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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到你了 限
一个互相算计的故事。
云成章
发表于4个月前 修改于2周前
原创小说 - BL - 长篇 - 完结
HE - 人鱼 - 高H - 病娇
奇幻

陈仪在十五岁的午夜与人鱼碰面，
炙热的盛夏使他遗失了自己的灵魂。
十年后，
他在海滩再一次捡到了那条红尾人鱼。
人鱼青涩，
精致的脸庞上是满满的依赖。
陈仪带着疯狂的念头
想要将人鱼囚禁一生。
一切都在第十日。
完全逆转。
---------------
人鱼攻x陈仪受
人鱼前期伪装，
请自行避雷
---------------
产卵等不属于一般xp系统的章节会有预警




第1章 捕捉

初见。海边遇见了那尾人鱼


一个性癖无法得到满足的小作者决定开文bushi
各种play已经安排上了
人鱼攻赛高。
  

陈仪捡到一条受伤的人鱼。
一条红尾人鱼，有着白皙的皮肤，五官精致，一张脸上充斥着无知与懵懂，眼睛是蓝色的——那是来自深海的颜色，纯粹又深邃，让人一眼望进去便沉溺的蓝。赤红色的鱼尾覆盖着闪闪发光的鳞片，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淡淡的光泽，仿佛神造，当然，那是在忽略掉尾鳍上那一道狰狞的伤口的前提下。
一道由类似螺旋桨或是钢丝网之类人造铁器切割出来的伤口从人鱼腰部开始，沿着左侧鱼尾向下延伸几十厘米，既长又深，露出被海水泡的有些发白的肉，沾着海滩边的沙砾。
陈仪是在海边的一块岩石边发现人鱼的，那块岩石并不显眼，海岸边有许多经过海水侵蚀多年留下的断壁残垣，这块岩石不过是其中一块，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他最近经常在海岸边休息，这一片海滩旁是一栋地中海风格的别墅，专门修建于此供度假用。陈仪预定了这里的别墅，并从上周搬了过来，在海岸边开始了他的假期，不出意外的话，剩下的一个月他都会呆在这里。
陈仪不喜欢呆在别墅里，即使只要拉开别墅的落地窗窗帘，湛蓝的大海就会一览无余，根本不需要来到海边，便能欣赏美景，但他还是每天傍晚时分来到海水和大陆的交界之地，在这里，他可以真真正正地感受到绵软的沙滩，以及带着太阳余温的温暖海水。
被水淹没脚背的感觉是会上瘾的，会让人想要被浸入更多，从脚趾到纤长的小腿，再到腰部，胸膛，最后带着庄严将头颅完全沉浸，海水淹没了呼吸，像是回到了子宫般的安详。人类最初来自海洋，即使成为陆地的生物后，生命之初也是浸泡在羊水中的，一生都与水密切相关。这种奇特的物质有着极大的包容性，是生命之源。就如同四大文明古国都是大河文明，水能滋养出来的东西千奇百怪，而现在所处的海洋，比起河水来说，则更加广瀚博锐。
很多人对深海有着恐惧，而陈仪不一样，他很喜欢水。
开始几天，他都是站在浅滩遥遥地凝视着大洋的方向，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海面很平静，偶尔有着平缓的波浪打过来，他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而这几天他多了一个新爱好，在例行眺望后，沿着海岸走一圈，毫无目的性，仿佛是想丈量海岸线，但又一丝不苟地不肯少行一处。也多亏这个爱好，让他遇到了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
漫长的海岸线留下陈仪的足迹，他经过许多存在了万万年的礁石，踩过一层层细软的砂子，但他忽然停驻脚步，打量着面前的岩石。一道明显的拖曳痕迹，从浅海延伸入这块岩石后，即使是在远处也可以隐约看到。像是一个身形略微瘦小的成年人，腿部无法施力，借着手臂的力量一路爬到岩石后——只是就算如此，那痕迹也过分平整，没有膝盖蹬踹划过砂子的沟壑。
就像是，
没有腿。
陈仪绕过岩石，来到背后，他首先看到了一抹鲜艳的红色，接着，他发现了那条来自深海的，受伤的，红尾人鱼。



第2章 回忆

在十五岁的一个夜晚，陈仪做了一…

陈仪还清晰地记得十年前的那个午夜，天空中繁星遍布，一条波澜壮阔的星河横亘在头顶处，伸手可探。
海洋是深色的，与夜空浑然一体，分不出间隔，仿佛处于一个密闭的空间中，压抑又神秘。
他那时还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正在进行一场海洋航行，受够了一成不变的天与海，吃过晚饭后便早早进入了船舱内的休息室。一阵一阵的海浪此起彼伏地拍打着这艘吨位可观的巨轮，给船身造成了些许晃动。
长时间的海洋颠簸让陈仪早早进入了梦乡，他还做着一个并不太美妙的梦，他梦到自己在一个没有边界的空间中不断奔跑着，周围是一片深蓝色，没有任何杂质，他想要逃离，于是拼命往前跑，身后的空间也在不停缩进，就像一个莫比乌斯环般无限循环，看不到尽头，心中脑中都充斥着一股绝望的窒息感。
深蓝，
深蓝，
逃不出的深蓝，
躲不掉的深蓝色。
一旦被吞噬就是万劫不复。
当他从这场梦魇中惊醒，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猛然睁开眼，带着急促的粗喘，用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大拇指与食指接触的地方掐出了深深的红痕，但好像感觉不到疼痛。过了好一阵，他的呼吸才渐渐平静下来，他听着从窗户传来的海浪声，调整着呼吸的节奏，尝试再次入睡，却终于没有丝毫睡意，于是他决定去甲板上走走。
午夜的海洋带着凉爽的风，向陈仪袭来，抚平了他心中的燥热。一种由深蓝带来的恐惧最终被另一种深蓝安抚，
他走到船桅处，撑着手臂，靠在栏杆处向远处望去。
忽然，他在海中遥遥望见一个身影，由于距离限制看不起细节，只能推测出似乎是一个青少年，有着瘦削修长的身影，背面朝着陈仪，一头金发垂到腰间。
似乎是发现有人在注视自己，海中的身影缓缓转身，露出了正面，仍然远得看不清脸。但即使隔着这么远，在身影转过来的时候，陈仪却依然有一种忽然与人对视的感觉。那种可以直击灵魂的冲击感让他的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他眯着眼想要看的更清楚，但是徒劳。
这时，那道身影动了。朝着陈仪的方向慢慢逼近。速度不快，但也绝对不慢，带着从容的气息，缓缓游近。
陈仪屏住了呼吸，或者说是觉得呼吸都很艰难，就像是有人扼住了他的咽喉。他不敢眨一下眼，生怕错过这个永生难忘的场景。
那道身影逼近，仿佛老电影的长镜头，焦距缓缓定格，从模糊到清晰，一寸一寸，缓慢又坚定。
那道身影显露出来，一点红色，像是一张蓝色卡纸中滴了一滴红墨水，扎眼得很。
那是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青年，海藻般的金发披撒在纤细的肩上，一张美得十分有攻击性脸，却因为无害的神情而让人只想亲近，生不出威胁感。偏向狭长的眼眸笑时眯成一条缝。尖尖的耳朵从发丝中露出。脸颊接近耳朵处有着淡红色的鳞片。这是一个来自海中的神秘生物，一条美人鱼。
陈仪莫名地闪过一丝慌乱。
在铺天盖地的深海蓝色中，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和一条美人鱼，
没有任何预警地，
相遇了。

对人鱼的幻想是来自少年的羁绊。多年的疯狂思念，最终变成偏执。ps预警。本文标签有病娇。


第3章 一瞬

与人鱼会面，一眼便被捕获的少年

陈仪想起祖父曾经问过他的话：你信神吗？
他那时候是怎么回答的？
也许是不信吧。
毕竟在神这个名词下，蕴含着的是弱者在面对困境时无助的呐喊，是无力的时候，颓废的时候的精神寄托，对神祷告，就代表有求而不得的东西，日思夜想，最后只能寄托于虚无，聊以自慰。
对着神明祈求，一遍遍低喃着，我信上帝万能的主，请您将恩泽遍撒信徒，请您完成我的心愿。——这种场景陈仪是不屑的。
但是陈仪此时却希望着神的存在。
那尾红尾人鱼是如此完美，它停在里船身十米左右的地方，头颅仰起一个优美的弧度，一双狭长的眼眸透露着好奇，静静地凝视着陈仪，有成年人腿一样长的鱼尾在水中摆来摆去。
在高高的甲板上，陈仪的角度正好俯视人鱼，他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人鱼线条流畅的脸庞，纤细的腰肢，以及腰下那掩藏在水中的尾巴。
陈仪不敢说话，仿佛此时的任何声音都是一种亵渎，生怕惊扰到水中的精灵。他张了张嘴，但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看着人鱼。他接近贪婪地扫视着，想要记住每一处细节。
红尾人鱼仿佛发出了一声轻笑，顺着海风，传来了若有若无的鱼尾拍打海面的声音，它缓缓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混杂着明媚和饶有兴趣的微笑。接着利落地从水下抬起鱼尾向下拍打水面，来自鱼尾的冲击力溅起朵朵晶莹的水花，借此助力，潜入了水下。
瞬间，在陈仪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鱼便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仪张皇地向前一步，却被稳固的金属栏杆挡住，仅仅是一个照面，水面便复了一成不变的平静。
一样的月光，洒在海面上，仿佛镀了一层金光。但是这白天难以看见的美景，此时却显得格外无趣。
仿佛，一切都在诉说着，刚刚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一场无疾而终的梦。
他在极其激动的时候分泌出的汗水濡湿了他的手心，陈仪缓缓摊开手掌，感受着手中湿润的触感，视线从手，移到海洋，最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陈仪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船舱内的休息室的。
他再次躺在柔软的床上时，视线中是装潢华丽的墙顶。脑子里面乱糟糟的，各种思绪混杂。
他盯着墙面的装饰，那是一幅描绘战争的油画，具有西方特色的画面有着鲜艳大胆的用色，一个所向披靡的将军一手高举着尖利的长矛，一手驾驭着战马，旗帜翻飞间，一具被将军刺穿死亡后遗弃的尸体被随意抛弃在马蹄下。
他感觉自己就是那具被刺破了心脏的尸体，人鱼在短暂的交锋中轻而易举地狙击了他，然后毫不在意地奔驰而去。他还来不及阻拦，就已经失去了反击的能力。
陈仪最终缓缓闭上了眼睛，
在晨光还未最终来临的时刻，天空和海洋还是一片混沌，
他最终进入了梦乡。



第4章 朦胧

湿润的水汽，氤氲出暧昧的氛围

前方小车
  

放满热水的浴缸冒出水汽，熏红了陈仪的脸颊，渲染着暧昧的气氛。冰冷的大理石浴缸也因为热水渐渐升温，空气中泛着暖热气息。
陈仪仰面躺在浴缸中，头枕在浴缸边缘的凹陷处，两只手肘触及缸底，无力撑在身体两侧，他紧紧地皱起了眉头，柔软的黑发显得有些凌乱，被水蒸气濡湿后恹恹地搭在光洁的额头上。那张面带潮红的脸似乎在深深压抑着什么。
顺着白皙的肌肤往下，掠过胸膛，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头耀眼的金色长发，红尾人鱼的头顶没过水面，发丝在水中浮动，就好像一匹光滑的上好绸缎，尖尖的耳鳍也被热水烘托得有些泛红，藏在发丝中隐约可见。那个头颅正伏在陈仪的两腿之间，温柔地舔舐着他的性器。
陈仪仿佛献祭一般，顺从地仍人施为，他双目失神地透过模糊的水汽望向天花板，没有焦距，偶尔从嘴角泄露出几声压抑的喘息，沙哑又性感，快要完成变声期的嗓音，混杂着少年的稚嫩和成人的低沉，带着独有的锐利，深深地撞入人的心底，格外勾人。
他感觉自己的性器被柔软地包裹在温度略高的口腔中，人鱼灵巧的舌头绕着顶部的龟头画着圈，津津有味的吸食着，仿佛在品尝一道上好的大餐。
舌尖触及马眼，尝试着从孔洞向里探去，不轻不重地刺激着周围的凹陷处。热水随着人鱼的张嘴动作涌入口腔中，来自四面八方的温度包裹整个性器，使陈仪舒服地蜷缩起脚趾。
舌头继续向前探索，寻到龟头与茎身的交界处，那道缝隙被舌尖拨开，像吃牡蛎时需要打开蚌壳才能品尝到汁水四溢的嫩肉，人鱼饶有兴趣地探索着那块隐藏在深处的  “蚌肉”，缝隙中的敏感点被毫无遗漏地照顾到。
忽然，舌尖从性器离开，热水急切地一拥而上，却明显区别于口腔的触感。
“唔……”陈仪催促地发出意味不明的轻哼，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人鱼刻意顿了顿，手扶在性器根处，轻轻地触碰着，激起一阵颤栗，接着再次附上口腔，深深地将阴茎吞入喉中。被喉中软肉压迫的性器，越发精神了起来，在人鱼喉中抵出一个不甚明显的突起，仿佛可以清晰地描绘出炙热的形状。
突如其来的灭顶快感几乎要将陈仪淹没，他发出一声急促的惊呼，但是却拖着长长的尾音，在空旷的浴室中回响。
人鱼卖力地吞吐着，动作间在水面荡起一层层涟漪，使金发飘落在水中，随波摇晃。
毫无征兆的用力一吸，让整个性器都更加充血膨胀，受此刺激，陈仪差一点就射了出来。紧接着人鱼的牙齿轻咬着龟头处的软肉，坚硬的触碰恰到好处，带来了别样的快感，却丝毫让人感受不到痛楚。
而人鱼的手则从阴茎根部缓缓向两侧移动到囊袋，轻轻抚弄着两个沉甸甸的睾丸，展平上面的褶皱。
浅色的嘴唇中不断地进出着性器，像一个容器般包裹着每一处，当水在口腔中与外界交换时，便会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在一片静谧中清晰可闻。
和人鱼无害的表情不同，
他所进行的动作，
充满着色情意味。


第5章 梦境


陈仪在四处弥漫的水汽中看到了人…

人鱼的整个身躯都浸在水中，他的头深深地埋在陈仪腿间，骨节分明的手指和舌头互相辅助着，给予陈仪各种刺激。
即使在水下，人鱼仍然睁着眼睛，纤长的睫毛下双眸仿佛覆盖了一层薄膜，灰色调的薄膜让蔚蓝色的眼睛变得黯淡了一些，但却充满了无机质的冷漠，灰蓝的瞳孔中完完全全地映射出沉溺在欲望中的陈仪。
陈仪仿佛一只岸边缺水的鱼，毫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嘴，用力地汲取着空气中的氧气，脸颊闪过不正常的潮红，他缓缓抬起一只支撑着身体的手，想要触碰人鱼的侧脸，却只摸到柔顺的发丝，他的手指掠过人鱼的耳鳍，恰好触碰到顶端的尖角，陈仪费力地半睁开眼，却在一片黑暗与光明中对上人鱼的眼睛。
人鱼一直注视着自己——这个认知让陈仪有些羞怯，他慌乱地闭上了眼睛，企图逃避那一双灰蓝色的眼眸，但即使回归了黑暗，他却仍然感觉一道炽热的目光投来，全身赤裸的他无处可逃，也没有任何衣物可以遮蔽，只能将自己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人鱼眼中。身体最脆弱的部位也被人鱼掌控着，但是这种正在被支配的念头却使陈仪更加兴奋。
当一个诚恳的信徒自愿被献祭时，神明对他做的一切事情都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那种存粹的狂热，仿佛燎原之火，干干净净地烧尽了陈仪残存的理智。他仿佛漂浮在云端，虚虚实实间充满了未知的惶恐。
但是无论如何，
有一点无可否认
——他允许他的神明，
允许那只诱人的海妖，
那尾有着迷惑人心能力的人鱼，
对他做任何事情。
人鱼眼中闪过戏谑的光，与温和的表情格格不入，却说不出来究竟是那点异常，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就像是布好陷阱的猎人，从容地看着猎物在自己的预设下横冲直撞，竭尽全力想要脱困，却一次次失败，最后，猎人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轻而易举地决定了猎物的命运。
在最后一次吮吸舔舐下，陈仪发出愉悦的呜咽，趾骨的肌肉紧张起来，收缩了两下，最终在人鱼的口腔中射出了浊白的液体。他费力地挺起上半身，却在射精的一瞬间倏忽下沉，斜靠在大理石的浴缸上，丧失了所有气力。
人鱼的头终于从陈仪的腿间抬起，脱离了水底，眼中的灰色褪去，蓝色的眼珠渐渐鲜活起来，人鱼精致的脸上露出一个纯真的微笑，却缓缓吐出舌头，似乎是一个向长辈索要奖励的孩子，对陈仪展示着混着唾液的白浊。
红艳的舌头被纯白点缀地格外色情，多余的唾液顺着人鱼的嘴角向下流淌，夹有着可疑的浊白。
不需要任何思索，瞬间，陈仪便可以回想到那条灵活的舌头曾带给自己的快感。
人鱼收回舌头，陈仪清楚地看到人鱼喉间的吞咽动作，他羞怯地侧过了脸去，手虚扶上额头，不再看向人鱼，却感觉一道黑影从头顶往下逼近，遮住了头顶的光。
人鱼的身躯伏了过来，准确的寻找到了陈仪的唇，陈仪惊讶地微张开嘴，人鱼的舌头却没有趁机滑入口腔，而是一个轻柔的触碰，一触即离。
陈仪微微失神，望向人鱼的眼中，视线却渐渐模糊，水滴声也变得微弱，最后演变成一片漆黑。
他感觉四周的水向他蔓延，渐渐将他淹没。求生的欲望让他浑身一个激灵。
他的胳膊磕在了浴缸的边缘，脑中的空白被疼痛唤醒，闪过阵阵耳鸣。
陈仪猛地睁开眼，还是熟悉的浴室，热水却因为长时间放置失去了热度，变得冰冷。
澄澈的水中漂浮着一片四散的精液，丝丝缕缕地没入水中。
他清楚地知道，
自己做了一个怎样旖旎的梦，
自己在幻想着红尾人鱼，
自己因为他，
梦遗了。

简单的春梦不会连水下的眼睛有灰色的膜都知道。设定人鱼这个物种是很厉害的，可以影响梦境啊，读心啊，催眠啊什么的。海妖必须有排面。


第6章 预谋

一场恰到好处的巧合

昏暗的夕阳斜挂在天边，透过稀薄的云层洒下一片暮色。傍晚潮涨，漫起来的海水淹没过岩石的底部。
余晖印在人鱼的苍白的面庞上，挺拔的鼻梁在侧脸投射出一片阴影。光泽暗淡的鳞片清楚地说明了他的状态不容乐观，他的嘴唇由漂亮的淡玫瑰色变为苍白，带着皲裂的口子，一双小鹿般清澈的眼睛发出渴求的光芒。
陈仪背着光，来自海岸方向的阳光被他的挺拔的脊背遮挡住，他的面容隐没在阴影中，看不清喜怒。
毫无反抗之力的人鱼显示出脆弱精致的美感，一头璀璨的金色长发杂乱无章地披撒在沙滩上。嘴唇轻启，似乎无声地吐出了一个字，又也许是一声无意义的叹词，弱不可闻。在看见陈仪的那一刻，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眼神轻闪了几下，最终扛不住眼皮的重量，闭上了眼。
昏睡的人鱼横陈在柔软的沙滩上。陈仪向前半步，不顾长裤被潮湿的砂石沾染浸湿，他俯下身子，单膝跪了下来，影子投射在人鱼熟睡的脸上，隔绝了光辉的照射。
他一手绕过人鱼修长的脖颈，将人鱼的脑袋搭在自己的臂弯上，接着另一只手绕过人鱼的腰部，小心翼翼地避开了狰狞的伤口，将鱼尾托起。就这这个姿势。他将人鱼打横抱起，站起身来，海滩下的身影变得高大了起来。
他若有所思地端详着那张妖艳的脸庞，低下头，虔诚地在人鱼的额头落下一吻，冰凉的唇浅浅的触碰着光洁的额头，带着压抑的狂喜。
海岸线上，陈仪来时的脚印被涨起来的潮水冲刷着，变得浅淡，也许不一会便会完全消失。然而这并无大碍。在这块岩石处，中断的脚印将不会再次出现，因为陈仪已经等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这个泛黄的傍晚，陈仪真实地触碰到了他的神明。
十五岁时的那个仲夏午夜，那抵挡不住的燥热，那一片浩浩汤汤的深蓝，那段遥远的记忆，与现在重合，一样的海，一样的温度，一样的主人公。只是地位仿佛颠倒了，陈仪怀中的人鱼丧失主动权，脆弱地不堪一击，堕下神界，从此禁锢在了他的身边。
陈仪抱着人鱼，走向了不远处的别墅。
他们的影子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很长，互相依偎着，显得亲密无间。
偌大的房子空无一人，简约现代的装潢透露出昂贵的气息，陈仪径直走向卧室，冷淡的装修风格使房间显得有些阴暗。落地窗的窗帘紧紧地拉着，厚重的布料没有泄露进一丝阳光。
房间中央是一张柔软的大床，而奇怪的是整个卧室并没有墙面的隔断，而是拉通建造的，卫生间格外地大，用透明的玻璃材质充当墙壁，内侧安置着一个巨大的浴缸。卫生间贯通至床边，仅仅用那层玻璃隔绝水汽，使人在床上便能清晰地窥见浴缸中的一切。
这栋别墅一共有三层，一楼是客厅与厨房等生活设施，二楼则是卧室，顶楼有着一个露天游泳池，还有一个小花园，所有生活用品都准备了两人份，仿佛在预备着第二位住户的姗姗来迟。
这场时隔十年的，看似意外的重逢，也许是一个必然的结果，一个蓄谋已久的结果。
陈仪将人鱼轻柔地放入注满水的浴缸中，低下头，凑近昏迷的人鱼的耳旁，压低声线，吐出温热的气息。
“我的小王子，”陈仪停顿了一下，“我终于。”
“捕到你了。”

陈仪这个算是一点点病娇吧，人鱼受伤和他有关系，他准备好了一切就等着人鱼上钩。只是上钩的人是自愿的，而且也是另一个计谋。
等等，谈个恋爱怎么这么累哈哈哈哈打仗一样。


第7章 治疗

人鱼有着精致的脆弱

人鱼被放入浴缸，缸内水位略微上升，泛起些许涟漪。因缺水而黏在一起的尾鳍，受到滋养后轻轻地上下晃动了一下。那张沉睡的脸庞上，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
陈仪轻手轻脚地将人鱼的头暂时搭在浴缸侧檐，为人体设计的下凹使其不至于难受。接着他从洗手池旁的橱柜中找到了一个药箱。小小的箱子里药物一应俱全，他从中找到治疗外伤类的软膏，返回人鱼身边。
缸中容纳着清澈的水，缸底散落着鱼尾从沙滩上沾染的砂石。
陈仪伸出手，抚摸着人鱼流光溢彩的鳞片。
也许是身为冷血动物的人鱼本身体温便低一些，鱼鳞的温度也格外地低，就像是一块冰块。他的手来到那道横亘在人鱼左腰的伤口，刚用食指触碰到那处，人鱼便受本能刺激轻颤了颤，让浴缸中水波荡漾。
陈仪迟疑片刻，只好收回了手。
那道伤口上残留着没有下落干净的砂石，向外翻出的肉已经没有再流血了，但是却惨白异常。
陈仪站起身，来到浴缸的一边。
他先左脚迈进了缸内，踩在光滑的缸底上，刚好触及那冰冷的鳞片，接着整个人踏入浴缸中。足够大的缸体轻松的容纳了两个成年人的体积，里面的水将陈仪原来半干的长裤完全浸湿，他俯下身，分开两腿，跪在人鱼两侧。
腿间狭小的空间禁锢住人鱼的鱼尾末端，接着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使自己能更好施力。
缸内的水由于忽然增加的体积水位上涨过壁顶，痛痛快快地溢出去，浴室中水源源不断地流淌在地面，最后通过下水道口排出。
陈仪一手来到底部，轻轻向上托起了鱼尾，使其暴露在空气中，滑顺的鳞片上水流如注，纷纷下滑，滴落回缸中。
他低下了头，靠近人鱼的腰部，柔软的唇瓣触碰着那道狰狞的伤口，然后伸出舌尖，沿着周围的鱼鳞向内部的软肉舔舐，冰凉的身体触碰到温热的舌头，仿佛在一滩冰冷的水中扔进刚刚烧红的烙铁，产生了巨大的物理反应，冷与热的对比尤其强烈。
软肉上的砂石在舌尖的驱赶下脱离了附着。陈仪专注地清理着伤口，埋头吮吸着。
在那道身影上方，原本在深度昏迷的人鱼却不知何时醒来，他无声地睁开原本紧紧闭着的双眼，眸子中流淌着璀璨的光。人鱼端详着陈仪的脑袋，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那柔软的黑发，是东方人特有的发色，像黑曜石一样漂亮。
但是很快他就若无其事地闭上了眼，回复到最开始的昏迷状态。
清理完伤口的陈仪抬起了头，他打开放在一侧的一罐促进伤口愈合的膏药，淡青色的膏体发出清幽的香气。然后陈仪用食指沾着药膏，轻轻地涂抹在人鱼的伤口上。
为了防止药性被水冲淡，他还特意将浴缸中的清水放出一半，将那道涂着药膏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
当一切完成的时候，陈仪的额头有着淡淡的汗珠。
身下人鱼带来的真真实实的触感，使他感觉心跳加快，肾上腺激素加速分泌。
直到此时他现在才有机会完完整整地打量着人鱼。那白皙的身体有着凝脂般的肌肤，与十年前相比，身形却并没有太大的变化，类似青年的身体略微显得有些单薄，依然苍白的脸庞更加想要让人疼爱。在第一眼看到人鱼时，心中陡然升起强烈的怜惜感。
人鱼的手指骨节分明，修长笔直，为了更好的拨动水面，手指与手指之间有透明的类似连璞的膜。
水中的鱼尾不自觉摆动着，陈仪视线被吸引往下，扫过胸前粉嫩可爱的乳头，看到腰部与上身交接的地方，从这里便是鱼尾的起始，从光滑的皮肤缓缓过渡到鲜红的鳞片，那些鳞片摸起来很滑，仔细分辨，每一块鳞片上都有着流动的光。
照之有余辉，揽之不盈手。
腰下的二十厘米左右便是一块隆起的东西，周围的鳞片也有些稀少，被外表一层灰色的薄膜包裹着，薄膜底端有一个小小的豁口，类似人类阴茎根部，可以预见里面蛰伏着的东西应该也和人类类似。接着便是和普通的鱼一样的侧鳍和尾鳍。
人鱼的睫毛微微颤动，纤长的睫毛像蝴蝶停驻。
看着咫尺的海妖，陈仪眼中闪过奇异的色彩，他的心中翻涌着莫名其妙的满足感。

陈仪：腰细脸嫩，好可爱，想日
人鱼待在陈仪身边后被飞速催熟后
陈仪；wc我的小天使怎么变了



第8章 夜雨

意识混沌间，陈仪听到了歌声

黑沉沉的天空中乌云咆哮着，一层一层给苍穹糊上厚重的黑色，暴风雨前特有的闷热使人心生烦躁，压抑的空气仿佛胸前沉甸甸的枷锁，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当翻滚着的乌云湮没了最后一丝光线，一道惊雷凭空劈出，仿佛要将天地劈成两半，带着无可阻挡的势头。闪电带着刺眼的光芒，一闪而过，在送来片刻光明后，无情地再次回归永恒的黑暗。
夜雨袭来。
倾盆大雨如滑了线的珠串般顺着玻璃窗向下流淌，陈仪在别墅中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向外眺望，  却被雨幕阻挡，看不清晰，只能模模糊糊地通过雨声判断出雨势应该是极大的。
海边的雨向来是猝不及防的，天气随时会发生变化，阴晴不定，这对陈仪来说是见怪不怪的事情了，但今晚的雨夹杂着闪电，来势汹汹，比他经历过的任何一场夜雨都要骇人。
在傍晚被带回的人鱼被妥善的安置  在浴缸中，即使已经上了药，却仍然没有要苏醒的预兆。
陈仪带着隐秘的期待与胆怯，却最终落了空。
一成不变的雨幕并没有什么好看的，由于浴缸被人鱼占用着，于是他用浴室中的淋浴装置快速地洗了一个澡，披上丝绸的浴袍，赤足踏出了浴室。
百无聊赖中，陈仪早早地上了床，但是他感觉始终有一种被注视的感觉，那种尖锐的视线仿佛激光般可以灼伤肌肤，使人感觉些许不适，让他无法顺利入睡。
他强迫自己闭上了眼睛，视线中是一片黑暗，他的耳边渐渐响起一种空灵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唱歌，又或者是带着华丽语调的叹词，又或者干脆只是窗外的雨声。他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听到了声音，又不断地否认着这个想法。
陈仪发现自己的手脚已经无法动弹，像是鬼压床一般，思维清晰，却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但是，接着他的思绪也开始混乱，始终无法抓到那游丝一般的感觉。
在现实与梦境的交界瞬间，他的脑子做出了最后的判断——那是歌声，是犹如天籁的歌声。
但是还没来得及过多思考，这个判断便被无数混沌湮没，在庞大的思维之海中失去踪影。
最终，陈仪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片漆黑。
房间中只有床头柜的台灯发射着黯淡的光，照射在陈仪的脸上，平添了几分圣洁安详的气息。
黑暗中，浴室中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仿佛什么东西从水中离开，带来声响却并没有惊扰到一向睡眠较浅的陈仪。紧闭着的双眼显示他仍然是熟睡状态。
床边出现一道黑色的身影，只有上半身显露出来，像是青年的身形。身影倚靠在床沿，而床下是那条艳丽的红色鱼尾，腰部带着狰狞的伤痕，尾鳍拖着一道水迹，从浴室方向一直延伸到巨大的软床边缘。
人鱼动作轻盈地撑着床沿爬上了柔软的大床，些许水迹被蹭到灰色的被子上，加深了色调。人鱼的整个身体都压在陈仪身上，那种充满压抑的感觉让陈仪本能地逃避着，无意识地侧开了脸。
人鱼像是不满陈仪的动作，追逐着凑近了那颗面容妍丽的头颅，呼出的热气带着海洋的气息，喷洒在陈仪脸上。
温润的触感滑过陈仪的唇瓣，那是来自另一个人舌尖的触碰。

陈仪：唱歌居然不让我听完就昏过去，这波亏了


第9章 睡眠

这场单方面掠夺中，一方正陷入沉…

人鱼湿润的舌尖触碰着陈仪的唇瓣，从唇角轻轻勾勒着陈仪完美的唇形，分泌出的唾液打湿了陈仪唇边细小的绒毛，舌头来到两瓣唇片交界处。睡梦中的陈仪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轻而易举地，人鱼的舌头便从缝隙中钻入了陈仪的口腔中。冰冷的舌尖撬开轻咬着的牙齿，进入到温热的口腔内部，像蛇信子般一下一下试探着对方的舌头。
人鱼沉迷在陈仪全身的略高的温度，舌头卷起对方的舌，交换了一个湿淋淋的热吻。他尽情地扮演着一个掠夺者，剥削着陈仪口中的唾液，像在享用一盘甜美多汁的水果。不断蠕动着的唇瓣发出淫靡的水声，啧啧作响，在只有雨声回荡的夜晚清晰无比。
陈仪似乎要被淹没在这场无尽的拥吻中，长时间的缺氧使他的脸颊微微发红，口中搅拌着的物体却全然不顾。
直到陈仪喉中发出抗拒的闷哼声，那条到处捣乱的舌头才缓缓退出陈仪的嘴。熟睡的陈仪带着懵懂，张开唇，似乎在品味这什么，仍然沉溺在刚才那种甜蜜的感觉之中。
人鱼天真的脸上却充满着恶劣的表情，他伸出手指，顺着陈仪无法闭合的唇瓣中再次滑入口腔，放肆地搅拌着。
陈仪感觉口腔中的异物，像一个婴儿般吮吸着口中的物体，唾液被进出的手指带出，顺着嘴角流下。人鱼仔细地舔去陈仪口中容纳不下的唾液。
在轻微的挣扎中，丝绸的睡衣变得有些凌乱，只靠一根绸带系在腰间维持的睡衣不堪重负，松松垮垮地露出陈仪精致的锁骨。人鱼的唇游弋到陈仪的脖颈之间，为了不留下可疑的痕迹，并没有用力吮吸，而是不轻不重地触碰着，如同脱衣舞般半露半掩，显得更加色情。
两粒小巧的乳头点缀在胸口，人鱼一口便含进陈仪的左乳头，而除去正在口腔搅拌的手指，人鱼的另一只手捻起粉嫩的乳肉，轻轻地拉扯着。陈仪左边的乳头置于一片温热中，右边却被略显粗暴地对待，两者强烈的对比如同冰火两重天般，却蕴含着无比的快感。
陈仪胸前的肌肤光滑又无暇，唯独在左边乳头，下方接近心脏的位置纹着一个鲜红的纹身，并不大，只有食指的两节指骨长短，却十分引人注目。如血般的赤红以一种充满艺术性的组合构成了胸前的图案，那是一个花体的大写英文字母M，接着像是顿笔的一点，后面跟着短促的一竖，给人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人鱼微微皱起眉头，悦耳的音线犹疑地念出纹身的字母：“M?”
接着不再纠结，轻轻勾起唇，舒展开眉头。
当人鱼再次抬起头时，轻而易举地放过了初次被蹂躏下有些红肿的乳头。
人鱼小腹下的泄殖腔完全打开，灰色的薄膜也被潜入内部消失不见，贲张的性器一改蛰伏时乖巧的样子，高高耸起，阴茎上可以看到青色的血管，整个显得有些狰狞，顶部的马眼分泌着些许液体，一滴粘稠的液体正顺着挺立的阴茎滑下茎身。

为什么不纠结纹身，因为人鱼有逆天技能会读心，总会知道的。就算没有，他也相信陈仪总有一天会告诉自己【哄也要哄出来】
纹身梗我真的很爱，之前看过不问三九的一篇刺青(不知道记错没有)，把挚爱刻在心间。就很cue我。纹身纯属我的恶趣味，和剧情无关。
要不然你们猜猜是什么意思？如果有人猜的话【本咸鱼望着寥寥可数的留言流下眼泪】【我大概是废话最多的一个了哈哈哈。逃了逃了】


第10章 腿间

黑暗中的人鱼，充满了野性的气息

陈仪的浴袍之下空无一物，赤裸的下半身顺着腰带的滑落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空气中，颜色粉嫩的性器还未受到抚弄便微微挺起，但幅度并不十分大，显得很安分。
人鱼将下身挺起，红色的鱼尾往下压，性器深入陈仪光滑赤裸的大腿根部。那细腻的肌肤让人爱不释手，贴在人鱼敏感的阴茎上，人鱼不由得多蹭了几下。
娇嫩的根部皮肤在阴茎的摩擦下有些发红发烫，但是由人鱼马眼分泌出来的腺液稍微缓解了陈仪的不适，黏滑的液体让抽插变得更为顺利。人鱼的双手离开陈仪的乳尖和口腔，向下摸索到腿部两侧，冰凉的指间触及大腿肉，手指从口腔中带出的液体也沾在上面。
人鱼手掌用力，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将陈仪略微分开的双腿向中间并拢。合起来的根部使缝隙更小，充分地挤压着腿中正肆意侵犯着的阴茎。
人鱼上下耸动着性器，嘴边滑落粗重的喘息：“……唔……”空灵的嗓音中带着些许少年的稚嫩感。
抽插了几下后，人鱼克制地将阴茎抽出腿间，陈仪大腿内侧的皮肤已经在过度摩擦下泛红了，还有些破皮，带着红肿的热度。于是人鱼捏着陈仪的左手腕，让陈仪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抬起，缓缓递到自己的唇边，放入口腔中搅拌，他吮吸着属于陈仪的手指，直到充分湿润后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人鱼口中的唾液沾在陈仪的食指上，接着他引领着那只手来到陈仪的大腿内侧，将唾液涂抹了上去。原本破皮的腿根在涂了人鱼的分泌物后，细小的擦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只是仍然有些红肿，像是被什么蚊虫叮咬过。
人鱼脸上布满着一种并不让人厌恶的淫邪感，狭长的眼尾上挑，像一只狡诈的狐狸。
他就着陈仪被捏着的左手，带其来到自己的下身。
陈仪的指甲被修剪地整整齐齐，圆润的指腹显得有几分可爱，十分赏心悦目。这只指节分明的手被迫接近人鱼粗长的性器，按压在阴茎上。
人鱼的茎身因长时间充血有些发紫，青筋凸起。粗壮的柱体被陈仪握在手中，并不能完全包住。皮下跳动的血管，流动的血液清晰地被陈仪的手掌感受着，像一块炙热的烙铁。
陈仪的手被带动着挤压抽送着，紧紧包裹着人鱼的脆弱。人鱼沉醉地眯起了眼睛，加快着手下的速度。
人鱼的手掌并不十分大，和陈仪比起来还要小一些，但却轻而易举地控制着陈仪的动作。他的掌中是陈仪的手，陈仪的手心中包裹的是人鱼的阴茎。这种一层一层类似套娃的交叠不同于普通的撸动，来自他人的触碰会让人的心里和生理都得到更大的满足。
人鱼抱着陈仪，他的茎体被包裹着，最后到了临界点，剧烈地颤动抽搐了两下，用陈仪的手打了出来。
一股浊白的液体喷射在陈仪手中。
空气中散发着一股石楠花的气息。但是不一会儿便被兢兢业业工作着的室内空气净化器净化掉，别墅内又恢复了淡淡的香氛味。
看着陈仪手中沾满了射出的液体，人鱼笑了。
木制地板上，因为人鱼爬出浴缸所带出的水迹渐渐被蒸发，最后消失地无影无踪。
黑暗中的人鱼，长久地注视着陈仪的脸庞。


第11章 忠诚

陈仪愿将一切献给他的人鱼公主，…

一场暴雨后，碧空如洗，几缕阳光从窗帘拉开的缝隙中射进屋内，床头的台灯的光线也由于渐亮的天色变得更加弱不可闻。
大床中的人仍然在熟睡中，身影掩埋在灰色的软被中，只露出一个头。
陈仪的呼吸渐渐由绵长变得平稳，睫毛轻轻颤动，慢慢苏醒过来。  
轻微的不适感从身体袭来。顺滑的丝绸质地睡衣老实地遮住上身，陈仪感觉胸前的乳头有些敏感，即使是起身的动作，两粒乳头轻轻擦过睡衣也会传来些许痒意，像是一根羽毛软软挠过，搔弄着敏感的神经。
腰带稳固地系在纤细的腰肢，和入睡前并没有不同。陈仪感到些许异样，却说不出是什么不对，于是他干脆放弃了思考。
从透明的玻璃墙中看去，偌大的浴室一览无余。以陈仪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见浴缸里那耀眼的金色长发。陈仪下了床，赤裸的双足踩在木质地板上，往浴室走去，想要检查一下人鱼的情况。
打开玻璃门，来到缸边，那张美得有冲击力的脸庞映入眼帘，还是双眸紧闭，但是人鱼胸前平稳的起伏表示着伤势正在慢慢好转。偏瓷白的长方形的浴缸中，静静躺着一位拥有着璀璨金发的美人，虽然一动不动，却仍然是一种极美的视觉享受。  
陈仪忽然感觉自己仿佛一位郁卒的王子，在惊鸿一瞥中与邻国的人鱼不期而遇，从此将一颗心全都遗落在了人鱼身上，成了行尸走肉。——如果这样对应着的话，人鱼就在这个故事中扮演着公主的角色，但倘若忽视那张美得超越性别的面孔上的棱角线条，说人鱼是一位颠倒众生的公主也不为过。
陈仪甘愿臣服于他的人鱼脚下。
永不叛离。
并用血肉发誓，
一生忠诚。
陈仪想要给他的人鱼公主一个卑微而热烈的吻，将其从深深的沉睡中唤醒，让自己不再困于永久等候公主苏醒的噩梦中，他单膝跪在缸边，伸出双手，探向人鱼的金发与后脑勺，打算附上身去。
忽然，一股无法挣脱的力量握住了陈仪的手腕，带着坚定利落的动作，禁锢了陈仪的手肘。
乍然被袭击的陈仪来不及反应，只能缴械投降，被动的任由对方动作，失去了平衡。手腕上冰凉的触感仿佛蛇般缠绕，毋庸置疑地将陈仪带入前方。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一个巨大的物体落入缸中，已经被加的满满当当的水又一次溢出。哗啦哗啦的水声响起。
来不及动作的陈仪对上了一双清澈蔚蓝的眼睛，
一双属于人鱼的眼睛。
充满了懵懂与天真，此时还有着计谋得逞的调皮。
人鱼的手掌握着陈仪的手腕，由于找不到受力点，陈仪以一种跨坐在人鱼身上的糟糕姿势，与其对视着，整个上身都趴在人鱼身上，若有若无间，陈仪似乎感觉人鱼的手背擦过自己的乳尖，像一股电流窜过全身，他感觉自己的乳头马上硬了起来。
咫尺之间，他可以清晰地看见人鱼光滑的脸庞，淡玫瑰色的唇，以及纤长的睫毛。
冰冷的水顺着丝绸睡衣慢慢往上爬，沾湿了连带胸前的布料。紧贴着肌肤的布料清晰地突出着陈仪胸前嫣红的两点。
陈仪全身都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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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拥吻

随着上升的气泡，水下的双眼悄然…

突如其来的对视。
人鱼蔚蓝的眼瞳中倒映着陈仪惊讶的面容，当那双眼睛专注地盯着某个人时，几乎没有人能抵抗住，统统奋不顾身地沉溺进那片深蓝中。
陈仪愣住了。
人鱼眼神湿漉漉的，他的手离开了陈仪的手腕，缓缓伸向陈仪的脖颈。
由于姿势的限制，陈仪的头以一种与人鱼身体平行的角度向下低垂着，这时人鱼的动作很好进行，那双如同上好的玉石般白皙的手，轻轻揽住的陈仪的脖颈。
陈仪柔软的黑发因早起有些凌乱，颈后的肌肤连着些许发梢被人鱼的手触碰，有些痒意。人鱼的手缓缓借力，陈仪感觉颈后有一股轻柔的力量迫使自己向下倒去。而人鱼的上半身也缓缓挺起。两颗头颅的距离刹那间被拉得极近，陈仪可以清晰得看到人鱼脸侧漂亮的鳞片，像小扇子一般浓密的睫毛。
两人拉近的距离还在渐渐缩短，一直到额头相抵，鼻尖微微相错，两张脸庞亲密无间地贴在了一起，以一种充满依恋感的姿势，没有任何间隙，仿佛两者向来便是浑然一体的。
陈仪的呼吸胡乱地喷洒在人鱼脸上，他可以闻到那股近在咫尺的海洋气息，充满了盛夏的味道，仿佛清晨海岸边凉爽清澈的海风，柔和的抚摸着他的脸庞。
两具紧贴的身体渐渐往浴缸的方向倒去，陈仪的全身渐渐进入水中。从大腿，到腰际，到胸膛，最后是头颅。他感觉自己干燥的肌肤渐渐被水沾染，变得湿滑不堪，那种被水包围的感觉十分奇妙，明明是清澈无比的水源，视线没有任何阻拦，陈仪可以从任何一个方向看到周围的景象，但他却觉得自己正在进入一个密闭的，不透光的箱子中。
陈仪的黑发在水中散开，随着自己前倾的姿势向后飘荡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慢下来。陈仪想要挣扎，但后颈的双手却坚若磐石，他没有撼动的余地。
就在陈仪口中的氧气快要耗尽时，一个柔软温热的物体覆上陈仪的双唇。一只灵巧的舌头轻而易举地撬开了陈仪的口腔，带着甘甜的气息，勾起陈仪的舌头。陈仪感受到涌进口腔的空气，于是急切地迎上去，但人鱼却并没有让他如愿以偿，在舌尖触碰的那一刻，人鱼刻意往右一偏，堪堪错过，于是陈仪迫切地主动寻找着人鱼。两个柔软的物体相触即分，随后又以更加热烈的情绪缠绕在一起。一大串一大串由于呼吸带出二氧化碳在水中变成气泡，从相贴的唇边溢出。
陈仪的手无意识地张握着，似乎想抓住什么东西，但只有无形的水从指缝中滑过。他于是放弃了挣扎，探向人鱼的后脑。陈仪的手滑过人鱼的侧脸，带起洒落在脸侧的金色长发，沿着手行进的轨迹将其拨到人鱼的耳后，没有长发的遮挡，人鱼尖尖的耳朵显露出来，在水中轻颤了颤。
陈仪的手来到人鱼脑后，然后抵住人鱼的后脑勺，微微用力，加深了这个水下的拥吻。
两个躯体，一个有着令人心悸的热度，另一个则如一块深海寒冰，就在这狭小的空间中紧紧相连。胸膛紧紧相贴，陈仪的心跳声仿佛进入人鱼的胸腔，与之共鸣，趋成一个步调。
随着上升的气泡，水下的双眼悄然阖上。
缠绵的气息，渐渐散开。


