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下载的小说来自www.27txt.com 爱去小说网
章节内容来源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本书仅供书友预览

《韩医生的试婚日记》作者：顾北念楠

文案：
【双重生】【治愈】
韩濯是中医神经内科的一朵高岭之花，长相英俊，高冷禁欲，医院里的小护士一批一批败在人家的医生白袍之下，最后都怀疑韩濯不喜欢女孩子。 
许清染刚被渣男甩了没两天，自家老妈就被气进了医院，还说她要是不去相亲就是不孝顺，打个雷分分钟都得劈死她。 
许清染无奈，只能赴了这相亲的局。 
许清染：“结婚吗？九块九扯证的那种。” 
韩濯摇头：“直接结婚太草率了。” 
许清染便知没戏。 
韩濯又道：“试婚三个月，相处融洽再扯证。” 
许清染：“为什么要试婚？” 
韩濯：“二婚太难听了。” 
韩濯：……我想让你心甘情愿嫁给我。 
这时候，医院里的小护士才知道，不是韩医生不喜欢女孩子，只是韩医生心里早就住了一个女孩子呀。 

001 韩濯重生

　　“韩医生，韩医生，刚送来一个高血压患者，情况很严重，您看去急诊室看看！”

　　韩濯陷入一片迷雾似的黑暗里，只有思绪，看不见自己的身形。

　　而隐约听见护士着急的声音。

　　他现在应该是一个植物人或者濒临死亡的状态，因为就在两个小时前，他发生了一场车祸，酒驾和一辆大型货车相撞，汽车当场发生了爆炸。

　　今天是染染抑郁症吞食安眠药死后的第五天，许家人替她布置了葬礼。

　　他在葬礼上喝多了，没喊代驾，执意要自己开车离开。

　　他好后悔，一辈子躲在暗处，让秦汪洋伤害了染染一辈子，让他最想守护的人就这么遗憾的离世了。

　　如果……

　　上天给他一次重生的机会，他一定会阻止染染再次喜欢上秦汪洋，也不会允许她喜欢上别人。

　　算是他妄自菲薄，他不再信任任何男人能给染染幸福。

　　“韩医生，韩医生！”

　　护士的声音越来越大，也听出了中间的紧迫性。

　　韩濯努力地想要撑开眼睛里，厚重的眼皮终于慢慢敛起，入眼的光线很刺眼，他本能的用手挡了一下。

　　他居然没有死？而且身上没有一处有疼痛感。

　　韩濯闭了闭眼睛，慢慢适应了现在的光线环境，将横在眼前的手臂拿了下来。

　　他身上还穿着医生外袍，正在精神内科的休息室内。

　　“韩医生——”

　　护士脸上带着焦急，拿手在他眼神晃了晃，眼神里带着担心与羞涩：“韩医生，您现在感觉还好吗？吴医生还在手术室，刚刚来了一个高血压昏厥的病人，情况很严重，忙不过来，您快去看看！”

　　医院里每天都有急症患者，韩濯一时分不清这到底是哪天。

　　但作为医生的本能，他立马站了起来，头脑一阵晕眩脚步没站稳，护士立马扶了他一下，担心的问道：“韩医生，您还好吗？”

　　“没事，就是晕了一下，先去急诊室看病人情况。”韩濯捏了捏眉心，松开了小护士的手，然后快步往门外走去。

　　“先说说病人的情况。”

　　“是，韩医生。”

　　小护士简要说了病人的情况，很快带着他到了急诊室。

　　看到病床上晕厥的病人，韩濯才明白今天是什么日子。

　　他眉头拧紧，迅速让自己精力集中，在护士的配合下给病人做了急救手术。

　　在完成最后一项救治工作后，韩濯才偷偷松了一口气。

　　悬在半空的石头总算平稳落地。

　　原来，他没有死，而是重生到了三年前。

　　刚才救治的高血压患者，是染染的母亲，刘芬芳。

　　刘芬芳因为许清染和秦汪洋谈了九年恋爱，最后女儿却被秦汪洋甩了，听到街坊邻居背地里说许清染的闲话，捡了雪球跟人家打架，高血压发作被送进了医院。

　　而秦汪洋，许清染的初恋。

　　大学毕业后为了前程选择出国进修，这几年来用的全是许清染的钱。

　　只是没有想到这渣男拿着许清染工作赚的钱在国外结婚生子，今年回来时被许清染发现，连孩子都两岁了。

　　……

　　韩濯脱下手术服，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老人。

　　可怜天下父母心。

　　


002 韩医生结婚了吗？
　　一场手术下来，韩濯精神疲惫，让护士小心照看刘芬芳，自己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休息室。

　　他除了身体累，更多的是精神上的疲劳。

　　在洗手台洗了手，韩濯扯了张纸巾擦干自己的手，然后就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瞬间沉沉的睡了过去。

　　梦境里还是在染染的葬礼上，悲伤的音乐，冰冷的细雨，刺骨的冷风。

　　还有心口蚂蚁啃噬般冗长的痛。

　　“韩医生？”

　　韩濯惊醒，脸上带着痛苦的绝望，把站在他身边的护士吓了一跳，同时护士脸色微微红了起来，咽了咽口水，关怀道：“韩医生，您还好吧？是不是刚才的手术太累了，我帮你注射一支葡萄糖补充一下体力？”

　　韩濯看清现状，深呼了一口气：“有什么事情？”

　　“哦，刚才5号床的病人醒了，但老太太说头晕胸口闷，您能不能过去看看。”

　　韩濯走到病房门口，听见刘芬芳在和丈夫许淼生谈话。

　　“我闺女哪里轮得上她们几个在后面嚼舌根，一天天的咸吃萝卜淡操心。”

　　许淼生担心老伴血压又升高，小声劝道：“好了好了，你别生气，把自己气坏了怎么办？”

　　韩濯敲了敲门，才推开没有锁的门进去。

　　许淼生见是主治医生来了，连忙把位置让出来，替刘芬芳捏了捏被角：“医生来了，你哪里不舒服快跟韩医生说说，人家好帮你治病。”

　　刘芬芳捂着胸口，抬头看了眼韩濯，顿时浑浊的眼神闪过一抹光彩：“韩医生，我胸口闷闷的疼，还有脑子里也有点阵痛。”

　　韩濯弯腰帮她检查了身体，温声道：“刘阿姨，你没什么问题，注意不要有过大的情绪变化，待会我让护士帮你吊两瓶水，现在疼痛都是正常现象，您先忍忍。”

　　“哎哎，谢谢韩医生，谢谢韩医生！”许淼生听说没大事，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韩濯笑了笑：“不客气，有什么事情你们让护士喊我。”

　　“韩医生别走！”

　　韩濯刚转身，他的手臂就被刘芬芳拉住了。

　　他背对着老夫妻俩，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上一世，刘芬芳也是这样拉住他，问他是不是单身，要把许清染介绍给他，但是相亲的时候，许清染说她忘不了秦汪洋，他就退怯地选择了默默守护在许清染身边，漠视着秦汪洋一次又一次的负了他的珍宝。

　　韩濯转身，谦逊道：“刘阿姨，还有什么事情？”

　　刘芬芳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韩医生，我想问问，你今年多大年纪了啊？”

　　“三十一岁。”

　　“哦哦，那韩医生现在结婚了吗？”

　　韩濯笑道：“刘阿姨，我没有结婚，现在还是单身。”

　　“单身啊……那个，我女儿今年27岁，不知道韩医生有没有时间和我女儿一起吃个饭？”

　　刘芬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病房里除了许淼生外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刘芬芳住的是一间普通病房，隔壁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患者，陪同照顾的是男患者的儿媳妇。

　　听到刘芬芳的话，她忍不住冷笑道：“老太太，韩医生长相英俊，为人谦逊，你这样逼着韩医生相亲不好吧？”


003 许清染重生
　　病房里的几个护士也露出了有些惊讶和不满的目光。

　　韩医生可是她们医院的一朵高岭之花，是好多小护士心里的男神，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这老太太说话也太过分了！

　　“老太太，我们韩医生……”

　　刘芬芳突然脸色一变，捂着胸口：“韩医生，我胸口疼……”

　　韩濯上一世还真被刘芬芳给吓着了，不过这一世就算他知道刘芬芳是故意装的，还是非常配合的弯下身来，帮着她顺气：“刘阿姨你别激动，稳定情绪，我答应和你女儿相亲了。”

　　两名护士脸色白了一下，眼神带着不可置信。

　　韩医生居然答应了老太太相亲的要求？

　　刘芬芳顿时松开了韩濯的手，笑眯眯的躺在病床上：“谢谢韩医生，谢谢韩医生，我现在胸口也不是很不舒服，您要是忙先去忙你的事情去吧。”

　　韩濯笑了笑，转身叮嘱两名护士：“好好照顾病人，有什么情况立马来喊我。”

　　护士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韩濯一路从走廊到办公室，嘴角都勾着笑。

　　路过的同事都一脸惊讶。

　　——

　　这日上午，柳城又下了一场雪，天气骤然冷了下来。

　　维夏中学里传出朗朗书声。

　　许清染抱着胳膊打了个冷颤儿，继续给学生们上课。

　　只是外边正在下雪，学生们的注意力都被雪花给吸引走了，连她自己也忍不住看愣了神。

　　许清染有些贪慕的看着窗外的雪景，没想到有生之年她还能再看到柳城的雪。

　　她明明吞了安眠药自杀，结果意外重生到了三年前。

　　回到了发现秦汪洋出轨第一次分手的时候。

　　现在想起秦汪洋这个名字，许清染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爱慕，也没有了痛苦。

　　如果她真的能重活一世，那她一定要离这个渣男远远的！

　　许清染只愣了几秒神，收回了视线，课还要继续上下去。

　　她拿教鞭敲了敲桌子，学生的视线一下子收了回来：“先上课，等下课了再出去看雪好不好？”

　　“好！”一声声清脆的童音回应她，大部分孩子收回了视线，开始低头认真写作业。

　　许清染走下讲台，给几个格外调皮的孩子一个小警告。

　　终于挨到了下课，教室像是炸开了锅，学生们蜂拥似的跑回了教室，跑到外边看雪和玩雪。

　　许清染站了一会儿，拿好教材回了办公室。

　　办公室这些同事她都很熟悉，只是上一世因为秦汪洋的关系，她辞职了。

　　同事们都笑着跟她打了声招呼：“许老师下课了。”

　　“嗯，下课了。”许清染笑着回应。

　　她端着热茶杯听着他们讨论吴嘉忆的话题。

　　“吴老师下周就办婚礼了。”

　　“是啊，听说吴老师男朋友是海归，从意大利回来的，谈了两年的异地恋，现在要修成正果结婚了。”

　　“你们随多少份子，听说他们要在雪地里办婚礼，很浪漫啊……”

　　他们口中的吴老师，就是吴嘉忆。

　　吴嘉忆平日经常和许清染一起吃午饭，常和许清染抱怨对异地男朋友不放心，担心人家看过了花花世界就劈腿。

　　许清染当时还安慰人家，说自己对秦汪洋很放心。

　　现在，人家修成正果结婚了，她终于甩了渣男。


004 一个人过一辈子
　　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响，是许淼生的电话，许清染接了起来。

　　“染染啊，你快来华南医院，你妈高血压进医院了。”

　　“爸，我马上赶过来！”许清染接了电话，脸色白了一层，让同班的数学老师帮忙组织放学，匆忙赶往医院。

　　等许清染到医院时，刘芬芳转到了普通病房，许淼生正在喂她喝粥。

　　“妈，你没事吧？”许清染紧张的握着刘芬芳的手，一脸担忧。

　　许妈妈一下甩开了，脸色变了变，把手塞进暖和的被子里：“你还想冻死我啊！”

　　许清染身上沾了雪粒，病房里开了空调，很快融成了冰冷的水，浸在头发和她身上的风衣里。

　　“妈，我这不是担心你嘛，都说了有高血压，平时就不要跟邻里吵架，有什么大不了的，吃点亏就吃点亏吧。”

　　“我跟她们吵什么，我是被你气进来的！”

　　“我？”许清染指了一下自己，心里充满了愧疚，她知道是什么事情。

　　许淼生淡淡道：“中午吃完饭，你妈下楼到小区楼下溜食，听见邻居在说你27岁还没有结婚，还被男人甩了嫁不出去，你妈从地上捡了个雪就丢人家，打起来了。”

　　许清染：“…………”

　　刘芬芳哼了哼：“谁让她们背后嚼舌根，也是你不给我争气，这么大年纪了还被人在背后议论。”

　　“刚才给我看病的主治医生韩医生，成熟稳重，我帮你约好了这周末相亲。”

　　许清染无奈的看着母亲，手心已经不冷了，钻到被子里握住她的手：“妈，我这刚刚分手，哪有什么心情相亲啊。”

　　经过上一世，她已经吃够了爱情的苦。

　　如果这辈子可以的话，她想一个人过一辈子。

　　“现在没心情，什么时候有心情？”刘芬芳看着女儿，皱起了眉头：“你难不成还喜欢秦汪洋不成？”

　　“我不喜欢秦汪洋了。”许清染叹了口气，她知道父母也是担心她，但是她前世的经历他们又不懂，就算她一五一十的说了，爸妈也只会以为她在乱说。

　　她只好托辞道：“你这么快安排我相亲，怎么着也得给我一个失恋修复期吧？”

　　“还感情修复期？许清染你都27了，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再修复个一年半载的，就三十岁了，别人家的孩子已经打酱油学会骂人了，你连男人都找不到。”

　　“这个相亲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刘芬芬瞪了女儿一眼，突然按住胸口：“老许，快叫韩医生，我快被这个不孝女气得胸口堵得慌，哎呦呦……”

　　许清染看着母亲这样，只能帮着顺气。

　　许淼生连忙出去让护士喊韩濯。

　　没一会儿，许淼生就带了一名医生进来。

　　许清染还小小的紧张了一会儿，上一世她也见过韩濯，印象里他是个绅士又谦和的男人，长相很端正，算得上好看里的极品。

　　进来的医生穿着白大褂，但不是韩濯，是医院里另外一名男医生，吴海。

　　吴海给刘芬芳检查了身体，知道老太太在装病，忍不住多看了许清染两眼，笑了笑：“老太太就是气性大，别惹生气过两天就能出院了，要是真的难受，我让护士过来帮老太太吊两瓶水。”


005 心里早就住了一个女孩子
　　许清染被吴海看得背脊儿凉梭梭的，但碍于教养，她还是礼貌的站了起来，朝着吴海点了点头：“谢谢医生，麻烦你开两瓶水吧。”

　　吴海笑了笑:“好。”

　　吴海转身出去，一直喊疼的刘芬芳忍不住停了一会儿，担忧的问道：“医生，之前给我看病的韩医生怎么没来啊？”

　　“哦，韩医生有个重症病人，老人家你身体没事，不用担心。”吴海又看了许清染一眼。

　　刘芬芳点头道了谢，知道不是韩濯故意躲着她们就好。

　　她现在就是担心韩濯反悔，不愿意跟许清染相亲了，好在不是。

　　“许清染，你要是敢不去相亲……”等吴海离开，刘芬芳捂着胸口，皱着眉头看着女儿：“就是不孝顺，想把你妈给气死，像你这种不孝女，打个雷分分钟得劈死你！”

　　许清染：“…………”

　　她都死过一回了，这一世真的想好好活着。

　　许淼生替老伴儿顺气，劝道：“好了好了，染染那么孝顺，你别自己气自己。”

　　这个剧情，跟上一世一模一样。

　　许清染既感动又无奈。

　　感动重获新生，无奈还是往走上一世的老路。

　　她叹了口气，拉住母亲的手：“好了好了，我答应您，您别再动气了。”

　　许清染担心真的把刘芬芳气出病来，不过答应了相亲也没什么关系，上一世她也答应了相亲，跟韩濯吃了一顿饭而已，后来并没什么交集。

　　谁说相亲了一定要在一起。

　　刘芬芳听见女儿答应了，脸色才好了几分。

　　护士敲门进来，给刘芬芳吊了两瓶水。

　　许清染感激的道了声谢，护士只闷闷的应了一句，不怎么愿意搭理她。

　　许清染觉得有点奇怪。

　　其实，不止是眼前这位小护士，基本上医院里所有未婚护士，都对许清染充满了敌意。

　　因为她居然能跟韩医生相亲！

　　韩医生是谁？

　　她们医院的高岭之花，身材高挑，长相英俊，高冷禁欲，又待人谦和，她们自己人都不敢染指，怎么就让这么一个病人家属给掳去相亲了！

　　简直羡慕嫉妒恨啊！

　　精神内科室內。

　　一群护士还在讨论韩濯答应病人相亲的事情，个个都义愤填膺。

　　“韩医生怎么答应病人的相亲啊？”

　　“可能会担心那老太太不肯配合治疗，其实韩医生也不是那么高冷，看起来还是很有爱心的，不然也不会这么随便的答应了相亲。”

　　“天啊，我好羡慕妒忌那老太太的女儿，居然可以跟韩医生相亲！”

　　“…………”

　　韩濯从重症室病房回来，听见科室内的小护士在议论刚才的事情，他沉声咳了咳，小护士们回头看见他，眼神里带着心动又胆怯的朝着他点了点头。

　　“韩医生。”

　　她们不敢近身勾搭韩医生，也有韩医生太过于高冷的原因…

　　“4号病房需要护士，你们过去帮忙。”

　　“是。”

　　问诊室终于安静了，韩濯松了口气。

　　看着窗外的雪景，韩濯走了会儿神。

　　又听见有开门声，韩濯转过身，看向门口，是同科室的医生吴海。

　　吴海有次跟韩濯喝酒，问他为什么医院里的女孩子明里暗里暗送秋波他都不动心，韩濯一时酒后真言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这里啊，早就住了个女孩子。”

　　吴海走到饮水机前倒了杯热水，笑道：“刚才刘芬芳说胸口疼，你不在我过去看了，人家要跟你相亲的姑娘过来了，长得还挺标志漂亮。”


006 韩濯与染染相遇了
　　“她过来了？”韩濯沉思了一会儿，上一世没有这个记忆。

　　他沉着声音问了一句：“刘芬芳情况没事吧？”

　　“没什么事情，可能就是想撮合她闺女先和你见面。”

　　韩濯笑了声，心情变好。他在办公桌前坐下，熟悉电脑上的病例。

　　回到三年前重新活一遍，这个感觉……还有点奇怪。

　　吴海走了过来，摸了摸肚子，有点疑惑：“你小子上回不是跟我说心里有人了吗，今天怎么就答应人家姑娘相亲了？”

　　韩濯撑着下巴，很认真的看着电脑上的病例：“我要说救死扶伤，你信不信？”

　　刚才那些小护士就是这么说的。

　　吴海拍了他一下，嗤笑：“我信你个鬼！”

　　韩濯也不狡辩，诊室门在外面被敲响了，进来位护士：“韩医生，普通病房5号床病人说头晕想吐。”

　　“嗯，我马上过来。”

　　韩濯表示知道，他放下鼠标，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干净的医生外袍。

　　吴海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斜视了他一眼：“哟，这还真是准备去相亲啊。”

　　刘芬芳也被安排在五号病房。

　　韩濯没有回应，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带上门跟着小护士走了。

　　小护士还想多跟韩濯呆一会儿，就听见韩濯道：“你去忙其他事，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哦。”小护士颇为遗憾。

　　韩濯到了病房门口，敲了敲门才进去。

　　住在刘芬芳旁边的是个五十岁的男患者，也是有高血压，病情挺严重的。

　　“韩医生。”刘芬芳笑着打了声招呼。

　　“刘阿姨。”韩濯点了点头，脸上带着谦逊的浅笑。

　　进门前，他心里还有点紧张，但是在病房里没有看到染染的身影，韩医生心里又变得失落。

　　但他很快敛起情绪，帮刘芬芳隔壁的患者进行检查和诊治，然后叮嘱家属仔细照顾。

　　检查完，刘芬芳和他寒暄了两句，他才从病房出来。

　　路过走廊转角时撞到了人，他下意识扶稳了撞过来的人，免得摔倒。

　　“对不起。”韩濯听见胸口传来柔柔的歉意。

　　他立马松开手，绅士的后退两步。当看清面前的人时，男人平静的眸色闪过片刻惊骇。

　　转眼即逝。

　　他要多用力的握紧拳头，才忍住没有把眼前的人紧紧的拥进怀里。

　　“没关系。”韩濯谦和的笑了笑。

　　许清染也抬起头，看到眼前的男人，眼底闪过惊艳。

　　这韩濯远比她想象中的硬朗好看，上一世或许是太过于沉浸在秦汪洋那段孽缘里，都没发现韩濯长得如此好看。

　　不过就现在而言，许清染应该是不认识韩濯的：“您是医生吗？我想问一下，卫生间在哪，我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

　　“沿着走廊直走然后右转，有一个厕所的标记。”

　　“谢谢。”许清染朝他露出一个感谢的微笑。

　　韩濯心脏突然狠狠的跳了两下，要不是他知道自己身体健康，还以为是得了心脏病。

　　他目视着许清染走远，拐进了卫生间，他才重新迈开步子，回了诊室。


007 马上结婚
　　刘芬芳出院前，特意去了韩濯的问诊室。

　　韩濯倒了杯热水给她，帮她再检查了一下身体情况。

　　“韩医生，我是来找你要一个联系方式的，这周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周末我们染染不上班，约个地方你们年轻人私底下聊聊天，吃个饭怎么样？”

　　韩濯笑了笑，随手下了一张便签，在上面写了自己的电话号码和名字：“刘阿姨，这是我的私人电话，要是许小姐选好的地点，您可以打电话通知我。这周我调休，周六和周日都不上班。”

　　刘芬芳满心欢喜的接过便签：“嗯嗯，那就不打扰韩医生工作了，我先回去了。”

　　“您注意身体。”

　　-

　　周五晚上，许清染吃完饭，照例在厨房里洗碗。

　　上午刘芬芳给韩濯打了电话，约好了周六中午在南桥的星巴克相亲。

　　刘芬芳还担心两人不认识，还约定了见面的暗号，一朵红玫瑰。

　　韩濯谦和的应下，然后打开手机搜索附近的花店，看有没有红玫瑰。

　　而许家，刘芬芳担心许清染不愿意去，还在给她做思想工作。

　　“染染啊，妈妈知道你现在刚刚分手很难过，妈妈也是过来人。华南医院的韩医生人真的不错，成熟稳重，谦和懂礼貌，你自己选的男人不行，相信妈妈的眼光，妈妈总不会害你。”

　　“你呀，都已经快三十岁，已经过了恋爱最大的年龄阶段了，这阶段只要合适，两人能融洽的生活，你的要求不能太高，毕竟爱情和喜欢都能在日常生活里慢慢产生……”

　　“………”

　　许清染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她出生书香门第，刘芬芳和许淼生都是做了一辈子老师，做思想工作也是一套一套的，从现实情况谈到各个层次各个方面的情况。

　　她洗完最后一个盘子，冲了冲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妈，我求您别说了，明天的相亲我一定好好对待，争取像您说的那样，如果觉得合适的话，马上就结婚，您看行不行？”

　　刘芬芳有点不相信许清染会这么听话，加问了一句：“真的？”

　　许清染点头：“嗯嗯，真的，您别再说了，我洗个澡早点睡，明天才有精神去相亲啊。”

　　刘芬芳连忙让开，回到客厅和许淼生一起电视。

　　许清染看着依偎在一起看电视的父母，眼底有羡慕。她妈妈确实很幸福，和最爱的男人走到了白头。

　　许清染洗完澡直接回了卧室。

　　她擦了护肤品后，就裹进了被子里，抱着电脑开始码字。

　　许清染除了是一名中学老师，还是一名业余的网络作家，故事在一家QQ书城连载。

　　以前码字的稿费加上她上班大部分的工资，她都傻乎乎的打给了秦汪洋，现在想想，那些钱她自己存着就不香吗？

　　上一世那么惨，也是她活该。

　　爱情真是个神奇的东西，人沉浸在其中时，做出来的傻事能颠覆自己的三观。

　　但一旦不爱了，就能发现之前的自己有多愚蠢。

　　许清染苦笑了一下，接着昨晚的剧情继续更新。


008 相亲ing
　　码字快到凌晨，她才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

　　睡觉前她订了个闹钟，刘芬芳和韩濯约好的见面时间是上午十点。

　　南桥星巴克离许家距离有点远，加上要化妆最起码需要提前两个半小时起床。

　　许清染订好闹钟的时间，关了灯准备睡觉。

　　自从重生之后，她每天晚上都会梦见上一世的事情。就像是自己一个人坐在剧院里看一场闹剧，周身黑压压的，只有舞台上有明亮的灯光。

　　而灯光下，是被折磨到精神分崩离析的自己。

　　而这一次，又同往日不一样，她在这场闹剧的角落里，看到了一个男人。

　　韩濯。

　　他眼底深含忧伤和心疼。

　　或许，他也可怜自己吧。

　　作为一个旁观者，她也很可怜她自己。

　　愚蠢，甚至活该。

　　只是，为什么韩濯会出现在这个梦里？

　　许清染想……

　　—

　　梦醒时，天色大明。

　　许清染敛起眼皮，就听到床头柜闹钟的响声，她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昨晚没睡好，眼底带着淡淡的乌青。

　　所以在化妆时，许清染格外浪费了一些时间。

　　推开门，发现雪已经停了，屋檐和树梢上都覆上了一层很厚的白雪。

　　溶雪天气，格外冷。

　　上一世她自己开车去和韩濯相亲，途中险些发生了车祸。

　　许清染才吹了一会儿，小脸儿就冻得发白，她回屋多添了条围巾，严严实实的捂着小脸。

　　刘芬芳从卧室里出来，笑吟吟的看着她：“染染，今天一定要好好把握，妈妈看得出来，韩医生是个谦和善良的好孩子。”

　　“嗯，我知道了。”许清染乖巧的应了。

　　韩濯确实很善良，不然在梦境里他怎么会露出那么心疼的眼神呢。

　　-

　　道路结冰，即便是老练的出租车司机也不敢开得太快，所以等许清染到南桥星巴克咖啡厅时，已经迟到了二十分钟。

　　她手缩在毛绒风衣里，手上拿着一朵红玫瑰。

　　推开玻璃门，就听见了机械的欢迎：“欢迎光临！”

　　许清染走进去，顿时被咖啡厅里的暖气给包裹住了，四肢和脸颊开始暖和起来。

　　她看了看，偌大的咖啡厅里，只有左边靠窗处坐了一位男士，桌子上摆了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许清染跺了跺脚，抖落身上的寒气。

　　这时韩濯看向她，两人突然间，四目相视。

　　许清染忍不住想起韩濯在梦境里那双怜悯痛苦的黑眸，不觉胸口传出几抹异样的难受。

　　她迈着步子走过去，在他对面，礼貌的问了一句：“是韩先生吗？”

　　韩濯谦和的站起来，眼底带着温和的浅笑：“你好许小姐，我是韩濯。”

　　打完招呼，许清染就坐了下来。

　　侍者拿着饮品菜单过来，许清染点了一杯热牛奶。

　　“实在不好意思，路上堵车迟到了，让韩濯先生等很久了。”

　　韩濯浅笑，很好看的手交叉握住随意的搁在桌面上：“我也堵车，刚到不久。”

　　许清染听了莞尔一笑，不管韩濯说的是真是假，这个回答是最好的。

　　两个人都不尴尬。

　　接下来，如同上一世，双方做自我介绍，然后她说放不下前男友这次相亲是被父母逼迫的，这次相亲就结束了。


009 巧舌如簧的韩濯骗婚开始
　　“我今年27岁，谈过一个男朋友，一个星期前刚刚分手，原因是对方劈腿。在中南初中任教，经济独立。父母都在，还有一个已经工作了的弟弟。”

　　韩濯温和的看着她，许清染的家庭环境她不说韩濯也一清二楚。

　　等许清染介绍完，韩濯也中规中矩的做了自我介绍。

　　毕竟，他也没有相过亲。

　　“我今年31岁，无感情史，也无不良嗜好。在华南大学中医内精神科上班，经济独立，有房有车有存款，身边没什么亲人。”

　　“没有亲人？”许清染有些疑惑，上一世的事情她只记得大概，一些细节小事她不记得了。

　　韩濯淡笑着回应：“嗯，早年发生地震，我家人都去世了，现在只有我一个人。”

　　“原来是这样。”

　　许清染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打算跟韩濯直接摊牌：“韩先生，首先我要对你说一声抱歉，原谅我妈妈在医院里突然的举动，可能对你照成了一些困扰。而且我刚刚和前男友分手，还不想开始新一段恋情，所以……”

　　韩濯轻轻搅拌着面前的咖啡，黑眸深邃的看着她，似乎一眼就能将她看穿：“许小姐忘不了前男友吗？”

　　上一世，她没有忘掉，但现在，她心里早就没有了秦汪洋。

　　许清染摇头：“没有，忘掉了。但是因为谈了九年的感情都无疾而终，所以不想再谈恋爱，我经济独立，完全可以一个人生活的很好。”

　　韩濯听完，眼底闪过诧异，但依旧保持谦虚的语气：“我很欣赏许小姐的价值观，我31岁还保持单身，就是和许小姐有同样的想法。”

　　说到这儿，男人话风一转：“但在现在的社会压力下，很多的舆论压力逼得我们不能不妥协。”

　　“今天的相亲，不正是许小姐的妥协了吗？”

　　“或许，许小姐能躲过今天的相亲，我想你父母也会继续给你安排相亲，直到你顺利结婚为止。这是老一辈的心愿，生儿育女，然后盼望着子女也婚姻幸福，继续生儿育女。”

　　“不婚主义，老人应该是很难接受的。”

　　“………”

　　许清染烟眉皱了起来，韩濯说的没错，她一个人过一辈子，她父母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因为才重生几天，她只想着摆脱秦汪洋，想着这辈子好好活着，还没有来得及考虑她爸妈是否能接受她的个人主义。

　　而这几天她已经被刘芬芳做了许多思想工作，父母的态度势必是要她找一个好男人结婚。

　　上回她和秦汪洋分手，刘芬芳就被气到医院去了，要是她真的单身一辈子，要承担流言蜚语的不止是她自己，还有她的父母啊。

　　许清染眼神中闪过片刻的迷茫。

　　韩濯自然看见她眼底的异样，轻轻搅动着碗里的咖啡，发出清脆的回响：“许小姐，我也向往自由，我不会阻止你做任何你想要做的事情，也同样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

　　“而且我身边没有复杂的亲戚关系，你完全可以活成你想活成的样子。”

　　“和你的理想生活相比，只是多了一个我。”


010 单纯染染被套路了
　　许清染确实被韩濯说的心动了。

　　她的理想生活里，只多了一个韩濯。

　　韩濯相貌端正，温和谦逊，生活里多一个这样的人，并不是什么坏事。

　　许清染笑了笑，眼底带了两分探究：“韩先生，以您这样的条件，为什么要来和我相亲？”

　　韩濯像是猜到许清染会这么问：“因为，我觉得我与许小姐很合适。”

　　合适？

　　许清染认真的打量韩濯，品味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这个词。

　　韩濯一直进退有度，谦和有礼。

　　确实和刘芬芳说的一样，让她不厌倦，还很安心。

　　韩濯又道，声音低稳，像钢琴上的低音：“第一次见面，说喜欢甚早。我觉得我和许小姐，很合适。”

　　许清染知道她这一世也逃不了结婚这件事，眼前这个人或许是最合适的一个，不管是相貌还是男人散发出来的气质，都让她觉得这个男人靠得住。

　　最起码比秦汪洋靠的住。

　　而让她有点担心的一点正是韩濯太优秀了。

　　韩濯财貌双全，三十一岁保持官方单身，总觉得不太正常。

　　但……许清染转念一想，又觉得……挺正常的。

　　现在社会上有很多不同的性取向，或许韩濯……不喜欢女人？

　　这样一想，许清染心里就放松了许多，甚至打量韩濯的视线都带着几分笑意。

　　韩濯温和的回笑，他看得出染染还在考虑，便光明正大的让她打量。

　　她想要的自由，韩濯能给她。

　　而她也能帮着韩濯瞒住一些事情，他们之间是双赢的关系。

　　许清染眼神一下子明媚了，笑容可掬地看着韩濯：“那韩先生，我们直接领证吧？”

　　韩濯成稳的脸上闪过惊愕，但很快就收敛起来了。

　　他咳了咳道：“这样结婚太草率了。”

　　“草率？”许清染笑道：“不以结婚为目的的相亲都是耍流氓，韩先生你今天来，到底想干什么？”

　　韩濯被许清染这么一句俏皮的话怼住了。

　　他想了想：“我们可以试婚三个月，如果两人在生活各个方面都能和谐相处，三个月后再领证结婚，这样不算耍流氓吧？”

　　“试婚？”许清染重复了一遍，烟眉皱起：“为什么要试婚，试婚和结婚差别很大吗？”

　　“如果在试婚过程中两人觉得不合适，还可以分手。”

　　许清染嗤笑：“结婚不合适，同样可以离婚。”

　　韩濯搅了搅咖啡杯里的咖啡，眼皮微垂，轻声道：“二婚太难听了。”

　　许清染：“……”

　　韩濯又道：“当然，许小姐要是有什么疑虑的话，试婚期间可以约法三章，许小姐有什么禁忌，可以全都提出来，只要是合理的，韩某都能接受。”

　　许清染点了点头，这个建议明显得到了她的好感：“我需要时间想内容。”

　　“可以，不如明天中午，我们一起吃午饭，然后交流彼此约法三章的内容。”

　　许清染答应了。

　　就像刘芬芳说的，她已经不是二十出头的姑娘，年轻单纯，恋爱为大。

　　现在她需要考虑社会上的流言蜚语，还有年迈父母的感受。

　　从咖啡厅出来，寒风刺骨，吹得她脸颊冰凉。

　　韩濯转身替她挡住寒风：“天冷，司机也少了，我开车过来的，不如我送许小姐一程。”


011 亲密的称呼
　　许清染求之不得：“那就谢谢韩先生了。”

　　上了韩濯的车，韩戳开了暖气，车子里很快暖和起来。

　　许清染搓了搓手，把围巾娶了下来。

　　韩濯一边谨慎的驾驶，一边透过车窗后视镜看着副驾驶座上的女人，轻声道：“许小姐，既然我们选择试婚，称呼应该可以改了吧，不然旁人会误会甚至是怀疑。”

　　许清染侧头看着他，眸光清澈：“我身边的朋友都叫我清染，你可以这么叫我。”

　　“不如我叫你染染。”韩濯笑着商量。

　　“也行。”她爸妈就一直喊她染染，许清染也不觉得奇怪，但看着男人分明的侧轮廓，想到些什么，噗呲的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

　　“你叫我染染，那我是不是要叫你濯濯？哈哈哈哈，怎么这么好笑。”

　　韩濯看着旁边的女人笑得脸颊绯红，偷偷咽了咽口水。

　　他轻咳一声：“要是不习惯的话，你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

　　“韩濯。”许清染轻唤了一声。

　　韩濯低低的“嗯”了一声，成熟又谦和的声音很好听。

　　车子行驶进小区，小区里不少邻居都看到了许清染，看到开车的男人时，眼神都不一样了些。

　　住在对门经常爱背地里说别人闺女的李阿婆笑着招手：“染染啊，这是谁啊？”

　　许清染很像当做没听见，但又觉得尴尬，只能摇下窗户：“李阿婆，这是……”

　　韩濯倾身过来，朝着李阿婆笑了笑：“我是染染的男朋友，韩濯。”

　　李阿婆一愣：“咦，染染男朋友不是秦汪洋嘛，去年过年我还见过一面呢。”

　　许清染脸色有些尴尬，没看身边的男人。

　　“他们已经分手了，现在染染跟我在一起，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结婚？”李阿婆惊讶起来。

　　这染染分手才不到一个星期吧？

　　之前她们还帮着染染骂秦汪洋是个坏男人，现在看来可能是人家许清染出轨，两人分了手。

　　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有了新男友，还说什么马上要结婚。

　　许清染很想把车窗摇上去。

　　这时，李阿婆朝着楼道方向招手，苍老的声音颤抖又尖锐：“芬芳，芬芳，快过来，染染带男朋友回来了。”

　　许清染闭了闭眼睛，尴尬的转头看着韩濯，却看到韩濯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容。

　　她不禁佩服这男人的内涵。

　　要是秦汪洋，被这种长舌妇缠着，怕是早就黑了脸色，甚至还会抱怨她。

　　“不好意思。”

　　“挺好的。”韩濯笑。

　　刘芬芳听见李阿婆喊，本来不想过去。

　　前几天吵架她们还没有和好，但听见李阿婆说染染带着男朋友回来了，立马就朝着这边过来。

　　刘芬芳赶过来时，韩濯和许清染已经下了车。

　　“韩医生来了！”刘芬芳看见韩濯送女儿回来，心里很高兴，脸上也堆着慈祥的笑容。

　　“刘阿姨，雪天路滑，我送染染回来。”

　　染染……刘芬芳听到韩濯对女儿的称呼，心里一喜，便知道两人应该都比较满意。



012 韩医生要到电话号码了
　　她连忙道：“韩濯啊，天气冷，上去喝杯热水再走吧，我们家就住二楼，很近的。”

　　韩濯谦逊的笑了笑，把视线移到许清染脸上，似乎在询求她的同意。

　　许清染脸上微微发热，碍于情面，只能道：“要不上去喝杯热水，反正，天气也还早。”

　　“好。”

　　李阿婆跟着刘芬芳去了许家。

　　许淼生和刘芬芳都是退休的教师，屋子里书香气味很浓重，摆设也是偏传统的古色古香。

　　刘芬芳知道李阿婆嘴碎，回来时故意解释得清清楚楚，省的这妇人又到处败坏许清染和韩濯的名声。

　　“哎呀，原来是医院的医生啊，当医生应该很有钱吧？”

　　韩濯：“为人民服务。”

　　许清染一听，咬着牙忍笑。

　　李阿婆只以为是韩濯谦虚，不好说自己的工资，自顾自道：“我有一个小侄女今年刚刚大学毕业，韩濯你有没有合适的同事，帮忙介绍一下啊？”

　　韩濯想都没有想：“好像没有。”

　　李阿婆还想问，就被刘芬芳一块桃酥饼给堵住了嘴巴。

　　“韩濯，喝点热水。”

