都化了，一张小脸白白嫩嫩的，大眼睛特别水灵，像一个精致的瓷娃娃一样，漂亮极了！

“那琪琪就不喜欢叔叔吗？”吴晗逗着小思琪说，装作有些伤心的看着小思琪。吴晗算是小思琪除了牛邵见的最多的人了，看见吴晗不开心的样子有些无措的看着牛邵，牛邵笑着示意她。

“喜欢，琪琪也喜欢叔叔，第二喜欢，最喜欢爹爹。”小思琪结结巴巴的解释道，说完还有些不好意思的埋头在牛邵怀里，惹得牛邵一阵开怀大笑。

吴晗也是羡慕的看着牛邵，这应该就是牛邵想看到的结果吧，他有些明白为什么牛邵要坚持自己养孩子了，自己还有机会拥有自己的孩子吗？

夜里牛邵哄着小思琪睡着了，出门后见吴晗在外面等他，心下有些叹息，他不是不懂吴晗的心思，他心底也十分的感谢吴晗，甚至真的认真考虑过和吴晗在一起，可是他总是有些犹豫，一半因为颜之韵，一半是怕辜负吴晗。

“晚上天凉，不如我送你回去吧！省的着凉。”牛邵放轻声音说，月光皎洁，在吴晗眼里这样的牛邵很是温柔，突然就让他鼓足了勇气。

“爷，今晚...我能不能留下来？”吴晗突然紧紧的抱住牛邵，低声紧张的说，牛邵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做，任吴晗这么抱着，心下有些动摇。

“你确定吗？我给不了你完整的爱，我也许没有那么爱你，我……”牛邵扶着他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说，吴晗伸出手抵住了牛邵的嘴唇。

“我确定，那爷愿意要我吗？”吴晗脸通红，不知道是用了多少的勇气才说出这句话，牛邵心软的捏了捏他的脸，点了点头，吴晗轻轻的靠在牛邵怀里。

夜风微凉，吴晗靠在牛邵怀里心里却火热火热的，一点点的靠近牛邵的嘴唇，牛邵没有拒绝，却也没有像对颜之韵那样热切的吻上去，还差那么一点点，小思琪突然哭了起来，牛邵推开吴晗赶紧进了屋。

　吴晗心里一阵失落，一阵夜风吹来，让他头脑一阵清醒，站在门口看着牛邵熟练的哄着小思琪，他突然感觉有些羞耻，很像现在赶紧就逃走，可是他还是站在门外等着牛邵给他一个答案。

“琪琪睡了？”见牛邵出来，吴晗有些尴尬的问道，牛邵无措的点了点头，两个人一时之间气氛有点奇怪。

“我送你回去吧，天也晚了！”吴晗等了很久，却等来牛邵这么一句话，说不失望是假的，他还是勉强撑住笑意，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说完不顾牛邵反应就走了，牛邵心里愧疚，可是他不知道自己答应吴晗以后，是不是真的能爱上他？颜之韵像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就算是等伤口溃烂刺把出来，伤口愈合，他还是忘不了颜之韵，看见那个伤疤就会隐隐作痛。

　　两年过去了，他看着小思琪的小脸也会想到颜之韵，想着他过得好不好，是不是把他们忘光了，已经娶妻生子了呢？越想下去他的嫉妒都要把他烧疯了，这么强烈炙热的感情，他给不了吴晗，也不想去辜负他的感情，可是他想寻求一个突破口，一个放下颜之韵的理由。

第六十九章
颜之韵这两年过得还算可以，只是心里有牵挂，过得不怎么安心，笑意很少，和他共事的人都觉得他是个清冷的人，倒是没什么很亲近的朋友。

只有一个人与他走的近些，那就是今年的武状元苏渝北，两人相识也是因为颜之韵卖的字画他很喜欢，见过颜之韵后，被颜之韵身上清冷矜贵的气质吸引了。

颜之韵参加了科举，虽然不是状元郎，但也是金榜题名了，在朝廷里做了一个小官，可是为人处世不懂圆滑，这官才做了一年就要做不下去了。

“之韵，圣上今天把你贬官了？”苏渝北听到消息就赶紧来找颜之韵，他虽是个武状元，但是没什么事是不上朝的，听说消息后怕颜之韵难受，便想来安慰安慰他。

“你来了？放心吧，我没什么事？”颜之韵嘴角一抹淡淡的笑，心头却飘着淡淡的愁绪，不知道是抗拒还是轻松。

“那你很快就要离开京城了吗？”苏渝北有些不自然的问，他从第一次见颜之韵，就觉得他颜之韵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他想找个合适的机会来表明自己的心意，可是还没等到颜之韵便要出京了。

“嗯，圣上让我三日后离京。”颜之韵坐在院子里的圆凳上，请苏渝北坐下说。

这小院是他后来又租的，靠近城中心，自己一个人租了一个小小的院子，生活过的还不错，就是经常会想到牛邵，也许是牛邵之前把他照顾的太好了，让他一个人的时候都会觉得有些不习惯。

“圣上让你去哪里？”苏渝北复杂的看着颜之韵，他想和颜之韵一起去，可是他家里肯定不会同意的，况且颜之韵会不会答应他呢？

“青城县，让我去做县令。”颜之韵心情复杂，提起这个名字不自觉的就想到青城寨，回去会不会有机会看看孩子呢？

“之韵，你知道我对你...我很喜欢你，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苏渝北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紧张的看着颜之韵，颜之韵垂下了眼帘，避着他的目光。

“我知道，但是我不愿意。”自此和牛邵相处的那一年，苏渝北的心思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可是他真的没有那么意思，况且苏渝北家里给他定的还有未婚妻。

“我能知道为什么吗？”苏渝北有些受伤的问，他第一次喜欢一个人，还没开始就结束了，不问清楚他不甘心！

“我对你没有那种感情，我们只适合做朋友，就算我勉强答应你，我们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颜之韵说的很狠心，但这是为苏渝北好，苏渝北家世显赫，父亲是朝廷重臣，母亲也是书香门第的小姐，家里给他定的未婚妻也是门当户对，他没必要去毁了苏渝北的人生。

颜之韵可以为拒绝苏渝北找一百条理由，却独独不敢承认他对牛邵的感情，他对牛邵有爱有恨，可是他既不愿承认爱，也不愿意承认恨。

　　“那我，就没有一点机会吗？”苏渝北不死心的问，颜之韵很坚定的说“很抱歉，做朋友就好。”苏渝北落寞的离开了，他有点失望，因为颜之韵的坚决，让他感觉自己没有一点希望。

第七十章
已经定了离开的日子，晚上颜之韵梦到了牛邵，就像是在青城寨一样，牛邵抱着他，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间，大手抚摸着他，之后就是狂风暴雨似的掠夺，把自己填的满满的，梦里的自己很轻荡的抱着牛邵，不停的迎合乱叫，梦里越满足醒来越空虚，满头大汗的醒来，发现自己一个躺在床上。

心里空落落的，身子也是欲求不满的难受，以往都是强忍着，今天他想放纵一回，自己玩弄自己。

“唔……啊哈……”

闭着眼睛，想象着是牛邵的手在自己身上摸索，他整个身子突然烫了起来，身后还有些滑腻，没有牛邵，他只能求助于自己的手指，手指细且短，随意揉着自己的胸膛，想着牛邵草草解决后才睡了。

“牛邵......”朦胧的叫着牛邵的名字，像是被牛邵紧紧的抱在怀里，梦里牛邵吻他吻的很用力，他感觉都快呼吸不上来了。

“嗯啊……”声音低低的，缠缠绵绵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不停传出来，情不自禁的叫出牛邵的姓名。这一夜他明明睡的很不安稳，可是早上起床却很是神清气爽。

离京这天苏渝北来送他，他笑着说有缘再见，苏渝北神色暗淡，倒像是他被贬官了一样，颜之韵上车离开了，告别京城他反倒感觉很轻松，朝堂的水太深了，他就是勉强自己也待不了多久，去做个地方官也好，只是巧合的是这个地方正好是青城县。

“牛邵......我回来了，还是要回来的！思琪，爹爹回来了。没想到竟然会有一种归属感！”颜之韵想着竟然低低的笑了起来，一种要回家的迫切感油然而生。

“爹爹，去捉鱼鱼！”小思琪扯着牛邵的袖子，活力四射的奔向牛邵。

“琪琪想吃鱼了吗？”牛邵捏着小思琪的小鼻子宠溺的说，小思琪和颜之韵长的很像，吃的也很像，都特别爱吃鱼，还记得颜之韵不顾扭到脚还非要吃烤鱼，现在想到还有点想笑。

“鱼鱼，想吃，和爹爹养鱼鱼。”小思琪扯着牛邵娇憨的说，牛邵抱起小思琪拎起背篓，又取了鱼篓就出了门。

“好好，给琪琪捉鱼鱼，捉两条好不好？做吃一条，再给你养一条好不好？”牛邵抱着小思琪开心的往山里走，这时候山里也凉快，牛邵也愿意带小思琪去山里看看，摘点小果子给小思琪吃。

“好，爹爹最好了，亲亲。”小思琪特别开心的抱着牛邵撒娇，别看小思琪年纪小，说话可顺溜，撒娇卖萌也是顺手拈来，把牛邵哄的高兴坏了。

“亲亲，爹爹的琪琪真听话，我们琪琪怎么能这么可爱呢！”牛邵说着蹭了蹭小思琪的额头，小思琪害羞的抓住牛邵的衣服笑着，笑声像小铃铛一样悦耳。

父女俩在山里摘了果子，又捉了三四条鱼，还带了两只小兔子，小思琪很喜欢，非要带回去养起来，牛邵想了想还是宠溺的同意了，当初他也送给了颜之韵两只兔子，只不过没过多久两只兔子就接连死去了，颜之韵还失落了两天呢，说什么都不让吃兔肉，非要给埋了，牛邵自然是拗不过颜之韵的，最后还是把两个兔子给埋了。

“我们给兔兔做个笼子当他们的家，把他们放进去好不好？”牛邵见小思琪一直抱着兔子，怕再把兔子给捂死了，低声哄着小思琪说。

“好，做个笼笼，放进笼笼里。”小思琪乖巧的把兔子递给牛邵，牛邵找个以前用过的笼子把两只兔子放了进去。

“我们琪琪真听话，我们去给兔兔找点菜菜，琪琪喂兔兔好不好？”牛邵牵着小思琪的手，去院子里拔了两颗青菜，小思琪开心的蹦蹦跳跳。

“琪琪帮爹爹拿，琪琪去喂兔兔。”小思琪伸手要牛邵手里的青菜，兴奋的就要去喂兔兔，牛邵笑着递了过去。

“那琪琪慢点，小心的喂！”牛邵半蹲着对小思琪说，顺手捏了捏小思琪的小脸。

“嗯，兔兔饿了，给兔兔吃，琪琪不让兔兔咬琪琪，琪琪听话。”小思琪有些吃力的表达说，到底才只有两岁，表达的还不能特别流畅。

“琪琪真乖！”牛邵宠溺的拍拍小思琪的肩膀，让小思琪去喂吧，小思琪兴奋又小心的奔向小兔子，一边喂还一边小声说着什么，撕菜叶的动作可爱极了。

晚上牛邵哄颜之韵睡觉，小思琪睁着大眼睛像是想说些什么，迟迟不愿意睡觉，抓着牛邵的手，眼睛滴溜溜的转。
“琪琪是想说什么吗？怎么不睡觉啊？”牛邵看着小思琪就想到颜之韵，那时候颜之韵也是这么看着他，不敢说又想说，牛邵心里有一点刺痛，那时候颜之韵小心翼翼问他一定要当土匪吗？仿佛就在昨天，但是小思琪都两岁多了。

“爹爹，什么是娘...娘亲啊？琪琪见那个哥哥有娘亲，怎么琪琪没有啊？”小思琪说着有些委屈，结结巴巴的小声说，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爹爹不开心了。

“娘亲就是生琪琪的人，是给琪琪生命的人，琪琪也有娘亲的。”牛邵把小思琪抱在怀里说，语气怀念悠长，像是记起来了一位有情意的故人。

“那娘亲怎么不在啊？琪琪也想要个娘亲。”小思琪天真的说，牛邵揉了揉她的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先说“娘亲很快就回来了，琪琪先等一等好不好？”

“好，琪琪和爹爹一起等。”小思琪开心的抱着牛邵说，牛邵笑着可是心底划过的还是失落。

　　“那我们赶紧睡觉吧，等集会的时候，爹爹给琪琪买糖葫芦。”牛邵哄着小思琪说，小思琪开心的点头，特别认真的闭上眼睛睡觉，牛邵轻轻的拍着小思琪的背，不一会儿小思琪就睡着了。

第七十一章
牛邵轻轻的走出去，坐在院子里发起了呆，借着月光和屋子里透出来的烛光，倒是能把院子里的东西看的差不多，那时候种的杏树和青梅树已经结果了，寓意新婚幸福的杏树好像没起什么作用，不过倒像是和颜之韵打趣的那样，有了一个女儿，酿青梅酒留作女儿的出嫁酒倒是可以实现。

给颜之韵种的葡萄也已经陆续的结果了，走廊上爬着葡萄倒是很凉快，牛邵经常放小思琪在这里乘凉，本想给颜之韵搭的秋千，现在留给了小思琪享受，家里好像处处留着颜之韵的身影和痕迹，可是颜之韵却不在。