第13章 破绽

一张扑朔迷离的网，彻底捕住了陈…

但陈仪再次回过神来时，自己正无力地靠在浴缸壁，那场热烈的吻让陈仪的呼吸紊乱，他倚着浴缸缓缓眯起眼睛，回味着残留的余韵。
因为进入水中被完全打湿的黑发紧贴在陈仪的脸侧，勾勒出分明的棱角。一缕缕水珠顺着侧脸流下，进过脖颈，没入同样湿透的睡衣领口中，而丝绸睡衣不知什么时候也被大大地拉开，隐约露出鲜红的两点，残存的水珠沾染在陈仪的睫毛上，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性感得要命。人鱼眼神暗了暗。
陈仪的双腿与鱼尾相贴，他感觉人鱼光滑冰冷的鳞片从自己的皮肤上滑过，于是他伸出手抚摸着人鱼的鱼鳍和红色鱼鳞，人鱼带着饕足的慵懒，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像一只吃饱喝足后休憩的野兽，表面上平静，却带着隐秘的危险。
陈仪的手来到人鱼的泄殖腔下，他的手轻轻触碰着带有灰色薄膜的孔洞，感觉到陈仪的动作，人鱼抬眼望去，那张略显青涩的脸上有着一丝隐忍，但仔细看上去却是无知和询问。
人鱼不经世事的脸庞让陈仪忽然闪过一丝负罪感，仿佛自己在诱骗一个纯洁的天神。于是他的左手向下抚摸，像是给小猫顺毛一边安抚着人鱼。
人鱼也配合地发出愉悦的闷哼。
正在抚摸着的陈仪忽然感觉自己的右手被什么东西触碰着，他疑惑地低下头，发现那正是人鱼的手。
人鱼修长的手指寻找到陈仪右手的小拇指，轻轻勾住，若有若无的触碰，充满了依赖感，像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紧紧抓住救命的稻草一般，但用的力气却小得多。
真是个小孩子。陈仪笑了笑，感觉内心一块柔软的地方被触动。
在轻柔的抚摸下，人鱼闭上了眼睛，仿佛渐渐进入睡眠，清早的阳光洒在两人的脸颊，温暖又舒适。
陈仪有一下没一下地持续着自己的动作，顺便静静地观察着人鱼。
仅仅过去了一个晚上，人鱼的身形好像就变大了几分，红色的鱼尾比起昨天更长了一点，虽然变化并不强烈，但是一直关注着人鱼的陈仪轻而易举地发现了异常。
十年过去了，人鱼仿佛拥有永恒的生命，模样与当初并无区别。在那场刻骨铭心的偶遇后，陈仪疯狂地利用一切资源搜寻着有关人鱼的资料，以及寻找着人鱼。这种神秘的种族世世代代居住在深海当中，除了一些诡秘的传说，人们并没有过多的记载，仿佛这些生物是人类为了追寻更美好存在而幻想出来的。而在那些隐晦难懂的民间传说中，人鱼往往有着两张对立的面孔——有人说是住在海中的海神，受到命运的眷顾；而还有人则以海妖塞壬来称呼他们，认为他们拥有着邪恶的魔力，可以掠夺吞噬人的灵魂。
抛弃这些虚无缥缈的传说，至少面前的人鱼仿佛有凝固的时间力量，十年的岁月流逝都没有在这个美丽的海妖身上留下痕迹。但是，与此相对的是，仅仅是一个晚上，人鱼的身形又产生了可观的变化。
就好像，一种神秘的催化剂，在促使人鱼成长。
究竟是什么让这只显然还未成年的人鱼，加速了生长。
陈仪眯起眼睛，深深思索着。

半夜做坏事的人鱼清晨补觉，还要拉着陈仪的小拇指要陈仪陪。哈哈哈哈哈感觉写了一个少女攻。我先预警，文章后面会有很多play，例如食物，产卵等等，番外或者正文还有产乳之类的。
想到什么就写什么。后续人鱼可以从鱼尾和腿切换，于是场景可以拓展很多。【划掉】就算会掉收藏我也要写www就很坚定接受不了的可以提前悄悄撤退。



第14章 豢养

陈仪成了一位叛逃者，决定追随魔…

当人鱼苏醒时，浴室中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一个。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视线中失去了陈仪的身影使他感觉有些烦躁。当一阵脚步声传来时，那张脸上的暴虐情绪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挂上了温和的笑容。  
从容的脚步声从楼梯逼近，再渐渐往卧室行来，最后停驻在门前，随着钥匙咔嚓打开第一道门锁的声音，金属门发出吱呀的响声，接着那人又在门口停驻半刻，操作着什么，最终才向内推开的黑色漆木门。——如此繁琐的步骤不像是打开平日居住的卧室门，倒像是打开一个关押着囚徒的牢笼。人鱼勾起一抹饶有趣味的笑容。
随着卧室门渐渐打开，陈仪俊美的脸庞显露了出来。他早已脱下被水浸湿的浴袍，换上了一身白衬衫和黑色西裤，由于没有穿上西装外套，因此这一身装扮略带休闲感，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轻松的笑意，似乎心情不错，尤其是在看到人鱼已经苏醒后。
陈仪径直前往浴室，手中端着一个金属制的托盘，上面有着各种肉类，有些还带着几缕鲜血，显然没有经过任何烹饪与处理。
他来到浴缸边，斜倚在墙边，将手中的托盘递给人鱼，示意人鱼可以享用。
在深海弱肉强食的环境中，一切生物被迫用各种途径武装自己，且不择手段地获得食物，陈仪也因此绝不会认为人鱼是一种素食动物。因此他准备好的食物全是生肉类。
人鱼打量着面前的托盘，产生一种自己正在被豢养的感觉，但他并没有任何情绪外泄，而是弯起狭长的眼眸，露出一个无害的微笑，然后用手指捻起一块肉，递进唇边。
尖利的牙齿闪过阴冷的光，那张淡玫瑰色的薄唇一张一合间，便将带着些许软筋的生肉利落地咬断。
人鱼海藻般的金发披撒在背上，衬着单薄的身躯，精致的脸庞有一种幼态，但嘴边却带着残留的鲜血，显得妖异而美丽。
虽然正在进食，但人鱼的视线并没有停留在食物上，他的眼睛湿漉漉的，直直地盯着陈仪。
似乎是察觉到唇边沾染着鲜血，人鱼将刚刚捻起肉的食指凑近唇边轻轻擦了一下，却由于食指本就留着血液而让唇角殷红更甚。于是人鱼干脆伸出舌头，红色的舌尖舔舐过唇角，却并不着急着收回去，他注视着陈仪，带着诱惑的意味将手指含进了口腔中。
陈仪想，这的确是一只海妖，如同传言那样，可以吞噬人的灵魂。但这只塞壬并不需要任何武力的强迫，但凡是一眼轻瞥，自己便会心甘情愿地献祭出整个灵魂。
他想起自己翻阅到的古书中对人鱼的描述：他们的肉体充满诱惑的魅力,  但内心却是冷酷、残忍、充满绝望的。
人鱼缓缓吐出手指，纤长的指节从口腔中带出丝丝粘黏的唾液。欲望与清纯交融地恰如其分。
陈仪仿佛感觉那双蔚蓝的眼眸马上会将自己吞噬，他怔怔地注视着人鱼，缓缓伸出手指，来到人鱼唇边，沾了一点舌尖带出的津液，轻轻摩挲着人鱼的唇，偶尔手指会滑入温热的口腔边缘，但这并没有影响陈仪的抚弄。
陈仪成了一位叛逃者，他不再信仰上帝，决定追随魔鬼。


第15章 试探

独处的人鱼显得异常乖巧。

深夜，卧室中寂静无声，针落可闻，只有睡眠中绵长的呼吸声。
浴室中没有开灯，因此有些昏暗，只有靠从狭小窗口透进的月光照明，惨白的光线洒在人鱼红色的鱼尾上，照出鱼尾中部似乎有些向下凹陷，呈一条直线，从泄殖腔下不远处开始，一直延伸到末端的鱼鳍。
那条线仿佛鱼尾将从中间分开，虽然还是浅浅的下陷，但仿佛可以预知到最后将完全分裂开，成为两条独立的腿。
流转的光泽环绕着人鱼，渲染出圣洁的气氛。
人鱼的身体正发生着一种奇异的变化。
当童话中的小美人鱼生出双脚来到陆地时，唯一的目的就是追寻她的王子。而这只红尾人鱼，离开广阔的海洋，也是为了追寻爱情。人鱼的浪漫至死不渝，深深地刻在他们的骨子里，从古至今，未曾消散。
“鱼”和“水”作为与情色有关的符号,  烙印在世俗对人鱼的概念中，但是却很少有人记得人鱼纯粹的一面。
在漆黑的夜中，这种充满奇幻色彩的改变在悄然发生，直到清晨的来临，人鱼闭上了双眼，一切痕迹瞬间销声匿迹。
红色的鱼尾，还是如同宝石镶嵌的艺术品，美得毫无瑕疵。
而陈仪对此，毫无察觉。
除此之外，陈仪无法得知的事情还有很多，例如他永远不知道，在他在海滩的岩石后捕获人鱼之时，人鱼心中也无声地低喃着，终于，捕到你了。
由于人鱼正在产生的变化，类似第一个夜晚的肆虐侵犯并没有发生，清晨，陈仪神清气爽地醒来，近来高质量的深度睡眠使他的精神很好。
在例行给人鱼喂食后，陈仪将金属托盘随意放在一边。他望着人鱼，托着下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但是很快就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紧接着他弯下了腰，以当初带回人鱼的姿势将人鱼打横抱起。
人鱼的眼睛闪过一丝疑惑，询问地看着陈仪。
陈仪则弯了弯眸子，低声说：“带你去一个地方。”
离开浴室，陈仪抱着人鱼来到楼梯口，楼梯向上，他们来到了别墅的三楼。由于人鱼的身形变得更大了，陈仪明显感觉怀里的人鱼比当初更加有重量，但抱起来还谈不上费力。
别墅的三楼被设计为休闲区域，从楼梯口一出去，便是一个栽种着各种花卉的小温室，由于海边风急，花园被温室的玻璃覆盖住，里面有着各种恒温调控装置，还摆放着供坐卧的桌椅。
沿着温室小径前行，穿过透明的玻璃门，便是一个巨大的游泳池，循环净水系统无时无刻的运转使泳池的水清澈无比，可以轻易看到蓝色的池底瓷砖。
陈仪半蹲下身，将人鱼放入泳池，宽阔的水域使人鱼有些兴致勃勃，刚刚进入水中便兴奋地摆动着殷红的鱼尾。
陈仪伸手揉了揉人鱼的发顶，说到：“等我一下，我下楼换衣服。”
人鱼看着陈仪的衬衫西裤，顺从地点了点头。
当陈仪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人鱼才收回了视线。
与此同时，人鱼敏锐的视力瞥到了藏匿在温室树丛枝叶间的红色光点 。光点所处的位置十分巧妙，看得出来经过精选设计，如果不是生来对监视的敏感性，这种微弱的红点是绝不会被发现的。
人鱼危险地抿起唇，判断出那应该是一个摄像头。
事情似乎变得，更有趣了。
人鱼伸出带着细白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自己璀璨的金发，垂下了眼眸，显得很乖巧。
别墅内二楼，电子屏幕前的陈仪看着并没有任何异常举动的人鱼，沉默地摩挲着大拇指上装饰性的金属戒指，戒指尾处的鱼尾雕刻闪着阴冷的光。
“也许。”
“是我多心了。”


第16章 呼唤

人鱼附在陈仪耳侧，轻轻唤出陈仪…

当陈仪换好泳衣来到泳池边时，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分钟，他穿着黑色的平角泳裤，显露出劲瘦的腰身，上身没有任何遮挡，可以清楚地看到流畅的线条和漂亮的肌肉。他走近池边的金属扶手，温和地解释道：“刚刚顺便给浴缸换了水，久等了。”接着顺着扶手进入水中。
刚刚触碰到温度适宜的池水，陈仪便感觉一道身影袭来。
人鱼从不远处之前陈仪放入他的水域游近陈仪。红色的鱼尾上下翻飞间，溅起不大的水花。人鱼飞快地逼近，陈仪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被对方揽住了腰身。
人鱼全身依靠在陈仪身上，将陈仪按在泳池的侧壁，一手揽住腰，一手挽住陈仪的脖颈，他的脸靠近陈仪，伸出舌头像一只小狗一样舔着陈仪的侧脸，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盯着陈仪。
陈仪有些招架不来这样的热情，于是侧开了脸颊，却不料人鱼直接含上了面前圆润的耳垂。
从耳垂出传来的湿漉漉的感觉像火燎一般，让陈仪的整个耳朵瞬间红了，他感觉人鱼在吮吸着耳垂上柔软的肉，清楚的知道人鱼略显粗糙的舌苔如何摩擦着软肉，让它变得火热的。
但是陈仪并不排斥这种触感，相反还很喜欢。
极具诱惑力与毁灭性的人鱼，最擅长的就是将人类男性拉入深海葬身鱼腹，但陈仪早在多年前便早已经沦陷，他心甘情愿地沉溺于这种灭顶的欲望。
陈仪的手缓缓伸到人鱼的背部，抚摸上那触感绝佳的光滑肌肤，感受到陈仪动作的人鱼满意地轻咬了一下陈仪的耳垂，陈仪似乎受了鼓励一般，动作有些急切。
人鱼附在陈仪耳侧，悦耳的声音轻轻呼唤出陈仪的名字。
“陈……仪，陈仪……，陈仪……”
陈仪很难形容那种感觉，只觉得似乎连意识都朦胧了几分。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英雄奥德赛会让船员紧紧塞住耳朵，以避免船员听到那人鱼的歌声。
无论意志多么坚定的人，在人鱼的轻声呼唤下都会丢盔卸甲，受到无法摆脱的蛊惑。
他感觉自己藏匿在泳裤中的性器慢慢硬了起来，黑色的布料一大块有鼓起，人鱼的泄殖腔也早已打开，阴茎直挺挺地戳着陈仪的小腹。
陈仪感觉有些不耐，像是有一股岩浆流淌在自己的四肢百骸，将他全身的水分迅速蒸发，变成灰烬。
他一只手离开人鱼的背脊，来到自己的腰际，扯下了那碍事的泳裤。陈仪笔直光洁的阴茎触及到人鱼滑溜溜的鳞片，龟头受到冰冷的刺激，更加兴奋，铃口的分泌物更加湿黏，散开在透明的水中。
他在人鱼的禁锢下轻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脱下泳裤的手并不离开，而是艰难地握住了两人的阴茎。陈仪的手并不小，但由于性器的尺寸过于庞大，他想包裹人鱼勃发的阴茎尚且艰难，更不用说加上自己的，于是那只手只是从下方性器两侧抓握着，并不能完全覆盖。
人鱼的阴茎被陈仪的手轻微握住，心理的刺激使其更涨大了几分，这让陈仪包裹地更加困难。
来自手掌的挤压其实并不明显，更令人鱼心痒是是和自己性器紧紧相贴的，陈仪的阴茎。
陈仪的主动让人鱼更为狂热，他不住地呼唤着陈仪的名字。像一个迷路的小孩子，呼唤自己的监护人。
带着急切，
催促，
还有压抑。

双更需要理由吗，并不需要。奥赛罗的故事如下，来源百度搜索。
在《奥德赛》神话中，奥德修斯率船队归乡途中也碰到了美人鱼，当时，奥德修斯是让水手把自己绑在船杆上，他要亲耳听听美人鱼的歌声有多迷人。在经过美人鱼所居住的海岛时，按奥德修斯命令所有船员耳朵里塞上蜂蜡，就听不见美人鱼迷人的歌声。而船桅杆上的奥德修斯听了歌声看了美人鱼的娇美就失魂落魄想奔向她们那里去。而按着奥德修斯预先的吩咐，船员们把船划得飞快，将奥德修斯的绳子绑得更紧，就这样有惊无险地通过了美人鱼的小岛。这种神话故事就很挠人心，英雄也无法抵挡人鱼的诱惑，只有靠外力逃脱。总之，人鱼，就很上头。



第17章 余韵

除开面色酡红，他与平日的禁欲形…

陈仪感受着耳边的轻唤，将另一只手从人鱼的背部移开，手下的抓握太过艰难，他干脆用两只手拢住掌中的两根充血的性器，左右摩擦着。
阴茎被手掌带动，相互触碰，分离，又挤压。强烈的刺激袭来，陈仪靠在泳池壁上，感觉大脑一片空白，渴望着更多。人鱼的嘴唇离开陈仪的耳垂，将那被含地像滴血一般的小巧耳垂吐出，还恋恋不舍地亲了一下才离开。
陈仪面色酡红，感觉有一股燥热袭上脸颊。
人鱼的舌向下，来到陈仪的颈间，深深埋入，他首先舔舐着皮肤，接着咬上了陈仪精致的锁骨。原本尖利地可以将生肉连筋咬断的牙齿现在却格外轻柔。人鱼像彰显主权一般在陈仪锁骨咬下一道牙印，接着又怕陈仪吃痛般，轻轻舔舐着牙印周围的肌肤，给予安抚。
陈仪则专注着手下的动作，他的左手食指坏心眼地按在人鱼的马眼处，其余几根手指则抚弄着人鱼的茎身，抚摸着那狰狞的物体。人鱼的性器上似乎会分泌出润滑的液体，整个阴茎显得十分滑腻，与陈仪的炙热靠在一起，陈仪觉得自己也被沾染上了黏液，手掌撸动地很顺畅。
人鱼在陈仪雪白的颈边吮吸出鲜红的印记，仿佛雪中的红梅般鲜艳。一个个吻痕出现在肩头，陈仪被人鱼随意地玩弄着，深深地刻上了专属的印记。
当陈仪的肩头密密麻麻地布满殷红的吻痕，人鱼才放过那片红白相交的区域，寻找着下一个挑逗的目标。
陈仪承受着人鱼的动作，手下的动作更加快速，撸动的茎身的手掌时而被龟头阻碍，时而又从头到尾地重重按压，两个阴茎在按压下产生形变，彰显着动作的剧烈。
人鱼舌尖围绕陈仪胸口处的纹身画圈，接着一口吞入陈仪的左边乳头，像婴儿寻求母乳一般吸食着，陈仪产生一种真的正在哺乳的错觉，那种性别的颠倒感让他兴奋地轻轻颤抖着。
人鱼的舌尖刻意点染着陈仪的乳尖，那些乳尖末端的神经被充分地刺激着，像一颗小石子一样变得更硬，在唾液中浸泡的乳晕变得更大，颜色也更加鲜艳。
陈仪有些不满右乳被忽视，于是急切地挺了挺胸，无声地示意着人鱼光顾另一边的乳头。人鱼顺从地转换了阵地，吐出被玩弄地红艳艳的左乳，以同样的方式款待着右边的嫣红。
陈仪爽地蜷缩起脚趾，他的右脚站立，支撑着全身的重量，左脚尖慢慢离开池底，轻轻勾引着人鱼的红色鱼尾，拨撩着尾部的鱼鳍。
在两人急促的低喘中，相继爆发出浊白的精液。
人鱼的一手仍然搂着陈仪的腰，另一只手却离开陈仪的颈部，来到陈仪握着阴茎的手处，两团浊白早已混在一起，不分彼此，在水中像四周飘散，人鱼随意在混合的精液中蘸了一点白灼，接着送进陈仪的口中。
陈仪张嘴含住人鱼的指节，精液带着一股檀腥味，迅速被口腔的唾液化开，消失地无影无踪，接着陈仪吐出了人鱼的指头，又将其沾染的唾液舔净，他的眼中带着一丝不苟，与平日的禁欲形象相得益彰，当然，是在忽略那张不能再红的脸的前提下。
人鱼带着陈仪的手来到自己唇边，亲吻陈仪的手背，轻微的触碰像羽毛一样，有着庄重与珍惜。
陈仪看着人鱼清澈的眼神，将头埋进了人鱼的肩头。
他的心中闪过一丝念头，
如此乖巧的人鱼，真的是想，永远囚禁在身边……


第18章 前奏

就算残缺的月也同样美丽。

当人鱼再次回到卧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陈仪将人鱼放入更换过水的浴缸中，再次拿出曾经使用过的淡青色药膏，给人鱼上药。
陈仪侧坐在浴缸边缘，人鱼将上半身倚靠在陈仪怀里，头搭在他的肩头，让陈仪给自己的腰上的伤口涂抹药物。那道伤痕愈合得很慢，和几天前相比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陈仪微微皱起眉头，似乎透出几分担忧。
仍然处于受伤状态的人鱼显得毫无攻击性，有一种任人宰割的感觉。
从游泳池回到浴缸中的人鱼初时精神还很好，但不一会便不再那么活跃  ，病殃殃地将上身伏在陈仪的大腿上，有些萎靡不振。
陈仪只当人鱼是在思念泳池的旷阔，觉得浴缸太过逼仄，他把玩着人鱼的长发，道；“以后每天都带你上去。”
明明在卧室重重加固，小心翼翼，想要一生将人鱼禁锢在房间，却又轻易许下承诺，如此宽容的态度反而然人鱼有些讶异。人鱼将脸埋进陈仪腿间，看不清表情。
果然，第二天的陈仪如承诺的那样再次抱起人鱼来到三楼，可这次他却并没有陪伴人鱼。在放下人鱼后，他便离开了三楼，直在中间偶尔上楼几次查看人鱼的情况是否还好，最后在傍晚时分带回人鱼。
几天如此。
而藏匿在草丛中的红点也没有再亮起。
夜晚发生的转变耗费了人鱼不少的精力，同时随着人鱼的身形加速成长，他的食物摄取量也在增加着，纵使陈仪对人鱼的到来早有准备，也没有料到会有这么多食材的消耗。当陈仪再次将一盘生肉递给人鱼时，他调笑道：“食量这么大，如果不是我，别人也多半养不起。要不是我捡到你，你多半是被饿死的下场。”
人鱼则毫不在意地蹭了蹭陈仪的手掌，带着讨好的意味，显然对现今的饲主显得十分满意。
“现成的生肉就快吃完了，但是还有一些没有处理的骨头，明天去料理一下，应该可以再撑一撑，等到后天，就有人送来补充的物资了。”陈仪看着人鱼淡色的唇说道。
窗外夜色朦胧，一轮残缺的圆月挂在天边，像一盏黑暗中的灯塔，指引着迷失在无尽海洋中的水手找到方向。薄薄的云层聊胜于无，完全挡不住圆月的清辉，只像一层轻纱笼罩。今晚没有星辰，只有那轮独一无二的明亮占据着整个天空，令人为之驻足。
满月已在两天前过去，并没有逢上最好时机的陈仪并不觉得遗憾。毕竟月相变化，阴晴圆缺，就算无法拥有最美的时刻，看到月亮渐渐残缺，让衰败爬上墙边的篱笆，让珍宝变为一抔尘土，也别有一番滋味。
想要嗅到所有的芬芳，就算得不到，让玫瑰枯萎在手中也是很令人满足的事情。
陈仪似乎发出一声弱不可闻的轻笑。接着，他亲昵地吻了吻人鱼的眼睫，人鱼则乖巧地闭上了眼，紧闭着的狭长眼眸微微颤动着。
“时间差不多了，是我睡觉的时候了。”陈仪道，“你也是，不要太累了。”
“晚上早点休息。”说完，陈仪带着残留着血液的托盘离开了浴室。


第19章 心扉

陈仪迷恋海洋，直到现在

傍晚，陈仪照例来到了别墅三楼的温室，这次的他并没有急着将人鱼抱下楼。
陈仪停驻在楼梯与游泳池之间的玻璃温室，他将人鱼放置在温室的椅子上，接着拿起木桌上那瓶上好的红酒，将起子上的螺旋金属条插入木塞中，慢慢让金属条旋进木塞。陈仪将拉杆慢慢往上提起，“啵”的一声，软木塞被拔出。
他将红酒倒入高脚杯中，轻轻晃荡，淡淡的酒香散发在空气中。
陈仪轻抿了一口，感受着属于酿造的味觉迸发，他将杯子对准天边的夕阳，看着从上方透明的玻璃杯中射过的阳光，椭圆的杯壁将视线折射成一个扭曲的空间，他半眯着眼，似乎沉醉在其中。
气氛中溢满了安详，没有人主动开口说话，都在品尝着寂静的美好。
陈仪的眼神变得有些游弋，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十年前，也是这个时候。”陈仪似乎在自言自语，但他知道自己有一位忠实的倾听者。“我的祖父对我说，他要和我陪着他去大洋彼岸看看，用航行的方式。”
“那么远的路程，可以选择飞行，只要一个电话就会有舒适的机舱待命，随时出发，再不济，也可以乘坐陆上交通工具，无论哪一种，都比一艘在汪洋上没有停靠点的船舰要快得多。无边无际的海岸线，让人觉得一片荒芜，心生恐惧。但是祖父却坚持要选择海洋路线。被要求同行的我很不解，面对我的询问，他只是简短地回答道，‘我的孩子,你要耐得住寂寞。’”
陈仪又抿了一口红酒。
“真的很漫长，也很无趣。但是看着祖父的白发，我还是答应了下来。他是一个信徒，也许是基督徒，说不定。他总说，有些事情总会来的，主早就安排好了，但是很遗憾，我不信耶稣。”
“但是有些事情谁也说不准。十几天的航行，渺茫的海域，甲板上的一次偶然的眺望。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来了。”
“仅仅不过几分钟，我就觉得我虚度了十五年的时间。”陈仪揉了揉人鱼的头，人鱼静静地倾听着。
“结果，在那个会面后，我又浪费了十年。我曾经想过要放弃，谁不会想放弃呢？没有未来，就算是水滴石穿也有一个期限，可是我的人鱼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甚至我都不确定是不是一个幻觉。但是祖父说，要耐得住寂寞。老人家的话总是有道理的，我觉得如果相信有主的话，也许会好过很多。”
“我把我们相遇的日期刻在了胸口，May  1st，M.1。当我默默祈祷时，主也许可以听到我心脏的声音，可以看到我传达的祷告。”陈仪笑了。他抬手从侧面的花坛中折了一朵白玫瑰，花梗上的刺将他的手指刺破，一滴圆滚滚的血珠溢出。他将血液沾染在玫瑰洁白的花瓣上，血色散开，和人鱼的尾巴一样嫣红。
人鱼牵起陈仪的手，将手指含入口中，瞬间，伤口消失地无影无踪。陈仪的脸上闪过几分讶异。
他带着一丝自嘲：“那场航行之前，我对海洋无感，那场航行中，我厌恶他的一成不变的，那场航行后，我从此爱上了海。”
人鱼握住了陈仪的手，十指紧扣。
陈仪温暖地笑了。
那个十五岁的少年，一发不可收拾地迷恋上海，一直到现在。

五月一号是我开文的时间。第一次尝试写文所以值得纪念。所以也是陈仪和人鱼相遇的时间。
这章喝红酒是因为讲话太多口干舌燥绝不是为了装13【划掉真情表白现场。但是，虽然现在很甜，但是【划掉我直说吧，一点点小囚禁很带感，你懂我意思吧


第20章 暗潮

人鱼这种生物，拥有着强大的魔力

人鱼近来的食物摄入量在变大，与此同时变化的是他的身形，特别是今晚。
他有着可喜成长，下身流转的光辉渐渐变得不如前几夜明亮，黯淡地似乎是一场盛大的交响乐曲在尾声时渐弱的曲调。他的鱼尾渐渐变成淡红色的薄膜，孕育着其中将获得新生的双腿，从外部看去，可以透过薄膜感受到矫健的腿部肌肉。
人鱼的脸上棱角尽显，褪去青涩，呈现着一种凌厉的锐利。一切都宣告着这场从少年向成年转变的神迹，正在接近尾声。
别墅每个周日的下午都会有人补充食物以及一些生活必需品。但是显然，上午的人鱼不可能饿着肚子。
于是清晨，陈仪去到一楼的厨房流理台料理骨头。
人鱼一个人待在浴室，左侧的洗漱台上有一朵染血的白玫瑰，那是陈仪昨天傍晚递给人鱼的那朵，此刻正安安静静地插在盛着清水的细嘴长颈玻璃瓶中。
人鱼在浴缸中百无聊赖地打量着周围的装饰，也许是鱼尾的改造太过耗费精力，近来他的精神并不怎么好，总是懒洋洋地呆在浴缸中不想动弹，但是却多了几分慵懒随意的美感。
他敏锐的听力可以毫不费力地知道楼下的动静，特别是在专注倾听的时候，他听到陈仪的脚步在厨房的区域响起，接着是冰柜门被拉开的声音，细碎的声响稀稀落落地，刀滑过案板，哗哗作响，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息。
声响短暂地消失了，似乎是陈仪停下了动作，在思考着什么，但是不一会，又紧接着又继续动作。
忽然，从楼下传来重物金属落地的声音，似乎是菜刀掉落在地板上的声响。人鱼的耳朵动了动，感觉有几分不太妙。
好一会儿，楼梯才响起上楼脚步声。
陈仪的额头带着些许冷汗，显然是过度疼痛造成的，人鱼闻到一股铁锈味从陈仪身上飘来，那不是什么畜类的血，应该是陈仪在劈砍的时候受伤了。
人鱼定定地盯着陈仪左手上那深可见骨的伤口。有几分烦躁，似乎是埋怨陈仪为什么这么不小心伤到了自己。
陈仪顾不上说话，他想要抽回手，去寻找浴室洗手台边的药箱，但人鱼却紧紧攥住了他的手，陈仪眼中泄出几分疑惑。
在陈仪的注视下，人鱼神情复杂地伸出舌头，在陈仪渗血的伤口上一下一下舔舐着。陈仪的血液沾在人鱼的嘴唇，上了一层嫣红，配上人鱼苍白的脸和为撕碎猎物而长成的尖利牙齿，简直像一只神秘的吸血鬼。
随着人鱼的舔舐，陈仪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疼痛感大大减轻，当人鱼嗔怪地舔舐着他的手指时，陈仪的脸微微发红，似乎显得有些兴奋。他清楚地目睹那道可以隐约看到骨头的伤痕，在人鱼的治疗下短时间内消失地无影无踪，甚至连一点伤疤都没有留下，似乎从来都没有存在过。——这就是人鱼这种生物，所拥有的，令人叹服的能力。
陈仪极其感兴趣地打量着缸中的人鱼。接着他的视线移到对面的镜子，镜中的两人紧紧依偎着，人鱼望向陈仪的眼光中充满了绵绵情意。
陈仪忽然开口了：“看来需要打一个电话，让下午的送货人员多带一点东西来了。”  
突如其来的话语打破了暧昧的氛围。
“我可不希望再次受伤了。”


第21章 十日

别墅又变成了陈仪与人鱼的秘密基…

10名男女在乡村一所别墅里避难。他们喝酒享乐，纵情声色。在十天中，十人每人每天讲述着一个荒诞淫邪的故事，这些故事嘲笑着黑暗与堕落，尖利地戳穿了那些所谓贵族华丽的皮囊下流淌着的污浊鲜血。这是《十日谈》。
十，是一个奇妙的数字，本身便代表着更上一层，代表着脱胎换骨，也代表着圆满结果，与摘取成品。
上次别墅中有外人前来距今正好十天。也是在十天前的傍晚，陈仪将人鱼捡了回来。
人鱼听到离开卧室的陈仪一边行走一边拨打着电话：“你好，下午来海边别墅时请多送一些肉类，是的，原来别墅里的全都吃完了。另外，还有一些……”他与电话对面的送货人员的交谈声渐渐模糊。人鱼并没有继续听下去，他对陈仪和电话对面的谈话并不感兴趣，也许更确切的说，他对除了陈仪之外的其他人类并不感兴趣。
人鱼渐渐将自己的上半身浸入水中，他的头颅进入水中后，瞳色立刻变得灰暗，像衰败的元素一般，水中的人鱼头发四散，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期待的微笑。
随即，缓缓闭上了双眼。
处于一楼客厅的陈仪挂掉了电话。他习惯性地摸索着拇指上的鱼尾戒指，似乎陷入了沉思。宽阔的客厅中十分安静，只有沙发上的他，在酝酿着一场尚且不知结果的计谋。
下午两点过，天色有些昏暗，似乎又是暴风雨的预兆，踩着晴朗的尾巴，有人敲响了这座海边独栋别墅的大门。
陈仪与来者从容地洽谈着，他一身西装，对前来送物资的工作人员彬彬有礼地道谢，并指引他们将预定要求的东西放在指定的地点。
来人有些讶异那么大量的肉类制品，他提醒到；“陈仪先生，这些肉制品正是上好的品质，长时间冷冻后口味可能会大打折扣，您何必要一下预定这么多呢，十天之后我们再来送就是了。”
陈仪只是笑而不语。
在几位送货人员离开前，将一个纸箱留在了客厅。“这是您吩咐我们去取的东西。”
“有劳了。”
接着来人纷纷离开了别墅。偌大的房子中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
毫无预兆地，“轰隆”一声，一道惊雷响起，天色变得暗极了，接着立马是稀里哗啦的雨声。倾盆大雨将沙滩的痕迹抹去，无论是来时的脚印，还是去时的交谈。统统抹去。
这些外来者的痕迹很快消失地干干净净，这栋房子又成了陈仪与人鱼专属的秘密基地。
人鱼感觉陌生人的气息闯入别墅，又察觉到他们的离开。他知道那些人仿佛送来了什么东西。他凭着动静在脑子中勾勒出陈仪在楼下的活动画面。
他看到陈仪从柔软的沙发上起身，沙发里被陈仪压出的凹陷也许正在慢慢回升。他看到陈仪来到纸箱前打开胶带，透明胶带与纸质分离的声音映入耳中。他看到陈仪从箱子中拿出什么东西，叮铃作响。他看到陈仪正沿着楼梯，来到二楼的卧室。他看到陈仪打开了那两扇加固的卧室门。
最后，他真实地看到了陈仪的身影，他进入了卧室。
在漆木门渐渐合上上锁的那一刻，陈仪眼神暗了暗。
人鱼看到他的脸上带着柔软的笑。

人鱼。发出了。就快要。吃肉的。声音！！！人鱼:肉！！！可是我今天要赶ddl。不知道还有没有第三更。



第22章 谜底

主认为怎样的戏码，才更加有趣呢…

陈仪的笑容与平时无异，反而更加温柔了几分。
窗外的天空被乌云搅得污浊不堪，雨线从屋檐的缝隙中滑落，在海边的砂石地面砸出一个个小洞。
屋内的陈仪倚在门边，他的手中是一串长长的锁链，银白色的金属感显得十分坚固，锁链的尾端还带着几个同色的圆环，可以推测出是用来锁住手脚和脖颈的。
人鱼在门锁落下那一刻起便直直地望向门边，盯着陈仪，人鱼的眼神暧昧不清，无法从中窥得他的心思。
陈仪动了，行进间金属碰撞，发出声响，他不紧不慢地走向浴室，缓缓推开玻璃门。他始终与人鱼对视着，眼中显出胸有成竹的光芒。
“今天是，第十天了。”陈仪伸出手抚摸着人鱼精致的侧脸，“海妖会在与人类相会的第十天。”
陈仪顿了顿。
“剥夺…他们的灵魂。”
“这是我在一本不可考的古籍上看到的。上面还说，那时，人类再也无法限制住海妖的自由，当摆脱了海洋的限制，他们可以去到任何想要到达的地方，他们将会成熟，会使人迷失，甚至不需要唱出那首魅惑的歌谣，也会轻而易举地引诱人类投向死亡的怀抱。”
陈仪轻轻的笑了起来，“呵……虽然…这本古籍之中有许多杜撰之处，但是，是不是也说明了，十天，是一个转折点呢？被捡回的人鱼，这么美丽的精灵，任谁都会有疯狂的占有欲，这种来自皮囊的得天独厚，也是你们的原罪…”
“如果生来便是作为禁脔存在，也太过无趣。当十天一到，毫无防备地，囚禁者的支配地位陡然丧失，脆弱无比的人鱼忽然掌握了主动权——地位完全颠倒，这样的戏码才更加有趣，不是吗？”
“本来我是不相信的，但是，你的成长太快了。既然拥有永生的年月，又为何会在别墅的这几天发生如此大的变化，既然会飞快地成长，那为何那天海滩上的你还保持着十年前的模样？破绽太大了，自然，会让人怀疑。”
“但是，我的小人鱼，是这么单纯，这么无辜，这么懵懂，让人怎么忍心去猜测呢？我不禁想，亲爱的你，真实的面目，是否和在我面前展示的一样。”
“于是，我开始有了怀疑，早在最开始，我的心里就有了怀疑的种子，你来的别墅后的第一个夜晚，我似乎在睡前听到了歌声，但是印象并不深刻，我甚至潜意识认为是幻觉。那一夜，我睡得很熟。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好的睡眠了。这么久，每当我闭上眼，便会想起那个午夜，我们的初见。都会做梦，都会在你消失后惊醒。但是当你出现后，我开始能睡个好觉。当我醒来时，除了胸前有些异样，其他的并没有什么不对，连浴袍都牢牢地系着。”陈仪将人鱼的脸郑重地捧起，人鱼的脸上青涩尽褪，充满了成熟的魅力，惊心动魄的美貌充满了攻击性。
“当然，这一点并不能让人信服，毕竟你是海洋送给我的礼物，也许是因为执念得到释然，我才摆脱了梦魇也说不定。但是。有一点是。我睡前浴袍是左衽在内，但在我醒来后，变成了右衽。也就是…”
“在我不知为何沉沉睡去的夜晚，似乎发生了什么…”
“有意思的事情…”

陈仪の侦探时刻陈仪：你老实说，那天晚上有没有干什么坏事？
人鱼：【懵懂的微笑】【装无辜ing】
陈仪：已经变成成鱼的人鱼是没有幼鱼装傻的权利的
人鱼：虽然不能装傻了，但也许成年了就有了doi的权利了，是吧？


第23章 暴露

陈仪，我想完完全全地得到你

“但是你的外表带来的迷惑性，简直是太大了。于是，我打算用生肉试试…”
“我刻意没有把肉块分成小片，我想看看，你的攻击力到底有多大。正如我所料，柔柔弱弱的小人鱼，在斩断肉筋时却显得毫不拖沓。我的人鱼，危险得很——也诱人得很。”
“既然在我面前是掩饰，那么真实的你究竟如何，我很好奇，于是想给你制造独处的机会。后面我带你去了三楼游泳池，原本我很担心你会消失，因此不敢让你离开浴室，但是，我那时也不再担心你会跑了，因为你重重伪装，势必是想得到什么东西，既然还没有达到目的，也自然不会离开。有了这个结论可是让我安心了不少。更何况，泳池在三楼，离海洋很远，还是鱼尾状态的你，就算想逃，也是无法在我没有发现异常的前提下逃脱的，因为，我可是一直在注视着你…”
“但是很遗憾，你并没有什么异常，乖巧得不得了，但是没有破绽也是最大的破绽。就算真实的你就是那种害羞的小人鱼，那么在没有任何人在的情况下，你应该会至少去泳池中游一圈，毕竟这么久没有回到这么旷阔的水域。而且只有一个人，完全不需要压抑自己。独处的时候是最放松警惕的时候，再不济，你也应该打量周围陌生的环境。但是你都没有，你只是静静地等着我回来。”
“唔……还有什么呢？”陈仪勾起嘴角，装作疑惑的样子。
“对了，还有就是，最大的破绽——你的伤。如果不是重伤，你不会昏迷在海边的沙滩，不会被我带回来。那么大的伤口，好得肯定很慢，但是，是对普通人来说的。既然轻轻一舔就可以让玫瑰梗刺出的伤口痊愈，那么更大的伤口治疗效果又怎么样呢？”陈仪的视线投向洗漱台上漂亮的白色玫瑰，纯白的花苞尽情地绽放着，仅仅被摘下一天，还鲜艳得很。
“结果，我发现，就算深可见骨的伤口，治疗起来也毫不费力。那么，为什么到现在，你腰边的伤，还是没有恢复的迹象？故意不治疗，是想，让我放松警惕吗…小人鱼…”
“在将你带到三楼去的间隙，我回到浴室换了浴缸里的水。顺便，加了一些东西，因为是吃的生肉，有什么异常很容易被发现，于是只好从水下手了。速度虽然慢，但是胜在隐蔽。”
“你这几天是不是经常感觉没有什么力气？精神不太好？”陈仪撩起了人鱼的一缕金发，轻轻吹了一口气，似乎觉得很好玩。
“我每天都会趁你去泳池的时候更换药物。也多亏了那道伤口，要不然就凭皮肤表面的吸收，不知道还要多久。看到你这几天的状态，我就知道，时候差不多了…”
“十天…十天就要过去了。我绝不能接受你逃离我身边。我要，紧紧把你，禁锢在我的陆地上。我的小美人鱼，我绝不允许你变成泡沫，绝不允许你，再一次离开我……”陈仪的眼中有着露骨的占有欲。
他靠近了人鱼，手中的锁链闪着银光。
他像一个疯狂的信徒，用尽全力只为祈求神的驻足。
人鱼带着纵容的笑，从陈仪的讲述开始，一直到现在。他的笑从未断绝。
长久的沉默后，他终于出声了。
陈仪很少能听到人鱼说话，因为人鱼的声音似乎带着一股魔力，他也总是以乖顺的表情应答陈仪的问题。
陈仪听到人鱼的空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人鱼说：“我想要得到的东西，是你啊…陈仪…”
“我的…陈仪，我想要，完完全全地…”
“得到你。”


第24章 前戏

陈仪的姿势，就像是主动求欢一般…

那如鬼魅般的声音回荡在陈仪的脑海之中，他莫明地多了几分慌乱。
浴缸中的人鱼下身的红色鱼尾泛起一股模糊的光，显得低调而内敛，从腰间一直向下蔓延，到鱼鳍的末端，与此同时，那布满鳞片的尾部渐渐变得光滑，似乎所有鳞片都潜入了皮肤内部，呈现出一种光滑白皙的人类皮肤触感。接着是鱼尾的形状，从中间出现的缝隙渐渐分开，显露出人类双腿的轮廓。不过几秒后，人鱼的鱼尾便完全消失，与此对应的是一双白皙修长的双腿，最终出现在浴缸中。
陈仪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即使早有准备，眼前的景象也还是明显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人鱼扶着浴缸壁优雅地站了起来，他的小腿迈出浴缸，带起一朵水花，水珠顺着他的腿往下流，在浴室的地板上汇集成一小滩水渍。
显然，面前的人鱼并没有任何脱力的情况，——陈仪所添加的药物并没有起到丝毫作用。那些虚弱的表现，或许是双腿转换的后遗症，但更多的，仍然是人鱼的伪装。
人鱼愉悦地望进陈仪眼中，湛蓝的眼眸温柔地能将人溺死:“你的所有心思，我全都知道…不过，我很喜欢…”
哐啷一声，锁链落地，清脆的声响十分悦耳。
巨大的恐慌席卷而来，陈仪产生一股想要逃跑的冲动，却在人鱼的注视下完全无法移动。
人鱼逼近陈仪，捏起陈仪的下巴，陈仪被迫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像一只引颈受戮的天鹅。
人鱼的唇吻了上去，这个吻带来的感觉和以往都不一样，人鱼不再瑟缩犹豫，充满了放肆的气息，似乎放弃了伪装，呈现出掠夺者的本性。
他的一只手捏起陈仪的乳头，陈仪浑身一颤，将自己的手搭在人鱼的手上，无力地推拒着，但是仿佛蝼蚁一般无法撼动大树，并没有给人鱼的动作带来任何改变。
陈仪口中肆虐的舌头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处，将津液吸得吱吱作响，那口齿相交的巨大水声让他羞怯地闭上了双眼。
人鱼的压迫太过强大了，陈仪有些承受不来，他显得呼吸不畅，不禁往后退了一步，却被玻璃门拦住了去路。整个后背依靠在门上。
人鱼步步紧逼，便顺势也将身体重量全都压在陈仪身上，他的手指反复扫过陈仪的乳尖，轻轻搔弄着，并不用力，却更加磨人。
陈仪微微颤抖着，乳头在刺激中变得挺立，两点仿佛像镶嵌在胸口的红宝石。他的口中发出求饶的呜咽，人鱼却并不理会，反而更加凶猛地亲吻着身下的人。浴室中的玻璃门完全掩不住一室春色。
不知多久后，终于人鱼放过了陈仪，结束了这个深吻，长时间的缺氧让陈仪急切地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像一个濒临死亡的病人。
“你让自己受伤了。”人鱼瞥了一眼之前陈仪因为处理骨头受伤的手。“我很不高兴。”
“所以，你要接受惩罚。”
人鱼松开了陈仪的下巴，将手垫在陈仪的后脑，防止玻璃门的磕碰，陈仪微微愣神，接着他的腰便被人鱼抱起。突如其来的失重使陈仪有些无措，他惊恐地寻找着依附点，终于像抓住了一更救命稻草一般牢牢攀住人鱼。
他的腿只能盘在人鱼的纤细的腰间，原本推拒的手臂为了平衡也紧紧揽住人鱼的脖颈，整个姿势——就像是主动向人鱼求欢一样。