　　“谢谢刘阿姨。”韩濯微微起身，礼貌的接过刘芬芳递来的热水。

　　“韩濯啊，你和染染聊得怎么样啊？”

　　“我们已经确定交往关系了。”韩濯笑着看着许清染一眼，见染染没有反对，才继续道：“我明天约了染染出去吃午饭，可能染染就不在家吃饭了。”

　　“行行行。”刘芬芳自然是高兴。

　　坐了一会儿，韩濯看了看外边的天色，便起身告辞：“时候也不早了，溶雪路滑，刘阿姨我先回去了。”

　　“染染快下楼送送。”刘芬芳催促着女儿。

　　许清染对韩濯进退有礼的表现很满意，起身跟着韩濯出去：“我送你吧。”

　　“带上围巾，外边儿冷。”韩濯停在门口，抓了许清染袖子一下，从衣架上取了她的围巾，绅士的递到她手里。

　　“谢谢。”许清染再次被韩濯的细节暖到了。

　　两人下楼，外边又下起了冷雨，难怪天色这么暗沉。

　　“就送到这里吧，明天我开车过来接你，你喜欢吃什么？”

　　许清染想了想：“紫气东来的粤菜不错，我们明天可以去尝尝。”

　　“嗯。”韩濯应下，拿出手机滑了两下，递给许清染：“现在我能存你的电话了吗？”

　　许清染接过手机，备注韩濯已经打好了，染染。

　　她把电话号码输进去，还给韩濯。

　　韩濯笑了一下，直接拨了过去，许清染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是一首京韵味的民谣。

　　“知道我的名字怎么写吗？濯清涟而不妖的濯，刚好和你的名字是一句诗。”

　　许清染点头，便是知道。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很多人都说这句诗适合形容她，大家闺秀，安静恬美。

　　许清染觉得，这句是也挺适合形容韩濯，温和谦逊，笑容可掬，不仗着姿色浪天浪地。

　　“先走了。”

　　“嗯，明天见。”

　　许清染等韩濯车子开出了小区，才转身上楼。

　　李阿婆已经走了，刘芬芳坐在沙发上，见她回来笑着握着她的手，有些得意：“妈妈没有骗你吧，韩医生很好。”

　　“嗯，是很好。”许清染表示认同。



013 韩濯来接染染吃饭了【打赏加更】
　　“那你们两个……”

　　“我们以结婚为目的相亲，您满意吗？”

　　刘芬芳听了小鸡吃米似的点头，笑起来眼角像菊花花瓣似的，全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但她眼底却是满满的欣慰。

　　许清染突然意识到，她27岁还没有结婚，母亲心里是多么的担忧。

　　许清染弯了弯唇角，心里愧疚起来，和刘芬芳多聊了一会儿对韩濯的想法，才回自己的房间。

　　就现在而言，她真的觉得韩濯很好。

　　但约法三章，她也要认真的考虑。

　　直到刘芬芳敲门让她出来吃晚饭，许清染整理好她所有的条件。

　　一共写了满满一张A4纸，大大小小的条例有三十多条，她自己都愣了愣，不知道韩濯能不能接受。

　　吃完饭，许清染照例洗碗，许淼生和刘芬芳在客厅里看电视，自从知道女儿现在开始新的感情了，老两口心里放心了很多。

　　许清染洗完澡，看到微信里有条消息。

　　——韩濯申请成为你的好友。

　　她点了同意。

　　刚同意，韩濯就发消息过来了。

　　韩濯：【吃饭了吗？】

　　清染：【嗯嗯，已经吃完了。】

　　韩濯：【约法三章考虑好了吗？】

　　清染：【差不多了。】

　　韩濯：【好。】

　　许清染看到一个好字，就没有再回消息。

　　晚上十点，许清染在赶稿码字，手机上收到微信消息。

　　她好奇的拿起手机，是韩濯发了一条消息过来，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晚安。”

　　许清染弯了弯唇，指尖在屏幕上也输入了一个晚安发了过去。

　　——

　　翌日，温度依旧很低，但是天色还不错。

　　树梢上的雪融了大半，结了长长透明的冰柱，许清染小时候就喜欢盯着水晶晶的冰柱发神，或是看着慢慢凝结的水滴滴落下来。

　　微信提醒音响了，许清染才回神，她又盯着窗外的冰柱看了好久。

　　她低头点开微信。

　　韩濯：【我二十分钟到你家楼下。】

　　许清染踩着点十一点十九分走到楼下，在停车场看到了韩濯已经停稳了的车。

　　韩濯下车替她打开副驾驶座的门，成稳的笑道：“还真巧，我们都提前了一分钟。”

　　许清染也笑了笑。

　　和韩濯相处，很舒服。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刘芬芳口中的合适。

　　车子停在紫气东来的停车场，韩濯先下车，绕过来替许清染打开了车门。

　　许清染轻声道了声谢。

　　她把韩濯这种细心简单的当成对刚认识人的一种绅士。

　　毕竟她和秦汪洋刚在一起时，秦汪洋也如此殷勤。

　　日子久了，献殷勤的劲儿也小了。

　　走进紫气东来，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还很热闹，好几桌都还么有上菜，有种熙熙攘攘的热闹。

　　许清染看着满厅的人，小脸微微发热。

　　韩濯看了她一眼，倾身过来：“我昨天订好了包厢，在二楼，我们上去吧。”

　　听到韩濯的话，许清染眸子亮了亮，对着韩濯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容。

　　韩濯霎时间，呼吸暂停。

　　也只有不到一秒时间，恢复从容沉稳。

　　他道：“走吧，这边。”

　　许清染走在他旁边，从楼梯上了二楼。

　　


014 韩濯官宣女朋友
　　许清染上一世因为因为秦汪洋的原因，抑郁症患了两年，两年内几乎没怎么出过门，重生回来，也没有来过紫气东来。

　　没想到紫气东来的生意会这么好，要是韩濯没有准备，他们现在应该是尴尬的站在大厅里，讨论去哪里吃饭。

　　进包厢落座不久，侍者就送上了菜单，点好菜没二十分钟，菜陆陆续续的上了。

　　许清染觉得有些奇怪，这个菜上的也太快了吧？

　　而一楼大厅很多桌上都是没有菜的，明显都在排队。

　　看着许清染疑惑的小表情，韩濯解释道：“这家店的老板之前是我的病人，后来接触多了，成了朋友。”

　　“我问他带女朋友来吃饭，能不能插个队，他欣然同意了。”

　　“哦，原来是这样。”许清染脸颊热了热了，或许是听到韩濯温和的称她为“女朋友”。

　　感觉并不讨厌，还有点不好意思。

　　若是上一世她先开始喜欢的不是秦汪洋，她应该会很喜欢韩濯这种男人。

　　两人安安静静的用了餐。

　　吃完，侍者撤去桌上的残羹，收拾干净桌子，倒上了两杯解腻的热茶。

　　韩濯握着纸杯，习惯性的把手搁在桌子上。

　　大概是问诊的时候习惯了这个动作，会让人显得平易近人些。

　　“染染，现在我们可以谈谈试婚期间的约法三章。”

　　“嗯，你先说吧。”许清染也知道该谈正事了，低头从包里翻找之前放进去的A4纸。

　　韩濯喝了一口热茶，口齿留香：“试婚期间，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所有开销都由男方负责。”

　　许清染听了，烟眉微微拧了一下。

　　她有在条例里写双方开支AA制。

　　韩濯轻咳了一声，算是解释：“如果试婚阶段AA制，会让我很没有面子。”

　　“而且以我现在的经济能力，这点小小的开支完全能够承受的起。”

　　许清染犹豫了一下，点头应允了。

　　左右也只有吃饭和水电费，其他东西她都可以自己私下买。

　　想当初秦汪洋留学没钱，都是她供应的生活费。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既然这样，我没有任何问题了，染染你呢？”

　　看着韩濯轻松的表情，许清染心里却有点疑惑，她迟疑的开口：“你没有其他要求了吗？”

　　韩濯心情很好的勾起唇角：“没有了。”

　　许清染见他不说性-取向的事情，她也不好主动提。于是她拿出A4纸，双手递给韩濯：“我的要求都在上面了，你看看哪些你不能接受，我们可以讨论修改。”

　　“带笔了吗？”

　　“带了。”许清染从包里拿出笔，也递给韩濯。

　　韩濯看都没有看条例一眼，直接在落款的乙方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还夸赞道：“染染的字写的真好。”

　　许清染从小就被许淼生教导练习书法，写的字确实很好看，她谦虚的笑了笑：“我是一名语文老师，经常跟写字打交道。”

　　不过“你不认真看看我写的要求吗？万一有你实在难以接受的怎么办？”

　　“我也是啊，天天写病历单，还被患者吐槽是草书。”韩濯开了个小玩笑，才回答她的问题：“没事，只要是合理的我都同意”。

　　喝完茶，聊会儿轻松的天。


015 染染感觉上了贼船【免费榜加更】
　　韩濯道：“既然没有什么问题了，那我们试婚就正式开始。今天是十二月九号，三个月的话，三月九号试婚结束，如果我们彼此满意，三月九号我们就去领证。”

　　许清染听了觉得没问题，只是有点感慨自己的终身大事就这么草率的决定了。

　　但是能摆脱秦汪洋，许清染还是很满意。

　　正如韩濯所言，嫁给韩濯，只是她理想的生活里，单单多了一个韩濯。

　　多这么一个赏心悦目又让父母满意的男人，没什么不好。

　　没有婆媳矛盾，没有妯娌矛盾，也没有亲戚纠纷。

　　上一世秦汪洋出国前带她回过一趟他的老家，秦母对她不是很满意，好像是她高攀了她能出国留学的儿子。

　　当时她还百般忍让，努力陪笑讨好，觉得为秦汪洋受委屈没什么，忍忍就好了。

　　现在她真想破口大骂，忍个龟孙！

　　她看着坐在对面英俊成稳的韩濯，怎么看怎么顺眼，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欣赏的笑容。

　　而韩濯，看着对面染染突然朝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看似随意搁在桌上揪着的手心终于缓缓松开了。

　　悬在半空的心，也终于平稳的落了地。

　　呼……

　　不容易，终于……骗到手了。

　　他回以微笑，起身：“既然这样，趁天色还早，我们先回你家拿你的行李，必要的，再去购物中心买。”

　　“现在就…搬东西？”许清染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这相亲还过了一天，她就搬出去跟人家同居。

　　她怎么好意思跟爸妈说……

　　韩濯眼底带着安慰，进退有度：“不用担心，叔叔阿姨都是过来人，饮食男女，既然要结婚，当然要住在一起看合不合适了。”

　　“不住在一起，柏拉图式试婚吗？”

　　“染染，我是饮食男女。”

　　许清染一句话都辩驳不出来。

　　韩濯就这么把许清染带回来许家，一阵操作猛如虎，在刘芬芳的帮助下，很快将许清染的东西收拾好了。

　　许淼生和韩濯一趟一趟搬着东西下楼，楼道里动静有些大，对门的李阿婆出来看热闹。

　　许清染不想听李阿婆的调侃，帮着韩濯拿了行李箱一起下去：“我在车上等你，还有最后几双鞋子，麻烦你上去拿一下。”

　　韩濯点了点头，他当然也看见李阿婆了，温和的安抚她：“不麻烦。”

　　说完，男人小跑进了楼道，很快拿着鞋子下来了，放入后座。

　　男人坐进驾驶座，系上安全带：“叔叔阿姨还让我们留着吃晚饭，我说你还需要过去适应环境，改天再回来吃饭。”

　　“哦。”

　　“先回我家，整理好东西看看你还缺什么，再去购物中心添够？”

　　许清染说：“行。”

　　虽然一切都是韩濯跟她商量着办的，所有事情也经过了她的同意。

　　许清染还是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韩濯的公寓在市中心南边的高档小区，离许家和华南初中都不远，出小区50米就有公交站台。

　　韩濯家住八楼，不是很高也不是很低，两人提着东西乘电梯上去。

　　许清染的东西也没有很多，主要是带了些穿的和首饰，只是收捡花了时间。


016 韩濯：染染我是正常男人，喜欢女人……喜欢你
　　韩濯打开公寓的门，开了空调让许清染随便坐，他再下去一趟搬剩余的东西。

　　许清染脱了雪地靴，门口的鞋柜里只有男士的拖鞋，她拿了一双放在地上换上，把自己的雪地靴摆上去。

　　韩濯家客厅很大，换鞋区有个屏风，绕进去就是客厅，现代简约派的风格，主色调为黑白，简约大气，和他整个人的风格很符合。

　　因为空调刚刚打开，所以房间里还很冷，许清染没有脱外套，直接坐在沙发上等韩濯上来。

　　她看到沙发前的茶几上，有几张废纸，每张纸上都写了她的名字。

　　韩濯的字，气势锋利，笔锋有劲，一笔一划都带着力度。

　　她的名字，被韩濯写得很好看，似乎能透过字体，感受到一种她小时候的桀骜不驯。

　　她小时候很皮，比男孩子还要皮。长大后慢慢安静了下来，喜静温和。

　　韩濯上来时，看见许清染整在端详他昨晚写的废纸。

　　他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昨晚想了想，确实不知道要写什么条例，左右试婚，男人总吃不到亏。”

　　许清染放下纸，笑道：“你的字很好看，患者怎么会说是草书？”

　　韩濯回道：“开药学的是简称或者符号，不是同行看不懂。”

　　许清染又笑了一下，视线扫了四周的房间：“韩濯，那我的行李放在哪个房间？”

　　韩濯挑了挑眉，“染染，你听说过试婚分床睡的吗？”

　　“啊……”许清染眼神一愣：“我把这点写在了条例里，你同意了。”

　　韩濯此刻像只未雨绸缪的老狐狸，不紧不慢的说道：“我说我同意合理的部分，夫妻生活难道不是试婚的重要部分吗？很多夫妻就是因为夫妻生活不协调而分的手，这一点是不合理吧？”

　　许清染：“……”

　　韩濯见她眉头紧锁，不愿意逼她太紧，妥协道：“要不然这样，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先适应环境，你先睡客房，等环境适应了，你再搬入主卧，这样可不可以？”

　　许清染看着韩濯，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好像误会了什么。

　　“韩濯，你不是同吗？”

　　“同？”韩濯满脸疑惑，半秒后明白了染染的意思，脸上露出无奈的苦笑：“染染，我什么时候给你一种我是同的感觉？”

　　他明明是个禁欲多年的钢铁直男，怎么在染染眼中就变成了同？

　　许清染现在懊恼极了，顿时白皙的脸蛋红成了番茄似的：“我以为……像你这么好条件，不可能到了三十岁都没有恋爱史，所以我怀疑……你可能不喜欢女人。”

　　韩濯嗤笑了一声，他这么多年不谈恋爱，不就是因为她。

　　“染染，我是正常男人，喜欢女人。”

　　“那我们……”

　　许清染准备起身，就被韩濯抓住了手：“染染，你之前是以为我是同才答应跟我试婚的吗？”

　　许清染闪烁的躲开韩濯的眸子。

　　是…也不全是，她不会轻易去和一个同试婚，但是她愿意跟韩濯试婚。

　　韩濯见她不说话，沉声道：“现在知道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你想后悔试婚。染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现在把你送回去，你父母会怎么想，还有街坊四邻背地里的流言蜚语……”


017 韩濯表白了！
　　“我也说过，我会选择和你试婚是觉得我们两个合适，我觉得你适合做我的妻子，没有任何法律或者道德约束一个男人必须在三十岁前有恋爱经历。我只是不够幸运，没有在你喜欢上前任之前遇见你。”

　　许清染突然慌乱。

　　韩濯是在跟她表白吗？

　　“韩濯，你……”

　　韩濯没等许清染说完，他很怕听到拒绝：“染染，就算你今天拒绝了我，你父母也一定会让你再相亲，不是我妄自菲薄，你还能遇见一个比我更合适的男人吗？”

　　许清染摇头。

　　除非火星撞地球，以她现在的条件，不可能遇上比韩濯更优秀，更适合她的男人。

　　“既然这样，不如和我在一起试试。期限三个月，三个月后你若真的不想和我在一起，我们再分开。”

　　韩濯已经松开许清染的手了，他给了许清染空间让她思考。

　　让她选择是留下来还是选择离开。

　　但他不确定，如果染染还是选择离开，他会不会做一些不君子的事情。

　　但此刻，他还是个正人君子。

　　房间里只能听见空调热风的气流声，还有两人不太平稳的呼吸。

　　两分钟后，许清染终于想好了：“我也觉得和韩先生挺合适的。”

　　男人如释重负，他差点就选择对染染用强了……

　　男人开玩笑道：“染染既然选择继续我们的约定，就不能再喊韩先生了，如果染染愿意，可以尝试着喊老公。”

　　许清染被他调戏了一下。

　　知道韩濯是为了缓解气氛，许清染带着两分女人气性的娇羞的瞪了他一眼，没有出声。

　　但之后也没有继续喊韩先生，而是改口喊韩濯。

　　许清染的东西，韩濯帮忙搬进了主卧旁边的一间客房。

　　许清染摸了摸客房的床，心里明白现在她和韩濯之间不可能是单纯的“室友”关系了。

　　她看着帮推着行李箱进来的男人：“韩濯，这么多年，你就没有对女孩子动过心吗？就没有遇见过一个喜欢的女生？”

　　“动心？”韩濯品位这两个字，薄唇轻笑，漆黑的眸子看着她：“动过，但要说喜欢的女人，到目前为止，染染我比较喜欢你。”

　　许清染脸颊红了红，微微颔首：“我…也挺喜欢你的。”

　　不讨厌，很欣赏的喜欢。

　　韩濯心脏骤然一紧，怎么也控制不住黑眸中的激动和嘴角的笑意：“那染染，首先这三个月，请多多关照。”

　　看着韩濯伸出来的手，许清染也伸手过去。

　　本以为是握手，没想到韩濯用力一拉，她便落到了韩濯怀里。

　　韩濯垂头，薄唇擦过她光洁的额头：“也希望，余生能多多关照。”

　　许清染心跳猛然加速。

　　韩濯这人，远不如他表面上的成熟谦逊，骨子里…还很撩啊。

　　好在韩濯很快松开了她，继续帮她收拾行李。

　　——

　　话说韩濯给许清染准备的房间，就在主卧的旁边，空间比较小，没有衣柜也没有独立的卫生间。

　　买房的时候，韩濯还觉得这间房不好。

　　但是现在，男人觉得再好不过了。

　　他咳了咳，薄唇笑意未收敛：“这间卧房有点小，没有卫生间，你洗漱可以来主卧或者厨房旁边的卫生间，衣服的话，要不然你先放到主卧来。”


018 韩濯已经学会小小的吃醋了
　　许清染四下看了看，点头道：“衣服先放主卧吧。”

　　这间卧室里根本不可能再放下一个衣橱，而她冬天的衣服又多又厚，房间里除了床上外，没有地方位置给她放衣服。

　　韩濯眼底带着笑意，推着许清染的装着衣服的行李箱到了旁边的主卧，他先进门开了灯，然后对着门口的女人笑道：“进来吧。”

　　许清染打量的走进房间，之前她还不觉得客房有多简陋，但看到主卧后，许清染严重怀疑韩濯在装修的时候，把客房一半的面积挪到了主卧这边。

　　第一感觉就是卧室很宽阔，而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床上。

　　韩濯的床非常宽，深色的格调，看起来就很柔软，许清染目测了一下，这张床平躺下四个人不成问题。

　　床对面就是一组米色的小沙发，侧面是一面衣橱。

　　韩濯打开衣橱的门，里面井然有序的挂着男人长袖和休闲服。男人把衣服全都拿了出来，放入另一扇衣橱里，给许清染空了出一扇衣橱。

　　“你先将就着放这里，如果放不下，可以再放其他的衣橱里，随你喜欢。”

　　许清染点了点头：“谢谢。”

　　“那你先收拾衣服，我在客厅里等你，等你收拾好了，我们去超市买些你需要的生活用品。”韩濯担心许清染有什么内衣不方便收拾，主动给她留出空间。

　　说完，男人转身回了客厅，留许清染一个人在卧室里。

　　许清染看着空荡荡的衣橱发了发会儿愣，弯腰把行李箱打开，将衣服一件一件的挂好，挂完后还有两件长款羽绒服实在是塞不进去了。

　　她打开了其他的柜子，发现韩濯的衣服都是分类挂好的，中间柜子里放的全是衬衫和西装，整齐好看。

　　右边放着休闲服和毛衣，许清染把他的衣服挤了挤，将自己的两件羽绒服塞了进去。

　　室内空调温度慢慢上来，许清染收拾完衣服后背有些发热，她脱了身上的厚重风衣，里面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紧身毛衣，很是衬托身材曲线。

　　韩濯只看了她一眼，目光便不再停留在她身上。

　　“收拾好了吗？”

　　“嗯，衣服都放好了，不过你给我的空间有点小，我还塞了两件羽绒服在你放羽绒服的衣柜里。”

　　韩濯勾了勾唇，眼底含着笑意：“嗯。”

　　-

　　柳城冬天入夜入的早，这会儿天色已经暗沉沉了，透过窗户看外面的车水马龙，路灯和街边的彩灯都亮了起来。

　　两人在客厅里休息了一会儿，开着电视即便不说话也不会太尴尬。

　　韩濯看了眼电视上的广告，开口道：“我们去超市买的生活用品吧，家里也没有什么食材，晚上你想吃什么？”

　　许清染看了厨房一眼，厨房里各类厨具一应俱全，但基本上都算是崭新的，可见主人不经常在家做菜。

　　她笑了笑：“买菜回来吧，我会炒菜，可以给你尝尝味道。”

　　韩濯一笑，点头。从茶几上拿了车钥匙，走到许清染身边时很自然的搂了一下她的肩膀，也不会让许清染不舒服。

　　他故作开玩笑道：“你前男友是不是经常吃你做的菜？”

　　“没有，他没吃过。”

　　“那……我还真是幸运。”


019 韩濯答应接送染染上下班
　　许清染笑了笑，弯腰换好了雪地靴。

　　她和秦汪洋一年也就年底见上几面，每次她都会选择柳城最好吃的店铺带他去吃，总觉得自己的手艺不好，不如外面的好吃。

　　离韩濯公寓不远，就有一家大型的购物中心。

　　室外温度很冷，尤其是刚从空调房间里出来，寒气就更显得刺骨了。

　　韩濯选择了开车过去。

　　一上车男人就开了暖气，许清染冻得直哆嗦，一边搓着手一边哈欠，韩濯侧头看了她一会儿，绯色的薄唇勾起一个内疚的笑。

　　他温声道：“染染，系好安全带。”

　　“哦。”许清染点了点头，连忙扯好安全带。

　　韩濯要是不提醒，她都忘了没有系安全带，心里还疑惑韩濯不开车，看着自己做什么。

　　车子平稳行驶出停车场，许清染看着路边的行人，车内暖气对着她的脸蛋吹，没一会儿她小脸边粉扑扑的，看起来很柔软。

　　“韩濯，你们这边哪路公交车经过中南初中？”

　　韩濯认真的看着前面的路况，简单的回应：“08路会经过，基本上十分钟就有一趟。”

　　“不过我每天去华南医院上班都会顺路经过中南初中。”经过红灯，韩濯停下车自侧颜望她：“染染，我可以每天接送你上下班，当然如果是要上夜班，可能需要你坐公交车回家。”

　　许清染一听韩濯可以接送她上下班，脸上闪过惊喜，突然感觉捡了一个大便宜，她感激的笑了笑：“谢谢你，韩濯。”

　　冬天有车接车送，简直就是大福利！

　　“和我不用客气。”

　　车子停在购物中心的停车场。

　　一下车，冰冷刺骨的寒风迎面袭来，又冷又干。许清染下意识那手挡住脸往后退了两步。

　　她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男人，紧接着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韩濯把她搂在怀里，替她挡住寒风：“进商场就好了，忍忍。”

　　韩濯这么说，许清染要是再推开，就尴尬了。

　　她闷在男人怀里，闷闷的“嗯”了一声，看不到男人嘴角温柔的笑容。

　　被韩濯亲密的搂了半分钟，他们进了商城。

　　商城里温度刚刚好，穿着厚厚的衣服不冷不热。

　　一进来，韩濯便松开了她，极其绅士：“要不先去负一楼，买杯热奶茶拿在手里，女孩子不都喜欢喝奶茶吗？”

　　许清染手缩在红色的风衣里面，点了点头。

　　买好了奶茶，韩濯才推着购物车跟在许清染身边，不管许清染拿什么菜，他都说可以。

　　“你吃辣吗？”

　　“中等辣度可以，太辣了不行。”

　　许清染点了点头，放下手上的螺丝椒，选了旁边的青椒，青椒味道甘甜，没有螺丝椒那么辣。

　　逛了一圈，许清染买了很多蔬菜，还拿了一块白豆腐。

　　逛完蔬菜区，许清染在生活区买了新的牙膏和牙刷，算算日子应该快来月例了，又买了几包卫生巾。

　　韩濯跟在她身边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等她拿好了，细心的问：“需不需要暖宝宝？”

　　女生都容易痛经，尤其是冬天。

　　他虽然不是妇科医生，但也了解宫寒很难受。


020 韩濯骂自己很怂！
　　许清染摇了摇头，抬头看着他：“我很少痛经，应该不需要。”

　　她看到旁边的导购眼睛都要粘到韩濯身上去了，便伸手挽住韩濯的手臂，说话软软糯糯的。

　　韩濯连呼吸都变得温柔了。

　　“结账回家吧。”

　　“好。”

　　-

　　回程，风雪依旧，人流很少。

　　回到家，韩濯帮许清染把东西提到厨房：“需不需要我帮你？”

　　许清染视线打量了厨房，大致分清调味料和锅碗瓢盆放在那里，就朝韩濯摇了摇头：“不必，我只做几个简单的小菜，要不然你先煮饭吧，我洗菜做菜很快。”

　　韩濯点了点头。

　　之前出门，他没有关空调。

　　这会儿穿着外套后背有些发热，他脱了外套，看向许清染：“热不热，我帮你把外套挂在门口吧？”

　　许清染也觉得有点热，但她的手碰了水，湿淋淋的，一时没找到厨房纸巾在哪，有点犯傻的举着两只手：“能帮我拿纸巾吗？”

　　韩濯漆黑的眸子里带着笑意，走近她：“我帮你脱。”

　　许清染之愣了一下，随即背过身配合他脱衣服。男人温热的呼吸一时碰洒在她颈窝里，许清染咽了咽口水。

　　但很快，韩濯就帮她把外套脱了下来：“帮你挂到门口的衣架上，和你的围巾放在一起。”

　　“嗯。”许清染温馨的笑了笑，脱衣服的时候她里面紧身毛衣的袖子被扯了下来，她想蹭上去。

　　韩濯看见了，轻笑一声，过来抓住她的手臂替她挽上去。

　　“谢谢。”许清染看着韩濯的眉眼，脑海里突然想到了父母依偎在一起看电视的画面。

　　韩濯叹了口气：“染染，你一天要跟我说多少句谢谢？”

　　许清染脸色微微红着：“嗯…作为一个初中语文老师，学生面前要以身作则，所以习惯性把礼貌用词挂在嘴边。”

　　“染染真是个好老师，但是我不是你的学生，我是你的男朋友，此生都不必言谢谢的男人。”

　　韩濯说完，心跳突然都加速了，他咽了咽口水，像是狼狈而逃：“我帮你把衣服挂好，然后放米煮饭。”

　　走出厨房，男人还能听见染染的笑声。

　　他舔了舔唇，无奈的摇摇头。

　　韩濯，你太怂了。

　　四十分钟后，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基本上算是色香味俱全。

　　许清染帮韩濯盛好饭，先发制人：“先说好了，跟中午紫气东来的饭菜可比不了，只是简单的家常口味。”

　　韩濯尝了一块煎豆腐，眼底带着笑意：“我觉得染染做的比紫气东来的好吃。”

　　许清染嗤笑：“油嘴滑舌。”

　　韩濯也不辩解。

　　吃到中途，许清染接到了刘芬芳的微信视频。

　　刘芬芳虽然希望女儿能早点找个好人家，但是更关心许清染过的好不好。

　　刘芬芳已经吃完饭了，正躺在沙发上，看着他们还在吃饭：“怎么这么晚才吃饭呀？”

　　“今天下午收拾房间，又去了趟超市，也不是很晚啊，现在还七点呢。”许清染看了眼电子钟，没看见许淼生：“我爸在哪？”

　　“李叔叔找他过去下象棋了。”


021 两个人做了同样的梦呀
　　“哦。”许清染点了点头，夹了一块豆腐放进碗里。

　　刘芬芳又和韩濯说了两句，知道两人相处地不错就放了心，让他们下周六回家吃饭，韩濯答应了。

　　两人吃完饭，许清染收拾了碗筷去厨房。

　　韩濯跟在她后面，将她小小的身板从洗碗台前推开，卷起自己的袖子：“好了，你也辛苦一天了，先去洗澡吧，我来洗碗。”

　　许清染见韩濯手已经打湿了，就不再抢：“那我先去洗澡了。”

　　“染染。”

　　“嗯？”许清染回头。

　　“那个，厨房旁边的浴室没有洗漱用品，你去主卧洗吧。”

　　许清染脸颊红了红，点了点头。

　　她拿了睡衣进了卧室的浴室，浴室里有个很大的浴缸，应该是韩濯按照自己的身量购买的，许清染熟悉了一下环境，没有选择泡澡，而是洗了淋浴。

　　洗完澡出来，韩濯在客厅沙发上坐着，低头看着手机。

　　见她出来礼貌的看了她一眼，笑道：“你洗完了。”

　　“嗯嗯，我洗好了，先回房间了。”

　　韩濯看着她进了客房，才站起来往主卧去。

　　浴室的门没关，里面的热气有些飘散在了卧室里，夹杂着熟悉的沐浴液味道。

　　男人打开衣橱，看到满柜子女性的衣物，眼神立马变得温柔，像是不可思议般。

　　重生后，他感觉染染也跟上一世不一样了。

　　或许是自己的改变，改变了所有的轨迹。

　　韩濯更加痛恨上一世的自己，就因为相亲时染染一句抱歉，我还爱着他，就选择默默退让，还以为能让染染收获幸福，结果却让她被那个渣男折磨死了。

　　这一世。

　　他不会给秦汪洋任何机会。

　　韩濯拿了睡衣，走进还带着漫漫水雾的浴室，许清染的换下的衣服塞在了洗衣机里，韩濯脱了衣服，把自己的衣服也塞了进去。

　　……

　　这一夜，他再次梦见了上一世的发生的事情，过电影般，历历在目。

　　他如旁观者。

　　看着被他捧在心尖的女孩，为了别的男人，卑微入尘埃。

　　……

　　韩濯被闹钟吵醒时，眼底带着深深的伤痛。

　　许清染比韩濯起得要早一点，两人在客厅里碰见了。

　　许清染惊讶的看着男人眼下的黑眼圈，关心道：“韩濯，你昨晚没睡好吗？”

　　韩濯揉了揉眉心，拿了茶几上的车钥匙：“昨天晚上做了个噩梦，没事儿。”

　　“你也做了噩梦？”许清染愣了愣，跟在韩濯身后，她昨晚的梦里依旧有韩濯，韩濯满脸内疚和伤心。

　　韩濯回头看了她一眼，替她拿了围巾：“染染也做噩梦了？”

　　许清染接过围巾，随意笑了笑：“我还梦见你了。”

　　韩濯眼底划过一丝异样：“可能是你刚搬来，觉得不安全，才会梦见我是坏人。”

　　许清染勾了勾唇，没有继续说下去，两人很快乘坐电梯下楼。

　　她没办法解释，因为她梦见的全是上一世的事情。

　　韩濯知道了怕是会把她带到精神科去。

　　到楼下，男人买了包子和豆浆，便开车送许清染去了学校。

　　“你下午几点放学？”

　　“五点。”

　　韩濯点了点头：“那你下班后在办公室等我一会儿，我可能要五点二十才能来接你。”

　　“嗯，你开车小心点。”


022 韩濯又被逼着相亲了
　　韩濯目视着许清染进了校门，才重新启动车子。

　　进神经内科室，在走廊上碰见还在吃早点的吴海。

　　“今天怎么差点迟到了，不是你的风格啊，怎么，周末跟上周那个老太太女儿相亲了吗？”

　　韩濯朝他笑了笑，碰见几个匆匆路过打招呼的护士，韩濯也轻声回了一句“嗯”。

　　医院从早上开始就很忙绿，吴海也就吃早点的时候跟韩濯聊了两句，然后一上午都忙得不可开交。

　　医院里的护士都知道韩濯周末有相亲，但没有一个人敢问韩医生去了相亲没有，相亲有没有成功。

　　韩濯上午有一场手术，是同科室一名护士的母亲名字叫吴珍，快五十岁了，高血压高血糖。

　　这只是一场小手术，而且过程非常成功，只要后期护理得好，基本上一周就能出院。

　　韩濯照例去病房查房，检查到吴珍时，吴珍突然拉住韩濯的手：“韩医生，你是韩濯医生吗？”

　　韩濯以为吴珍是有什么不舒服，不敢掉以轻心：“我是你的主治医生韩濯，你是哪里不舒服？”

　　“你是韩濯啊。”吴珍脸上看起来很难受，拉着韩濯的手不松开：“韩医生，我脑子里嗡嗡的疼，像是蜜蜂在叮似的，你周末能跟我女儿相个亲吗？”

　　“什么？”韩濯本来很认真的听吴珍的描述，突然又冒出一句相亲，他神情敛了敛，将吴珍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拉下来放在病床上：“你头痛是手术一个恢复期，大概两三个小时就能缓解，建议你忍耐一下，如果实在疼的难受，我去给你开点止痛药。”

　　吴珍感激的点了点头，见韩濯不提相亲的事儿，再次提道：“韩医生，我女儿是你们科室的，今年才25岁，你周末有没有时间和我女儿一起吃个饭？”

　　“抱歉，我现在有女朋友了，不适合跟你女儿相亲。”韩濯眸色沉了沉，果断的拒绝。

　　吴珍看着韩濯，神情有些激动，根本就不信他的话：“韩医生，你上周不还是单身吗？哎呀，我头好晕，你要是不答应我女儿的相亲，我就不接受治疗，头好痛啊……”

　　吴珍抱着头，在床上滚来滚去的耍赖。

　　韩濯往后退了两步，脸上依旧保持平静。

　　做医生，什么惊世大场面没有见过，他回头对着一个护士道：“这是谁的母亲，让她自己来照顾。”

　　吴珍还在床上哎呀呀的喊疼：“医生要有医德，你怎么能看着我这么痛苦不帮我……”

　　韩濯在病历本上记录了几样数据，然后给吴珍开了两样止痛的药。

　　不一会儿，刚才离开的护士带着吴珍的女儿方文惠过来了，方文惠满脸羞红，低着头不敢看韩濯一眼。

　　吴珍拉着女儿的手：“韩医生，这就是我女儿，你周末要是不答应跟她相亲，我就不接受治疗。”

　　韩濯看了方文惠一眼：“这是你教你母亲的？”

　　“韩医生，我……我是真的喜欢你！”

　　韩濯眉峰挑了挑，脸上露出惊愕。

　　“喜欢到用你母亲的性命打赌？”

　　


023 爱情没错，爱错人就有错
　　吴珍即便头疼，也护着自己的女儿：“韩医生，我女儿是真心喜欢你的，她今年25岁，一本大学毕业，品学兼优，你们两个很合适啊，你要是不同意的话，我……我就不接受治疗，到时候在你们医院里出了事情，对你肯定没有好处……”

　　韩濯一脸严肃，冷眼看着床上的吴珍，他只能感慨一句母爱的伟大。

　　但对于吴珍的威胁，他不为所动，似乎并不受什么影响：“我只是一名医生，尽全力救治病患是我做医生的职责，但是你不惜命，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韩濯瞥了眼吴珍女儿，“我给你母亲开两幅止疼药，会让她颅内的疼痛减轻，但我的建议是尽快平复情绪，不然加重了病情，不知道医院还有哪个大夫还敢给她做手术。”

　　男人平静的说完，转身就要离开病房。

　　吴珍很诧异韩濯的反应，跟女儿之前说的怎么不一样？

　　但她看着女儿伤心的模样，心疼不已，强忍着头晕目眩，嘶哑着声音喊住韩濯：“韩医生，你不公平，为什么我听别人说，上周有个病人可以威胁你和她女儿相亲，今天我就不能？”

　　“威胁？你也知道你这种行为是威胁？女士你知不知道威胁医生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这些你这位品学兼优的女儿没有告诉你吗？”

　　男人高冷的直视她，“这不仅是拿你自己的生命在博弈，更是在跨越法律的底线。”

　　“………”

　　吴珍顿时哑口无言。

　　她不能犯法呀……

　　韩濯冷漠的扫了一眼眼圈通红的方文惠，片刻便漠然的移开了视线：“我看你现在也不适合留在医院工作，还是回家细心的照顾你母亲吧。”

　　方文惠听到韩濯要辞退她，羞愤的挡在韩濯前面：“韩医生，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们，上周那老太太你怎么不说她？今天凭什么说我？我喜欢你有错吗，爱情有错吗？”

　　她才25岁，喜欢韩濯哪里有错了？

　　面对质问，男人神情没有半分动容。

　　“爱情没错，但爱错人就是错。”

　　韩濯留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开，继续完成剩下的工作，和他搭班的两名护士同情的看了方文惠一眼，连忙跟在韩濯后面。

　　—

　　中午在食堂餐厅吃饭，吴海端着餐盘笑容满脸的在韩濯对面坐下。

　　韩濯只抬眼看了他一眼，继续一边吃饭一边看手机微信。

　　他正在和染染聊天，问她中午吃了什么。

　　染染：【中午有酸豆角炒肉，清炒白菜，香干炒肉。】

　　韩濯：【我们食堂中午有红烧鱼块，鸡腿和白萝卜。】

　　染染：【晚上吃什么，你是不是很喜欢吃肉，昨天在超市买菜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韩濯：【下班后我接你去买吧，我喜欢吃鱼肉，染染会做吗？】

　　吴海看着韩濯嘴角“诡异”的笑容，手指扣了扣餐桌：“今天病房里的事情怎么回事，不是我替咱们科室小护士打抱不平啊，韩医生确实是区别对待了。”