等颜之韵回来，像是一个自我安慰的谎言，颜之韵会回来吗？怎么想都像是个荒诞的梦，可是他还没有死心，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他既然没有那么坚定的拒绝吴晗，那他就是已经想过放弃颜之韵，可是他又不能完全放下，想着就头疼不已。

颜之韵没多久就到了青城县，暂住在县令的府衙之中，身边的阿谀奉承之人看的他心烦，那天他出门正逢会，打算去租个小房子，找到房子后又去逛了逛会，只是没想到会遇到牛邵和吴晗，还有孩子，那是他的孩子。

颜之韵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的模样，心里竟然有冲过去拆散他们的冲动，牛邵疼爱的给小思琪买糖葫芦，吴晗在一旁宠溺的看着他们，明明是自己放弃的东西，为什么现在却那么渴望拥有？

“你怎么回事？走路不看路啊！”一个彪形大汉指着颜之韵怒斥道，神色狠厉。

“对...对不起啊，我不小心的，您没事吧？”颜之韵赶紧道歉，那大汉十分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走了，颜之韵松了一口气，抬头却发现牛邵神色复杂的看着自己。

颜之韵有一瞬间逃跑的冲动，可是脚像是钉在地上了一样，眼睛里只剩下牛邵和他怀里的孩子，那是他的孩子，长的真可爱，周围嘈杂，可是他似乎听不见任何的声音，只是呆呆的看着牛邵。

“你...回来了？”牛邵走过去有些惴惴不安的问，又怕自己是自作多情不是回来找他的，又希望颜之韵这次是打算回到他身边来，这种满怀期待又克制的心情很难形容，看着颜之韵呆滞的说。

“嗯，我来上任的。”颜之韵呆呆的看着牛邵怀里的小思琪，小思琪见颜之韵这么看着她，有些怕生的抱紧牛邵，牛邵拍了拍她的背安抚。

“夫...你这是当了青城县的县令了？今日我还和爷说呢，新来的县令要来了，没想到竟然是你。”吴晗惊讶的说，夫人说惯了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改口了。

“我也没想到，会回这里做官。”颜之韵语带感慨，牛邵听后却感觉难堪。他不是为他，也不是为了孩子回来，他只是要来这里当官罢了。

他是官，自己是匪，如水火不相容，就算能相互勾结，颜之韵也不是他能勾结的了的。

“爹爹……”小思琪低低的叫着牛邵，偷偷的看颜之韵，像是对他很是好奇。

“这是...那个孩子？我能抱抱她吗？”颜之韵看着小思琪，话音颤抖的说，是他怀了近十个月，痛了一天一夜才生下的孩子，生下不到一天就离开了，他都没有好好抱过他，怎么可能会不想念？

“这是我女儿，琪琪，这个叔叔想抱抱你可以吗？”牛邵神色恢复如常，像是见到一个老朋友似的说，小思琪虽然害羞，可是还是点了点头，朝颜之韵伸开了双手。

“谢谢...琪琪！”颜之韵又惊又喜的小心翼翼的抱着小思琪，不自然的道谢，不知道是该谢牛邵还是小思琪，轻轻的抱着小思琪，让他感觉到了久违的温暖。

“叔叔，你怎么哭了？琪琪呼呼就不哭了。”小思琪不知道颜之韵眼睛里有眼泪，笨拙又轻轻给颜之韵吹了吹，颜之韵心里对孩子的愧疚就更深了。

“叔叔...就是太高兴了，看见琪琪长的那么可爱，叔叔特别开心。”颜之韵不知道到底值不值得，自己为了追求年少时的梦，抛弃了自己的孩子，当初他觉得值得，可是现在他却越来越迷茫，当官也没让他开心，也没什么满足，看见孩子觉得更加觉得愧疚，他还是做不到完全忘记和牛邵的一切，也忘不掉孩子。

　　“那叔叔别哭了，琪琪给叔叔擦擦。”小思琪乖巧的用小手给颜之韵擦了擦，颜之韵感觉心突然被填满了，像是突然找到了失去的东西。

第七十二章
“去前面的饭馆坐坐吧，请你吃饭！”牛邵出声说，他们在街上挺引人注目的，颜之韵泪眼朦胧的，还以为是找到了丢掉的孩子了呢？

不过这也算是吧，颜之韵找到了失而复得的孩子，虽然不是作为父亲，叔叔这个称呼虽然让他感到心酸，可是他却没有理由去反驳，也没有脸面去要求琪琪叫他爹爹。

颜之韵点了点头，抱着小思琪不舍的松手，牛邵也没有去把小思琪从他怀里要过来，吴晗错步的看着走在前面的两人，眉眼之间有点不甘，他陪着牛邵两年也没有替代颜之韵的位置，颜之韵一回来他们又变成了不可分割的一家人。

饭桌上吴晗很自然给牛邵和小思琪夹菜，牛邵没有一点惊讶，很自然的放进了嘴里，像是这种场景已经经历了无数次那么熟练了，看在颜之韵眼里有些刺眼。

他虽然口口声声的说着牛邵和吴晗在一起很好，可是真的让这个“事实”放在他眼前，他又真的难以接受，想到牛邵对吴晗像对他那样照顾，像对他那样躺在床上，颜之韵心底突然冒出了一股名叫嫉妒的火焰。

“你...们，在一起了吗？”颜之韵强装镇定的说，只是语气里还带了点儿小心翼翼的试探，心跳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万一他们要在一起了，那他该怎么办呢？

“没有，我自己养琪琪有点手忙脚乱，还多亏了吴晗在一边帮忙了。”牛邵听见像是没反应过来似的，明白后低声说，颜之韵听后心里轻轻的松了口气。

吴晗脸色有点苍白，低低的填了口饭，掩饰着自己尴尬，他自然是听懂了牛邵话里的意思，和他划清界限，仿佛那夜的暧昧和动摇根本不存在似的。

“爹爹，要吃瓜瓜。”小思琪指着饭桌上的那盘糖拌黄瓜说，没等得及牛邵夹给她，颜之韵很是热切的夹着放进了小思琪的小碗里。

“叔叔给你夹菜好不好？”颜之韵看着小思琪有些不自然的说，笑容里带着亏欠和一点点的讨好，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孩子相处，也不知道该怎么让孩子更喜欢他！

“谢谢叔叔！”小思琪特别有礼貌的笑着说，颜之韵松了口气，看向牛邵心下有些尴尬，自己当初那么坚决的抛下孩子就走，现在又这样，着实是啪啪打脸。

“你们今天来县里是有什么事吗？”颜之韵看了看牛邵和吴晗，浅笑着问，县里离青城寨虽不远，但是寨子里的人颇有些自给自足的意思，倒是很少来县里。
“爷来这卖些猎物和药材，我没什么事，便跟着他来照顾琪琪，你遇到我们那会儿，爷正说要带我们逛逛呢。”吴晗这话有点宣誓主权的意思，颜之韵一时间脸色有点不好看。

“是这样啊，我今天也是第一次出来，正好遇到你们。”颜之韵尴尬的笑了笑，有些坐立不安。

“我出来琪琪总想跟着，怕照顾不了他，正好让吴晗来帮帮忙，你今天出门是有什么事吗？”牛邵刚刚没回答，见颜之韵神色有点失落，又变相的解释了一下吴晗的话，倒像是刻意的与吴晗划清界限。

“我...我打算在这租个房子，住在府衙里不太方便。 ”青城县不过是个芝麻大小的地儿，就是县太爷住的地方也在府衙里，可是颜之韵想找个清净地儿，不然会被那些阿谀奉承的人给烦死。

“那找到了吗？”牛邵抬眼问，话里带着淡淡的关心。颜之韵点了点头说“找到了，独门独院，不大，胜在清净。”

“那就好。”牛邵说完，几个人像是按了失声键似的，都没话说了，连小思琪都安安静静的吃饭，直到结束，这种尴尬的气氛才算结束。

“把琪琪给我吧，我们就先回去了。”牛邵朝琪琪伸开双臂，琪琪也伸手要牛邵抱，就算颜之韵再舍不得，也把孩子递给了牛邵。

“等等，我能不能和你谈一谈？”看着牛邵即将要离开的背影，颜之韵情急之下就抓住了牛邵的手，反应过来后又赶紧松开，犹豫的看着牛邵说。

“吴晗，你先抱着琪琪等我一下，一会儿就好。”牛邵对颜之韵点了点头，把琪琪递给吴晗说，吴晗也没说什么，抱着琪琪点了点头。

　　“走吧，去那里吧。”牛邵带着颜之韵来到了一个小巷子里，颜之韵像之前在青城寨一样，紧紧的跟在牛邵身后。

第七十三章
“你想说些什么？”牛邵看着颜之韵，心情复杂的说，颜之韵回来他高兴，可是他们两个还有什么关系呢？颜之韵也不会和他在一起，更何况两人的身份对立。

“我...你和琪琪还好吗？”颜之韵见到牛邵就有些手足无措，有些生疏的寒暄。

“挺好的，你也看见了，琪琪很听话，我也很好。”牛邵和颜之韵保持着一段的距离，他不再像以前那么霸道，对待颜之韵的热情也在等待中被磨的平淡。

“那就好。”颜之韵笑着点头说，牛邵没有错过他有些不自然的笑容，颜之韵说完也没再开口说话，牛邵等着他开口，两人沉默的站在那儿。

“你还有想问的吗？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了，吴晗还在等我。”牛邵见颜之韵一直不开口，还是自己出声问道。

　　“你和吴晗......我想问，我能经常去看看琪琪吗？”颜之韵心里有点慌乱，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觉得牛邵非他不可呢？可是这才两年多，牛邵就要和吴晗在一起了吗？想到自己没立场去问，还是赶紧改口说。

　“你想认琪琪？”牛邵皱着眉头，听不出来是什么意思，感觉他有一丝的不悦。生下孩子不到一天就离开的生父，现在又说能不能去看孩子，当初也是他说的他会忘了发生过的一切，现在是又想反悔吗？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知道没资格说这样的话，我就是想看看她，看看她我就满足了。”

颜之韵越来越成熟，也就越来越思念孩子，孩子是他亲身生下的，他怎么可能会不心疼？还有牛邵，他对牛邵的感情，以前他可以很坚定的说不是爱，可是现在他不确定了。

他想到牛邵娶别人竟然感觉很痛苦，看见牛邵和吴晗在一起，他感觉心里难受极了，像是空了一大块，空洞极了。

“你随意，有时间就来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在哪里？”牛邵有点烦躁的说，听到颜之韵不认孩子也很生气，可是若是他说是，自己也感觉不爽，心里很是矛盾。

“嗯，我知道了。”颜之韵话音刚落，牛邵就转身离开了，颜之韵的脸突然就变得火辣辣的，牛邵以前都不会这么对他的，这是不爱了吗？怎么会，牛邵那时候那么喜欢他，还逼着自己留下，怎么会那么快就不喜欢了？

自我安慰也抵不过心里的胡思乱想，想到吴晗他心里就更慌了，好似是自己的东西成了别人的那种感觉，看着牛邵离开的背影，他这时候才真切感受到自己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

“走吧！”牛邵接过小思琪对吴晗说，只是脸色不太好，吴晗只是默默的跟着牛邵回去了，小思琪抱着牛邵的脖子没多大会儿就睡着了。

一路无言，吴晗和牛邵都在思考着，吴晗回到家看到那个傻子，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都填满了，仿佛在牛邵那里受到的冷落瞬间就被治愈了。

晚上哄小思琪睡觉，牛邵问小思琪“琪琪喜欢今天的那个叔叔吗？”小思琪想了想才点了点头，牛邵像是得到了认可一样很开心。

“那...如果娘亲回来了，琪琪会很开心吗？”牛邵看着小思琪说，小思琪则是一脸惊喜的看着牛邵。

“是不是娘亲回来了？琪琪什么时候可以见啊？”小思琪奶声奶气的说，眼睛里有满满的期待。

“应该快了，那琪琪再等等好不好啊？”牛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先哄着小思琪，小思琪看着有点失落，但还是懂事的点了点头。

“好，琪琪会等娘亲回来的。”

　　“琪琪真乖！”牛邵笑着揉了揉小思琪的头，叹了口气说。

第七十四章
本以为颜之韵过不了几天就会来，没想到快半个月了也没见人，牛邵从期待到顺其自然，还是简单的生活，期间还带着兄弟们干了一票，劫了县里一个为富不仁的土财主的货，倒手便卖了出去。

“爷，做什么呢？”吴晗进门就看见牛邵站在凳子上，小思琪还昂着头看着他。

“叔叔，你来了！爹爹给琪琪摘葡萄，叔叔一起吃。”小思琪看见吴晗来笑的特别开心，指着牛邵说。

“来了，葡萄熟了，一会儿回去带回去点，我和琪琪也吃不完。”牛邵笑着说，摘了一串葡萄递给吴晗，吴晗接过就放在一旁的篮子里了。

“好啊，一会儿回去我拿两串回去。”吴晗也不客气，说着帮着牛邵摘葡萄。今年的葡萄又大又甜，很是诱人，吴晗打算带回去给家里那个傻子尝尝。

牛邵和吴晗两个人摘着，小思琪站在那看，不时的吃口葡萄，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在颜之韵眼里却有些刺眼。