第25章 没入

柔软的布料和指腹，更显温柔

人鱼将陈仪抵在玻璃门上，后脑勺是柔软的手掌，所以陈仪并不觉得难受，但是目前的姿势显然充满了压迫感，他有些不适地想转过头，却无能为力。
人鱼的另一只手则托住陈仪圆润的臀部。那只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紧实弹性的臀肉，充满了色情的意味。
陈仪想要反抗，但身体却呈现着下滑趋势，他只好将双腿夹得更紧，这个姿势使人鱼能更好地亵玩陈仪。
陈仪的西装外套早已被扔在了地上，现在仅着一件白衬衫和一条修身的西裤，勾勒出紧致的臀线。人鱼的手闪过一道光，尖锐的指甲从手指间亮出，将昂贵的西裤划出了一道狭长的口子，露出陈仪的黑色平角内裤。转眼间，手指便又变回了普通的人类手指的样子。
陈仪只感觉身下一凉，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人鱼的手从破洞中探了进去，炙热的手掌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抚摸着陈仪的臀瓣。
陈仪感觉人鱼的性器渐渐立了起来，那不容忽视的长度与尺寸紧紧抵着自己。即使不是第一次与人鱼坦诚相见，陈仪也觉得有些不自然。
人鱼勃起的阴茎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刺着陈仪的臀缝，上下摩擦着，让陈仪有一种自己正在被奸淫的错觉。硕大的龟头擦过臀丘，却被厚实的臀肉轻轻夹住，不让其轻易离开。
人鱼发出了调笑的笑声，陈仪更加窘迫，开始挣扎起来。
在陈仪的扭动中，人鱼的龟头顶部似乎没入了一个小小的温暖的洞口，但是隔着一层布料，感觉并不明显。人鱼将性器往外一抽，脱离陈仪的臀部，阴茎周围及顶端分泌出的液体将内裤打湿，黏黏地贴在陈仪的圆臀上，显出优美的弧线。陈仪的内裤夹在臀缝中，穴口没入些许湿透了的布料——那就是刚刚人鱼的阴茎浅浅戳进的地方。
内裤的布料随着陈仪的起伏移动着，可以推测出那个温暖的小穴正努力地将作为入侵者的布料挤压出去，人鱼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将布料换成其他东西，滋味一定更棒。
他的眼神暗了暗，手指坏心眼地将内裤塞进去更多，刚刚快要成功的小穴功亏一篑，反而被更多异物填满，这次除了贴身的内裤，与之一同前来的还有人鱼的食指。
“唔…”陈仪被袭来的异物感弄得极为不适，小声地发出了抗议。
人鱼挤进穴中的食指感觉被四面八方的软肉包裹着，滑顺的布料紧紧贴着手指，陈仪的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想要将手指挤出，但明显是妄想。
人鱼的食指不仅没有被推出，反而探索地更深了，他深深地钻入陈仪的穴内，扣挖着肠壁，这种奇妙的触感使陈仪的脚趾蜷缩了起来。
紧接着，穴口被撑地更大，除了食指，人鱼的中指也不甘示弱地加入了探索。两指的宽厚便让从未被使用过的穴口被撑地到达极限，陈仪的肠肉蠕动着，拼命地排斥着。
忽然，伸缩着探索的手指碰到肠内凸起的一点，人鱼下意识地重重按压下去，陈仪瞬间发出一声急促的呻吟。巨大的快感如潮水般向他袭来，陈仪的头向后仰，幸好有人鱼的手掌缓冲，才没有撞到玻璃门上。
人鱼迅速地察觉到这是陈仪的前列腺敏感点，于是更加卖力地戳刺着，软软的指腹裹挟着布料，更显柔和，频率却十分快。同时，人鱼的嘴忽然含上陈仪的喉结，一股温热在脖子上舔弄，陈仪的头不禁往下收，想要躲避，他的下巴搭在人鱼毛茸茸的头顶，像极了将人鱼抱在怀中安慰的姿势。
体内的敏感点受到冲击，陈仪的性器快速地抬起了头，将内裤撑起一个硕大的凸起。本就贴身的布料因为身后的塞入显得有些紧，更不用说现在前方的阴茎也勃起了，于是陈仪的性器被紧紧勒在小腹，可以清晰地看到上面的青筋纹路。
前后的双重冲击使陈仪十分难受，他眼角发红，生理性的泪水含在眼眶，似乎马上就要掉落。




第26章 占有

人鱼彻底地占有了陈仪

陈仪的小穴不住地张翕着，像小鱼的嘴一样吸着人鱼的手指。
人鱼不满足于隔了一层布料的触感，他的手指从穴口拔出，只留下深深埋入其中的内裤，然后那只手来到陈仪的腰间，沿着微微陷下去的腰窝画圈，然后，顺势勾住陈仪的内裤往下一带。内裤被褪到陈仪的腿间，陈仪的阴茎摆脱了内裤的限制，“啪”地一声打在人鱼小腹的肌肉上，显得十分地精神。
臀缝和小穴中的布料被陡然扯出，陈仪发出一声吟哦，他的穴口因为人鱼的手掌和内裤的离去，形成一个无法闭合的小口，触及到冰冷的空气，收缩地更厉害，似乎在邀请着下一位客人。
人鱼的手又附上去，重重揉捏着陈仪的臀肉，那种柔软的触感让人想要用力摧残，陈仪的臀在大力的揉捏下很快布满嫣红的指痕。
人鱼的舌头舔弄着陈仪的喉结，接着换上牙齿，他感觉在自己的亵玩下陈仪的喉结上下滑动着。
“呵…”人鱼发出了模糊不清的笑声。
带着笑意，他的手掰开陈仪的臀肉，将小小的洞口外露出来，紧接着粗大的性器便抵了上去。
陈仪已经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惊慌地挣扎着：“不……不要……啊……不…要…”
人鱼却并不在意陈仪的话语，他脸上布满了恶劣的笑容，在小穴门口蹭擦的阴茎却不急着进入，龟头在穴口画着圈，挑逗着肛口的皮肤。人鱼龟头顶部分泌出许多透明的淫液，统统被蹭到陈仪的肛口，进入到肠道，黏滑的液体充分地扮演了润滑的角色。顿时，一股来自神经的冲动让陈仪的肠道急剧收缩着。——人鱼的体液，带着一股强烈的催情效果。
陈仪感觉一股火燎遍全身，他整个人开始燥热起来，足尖磨蹭着人鱼的腰部，十分难耐。原本挣扎的动作也慢慢小了起来，下身反而有些迫切地想要吞吃人鱼的阴茎。
但是人鱼并没有轻易让陈仪得逞，这时的他反而不急了，只是将粘液抹在陈仪的穴口，臀缝。多余的腺液甚至沾湿了陈仪的囊袋。
陈仪的下半身湿的一塌糊涂，内部的空虚感快要将他湮没。
人鱼轻咬了一下陈仪的喉结，然后放开，将头颅凑到陈仪的耳边低声呢喃:“你看看自己，都湿得这么厉害了…”
明明是人鱼分泌的液体将陈仪沾染地湿透了，他反而还恶人先告状，但此时陈仪已经生不起反驳的想法，强烈的情欲让他的意识模糊起来。
他带着一丝哭腔，眼尾的嫣红更甚，看起来可怜极了。
人鱼终于不再折磨陈仪，他将自己的阴茎扶着，对准陈仪的穴口，浅浅插了进去。
未经人事的肛口本来就狭窄得很，两根手指都很费力，更何况大了这么多的阴茎。
一股痛感袭来，陈仪的眼眶含着的泪水终于下来了。他发出呜咽，像小猫一样抽泣着。
人鱼似乎知道陈仪的痛楚，他不急着进入，没入的龟头并不动作，只是将更多液体注入肠壁。陈仪感觉一股温热的黏液进入肠壁，接着迅速被肠肉吸收，一股更加强烈的燥热袭来。但是陈仪的肠肉渐渐蠕动起来，穴口也不再紧绷。
人鱼仔仔细细地舔去陈仪的泪珠，然后，下体那根巨大的凶器向前插入，深深地破开层层叠叠的肠肉，进入到陈仪的身体深处。
——陈仪终于彻底被人鱼占有。



第27章 泪痕

陈仪就像是人鱼的专属玩具

人鱼的阴茎完全没入了陈仪的小穴，巨物将穴口的褶皱完全展开  ，茎身分泌的液体让进入的过程极为顺利，人鱼轻易地便捅到了深处，那个凸起的敏感点被阴茎完完全全地挤压着，陈仪的性器顶端在刺激下分泌出一滴白灼。
从来没有过的充实感让陈仪感觉到达了天堂，嵌入体内的柱状物体像一根十字架将陈仪牢牢钉住，他的肛口被撑的发红，衬着白皙的皮肤格外显眼。陈仪的肠道自觉地吮吸着人鱼的阴茎，媚肉包裹着龟头，连吞没阴茎根部的小口也张合着给人鱼更多按摩。
人鱼下身感觉被包裹在一张柔顺丝滑的绸缎中，而且还会主动给予自己回应，他感觉陈仪已经适应地差不多，于是开始动了起来。
人鱼的炙热不断地摩擦着肠道，深深地研磨着陈仪的前列腺点，陈仪浑身战栗，他终于忍不住放声呻吟起来：“啊…不要…不…太…太大了…好热……”
人鱼体液的催情效果依然强烈，这使陈仪的意识有些模糊，否则他是绝不会如此放纵自己尽情叫出来的。
人鱼不断耸动着下身，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陈仪。肉体间的碰撞发出淫靡的声音，伴随着陈仪的呻吟在浴室中深深撞入两人耳中。
人鱼并不说话，他只是以粗声的喘息传达着他现在的状态，那种兽性的喘气声让陈仪觉得仿佛有一头雄狮伏在自己身上狠狠操干着自己，而自己则恬不知耻地大大张开腿，流出甘甜的液体纵容着侵犯。
在刚刚的激烈冲刺中，陈仪的穴口被阴茎的摩擦拍打出细小的白沫，人鱼的动作慢了下来，他不再疯狂进出，而是一下将阴茎深深顶入，一下又连根拔出。
已经适应了操干的陈仪像一只成熟的水蜜桃般多汁诱人，陡然的缓慢使他感觉十分不耐。这个步调使人鱼阴茎进的更深，那一瞬间的快感尤其强烈，但随之而来的是离去后的空虚，当那根性器离开体内后陈仪才感觉自己是多么渴望人鱼，希望他能狠狠地肏自己。
陈仪因为自己产生这种欲求不满的想法而深深厌恶自己，但是却忍不住渴求更多。
人鱼似乎能够看懂陈仪的想法，他欣赏着陈仪脸上迷醉与纠结混杂的表情，说到：“我的陈仪，这并没有什么值得害羞的…我还会给你更多…更多。”
人鱼忽然放开了牵制陈仪身体的力道，受到重力牵引，陈仪自然地下坠，然而他的后穴还容纳着人鱼的性器，于是就这么深深地坐在人鱼的阴茎上，他全身悬空，整个重量都压在身下的性器上，瞬间，人鱼被主动吞吃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里去，像是要将囊袋也一并塞进去。
就在这一瞬间，陈仪的性器没有经过任何触碰，便忽然抖动了两下，释放了一股浓稠的浊液，大量的精液喷洒在人鱼的精壮的小腹上——没有一点外力的帮助，陈仪就这么在后穴的刺激下被人鱼操射了。
陈仪终于忍不住了，他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串一样下滑，鼻头有些发红，人鱼不断舔舐着那些发咸的液体，就像是海水一般，人鱼很喜欢看到陈仪在自己身下哭泣。
在长时间的摩擦下，人鱼的阴茎终于到达了极限，他的下体飞快地抽送了两下，一股股滚烫的液体便冲洗着红肿的肠壁，他将所有精液全都注入陈仪体内。——陈仪感觉自己被完全填满了，他的身体外侧，内部，全是人鱼的气息，他就像是人鱼的专属玩具一般，没有任何人可以染指。
人鱼慢慢拔出了阴茎，浊白的精液顺着过度使用而无法闭合的小洞流出来，但是很快被一个坚硬的软木塞堵住，那是陈仪那天下午所喝的红酒遗留下的木塞，不知什么时候被人鱼收藏了起来。
满满的精液就这么储存在陈仪的肚子中，无法流出来，他的穴口还被木塞深深塞入，无法凭借自己的力量挤出。
他就像是一瓶醇香红酒，但是内部的液体却是白色的。
刚刚射过的陈仪身体敏感得不行，他无力地将头埋在人鱼的怀中。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带着这个念头，陈仪终于忍不住沉沉地睡了过去。
此时，他脸上的泪痕还未完全干涸。




第28章 囚禁

他的脑海中浮现作茧自缚这个词

产卵预警  

当陈仪醒来时，他的四肢都被一条银白的锁链禁锢，他躺在床上，手脚都被锁链牵引着大大分开，全身赤裸，完全露出隐私部位，没有一点遮挡，下身还是塞着那根红酒的木塞。
陈仪的体毛很少，就连下身的性器也没有什么毛发，稀疏的浅色趾毛覆盖着性器，聊胜于无，他的全身都粉粉嫩嫩的，除了胸口的纹身，其余地方都白皙而光洁，多年来贵族生活的养尊处优使他拥有上好的皮囊，但是此时他的身上却布满了殷红的痕迹，有吻痕，牙齿的印记，摩擦的痕迹。——这些都是陈仪在睡眠中时人鱼留下的。就像一个小孩子在自己的东西上印上名字，打上专属印记，显示出强烈的占有欲。
陈仪身上斑驳的痕迹像一朵朵盛开的花，将雪白的肌体称得淫靡不堪。如果有其他人看到陈仪，不需要任何思考，瞬间就可以推测出他曾经历了怎样激烈的性爱。
他被锁在大床的床头栏杆上，而且就是用那条他本来想要禁锢人鱼的锁链，就凭陈仪自己的力气，没有任何工具辅助，是绝不可能挣脱开的。这可以算得上是作茧自缚了。
陈仪微微移动自己的身体，却因为想往下坐的姿势触及到穴口的软木塞，木塞瞬间被推进了几分，完全没入穴口，陈仪发出一声闷哼：“唔！”
他感觉体内的精液被木塞推的更满了。不知是因为人鱼的精液在体内停留太久了还是什么别的原因，陈仪感觉那些粘稠的液体似乎结成了块状，分为几个不同的团，显得很有弹性，肠道被满满地塞住，陈仪只好不停地蠕动肠壁，那些圆润的团状物随着蠕动按压着陈仪的前列腺，越是按压，陈仪的肠道便动的更加剧烈，这种恶性循环让陈仪无时无刻不在被肏着。他无力地瘫倒在床上，脸上布满了红潮。
第一次被人鱼操透后还要承担这样漫长的折磨，陈仪感觉有些委屈。
随着时间慢慢过去，体内的团似乎还在变大，一点点扩张着陈仪的肠道，他感觉自己的小腹被撑得都有些微微隆起了。
陈仪艰难地按压着小腹，却刺激到了敏感的肠道，他赶快停止了动作。
这时，卧室的漆木门被推开，人鱼的脚步声传来，陈仪被锁在床上，他的视线并不能看到人鱼，因此他凭着脚步声判断着人鱼应该是站在了床边。
陈仪羞涩地想要合拢双腿，多年的礼仪教养深深刻在他的骨子里，他无法忍受自己在他人面前赤身裸体。可是绷得极紧的铁索却阻止了他的动作。
人鱼伸出手，探到陈仪的臀丘，他的手指轻轻将木塞推进去了一点，使其完全被臀丘吞入。
“哈……别!!!…拔出来…快点…”陈仪乞求着。
“这可是你说的。”人鱼带着笑意，将食指和中指探入，红嘟嘟的穴口贪吃地吮吸着指节，人鱼在陈仪体内捏住木塞的尾端，“嗖”地一下抽出。陈仪感觉自己体内那些富有弹性的圆团一下涌到穴口，越接近身体内部的团块就越大，仿佛是陈仪的体温将他们孵化成长的。
陈仪的甬道被撑开，他急切地想要把体内的异物排出去。接近肛口的那几颗还尺寸不大，将穴口微微一抵便轻易地滑了出去，弹跳着在床上微微滚动着。

233333没想到前一章标题尾声会让鱼们以为要完结了只是doi的尾声而已啦我每次写完了就才来想标题和简介，所以没有过脑子。
而且似乎上一章就这么结束也还不错？【划掉现在陈仪还不是真心实意地想做受，所以人鱼还要操一阵子才行bushi我预设的结尾he要两个人心意相通然后愉快地做爱所以还没有完结啦。我的性癖还没有怎么写呢。没有小人鱼，这个卵没有活性，因为预设是要有女人鱼才能生出小人鱼，所以不会产子。就是塞进去变大再排出来哈哈哈哈



第29章 鱼卵

陈仪的挣扎撞得铁链铃叮作响，但…

人鱼有些遗憾地捡起床上的透明椭圆胶状物体:“可惜你不能产生母体的卵，要不然结合之后，就会怀孕了。那时候这些卵会在你肚子里一点点长大，你的肚子会胀大，撑得表层皮肤都变得半透明。你不能动，因为一旦移动，体内属于我们的孩子就会挤压你的前列腺，时刻让你射精，一直干你，直到射不出来为止，你的乳头会分泌出乳汁，那个味道肯定不错…”人鱼描绘着那副场景，还伸出舌头舔了舔淡色的唇，似乎已经在品尝着陈仪的乳汁。
纵然知道人鱼的设想不可能出现，陈仪还是在脑海中勾勒出了那副画面。自己被按在床上，人鱼的舌头在乳头上舔弄，灵活的舌尖想要钻进胸前的孔洞中，自己微微隆起的乳房被人鱼大力地挤压变形，肥腻的乳肉布满指痕，洁白的乳液从胸前的小孔溢出，然后被人鱼一滴不剩地吸食…
他无法抑制地在脑中上演着那副场景，光是想想就快要高潮了。
人鱼在指尖把玩着圆圆的卵，忽然，一个停顿，便又将排出的小颗鱼卵再次塞回陈仪的肠道，一粒一粒的小卵再次回到那个温暖的巢穴，瞬间便胀大了几分，陈仪的穴口被堵得严严实实，人鱼可以看到最后一粒珠子在穴口露出一半。此时的陈仪就像是一个蕴藏着珍宝的匣子，他的肠道中躲着无数颗人们梦寐以求的夜明珠。
“哈……呜……好涨…”陈仪捧着被鱼卵撑得涨起来的肚子，痛苦地呻吟着。他不敢施力，因为一旦有一点触碰，自己全身都会发出不可抑制的颤抖。
人鱼挑了挑眉，跨坐到陈仪的腿上，手指伸到穴口戳了戳外露的卵，叹息道：“还没有完全吃下去，看来需要我帮帮你。”
他用自己的腿将陈仪的双腿压住，把陈仪狠狠按在床上，陈仪的脚趾不自觉地摩擦着人鱼的小腿，接着，人鱼勃起的阴茎就这么忽然冲到陈仪的穴内。
已经被塞得满满的小穴本来就无法容纳更多，此时又加上人鱼的阴茎，更是到了极限，那些鱼卵又被推得更深更深，陈仪的前列腺受到的挤压力度更大，他甚至以为自己马上会死去。
人鱼的手来到陈仪的腹部，原本平坦的小腹被鱼卵撑起，还有一个不太圆润的凸起，那是人鱼的硕大的性器撑起来的。人鱼的手隔着陈仪的肚皮抚摸着自己阴茎的位置:“陈仪…你看，我在你的里面，好暖和，比海里阳光照射的海域都要温暖。好想一直呆下去…”
人鱼说着温柔的话，手下却用力地挤压着陈仪的腹部，那些鱼卵在挤压下前后蠕动，阴茎也受到了极大的抚慰。
“可是你都不主动吸，只好我自己动手了…”
陈仪腹部受到挤压，他疯狂地挣扎着，铁链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可是陈仪还是无法挣脱。
他的脸上布满了泪水，嘴角大股大股含不住的涎液流到颈子上，眼中没有任何焦距，可以看到大片眼白，显然已经爽得到了极致，他嘴角蠕动着，模糊地吐出破碎的字眼：“不…啊…啊…不要…再挤了…满了…啊…呜呜……我会听话…话的…啊…我会吸的…”



第30章 贪婪

被取悦的人鱼终于大发慈悲

人鱼放缓了按压的力道，他咔嚓一声打开陈仪左手的枷锁，牵着陈仪的手来到肚皮，让陈仪自己摸着圆圆的肚子，以及阴茎的硬度，人鱼沙哑着声音，说到：“来自己摸摸，看看你有多骚。”
陈仪只是无意义地重复着人鱼末尾的字：“我……骚…我听话的…不要按了…我骚…”
陈仪的后穴开始主动用力吮吸按摩着人鱼的茎身，媚肉贪婪地包裹着所有物体，不仅是阴茎还有鱼卵，人鱼在陈仪体内不需要怎么动，就可以得到很多快感，他更换着角度推着最近的那颗鱼卵，分泌出的液体让卵滑溜溜的，在体内原地滚动着，人鱼用力一捣，胶质卵在前后挤压下裂成几瓣，其中浊白色营养物质也四处溢出，给淫靡的肠道增加了不少湿度。
陈仪就像一个容器，任由人鱼的性器横冲直撞，那团胶质在陈仪体内被捣成一团稀稠的小颗粒状物体，沾染在人鱼进出的阴茎上，黏糊糊的，但是却带着陈仪的体温。
人鱼抚摸着陈仪柔软的黑发，说道：“我又要射了…这次是上面的小嘴吃，还是下面的小嘴吃?”
陈仪瞬间惊恐地回答到：“上…上面…上面的小嘴…想要尝精液的味道，不要…不要再射进去了…”
人鱼满意地拔出性器，“啵”地一声，那些黏糊糊的液体顺着红艳艳的穴口流出，人鱼放松了陈仪下半身的钳制，爬到陈仪的上半身，将勃发的阴茎凑近陈仪嘴边，他的龟头在陈仪的薄唇蹭了蹭，将刚刚陈仪四流的唾液沾在阴茎头上。
一股浊白的液体就这么直直的射到陈仪的美丽的脸庞上，有些还沾在眼角，陈仪迫不及待地含住的唇边的阴茎，生怕人鱼的责罚，他的舌头接在人鱼的马眼下方，一有液体涌出就立马吸食掉，直到那个小小的马眼再也吐不出东西了，陈仪还津津有味地舔弄着，直到嘴都酸了也不敢停下。终于，人鱼将有些疲软的性器拔出，陈仪用唇瓣触碰着拔出的阴茎，将这根东西在脸上蹭着，显得十分恋恋不舍。
人鱼显然被陈仪的动作取悦了，他满意地看着陈仪，大发慈悲道：“做得很好…我的宝贝，我的陈仪…为了奖励你，我允许你把鱼卵排出来。”
陈仪眼中闪过一道亮光，他连忙拼命蠕动着肠壁，将那些硕大的鱼卵往外推，此时他也顾不上挤压的异样，将唯一一个摆脱枷锁的左手按压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想要把卵推出去。
一阵冷汗从陈仪额头冒出，他发出娇媚的吟哦：“啊…好深……怎么这么深…”
随着他的动作，首先是被捣地稀碎的卵混着液体流出穴口，晶莹的小嘴一点点吐出混杂的凝胶，紧接着，陈仪的肛口被撑得变大，他的穴口变得半透明，努力地蠕动着。
那颗大大的鱼卵卡在肛口，不进不退，十分难受，陈仪祈求地看向人鱼，人鱼却不回应，饶有兴趣地盯着陈仪吞吐的穴口，眼中是淫邪的光。
陈仪知道只能依靠自己了，于是他更卖力地收缩着，将鱼卵推出去，终于，鱼卵最大的直径处来到肛口，那半透明的球体在收缩下晃荡着，最终，被排了出来，圆滚滚地在床上弹了几下才停下。
陈仪过度扩张的小穴无法闭合，由小球带出的红艳艳的媚肉灼烫着人鱼的眼。人鱼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淫靡的穴口，穴口也在注视下张翕着，像是呼吸一样。
陈仪则大大地呼了一口气，然而，即使已经排出一颗，他的肠道深处还有更多鱼卵，更深，更大，更加折磨人。
这场鱼卵的调教还远远没有结束，陈仪的眼尾已经是红红的了，可是这还不够。
人鱼心中闪过一个念头:“一定要让陈仪流下更多眼泪…”  
更多…



第31章 房间

有时，生活并无乐趣可言

陈仪做了一个乱糟糟的梦。
梦境中的天空有着斑斓的色彩，像阳光下彩色的泡泡，溢满了圆润的色晕。
他很清楚自己没有在现实中，因为外面的天空的蓝蓝的，偶尔有一些软绵绵的白云，但绝不会有这么绚烂。
这个空间的空气都是清香的，混合着海水的咸腥味，但是并不重，闻着像是盛夏早晨的雾气，湿湿润润的，又不寒冷。
陈仪向前奔跑着，像一个孩子一样自由，脚下的地软软的，即使是摔倒也不会有任何痛楚，这正是一切调皮的小孩子所梦寐以求的。
也是小时候的他，所梦寐以求的。
出生在一个显赫的家庭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一件幸事，因为某些人一辈子可望而不可即的事物，例如别墅区的豪华住宅，最新出的奢侈品，超跑，一切纸醉金迷的生活，挥金如土的举止行为——这些对陈仪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就像他的祖父，可以选择私人飞机，或者专列，偶尔换换口味也能在船舰上拥有最舒适的那一间房。
金钱是万能的。这是陈仪从小就知道的事情。
无数所谓的大人在交际的时候，将他们的漂亮的女儿带到陈仪身边，那些娇滴滴的大小姐压着嗓子在陈仪面前争芳斗艳，陈仪并不喜欢。
但是他必须要维持绅士的外皮，那些浮于表面的交际让少年的陈仪感觉烦闷。
他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躲在家中的一个矮小的杂物房里，那是他无意间发现的，里面灰尘密布，四周都黑黑的，但是陈仪并不怕黑，他也不怕孤独，反而很享受孤独，因此躲在其中会使他拥有一种安全感。
里面唯一的光线是从一个小小的玻璃条里透进来的，那束小小的光线照出周围的灰尘，似乎都在空中飞舞。一切污垢都无处遁形。
陈仪喜欢那束光照到脸上的感觉，他也很喜欢从那一片玻璃往外看，他只能看的蓝色，一片蓝色，清浅又澄澈，这就是天空了。
当他从小房间出去后，无一例外会得到礼仪老师的斥责，因为他的衣服上沾满了灰尘。
当离开那个小房子后，他又变成了那个上流家族的小少爷。
所有人都把东西捧到陈仪眼前，看多了，习惯了，也就腻了。当一切唾手可得，也没有什么吸引力了。
有句话说，惊喜就像盒子里的巧克力豆，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口味，但是当一个人吃遍了所有的味道，不管下一颗是什么，对他来说也都没有什么意义了。
这就是另一个方面了，出生显赫，从另一个程度上说，也是将人生的快乐提前透支了。
陈仪不咸不淡地度过了这十五年。他在父母的授意下被良好的礼仪伪装着，所有人都千篇一律。
陈仪读着《十日谈》，里面的男男女女都如同他一样，穿着华丽的衣服，却做着与皮囊不符的事情，那层画皮下的灵魂腐朽发臭，令人作恶。
他想起在自己学会走路时，祖父拉着他的手走过老房子的花园小径。那个老房子是祖父一生居住的地方，陈仪只在小时候去过，只是一个短短的假期，可是却给他心里留下了极深的印象。在祖母去世后，祖父一直孤独地守望着和祖母最后的回忆。直到祖父的身体再也撑不住了，父母将祖父接来，让他在最先进的医院接受治疗。
可是衰老的人是无法再次重焕青春的，死神也不会给人们讨价还价的机会。


第32章 寂寞

金钱无法买到的东西，例如生命，…

祖父花白的头发和一层一层的皱纹让人觉得他充满了智慧，当然事实也如此。
在最后一段时间，祖父的身体仿佛回光返照，精神矍铄。
祖父说，他想回到大洋彼岸的那座老房子里。老话说的是，落叶归根，从一而终。
葬在故土，葬在爱人的身边是这位老人唯一的遗愿。
“孩子，你能送我这把老骨头回去吗？”祖父带着慈爱的目光对陈仪提出了请求。
看着祖父的苍苍白发，陈仪当然不能拒绝。
于是他们有了这场航海之旅。
陈仪暗自揣度着为什么祖父会选择航行，作为这场没有返程的旅途的行进方式。
后来他才知道，祖父与祖母相识于海洋，那一位少年在浑浑噩噩的旅途中遇到了他的下半生，一位年轻漂亮的姑娘，他们相识，热吻，做爱，拥有爱的结晶，最后迟暮老去——这就是另外一段海洋的故事了。
祖父说，孩子，我的孩子。你要耐得住寂寞。
祖父是有资格这么教导他的，因为祖父言传身教，独守数十年的寂寞。一遍遍给去世的祖母写诗。将自己的思念刻在纸上。
祖父的事迹告诉他，原来金钱也有买不到的东西，例如生命，例如爱情。
命运给俩祖孙开了一个玩笑。
广瀚的海洋又一次捕获了一位俊美的青年。
陈仪在旅途中遇见了红尾人鱼。
疯狂的思恋把他湮没。他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直到，祖父的离世。
当那盒骨灰被埋在老房子的后院时，十五岁的陈仪忽然产生一种冲动。
他不想离开这里。
说实话，他也很疑惑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冲动。实际上他与祖父的感情并不深厚，因为他的成长历程中，祖父存在的记忆并不多，只有小时候的碰面和最近的旅行而已。
可是陈仪却产生了那股冲动，他第一次想要反抗父母的意愿。不想回去。想要留在这里。
可是在这里是干什么呢，为什么要留在一个朴素的房子里？
陈仪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拥有红色鱼尾的美丽身躯。
他不想再按部就班地生活下去。
祖父对爱情的追随和守候唤醒了陈仪心中的火热。
那个一闪而过的身影，像是沙漠旅人的一滴甘露，将他干涸的心灵滋润地再次跳动起来。
他对父母说：“我想自己安排接下来的生活。”
于是他逃离了那个樊笼，在世界各地寻找着人鱼的传说。
十年过去了，父母究竟还是爱孩子的，他们隐隐约约知道陈仪在寻找什么，也在其中出了不少力。
当陈仪再一次回到小时候一直生活的别墅时，他又在没人的时候钻进了那个小房子。这么些年他的身形变大了不少，在  其中略微显得有些逼仄。他像小时候一样从那个小小的玻璃向外望。
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还是那片蓝。
但是陈仪却变了。他不再是那个只会躲进封闭的杂物间的陈仪了。他学会了追寻梦想，追寻热爱，追寻，人鱼。
他和他的祖父体内流着一样的血液。
现在的他，目光被蓝色填满，想的却不是天，而是海。
云朵漂浮就是海浪翻涌。那副浩瀚图景在陈仪面前缓缓展开。
陈仪知道，自己要耐得住寂寞。
这次回来，父亲说会告诉他一件事。
当他掸着身上的灰尘时，父亲对他说，海上的巡逻队发现了人鱼的踪影。


第33章 决定

人鱼，是他的挚爱

他追问到，是那条吗？红尾的人鱼？金色的长发？
他一点点地确认着人鱼的细节，有点不可思议，明明是十年前的事情了，明明只是短暂的会面，明明隔的距离并不很近，可是陈仪对人鱼的特征如数家珍，一一罗列出来，像是背诵了数百遍的课文一般。
是否在十年的追寻中，他曾成千上万次对那些耄耋老者描述询问这一条人鱼？不得而知。
是否在十年的追寻中，他曾数次热切前往，最后兴败而归？也不得而知。
总之，在这个阳光落满台阶的午后，他又一次得知了人鱼的讯息。——他在父亲那里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巨大的狂喜袭来。
但是，又一个问题出现了，怎么才能让人鱼长久地留在自己身边呢？
陈仪并不是一个见好就收的人，他是一个精明的商人，一丝一毫都得算计。既然自己已经为人鱼停留了十年，那么人鱼非得留在自己身边一辈子不可。就算是囚禁也无所谓，当然，心甘情愿更好。
他在心里默默地盘算着，纵使这是一个不平等的合同，他也容不得人鱼反悔。
他决定，要将人鱼禁锢在身边，一生一世。
“在古希腊神话传说中，美人鱼利用歌声诱惑水手们走向死亡;  德国的洛蕾莱人鱼形象，则会在天色昏暗之时现身莱茵河畔，同样也是迷惑经过的船夫，使其分心坠入河底。各国的传说中，美人鱼这种生物带来的都是诱惑，是厄运。”一位智者扶着老花镜对陈仪说到。
就算是厄运也没有关系，因为再大的厄运都比不过无休止地追寻。就算将会陷入困顿，堕入地狱，他也认了。一个将神作为精神支柱的陈仪，却并不在乎会因此无法升入天堂。因为人鱼即是陈仪天堂的依托。
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都要，将人鱼永远留在身边。
怎样的代价都可以。
陈仪听到自己冰冷的声音，听到自己对电话那头说到：“重伤也没有关系，只要还有一口气，只要能将那个神秘生物驱赶到别墅旁的海岸，让他毫无还手之力，就足够了，这就是你们的任务。”
“就算重伤，也，没，有，关，系。”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陈仪着了魔。
在离开时，陈仪最后望了一眼那个小小的杂物房。他决定将这个房间深深地埋在心里，不再去想起了。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错过这次机会，他也许会后悔一生。所以他必须全神贯注，不被任何羁绊干扰。
冰冷的金钱磨皮了他的温情，人情事故的洗礼让他不再软弱，他拥有着一切成功者的特征——不择手段。
古书中说，与人鱼相处十天后，人会被人鱼夺取灵魂。陈仪不怕失去灵魂。他不止一次地思考着，既然自己是人鱼选定的人，那么人鱼为什么不来找自己，如果自己不是的话，海上那么多人，人鱼又为何单单只让自己遇到他。
他在自信与极度怀疑之中反复思考。对人鱼的情感，经过多年的发酵，已经从单纯的外表吸引，求而不得到达另一种更深沉的境界。
人鱼是他对父母的反抗，开启了他的另一个人生，是他的成长，让他明白等待的苦涩与成熟的苦果。
人鱼，是他的挚爱。

智者的话来自【《美人鱼》原始意象下的艳俗美学】里面涉及到很多美人鱼的神话。感兴趣的话可以去康康。


第34章 虚空

似乎是一报还一报。

陈仪就这么向人鱼奔去。他用尽了七窍玲珑心，在相处中处处留意，只是为了不再丢失人鱼的踪迹。
陈仪在这个迷蒙的世界中看到了过往，看到了现在，却看不清未来。
这里有天，有地，有河，有他渴望的一切，除了人鱼。
人鱼曾随意闯入了他的过去，目前正占据着他的现在。
可是陈仪不确定他的未来是否能拥有人鱼。
当一个掌控欲极强的人失去了主导地位，他的内心会恐惧，因为他无法支配身边的一切，无法预料目前的美好是否是易碎的泡沫。
陈仪的内心从未如此动摇过。他在人鱼的攻势下溃不成军。
突然，他的梦境中毫无预兆地出现了一道陡崖。就在不远处的山坡上，斑斓的河水和天空都中断于此，大片大片的草地枯萎，昏黄的地皮连接着黑漆漆的崖底，仿佛一只择人而噬的异种巨兽。
从悬崖边开始，那种漆黑忽然膨胀起来，一点一点蚕食着周围的色彩，色块迅速剥落，呈现出一种极度的灰色，紧接着便被无尽的漆黑吞噬同化。
一点一点，一片一片，那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黑暗，向陈仪扑过来。
他的手脚僵硬，仿佛被野兽注视着，一股莫名其妙的心悸感袭来。他强迫自己往断崖相反的地方逃，可是他奔跑的速度完全比不上黑暗的移动速度。很快，陈仪脚下的土地变为一片黑色元素。
陈仪感觉，就在那一刻，自己的左脚踏进了一片虚无。
一股失重感袭来，梦境正在崩溃，他的记忆渐渐涣散，潜意识也渐渐迷糊，或者也可以说，现实的精神在渐渐苏醒。
陈仪落空的身体很快重重地下坠，一股神秘的力量使他感觉自己被狠狠地拖拽向下。
充满性冷淡的灰色调卧室中，柔软的大床上，陈仪的身体忽然一颤，束缚住手脚的锁链随着动作发出一阵响声，他缓缓睁开眼。恍如隔世。
他的视线中是大床白色的帐顶，从模糊的一片白到渐渐清晰的布帘褶皱，在微风的吹拂下长长的流苏摆动着，耳边的只有室内空气净化器工作发出的微弱抽气声。
他的心脏急速地跳动着，额头有些许冷汗，显然是这个噩梦的后遗症。
他的手脚都显得有些无力，虽然可以动弹，但是却完全不能支撑太多动作，连简单的抓取都有些办不到，即使经过几分钟的恢复，他的额头渐渐干燥，四肢却仍然毫无反应——这显然超出了一个梦魇所带来的效果。
陈仪感觉自己的口腔中残留着淡淡的苦味，是很典型的西药试剂的味道。
闻起来没有异味…液态的西药…手脚无力…他的心里闪过一个不太妙的念头。
果然，他的头微微一侧，便在床头柜上发现了一小只已经使用过的方形卡口玻璃瓶。正是他之前准备好用于人鱼身上的麻醉药物，虽然人鱼对这种药物似乎有很强的抗性，但并不意味着陈仪也能免疫。
陈仪感觉自己完全无法行动的身体，心中暗自后悔。
这下，自己的的确确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了——只是不知道人鱼会怎样处理作为贡品的自己。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个苦笑。

不要误会，就算不灌药人鱼也可以尽情玩弄陈仪2333只是，你之前居然给我下药我要药回来才开心的存粹恶趣味。以及，后面的play身娇体软的陈仪更带感。
想要挣扎却没有力气，只能被动接受，唯一的反抗就是发出的哼哼唧唧的声音。变态作者上线。



第35章 清洗

进食前要首先清洗餐具

灌肠预警 

陈仪被抱到了浴室。
他的手完全没有力气，于是软软地垂在身体两侧，随着人鱼的走动前后摆动着。虽然没法动，但幸运的是他终于从床上离开了，还被解开了束缚住四肢的铁链。
他被安置在人鱼经常待的浴缸中。
放下陈仪后，人鱼来到洗漱台旁的药箱中翻找着什么。人鱼像是早就知道里面的东西一样，轻车熟路地拿出一个一次性的输液袋，袋子是塑料质地，有着长长的软管，末端是一个软塑的小头。这个装备齐全的医药箱考虑到了各种情况，甚至可以进行家庭输液，但显然人鱼并不是为了这个目的而找出软管的。
人鱼将软管上调节水流大小的枢纽旋紧，接着在里面灌满了温水，干瘪的输液袋被液体撑起，接着被挂在淋浴头的支架上，和医院护士的日常行为一模一样，支架就像一个移动输液台。
他牵着长长的软管靠近陈仪，将浴缸里的陈仪捞到腿上，像是小孩子受罚被打屁股的姿势一样，露出红红的穴口。
陈仪的双手搭在人鱼的大腿上，他没有其他事情可做，便打量起人鱼的双腿来。这双由鱼尾转化而来的双腿完美得没有一点瑕疵，虽然整体白的过分，呈现出没有紫外线照射过的情况，但是小腿肌肉却很发达，线条流畅。总的来说，是一双充满美感和爆发力的双腿。
人鱼将软管塞入陈仪的穴口，然后旋开输液袋的枢纽，瞬间，透明的温水盈满下半段空管，接着一点点地顺着软管滑入那个幽深隐秘的通道。
和人体差不多温度的水进入体内，感觉并不难受，反而很舒适，内部的肠肉被温和地熨烫着，暖暖的。但是随着这一小袋温水进入完，人鱼又装了一袋满满的水。
陈仪又回想起腹部被鱼卵塞满的感觉。他心里有几分惊恐，可是只能从嘴角泄露出几声语气词。
人鱼安抚地抚摸着陈仪的背脊，说道：“很快就好了，乖，吃饭前要先把餐具洗干净才行。”
接着毫不留情地将软管上的阀门彻底打开。大股温水冲入肠道，由于过度使用，陈仪的肛口尚且不能完全闭合，有些水从软管旁泄露出去，顺着穴口外流。虽然日常尿液排泄并不是用后穴，但这还是让陈仪产生了一种失禁的感觉。
即使有水溢出，还是比不上进入的多，在几袋液体灌入后，陈仪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了。这次的感觉和之前又有很大的不同，鱼卵毕竟是固体，中间存在缝隙，也并不需要怎样缩紧穴口，陈仪反而巴不得排出圆卵，但是这次的温水却是无孔不如，满满地填满了肠道，似乎晃一晃还能听到水声。陈仪努力的控制着穴口，他讨厌那种不受抑制流水的感觉，但是肚子里的压迫感又强得很。于是他将渴求的目光投向人鱼。  
这次人鱼并没有怎么为难陈仪，他将陈仪抱到马桶上，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最开始的水量还很小，但是很快就有大股大股的水涌出。
人鱼并没有转移视线，而是一直盯着陈仪，一股强烈的羞耻感袭来。
但是紧接着陈仪就没有心思再在意这些了，因为第二轮灌肠又开始了。几次之后，直到流出的水清澈而透明，陈仪才被放过。
他像一个娃娃一样被人鱼摆弄着。全身被洗得白白嫩嫩，蒸汽熏红了他的脸颊，柔软的黑发搭在额头，看起来有些可爱。最后人鱼终于满意地吻了吻陈仪的侧脸，显然对自己的劳动成果十分满意。