　　吴海看戏的笑了笑。

　　韩濯视线从手机上移开，又看了吴海一眼，口吻疏离：“我今天要是再答应了，改明儿每个老太太都整这一出，我还能个个都答应？

　　“这位是相亲，下次要是在手术床上说，韩医生，你不跟我女儿领证我就不让你缝伤口，我怎么办？”

　　吴海被笑得差点呛住了。

　　做手术时病人哪还有意识，早就全身麻醉了。

　　而坐在周围的护士看着吴医生，眼神里都是羡慕。

　　神经内科除了吴医生能和韩医生坐在一起聊天，其他能谁敢坐在韩医生对面，。

　　就算她们有勇气坐过去，韩医生根本也不会搭理她们，甚至还会弄得像今天病房里那样尴尬。




024 韩濯是个气管炎的好苗子
　　吴海还没有笑够，又被韩濯下一句话呛得死死的。

　　“而且，我昨天相亲成功了，现在是有女朋友的人。”

　　“你说什么？”吴海满脸惊讶，拿了韩濯的一次性杯子，将里头的水一口喝了才咽下卡住的饭菜。

　　韩濯居然去了相亲，而且还相亲成功了？！

　　“三个月后，欢迎你参加我们的婚礼。”男人笑了笑，懒得理会吴海的惊讶，吃了口饭继续看手机。

　　染染回了消息：【我会做糖醋鱼，红烧鱼、鲫鱼汤。】

　　韩濯：【那今天晚上去菜市场买条鲫鱼，做鲫鱼汤吧？】

　　染染：【嗯，可以啊。】

　　吴海八卦的想看韩濯的手机，被韩濯扫了一眼，讪讪收回视线。

　　“就是上周那个老太太的女儿，长得是挺好看的，但是能把你拿下，应该还有点其他本事吧？”

　　韩濯吃完最后一口菜，端着盘子起身，朝着吴海神秘的笑了笑，故意让吴海胡思乱想。

　　哪是染染有什么本事，不过是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坑蒙拐骗终于骗到手了而已。

　　这种没面子的事情，他干嘛要说？

　　仅仅一个午休的时间，到下午上班时，韩濯周末相亲成功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华南医院，加上中午病房发生的事情和方文惠的被迫辞职照顾吴珍，现在整个医院的小姑娘对韩濯的态度通通都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韩医生固然好，但也不能丢了工作。

　　韩濯看到这种效果，满意的勾了勾唇。

　　他之所以把和染染在一起的消息告诉吴海，就是知道吴海的舆论传播能力。

　　可比朋友圈微信艾特全体都有效果。

　　整个下午，韩医生心情极好。

　　偶尔看到护士朝他问好，还能淡笑点头回应。

　　临近下班，吴海走到韩濯办公桌前，笑着商量：“韩医生，今天我太太生日，能不能跟你换个晚班，后天的晚班我替你上？”

　　韩濯利索的收拾桌上的病例，抬头笑了笑，摇头：“今天不行，我答应接女朋友下班，实在是爱莫能助，你去问问刘医生吧。”

　　吴海扯了扯嘴角：“你也太惯着了，刚在一起第一天就要求接下班，等日后时间久了，还不得把你使唤的随叫随到，男人啊，你得树立起威风来。”

　　韩濯笑了笑，脱了医生外跑洗了洗手：“我先下班了，跟嫂子说声生日快乐。”

　　吴海看着韩濯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看来又是一个气管炎的好苗子。

　　吴海叹了口气，去休息室找刘医生。

　　-

　　韩濯赶到中南初中时，就看见校门口冻得惨兮兮的许清染。

　　男人眸色沉了沉，靠边停了车子下来，快步朝着这傻女人过去。

　　许清染看到韩濯，眸色亮了亮，刚朝他走了两步就被男人抱进一个温暖的怀里。

　　“怎么不在办公室等着，不知道冷吗，看你冻得，脸都白了，手也是冰冷的。”

　　男人语气里带着关心，温暖的手捂着她的小脸，把她的手塞到自己羽绒服里面。

　　许清染脸上传来一阵阵的热量，她不知道是自己心跳加速脸红，还是韩濯的体温。

　　她闷在男人怀里，声音也闷闷的：“我担心你找不到，就在门口等了，也没有等多久，才两三分钟而已。”


025 染染要流鼻血了
　　韩濯拥着她，回到了温暖的车内。

　　许清染虽然说没冻着，但是到了车里还是揉了揉自己僵硬的小脸。

　　“我在科室里给你充了一个热水袋，在后座上。”

　　许清染闻言，往后看了看，后座上有一个粉色毛绒的热水袋套子。她惊喜的看了韩濯一眼，男人只是简单的笑了一下。

　　似乎是一个在寻常不过的举动。

　　许清染把热水袋抱在怀里，手放进去还是热的，她胸口有种闷闷发烫的感觉，像是什么要破壳而出。

　　她回了韩濯一个感激的微笑：“谢谢。”

　　记得…上一世。

　　她去机场接秦汪洋，秦汪洋飞机晚点了两个小时，但秦汪洋并没有通知她。

　　她就在寒风里等了秦汪洋两个小时。

　　秦汪洋见面第一件就是抱怨柳城太冷了。

　　第二件事，嫌她的暖水袋太冷了。

　　嘴角牵扯了一下，许清染听见韩濯叮嘱：“明天不要那么傻，在校门口等我，等我离你们学校只有两分钟路程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你再从办公室里出来，知道吗？”

　　许清染弯了弯嘴角：“嗯，知道了。”

　　-

　　韩濯先去了菜市场，这个时候菜市场基本上都关门了，两人转道去了超市，买了两条鲫鱼，让老板帮忙处理好。

　　回到家，韩濯淘米煮饭，许清染洗手做羹汤。

　　半个小时后，两人坐在餐桌上，一菜一汤。

　　吃完饭，韩濯又抢着洗碗，许清染在客厅里活动了一下，便拿了衣服去主卧洗漱。

　　走进浴室，她才想起昨天晚上洗完澡，直接把衣服塞进了洗衣机里。

　　这会儿洗衣机里干干净净的，就连她分开放的内衣也不见了，找了半天，发现已经挂在了卧室外边的阳台上。

　　许清染脸颊红了红，看着挂在衣架上的内裤和内衣。

　　洗完澡出来，韩濯在客厅里看电影。

　　“染染洗完了。”

　　“嗯，我洗完了。”许清染放下头发，刚才洗澡时头发被淋了些水，有些湿润。

　　韩濯笑了笑，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要不要一起看电影？”

　　“嗯，好啊。”许清染走过来，在男人身边坐下。

　　韩濯在抓到染染偷看了他三次后，终于侧颜看着欲言又止的人，笑道：“染染有事。”

　　许清染点了点头，她确实有事。

　　“嗯，你说吧。”

　　许清染咬了咬嘴唇，确实不太好开口。

　　只是，她不知男人侧颜注视着这个无意间的动作，喉结有多痒痒。

　　“那个，你昨天帮我把衣服洗了？”

　　原来是这件事，韩濯笑了笑：“嗯，我看见你放在洗衣机里，刚好我也有衣服，所以就一块儿洗了。”

　　“那…我的内衣也是用洗衣机洗的？”许清染神情有点小尴尬。

　　韩濯咳了咳，抬起自己骨节分明的手：“内衣用手洗的。”

　　许清染顿时脸色爆红了，她脑海里出现一个禁欲成稳的韩濯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搓着她蕾丝边的内裤……

　　韩濯看出了许清染的尴尬，咳了咳：“夫妻间相互洗私密衣物，挺正常的。”

　　“我……我还有点事情，先回房间了！”许清染实在是待不下去了，她脑海里全是自己臆想的画面，万一再待下去，她可能会流鼻血……


026 亲了亲了，他们亲了！
　　韩濯看着许清染落荒而逃的样子，竟觉得有几分可爱。

　　电影进入了尾声，他关了电视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澡，染染洗完澡的衣服还在，只是今天的内衣裤却不在小盆里，他看了眼阳台，许清染黑色的内裤还在滴着水。

　　寒风料峭，男人拉拢了玻璃门。

　　洗完澡，韩濯把自己的衣服也丢进洗衣机，但衣服太少不好洗，想着明天一起洗。

　　在浴室里吹干头发，男人觉得有些口渴，便裹了睡衣出来喝水。

　　许清染正端着一杯热水，恬静的脸上带着几分冷漠：“秦汪洋，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了，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谁也不认识谁！”

　　开门的男人听到“秦汪洋”三个字，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视线也紧锁在许清染冷漠的脸上，等她挂了电话，男人刚想开口，许清染便道：“你要喝热水吗？我把热水瓶的水都倒了，还没有喝，我分你一半吧？”

　　许清染见韩濯愣愣的不说话，便自己转身回厨房，拿了杯子分了一半的水给他。

　　“你还跟前男友有联系，是忘不掉他吗？”男人问得温和，细听还是能听出异样。

　　许清染一愣，看着韩濯眸光中的异常，她原本不想解释，但她已经跟韩濯在试婚了，便勾了勾唇角：“没有，我心里早就没有他了。”

　　“为什么还接他的电话？”

　　“他的电话我早拉了黑名单，他用陌生号码打给我的。”

　　韩濯点了点头，许清染察觉到韩濯有些不太对劲儿，似乎被很大的悲伤包裹着，她关心的问了一句：“韩濯，你没事吧？”

　　“没事，你回房间吧，客厅关了空调冷。”

　　许清染“嗯”了声，端着杯子回客房，她今天小说的稿子还没有更新，再不写一个月的全勤就没得了。

　　许清染走到客房门口，再次听见韩濯低沉的疑问：“染染，你会因为前男友的死缠烂打原谅他吗？”

　　许清染停下了脚步，咬着下唇回头望着他：“不会，他在我心里已经死了，永远都不会在存在在我的世界里。”

　　男人看着她冷漠的神情，端着杯子走到她面前：“今天有护士问我，爱情有对错吗，我说，爱情没有对错，可爱错了人就是错。”

　　许清染虽然不清楚韩濯为什么对秦汪洋的电话反应如此大，她还是勾唇笑了笑：“索性，我懂得迷途知返，没有一错再错下去。”

　　韩濯深深地看着许清染的眼睛，并没有在她眸中看见过多的痛苦，更多的反而是平静与关怀。

　　他喉结动了动。

　　两步走近，情不自禁的用手勾起了染染的下巴，吻了上去。

　　“唔……”

　　许清染被韩濯突如其来的吻给吓着了，她往后退了一步，男人的手臂勾住了她的腰，她离不开。

　　反而在碰撞间，两人手里半杯的开水溅了起来，浸入睡衣灼烫了肌肤。

　　韩濯反应过来时，眼底闪过懊恼，慌忙往后退了两步，呼吸沉灼：“染染，对不起。”

　　许清染脑海里一片慌乱，胸口像是有只小鹿乱撞。

　　面对韩濯突如其来的吻，她并没有厌恶或者害怕，只是很紧张。

　　她低着头，转身躲进客房：“我先回房间休息了，晚安。”




027 染染关心韩濯了
　　韩濯看着紧闭的房门还有突然安静下来的空气，懊恼的捏了捏眉心。

　　他心口被染染溅了热水，温度慢慢来凉了下来，只是贴在心口上有些难受，男人拿手揉了揉，端着半杯热水回了卧室。

　　男人半躺在床上，黑眸紧闭。

　　脑海里全是上一世染染被秦汪洋辜负的画面，看着到后来被折磨成了骨瘦如柴的人，口中依旧心心念念着秦汪洋的名字。

　　这夜，韩濯在客房门口站了许久，始终没有敲响客房的门，客房里也没有任何异样的动静。

　　-

　　翌日，晨光昏暗，朦胧的城市被雾气裹罩。

　　前几天下的雪已经融化得差不多了，天气预报上显示今天中午又有一场小雪，许清染看完手机天气预报，在身上多添了一件毛衣。

　　等她全都收拾好准备上班，韩濯还没有从房间里出来。

　　许清染想起昨天晚上突如其来的吻，犹豫了一下，走到主卧门口敲了敲门。

　　刚敲门时，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两人很突然的四目相视，半晌儿，许清染闪烁的避开了视线，微微垂着头温柔道：“你昨晚又做噩梦了吗，脸色这么不好？”

　　韩濯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抱歉，今天起晚了一点，准备好了吗，我送你去上班。”

　　许清染跟在韩濯身后，看到韩濯只穿了三件衣服，关心了一句：“今天要下雪，你穿这么少会不会冷？”

　　韩濯换鞋的动作微微愣了一下，很快穿好鞋打开门。

　　室外的寒风一下吹了进来，透心凉意。

　　韩濯用背挡着门外的冷风：“没事，医院都装了空调。”

　　许清染也快速换好鞋子，因为走廊上的风实在太冷了，许清染不得不把手都缩在羽绒服里面，整张脸也用围巾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双黑漆漆的眼睛，但还是有寒风从缝隙里钻进来。

　　韩濯侧颜看着身边的小女人，伸手把她搂在怀里。

　　“这样会不会好点？”

　　许清染眸子里带着惊讶，对上男人平静的黑眸，愣了片刻点了点头：“嗯，是好点。”

　　韩濯拥着她走进电梯。

　　这时候正上早上上班的点儿，电梯里很多人，但只有他们两个搂搂抱抱，许清染挣扎了一下，想让韩濯放开她。

　　可她的力气哪里有韩濯大，她越是挣扎韩濯便将她搂的更紧，反而引起了些动静吸引了别人的眼光。

　　许清染脸颊微微发热，好在她裹得严严实实的，没有人认识她，索性把整张小脸都埋在韩濯温暖的怀抱里。

　　韩濯低头看着怀里人儿的反应，嘴角轻轻翘起。

　　对上电梯里顾辞源调侃的目光，他也只是轻轻笑了笑。

　　到了地下车库，这里气流通常，寒风更加刺骨，许清染一直埋在韩濯怀里，直到上了车。

　　韩濯开了车上暖气，看着副驾驶上脸色绯红的女人，笑了笑：“染染很怕冷吗？”

　　许清染点了点头，算是回应，手指玩着车上暖气的窗口。

　　韩濯发动车子，照例在小区门口替许清染买了早餐和豆浆。

　　车子内很快被香喷喷的肉包子味道给包围了，韩濯咽了咽口水：“染染，你能不能喂我喝一口豆浆，我有点口渴。”




028 间接性接吻了，甜甜的豆浆
　　许清染侧头看着他，眼底带着笑意，把自己手上的包子和豆浆放下，拿起袋子里另外一杯豆浆，插上吸管喂男人喝了几口。

　　“谢谢。”

　　“没事儿。”许清染收回手，将还剩的半口包子啃了：“你饿不饿，要不要我再喂你吃个包子？”

　　“嗯，好啊。”

　　许清染只好把豆浆都放在自己腿上，然后拿了个包子喂到韩濯嘴边。

　　好在韩濯买的是小笼包，男人一口一个没什么问题。

　　许清染一连喂了韩濯三个包子，就到了中南初中校门口。

　　许清染扯了张纸巾擦了擦手，解开身上的安全带，看着腿上的两杯豆浆，一时之间分不清哪杯是自己喝了的。

　　韩濯看着她犹豫的眼神，笑了笑：“染染放心，我身体健康，没有传染性疾病。”

　　许清染听到韩濯的玩笑，也笑了笑。只能随手递了一杯给韩濯，另外一杯自己拿着打开了车门。

　　“刚才专心喂你吃包子去了，不记得哪杯是我喝的，你也放心，我也没有传染性疾病。”许清染脸色红了红，但眼睛很亮，像迷雾清晨里的露珠，晶莹透亮，让人忍不住好好珍藏。

　　“嗯。”韩濯眼底含笑，看了眼手表：“快进去吧，好像上早自习了。”

　　“那我先走了。”许清染拿着包，小跑着往校门口去。

　　男人手臂搭在方向盘上，看着她走进去，好像是和两名同事碰了面，还回头看了他一眼。

　　韩濯拿着手上的豆浆喝了一口，吸管居然是扁的。

　　他没有咬吸管的习惯。

　　男人垂眸，嘴角轻笑，将被咬扁的吸管又竖着咬了一下，继续喝半杯豆浆。

　　—

　　路上早高峰堵几分钟车。

　　韩濯到医院离上班时间只差两分钟，从电梯出来，遇见已经换好医生袍的耳科医生顾辞源，两人笑了笑，算是打了声招呼。

　　回到科室，又是繁忙的一天。

　　上午十点看完了第一批次的病人，韩濯有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

　　他从诊椅上起来，活动活动手脚，看到窗外飘起来雪花。

　　男人揉了揉酸疼的眼睛，走到窗边欣赏落雪，视线扫到楼下看到一抹熟悉的人影，他打开窗户探头往下看了看。

　　护士敲了敲诊室的门，刚进来便看到韩医生一副要出去的模样，疑惑的问道：“韩医生，您要去哪？”

　　“下楼一趟，十分钟就回来。”韩濯回应，人已经到了电梯口。

　　-

　　许清染班上的陈妮上课时突然高烧呕吐，科任老师让学生通知许清染，许清染立马给家长打了电话，然后打车带着陈妮上医院。

　　“陈妮，冷得话就搂紧老师。”许清染背着陈妮进了医院，先要到挂号处挂号。

　　韩濯从电梯上下来，许清染正在填写挂号单。

　　“染染。”韩濯快步走过去，接过许清染背上的陈妮，眼神里带着关怀：“学生生病了？”

　　许清染心里本来很焦急，但看到韩濯后莫名安心了下来，填好挂号单交给护士：“我们班学生高烧呕吐，我带她来医院看看，刚刚挂号，现在要去发热门诊。”



029 韩医生已经当爸爸了？
　　韩濯试了试陈妮的额头，猜测可能烧到三十九度了。

　　男人也紧张起来，“跟我来，我带你先过去，这会儿我还有病人，只能先把你们送到发热门诊。”

　　许清染点点头，快步跟着韩濯，因为韩濯实在走得太快，她下意识拉着他医生的外袍。

　　一楼来来往往的护士远远看着这一幕，有些跌破眼镜。

　　他们心中高冷禁欲的韩医生，连孩子都这么大了？

　　护士相视一眼，“韩医生已经当爸爸了？”

　　“我的心好疼，现在连精神上都失恋了……”

　　韩濯带着两人来到发热门诊，今天值班的是周白楠，韩濯和周白楠打了声招呼，便让许清染抱着孩子在这里先等等，他先回去工作。

　　“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我在四楼神经内科。”

　　许清染抱着陈妮点了点头：“你先上去吧，麻烦你了。”

　　男人叹了口气，温暖的手摸了许清染的脸颊一下，看起来亲昵又温暖：“染染，麻烦我是应该的，看样子小孩得吊水，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吧。”

　　许清染拿额头抵着陈妮额头试了一下，这温度高的让她害怕。

　　韩濯坐电梯先上去了。

　　许清染在门诊室排队，排了十多分钟，终于轮到了陈妮，许清染抱着陈妮过去给周医生检查身体。

　　周白楠例行检查，问道：“孩子是不是有点小感冒，吃了什么药？”

　　“冲泡型的三九感冒灵。”

　　“之前流鼻涕或者咳嗽嘛？”

　　“嗯嗯，经常咳嗽，嗓子都有些哑了。今天下雪，可能贪玩了雪，弄湿了衣服。”

　　周白楠了解了情况，看了温度计的温度：“38.2度了，我开了两瓶盐水，让护士给你找个空的病床位吧。”

　　许清染连声道了谢。

　　周白楠将病历本递过去，问了一句：“这是你的孩子？”

　　许清染摇摇头，将陈妮的手紧紧捂着，有些尴尬的笑道：“周医生误会了，这是我学生，上课的时候生病了。”

　　结婚早的，确实孩子都该上初中了。

　　许清染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周白楠歉意的笑了一下：“抱歉，我理解错了。”

　　他刚才问了孩子很多症状，见许清染都对答如流，还以为韩濯居然和一个二婚女人在一起了，没想到许清染是个老师，还是个这么心细负责的老师。

　　“以后我要有了孩子，送到你这样的老师手里，简直是一百个放心。”

　　许清染回以微笑，在护士的带领下带着陈妮去了病房吊点滴。

　　一个小时后，陈妮的母亲赶来了医院，对许清染再三道谢。

　　许清染从病房出来，碰到刚查完房的周白楠。

　　周白楠对许清染印象很好，同她一起从走廊走出来，还开玩笑的说起了昨天韩濯拒绝同事老太太相亲的事儿。

　　周白楠也是私下听同事们讹传的，说出来明显带了很多夸张成分。

　　比如，韩濯对许清染一往情深，答应刘芬芳的相亲不过是顺水推舟。

　　再比如，韩濯不近女色都是妻管严……

　　许清染并没有听韩濯说过这件事，听着周白楠的话脸上浮起两抹绯色。

　　这时候，许清染手机响了，正巧是韩濯打来的电话。

　　周白楠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名字，嘴角勾了勾：“既然韩濯给你打电话了，我先回诊室了。”



030 男人，应该穿上医装救死扶伤
　　许清染道了谢，才接起韩濯的电话。

　　“喂？”

　　“学生家长来了没有？”

　　“来了。”

　　“嗯，我这边工作已经做完了，我带你去吃午饭吧？”

　　许清染应了声，在医院大厅等了韩濯一会儿，韩濯坐着电梯下来了。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医生外袍，本来就人高马大，这样的外袍更衬得身材修长挺拔，更有种说不出的好看。

　　许清染心跳重了两下。

　　脑海里突然想起在视频网站上看过的一段话。

　　“男人，要么穿上西装运筹帷幄；要么穿上军装安定一方；要么穿上医装救死扶伤。”

　　韩濯已经走过来了，用手背试了试她的脸颊：“染染，你是不是也感冒了，脸颊很烫。”

　　许清染眼神闪了闪，用手捂着自己的脸：“可能是医院里空调温度太高了，捂得有点出汗。”

　　韩濯笑了笑，并不戳穿她。

　　他明明看到染染眼睛里，闪过一抹心动。

　　“我带你去医院食堂吃饭吧，味道还不错。”

　　许清染点了点头，看着韩濯突然伸出来的手，她犹豫了一下，把手放在了他手心里。

　　男人的手是温暖的，紧紧裹着她发凉的指尖，走了两步，便把她的手塞到了他的口袋里。

　　许清染察觉到很多护士都在看他们。

　　“听说，昨天有病人家属也拉着你，想让你和她女儿相亲？”

　　韩濯低头看了许清染一眼，便知道是周白楠说的：“嗯，用不肯治疗威胁我，说我要是不答应的话，万一她出了什么事情，肯定有我的责任。”

　　许清染抬起明媚的眸子，问道：“那你为什么没有答应？”

　　韩濯低头，道：“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怎么可以再答应和别的女人相亲？”

　　许清染停顿了一下，好奇的问：“要是我妈妈没有威胁你呢，我没有和你在一起，你会不会答应？”

　　韩濯牵着许清染已经走到了医院食堂门口，因为去找许清染耽误了些时间，排队打饭菜的窗口已经不拥挤了，倒是吃饭座位，都坐的满满当当的。

　　韩濯打了两份饭菜，找到了一处角落和许清染坐下。

　　“如果你妈妈没有提过相亲，我也不会答应。”

　　许清染不解了，追着问：“为什么啊？”

　　韩濯眼底带着笑意：“因为不能开这个先例啊，你看看，现在就因为我答应了阿姨的相亲，其他病人也有样学样，以后还得了，歪风邪气不可助长。”

　　听了男人合情合理的回答，许清染心里突然有些闷闷的，抬眼看着对面轻笑的男人：“这么说，你是后悔答应我妈妈的相亲了，对不对？”

　　韩濯差点被土豆片呛到，求生欲极强地摇头：“当然不对，都单身三十几年了，再单身下去就真的要被别人怀疑是同了。”

　　许清染脸颊红了红，娇羞的瞪了他一眼儿，低着头夹着餐盘里的黄豆不再搭话。

　　韩濯见她喜欢吃黄豆，便把自己盘子里的夹给她。

　　医院的同事偷偷侧目，即是惊叹又是羡慕啊。

　　原来高冷成稳的韩医生对女朋友可以这么细心。

　　吃完饭，午休的时间还没过。

　　韩濯担心不好打车，执意要送许清染回学校。




031 韩濯不经折腾？（韩濯：我呸！）
　　从中南初中赶回来，午休还剩下五分钟，男人眉宇间依稀可见疲态。

　　韩濯回到诊室，仰躺在办公椅上揉了揉眉心。他昨晚将近两点才回房间睡觉，今天上午又是繁重的工作，想躺五分钟稍微休息一下。

　　房间的门被敲响了，韩濯睁开眼看见是吴海，又再次闭上。

　　吴海也不介意，大摇大摆在他对面坐下：“我说了，对女人不能太好，你越是这样人家就越是得寸进尺，大中午的也让你送回去，累的连中午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韩濯等他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分钟多，才叹了口气：“你说完了没有，说完了就滚，别耽误我休息。”

　　吴海“嘿”了一声，“我耽误了你几分钟？你这一来一回去了四十多分钟，我才进来不到两分钟。”

　　韩濯睁开了眼睛，眼底的疲惫淡去了不少：“染染是我女朋友，你是我谁？”

　　吴海一时说不上话，推了推厚厚的眼镜盯着韩濯眼下的黑眼圈：“韩医生，平时你也经常中午不休息，也没见眼下黑眼圈这么深啊…”

　　韩濯上手搭在腹前，仰躺着看着吴海。

　　吴海像是懂了什么，看了眼手表笑道：“嗐，行了行了，我也不耽误韩医生最后两分钟休息时间了，我先回我自己的工作岗位去。”

　　韩濯看着吴海有些畏缩的笑容，当然知道他想到哪里去了。

　　男人舔了舔薄唇，脑海里回想起昨晚那个意外的吻。

　　想起秦汪洋，男人眼底还是带着防备和担忧。

　　—

　　下午的工作量依然很大，韩濯熬到下班时，连打了三个哈欠。

　　在卫生间碰见吴海，两人一块在洗手。

　　吴海笑道：“韩医生啊，还是要注意身体，虽然我也知道你刚刚有女朋友，但是私生活也要节制，毕竟细水长流嘛！”

　　韩濯擦了擦手，临走时在吴海腰间拍了一把，“吴医生，最近腰不太好嘛。”

　　吴海嘴角扯了扯，看着韩濯挺拔的背影，嘴碎的哼了两声。

　　许清染那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今天中午看状态比韩濯还要好。

　　这是许清染经折腾呢？

　　还是韩濯太不经折腾了？

　　过了两秒，吴海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立马打了个寒颤儿，嘴里又碎碎的念了两句罪过罪过，再次洗了洗手出了卫生间。

　　-

　　许清染接到韩濯电话后，才从办公室里出来。为了不让韩濯久等，许清染基本上是跑出来的，但校门口韩濯的车子已经安安稳稳的停在旁边了。

　　她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坐进去，歉意道：“让你久等了。”

　　韩濯勾了勾唇：“我才到，没等，染染下次不用跑，出汗了容易感冒。”

　　许清染看到他脸上的疲态，见他要发动车子，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臂：“你看起来很累，我来开车吧？”

　　韩濯确实很累了，便解下安全带和许清染换了位置。

　　许清染开动车子，车速并不快，

　　“你学生还好吧？”

　　“高烧三十八度，后来她家长来了，已经请了几天假，等烧退了再来学校。”




032 染染说，韩医生还挺可爱
　　韩濯点点头，把座椅调后了些：“染染我有点困，眯一会儿，到了你喊我。”

　　许清染透过反光镜，看到韩濯困倦的样子，心里有些心疼，中午她就应该严词拒绝韩濯送她回学校，不然他也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许清染想着晚上要给韩濯煲汤喝，弥补一下对韩濯的愧疚。

　　车子停在了小区地下车库，许清染轻轻推了韩濯一下，男人便醒了。

　　开门进了公寓。

　　许清染换好鞋子：“韩濯，你回卧室休息一会儿，等做好饭我再叫你。”

　　韩濯温暖的看着许清染：“谢谢染染。”

　　“你不让我说谢谢，自己又在说谢谢。”

　　韩濯笑了一下，换好鞋子后，他突然揽着许清染的肩膀，将人轻轻拉过来。

　　许清染不知何意，抬头疑惑的看着他。

　　这样正好方便男人亲她的唇，韩濯只蜻蜓点水的碰了一下，知道不能操之过急：“那就用行动表示我的感谢吧。”

　　许清染僵在原地，眼睛单纯又干净。

　　男人被她看得耳朵红了红：“我先回房间了，染染做好饭喊我一声。”

　　紧接着，主卧的门“砰”的一声带上了。

　　许清染听到回响，又摸了摸自己的嘴巴，突然“噗呲”的笑了一声。

　　韩医生，还挺可爱。

　　冰箱里有昨天顺便买回来的排骨和玉米，许清染把排骨和玉米都洗干净，准备配料时不知道要放什么，干脆给刘芬芳打了个电话。

　　刘芬芳平日里做的菜都非常好吃，许清染不过是偶尔在厨房里学了九牛一毛，今天韩濯那么疲劳，她想做一顿好吃一点的饭菜，好让韩医生多吃一点。

　　刘芬芳接到女儿的电话，已经在吃饭了。

　　听到女儿问排骨炖玉米怎么做，欣慰的笑了笑，比平日里在厨房里现场指挥还要耐心，一步一步教女儿。

　　等排骨放入高压锅里炖着，刘芬芳才问了女儿：“染染，你现在跟韩濯相处地怎么样啊？”

　　许清染洗了洗手，拿了电饭锅淘米煮饭：“挺好的呀，韩濯人很细心，每天接送我上下班，性子也好相处，谦和有礼。”

　　“嗯嗯，你们相处的好就好，妈妈也觉得韩濯是个好男人，所以染染你要好好把握了，不是妈妈偏心，妈妈觉得秦汪洋真的不适合你，你以后就不要再和秦汪洋联系了，免得让韩濯误会，影响了你们的感情。”

　　许清染皱了皱眉：“妈，秦汪洋是不是找家里来了？”

　　上一世，她和秦汪洋分手后，就是因为秦汪洋的道歉，她心软接受了秦汪洋，没想到这个男人不过是利用她家人的关系，借机搭上他想入职公司的老总。

　　横河公司总裁曾经是许淼生的学生，这些年来一直师恩不忘，逢年过节会来看看许淼生。

　　上一世就是在秦汪洋的百般要求下，许淼生答应帮忙牵了线，让秦汪洋进了横河公司。

　　许清染脸色沉了下来，冷声道：“妈，以后秦汪洋要是再来，你直接报警，我现在已经完全不喜欢他了，您放心，我会跟韩濯好好的。”

　　刘芬芳听到女儿这话，心才稍稍放下，她还真担心女儿犯傻。


033 和韩濯领证结婚呀
　　自己生的女儿自己知道，许清染在感情上是十分忠贞的，她和秦汪洋再怎么也在一起了九年，许清染不一定能狠下心不理他。

　　“嗯嗯，你知道就好，等你跟韩濯都不上班了，就回家吃饭，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猪肘子。还有啊，你和韩濯两个人年纪都不小了，我和你爸也是看到你们两个年纪才让你们搬出去同居，如果觉得合适的话，早些和韩濯商量领证的事情。”

　　“不然，终究是女孩子吃亏。”

　　许清染乖乖的应着：“嗯嗯，我知道了妈，我现在淘米煮饭呢，等周末回来聊。”

　　许清染挂了母亲的电话，认真的想了想和韩濯的关系。

　　虽然两人才搬到一起住几天，但她有种他们已经结婚了的样子，两人相互体谅，相互挡风遮雨。

　　韩濯会在她冷的时候把她护在怀里，她也会心疼他的疲惫，想着办法给他做好吃的。

　　虽然没有什么惊心动魄的恋情，但安安稳稳的过好了每一天。

　　许清染心里很平静，就很想…很想和韩濯一直这样生活下去。

　　煮好饭，许清染翻了翻冰箱，决定再炒一盘西兰花和土豆丝。

　　半个小时后，厨房里传来阵阵诱人的菜香。

　　许清染看了看电子钟，排骨也炖的差不多了。

　　她准备去敲主卧的门时，手机再次响了响。

　　看到是陌生号码，许清染犹豫了一下，担心是秦汪洋，但更有可能是学生的家长，停了片刻，她接了起来。

　　“喂，哪位？”

　　“染染，我是秦汪洋，你先别挂我电话，我们好好聊聊行不行？”

　　许清染一听到秦汪洋的声音，脸色就冷了下来，语气也冰冷冷的没有任何温度：“我们还有什么好聊的？你不如多和你两岁的女儿聊聊，还能增进父女感情，我们之间早已无话可说。”

　　“染染，我听阿姨说，你现在搬出来住了……”

　　许清染听见主卧的声音，韩濯从房间里走来出来。因为躺在床上睡过，头发有些凌乱和变形，但还是好看。

　　韩濯见她在打电话，便走进厨房拿了碗筷，并把高压锅里的玉米排骨端出来。

　　“我的事情早就与你无关了，以后你别再打电话来，彼此好好活着吧。”

　　许清染冷漠的挂了电话。

　　韩濯走到她身边，本来口中对菜饭的夸赞硬生生变成了一句：“是你前男友打来的？”

　　许清然看着韩濯干净的眼睛，心里停顿了一下。

　　她不想骗他，点了点头：“嗯，但是我跟他无话可说。我们吃饭吧，今天的排骨我特意问了我妈妈，应该很好吃。”

　　韩濯默默点了点头，跟在许清染后边在餐厅落座。

　　吃了一碗饭，韩濯就想放下碗筷。

　　许清染比他更快一些，从他手上拿过饭碗跑到厨房盛了一碗饭，又递回到他上手，脸上带着温柔的笑：“你今天那么累，多吃一点饭，你都没有尝西兰花，是不是不吃西兰花啊？”

　　韩濯看着对面女人脸上的温柔，欧式的大吊灯正在餐桌上方，衬着许清染眉眼更加明媚可爱。




034 韩濯：女朋友管得严，喝酒回家得走直线
　　男人准备放下的筷子慢慢握紧，然后夹了一筷子西兰花：“吃，只要是染染做的，我的喜欢吃。”

　　许清染高兴的笑了笑：“那你多吃点。”

　　韩濯吃完了饭，许清染又给他舀了一碗汤，男人都悉数吃完了，只是吃的肚子有点撑。

　　韩濯看着高兴的小女人，心里默默给自己安慰。

　　他总要给染染时间。

　　如果爱一个人那么容易忘记，那他也不会带着遗憾重生到三年前。

　　染染也一样，忘记秦汪洋需要时间，爱上他也需要时间。

　　吃完饭，韩濯照例洗碗，许清染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便和韩濯说了声，拿了睡衣进了主卧洗澡。

　　洗完澡，许清染回了房间。

　　韩濯也回了主卧，洗澡后睡觉。

　　—

　　次日，韩濯中午在医院餐厅吃饭。

　　吴海端着餐盘坐在他对面，脸上有点不愉快。

　　韩濯关心的看了他一眼，淡问：“没事吧？”

　　上午吴海有病人病况突然恶化，家属就说是主治医生的责任，闹了一个上午，整层楼都不得安宁。

　　吴海摇摇头，吐了一口气：“今天晚上陪我喝酒吧，有点难受。”

　　韩濯犹豫了一下，拿出手机给许清染打了个电话。

　　看着吴海道：“你等等，我问问她。”

　　吴海嗤笑一声，“这还没有结婚，晚上喝酒也要报备了？”

　　吴海话还没说完，电话就接通了，吴海也禁了声。调侃是一回事，被人听到又是一回事，这点人情吴海当然懂。

　　许清染和同事也刚从食堂出来：“韩濯，有什么事情？”

　　“染染，我晚上可能不能来接你了，我同事请我喝酒，大概十点回家，你自己打车回家吧？”

　　许清染声音听起来心情很好：“嗯嗯，你喝酒别喝太多了，晚上别开车，找代驾。”

　　韩濯挂完电话，吴海看着他：“同意了没？”

　　“嗯，同意了，晚上你想去哪里喝？”

　　吴海吃了一口饭，“就老地方吧，青路街的大排档。”

　　-

　　晚上下班，吴海在门口等着韩濯，韩濯一边给许清染发消息一边往外走。

　　韩濯；【路上注意安全。】

　　染染；【嗯嗯，你也是，要少喝点酒，回来我给你一条直线，你要是走不直，就睡外面吧。】

　　韩濯看到许清染的回复，嘴角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

　　韩濯：【遵命！】

　　吴海看不下去了，有些暴躁，“哎呀，韩医生你这个恋爱谈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青路街离华南医院有两条街的距离，韩濯准备不喝酒，所以开车过去。

　　到了店里，吴海点了平时他们吃的烧烤，又点了厅啤酒。

　　“喝！”

　　韩濯打开易拉罐，配合他碰了碰杯：“我女朋友说，回去走不了直线就要睡门口，意思意思喝一口。”

　　吴海一脸鄙夷：“韩濯，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韩濯放下啤酒，侍者陆陆续续端上吴海点的菜，他吃了烤肉：“这顿我请，下回陪你好好喝。”

　　吴海也不再说别的，啤酒一口一口的往嘴巴里灌。

　　韩濯也不劝他，等他喝完了招来服务员：“再来一厅啤酒。”


035 韩濯小醋坛子又吃醋了
　　吴海一边喝一边抱怨，做医生本就辛苦，手握人性命，全力救回来会家属对你感激涕零，但拼尽全力也没有救回来………”

　　即便是啤酒，喝多了也会犯晕。

　　吴海眯了眯眼睛，指着韩濯后面：“韩濯，对面咖啡厅靠窗坐着的是你女朋友吧，跟她在一起的男人是谁？”

　　韩濯顺着吴海的方向回头看过去，对面咖啡厅的落地窗上贴着很多圣诞节用过的彩画，靠着玻璃窗后坐着一对男女。

　　女生娇小瘦弱，穿着红色长款风衣衬得肤色白嫩，一条同色系的围巾搁在身边，而她对面男人穿了一件黑色羽绒服，隔得远，只能看清的两人侧颜轮廓，却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韩濯目光沉了沉，他看到秦汪洋握住了染染的手。

　　过了一会儿，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才松开。

　　大概聊了五分钟，两人一同离开了咖啡厅，秦汪洋还替许清染开了门。

　　顺着街道上的积雪，一红一黑两道背影越来越小，最后融入了漆黑的夜色里。

　　韩濯还保持着刚才的动作。

　　吴海咽了咽口水，碰了韩濯一下：“韩濯，你怎么了，不打个电话问问吗？”