“你们做什么呢？”颜之韵进去见牛邵和吴晗正有说有笑的，出声问道，神色略带一点尴尬。这些日子忙着接手县里的事，还有牛邵打劫的事，这才抽出时间来这里。

“你来了，没看到吗？摘葡萄。”牛邵不冷不热，不咸不淡的说了句，颜之韵神色微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琪琪，还记得叔叔吗？”颜之韵半蹲着对小思琪说，小思琪歪头想了想笑着点头说“记得，叔叔来找爹爹吗？琪琪请叔叔吃葡萄吧。”

小思琪说着把自己手里的葡萄递了过去，颜之韵看着那串葡萄，突然想起来他怀琪琪的时候，突然想吃葡萄，牛邵给他冲葡萄酱水，甚至还专门给他种了那么多葡萄树，事过两年多，他最终还是吃到了牛邵种给他的葡萄。

“谢谢琪琪，叔叔给琪琪带了礼物，不知道琪琪喜欢不喜欢？”颜之韵说着拿出给小思琪准备的东西，有小玩具和衣服。

昨天他出去买东西，总想什么都买给小思琪，但是想到牛邵怎么都不会亏待自己的女儿，所以就选了几样觉得琪琪喜欢的东西。

小思琪看见颜之韵给他准备的礼物，很开心可是却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看着走过来的牛邵，爹爹说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没有牛邵的允许她不敢去接礼物。

“我给琪琪买了点东西，所以......”颜之韵站起来，有些战战兢兢的看着牛邵，可能是因为愧疚，所以他看到牛邵总觉得不安，当初自己年少轻狂，抛下孩子就走了，现在才明白这对孩子来说是有多过分！

“琪琪，既然是叔叔买给你的，那你就收下吧。”牛邵抱起小思琪，轻声的说。小思琪见得到了爹爹的允许，开心的收下了礼物，笑着和颜之韵说“谢谢叔叔！”

“不客气，琪琪喜欢就好。”颜之韵笑着说，躲避着牛邵的目光。

“你们别站在这儿了，先进屋吧，我给你们洗葡萄吃吧。”吴晗开口很自然的说，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颜之韵敏感的察觉到了，心里有点不太舒服，而牛邵是很自然的点了点头，抱着小思琪进屋了，他也就跟着进屋了。

吴晗和牛邵相处的那么自然，就像是这个家里的主人一样，牛邵已经接受了吴晗吗？颜之韵心里止不住的胡思乱想，看着他们真很像是一家三口，为什么自己生下的孩子要和别人成为一家人，心里真的五味杂陈，看着牛邵却感觉心酸。

　　“别傻站着了，随意坐，你又不是第一次来。”牛邵见颜之韵呆呆的站着，随意的说，颜之韵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看着和两年前没什么变化的布置，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第七十五章
“这里...感觉没什么特别大的变化，但又变了很多。”颜之韵特别感慨的低声说了一句。

“什么都会变，我变了，你呢？应该也变了吧，至少没有那么狠心了！”牛邵有些讽刺的看着颜之韵说，颜之韵脸火辣辣的，他知道牛邵还在记恨自己的狠心，可是那时候他一心只想离开，哪里还顾得上孩子。

“我......”颜之韵想辩驳些什么，出声后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来，吃葡萄吧，今年的葡萄特别甜。”吴晗端了一盘葡萄进来说，让颜之韵没说出口的话彻底消音了。

“叔叔你吃，爹爹说葡萄树是给娘亲种的，叔叔见过琪琪的娘亲吗？”小思琪拿了一个大葡萄递给了颜之韵，还打听起了自家娘亲的事。

“娘亲？琪琪想娘亲了吗？”颜之韵呆呆的看着小思琪说，水雾在眼睛里升腾，当初的自己很少去想，万一孩子问起自己怎么办？现在听到这话感觉很心酸。

“嗯，别人家都有娘亲，琪琪没有。”小思琪低低的说，她虽然年纪小，但是还是觉得缺了什么，虽然爹爹对她特别好，可是她还是想要个娘亲。

“其实......”颜之韵想说着什么，牛邵开口打断了他的犹豫，“琪琪，我们慢慢等好不好？”

“嗯，和爹爹一起。”小思琪乖巧的点头说，看的颜之韵有想哭的冲动，他并不想自己的女儿那么懂事，还那么小就乖巧的让人心疼。

“快中午了，我去做饭，留下一起吃饭吧！”牛邵看了看吴晗和颜之韵说，揉了揉小思琪的头便出去了。

“那...您先照顾着琪琪吧，我去帮帮爷！”吴晗歉意的朝颜之韵笑着说，颜之韵神色复杂的点了点头。

这是把自己当成客人了吗？对啊！自己又不是什么归人，自然是客人，可心怎么就那么难受呢？

颜之韵让小思琪自己先玩一会儿，悄悄出门，见牛邵和吴晗在厨房里很有默契，像是一对成亲多年的夫妻，羡煞旁人。

想着自己烤个鱼都能烤糊，和牛邵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也是牛邵下厨，天天变着花样的给自己做好吃的，从来没有想他们这样合拍过。

一顿午饭，颜之韵吃的索然无味，明明还是记忆里的味道，可是却没什么胃口，看着吴晗很自然的给牛邵夹菜，他也想到当初牛邵也是这么给自己夹菜的，这些天他总是不自然的就怀念牛邵对他的好，仿佛那些强迫、威胁都被自己忘光了似的。

“那爷我就先走了。”吴晗看着牛邵说，牛邵点头让他把葡萄带上，吴晗笑着取了葡萄便回去了，颜之韵看着他们心里仿佛破了个洞，冷风呼呼的刮。

“我先去哄琪琪睡午觉，你随意看看吧。”

牛邵说完抱着已有睡意的小思琪进了屋，颜之韵出门在院子里转了转，走到了那两颗果树下面，杏树上只有叶子，青梅树上挂着很多青梅，当初牛邵还说要酿酒给女儿作出嫁酒，现在有女儿了，这棵树倒是能发挥作用了。

葡萄架下的秋千，当初牛邵就是这么对他说的，不过他走的时候，葡萄树才种上，光秃秃的，现在竟然已经能吃上葡萄了，忍不住让人感慨。

正好颜之韵进去，牛邵出来，两个人四目相对，静静地看着彼此，眼里各种情绪在翻涌，最后还是没有一句话能说出口。

“去书房吧！”牛邵说着就走了，颜之韵像以前的每一次那样跟了过去，心里忐忑不安。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牛邵一边指着一旁的椅子让颜之韵坐，一边说，颜之韵坐下来看着牛邵，牛邵和两年前变化不大，只是对他没有那么热情了。

“你和吴晗是不是在一起了？”颜之韵鼓起勇气才吐出这句话，牛邵笑的很不在意，看着颜之韵眼神里带着一丝的嘲讽。

“这个对你来说重要吗？难不成你还会吃醋？”牛邵看着颜之韵，还以为他又要当缩头乌龟逃避问题，没想到颜之韵认真的看着牛邵说。

“对我来说重要，而吃醋这个问题，你应该比我清楚吧。”颜之韵前面说的掷地有声，后面便是底气不足，还有些心虚的低了低头。

“为什么？”牛邵低沉的声音淡淡的问，颜之韵一时间居然没理解。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我和吴晗在没在一起对你很重要？”牛邵认真的看着颜之韵，像是想知道一个确切的答案。

第七十六章
“我...你和吴晗在一起，琪琪是我的孩子，万一吴晗对琪琪……”颜之韵情急之下只能拿孩子做挡箭牌，不过这个理由显然不能够说服牛邵。

“这个借口就太蹩脚了吧，当初是你说的，希望我能和吴晗在一起，你相信吴晗一定会好好对孩子的，所以不觉得你现在说的话，两者之间互相矛盾吗？”

牛邵毫不留情的拆穿了颜之韵的话，颜之韵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脸上也浮上了一层薄红。

“我...我只是，不想你和吴晗在一起，我看到你和吴晗很亲密，我心里很不舒服。”颜之韵声音低却坚定的说，只是说的很小声，到最后都要没音了。

“那你这是承认自己吃醋了？”牛邵玩味的笑着说，话里有着浓浓的打趣，还是绕到了吃醋的话题上。

“我......不是，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颜之韵犹豫着正想承认，突然想起来牛邵还没回答自己，怎么就问起了自己，差点被他给绕了进去！

“好，我回答你的问题，你也要回答我的问题！”牛邵随意的摊了摊手说，颜之韵点头同意，两个人像是玩了一场小孩子的游戏。

“我还没有和吴晗在一起，坦白说，我有认真考虑过和吴晗在一起，只不过还没有实施。”牛邵不想撒谎，把自己说的有多么坚贞不渝，他没有爱上别人，但他确实想过放弃，他不想否认。

“那...我们还是夫妻，你就不能...再考虑和吴晗在一起了！因为对孩子不好，孩子还小，会想歪的。”颜之韵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这大概是他第一次承认他和牛邵是夫妻，赶紧解释理由，生怕牛邵误会。

当初颜之韵虽然是牛邵劫来的，但是像当初牛邵说的那样‘该给你的，爷一样都不少你的’，所以婚书聘礼啥的，还都是有的，后来颜之韵刚生产完，托着身子非要离开，牛邵无奈只得放颜之韵离开，只不过两人都没想起来和离书的事，所以现在来说，牛邵和颜之韵还算是传统意义上的夫妻。

“什么意思？你是想和我重新开始？还是想说，我还欠你一份休书啊？”牛邵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只是眼神却很冷，眼睛里像是带着滔天的怒意。

“不...不是，我是不想你和吴晗在一起，我……我们能像之前那样吗？”颜之韵心里也很乱，他对牛邵什么感情，他怎么都描述不出来。

“这个问题不应该问我吧？你现在是县令，是官！而我是匪，你就不怕别人说你与土匪勾结吗？”牛邵紧紧的盯着颜之韵，想知道颜之韵是什么意思。

“我...我知道，那我就偷偷的来，一个月来一次怎么样？你别和吴晗......”颜之韵呐呐的看着牛邵说，话里还带着淡淡的不安，脸上还带着红晕。

“哈哈，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不是妓院，也不是偷情的地方。”牛邵嗤笑的看着颜之韵说，只不过神色却越来越冷，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我......我不是...我...”颜之韵羞红着脸辩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和牛邵相处的时候，主动权一直不在他手里。

“你无非就是想说，你不能和我在一起，但是又不想看见我和吴晗在一起，对吧？”牛邵走到颜之韵身边，低头看着颜之韵，给颜之韵一种浓浓的压迫感，语带淡淡的嘲讽，眼睛里有些受伤。

“我就是...不想你和吴晗在一起，我和你...我们像以前那样好不好？”颜之韵怯怯的看着牛邵说，话里带着些许的别扭。当初他只记得牛邵对他的强迫，刻意忽略了牛邵对他的好，现在他的好要换人了，他才觉得很是难过。

　　“为什么？既然那么坚决的离开了，为什么突然又想回来？”牛邵很是不解的问，他不相信颜之韵会突然转变这么大，虽然是他想见到结果，可是他还是心有怀疑。

第七十七章
“我时常想起，过年的那段日子，没有强迫，没有软禁，你总是很温柔，温柔到我忘记你对我的那些...荒唐事。”

颜之韵轻声细语的用怀念的语气缓缓说，脸上带着一抹气笑，想到那些日子他总是很怀念。

牛邵看着颜之韵，眼里带着打量和探究，像是在挣扎该不该相信颜之韵的话，他没有出声打断颜之韵的话，似乎也是陷入了回忆里。

“当初我.....年轻，实在是接受不了自己，挺着大肚子给一个男人生孩子。孩子出生后，我像是在和你较劲一样，非要离开，可是没过多久，我就后悔了，我总是能听见孩子在哭，我整夜都睡不着。”

颜之韵想起那段难熬的日子，眼睛里都带着挣扎，声音里也染上了几分的哽咽，固执的看着牛邵，像是非要他心疼一样。

牛邵果然还是心疼颜之韵的，当初颜之韵离开后，牛邵整夜睡不着，怕他照顾不好自己，怕他遇到像自己一样的坏人，怕他生病。

看着牛邵深邃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心疼和挣扎，颜之韵接着说“你给我的银票，我都还留着没有用。那时候我想换个环境，所以早早的就去了京城，我没有钱，就卖一些字画为生，考中之后也只是做了个小官，但是官场比我想的黑暗，所以不过一年我便被贬来这里，你说这是不是上天给我挽回的机会？”

颜之韵看着牛邵反问道，眼里的期待迫使牛邵点了点头。牛邵听着颜之韵的话，像是目睹了颜之韵这两年多的辛苦，顿时什么脾气、架子瞬间就没了，看着颜之韵水润的眼睛，牛邵放柔了语气，脸色都缓和了。

　　“我没有和吴晗在一起，应该以后也不会，所以你...不用担心这个问题。”牛邵说话虽然没笑，但到底不是冷着脸了，眼里的寒冰也是尽数消退，不知道什么时候，颜之韵对如何让牛邵心软，已经了解的那么清楚了？

　　“我今天不着急走，所以我今晚...可以留下来吗？”颜之韵大胆的走到牛邵面前，伸手悄摸的捏了捏牛邵的手，眼睛紧紧盯着牛邵，牛邵轻轻的推开了他，神色淡然自若，颜之韵眼里闪过一抹受伤。