第36章 奶油

黑色的桌面上流淌着一小股融化的…

在热水中被泡得迷迷糊糊的陈仪并没有太多感觉，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带下了一楼。
虽然厨房是半开放式的，但它与客厅并不是直接相通，中间还有一个餐厅间隔。餐桌是那种长方形的桌面，黑色的石料看不出是什么种类，但是很有质感。
陈仪被身下冰冷坚硬的餐桌一激，才发现已经到了楼下。人鱼把他安安分分地放在餐桌上，黑色的桌面称着洁白的肌肤，显得很醒目。
陈仪的胸口微微起伏着，四肢被人鱼乖巧地摆在身侧，十分地规矩，他抬眸望着人鱼，不知道人鱼的意图。因为不能移动，他看上去有几分精致的脆弱，就像睡美人一般可怜又无助。
人鱼将陈仪安置好后便来到厨房，他打开冰箱，在里面端出一盘水果拼盘，然后放在一旁，接着又继续寻找着。冰箱里面的东西很多，有肉类，蔬菜，水果，甚至还有烘焙的食材，而别墅里也配备了烤箱等设备。
人鱼寻找了一阵，终于勾起唇角，他拿出几瓶白色标签的塑料质地瓶子，上面蓝白相间的字体写着烘焙专用淡奶油，瓶口处还有装裱花嘴的接口。
他带着这些东西来到餐厅，将装着水果的瓷盘放在餐桌上，两两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接着人鱼拿起了淡奶油的瓶子，将软塑的瓶身微微挤压，裱花口便露出一截漂亮的多棱型奶油堆。
陈仪看着人鱼将裱花嘴靠近自己的前胸，围着胸前的乳头轻轻擦过一圈，一大团洁白的奶油溢出，将粉嫩的乳头严严实实地包围住，就像是雪地里的一点梅花，嫣红得刺眼。
人鱼顺着陈仪的两粒乳尖往下，拉出两条长长的白线，一直勾勒到浅浅的腰窝，然后狠狠地挤了一大坨白色的半固体，将那个陷下去的小坑填平。
奶油接触到皮肤并没有什么异样，但是那股甜甜腻腻的奶香味萦绕在陈仪身侧。特别是乳尖旁的奶油，恰到好处地像是陈仪自己分泌出来的乳汁。
人鱼的动作并没有停下，他的手来到了陈仪的下半身，那个粉嫩的性器正沉睡着，人鱼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但是反应并不大，陈仪的脸上却因为这个动作红晕更盛。
无论如何，陈仪还是做不到处变不惊地对待人鱼对他私密部位的亵玩。
人鱼将陈仪的性器握着，简单地上下撸动了几下，不出所料，那个阴茎渐渐抬起头，有些勃起。人鱼在顶端挤了一坨，再在勃发的根部将其围起。
大片大片的白腻点缀在陈仪身体上，他就像一个盛放蛋糕的盘子，被奶油覆盖着。但是只是表面上还远远不够，人鱼眼眸弯弯地，像是在计划着什么，接着，那只软塑裱花口终于绕到了陈仪的后穴。
早就知道被洗得干干净净肯定是为了什么而准备，陈仪也并不是很慌张，而且现在也没有能力反抗。他的双腿被软绵绵地拉开，露出那个红红的穴口。
人鱼把瓶口塞入陈仪的肛口，用力挤压，剩下的奶油统统从瓶子里被赶出来，进入那个火热的肠道。
陈仪觉得有很多滑滑腻腻的物体进入体内，是半固体的状态，但是被体温熨烫着，一部分奶油很快融化成奶水，顺着洞口潺潺流出，淌在黑色的桌面上。

软甜陈仪蛋糕口感上佳，就是有点贵，需要支付一条红尾人鱼才能享用，不过支付物可能会用暴力将蛋糕占为己有。在蜂蜜和奶油蛋糕中选了后者。不过下次可以用前者。
明天520.单身狗正好返校，还要收拾东西。于是悲愤之下决定断更嘤嘤嘤。


第37章 作品

陈仪看上去很美味

但是一切还没有结束，人鱼从桌上的瓷盘中拿起一颗红艳艳的樱桃，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考虑应该摆放在蛋糕的什么位置。但是他很快就有了答案，皱起的眉头很快舒展开来，精致的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陈仪看着他将那颗樱桃放在自己乳尖的位置，被奶油牢牢地固定住，一个绿色的小梗朝下，轻轻搔弄着乳头的红晕。接着人鱼又将另一颗樱桃放在了另一侧的乳头上，两两对称，看起来很舒服。
陈仪的身上被放上了各种水果，甚至连嘴里也被塞了满了草莓，饱满的果肉被口腔挤压，汁水四溢，顺着嘴角往下流。黄色长条的香蕉极富性暗示的意味，则被碾碎成泥涂抹在陈仪的性器旁。
人鱼看着果盘里的水果减少，最后只剩下滑溜溜的葡萄，因为在身体表面无法固定，所以被留了下来。
紫色的葡萄泛着晶莹的光泽，人鱼遗憾地说到：“外面呆不住，不知道在里面能不能安分一点呢？”
陈仪瞪大了眼睛，果然，人鱼捻起一粒果实，往陈仪填满奶油奈嗏的穴口塞去。
那宛如精液的奶油被挤了进去，还有一部分沾在肛口，显得十分色情。
人鱼并没有停，他一颗一颗地塞着葡萄，很开心地发出赞叹声：“真棒啊，陈仪下面的小嘴可以吃下这么多呢。”
满满一串葡萄都被塞了进去，一颗不剩。
这个水果味的奶油蛋糕无疑十分完美，只要随便一咬，便能尝到水果的甘甜和奶油的浓郁。不管是外面还是里面，都被满满地塞住了馅料。
陈仪被一身洁白奶油和各式水果点缀着，这场华丽的人体盛筵，显然已经准备恰当。
当烘焙师失去了耐心，也就是作品受到肆意毁坏的时候。
陈仪的阴茎早就在人鱼的各种挑拨下硬了起来，周围的一圈白腻混着黄色香蕉泥，像是一层遮羞布，将性器下半部分包裹着。
——看起来很美味，人鱼决定从这里下口。
他的舌尖触碰了一下陈仪龟头上的奶油，那是一个尖尖的小堆，人鱼舔弄着，将那一点点全都裹进嘴里。
温软的舌触及到龟头，陈仪发出长长的抽气声，却被嘴中的草莓汁液呛到，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人鱼便干脆整个将陈仪的性器含入嘴中，深深入喉，像婴儿喝奶一样吮吸着茎身。强烈的刺激让陈仪的咳嗽声都减弱了，他张开嘴急促地呼吸着，可是还不够，空气太稀薄了，下半身的触觉让他需要更快地换气来缓解情绪。
人鱼的嘴很灵巧，口活很好，陈仪的意识模糊地想起那些多次出现的梦境，在浴缸里，在床上，在任何地方，人鱼含着自己的性器，为自己口交，仿佛都与现在重叠。连舌头舔过冠状沟的幅度都一模一样，他甚至分不清现在是在做梦还是在现实之中。
人鱼咀嚼着水果的声音似乎是在撕咬品尝着自己的血肉，陈仪产生了一种错觉，他觉得自己正在案板上，像那些投喂给人鱼的生肉一样，被人鱼分成几块，吞吃入肚。
陈仪用塞得满满的嘴发出小声的抽泣声，软软地，十分让人怜爱。眼中还沾染着泪珠，人鱼着迷地望着泫然欲泣的陈仪，狠狠地在他的性器周围的皮肤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明显的牙印，打上了自己的专属标志。


第38章 轻吻

温柔地将陈仪溺亡

陈仪被突如其来的痛感一激，小幅度地颤抖了一下。
人鱼仔仔细细的将性器周围的奶油舔舐干净，用牙齿轻轻叼起陈仪趾骨旁的细嫩皮肤，接着落下细密的亲吻。那块地方被弄得湿湿的，沾满了人鱼的唾液。
接着人鱼沿着他的腰侧一路舔上去，顺着陈仪的人鱼线攀升到腰腹一带，他的头在陈仪的腹部埋下，吞下在这些地方的果肉，还把滴落在细腻皮肉上的汁水一一吮吸干净，软软的舌头像一块小小的布，所过之地，只留下一片白皙的肌肤和泛着水光的液体。
陈仪则感觉像是有一只粘人的大型犬类，伏在自己身上，一寸一寸地舔过自己全身。舌头上传递的温暖像燎原之火一般烧过身体，心底充满了莫明的躁动。
人鱼抬起头，用手指沾起陈仪胸前的奶油，他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捻着陈仪的乳晕，挤出小小的褶皱，又松开。
那层薄薄的奶油堆被推开，糊在乳头的周围一整圈，红红的樱桃也随意地滚到肚脐上。他将残留着奶油汁的手指伸入口腔，一指一指地舔舐着，发出啧啧的赞叹，仿佛在夸赞陈仪的奶汁甘甜多汁。
“好甜……还想要吸更多…”人鱼不怀好意地望着陈仪平坦的胸部，除了和一般人相比更加凸起的乳头，其他地方都是正常的成年男性所拥有的，怎么看都不像是能产乳的样子。
人鱼像撒娇一样将陈仪的乳晕纳入口腔，一边吮吸一边含糊不清地发出满足的声音:“唔…”
陈仪的一侧乳头被蹂躏得红肿起来，一碰都会颤抖，敏感得不得了。他的嘴唇轻轻咬起，似乎在忍耐着什么，更多汁水从嘴角流下。
人鱼注意到陈仪口中的草莓溢出，安抚地理顺陈仪凌乱的黑发，嘴唇离开乳尖，奔向陈仪的脖颈，但是手指却代替了口腔的工作，粗暴地揉搓着粉嫩的两点。
人鱼从脖子往上吸食四处流淌汁水，顺着下沿一直找到那个包不住的小嘴。陈仪的唇瓣颜色很好看，是那种淡淡的颜色，不过分赤红，但艳而不俗，唇形也很完美，但是此时两片唇瓣却被迫张到最开。
人鱼用牙齿咬下最外面的一小颗草莓，顺利地吞吃下去，接着慢悠悠地又选了一颗，每一次的享用，都会使四片唇瓣相接，交换一个轻柔的吻。虽然可以用手拿，但是人鱼却完全不想考虑这种方式。和陈仪嘴对嘴的喂食，是一件极富情趣的事情，——至少人鱼是这么觉得的，并且乐在其中。
陈仪嘴中的草莓终于快要被人鱼抢夺干净，他的口腔残留着浓郁的水果清香，甜甜的，很好闻。在最后一颗果肉被卷走时，人鱼却并没有轻易离开，他将咬碎的汁水重新回流到陈仪的口中，那股清甜的香味瞬间盈满口腔，味觉被触发，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缠绵缱绻的深吻，带着温柔的气息，像是温水煮青蛙一样，一点点将陈仪的冲动激发，那恰到好处的挑逗让陈仪不自觉地想要回应。
这个吻不像是一个掠夺者给予的，反而像一对热恋的爱侣在昏黄的夕阳下，依靠在塞纳河畔的情不自禁。
温柔地快要将陈仪溺亡。


第39章 舌头

水晶灯将阳光折射地散发出七彩的…

陈仪主动将舌头探入人鱼口中，卷起那个软软的物体，他感觉自己的口腔中分泌出大量的液体，统统被舌头带入人鱼嘴里，甜腻的草莓味萦绕在周围，充满了粉红的气息。
陈仪顾不上身上的玩弄，完完全全地投入到这个漫长火热的吻里，当四片唇瓣分开时，红艳艳的唇间被拉出透明的长丝。
他专注地望着人鱼的眼睛，那双湛蓝的眸子充斥着复杂的情感，纤长的睫毛上下眨动，像是在扑闪着翅膀。
人鱼将头埋入陈仪的胸膛，他的侧脸沾上了一些残留的白色奶油，但是人鱼并不在意，他的头靠在陈仪的心脏位置，在那个地方有一个花纹繁琐的红色纹身，同时，也是离那颗强有力的跳动心脏最接近的地方。
人鱼闭上了双眼，静静地倾听着，静谧的客厅没有任何声音，人鱼可以感受到那颗心脏泵出血液，血色从胸前流向四肢百骸，将陈仪心底最诚挚的热爱带向全身的声音。
这是陈仪的心声，清清楚楚地说明着，陈仪正在他的身边，正被他拥有，可以被他肆意处置。
人鱼呼出的热气打在陈仪的胸口，陈仪感觉，这两具火热的身躯比以往做爱进入时，都要离得更近，从心脏，可以听到来自神秘领域的讯息。
人鱼用鼻子蹭了蹭陈仪的胸前，接着吻了一下那个精致的纹身。
此时陈仪上半身的食物已经被吃得差不多了，于是他的身体来到陈仪的下半身，直直地奔向那个神秘的幽谷。
陈仪的视线中只有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那些被精细切割的水晶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许多条彩色的光线，却因为白天的太阳光太过强烈而消失不见。他感觉自己的臀瓣被分开，一双手在肆意揉捏着软厚的臀肉，白色的奶油汁液黏在缝间，像是分泌的润滑爱液一样。
接着一个濡湿的软物舔舐着自己的臀缝，将那些粘液统统擦去。——那是人鱼的舌头。
虽然没有了黏糊糊的触感，但是这种行为明显超出了陈仪的认知范围，他的意识使他挣扎着，但是药物的作用却异常强烈，他的口中发出“咿咿呀呀”的反抗，但是统统在人鱼的下一个动作下暂停。因为人鱼狠狠地扳开了他的双臀，舌尖更加得寸进尺地来到了那个沾着奶油的肛口。
人鱼的舌头正在穴外的敏感肌肤上画圈，顺便裹挟着那些汁液，白色的奶水进入人鱼的口中，陈仪的脸像是要烧起来了，一股热血冲上他的脑袋，他羞涩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虽然已经经过彻底的清洗，但是…但是那个地方怎么能用舌头去舔？插入也就算了，人鱼居然做出这种事情…陈仪有些震惊地发现自己的居然可以轻而易举地默许和人鱼做爱，默许人鱼进入自己，贯穿自己…他露出一个不可捉摸的笑容，心想，这下自己大概是没救了，彻彻底底地没救了……
人鱼的舌尖在外部游曳着，时不时来到穴口轻轻挑逗着，直到那个嫣红的小口迫不及待地一张一合，无声地催促着人鱼，他才将舌头埋入那个填满馅料的洞口。
人鱼将肠内的褶皱一点点展平，软软的舌尖不像阴茎那么坚硬炙热，反而像水一样柔和，在穴内不深的地方搜刮着香甜的奶汁。人鱼偶然碰到一个小小的凸起，于是用舌尖一顶，陈仪嘴角立刻泄露出一声轻哼，毫无疑问，这里就是陈仪的敏感点了。


第40章 楼梯

人鱼像成年大猫叼住自己孩子一样…

人鱼将葡萄粒顶得更深，方便更好施力，接着那只恼人的舌立刻不停的刺激着陈仪的前列腺点，陈仪哼哼唧唧地叫着，但是完全分辨不出来在说什么。但即使如此，人鱼也知道，陈仪正处于极大的愉悦中。于是他更加高兴地动作着，在肠道内舔舐一圈。
陈仪则被无情地用舌头奸淫着，这对他来说是一场崭新的刺激体验。。
人鱼一只手上下撸动着陈仪的性器，另一只手悄悄来到了穴口，挤过舌尖与后穴的缝隙，冲入肠内，将最外面的一颗葡萄缓缓搓捻着。
在食指的拨动下，圆滚滚的果肉被带到外部，陈仪的肠肉蠕动着，助力其触碰到人鱼的舌尖，接着这颗沾着奶味的葡萄在双方的帮助下，顺利地被人鱼卷到口腔中，还带着肠道特有的温度。
虽然第一颗异常顺利，但是后面的果肉因为进入得太深却很难够到，就算人鱼将指节整个塞进去也无法成功，于是他干脆失去了耐心。
他的舌头离开那个水光四溢的穴口，恋恋不舍地在肛口轻吮了一下，接着身子下了餐桌。
陈仪身上的热度陡然离开，一阵冷空气袭来，他忽然打了一个寒颤。
刚才的前戏使他的身体高度紧张，额头出现一层薄薄的汗水，与此同时，药效也挥发了不少，他的四肢虽然还是软弱无比，但比起最开始已经好多了，至少可以艰难地支撑一些动作了。
人鱼将餐桌上的陈仪拦腰抱起，将他的头靠在自己的怀里，温柔地说：“带你去楼上休息一下。”
陈仪有些惊讶，毕竟虽然被用舌头和手指彻彻底底地操了个透，但是人鱼还没有真正进来过。这个时候就要结束了，未免有些不可思议。
身体深处的果实还没有被拿出来，陈仪有些不舒服，但是被塞入的感觉又让他十分充实，舌头和手指的离去让肠内有些空虚，陈仪努力抛去这些下流的欲望，靠在人鱼的胸前。
人鱼下身的欲望鲜明地抵着陈仪，陈仪显得有些不自在。随着往楼梯前进的步伐，人鱼的性器一下下撞击着陈仪的臀肉，让他感觉面红耳赤地羞赧。
陈仪正向找个地缝钻进去时，人鱼却将他放了下来。
冰冷的瓷砖地板上，陈仪四肢趴跪，臀部高高翘起，他艰难地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而面前是高高的楼梯阶级。
人鱼慢慢附身，像成年大猫叼住自己孩子一样，咬住陈仪颈后的细嫩皮肤，那种命脉被拿捏的反抗冲动使陈仪全身紧绷起来。
但是他脸侧开头颅的动作都做不到，因为强壮的人鱼将他牢牢地钳制着。
人鱼的身子下沉，整个重量都压在陈仪身上，那根勃发的性器在穴口外面蹭着，随时都会进入，大股大股黏液被注入后穴。陈仪整个人都紧张起来，不知道人鱼的意图。
人鱼一边磨蹭着肛口，一边在脖颈后吐出暧昧的字眼:“陈仪……爬上去，爬上去我就让你好好地休息一下。想去二楼吗，只要自己上楼梯就行了…”
陈仪的口中发出“呜呜”的拒绝声，仿佛在说自己不可能完成这样的任务。人鱼却毫无波澜地鼓励到；“可以的…我的陈仪最棒了，就像你平时一样…”人鱼不断地轻吻着陈仪的后颈，温柔地安抚着。
陈仪知道人鱼决定的事情是没有商量的余地的，他只好卖力地支起身子，朝着楼梯的第一级台阶爬去，人鱼像一座大山重重地压迫着他，他的眼眶中露出几分委屈的神色，但是还是无可奈何。
当他的膝盖触碰到台阶的地面时，人鱼动了。
那根巨大的性器毫无预兆地冲入陈仪的小穴内，陈仪发出一声惊呼，整个瘫软在楼梯上。


第41章 碰撞

人鱼重重将陈仪拉回

陈仪的腿开始颤抖，人鱼的性器十分火热，猝不及防冲进来把他塞得满满地，顶端的葡萄也被冲地更深，但是有一粒小小的果肉却被卡在阴茎和肠道之间，将那一小节抵得很大。像一颗按摩珠一样，挤压着陈仪的肠道。
陈仪完全软成了一滩水，他的手臂牢牢地扣住木制楼梯的栏杆，深深地抑制想要射精的冲动。
人鱼忽然重重一顶，顶得陈仪差点缴械投降，敏感的肠道粘膜被重重擦过，泛起的热度让他自己都心惊。人鱼不满地催促着：“怎么停下来了，快一点…”就像在责难偷懒的员工一样，但是用的方法却不一样。
“啊！唔…”陈仪压抑着冲上头皮的快感，强迫自己再打起精神来，他缓慢地又往前爬了一步，想要逃离穴内硕大的凶器。
人鱼的阴茎被陈仪的动作带出那个温暖的巢穴，硕大的龟头卡在臀缝往外的空隙中，那颗圆圆的葡萄也滚到了穴口，马上就要掉落。
陈仪面色缓和了几分，可是下一刻，一股巨大的拉力从身后传来。
陈仪的步伐被带动着倒了回去，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砸入人鱼的怀里，与此同时，身下的小穴也整个将完全拔出的性器吞灭。小葡萄被一股弹力射向肠道深处，直到遇到其余的果肉碎片才停下。
就在阴茎狠狠撞击陈仪前列腺点的那一瞬间，那个形状漂亮的性器被后穴的刺激逼得直直射出一股白灼，在木制阶梯的第三阶，画上了一条刺眼的白线。
“哈！……”陈仪大声地呻吟出来。大滴大滴的眼泪从他的眼眶滑落。他呜咽着，无法自己地高潮了。紧致的后穴疯狂地绞着人鱼的性器，贪婪地想要靠得更近。
人鱼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肠道的激烈运动，他一掌打在陈仪的臀肉下，在细皮嫩肉的臀部留下鲜红的指印，询问到：“有这么爽吗？吸得好紧。”
陈仪难过得哭的更凶。但是人鱼却完全不在乎陈仪的回答，他掐着陈仪纤细的腰肢，将陈仪按在楼梯的台阶下，狠狠地操了起来。
此时的人鱼完全不顾及情趣，而是剧烈地大开大合地上着陈仪。
他按住陈仪的腰窝，将那根长长的阴茎整个抽出，接着又连根没入，剧烈的对比极富冲击感，两人脸上都布满了潮红。
陈仪的呻吟更加大声，浪的进了骨子里，其中的媚意让人听了都能硬起来，长长的尾音在人鱼下一次进入时戛然而止，接着又是新的一声。这种淫荡的叫法是陈仪绝不会想到的，他自己也在暗暗唾弃自己为何会展现出这种媚态，但是情潮已经将他湮没。他无法抑制住，还不停的在人鱼拔出去的路途中更加用力蠕动着后穴，尝试挽留着那根肉棒。
人鱼的腰肢不断耸动着，就像是永动机一样，给予陈仪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陈仪的腿无意识地抬起，以一种背面朝着人鱼的姿势勾住他精壮的腰身，不停地磨蹭着，想要更多。
人鱼做爱时自然而然分泌出的催情体液也为这场性事火上浇油。
陈仪勾引着人鱼的脚尖被操得蜷缩起来，他最后一丝意识催促着他离开，人鱼则放缓了动作，将陈仪往前方顶去。


第42章 停歇

陈仪模模糊糊地想，自己似乎将很…

在身后的连续顶弄下，陈仪嗫着泪继续爬着楼梯，他的小腿战战，完全支撑不住，却被人鱼从两腿间挤入的双腿抵住，无法倒下去，他的下半身都坐在了人鱼的阴茎上，人鱼的手从陈仪的腋下将他捞起，这个姿势完全不用怎么施力，也差不多是人鱼在动作，明明可以更好的上楼，但是人鱼却坚持着要陈仪自己爬。
后穴的冲刺没有停下的时候，陈仪的声音被顶弄打断，上下颤动的声带发出长长的颤音，他的涎液流的到处都是，穴内的葡萄肉也被碾得稀碎。
可怜的阴茎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再也射不出东西，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摆设，从后穴流出的人鱼体液沾湿了趾毛，和精液混在一起，泥泞地不像样子。
人鱼故意在肠道内小幅度地乱戳着，将果肉漏到阴茎一侧，然后挤压着射出汁水，葡萄的小籽被挤了出来，卡在肠道的褶皱里面，被茎身一碰，更加刺激。
他们就这样一点一点地向上移动着，短短的楼梯，在陈仪看来却是一段漫长的道路，他的脑海里被动地计数，同时人鱼每上一阶也会在他的耳边数着台阶数量。
“一……”
“二……”
“三……”
“四……”
每次人鱼极具诱惑性的声音响起，就意味着陈仪被顶弄一下。
一共二十二阶，陈仪在这段经历中牢牢地记住了阶梯数。
在到达中部时，人鱼不满足于这简单的折磨，他甚至用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支撑陈仪的上半身，另一只手将陈仪无意识摇摆着的手拉起，带到两人结合的地方。
陈仪的身体柔韧性很好，他被折过来，触碰到那根火热的性器，心头一惊，他感受到自己薄薄的穴口皮肤被撑到最大，中间流出的淫液沾湿了他的手。
人鱼放开拉着陈仪的手，自己探到陈仪身后，用手指摩挲这肛口的皮肤，接着掀起性器旁的小缝，一点点地想要往里挤。
硕大的阴茎早已填满了后穴，完全不可能再加上哪怕一根手指，可是人鱼一意孤行。
但是神奇的是在如此扩张下，陈仪的后穴却没有任何撕裂  ，应该是人鱼具有催情效果的腺液改变了陈仪后穴的容纳力。
有的放矢的人鱼强硬地将手指挤了进去，软软的抚摸着一侧的肠肉，不停得戳刺着，陈仪爽得快要露出大片眼白。
终于在漫长的性交碾磨后，两人来到了楼梯的最后一级。
木制阶梯上混乱得很。大滩不知名的液体流淌着，夹着浊白，还有带出的葡萄果肉，明目张胆地说明了这场放肆的性事有多么剧烈。
陈仪终于熬到了尽头，体内一直坚挺着的阴茎灼烫着他。
人鱼将陈仪按在地板上，快速地冲刺着，最后才彻彻底底地射进了陈仪的穴内。
被灌满的念头在陈仪脑海中闪过，人鱼伏在陈仪的背上剧烈地喘息着，带着野性的美感，他亲吻着舔舐着陈仪的背部，大口地喘气：“呼，我的宝贝，太棒了，你好棒……”
歇息些许，接着陈仪被饕足的人鱼抱起来，他们一起走向了卧室。
行进途中，陈仪的穴口滑落的白浊滴在地板上。
自己…好像把很多东西都给弄脏了，不过，自己也一样被弄脏了啊…
陈仪意识渐渐模糊。
他最后感觉自己被放在了软软的大床上，穴口大张着，但是接着，人鱼的手指便带着柔软的布料再次进入到穴内。一团软布被塞了进来，堵住了不断滴落的后穴，这种感觉…似乎是自己的内裤。
至少床还没有被弄脏…
只是不知道后面什么时候才能将塞进的东西扯出来。
筋疲力尽的他，最终昏迷了过去。


第43章 吮吸

这只可恶的海妖似乎有很多魅惑人…

陈仪再次睁开眼时已经到了半夜，四周十分黑暗，卧室里只有一盏光线黯淡的台灯亮着。
他侧卧在大床上，人鱼像一个依恋母亲的孩子一般埋在他的胸前。
人鱼双眸紧闭，暖色调的灯光在他的脸上留下细碎的阴影，让那张线条凌厉的脸都柔和了起来，像是来自天堂的天使一般温柔，他似乎正处于熟睡状态，但是那张玫瑰色的薄唇却含着陈仪的右侧乳头。人鱼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吮吸着，虽然并没有什么东西被吸出来，但是口中含着东西使他显得很安详。
陈仪的乳尖被长时间的吮吸和口腔的包裹刺激地发红肿胀，就算是不碰都十分地敏感，但现在却还不时接触着人鱼湿软的舌尖。
后穴已经被彻底地清理过了，那些属于人鱼的精液，水果的汁液和腺液都流了出来，只剩下一片清爽，但是内裤却仍然将穴口堵得满满的，显然是人鱼清洗完毕之后又将其塞了进去，仿佛是要让这个小小的穴口习惯于异物的进入，一刻也不能停歇。
陈仪已经恢复了大部分气力，他微微推拒着人鱼，想要那颗头颅离开胸前，动作之间，乳头却被含着轻轻拉起，神经末梢传来一阵濡湿的触感，他连忙停下了动作，但是人鱼却也因此被吵醒。
人鱼发出一声闷哼，似乎是在埋怨陈仪打扰了自己的一场好梦，他咂了咂嘴，将那个备受折磨的乳头重重地吸了几下，接着朦朦胧胧地张开了那双湛蓝的眼睛。
刚刚睡醒的他和做爱时的狂野任性一点都不一样，完全没有任何攻击性，就像是刚刚捡到他时一般温顺。虽然已经知道当初的人鱼是演出来的，陈仪还是忍不住回想起那个软软糯糯的小人鱼，虽然没有现在这么有力和强大，但是小人鱼却一直以一种充满依赖的目光注视着自己，让自己很想把他抱在怀里好好疼爱一下。
但是现在……陈仪遮掩住眼睛，头疼地回忆起自己被按在楼梯干的场景，微微有些无奈。
无论如何，此时人鱼表现出的温顺使陈仪大大地增加了对其的容忍度。
人鱼微不可察地勾起嘴角，他的唇吐出了湿漉漉的乳尖，用干燥的唇瓣上下磨蹭着陈仪敏感的乳晕，像是撒娇一样，显然是察觉到陈仪十分喜爱他毫无攻击性的样子，决定乘胜追击，继续示弱。
人鱼的金色长发在睡梦中被弄乱，他挑起枕边的一缕，将其在陈仪的胸前软软地扫过。像是羽毛掠过的长发搔弄着乳尖。陈仪不自然地闪躲了一下，却在下一秒撞入人鱼单纯的大眼睛中。
因为陈仪的躲避，人鱼清清楚楚地流露出委屈的神色。要不是早就看透了，陈仪简直要因为这种无辜的注视产生愧疚感了。
他强迫自己不能被迷惑，制止了人鱼的行为。
人鱼知道再继续这样是行不通的，今天大概是无法让陈仪心甘情愿地被玩弄乳头了。于是他只好遗憾地离开陈仪胸前，将上半身移到和陈仪同一水平线。
人鱼的长发从肩上滑落，落到陈仪的脸侧和脸上，一片金色隔绝了陈仪与外部的世界，他只能看到人鱼那张绝美的脸庞。
人鱼发出的低笑暗哑又勾人，他的唇印在陈仪的唇瓣上，轻柔地给了陈仪一个吻。那种从胸膛传递过来的震动让陈仪有些慌乱。
这只过分的海妖显然有许多魅惑人心的技能——陈仪心想。
不过自己的抵抗力，似乎需要加强……



第44章 馈赠

这是夏夜的星空，是人鱼的礼物

人鱼趴在陈仪身上，他用那双细白的手描摹着陈仪的五官，从如墨的眉眼到挺拔的鼻梁，陈仪充满东方韵味的脸带着特有的儒雅，和那个古老的国度一样神秘，这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人鱼揣度着陈仪应该饿了，于是将陈仪带到了楼下的餐厅。经过楼梯时，陈仪发现那些淫乱的痕迹已经被人鱼收拾得干干净净，木楼梯上一尘不染，但是后穴被人鱼阴茎塞满的感觉仍然印在脑海中。
在简单的进食后，陈仪有了微微的饱腹感。他并没有被强制呆在床上，刚刚经过一整天的休息，即使现在已经是深夜，再次进入梦乡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于是人鱼并没有把他再抱回卧室。而是带他去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
午夜的沙滩，有着和白天不一样的风情，就像一个被调淡色调的图片，有些灰暗，但是却有着冷色调的神秘。五月末的风正在慢慢变得燥热，海边的潮水在夜晚悄悄涨起来，淹没过低浅的海岸，将白天的痕迹一一抹平。这就是极富包容性的海，人类的生命之海。
在大海中生长的人鱼显然是最了解海洋的秘密的，于是在残月斜挂的半夜，他将陈仪抱到了海边。
陈仪被抱着放在沙滩上，坐下的姿势使小穴里的布料触感极其清晰。他不自然地小小移动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坐姿。陈仪的脚赤裸着，踩在毯子一样的海滩上，部分小小的砂岩沾在他的脚掌上，他蜷缩起双腿，向后想要靠近岩石，却无意间倚靠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背部的肌肉线条有些坚硬，但是却十分地可靠。
自从被囚禁后陈仪再也没有被允许穿上他的衣服，人鱼也自然不会习惯衣物的束缚，于是他们两个都是赤身裸体，肌肤相贴，在海风的吹拂下依偎着相互给予温暖。
人鱼的手搭在陈仪的肩膀上，在他的胸前交叉，将陈仪完全搂在怀里，一点距离都不剩。他把头靠在陈仪的左边肩膀，把重量压上去，唇瓣触及到他的耳垂，却并没有其他的暧昧动作。
在海洋和大陆的交界线，在白昼和夜晚的分割点，两具身体亲密无间地倚靠在一处，以浩瀚星辰为被，以广袤大地为席。
人鱼将陈仪的眼睛蒙了起来，接着带着他一起缓缓倒下，他垫在陈仪身下，背后沾满了砂石，却毫不在意，那双柔软的手附在陈仪的眼睛上，像裁决公正的正义女神朱斯提提亚一般。
陈仪顺着人鱼的动作躺了下去，他的视线一片漆黑，耳边是人鱼跳动的心脏声，绵长的呼吸声，微微的笑声，还有海风，还有海浪，还有那种来自大海的呼唤声。他的心从没有如此平静过。海边的白噪音给予了他最原始的陪伴，而人鱼则是最亲近的触碰。
接着，那双属于人鱼的手缓缓离开，陈仪眼前渐渐出现一片亮光。紧接着，他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一条浩瀚的星河出现在他的视野中，一大片一大片亮光，是萤火，是星球，是一层点缀着珍珠的面纱。
一望无垠。
人类在这种伟大面前显得极其渺小，满天繁星扑闪着亮光。钻石的碎末被随意洒在了天鹅绒的黑布上。
这是夏夜最美的星空，是人鱼的馈赠。


第45章 思索

那层隔阂，到底是因为什么？

在星空下，人鱼不知何时牵起了陈仪的手，他们十指相扣，谁都没有说话。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大自然的画作。
海水涨落沾湿了陈仪的脚尖，他躺在人鱼的怀里，静静地欣赏着星空，直到最终沉沉睡去。在人鱼的怀抱中，陈仪没有梦魇，没有求而不得，只剩下祥和与宁静。
海空一色，第一缕阳光从地平线上射出时，这种融合才被打破。星辰被暖日代替，崭新的一天，又来了。
人鱼趁着陈仪熟睡之际小心翼翼地将他抱回了别墅，他将陈仪足间的砂石用温热的毛巾擦去。从这一点来看，倒是显得十分细心。
人鱼望着睡梦中的陈仪，仿佛陷入了沉思。
他专注地看着那副熟悉的眉眼，唇色浅淡，鼻梁高挺，还有那双因为正在睡觉而紧紧闭上的双眼，当睁开时，里面总是会出现各种情绪，有被操得过火了时的愠怒，刚刚醒来时的迷茫，沉溺于情欲的放纵，以及望向自己时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这一切，人鱼都爱得不得了。
但是，那双眼睛里总是有着一丝惶恐，也许是情欲的空隙无意间的泄露，或者是睡梦中的呓语。
人鱼始终记得那片梦境里的场景。——如果不是自己唤醒陈仪，他也许愿意永远呆在那片虚幻的空间也说不定。
是因为不想见到自己吗？也许是自己的插入使他无法接受？但是无论是肉体的欢愉还是精神上的接纳，陈仪都做得很好，完全没有隔阂，也许有些小小的羞涩，但并没有极力地抗拒，甚至能从中得到快乐。
他们之间并不是单纯的肉体关系，人鱼也不仅仅满足于这种肉体关系。他要陈仪的一切，从身体，到心灵，完完整整，一点不剩。作为献祭给自己的羔羊，人鱼是无法容忍祭品有所保留的。
人鱼的眼中酝酿着一股疯狂，然而又慢慢沉寂了下去，归于平静。
陈仪心里那道屏障正在被消融，现在的进度太慢了。
人鱼没有耐心了，这个来自深海的兽类向来没有修炼过取舍得失，在他的法则里面，只有快速准确的掠夺。
他已经等不及了，而且现实的紧迫感也使他无法再继续等待下去。
所以要加快进度。
那么，陈仪内心中究竟在纠结着什么呢，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他无法完完全全地敞开心扉，将他交付给这个已经渴望了十年的自己？
人鱼微微一笑。再多无意义的猜测，都不如真实地探寻。而在读取人的想法这一块，人鱼正好擅长。
柔和的嗓音回荡在卧室中，犹如天籁，一切人鱼的嗓子都被天使吻过。每一次的歌唱都是与天使的窃窃私语，他们从神的身上借来力量，这正是这种被眷顾的种族的特权。
陈仪伴随着悠扬的歌声渐渐进入更深层次的熟睡状态。
人鱼也躺了下来，他不由分说地将陈仪整个揽在了怀里，手握住细腰，按着陈仪的后脑勺，最后在额头浅浅地吻了一下，就着这个姿势，闭上了眼睛。
陈仪的手无意识地抓握住人鱼的一根手指，和小孩子抓取熟悉的物品获得安全感一样。
虽然他其实正处于绝对的安全之中，但是他在潜意识中觉得，有了和人鱼的肢体接触会更安心。
不过，今晚他必定会做一个好梦。
不管是因为自己。
还是因为人鱼。
一个各种意义上的好梦。


第46章 神谕

一切赐予的，都将被收回

耶和华神唤那人，对他说，你在哪里。
他说，我在园中听见你的声音，我就害怕，因为我赤身裸体，我便藏了。
耶和华说，谁告诉你赤身露体呢，莫非你吃了我吩咐你不可吃的那树上的果子麽。
那人说，你所赐给我，与我同居的女人，她把那树的果子给我，我就吃了。
耶和华神对蛇说。对女人说。最后对亚当说到。
你既听从妻子的话，吃了我所吩咐你不可吃的那树上的果子，地必为你的缘故受咒诅。你必终身劳苦，才能从地里得吃的。地必给你长出荆棘和蒺藜来，你也要吃田间的菜蔬。你必汗流满面才得糊口，直到你归了土，因为你是从土而出的。  你本是尘土，仍要归于尘土。
——《圣经》
“最终，耶和华剥夺了赐予亚当的一切，将他们赶出了伊甸园。”
祖父用那双充满慈爱的眼睛望着陈仪，缓缓说出属于亚当的残酷结局。他脸上是那种慈悲的缅怀，像一个真正的上帝一般，高高在上却冰冷又绝情。
他缓缓将《圣经》合上，开始进行一个简短又真挚的祷告。“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
那串来自对面的祷告声仿佛遥远的像是天国传音，映入陈仪的耳中。
渐渐地，耳边的声音渐渐模糊，那些不同的祷辞都渐渐化成一句话。
耶和华剥夺了赐予亚当的一切…
剥夺了赐予亚当的一切…
剥夺了…
一切…
原本拥有的都不再拥有，神明的垂青向来是随意的，他们俯瞰着世人，带着嘲讽，带着轻蔑，即使卑微的信徒不断以诗歌赞美，歌颂，都撼动不了神的决定。
凡是赐予的，终会被…
完全收回。
陈仪眼中的祖父渐渐由清晰到模糊，他的面容看不清楚，声音也渺茫。紧接着那张熟悉的带着皱纹的脸上出现了人鱼绝美的脸庞，与祖父的面孔交替着，不断闪现。
刺耳的噪音刺痛了陈仪，他感觉像是有一万根钢针扎在脑袋上。耳膜在巨大的回声中濒临崩溃。
那两道身影交替的频率越来越快，直到最后陈仪根本分不清面前的到底是祖父还是人鱼，他们用古怪的声音重复着那一句话，你的一切，都将被剥夺。
刹那间，陈仪的视线陷入了一片绝对的黑暗中。
巨大的窒息感袭来。
陈仪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恐猛地睁开了双眼。
他急促地往身侧一看，发现空无一物。就连床垫被压下的凹陷都不复存在。原本留在床头栅栏的锁链也消失地无影无踪。
他后穴的布料已经被取了出来，就连那种被满满塞住的感觉都有些陌生。
床头柜上的一整套西装整整齐齐地叠好了，没有一丝褶皱。
——一切都很熟悉，与过去并无不同，只是人鱼存在的痕迹被完完全全地抹去了。
仿佛他从来没有将人鱼带回过，从没有在别墅中度过这接近一月的时光。
陈仪的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他的内心深处充满了一种深深的绝望。
难道那些记忆…都是自己的一场梦？
他带着最后一丝希望望向自己的身体，试图从上面找到那些欢爱过的痕迹，可是无果。
那白皙的皮肤原本是很容易留下印记的，但是此时却仍然光滑白腻。
陈仪的心脏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短暂停顿后，突如其来的惶恐又使心跳加速。
怎么会这样……。
但是忽然，他被胸口的一抹红色吸引。就在自己的纹身旁边，有一块类似鳞片的东西，深深嵌入心脏位置的肉里，但是却并不突兀，仿佛与生俱来一般。
淡红的鱼鳞在散发出一种柔和的温度，试着抚平陈仪的情绪波动。那股安抚感仿佛真的具有魔力，使陈仪不再那么惶恐。
他眼眶中的血丝略略消散，接着渐渐合上眼。
看来，似乎那些记忆是真实存在的。
但是，自己最恐惧的事情到底还是发生了…
人鱼，不见了…


第47章 思绪

陈仪做不出抉择

“陈先生？”
“陈先生？请问能听到吗？”
陈仪被通话对面的提醒声一惊，回过了神。已经变得黑屏的手机通话画面说明着陈仪已经走神有一段时间了，对面的工作人员正在向他询问，例行的别墅物资补充清单里需不需要添加什么别的东西，例如，像前几次那样大量的肉类。
“暂时…不需要了。”陈仪低声回复道。
“陈先生是养了什么食肉动物吗，这段时间不需要喂了吗？”向来礼貌温和的陈仪给对面的工作人员留下了很好的印象，于是除了公事公办之外，对面还偶尔会问出一些轻松的但是有些越矩的问题。
“这段时间…不需要送了。就清单上那些再加上寄存处的东西就行了。劳烦了。”陈仪并没有对是否养宠物方面给出明确的回复，他以一个简短地道谢迅速结束了通话。
望着已经由通话界面变为主页的手机，陈仪陷入了沉思。
自从那天早上醒来，到如今，人鱼已经凭空消失了整整一周。
最开始，陈仪调出了别墅中的所有监控，包括三楼的花房，别墅大门，楼梯间。他一点一点地快进查看，试图在其中找到人鱼离开的路线，可是却没有任何发现。
他将时间轴拉回到最开始的那一天，他看到自己以一种小心翼翼地姿势将陷入昏睡的人鱼抱回来，当然，也许事实上并没有昏过去。他看到在楼梯间的录像，自己将人鱼抱上三楼，他想起了那天在花房的夕阳，再到那份海滩边的星空，以及楼梯间那场剧烈且使人沉醉的性爱……
安装在这些物理结点的监控器清楚地记录下了两人的行动轨迹，但是一切却在昏迷前的那晚戛然而止。
陈仪一遍又一遍地复盘着那天的录像，里面却没有半点人鱼的身影。
——看完夜空后，沉睡的陈仪被人鱼抱进了卧室，紧接着，就是一成不变的楼梯间。除了由暗变明的光影显示着时间的变化，再无其他。
斑驳的光晕落在陈仪的侧脸，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手揉着有些疼痛的额角，显得有几分魂不守舍。
原本，就凭着卸下伪装的人鱼对陈仪的种种奸淫，他都应该恨不得将其除之而后快。毕竟无论是谁，被另一个男人——甚至不能说是人——按在身下肆意地贯穿操熟，都是完全无法忍受的事情。
当那个元凶消失，无论如何受害者都应该松了一口气，并感到释然才是。
但是，此时，陈仪心中那种空落落的牵挂却超过了一切。
毕竟……那可是人鱼……
陈仪的意识有些飘渺。
那可是自己，找了这么久，渴望了这么久的人鱼啊……
陈仪在心底询问着自己，在“人鱼离开的现状”与“保持之前的状态”两种生活状态中，自己究竟想要那种，他本以为自己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但是事实却并不是这样。
陈仪做不出抉择。
他最终按掉了正在发光显示的屏幕，将手机倒扣在客厅的茶几上。


第48章 自泄

这对每一位成年男性来说都是很熟…

陈仪近日渐渐嗜睡起来。
仅仅是下午来到楼下，等待补充物资的工作人员到来的短短一段时间中，他就昏昏沉沉地在柔软的沙发上小憩了一阵，直到来人将门铃按响，他才陡然被惊醒。
陈仪浑身一震，从睡眠中苏醒过来，他先是呆呆地愣了几秒钟，似乎是在回忆什么东西，但是脑子却一片空白，直到外面等待半晌的来人再次按了按门铃，他才回过神来。
“请稍等。”陈仪一边说着一边往大门走去。他苦恼地揉了揉额头，似乎对自己的状态感到不满。
门外的工作人员等候多时，在向陈仪问好后便按照分工将一些生活必需品以及陈仪额外订购的物品搬入别墅内。
别墅内一阵忙碌，但是由于良好的训练却并没有很大的声音，只是这些生人的到来让死寂的房子又恢复了生机和活力。
当人群鱼贯而出，留下的是带来的补充品和满室的寂静。
陈仪带着一个不大的纸箱上了楼，那是他额外预定的东西。别墅的开发者和运营者很了解这些有钱人的想法，因此在细节方面总是面面俱到，例如营造一个独立的度假营地，又或者是绝对保护用户的隐私，除了他本人，没有人会知道陈仪究竟还预定了什么东西——这也是这个运营公司备受好评的原因之一。正是因为这样，才使陈仪的羞耻感略略减少了一些。
他来到了卧室，将纸箱放在一边——如果可以的话，他暂时还不想用里面的东西，即使自己已经鬼迷心窍地将它买了回来。
陈仪将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上，他的脸深深地埋入枕头里，以一种背面朝上的姿势掩盖住了自己的面容。
他的情绪并不太高，也许是因为断断续续的睡眠，又或者是一些羞于说出蔻裙衣零巴屋思瘤留罢司芭的原因。总之，似乎已经快到了临界点，随时等待着一个导火索。
陈仪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接着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缓缓曲起膝。他的脸藏在枕头里，整个下身随着曲起的膝盖缓缓抬起，这也使他的上身不那么紧贴着床面，可以更好地进行接下来的动作。
他带着犹豫，将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伸向下半身，腰间系着的皮带在手下应声解开，“咔嚓”一声腰间的有着金属扣的皮带便随着重量迅速地滑下去。垂感极好的西裤被带得半褪，露出陈仪黑色的四角内裤和一小截白皙的大腿。像是嫌弃其碍事一般，他的衬衫被自己的一只手撂到腰间，明晃晃地露出那截腰线，接着，他的手探向了双腿间被内裤包裹的物体。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陈仪轻轻地揉搓了几下自己的性器，这对每一个成年男性都是很熟练的事情，毕竟他们都曾拥有数次自渎的经验。
在简单的几下触碰下，他的性器颤巍巍地立了起来，由于紧身内裤的束缚，并没有立起地很厉害，而是将黑色布料顶起一大块。
陈仪用赤裸的大腿根夹住身下的黑色软被，将其堆在两腿之间，用敏感的性器轻轻摩擦着。