　　韩濯看了他一眼。

　　—

　　许清染走到了出租车司机停的路口，秦汪洋突然抓住她的手臂，无奈道：“染染，就不能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吗？”

　　这语气，就像是许清染跟他无理取闹般。

　　许清染眼神凌厉的瞪他一眼，秦汪洋犹豫了一下，慢慢松开了握着她手臂的手。

　　男人眉心紧促，“染染，这么多年的感情，你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我知道我错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许清染讽刺的笑了声，“你也知道我们曾经有这么多年的感情？你和艾米上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抱着你女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和你这么多年的感情？现在你还有什么脸提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我就当青春喂了狗，恩断义绝吧！”

　　许清染警惕地看着他：“别再去我家，也别去我学校，给彼此留最后一点颜面。”

　　中午接到母亲电话，说秦汪洋提着礼品来看望他们，下午放学，秦汪洋就在教室门口等着她。

　　为了不在同事和学生面前难堪，许清染只能跟秦汪洋出来，也想最后一面把所有事情都说得清清楚楚。

　　自此一别两欢，各生欢喜。

　　秦汪洋挡住车门，深邃的眼底带着无奈。

　　许清染看着他，眼底平静。

　　都说看见喜欢的人，眼睛会放光，像小狗看见了肉骨头，除了占有没有别的情绪。

　　而此刻，许清染只剩下平静。

　　她承认秦汪洋是好看的，眉眼深邃，五官不凡，身材挺拔俊朗。

　　当年也是他们学院的校草，许清染追他费了很大的心思。

　　即便这么多年过去了，秦汪洋依旧英俊，不过是更加成熟了点，在国外呆久了，眼神像外国人那样深邃长情。

　　他最后无奈道：“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许清染冷笑一声，自己上了出租车：“不用，以后不要打扰我的生活，谢谢你！”

　　一句谢谢，是多么讽刺。

　　她记得她吞噬安眠药前，还见过他们一家三口。

　　艾米用不太娴熟的中文对她说：“染，谢谢你，成全我们一家三口。”

　　车子开动，秦汪洋留在原地。

　　半晌，那张英俊好看的脸变得厌恶和狰狞，用英文骂了几句粗鄙的话，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垃圾桶。

　　………

　　许清染回到公寓随便煮了一碗挂面，刚吃完便接到了韩濯的电话。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面对慌忙的说：“是许小姐吗，韩濯喝多了，麻烦你过来接一下。”


036 韩濯，你放开我
　　通过电话，许清染还能听见韩濯醉醺醺地再喊她的名字。

　　染染…染染……

　　“我马上过来，麻烦你把地址发给我一下。”

　　许清染匆忙拿了包换上鞋子，心里一紧张，连走廊道上的冷风都察觉不到了。

　　等她赶到大排档，韩濯已经趴在桌子上醉得不省人事了，桌上和地上倒了好些瓶瓶罐罐，啤酒白酒都有。

　　好在大排档里开了暖气，这样睡着不会冷。

　　许清染这时候居然还在想韩濯会不会冷，她脸颊热了热，许是从外走进暖气的店内。

　　“麻烦你了，吴医生。”许清染感激的看着吴海，她和吴海在医院里有过几面之缘，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吴海看着她，眼底带着异样的笑意：“不麻烦，先送他回去吧，我从来没见他喝过这么多酒呢。”

　　许清染走到韩濯身边，轻轻拍了拍他，但醉倒的男人没有任何反应。

　　“韩濯韩濯…”

　　许清染喊了几声，男人才慢慢清醒过来，醉意的黑眸里反映眼前的人影，低喃了一句：“染染？”

　　“嗯，是我。”许清染温和的朝着男人笑，像是和小孩子说话般。

　　“我来接你回家了。”她扶着韩濯，但韩濯也是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儿，浑身没力气的压在她身上，许清染差点被男人给压到了。

　　好在吴海搭了把手，“许小姐会开车吧，韩濯开了车过来，要不然你开车带他回去。”

　　“嗯，我会。”许清染眼底带着感激，忙点头。

　　在吴海的帮助下，许清染顺利把韩濯扔进了车子的后座，然后从他口袋里翻出车钥匙，她感激的看着吴海：“吴医生，我送你一程吧，你也喝了不少酒，不方便开车，这么晚了，出租车也少。”

　　吴海笑了笑，坐进了副驾驶座。

　　许清染平稳的发动车子，吴海说了地址。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酒气，吴海缓缓开口，“你知道韩濯今晚为什么会喝这么多酒吗？”

　　“嗯？”许清染认真的看着前方黑漆漆的路况，视线透过后视镜，看了眼躺在后驾驶座上的男人，男人眉头紧锁，看起来挺难受。

　　车子里暖气有些闷，吴海动手扯了扯毛衣的领口，打量般看着开车的女人：“你今天也过来了青路街一趟吧，和一个男人在大排档对面的咖啡厅。”

　　许清染余光也扫了吴海一眼，微微勾唇：“和朋友聊一些事情。”

　　吴海轻笑了声，“今天是我心情不太好想出来喝酒，让韩濯作陪，到了大排档他说不喝酒，喝多了晚上回家走不了直线女朋友会生气。”

　　许清染脸色浮现红晕，又看了后座安安静静的男人。

　　这人怎么什么都往外说，但她心里却不讨厌他，还有点沾沾自喜……

　　“之前韩濯也没喝，自从看到你和你朋友一起从咖啡厅走后，他就喝了五罐啤酒，后来又喊了服务员要喝白酒。”

　　许清染听出吴海什么意思了，她侧颜看了吴海一眼，但什么也没说。

　　吴海见状，也没有继续往下说。

　　车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许清染将吴海送到小区楼下，吴海笑着道了句谢谢。

　　“不用谢，吴医生那我先带韩濯回家了。”

　　吴海站在原地招手，看着黑色的轿车慢慢驶离小区。

　　寒风硕硕，男人冷的打了个哆嗦，思绪了一会摇了摇头，然后环着手进了楼道。

　　-

　　许清染开车回到小区停车场。

　　透过后视镜，她看着后座假寐的男人，或许是醉意上头，韩濯看起来脸色很差。

　　许清染拔下车钥匙，从驾驶座内出来绕到后座接韩濯。

　　许清染轻拍他喊了好几声，韩濯才微微抬起头，一双漆黑又深沉的眸子盯着她，许清染心头猛地一跳，咽了咽口水：“韩濯，我们到家了，我扶你回家休息。”

　　男人闭了闭眼睛，手指在眉心捏了两下才在许清染的搀扶下从车内出来。

　　没有了吴海的帮忙，许清染使足了劲儿才扶着韩濯挪到电梯，按了楼层数后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保持平衡。

　　男人视线微垂掩饰眼底的情绪，似乎故意惩罚许清染，明明身体还有力气却故意把全部的重量压在她身上，看着她崩的通红的小脸儿。

　　他心里有气。

　　明明不怪她，可还是忍不住想惩罚她。

　　好不容易从电梯口到了家门口，许清染终于松了一口气，打开门扶着男人进去。

　　“呼…终于到家了！”

　　许清染紧绷的神经刚想放松下来，只是刚走进房间，本来软弱无力的男人突然猛地将她推在了鞋柜旁的木屏风上，“砰”的一声在脑海里形成回响。

　　紧接着男人迅速压了上来，醉意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唇上。

　　蛮横而又霸道，很快闯开了许清染紧闭的牙关。

　　滚烫的酒味遍布了她的口腔。

　　“韩濯…唔……”

　　许清染挣扎反抗的同时，只听见屏风后面“哐当—哗啦”几声乱响，屏风隔板上放着的一些小物件全都被掉在了地板上。

　　许清染被动静吓了一跳，本来惊慌的眸子更是呆滞的像个小孩子。

　　欺在她身上的男人也停止了侵占，黑眸如墨般注视着她。

　　“韩濯，你醉了……”

　　安静下来的空气里，许清染听见了两人彼此间紧张的心跳。

　　男人深沉的黑眸再次闭上，用身体钳制住她的挣扎。

　　醉后的韩濯，一点都不谦逊温和，而是霸道蛮横，他不容易许清染任何拒绝。

　　反而因为许清染的挣扎激起了内心强烈的占有欲和怒意，韩濯脑满脑子都是许清染被辜负秦汪洋辜负后吞噬安眠药骨瘦如柴的绝望模样，还有今天在咖啡厅里，两人握手的场面。

　　两个场面，轮番在他脑海里放映。

　　他心疼。

　　他嫉妒！

　　察觉到怀里的人要窒息时，男人才心疼地放开了许清染。

　　许清染脸红心跳的喘着气，她真的差一点就被这个男人给憋死了。

　　呼吸还没有调整过来，许清染就被男人强硬的拽进了主卧。

　　只听见急促的“砰”声，主卧的门被暴力的关上。

　　“韩濯，你放开我……”

　　-

　　这一夜很长，是许清染第一次在主卧的床上入睡，她没有感受韩濯的床到底软不软舒不舒服，意识就涣散了……

　　窗外寒风呼啸，吹打着窗帏响了一夜……

　　韩濯清醒时，眉眼里透着舒适，他昨晚终于没有再梦见上一世的事情，甚至一整晚都没有做梦。

　　即便头还有点晕，也影响不了男人的好心情。

　　窗帘严严实实的合着，透不进光，卧室内显得暗暗沉沉，男人一时分不清是什么时候，只是床侧没有了女人的温度。


037 我才是染染的男朋友
　　因为坐起来的角度，他半个胸膛露在被子外面，卧室里开着暖气，一点都不冷。

　　男人垂下视线，就可以看到胸膛上几道暧昧的抓痕，脑海里自动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他虽然喝了很多酒，酒精麻痹了神经，但远远没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他很清楚昨天晚上他做了什么。

　　拿了床头柜上的手机，已经快十一点了。他给许清染打了电话，忙音响了许久都没有人接，韩濯只能挂了电话给许清染发了微信。

　　掀开被子准备起床时，男人看到灰色的床单上暗沉沉的一小块，眼神傻愣愣的看着那处，似乎不敢相信。

　　愣了半晌，三十多岁的男人突然又笑得像个憨憨。

　　男人将被子和床单都拆解下来，从衣橱里拿了新的换上。

　　做完一切，韩濯才拿了衣服去浴室里洗澡，昨天换下来的衣服都在洗衣机里，已经甩干水洗干净了，只是没有晾起来。

　　韩濯洗完澡，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拿到阳台上晾好，又把床单被套丢进洗衣机里洗。

　　回到卧室拿了床头柜上的手机，染染没有回消息，他再次拨了一个电话过去，可惜对面依旧无法接通。

　　看了眼时间，快到中午了。

　　男人穿上羽绒服拿了车钥匙出了门。

　　这时间段并不堵车，韩濯认真的看着车道上的路况，紧张的舔了舔唇。

　　他有些担心，担心染染的态度。

　　现在冷静下来，韩濯有点后悔昨天晚上的冲动。

　　但想起昨晚的染染，男人又本能的舔了舔唇。

　　到了中南初中门口，韩濯再次给许清染拨了电话，依旧无法接听。

　　他走到门口就被门卫大爷给拦住了：“这位先生，我们这里不能随便进去，如果是找学生，你让班主任给我们门卫室打个电话，我们才能放你进去。”

　　韩濯低头看了看手机，微信里依染没有许清染的回复，他眉心微微拧了拧，看着门卫大爷道：“我找初二二班的许清染许老师，我给她打了电话但是没有接通，我是她男朋友，找她有重要的事情，能不能通融一下？”

　　“男朋友？”门卫大爷一听是许清染的男朋友，眼神里带着警惕，仿佛韩濯不是个好人。

　　大爷搓了搓手，“昨天刚有一个小伙子带着玫瑰花来找许老师，也说是许老师的男朋友，而且和许老师搭班的吴老师也确认过了，昨天那个才是许老师的男朋友吧？这位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我不能让你进去。”

　　韩濯听到秦汪洋还以染染男朋友的身份自居，心里滋生出一股酸味。他又看了眼手机，许清染还是没有回消息。

　　男人脸上显得很认真，“大爷，昨天那位不是许老师的男朋友，是许老师的前男友，现在我才是许老师的男朋友。”

　　门卫无所谓的看着韩濯：“这件事我管不着，但是我不能让你进学校。”

　　韩濯：“………”

　　韩濯眉心皱了一下，想了想只好妥协道：“那能不能用你们这里的电话给许老师的同事打个电话，她手机关机了，我找她有点急事。”

　　看门大爷打量了韩濯一会儿，才点了点头，打开门让韩濯走进门卫厅。

　　放电话机的墙壁上贴了一张联系表，门卫大爷带着老花眼镜，手指在联系表上滑了两下，指着一个号码：“你打这个电话吧，这是跟许老师搭档的数学老师。”

　　韩濯看着电话拨了号码，电话接通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喂，哪位？”

　　韩濯谦和道：“吴老师你好，我是许清染的男朋友韩濯，我打她电话打不通，我在门卫室等她，麻烦你帮我通知她一声。”

　　“许老师啊…许老师中午不在学校。”

　　“不在学校？”男人眼底闪过担心，连忙问道：“她上午来学校了吗，现在在哪里？”

　　“上午来了，她上午还跟我换了课，好像跟另外一个老师一起去家访了。”

　　“家访…”韩濯心里松了一口气，缓过神和染染同事道了声谢。

　　看门大爷还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韩濯温和的笑了声：“大爷，许老师出去家访了，那我也先走了。”

　　“走吧走吧！”看门大爷巴不得韩濯快点走，这长得人高马大，万一要是硬闯，他老胳膊老腿还不一定拦得住。

　　韩濯回到车内，又给许清染打了电话，还发了微信，让她看到消息给他回个消息，他们可以重新谈谈。

　　放下手机后，韩濯驱车去了菜市场买了几样菜，还买了许清染小时候爱吃的猪肘子，虽然不会做，但韩濯还是买了一只大肘子回去。

　　回到公寓，男人将买好的菜整齐的放进冰箱，给自己简单的煮了一碗挂面吃。

　　这时候他才注意到昨晚摔在地板上的东西，几本医科书籍，还有两盆淘宝买东西送的多肉绿植。虽然花盆没有摔坏，但掉了很多泥在地板上。丫.日

　　这让韩濯再次想起昨晚自己有多失控。

　　男人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动手将客厅打扫干净。

　　快下午三点时，韩濯给刘芬芳打了个电话。

　　刘芬芳接到韩濯电话非常的高兴，拉着韩濯嘘寒问暖了许久，韩濯才找到机会侧面问了问染染有没有回家。

　　刘芬芳听到韩濯这么关心自己的女儿，心里很欣慰：“韩濯啊，周末跟染染一起回来吃饭啊，你喜欢吃什么都告诉阿姨，阿姨让你叔叔早上去菜市场买。”

　　“谢谢阿姨，我跟染染的口味差不多。”

　　“嗯嗯，两个人在一起啊，生活习惯就不能差的太大，口味相同才好过日子，好煮饭啊。虽然你和染染才在一起没几天，但是你们俩年纪都不小了，如果觉得合适的话，可以早点成家立业。”

　　刘芬芳说到这里，又担心给韩濯压力，换了口气解释道：“韩濯，你别多想，阿姨没有其他意思，关键是你和染染的感情……”

　　韩濯当然知道刘芬芳想什么，他勾唇笑了笑：“嗯，阿姨放心，等染染同意了，我会马上跟染染领证结婚的，我…我很喜欢染染。”

　　“那就好那就好，前天染染还给我打电话，说很喜欢你呢！”

　　男人心跳乱了一拍，声音保持平静：“是吗？”

　　“当然是啊，我家染染说你温和谦虚，成熟稳重，她很满意呢！”


038 我愿意给染染做一辈子饭
　　温和谦虚，成熟稳重……

　　他昨晚可是一样都不占。

　　韩濯心虚的舔了舔唇，看着洗碗池子里放着的大猪肘子，温声问道：“阿姨，我今天晚上要上夜班，所以在菜市场给染染买了一个猪肘子，但是不会做，您能在线指导我一下吗？”

　　“当然可以啊！”刘芬芳自然愿意，更是觉得韩濯是个细心的男人。

　　她欣慰的笑道：“如今心甘情愿为老婆做饭的男人不多啊，我家染染运气还真是好。”

　　韩濯笑了笑，根据刘芬芳的指示将肘子在火上烤了一圈，再用钢丝球擦洗。

　　“阿姨，将来我愿意给染染做一辈子饭。”

　　刘芬芳替女儿暗暗高兴：“这话啊，你跟我说没用，要亲自告诉染染，染染愿意你才能给她做一辈子的饭。”

　　“阿姨，我会的。”

　　刘芬芳心里对韩濯越来越满意，仿佛是韩濯已经是她的女婿了：“韩濯啊，要不我过来帮你做饭吧，阿姨过来给你们做顿好吃的。”

　　“阿姨，不用了，这么冷的天您过来容易感冒，而且我晚上要上夜班，可能腾不出时间送您回家，等周末我带染染回来，到时候再给你学做菜。”

　　刘芬芳听了也觉得合理：“那行吧，我先电话里教你，染染从小就爱吃我做的猪肘子，当时还跟诚安抢，诚安愣是把自己的那份也给了染染。”

　　韩濯眼底突然温柔了许多，勾唇笑了笑：“染染贪吃很可爱。”

　　刘芬芳语气突然低落了下来：“我怎么又提起那个孩子了，好了好了，你按照阿姨说的，肘子肯定好吃。”

　　“嗯，好的。”

　　一个小时后，炖在高压锅里的猪肘子已经飘出诱人的香味了，韩濯煮好了饭，又炒了一份西兰花。自己盛了一碗饭夹了些菜就把菜放进电饭煲里保温。

　　出门前，他给许清染发了微信，说家里煮好了饭菜，还要他这两天要上夜班。

　　到医院，跟刘医生做了交接手续，韩濯便开始工作。

　　夜班虽然累，但是病人没有白天那么多。

　　韩濯空闲时间看了看手机，许清染一条消息都没有回复。但现在已经接近十二点了，他担心打电话影响了许清染休息。

　　他家染染昨晚就没有休息好，今天又上了一天班，肯定很累。

　　韩濯揉了揉内心，继续值班。

　　第二天早上，韩濯在医院食堂吃了早餐才驱车回家，家里冷冷清清的，他推开客房的门，里面已经没有人了。

　　厨房里他昨天炖的肘子，许清染也只吃了一点。

　　冰箱上多了一张便利贴：“我手机坏了，不知道你昨天来学校找我，有什么事情我们周六谈吧。你昨晚怎么不在家，肘子很好吃，谢谢。”

　　韩濯抚摸了一下便利贴，愣了一下才将便利贴取了下来。

　　客厅茶几上有便利贴和笔，他坐在沙发上，拿笔写道：“这两天上夜班晚上都在医院，我们周六谈吧，那晚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我不后悔。”

　　韩濯将便利贴黏在许清染之前粘的便利贴上，才回卧室洗漱后睡觉。

　　下午去上班前，韩濯帮许清染做好了晚饭。

　　凌晨遇见了一个急诊的病人，直接被推进了手术室，韩濯凌晨四点半才从手术室里出来。

　　和吴海交接了班，自从那天晚上喝酒，吴海也有两天没见韩濯，他笑道：“韩医生辛苦了辛苦了。”

　　韩濯看了他一眼，在洗水池前认真的洗手。

　　吴海见他不答，眼底带着戏谑：“我看韩医生将来改行不做医生了，还能做个演员，装醉装得可是如假包换。”

　　韩濯这才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勾：“我什么时候装醉了？”

　　“你别跟我装了，别人不知道你酒量怎么样，我还能不知道？就你那天喝得，最多也就五分醉。韩医生对那位许小姐……啧啧啧，用情颇深啊，看来不是人家许清染有什么本事，是你自己贴上去的啊。”

　　韩濯扯了张纸巾擦干手上的水迹，在吴海肩上重重的拍了两下，既不反驳也不承认：“吴医生，工作愉快，我回家休息了。”

　　吴海看着韩濯离开的背影，低哼了一句：“好小子！”

　　刚从卫生间出来，就碰见护士：“吴医生，主任找您。”

　　吴海只能先去了主任的办公室。

　　-

　　韩濯回到家，家里还如同昨天一样，他换了鞋子先去看了冰箱，冰箱上还是昨天他贴的那张纸条。

　　而昨天做的饭，染染也只挖了一点点吃。

　　韩濯眉心皱了一下，走到客房门口推门看了一眼，看到许清染还躺在床上。

　　他敲了敲门，许清染像是没有听见，整个人缩在被子里。

　　“染染，你今天没有课吗？”

　　韩濯感到情况有点不对劲，走进去就看见许清染露在被子外虚弱的小脸。

　　“染染，你感冒了吗？”男人连忙俯身，用手背试了试她的额头，一试才知道很烫。

　　许清染被他闹得睁开了眼睛，嗓音沙哑：“你下班回来了。”

　　“感冒了怎么不去医院，我现在带你去医院，你发高烧了。”韩濯满脸紧张，快速替许清染套上毛衣和羽绒服，也不让许清染走，直接搂在怀里抱着下了电梯放到车子后座上。

　　许清染想拒绝都来不及，只能无奈道：“只是小感冒，我喝点感冒灵吃点药就好了，没必要跑到医院去折腾。”

　　韩濯认真的开着车，透过后视镜看着脸色惨白的女人，眉心皱着：“你鱻已经发高烧了，哪里是什么小感冒。”

　　看许清染的状态，就知道许清染感冒最起码有了两三天，而且她还坚持去了上班。

　　韩濯眼底带着内疚，车速又快了快：“染染，对不起，我没有照护好你。”

　　许清染在后座上缩成一团，听到韩濯的道歉没有说“没关系”，只是吸了吸鼻涕。

　　要不是那天晚上他不开空调，她能得冻得感冒嘛……

　　虽然那天去家访的时候不小心摔在了水坑里，浑身湿透了才是这次感冒的原因，但也不妨碍许清染埋怨韩濯。

　　韩濯沉了沉，安慰道：“快了，马上就到医院了。”

　　许清染闭着眼睛，整个人昏昏沉沉，只感觉到这男人的声音极其温柔，跟担心自己。

　　到了医院，韩濯也是一路抱着，直接将许清染抱到了发热门诊，今天值班的还是周白楠，看到韩濯抱着许清染一脸紧张，忍不住取笑道：“韩医生，不过是发热感冒，你怎么这么紧张，这么担心以后才怎么拿手术刀？”


039 染染：我们不是早就开始了吗？
　　韩濯眼神闪了闪，要看周白楠手上的温度计：“多少度了？”

　　“快三十九度，应该烧了两天吧，怎么今天才送来？”

　　许清染低头咳了几声，哑着嗓子替韩濯辩解道：“周医生，是我白天还要上班，学生的课不能落下，所以拖了两天。”

　　韩濯心疼的看了许清染一眼，然后问周白楠：“用吊盐水吗？”

　　周白楠笑了笑，往工作座椅后背一靠，似乎开玩笑道：“韩医生虽然是神经内科的，这种基本小问题，怎么还要问我。”

　　韩濯替许清染拉好了袖子，白了周白楠一眼：“这不是关心则乱，我带她先去病房，你找护士来吊水。”

　　周白楠惊讶的笑了笑，这韩濯的啊，可是真的栽了。

　　啧啧啧，这华南医院的高岭之花，也是动了凡心啊…

　　许清染揪着韩濯的袖子，也被韩濯说的话脸色红了红，索性闭上眼睛埋在他怀里，让他抱着去了病房。

　　没多久，小护士就带着盐水过来了，先和韩濯打了声招呼，才给许清染扎了针。

　　许清染住的病房也是双人病床，只是隔壁还没有人搬过来住，护士一走，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许清染顿时感觉有点尴尬。

　　韩濯握着她另外一只手，关心的问道：“饿不饿，我去医院附近给你买小米粥来？”

　　“我不想和小米粥，想吃馄饨。”

　　韩濯点头，拿手试了试许清染的额头：“你乖乖等我，我马上回来。”

　　没十分钟，韩濯就带了一份馄饨和豆浆回来，许清染手上还扎着针，韩濯坐在床边喂她，每次还细心的帮她吹冷了。

　　“你手机怎么坏了？”

　　“早上挤公交车的时候，不小心掉在地上，被车子给压了。”

　　“怎么不换新手机，换了手机你给我打个电话，我也不会让你发着烧还去上班。”

　　许清染看了他一眼，小声抱怨道：“我也不知道你会突然改成晚班啊，而且我的钱都在手机里，钱包里还没有五百块钱，怎么买手机……”

　　韩濯没忍住，噗呲笑了出来。

　　许清染听见男人的笑声，本来热热的脸颊再次红了红，害羞的看着他：“有什么好笑的。”

　　韩濯温和的摇头，眼底带着宠溺：“不好笑，再吃一点，睡一觉，睡醒了我就带你回家。”

　　许清染再吃了两个馄饨就没了胃口，韩濯直接拿着许清染吃过的勺子将剩下的几个都吃了，许清染不好意思的别开了眼，当做没看见。

　　韩濯擦了擦嘴，温声道：“睡觉吧，睡醒了我带你回家。”

　　许清染看着男人眼底的黑眼圈，才想起男人上了一晚上夜班，她看了隔壁的床：“你困不困，要不然你在隔壁床上也躺会儿。”

　　“不用，你乖乖睡觉，等感冒好了，我们聊聊。”

　　一说到聊，许清染就想到了那天晚上。

　　她微微侧头闭上眼睛，避开男人的眼睛。

　　有什么好聊的……

　　就不能直接让它过去嘛。

　　但……她只敢在心里吐槽。

　　因为感冒的原因，她眼睛刚刚闭上睡意就来袭了，很快就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被韩濯叫醒的时候，两瓶盐水已经打完了，周白楠还开了些感冒药，让许清染回家服用。

　　回到家，韩濯帮许清染泡好了感冒药，伺候她喝了治嗓子的药丸，就抱着她回客房休息。

　　许清染勾着男人的脖子，忍不住笑道：“韩濯，我只是感冒了，没有伤到脚，可以自己走路。”

　　男垂眸看着她虚弱的巴掌脸，温柔的将人放在柔软的床上，替她捏好被子：“我怕你腿软摔着。”

　　听到“腿软”，许清染脸颊猛地红了起来，好在她感冒脸红也不让男人怀疑。

　　许清染见韩濯还不走，“你不是上了夜班吗，还不回房间睡觉？”

　　韩濯坐在她床边，眼底都是宠溺：“我守着你，等你温度降到37度再说。”

　　“我没事儿，不就是发烧嘛，你看看你眼睛底下的黑眼圈，三十多岁的人还不知道保养。”

　　韩濯眉心皱了皱，替许清染弄了一下额前的头发：“染染是嫌弃我老了？”

　　“不是，我就是…担心你。”

　　许清染哑着嗓音，声音弱弱的，却让韩濯听了极其温暖。

　　男人一笑，弯腰将许清染连同被子一起抱了起来，许清染惊呼一声，本能抓住男人的衣襟：“韩濯！”

　　韩濯在她耳边轻笑：“既然染染这么担心我，我也担心染染，不如染染去主卧睡，我们一起睡。”

　　“这样要是温度再高了我也能及时发现，染染也不用担心我没有睡觉。”

　　许清染一时没法反驳。

　　韩濯便如此大摇大摆的抱着她打开了主卧的门，看到同那晚不一样的床单和被套，许清染咽了咽口水，看向天花板。

　　韩濯温柔的将人放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松开许清染时自己也往下蹭了蹭，薄唇正在覆在许清染发烫的唇上。

　　两人四目相视，许清染更是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韩濯突然闭上眼睛，张嘴吻住她的唇。

　　“咚咚咚……”

　　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声。

　　韩濯松开她，替她捏紧被角：“染染，从今天起，我们试婚正是全面开始好不好，我很想做你的丈夫，做你一辈子的依靠。”

　　许清染呆呆的看着他，嘶哑道：“不是，早就开始了吗？”

　　早就开始了……

　　韩濯一愣，转而笑了，又亲吻了她的眉眼：“染染先睡，我先去洗澡，上了夜班还没有洗澡。”

　　许清染被子下的手心都出了汗，看着男人一脸欣喜的离开，嘴角也勾了起来，微微侧身，在韩濯的枕头上蹭了蹭，寻了一个舒服的姿态入睡。

　　还没有睡着，就听见浴室的门锁“卡”的一声，旁边就有人掀开被子上了床，然后许清染就被搂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在韩濯怀里，许清染很快就睡着了。

　　韩濯抱着滚烫的女人，心里也是滚烫的。

　　就像是被馅饼砸中了脑袋。

　　染染说，他们试婚早就开始了。

　　一觉睡到天黑，后来空调的温度起来了，许清染热的掀了三回被子，韩濯只能撤了一床被子，他抱着许清染更热，后背都湿漉漉的。

　　好在傍晚时，许清染的烧退了，体温基本上回到了正常，只是嗓子还没好。


040 韩濯：担心你不要我
　　韩濯一天没吃东西，肚子饿得咕咕叫，碰了碰怀里的女人：“染染想吃什么？”

　　“想吃馄饨。”许清染笑了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要不然晚上我们点外卖吧，省得自己做了。”

　　“我出去给你买，附近就有，你再躺会儿，记得吃药。”男人宠溺的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韩濯有点控制不住，自从知道试婚是全面正式开始后，韩濯就有点疯了。

　　许清染害羞地躲他的吻，躲在被子里闷闷的应他。

　　男人也不介意，洗了澡换了衣服出来，先把许清染要吃的药全都拿到卧室里，才出门去买晚餐。

　　男人离开将近半个小时，回来时听见客厅里有电视剧的声音。

　　韩濯提着馄饨和炒面进来，看许清染精神还不错，温声道：“怎么不在床上躺着？”

　　“躺了一天了，想坐起来看看电视。”

　　“过来，给你买了馄饨。”

　　许清染乖乖的穿上拖鞋走到客厅，韩濯先替她打开了馄饨的外卖盖子，将筷子都递到她手里。

　　虽然只是些细微的小事，许清染心里还是暖暖的，她朝着韩濯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谢谢。”

　　韩濯看着她弯弯的眼角，撑着染染的椅子后背俯身下来，凑在她耳蜗处：“哪有人空口白话说谢谢的？”

　　许清染眼底暗藏羞涩，还是顺从的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韩濯一笑，起身坐在她面对。

　　“阿姨说让我们周末回家吃饭，你感冒还没有好，不能吹风，明天就待在家里吧，周日在回家吃饭。”

　　许清染点了点头，回去还会让老人家担心。

　　吃完晚饭，许清染坐回沙发上看电视剧，韩濯收拾了餐桌才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给你买了新手机，以后在钱包里多放些零钱，不然我联系不到你，会很担心。”

　　许清染一愣，看着韩濯递过来的手机，才知道他不点外卖是为了出去给她买手机。

　　“韩濯……”

　　男人揉着她的小手，眼底含笑：“想说谢谢？”

　　许清染点了点头。

　　韩濯将人搂进怀里，吻了她的唇。

　　这一次不比上次男人喝醉了，他吻得很深情也很温柔，让许清染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手臂攀上了男人的脖子。

　　一吻完毕，男人越来越精神抖擞，许清染却满脸通红了。

　　韩濯到客房去帮她拿了之前坏掉的手机，帮她把电话卡插进去，将自己的电话设置成了特别关注。

　　许清染也任由男人在手机上设置，弄好了她就好好接着。

　　登录微信，她看到韩濯给她发了好多消息。

　　男人揉了揉她的头发，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突然联系不到你，我很担心。”

　　许清染窝在他怀里笑，“担心什么？”

　　韩濯搂着她，低沉的蹭着她的耳垂，“担心你不要我。”

　　-

　　两人看电视看到十点多，许清染打了个哈欠想回房间，刚走到客房门口，就被韩濯从后面抱住了。

　　“染染，说好了一周时间，搬回主卧睡的。”

　　许清染耳朵红了红，听着男人覆在耳边的声音心跳缓缓加速：“我，我回房间拿电脑，还有工作。”

　　“那…从今天开始，我们就要睡一间卧室了。”

　　许清染僵硬的点了点头，韩濯才松开了手，在她侧脸亲了一下：“我先去洗澡，你感冒还没有彻底好，不要熬夜太晚。”

　　许清染回到房间，看着书桌前的电脑，犹豫了一下搬开椅子坐了下来，准备码字。

　　这两天感冒，她为数不多的存稿全都用完了，今天还没有更新。

　　她浏览了前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敲了起来。

　　正常情况下，许清染码字的时速可以达到3000字，所以在十二点前写完四千字没有任何压力。

　　许清染正写得投入，突然听见背后一声温柔的轻笑：“原来染染还是小说作家。”

　　“你怎么进来了？”许清染耳尖慢慢红了起来，她正好在写男女主角增进感情的激动剧情，连忙按了保存把文档关闭了。

　　韩濯眼底含笑：“染染写完了？”

　　许清染点了头又摇头，昂着头傻愣愣的看着上方男人。

　　韩濯看到她这么可爱的模样，喉结泛痒。

　　男人轻咳一声：“写完了就回主卧睡觉吧，你感冒还没有，客房又没有开空调，万一感冒又严重了。”

　　许清染眸子闪了闪，她这个角度看韩濯的喉结极其性感，尤其突然动了几下。

　　“我，我还没有写完，你先睡吧，我把空调开着。”作势，许清染要去床上拿空调遥控器。

　　韩濯手长先夺过了遥控器，捏了捏她软软的小脸：“染染，我工资不高，该省还得省，咱们两人开两台空调太浪费电了，去主卧写吧。”

　　许清染看着他眸中的笑意，心里有点紧张：“我记得韩医生相亲那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那天怎么说的？”韩濯笑问。

　　许清染想了想，学着韩濯谦和成稳的语气：“咳咳，试婚期间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试婚期间内所有的开支都是算我的，如果许小姐不同意的话，会让我很没有面子，而且以我的经济能力，承担这些开支并没有任何压力。”

　　韩濯一笑，弯腰直接把许清染从椅子上抱了起来，许清染连忙抱着电脑，瞥见满脸开心的男人：“你干嘛呀，怎么骗到手了，现在承担这些就有压力了？”

　　韩濯心情极好，他情不自禁在染染侧脸啄了好几下，“染染，那天我说的话，你全都记得呀。”

　　“那不然呢，你看现在才几天，之前说的都不算话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韩濯任由她发牢骚，直接将人从客房抱回了主卧。

　　主卧开了空调比客房要温暖舒服很多，许清染冰冷的手脚慢慢暖和起来。韩濯将人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掀开一侧的被子将人抱进去，又细心的替她盖好被子。

　　“在这里写也是一样的，我不打扰你。”

　　许清染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一眼，韩濯无奈的笑道：“我保证。”

　　都被强行抱来了，许清染也不能抱着电脑再跑回客房，只有听韩濯的在主卧里继续写了。


041 韩濯别闹，我感冒了！
　　韩濯出去把客厅和客房的灯都关了，回来时带上了主卧的门。

　　许清染听见动静抬头看了门口的男人一眼，不经意对上韩濯含笑的黑眸，心里咯噔一下。

　　她莫名紧张起来。

　　白天她病的神志不清，和韩濯睡在一起也没觉得又什么。

　　现在，她总感觉自己处在一个挺危险的境地。

　　许清染假装镇定的低下头，看着正在正在写的剧情，男主把宴会上宿醉的女主抱回家，两人在卧室里，女主醉醺醺的勾着男主的脖子……

　　许清染敲了几个字，又删了几个字。

　　本来思路清晰的剧情一下子乱成了一团浆糊，怎么写都感觉不对。

　　韩濯已经走过来，从另外一侧爬上了床，他刚才瞄了染染的稿子一眼，是言情文，剧情还有点激烈。

　　韩濯没有凑过去看，他知道染染有点害羞，他拿着手机，先点开微信看了工作群里的消息，扫了一圈后，在视频APP上找了部电影，戴着耳机看。

　　虽然视线在手机上，男人的一心全落在身边的女人身上。

　　即便是戴着耳机，韩濯也没听清主人公说了什么，也没看懂是什么剧情。

　　或许是异性相吸。

　　许清染坐在韩濯身边，满脑子也是韩濯，手上一个字也码不出来，明明韩濯没有影响她。

　　……

　　就这么过去了半个小时。

　　许清染一边输入一边删除。

　　韩濯快进加两倍数看完了一步连名字都没记住的电影。

　　男人摘下耳机时，许清染点了文档保存，准备关电脑。

　　“染染写完了？”韩濯余光正好看到电脑关机的画面，嘴角很自然的一个大大的笑容，贴心的替她接过电脑和鼠标放在床头柜上。

　　许清染轻声“嗯”了一声，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

　　虽然她这半个小时因为韩濯的原因，什么都没有写出来，但她怎么说的出口。

　　许清染默默叹了口气，怪不得网上总有人说谈恋爱耽误赚钱，她本该坚持万字更新，结果连基本的四千字都没有码出来。

　　韩濯没注意到身边女人脸上的小表情，因为男人心里也装着事情，心猿意马的看了眼手机，将空调调节成睡眠模式：“染染，挺晚的了，我关灯了。”

　　许清染正在作家助手里写请假通知，并定时到了凌晨发布。

　　刚刚保存，韩濯便关了灯。

　　许清染关了手机随手搁在床头柜上，背对着男人在枕头上蹭了蹭，寻了一个舒适暖和的姿势，很快眼皮就沉沉的闭上了。

　　在许清染还剩一丝游离的意识时，她感觉有只手慢慢搭在她腰间。但她真的太困了，而且知道身边的男人是韩濯，并没有什么危险。

　　不知道什么时候，许清染被扰得不得不睁开沉重的眼睛。一睁开眼就看到韩濯整个人身体滚烫的欺在她身上，不停的吻她的脸颊和唇。

　　许清染无力的挣扎了两下，感冒沙哑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在撒娇：“韩濯，别这样，我感冒了……”

　　韩濯的声音更是沙哑：“染染，感冒了就更好多发发汗。”

　　“韩濯，你别闹……”

　　在实力悬殊的男女抗争下，许清染所有的低喃与拒绝都被韩濯悉数咽下，最后女人只能退一步讨好：“轻点好不好，我怕疼。”