“你是琪琪的生父，你自然也是可以留宿的，我会给你收拾房间的。”牛邵匆匆说完，不顾颜之韵反应过来就离开了，留下欲言又止的颜之韵看着没什么变化的书房。

“怎么会这样？难不成不喜欢我了？”颜之韵心里犯嘀咕，他刚刚那句话和涩诱有什么两样，牛邵竟然那么淡定！要放在两年多以前，牛邵当即就扑上来了好吗！

想想又觉得不可能，当初牛邵对他的执着想来就可怕，怎么会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安慰过自己后，颜之韵环视着书房的装饰，和当初他离开时没什么变化，颜之韵走到书桌前坐下，见书架上摆着一个盒子，他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

那个木盒子很简单，没什么装饰，甚至连把锁都没有，可是颜之韵就是感觉会是很重要的东西，打开盒子映入眼帘的是一打纸，微微有些泛黄，边角有些磨损和褶皱，像是被人经常摩挲。

颜之韵的手微微的颤抖，拿起那打纸一页一页的翻看，看着看着眼睛有点湿润，上面有吴晗写的娟秀小字，也有牛邵在一旁添加的幼稚字体，那是当初牛邵让吴晗给他写的孕期指南，不能吃什么该吃什么，上面写的很清楚，牛邵在一旁用朱笔写着“苦瓜”“洋葱”，颜之韵却看懂了其中的意思，那是他不喜欢吃的东西。

那时候牛邵做过凉拌苦瓜，颜之韵一口都不愿意吃，而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在饭桌上见过这道菜，当初从没在意过，现在想起来心头有点淡淡的暖意。

　　还有几张牛邵自己写的东西，字很丑，墨水也是一深一浅，还有晕开的墨水团，写着自己喜欢的蔬菜水果、定时散步、各种点心什么的，明明不是什么惊人的大事，可是却让他的心被填满了，仿佛这些年缺少关心的遗憾，现在都被弥补了。

第七十八章
“爹爹，叔叔要住在这里吗？”

小思琪悄悄的附在牛邵耳边说，天色渐晚颜之韵还没离开，小思琪有些奇怪的抱着牛邵问，因为颜之韵总看着她，小思琪虽然年纪小可是还是有些不自在。

“嗯，叔叔要留宿一晚，琪琪开心吗？”

牛邵抱着小思琪，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柔声说。

“开心！”

小思琪看一眼颜之韵，害羞的笑了笑，扑在牛邵怀里，奶声奶气的撒娇道。

牛邵哄着小思琪睡着，出门发现颜之韵那屋的灯还亮着，犹豫着还是没有走过去，坐在院子里呆坐着。

颜之韵透过窗见牛邵坐在院子里，推开门走到牛邵身后，一时无言。

“你......怎么不回房？”

颜之韵悄悄的走到牛邵对面坐下，低垂眼眸，微微一笑，斟酌后低声问。

“我在想，这会不会是我的一场梦，你为什么会回来呢？我找不到有什么能让你回来的理由？”

牛邵朦胧的看着颜之韵，他知道他以前做的事有多过分，所以他怎么会相信颜之韵甘愿回来？

　　牛邵虽然一直期待颜之韵回来，现在颜之韵回来了，但是他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安，不知道出自于什么，可能是他发现自己看不透颜之韵了。

“我只是明白了，我该珍惜什么。”

颜之韵淡淡的说，眼神放空，不知道想珍惜的是什么？可能是牛邵，也可能是孩子？

“早点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牛邵起身回房了，带起了一缕凉风扑在颜之韵脸上，看着牛邵离开的背影，眼神里有些动摇，垂眸掩住了所有的情绪，起身回房了。
这个地方说陌生又很熟悉，一桌一椅都是记忆里的轮廓，颜之韵躺在床上有些失眠，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这么做，隐隐觉得自己太狠心了。

这次颜之韵回来，意外见到孩子，他迫切的想把孩子接到自己身边来，可是并不想让人知道这个孩子是他和土匪生下的！

这次他来看小思琪，其实目的并不单纯，牛邵劫的那个富商与朝中重臣有点沾亲带故的关系，所以被捅到了圣上面前，圣上责令颜之韵剿匪，他新官上任自然要有些拿的出手的政绩，剿匪是他能站稳脚跟的关键一步。

一个月左右，颜之韵和小思琪变得很亲密，也清楚青城寨之所以这么多年没被攻下来，地理位置占重要地位，可是若是从中里应外合破坏防御，攻破应该不是难事。

“渝北，你怎么来了？”

颜之韵惊讶的看着从马上下来的苏渝北，这是什么意思？他堂堂的武状元跑这里做什么？

“之韵，走，先回去，我一会儿细细的给你说。”

苏渝北拍了拍颜之韵的肩说，神采飞扬，像是甩掉了什么烦心事。

“那先去府衙吧，我们慢慢说。”

颜之韵无奈的笑了笑说，对于苏渝北的热情他还真是承受不来，不过苏渝北帮了他不少，他也不好怠慢了。

苏渝北这次来是协助颜之韵剿匪的，不过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他想离开京城一段时间，至于逃避什么他自己心里清楚。

还带来了一班士兵，也着正常人服饰分批进入了青城县城，这虽算是苏渝北的心血来潮，但是也可算作是牛邵的一个劫吧。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你怎么会突然来这里了？”

颜之韵请苏渝北进了一间偏房，递了杯茶给他，有些不解的问。

“圣上不是让你剿匪吗？我正好闲着，就向圣上请旨来帮帮你，怎么，你不乐意吗？”

苏渝北三言两语把话说清楚了，只是见颜之韵呆愣的表情，一时忍不住打趣道。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是说圣上准你来的？”

颜之韵眼皮突突的跳，怎么就还牵扯到了圣上，那牛邵......

“嗯...也差不多，我去求圣上，圣上就答应了。”

苏渝北点头说，没有把自己要逃避现实的事儿告诉颜之韵，对此颜之韵也没有心思去在意。

“这...我知道了，你也该累了吧，先去休息一下吧，我让人带你过去。”

颜之韵有些恍惚的说，嘴角的笑意显得有些刻意。

“你怎么看着不高兴啊？我来帮你不好吗？”

　　颜之韵没有丝毫兴奋的样子，苏渝北有点受伤的问，虽然来这里不仅是为了帮颜之韵，但是颜之韵不知道啊，那他怎么就不兴奋呢？

第七十九章
“不是，那圣上是什么意思？杀...杀了那些土匪吗？”

颜之韵突然感觉事态严重了，牛邵虽然是土匪，但是只是抢钱又没有杀人，让他判自然是不会要牛邵的命，可若是惊动了圣上，那牛邵会不会死？

“圣上没说什么，应该是让你处置吧，只是让我来帮帮你，怕你新官上任压不住那些土匪，不过这青城寨的土匪也没多猖狂吧？”

苏渝北想了想说，他是没怎么把这群土匪放心上，来这里也是想......好吧，来躲人的。
苏渝北有未婚妻，可是他无心迎娶，但是他父母却想逼他迎娶，这也还不算什么，因为上次被颜之韵拒绝，他去花楼喝酒，谁知道就和他未婚妻的弟弟酒后乱性了！

那人是妾室所生，他觉得那人心机自然不少，不然不会在高府深宅中活到现在。

所以那人虽然没有捅破，可是谁知道那人想什么。为了讨个清净，又听说圣上要颜之韵剿匪，索性就请旨来帮颜之韵了。

“没有，他们还好，没有害过人命。”

颜之韵喝了口水，不自在的轻声说。

颜之韵心里也有过恶意，他也希望牛邵死，可是现在他发现自己舍不得！

“那就关几年，让他们回去种田得了，不过庞大人那边恐怕没那么容易，不过最多也就治领头的罪。”

苏渝北随意的说道，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这些年既然能和平共处，想来也不是什么大恶之人。

“嗯，我知道了，我会看着办的。”

颜之韵有点走神，他该怎么做呢？若是牛邵死了，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把孩子接到自己身边，不会有人知道他曾经受到的侮辱，陪着孩子过简单的生活，可若是牛邵死了，他感觉心都空了。

“那行，我就先撤了！”

苏渝北起身走了，话里丝毫未见被颜之韵拒绝后的尴尬，可能遇到了比被颜之韵拒绝更尴尬的事吧，颜之韵见苏渝北离开后，呆坐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顺其自然吧。

苏渝北喜欢速战速决，已经开始琢磨怎么剿匪了，颜之韵也没再去过青城寨，这几天他也想了很多，到底该怎么做才好，剿匪是必须的，可是他不想牛邵死。

“之韵，这几天我都打听好了，这个土匪头子人还不错，至少我问的人对他评价不错！”

苏渝北风风火火的走进来了，看见颜之韵就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我知道，是还...还算可以吧，你想到什么点子了？”

颜之韵见苏渝北进来，放下了手里的书，走过去说。

“兵法上不都说，擒贼先擒王，所以我就想先从土匪头子下手，然后我就先去了解了一下情况。”

苏渝北潇洒的坐在凳子上，悠闲的给自己倒了杯茶。

“不然我们先和他们谈判一下吧，只要他们不再做土匪抢劫，那我们就不做那么狠，放他们种田去怎么样？”

颜之韵用建议的语气对苏渝北说，苏渝北用一种疑惑不解的眼神看着颜之韵，没想到颜之韵会说出这么“幼稚”的话。

“你觉得现实吗？那些土匪就算没那么丧心病狂，可是也不会甘愿去种地吧？”

苏渝北摇着头否决了颜之韵的提议，感觉颜之韵有些天真了。

“可是...万一，我能做到呢？”

　颜之韵低声说，话里没什么底气，因为他也不知道，他现在还有没有让牛邵为他让步可能！

牛邵的好和恶，在颜之韵心里不断的纠结，还有孩子，他迫不及待的想把孩子接到自己身边，可是……

“你说什么？”

　　苏渝北没听清颜之韵说了什么，习惯的问了一声。

“没有，那不然我先去和他谈谈？”颜之韵想了想说，至少能先和牛邵说点事情的严重性，让他有点准备。

“你去？不行不行，万一那群土匪把你当人质怎么办？”

苏渝北直接否决了，他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颜之韵自己往虎口里送呢？

“那...你去？你觉得你可以吗？”

颜之韵一句话堵住了苏渝北的话，苏渝北欲言又止的看着颜之韵，他虽然武力爆棚，那群土匪自然是治不住他，但是口才上他的确是比不上颜之韵。

“我...这个我是不在行，那找个口才好的去谈，你也不能自己去啊？”

苏渝北被噎了一下，不在意的笑着说。

“我自己有办法，我想试试，明天我就去一趟青城寨，你不用担心。”

　　颜之韵坐在椅子上，整了整衣服说，神色带着坚决，他不能让牛邵死，一想到牛邵可能会死，他感觉自己难受的都要窒息了。

第八十章
“万一...”苏渝北的话没说完，颜之韵就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不相信我？我自然是有办法的。”颜之韵很自信的说，苏渝北见他如此坚决，还是没出声拒绝。

面对如此进退两难的境界，颜之韵真的不知道怎么做能保住牛邵，万一圣上下令非要杀了牛邵，倒不如他先劝牛邵改邪归正，他也好从中斡旋，就算余生只能靠种田为生，起码还能好好活着。

第二天颜之韵去了青城寨，牛邵正摘青梅呢，小思琪在一旁骑小木马，颜之韵推门进来，小思琪麻利的从小木马上下来，冲进了颜之韵怀里，颜之韵脸上的笑容特别明媚耀眼。

“叔叔，你来了，你终于来看琪琪了。”

小思琪看着蹲下与他平视的颜之韵撒娇道，可能是血缘关系吧，小思琪总是很亲近颜之韵，颜之韵有段时间没来，小思琪总是问牛邵叔叔怎么没来？

“对啊，琪琪还好吗？叔叔有点忙，所以才没有来看琪琪。”

颜之韵摸了摸小思琪的头发，柔声说，牛邵在一旁看了他一眼，接着忙自己的事儿了。

“叔叔你看，爹爹给琪琪做的。”

小思琪指着那个小木马说，说着还爬上去，玩的可开心了。颜之韵看着小思琪骑在小木马的样子，笑的有些怀念，这个小木马他不是第一次见。

那时候牛邵自己给孩子做摇篮，做小木马，没事就在院子里捣鼓那些木料，当时没有多大的感触，现在却突然感觉心里酸酸的。

那时候牛邵的脾气已经收敛很多了，不会动不动就强迫他，还会经常在生活细节上让他很感动，一个孤单长大的人，对于温暖怎么会不渴求呢？

“真可爱，那琪琪好好玩，叔叔去帮帮你爹爹，一会儿再来陪琪琪好不好？”

颜之韵摸了一下那个小木马，抬头笑着对小思琪说，小思琪点头答应了，自己抱着小木马玩的很开心。

颜之韵朝牛邵走过去，牛邵也没出声，接着摘那些青梅，虽然颜之韵走了，可是他每年都要酿一大坛青梅酒，每次喝酒他都会想到颜之韵醉酒后那种可爱的模样。

“这颗树...没想到结了那么多果子，你要拿来酿酒吗？”

颜之韵走到树下，看着在树上的牛邵说，牛邵也没说什么，自己又摘了些塞进怀里，从树上下来后把果子丢到篓子里。

“你...你是不是不想见到我？”

颜之韵看着牛邵面无表情的样子有点受伤的问，毕竟一个曾经对你百依百顺，现在对你却是爱答不理，心里的落差自然是不少的。

“没有，你想多了吧。”