第49章 幻想

那些青年时的幻想对如今的陈仪来…

他的脸在动作中移动到枕头下方，露出半截雪白的下巴。他微微张开唇，可以清楚地看到鲜红的舌尖，其中不时泄露出几声轻喘。
简单的磨蹭已经不能满足他了，陈仪将手探到腰际的内裤边缘，轻轻一挑，手便钻了进去，他熟练地握住了自己的炽热，仅仅的手指的触碰便让他呻吟出声。
在经过人鱼的高频率调教后，这几日来的禁欲让陈仪的身体十分敏感，他的手指拂过性器顶端的龟头，上面已经分泌出了黏糊糊的液体，将附近的布料沾染上水迹。
陈仪的食指和拇指沾上了一点腺液，在两指间搓了搓。
很湿，有一种粘稠的胶着感。
接着他的食指来到了分泌出这些液体的小孔，那个外露的孔洞在陈仪手指的触碰下变得更加活跃，像一口泉水般向外分泌着更多汁液。最后还夹杂了一些浊白的液体。
陈仪的另一只手则抚摸着自己的茎身，他回忆着以往自渎时的动作。
那是青年时候的记忆了，他有时自己一个人在房间的床上，或者是在浴缸里，也经常呆在那个小小的杂物间。他总是动作幅度不大地握住自己的阴茎，看着它从软绵到挺立，在自己的抚弄下越来越精神，自己可以清楚地触碰到上面的青筋。虽然形状有些狰狞，但是颜色却很浅淡，和陈仪白皙的皮肤一样漂亮，特别是青年时期尺寸并不十分巨大，因此反而完美地像一个艺术品。
那么，那时会做什么呢？
陈仪回忆着曾经的经历，也许是在杂物间，四周全是堆放的物品，可施展的空间并不怎么大，一旦起身，一个不慎就会被头顶低矮的天花板碰到头，那并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因此陈仪总是避免这样。
他一般将自己的身子依靠在墙边，坐下，曲起自己的双腿，这时他的脚可以刚好抵在对面的墙壁上。他可以轻松地握住自己的性器，上下撸动。就算是发出愉悦的喘气声也没关系，这个被遗忘的杂物房承载着无数寂寞，不出意外的话，是没有人回到这个地方来的。
陈仪会一边撸动，一边从那个小小的窗户向外望去，他的脑子里会被那张完美的，迷人的，诱惑的，属于人鱼的脸占满。他会一边想象着人鱼就在对面，用狭长的眼眸冷漠地望着自己，也许嘴角还会带着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
人鱼会兴致勃勃地看着这个痴心妄想的人类幻想着自己，进行自渎，用手将白色的精液从阴茎中释放出来。
陈仪思考着：或许偶尔人鱼会大发慈悲地触碰一下自己的性器，如果这样做的话，自己一定会更快地瞬间射在人鱼的手里。
但是，这些青年的幻想在现在的陈仪面前显然是不太合时宜的。
陈仪的手指种种滑过龟头下的冠状沟，带起一阵颤抖，那些曾经能让他的阴茎变得更加坚硬的幻想，如今却丝毫不起作用，因为，他的脑子里浮现的是另外的场景。
就是那副——他的后穴全部都被属于人鱼的硕大性器塞满，自己满身都是各种红痕，牙印，在身后永不停息的撞击下流下眼泪的场景。
陈仪的双腿羞耻地将被子夹得更紧，他将性器压在软被和身体间，更加难耐地磨蹭着。


第50章 空虚

这些刺激还远远不够

黑色内裤被整个褪下，卡在膝盖处，陈仪雪白的双臀显露出来，和黑色的被子对比起来显得十分醒目，他的手快速地在前方的性器上撸动着，那些液体沾湿了他的手。
即使陈仪随着手下的动作发出了浓重的喘息声，但他仍然觉得似乎缺少一些东西，那种若有若无的空虚感搔弄着他的心，就像是数次到达顶端，可却还差一点才能溢出的挫败感。
这种感觉折磨着他的精神，仿佛有一个阴茎环紧紧套住他的性器顶端，他始终无法释放。
性器已经被憋得有些发红，正是平时勃起最大的尺寸，一切都顺理成章，就连手下的动作都和以前无异，可是，仍然缺少一点东西。
陈仪的眼角发红，他的眼尾溢出几滴泪水，顺着脸颊没入枕头，瞬间被吸收掉，但是那种泫而欲泣的神态显得尤其可怜，任谁都想将他抱在怀里好好哄一哄，但是此时却只有陈仪一个人。
他用牙齿咬住枕头的一角，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右手缓缓离开了自己的前端性器。
陈仪的手慢慢地来到后方，带着犹豫和试探，强烈的羞耻感使他紧紧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他的手上湿淋淋的，那是阴茎的分泌物，很滑，完美地充当了润滑的角色，让陈仪接下来的动作更加便利。
他食指的一小根指节慢慢逼近那个不断张合的小嘴，带着粘稠的汁水，小心地插了进去。
自己的手指一进入，便被后方热情地接纳着，陈仪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媚肉在一下又一下地吮吸着指节，款待着来之不易的客人。
陈仪的其他手指还在穴口处，并没有进入，那些手指上的液体被沾染到他肥腻软白的臀肉上，黏糊糊的感觉显得有些不适。
紧接着，在后穴迅速适应了一根手指后，陈仪又缓缓加入了中指。
和人鱼的阴茎比起来，这些都算不了什么，因此他生疏的动作并没有给自己造成不适。
陈仪不断地撑开又合拢两根手指，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自己扩张，他的指节将穴口撑开又使其闭合，就像是一个粗细不均的物体在进出一般。
陈仪发出了一声呻吟，接着他的手指直直地向自己的前列腺点进发。
哪一点被人鱼的性器顶弄过许多次，被触碰的快感深深地刻在陈仪的脑子里，因此并不难找到。
陈仪用指甲修剪地干干净净的指尖触碰到那个小小的凸起，接着嘉寇尔爾似凌棋儿流七榴硫看最新完结狠狠一戳。就在那一瞬，陈仪被刺激得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整个瘫在床上。
他嘴里的涎液随着泪水一起流出，还发出“呜呜”的叫声，显然是爽得失去了理智。
虽然曾经被操过很多次，但是自己主动触碰那一点还是第一次，这种夹杂着强烈羞耻感和久久不释放的生理状态的折磨让陈仪的反应尤其剧烈。
他整个人埋在床上，缓了好一会才恢复过来。
刚刚的戳刺使陈仪的阴茎溢出一小股浊白，但是显然不够。
陈仪咬着下唇，终于决定使用放在床下已久的东西。
他以趴跪的姿势爬到了床沿，行动间，两腿间的性器晃动着左右拍打着他的大腿。


第51章 纸箱

这些液体流到他的手掌上

床沿的纸箱虚掩着，陈仪用手一掀，盖子被完全打开，里面的东西便显露出来。
那是一根纯黑的橡胶材质的棍状物体。形状与成年男性的性器无异，只是尺寸要略大一些。很明显，这是一根用来自慰的按摩棒，旁边还贴心地配备着一瓶水性的润滑油和一盒安全套，另外周围则散落着一些像是赠品的小东西，略略一扫，似乎写着“催情”之类的字样。
这是陈仪带着一丝慌乱下单的东西，因此并没有仔细查看，看到这么大的尺寸，他着实惊了一下，但是下半身无法疏解的束缚快要逼疯他，手指也不过是饮鸩止渴，他只能硬着头皮拿起这个巨大的黑色按摩棒。
不仅形状狰狞，棒身还有很多小小的凸起，但是由于橡胶的良好材质，摸起来并不怎么硬，软度适中，就是那种类似真人的触感，但是却又有着更多设计亮点的物体。
陈仪捏了捏按摩棒顶端的龟头状部分，弹性很好，他微微定了定心。
浑身的情欲像火一样燃烧，他实在有些按耐不住了，于是终于下定决心拿起了一个保险套。
他用牙齿咬住一角，“唰”地撕开了包装，里面是一个透明的避孕套，他熟练地将其套在按摩棒的表面。黑色的表皮被同样橡胶材质的安全套包裹，半透明的设计使底色更加柔和，上面携带着安全套自带的润滑剂，但是看着这么大的尺寸，陈仪还是咽了咽唾液打开了那瓶全新的润滑剂。
他毫不吝啬地在棒身挤了一大坨透明的润滑液，粘稠的液体顺着棍状物往下流，掠过那些小小的凸起，将按摩棒表面全都沾湿，多余的液体顺着陈仪的拿着按摩棒的手流到他的手掌上，显得格外淫靡。
陈仪换了一只手握住棒身，他想象着面前这根东西并不是一个冰冷的道具，而是属于人鱼的温暖的跳动的性器，上面的液体是人鱼情动时分泌出的催情液体，一般说来，这些东西会在前戏的途中完完全全地注入自己的后穴，人鱼的阴茎会抵在自己穴口，一小股一小股地将腺液射进去，就像是射精一样。
自己会怎么样呢？在接触到这些液体的一瞬间，自己的肠道会疯狂地吸收，会把人鱼的东西融入自己体内，自己会变得很兴奋，肾上腺素飙升，后穴深处会加快蠕动……
脑海中的这些画面使陈仪硬得更厉害，他的呼吸急促起来，难耐地将按摩棒撸动了几下，就像对待真人阴茎一般，接着他将其往身后的小嘴送去。
那根硕大的性器被陈仪自己送到了穴口，冰冷的润滑剂陡然接触到肛口让陈仪浑身一抖，他小声地叫了一下，眼睛湿漉漉的。
然后，他缓缓张开穴口，将按摩棒往里送。
按摩棒的龟头被一点点地吃下去，陈仪穴口的皮肤被撑开直至半透明，被塞入巨大异物的后穴一下又一下地收缩着，按摩棒也随之上下晃动，在途中还不时撞击到陈仪的前列腺点。


第52章 直抵

他的手指一按，便发出“嗡嗡”的…

陈仪的头颅高高扬起，他脆弱苍白的脖颈看上去很诱人，让人看了都想附上身子狠狠咬上一口。
他的臀丘被按摩棒撑开，双臀深处的小穴容纳着实实在在的物体。
陈仪此时已经吞吃下了整个龟头，久未被造访过的后穴兴奋地蠕动着，按摩棒上的凸起在媚肉的起伏咬合中全方位地刺激着肠道。陈仪感觉后穴像是有一百个小点连番不断地戳刺着，他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不自觉地在床上蹬踹着，被子被他搞得一团糟。
陈仪的额头已经渗出一层薄汗，但是还在强烈地渴望着。
进入的龟头虽然巨大，但是长度还远远不够，比起人鱼彻底的侵犯，眼前的这些还远远不算什么，陈仪的发丝凌乱，一缕头发被汗水淋湿，搭在额头，他咬了咬牙，将还在体外的按摩棒剩下部分向内部插去。
每前进一寸，陈仪的性器就会冒出一股白灼，按摩棒就像是直直地抵在他的阴茎上一样。
精液顺着龟头顶部直接滑在被子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
在陈仪的努力下，那根尺寸巨大的按摩棒终于被完完全全地吃了下去。
他显然低估了自己后穴的容纳力，毕竟被相比起来更加巨大的东西开拓了那么多次，陈仪全身早就被人鱼里里外外操了个遍，能够吞下这个东西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虽说如此，但是那种被完全塞满的滞涨感还是有些难受。
他费力地蠕动着肠道，吮吸着这个填满后穴的物体，但是可供他动作的空间太小了，于是陈仪只好放弃了动作。他柔软的黑发在昏暗的灯光的照耀下泛出特有的神秘光泽。
接着陈仪的手来到了按摩棒的底部，他颤抖的指尖微微一按，整个按摩棒便发出“嗡嗡”的声音。
很显然，这个昂贵的自慰道具居然还带了电动功能，在打开了电源后，便主动震动了起来。
陈仪的后穴被塞满的按摩棒带得一起震动，他长长地发出一声哭泣的气声，接着粗重地喘息了起来。
“哈……啊……啊…不要……哈…哈……”喘气声在空荡的房间回荡着，传入陈仪自己的耳中，他颤抖起来，性器喷射地更厉害。明明是自己打开了电源，他嘴里却叫着不要，也不知道是在拒绝些什么，还是沉溺情欲的无意识呢喃。
陈仪适应了一会儿后，居然主动夹紧了按摩棒，他的上半身终于从枕头离开，露出那一张涕泗横流，沾满各种水渍的脸庞，他的眼睛彻底红了，直到现在还不断流下愉悦的泪水。
由于震动的按摩棒很容易滑出去，陈仪干脆换了一个姿势，他把上身支起，下肢跪在床上，按摩棒的顶端刚好触及床垫，因此被陈仪的后穴和床固定得牢牢地。
找好了姿势，陈仪终于放心大胆地动了起来，他凭借下身的助力，下一又一下地移动着自己的身体，在按摩棒左右震动的同时，自己也上下吞吃着。
在陈仪向上时，按摩棒由于重力作用往下掉，但是由于很快触及床垫，并没有移动很大的距离。紧接着陈仪又向下坐下，穴口再一次完全吃下棒身，只留下末尾的一个黑色小头。


第53章 失神

床单被染上水渍

失禁预警。慎入。  

陈仪的手不甘寂寞地玩弄起自己的乳头，他捻起胸前小小的殷红，拉起又放开，使周围的皮肤充血红了起来。
他的乳头也很快在玩弄下充血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石子，使拉扯更加顺畅。
就在向下吞吐的过程中，原本缓慢颤动的按摩棒似乎在撞击中碰到了调整档数的按钮，“嘀嘀嘀”几下提示音响起，瞬间按摩棒的频率加大，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震动了起来。
陈仪心头一跳，就被后穴的震感带动，他感觉自己肠内像是包裹了一个永动机，前列腺被前所未有地高频率刺激着，就在那一刻，陈仪的所有精液被操射了出来，大股浊白从小孔溢出，在空中划过一小道弧线，紧接着全都洒在被子上。
陈仪浑身无力，他腿一软，直直地向下坐下去，却无意间将按摩棒吞吃得更深，原本还露出了一小节，现在随着陈仪的坐下，却使完全吃了下去，一点不留，随着最后一厘米被容纳，陈仪的阴茎跳了跳，想要射出更多东西，但是却已经用光了所有的存量。
他像一只濒死的鱼，张开嘴大口呼吸着，双眼失神，毫无焦距地盯着天花板。
后穴的按摩棒还在快速运动着，每一下都准确地刺中他的g点，那种频率简直让陈仪觉得自己快要被操烂了。
好像要坏掉了……他无意识地想着，但是却仍然舍不得将按摩棒拔出来。
陈仪正面朝上坐在床上，他的背靠在床头，双臀将按摩棒吃得完完全全，这个坐姿也完全不会触及棒端，他一边随着震动小小地颤动，一边刺激着前方射精后有些疲软的性器。
他幻想着身下的东西，就是人鱼的性器，他坐在人鱼身上，被像破布娃娃似的猛干着，自己被颠起又落下。
带着这样的幻想，陈仪的性器又有些挺立了，但是射无可射的阴茎已经完全罢工。
这时，他感觉另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茎的孔洞中流出，有些清澈，连量也远远大于浊白的精液。
陈仪张开双眼往下望去，随着身后的颤动，他的性器也随着摇晃着，这使射出的轨迹有些偏移。
一股带着热度，有些泛黄的液体，从前方先前精液溢出的地方潺潺流出，随着摆动被溅到周围的床单上，被子上，还有陈仪的下体。
陈仪微微睁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自己居然……被肏地射干了之后…
还失禁了……
他的脸瞬间涨红了起来，但是却控制不住自己的下身。
那些淡黄的液体还是一股一股地冒出来，将陈仪淋湿。
陈仪的后穴还在震动着，电池良好的续航能力使其能长时间地工作，至少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因为电量告罄而停止。
陈仪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不仅仅是因为自己主动插入按摩棒的行为，也因为自己淫荡下流的身体反应，还有…意想不到的失禁……
床单被各种未知的液体染上一片水渍和痕迹，有些射得早的浊白早已干涸，凝结成一小块白色的固体，陈仪柔软的黑发也变得凌乱，浑身就像煮熟的虾子一样，布满不自然的潮红。
原来自己已经淫荡到了这个地步……没有人操就已经射不出来了。
他躺在一片泥泞之中，这时，阴茎还在不断地往外冒着液体。


第54章 混乱

那片鱼鳞发出幽暗的光

床上被陈仪弄得一团糟，不仅被子团成一团，床单也很凌乱，但最重要的是上面还沾满了各种各样的液体，黄白相间，彻彻底底地浸湿了所有布料。
他艰难地从后穴拔出了那个还在剧烈震动的物体。
“啵”地一声，长长的按摩棒被带出体内，陈仪憋着的一口气终于呼了出来。
穴口被撑得太大，一时间还无法闭合，大股大股的润滑液从肛口流出来，最终被身下的被子吸收。
自己的腿现在还有些发软。
陈仪颤巍巍地扶着腰，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翻了个身，瞬间一股酸麻感袭来，他强撑着下了床，那根还套着安全套的东西则被留在原地。
一接触到地面，陈仪觉得快要支撑不住身体重量，他只好扶着床沿，以此借力，慢慢往浴室走去。
长长的白衬衣下摆垂了下来，堪堪遮住陈仪白腻的臀瓣。直立行走使小穴中残留的液体更加汹涌地流了出来，顺着他的大腿，滑到膝盖，最终滴落到地板上，留下暧昧的水渍。
他缓慢的行走，终于一步步地进入了浴室。陈仪用尽所有气力推开了那道玻璃门，然后走到浴缸边，他在浴缸中放满了温度适宜的热水，缓缓坐下，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将自己全身都浸没在水中。
之前做爱后留下的残局都是由人鱼来处理的，自己根本没有管过。尽管每次都被做得累到熟睡过去，但第二天身上都会一片清爽，不像现在，还要自己到卧室清洗。
他揉了揉额头，似乎自己回忆起人鱼的频率有点高了啊。
这可不太妙。
不过自从那个早上，人鱼消失，一直到现在，一点音讯都没有。
他到底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一点消息都不留下。
他难道不知道这么无缘无故地离开会让人很担心吗？
不过，也许在人鱼看来，自己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玩具罢了，没有任何向玩具报备行踪的道理。可能只是因为自己用起来顺手，人鱼才委屈自己在这里待几天罢了。
一旦腻了，就会毫不在意地抽身离去。
这种生物从来都是属于深海的神明，就算得到短暂的垂青，也会很快失去。
似乎自从初次见面开始，自己都一直处于一个极其弱势的位置。
在当初，人鱼可以在偶然一面后潇洒离去，但自己却始终摆脱不了，像个傻子一样追寻十年。
陈仪露出一个苦笑。
就连自己放下羞耻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人鱼都没有中途出现，看来他是确确实实地离开了。
也许，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会永远见不到人鱼，陈仪的心底便冒出一丝苦涩，他强迫自己忘掉这一切，可是却无法成功。
浴缸中的水清澈而透明，在手掌的波动下泛起粼粼的波光，就像大海一样。
他回忆起十年前那个辽阔的海面，和现在一样都泛着波浪，只是一个猛烈些，一个平坦些。但是一样很好看，就连夜晚的天空也是纯粹的。
热水把他的身体泡得软绵绵的，极大的缓解了肌肉的酸痛感。他觉得自己迷迷糊糊地，像是行走在云端。在这么舒适的环境里，人被蒸汽熏得昏昏欲睡，意识也不太清晰。
天空也好看……
但是……
为什么忽然半夜出去了呢……
是为了专门看夜景吗……
自己……
真的半夜出过船舱吗……
陈仪终于支撑不住，沉沉睡去。
此时，胸前的那片漂亮的红色鱼鳞正发出幽暗的光。


第55章 灯塔

灯塔并不会一直点亮。

这栋高大的别墅独自矗立在海滩边，像一个忠实的守护者，每天早上准时迎接着海边的朝阳，它与远处的灯塔遥遥相望，互相照应，作为这篇孤寂之地唯二的人类活动痕迹存在。
灯塔的出现代表着这篇区域的海底路况十分崎岖危险。说起来有些讽刺，它在扮演着希望的同时，也是一个藏匿在暗处的恶魔，代表着危险于磨难。但是无论如何，它会在深夜发出幽暗的光，即使并不明亮，也至少依稀可以望到，给予黑暗中窥视的人一些安慰。但是就像别墅的灯光也总有熄灭的那一刻，每一座灯塔并不会永远点亮。
清晨，在简单淋浴后，陈仪更换了泳衣，来到了三楼的泳池。
路途中的花房喷洒器在兢兢业业地工作着，在阳光下撒出一大片水雾，折射出类似彩虹的光辉，沁入空气中，使吸入的气息变得很潮湿，像极了海岸边的空气。
陈仪经过玻璃花房时，花开得正好，这个季节正是许多花卉的花期，它们纷纷挑准时期绽放出最美的一面，争先恐后地挥洒着最后一丝生命。
即使有很多种类可供选择，但陈仪还是在花房里折了一朵白玫瑰。他并没有修剪掉那些烦人的刺，而是小心翼翼地避开危险，把它放在手里把玩。
陈仪拿着这朵苍白的花苞前往泳池，阳光暖暖地照在他身上，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被包裹在一床舒适的毯子里。
来到别墅度假的这一个月以来，陈仪在泳池游玩的次数屈指可数，最多的时候反而是为了送人鱼上来。
于是他决定把握住这最后的时间，好好享受一下生活。毕竟来到这里，表面上最重要的原因可是为了度假。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虽然并没有真正放松下来。
陈仪上半身赤裸着，下身也只穿着一条泳裤，勾勒出劲瘦的腰身和结实的腹肌，他的身形并不显得单薄，而是属于骨肉匀称哪一类的，多一分嫌肥，减一分嫌瘦。
泳池的水很清澈，温度也适宜，于是陈仪用脚试了试水，便顺着扶手下了水。
他熟练地在池中游了几个来回，感觉身体还是一如既往地很轻盈，并不觉得累。游泳原本就是他从小训练课程中的一项，因此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最后，直到感觉有些气喘了，他才停歇在最初下水的扶手处。
陈仪微微喘着气，低下头盯着胸前的鳞片，因为脱了衣服，所以那团红色被白皙的皮肤称得很显眼。  
他一直很疑惑，为什么人鱼会在离开的同时在他的胸口留下一片鲜红的鱼鳞。就目前来说，鳞片似乎一直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他想到鱼类亲水的天性，于是将自己浸泡在浴缸中，甚至有着更多水的泳池里，但是，却都没有发生那些期待中的反应。
而直到现在，他发现鳞片最大的变化大概是，它偶尔会发出淡淡的红光，不仅摸起来温度没有变化，就连光线都并不明亮。
简直和鸡肋差不多，该不会实际上并没有什么用处吧？
陈仪压下心头的疑惑，他向来不是那种为了完全没有线索的东西而钻入牛角尖的人。
更何况，现在再说这些都不重要了。
今天是他停留在别墅的最后一天。
明天，他就要离开这里了。


第56章 变化

他接到了来自父亲的电话

原本计划来到这里的时间也只是一个月而已，更不用说就在刚才，他还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陈仪，是时候回来了。”他听到电话那头的父亲用稳重自持的声音说道。
自从少年时选择离开家里，他和父母的联系就少得可怜，除了节日的电话问候，没有其他事情，父亲一般是不会主动联系自己的。
至少上一次接到他的电话还是发现了人鱼的踪迹的时候。
父亲的身体并不像之前那么好了，而生意上的事情又很繁琐，因此他近年来一直希望自己能够接手一部分，帮他分担分担。
陈仪将搭在额头的湿漉漉的头发捋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
这几天以来，自己像个无头苍蝇般胡乱猜测着人鱼的去向，已经在别墅浪费了一段不短的时间，结果却一无所获，效率出奇地低，这显然和他对时间管理的理念发生了冲突。
继续下去应该也不会有什么进展。
陈仪有些丧气地垂下了眸子，睫毛上沾着的水珠让他的眼睛闪闪发光。
当人鱼这种有着超自然力量的生物下定决心要藏匿自己的行踪时，单凭陈仪个人的力量是完全无法发现的。
在水里呆的时间过长，他的手指已经被泡得有些发白，于是陈仪打算暂时离开泳池。
也是时候处理一下接下来的交接问题了。
由于担心人鱼还会返回别墅，因此陈仪打算直接买下别墅的所有权，防止下一个度假的家庭遇上人鱼。虽然希望并不大，但是他仍然习惯将苗头扼杀在摇篮里。
但是这得好好和另一方协调一下，少不了费一番功夫。
他一边想着，一边往岸边走去，长腿触及泳池低端，踩在光滑的瓷砖上，却感觉不太真实。
于是陈仪连忙扶住一旁的扶手。
他的脑袋“嗡”地一下变得一片空白，耳膜翕张，发出刺耳的长鸣，就像有一万个人在他耳边大声地交谈争吵着，但是仔细去倾听却没有实质性的话语，反而使神经更加刺痛。
他浑身一颤，瞬间失去了气力，握着扶手的手也支撑不起身体的重量，向着后方倒去。于是陈仪整个人就这样直挺挺地摔进了盈满水的泳池中。
泳池被突然砸入的物体溅起巨大的水花，“噗通”一声，陈仪沉入了泳池底端。
大股大股的池水向他涌来，灌入他的鼻子和张开的嘴里，他惊恐的睁大眼睛，感受着水进入鼻腔的痛苦。
可是意料中呛水并没有到来，那些液体进入到鼻喉后并没有产生很多排异反应，而是像空气一样柔和，陈仪甚至没有感觉到缺氧的窒息感。——他就像是一只鱼，可以自由地在水中摄取需要的氧气。
怎么会这样……
陈仪对身体出现的变化有些惊奇。
既然没有呛水，呆在池底也不是什么好事，他熟练地划动着双手，拨动着水流，一会儿便再次回到了上岸的地方。
陈仪从水中猛地探出头，那些水珠汇聚成小股水流顺着他的脸颊向下流。
即使在水下游了一小段距离，他也完全不感觉累，反而比之前在空气中呼吸更加顺畅。
这让他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人鱼。
难道是和人鱼接触得太多了……
的确，这一个月以来，两人几乎形影不离，还经常进行负距离的触碰，陈仪的身体不知吃下了多少人鱼的精液。
难道自己也会像人鱼一样长出鱼鳞和鱼尾？
陈仪有些胆战心惊地想到。
还是说，只是拥有这一部分能力而已？
如果是前者，自己无论如何都反抗不了。
但如果是后者的话，当我得到了一部分未知的力量，那么，给予自己的那个人，还会和原来一样强大吗？
陈仪陷入了沉思。
眼前纷乱繁琐的线索使他刚刚受到冲击，仍然处于虚弱状态的神经有些刺痛。
到底，是什么原因……
他有些痛苦地抓住了自己的头发。


第57章 书房

接下来，他们将进行一场只属于父…

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由于远离海洋深处内陆，因此这里的空气显得有些干燥。周围全是郁郁苍苍的绿色植物，青翠的小草包裹着大地。
不同于大海的深蓝色，这里的主色调是充满生机的绿。
一路的舟车劳顿使陈仪显得很疲倦，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是他不知道多少次，陷入那混混沌沌的睡眠中，半梦半醒却又无法动弹。
那感觉就和鬼压床差不多，这使他几乎要神经衰弱了。
随着离海洋越来越远，这种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不过幸好在出发的前一天，他拥有了充足的睡眠，不然陈仪也不敢肯定自己到底还有没有精神和父亲会面。
当他被司机叫醒时，车已经来到了那座从小生活的房子。
陈仪脚踏在门口青石板的台阶上，恍如隔世。
虽然最近一次到这里仅仅是一个月前，外墙的爬山虎却茂密了不少，庭院中培植的植物也郁郁葱葱的，放眼望去，精心布局的庭院被大片苍翠点缀着，整体显得很舒适。
有等候在一旁的仆人帮陈仪推开厚重的雕花大门，他理了理衣袖，随后从容地跟了上去。
刚刚上楼，转过一个拐角，他便看到了自己迎面走来的父亲。
一个月不见，父亲的头上便多了不少银丝，眼角的纹路也清晰不少，岁月的痕迹清晰地刻在了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脸上。
“回来了。”父亲并没有唤陈仪的名字，而是自然而然地问出了这个不算问题的问题。
他的语调并没有太多起伏，即使之前一直保持着严父的形象，此时的他却随和地像一个陈仪交往多年的密友。
“回来了。”陈仪低低回答到。
他感觉有些奇怪，眼前的父亲看上去精神状态并不太好，即使衣着整洁，但眼角浓重的黑眼圈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似乎是为了什么事情辗转反侧，夙夜不眠。
陈仪的眼中泄露出几丝担忧。但是父亲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背，像是安抚一样。
“走吧，先去书房。”
陈仪应了一声，落后一步走在父亲的身后。
他一般走一边打量着周围的长廊，和之前变化并不大，连挂着的装饰画也是小时候那几幅，只是十年前自己的身量还不算很高，角度和现在看有很大不同。
他的思绪神游到天外，想着小时候曾经干过的一些出格的坏事来。每个人都有那么一段捣蛋鬼的阶段，他在那时则喜欢隔着镜框给那些人物画像画上胡子。当然，为此他可没少挨过老师的骂。
陈仪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发现，纵使离开这么久，其实自己内心深处还是向往着这里的，毕竟这个古老的房子承载了他全部的童年——即使大部分都是枯燥的，无聊的部分。
也许你可以走遍四季，但是大多数人总会选择在冬天回到那个避风港。
陈仪收回了视线，因为他发现此时走在前面的身影已经停下了脚步。
父亲停驻在门口，转动把手打开了木门。
“吱呀。”露出之后掩映着的房间。
一张略大的办公桌，摆满了几面墙的纸质书籍，到处木制镂空花纹的装饰，以及临窗供给交谈和休憩的真皮沙发。
这是幼时的陈仪不敢踏足的禁地，因为父亲的威严，他从不敢造次，只是偶尔从仆人送茶的门缝中看到里面有来访的陌生客人和父亲交谈着，但是这种情况也很少，毕竟他不确定什么时候会被里面的人发现，因此每次都像做贼一样。
仔细想来，这也是他第一次进入这间书房。
待陈仪进来后，“咔嚓”一声，父亲锁上了书房的门，营造出了一个安静，私密的空间。
陈仪渐渐严肃起来。因为他意识到，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父亲将要与他进行一场只属于父子俩间的谈话。
一场慎重的谈话。



第58章 漏洞

父亲比以往更加慈爱。

父亲从容地走到那张沉香木雕刻成的桌子后面，将散落在桌面的文件合上，然后放入了下方的抽屉里。
他简单地整理了一下桌面。即使有一个人在旁等待，也完全不显得慌张，透露出一种上位者的气度来。
陈仪就在不远处，静静地站立等待着，直到父亲坐下。
然后他听到父亲开了口。
“陈仪。我的孩子。”父亲说到。
“你回来了我很开心。”
陈仪并没有接话，因为他知道父亲还没说完，因为就凭他对父亲的了解，专门把自己叫进来，是不可能就只为了这么简短地表示自己的喜悦之情的。
但是陈仪却一直没有等到接下来的话。
房间里陷入了一阵沉默。
他有些疑惑地望向父亲，正好对上父亲的眼睛，他发现其中带着之前从未看到过的慈爱，与另一种复杂的情感。
就好像在经历一场心灵的博弈。
陈仪终于忍不住了，他出声问出了自己一直疑惑的问题：“父亲，我想您打电话叫我回来应该不只是想我了吧。是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吗？”
“你是我唯一的儿子。”父亲并没有直接回答陈仪的问题，而是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其实也很遗憾没能拥有一个弟弟或者妹妹。”陈仪笑到。
似乎被这句话逗笑了，父亲的表情柔和了一些：“自从一个月前我们见面，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孩子已经长得这么大了。在你没在家的这一段时间，我想了很多。”
“十年前，你说想去周游列国进行旅行，离开家后，从此我们父子俩的关系就疏远了很多。”父亲一边说话一边盯着陈仪的脸。
“中途虽然偶尔回来过几次，也说的确学到了很多知识，但是你终究不是在我和你母亲眼皮子底下长大的，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后悔，父子之间搞得这么生疏。”
“倒是你的祖父，你和他老人家的关系倒是亲厚，我记得这个去世界旅行的建议还是他提出的。”
陈仪的眼中波澜不惊，他只是听着父亲絮絮叨叨的话语。
也许父亲是真的老了，变得有些啰嗦了，但是却格外温情。
“其实一个月前，你忽然回家说想去海边度假，那时候，我就发现，我的孩子好像早就已经成为了一个能真正为自己做出决定的男子汉了。”
“那时候，我们也说好了，等度假回来了就帮帮我这把老骨头，呆在家里，学着接手一些家里的生意。”
“玩了这么多年，也该玩腻了吧？”
父亲望向陈仪的眼瞳，纯黑的瞳仁里面清晰地映照出这个男人的脸，已经不再年轻了，眉眼处尽是风侵雪欺的痕迹。
听了父亲的话，陈仪心中似乎有什么疑惑被消融。混混沌沌的脑子变得清晰了不少。
他的脑海中开始清晰地勾勒出一个月前的画面，但是也许是由于时间久远，一些细节并不确切。
似乎自己的确对父亲做出这样的承诺：在一个月的修养后，正式接手父亲的生意，暂时不再外出游历。这个承诺似乎是在一个下午还是晚上做出的，父亲也是这样坐着，自己站在一旁，好像就是在这个房间里。
“我的眼光如何？那栋海边的别墅风景不错吧？”父亲问道，他起身走到陈仪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显得很亲昵。
“唔，不错。”陈仪含糊地回答到。因为没有休息好，所以他的脑子有些迟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父亲。
接下来就是一些寒暄和生意上的交代。父亲说得很仔细，仿佛在教导一个孩子，不过幸运的是陈仪早有接触，接受的很快。
“咚。”
“咚。”
“咚。”
三下。房内那个古老的西洋古董挂钟撞响了，钟声回荡在两人耳边。
“时候不早了，去看看你母亲吧。”
父亲用眼神示意陈仪可以离开了。
陈仪顺从地点点头，当他关上书房的门时，似乎发现父亲又从抽屉下拿出来文件继续看着。
真是劳累啊。
也许早就应该帮他分担分担了。陈仪想。


第59章 匆匆

他顺着长廊渐行渐远

他离开了那个曾经对他来说很神秘的书房。
而在门彻底关上的那瞬间，父亲却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像是精疲力竭一般，深深地靠在身后柔软的椅子上，叹了一口气。
而这些都是陈仪没有看到的。
自从踏上归途后，他的脑袋一直是昏昏沉沉的，似乎有什么东西乱成一团。不仅如此，陈仪的心里还一直充斥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惶恐，他无法描述出来，因为就连自己都说不清楚这种情绪的由来，就像是凭空出现了。
但是在与父亲的谈话之后，他心里的疑问渐渐消散。
陈仪顺理成章地接受了父亲讲述的内容。
自己与父亲有着那个约定。
这样说来，自己的惶恐就应该是对未来的思索与是否能承担起责任的不确定。
和少年时的肆意狂妄不同，时间的沉淀让他更加明白作为一个家庭的主心骨所要承担的责任与担当。虽然不认同父母的教育方式，但是他也渐渐理解了他们。
陈仪想起自己在游历时，大概是一时兴起，曾经去过很多偏僻的边陲渔村。在哪里，陈仪遇到过许多白发苍苍的老者。越是偏僻的地方，人们的年龄往往更大，年轻人都去闯荡自己的人生去了，只剩下老人守望着世世代代的贫瘠土地。虽然生活并不富裕，但是他们面容平和，这是那些老者专属的，经历许多事情后看透红尘的豁达，是年岁的沉淀。
陈仪在父亲身上也看到了这样的影子。
——没有了雄心壮志，只剩下对亲情的渴望与珍视。
正是这样的父亲，让陈仪决定留下来。
他想要弥补这些年与父母错过的时间。
陈仪一边思索着，一边下了楼梯，往后花园走去。听仆人们说，母亲就在后花园里侍弄新栽培的花卉。
他穿过大堂，进入通往屋外的走廊，在路过一扇窗户时，不知为何，陈仪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抬眼望向那扇百叶窗对面的楼梯，在阶梯下的墙壁处，有着一扇小小的门。
那是那个已经废弃的杂物间。
被遗忘了十多年的杂物间，一直默默无闻，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但是现在却不知被谁上了锁。
似乎小时候还曾经钻进去过，因为安排的那些聚会实在是太吵了。
陈仪仔细回想着。
但最后一次进去是什么时候呢。已经记不清了。
唯一记得的是，从里面的窗户向外望去，可以看到的很蓝的天空，就和绘画课时蓝色的颜料一样纯粹。
但是上锁的门显然是没有蓝天的。
陈仪收回视线，目光移到面前的百叶窗，从缝隙往外望向天空。
他无法清晰地看到外面的一切，因为一片又一片的扇叶挡住了他的视线。窗外的阳光被百叶窗分割成块状，投射在他的脸庞，恰巧一块阴影遮住了他的眼睛。
有些温暖。
陈仪伸出手去摸了摸阳光。却落了个空。
他忽然笑了笑。怪老房子给自己的感觉太熟悉了，搞得自己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做出这种举动。触碰阳光这种事情像是他在十岁之前会做的。
他收回了手，顺便轻轻一扯一旁的线，将那扇百叶窗彻底关上。走廊的光线瞬间变弱了不少。
陈仪继续往花园走着，他还需要早点去看看母亲，顺便可以欣赏一下后花园的景观，家里的园丁手艺一向不错，培育出来的花也总是能出乎他的意料。
他抛下藏在隐秘处的那间杂物间。顺着长廊渐行渐远。


第60章 插曲

雨滴沾在她的睫毛上，亮晶晶的，…

昏暗潮湿的小巷里，一盏微弱的光在暴雨中摇晃，几缕雨丝从灯下穿过，就像是从源头扯出的金丝线一般，直到向下滴落才失去光辉，溅在石板的凹陷处，累积起一小滩积水。
行人匆匆，在突如其来的暴雨下显得有些失措。一个金发碧眼的小女孩将手中新买的书抱在怀里，防止被雨水沾湿，她低下头，任凭那些雨滴打在肩上，头上，自顾自地向前跑去。更多的行人则用东西遮挡住自己。他们一边咒骂着阴晴不定的天气，一边忙着挑拣脚下没有积水的地方走着。
相比起来，带了雨伞的人就显得从容得多，他们能够在那顶天地里被庇护，不必疲于奔命，因此多了几分闲情逸趣。
女孩垂着脑袋往前冲着，她并没有平视前方，而是通过脚下来往的鞋子判断出是否会撞到人。她的脖子里钻进了很多雨水，这些冰冷的液体顺着脖颈一直向下流，让整个身子都变得冷了起来，雨滴沾在她的睫毛上，亮晶晶的，整个人显得很狼狈。
但是幸运的是，怀里的书还安然无恙。
大多数人看到这个低下头狂奔的小女孩都会主动避让，因此她保持着一个很快的速度前进着。然而就在此时，她的眼中忽然闯入一双漆黑的皮鞋。
前面有人！
但距离太近，她根本来不及停下，于是便直直地撞了上去。
一场意外就此发生。
怀里护着的书就这样啪嗒一声，整个被倒扣在水坑里，中间的由路吧期午零疚妻贰更新纸张迅速地被污水沾染，不复纯白。
她惊恐地闭上了眼睛，如果不出所料的话，接下来就是被撞到的人狠狠骂一顿，这些大人总是只会站在自己的角度思考问题，而且一味地向小孩子发泄不满。
她等待了很久。周围的雨声都仿佛安静了下来，从头顶往下流的水流也停下了，但是却没有任何恼怒的责骂响起。
于是她干脆怯生生地睁开了眼，抬头往上望去。
没有撒满雨丝的天空，一片漆黑的布料遮挡住了昏暗的天空，那是一把黑色的雨伞。撑伞的是一个相貌俊美的青年。约莫二十多岁，乌黑柔软的短发说明他来自那个东方的神秘国度，那双眼睛也和黑曜石一样深邃，里面的情绪捉摸不清。
这样温和的青年明显使小女孩放松了警惕，她刚想道歉离开，便发现了落入水坑的书。
“呀！”小女孩发出一声惊呼。
她正要去捡，却发现面前的青年先一步蹲了下来。青年身材高大，就算蹲下身高度也和她差不多，但是却使她不用再艰难地仰视对方了。
紧接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便从水中捞起了那本简装的童话书，将它递到了小女孩面前。
她一愣，小声地说了句谢谢。
随着小女孩接过书，污浊的水流从页缝滑下。
被泥水污染得不成样子的书显然不可能再恢复到完好无损的样子，看着被护了一路的书最终还是变成了这样，她不禁眼眶一湿，眼泪当即就掉了下来。


第61章 童话

他敲响了藏在小巷深处的那扇门。

那个气质温和的青年笑了笑，就保持着弯下身的姿势，平视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女孩的眼眸是漂亮的蓝色，被泪水晕染后起了一层雾，就像水墨画一样漂亮。
青年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低声说道：“乖，别哭了。”
被揉的小女孩抬起头，怔怔的望向青年。
“是书被弄湿了是吗？”
“唔…是的…”小女孩低下头，显得有些低落。“这是借的，现在被弄脏了肯定还不回去了，说不定…说不定还要赔…”说着，那双眼睛仿佛又要忍不住湿润起来。
青年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块手帕，一手拿着雨伞，一手给小女孩擦着眼泪。
“如果是因为被损坏还不了，那么再买一本就好了。”
“可是…”小女孩还没有说完便被青年打断了。“走吧，我带你去书店。去买一本一样的就行了。”
她显得有些犹豫。
“没什么的。”青年无所谓地笑了笑，精致的眉眼瞬间鲜活了起来。
小女孩最终不再推脱，她低低地向青年道谢：“谢谢您了。”
那人望着小女孩的脸，眼中有几丝迷惘与惆怅。
他轻声说：“没关系。”
“还有，你的蓝色眼睛和金发很漂亮。”
看着如获至宝般捧着一本新书的女孩愉快地奔向远方，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巷角的拐弯处，青年才收回视线。
他手里拿着那本被泥水污染的童话书。
这明显是提供给这些小女孩的专属读物，封面是粉粉嫩嫩的色彩，虽然装订简单，但是里面却有很多精致的插图，正是这些小孩子喜欢的绘本。
在封面上写着这本童话的名字。
“《海的女儿》……”他低声呢喃到。
微弱的声音消失在雨巷中。
他拿着书继续往小巷深处走去，黑色的雨伞上滑落大片水流，随着不急不缓的步伐被抛在脑后。他穿过七歪八扭的巷口，直到来到了一闪毫不起眼的木门前，停下了脚步。
那显然是某栋楼的后门，被掩藏在深深的小巷中，十分隐蔽。一般是不会有人从这里出入的，更不用说是这样衣着体面的人了。
青年站定，用把手轻轻敲了敲门，不一会儿里面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那是前来接待的人。
他收了伞，进门后，把它放进一侧被早已被雨水淋湿的伞篓里。
那木门虽小，但进去了才发现别有洞天，里面是一个很宽敞的小厅，一侧有一个向上直通二层的楼梯，另一侧则是一扇关着的门，可以通往前面的大门。虽然里面和外面差距很大，但是青年却完全不显得惊讶，显然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
青年随着指引的人上楼梯，到了二楼。
引路的人停下了脚步，示意人就在里面。然后就默默地退了回去，下了楼，给接下来的谈话留下一个安静的空间。
青年走上前去，礼貌性地敲了敲门，随着从里面传来的“请进”的邀请声，他推开了那扇门。