　　“上次，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许清染假装没有听见韩濯的话，上齿咬着下唇让自己不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动静。

　　男人低沉一笑，俯身亲密的靠近她。

　　他家染染害羞了。

　　害羞的染染真可爱。

　　卧室内的温度不断的攀延上升，地板上扑了舒服的绒毛地毯，和床脚的摩擦倒是显得安静，只有男女两人亲昵的温存。

　　凌晨零点过零分。

　　一众读者等待着作者大大更新，刷新了三次只看到一条请假通知，一边打着深夜的哈欠一边失落。

　　请假通知：实在抱歉，这两天感冒了，今天去了医院打针，晚上也没有更新，请假一天，等感冒好了再补上更新~

　　读者1回复作者：“作者大大注意身体！”

　　读者2回复作者：“大大加油，但是身体更重要哦，更新我们等得起！”

　　读者3回复作者：“作者大大要注意休息呀，感冒快走，快乐回来呀！”

　　………

　　翌日不上班的两人统统睡到了十点才起床。

　　许清染被韩濯整个人搂在怀里，只露出一个恬静的小脑袋儿。韩濯睁开眼睛，目光所及便是他家染染安静的睡颜，心里便甜甜的。

　　男人轻凑，在许清染额头亲吻了一下，刚想起身就发现许清染的小脸正在慢慢变红，顿时男人玩心大起。

　　反正今天两人都不用上班，也不用回老丈人家里。

　　这么美好的早晨不逗逗染染，怎么对得起良辰美景。

　　韩濯把手伸进被子，抱着染染的臀压向自己，动作刚起，许清染紧闭的眉目一下子就睁开了，眼底全是羞怒，看得男人更是心猿意马。

　　男人舔了舔唇，眼底明显带着“我很饿”的意味，神清气爽的轻笑：“染染醒了？”

　　许清染娇羞的瞪了他一眼，两人昨晚洗完澡都没有穿衣服，她用手臂将男人推开，手臂也是酸疼的，龇了龇牙抱着被子滚到床得另外一侧。

　　韩濯半个身体都暴露在空气里，冷得寒毛都竖了起来，连忙挨过去把自己藏回被子里，歉意道：“好了好了，我不该乱开玩笑，染染生气了？”

　　许清染往被子里缩了缩，不打算理他。

　　韩濯带着笑，抱着许清染的后背哄了好久，许清染就是不肯理他。

　　无奈，男人只能先起身穿上衣服，细心地将许清染的衣服拿到床边：“好了，感冒刚好，肯定肚子饿了，你想吃什么我去楼下买回来。”

　　许清染躲在被子里将内衣和里衣穿好，一双圆圆的眼睛转了转，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韩濯看的一脸疑惑，双手捧着许清染害羞的小脸：“染染，你怎么了？”

　　许清染眼神躲闪，不敢和男人的眼神对视。她挣开韩濯的手，拿了床头柜上的手机，在对话框里写了一排字：“我没事，我早上想吃馄饨，你下去买吧。”


042 这幅模样，太惹人犯罪
　　韩濯看了消息一眼，眉心拧了一下，不放心的看着她：“你嗓子怎么了，还是说嘴巴怎么了？”

　　“染染，你说句话，你这样子我太不放心了。”

　　“你再不说话，我可要把你抱到医院口腔科去了。”

　　“…………”

　　许清染被韩濯吵得脸颊越来越红，闭着眼睛喊了一句：“我嗓子哑了！”

　　虽然她用了很大的力气，但说出来的声量却很低，而且嗓子又干又疼。

　　韩濯眼神惊愕的闪烁了一下，顿时耳尖红透了。

　　男人不好意思的舔了舔唇，犹豫了一下：“我给你倒杯温水，然后再下楼给你买馄饨。”

　　许清染害羞得整个人都躲进了被子里。

　　没一会儿，她听到韩濯温柔的声音：“染染，水放在这里，我先下去买早餐，”

　　许清染听到他的声音，更是脸颊燥热，憋在被子里一句话都不肯说。

　　韩濯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看着染染像个小鸵鸟似的，心虚的摸了摸往上勾起的唇角，心里产生了一丝丝的愧疚：“染染，对不起，那我现在下楼去买早点，你要是还需要什么，给我发微信。”

　　许清染以为韩濯走了，准备从闷热的被子里出来，就听见韩濯远远的声音：“染染要是不想说话，就打字给我好了。”

　　许清染嗓子更疼了。

　　她从被子里钻了出来，羞怒的瞪着门口含笑的男人，直接拿着韩濯的枕头朝他丢了过去。

　　韩濯轻松的接住枕头，宠溺的将枕头轻轻丢回床上，这才算真的准备离开。

　　“染染，我先下楼了。”

　　许清染看着门口，生了一会儿闷气。

　　这男人，还说是医生！

　　什么感冒多发热，她现在感冒是真的好了，整个人不像昨天那样有气无力，精神十足得能掀了韩濯家里的屋顶，可是她的嗓子是彻底哑了！

　　这男人，昨晚还哄她让她大点声……

　　许清染脸颊又红了起来，喉咙也痒痒的，侧目看着静静放在床头柜上的马克杯，端起来喝了一口。

　　水温刚刚好，像是还放了蜂蜜，甜甜的，很润喉咙。

　　没一会儿，一杯水就见了底。

　　许清染放了被子，先拿手机看了作家后台的读者消息，很多读者都让她注意身体，虽然又抱怨没有更新的，但是态度都很好。

　　许清染挑了几个老粉回复了一下，然后收拾了床上，去浴室里洗漱。

　　她一边洗漱一边可以看见自己在镜子里的状态，双颊透着娇羞的绯色，整个人也有被男人滋润过的娇态，尤其是眼睛，水盈盈的不媚而娇。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许清染咽了咽口水。

　　这副模样，太惹人犯罪了。

　　洗漱完，许清染将洗衣机启动，这两天她生病韩濯上夜班，堆积了几天的脏衣服没有洗。

　　弄好这些，许清染便听见了在客厅里的声音。

　　“染染，馄饨我买回来了。”

　　许清染洗了洗手，又对着镜子整理整理自己的头发，拍了拍脸颊，才小跑着往卧室去。

　　在卧室门口正好撞上进来的韩濯，许清染撞到了他怀里，韩濯用手一带，搂着她纤细的腰身，低笑道：“染染，这么饿了？”

　　许清染昂着头瞪了他一眼，哑着嗓子说：“你说呢？”

　　男人眸光一沉，咽了咽口水：“在客厅，给你买了大份的。”

　　两人一块到客厅，韩濯不仅买了馄饨，还买了豆浆和小笼包。

　　许清染看着样样都想吃，喝了半杯豆浆和三个油滋滋的小笼包，馄饨就吃了小一半就饱了。

　　韩濯很自然的将许清染吃剩的东西挪到自己面前，有条不紊的全部解决完。

　　许清染看着脸颊又忍不住燥热起来，但没做声。

　　等男人吃完，许清染扯了张纸巾走到他面前，亲自替他擦了嘴巴。

　　韩濯温柔的笑了笑：“谢谢染染。”

　　许清染看了他一眼，似乎不想听他说什么谢谢。

　　——

　　吃完早饭，两人将公寓打扫了一遍。

　　途中刘芬芳发了微信视频过来，许清染把手机拿给韩濯，指了指自己的嗓子，示意韩濯接。

　　韩濯看了她一眼，接过手机搂着许清染一起到沙发上坐下。

　　视频接通，刘芬芳在厨房里，腰上还系着围裙在忙活。

　　“韩濯啊，今天不上班吧？”

　　韩濯拿着手机，将自己和染染都拍摄了进去，礼貌地道：“阿姨，今天不上班。”

　　刘芬芳看着视频里女儿和韩濯坐的那么近，两人对视的时候眼神里都显得亲密，心里甭提多高兴。

　　“那你们什么时候回家，阿姨给你们做好吃的，今天早上叔叔上了菜市场，买了一只猪蹄，还买了一只农家土鸡，你们快点回来，中午阿姨给你们做好吃的。”

　　韩濯看了许清染一眼，温和的笑道：“阿姨，您和叔叔别太累了，明天等我来，您在旁边指导，我边学边做。”

　　“明天？”刘芬芳诧异了一下，“怎么今天不回来，我买了这么多菜，明天怎么吃得完啊，今天回来，然后晚上住家里，等明天吃完晚饭再回家。”

　　韩濯眼底带着歉意，礼貌的笑道：“阿姨，这两天天气冷，染染不小心感冒了，今天感冒还没好，本来是不想让您二老担心，所以想明天回来。现在外边冷，染染一来一回容易感冒，等明天感冒好全了，我带着染染回家。”

　　刘芬芳一听女儿感冒了，眼底就带着关心：“染染，你怎么感冒了？”

　　许清染本来坐在旁边认真地听韩濯跟母亲对话，可母亲已经喊了自己，她再不说话也不行啊，还会更让母亲担心。

　　许清染甜甜的笑了一下，视频下方的手在男人腰上狠狠的拧了一下。

　　韩濯左眼跳了跳，侧颜宠溺的看着自家染染。

　　“妈，我就是不小心感冒了，嗓子哑了，韩医生说明天能好，就是不能吹风，今天我就不回来了。”

　　刘芬芳点了点头，欣慰的夸赞韩濯：“男朋友是个医生就是好啊，你看小毛小病都不用去医院，平日里也能好好照顾你。既然这样，那你们明天早点回来，明天再炖土鸡给你们俩补补身子，你今天就好好听人家韩濯的话，人家是医生。”


043 韩医生的土味告白
　　许清染乖乖的点头。

　　韩濯笑着帮自家女朋友说话：“阿姨，染染很乖，而且感冒好得很快，您和叔叔不用担心，明天我给你带回家的染染肯定是活蹦乱跳的。”

　　刘芬芳被韩濯逗笑了，“什么呀，活蹦乱跳的可是兔子，行了行了，那你们小两口自己做点好吃的。”

　　“嗯，那阿姨先忙。”韩濯礼貌的点头，等着对方挂断视频。

　　等刘芬芳挂了视频，韩濯才深吸了一口气，揉了揉被他家染染恰疼了的腰。

　　许清染脸颊又害羞了红了一圈。

　　这男人还有脸说她乖。

　　她不乖能听他的叫大点声嘛！

　　把自己的嗓子叫成了这个鬼样子！

　　韩濯不知道许清染在害羞什么，强行搂着亲了一口，为自己辩解：“染染你也得体谅我，毕竟我三十多岁身边都没有女人。”

　　许清染娇羞的瞪了他一眼，甩手不帮他做家务了。

　　“你自己打扫吧，我回卧室工作，没经过我的允许不许进来！”

　　韩濯看着许清染娇小的背影，眼底带着无奈，自己继续打扫家里的卫生，然后顺便煮了午饭。

　　冰箱里还有之前买的食物，韩濯等快中午了就在厨房里忙活煮饭。虽然他做饭的手艺没有刘芬芳那么好吃，但也一个人生活了这么多年，寻常小菜做的很熟练。

　　男人将饭菜端上餐桌，才轻手轻脚的敲了敲卧室的门，温声问道：“染染，你好了没有，先出来吃午饭吧？”

　　许清染在床上抱着电脑噼里啪啦的码字，听到韩濯的喊声才回过神，看了眼电脑桌角的时间，已经十二点十五分了。

　　她迅速点了保存，今天居然写了将近一万字。

　　打开门，男人身上还系着围裙，好看的脸上带着宠溺的微笑。

　　许清染看到韩濯时，眼睛亮了亮，又低下去不好意思，哑哑地道歉：“抱歉，我忘记了时间，都没有做饭。”

　　韩濯喉结内侧泛痒，拿手揉了揉他家染染的头发，推着她往餐厅去：“尝尝我做的家常小菜。”

　　餐桌上摆了三样小菜，还有一个西红柿鸡蛋汤。

　　韩濯还细心地帮许清染移了一下凳子，才走进厨房。

　　不多时，男人端了一杯水过来，放在许清染手侧。

　　“蜂蜜水，先喝点水润润嗓子。”

　　一提嗓子的事，许清染真是又懊悔又羞涩，端着杯子咕噜咕噜就喝完了。韩濯兑了温水，甜度适中。

　　韩濯看着染染乖顺的模样，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他温声笑道：“明天嗓子就能好，尝尝我做的菜吧。”

　　许清染拿着筷子，看着面前的三菜一汤，她先夹了油豆腐放在嘴巴里，眼睛又亮了亮，惊喜的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很好吃！”

　　韩濯跟着夹了一块油豆腐，尝了一口，不过是寻常口味而已。

　　“之前做的猪肘子，我打电话向阿姨取了取经，阿姨说现在心甘情愿给老婆做菜的男人很稀有。”

　　许清染点了点头，很认同许妈妈说的这句话。

　　因为在她家里，许淼生不管多爱刘芬芳，对厨房也是敬而远之，除非是刘芬芳真的不能做菜了，他才会进厨房给她和弟弟煮面条吃。

　　她笑道，“可能很多男人都不爱厨房吧。”

　　韩濯眸光为微亮，语气轻轻的：“染染，你知道我怎么回答阿姨的吗？”

　　许清染疑惑，“怎么回的？”

　　“我说，我愿意向阿姨学习做菜的手艺，一辈子心甘情愿做菜给你吃。”

　　许清染筷子上的油豆腐掉回了饭碗里，眼底带着惊讶与心动。

　　她不是惊讶于韩濯愿意做大部分男人不愿意做的事情，而是在于他说的一辈子。

　　他们才在一起不到十天而已。

　　男人心里也有点紧张，毕竟这还是他三十多年第一次说情话。

　　他试探的开口，“染染，你知道阿姨怎么说的吗？”

　　“我妈……”许清染眨了眨眼睛，集中精神想自己妈妈的反应，“她应该很欣慰吧。”

　　她妈妈是多么期待有个男人愿意把她捧在掌心里。

　　韩濯笑着摇摇头，轻咳一声才道：“阿姨说，这句话我跟她说了不算，得和你说，如果你不愿意，就算我愿意给你做一辈子的饭她也不会教我。”

　　“染染，我现在和你说了，你愿意吗？”

　　许清染嘴角动了动，看着对面真诚的韩濯，脸颊又微微烫了起来，沙哑的嗓音有独特的韵味：“韩医生的手纤长细腻，拿惯了手术刀不适合拿菜刀。”

　　听到这话，男人脸上的从容消失了大半，心里默默懊悔自己太过于激进。

　　染染和秦汪洋分手还没有多久，她怎么可能这么快……

　　韩濯在心里还没有懊恼完，又听见许清染沉沉的低音，在低哑的声音里也能听出主人的笑意：“毕竟，继承我妈衣钵的事情，我这个女儿来做就好了。”

　　韩濯心跳猛地错乱一拍，看着对面眼底带笑的女人，又没办法生气，只能夹了块胡萝卜补充维生素。

　　许清染感冒刚好，食量也跟着好了，吃完一碗饭还主动添了小半碗。

　　吃完后又嫌肚子撑，把韩濯从厨房里赶出去，自己在厨房里洗碗。

　　下午韩濯去了健身房，许清染继续在卧室里码字，但这回她订了闹钟，快五点的时候放下了电脑，淘米煮好了饭。

　　韩濯从健身房回来，就闻到了淡淡的饭菜香，走进来就看见厨房里一道娇小的身影系着过大的围裙，长发高高的束成丸子头，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毛衣，勾线出来的腰身让男人身体内的荷尔蒙加速爆发。

　　许清染听见动静回头看了客厅一眼：“去洗个澡，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韩濯点点头，进浴室洗了一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

　　只是在热气腾腾的水雾里，舒服的热气洒在脸上，他闭上眼睛满脑海里都是染染勾人的腰身，还有一声声魅到骨子里的娇-嗔。

　　韩濯这个澡，洗得有点久。

　　毕竟三十二岁才开荤的男人，不容易啊。

　　许清染都怀疑韩濯在浴室里抽筋了。

　　等了半个小时，许清染终于走进卧室，敲了敲浴室的玻璃门：“韩濯，你好了没有，再不出来吃饭，菜都凉了。”


044 这一夜，染染又明白了一个道理
　　许清染话刚说完，浴室的门就打开了，扑面而来的热气还有男人精壮的腹肌，许清染心跳猛地快了快，捂着嘴巴后退两步。

　　韩濯只围了条浴巾，头发上还滴着水。

　　“你…你换好睡衣出来吃饭，我在外面等你。”

　　韩濯看着突然急忙出去的小女人，舔了舔发烫的唇，拿毛巾擦了擦头发。

　　许清染没等多久，刚刚盛好饭韩濯便裹着睡衣出来了，头发没用吹风机吹，但也没有滴水。

　　可能是下午去了健身房的原因，许清染感觉男人脸上的轮廓更紧致明显了些，看着看着不禁看痴了。

　　直到听到男人的笑声，许清染还恍然回过神来。

　　“这么喜欢？”

　　许清染夹了一块玉米放在男人碗里，也不否认：“嗯，你太好看了，看着看着就愣神了。”

　　韩濯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低头咬了一口玉米，很甜。

　　吃完饭，许清染洗碗，韩濯回房间吹干了头发然后在沙发上看电影。

　　许清染洗完了碗也回房间洗澡，擦完护肤品在客厅里靠在韩濯肩上陪他一起电影。

　　十点多，两人才回房间休息。

　　许清染闭上眼睛准备睡觉，想着明天要回家，她嗓子又成了这样，这男人不会再乱来了。

　　快要完全睡着时，她腰上多了一只手，慢慢将她拉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因为昨晚的关系，许清染睡意一下就醒了，推搡着不许韩濯乱来。

　　“你看看我的嗓子，明天怎么回家……”

　　“染染，染染……”

　　男人声音低哑，口吻炙热，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了身下。

　　…………

　　这一夜，许清染又明白了一个道理。

　　就是永远都不要相信男人在床上说的鬼话，不管是个多正经多温和的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信不得。

　　第二天，许清染的嗓子依然没有好。

　　出门前，韩濯细心的替她倒了一杯蜂蜜水盯着她喝完，许清染真是又羞又气，娇羞的眸子抬起来瞪着他：“今晚我要睡客房！”

　　韩濯眼底含着温柔的笑，像是许清染说什么他都不会拒绝。

　　一打开门，冷气就扑面而来，许清染把半张脸都缩在围巾里，在走廊上跺着脚。

　　韩濯快速换好鞋子带上门，将许清染搂进怀里，许清染很自然的就把手塞进了他的口袋。

　　进了电梯，电梯里还有一对男女，女孩也裹在男人的怀里。

　　韩濯搂着许清染走进去，朝里头的男人笑了笑：“顾医生。”

　　顾辞源搂着钟晴，朝韩濯笑了笑，视线温和的扫了他怀里的小女人一眼，“韩医生，你们这是要去哪？”

　　“这是我女朋友许清染，今天陪她回家吃饭。”

　　许清染本来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但心里韩濯介绍了自己，只好把围巾扯下来露出小脸，她碰了碰喉咙：“你们好，我是许清染，这两天感冒了，嗓子还没好。”

　　顾辞源眼底闪过一份笑意，不自觉地看了一旁面不改色的韩濯一眼，装的什么也不知道，将妻子介绍给许清染：“这是我妻子，钟晴，我们住搂上，有时间上来玩。”

　　许清染友善的点了点头：“嗯，好。”

　　电梯下到负一楼，两对情侣都从电梯里出来。

　　出来时，许清染还和钟晴说了再见。她对钟晴很有好感，活泼乐观很健谈，两人很合得来。

　　上了车，韩濯开了暖气，他侧头看着还不停看反光镜的女人，语气里酸酸的：“许老师，人家顾医生结婚了，你在这么看人家，人家老婆在不乐意了。”

　　许清染脸上立马爬满了绯红，转过头对上男人漆黑的眸子，眸子亮亮的：“我哪有看那个顾医生，我看的明明是钟晴！”

　　“我怎么感觉你视线一直停留在顾医生身上？”男人眼底含着笑意。

　　许清染扯了扯脖子上的围巾，车内暖气充足，裹着围巾有点热：“我哪有，明明是你一直再看钟晴，你别忘了，人家可是顾医生的老婆！”

　　韩濯抿唇，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好了，不要那么激动，待会到家嗓子更坏了，说感冒这件事你爸妈可能不信。”

　　“哼，我才没有激动呢。”许清染脸颊热热的，避开男人的视线，低头在自己手机上滑了滑。

　　韩濯发动车子，淡笑道：“你爸妈都是过来人，见过的世面比我们吃过的米还多，可不是那么轻易忽悠地过去的。”

　　许清染轻轻咽了咽口水，有些埋怨：“你知道还乱来……”

　　男人“噗呲”一声笑出了声，驶着车子开出地下车库，脑海里不由回想了晚上的事情，神情流连忘返：“染染，你要体谅刚刚开荤的男人。”

　　许清染脑子嗡嗡的，闭了闭眼睛，假装鸵鸟没听见他说什么。

　　三十岁是个处男，他咋这么骄傲。

　　不过，许清染心里还是挺高兴的，她望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微微翘起唇角。

　　辛苦就辛苦一点吧。

　　韩濯认真开着车，并没有看到许清染此刻的表情。

　　他见许清染不搭话，便以为她害羞了，主动换了话题：“我刚才是多看了钟晴两眼。”

　　许清染立马瞪过来：“你看她做什么？”

　　男人侧颜朝她笑了声，才慢慢解释道：“钟晴之前有很严重的耳疾，我看过她的病例，基本上很难恢复听力。”

　　许清染一脸惊讶，“可刚才她能听见我说话，而且还能跟我对话呀。”

　　“所以我才多看了她两眼，顾医生和她刚刚从国外回来不久，应该是在国外治好了。”

　　许清染点了点头，她没想到钟晴失去听觉还能这么乐观。

　　“我很欣赏她，想跟她做朋友。”

　　韩濯看着路况，轻声应着她：“嗯，有时间你可以去找她玩，但是不能再顾医生在家的时候去找她。”

　　许清染脸色又红了一下，低哑着反抗：“你什么意思！”

　　韩濯笑道：“没什么意思，医生平时假期就不多，人家过小两口的甜美时光，外人就不要去打扰了。”

　　男人顿了顿，故意反问道：“染染，你是不是想到其他地方去了？”

　　许清染看着窗外，硬硬的回道：“我才没有，我才没有以为你吃醋呢！”

　　韩濯不否认的点头：“嗯，我是吃醋。”

　　


045 染染今晚不睡客房？
　　许清染回头，看见男人嘴角勾着淡淡的微笑，她心跳快了两下，也勾唇：“韩医生，我刚才光顾着看小姐姐了，都没有看清顾医生长什么样子，要不然等下午回家，你带我上去认认门？”

　　男人喉结滚了滚，认真的开车：“没用的，只要我在你身边，你永远都记不住其他男人的脸。”

　　许清染：“…………”

　　两人一路闲聊，路上也没有堵车，韩濯行驶着车子到了许清染父母小区的停车场。

　　两人下了车，许清染冻得跺了跺脚，呼吸都变成了白雾。

　　“快回家吧，外边好冷。”

　　韩濯从驾驶座内出来，将许清染的小手放在自己口袋里，“等等，我先去后车厢拿点东西，给你爸妈买了点补品，不知道他们喜不喜欢。”

　　后车厢打开，许清染就看到四五个礼盒装的老人保健品，而且专门是治疗高血压和风湿关节的，许清染眼睛有些雾气，看着身侧的男人：“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这两天，他明明都没有出门。

　　韩濯一手将袋子提出来，然后关上后车厢：“你感冒那天下楼买的，第一次以你男朋友的身份回家，我总不能空手来吧，不然你爸妈该说你找的男朋友不懂礼貌了。”

　　许清染看着男人露在外边冻红的手，哑声道：“我帮你提一点吧？”

　　“没事，快进楼道，不然你又要流鼻涕了。”

　　男人一手提着礼品，一手护着怀里的女人，快步走进楼道。

　　许清染紧紧的靠在男人怀里，勾了勾唇。

　　她重活这一世，还真幸福。

　　上一世她脑子被驴踢了，才会拒绝和韩濯相亲原谅秦汪洋。

　　秦汪洋第一次见她父母时，空手而来，直说她父母不是那种势利的人，只要他对自己好，她父母就会喜欢他。

　　她当时还觉得有道理，甚至还为他找借口，他们都刚刚毕业，没有钱不需要走什么人情，爸妈也不会在乎有没有礼物。

　　走到许家门口，韩濯停了下来，许清染也从懊悔中回神。

　　她刚想敲门，韩濯拉住了她的手，将手上提着的礼品一半递给她，自己敲了敲门。

　　许清染抬头呆呆的望着他，男人脸上带着宠溺的浅笑，忍不住颔首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怎么了，还不敢回家了？”

　　这是，两人就听见刘芬芳的声音：“来了来了——”

　　刘芬芳一开门就看到韩濯在亲自己的女儿，顿时老脸一红，怎么还有点心跳加速的感觉。

　　许清染看到母亲，也尴尬了一下。

　　好在韩濯临危不惧，搂着许清染和刘芬芳打招呼：“阿姨，我跟着染染回家吃饭来了，我们俩给您和叔叔买了点补品，也不知道你爱不爱吃。”

　　刘芬芳笑容满面的接过韩濯手上的补品，招呼两人进屋：“哪里是染染买的，肯定是韩濯你买的，我闺女哪里知道买这些东西，以后回家不要带这些东西了，浪费钱，快进来快进来，阿姨给你倒杯热茶。”

　　许清染明显感觉到刘芬芳是真的开心，倒不是因为韩濯买了很多礼物，而是这个男人有这份心，她握着韩濯的手，轻轻说了声谢谢。

　　韩濯勾唇，趁刘芬芳和许淼生都在厨房里忙活的时候，凑到她耳边低笑：“那染染今晚能不能不睡客房？”

　　许清染娇羞的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否定。

　　许淼生端着热茶笑呵呵的出来，很明显他对韩濯的表现也非常满意。

　　刘芬芳后一步出来，端着一碗冰糖雪梨水：“染染，你嗓子好了点没有，妈妈给你炖了冰糖雪梨水，喝了对嗓子好。”

　　许清染连忙用两只手接过来：“谢谢妈，我就是感冒了。”

　　许清染说话，声音还是沙哑的。

　　刘芬芳让她赶紧把冰糖雪梨水喝了，还嘱咐了好几句住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

　　韩濯歉意的笑了笑：“阿姨，是我没有照顾好染染，以后我会更加注意，不让染染再生病的。”

　　许清染捧着热乎乎的碗看了韩濯一眼，笑着问道：“是吗？”

　　“嗯，以后都不让你生病。”男人温柔的回视她，剥了一个橘子递给许淼生吃。

　　许清染眼底有点狐疑。

　　韩濯轻笑，他说的可是不让染染生病，又没有保证以后不会再嗓子哑。

　　离中午还早，四人坐着聊天，说到了许清染弟弟许怀谦几天后要带女朋友回来过年。

　　许怀谦比许清染小三岁，在海外贸易公司上班，女朋友曾经是他负责项目的合作公司的负责人。

　　刘芬芬说道这里，免不得又提起许清染和韩濯现在的关系。

　　韩濯笑了笑，看着许清染：“就看染染这个当姐姐的，能不能接受弟弟在自己前面结婚了。”

　　许清染脸颊红了红，放下手上的碗：“怀谦也没有说今年年底回来结婚啊，再说了，就算在我前面结婚也没什么，我有什么要在意的。”

　　韩濯抿唇笑了笑，看着许淼生和刘芬芳让他们安心。

　　刘芬芳明白韩濯的态度，欣慰的笑了笑：“快十一点了，我先去煮饭，你们聊聊天。”

　　韩濯准备起身：“阿姨，我跟你学学做菜吧？”

　　许清染拉着男人的胳膊把人拽回了椅子上，自己跟着母亲去了厨房：“你陪我爸下下棋，不是说好了我学做菜的吗？”

　　“那爸，我陪您下会儿棋吧？”韩濯看着许清染走进厨房，朝着许淼生笑了笑。

　　许淼生棋瘾很大，立马去书房把象棋拿了出来，两人在客厅里下起了棋。

　　厨房里，许清染帮刘芬芳洗菜。

　　刘芬芳轻声道：“你有没有跟韩濯说过结婚的事情？”

　　许清染迟疑了一下，红着脸点了点头：“说过。”

　　“韩濯同意结婚吧？”刘芬芳小声问道，虽然韩濯在他们面前表现得进退又退让他们很喜欢，但更重要的是他们小两口的相处和决定。

　　许清染看着母亲笑了笑：“嗯，我们商量好了，先交往三个月，如果彼此觉得合适的话，明年三月份先去领证。”

　　“你们真的这么商量了？”刘芬芳眼睛亮了亮，满是高兴。

　　许清染看着母亲笑道：“是真的。”

　　


046 橘子味气味的吻
　　“妈，我真的要谢谢你，谢谢你逼我去相亲。”

　　刘芬芳脸上露出欣慰，知道女儿是真的放下了秦汪洋对韩濯动了真心：“傻孩子，妈还能害你不成？韩濯是个好孩子，妈当了这么多年班主任还看不出来？韩濯对你很亲，心里有你。”

　　许清染笑得很甜蜜，她当然知道韩濯待她很好，许清染继续帮母亲洗菜，低声道：“妈，以后有时间多教我做菜吧。”

　　刘芬芳看了女儿一眼，眼底带着笑意：“以前让你学着做菜你懒洋洋的不肯动，现在又主动要学了。但只要你想学，妈都教给你，将来和韩濯结婚了，相夫教子好好过日子。”

　　许清染听到母亲说相夫教子，脸色红了红，回头看了客厅一眼。

　　韩濯正和许淼生客厅里下象棋，男人眸眼从容，笑容可掬，时不时和许淼生搭话。

　　待许清染准备移开视线，韩濯突然抬了一下脸，平和的眸子里带着宠溺的笑意朝着许清染轻微点了下头，许清染顿时心跳乱了一拍，害羞的别开了眼，手下一时不注意碰到了灶台上正在煮的高压锅。

　　“嘶——”许清染迅速抽回手，指尖已经烫红了。

　　刘芬芳拿凉水替她冲洗：“这么大个人，做事怎么还毛手毛脚，待会用牙膏涂着。”

　　许清染吐了吐舌头，心里默默念了两句韩濯。

　　母女俩在厨房里忙活了很久，刘芬芳不仅要自己做菜，还要将一些做菜的小技巧教给许清染，所以动作缓慢了些。

　　将近两个小时，母女俩才完成了一顿丰富的菜肴。

　　许淼生和韩濯也收拾了棋局进厨房帮忙端菜，在刘芬芳和许淼生都出了厨房后，韩濯悄悄堵住了许清染，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温声笑问：“累不累？”

　　许清染摇摇头，低头看着自己的食指：“累倒是不累，就是不小心被烫了一个水泡。”

　　“我看看。”男人立刻拿起许清染的小手，看见她食指指尖上鼓起一个透明的水泡，他细心轻轻吹了吹：“疼不疼？”

　　许清染摇了摇头，她很享受韩濯的关心：“不疼了，妈说说涂点牙膏敷敷就好了。”

　　韩濯看了她一眼，拉着她进了卫生间，拿牙膏替她轻轻敷了一层，还细心的放在嘴边吹了吹气。

　　许清染感觉指尖又凉又痒，像是有什么轻轻撩拨的她的心尖，身体有些异常的反应，后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韩濯温声道：“以后还是要注意点，要不还是我跟阿姨学做菜，你想吃什么我都做给你吃。”

　　许清染抽回手，昂着头朝他笑：“怎么能因为被烫伤一次就放弃做菜呢，你一个人生活那么久，难道就没有被烫伤过吗？”

　　男人眸子温和，莞尔道：“当然有。”

　　记得大学时期自己做饭的时候，被溅了满手的油。

　　男人眼底含着笑意，他喜欢染染的态度，不因为一次受伤而放弃学做菜。

　　那她在感情上是不是也这么看得开……

　　不因为一次恋爱的失败，而放弃下一段更好的感情。

　　韩濯准备张嘴，被许清染打断了。

　　“好了，都是小事，快回客厅吧，不然爸妈以为我们在卫生间做什么呢。”许清染脸颊红了红，推搡着男人出门。

　　韩濯咽回了到嘴边的话，点了点头。拉着她没有受伤的手，和她一起出来。

　　客厅里刘芬芳已经盛好了饭，见两人从卫生间出来，抬眼问了女儿一句：“手没事了吧，这点事情还麻烦韩濯，当心以后韩濯跟你爸一样不耐烦。”

　　许淼生正在倒酒，听见刘芬芳提到自己，辩解道：“我什么时候不耐烦了？”

　　韩濯拉着许清染过来落座，听着老两口的家常拌嘴。

　　这顿饭吃得很热闹，韩濯被刘芬芳盛情招待吃得肚子鼓鼓的。

　　饭后，许清染帮忙洗碗，韩濯起身夺过她手上的碗筷：“你小心指尖的水泡，待会儿破了会疼，我来收碗。”

　　刘芬芳正从厨房里出来，听见两人的对话不禁欣慰的笑了笑，想接过韩濯手上的碗筷：“行了行了，你们都去客厅里看看电视，我洗碗就可以了。”

　　男人没有给她：“阿姨，你做饭已经够辛苦了，我来帮你洗碗，你和叔叔去歇着吧。”

　　刘芬芳提了两次不用他洗碗，韩濯都强制要求，刘芬芳只好空着手回到了客厅。

　　许清染给许淼生倒了一杯解酒的茶，刘芬芳在老伴身边坐下，指着许清染：“你去厨房里陪陪韩濯，在家里韩濯也洗碗吗？”

　　许清染点头不好意思的笑了，视线看向厨房里系着刘芬芳围裙的男人：“嗯，基本上每次吃完饭他都会抢着洗碗。”

　　刘芬芳挑眉，然后又重重的拍了许淼生胳膊一下，瞪他一眼：“就不能跟你未来女婿学学？”

　　“哎呦，你轻点！”许淼生揉了揉胳膊，看着自己老伴：“你没你女儿那个命。”

　　“许老头，我当初怎么看上你了……”

　　“哼，当初还不是你追的我，现在后悔了？”

　　“…………”

　　许清染听着父母又在拌嘴儿，站起身：“你们聊，我去厨房陪陪韩濯啊。”

　　韩濯在许清染进厨房的瞬间就知道，他回头看着满脸笑意的小女人：“来帮我洗碗吗？”

　　许清染背着小手，嘴唇微翘：“我手上有水泡，不能帮你。”

　　“那你进来做什么？”

　　女人嘻嘻一笑：“进来监督你呀！”

　　韩濯看着眼前这张娇美的小脸，眸光变暖，视线抬起看了客厅里还在聊天的许家父母一眼，低声道：“过来点。”

　　“做什么？”许清染虽然有些疑惑，还是听话的走向男人。

　　韩濯在女人走到他身侧时，突然俯身精确的吻住了许清染柔软的唇。

　　女人唇上，还有淡淡的橘子汽水的味道。

　　许清染生怕父母看到这一幕，紧张的推开他，不料空气中突然响起一声诡异的“啵”声。

　　许清染的脸猛地红了，拿手捂住嘴巴。

　　韩濯“哈”的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洗碗。

　　好在客厅里的父母没有注意到，许清染帮韩濯将洗干净的碗放回碗柜里，不满道：“你能不能不搞突然袭击，要是被我爸妈看到了，多丢脸。”

　　韩濯不动声色的在心里回味刚才那个吻，语气里带着淡淡的笑意：“你爸妈都是过来了，他们也年轻过，不会说什么的。”

　　许清染想到刚进门的那一幕，母亲除了一时的惊讶后确实表现得很冷静，之后也没有再提过那件事。

　　许清染眼睛转了转，抬头看着温和从容的男人：“要是将来你女儿带个男朋友回来，当着你的面亲热，你怎么想？”

　　“哐当——”男人手中的碗突然掉回了洗碗槽里，好在没有摔碎。

　　许清染看着男人脸上的表情，一脸错愕。

　　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客厅里刘芬芳也听见了动静，站起来朝着厨房方向望了望：“染染韩濯，刚才怎么了？”

　　韩濯冷静的捡起碗，继续冲洗：“阿姨，刚才手滑了，没事。”

　　“哦哦，少放点洗洁精，不然洗不干净。”

　　“知道了。”


047 韩教授，你好
　　许清染挑了挑眉，故意道：“韩医生，你刚才真的是手滑吗？”

　　韩濯咳了咳，眼底闪过两抹尴尬，却很认真看着她：“染染，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在叔叔面前秀恩爱了，将来我们有了女儿，你也要告诉她，以后有了男朋友，不要在我面前秀恩爱，我会受不了。”

　　许清染心跳乱了半拍，明明她心里也知道如果不出意外，她会和韩濯在一起结婚生子，可真的听男人说到他们的将来，说起他们将来会有女儿，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悸动。

　　“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吧，现在你就不要刺激我爸了。”许清染摸了摸鼻子。

　　韩濯点头，加快的手上洗碗的动作。

　　快洗碗的时候，两人听见家里好像来了客人，不一会儿就听见了颇为熟悉的声音。

　　许清染在厨房门口往客厅看了一眼，看见刘芬芳带着李阿婆进来，身边还跟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

　　李阿婆一看见许清染就笑：“染染带男朋友回来了啊，昨天我就来了，你妈说你感冒了要今天才回来，现在感冒好点了没有？”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许清染作为晚辈，只能给李阿婆陪着笑脸：“感冒好多了，您先座，我去厨房给你倒杯茶。”

　　“好好好，这是我侄女，叫李兰纯。”李阿婆拉着身边的女孩热情的给许清染介绍，并往厨房看了看：“你男朋友呢，在厨房里洗碗啊？”

　　许清染打量了李阿婆的侄女一会儿，第一眼看上去感觉挺舒服，端端正正，虽然长相不惊艳，也有邻家女孩的小巧。

　　“你好，你好。”

　　李兰纯也友善的笑了笑。

　　“先上客厅来做坐。”刘芬芳招呼着两人先到客厅里坐着，许清染回厨房倒了两杯茶水，韩濯已经洗碗筷了，解下围裙帮许清染倒茶。

　　“上次那个邻居来了，说话有点跳跃，你听了别往心里去。”虽然知道韩濯的承受能力，许清染还是忍不住给韩濯打了一剂预防针。

　　韩濯笑了笑：“不会，医院里多难缠的病人我都见过，没事的。”