牛邵看着颜之韵一眼，心里微微有些触动，还是开口解释了一下，随后拎着篓子去了水井旁，颜之韵也跟了过去。

“我帮你洗吧，我以前......就帮你洗过的。”

颜之韵想到当初自己不好意思什么都不干，而去帮牛邵洗青梅，后来喝酿的青梅酒顺利把自己送到了牛邵的床上，仿佛是自作自受一样。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牛邵轻声拒绝了，拿了一个木盆，然后开始打水，颜之韵就呆呆的站在牛邵身后。

“可是...我想帮你洗。”

颜之韵呐呐的说完，脸色淡淡的浮了点粉红，因为突然想起了当初牛邵被自己给弄伤后，自己帮牛邵洗澡的时候，这句话说的容易引人遐想。

牛邵把篓子里的青梅倒进木盆里，又在木盆里倒了水，看见颜之韵呆呆的站在一边，牛邵什么也没说，转身进屋了，站在原地的颜之韵尴尬的不行，鼻头酸酸的。

　　颜之韵愣愣的站在那儿，蹲下来开始自顾自的清洗果子，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酸酸涩涩的感觉笼在心头。

第八十一章
“怎么了？坐吧！”

牛邵去屋里给他搬了个凳子，放在了颜之韵身后，见颜之韵神色委屈的蹲在那里洗果子，顺嘴问了一句，却吓了颜之韵一跳。

“你去...去给我拿凳子了？我还以为……”

颜之韵话里掩不住的惊喜，还以为牛邵生气了，没想到是去给他拿凳子了，颜之韵的心情像坐山车一样忽上忽下的。

“你以为什么？不是要洗吗，认真洗吧！”

牛邵自己也找个凳子坐在一边洗果子，颜之韵低头忍笑，眼睛看着水盆里牛邵的大手，有些胡思乱想。

两个人现在的样子，和当初他们一起洗果子的时候一样，就好像颜之韵根本没有离开过，可能变得就是他们两个人的心境，牛邵对颜之韵没有那么热切了，颜之韵对牛邵也不再抗拒了。

两个人没什么交流，默默地把果子洗完，牛邵把果子晾了起来，颜之韵在一旁逗了逗琪琪，气氛有点凝滞，让颜之韵想说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我想和你谈谈，是很重要的事。”

牛邵像是没事儿人似的忙着自己的事儿，颜之韵还是沉不住气了，在牛邵经过自己却无视自己的时候，拉住了牛邵的手臂。

“走吧，去书房吧！”

牛邵像是料定颜之韵有话要说一样，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走向了书房，颜之韵还是默默的跟了上去。

“你说吧，想谈些什么？”

牛邵淡淡的说，这几年牛邵的性子都被磨平了，不止是为颜之韵，也是因为这两年多以来养孩子磨炼出来的，倒是不像之前脾气那么冲了。

“你...前些天是不是，劫了县里一位富商的货？”

颜之韵坐下后，字斟句酌的说，他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但是他想劝劝牛邵。

“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牛邵点了点头说，神色微微有些凝重。他们抢了一批货本没有什么，可是这个话从颜之韵，如今的青城寨县令嘴里说出来，这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你劫的那个富商，和朝中一位大臣有点关系，所以这件事还惊动了圣上，圣上听说青城县有土匪，还要我负责...剿匪。”

颜之韵说着就见牛邵神色凝重，让他心里突突的，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牛邵眼神直射着他，他知道颜之韵既然选择告诉他就一定会有下文。

“我...我是想说，你能不能不当土匪了？你把抢来的东西还回去，然后保证不再当土匪，让你手下的兄弟也不再当土匪，我再帮你求情，事情也...没那么严重的。”

颜之韵说着感觉都不太可信，可是总比和朝廷对着干结果要好。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

　　牛邵一脸无语的表情看着颜之韵，都当县令了怎么还那么天真。

“我...我就是给你提个醒，你别那么说，万一朝中来人剿匪，你总是要有些准备的。”

颜之韵呐呐的看着牛邵说，隐隐窥见一丝委屈，现在的颜之韵可是有点因公徇私的嫌疑了。

“你担心我？”

牛邵反问颜之韵，明知故问的说，颜之韵神色一顿，还是点头说“我不该担心你一下吗？你还是土匪头子，万一......你要是死了，琪琪会很伤心的。”

　　“不用瞎担心，我虽然是土匪，但是又没做过什么不可饶恕的事，况且青城寨这么多年在这县里都相安无事，自然是有我们的方法的。”

牛邵心头有点感动，还故作淡定的说，大不了就金盆洗手呗，这青城寨的人也不会因为不能打劫而饿死，靠着青城山维持生活是没什么问题的。

“嗯，如果真的很严重...我会帮你求情的，真的！”

颜之韵说着就保证了起来，他在牛邵面前总是不太成熟的样子，傻傻的很依靠牛邵。

　　“你说的事我会放心上的，以后会收敛点，不会给你添麻烦的。”牛邵用种特别客气的语气对颜之韵说。

第八十二章
颜之韵起身朝牛邵走了过去，小心的伸手去握住了牛邵的手，也不说话，牛邵沉默的低头看着自己被握着的手，也没什么动作，任由颜之韵仔细摩挲。

“你是不是在怪我？可是明明你当初做的那么过分，我都原谅你了，你怎么还对我这么冷淡？”

颜之韵把玩着牛邵的手指，缓缓的说，语气里掺杂着委屈和不自在，牛邵回握住颜之韵的手。

牛邵看着颜之韵的眼睛，颜之韵也惊讶的抬头看牛邵，四目相对却无言，眼神的胶着却很暧昧，颜之韵的脸有点发热，牛邵也只是看着颜之韵不说话。

“你......什么意思“

”......”颜之韵抬头看着牛邵，眼神忽闪的说。

“我什么时候对你冷淡了？我只是怕你不确定你的心，万一你后悔了，也不过是空欢喜一场啊！”

牛邵握着颜之韵的手，嘴角总算是漾起了一抹笑意。

“我不会后悔的。”颜之韵说完定了定又说，怀念又夹杂着悔意。

“我经常会想如果我当初没有那么倔，那么介意自尊，那我是不是也能看着琪琪长大？是不是......和你在一起，我也会很幸福？”

颜之韵轻轻的埋头在牛邵怀里，感慨的说，话里不乏遗憾。

想起自己离开青城寨后，仿佛心都空了一大块，没有人关心没有人在意的日子本来是稀疏平常，可是对那时候的颜之韵却觉得异常的难挨。

“大概会很“幸”福吧！”牛邵轻笑着回答，只不过话里的暧昧引人遐想。

“你......不要乱说……”

颜之韵完全意会到牛邵的意思，话说的有点烫嘴，牛邵低头轻轻吻了他一下，他们之间从未有过那么轻的吻，轻轻浅浅的，仿佛只是一阵清风袭过，还带着牛邵的气息。

“你确定你对我，对我的感情是爱吗？”

牛邵很快结束了这个短暂的吻，看着颜之韵有些惊讶的眼神问。

“你...为什么这么问？这个很重要吗？”

颜之韵眼神有些躲闪，他没有深究过自己对牛邵的感情，是因为依赖所以想靠近？还是是因为孩子想回归？自己对牛邵是习惯还是爱？爱这个字有些沉，他对牛邵是不是爱呢？

“我觉得很重要，因为我总觉得，你回来更像是有预谋的，我想知道你是因为爱我所以才回来的吗？”

牛邵喜欢颜之韵，是简单粗暴的喜欢，一开始并不是爱，因为当初两个人在这段被迫的感情中，地位都是不平等，一个是实施者，一个是被迫承受者。

爱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对牛邵来说大概是，他在颜之韵面前自称“我”的时候。

那时候是牛邵真的接触到爱这种奇妙的情感，所以想放颜之韵也是真的，之所以逼迫颜之韵生下孩子，也是因为他想留下和颜之韵有关的痕迹，他想留下那个孩子，感觉有孩子在，颜之韵就算离开也会回来的，至少他们之间不会那么毫无瓜葛。

“我说是，你信吗？”

颜之韵看着牛邵的眼睛说，像是想增加话的真实性一样，牛邵微微点头说“我该信你的。”，我应该相信你，而不是我相信你。

“我在努力……疼……”

牛邵低头在颜之韵一侧脖子上咬了一口，留下了一排整齐的牙印，丝丝渗出血丝，颜之韵的脸色微变。

“回去吧，天色不早了！”牛邵松开颜之韵柔声说，摸着颜之韵的头，像是哄小思琪一样。

“你这就让我走了？”颜之韵有些奇怪的问，虽然颜之韵也该回去了，可是这话由牛邵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怪呢？

“不然呢？想留下来过夜吗？我不介意，可你呢？”

牛邵浅浅笑着打趣着说，就见颜之韵低头呐呐的说“那我先走了！”

　　颜之韵自然是比不过牛邵流氓的，而且他也是真的该走了，不然苏渝北该以为自己出什么事了。

第八十三章
“你终于回来了？我一直担心你，谈的怎么样啊？”苏渝北看见颜之韵回来，赶紧上去问。

“还行吧，他...说他会收敛的。”颜之韵模糊不清的说，对苏渝北的追问有点躲闪，匆匆进了屋。

“等等，你...脖子怎么了？”苏渝北急忙拉住颜之韵说，因为这个牙印实在是不普通啊，看着实在是很暧昧。

“没什么……”看着苏渝北探究的眼神，颜之韵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别告诉我，这是蚊子咬的？”苏渝北不是未经人事的清纯少年，一眼就看出这个牙印不简单。

“没……你别问了！”颜之韵真的没话解释，他明明都刻意避着了，可是牛邵咬的地方实在是衣服盖不住，看着苏渝北语塞不止。

“你不是去了青城寨？难道是被他们威胁了？那土匪头子干的？我去找他算账！”

苏渝北又急又气非要找牛邵算账，颜之韵急忙拉住他，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想说却不知道怎么说。

“你别管我了，我没事，你自己别瞎想了！我真的没事！”颜之韵很坚定的说，不过看在苏渝北眼里就变成了强装坚强，忍着委屈才这么说。

苏渝北同情又心疼的看着颜之韵，颜之韵心里一阵无误，不知道苏渝北脑子里又想什么呢？苏渝北觉得这对颜之韵的伤害一定很大，自己不能再戳他的伤口了。

“那你确定没事吗？我可以给你报仇的！”苏渝北按着颜之韵的肩膀认真道，颜之韵苦笑的看着苏渝北无奈的点头道“真的没事，你别担心了！”

见颜之韵如此，苏渝北也没话说，算是消停了，不过第二天他就带着人冲进了寨子里，他自己偷摸潜进去牛邵家，虽然牛邵也有点本事，可是还是比不过武状元的武力，直接被苏渝北给制服了。

一群人把牛邵家给包围了，把小思琪吓一直哭，颜之韵赶过来的时候就是这幅僵持的模样，那群土匪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苏渝北把牛邵带走，乱成一团，匆匆赶来的吴晗抱着小思琪站在一边，一直哄着小思琪。

“渝北，你到底在做什么？”颜之韵赶紧冲过来，对着着苏渝北着急的说，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愤怒，苏渝北很是委屈的看着颜之韵。

“之韵，这人是个土匪，他竟然……竟然还敢对你耍流氓！而且圣上让我们一同剿匪，不如趁早我帮你把他给抓起来，你怎么还生气了？这不是我们之前说好的吗？”
苏渝北看着颜之韵解释道，像个傻憨憨一样，颜之韵气的脸都红了。

一旁的牛邵听到苏渝北的话，心真的是拔凉拔凉的，和人一起算计要杀了他的人，竟然是他一直要等的人。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怎么不和我商量一下？”

颜之韵脸色有点难看，他自然是看到了牛邵脸上对他的失望，可是他现在没办法和牛邵解释。

“我怕你受委屈还自己忍着，我就想着给你出气，还以为能给你个惊喜，没想到和他们僵持不下了。”

苏渝北扫了一眼眼前的景象，说着自己都觉得有点尴尬，没想到不过是抓一个小小的土匪头子竟然那么不顺利。

“你...算了，那就先……先把人带回去吧！”颜之韵也没法子了，现在这样只能找机会再和牛邵解释了。

“可是这些人听说要带走他，都要和我们玩命，死活不让走！”苏渝北淡淡的说，强行带走也不是带不走，就是面上不好看。

“我和他说两句！”颜之韵想了想说，但是立马被苏渝北拒绝了。

“不行，他是个流氓！万一他对你……”

苏渝北说着还看了看颜之韵的脖子，颜之韵下意识的扯了扯衣襟，眼神有点闪躲，还是赶紧开口打断苏渝北没有说完的话。

“你乱说什么啊？他没对我做什么！我就和他说几句话。”

　　颜之韵微微有点请求的看着苏渝北，苏渝北复杂的看着颜之韵，还是松开了手，颜之韵也是松了口气，却不知道两个人的举动和话在牛邵眼里却是那么的暧昧不清。

第八十四章吃醋
“你想说什么？”牛邵冷冷的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颜之韵说。

“我...你别介意，我...我真的不知道渝北他会这么做！你能不能……”

颜之韵为难的看着牛邵说，解释的话显得很是苍白，话还没说完就被牛邵打断了。

“渝北？叫的这么亲热？你和他是什么关系，还是说他是你的榻上之臣？”