第62章 怀疑

你可以被轻而易举地欺骗

“陈先生来了？”正对门的转椅上坐着一个男人，看着推门而入的陈仪出声到。
“嗯。”陈仪点点头。
“今天似乎有点迟，下雨天出行的确不太方便。”
“我只是在路上遇到了有意思的事情。”陈仪笑着扬了扬手里的书。
对面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东方人，浅浅的胡须，带着眼镜，眼中有几分精明的算计，但是却因为温和的气质让人完全不觉得违和。
“唔，童话书？”
陈仪不置可否。他自顾自走向前去，在男人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随手把书放在了桌上。这张办公桌和一般的桌子不太一样，似乎是为了让两人更方便交谈设置的，两方都放有椅子，而且有着软包，就算在上面睡一觉，起来也完全不会感到不适。
“不过，李医生，虽然我来晚了，但是似乎上一位客人才刚刚离开。”
李医生眯起眼睛。“你怎么知道？”
“我从后门进来的时候，伞篓是湿的。雨又是不久前突然下起来的。一般人不会专门从后门进来吧？”
“这样说的话，那陈先生你一定不在一般人范围内。”
陈仪耸耸肩：“话说回来，刚刚的人带来了什么消息。有什么情况了吗？”
“暂时还不是很清楚。据刚刚得到的信息来看，我只打听到海边那栋房子完全是你一个人挑选决定的，负责人说是陈仪先生打电话要求订购的别墅，而且选房子的资料也没有经手他人，但是据你所说……”李医生有些犹豫。
“据我所说，是我的父亲替我安排了这些事情。”陈仪接过话来。
“但是至少证明了一点，你的感觉是对的。你的父亲的确有所隐瞒。”
陈仪点点头：“自从从海边度假回来之后，我的状态一直不太行。每次当我仔细地回忆过去的事情时都会感觉到头疼，而且很多记忆都是模模糊糊的。我说不上来具体有什么问题，但是就是感觉不对。”
“但是您父亲给你安排的医生却在试图掩盖这些问题。”
“是的。他一直强调这些东西并不重要，而且试图给我施加心理暗示。他应该不敢擅自做出这样的举动，除非是在父亲授意下。我相信我的父亲并不会害我，但是我也不可能甘心被蒙骗。——这就是我最初找你的原因。”
李医生笑了：“是的，至少在我这里，你可以清楚地了解自己的问题。陈先生，我记得上一次我让你回忆了最近最早和你父亲的对话。”
“嗯。就是从海边回来的时候。他回忆了很久之前的事情，告诉我他帮我选择了别墅，告诉我我们曾经有一个约定，以及希望我留下来，接手他的生意。”
李医生示意陈仪继续说下去。
“我似乎记得他说的事情，但是正如你所见，真实情况和我的记忆有出入。”
“你当时精神状况怎么样？”
“精神状况……我不敢确定，应该不太好，大概一路长途跋涉回来，感觉有些累。”陈仪仔细的回想着。
“陈先生，你知道即视现象吗？”李医生忽然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名词。
“略有耳闻，大概是指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大脑是很神奇的东西，记忆从脑中产生，但是有时你并不能分清楚那些是真实的，哪些是虚幻的。就算是你对某一件东西有细节的记忆，也可能是大脑虚构出来的。而且即视现象有时候根本不需要现实的记忆，也许只要对方的一点小技巧，配合适当的时间，地点，物品。”
李医生注视着陈仪的眼睛：“你就可以被轻而易举地欺骗。”
陈仪皱了皱眉头。
他不露声色地说到：“而且大脑还会主动帮助对方一起骗你，是吗？”
李医生耸耸肩：“这也是我的一种猜测。也许事实也并不是这样。”


第63章 决心

我想找回它，不惜一切代价

“我倒是觉得这个猜测有些道理。但是接下来问题又来了。”
李医生望向陈仪。
陈仪接着说：“如果父亲真的试图扰乱我的记忆，那么原因是什么呢？如果说，他是希望我接手他的事业才对我进行了诱导，那么他完全没必要这么做啊。就算是让我在外面闯荡，我也迟早会有一天回到家的。他从来不是这么着急的人。除非，有什么事情使他觉得，我可能会离开他，不会随着原来的轨迹前进。”
李医生点点头：“也就是说，现在的疑点在于，在你回家之前，陈老先生到底知道了什么，导致他做出了这样的举动。编造一段记忆就是为了掩盖一段真相，就我们所知，现在的调查结果显示突破点在海边的那栋别墅上，订购原因和你父亲的话有出入，他想让你相信是他选择了那栋房子。所以，我现在的问题是，你记得，在海边度假的事情吗？”
陈仪努力地回想着，但是却一无所获，他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眼神，显得有些颓废。
“不记得了吗……”
“我对此完全，没有任何印象。”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样子。乌云层层叠叠地累计在一起，像窃窃私语的乌鸦一般，所有雨丝都从中倾泻出。
李医生叹了一口气，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深深地靠在了柔软的转椅背里：“唉。没关系。我们还可以从其他方向入手。说起来，那栋别墅怎么样了，你回去看过吗？”
“在我离开的时候被我买下了。我没有回去过，一方面是怕引起我父亲的注意，另一方面也是实在没有时间。但是我派人回去看过了，什么都没有发现，和普通的房子没什么区别。”
“陈先生，之前我提到过的即视现象只是虚构出一些似有似无的东西，实际上并不能让你忘掉一切。如果你连这些事情的起因和经过都统统忘记了的话，单凭你父亲是做不到的。也就是说，在你再受你父亲引导记忆之前，就已经出问题了。而他只是将那段空白填上了他想要的内容。那么，究竟是什么力量让你的记忆出现了断层？说实话，我从业多年，你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陈仪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头，苦笑道：“真巧，我也是第一次需要看心理医生。”
李医生继续说：“最后一点，是什么让你父亲提前准备好了一切，只等着你回来，恰到好处地进行了这些操作。或许，我们应该去查一查他的通讯记录或者收发信件情况。一切都需要我们掌握更多的信息。”
陈仪站起身来：“时间不早了，那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我是时候离开了。如果呆的太久的话也许会引起父亲的怀疑。”
李医生起身，从桌子后面绕了出来，将陈仪送到了门口。
陈仪示意送到这里就行了，他转过身正要离开，忽然被李医生叫住。
“陈先生。”
陈仪转过身。
“我最后还想问你一个问题，仅仅是我个人好奇，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回答。”
陈仪示意对面的人尽管开口。
“请问，是什么使你这么坚定地追寻下去？因为在我看来，你目前的生活已经是很多人都向往的样子了，这样一直下去也没什么不好，而且正如你所说，你的父亲也势必不会害你。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继续探求真相呢？真相如何，真的重要吗？”
“你说的没错，李医生。”陈仪垂下眸子。“这样一直下去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我完全可以选择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是，在我的胸口，有一片红色的鳞片。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存在的，但是每次看到它的时候，我心里都会有一种奇妙的情绪涌现出来。我说不清楚。我只觉得我好像忘了一个东西。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如果记忆承载着灵魂的气息的话。我想，我也许被剥夺了一部分灵魂。”
“我想找回那个东西。”
“不惜一切代价。”


第64章 出现

一道熟悉的身影

陈仪沿着来时的后门离开了房子。
在交谈期间，放在伞娄里的伞差不多快要晾干了，但是外面的雨还是没有停。
陈仪抬头看了看天色，估计着还要下很久，他打开了那把黑色的雨伞，走向雨幕中。
他一边走一边慢慢思考着。
这些事情本不必假借他人之手，但是因为怕被父亲发觉，因此陈仪不得不委托李医生去调查，不过还好他还是信得过的。与李医生的谈话让他心头的迷惑消散了一些，虽然如此，陈仪还是无法做到全权放手让别人去做，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自己亲自跑一趟才放心。
但是不知道哪里有着父亲的眼线，目前这样束手束脚的感觉显然让人很不愉快。
但只要到了父亲看不到的地方，行事就方便多了。
看来需要找一个借口离开家一段时间，而且这个借口必须合情合理，不会让父亲产生怀疑。陈仪默默思考着。
也许是下雨的缘故，今天的空气很潮湿，但陈仪感觉前所未有的舒适，即使他向来是讨厌这样阴沉的天气的，因为下雨会把人身上淋湿，那种衣服黏在皮肤表面的感觉并不好受。但是现在，他的心里却因为周围丝丝点点的雨滴而有一丝愉悦。
陈仪在雨中缓慢地行走着。从小巷来到宽阔的街上，周围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在这个国家下雨是很常见的事情，因此大多数人还是照常进行着他们的生活。
陈仪从一个又一个人身边擦肩而过，他往停车的地方走去。这里离家里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而他出门时，为了方便行动是让司机直接驾车来的。
在他向前走时，忽然左肩被人轻轻撞了一下，像是身侧有人在匆忙跑过，不经意间碰撞到了。
陈仪侧过头一看，只看见一个背影。
那人身材很高大，全身都被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包裹着，一直到小腿处。在撞到陈仪之后，他似乎回头看了一眼，但甚至没有说一句话，便继续匆匆向前跑去。那人带着帽子，帽檐长长的，从侧面遮住了大半张脸，因此陈仪并没有看见他长什么样子，只能看到那弧度优美的下颚。
陈仪还没回过神，那人便只剩下一个背影。
这种熟悉的场景倒像活跃在街头巷尾的扒手的戏码，陈仪伸手摸了摸口袋，钱包还在。
大概是有什么急事吧。他轻轻一笑，并没有在意。
从后方看，那个奔跑的身影脖颈处忽然闪过一片金色，瞬间抓住了陈仪的视线——这是那人的头发，漂亮纯粹的金色。陈仪感觉自己的心跳刹那间漏了半拍。
他的心头忽然闪过一阵悸动，涌现出那种紧张，激动到极致的感觉。
那张被帽子遮掩的脸，就算只能看到下半部分，也觉得好熟悉。
这是……谁？
没有印象，不记得，但是，为什么这么熟悉？
他感觉胸口的鳞片正在发热，似乎是在催促着他什么。
“等等！”陈仪不自觉地高声叫到。
那个身影却并没有因此停下，在下一秒，反而加快了速度。
一种莫明的冲动驱使着陈仪向前追去，“啪嗒”一声，那把被他攥在手里的黑伞被摔在地上，一骨碌转了几圈，沾染上街道旁的污浊的泥水。
他就这么任由雨水流淌在脸庞，向前追去。　　


第65章 堵截

那张脸上是回忆与眷恋

那人的头发在奔跑中散落出来，一头耀眼的金色长发飘舞在风中，陈仪的双眼紧紧盯着那个背影，他拨开挡路的人群，甚至来不及道歉，急切地向前追去。
那个人跑得很快，但是并不会选择路线，显然对周围的环境并不怎么熟悉。
他并没有往人群密集的地方去，那高大的身影本就很显眼，更不用说是单独在路上奔跑的时候了。这使陈仪离他虽然有着一段距离，但也不至于跟丢。
陈仪一路跟随着那人从喧闹的街上到了一条僻静的小巷里。周围除了他们俩甚至没有其他人的存在。
那人和陈仪的距离越来越近，而陈仪早已气喘吁吁。
但是看着周围的环境，陈仪的心里却闪过一丝窃喜。
就在下一个转角处，那人的身影轻盈地拐过巷口，消失不见，但是陈仪却并不着急。他反而放慢了速度，调整了一下呼吸的节奏。
虽然自己会经常健身，但是如此长距离的奔跑显然使他有点吃不消。
陈仪望着那个拐角，微微勾起唇。
雨滴在奔跑的过程中全都淋在他身上，他的头发湿湿的，发梢还在往下滴着水，整个人看上去尤其狼狈，但是那双眼睛里却神采奕奕。
他慢慢走过巷子，果然，看到了一堵由砖砌起的墙，就这么硬生生地堵在小巷中间，把路完全堵死。而那种高度，没有第二个人的帮助，就算是翻过去也是完全不可能的。
这里的地形他不能再熟悉了，当看到那人走到这附近的时候，陈仪便确定自己可以追到他。
退一万步说，如果那人没有进入这条小巷，陈仪最终也会铤而走险，暂时让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而抄小路去堵截的。
那人站在那堵墙前，雨顺着帽檐和风衣摆落下来，滴滴答答。挺拔的脊背像一个神圣的骑士，在风雨中毫无畏惧，一心沉醉在自己的精神里。
单单是从背影看，就可以推测出那人长得绝对不差，而那种神秘的气质让陈仪更加感兴趣了。
而且离他越近，陈仪感觉自己的心跳跳得越厉害，胸口的鳞片也散发出暖暖的温度。
他向那人慢慢走去，知道两人的距离缩进到几步远，陈仪若有若无地挡住了巷口，防止他越过自己再次跑出去。
“你……我是不是认识你？”陈仪出声问到。
那人却没有说话，但是他的身躯一动，竟像是要转过身来的样子。
陈仪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那人将显露出的脸的地方。他想知道自己究竟是否见过且认识那人。
那人侧过身子，从昏暗的光影中露出侧脸，然后是正面，虽然带着帽子，但是那张脸完完全全地暴露在陈仪的眼前。
陈仪可以听到自己的抽气声。
——那是一张有着很明显西方特征的脸庞，挺直的鼻梁，深邃的眼睛，以及那一双蔚蓝的眼眸，配合上一头柔顺飘逸的金发，明显是一个成年的西方男性，但是和一般人不同的是，那张脸的五官精致地不像话，糅杂着诱惑和纯洁。即使他穿的是毫无特征且版型一般的风衣，整个人也显得挺拔而英俊。
但是这并不是最吸引陈仪的地方。
陈仪注意到，那人盯着自己的表情。
那是一种回忆，又或者是眷恋的复杂情绪。
这张美丽的脸庞上，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深情的表情，而且，还是看着自己……
陈仪望着他，竟然说不出话来。


第66章 机会

书桌上散落着一些翻开几页的文件

“咚咚”。敲击车窗玻璃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坐在驾驶室的司机一惊，向左侧一望，便看到了一身狼狈的陈仪，于是他连忙打开车门锁。
陈仪向后方走去，随着锁打开，他拉开车门坐进了后座。
刚刚靠在柔软的座椅上，陈仪便闭上了眼睛，显得有些疲乏。
“先生，你这是？”司机错过头来惶恐地问道。
陈仪的样子看起来是在雨中奔跑过，虽然陈仪给他的指令是就在原地等自己，但是他还是怕自己会因为失职没有及时接到陈仪而受到责怪。
陈仪还是那样懒懒的样子，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回来的路上遇见了街边的扒手，偷了钱包。虽然里面没有什么贵重东西，但是那个皮夹就是母亲送我的，所以就去追了。最后搞成这样。”
司机了然，点点头，问道：“先生其实可以吩咐我去警局查一查的，不用这么受累。最后找到了吗？”
陈仪不置可否。
“运气不错。好了，回去吧。”
司机颔首。知道陈仪的兴趣不高，自觉地闭了嘴，他发动汽车，缓缓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湿湿的衣服黏在身上确实不好受，陈仪刚刚到家，便径直往自己房间走去。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衣服后，他才感觉好了点。
把自己收拾好之后，他照例来到父亲的书房前。现在陈仪并没有完全接手父亲事业，很多事情还是父亲做最后决定，而他则会偶尔会去处理一些不太重要的会面，例如今天。
而每次出去后，他都会回来和父亲进行例行的汇报。
陈仪伸出手敲了敲门，收回手在门外等候着。
过了好一会儿，但是里面却迟迟没有传来回应。于是他干脆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按理说父亲现在应该是在书房里的，他也知道自己会来找他，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房间里空无一人。
陈仪皱了皱眉，发现书桌上散落着一些翻开几页的文件。
他并没有走近去看，而是远远推测出这并不是寻常的商业合同。
父亲是一个很严谨的人，每一次交易记录都会用一样的文件袋做好标记。而那份文件显然和周围的文件袋都不同。
这是什么……
纵然心里十分好奇，陈仪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想要向前去翻阅的欲望。
也许了解一切的关键就在这里，也许揭开真相的机会就在眼前。
但是，他的内心深处还是感觉，一点都不对劲。
依照他对父亲的了解，父亲是不会只顾着匆忙地离开，甚至来不及收拾桌子的。
于是陈仪静静地坐在床边的沙发上，不动神色地看着门口的方向。
果然，不一会儿，门就被推开，随之而来的是门后那道属于父亲的身影。
陈仪心里一阵庆幸。如果是刚刚忍不住去看的话，估计看不了几页就会被逮着正着，自己的伪装也会付之东流。
他立马站起身来，叫了一声：“父亲。”
父亲看着在窗旁的陈仪，原来看不出情绪的脸上露出一丝慈爱，人也显得放松了一些。
他招呼陈仪坐下后，走到办公桌前将那些散落的文件整理好，然后放在身下上锁的桌子里。
一切完成之后，他才走到陈仪面前，鼓励似的拍了拍他的肩：“回来了？”
“嗯，回来了。”



第67章 许可

不过最终他还是同意了陈仪的请求…

“这次回来得有点晚，情况如何？”父亲问到。
“那边一切顺利，对方很客气，而且言语之间也透露出合作的意向，我和他交涉了一些合同细节，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是最后还是各退一步，算是圆满。”
“除了这些呢？”
陈仪摸不准他究竟在问什么，索性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托词作为回应。
“就是回来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事，皮夹差点丢了，所以耽搁了些时间。”
父亲点点头：“那边应该算是稳妥了，让你去也只是想让你拓展一下人脉，认识认识。倒是后来，怎么还丢了东西？”
“路上遇到了扒手，幸好最后在一个小巷子堵住了他，就是没有抓到。他趁着我捡皮夹的时候跑了。”陈仪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仿佛在为自己让那人跑了感到遗憾。
“唔。原来如此。”父亲淡淡回应着，似乎已经被说服了。
他继续询问了几句交谈的细节，挑着几点提点了几句才满意地点点头。
“虽然这次进展顺利，但是生意场上很多东西瞬息万变，少不了要处处留意，你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父亲说的是。”陈仪顺从地回答到。
毕了，父亲正要结束这场谈话，却被陈仪忽然出声叫住。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
“嗯？怎么？”
“没什么，就是离八月近了，我想回祖父的老房子看看，顺便祭拜一下他老人家。”陈仪叹了一口气，流露出怀念的情绪：“从祖父去世到如今，大概有十年了吧。我也很久没有回去看看了，干脆就趁这次机会回去一趟。父亲，你觉得怎么样？”他带着一丝询问望向父亲。
父亲没有说话，显得有些犹豫，他直直地盯着陈仪，似乎想在那张脸上看出什么蛛丝马迹，但是却一无所获，那张脸上只有深深的缅怀和思念。
“父亲，是有什么事吗？”看着对面不说话，陈仪疑惑地问到。
父亲这才回过神来，他不露痕迹地收敛好自己的情绪，赞同道：“按道理说是该回去看看。我记得，你当初和你祖父虽然见面不多，但是关系倒很亲厚。最后送他回去的也是你。也好。”
“是的，所以这次也想像当初一样坐船回去，就像他还在一样。”
“去吧……去吧。”父亲叹息道。
似乎是想起了去世的父亲，他的情绪并不很高，不过最终他还是同意了陈仪的请求。
陈仪得了许可，立刻开始着手准备起来。
计划顺利得让人不敢相信，陈仪原本已经做好了失败的打算，如果这个借口没有被父亲同意，他也已经准备再等待一段时间，以此来降低父亲的戒备。
但是结果却大获成功，他不禁为自己感到幸运。
要说服父亲实在不容易，也许是因为祖父对父亲意义重大，才有这样的效果吧。陈仪思考到。
但是无论如何，接下来一段时间，自己就可以放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当然，也更方便带上那人一起。他勾了勾唇。


第68章 箱子

轮船破开的海水转眼又回填回来

一艘远航巨轮停在港口处，上面来来往往很多人在搬运着东西，陈仪指挥着那些人把几个大箱子搬进自己在船上的房间。
“劳烦轻一点，里面有一些易碎物品。”他对着搬运的人嘱咐道。
“好的，陈先生。”
直到这边忙完，他才回到甲板上，而那里站着前来送别的父亲和母亲。
面对一直在外游历的儿子，这对夫妇也早已经习惯了离别，但是作为一个母亲，总归还是不舍的，这一大半的行李，也几乎都是她的手笔。
母亲拉着陈仪细细叮嘱了好半天，直到父亲在一旁打断才勉强止住。
“好了，你说的这些儿子都懂，你也用不着操这么多心。”父亲拍了拍母亲的手，劝阻道。
“时候差不多了，你该出发了。早点走吧。别担心你母亲。你总共是要离开的，留得越久她越舍不得。”
“好的，父亲，母亲，”陈仪点点头，“那我就出发了。”
父亲露出一个微笑，说道：“希望你一路顺风。我的孩子。”
随着轮船的舷梯缓缓收起，这艘巨大的轮船终于启航，一切都像是时间倒流一般，统统行驶回到十年前的那条航线上，轮船破开的海水转眼又回填回来，所过之处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陈仪并没有过多耽搁，在告别父母之后他直接从甲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刚刚推开门，便径直朝着放在角落的一个巨大的箱子走去。
那个箱子上了锁，和周围散落着的几个装着行李的箱子并无不同，但是陈仪还是凭借着自己先前做的记号认出了它。
陈仪走上前去，蹲下用钥匙打开了锁，他拉着扣环，掀开上面的盖子，里面一个侧卧的身躯显露出来。
虽然箱子的体积很大，但是那人的身材显然更加高大，他的双腿被动蜷缩在前方，只能在略显拥挤的空间里以这种姿势待下去。
他的眼睛原本是是紧闭着的，像是等待得太久而陷入沉睡，但是当陈仪将箱子打开的那一瞬间，他仿佛有所察觉一般，直直地向上方望去，那双湛蓝的眸子里一下就映入了陈仪的脸庞。
陈仪盯着那双眼睛，虽然并不是第一次直视着他，但是每次注视时，陈仪都会被其吸引。
“出来吧，现在已经没有人了。”陈仪轻声道。
那人眨了眨眼，并没有太多反应。但是应该是听到了陈仪的话。
陈仪正疑惑着是否需要再说一次，却见那人从箱子里半坐起了身子，他向前倾着，整个上半身靠在箱子的上沿上，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变得很近。
陈仪可以感觉对方的呼吸正打在自己的脸上。他有些不适应地往后躲了躲，想要拉开距离。
那人也不强求。面对陈仪的躲避，他显得很从容。
紧接着，他坐在箱子里，缓缓像陈仪伸出那双细腻白皙的手，似乎是想让陈仪帮助他起身。
这感觉就像是古时骄纵的公主和她忠实的骑士。陈仪忍不住想。
不过他还是顺从地握住了那只手，向上微微助力。




第69章 闪回

这个神秘的男人似乎并不能说话

他们俩双手相握，直到那人从箱子里起来后也没有松开。
陈仪当然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但是手中略显冰冷的手掌让他感觉很踏实，于是便鬼使神差地一直握着。
那人的体温似乎一直都比较低，上次在巷口的时候碰到他的身体还以为是因为淋雨才显得较冷，但是这次看来应该是他自己的原因。陈仪感受着手中那比常人更低的温度，默默思考到。
自从上次在小巷遇到他后，陈仪便隐隐觉得这个神秘的男人也许和过去的自己密切相关。
除却那张美丽得不似凡人能拥有的脸庞，就凭自己在遇见他的时候，胸口一直毫无反应的鳞片微微发烫，陈仪就不会轻易地放他离开。
虽然那天十分匆忙，还要顾及着时间不能太长，但是陈仪还是询问了很多问题，例如你叫什么名字，你来自什么地方，我们是不是认识之类的话。但是可惜的是，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倘使对方顾左右而言它，陈仪也至少能从他话语的漏洞中捕捉到一些信息。但是问题是，面对陈仪的种种疑问，对方根本没有回应一句，哪怕一个语气词也没有发出。
陈仪尝试着一边询问一边从那张脸上找出异样的情绪，但是从始至终，那人都只是用一种难以叙述的目光望着陈仪。
他的确没有尝试逃跑，但是陈仪感觉自己像是并没有堵到这个人。
但是他并没有放弃，刚刚的相遇必定不是一个巧合。陈仪暗自猜测着对方应该也是蓄意接近自己。原因是现在回过头来一想，那种相遇的方式，逃跑的路径，简直像故意将自己引到小巷里，营造一个单独相处的空间一样。
这样恰好摆脱可能存在的眼线，又合情合理，毕竟追小偷这种意外谁也预料不到。
陈仪暗自思量着这个猜测，感觉可能性是存在的，于是他打算试一试对方。
陈仪故意装作失望的样子，似乎因为获取不到有用的信息而打算离开。他不再看那人，而是转身预备沿着来时的路口走出去。但是就在他露出要放弃的苗头时，那人忽然拉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
果然。陈仪在心里暗暗想到。
他顺着手腕处的牵引力转过身，以一种探究的眼神望着对方：“既然不让我走，又不透露任何信息。你究竟想干什么？”
然而就算陈仪使出要离开的手段威胁对方，得到的还是长久的沉默。但不同的是，这次那人摇了摇头。
陈仪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小心翼翼地出声问道：“你……是说不了话吗？”
那人却将头别了过去。
陈仪已经基本确定了，面前这个男人应该的确无法发声。
他的心里闪过一丝遗憾，如果那人如果能说话的话，也只有天籁般的声音才配得上这张脸，可惜了  。
这个念头转瞬即逝，他抬手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追扒手是绝对用不了更多时间的，加上自己在李医生那里所花的时间，如果自己无缘无故地消失太久，势必会引起父亲的怀疑。
但是既然寻找到了一个突破口，陈仪也不可能就这样放弃，于是他干脆将那人安置在旁边一个破旧的旅店。
陈仪付了一个月的租金，对那人说道：“如果你呆在这里，我会过几天来接你。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离开。一切都随你。”说完便自顾自离开了。
而这个神秘的男人的选择，正如现在所示。
把他放在身边，也许会获得更多信息。陈仪握着手中宽厚的手掌，心里打着小算盘。


第70章 传说

讲述一只信天翁和一段传说

船在海中行驶，像飞鸟划过天际。天空渐渐被暮色掩盖，陈仪在房间内吃过晚饭，坐在窗前透过那扇临海的窗子欣赏着海洋中夜景。
那个男人则安静地坐在他的后方的椅子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为了更多地观察这个男人，陈仪并没有再给他额外安排一个房间，而是专门选择了这个有两张床的套房。在海上航行的这段时间里，他们吃住都在一起，陈仪不信他不能从那人身上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循序渐进的道理陈仪很了解，因此他并没有急着问东问西，而是计划着先和他打好关系，反正这一路且长，机会很多。
那人也很顺从，不管陈仪如何安排，他都接受。就算陈仪没有搭理他，他也可以在一旁静静呆着，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这样安静的小哑巴倒是很适合当倾诉对象，特别是当陈仪絮絮叨叨地向他说起一些琐事时，他都会以一种很专注的神情望着陈仪。虽然不知道对方是否听进去了，至少陈仪的倾诉欲被很大地满足了。
应该说大多数时候，两人的相处就是像现在这样，安静祥和又舒服。
陈仪的手搭在窗边，支撑起自己的头颅，朝船舱外望去。
“今晚的星星好亮。还有很多信天翁”
“这种鸟都是这样，喜欢在夜里出没。在这样广袤的大海之中，他们究竟该在哪里休息呢？也许只能呆在海面上了吧？我记得它们似乎可以一边飞行一边睡觉，真是奇怪的生物。”
“我游学的时候听说过很多稀奇古怪的传说，里面说信天翁是海上死于非命的水手的灵魂，他们葬于深海，连灵魂都出不去，于是就化作这些浑身白色的鸟类。因此水手们都很敬畏他们，觉得也许某只就是自己的同伴。。”
“啧，不过他们长得还挺好看的。”
陈仪像是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和房间里的另外一个人对话，虽然自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人在说。
他正要继续讲着，忽然察觉到身后多了一个宽阔坚实的胸膛，身侧撑着双手的窗台上也忽然多了两只手，在他身侧的一左一右，将整个人都禁锢在怀里。
眼睛的旁光中，一缕金色的长发随风飘舞。
陈仪侧过头一看，果然是那张熟悉的脸庞。
那人却没有看着陈仪，而是将视线投向窗外的天空中，虽然已然深夜，但是却仍然有波光粼粼的海面和璀璨星光，因此并不显得昏暗。
他似乎是被陈仪的话吸引了注意，一时起兴，也来到窗边看看那些在陈仪口中“长得挺好看”的鸟儿。
那高大的身躯让人觉得略显压迫，陈仪不自然地动了动，却被身侧的双手牢牢地禁锢，虽然这个姿势尤其亲密，但是对方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举动，于是陈仪干脆放弃了挣扎。
他就着这个姿势，自顾自地继续讲述着他那些记忆残缺的片段，以及那些关于深海的传说。
在一片蓝色的天地间，只听得到外面飞鸟的窃窃私语，陈仪的声音伴着夜色，传入两人的耳中。那些老生常谈的神话传说仿佛又染上了更加神秘的色彩。


第71章 出浴

紧接着，陈仪便看到他向自己走来…

从这些天的相处中，陈仪发现，这个人身上存在着诸多疑点。
从他的外貌和气质来判断，他应该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少爷，因为那双手看起来白皙完美，完全不像是干过什么粗活的样子，但是那人却完全不会写字，而且也不太精通人情事故。
由于已经上了海，因此陈仪也不必担心受到监视这些问题，船上几乎都是一些新面孔，他也得以自由活动。
但是问题是，那人却从不会让陈仪离开他的视线，无论陈仪去到何处，他的身后都始终跟着那个沉默的身影。
两个形影不离的男人，且拥有着同样出色的外貌，这样的搭配显然很引人注意。虽然便于观察他，但是这同时也给陈仪带来了很多烦恼，为了避免一大群人的注视，于是他后来放弃了外出，干脆就呆在房间里看书。
不过好在船上的套间内的配套设施很不错，书架上本就有很多不同种类的书籍，陈仪在其中挑了一本游记，津津有味地阅读起来。
航船上的图书倒也应景，都与海洋有关，例如这本书就是一位百年前经验丰富的航海家撰写的，里面讲述了很多他一路上行进的遇上的怪事和收获的奇珍异宝，还有和海盗斗智斗勇的故事，与其说是游记，不如说是一个艺术化加工的故事，但是同样也有趣的紧，可以看出作者的确是一个行过万里路的探险家。
这帮助消磨了陈仪一个下午的时间，直到送饭的侍应生来叫门，他才堪堪停下翻页的手。
在他看书的时候，那人似乎不见了踪影，因此敲门声并没有人去回应。陈仪只好中断阅读，站起身从书桌后绕出来去开门。他将装着两人的晚饭的推车推了进来，在经过浴室时，发现浴室的灯正亮着，磨砂的玻璃门看上去水雾缭绕，猜想那人应该是去洗澡去了。
于是陈仪也不用担心他的踪迹，便接着继续拿起那本游记翻看着。
不一会儿，浴室的水声渐渐停息，前方传来一阵脚步声，陈仪抬头一看，发现正是已经洗完澡的他从浴室出来了。
七月的天气略显燥热，因此大家的衣服都是很薄的款式，那人刚刚沐浴完，身上的水汽还未消散，便很自然地沾湿了那层薄薄的布料。整张脸的轮廓也显得格外清晰，脸庞上还沾有着小小的水珠，那张薄唇在水雾的渲染下显得很湿润。他的头发由于刚刚洗过还未干，正在向下微微滴水，这些水滴沿着优美的脖颈一路滑入衣服之中，将他胸前的衣物沾染地紧紧贴着胸口。白色的布料聊胜于无，清晰地映出胸前那两点和线条优美的腹肌。
陈仪望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调笑着说道：“假使你是个女人，说不定我就追求你了。如果我们以前认识的话，是情人关系也说不定。”
对方听了陈仪的话，眼色暗了暗，紧接着，陈仪便看到他向自己走来。


第72章 戏弄

自己会不会拒绝呢

那高大的身躯带着不可忽视的压迫感朝着陈仪逼近，陈仪莫明感觉到一丝危险，他心头一惊，手里的书“啪”地一下滑落，倒扣在地板上，连人也不自觉地后退半步，但是却被身后的书桌拦住了去路。
他张皇地抬头，却发现转眼间对方已经到了自己面前，那张艳丽的面孔近在咫尺，一股惊艳感迎面袭来。
陈仪的脸和对方相差不过毫厘，在这个距离，他甚至可以清楚地数清对方眼睛上的睫毛根数。
陈仪微微仰着头，他知道自己应该将脸转向一边，但是却不自觉地想要更清楚地看到对面那张脸庞。
如果耶稣真的存在的话，那么面前这个人一定尤其得主青睐。陈仪不禁想着。
他的眼睛望进那双湛蓝的眸子里，里面正倒映着自己的脸，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专注地凝视着。
那种含情脉脉的眼神应该出现在恋人约会完成后的告别场合，抑或是久别重逢时，因为里面充满了压抑和深情，但是无论如何，绝不应该出现在两个相遇甚至没有几天的陌生男子之间。
被如此灼热的目光盯着，陈仪略微显得有些不自在，他的手抗拒般地在胸前推拒着：“好了好了，我承认是我的错，不应该随便乱开玩笑，好啦，现在可以离我远一点了，这样真的很奇怪。”
但是对面却丝毫不为所动，仿佛完全没有听到陈仪的话，他甚至将一只手撑在身后抵着陈仪的书桌上，那个位置刚好在陈仪的腰际，忽然被触碰，陈仪敏感地一颤。
似乎是察觉到陈仪的反应，对面那人露出了一丝微笑。
紧接着，那张脸的尺寸忽然在眼前渐渐放大——这样子仿佛是要亲上来一样。
陈仪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慌张地说道：“你……不要开这种无聊的……”
玩笑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陈仪睁大的眼睛中就看到对方的上身微微抬起，另一只手越过自己的身体，从自己身后不远处的书柜上取下了一本厚厚的书籍。
陈仪悬在嗓子眼的心一下子落回原地，而等拿到了那本书后，那具身躯便直起身子，从陈仪的面前后退半步，拉开了距离。陡然空旷的空间反而让陈仪一时有些不适应。
原来并不是要亲上来……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他的心里松了一口气，但是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失落感。
那人拿到了书，却并不翻看，而是拿在手中端详着它的封面，上面是花体的古英文，装订的手法也是很传统的缝线装订，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上面沾染了一些灰尘，看上去是很久没有人翻阅过了。这种大部头的书籍多半晦涩难懂且枯燥，很少有人会选择，因此看上去还很新。而且看对方的举动，也不像是感兴趣想要阅读的样子。
这样说来，也许是故意想要戏弄自己。
大概是因为自己先戏谑地假设，对方如果是女人的话，自己说不定会追求他，所以他才故意做出这样的举动的……
真是个睚眦必报的男人。陈仪有些无奈地想到。
他随之叹了叹气，将心底那种难以诉说的失落感压下。
“等吃完饭再说吧。”他好脾气地没有计较，而是绕过那人走向餐桌处的推车，上面放着两人的晚餐。
陈仪一边走一边想着。如果对方当时真的吻了下来，自己到底会不会拒绝呢……


第73章 慰藉

他的手上尽是滑腻的液体

那人虽然看上去正经且可靠，但是和陈仪日常相处的过程中总会做出一切亲密的举动，例如那些分寸恰好的触碰。冰冷的手指每次滑过陈仪赤裸的肌肤，都会引起他的一阵颤抖。
但是这些肢体接触又和关系不错的朋友之间的触碰差不多，陈仪完全找不出合适的借口拒绝，挑明了反而显得自己心里有鬼。
虽然嘴上没有说出来，但是两人之间或多或少存在了些暧昧的元素。像一层薄雾笼罩，朦朦胧胧间各怀心事。
陈仪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这种感觉，他一方面坚信着自己过去和那人有着不可忽视的关系，但是另一方面他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这些消失的记忆。于是干脆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土里，不做正面回应。
海上的清晨总是准时到来，由于陈仪的卧室正处于最好的采光地段，每天早上阳光总是准时到来。
他有着很好的作息习惯，养成的生物钟使他早早就从睡梦中转醒，但是却一直窝在床上没有起来。
刚刚睁开眼的他瞬间就察觉到了下身的异样，那种不能再熟悉的感觉让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晨勃了。
面对这种正常的生理现象，陈仪向来不会专门去忍耐，但是在船上本来就有诸多不便，更不用说房间里的另一张床上还躺着一个人。
现在时间还很早，相处了好几天，陈仪对他的作息时间了如指掌，一般情况下，那人现在是没有醒的。
身下的欲望忍耐起来也确实不好受，陈仪不露痕迹地偏了偏头往旁边的床上望去，只看见背对自己的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而他大部分身体都隐藏在柔软的天鹅绒被下。
看到这个场景，陈仪就更加大胆了，既然还在熟睡的话，如果自己压抑一下声音，应该不会被听到。
他像是掩耳盗铃一般，干脆也转了个身，用背对着对方，略略掩盖在两人共处的卧室中自慰的羞耻感。
陈仪的手慢慢伸入被子里，一晚上的睡眠使他身上的睡袍松松垮垮的，因此很容易就探了进去。
他的手来到腰间，为了防止滑落，睡袍上系着一根腰带。
他轻轻一抽，睡袍瞬间从身侧滑落下来，露出那具体型匀称的身体。
由于被被子盖着，失去覆盖的身体并不感觉冷，反而让陈仪接下来的行动更方便了。
陈仪的手摸到内裤上，那个地方早就已经是鼓囊囊的一坨了，勃发的性器将弹性极好的内裤撑起，分量和大小都不容忽视。
他隔着布料握住自己的茎身，一根食指抵住龟头上方的小孔，里面早就分泌出了充足的腺液，也许还有一些溢出的精液。那些液体混在一起显得十分地黏腻，把龟头处的内裤都沁湿了，一层湿透的布料紧贴着皮肤，让陈仪感觉些许不适，他支撑着身体，弯下了腰，干脆将内裤脱了下来，放在身侧的浴袍上。
没有了阻挡，陈仪不自觉地加大了手移动的频率。。
他的手重新触上那根硕大的性器，渐渐被残存的液体沾湿，他把这些润滑的东西在手掌上抹匀，然后顺着阴茎上下滑动摩擦着。
那双灵巧的手捧起囊袋，揉搓了几下，顶端像是受了牵连，分泌出的水更多了。
陈仪咬紧下唇，差一点就叫了出来。



第74章 发现

床上多出了一个人的重量

但是他马上想起房间内的另一个人，那种将自己暴露在公共场合的羞耻感一下袭来，陈仪的心头充满了慌张和刺激感。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人在被注视着的情况下，反而会勃起得更厉害。
就和现在一样，即使知道自己并不处于一个封闭的空间，他的性器也一样兴奋得不得了。
陈仪把脑袋埋进了被子，只露出后脑勺，仿佛这样就可以隔绝外部的一切。
他呼吸着被子里稀薄的空气，里面的温度被体温沾染，显得有些闷热，除此之外还有一股淡淡的麝香味，这是外面闻不到的。不过这样也好，至少算是一层隔离的罩子，不会被那人发现自己的动作。
他的左手摩擦着阴茎的茎部，上面凸起的青筋脉络让手和性器的摩擦力更大了，他一下一下的撸动的动作，在腺液润滑的作用下显得很自然，那种带有一些阻力的生涩反而带给他极大的快感。
陈仪像小猫一样哼哼唧唧地叫着，仗着窝在被子里，发出这些细碎的呻吟。
他可以保证外面是听不到的，而在被子里，自己的喘气声回荡在耳边，像是打开了背景音乐的开关，让原本旖旎的氛围更加热切。
为了防止自己控制不住而发出太大的声音，他索性叼起被子的一角，像是戴着口枷一样堵住那张泄露出呻吟的小嘴。
他难耐地翘起双臀，露出那小小的腰窝，连脊椎骨的凸起都异常清晰。陈仪小小地撸动了几下，揉搓着那已经完全充血还显得粉粉嫩嫩的性器。
他的脑袋里在疯狂地叫嚣着，还不够，不够，还需要更多。
当陈仪正要加快动作时，从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响动。不像是遥远的另一张床传来的，那声音近在咫尺，就像是从身边发出的。仔细分辨，似乎是拖鞋从脚上被脱下，扔在了地板上。
陈仪一惊，刚想从被子里抬起头，就感觉身下一沉，有人上来了。
床上陡然间多了一个人的重量，柔软的床垫瞬间下凹了些许。
紧接着，一股熟悉的气息袭来，那个高大的身躯从背后抱住了陈仪，陈仪的手肘瞬间触碰到那人腰间紧实的肌肉。
他的手从陈仪的双手与身体的间隙穿过，从腰间将陈仪完全搂住，陈仪的身体也靠入了一个宽阔的怀抱，他感觉对方金色的长发散落在那只柔软蓬松的枕头上，发梢搔弄着自己的脖颈，就连那人的头也搭在陈仪的肩上，那张略凉的薄唇刚好可以吻到陈仪红红的耳垂。两个头颅亲密地靠在一起，像是在窃窃私语。
从另一张床上起床，穿鞋，到走过来，绝对不会如此迅速，除非是……从陈仪把头埋进被子的时候，那人就已经醒来站在床边了，甚至有可能他一开始就是在装睡。
他究竟醒了多久，看到了什么，陈仪都不知道，虽然刚刚假设过自己在公共场合露出，自慰，并体验那种刺激感，但是实际上，一想到自己刚刚的动作可能被另一个人完全旁观，陈仪就羞耻得不行。
但是更让他惊恐的事情还在后面，在陈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人盘在陈仪腰间的手忽然动了。


第75章 主动

陈仪搂住了他的脖子，直直地朝着…

那双冰凉的手从陈仪的腰间滑过，带起一阵战栗。
陈仪附着在自己性器上的手也被他覆上，陈仪想挣扎，但是对方的手像是铁铸的一般，纹丝不动，反而把陈仪自己的手牢牢地握住了。
那宽厚的手掌将陈仪的手包裹起来，轻轻摩挲着，像是羽毛一样轻柔，挠得陈仪心里痒痒的。
他像是大人教导小孩子一样带着陈仪的手往那根勃起的性器上去。
陈仪被牵引着再次抚上了自己的阴茎，他的性器是火热的，而手掌外附着的手却是冰冷的，像一块寒冰一样。
那人分开陈仪的手指，以一种从后面十指相交的手势触摸到了陈仪的性器。就像是烧红的烙铁瞬间进入冰水般，激起极大的反应。
陈仪张开小嘴小声地哈着气，那种来自他人的触碰让陈仪浑身一个激灵，他想要转身制止，但是刚刚想要行动就被对方握住了阴茎，并开始上下摩擦起来。
“唔……不…不要……慢一点……啊！”陈仪发出一声惊呼。他艰难地侧过脑袋，却不料对方的头一直搭在自己的肩头，陈仪刚刚转过去一点角度，想要开口，就被等候在肩旁的脸吻住了。
那张薄唇附上陈仪嫣红的嘴，陈仪的话语瞬间被堵在嘴边，因为张开了嘴，对方的舌头刚好趁着这个机会长驱直入，探入了陈仪的口中。
那人似乎全身都是冰冷的，而陈仪就像是一团温暖的火焰，他像是想从其身体汲取温度一样，更加深入陈仪。
灵巧的舌头尽情地在陈仪口中掠夺着津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陈仪惊讶瞪大了眼睛，耳边暧昧的水声让他脸上像火一样烧了起来，连带着晶莹圆润的耳垂，也一起红透，像一滴血一样鲜艳。
他的舌头被动地被对方缠绕，陈仪感觉对方的舌尖与自己舌尖相触，接着像是蛇一般缠了上来，自己想要后退，但是每退一分，对方就前进一分，直到最后无路可逃，只好被乖乖捕获。
两唇相贴处，分泌过多的津液正顺着陈仪的嘴角向下流。从没有经历如此激烈的深吻，陈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失去了气力，渐渐软了下去，他张嘴努力地汲取着对方嘴里的空气，不知不觉间居然开始主动回应起对方来。
那张近在咫尺俊美脸庞上出现了惊喜的表情，映入陈仪眼中，不知为何，他的心里也跟着轻松起来。
算了……由他吧……
陈仪干脆放弃了抵抗，他将两人交握的手撤出了，人也转了一个身，用正面对着对方。
接着，陈仪搂住了他的脖子，直直地朝着对方的下巴吻了上去。他的唇印上那光洁无须的下巴，紧接着缓缓向上，一路细碎的亲吻，留下了温热潮湿的印记，一直到那张薄唇上。
陈仪曲起双臂，两人贴得更紧了，两具兴奋的身体间没有一点距离，陈仪的下身抵着对方，他感觉对面也一样硬起来了，隔着对方的睡袍，自己的小腹上正被硬硬的东西磨蹭着。
陈仪伸出舌尖，在他的唇边画了一个圈，看着对方明显变暗的眼神，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接着便直接吻了上去，陈仪的舌头主动进入对方的口腔，模仿着他之前的动作，挑逗着他的舌尖。