　　两人端着水出来，韩濯在刘芬芳的介绍下跟李阿婆和她侄女打了招呼。

　　李阿婆接过水，笑道：“染染现在是越来越懂事了，记得小时候说两句就哭鼻子，那时候可真是皮，我还想这女孩子长大了可怎么得了呢。”

　　许清染尴尬的笑了笑，小时候李阿婆经常跟她开玩笑，说什么刘芬芳又给弟弟买了什么玩具，藏着不给她玩什么的。

　　小孩子都担心父母会宠爱弟弟，她回到家问许淼生是不是偷偷给弟弟买了礼物，许淼生说没有，她委屈的哭闹不停，直说许淼生偏心。

　　偏心这一词，许清染也是从李阿婆那里第一次听见。

　　后来被刘芬芳一顿打，许淼生悄悄带她去超市买了个芭比娃娃才罢休。

　　隔天刘阿婆就能乐呵呵的很刘芬芳笑谈，说你家染染可真不经逗。

　　刘芬芳脸上的笑意少了两分，也不太想听李阿婆说的话：“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都多少年了，你还经常提。”

　　“是是是，都好多年前的事情过去了，我家兰纯那时候还没有出生，现在都大学毕业了。”

　　李阿婆说道这儿，侧头看着李兰纯，拍了拍她的手臂：“兰纯啊，你清染姐姐的男朋友可是华南医院的医生，你还不主动认识认识。”

　　李兰纯听到李阿婆叫自己的名字，而且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她，素雅的小脸上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许清染坐在韩濯身边，也感觉到了李兰纯的尴尬。她以为李兰纯是被李阿婆生拉硬拽过来了，刚想替她打个圆场，就听见李兰纯用娇滴滴的语气说道：“韩教授，你好，我大一的时候还听过你的选修课。”

　　韩濯一脸疑惑地看着李兰纯，像是摸不着头脑。

　　他刚毕业那会儿确实在学校当过两年的讲师，后来才进了华南医院工作，但他印象里并不记得有这号人，看样子成绩不好或者经常缺课。

　　许清染听见李兰纯娇滴滴的一声韩教授，心里莫名不太舒服，对这人的印象也变差了。

　　她淡淡的扫了李兰纯一眼，从果盘里拿了个橘子低头剥着皮，动作显得置气。

　　“抱歉，可能时间太久了，我不太记得了。”韩濯笑了笑，直接表示对李兰纯没有印象。

　　他拿过许清染剥干净的橘子，语气明显比上句话温柔：“你嗓子还没好，橘子上火改天吃。”

　　许清染看了他一眼，不服气的低哼：“我又不是上火，怎么不能吃。”

　　韩濯吃橘子的动作一愣，将手里剩的三分之二的橘子还给她，唇角勾起：“想吃就吃吧，呐，给你。”

　　许清染脸颊又忍不住红了红。

　　对面李阿婆和李兰纯不知道两人对话什么意思，李阿婆尖声笑道：“哎呀，没想到韩医生还当过大学教授啊，是不是大学教授不如医生赚钱，所以韩医生才转行做了医生？”

　　“兰兰你也真是的，大学就认识韩医生，当时怎么不加韩医生的微信，不然啊，现在韩医生说不定是谁家的女婿呢！”

　　看似是句调侃的玩笑话，刘芬芳听了脸色顿时青了几分，但碍于来着是客，她又不能把人赶走。

　　刘芬芳问道：“李阿婆，你今天过来干什么啊？”

　　李阿婆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对着刘芬芳露出亲和的笑脸：“咱们邻里邻居的，过来串串门，还必须得干什么吗？现在我们兰兰也放假了，我带着她过来串串门，认识认识人。”

　　李兰纯也被自己姨妈的话说的脸色红了红，她大一其实找过韩濯，说想加他的微信，但被韩濯拒绝了。

　　当时韩濯凉凉的扫了她一眼，只说：“我这是选修课，你们必修课专业的知识我也解答不了，如果有关于我专业的问题，课余时间可以问。”

　　当时她年纪小，被韩濯一段话说的就打了退堂鼓。

　　听到姨妈的话，李兰纯心里有些遗憾，如果当时自己勇敢一点，多纠缠韩教授几次，现在韩教授身边的人会不会是自己。

　　刘芬芳喝了口茶水，语气也不太友善了：“这种玩笑就不要开了，兰纯还小呢！”

　　李阿婆敷衍的笑道：“不说了不说了，也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现在儿女都长大了……”

　　然后她看着自己侄女，“兰兰啊，你还没有加你清染姐姐的微信吧，还有韩医生的，你们年轻人加个微信好聊天，将来有什么事情，你清染姐姐和韩医生都能帮帮你。”

　　李兰纯害羞的先看了韩濯一眼，才把视线移到许清染身上，笑道：“清染姐姐，我们加个微信吧？”

　　毕竟长辈都在，许清染只能拿出自己的手机，让李兰纯扫了二维码。添加成功后，李兰纯害羞的看着许清染身边的韩濯，小心翼翼道：“韩教授，你扫我还是我扫你？”

　　所有人的视线都看着韩濯，就连许清染也不意外。

　　虽然知道韩濯没办法拒绝，许清染内心里还是不希望李兰纯加韩濯的微信。

　　她把剩下的橘肉放回果盘里，低头抿着下唇。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李兰纯对韩濯有点意思。




048 就凭他是我男朋友
　　韩濯的手机一直搁在茶几上，许清染以为他要伸手拿手机时，没想到男人直接把手环在她腰上，温柔地替她整理额前的碎发，然后看着刘芬芳笑道：“阿姨，我们科院的吴海医生你还记得吗？”

　　刘芬芳虽然不知道韩濯为什么突然问起吴海，但她还是有些印象：“记得记得，就是那天代替你来病房的那位吴医生。”

　　韩濯笑着点头。

　　而李阿婆听见韩濯主动提起医院其他医生，也插话进来：“吴医生，是男的还是女的，多少岁啊？”

　　韩濯轻笑，无视李兰纯炙热的目光：“吴医生比我大几岁，已经结婚五年了。”

　　李阿婆一脸失落，年纪比韩濯大不说，还结婚了。

　　“上周吴医生给病人看病后，病人要了他的电话号码说以后复查直接跟他联系，吴医生没多想就把电话号码给了人家，但病人女儿加了吴医生的微信，还被嫂子知道了，被罚跪了两天的搓衣板。”

　　刘芬芳脸上带着同情：“吴医生还真不容易啊。”

　　韩濯附和地点头，然后才歉意的看着李兰纯：“所以啊，李同学，我们还是不要加微信了，虽然你清染姐姐性子好，不会让我跪搓衣板，但是吴医生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以后如果实在需要我的帮助，你可以跟你清染姐姐说，能帮的我们尽力而为。”

　　许清染看着韩濯，眼神闪了闪。

　　没想到他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就是为了拒绝加李兰纯的微信。

　　李兰纯虽然很失落，但韩教授说得这么委婉，还给足了她面子，现在有是在许家，她灿灿的收起来手机，故作开心：“嗯嗯，我加了清染姐姐也是一样的！”

　　刘芬芳看着韩濯，满脸笑容。

　　又聊了一会儿，许清染突然说肚子痛，上了个厕所就回了卧室。

　　韩濯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说不放心要去卧室看看许清染。

　　韩濯走到许清染卧室门口。敲了敲门才推门进去。

　　卧室里，许清染正躺在床上玩手机，看见门口的人，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你怎么也来了？”

　　韩濯带上门，走到床边试了试她的额头：“哪里不舒服？”

　　许清染拿下他的手握在手心里，眨了眨眼睛：“没有不舒服，就是中午吃得有点多。”

　　韩濯将人搂在怀里，亲了亲她的嘴角解释道：“我大学当教授的时候，真的不记得这个李兰纯。”

　　许清染挑眉，躺在他怀里拿手捏着男人的下巴：“我也没说你认识，怎么突然解释。”

　　男人垂头，低声一笑：“我还不是担心你吃醋。”

　　许清染眼睛睁大了，假装生气：“我哪有吃醋？”

　　两人正要调闹时，就听见门口有人敲了敲门，韩濯俯身下来的动作一顿，却没有松开许清染过去开门。

　　等了一会儿，两人听见门外门李兰纯的声音：“韩教授，清染姐姐没事吧？”

　　韩濯看了许清染一眼，沉声回应：“没事。”

　　“哦，没事就好，我和姨妈先回家了，跟你们说一句再见。”

　　许清染窝在男人怀里玩着韩濯的衣服，却没听见韩濯回答李兰纯。

　　她担心李阿婆那张到哪说到哪的嘴，只能回答道：“嗯嗯，你们走吧。”

　　“清染姐姐，有时间我给你发微信。”李兰纯看着紧闭的房门，她不敢猜想两人在房间内是什么姿势，女孩咬着下唇，故作轻松的嬉笑道：“韩教授，我先回去了。”

　　韩濯没再管她，他进门前早就把许清染的卧室反锁了，除了用钥匙从外面根本就打不开。

　　男人直接压在了，抱着怀里柔软的女人在小床上滚了两圈。

　　许清染憋着气，她这间卧室可不点都不隔音。

　　“韩濯，你别乱来………”

　　韩濯当然有分寸，尤其是洗碗时许清染说将来他们女儿带了男朋友回家后，他就知道不能再自己未来老丈人面前做的太过分。

　　所以他只是吻了许清染，没有其他动作。

　　等李阿婆和李兰纯离开后，韩濯也从许清染卧室里出来了。

　　刘芬芳看着韩濯，关怀道：“韩濯啊，染染没事吧？”

　　“没事儿，吃多了有点闹肚子，休息一会就好了。”
————————————————————
本文档只用作读者试读欣赏！

请二十四小时内删除，喜欢作者请支持正版！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更多资源请加入Y.B团队，详情请咨询上家！
————————————————————
　　吃过晚饭，许淼生夫妇也没有再留两人，毕竟明天他们都要上班。

　　室外的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韩濯牵着许清染看着小区休闲区打闹的小孩，两人心里都很平静。

　　韩濯心里想好了，等明年三月份他和染染去民政局领证后，他们就要一个孩子，一家三口幸福的过日子。

　　韩濯紧了紧自己口袋里的小手，嘴角勾了勾。

　　“染染！”

　　突然，一道略微清冷的男音打破了两人间的宁静。

　　许清染和韩濯同时回头，背后十米处秦汪洋捧着一束鲜艳的红玫瑰，男人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带着一个英格伦风味的帽子，只是脸色铁青很不好看。

　　像是撞见了女朋友和别人偷晴般。

　　许清染没有掩饰眼底的厌恶，她以为上次在咖啡厅已经和秦汪洋说得够清楚了，没想到这男人比她想象中的还不要脸。

　　她看着身侧的韩濯，淡淡道：“我们走吧，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

　　韩濯和秦汪洋的视线隔空对视，两人眼底都没有善意。韩濯听见许清染说话后，温声回应她：“好，我们走。”

　　两人转身，准备往停车场方向去。

　　“许清染，你闹够了没有！”

　　秦汪洋看到自己被许清染无视后，心里的不悦顿时爆发出来，他追上来用力拽住许清染的手臂，迫使她看着自己，一脸疑惑加愤懑：“闹够了没有？我已经跟你认错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哪一次不是许清染提前认错，哪一次不是许清染追着他跑，这一次他三番两次主动认错，她许清染还想怎么样？

　　韩濯在秦汪洋碰到许清染手臂时，脸色便阴沉了下来。

　　上一世许清染凄凉的种种在脑海里轮番闪过，他抬手扣住秦汪洋的手腕，轻而易举让秦汪洋松开了许清染。

　　“秦汪洋，你放尊重点，染染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

　　秦汪洋气得脸色铁青，但手腕痛得抬不起来，只能怒目瞪着韩濯，讽刺道：“分手？谁说我们分手了，你是谁？我和她的事情哪里轮得到你来管？”

　　“就凭他是我男朋友！”许清染冷声打断秦汪洋的废话，挽起韩濯另外一只胳膊，看着眼前的男人没有半点爱意。

　　“我们早就分手了，而且我已经有了新的男朋友，我们很相爱，请你好好经营你的一家三口，不要再来打扰我的幸福！”


049 幸福在于遇见韩濯
　　秦汪洋脸色更青了，看着两人亲昵的姿态，眼底根本就不信。

　　他瞪了韩濯一眼，用力甩开他的钳制，然后捧着花温和的看着许清染，努力在铁青的脸色上堆起讨好的笑容：“染染，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爱了我九年，九年的爱怎么可能说没有就没有呢，你那么爱我，为了我省吃俭用将大部分工资寄给我，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故意气我的，这个男人是你找来故意气我的对吧？我吃醋了，我生气了，染染我也知道错了，再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你那么长情的一个人，不可能轻易放下对我的爱的，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现在就在柳城，那也不去了，我们重新来开始……”

　　许清染冷漠的看着男人的讨好，心里全是冰凉的讽刺。

　　原来秦汪洋一直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就因为她放不下，所以他才一次又一次肆无忌惮的伤害她。

　　因为她长情，所以他能所以一次又一次她辜负，因为知道她不会离开。

　　许清染将凑在她眼前的花束厌恶的丢在地上，她挽着韩濯往后退了一步，不想和秦汪洋凑得太近，会觉得恶心。

　　“秦汪洋，从说分手那天起，我心里就没有你了，你不要再做梦了。”

　　许清染看着秦汪洋这副模样，脑海里闪过上一世秦汪洋跟她道歉的姿态，上一世自己还以为看到了这个男人的真心，觉得他心里还是爱自己的，便多次选择原谅。

　　现在看来，许清染才发觉秦汪洋演的太假。

　　她深吸了一口气，平静有力，“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韩濯，我们在一起已经有半个月了，我并没有想你想象中的痛苦，也没有再等你的道歉，反而我庆幸也很幸福，庆幸及时认清了你，幸福在于遇见韩濯，我的幸福，从来就与你无关。”

　　许清染说完后，耳尖还是红了。她怎么也不会料到，第一次和韩濯表白的时候，前男友也在现场。

　　韩濯听到许清染的话，眼底也轻微晃了一下，男人轻轻将许清染护在自己怀里，不让秦汪洋能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清汪洋眼神里闪过失落，但更多的是疑惑，许清染的反应与他预想中差距太大。

　　他原以为自己在楼下会等到许清染，好好道歉许清染就会原谅他，然后让许父帮他牵人脉进入横河公司。

　　却没想到等了这么久，下来的却是两个人，还是许清染口中的新男友。

　　清汪洋眸中闪过两抹阴鸷，片刻便掩藏在内疚当中：“染染，我们两个单独聊聊好不好？”

　　“不好，我们早就没什么好聊的了，上一次在咖啡厅我该说的话都说了，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打扰我的父母。我知道你接近我是为了什么，我不阻止你爬得更好，但绝不会再给你当垫脚石。”

　　许清染嗓子本来就哑，说完这些嗓子更是火辣辣的疼，她扯了扯韩濯的衣袖，很想离开不想见到这个窝囊的男人：“韩濯，我们回家吧。”

　　韩濯警告式的深凝了秦汪洋一眼，眼底闪过狠戾，低头后眼底又温和了：“好。”

　　两人走到停车场上了车，许清染慢腾腾的系好安全带，透过车外的后视镜，她看见秦汪洋弯腰捡起来被她丢弃的花束。

　　韩濯也看到了，他深沉的看着副驾驶座上的女人，哑声：“心疼了？”

　　许清染摇头，冷漠的扯了下嘴角：“我在想秦汪洋会不会将那束花带回家送给他老婆，或者给他女儿，毕竟他虽然学历高，但留学期间结婚生子也没学到什么东西，现在也没有找到工作，家境不好没有人脉，手里也没什么积蓄。”

　　韩濯侧颜看着脸色平静的许清染，猜不透她是在强装坚强还是真的不在意了。

　　有一点秦汪洋说得不错，他家染染是个长情的人，爱一个人，会爱很久很久。

　　许清染等了许久，车内暖气都上来了也不见韩濯启动车子，她将望向窗外的视线收回，小心翼翼的看着男人，心里隐隐有些担心：“怎么了？”

　　韩濯摇头，朝着许清染露出一个温柔的笑，缓缓启动车子。

　　一路上，安静得有些尴尬。

　　好在路上并不堵车，两人很快回到了公寓。

　　许清染洗完澡出来，卧室客厅里都没有看见韩濯，找了一圈发现男人在书房里。

　　她包着头发过去敲了敲门，韩濯抬眼看着门口的她。

　　“我洗完了，你…去洗澡吧，洗完澡我想和你谈一谈。”许清染勾了勾嘴角。

　　韩濯心里莫名紧张了一下，搁在桌子上的医书不小心掉在了地板上。

　　许清染温声道：“那我先回卧室等你。”

　　“好…”男人弯腰捡起医书放回书架，从书房里出来。

　　他没有直接回卧室洗澡，而是先去了厨房跑了一杯蜂蜜水，兑了温水后端进卧室。

　　韩濯进来时，许清染坐在沙发上用毛巾擦着头发，男人将蜂蜜水放在床头柜上，才转身走到衣橱边拿了睡衣走进浴室。

　　浴室里残留写许清染洗完澡的余热，一进来男人就感觉毛孔在燥热。

　　韩濯闭了闭眼，将欲望驱散，打开花洒冲洗。

　　洗完澡出来，许清染已经擦好头发半躺在床上了。

　　韩濯在浴室门口停了一下，许清染抬眼看着他，眼神有些闪烁。

　　“你洗好了。”

　　“嗯。”

　　韩濯垂在身侧的手握了握，穿着拖鞋走到床边。

　　许清染主动往床内挪了挪，给男人让出位置。

　　韩濯刚坐下，便听见许清染沙哑着说了一句对不起。

　　韩濯心中一紧，看着身侧的女人，也哑声：“对不起什么。”

　　空气僵停了两秒。

　　许清染垂着头，主动握住男人温热的大手，声音闷闷的，像是在做自我检讨。

　　“我很抱歉…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但是韩濯请你相信我，我真的从上一段感情里走出来了，和你试婚我从来没有当成儿戏，每天都在很认真的对待。”

　　韩濯脑海里突然空白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许清染这段话里的意思。

　　男人悄悄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继续听着女人的自我检讨。

　　许清染低着头，并没有看到男人的情绪变化。

　　所以说，作为老师和人谈话的时候，一定要看着对方的眼睛，不然就会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许清染就主动将鼻子送到韩濯手里，闷闷道：“虽然我曾经真的爱过秦汪洋，但发现他出轨后整个人像是做了一场大梦，梦醒后爱他的那颗心就死了，我的生命里不会再有他。在小区里说的那些都是我的真心话，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

　　韩濯听完，轻声喊了许清染一句，许清染这才抬着小脸。

　　男人道：“染染，你为什么想跟我解释这些。”

　　许清染眼神闪了闪：“自从今晚遇见秦汪洋后，我觉得你突然沉默了，我担心你心里不舒服，甚至误会。”

　　韩濯诧异了一下，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变化。

　　男人敛神，故意问道：“你今晚对秦汪洋说的所有话都是真的？”


050 韩濯：我需要去浴室解决一下
　　许清染认真的点了点头，真诚的看着他：“嗯，都是真的。”

　　韩濯嘴角忍不住勾起笑容，突然生猛地将许清染娇小的身板儿扑倒在被子上，男人埋在她颈窝里亲了两口，又近距离的看着她的眼睛，黑眸带着狡诈的笑意。

　　“我记得染染还说过，和我在一起很幸福。”

　　许清染在韩濯反问她那时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心里就冒出了这句话。

　　她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便脱口而出。

　　许清染眼底带着恬稳，和男人对视，“我们不幸福吗？”

　　韩濯咽了咽口水，修长的手指划过女人的眉眼，将散落的碎发轻轻扫开。

　　而后，热情的吻落在她果冻似的唇角，并不断加深：“幸福，但是可以再幸福一点点……”

　　男人哑着嗓音笑得极为动听，许清染心脏开始怦怦乱跳。

　　在男人开始有接下来动作时，她羞涩着脸按住韩濯的手，轻轻摇头。

　　男人呼吸沉重，低哑的亲吻她的眉心：“染染？”

　　“不行，我中午月事来了。”

　　许清染的音调，低的像只蚊子般，却听得韩濯满脑子都嗡嗡嗡嗡的。

　　“来月事了？”韩濯眼底闪过一抹惊愕，眸中的欲色慢慢散去，男人将睡衣上的扣子松开了几个，舔了舔干燥的唇。

　　两人对视半晌，空气里带着几分暧昧的尴尬。

　　韩濯捏了捏许清染发热的脸颊，深呼吸道：“没关系，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许清染摇摇头，看着男人不太正常的神色，心里也有些担心起来：“你……还好吧？”

　　韩濯哑然一笑，并不觉得尴尬：“染染，我可能需要去浴室解决一下，你先睡。”

　　许清染听了本来就红的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水来，她将脸埋在手心里，害羞地躲进了被子里。

　　韩濯见她娇羞的模样，眸色又暗了暗，重重的咬了咬后牙槽，在被子突起的地方重重拍了一巴掌，闷声道：“你先睡，我先去浴室里。”

　　说完，韩濯没等许清染回应，下床穿上拖鞋进了浴室。

　　“咔”的一声，藏在被子里的许清染听见了浴室上锁的声音，然后是花洒的声音。

　　许清染从被子里探出头来，脸颊又红又软，像个熟透的小柿子。

　　浴室内的灯泛着微黄，透过模糊的玻璃门，许清染能看到韩濯的人影，高大挺拔，站在淋浴器下面一动不动。

　　察觉到韩濯在做什么，许清染闭上眼睛，翻了个身背对着浴室的方向。

　　心里的躁热却平息不下来，最后还是拿了手机翻看自己小说的留言来转移注意力。

　　许清染刷了将近一百多条留言，韩濯也没从浴室里出来。

　　将近一个小时后，男人才顶着一头湿淋淋的头发，裹着浴巾打开了卧室的门。

　　看到许清染还未睡，韩濯勾了勾唇，故意问道：“染染怎么还没有睡？”

　　许清染脸色已经恢复寻常了，视线在男人健壮的胸前扫了几眼，有些移不开视线。她慢腾腾的穿上鞋子，去浴室拿了毛巾和吹风机。

　　韩濯顺着她走去的方向，知道女人想做什么，勾了勾唇，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很快，许清染便拿着毛巾和吹风机过来了，主动替韩濯吹干了头发。

　　“你还好吧？”一时无话，许清染随口问了一句，问完就后悔了。

　　韩濯将身边的女人抱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嗯，没事了，染染别担心，好歹我也单身了三十多年。”

　　许清染脸颊微红，瞪了他眼，硬邦邦的道：“我们还是别说话了。”

　　韩濯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搂着女人纤细的腰肢：“有什么不好意思？”

　　许清染鼓着腮帮子又瞪了他一眼，威胁道：“我说了，今晚不许说话了！”

　　韩濯莞尔，女朋友的话不得不听。

　　收拾好，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两人明天都要上班，草草收拾完就休息了。

　　翌日出门在电梯里再次和顾辞源夫妇碰了面，钟晴友善的和许清染相互打了声招呼，两人还在电梯里相互加了微信。

　　在得知钟晴之前做过网络美工后，许清染还找钟晴约了一张小说封面，但钟晴现在在动漫制作公司上班，需要周末才有时间。

　　出了电梯，两人还亲昵的抱了一下。

　　韩濯和顾辞源两个男人站在一旁，相互看了眼。

　　韩濯笑道：“顾医生，我们也要不要拥抱一下？”

　　顾辞源推了下眼镜，温声笑：“免了吧。”

　　等两个小女人交流完，才各自上了自家男人的车。

　　韩濯发动车子，在小区门口，许清染下车买了早餐上来。

　　“喝不喝豆浆？”许清染捧着热乎乎的豆浆，插上吸管喝了一口后很自然地递给驾驶座的男人。

　　韩濯重新启动车子，顺着女人伸过来的手吸了一口豆浆。

　　是加了糖的甜豆浆。

　　他舔了舔唇，拒绝再喝：“太甜了，你喝吧。”

　　许清染点点头，这几天相处她也发现这男人不怎么爱甜食。

　　“另外一杯是少糖的，你现在喝不喝？”

　　“去医院再喝。”韩濯专心看着路况，今天晨雾很浓，路面可见度低，所以男人比往日更为谨慎些。

　　快到中南初中时，天色才亮了许多，路边很多穿着校服的学生，三三两两地结伴前行。

　　韩濯将车速放缓，余光瞥了眼许清染，温声道：“下午放学等我打电话再出来，不要现在校门口等，要是…秦汪洋再来学校，你给我打电话。”

　　许清染扯了张纸巾擦了擦手指，温顺的点头：“知道了，关于秦汪洋的事情，你真的不介意吗？”

　　韩濯从容的笑道：“染染放心，我都知道，不会介意的。”

　　车子停在中南初中对面的停车场。

　　许清染深深的看了韩濯一眼，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却不是拉开车门下车，而且朝着驾驶座的男人扑过来，甜甜的豆浆侵染了男人的口腔。

　　吻完后，许清染脸颊已经慢慢爬上了两抹绯红，但目光真诚，她温柔道：“韩濯，谢谢你。”

　　韩濯差点激动得踩了油门，好在忍住了。

　　他咽了咽口水回忆了一下这个幸福的吻，然后凑过去在许清染红唇上亲啄两口：“注意保暖，多喝热水，这几天上班就带小蜜蜂吧，嗓子三天就能好了，不要过分撕扯嗓子。”

　　许清染甜甜一笑，“知道了，韩医生。”

　　韩濯也微笑着，声音清澈好听：“许老师，你的学生好像在车外看你。”


051 韩濯：我错了，但我不改
　　许清染脸色一变，看着笑容可掬的男人：“什么意思？”

　　韩濯依旧含着笑，将视线从许清染脸色移开，错落看向她身后。

　　许清染松开韩濯脖子回头时，就看见副驾驶车窗外三个小女孩捂着嘴巴，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

　　不就是她班上的学生还是谁……

　　对着学生害羞又单纯的眼睛，许清染脸色又红了两分，咬了咬內唇做好心理建设才打开副驾驶座的门。

　　一打开就听见学生们拉着可爱的长音：“许老师好~”

　　“嗯，你们也好。”许清染拿着包下了车，见学生们都好奇的看着驾驶座的韩濯，便介绍道：“这位叔叔是老师的男朋友，叫韩叔叔。”

　　“韩叔叔好~”

　　韩濯笑着朝他们摆了摆手，也温声道：“叔叔要去上班了，你们快去学校吧。”

　　“那韩叔叔再见！”

　　三名女孩子边跑边笑，还时不时回头看向他们，呼吸冻得都变成了白雾。

　　许清染站在车门口，等三人过了马路，才羞愤的瞪了男人一眼：“你什么时候看到她们的？”

　　韩濯拿手摸了摸唇，哑然笑道：“在染染吻我的那一刻，瞥见三个小朋友。”

　　许清染脑子嗡嗡的：“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这好像是染染第一次主动吻我，我也傻了，忘了。”

　　“………”许清染重重的关上车门，她才不信男人的鬼话。

　　韩濯看着她小孩的秉性，宠溺的纵容着她，朝她打了手势，示意她先过马路。

　　许清染背着包过了马路，进校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男人便在此时启动了车子。

　　浪费了些时间，上班可能要迟到了。

　　韩濯车速开快了些许，在医院电梯里再次遇见已经穿好医生外袍的顾辞源。

　　顾辞源长眸一扫，韩濯此刻手上还拿着豆浆和小笼包：“韩医生，你这车速有点慢啊？”

　　韩濯喝了口豆浆，不在意的笑道：“不迟到就行。”

　　毕竟，今天早上他家染染可主动吻了他。

　　说实话，在染染凑过来的那一刻，他还真傻了一秒。

　　电梯门打开，韩濯拿着小笼包从电梯内出来：“先走了，顾医生。”

　　顾辞源浅笑着点点头。

　　韩濯刚从电梯出来，就碰到了吴海。

　　吴海气喘吁吁的，看到韩濯手上的小笼包眼睛都放了光：“我也没吃早餐，分我两个包子。”

　　韩濯很大方的拿了一个小笼包撒到嘴里，剩下的几个都给了吴海。

　　毕竟他昨天还造了人家谣，心里有愧。

　　吴海一脸惊讶：“韩医生，你这有问题啊？”

　　韩濯喝着豆浆，挑眉作势将小笼包拿回来：“还给我？”

　　“哎哎，谢谢韩医生了，我还有个病人，我先回诊室去拿东西。”

　　吴海笑嘻嘻的将小笼包藏在背后，然后小跑着从韩濯身边走开。

　　韩濯挑眉，将喝完的豆浆丢进垃圾桶，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中午吃饭时，韩濯给许清染发了微信消息。

　　韩濯：【许老师，今天嗓子怎么样？】

　　许清染正和同事在食堂三楼吃饭，她看到手机上的消息，轻轻摸着嗓子咳了咳。今天已经不下十个人问她嗓子怎么回事了。

　　尤其是班上的学生，见她带着小蜜蜂，好奇又关怀的问：“老师，你嗓子怎么了？”

　　面对一群天真活泼的孩子，许清染眼神闪了闪，小蜜蜂传出的声音有些电音：“老师之前感冒了，嗓子没有好，所以这几天就要用小蜜蜂给你们上课了。”

　　学生们觉得新鲜，上课还更加积极了一些。

　　许清染放下水杯，在微信里回了一句：“挺好的！”

　　韩濯：【许老师，这个叹号是不是有什么情感在里面？】

　　许清染：【阅读理解，十分。】

　　消息发过去后，许清染看着“对面正在输入”出现又删除，忍不住勾唇笑了笑。

　　同事吴嘉忆见她这样，打趣笑道：“许老师，是不是和男朋友又复合了，看你笑得这么甜蜜？”

　　许清染看了她一眼，摇头解释道：“嘉忆，你别听吴老师瞎说，那天他带进来的是我前男友，你也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我跟他早就没有关系了。”

　　许清染口中的吴老师，吴挺，就是在门卫室遇见秦汪洋的数学老师。

　　吴嘉忆点了点头，转而又八卦的打听：“那你和谁聊天？”

　　许清染夹了一块豆腐放进嘴巴里，甜声回应：“我妈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相处快半个月了。”

　　“你真的去相亲了啊！”吴嘉忆一脸惊讶，她以为许清染的性子，肯定会忘不了那个爱了九年的前男友，没想到她能这么快走出来：“看来我们刘老师还真是宝刀未老。”

　　许清染也不否认，直说道：“不出意外的话，明年我会和他结婚。”

　　吴嘉忆啧啧啧了几句：“看来你给我的份子钱，明年我就得还给你了。”

　　许清染笑道：“起码得多添点！”

　　“行行行，只要我们许老师寻得良人收获幸福，我随一个月的工资给你当份子钱。”

　　两人说笑着，许清染手机震动了一下。

　　微信里，韩濯回了消息。

　　韩濯：【首先，叹号有增强语气的作用，表明许老师现在的情绪很强烈。】

　　【其次，配上情景与许老师害羞腼腆的性子，这句话的中心意思应该是反语，侧面说明许老师今天上午被同事和学生问过很多遍，而且许老师已经害羞了，用叹号加强的语气更能凸显出许老师的害羞与尴尬，更是对肇事者的一种埋怨。】

　　【最后，许老师，我错了，不要生气好不好。（乖巧）】

　　许清染看着韩濯发来的长消息，既有点好笑也觉得甜蜜。韩濯还记得分条列点，甚至还有一个总结。

　　看完消息，许清染眸子笑意更浓。

　　吴嘉忆好奇的凑过来想看，许清染没有拦着。

　　但在吴嘉忆凑过来时，对话界面再次弹出韩濯的一条新消息。

　　韩濯；【虽然我错了，但是我不会改，只好请许老师好好包容了。（帅气）】

　　许清染立马把手机护在胸前不让吴嘉忆看，“没什么好看的，就是聊聊天而已了。”

　　吴嘉忆本来对聊天内容的好奇心不重，在许清染的阻拦下，更是想知道两人聊了什么内容。


052 韩濯：染染永远都是小孩子
　　“许老师，给我看看吧，不给我看我下午上课都会分神。”

　　许清染把手机屏幕按灭了放进口袋里，端着盘子起身：“那你下午就分神吧，吃好了没有？”

　　吴嘉忆看着许清染“绝情”的表情，只能叹了口气，睁着大眼睛看着她，没精打采的说道：“面前的鸡腿突然就不香了。”

　　许清染有趣的笑了一声，挑眉道：“好了好了，就是些小情话，你会把你跟你老公异地时候的情话分享给我看吗？”

　　吴嘉忆猛地摇头，绝对不可能。

　　因为那些聊天内容，羞耻到她自己都不敢回头看。

　　两人将餐盘放到食堂收纳位置，清染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了，她拿出来一眼，正是韩濯的电话。

　　吴嘉忆见许清染神情立马变得不一样了，瞥了眼上面跳动的名字，韩濯。

　　她笑道：“看来许老师不能跟我一起回教学楼了，午休我帮你看着点你们班，你们慢慢聊。”

　　许清染眼底带着几分羞涩，但还是跟吴嘉忆说了一句谢谢。

　　吴嘉忆喊了路过的同事一起离开，许清染接起电话，语气寻常的“喂”了一声。

　　手机里听见男人一声好听的轻笑：“许老师，我及格了吗？”

　　“勉强六分，但是态度要端正，知错就改才是好学生。”

　　许清染一边和韩濯聊天一边往楼梯口去，一楼和二楼都是学生用餐，下楼来会有很多学生和她打招呼，许清染都点头表示回应。

　　韩濯听见对面的动静，拨了一下餐盘里的玉米粒：“染染吃完饭了？”

　　“嗯，刚从食堂出来，你吃了没有？”

　　韩濯将自己点的菜一一跟许清染汇报了一遍，才笑道：“我以为你生气了，看到消息几分钟都没有回复。”

　　说话的口气都变成了白色的雾气，和萧冷的冬景一样冰冷。

　　许清染跺了跺脚，故意绕到食堂后面，选了最长的那条回教学楼的路，她踢着地上的小石子，缓缓道：“刚才同事叫我有点事情，所以没有及时回复消息。”

　　“这样说来，我们许老师并没有生气。”韩濯笑了笑，吃了一口饭：“今天的玉米粒很好吃，我们晚上去超市买点玉米吧？”

　　“可以啊。”许清染勾唇应着：“我今天中午吃的白萝卜也很好吃，晚上做给你吃。”

　　两人简单的聊着天，许清染第一次觉得这条路这么近，仿佛还没有聊几句话，眼前已经是教学楼了。

　　迈上台阶，就听见广播里传出午休的铃声。

　　韩濯通过手机也听见了铃声，他扫了眼手表上的时针，温声道：“趁着午休好好休息一会儿，注意保暖别感冒了。”

　　午休铃声响完后，教学楼瞬间安静了下来。

　　许清染声音也放低了，柔声道：“嗯，你也是，我先回办公室了。”

　　“嗯。”韩濯挂了电话，心情变得极好。

　　从食堂回到休息室，本想休息一会儿，微信又响了响。他以为是许清染给她发的消息，却是有新朋友申请添加他做好友。

　　韩濯狐疑的点开，申请备注上写着，韩教授，我是李兰纯~

　　男人扫了一眼，直接点了忽略，然后给许清染发了条消息：“好好休息。”

　　发完消息，韩濯也趴在办公桌上休息了一会儿，下午还有一台预定好的手术要做。

　　忙碌了一个下午，快到下班时间，韩濯才有时间看了眼手机。

　　许清染回了他两条消息。

　　李兰纯再次添加他做好友，这一次韩濯直接拒绝了李兰纯的好友申请。

　　韩濯从卫生间出来，吴海正哼着歌在洗手，看见韩濯，吴海笑道：“晚上一起喝酒吗，上次不是说下次你请客？”

　　韩濯打开水龙头，挤了滴洗手液认真的搓洗，细致到不放过每一根手指：“这几天没时间。”

　　吴海疑惑：“怎么了？”

　　韩濯冲洗干净手，走到烘干机面前，黑眸里带着笑意：“我女朋友这几天感冒了，我得陪着她，没时间出去喝酒。”

　　吴海扯了扯嘴角，他实在是看不起韩濯身上这种热恋的酸臭味：“韩医生，好好享受吧，过了一年半载，你也就没了现在的心境了。”

　　韩濯看着吴海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走过去在吴海肩头拍了一下：“我先走了，等我女朋友嗓子好了，我再请你吃饭。”

　　吴海一脸鄙夷，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闹铃响了。他掏出手机，是手机日历的提醒，明天是他和他老婆相爱十年的纪念日。

　　男人虎躯一震，立马从通讯录里翻出了花店和五星级酒店的电话，一边往办公室走去一边打电话。

　　“喂？是新晨花店吗？我想订一束花，送给我老婆……”

　　“喂？是情侣餐厅吗？明天晚上我想订一桌顶级浪漫的烛光晚餐，时间是八点半左右……”

　　吴海走到办公室，已经打了三个电话出去。

　　没一会儿，银行卡扣费短信就来了，但男人看着花出去的钱，眼神里还带着喜滋滋的得意。

　　——

　　韩濯乘坐电梯到了地下车库，发现顾辞源的车子亮着灯却没有开走，他留神多看了一眼，却发现顾辞源和钟晴在车内接吻，男人顿时撇开视线，咋了咋舌，径直走向自己的车子。

　　发动了车子，韩濯愣了一秒神才踩了油门，车子平稳的驶出医院停车库。

　　晚高峰有些堵车，在等红灯的时候，韩濯给许清染发了语音：“路上堵车，可能要晚几分钟到，在办公室里乖乖等我，不要出来。”

　　消息刚发送出去，许清染便回复了，红灯还有十二秒，韩濯点开语音，听见许清染沙哑又温柔的声音：“嗯嗯，我在办公室里改试卷，还有十多篇作文没有改，你慢慢开车，不着急。”

　　语音听完，红灯也过去了。

　　韩濯踩了油门，紧随前面的车子。

　　到中南初中校门口已经比平日晚了十分钟，韩濯停稳了车才给许清染打了电话过去：“染染，我快到了，你慢慢出来吧。”

　　“嗯，好，我已经收拾好东西了，五分钟内到校门口。”

　　“不着急，慢点别摔着。”