牛邵冷冷的打断颜之韵的话，声音虽低，但也是让颜之韵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颜之韵没想到牛邵会对他说这么侮辱人的话，他是个男人，为什么牛邵总觉得他只有依附男人才能活下去？

“那我该说什么？难道不是你们两个合起来想杀了我？那这些天你又何必惺惺作态？”

牛邵用怒气来掩饰受伤，颜之韵想开口解释，可是这么多人，牛邵又说的如此的直白，那么咄咄逼人，让他就傻傻的看着牛邵手足无措。

“噢，我知道了，你想要琪琪！我告诉你你趁早死了这条心，你当初把孩子丢下的时候，孩子就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所以就算是我死了，把孩子交给吴晗我都不会交给你！”

牛邵狠厉的看着颜之韵说，那一刻，牛邵仿佛对颜之韵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他也不敢再去相信颜之韵了。

“我晚会儿再给你解释，你先和我回府衙，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真的！”

颜之韵低低的请求说，牛邵眼睛里盛满了复杂，他是真的耐不住颜之韵用这样的眼神看他，他会心疼也会心软。

“好，我跟你走，我的这些兄弟们你们不许动他们！”

牛邵叹了口气，还是答应了颜之韵。颜之韵急忙保证“没问题，你让他们也别动手就行！”

“兄弟们都别激动，爷不过是去县衙走一遭，很快就回来了，大家好好的看着寨子就行了！”牛邵高声不在意的说，话里的豪爽让双方的气氛缓和了很多。

“爷，夫人会救你的对不对？夫人既然是县令，爷你一定会没事的！”

人群中突然有人高声说，颜之韵的脸色瞬间白了，苏渝北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对着人群中高声说“都在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夫人，莫不是傻了不成？”

“谁胡说八道了？这县令就是我们爷的夫人，是我们爷拜过堂正儿八经娶回来的夫人！是不是啊兄弟们？”

那人高声反驳苏渝北，人群中多的是附和声，苏渝北的脸色也有些难看，很多人用探究的眼神看着颜之韵，颜之韵感觉自己像是光着身子被人看一样，羞耻的想晕过去！眼睛里有委屈还有惊恐。

牛邵还是不忍心颜之韵受伤的，接着高声大喊道。

“都胡说八道什么？人家是县令，是爷个土匪高攀的起的吗？知道兄弟们担心我，怕我死了，不过也不能往人家身上泼脏水啊！让人家多难堪啊，身上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啊！放心爷肯定没事！”

正是话说的有点吊儿郎当的不正经，却偏偏更像是事实，那些人倒是没有再接话，颜之韵感激的看着牛邵，不过牛邵没敢多看颜之韵，他怕自己会心软。

“走吧，我们赶紧带他回去吧！”苏渝北走过来，隔心里了颜之韵和牛邵之间，挡住了彼此的视线。

“嗯，走吧。”颜之韵也想尽快结束这个窘境，被人这么一直打量他心里真的很难受。

“不要，要爹爹，爹爹不走，叔叔是坏人，是坏人！”小思琪紧紧的抱着牛邵的脖子，防备的看着颜之韵，她心里认定颜之韵就是个坏人，不然爹爹不会被抓走的。

“琪琪说什么呢？爹爹就是要离开几天，很快就回来了，和叔叔没关系的，琪琪这么说叔叔该伤心了！”

牛邵抱着小思琪小声的说，牛邵自然是看到的颜之韵眼底的受伤，他虽然说的坚决，可是他还是不忍心让颜之韵受伤的，毕竟小思琪是他辛苦生下的，被自己的女儿当作坏人，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不是叔叔了，他是坏人，他要抓爹爹走，琪琪讨厌他！”

　　小思琪气凶凶的看着颜之韵说，她虽然年纪小，可是她已经认定就是颜之韵就是个坏人，对小思琪的确，颜之韵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第八十五章
“琪琪，不是这样的，叔叔不是坏人！”

颜之韵看着牛邵怀里的小思琪，很牵强的说，可是小思琪显然不接受，抱着牛邵的脖子不看颜之韵。

“好了，爹爹过几天就会来了，琪琪先和叔叔在家等爹爹好不好？乖乖的！”

牛邵摸了摸小思琪的头，把他递给了吴晗，吴晗心绪复杂的看着牛邵，接过哭的离开的小思琪。

“走吧！”

牛邵淡淡的看着颜之韵说，颜之韵心疼的看着小思琪，还是沉默的点了点头。

一路上，牛邵看着苏渝北和颜之韵走的那么近，心都有点麻木了，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反应才正常。

苏渝北强势的让人把牛邵关进牢里，还是最特殊的那间牢房。

颜之韵想出声却被苏渝北一个眼神给制止了，这边关了牛邵，这边苏渝北就开始询问颜之韵。

苏渝北不是傻子，为什么颜之韵对那个土匪头子态度那么奇怪，不是生疏竟然还带着一点点的亲密，还有那时候脖子上暧昧的痕迹，加上今天在寨子里那人说的话，仿佛一切都说的通了。
“之韵，我希望能听到一句实话，你和那个土匪，到底是什么关系？”

苏渝北有些咬牙切齿的说，但又感觉答案是他不想听到的，或许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没什么关系，他不是都说了，是那些人乱说的。”
颜之韵有点心虚的避着苏渝北的眼睛，只是低低声音和略带闪躲的模样，在苏渝北看来没有一点的可信度。

“之韵，我想听一句真话，可能这对你很为难，那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喜欢他？”

苏渝北紧紧的盯着颜之韵，炙热的眼神下，颜之韵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这是他第一次在人前承认他喜欢牛邵，他喜欢牛邵吗？可能已经超越了单纯的喜欢，他们两个像是一场雨，时而细雨缠绵，时而狂风暴雨，爱的不激烈，但是却不可忽视。

“你......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苏渝北扶额低声说，他的暗恋真的是彻底无果了，心里的感觉真的异常复杂。

“近四年以前吧，后来我科举做官后就没再见过了。”颜之韵低声有点怀念的说，原来他们认识都有那么久了，怪不得感觉见到牛邵有种淡淡的亲切。

“算了，我就先走了！”苏渝北觉得自己没什么问下去的必要了，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他现在也该死心了。

颜之韵呆呆的坐了一会儿，还是去看了牛邵，总该对他好好解释一下，想到牛邵的话心里还是会有一点的刺痛，转念一想，当时他在那么多人面前给自己留了面子，当时是真的很感动也很安心的。

“你来做什么？”牛邵十分随意的坐在角落里，漫不经心的看着从牢房门口进来的颜之韵。

“我不能来吗？今天的事，我之前是真的不知道的，不然……...”

“不然什么？不然你一定不会让你的情人抓我？”

牛邵没有让颜之韵把话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他话里的情人是指苏渝北，仿佛他已经认定苏渝北和颜之韵之间有不可描述的关系。

“你胡说什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颜之韵委屈的盯着牛邵说，他从来没有和别人有过暧昧，为什么牛邵要这么说他？

“我说的不对吗？那个人对你的心思，你觉得我看不出来吗？情人这句话我还说错了不成？”

牛邵斜睨了颜之韵一眼，随意的说了一句，只是语气里带着丝丝冷意。

“我和他没有那种关系，我......只和你有过！”颜之韵一步步走过去，半蹲在牛邵面前，轻启薄唇低声说，脸色带着淡淡的薄红，看着牛邵的眼睛流动着情愫。

“哈哈～”牛邵听后竟然低低的笑了起来，脸上带着笑意，眼睛里却都是冷冷的光。颜之韵见牛邵这个反应，自然是感觉难堪极了。

　　“你觉得你的话可信吗？”牛邵低着头，说了一句，颜之韵突然扑到牛邵怀里，牛邵一时间只是瞪大眼睛看着颜之韵，竟然忘了做出反应。

第八十六章
“你为什么不信我？我...没有和别人在一起过，我很想你，也很想孩子，我后悔了，我想回来了，可以吗？”颜之韵看着牛邵的眼睛，低声委屈的说。

“县令大人，我现在就是个阶下囚，难不成您还想以身相许不成？”牛邵靠在墙上，就这么看着颜之韵随意的说，让颜之韵自己觉得不好意思了。

“不是，我就是发现……我好像有点……喜欢你。”颜之韵慢慢的靠近牛邵，低头轻轻吻了一下，牛邵呆呆的看着颜之韵，看着有点呆萌。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牛邵不解的问，颜之韵到底想做什么，明明已经自由了，这时候又来说喜欢自己。

“牛邵，你种给我的草莓还在吗？有机会你带我进山吧？”颜之韵也不回答，抱着牛邵的脖子自顾自的说，话里包含着满满的怀念。

“你到底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牛邵突然出声认真的问，颜之韵轻轻的摇了摇头也没答话。

“牛邵，我会让你好好的回去的，要是有可能，我就回去找你，你不许不要我！”颜之韵说着带着一丝的哭腔，牛邵不由自主的就抱紧了颜之韵，轻轻拍着颜之韵的背，像是哄小思琪那样。

“你乱想什么呢？”牛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颜之韵突然对他这样，但他还是放柔了声音安慰颜之韵。

“我先走了，会很快放你出去的。”颜之韵说完，推开牛邵就离开了，牛邵坐在牢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颜之韵说的很快其实也并不快，京城变天了，圣上突然驾崩，新皇登基，接着就是大赦天下，牛邵也算是有好运气，顺利回了青城寨，中间也有半月光景了。

苏渝北也被那人给叫了回去，表面上是为新皇登基，其实还有那人已有身孕的缘故，那人已有身孕还确凿的说是苏渝北的种，苏家看重血脉自然是要让他们成婚的，婚礼什么时候办再说，这苏渝北是要早点叫回来的。

颜之韵也进京了，而且辞了官，他在大殿之上为牛邵求情，加之愿意辞官，皇上也就勉强答应了，不过要求是不许牛邵再为匪，颜之韵也应承了下来。

踏出京城的那一刻，颜之韵感觉到了久违的自由，他要回去了，要回到牛邵和孩子的身边了，他恨不得飞回去，心怦怦的跳，又激动又开心。

回了寨子的牛邵赶紧去接了女儿回来，小思琪抱着牛邵的脖子哭的像个泪人，她从来没有离开过爹爹那么久过。

“爹爹，爹爹……嗝～”小思琪抱着牛邵哭的都要接不上气了，真的把小思琪给委屈坏了。

“好了，爹爹回来了，以后爹爹都不走了，好了乖乖别哭了！”牛邵抱着小思琪轻声哄着，心疼坏了。

“爷你回来了？没什么事吧？”吴晗走过来关心的问，墨寒透过窗户看着站在屋外的人，眼神有点黯淡。

“放心吧，没什么事，这段时间辛苦你照顾琪琪了。”牛邵淡扫了一眼，自然是看到了屋里的人，心里真的没什么触动，要是换成颜之韵，他大概会气疯吧！

“没什么，琪琪很听话的。”吴晗说着笑了笑，有点释怀的意思。

“那我就带琪琪先回去了，就不打扰你了！”牛邵看着吴晗笑着说，只是吴晗突然叫住他说“爷，之前的事就当作是我唐突了，你别放在心上。”

牛邵笑着点点头，临走前还看了一眼墨寒，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吴晗就离开了，吴晗红着脸进了屋，看见墨寒走了过去，墨寒也不说话就把吴晗压在床上，吴晗放荡的迎合他，不一会儿暧昧的声音就断断续续的的传了出来。

　　日子过了大概有半个月，颜之韵敲响了牛邵家的门，牛邵开门见到颜之韵，正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时候，颜之韵突然就抱住了牛邵，牛邵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第八十七章和好了
牛邵有点不安的看着颜之韵，怎么变化就这么大呢？

“牛邵，我回来了！”颜之韵紧紧抱着牛邵，在牛邵怀里开心的说。

“你现在是县令……”

牛邵话没有说完，颜之韵就轻捂住牛邵的嘴，眼睛里带着光，笑着很动人。

“不是，我辞官了，以后我就是自由自在的一个人了。”

颜之韵趴在牛邵怀里，抬头看着牛邵，脸上看不出一丝的不情愿，牛邵却是面露惊讶。

“怎么会突然...做出这种决定？”

“不是突然，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我要回来的，你不高兴吗？”

颜之韵看着牛邵，牛邵则选择拉着他进去，坐在了院子里，嘴角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我很高兴，只是你不觉得可惜吗？”牛邵有点心疼他。

　“没有，我现在很开心！牛邵，以后......我就能和你过平淡的生活了，你开心吗？”

颜之韵红着脸看着牛邵问，牛邵也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摸了摸颜之韵的头发，然后抱住了他，像是找回了遗失的礼物。

“我很开心，我的小书生终于回来了，成了我的小娘子，就是有点不敢相信？”牛邵抱住颜之韵坐在院子里，就在葡萄架下，零星还挂着几串葡萄。

“那你就......不许和吴晗……你知道吧？”颜之韵提示性的说，牛邵无奈的苦笑点头说“我和吴晗什么都没有，以后嘛......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了，那你的那位情人呢？”

牛邵特别加重了“情人”这两个字的语气，颜之韵瞬间笑的扑进了牛邵怀里，轻笑着说“你吃醋了？放心吧，他正准备着结婚呢！”

“那就好，那就乖乖的留下来......做我的小娘子吧。”牛邵低低的在颜之韵耳边说，带着某种暗示，颜之韵急忙推开牛邵。

“琪琪呢？还在睡吗？”颜之韵有点不安的问，上次琪琪说他是坏人，是真的伤到颜之韵了，他生下的孩子不喜欢他，颜之韵心里的滋味可想而知。

“嗯，上次琪琪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她还小，上次那么大阵仗，吓到她了？”