第76章 摩擦

这里的温度倒是炙热得烫手。

对方这时反而不像刚刚那么强势，那双湛蓝的眼眸愉悦地弯了起来，像是很享受陈仪的动作一般，干脆放任陈仪的舌尖在自己口腔中兴风作浪。
他的手来到陈仪的肩头，由于陈仪的睡袍早在最开始就已经滑倒了小臂上，因此便自然地露出了那圆润的肩头，他的手在陈仪光滑的背上巡弋着，指尖拂过每一寸光滑白皙的皮肤，一点一点都挑逗着那具敏感的身体。
他对陈仪的身体敏感地带了如指掌，仅仅是简单的勾勒摩挲，就让陈仪的性器涨的更大了。
“啊……别…别摸了……”陈仪含糊地求着饶，他讨好似的将舌尖主动送了上去，缠着对方的舌，想要让他放过自己。
对方来者不拒，勾起陈仪的舌，瞬间接过了主动权。
也许是觉得姿势不方便动作，他干脆一个翻身，直接将陈仪压在了床上。
陈仪身上被另一个人的重量束缚着，完全无法动弹，于是乖乖地把对方抱地更紧。
那头璀璨的金发像是瀑布一样散落下来，落在陈仪周围的枕头上，搔弄着他红透的耳垂。
对方的手也来到陈仪的脸上，庄重地捧着陈仪的脸颊，吮吸着他的下唇。
陈仪的眼眶已然红透了，里面含着泪珠，就像要掉落一般。
他挺了挺腰，用硬得不行的阴茎去蹭对面腰上的浴袍带子，催促着：“下面……涨……”
对方立刻心领神会，撤出一只手，向下拉开自己浴袍，把内裤半褪下去，紧接着，一根尺寸更加可观的性器就弹跳了出来。那根阴茎和陈仪的性器贴在一起，茎身相触。
不像是身体其他地方那么冷，这里的温度倒是炙热得烫手。陈仪勾起唇笑了。
对方像是猜到陈仪在想什么一样，惩罚性地咬了咬陈仪的下巴，陈仪被逗得更开心了，胸口发出的震动通过身体相触传递给了对方。
陈仪伸出手，抚摸着那一头柔顺的长发，顺着发顶插了进去，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对方也干脆将身体往下移动到陈仪的胸前，微微一张嘴就将左边那颗粉嫩的乳头含了进去。
陈仪浑身一颤，主动将乳头往前送，另一只手也按着胸前那颗毛茸茸的头。
那只唇在陈仪的乳尖又啃又咬，像是在吃一颗美味甜蜜的糖果一样吮吸着，让陈仪发出阵阵呻吟。
那颗小小的红豆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硬得像个小石子，现在也被磨得发热。
含了一会儿，他终于吐出了那红艳艳水淋淋的乳尖，但是紧接着，又转战另一边的乳晕。
陈仪的脚趾蜷缩起来，抓紧了身下薄薄的床单，努力地隐忍着强烈的欢愉，身下涨的厉害，于是他又挺起腰往前摩擦了一下。对方得到信息，便伸出手握住了陈仪的阴茎。
被冷落了很久的性器陡然受到抚慰，陈仪急切地往他手中挺身，想要进得更深。
冰冷的指节擦过前端的龟头，接着握住整个阴茎左右转圈，那只手掌以最大的接触面刺激着陈仪的性器，陈仪也不自觉地将小腿盘踞在那人的膝关节处，舒爽地一点点磨蹭着。



第77章 白浊

这些东西统统涂在陈仪的小腹上

他含着陈仪的乳尖不肯松开，就像是婴儿含住母亲的乳头一样吮吸着，可惜陈仪的乳尖并不能吸出乳汁，但是那一圈敏感的乳晕被口腔中轻微的吸力刺激，像是有一小股电流从乳尖传递到全身。
陈仪推了推胸前埋首的人，随之乳尖也被叼起来扯了一下，陈仪瞬间停止了动作，不过还好的是他玩弄了一会儿后，终于放开了那可怜的乳头，在陈仪的脖子上亲吻吮吸着。
那些动作弄得陈仪有些痒，他身下的性器被对方握在手里，按压着前端的小孔。
陈仪思量着他的阴茎也硬了好一会儿了，但是奈何现在姿势问题，实在抚慰不到。对方那根东西已经涨得发紫，而自己的却好好地被弄着，陈仪咬了咬牙，主动并起褪，用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夹住了他的性器，慢慢碾磨着。
对面在脖颈间的动作一顿，像是受了鼓励一般，随后更加热烈地吮吸起来，想要在陈仪的脖子上种下更多红色的印记。
今天脖子肯定不能见人了……陈仪有一些苦恼，但是想着自己本来就是一直呆在房间里的，索性释然，任他去了。
陈仪把双腿夹得更紧，腿间的皮肤可以清晰地感受那阴茎上凸起的脉络，跳动的性器像是一根烙铁，把陈仪的双腿烫得发红，对方也耸动着精壮的腰，把陈仪的双腿当做一个紧致的小洞，狠狠地干着。
陈仪感觉心跳得厉害，腿间传来的猛烈撞击就像是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将自己钉入床里，那令人心悸的硬度和热度，让陈仪完全不敢想象那根东西如果真的进入身体之中会怎样。
不过幸好目前还没有到那一步……
陈仪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的双腿间出入着另一个男人的性器，自己就像是一个仍由发泄的玩具，但是不同的是对方的动作虽然很凶猛，但是其中带有不可忽视的温柔，让陈仪感觉自己正在被珍视着。
陈仪微微磨蹭着双腿，想要让对方更加舒服，他的大腿内侧的皮肤已经被性器的摩擦弄红了，有着轻微的刺痛，但是心理上的快感足以掩盖一切，因为他知道，他们正在互相使对方更快乐。
他的囊袋被那人捧起，两个圆圆的睾丸被握在手里摩擦，一阵射精的快感传来。
陈仪的双腿间也被对方马眼分泌出来的液体沾湿，黏黏腻腻地，但是有效地缓解了疼痛感。
陈仪感觉自己像是飘在云间，他浑身都没有什么力气，只能被动地被压着进出。
对方的手每滑过一个地方就点燃那处的欲望，陈仪难耐地扭动着腰，喘着粗气，他突然推开了埋在自己脖子的头颅，去寻找着对方的唇，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吻了上去。
与此同时，身下握着自己阴茎的手也开始加快撸动，陈仪的嘴边泄露出一声魅惑的呻吟，阴茎在那人的手中跳动了一下，紧接着，马眼处便喷射出一股股浊白的精液，全都射在了对方的手里。
陈仪更加热烈地亲吻着对方，像是要在这个吻里得到安慰一样，于此同时，那人的腰进出得更加激烈了，他一边温柔地吻着陈仪，一边又凶狠地耸动着下身，形成了两个极差。
陈仪仰起头，向上张着小嘴，让自己能更加顺利地接纳着对方的深吻。
不一会，那人就在陈仪的腿间射了出来，长时间的射精让陈仪整个腿间都湿透了，这时，陈仪才能略略放松紧闭的双腿。
那些射出的液体顺着腿间的缝隙往下流，顺带着把纯白的床单也染湿了。
那人的手上还沾着之前陈仪射的精液，他就着这些液体，把手伸到陈仪的大腿间抹了一把，把两人的白浊混在了一起，然后将这些东西统统涂在陈仪的小腹上。


第78章 争执

陈仪咬牙切齿地问道：“你真的要…

一场激烈的性事之后是难得的平静。陈仪的身上还是压着那具沉甸甸的身体，小腹上黏腻的液体早已经干涸成了浊白的硬块，沾在上面没有掉落，空气中萦绕着一股浓重的麝香味。
他把头埋进对方的肩旁上，慢慢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那人并没有说话，当然也无法说出话，他只是细碎地吻着陈仪的肩头，带着显而易见的怜惜。
陈仪喃喃自语般念叨道：“希望这次能不虚此行。祝我好运吧。”他用侧脸撒娇似地蹭了蹭一旁的肩膀，这才拥着对方睡了过去。
听到陈仪的呓语，那人顿了顿，像是回应陈仪一样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他的手指抚上陈仪胸口那片红鳞，沉思不语。
海上航船顺风顺水，转眼间路程已经行进了大半。
海面原本就平坦，陈仪这几日站在船头，便已经能远远地望见临近的海岸了。
不同于异国支离破碎的海岸线，那块已经可以窥见边缘的陆地，虽也有着曲折的港湾，但是却处处平整，船只停泊的港口刚好建在避风港处，显示出依势而起的巧思来。
船长告诉陈仪说估摸着这几日就能到达目的地，因此他也显示出几分雀跃来。毕竟能够尽早地上岸，也意味着能有更充足的时间去寻找真相。
那日的擦枪走火显然让两人之间的氛围更加暧昧亲密。陈仪兴致勃勃地朝对方叙说着自己的计划：“还有几天就上岸了，到时候我们先去到祖父的老房子里，去祭拜祖父和祖母，然后再去一个地方，具体的地点到时候再说，如果顺利的话，说不定还可以去周边的城市游历游历……”
陈仪的手撑在身旁的椅子靠背上，望着那人，征求着他的意见，却没有在那张脸上看到希望的表情。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陈仪试探地问道。
那人扶额不语，只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知是晕船还是什么其他原因，近来他显得有些无精打采，而且越临近陆地症状就越严重。那张脸日益苍白，就像是正在流失生命一般。
陈仪原本有些担忧，找来了随行的医生来看看，但奈何对方根本不让他人触碰，只得作罢。
不过一般的航海症状表现也差不多，陈仪想着等到几天后上了岸，如果症状还是没有缓解就再想办法，到时候无论他怎么抗拒都得让医生看看了。
想到这里，陈仪便继续问道：“为什么不愿和我一起？是你现在身体不舒服吗？计划可以再推一推，等你大好了再说也行。怎么样？”
然而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还是没有什么情绪，甚至不肯再给陈仪一个回应。
陈仪虽然有着良好的教养，但是面对一个木头般的人，心头自然着急，他的火“蹭”地一下就起来了，把手下的凳子一挪，直接推在那人面前，皱着眉坐了下来，面对面地盯着对面那张脸，质问到：“你是什么意思？我知道你说不出话，但是难道连个动作都做不出吗？我要你和我一起，你为什么拒绝？你还想去什么地方？难道要一个人走吗？”
没想到最后一句话刚刚说完，陈仪便看到对方点了点头。
他气得直接一下站了起来，“吱呀”一声，身下的木椅子被推开，椅腿滑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噪音。陈仪微微提高了音量，咬牙切齿地问道：“你真的要走？”



第79章 离开

就像没有来过一样，当作不存在忘…

“既然这样，之前又为什么做那些含糊不清的事情？你是早就打算好把这些当作一场梦，下船了就分道扬镳是吗？”
陈仪狠狠咬着下唇说道：“行，就依你的意思，反正这种事情就讲个你情我愿，都是男人，也说不上谁占谁的便宜。你想走也行。”他的目光转向窗外的天空，语气冷了下来，淡淡道：“到时候船靠了岸也不用告诉我，自己走了就是。”
他尖着耳朵，希望对方给他一些回应，即使说不出话来，渴望听到挽留的动作声。但是空气中仍旧是死一样的沉寂。
陈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着眼道：“有缘再见吧。”
扔下这句话，陈仪转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服，侧脸瞥了瞥他，直接摔门而去。
自从那场争吵之后，陈仪干脆另要了一间房，吩咐让人把自己的行李什么的都搬了出来，不再回原本的船舱。
这间新卧室的装潢虽然比原先那个略逊一筹，但是陈仪也并不在意，每天只是照样吃喝。
陈仪编着各种各样的理由勉强安慰着自己。毕竟他没有什么立场去挽留别人，他们俩就连认识都没有认识多久，接触也浅，甚至不知道对方姓甚名谁。就算曾经有那些若有若无的暧昧，毕竟没有走到那最后一步，男人之间有这种互相帮助的事情也正常得很。
不断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陈仪才不想原先那样气结。
他接下来几天都呆在卧室里，避免什么时候和那人遇见了烦心，一成不变的日子过的也快，直到那天一早，送饭侍应生来敲门，陈仪才惊觉原来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陈先生，船到岸了，您接下来有预定什么宾馆吗，我们替您把行李送过去。”
陈仪说道：“我在这边有一所房产，就是有些老了，地方有些偏，打算住那里，麻烦你直接雇人把行李送到那儿吧，我待会儿把地址给你。”
“好的，先生。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别的吩咐吗？”
陈仪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问道：“倒是还有一件事情，就是，原本那个房间里的……东西，收拾得怎么样了？”他本想问问房里的人是否还在，却还是顿了顿，装作不经意地询问着。
侍应生皱了皱眉，回忆道：“我过来的路上似乎记得房门是锁着的，所以倒是不太清楚里面的情况。陈先生需要亲自去检查一下吗？”
锁着的门……难道已经先一步下船了？
陈仪有些犹豫，最终还是拒绝道：“没事，不用了。”
“好的。”
陈仪淡淡地说到：“这里没事了，你先走吧。多谢了。”
待侍应生关上了门，陈仪的脸上才流露出几丝落寞。
虽然知道对方会离开，但是最后一个像样的告别都没有，不能不让人心寒。不过以后天高地远，估计一辈子都遇不到了。不告别也好，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就像没有来过一样，当作不存在忘了也好。
他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件事，把注意力集中到接下来的行程上。




第80章 信封

在信的右下角有一行字，正是那个…

当陈仪踏上老房子堂前的青石板时，感觉恍若隔世，一股熟悉感涌上心头。
这所老旧的房子和记忆中的差距并不大，就连院落里的葡萄藤爬山虎都和以前一样缠绕在葡萄架上，只是经过多年的生长更加茂盛了。可以想象，夏天的时候这片荫凉的小院子中央一定会挂满了沉甸甸的葡萄。
自从祖父去世后，家里一直雇人定期来这里打扫，再加上陈仪也提前知会了他们自己会来这里小住几天，因此这房子除了老旧一点，倒也很干净。
陈仪绕到房子后面的小山上，这里是两座并列而起的坟墓。那里原本是祖母的墓碑，祖父作古之后，父亲按照他的遗愿，便也将祖父葬在了祖母身旁。
身下的黄土地长眠着这两位至亲长辈，陈仪感觉有些亲切，一股悲怆之感又涌上心头。
他亲自给石砌的墓碑旁除了草，放下两束花才离开。
在陈仪前往老屋的航程中，李医生却并没有闲着，他按照之前的讨论调查了这一阵子以来父亲的行踪和信件往来，结果显示，在陈仪回来之前，父亲曾有过一次异常的出行，他无缘无故地来到了一个东方的偏远渔村，但是具体做了什么便不得而知了。
以父亲的身份，来到这样的穷乡僻壤显然不可能是心血来潮，更不用说选择了这么一个凑巧的时间，联想到父亲对自己态度的转变和诱导记忆的行为，陈仪几乎可以断定，父亲一定是在这个渔村里发现了什么。　　
陈仪揉了揉额头，看看天色，时候已经不早了，今晚就先住在这里，有什么事都等明天再说。
他先在老房子里转了转，在偏僻的角落里也没有发现什么蜘蛛网，看来清扫确实做得不错，直到他转得有些乏了，才来到祖父的书房里，打算找找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书，可以睡前看看解解闷。
藤椅旁的那个书柜做工看上去有些粗糙，陈仪记得这似乎是当年祖母还活着的时候祖父给她做的。两位老人家都是热衷于诗歌浪漫的人，有数不尽的杂书散文需要摆放，祖父闲来无事就自学了些木匠手艺，亲自做了一个书架，没想到却是异常坚固，一直存留至今，年岁估计比陈仪还大。
陈仪伸出食指从上面书脊掠过，从西方戏剧一直跨越到文学写作，但是他的动作却忽然停了下来。
陈仪顿了顿，他找到一本看上去十分老旧的诗歌集，两边的纸张微微蓬起，已经超过了书脊的宽度，想必是祖父生前经常翻阅才会这样。
他手指抵住上方，轻轻一抽，就将那书抽了出来。
于此同时，随着凌空的诗集，似乎有什么东西从那张开的纸页间掉了下来，“啪嗒”一声，躺在一尘不染的地板上。
这是什么……
陈仪有些疑惑，他蹲下身子低头查看。掉在地板上的那叠东西，正是一封被火漆漆好的信，信封的边缘略微氧化泛黄，看上去有了些年头，在信的右下角有一行字，正是那个熟悉的字体。
上面写着，陈仪亲启。
这是一封祖父留下的信。
陈仪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他从容地站起身来，来到书桌旁翻找到了一个美工刀，然后顺着信封边缘小心翼翼地裁开。
他从信封中拿出纸，展开，里面的文字引入眼帘。


第81章 信件

那种眼神很熟悉，我一眼就看出来…

陈仪：
我的孙子，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这把老骨头多半已经不在了。活了这么些年，也不算是白来一趟，到头来成了一架白骨、一抔黄土也早就没有知觉了。因此我也并没有什么可担心的。我相信你们都有数，会把我的后世处理得妥妥当当，你父亲办事向来我都放心。
可是这时候仔细一想，也不算是了无牵挂。
老话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可是有哪一个长辈能放心得下呢？
我给你留下这封信，而不是给你父亲，是因为我知道你和他不一样。在你身上，我看到了当年的我，一样地冲动，有活力，又不知天高地厚。没想到这些藏在灵魂深处的东西，没有遗传给你父亲，反而让你给继承了。
我知道，你在你父亲的管教下太压抑了，我记得那时候你才不到十岁，就要开始学着世俗客套，人还没有马镫高就要开始上马术课。
我是向来不赞成这些的，我想要把我年轻时候的事情说给你听，就像是我幼时逃课去掏鸟窝，固执地想要把枝桠上的雪全都摇下来——就像这么淘气。
我希望你能学着些少年的朝气，这正是你缺少的，而不是成为和你父亲一样死板事故的人。
但是仔细想想，你的人生还是需要你自己去体会，说得再多，也许还不如你自己亲自出去走走来得有用。临了临了，我想，如果没有人能为你开启这扇门，你可能就只能沿着目前这条路走下去了。这不是我希望看到的，我只希望你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也许能找回些念想。年轻人像你这样死气沉沉地那样可不行。
所以我才叫上你陪我走了这么一趟。希望你能从那笼子里出来看看。
不过现在看起来，我好像的确干了桩好事。
我不知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就在船上的前一天下午，我看见你还是原来一样地消沉，但仅仅是第二天早晨，你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虽然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吃喝走路，一样喊我祖父，一样晚餐后到甲板上吹风，但是我可注意到了，你的眼睛有了神彩。不像是从前那双灰色的，淡漠的眼睛了。
那种眼神很熟悉，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就和——我想着你祖母时候的是一样的。那时我就知道，我的孙子和以前不一样了。
这样挺好的，看着你变得生动活泼起来，看着你开始有了反抗的念头，看着你去追寻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像是我也重新活过了一遭。
有时候的遇见，是可以珍藏一生的记忆。是漫不经心，最后演变成刻骨铭心。
这场旅行最终还是好的，原来的你，就像是一个提着线的木偶，只有躯体但是没有灵魂，但是下了船的你，已经可以做出你自己的决定了，这也算是某种原因上的成长了。我感觉很幸运，虽然我并没有陪伴你太多时间，却见证了你成长的重要阶段。
……
……
……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这封信，如果你看到了它，我希望你能记住我对你说的话。
年轻人爱上并不困难，最大的苦难是长久的相处下去，我和你的祖母看上去恩恩爱爱，年轻的时候也少不得争吵，但是最终还是走了下来。　
我要说的是，我的孩子，如果你能找到那个让你眼睛里有光的人，你就千万要握紧他的手，不管经过多少风吹雨打，都不要再放手，至少不要让你到了我这把年纪了，躺在床上动不了了，再来后悔。
你身上流着的是我的血，应该学着你的祖父我去拼一把。做一会愣头青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就算是做错了也没有关系，犯错原本就是你们年轻人的特权。只要无愧与自己，无愧于年岁，无愧于天地就好了。
就像我曾告诉你的那样，我的孩子，你要耐得住寂寞。
因为有些路，注定要独自前行。
祖父留
读完信后，陈仪沉默良久，他手微颤，合上了信纸，将它装回原本的信封中，郑重地收了起来。　


第82章 赶赴

虽然看上去破旧古老，但是却异常…

次日清晨，陈仪早早地起来了，他收拾好行装，走之前再次来到后山的两座坟茔前，恭敬地深深鞠了三个躬。
对两位老人的敬重与感念全都凝在喉间，悄无声息。
他回到老屋院子，回头望了望那座沐浴在晨光中的老旧房屋，转头上了在门口等待已久的车辆。
这边的事情已经妥当，接下来就是要去往那座神秘的小渔村。他直接预定了最早的一班机票，迫不及待地前往那处一探究竟。
两地相隔并不遥远，几个小时后陈仪便下了飞机，略略吃过午饭，又安排了前往村镇的车。
坐在车上，一路看着周围的风景，他忽然觉得有几分熟悉，早在李医生给他发来地址之时，陈仪就暗自疑惑这村庄的名字似曾相识，现在越来越近，这种感觉又加深了几分，他几乎可以确定自己曾经来过这里。
他年少时游历，去过的地方数不胜数，倒是有些记不清了。但是总归有些印象，自己是到过这里的。这下就更加深了他的疑惑，自己和父亲都先后造访过这个地方，这里究竟有什么玄妙之处。
车子渐渐驶入村庄，却因为前方土路狭窄，尖石众多，车辆难得过去，陈仪想着免得刺破轮胎便亲自下车，吩咐司机等在此地，便徒步往前方的房屋走去。
海边风大，因此这些房子都建得低矮，屋顶矮平，像个蹲着的小老头在海风中瑟瑟发抖，他上前去到一家院落，向住在这里的一位中年男子打听，得知一个多月前，也有一群人曾来到这里拜访一位住在海边的老先生。
陈仪猜想这应该就是父亲一行人了，得知了老先生具体的居住位置，他点点头，道了声谢后便从这小院告辞了。
他顺着哪位男子说的话一路向前，经过了几座零散的房屋，不过十多分钟，便来到了海边。
这里已经没有房子了，只有一条杂草丛生的小路，依稀看得出有行走的痕迹，抬头一看，不远处就是那人口中的老房子，建在沿海的地方，只有一层高，虽然看上去破旧古老，但是却异常整洁，看到这里，陈仪才敢确认，自己确实是来过这里的，当初也是在这间房子里，曾与一位老智者促膝长谈过。
他拨开杂草丛生的砂石小路，走上前去，来到那扇木门前，刚抬起手想要敲门，从里间就传出一个浑厚的声音，如同古庙中磬钟般，透露出一种仙风道骨的意味来：“请进。”
他看了看，果然门没有上锁。
陈仪顺势推门而入，便看见一位精神矍铄的耄耋老者躺在手编的藤条摇椅上，头发已经花白了，皱纹也布满了额头，眉眼尽是风侵雪欺的痕迹，显得很慈祥。
这张熟悉的面孔瞬间就唤醒了陈仪的记忆，他微微颔首，恭敬地说道：“老人家，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智者带着和蔼的微笑，并没有起身，而是指了指身边那个略高的木椅子，示意陈仪坐下。陈仪也不推辞，整理了一下衣物便坐下了。
落座后智者并不说话，陈仪也没有开口，他沿着智者的视线看向窗外那一片湛蓝的海。



第83章 祖辈

接触得越深，他就陷得越深

白云翻涌，衬着碧海，除此之外再无人迹，就像是一张画般安静祥和，陈仪也渐渐看得入了迷。
不知过了，身旁才慢悠悠地响起智者的声音：“我和这海，都等候你多时了。”
陈仪收回视线，恭敬地看着智者，问道：“老先生，你为什么这么说？”
智者微微一笑，道：“从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直到现在，约莫已经过去七八年了吧？”
陈仪微微颔首，思考到：“是了，确实有这么久了。”
“那你是否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曾向你说过什么？”
陈仪望着智者，思绪渐渐飞回许多年前的那个正午，他跋山涉水来到这个渔村，那时阳光正好，他在海边见到了这位充满智慧的老人，智者邀陈仪进屋，陈仪则求他指点迷津，但是偏偏这最为重要的谈话内容，陈仪却完全想不起来。
看到陈仪紧锁的眉头，智者点了点头，安抚道：“遗忘了也没有关系，小友，不妨我们先谈谈另一种东西吧。”
“请老人家讲一讲。”
“不知道，你是否听说过一种居住在大洋深处的神秘生物。”智者望向陈仪的眼睛，缓缓吐出两个字：“人鱼。”
陈仪的瞳孔一阵紧缩，手刹那间捏住身下的木椅扶手，就连心跳也漏了一拍。
仅仅是这两个字，便让他极度兴奋起来。
智者露出了然的神情，继续说道：“小友也许不记得了，在我的家族中，有一本世代相传的古籍，上面便是记载着这些乡野怪谈的。”
“在我的祖上，曾出过一位怪才，他立志走遍天下，记录下一切奇闻轶事，于是便从家中辞去，专门往那些偏怪奇的地方走。他翻遍各地的民俗县志，偶然得知了鲛人这种生物，传说为‘状如鱼而人面’，这就是我们现在称的人鱼了。”
陈仪点点头，点评道：“这人倒是挺有趣的，后来呢？”
智者接着道：“县志中描述：东海浩荡，鲛人出没。他便又一路向东去往沿海一带，果然在哪里得到了更加详细的信息。沿海的老人们口耳相传，许多人都称出海时曾远远见过鲛人，还不乏被其蛊惑中邪的传说，当然也还有一些关于人鱼习性，偏好的说法，他便统统记了下来。一路走走停停，也听说了不少，接触得越深，他就陷得越深，也忘记了原先的志向，整日在海边游荡，只希望能亲眼见一见这种神秘的物种。”
“但是这哪里是轻易就能遇得上的？后来，一个渔民出海归来，带回了些只言片语的消息，他终于不堪思绪折磨，决定随着一起出海一探究竟。那时海上危机四伏，船只又简陋，稍不注意就会丧命。走之前，他知道这一行恐怕凶多吉少，便把所知道的信息整理成册，托人带了回来。从此，就杳无音讯了。族里曾派人去寻找，没有结果，后来慢慢地便放弃了，只望着他能得偿所愿。朝代更迭，这本手记却保留了下来，一代一代传至如今。”


第84章 转机

如果你想找回遗失的记忆，倒是有…

陈仪陷入沉思，似乎沉醉在这个故事中。
智者话锋一转，向陈仪问道：“这人如果不去沉迷于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也不至于不知所踪，就算是葬身鱼腹也不可知。小友，你觉得呢？”
听了智者的话，陈仪垂下眼眸，道：“我倒是觉得这个人可敬可佩。毕竟敢想敢做，就算因此丧命，也不过是死得其所。这么长的生命，总要为什么东西﹑为什么信念活着才有意义，如果庸庸碌碌一生，不过是白来了这人间一次。”
智者笑了起来：“我也料到你是这样的回答。就算没了记忆，你也没有改变半分。我年轻的时候遇到过许多人，直到走不动了，十多年前才到这里隐居，但是纵观过去，像你这样言行合一的也算屈指可数了。”
陈仪敏锐地捕捉到言行合一这个词，他皱了皱眉头，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智者继续讲了下去：“鲛人的传说在东西方都曾流传过，《山海经》中多次提到了这种生物，而西方……”智者顿了顿，陈仪想起那本被泥水溅污的童话书，接上了话：“有丹麦作家安徒生创作的童话，海的女儿；希腊神话中也有关于海妖塞壬的描述。”
“是的。世界各地都有着他们的踪迹，而且对外貌细节的描述出奇的一致。我相信无风不起浪，也许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真的存在这种物种，只是被人偶然遇上，演变成一段美谈。”智者显得有些唏嘘，他望着陈仪，道：“小友，我们上次谈话的主题，就是关于，美人鱼。”
“您是说，我当初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是专门向您探讨这种生物的？”陈仪的脑海中飞快地闪现，他想起胸口的鳞片，想起海边的房子，想起父亲书房内那叠文件，一股熟悉感涌上心头，似乎有什么地方被触动，但是更多记忆仍然像一团迷雾，笼罩在眼前。
智者点点头：“那时你和现在不同，眼中有一种执念，不知是从什么地方知道了我的住址，便翻山越岭到了这里。你说你已经去过了很多地方，也经受过很多次失望，但是就算如此，仍然连一些蛛丝马迹也不想放弃。你恳求我告知你一些消息。你说：‘就算是传闻也没有关系，至少比一无所知要好。’。这地方偏僻，不知要费多少功夫才找得到，你虽然面上疲惫，但是眼神却很坚毅，那时我就知道，世上又多了一个痴者。我不忍又见到一个类似那位先祖的愚人，警告你，‘美人鱼利用歌声诱惑水手们走向死亡；或是迷惑经过的船夫，使其分心坠入河底。各国的传说中，美人鱼这种生物带来的都是诱惑，是厄运。’，但是你却说……”
智者回忆着：“你却说，‘我宁愿厄运缠身，无法摆脱。只希望不再颠沛流离，郁郁而终。’”
听到最后一句话，陈仪瞳孔猛然收缩，他的眼中流露出一种奇妙的感情，似乎被那个一意孤行的自己所感染。
他的嗓音变得有些沙哑，像是有什么东西咽在喉间，艰难地道：“可惜，现在……我都不记得了……甚至忘了当初的自己……”
智者的脸上露出一丝悲天悯人的慈悲，道：“小友，如果你想找回遗失的记忆，倒是有个法子可行……”


第85章 抉择

衣物覆盖下，便是那片泛着光泽的…

陈仪猛地抬起头注视着智者，急切地问道：“是什么！？”
“传说既然存在，便有他的道理，正如那些故事一样，人鱼的人生，本来就是一场博弈。”
陈仪压抑住心中的急躁，仔细地倾听着智者的话，不遗漏一分一毫。
“这种物种向来是被大自然眷顾的，他们虽然数量稀少，但是却有着极其强大能力和漫长悠久的生命。他们以这些天赐的优势在海中称霸，没有任何能威胁到他们的物种。但是凡是处于食物链中，就必定会有弱点，人鱼也一样，而且，他们的弱点比一般物种更加致命。
鲛人泣珠为什么所泣，是因为所住人家主人无米可炊，她甘愿用生命精华化作珍珠供其售卖买米；故事中人鱼为什么将鱼尾化作双腿来到陆地，是因为她心有所属想要与王子长相厮守。他们本可以长生不老，但是却为了世间情爱甘愿舍弃生命，去博那微小的机会，活下去的机会。”
“活下去的…机会？”陈仪的脸色刹那间变得很难看，他急切地追问道：“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活下去的机会？”
“小友不要心急，你是否记得，美人鱼故事的结局？”
小美人鱼的故事可以算是家喻户晓，讲述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悲剧。
陈仪回答道：“人鱼来到陆地，丧失了言语的能力，但是那位王子并没有想起她，她放弃了杀死王子获得解救的机会，最后……最后变成了泡沫。”
智者赞同道：“虽然有所出入，但是事实差距并不大。如果没有动情，他们一生都会处于鼎盛时期，但是如果遇到了命定的人，接触得越深，便会成长地越快。他们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达到性成熟阶段，长出双腿，但与此同时，也要付出一些代价。
人鱼身上最宝贵的东西，就是神赐的神秘能力。例如那可以蛊惑人神智的嗓音，或是那轻而易举便得知对方想法的读心术……他们以此为砝码，去赌一个艰难的机会。
盛极必衰，水满则溢，人鱼一旦成熟，如果所选择的人还没有真正爱上他，生命力便会日益被对方吸收。但是人类弱小的身躯怎么能承受住那么强大的力量？因此，人鱼会剖下自己血肉中最坚硬的那块逆鳞，与那人融合，以保性命。
他们冒着无法预料的风险，忍受剜鳞之刑，去试探深不可测的人心。
再加上两人一旦分离，为保护种群不被外人窥伺，与人鱼相关的记忆也会渐渐消失，更是加大了赌注的风险。
一旦做出选择，便没有回头的余地，两人自从相遇那天便结下了联系，除非一方死去，才可以终结。
要么两人真正心意相通，要么就化为尘土。”
人鱼骄傲的天性让他们无法容忍存在瑕疵的爱情，宁愿选择这样玉石俱焚的结局，也不愿孤独终老。
智者的眼神像是洞察了一切，他道：“我当初不肯全盘托出，便是因为一切还未开始。我怀着私心想着，如果不作为，你知道的少些，也以免你越陷越深。现在看来，是我错了。小友，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的奇遇，如果你拥有那片逆鳞，想要找回记忆，就是这两种办法，要么等对方死去，要么就给予真心。前者容易办到，只需要等他自己生命衰竭而亡，如果要选择后者，便需要你问问自己能否做到了，只要怀着诚意将鱼鳞还给对方，一切恩怨就可以修成正果。”
陈仪的手指微微颤抖，他的手无意识地攥紧心口处的衣服，衣物覆盖下，便是那片泛着光泽的鳞片。


第86章 离开

在地上留下一个削长的影子，像是…

智者讲叙了许多，之后便不再多言。
陈仪的脸色变化莫测，他尝试着通过智者的描述回忆着当初那个自己，他试着去体会那种为了人鱼不顾一切的疯狂。
记忆中只留下一片空白，但是那些刻在骨髓中的情感没有改变，只要他想到“那只人鱼可能会死去”这个念头，心底就传来一阵刺痛，甚至涌现浓重的悲伤情绪，连呼吸都变得很艰难。
初见时红鳞的异动，看清那张脸时的震撼，对方暧昧的表现，以及最后那日渐颓靡的精神……陈仪眼前瞬间浮现出了那张绝美的面孔，短暂的分离并没有使那人的身影变得模糊，反而更加清晰了起来，陈仪记得他的一举一动，记得那头金发和那双大海般蔚蓝的眼睛，记得动情时的每一声喘息，记得和他相处的一切。
他想起祖父留下的信，里面劝告他，如果遇上那个让自己眼睛有光的人，就一定要握住他的手。
如果自己现在放弃最后一点努力，等到迟暮垂死之时，是否会后悔？
陈仪不需要任何思索便可以做出回答。
会的，如果现在不去找他，如果就让他这么死去，如果两人的努力最后没有结果，自己的下半生肯定会在无限悔恨中度过，他不想虚度年华，空留一身疲倦。
他的从前迷恋着那个人，甚至不远万里追寻踪迹，他的现在迷恋着那个人，就算是分别也会肝肠寸断。
陈仪的眼神由迷茫转为坚定。他透过窗子凝望着那一片碧海蓝天，沉默良久，然后缓缓站起了身。
智者望着陈仪，露出了一个了然的微笑，道：“看来小友你已经有了决定了。”
陈仪点点头，脸上是释然：“感谢您告诉了我这么多，老人家，再多浪费一分一秒对我来说都是一种煎熬，请原谅我先告辞了。”
说完，陈仪深深地向智者鞠了一躬，便往门边走去，当他正要拉开虚掩着的门时，身后忽然传来了智者的声音：“小友，请留步，还有一件事。几月前，你的父亲曾造访寒舍，对我提出一个委托，如果你再次找到了我这里的话，就让我转告你，”智者停顿了一下，“他说，尽管去吧。”。
陈仪没有回头，甚至像耳聋了一般没有任何回应，但是智者知道他必定是听见了的。
接着，陈仪拉开了房门，霎时间，门外的光线争先恐后地涌入房中，出口处一片亮堂，将屋内的昏暗驱散得一干二净。他的身体迎着光，在地上留下一个修长又瘦削的影子，像是镀了一层金光。
过了片刻，才随风传来一声弱不可闻的“知道了。”
门被离开的人细心地合上了，智者坐在藤椅上自始至终都没有移动半分。
他的思绪飘回到多年前，当时他偶然经过这个渔村，听说了一个痴人和鲛人的故事。他们历经波折，最后才终成眷属，痴人将一切都记录了下来，事无巨细。而记载故事的那本书，与自己祖辈相传的手记笔迹如出一辙。
也正是那时，自己便决定在此隐居。
本来凭陈仪的严谨，很轻易就能察觉出，如果没有长时间亲自接触鲛人，是无法将其中关键说得如此细致入微的。但是他却忽视了这个疑问。
“关心则乱，关心则乱。”
他还是向之前一样望着那片一成不变的天空，喃喃自语道：“果然还是年轻好啊……”


第87章 尾声

今夜无月，只有星辰为伴。

码头正在搬运货物的人群川流不息，不远处传来汽笛的嗡鸣，给周围的船只传递着出发的消息，人们行色匆匆，鞋底带着异乡的泥土，踏上了去往海洋的征程。
“陈先生，我们这是要去那里？”一个水手来到陈仪身边问道。
“去大洋深处，沿着这条路线出发，会有东西为我们指印方向的。”
“东西……什么东西？”水手疑惑不解地问道。
陈仪将视线投向远方，道：“到时候就知道了，尽管出发吧。”
水手只好点点头，便告别陈仪嘀嘀咕咕地离开甲板去控制台向船长汇报了。
陈仪扶着栏杆，看着远处翱翔于天际的信天翁，轻轻勾起唇角，喃喃自语道：“这里，会为我们的再次相遇指引方向。”
他的手掌慢慢抚上了胸口，那里的鳞片正微微发热，让他整个胸膛都变得暖暖的。
又是午夜，星河璀璨，繁星点点如同洒在天鹅绒上的碎钻，闪烁着细碎的星光。
睡梦中的陈仪陡然惊醒，他的呼吸急促，心脏也像打鼓一样毫无缘由地加速跳动，剧烈地让人无法忽视。
自从深入海洋，每晚红鳞便会显示异动，他不止一次从睡梦中惊醒，但是却没有发现那个梦寐以求的身影。
但是今夜似乎有些不同，一种难以言说的联系驱使着他放弃再次入眠。陈仪一个翻身下了床，他穿上鞋子来到船舱外，夜晚的轮船也没有停歇，设定好的程序昼夜不息地向着大洋深处行驶，像一只离弦的箭从陆地射向海洋。
陈仪将额前的碎发捋到后方去，微凉的海风让它们轻微地瘙弄着额角，感觉痒痒的。
他倚靠在栏杆上，漫无目的地盯着不远处的海面，微微起伏的波浪像是永不停歇一般，这边刚打下去，那边又新起来了。
看来今天还是一样没有音讯。
不知过了多久，他看得眼睛发涩，终于感觉到了一丝疲倦，从栏杆上直起身来，打算离开甲板回到卧室，去渡过这个注定失眠的漫长夜晚。
然而就当他刚刚转过身时，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阵水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破海而出，溅起巨大的水花。
陈仪浑身一颤，喉咙有些发干，他猛地转过身，却发现那只是一只跃出水面的海豚，似乎在和周围的同伴嬉戏。
希望落了空，他低低地叹了一口气，垂下眼皮掩盖住藏在眼底的失望，苦笑着打算离开。然而就在下一秒，陈仪的心跳猛然漏了一拍，他似有所感地抬眸向下望去，忽然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眸。
星光下，离轮船极近的海域中，正静静地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如海藻般的金发，暴露在海面上的腰部往下覆盖着红色的鳞片，于自己胸前这片如出一辙，还有那线条流畅的肌肉，以及，那张精致的，熟悉的脸庞。
陈仪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来。直到嘴边传来咸涩的味道，他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眼泪竟然流了下来。他的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栏杆，甚至鼓出了青筋，就在下一秒，竟然一个翻身跃过高高的防护栏，带着决绝和急切从船边跳入水中。
“噗通”一声，巨大的重物坠入海面，人鱼瞳孔猛地紧缩了一下，飞快地钻入水中朝溅起水花处游去，他的脸上一反常态，显露出少违的惊慌失措。
刚刚游至半途，一个脑袋突然从水中冒出，一把抱住了那只美丽的海妖。
陈仪的睫毛上沾满了水，浑身的衣服也湿透了，显得十分的狼狈，但是眼睛亮晶晶的，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这只人鱼，舍不得移开视线。
人鱼停在原地，凝视着陈仪的脸庞，突然勾起唇笑了。
陈仪的一只手来到自己的胸前，拨开贴在胸口的衬衣，露出那个红色的纹身和正闪着光的鳞片，然后毫不犹豫地捏住红鳞的一角，狠狠地撕了下来。一股皮肉剥离的剧痛从胸口处传来，他的额头渗出冷汗，混合着咸湿的海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一股铁锈味弥漫在水中，那片被剖下的鳞片还连着血肉，在离开陈仪身体的那一瞬间，突然散做碎片，发出更加强烈的光芒。
神迹在此刻降临。
耀眼的红光从那个小小的光源四散开来，将昏暗的海域照得如同白昼，他们能清楚地看到互相的脸，这一刻，时间也仿佛静止了下来。
那道光洒在两人身上，像是沐浴在阳光中一样暖和舒适，陈仪胸口的伤口飞快地痊愈，结痂，脱落，只剩下一道极其的痕迹，彰显着他曾经承受剧痛剜下红鳞将它还给自己的爱人。
更多的光线则涌入人鱼的身体，像是注入了一股神秘的能量，让那原本辽峮號陸鲃齊嗚零舊妻贰義収穫塊樂有些灰暗的眼睛也变得有神起来，人鱼可以感受到，属于他的生命力正回到自己的身体之中。
霎那间，陈仪的脑海像是开闸的堤岸般涌现出了许多记忆，他终于回忆起了一切。
无论是十年前那一瞬的心动，还是多年来苦苦地追寻，以及那些深入骨髓的情爱欢愉，他全都想起来了。
以往的记忆混合着如今的记忆，最终都化作浓重的爱恋和依赖，从他的眼中传递给对方。两人的念念不忘，最终有了回响。
“无论有没有记忆，我果然都栽到了你手里……”
这句话被海风吹散，最终消散在空气里。
陈仪把抱着人鱼的手更紧了紧，他抚上那双含情脉脉的湛蓝眼眸，道：“我的美人鱼，我终于捕到你了。”
人鱼如同凝视着最珍贵的珍宝一般看着陈仪，失声许久的嗓子终于再一次发出声音，那塞壬特有的天籁之音传入陈仪的耳中：“我愿意做你的俘虏。我的陈仪。”
今夜无月，只有星辰为伴。
end


第88章 番外一 猫耳陈仪与少年人鱼【1】

番外设定——人鱼与陈仪在一起很久之后，某年六月一日，大雨滂沱，海水倒灌，人鱼力量波动重回少年时期。陈仪被一只来路不明的猫咬后异化成半猫形态。 ------------------------------------- 其实没有逻辑。就是六一小彩蛋。 全文慎入，一篇可能ooc的小番外。
陈仪最近很头疼。因为他捡回来了很久的人鱼似乎这段时间心情不太好。他仔细想了想，觉得应该是那只猫的问题。

因为作为一个【以为捡了个小白花，实际上是个白切黑，最后还将自己吃干抹净的】悲惨受害者，陈仪表示这辈子都不想再捡什么奇怪的生物了，可是当他和人鱼在日常散步时，海滩岩石边那只乖乖躺着的猫还是吸引了他的注意。