　　许清染握着手机小跑着下楼，她总感觉韩濯在和小朋友说话，但心里还是因为男人的关心感到温暖：“好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摔倒。”

　　“在我眼里，染染永远都会小孩子。”


053 别装傻，过来亲我
　　许清染正好迈到最后一阶台阶，踉跄了一下，差点没有踩稳。

　　她拍了拍胸口，哼声道：“韩医生还是认真开车，别说着说着就追尾了。”

　　韩濯大笑：“染染，你刚才是不是差点摔跤了？”

　　许清染脸颊微微红了红，看了看四周，除了一两个同事，并没有看到还有其他人，她一本正经道：“没有啊，我哪有摔跤。”

　　韩濯也宠着她：“好好好，没有摔跤，你慢慢走，我还差点路才到学校门口。”

　　下了楼梯，空旷的场地冷风更冷了，更是感觉四面八方都有，许清染裹紧了外套，呼气道：“那我们比比，谁先到校门口？”

　　“彩头是什么？”

　　许清染想了想，一时想不到什么可以做彩头：“哎，我想不到。”

　　“不如，后到的亲主动亲先到的一下。”

　　许清染手机贴在耳边，感觉男人就覆在她耳边说了这句话，顿时耳蜗痒了痒，她换了一边耳朵听手机：“大庭广众下不太好吧，万一还有小孩子看到了……”

　　“在车内，别人看不到的。”

　　许清染这才同意，她也挺喜欢和韩濯接吻：“那好吧！”

　　说完，她更是小跑起来。

　　亲和被亲，她还是更喜欢韩濯亲她。

　　许清染所在教学楼离校门口有一段直角林荫道，林荫道旁边一侧是图书馆，另外一侧是篮球场。

　　她快步沿着林荫道跑，跑过林荫道拐角，就看见韩濯站在校门口，黑色长款风衣衬得肤色白皙，腿又直又长。

　　许清染心里小鹿乱撞的，虽然是输了，也没有不开心。

　　韩濯朝她招手，示意她不要跑太快了。

　　许清染在男人的监视下，不得不放慢了步子，小跑着跑到了校门口。

　　“你怎么这么快？”

　　韩濯手从风衣口袋里拿出来，捧着许清染吹冻的小脸，轻轻揉了揉：“就比你快了一点点而已，许老师，我们认赌服输？”

　　许清染害羞的点了一下头，毕竟门卫大爷还在门卫室里坐着呢。

　　她朝门卫大爷笑了笑，准备走时，韩濯拉住了她的手。

　　“怎么了，我们不是说好了在车子……”

　　男人闻言，舔了一下干燥的唇，温柔地将许清染的小手藏进自己的袖子里，然后敲了敲门卫室的门。

　　许清染不解，疑惑地看着男人。

　　门卫大爷也满脸奇怪，但是敲门了，他提着火炉过来开门：“先生，有什么事情？”

　　韩濯转头看了染染一眼，笑道：“大爷，没什么事情，您还记得我吗？”

　　门卫大爷记忆力极好，点头道：“记得，你上周来找过许老师，但是许老师没在学校。”

　　韩濯道：“对，上周我来找过许老师，今天我就想跟你澄清一下，我才是许老师现在的男朋友，之前那位带花的男人，是许老师的追求者，以后看到那个人，您千万不要放他进学校了。”

　　许清染听着韩濯跟门卫大爷说的话，眼神闪了闪。

　　在门卫大爷狐疑的看向她时，她红着脸点了点头：“是的，余叔，这位是我男朋友韩濯，之前那位不是我男朋友，以后就不要放那个人进学校了。”

　　门卫大爷在听到许清染证实后，笑着点头：“好好好，我记得了，下次不会在弄错了，先生上次的事情你也多多担待，毕竟学校安全很重要。”

　　韩濯理解性的点头：“大爷，我没别的意思，就想让您知道我才是许老师的男朋友，不能让别的男人占了我的位置。”

　　“不会了不会了，祝你们俩幸福哈！”大爷捧着火炉乐呵呵的笑。

　　韩濯道了声谢，“不打扰您休息了，我先带着女朋友回家了。”

　　“好好好。”

　　韩濯牵着许清染回到车内，车内还有残余的暖气，一进来整个人就暖洋洋的。

　　许清染脱了围巾，还因为韩濯和门卫大爷的对话有些不好意思。

　　韩濯开了暖气，这会儿路上的人都缩头缩脑的躲着寒风，男人拉住许清染要系安全带的小手，笑道：“许老师，你是不是还忘了什么？”

　　“忘了什么？”许清染睁着眼睛装傻。

　　韩濯看着她动人的眸子，伸手捏着她的脸颊，直接道：“别装傻，过来亲我。”

　　许清染眼神闪了闪，看着男人一脸认真的模样，咽了咽口水：“哼，玩得起就输得起，亲就亲。”

　　许清染看了看窗外，然后倾身朝着驾驶座过去，她攀着男人肩膀，这么近距离的看着韩濯的嘴唇，许清染心跳快了快，突然不知道怎么下口。

　　韩濯秉着呼吸，明明很简单的亲一口，他怎么也心跳加速了，尤其是看着这小女人主动攀过来，离他不足十公分，呼吸全喷洒在他脸上。

　　韩濯想动手搂住许清染的后颈，压着她好好的深吻。

　　但他忍住了心里的冲动，他更期待像今天早上那样，染染主动亲他。

　　许清染深吸了一口气，心跳声像是打小鼓般，她凑上去，男人的唇软软的，有些烫。

　　亲上去后，许清染闭上了眼睛。

　　后面的一切，韩濯会带领着她。

　　两人亲完，车内的温度显得有点高了。

　　许清染红着脸系上安全带，喝着韩濯放在暗格里的矿泉水。

　　男人扯了扯毛衣的衣领，目光火热的看了副驾驶一眼，才重新发动车子。

　　现在已经过了晚高峰，路上一路畅通。

　　只是天色慢慢变暗，为了视线可见度，韩濯开了车灯。

　　“染染。”

　　许清染转头，看着开车的男人：“嗯？”

　　“你月事一般几天？”

　　许清染刚刚平稳的心跳因为男人的话又快了起来：“啊？”

　　韩濯以为许清染没有听清，又问了一句：“你月事有几天？”

　　“四五天。”

　　“那周五就没有了吧？”

　　许清染咽了咽口水，按理说周五没有了，她觉得周五晚上可能有点难过去……

　　前面红灯，韩濯缓缓停下车子等红灯，透过车前的镜子，他发现许清染神情不太正常，男人咳了咳，眼底带着戏谑。

　　“染染，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啊？”她误会了什么。

　　韩濯爽朗的笑了一声：“我们这周五科室内有聚餐，到时候必定会有人灌你酒，你月事没完的话，这次我打算不带你过去，但月事结束的话，你陪我一起参加吧？”



054 韩濯：怎么，怀孕了？
　　“科室聚餐？”许清染眼神呆了呆，随即看着男人点了点头：“好啊，周五应该可以去。”

　　红灯过去了，韩濯踩了油门，他们继续顺着车流往前行驶。

　　男人舔了舔发干的唇，语调有些轻挑，惹得许清染心跳快了快：“不过，我确实也很想染染经期快点结束，毕竟我也是个刚刚解除禁欲的男人。”

　　许清染别看视线，视线落在模糊的窗外，低声狡辩道：“又不是我让你禁欲的……”

　　韩濯余光看了许清染一眼，勾唇笑了笑。

　　车子停在小区附近的超市，韩濯推了个小型的购物车，两人添购了厨房的食材，韩濯买了几根玉米，许清染也挑了两个白白净净的白萝卜。

　　选好后，男人体贴的问道：“还有没有想买的？”

　　许清染拉着他的风衣的衣摆走到肉食区：“还没有买肉，你不是食肉动物吗，想买什么肉？”

　　韩濯听见“食肉动物”从染染口中说出来，视线立马落在了女人的胸前，眼神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许清染对上男人玩味的眸子，顿时在他腰间轻拧了一下：“韩医生！”

　　韩濯立马握住许清染的手，低声讨好：“错了错了，选块五花肉，做东坡炒肉吃。”

　　许清染这才哼了哼，“你选。”

　　男人从冰冻柜里拿了一盒保鲜膜装好的五花肉放进购物车里，还选了几根排骨，可以煲排骨萝卜汤。

　　买完菜后，许清染拿了些小零食，还买了很多棒棒糖。

　　韩濯有些疑惑，许清染笑着解释道：“初中快要放寒假了，今天进行了一场预测考试，考得好的学生奖励一个棒棒糖。”

　　韩濯笑道：“许老师真是个好老师。”

　　许清染眨了眨眼睛，“韩医生表现的乖巧的话，老师也可以给你棒棒糖吃哦。”

　　男人余光轻扫，身旁没有别人，低笑道：“许老师听话的话，我也有棒棒糖奖励。”

　　顿时，许清染像是刚从桑拿房里出来。

　　韩濯爽朗的笑了一声，揽过女人，推着车子去了结账。

　　回到家，韩濯说今天晚饭他来做，女人经期尽量少下冷水，许清染争不多他，只能从厨房里走出来。

　　出来前还被韩濯吻得七晕八素。

　　男人在她下唇上咬了一口，哑着嗓门：“还吃什么饭，我就想吃你。”

　　吓得她忙把人推开，躲出了厨房。

　　一出来，就看到男人一脸从容的系上围裙，许清染这才知道被男人给骗了。

　　不过，心里还是暖暖的。

　　她把买回来的零食都放到储物盒里，开了一包薯片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吃。

　　韩濯的手机也放在茶几上，突然屏幕亮起，有电话进来。

　　许清染看向厨房淘米的男人，拿着手机走到厨房门口：“韩濯，有陌生号码给你打电话。”

　　“陌生号码？”男人有点疑惑，将洗好的米放进电饭煲里：“你打开免提，问问是谁。”

　　许清染“哦”了一声，将电话接通了，并把免提打开。

　　男人转过身，开始清理买回来的五花肉。

　　“喂？”许清染先开了口，但对面一直没有听见回应。

　　通话时间还在慢慢增长，许清染以为对面没有听见，声音又大了两分：“你好，请问你找谁？”

　　这话说完，对面才听见回复：“是清染姐姐啊，我是李兰纯。”

　　李兰纯？

　　许清染脑海里立马浮现了李阿婆和李兰纯的两张脸，但视线却看向了厨房里的韩濯。

　　什么时候李兰纯有了韩濯的电话号码？

　　韩濯听见对面自报家门，转身看着许清染，两眼都是无辜。

　　男人打开水龙头冲干净手，扯了两张厨房纸巾吸干水分，才走到许清染身边，示意许清染继续问。

　　许清染垂下眸子，看着手机免提的话筒，“哦，是你啊，你找韩濯有事？”

　　“是这样子的，清染姐姐，我现在在一家传媒机构上班，想给韩教授做一个医学方面的专访，想问问韩教授有没有时间。”

　　许清染虽然半信半疑，但李兰纯说的是工作上面的事情，她把手机递给男人，淡淡道：“你自己和他说吧，他过来了。”

　　“嗯嗯，谢谢清染姐姐！”听到这话，李兰纯的明显兴奋了起来。

　　韩濯无奈的接过手机，拉着许清染的手不让她走开，没有关免提，公事公办的开口：“我是韩濯。”

　　“韩教授，我是李兰纯，你还记得我吗？”

　　“有点印象，在我女朋友家里见过一面。”韩濯淡淡的说着，眼底藏着笑意想逗许清染：“你有事情找我？”

　　“嗯嗯，我工作的电视台准备做一个医学专访，我想要请韩教授参加，当然也想多和韩教授接触接触，学习一些知识，韩教授不会拒绝我吧？”

　　李兰纯这段话说的很体面，但声音却很嗲，和同许清染说话时判若两人。

　　韩濯挑了挑眉，温声道：“当然不会。”

　　许清染听见韩濯没有拒绝，下意识抬头看了他一眼，正好对上男人戏谑的眸子，她还没来得及挪开，就被韩濯俯身亲啄了一口。

　　本来心里有点酸酸的感觉，突然又被甜到了。

　　而韩濯看着他家染染的表情，宠溺又无奈的勾了勾唇，他家染染还真是好哄。

　　如果好哄的一个女人，还有人不珍惜。

　　当真混蛋！

　　电话那头的李兰纯听到了奇怪的一声“啵”，但她满脑子里都是即将和韩教授一起工作，这点小动静直接被她抛在了脑后。

　　李兰纯甜声道：“那韩教授，我加你为你微信你能不能别拒绝了，被你拒绝了两次，人家好伤心啊。”

　　许清染又抬起了疑惑的眼神，心里对李兰纯有些不满。

　　昨天加了她以后，一句话都没有跟她说过，如果真的是工作上的关系，完全也可以跟她说一声，让她转达。

　　许清染静静等待着韩濯的回答。

　　韩濯咳了咳：“医学宣传是好事情，尤其很多年纪大的患者不了解很多医学常识。不过我进医院才五年，经验和资历都不够，待会儿我跟我们主任说一声，如果他同意的话，我让染染给你发联系方式，到时候你自己联系吧。”

　　李兰纯这才听出韩濯没有参加的想法，语气失落下来，撒娇道：“韩教授，我觉得你也很优秀了啊，而且人家更想和你合作……”

　　听着听着，许清染突然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恶心地有点想吐。

　　“怎么，怀孕了？”韩濯轻笑。


055 他和染染的婚礼
　　“韩教授，你说什么？”李兰纯心里“咯噔”一下。

　　“不好意思啊，你清染姐姐身体不舒服，先挂了，如果我们主任同意了的话，我会让你清染姐姐联系你的。”

　　“韩教授……”

　　韩濯说完，没等李兰纯继续说是什么，直接挂了电话。

　　许清染瞪了他一眼：“我来大姨妈了，怀什么孕？”

　　韩濯把手机放到许清染手里，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轻笑道：“我也觉得挺恶心的。”

　　许清染愣了愣，男人已经回到了厨房，起锅热油，下入葱段，将腌制好的五花肉放入锅中翻炒。

　　肥肉在锅中煎得滋滋作响，不一会儿就闻到了肉香味。

　　许清染看着痴了神，揉了揉有些饥饿的肚子，回到客厅沙发前坐好，趁着韩濯不注意塞了一个棒棒糖放在嘴巴里。

　　半个小时后，韩濯就炒好了三道菜。一道红烧东坡肉，一道许清染中午说好吃的白萝卜丝，还有一道玉米黄瓜胡萝卜粒。

　　许清染进厨房帮忙拿盛饭，韩濯看到茶几上的棒棒糖包装袋，笑着调侃：“许老师把奖励学生的棒棒糖吃了？”

　　许清染盛着饭出来，舔了舔唇：“你炒的菜太香了，偷偷吃了一个棒棒糖充充饥。”

　　还吃了一包薯片。

　　韩濯进厨房替她倒了杯蜂蜜水，放在许清染右手边，弯腰下来离着许清染只有三厘米的距离：“许老师，能不能给我尝尝甜不甜？”

　　说着，男人便缩紧了三厘米的距离，轻而易举的敲开了许清染的牙关。

　　男人吻完，还意犹未尽地抿了抿唇，笑着评价道：“嗯，许老师选的棒棒糖真好吃，做许老师的学生真幸福。”

　　许清染被撩的脸颊绯红，“哎呀，你快坐好吃饭了，我都肚子饿了！”

　　在女人撒娇下，韩濯坐回了位置上，两人安安静静的吃饭。

　　吃饭完，韩濯收拾了碗筷去洗完，不让许清染碰冷水。

　　许清染便先回卧室洗澡，然后抱着电脑在客厅里码字。

　　韩濯收拾干净厨房，再次倒好蜂蜜水放在许清染手边，低声提醒了一句，才回房间洗澡。

　　洗完澡，韩濯把换下来的衣服塞进洗衣机里，然后搬着小板凳坐下来，面前放着许清染洗内衣内裤专用的小盆盆，男人洗的格外的认真。

　　韩濯从卧室里出来时，许清染抱着电脑敲得霹雳吧啦。

　　韩濯放轻了脚步走到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关于李兰纯提的医学专访是很有意义的，他现在的经验确实不足以上专访。韩濯给他们科室的主任洪沉打了电话，洪沉在华南医院工作了将近二十年，算得上是业界的权威。

　　打完电话，韩濯看了会儿医书。

　　电子钟显示了22点，男人放下了医书，揉了揉酸疼的眼睛。

　　医书中掉出一张婚纱照，照片上的女孩青春美好，捧着一束粉色捧花对着镜头微微笑。

　　韩濯弯腰捡起地板上的照片，指腹在照片上轻轻抚摸，黑眸里也是温柔与宠溺。

　　这是许清染大学毕业时，和秦汪洋合拍的毕业照。

　　当时她发在空间里，还配了一段生生世世要在一起的誓言。

　　韩濯就在图片中选择了这一张照片，默默保存下来，想象着许清染结婚的样子。

　　回忆了一会儿，韩濯将照片放进了旁边的抽屉，深深吐了一口气。

　　从书房出来，客厅里已经没有了许清染的身影，卧室里亮着灯，能听见视频播放的声音。

　　韩濯关了客厅的灯回到卧室，许清染坐在床上正在刷短视频，时不时的笑出声。

　　听见看门的动静，女人抬起恬静的小脸，眸子柔柔的：“你忙完了？”

　　“嗯。”韩濯点了点头，走到床边爬上床：“在看什么？”

　　“看搞笑的短视频。”

　　韩濯抱着她，陪着她看了一会儿，许清染笑着笑着就腻到了韩濯怀里，男人是又享受又难受。

　　刷了一会儿，两人躺下休息。

　　许清染被韩濯抱在怀里，整个人都是僵直的，男人身体超出常温的烫，而且后腰处还有小韩濯杵着，许清染哪里睡得着。

　　本想着过一会就会好了，许清染从一数到了五百，男人还保持着那个姿势。

　　…………

　　许清染咬着下唇，忍不住慢腾腾的翻了个身，正面和韩濯相对。

　　黑漆漆的视线下她看不清男人的脸，只是韩濯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热热的。

　　她小声问道：“韩濯，你…睡着了吗？”

　　“染染睡不着？”男人低哑的回了一句。

　　“唔……”

　　不等许清染回答，男人便紧紧的抱住了她，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唇齿间。

　　吻着吻着，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然后床头的小台灯亮了起来，下一秒被子又牢牢实实的盖在她身上，她重回温暖的被窝。

　　男人穿着拖鞋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

　　许清染抱着韩濯的枕头看着浴室玻门板上的身影，既是心疼又是想笑，突然小腹一暖，许清染把脸埋在了韩濯枕头上。

　　过了一会儿，才穿上拖鞋起身去了厨房旁边的卫生间。

　　韩濯洗完澡出来，许清染已经抱着他的枕头睡着了。

　　橘黄色的小台灯照射下，许清染眉眼柔和，纤细的睫毛轻轻垂着，恬静的小脸上没有任何修饰，却纯真美好。

　　韩濯脑海里，一闪而过许清染穿婚纱的模样。

　　男人弯了弯嘴角，俯身在许清染眼皮上落下了轻吻：“这一世，你一定要嫁给我，做我的新娘。”

　　熟睡的女人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平稳安详。

　　韩濯轻轻抽出许清染怀里的枕头，小心翼翼的上床在她身侧躺下，然后把柔软的身体抱进怀里。

　　关了灯，男人很快也睡着了。

　　男人没有注意的是，自从和许清染同床后，他便再也没有梦见过上一世的事情，每天晚上都睡得极好。

　　这一晚，韩濯甚至梦见了，他和染染的婚礼。

　　他们在牧师的主持下，交换戒指，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浪漫的接吻………

　　被闹钟吵醒时，男人嘴角还勾着笑意，明显是还在回忆好梦。

　　许清染长长的头发垂在他的脸上，身子趴在他身上，笑嘻嘻的看着他。

　　韩濯揉了揉眼睛：“早啊，染染。”

　　“你梦见了什么，我都听见你笑出声了。”




056 我会守护你一辈子，给你幸福
　　“我笑出了声？”男人惺忪的睡眸里带着疑惑，有些不相信许清染说的话。

　　许清染从床上爬起来拿了衣服去浴室里换，还一边笑他：“是啊，还笑了好几声，我是被你乐呵呵的笑声吵醒的。”

　　许清染嗓子基本上算好了，声音清透温柔，听得男人心里像是有跟羽毛划过，韩濯不禁想起梦中他们交换戒指的那一幕，脸上又露出了傻乎乎的憨笑。

　　许清染走到浴室门口，回头看着他：“对，就是这个声音，笑了好久。”

　　“嗯，昨晚做了个美梦。”男人揉了揉脸，下床将被子铺好，从衣橱里拿了衣服直接在床边换。

　　许清染先一步转头进了浴室，她咬着唇轻笑，心里泛着甜意。

　　韩濯除了笑，还不停地喊她的名字，还说了很多话。

　　染染，我愿意。

　　染染，我爱你。

　　染染，这辈子我一定会守护你，给你幸福。

　　许清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眉眼里都是幸福，嘴角也向上弯着。

　　她换下睡衣，便将浴室的门打开，让韩濯进来洗漱刷牙。

　　韩濯会等她用完洗面奶眼睛看不见的时候，用拧好的热毛巾替她擦掉泡沫，也会将她额前的碎发，小心的拨上去。

　　许清染看着镜子里交叠的身影，最幸福的细节莫过于此。

　　便是看到站在你后面的男人，透过镜子，满眼还是自己。

　　这个清晨，雾水很浓，透过窗户看外面还是灰蒙蒙的一片。

　　韩濯走到床头柜前拿了手机，然后提醒许清染道：“染染，今天天晴，中午温度有12度，搭配好衣服。”

　　许清染点了点头，将手上的厚款毛衣换了一件稍薄一点的，然后再套上羽绒服。

　　韩濯照例送许清染到中南初中门口，车子停在路边，男人突然喊住准备下车的女人，有些遗憾：“今天没有离别吻吗？”

　　许清染一愣，看着满脸期待的男人。

　　她看了看窗外，今天没有学生在车边路过，许清染眼神闪了一下，朝着男人甜甜的扑过去，嘴巴里还有淡淡的豆浆甜味。

　　“开车小心，韩医生上班不要太辛苦哦。”

　　“嗯，许老师也是。”韩濯揉了揉许清染的头发，在她唇上有啄了两口。

　　嘴唇碰上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惹得女人害羞，许清染咬着下唇，捏了捏男人的脸颊：“我先走了，晚上见。”

　　“嗯。”韩濯轻笑，看着许清染拿着包下了车，等许清染进了中南初中大门，才重新启动车子。

　　韩濯今天心情极好，此时城市里的雾气已经消散了很多。

　　蛋黄似的朝阳堪堪的照向城市，明媚了一个寒冷的早晨，也明媚了人们一天的激情。暖阳如同金色的细线般，洒向大地，所到之处，皆为温暖。

　　韩濯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开着车子。

　　今天到医院神经内科，离打卡上班还有十多分钟。

　　有来得早的小护士三三两两靠在一起谈论着周五聚餐的事情，韩濯听了两句，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中南初中下周二就要进行期末考试了，许清染的语文课也进入了结课阶段，作为初二二班的班主任，这几天她需要经常给学生们做思想工作，迎接期末考试。

　　而昨天的语文模拟考试学生很多都考的不错，许清染给优秀和进步的同学都奖励了棒棒糖，得到奖励的学生脸上都带着笑容，许清染也鼓励了这么没有获奖的学生，并督促他们要认真准备期末考试。

　　两人都忙起来，一眨眼一个星期就过去了。

　　许清染月例周四下午就结束了，但因为在这几天忙得太累，许清染故意没有告诉韩濯，晚上韩濯抱着她亲了一会，默默又下床去了浴室。

　　许清染心里虽然有些愧疚，但实在是太困了，等韩濯洗完澡出来时，许清染已经抱着他的枕头睡着了。

　　男人无奈的捏了捏她软软的脸颊，默默叹了一口气。

　　然后轻手轻脚的上楼，将小女人搂在怀里。

　　周五中午，许清染和同事在食堂吃完饭，准备回教学楼时，接到了韩濯的电话。

　　吴嘉忆笑了笑，先一步回教学楼。

　　许清染慢慢的绕着操场和韩濯打电话，韩濯说下班可能会晚点过来接她，让她在办公室里多等一会儿。

　　许清染第一次参加韩濯的饭局，心里有些紧张：“我不用回家换个衣服吗？”

　　韩濯温和的安慰道：“许老师，就是一起聚个餐，你认识认识我的同事和朋友，哪里用得着这么紧张？听说这次跟耳鼻科一起，顾医生说了会带钟晴一起来，到时候你也有伴。”

　　“钟晴在啊，那就好。”许清染听说钟晴也在，心里的紧张消失了一半。

　　昨天和钟晴在电梯里碰见，钟晴还说她的封面明天晚上能够给她，许清染非常的期待。

　　韩濯问道：“你月例走了吧，吴海可能会让你喝酒，我开了车，晚上应该替你挡不了。”

　　许清染望着篮球场上被风吹动的网子，温和道：“我酒量还挺好的，在家经常跟我爸一起喝，对付一个吴医生应该不成问题。”

　　韩濯打趣笑道：“我还不知道染染酒量这么好，别把吴医生喝吐了。”

　　“看到韩医生的面子上，我会照顾照顾吴医生的。”

　　两人聊了一会儿，午休的铃声响了。

　　韩濯那边也有护士找他，两人便挂了电话。

　　许清染勾唇看了看通话时长，十五分钟竟然过的如此快，她以为她和韩濯才聊了五分钟而已。

　　许清染一边往教学楼方向去，一边点了微信找到了钟晴的聊天对话框。

　　学生放学后，许清染在办公室里等了二十分钟，才接到韩濯的电话。

　　收拾好东西跑到校门口时，韩濯的车子已经停在了路边。

　　门卫大爷出来倒水，看到许清染笑了笑：“许老师，男朋友又来接你了。”

　　“徐叔，我先走了啊。”许清染朝着门卫大爷笑了笑，跑到韩濯车边发开车门坐进去。

　　因为跑得急，脸颊红扑扑的，格外可爱。

　　韩濯俯身过来替她系好了安全带，轻笑道：“缓缓气，怎么跑这么急。”

　　许清染拍了拍胸口，深呼吸着：“我担心时间来不及嘛，第一次见你的同事和朋友，想给他们一个好印象。”


057 韩医生护着你，谁敢啊
　　韩濯眼底满是温柔，安慰道：“放心，他们都会喜欢你的。”

　　许清染回了韩濯一个微笑：“韩医生，我们出发吧？”

　　“出发！”

　　踩了油门，调转了车头往订好的酒店去。

　　途中，许清染给钟晴发了消息，问她和顾辞源到了哪里。

　　钟晴：【我们还在路上，顾辞源说十五分钟到酒店。】

　　许清染抬头看着韩濯，有些紧张的问道：“我们还有说就到酒店？”

　　韩濯认真的看着路况，温声道：“如果不堵车，几分钟就能到。”

　　许清染“嗯”了声，发消息告诉了钟晴。

　　钟晴之前也之参加过一次顾辞源的医院聚餐，这次参加还是韩濯腆着脸请顾辞源吃了顿午饭，让顾辞源带着钟晴一起参加，免得许清染太紧张不自在。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的停车场，韩濯解开身上的安全带，笑道：“染染，我们到了。”

　　许清染从包里拿了口红补了补妆，“我这样子可以吧？”

　　男人眼底带着宠溺：“当然可以，我们下车吧，估计顾医生他们夫妻俩也该到了。”

　　许清染点了点头，将口红收回包包里。

　　走到二楼最里面的包厢门口，韩濯停了步子：“就是这里了。”

　　许清染拉着韩濯的手，轻声“嗯”了一句，韩濯便敲了敲门，推开了包厢。

　　包厢门一推开，许清染就听见里面热闹的笑声，还有淡淡的烟味。

　　韩濯带着许清染走进来，很多人的视线都好奇的看着门口这边来了。毕竟科室里大家都知道韩医生被病人强迫相亲，然后真的和患者女儿成了男女朋友，甚至为了许清染，还让自己科室的小护士离职回了家。

　　许清染毕竟当过这么多年中学语文老师，也参加过很多教师演讲比赛。虽然心里打鼓般的紧张，但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跟在韩濯身边走进了包厢。

　　吴海认识许清染，笑嘻嘻过来打了招呼。

　　许清染也礼貌的朝着吴海笑了笑。

　　韩濯牵着许清染的手，介绍道：“这是我之前的相亲对象，也是我女朋友，许清染。”

　　许清染微笑的冲着众人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虽然不少小护士私底下对许清染议论纷纷，也有些羡慕嫉妒恨，但是明面上都对许清染露出欢迎的笑容。

　　和众人打完招呼后，韩濯拉着许清染去见了科室主任洪沉。

　　没一会儿，包厢门再次推开，顾辞源和钟晴也来了。

　　看到钟晴，许清染紧张的心才放下一半，朝着钟晴招了招手。

　　钟晴覆在顾辞源耳边说了两句话，便笑嘻嘻的朝着许清染过来。

　　小护士们见许清染和顾医生的老婆这么熟，心里更是嫉妒了。原来优秀的人，老婆和老婆都是认识的，原来她们和许清染比，输在了认识钟晴身上。

　　“清染，你感觉怎么样？”钟晴拉着许清染的手，体贴的问了一句。

　　许清染笑了笑：“还挺好的，我想去洗手间，你陪我去一趟吧？”

　　钟晴道：“嗯嗯，正好我也想去。”

　　许清染便和韩濯打了声招呼，和钟晴一起去了洗手间。

　　出了包厢，许清染松了一口气，拉着钟晴心虚的小道：“我还真怕这些小护士手撕了我。”

　　“哈哈哈，韩医生护着你，谁敢啊。”

　　关于小护士对她的态度，许清染多少也知道一点，所以才那么紧张。

　　但刚才来看，这些护士还是挺好的，并没有人给她难堪，她反而在很多女孩子眼中，看到了羡慕和心动。

　　许清染和钟晴从卫生间回来，包厢里已经开始算上菜了。

　　顾辞源和韩濯坐在一起，给她们留了两个挨着的位置。

　　两人对视一笑，牵着手往他们的方向走过去。

　　饭桌上很热闹，但聊的基本上是医院的话题，许清染和钟晴插不进嘴，都默默的在吃饭。

　　吃了半饱的时候，终于有人好奇的问了许清染一句：“许小姐，你和韩医生真的是相亲那天才认识了吗？”

　　许清染嘴巴里还有红烧茄子，她嚼了两口咽下，看了看身边的男人，对着问她问题的小姑娘笑道：“应该不是。”

　　听到许清染的回答，好几个小护士眼底都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但更多的是好奇和八卦。

　　韩濯在听见许清染否认时，眼底也闪过一抹异样，却默默地没有说话，拿起手边的饮料喝了一口。

　　“你和韩医生早就认识了啊？”

　　许清染笑了笑，简洁地说：“相亲那天不是第一次认识，因为在我母亲住院那天，我找不到医院的卫生间在哪里时，撞见了韩医生，韩医生还细心的帮我指了路。”

　　许清染看着韩濯意外的眼神，“你不记得了？”

　　韩濯放下塑料杯，低喃了一句：“是你不记得了。”

　　由于小护士的尖叫太过于大声，许清染并没有听见韩濯的喃喃，还以为韩濯默认了。

　　但那件事，她记得很清楚。

　　一顿饭吃得很圆满，吃完一伙人转战了酒店不远处的一家KTV唱歌喝酒。

　　到了KTV，不出韩濯所料，吴海端着啤酒找了过来，笑嘻嘻地道：“许清染，来来来，我敬你一口。”

　　包厢里光线灰暗，许清染看了韩濯一眼，接过了吴海手上的啤酒，笑道：“吴医生，我敬你。”

　　吴海挑了挑眉，豪迈道：“喝！”

　　许清染也很豪迈，吴海喝了一罐，许清染也陪了一罐。

　　韩濯担心的拍了拍许清染的肩膀，许清染作势倒在他的肩膀上，温柔的呼吸扑在男人的耳蜗里：“你还是担心担心吴医生吧。”

　　韩濯绷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这会儿，他还真好奇许清染的酒量，也就任由着吴海灌她酒。

　　左右等许清染实在喝不下去了，他还在呢。

　　钟晴坐在顾辞源身边，看到许清染这一幕，担心的拉了拉自家老公：“清染这样没事吧？”

　　顾辞源瞥了一眼，凑在女人耳边低笑：“人家男人坐在旁边，能出什么事？你要不要也喝点，左右我在。”

　　钟晴脸颊热了热，瞪着男人好看的眼睛，“我才不喝！”

　　不然，晚上回去就糟了……


058 喝醉了要亲亲
　　许清染在和吴海喝酒的时候，几个小护士也结伴过来轮番敬了许清染的酒。虽然喝得大部分啤酒，只喝了一两杯白酒，但喝多了也难受。

　　喝了不少后，吴海终于认输的摆了摆手，他今天还是轻敌了，打了个酒嗝闷声道：“不喝了不喝了，喝得肚子胀得疼。”

　　许清染也小小打了个酒嗝儿，眸子水漉漉的，神态里没有往日里那份安静，反而多了两分活泼，韩濯觉得更像她小时候了。

　　吴海打了声招呼，便出了包厢去了卫生间，许清染靠在韩濯怀里里，迷迷糊糊地道：“我有点想吐，你带我去卫生间吧？”

　　韩濯扶着她，嘴角勾着轻笑：“聚餐差不多要散场了，不如我们先回去？”

　　“回去……好啊，是我轻敌了，只料到吴医生，忘了还有别人会来敬酒，嗯，我有点难受了。”

　　韩濯闷声一笑，和主任洪沉打了声招呼，便带着许清染离开。

　　许清染在卫生间里一通狂吐，吐出来得都是冰冷的酒水，在胃里都没有暖起来。

　　吐完后反而步子飘了，歪歪扭扭的从女厕出来。韩濯守在门口，连忙过去搂着醉醺醺的人，扶着她到洗手台洗了把脸。

　　许清染眼神慵散，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韩濯，视线从男人好看的黑眸，慢慢下移，落在男人好看的薄唇上，顿时咽了咽口水。

　　韩濯心里好笑，知道许清染想做什么，一把捂住她的嘴巴：“我们回家。”

　　“唔……！”许清染在他怀里挣扎起来，想要用力拉开男人禁锢她的手，含含糊糊地：“我想…我想……”

　　韩濯担心力度大了会伤着她，一番较量下，反而他被许清染堆到了墙边，起了霸王硬上弓的架势。

　　男人偏头躲开，低声哄着让许清染不要闹。

　　就在这时，卫生间门口传来高跟鞋的脚步声，在离着他们不远处陡然停了下来。韩濯偏头看过去，正好看到自己科室的三名护士。

　　三人被这一幕都惊了！

　　一个以为是自己喝醉了看错了，用手揉了揉眼睛，一个直接惊讶地捂住了嘴巴，中间那个一脸兴奋，立马拿着手机，对着两人录了一顿视频。

　　许清染满心满眼都是男人，根本就注意到还有别人，还在努力用自己的小身板霸王硬上弓。

　　韩濯看到对着他的手机，脸色都沉了两分，但更多的还是被许清染扰的尴尬，难得韩医生耳尖红了红。

　　在三人还愣在原地，韩濯直接一手扣住许清染的两只不安分的爪子，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朝着三人走来。

　　经过身边，三人还听见韩医生僵僵的说了一句：“我女朋友喝多了，爱闹。”

　　三人回头，看着韩濯笔直着身子抱着两只脚还不安分的许清染，眼底都是赤裸裸的羡慕。

　　中间拿手机的护士把拍的视频点了保存，目光绵长：“你们说，是不是许清染把韩医生强了，所以韩医生不得不跟她在一起？”

　　左边护士道：“我一直以为韩医生喜欢温柔贤惠的女人，感情韩医生私底下喜欢的是这样子，何苦我一直按压本性……”

　　右边护士道：“只有我觉得韩医生好宠嘛，尤其刚刚路过我们身边说的那句话，我女朋友醉了，爱闹……”

　　爱闹。

　　只有无底线的宠，还会把胡搅蛮缠用情深的语调说成闹吧。

　　三人纷纷叹息，心里莫名空空的。

　　-

　　在三人感慨时，韩濯已经抱着许清染进了电梯。

　　好在电梯里没人，他们的包厢在三楼，也不用在电梯里呆很久。韩濯瞥了眼电梯角落的摄像头，低头看了眼不安分的许清染，转过身子背对着摄像头，不让摄像头拍到他怀里的女人。

　　许清染眼神带着迷离，眼睛像是被水洗过一般的润亮。

　　韩濯觉得好笑，将人往上捧了捧，明知故问：“许清染，你想干什么？”

　　许清染张了张嘴，满口的酒气：“我想……”

　　“乖，先回家。”

　　韩濯垂眸注视着她，黑眸沉了沉，语气有些过快。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一楼，电梯门打开。

　　韩濯抱着许清染出来，步子迈得大，很快就走出了KTV的大门。

　　融入室外的夜色，星辰虽然滚烫，但不至于又很强烈，除去路灯下的范围，停车场内的视线还是暗沉的，男人惩罚性的教训了许清染一下，闷声警告：“今晚甭睡了。”

　　许清染感觉到了疼痛，气呼呼的哼了哼，双臂还是牢牢的搂着男人担心自己被摔下来。

　　哪怕喝醉了，许清染也知道要保护自己的人生安全。

　　韩濯扯嘴，忍不住笑了声。

　　这样，还挺好。

　　他把女人搂稳了些。

　　在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子，男人打开后座人，讲许清染塞了进去，许清染趁机在男人侧脸上“啵”了一口，然后哈哈的笑出了声，像得逞了般。

　　男人摸了摸被亲的地方，伸手捏着她柔软的小脸儿，温声道：“好好保持情绪，半个小时到家。”

　　许清染喃喃地问：“到家做什么？”

　　“………”

　　后座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韩濯绕过车头，打开驾驶座坐进去，车灯亮起，一辆黑色的轿车一个漂亮的漂移从停车位滑了出来，迅速拐入车流。

　　一路上，韩濯幸运的没有碰上一个红灯。

　　车子停在小区停车场时，才过去了二十五分钟。

　　男人解开身上的安全带，看着后座已经快睡着的女人。

　　他开车驾驶座车门，“砰”的将车门关紧，绕过来拉开后座门，许清染听见动静，揉了揉眼睛，哑声道：“到了？”