牛邵捏了捏颜之韵的脸安慰道，颜之韵笑着点头，他知道的，是他吓到了琪琪，好在以后还有很长时间，他还可以好好的和琪琪相处。

“我知道，我就是怕琪琪不喜欢我了，你要帮我！”颜之韵有点失落的说，孩子他爹很容易就攻克了，可是孩子倒是难住他了。

　“放心吧！”牛邵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颜之韵回给他了一个艳丽的笑容，两个人算是终于在一起了。

琪琪醒来就出来找牛邵，却发现牛邵身边坐着颜之韵，立马戒备的盯着颜之韵，迅速的扑他牛邵怀里说“爹爹，他是坏人！让他走，不要他在我们家！琪琪不喜欢！”

琪琪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是毕竟年纪小，说的话还是被颜之韵听到了，颜之韵脸上的笑都有点勉强，牛邵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笑。

“琪琪，怎么可以这么说？叔叔是好人，你这么说叔叔会难过的。”

牛邵抱着小思琪认真的说，可是小姑娘特固执，认定了颜之韵就是欺负她爹爹的坏人，抱着牛邵的脖子硬是不吭声。

“叔叔还给你带过礼物，怎么可以这么说叔叔呢？给叔叔道歉好不好？”牛邵揉着小思琪的头，小思琪低声说“不要，是坏人！”

牛邵都没想过琪琪会这么固执，一时之间也是有点头大，不舍的说重话还心疼颜之韵。

“好了，你别逼琪琪了，慢慢来！以后会好的。”颜之韵赶紧出声护着小思琪，怕牛邵再说出什么重话。

“嗯，你别难受就好。”牛邵歉意的看着颜之韵，小思琪看着颜之韵，似乎有点挣扎，但是也没去给颜之韵道歉。

之后颜之韵要住在这里，小思琪本来是要反对的，可是见牛邵那么坚决，小小年纪但已经会察言观色的小思琪，也没再说什么，就是想时刻黏着牛邵，生怕颜之韵把牛邵给抢了去。

“孩子睡了？”坐在床上等牛邵的颜之韵见他进来，轻声问。

“嗯，今天琪琪特别难哄，不是困极了都不让我走。”牛邵上了床，把颜之韵扑倒后说着，手也开始不老实。

“琪琪大概是吃醋了，你对我太关注了！”颜之韵伸手环住牛邵的脖子，也不去在意牛邵的动作，准确来说是随牛邵的意，现在牛邵对他做什么他都感觉是理所当然的。

“我不该关注你吗？你才是我的小娘子！”牛邵附在颜之韵耳边轻声说，呼出的热气让颜之韵忍不住想笑。

“那琪琪呢？你不是说她是你的小情人吗？”

颜之韵轻笑的看着牛邵，昏黄的光映在颜之韵脸上，仿佛带着某种诱惑，伸手勾着牛邵的脖子。

“可是你才是和我相伴一生的人，我自然是更关注你。”

　　牛邵说着一边就解颜之韵的衣服，颜之韵也伸手解牛邵的衣衫，颜之韵身上的衣服不一会就解的七七八八，露出了白皙的肌肤，牛邵低头轻轻吻着，颜之韵的声音逐渐开始勾人。

第八十九章
“嗯啊......”

当牛邵重新造访这个隐秘的地方，这里还是特别热切的欢迎他，毕竟当初他们曾是那么契合过。

颜之韵抱着牛邵，低低的发出些暧昧的声音，迎合着牛邵，安心的把自己的身子交给了牛邵，任他索取。

“这里想过我吗？”

嫩肉似乎是很喜欢牛邵的造访，紧紧的吸附着，牛邵低声在颜之韵耳边问，颜之韵不自觉的把头埋的更深一点，点了点头。

牛邵见颜之韵点头，突然就想逗逗他，两人契合了一半，牛邵便停下看着颜之韵问。

“是怎么想的？我想知道！”

牛邵意有所指的说，颜之韵埋头在他怀里，坚决不回答。

“不说吗？”

牛邵说着身下还顶了顶，颜之韵顿时泄露出一声高亢的暧昧声音，气的瞪了牛邵一眼，不过在牛邵眼里，却是诱人十足。

“啊嗯……你……”

“说不说？”牛邵说着还轻轻抽动，细细的摩擦着，不一会儿竟然多了点黏腻的水液。

“你......我说，你...别...别这样！”

这种细嚼慢咽的方式对颜之韵就是一种折磨，忍得难受，不得不对牛邵低头，就是说的时候有点难为情。

“嗯，说吧，我想听。”

牛邵停了动作，贴近颜之韵的脸，热气都喷在颜之韵脖领上，手在颜之韵的胸膛摸摸索索。

“用手……手指！”

颜之韵说完就不愿意再抬头了，真的是丢脸丢到家了。

“哈哈～舒服吗？还是我让你舒服？”

牛邵低低的笑着，还捏了捏颜之韵的耳垂，把他搂进了自己怀里。

“还行，没那么痛！硌手，真硬……”

颜之韵很小声嘟囔着，还戳了戳牛邵的肌肉，牛邵身上的肌肉那都是蕴含着力量的，自然是硬邦邦的。

“因为手指……太细了！硬吗？我以为你会喜欢的。”

牛邵就是能把颜之韵说的每一句话都给扯歪，暧昧的看着颜之韵，手覆在颜之韵肉嘟嘟的屁股上，顺手捏了捏。

“你...你...叫你乱说！”

颜之韵气的一口咬在了牛邵的肩膀上，让他胡说八道！

“哈哈哈，生气了？我还想说，这里肉肉更多了，捏着很舒服，有手感！”

牛邵接着调戏颜之韵，捏着颜之韵屁股上的肉捏的很欢快，因为生过孩子，所以就算恢复的很好，肉还是更多了点，脱了衣服的颜之韵也比当初更丰满了一点。

“你......”

“好了，不闹你了。你终于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经常梦到你就像现在这样，躺在我身下，特别乖！”

明明刚刚还不正经的牛邵，现在却这么认真又有点忧伤的说话，带着怀念和眷恋，让颜之韵不由自主的就心酸了。

“嗯，我回来了！好好的做你的小娘子，以后也不会离开了！”

颜之韵低声而坚定的说，靠在牛邵怀里，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因为有牛邵在，牛邵就会帮他挡住所有的风雨。

“嗯，我知道，我也不会再让你走了！”

　　牛邵像是宣誓一样的对颜之韵说，容不得颜之韵开口，便开始了今天的掠夺，今晚连月亮都躲起来了，似乎是对这暧昧的又浓重的喘息害羞了。

第九十章避孕
“你...嗯～”

彻底接纳之后，颜之韵承受的很是吃力，各种滋味交织在心头，痛也有涨也有，酸软不止。

“忍一下！”

“怎么会......”

颜之韵又及时住了嘴，真的比当初还要难适应，当初有孕接纳的已经很顺利了，现在真的紧致的像是初夜一样，感觉牛邵的东西更加傲人了。

“什么？”

牛邵看着颜之韵有点欲言又止，开口问，他感觉颜之韵要说的话绝对不会让他失望的。

“没有，嗯啊～”

见颜之韵话不说完，牛邵捉弄似的用力一顶，颜之韵顿时就叫了一声，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委屈巴巴的瞪着牛邵。

“说不说？不许骗我，不然……”

牛邵说着又往深处顶了顶，颜之韵都有种肚子破掉的错觉，说着还一脸坏笑的看着颜之韵，逼着颜之韵说那些羞人的话。

“你......别太欺负人了！”

颜之韵死活都不说了，不然牛邵还以为他再床上好欺负呢，眼泪汪汪的看着牛邵，像是被欺负狠了那样可怜。

　　“好了不说就不说了，别生气，我不问了！”

见玩过头了，牛邵赶紧低头认错，颜之韵却抱住牛邵的脖子，低低的声音，竟然有点小思琪撒娇时的感觉。

“我说你怎么会那么大，那么硬，那里都快撑裂了，肚子都顶起来了，身子都麻了！这么说你满意了吗？”

颜之韵又气愤又委屈的说，这话竟然让牛邵脸皮那么厚的人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借着那一点点昏黄的光，隐隐能窥见他脸上一点点的红色。

“别...别瞎说！我让你说又没让你瞎说，你说什么大实话！那......爽吗？”

顿时牛邵变的有点憨，颜之韵的反应是直接给牛邵的后腰狠狠来了一拳，然后低声笑着问。

“爽吗？”

牛邵真的是措手不及，真怕自己以后的腰就不给力了，那颜之韵的“幸”福就没了，颜之韵自己还一点都不在意。

“爽！不过我会让你更爽！”

牛邵眼里像是带着火焰，颜之韵顿时就怂了想要示弱。

“别......不用……唔～”

不过被牛邵的吻给堵住了就是了，颜之韵推搡了一会儿，最后也抱着牛邵迎合了起来。

“啊～”

“是疼吗？”

“不是，是爽......唔～”

“哈哈～”

....................................

快要释放的时候，牛邵却抽身出去了，颜之韵突然感觉空落落的，疑惑的看着牛邵，直到一股温热打在自己股间。

一股空虚的失落落的感觉萦绕在颜之韵心头，牛邵为什么要这样？当初牛邵从未这样过。

“怎......怎么了？怎么不留在里面？”

颜之韵看着牛邵的眼睛里透出不安，这么反常的事正好发生在两人刚和好的时候，怎么看都有点不舒服。

“万一怀上就不好了，以后我去找吴晗拿点药，应该有药丸，不会苦的，放心吧！”

牛邵摸了摸颜之韵的头发解释道，他记得颜之韵怕苦，也记得颜之韵怕痛，更记得颜之韵不愿意生孩子，这些他都记得，所以他不想让颜之韵面临那些他抗拒的事，他在小心翼翼的维持他们的感情。

“可是......你是不是不想，让我给你生孩子了？”

他虽然害怕生孩子，可是牛邵这个举动还是让他难过，让他感觉牛邵不想让他再怀孩子了。

“我们...有琪琪就够了，生孩子太辛苦了，我就是不想你再疼了。”

牛邵在颜之韵的额头亲了亲，安慰着说。他也不是不想再要孩子了，他只是不想因为孩子的问题再和颜之韵出现争执了。

“嗯。”

　　颜之韵淡淡的嗯了一声，看着情绪似乎不太高，牛邵也就没再做下去，怕要的太狠颜之韵受不住。

第九十一章
“睡吧，好好休息！”牛邵点了点颜之韵的鼻子说，颜之韵心绪复杂的点了点头，沉默的闭上了眼睛。

牛邵用手帕给颜之韵清理了一下，抱着颜之韵睡了，颜之韵在牛邵怀里，可是心里隐隐有点怪异，最后还是抵不过睡意，沉沉睡去了。

早上颜之韵醒来，发现牛邵不在，架子上放着打好的洗脸水，他洗漱完出了门才发现牛邵在院子里种菜呢，一旁还有小思琪陪着。

“你在种什么？琪琪，在帮爹爹干活吗？”

颜之韵走过去，有点不自然的说，他扯了扯身上的衣服，仿佛是回到了几年前，他和牛邵的相处本就小心翼翼，又多了一个小思琪，颜之韵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种点蔬菜，过来！”

牛邵随意答了一句，便叫颜之韵过去，颜之韵看了一眼小思琪还是走了过去。

“怎么了？”颜之韵有点不解的问。

“靠近一点！”

牛邵也不说要做什么，只是让颜之韵再靠近些，颜之韵乖乖听话靠近牛邵，牛邵措不及防的在他脸颊亲了一口。

　“就是想亲你一口！睡的还好吗？”

牛邵笑的像是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略带暗示的提起了昨晚的事，颜之韵呆了一瞬间，顿时气了！因为小思琪瞪着一双大眼睛正看着他们。

“你做什么！孩子还看着呢！”

　颜之韵没想到牛邵在孩子面前都不收敛，气的他想打牛邵一顿。

“怕什么，孩子应该知道自己的父母有多恩爱！”

啊呸！牛邵这话说的自己都不心虚吗？颜之韵都要替他心虚了。颜之韵给了他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牛邵也是心领神会。

“琪琪，爹爹说过什么的，叔叔是好人，你不信爹爹吗，爹爹什么时候骗过你？”

牛邵放下了铁钎，半蹲下对琪琪说，琪琪看着牛邵，又不确定的看了看颜之韵，对牛邵说。

“爹爹，不骗琪琪！叔叔是好人。”

琪琪这话说的有点勉强，不过总算是有点改观了。

“琪琪，叔叔带你洗手手好不好？”

颜之韵为了缓解尴尬，柔声对小思琪说，牛邵对她点了点头，小思琪才算是伸手让颜之韵牵着她。

和孩子相处，颜之韵还是有点生疏的，生怕孩子会讨厌自己。

一家三口坐在院子里乘凉，小思琪坐在牛邵怀里，奶里奶气的问。

“叔叔为什么一直在我们家？叔叔不用回家吗？”

颜之韵面露为难，还是牛邵给他解围，柔声解释说“我们家就是叔叔的家啊，叔叔就要一直住在这里。”

“那叔叔......为什么...叔叔...”