面前是一块岩石，岩石下是一道拖曳的痕迹，接着转过岩石背部，就发现了那只纯白毛发的波斯猫。

陈仪感觉眼前的这一幕有点熟悉。他略带询问地望向身边牵着他的手的人鱼，想要在他的脸上找到心虚的痕迹。

而人鱼则用充满怀疑的眼神盯着他，似乎在说：“你从实招来，到底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十年在找猫的资料，以及总是感觉自己的智慧被剽窃了。”

这样看来，似乎真的和人鱼没有关系…陈仪暗自思量着。

虽然发誓不再捡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不过本着人道主义精神，陈仪还是不忍心看着这只漂亮的猫咪死在海滩上。

即使疑点重重，最终他还是将波斯猫带了回去。

而回家全程，人鱼都以一种警惕的目光看着白猫。——就像是护食一般，如果两者能正常交流的话，陈仪想人鱼一定会说:“你听着，这个人我已经盖章了，你不要再做梦了，快点乖乖滚吧！”——类似这样的话。

他感觉十分新奇：啧，不过让人鱼偶尔充满危机感也是一件好事。

陈仪可不是一个健忘的人，当初人鱼对他用的计谋，他可是一一在小本子上详细地记下了的。

也许是出于鱼和猫是天敌，或者更多是陈仪原因，总之，人鱼十分讨厌这只猫，一回到别墅他就催促着陈仪把猫扔下。而陈仪则毫不在乎，他将人鱼晾在一边，饶有趣味地给波斯猫洗澡，剪指甲，梳毛，甚至找出了一个漂亮的小铃铛，用绸带穿上挂在小猫的脖子上，全然一副要移情别恋的样子。——大概是因为这个，人鱼最近总是显得有几分咬牙切齿。

陈仪回想起自己这几天的行为，似乎人鱼闹一些小别扭也是情有可原的。　

他心里暗自笑着，就像是恶作剧得逞一般。无论如何，这下算是扳回一城了。

当然，陈仪也并不是真心想要冷落人鱼，只是一些恶作剧的小情绪在作怪罢了。

最后的最后，他还是决定哄一哄人鱼。

人鱼本来就很小气，如果不服软的话，不知道逼急了又会对自己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陈仪胆战心惊地想起那些美名其曰补偿的花样，打了一个寒颤。于是，他决定，逗逗人鱼的计划就到此结束好了。

还有就是，虽然这几天人鱼只是情绪有点低落，但是陈仪看着他闷闷地发呆还是有点心疼的。

于是晚上，陈仪悄悄准备了烛台和红酒，打算给人鱼一个惊喜。

这段时间人鱼体内力量波动有些频繁，因此每天晚上都会去海边借助海洋的力量平复躁动。陈仪就乘着这个时间将餐厅布置好。他端上了准备好的牛排，关了灯，点起了蜡烛，以及，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还提前扩张了一下，虽然每次做这种事情的时候都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他还是硬着头皮将手指伸入那个紧致的穴口，想了想人鱼的恶趣味，他还红着脸在肠道里面塞了一个小东西。

——为了表示诚意，他为人鱼准备了一顿各种意义上的大餐。

接着就是等着人鱼回家了。

这周最迟周末可以恢复日更。

今天摸上来搞一个番外祝大家儿童节快乐！

以及。正好是开文一个月的日子。

没有想到自己可以写得这么久。算了算总字数日均2k的样子。

哈哈哈把自己吓一跳。

总之，还是要感谢各位小读者的互动。

如果一直单机的话说不定我早就放弃了。

感谢大家！！！




第89章 番外一 猫耳陈仪与少年人鱼【2】

陈仪将波斯猫放在窗台上，拨动着它脖颈上的铃铛，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在客厅响起。他透过落地窗的玻璃望向外面。——天色有些昏暗，似乎是要下雨了。

陈仪安安静静地等着，果然不一会儿，雷声大作，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人鱼还是没有回来。

虽然天气不太好，但是人鱼对水的亲和力是最大的，就算是没有带伞也没关系。但是关键是人鱼出去的时间已经明显超过平时的长度了。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陈仪有些心烦意乱，他烦躁地给波斯猫的背脊顺毛，一下又一下。而那只小猫碧绿的眼珠则目不转睛地盯着陈仪，怎么看…都和一般的兽类不同。

陈仪的手指带动了后颈的绸缎，他并没有在意太多，往后一刷，为了不勒到小猫，铃铛本来就是被松松垮垮地系着的，手这么一扯，立马便被带了下来。艳红的绸缎从顺滑的皮毛上滑下来，“叮”地一声滚到地板上。

这一下仿佛触发了什么开关，窗外一道惊雷闪过，炸响了天空，原本温驯的小猫忽然炸毛，那只波斯猫的背脊在陈仪的抚摸下高高耸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碧绿的眼眸望着身侧的手腕，全身成了一只白色的小毛球。

陈仪怔怔停止抚摸，显然被刚刚的惊雷吓了一跳，他有些犹疑望着似乎也被惊吓到的小猫，想要安抚一下它，却没想到仅仅是下一秒，这只没有表现出任何伤人意图的小猫忽然奋起。

它扭过头来狠狠在陈仪的手腕一侧咬了一口。

红色的血珠从猫的齿痕溢出，衬着陈仪白皙的皮肤，格外刺眼。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这只波斯猫边从窗台轻盈地跳下去，轻车熟路地窜到大门中为宠物准备的小门下，钻了出去，瞬间逃离了别墅。

陈仪感觉有些好笑，这只波斯猫似乎挺通人性的，知道自己犯了错，居然还知道提前跑来逃避惩罚。不过他顾不上与小猫较劲。

被动物咬了最好及时采取措施，不过因为人鱼的体液治疗能力格外强大，也不需要太慌张，但是以防万一，陈仪还是决定第二天去打一针狂犬疫苗。

目前的当务之急还是先将血止住。

伤口传来一股灼热感，和普通的受伤好像不太一样，那种感觉从手腕一直扩散到整条手臂，再是胸膛，腿部，全身…热烈的灼烫冲昏了陈仪的理智。

难道是伤口有什么毒素？

他试着按住手腕的伤口，让这里的血液流速慢一点，但是全身却渐渐失力。陈仪感觉自己的脑袋和四肢似乎发生了什么异变，原本光滑的手指似乎变得绵软起来，臀部的后方也好像长出了什么东西…

他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扶着墙壁缓缓坐到地板上，全身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臀部刚刚触及地面，他便感觉不妙，除了臀肉，似乎还有另外一根毛茸茸的东西在身下被压住。但是体内的虚弱容不得他想太多。他将红透的面庞贴在冰冷的地板上，试图以此散热，嘴中不住地发出小声的哼唧。一股莫明的情潮折磨着陈仪，他感觉有些痛苦。



第90章 番外一 猫耳陈仪与少年人鱼【3】

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仪艰难地用头脑中最后一丝清明想着。

还有…人鱼究竟去了那里，还不回来…

陈仪感觉自己的西裤后方似乎被什么东西撑破了，一个小洞出现，然后有什么物体从中间钻了出去。

他有些震惊地向后望去，然后，看到了一条洁白的尾巴。毛茸茸地，像小鞭子一样又细又长，在优雅地小幅度摆动着。

眼前的景象显然超出了他的认知。他微微愣神。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传来了异动。

是一阵略带犹豫的徘徊。

被白猫咬后这一段极短的时间内，陈仪的听觉变得出乎意料地敏锐，他似乎听到门口的那双手抬起又放下，在犹豫着要不要推开大门。

他心里一惊。

人鱼绝不会有这样的行为，难道…是有外人？可是别墅一般不会有人光临，就算是补充物资也是定时预约后再来，绝不会是现在。

陈仪看着自己莫明出现的尾巴，和手上软绵绵的，类似猫科动物的肉垫，感觉有些头疼。要是被不相干的人看到这副样子可就糟了…

他心里催促着人鱼为什么还不回来，一边焦急地想着要怎么应付目前的情况。最后他决定尽力制服门外的神秘人。

听脚步声，似乎体型不是很大，就是青年的身形，所以应该不是很困难。

陈仪的心渐渐稳了下来。

体内兽类面对威胁的天性让他肉垫的爪子完全亮出，他的耳朵机警地倾听着门口的动静，伺机而动。最后，在门外的人推门进入的那一瞬间，陈仪发出一声类似示威的叫声，猛地向前扑去。

来人虽猝不及防，但反应却十分灵敏，在突然遭袭后居然没有被制服，而是向身侧一闪。

陈仪心头一紧。看来并不像自己想得那么简单…

那人本来是可以完全闪过的，却在看到陈仪面容的那一瞬间愣了愣，生生停下了接下来的动作。随着惯性，陈仪将来人直直地向后方扑倒，两具身躯直接倒地，陈仪整个贴在那沾满雨水的身躯上。

因为那个青年做了一个结结实实的肉垫，因此陈仪倒是没有怎么摔倒。

陈仪压下心头的疑惑，想要速战速决，他打算就这个姿势补上几下让对方完全失去反抗能力。

当他抬起头的时候，却被眼前那张熟悉的脸震惊到了。

金色的长发，精致的面庞，以及那双湛蓝的眸子，不正是人鱼吗？

不同的是，人鱼出门时，身高甚至比自己还高一点。而此时…陈仪眯起眼睛，那双也变得碧绿的猫眼显得很深邃。这具略显单薄的身影，就像是——刚刚捡到他的时候。无辜，可怜，充满迷惑性。

人鱼带着笑意望着陈仪，他一眼便扫到了餐厅的装饰，心下几分了然，揶揄到：“主动的小猫，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吗？”

虽然做好了准备会被人鱼调笑几句，但陈仪还是有些闪躲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他支支吾吾地问到：“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闻言，人鱼满布笑意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苦恼。

“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本身力量波动就不是很正常，没想到今晚尤其剧烈，于是……”即使后面消音，陈仪也能大概猜到了。

人鱼忽然语气中带了几分笑意：“不过，你不是一直很想再见见我之前的样子吗…”

这倒是实话……陈仪一直都挺喜欢当初装无辜的人鱼来着。

人鱼带着恶劣无比的语气说道:“虽然一直知道你喜欢那只该死的猫，不过就连勾引我也要扮成小猫的样子吗？但这样看来，似乎猫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陈仪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陈仪哥哥…”人鱼的语气忽然软了几分，空灵的嗓音里掺杂了少年特有的沙哑，轻轻呼唤着陈仪的名字，末尾的称呼让陈仪感觉有些无地自容。



第91章 番外一 猫耳陈仪与少年人鱼【4】

人鱼的头颅在陈仪毛茸茸的肉垫下蹭了蹭，像是撒娇一样。

陈仪不相信人鱼看不出来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异常，更不用说他还有读心技能。可是可恶的人鱼就是喜欢装傻，逗弄陈仪，想看他羞涩地说不出话的样子，并且乐此不疲。

陈仪有些置气地想要从人鱼身上起来，可是却在挣扎中被人鱼整个抱住。

人鱼带着商量的语气说道:“陈仪哥哥，不要动，让我抱一下嘛。难道你又要去给那只该死的猫剪指甲了吗?”他的语气中有几分危险，还有满满的酸意。

陈仪闻言有些愉悦，他用鼻子蹭了蹭人鱼的发顶，胸膛微微震动，发出轻笑。

这似乎是…吃醋了？

人鱼一个翻身将陈仪压在身下，他略带惩罚意味地咬了一下陈仪的唇瓣，嘟囔着:“真是偏心。都没有帮我剪过指甲顺过毛…”

陈仪暗自思忖着，人鱼的指甲难道不是作为武器平日不会显露的吗，更何况也没有毛可顺啊。呵……真是，有几分可爱。

人鱼不依不饶地向陈仪身上摸索着，想要看看除了手掌还有什么地方出现了异化，陈仪的裤子就这样被那声称着想被剪的指甲下被划掉地七零八落，最后完全被扒了下来。

白皙的大腿没有任何遮挡，只有上身的白衬衫垂下，刚刚与人鱼滚在一处，衣服早被淋湿，殷红的两点明晃晃地吸引着人鱼的视线。

人鱼隔着衬衫一口含上乳尖。他的另一只手往陈仪身后探去，果然，找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东西。

人鱼的手碰到了一个长长的细条状物体，他轻轻拉了拉，陈仪的口中便泄露出一声嘤咛，分不出是痛还是舒服。

这个是…尾巴…

人鱼满意地打量着面前只穿着白衬衫的陈仪，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五官轮廓更加柔和，软软的猫耳顶在头上，偶尔向四处张望着，那双翠绿的眸子也在黑暗中发出吸引人的光泽，接着是被拽在手中的，软软的毛毛的猫尾。

这只小猫有点调皮，但是却异常可爱。——人鱼脑海中涌现出这个想法。

接着，他无意中瞥到不远处的地上似乎有一条绸缎，上面还拴着什么东西，是很眼熟的物体。

人鱼伸手一捞，便接触到了那根绸缎，红绸上的铃铛受到轻微晃动便叮叮铃铃地响起来，他摇了摇手中的铃铛，在陈仪眼前展示着。

陈仪的猫耳疑惑地颤动了一下，不清楚人鱼的意图。但是接着，人鱼用实际行动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他将那只叮当作响的小铃铛靠近陈仪的修长的脖子，然后绕过后颈，死死地打了一个结。因为预留的位置很宽松，所以陈仪并不会被勒到，但是那根红绸缎，无论如何是无法轻易取下来了。

陈仪的头颅只要一动，脖子上的铃铛便会发出响声。

人鱼显得很满意，他勾着唇角，有几分天真：“哥哥脖子上的铃铛真好看，这样子，哥哥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人鱼伸出手拨弄了一下，听着清脆的声响，接着好奇地摸了摸手中的小尾巴梢，嗯，触感似乎不错。

陈仪伸出手扶着额角，遮掩了自己的视线，人鱼却在下一秒将陈仪整个抱起。

即使是少年身形，人鱼也还是能轻而易举地抱起陈仪——这一点似乎没有怎么变化。

于是陈仪只好急促地将双手环住面前少年的脖子，他的下巴靠在人鱼的肩侧，双腿盘在人鱼纤细的腰肢上，耳朵轻轻搔弄着人鱼的侧脸。



第92章 番外一 猫耳陈仪与少年人鱼【5】

人鱼将陈仪放在沙发的靠背顶端，陈仪的双腿大大地岔开，依稀露出那个臀肉间的缝隙，微微立起的性器在衬衫的衣摆下若隐若现。

人鱼单膝跪下，捏起陈仪软软的脚上肉垫，他似乎是要试试肉垫的软度，前后摩挲着，像是在玩弄玩具一般，那个小小的猫类脚印在人鱼的手下被轻轻搔弄着，感觉是羽毛在哈痒一样，陈仪不住的闪躲着，发出轻笑。

人鱼从陈仪的脚尖一路向上吻去，因为半跪的姿势，他很轻易地将陈仪的脚握在手里，顺其一直向上，一点点地啃噬吮吸，在陈仪白腻的皮肤上留下一串红痕。

他的头颅一直来到陈仪的大腿，头被裹入白衬衫之中，金色的长发从衣摆露出，将最底下的一颗扣子撑开。

陈仪感觉大腿两侧的敏感肌肤传来濡湿感和轻微的刺痛，毫无疑问，明天肯定又是红痕斑驳一片。

那只灵巧的舌头熟练地服侍着陈仪，将陈仪的阴茎顶端含了进去。

陈仪看着人鱼弧度优美的脊背，和腰处浅浅的腰窝，心头一股热切的欲望升起。

他推了推正在卖力地舔弄自己性器的人鱼，人鱼疑惑地抬起头。

只见陈仪撇过脸，小声地说：“我…我来…你快点进来…”

人鱼笑了。他挑了挑眉，说道：“哥哥这是等不及了？”

陈仪面色一红，嗫嚅道：“不要，不要叫我哥哥，这个时候…太…羞耻了…”他呼吸有些急促。

人鱼顺从地将陈仪抱下来，陈仪侧面坐着，向下去寻找着海T,废w追新及N多平台完结裙熘罢岂⑤嶙舅杞Ⅱ亦人鱼的性器，他熟练地用嘴将其唤醒，然后纳入一个温暖的地方吮吸着。

这么多次的做爱经验足以将任何一个人调教成淫荡的承受者，陈仪很清楚如何带给人鱼快乐，而且知道不久之后自己也会感受到同样的快感。

人鱼也并不闲着，他的手指探那个淫靡的穴口，陈仪肥厚软绵的臀肉揉起来十分顺手，又很容易留下印子，这正符合人鱼的占有欲。他想要在陈仪的身上留下数不清的痕迹，不会消散的痕迹。

他的手指插入那个洞口，立刻被一个圆圆硬硬的东西阻挡住道路，人鱼往里面戳了戳，那个小球也随之进入地更深，但是很快就随着蠕动的肠道又回来了。肠道内温度很高，将那颗小珠子包裹着，似乎从周围流出来很多黏糊糊的液体。

人鱼调整了一下姿势，两人以69势的体位，可以方便地抚弄对方的性器。

陈仪因为人鱼的动作有些停顿，但是很快又继续吞吐起人鱼的性器，他的口中在吐出时拉出长长的丝，显得很淫靡。

人鱼好奇的用指尖沾了一些那种黏糊糊的液体，放在嘴里尝了尝。

那么，这个圆圆的小东西，应该是糖粒？

人鱼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勾起唇，那张充满纯洁懵懂的脸上带着应有的探索欲望，接着拉长音调说:“陈仪哥哥这里，好甜啊，是糖果铺吗。”

“我还想吃更多，哥哥，可以吗？”

陈仪心虚地望着身旁闪动的烛台，颤抖着用若如蚊蝇般的声音说：“可…可以…”

“都说了…唔…不要叫哥哥…”

我不知道今晚能不能写完。

嘤。要不然留一点下次一定？

卡肉好像不太道德2333

但是这的确是无可奈何【深情】

今天5k＋了，要不然，下次有空？再来？

我爱你们！！!

主要是明天早课嘤嘤嘤

过几天我就回来了！信我【深情】

以及，今天好像也许可以破整数了。

爆更安排上。

最后一句。

真的很感谢大家一直在看以及留言点赞这些。

这真的是对我莫大的鼓励。

灰灰晚安大家【作者的话比正文多系列哈哈哈】



第93章 番外一 猫耳陈仪与少年人鱼【6】

人鱼将手指深深插进去，把那颗圆圆的糖粒抵到肠道里面，他的两根手指在陈仪的肠肉周围剐蹭了一圈，将外部融化的糖汁全都沾在指节上，灼热的肠道像长条状的管状容器，在人鱼的掠夺下乖乖交出了所有珍藏。

人鱼抽出手指，部分汁液被穴口蹭去，留在后穴出口，但大部分都被带了出来，他将两根黏糊糊的手指分开，中间的液体拉出细丝。

陈仪则仍在爱抚着人鱼的性器，他用手指拢住根部，刺激着周边的囊袋，还不时加以嘴的辅助，猫科动物的舌头上都存在着小小的倒刺，发生异变的陈仪也少不了这些特征，只是柔软得多，增加了些磨砂的触感，当他的舌尖舔过人鱼的阴茎时，那种轻微刺痛伴随着无尽的愉悦涌入人鱼的脑海。

人鱼将那些液体送到嘴边，一根一根地舔舐着手指，甜甜的糖果正是所有小朋友所钟爱的，人鱼也一样。他将泥泞的手指清理的干干净净，咂咂嘴，还是觉得不够，于是，人鱼的目光投向了那片生产甜蜜的源泉。

他将头埋在陈仪的臀上，用一只手拽住陈仪的小尾巴，不让它挡住自己的视线，接着舌尖探出，轻而易举地就舔到了穴口残留的汁液。

陈仪感觉自己的尾巴被拨开，便知道人鱼要对后穴下手了，他配合地蠕动着肠肉，将那颗已经被融化地差不多的硬糖往外推挤。

后穴被舌头侵入，陈仪几乎可以想象出人鱼的头深深埋在自己腿间的画面，他下意识地尝试着将双腿合拢，但是却被人鱼抓住脚踝。

人鱼的嘴唇触碰着臀肉，将舌尖在穴内一勾，便将送到外部的那颗硬糖吞入口腔中。牙齿轻咬，硬质糖果应声而碎，变成几瓣，不一会便被融化干净，消失得无影无踪。

人鱼的眼睛弯弯，显得很满意。沾着陈仪体温的糖果就像是他本人一样多汁，更何况没有人帮助，这可是陈仪亲自塞进小穴里的礼物，这个认知让人鱼更加愉悦了。

他抬起身子，离开那嫣红的小穴，抓着陈仪的脚踝，把陈仪的双腿大大地打开，隐藏的洞口被暴露出来，在冷空气下张翕着小口。

陈仪随着人鱼的动作停下了口中的舔弄，他的小嘴吐出那个水光淋漓的硕大性器，显然人鱼已经在陈仪的服侍下充分勃起了。

人鱼握住一只脚踝，将陈仪的上半身扶起，他的手指捏在陈仪软软的肉垫上，陈仪的整个人都依偎在人鱼怀里，双手抵在人鱼的胸前，脖子上的铃铛随着起伏的胸膛叮叮铃铃地响着。

人鱼用另一只手在陈仪的背部轻柔的抚摸着，就像是给小猫顺毛一样，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人鱼冰冷的手掌拂过背部的触感让陈仪舒服地从喉咙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他小声地“喵喵”地叫着，像是撒娇一样用肉垫拨弄着人鱼的乳头。

人鱼无奈地看着这只黏人的小猫，似乎猫化之后陈仪也带了一些玩性，他揉了揉陈仪的发顶，将那个毛茸茸的耳朵压在手掌下。

陈仪很喜欢这样的爱抚，他仰起头，让人鱼更加接近。

这让人鱼感觉自己似乎真的在逗一只猫。他不禁笑出了声。

最近的就是明天还有一门检测，

但是因为复习得比较好于是我就大胆地来码文了2333

这个番外和前面那章等周末了应该会精修一下，

因为感觉似乎节奏不太好。

但是大体就是这样，不会怎么太大变化。

不知道今天会不会继续卡肉【苍蝇搓手】



第94章 番外一 猫耳陈仪与少年人鱼【7】

一楼餐厅烛光晚餐的氛围浪漫又暧昧，烛影摇曳间，人鱼见到陈仪为他准备的丰盛晚餐，于是他干脆将那道名叫陈仪的压轴菜肴带到了餐椅旁。

陈仪将脑袋靠在人鱼胸膛上，他的手从人鱼的长发绕过，再将其缠绕到伸出了一点小爪子的猫爪上，果然，这种猫科动物对长长的线总是很感兴趣。

人鱼将陈仪放下，他的手触碰到放在餐桌中间的红酒瓶，握着长长的瓶颈，将其提起。

半满的红酒在瓶内晃荡，酒液波及到瓶壁，又迅速顺着玻璃滑下。人鱼狭长的眼眸眯起，似乎在打着什么小算盘。

他将酒瓶举到陈仪的唇边，然后微微一倾倒，酒液潺潺从瓶口流出，红色的葡萄酒流进陈仪的口腔，而多余的则从唇角溢出，顺着陈仪的脖颈滑落倒胸前，一股醇香的酒味散发在空气中。

陈仪张着双唇，接纳着酒液。虽说葡萄酒需要细品，但是在这种时候倒也算不上是暴殄天物。

一股股红色的液体从陈仪口中滑落，他眯起眼睛，沉醉在酒香之中。

人鱼停止了倾倒，此时瓶中还有大概四分之一的容量，他将唇凑近陈仪的锁骨，上面精致的锁骨窝中残留着一些红色的液体。

他埋在那里吸食着，毕了，还用舌头舔了个干干净净。

更多酒液顺着陈仪的身体流到了餐椅上，地板上，整个餐厅都弥漫着酒气，熏得人朦朦胧胧地。

人鱼凑在陈仪耳边嘀咕着：“哥哥一点都不公平，都自己喝了，不给我剩一点，要找一个能装下酒的地方才行…”

陈仪心头闪过一丝不妙，果然，接下来他便被按在了餐桌上，双手撑着桌面，臀部被人鱼拽着白色尾巴被迫抬起，他颈间铃铛一响，便被摆成了这个姿势，紧接着，人鱼再次提起了那个所剩不多的酒瓶，细细的瓶口对准了暴露出来的穴口，然后，直直地插了进去。

“啊！”陈仪发出一声惊呼，接着是几下轻喘，忽然被插入，虽然瓶颈很细，但是总归有些接受不了。但他还没有完全适应，那来自酒瓶底部的液体便迫不及待地涌到细长的瓶口来，争先恐后地涌入那个作为第二个容器的小穴内。

人鱼扶着瓶身，任由大股大股酒液进入陈仪体内，直到最后，酒瓶空荡荡地，一滴不剩，他才“啵”的一声将其拔出。

陈仪在先前喝了那么多红酒，本来就已经半醉，此时更多酒液把后穴灌满，脆弱的肠道黏膜快速地吸收着酒精，使他脸上的酡红更甚。

陈仪像是自言自语地说着：“未成年…是不能喝酒的…”

显然是在阻止人鱼接下来可以预料到的羞耻举动。

人鱼挑挑眉，将下身炙热的性器抵在陈仪的腰间，沙哑着声音说道：“成没成年，陈仪哥哥难道感受不到吗？”说着还下流地顶了顶，这么直白的性暗示将陈仪逼得说不出话，他干脆自暴自弃地高高耸起臀部，配合着人鱼的动作。

人鱼带着陈仪的小尾巴尖，将其触及陈仪自己的穴口，微微探入，外涌的酒液立刻沾湿了顶部的毛发。白色的尾巴被染上一抹嫣红。

陈仪小声呜咽着：“唔…里面好热…快点…快…快点…”

在陈仪的催促下，人鱼终于将嘴凑近那张不断外冒着酒液的小嘴，贪婪地吸食着。

酒液沾在人鱼的嘴边和脸颊，一些遗漏的则顺着陈仪的大腿滑下，红与白的对比，冲击着人鱼的视觉。



第95章 番外一 猫耳陈仪与少年人鱼【8】

小穴汩汩冒出的美酒终于被饮尽，陈仪瘫倒在桌面上，四肢胡乱地摆放着，他的嘴角流出涎液，混着被打翻的红酒杯中的液体，还没来得及吃的牛排早已经冷透。

陈仪的胸前，大腿间，甚至足尖，都弥漫着诱人的红酒味。他的尾巴慵懒地摆动着，幅度并不大，就像是吃饱喝足后随便晃动一下。

人鱼的舌头还在追逐着陈仪身上的酒液，就像饕餮一般不知满足，他白玉的面庞也染上几缕嫣红，衬着眉眼，有一种青涩的魅力。就是那种初出茅庐的青年特有的冲劲和活力。

陈仪的体内吸收了过多的酒精，变得滚烫又饥渴，淫靡的肠肉加快了蠕动，正期待着一个坚硬硕大的物体进入，好好安抚一下。

人鱼向来是最能忍的，他的兴趣往往在于玩弄陈仪的过程，能看到冷静自持的陈仪被情欲折磨地失去理智，祈求着自己进入，才是人鱼最享受的事情，因此他并不急着真枪实战地插入，而是不紧不慢地用充血的阴茎在陈仪的大腿内侧磨蹭着，插入又抽出，用这种类似性交的动作折磨着陈仪的精神。

陈仪的臀部摆动着，乞求着，他颈部的小铃铛随着身体的幅度颤动着，尾梢实在忍不住了，于是悄悄摸到穴口，想要就这么偷偷插进去，缓解一下难耐的炙热。

这种小动作很轻易地被人鱼发现了，他一把逮住不安分的尾巴，一手在陈仪肥厚的臀肉上狠狠拍了几把，新增的痕迹和之前的掌印叠在一起，让雪白的臀部又红上几分，他斥责道：“哥哥一点都不听话，像什么样子!”

这种称呼像是小辈越过规矩教训失仪的长辈，那种越过伦理辈分的话语让陈仪心里产生了浓浓的羞耻感，他心里对自己淫荡的行为感到自责。

自己怎么会这么做，居然还想用尾巴插进去…真是…太不应该了…

人鱼感受到陈仪的想法，暗自勾了勾唇。

他像是劝慰一样地说道：“哥哥会有这种举动，还是怪我没有及时满足哥哥，既然这样的话——”他拖长了尾音。接着将性器从陈仪被磨擦得发红的腿间拔出，抵住那个小小的穴口。

陈仪的全身紧绷起来，期待着人鱼的后续动作。

“那我只好幸苦一点咯…”说着，那根磨人的阴茎终于“噗”地一下完全没入了小穴。

陈仪和人鱼两人都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愉悦的呻吟：“啊……”

被塞得满满的充实感涌入陈仪的脑海。

被进入了…他的心里浮现出这一句话。

人鱼其实也忍得有些辛苦，但是在长时间的克制后，此时的触感格外美妙。

比平时温度还要高几分的肠道自觉的吮吸着人鱼的阴茎，而且剧烈地蠕动着，像是要咬下一般。层层叠叠的媚肉一张一合，从各个方向按摩着那一根入侵的东西。

人鱼想了想，决定满足陈仪的愿望。

让陈仪自己的尾巴干自己。

他带着那根毛茸茸的尾巴，挑起穴口被撑起的肌肤，微微将阴茎拔出，努力地把那根尾巴塞进小小的穴口。

陈仪惊讶地瞪大双眼，即使已经被人鱼调教多次，塞入各种奇怪的物品，但两根一起来，陈仪还从来没有试过…



第96章 番外一 猫耳陈仪与少年人鱼【9】

他有些惊恐，但是人鱼却很知道分寸，不知道为什么，即使人鱼茎身加上那根尾巴已经十分粗长了，居然还并没有将穴口撕裂，即使小穴被撑得半透明，却还是拼命地容纳着这两根物体。

陈仪张着小嘴小声呻吟起来，与其说是痛感不如说是小猫叫春，酥到了骨子里。

人鱼的阴茎给进入的尾巴腾了一些地方，两根东西互相挤压，带来的快感柰嚓証裏更加强烈，人鱼兴奋地深深顶了两下，得意地看着陈仪的叫声更加大了。

他恶劣地说到：“明明是年纪大一点的长辈，却完全没有自知之明，被弟弟干很爽吗？”他重重地在陈仪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接着说：“被自己干很爽吗？”

“陈仪哥哥有一点廉耻之心吗？”

“有吗？”

一下一下的拍打声响起，陈仪臀波起伏，在人鱼毫不留情的拍打下被逼出了眼泪，不知道是痛的还是羞的。

他不好意思地小声哭泣到：“我…呜呜…知道……啊！……我错了…哈…知道错了……”

人鱼下身激烈地耸动着，一下又一下地撞在陈仪的前列腺点上，陈仪觉得自己仿佛随着海上的波浪一起起伏着，下半身一片酥麻，不是人鱼的阴茎就是自己的尾巴梢，一刻不停地进出着肠道，刺激着那凸起的一点。

“哥哥被干得爽不爽？”人鱼充满了恶趣味，势必要强迫陈仪说出那些淫秽的字眼。

被酒精灌得半醉的陈仪在人鱼性器分泌的大股催情液体下，早就丢盔卸甲，输得一塌糊涂，他乖巧地回应着人鱼：“爽的，哈！我…被干得…很爽……啊!”

人鱼得到了满意的回应，又是一个深顶，让陈仪尝到了甜头。

陈仪本能觉得只要回应人鱼便会得到更多，于是他迷迷糊糊中抛弃最后的矜持，放声呻吟起来，他喊着：“好深啊…唔…还想要更多…啊……好爽…快…再快一点…”就连最淫荡的妓女都比不上他半分。

陈仪自觉地控制着尾巴的进出，在人鱼的频率下，一前一后，偶尔同时进入又拔出，熟练地掌握了操弄自己的技巧。

人鱼想着，酒精可真是个好东西，这么热情的陈仪可不多见，看来以后可以多给他喝一点…一边想着，人鱼一边大力鞭挞着，似乎连囊袋都要挤进去。

陈仪感受着人鱼硕大的性器和上面狰狞的青筋，他被身后的撞击冲击地随着摇摆，耳朵恹恹地搭下来，全身力气都放在稳固身体上。

忽然，人鱼放缓了动作，他将陈仪穴口的尾巴撤出，大股催情体液顺着湿哒哒的尾梢流下，滴在地板上的那滩红酒中，污浊了清澈的红。

陈仪迷茫地回头望着人鱼，之间人鱼漫不经心地说道：“总是我来动也不行，这种事情还是需要哥哥来教导一下。”说罢，他自顾自抽出性器，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就差端一杯酒细斟慢酌了。

就算是清醒陈仪恨得牙痒痒，也只能依照人鱼的想法行事，更不用说现在意识朦胧的他了。

陈仪手脚并用，爬到人鱼的腿上，他的尾巴湿透了，特别是进入自己体内的末梢，白色的毛全都黏在一起，看不出原来柔软蓬松的样子。

今天没有了。最后一点点明天中午应该可以发出来


第97章 番外一 猫耳陈仪与少年人鱼【10】

人鱼揽住陈仪的细腰，维持他的平衡，然后悠哉游哉地看着横跨在大腿上坐着的陈仪。

陈仪泪眼朦胧，眼睛像起了一层雾，眼尾红红的，被欺负地彻彻底底。

“平时都是小猫吃鱼，没想到现在倒是你这只小花猫被我欺负。”人鱼用下巴亲昵地蹭了蹭陈仪的下巴。

陈仪像是不服输一般，翘起了嘴角：“小猫吃鱼…”他混沌的眼睛里透出一丝困惑，不过很快就消散，嘴角咧开一个得意的笑容。

接着陈仪抬起臀，他的手抱住人鱼的脖子，用后穴去寻找着人鱼的阴茎，顺利地碰到了那根挺立的硬物，然后坚定地将它吃了进去。

“可以…用后面…吃掉…我的鱼…”陈仪张开嫣红的小嘴，艰难地说道。他的嘴里哈出热气，下身上下吞吐着人鱼，手把人鱼抱得紧紧的，还真像抱着自己的食物一样不肯松手。

听到陈仪形象且直接的比喻，人鱼眼神暗了暗，他终于被陈仪撩拨得失去了理智。

平日里一丝不苟的陈仪无意识流露出的风情让人鱼为之疯狂，一击致命。

人鱼急切地想要贯穿陈仪，甚至顾不得原本想要陈仪主动的计划。

他掐着陈仪的腰，就这么上下移动着，陈仪一下一下深深坐在了人鱼的性器上，他的尾巴悄悄绕到人鱼的小腿上，盘住腿部，像是一根藤蔓找到了栖息之所，尾梢还有一下没一下地骚动着。上面携带的黏湿液体沾湿了人鱼的小腿，可是人鱼并不在乎。

他简直爱死了今夜的陈仪，有着猫一般的慵懒和优雅，而且——比平时更加骚。

陈仪脖子上的小铃铛使他有了家养的特征，就像是人鱼专门豢养的宠物，可以用来逗乐，也可以按在床上尽情操弄，无论怎么干，这只宠物都会用多汁柔软的后穴接纳着来物，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你。

人鱼不住地叫着：“陈仪哥哥…哥哥…”

“陈仪哥哥…”

“哥哥…”

悦耳的声音像是鬼魅一般回荡在陈仪耳边，他的心中充满了背德的刺激快感。一个兄长…被年岁还比自己小的兄弟按着操干，还被上得涕泗横流，这简直…

他不敢细想，浓浓的情欲也容不得他更深入地思考。

陈仪的双爪从肉垫出伸出，在人鱼的背后划出几道浅浅的血痕，他双脚的足间蜷缩起来，性器被后穴刺激地射了一次又一次，那些浊白的精液全都在地上，人鱼的趾毛上，小腹上…

人鱼一边插入着，一边摩挲着陈仪腰部的肌肤，滑嫩的触感使他爱不释手。他呼唤着陈仪的名字，呼唤着哥哥这个专属的称呼，放肆地在陈仪里面横冲直撞，最终狠狠地射了出来。

人鱼的精液还是一如既往地又多又浓，粘稠的浊白被统统灌入那个容纳过糖粒和红酒的肠道，湮没了陈仪的前列腺点，陈仪抽搐了两下，又射了一次，性器顶端稀薄的液体对比起来有点可怜。

他的眼泪蹭在人鱼的脖子上，抽泣着昏睡了过去。

人鱼则沉溺在射精的快感中，他再次向里面挺了挺，将穴口塞得一滴也漏不出来，想用阴茎将自己的精液锁在陈仪的小穴里。

这场持久激烈的性事显然耗费了两人不少体力。

人鱼就塞着性器，抱起昏睡的陈仪来到沙发上，他将陈仪放下，压在了陈仪身上，而陈仪的小尾巴梢也不自觉地卷起人鱼的小腿，两人身体紧紧相贴，一起疲倦地闭上了眼。

直到最后，那个红肿的小穴还是没有逃过被塞满的结果，人鱼就这样保持着在陈仪体内的姿势，睡了过去。


第98章 番外二 白色玫瑰与通讯【1】

陈仪醒来时早已经日上三竿了，身边的人早已经不见了踪影，但是陈仪却并不慌张，他揉了揉酸痛的腰，苦恼地思考着该怎么遮住脖子上斑驳的吻痕。

自从找到人鱼之后，他们最终决定一起居住在海边的这座别墅里，陈仪并没有接手父亲生意的打算，而是雇佣了专门的人员处理这些事情，只是在月末时接收一份详细的月度财政汇报。虽然如此，在决定一些比较重大的事情时，员工还是会与陈仪进行一次视频会议。

对方提前几天便传过来了相关的资料，严谨的陈仪向来奉行完美主义，凡事都做到极致，他早早地就开始阅读起那些文件来。

公司有扩张市场的打算，各类资料林林总总十分繁琐，也因此花费了很长的时间，这几天他忙得连饭都没心思吃，自然也就冷落了人鱼。

对这些事情人鱼是表示理解的，毕竟家里的唯一经济来源就是陈仪，人鱼就像是个被包养的小白脸，身无分文，金主在忙的时候当然要乖乖地不去打扰，于是陈仪得已全神贯注地处理着事务。但是当昨晚陈仪终于看完了所有东西，还没来得及伸一个懒腰，就被人鱼抱着缠绵地吻了起来。他这才知道，原来人鱼一直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陈仪本想以太累了为借口拒绝对方，但是忍了好几天的人鱼当然不会善罢甘休，他一边答应着“好的，不做”，一边把陈仪亲得迷迷糊糊的，手下也不老实，去揉着陈仪的性器，愣是把他给撩硬了。

陈仪微微一皱眉，就看见那张俊美的脸上露出小媳妇受委屈一样的表情，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话到嘴边只得咽了回去。两人亲着亲着，最后当然是滚到了床上，人鱼也尽职尽责地扮演者一个小白脸的角色，把金主里里外外服侍得尽善尽美，不过代价就是今早陈仪起床时的腰酸背痛和遍布吻痕的脖子。

他思考着该用什么东西遮掩一下，这种会议陈仪一向习惯穿正装，但是衬衣的领口显然遮不住上面的痕迹，高领毛衣他倒是有，这样又显得太过随意，权衡了一下，陈仪干脆决定把今天的视频会议改成语音会议，对面什么都看不到，就不用考虑仪态的问题了。

他给对面发了消息，更改了会议进行方式，然后去楼下随便吃了点东西，等填饱肚子闲了下来，这才发现好像少了点什么。——好像从起床开始就没有看到人鱼了。

一楼和二楼都没有他的身影，陈仪便猜测他应该又是去三楼的泳池游泳了，虽然人鱼这种物种对水并没有必要的需求，但是呆在水中总是让他们感觉十分愉快，根据这么久相处对他的了解，要是身边没有他的踪影，那多半是去了三楼。

陈仪爬上楼梯，来到顶楼的花房，依稀听见前方的水花声。

看到温室里的花，他想起之前人鱼还在伪装时，自己与他在长椅上的长谈，虽然那时自己打算试探一下他，但是实际上也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那次自己曾送给他一朵白玫瑰，从此以后陈仪就发现人鱼对这种花似乎情有独钟，每次都会用它装饰房间。

想到这里，陈仪有些心动，他随手在花坛里摘了一支白玫瑰，用放在一旁的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去花梗上的刺，握在手里往前走去。

性福♂的小番外开始啦！欢迎点梗23333

xp写完了再来几个关键人物的独白篇。

我们的口号是：吃肉！吃肉！吃肉！！！


第99章 番外二 白色玫瑰与通讯【2】

要来打一个电话吗？

人鱼在水中变回了半人半鱼的形态，嫣红的鱼尾轻快地摆动着，刚刚听到的水声正是尾巴拍击水面的声音。

这种形态的人鱼带了些野性的美，兽类的天性让他们看上去十分危险，这些特征表现着各个方面，例如这时人鱼会更偏好吃生肉类的食物，而完全人形的他则习惯与陈仪类似，以及人鱼的形态会使他的体液催情效果更加剧烈，性欲也会更加旺盛。

陈仪走到泳池边，蹲下身来，人鱼也自然地游到了陈仪身边，一头金发飘散在水里，抬起头仰视着他。

“人鱼公主，早上好。”陈仪单膝下跪，像模像样地行了一个礼，接着将手中的玫瑰递了过去。

人鱼接过玫瑰，在陈仪的手背上轻吻了一下，仿佛是在向他道谢，就像一个真正的公主会做的那样。

白色的花朵还沾着露水，并没有什么香味，而是极致地展示着自己的美丽。人鱼将它拿在手里端详着，上面的刺已经被陈仪细细剪去，因此并不扎人，他把花梗转了个圈，还递到鼻尖下闻了闻，显得有些可爱。

陈仪则坐在岸边抚摸着人鱼的鳞片。他的红鳞富有光泽，沾了水之后显得更加好看，在光线的折射下仿佛红宝石般熠熠生辉。夏天的天气有些炎热，而人鱼的身上却显得十分凉爽，特别是下半身的鳞片，顺着纹路摸下去，就好像在触碰一块冰块。

陈仪的裤腿已经沾湿了，他干脆将手机等东西放在岸边，直接从这里滑下了水。

进入水中，身上的所有衣物瞬间被池水沁湿，紧紧地贴在胸膛上，印出两颗挺翘的乳尖。

陈仪的水性很好，他的双腿迅速地摆动着，往前游了一点，就轻而易举地抱住了人鱼的腰。人鱼也顺势托住陈仪的臀，让他在水中能更加轻松，道：“怎么了，忽然下来了，连衣服都没换。”

陈仪懒懒地顺着手下的鳞片，靠在人鱼怀里回答到：“想离你近一点。”

他的手从人鱼的腰部往下抚摸着，掠过流畅的腰线，来到前方的泄殖腔前，停顿了一下，犹豫着伸出手指戳了戳。

那里是一个下凹的小洞，表面被一层灰色的薄膜笼罩着，此时正处于闭合的状态。

人鱼的双腿形态比较多，之前发育期时，陈仪怕吓到小人鱼也克制着没有去触碰这个地方，因此现在还是头一次摸到，自然有些好奇，他的手指碰了碰下凹的边缘，便像是被烫了一样迅速地收了回来。

抬眼观察了一下人鱼的表情，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陈仪便放心大胆地在边缘都摸了一圈。

感觉和人体的触感并没有什么不同，那薄膜似乎是与鱼尾长在一起的，完全闭合，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勃起时消失。不过人鱼这种生物的存在就不太科学，陈仪干脆不再去思考其中的原因，专注地探索这手下的区域。

他得寸进尺地继续往里面深入着，甚至不再满足边缘的部分，而是试着来到下凹的中心，试探着往下戳了戳，没想到还没戳几下，手下却传来一股阻力，像是触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不仅不能按下去，反而有上升的趋势。

陈仪透过澄澈的水面仔细一看，发现人鱼的泄殖腔很明显地微微凸起，原本凹下的薄膜渐渐被掩藏着的性器抵开，撑成一个龟头顶端的形状，紧接着便慢慢向两边收回去，不一会就完全消失了。

这种神奇的景象让陈仪显得更加兴奋，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地方，想看看还会有什么变化。

薄膜消失之后，没有了阻碍，下面的阴茎便顺利地慢慢勃起，陈仪按在人鱼泄殖腔的手也逐渐握住了一根粗长的性器。

“如果喜欢，还可以摸一摸。”上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这时陈仪才感觉有些不对，他有些慌张地抬头，便看见挑眉凝视着自己的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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