小思琪自己也理不清，不知道该怎么说，牛邵和颜之韵但是听出了小思琪话里的意思，可是颜之韵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如果爹爹说，叔叔就是娘亲，琪琪会不开心吗？”牛邵看着小思琪认真的说。

颜之韵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还是和牛邵一样期待的看着小思琪。

“那叔叔就是生琪琪的人吗？是从哪里生的琪琪？”

琪琪认真的问，但是却让颜之韵不知道怎么回答，实在是难以启齿，牛邵看着颜之韵，希望他能自己来回答孩子的问题。

“嗯，是叔叔生了琪琪，琪琪小时候就在叔叔肚子里，很调皮的。”颜之韵硬着头皮解释说，脸红红的。

颜之韵笑着对琪琪说，带着浓浓的怀念，琪琪倒是对这件事不震惊，不过倒是挺高兴的。

“爹爹，琪琪也有娘亲了，那娘亲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小思琪虽然开心，但是也没忘记自己的疑惑，丝毫没在意过自己娘亲是个男的，毕竟年纪还小，不懂这些。

“娘亲有事要忙，你看娘亲忙完了不就回来了？那琪琪愿不愿意叫娘亲呢？”

牛邵有点捉弄的看着颜之韵，不过这次颜之韵没去在意，毕竟他很在意孩子愿不愿意接受他。

“那娘亲会给琪琪生弟弟妹妹吗？”

小思琪真的是语出惊人，颜之韵反应过来之后，不知道该回答是还是不是。

“那...琪琪想要弟弟妹妹吗？”

　　颜之韵脸上有点红晕，柔声问，只见琪琪点了点头，伸手要颜之韵抱，颜之韵伸手把小思琪抱进自己怀里。

第九十二章再生个孩子吧
“娘亲。”

小思琪低低还有一点害羞的叫了一声，颜之韵把小思琪抱的紧紧的。

“嗯，谢谢琪琪愿意接受我。”点点头有点哽咽的说。

“那娘亲会给琪琪生弟弟妹妹吗？”

琪琪说着还去摸颜之韵的肚子，惹的颜之韵一阵脸热，牛邵根本就没留在里面，他又怎么可能会有孕？

“你问你爹爹，我...娘亲决定不了这个。”

颜之韵把锅甩给了牛邵，果然小思琪一脸期待的看着牛邵，牛邵着实是有点无奈，从来没听小思琪提过，自己想要弟弟妹妹这种事情。

“琪琪为什么想要弟弟妹妹？有爹爹娘亲陪着你不好吗？”

“可是琪琪想要弟弟妹妹。”

小思琪固执的说，毕竟小孩子还是更喜欢和小孩子玩的，牛邵虽然对她很好，可是有点小弟弟妹妹她会更开心的。

“好，爹爹知道了，那以后有了弟弟妹妹就告诉琪琪好不好？”

见牛邵这么说，小思琪笑的很开心的点头说好，像是要获得一个期待已久的玩具一样。

颜之韵抱着小思琪脸上的薄红，一直没有消散，像是想到了什么羞人的事。

晚上上床，两个还是干柴烈火的做了起来，这次牛邵倒是释放在颜之韵的身子里了，紧致的褶皱堵住了所有要涌出的白浊，一滴不漏的留在了肚子里。

“怎么样？舒服吗？”

牛邵退出来后，看着身下汗津津的人说，凌乱又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听着就很暧昧。

“嗯，很烫，但是...很舒服。”

颜之韵媚笑着抱着牛邵说，在牛邵身下仿佛成了一个勾人的妖精，带着点清纯的妩媚，吐出最暧昧的低吟，在牛邵耳边说着露骨的话。

“那里痛吗？还要再来一次吗？”

牛邵看着身下的人如此勾人，低沉又性感的声音响起，身下的人没说话，只是拿着他的手伸向了那处，前后绕了一圈，竟然让一根手指突然刺入。

身下的人高浪的叫了一声，露骨的暗示让牛邵有点疯狂。

“怎么还那么紧？”

牛邵感受着手指的被吸附力，挑起身下人的下巴，暧昧的笑了笑说。

“来试试，我能感觉到那里红艳艳的，微微肿起，可是...嗯呐......我还是想要你，你能感受到的对不对？”

身下人低声说，掺杂着细碎的低吟，就像是一个下贱的妓女，可是他只会为牛邵敞开身子，他只愿意做牛邵一个人的情人。

“嗯，那里很热情，你也是，怎么了？这么想要我！”

牛邵说着毫不犹疑的重新进去，身下人虽然克制着自己的声音，可是还是低低的说着些暧昧不已的话，让牛邵为之疯狂。

“想要...孩子，给我，我给你生孩子好不好？”

牛邵听到这句断断续续的话，蓦的止住了动作，身下人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似的，不解的看着牛邵。

“怎...怎么了？不舒服了吗？”

身下的人还红着脸，胸膛上处处可见的吻痕，两个玉珠都是高高立着的，看着肿大了不少，没少被牛邵宠幸。

“就是为了生孩子吗？我们上床你这么主动，就是想再生个孩子吗？”

牛邵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可就是感觉心里别扭，仿佛自己就是个生孩子的播种工具。

你以为你不是啊！反正也是你的种，也是给你生孩子，都那么主动了，你还不乐意，看你是飘了吧！

“琪琪不是说......想要个弟弟妹妹吗？我...不想让她失望。”

颜之韵不安的说，怎么他现在愿意生个孩子，牛邵反而又不高兴了呢。

“可是...你......”

牛邵话没说完，颜之韵就大胆的抱住他亲了起来，片刻才抬起头说。

“只是顺便生个孩子，反正不都是要做的吗？”

　　牛邵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接着做呗，这一夜两个人来了一次又一次，一片狼藉，颜之韵的嗓子都有点哑了。

第九十三完结(一)
早上牛邵去找吴晗拿了点避孕药，吴晗说这药不能乱吃，要把脉才能确定剂量，说晚会儿会去给颜之韵把脉，所以牛邵便空手回去了。

不过这次想怀孕倒是没有上次那么容易了，吴晗把过脉后，有点为难的说，因为上次生产没有好好休息，留下了病根，想要生孩子并不容易，所以这避孕药没有吃的必要，若是再吃避孕药，恐怕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吴晗走后，颜之韵坐那里有点出神，想起了当初自己离开后，得过且过的生活，从来也没有认真照顾自己的身子，没想到这副身子，以后都不能再有孩子了。

“别伤心，吴晗只说是不容易，也没说不可能，万一就怀上了呢，你还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牛邵的安慰也只是让颜之韵牵强的勾了勾唇角，轻轻的靠在牛邵怀里。

他也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孩子求而不得，就算不为琪琪，他也想再为牛邵生一个孩子，因为这次他是心甘情愿的。

“我就是有点难受，我想给你生个孩子的，真心的，我知道你很喜欢孩子的，不过现在这样，你也就省的再担心我怀孕了！也挺好的。”

颜之韵苦笑着说，牛邵抱了抱他无声的安慰。

其实牛邵对孩子真的没有那么执着，只要未来颜之韵在他身边他就满足了，毕竟他们已经有小思琪了。

　　之后两个人在床上，那真的是毫无顾忌，反正怀上的可能那么小，两个人都比之前更放的开，玩起了不少花样。

“你简直令人着魔！”

两个人紧紧的契合在一起，牛邵在颜之韵耳边说，颜之韵笑着缩在牛邵怀里，白皙修长的手指，戳了戳连接处说。

“我们...更加合拍了，如果能再有一个孩子就好了！ ”

“那就造孩子呗，万一就有个呢！”

牛邵扶着颜之韵的腰沉沉耸动，颜之韵也配合着牛邵低低的说点暧昧的话。

“我的肚子......你摸，有点形状！”

“因为我在里面！”

两个人日子倒是过得很“幸福”，一眨眼就要到寒冬了，两个人偶尔带着琪琪去市集上逛逛，一家三口过得其乐融融的。

可能唯一遗憾的就是，两个从来不做措施的行房，可是颜之韵的肚子还是没有动静。

“怎么了？看着我肚子做什么？”

两个人睡前喜欢留一盏灯，昏黄的灯能让他们看到彼此的脸，清楚的看到彼此动情的表情。

“你给我瞧瞧嘛，怎么感觉肚子大了点，难不成是有了！”

牛邵不正经的调笑着说，颜之韵捂着肚子瞪了他一眼，轻哼了一声。

“想什么好事呢？哪有那么容易！要是有就好了！”

颜之韵脱了衣衫躺进了被窝，只是手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牛邵紧接着就抱住了他，手开始有点不老实。

“那我们接着努力吧？”

牛邵伸手却被颜之韵一把打开，自己盖着被子安生睡觉。

“不要，我困死了，要睡了，你也早点睡吧。”

“这是怎么了？不会真的有了吧，明天去找吴晗来看看吧？”牛邵说着晃了晃颜之韵。

颜之韵随意的摇了摇头，没什么力气的说“你还没睡就做梦呢？怎么可能！”

牛邵不放心，就请了吴晗来，结果令人惊喜，竟然都快三个月了！两个人那么折腾孩子居然也好好的，果然是和他们有缘。

“我就说是有了你还不信？这下好了，你盼了那么久，这下总算是有了！”牛邵坐在一旁，笑着说。

“是琪琪盼那么久终于有了，琪琪要当姐姐了，开心吗？”颜之韵把小思琪抱到自己腿上问。

“开心，娘亲，琪琪能摸摸吗？”

“当然可以。”

“是弟弟还是妹妹呀？”

“不知道，琪琪更想要什么啊？”

　　...…………

第九十四章完结(二)
七个月后，颜之韵生下了一个男孩子，小思琪多了一个弟弟，不过这个可不是最后一个孩子。

牛邵一直都给颜之韵调养着身体，生产后那也是细心养着，那是强忍到孩子三个多月的时候才敢碰颜之韵。

但是巧合就是那么巧，在孩子差不多一岁的时候，颜之韵又怀孕了！

五年后

“你出去！”

大夫刚走，颜之韵就把牛邵给赶了出去，因为他竟然又怀了！这个已经是第四个了，明明有了老三的教训，他们已经很小心了，怎么就又怀了？

“夫人，你开开门让为夫进去，为夫知错了！”

牛邵在门外叫的有点夸张，再有个孩子也不是他的本意，可是孩子既然来了，他也是很开心的，毕竟他和颜之韵的孩子不仅生的相貌出众，而且都很乖巧听话。

“你滚！不许你再上我的床”

颜之韵真的是又羞又气，明明都说好了生过老三就不要孩子了，因为小思琪长大了，也渐渐懂事了，自己大着肚子在孩子面前总是不好意思的。

“夫人别生气，都是为夫的错，夫人小心动了胎气！”

牛邵在门外还不停地说，而且身后还站着三个精致的小孩子。

“你住嘴！滚！！！”

颜之韵本就生气，牛邵还说什么动胎气，就是动了胎气也是被他给气的。

“娘亲，你就让爹爹进去吧，爹爹都认错了，娘亲。”

小思琪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了，八九岁的年纪，不仅懂事还很听话，照顾两个弟弟很是用心。

“对啊，姐姐说的对，娘亲就让爹爹进去吧，爹爹知道错了。”

老二今年五岁了，长的白白净净的，不过性子但是和牛邵很像，算是挑着两人的优点长的。

“娘亲，娘亲，开门啊！让爹爹进去吧。”

老三才两岁多，小奶音很是让人心软，这三个孩子和牛邵都很亲近，因为牛邵不仅喜欢孩子，还经常领着他们玩，给他们做好吃的。

颜之韵就是教学习的，平时有点严厉，几个孩子虽然很亲近颜之韵，但到底是都点害怕的。

“接着说，你们娘亲一会儿就......”

牛邵话还没说完，门突然就来了，颜之韵怒瞪着牛邵，就会利用孩子让他心软。

“娘子～”

牛邵嬉皮笑脸的看着颜之韵，颜之韵冷哼了一声就转身回去了。

“你怎么还生气了？多个孩子......多热闹啊！”

牛邵说着朝身后的孩子摆了摆手，小思琪立马领着两个弟弟走了，牛邵说着被颜之韵一个眼刀投过来，话都说的不顺畅了。

“热闹？三个孩子还不热闹，还......”

颜之韵话没说完，牛邵赶紧给颜之韵一个深吻，因为没有什么事是一个吻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来一场欢爱呗。

“你......总是这样！”

颜之韵无奈的气愤说，牛邵总是很有办法让他生不起气来。

“好了，既然他来了，那我们就好好迎接他来，但是我保证，这绝对是最后一个！”

牛邵很坚定的说，不过颜之韵看了看牛邵的下身一眼然后说。

“如果还有下一次，我就......你懂的！”

“别那么狠，嘿嘿，不然你的幸福就没了！”

牛邵讨好的笑着说，不过颜之韵可不和他嬉皮笑脸，很是严肃。

“好了，我保证，绝对没有下一次，不然我就......就好好照顾你！”

“你......”

牛邵故技重施，吻住了颜之韵，不一会儿颜之韵所有的抵抗都变成了迎合，门外偷看的三个孩子，看着都偷偷的笑了。

青城寨的人虽然不再当土匪，但是生活也是越过越好，牛邵一家也是过得很幸福，两个人偶尔拌嘴，也只是添了点情趣，生活过得平静又甜蜜。

　　完

您下载的小说来自www.27txt.com 爱去小说网
章节内容来源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本书仅供书友预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