　　突然一道黑影压了下来，瞬间夺走了她的呼吸。

　　“现在满意了吧？”

　　许清染明显被吓着了，乖乖点了点头：“嗯，还满意…”

　　韩濯低笑了声，将人带出来，走进电梯：“我还不满意。”

　　上电梯开门回卧室一气呵成。

　　一阵天旋地转，许清染被转得头晕想吐。

　　男人这回算是长了心，心里再着急也把空调开了………

　　…………


059 明明是染染非要强吻我
　　许清染分不开神回应他，只听见男人继续说道：“既然染染喜欢喝酒，以后我们备些酒放在家里，周末不上班的时候，我们一起喝。”

　　“嗯，染染怎么不说好不好？”男人没听见回应，故意使坏。

　　“啊……好！”许清染重重的一口咬在了男人肩胛骨上。

　　——

　　第二日，睡到了日照三竿，许清染才痛苦的睁开眼睛。脑子里是宿醉的难受，还有男人一晚上不辞辛苦的耕种。

　　许清染手搁在被子上，眼神空洞的看着天花板。

　　聚会上到家里的所有事情，她都想起个七七八八，脸颊顿时爬上了两抹绯红。她抓着头发“嘤咛”了两句，实在是没有力气起床。

　　再次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许清染摸到了床头柜上韩濯帮她充电器的手机，才发现已经快十二点了。

　　微信里有刘芬芳给她打的三个微信视频，还有一句很长的语音。

　　许清染没心情慢慢听，直接给刘芬芳打了电话过去。

　　电话那头响了一会儿，听见父亲许淼生的声音：“囡囡啊？”

　　许清染撑着床面艰难的坐起来，腰腿间的酸疼让她忍不住咬着牙“嘶”了一声，但为了不让父亲起疑，许清染问道：“爸，我妈给我打电话干嘛啊，我昨晚跟韩濯去聚餐了，喝多了酒刚醒，没接到电话。”餅餅付費獨家

　　“嗯嗯，我们知道了，你妈现在在厨房做饭呢，之前给你打电话不接，也给韩濯打了，韩濯说你在睡着没醒，我和你妈就想问问，这周末你们忙不忙，不忙的话回家来吃饭？”

　　许清染揉了揉眉心，想着今天是没有力气回去了：“我今天酒还没醒，要不然明天中午我们回来吃饭，我先问问韩濯，他要是不忙的话我们一起回来，他要是有事情的话，我一个人回来。”

　　许淼生高兴的答应了，现在老两口就盼着过周末，许清染能回家吃个饭。

　　以前许清染没有男朋友天天待在家里，他们担心许清染以后大了嫁不出去，现在女儿找到了男朋友搬出去住了，老两口又想得紧，天天数着日子还有几天周末。

　　“行行行，那明天早上我去菜市场买菜，你们早点回来。”

　　“嗯，好的爸。”许清染温声应了。

　　这时，卧室的门从外面推开，韩濯身上穿着家居服，一脸神清气爽。许清染对上男人含笑的黑眸，突然不好意思起来，别开眼指了指自己耳边的手机，示意自己还在打电话。

　　韩濯勾了勾唇角，一眼就看出小女人害羞了。他轻声说了一句：“饭马上就好了，出来吃饭。”

　　许清染朝他点头，表示知道了。

　　电话里，许淼生也说：“染染啊，你妈已经做好饭啊，没什么事的话先挂电话了，明天跟韩濯一起回家吃饭。”

　　“嗯，那你们先吃饭。”

　　挂了电话，许清染拿了衣服进浴室洗漱了一番。

　　出来时，韩濯已经将米饭也盛好了，白萝卜排骨汤，清炒花菜，油豆腐炒肉。

　　都是许清染爱吃的菜。

　　许清染肚子咕咕叫了两声，她摸着肚子迫不及待拉开椅子坐下来。

　　韩濯觉得好笑，听她说话感觉嗓子又有点哑，大概是昨晚喝酒喝得，他进厨房给许清染兑了一杯蜂蜜水，放在她的右手边。

　　许清染端起来喝了一口，不说谢谢还埋怨道：“都怪你！”

　　韩濯在她对面入座，夹了一块油豆腐：“昨晚可是染染非要强吻我，都忘了？”

　　许清染瞪着他，反正又没证据：“你胡说，我哪有！”

　　男人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在手机界面滑了几下，黑眸中带着狡黠的笑意，将手机推到她面前：“呐，证据在这里，到法院都生效的那种。”

　　许清染还觉得韩濯是在骗他，一脸不相信的拿过手机，在看到视频内容时，脸色变得极为尴尬。

　　视频正是在KTV内的卫生间门口，她把韩濯推到墙上，然后想去强吻他，甚至不惜踮起脚，努力的去扒韩濯的衣服。

　　关键是好不容易亲上去了，韩濯还给躲开了，亲在了韩濯的腮帮子上。

　　许清染闭了闭眼睛，准备把证据毁尸灭迹。

　　韩濯慢条斯理的吃着饭，黑眸中带着笑意：“这么好的视频，我肯定存了好多个备份，染染删了也没关系，左右我还有好多个。”

　　许清染删视频的动作一顿，害羞的瞠着他：“怎么会有这种视频？”

　　韩濯摊了摊手，勾唇笑道：“先吃饭吧，昨晚吃的都吐了，又没有吃早餐，别饿坏了。”

　　男人说这话时，许清染肚子还配合着叫了两声。

　　她立马拿手按住小腹，咬着唇瞪着它。

　　就这么不给你主人争气吗？

　　咕咕咕……咕咕……

　　韩濯噗呲一声，被饭呛到了，连忙起身往厨房里去倒水喝。

　　不止是许清染看到视频一脸惊讶，他最初看到的时候，耳尖也红了。

　　而且，他是在工作群里被很多同事艾特后，才看到视频的。

　　当时的尴尬简直不言而喻。

　　不过看了两遍后，韩濯又觉得视频拍的挺搞笑，还挺有纪念意义。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染染喝醉的样子，也是第一次看见染染对他，这如此急不可耐。

　　所以他真的将视频保存了很多份，电脑，手机，iPai，百度云，手机微云都存了备份。

　　还发了一条只有自己可见的朋友圈。

　　韩濯喝了半杯水，才把喉咙里噎住的饭菜咽下去。

　　重新回到餐桌，他的手机已经被许清染反过来了，韩濯也没看染染最后删了视频没有，把手机放进了口袋里。

　　“下午我要去健身房。”他轻声报备自己的行程。

　　许清染点了点头，记得上周六韩濯也去了健身房，“你每周六都去吗？”

　　“嗯。”

　　“那明天有没有时间，我爸妈让我们回去吃饭？”

　　韩濯舀了一碗汤，笑道：“当然有时间啊，你爸妈一周都没见你，肯定很想你，我当然要送你回去。”

　　许清染眼神闪了闪，想起之前相亲时还庆幸过韩濯父母去世得早，身边没有复杂的亲戚关系。

　　现在真的喜欢上他后，回想起男人这句话，心里既是内疚，又是同情他。

　　她张了张口：“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


060 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
　　韩濯喝汤的动作停了下来，口中还含了一口排骨汤。他抬起黑眸，黑眸中一闪而过的僵硬。

　　但对面的女人因为害羞，已经低下头吃了口白饭。

　　男人咽下口中鲜美的汤，勾了勾唇：“嗯，以后染染会成为我的妻子，我生命中最最重要的人。”

　　韩濯夹了一块软烂的白萝卜放入口中，轻轻一抿便化开了，清爽又甘甜。

　　耳边仿佛有个四岁的女孩子，童音细腻，“哥哥，你为什么哭？”

　　我想我的爸爸妈妈了。

　　“哥哥，以后我的爸爸妈妈就是你的爸爸妈妈。”

　　“我也是你的家人，以后，你不再是一个人了。”

　　可是，我眼睛很酸，很难受。

　　“别哭，囡囡抱抱你！”

　　……

　　突然听见椅子挪动的声音，韩濯回神，看着许清染端着碗站起来，甜甜的笑着：“今天的排骨汤好好喝，我还要吃一碗饭。”

　　韩濯轻笑：“昨晚累坏了，染染多吃点。”

　　毫无意外，韩濯接收到了许清染的一个白眼。

　　两人吃完饭，许清染收拾了碗筷去厨房洗碗，韩濯去了书房。

　　快两点钟，男人出门去健身房，许清染送他到门口，叮嘱道：“不要偷看别的女人健身。”

　　韩濯哑然一笑，拉着许清染的手在自己小腹上摸了一把，低头在女人嘴上偷了个香：“一般都是别的女人偷看我，要不要跟着我一起去，监督我锻炼？”

　　许清染哼了哼，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了一个短视频给韩濯看。

　　韩濯带着好奇，看到最后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视频内容是一对情侣的对话，桌子上放了两杯水，一杯热的一杯冷的，女方将一包茶叶放在冷水里，问男方“泡得开吗？”

　　男方摇了摇头。

　　女方将茶叶袋从冷水里拿出来，放入隔壁的热水杯里，“泡的开吗？”

　　男方点了点头。

　　女方问：“你明白了什么？”

　　男方说：“泡茶要用开水！”

　　结果女方将男朋友一顿狂揍，并告诉他答案：“你不给绿茶温暖，人家怎么泡得了你！”

　　韩濯笑完，捏着许清染的脸保证道：“放心，我的温暖只给你。”

　　许清染当然相信，勾了勾唇：“去吧，早点回来。”

　　要是韩濯是中央空调，怎么可能三十二岁了还是处男。

　　好在男人听不见许清染的心里话，不然当场就回来了，卧室锻炼同样也能出汗，他非“做死”许清染不可。

　　他单身这么多年，还不是因为她。

　　男人出门后，许清染回卧室里抱了自己的电脑准备码字，但是坐在床上码字，笔记本搁在腿上容易腿麻，许清染抱着电脑出来，客厅的茶几又太矮了些。

　　她推开韩濯的书房，把电脑放在办公桌上，浏览了前文便构思后面的剧情。

　　一入神，便忘了时间。

　　手机闹铃一响，许清染回神已经五点二十了。

　　两个小时她写了将近六千字，许清染把内容复制到作者后台，这本言情小说已经写了快三十万字，许清染准备完结了。

　　上一世因为秦汪洋的关系，她这本书是直接断更了的，重生回来时，她又觉得可惜才重新捡起来续写。

　　而她如今对感情的理解已经和上一世有了很大的差异，尤其是女主的爱情观，她现在想的特别现实，但这个故事的女主像上一世的自己，为了爱情可以抛弃全部。

　　所以，她只能尽可能的圆好这个故事。

　　而且，她脑海里已经有了一个更想写的故事。

　　将稿件定好时间，许清染关了电脑，并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脖子。

　　“嘶——”许清染伸懒腰放手时，手指不小心磕到了办公桌旁边的抽屉口，很快中指关节红了一块。她吹了吹红肿的地方，还磕破了一块皮。

　　女人扯了张纸巾将中指抱起来，而碰到手指的抽屉因为刚才的力道被打开了一点，这抽屉原本就没有上锁。

　　许清染好奇的扯开，里面有很多文件，还有两只黑色的钢笔，一张照片背面向上放在最上面。

　　她拿起照片转过来，看到居然是自己的婚纱照时眼底满满的惊讶。

　　但…她根本就不记得自己拍过婚纱照，而照片里的自己虽然穿着婚纱，眉眼里还有些青涩。

　　许清染想了许久，还想起是大学毕业的时候，和秦汪洋一起拍的。

　　那时候秦汪洋已经决定好要出国留学，还说等学成归国后，一定会娶她。

　　一想起秦汪洋，许清染心里便只剩下冷笑。

　　但她惊讶的是，韩濯为什么会有她大学时候的照片，而且保存的还是她的…婚纱照。

　　许清染发了很久的呆，把照片放回原处。

　　——

　　韩濯一进门就闻到了饭菜香，绕过隔间，许清染围着围裙在炒菜。

　　“你回来了，菜马上就炒好了，你先去洗个澡吧。”

　　韩濯走进厨房，从后面搂着许清染在她侧脸亲了一口，温声笑道：“染染辛苦了。”

　　许清染手上拿着锅铲，被男人抱着不好炒菜，而且男人身上还有很重的汗味儿，许清染拧了拧眉，催促道：“哎呀，你不要妨碍我，快去洗澡，身上都是汗味。”

　　韩濯自己闻了闻，并没有觉得有怪味，但看着许清染“嫌弃”的小表情，他松开了女人，飞快在许她唇上亲啄了一口，“那我先去洗澡了。”

　　“快去快去。”许清染将菜盛出来，准备再炒一个刮油的白萝卜丝。

　　男人洗完澡出来，饭菜全都上桌了，许清染眼底带着笑意，示意他坐下来：“嗯，先吃饭，吃完饭我有事情要问你。”

　　“什么事情?”韩濯挑了挑眉，不过看着女人脸上愉悦的神情，应该是有什么好事。

　　许清染只是笑着却不肯提前说，还帮韩濯夹了一块肉放在他碗里。

　　韩濯狐疑的看着她，“染染，你今晚有点过于热情。”

　　许清染歪着头，夹着白萝卜丝放进嘴巴里：“有吗？”

　　韩濯点了点头。

　　因为要谈话，两人吃饭速度都比平时快了一点。

　　韩濯收拾了碗筷进厨房洗碗，许清染趁着男人不注意，偷偷溜进了书房一趟，然后回到浴室，先洗去身上的油烟味。

　　


061 我八岁就认识你
　　许清染洗完澡打开浴室的门，韩濯已经回了卧室，正坐在床边看着她从书房抽屉里拿出来的照片。

　　韩濯听到浴室开门的动静，黝黑的眸子也朝她这边看过来，嘴角勾着笑，“你想问这张照片的事情？”

　　许清染心里突然紧张起来，走到床边站在男人面前。她头发只吹了半干，自然的垂在胸前，身上穿了一套米色的棉质睡衣，脸色透着红润，眸子很亮。

　　“你为什么……会有我大学时候的照片。”

　　韩濯看着她脸上偷欢喜的模样，便知道他家染染心里是开心的。

　　他伸手拉住染染柔软的小手，让她坐在身边，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打开自己钱包，从夹层了掏出一张泛黄的小照片递给她：“我不止有你大学时候的照片，我还有你四岁的照片。”

　　“四岁？”许清染眼底里带着疑惑，视线落在男人手上的小照片上，上面的小娃娃确实是自己，旁边还站着一个瘦瘦高高的小男孩。

　　许清染只记得小男孩叫韩诚安，是她父母方面准备收养的孩子。

　　可能是当时的自己太小了，许清染对这个出现在她童年里的哥哥并没有其他印象。

　　但家里的老相册里，也有几张她和韩诚安的合照。

　　刘芬芳曾给她讲过，她四岁那年柳城发生了一场地震，韩诚安父母都在那场地震中去世了，许淼生是淮东小学的校长，觉得韩诚安实在是可怜，所以夫妻间商量后决定收养资助他完成学业。

　　但才收养了不到半年，许淼生在上班路上发生了车祸，没有了工作，而刘芬芳又检查出怀孕三个月，家里一下子面临巨大的经济压力，即便有教师补助也是杯水车薪。

　　夫妻俩犹豫了很久，只能把收养的韩诚安送到当地福利院，因为当时许家的经济条件，甚至都没有福利院的条件好，许淼生夫妻也是不希望孩子跟着他们家吃苦。

　　只是后来许家熬过了那段困难时期，虽然已经不符合领养条件了，夫妻俩也想重新资助韩诚安，但福利院里的人说韩诚安已经被一对中年夫妻领养走了，后来辗转联系，也没有联系得上。

　　许清染目瞪口呆的看了看韩濯，又看了看小照片上的韩诚安，惊讶道：“不会吧？”

　　照片上的韩诚安脸上有很多痣印，还有在地震中被砸到的伤疤，看起来自卑又弱小，而眼前的韩濯，脸上干干净净的，只有耳后有一个黑点，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质都是谦和有礼，自信阳光。

　　韩濯笑着捏了捏许清染的小脸，看着她惊讶的表情，他心里也有点紧张。

　　他没想过这么早把这件事告诉许清染，但没想到被许清染先找了出来。

　　男人声音低哑着：“这个小男孩就是我，我八岁的时候就认识你了。”

　　“你不是叫韩濯吗，这个小男孩叫韩诚安。”

　　“小时候，你给我改了名字，你忘了？”

　　许清染睁着大眼睛，她当时才是个四岁的小毛孩子，怎么可能给他改名字：“你骗我的，我当时才四岁。”

　　韩濯靠在墙壁上，伸手将许清染揽进怀里，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才轻声道来：“阿姨那时候是初中语文老师，在家里教你背了《爱莲说》，你背了好久也只会背一句“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因为这句话里有你的名字。”

　　“当时你问我，说你的名字有古诗，问我的名字有没有，我说没有古诗。你笑嘻嘻的说，哥哥，那我给你改个名字吧，你叫韩濯，这样我们就是一首古诗了啊。”

　　“后来叔叔车祸，叔叔和阿姨没有办法只能把我送到福利院去，你那时候还抱着我哭了好久，鼻涕眼泪都蹭在阿姨给我买的新衣服上，最后哄着你睡着了，阿姨才送我到福利院。”

　　“但是在登记名字的时候，我趁阿姨不注意，把韩诚安改成了韩濯，后来身份证也成了韩濯。”

　　许清染听完，整个人都呆了。

　　韩濯低头看着傻了的小女人，心思动了动，挑起她的下巴用深吻唤醒她。

　　“那你为什么会有我毕业时候的照片，我大学肯定没有见过你。”

　　韩濯轻笑：“你个小没良心的，说话像放屁似的，只有个响声，说完就忘了。也就是当时没有手机，不能把你的话像上周强吻一样录下来，看看你还敢不敢翻脸就不认人。”

　　许清染脸颊红了红，“我当时说了什么？”

　　“你说，哥哥，将来我就是你的家人，我的爸爸妈妈就是你的爸爸妈妈，你不要害怕，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韩濯捏了捏许清染的脸颊，加大的音量：“你还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许清染灿灿的笑了笑，她还真不记得自己小时候童言无忌给这个男人做了这么多保证，而她又没心没肝的忘了个干净。

　　韩濯看着她虚心的模样，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像是惩罚她的没心肝。

　　但在当时，许清染童言无忌的话，却给了刚刚失去一切的他，很多的温暖和希望。

　　也是她，用胖胖的小手搂着他的胳膊说，哥哥别怕，囡囡在。

　　哥哥不是没人要，爸爸妈妈要，囡囡也要。

　　哥哥要开心，囡囡给你糖。

　　当时许清染塞给他的糖，他都吃出了一个虫牙，至此以后他就不爱特别甜的食物了。

　　“那后来呢？”

　　韩濯“嗯”了一声，继续道：“后来我被中年夫妻领养走了，只是他们隔年就怀了身孕，对我也慢慢冷淡起来。”

　　“后来，他们的孩子出生后，也没空管我，我自己半工半读，完成了学业。大四的时候，我同学在你的高中当生物实习老师，你们给他写了留言册，上面有你的QQ和微信号。”

　　许清染心里像是被堵了起来，心里莫名很难过。她抬头看着韩濯：“你那个时候是不是就喜欢我？”

　　韩濯眼神闪了闪，最后还是无奈的笑着点头：“嗯，喜欢你。”

　　“那你为什么不加我QQ追我，这样我就不会遇见秦汪洋了啊！”

　　许清染知道这个想法很任性，但她还是忍不住想，如果上辈子她先遇见的人是韩濯，那她上辈子肯定也会很幸福。


062 情深不过韩濯
　　韩濯噗呲笑了一声，捏着她的脸颊：“你那时候才高二，没满十八岁，而且还有一年就要高考了，你忘了那时候你空间里发的动态，要考221大学。”

　　“而且那时候，你也看不上我。”

　　许清染眼底带着疑惑，不解的问：“为什么？”

　　韩濯拍了拍许清染，示意许清染起身，男人下床走出了卧室。

　　许清染不知道韩濯去干什么了，没一会儿，男人又拿了一张相片回来了，正是他的大学毕业照。

　　韩濯笑道：“你能找到那个是我吗？”

　　许清染盘坐在床上做好，手指划过照片上的人头。

　　可能是摄像师的技术问题，拍出来的人都挺黑的，脸也小小的，一眼扫过去都长一个模样，细细分辨下来，许清染觉得他们班的男人都挺不修边幅的，除了一两个好看些，但又不是韩濯。

　　许清染盯着这些密密麻麻的人头，眼睛都看酸了，揉了揉眼睛看着眼底含笑的男人。

　　看完这些人再看眼前的韩濯，许清染心里犹然而生一种赏心悦目。

　　“根本就没有你啊。”

　　韩濯笑了笑，拿着相册指着第二排左边第三个人，因为他们正对着阳光，照片上的人眼睛眯着，脸上也显得紧张兴奋，脸颊上还有挺多痣印。

　　许清染不敢相信，但仔细看看，毕业照上的男人和小时候的韩诚安还有点相似，脸上的黑点都在，算得上是中等身材，只是大学时已经没有了懦弱的气息。

　　许清染又看了看面容姣好的男人，表情惊讶，“你怎么变化这么大？”

　　韩濯哑然笑了笑，故意逗她：“如果那个时候的我追你，你会不会同意？”

　　许清染眼神闪了闪，半晌后，很真诚的摇摇头。

　　当时她喜欢秦汪洋，就是因为秦汪洋长得好看。

　　但那时候的韩濯，不知道是不是光线和拍照技术的原因，真的称不上好看。

　　韩濯收起照片，轻声笑道：“等你考上大学后，我确实有过找你的想法，但等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和秦汪洋在一起了，而且整个系都知道，是你追的秦汪洋，而且很喜欢他。”

　　许清染脸上闪过尴尬，她大学期间为了追秦汪洋做过很多疯狂的事情，也是追了快三个月，秦汪洋才同意和她在一起。

　　“现在回想起来，我那时候还真是年少轻狂不懂事。”

　　韩濯语气里没有责备的意思，声音平稳，继续说道：“那时候我也去见过秦汪洋，他确实比我要长得好看，不管是穿搭还是身材，你看他的眼神满眼都冒着星星。”

　　许清染捂着脸，根本就不想在回想当初的愚蠢。

　　她撒娇的倒在床上滚了两圈，圆圆的眼睛看着男人完美的侧颜：“那你怎么变得这么好看了？”

　　韩濯轻笑，眸中带着宠溺，伸手捏些她软软的脸颊，手感极好。

　　“还不是某人喜欢美男，所以我也开始改变自己。我看你谈恋爱谈的幸福，所以就没有闯进你的世界，而是继续读了研究生，在读研期间将脸上的痣点了，开始有规律的运动，注意自己的穿搭，慢慢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看着许清染吃惊的眸子，韩濯也摸了摸自己的脸，笑道：“可能现在常年在医院不晒太阳，肤色也白了很多，俗话说，一白遮九丑。”

　　许清染心脏砰砰乱跳，看着韩濯轮廓分明的脸庞，眼睛都放着光。

　　她从来不敢想，有一个人会爱自己爱到这个地步。

　　和秦汪洋在一起的这些年，付出的总是她，承受委屈的总是她。

　　而韩濯，为了自己，默默让自己变得这么优秀，他爱得如此深沉。

　　遥想上一世，许清染心口苦涩了一下。

　　上一世相亲时，她依旧告诉眼前的男人，她爱秦洋洋，这辈子都忘不了他。

　　许清染捂着胸口，心口那处滚烫，盯着男人温和平静的眸子。她突然笑了：“原来我小时候童言无忌，骗的你这么惨。”

　　韩濯附和她：“是啊，骗得我三十二岁才开荤，你说，你该怎么补偿我。”

　　男人已将照片和钱包都放在了床头柜上，整个人朝着许清染压下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眉眼，闷笑着问：“染染，如何补偿我？”

　　许清染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她张了张口，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索性拉下男人的肩膀，将自己补偿出去。

　　韩濯闷声一笑，一口咬在女人肩胛骨上：“这种补偿，我很喜欢。”

　　这一夜，许清染心口都是滚烫的。

　　她一直以为她是很长情的人，爱秦汪洋爱了九年，默默承受了所有的委屈。

　　却没有想到，还有比她更长情的男人，爱她爱了这么多年，默默守护她的幸福。

　　在情绪达到高潮的时候，许清染覆在韩濯耳边，哑声道：“韩濯，这辈子我们好好过。”

　　………

　　翌日醒来，已经是十点多了。

　　许清染懒懒的捂着眼睛，像只慵懒的猫儿，韩濯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宠溺的哄着她：“起床了，再不起就赶不回去和叔叔阿姨吃饭了。”

　　许清染抱着被子嘤咛，就是不肯起床：“不要，我好困，想睡觉。”

　　韩濯对许清染的撒娇向来很是受用，尤其两人昨天聊了那么晚，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更紧了一步。男人喉结滚了滚，咳了咳：“乖，不然你爸妈该伤心了。”

　　“我不想起床，我太累了。”许清染抱着被子不撒手，甚至把脑袋都埋到了被子里去了。

　　韩濯无奈的喊了好几声都没听见回应，只能无奈道：“染染，你再不起床我可就打电话给叔叔了，说今天中午不回家吃饭。”

　　许清染还是没有动静。

　　韩濯作势，真的拿出手机，给许淼生拨了电话号码：“喂，许叔叔啊。今天中午我们就不回家吃饭了？您问为什么，昨晚染染太累了，我们昨晚那个到三点多才睡呢，染染现在还没醒……”

　　许清染虽然藏在被子里闭着眼睛，但耳朵还是能听见韩濯说话的。

　　她听着男人的话越来越离谱，甚至说道两人昨晚三点多才睡，猛地坐了起来夺了男人的手机。

　　韩濯被她一个鲤鱼打挺吓了一跳，手机也被她抢去了，眼底却带着笑意：“醒了？”

　　许清染揉了揉眼睛，对着手机便道：“爸，您别听韩濯瞎说，我起床了。”

　　说完，没听见许淼生的回应。

　　许清染这才看到韩濯眼底的笑意，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手机连锁都没有开，韩濯根本就没给许淼生打电话。

　　“韩濯！”许清染恼羞成怒的扑过去，昨晚受的委屈都一并发作了。


063 不如我们早点把结婚证领了
　　男人抱她个满怀，任由她撒了会儿泼，搂着她认真道：“不能再闹了，不然真的赶不上家里的午饭了，乖乖起床，我给你去倒杯蜂蜜水。”

　　许清染哼了哼，在男人的监督下穿着鞋子走进了浴室。

　　许清染没忍住红了脸，低声骂了韩濯两句流氓。

　　刷牙洗漱完，韩濯正好端着蜂蜜水进来，见她还没有换衣服，故意笑道：“染染手怎么样，用不用我帮你换衣服？”

　　许清染红着脸瞪他一眼，拿了一套衣服进了浴室：“不要，臭流氓！”

　　韩濯哑然，但被他家染染亲昵的称作流氓。

　　男人还有几分高兴。

　　这表明，他家染染对他还是很满意的。

　　回到许家，许清染把韩濯是韩诚安的事情说了出来，老夫妻俩即是震惊又是愧疚，花了很久的时间才平息了情绪，许淼生觉得当年的事情对不起韩濯。

　　韩濯温和的笑道：“叔叔，当时我也八岁了，家里的情况我能了解，您和阿姨商量送我去福利院，不过是不想我跟着你们过苦日子，再说了，现在我们不又是一家人了吗？”

　　说话间，韩濯瞥了许清染一眼。

　　刘芬芳越看韩濯越满意，当年送韩濯去福利院的时候，他就忍着不哭，还说要她钱包里他和妹妹的那张照片，说一辈子会感激他们一家人。

　　想到当时的场景，刘芬芳抹了抹眼角，拍着女儿的手：“你看，妈妈能乱给你介绍相亲对象吗？”

　　许清染也害羞的笑了。

　　许淼生说起许清染的弟弟：“怀谦这周末就回来了，到时候韩濯和染染去机场接一下吧？”

　　“好的，叔叔。”韩濯点头应下，眼底温柔的扫了许清染一眼。

　　在许家吃过了晚饭，两人便回家了。

　　路上，许清染看着车窗外的高楼大厦，突然问道：“你见过我弟弟没有？”

　　男人专注眼前的路况，随口回答：“怀谦比我小太多了，我离开你们家时他还没有出生，还真没有见过。”

　　许清染将视线收回，转头看着男人好看的侧颜：“你肯定是，只顾着关注我了。”

　　男人哑然，并没有否认。

　　晚上，许清染拉着韩濯的手撒娇：

　　韩濯揉捏着她的小手，轻笑着：“要不然，从下周开始，染染跟我一起去健身房。”

　　许清染自从大学毕业后，就没在跑过步了。

　　于是乎，女人委屈的扁了扁嘴：“不要！”

　　韩濯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把将人捞进怀里，

　　“韩濯！”许清染愤懑的反抗。

　　男人闷声笑，宠溺又霸道，“染染，反抗无效。”

　　——

　　作为教师的使命，就算是再困，在听到闹铃的时候，许清染也坐了起来。

　　许清染实在没忍住嘤咛了两句。

　　韩濯躺在女人身边，也被闹铃吵醒了，闷笑一声，整个人比起许清染，算是神清气爽：“许老师，还是要多多锻炼。”

　　许清染瞠了他一眼，揉着腰穿着鞋子下床。

　　韩濯要今天晚上八点才上班，但早上要送许清染去学校，也跟着起床了。

　　毕竟，昨晚着实是他心虚。

　　连着要了她三晚，他还真怕许清染搬回客房去睡。

　　毕竟，昨晚许清染就是这么威胁他的。

　　两人出门，现在的气温是越来越冷了，虽然没有下雪，寒风刺骨。

　　韩濯送许清染到了中南初中，只听见许清染打了三个哈欠后，男人温和的笑道：“许老师上课要打起精神来，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许清染又打了两个哈欠，眼角还滴出一滴眼泪，着实是困惨了：“我就想吃了你，让你那么坏。”

　　韩濯噗呲一笑，黑眸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很期待许老师翻身做主人。”

　　许清染脸色又红了起来，自知吵不赢，便拉开车门准备下车。

　　男人叮嘱道：“过马路当心，晚上我来接你。”

　　得到的回应是许清染一个娇嗔的眼神。

　　韩濯在车内笑了笑，等许清染进了学校才驱动车子回家。

　　说实话，困他也有点困。

　　回了家，韩濯又躺回了床上，毕竟晚上还有值班，得有精神。

　　睡到中午醒来，韩濯进浴室洗了个澡，把洗衣机里的衣服在阳台上晾好，一个人也懒得煮饭，便点了一个外卖。

　　下午在去接许清染之前，男人已经煮好了饭，该煲的汤也煲好了，只等着接他家染染回来，再炒两个小菜。

　　电梯门打开，韩濯挑了挑眉，朝着顾辞源笑道：“顾医生今天也上晚班啊？”

　　顾辞源点了点头：“上周跟李医生换了班。”

　　“这么早去医院吗？”

　　“去接老婆下班。”

　　韩濯又笑了一下：“好巧，我也是。”

　　顾辞源摇头：“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顾辞源狡黠一笑：“我老婆是合法的，你老婆还没有合法。”

　　韩濯：“……………”

　　到了地下车库，两人分开去开自己的车。

　　顾辞源先走一步，韩濯看着顾辞源的车尾，拧动钥匙点火，眼神里带着几分闷气，拍了拍皮质的方向盘。

　　他还有将近两个月才合法……

　　要不他跟染染商量商量，提前把证给领了？

　　想到这里，男人心情突然又好了，轻踩了油门。

　　许清染正和一位来帮学生搬书的家长在校门口聊孩子的情况，韩濯停稳了车子，摇下车窗喊了一句许老师。

　　那名家长闻声也看过来，笑道：“你也是来接孩子的吧？”

　　韩濯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不是，我是来接老师的。”

　　家长愣了愣，一旁的学生拉了母亲衣角，笑嘻嘻的提醒：“妈妈，那是我老师的男朋友。”

　　家长尴尬的笑了笑，揉了揉孩子的头：“那许老师，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也早点回家。”

　　许清染脸颊也红了红，和家长点了点头。

　　上了车，韩濯也笑了：“我看起来像有一个初中孩子的父亲吗？”

　　许清染认真的看着男人好看的脸，韩濯的气质内敛成稳，但绝对看不出三十二岁，顶多也就三十而立的样子。

　　她故意道：“韩医生，您别忘了自己的年纪。”

　　韩濯被怼了一句，顺着许清染的话道：“是啊，年纪不小了，都三十二岁了，三十二岁还没有结婚，染染，不如我们早点把结婚证领了吧？”


064 不是说二婚难听嘛
　　许清染本来就是逗韩濯的，却听见男人说结婚证的事情，眼神愣了愣：“不是说好了，明年三月份去领的吗？”

　　“染染不是说，我年纪不小了，咱们早点领着不好吗？”

　　许清染看着男人真诚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转头看向车窗外。

　　“也不急于一时啊，左右离三月份也才两个月了而已。”

　　韩濯默了默，眼神黯淡了一下。

　　随即轻笑道：“好，三月份再领证。”

　　左右，这一世，她都是他的。

　　“嗯，好。”许清染看着窗外，心里微微有点堵。

　　车速均匀，窗外的店铺和人群也在匀速后退，许清染偷偷叹了口气。

　　即便她很喜欢韩濯，她也不敢现在和韩濯结婚。

　　刘芬芳说的很对，婚姻不比爱情，需要磨合的地方还有很多，不单单是喜欢就足够了的，而三个月时间刚刚好，足够他们好好了解彼此。

　　许清染回头，看着男人沉默的侧颜，轻声道：“韩濯……”

　　“嗯？”韩濯轻快的应着她，透过反视镜察觉到女人眼底的担忧，反而安慰道：“染染别担心，我没事，是我太急了，忍不住早点把你划入我的名下。”

　　女人闷声，“婚姻毕竟和谈恋爱不同，你相亲那日不是也说了，直接结婚太草率了，我们现在才相处不到一个月，也还太草率。万一现在领证了，改天离了，你不是嫌弃二婚难听吗？”

　　前面突然一个红灯，韩濯猛地踩下刹车。

　　许清染一直认真的看着韩濯，所以没有注意前面的红灯，胸口被安全带勒得难受。

　　听见许清染的惊呼，韩濯尴尬的看了她一眼：“还好吧？”

　　许清染揉了揉心口，脸上的表情有些难受，摇头道：“没事，就是一下子勒疼了。”

　　韩濯舔了舔唇，移开视线。

　　他没想到，染染居然是用自己当时的话来回绝自己。

　　要是再能重生一次，在染染说直接结婚的时候，他一定一口同意。

　　到时候，哪还有这些弯弯肠子。

　　男人看着前方的车辆，默默叹了口气。

　　气氛里有些淡淡的沉默，红灯过去了，韩濯平稳的发动车子，中途没再有一下抖动。

　　一进家门，许清染便闻到了排骨的香味，顿时脸上露出了笑容，转身给后面的男人一个大大的拥抱：“哇，回家就能吃饭，好幸福！”

　　韩濯心中一暖，搂着染染的腰走进去：“自己倒杯蜂蜜水喝，再过十多分钟就可以吃饭了。”

　　许清染甜甜的笑了笑，攀着他的肩在男人唇上亲啄了一口：“谢谢。”

　　男人舔了舔唇，回道：“不客气。”

　　许清染调了杯蜂蜜水坐在沙发上看家长群里的消息，明天就要考试，各科老师都在家长群里让家长们督促孩子晚上好好复习。

　　一杯暖暖的蜂蜜水喝完，便听见韩濯喊她：“染染，拿碗筷吃饭了。”

　　“嗯，来了！”许清染放下手机，在洗碗池冲了冲手，拿了筷子盛了两碗饭到客厅。

　　两人安安静静的吃了饭。

　　吃完饭已经七点了，韩濯回卧室洗了个澡，要去医院上晚班。

　　许清染送他到门口，男人笑道：“晚上睡不着的话，给我发微信，不忙我回你。”

　　许清染哼了哼，催促他快点出门：“我今晚九点就要睡，困死了。”

　　男人轻笑，搂过她的脖子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我先去上班了。”

　　许清染看着他进电梯，才关了门，抱着身体打了个寒颤儿，走廊上的风很冷。

　　韩濯按了电梯按钮，电梯门打开，男人眉头挑了挑：“顾医生，好巧啊。”

　　顾辞源低头笑了笑，声音温和好听：“不是巧，我是等着你出门的。”

　　韩濯眼底带着疑惑，顾辞源看着慢慢往下沉的数字，到了负一楼，电梯门打开了。

　　顾辞源先一步走来出来，却在门口等了韩濯一步。

　　“是我老婆问了你女朋友，你什么时候出门，我搭你车。”

　　“你自己不是有车？”

　　顾辞源摸了摸鼻子：“明天她还要上班，打车不方便。”

　　韩濯嘴角扯了扯，拿出钥匙开了车锁，顾辞源很自然的坐进了副驾驶，韩濯也没说什么，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你老婆走哪边上班啊？”

　　“桂林桥西路那边。”

　　韩濯脸上露出友善的微笑：“这样，明天让你老婆顺便搭我女朋友一程，我女朋友也在桂林桥那边，中南初中。”

　　顾辞源：“……………”

　　韩濯只是跟顾辞源说了一句，发动车子行驶出了地下停车库。到了公路上，韩濯给许清染打了电话：“染染，明天你跟钟晴一起上班吧，顾医生没开车，让钟晴送你一程。”

　　许清染笑着点了点头，“知道了，之前钟晴就说好了，明天包接包送，你也记得明早回来的时候，把顾医生带上。”

　　“嗯，那就好。”

　　顾辞源扶额，默默看向窗外。

　　到了医院，两人各自去了自己的科室。

　　今天晚上没有急诊的病人，韩濯查完房，坐在诊室里发呆，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眼，已经十点多了。

　　许清染还真没有给他发消息。

　　男人无奈的摇了摇头，【染染，睡着了？】

　　等了两分钟，也没收到许清染的回复。

　　韩濯有发了一条消息过去：【好了，晚安。】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韩濯才收到许清染的回复：【昨晚睡得超级香，刚刚起床，韩医生昨晚怎么样？】

　　韩濯：【想你，一夜未眠。】

　　许清染：【……我要去找钟晴了，韩医生记得带顾医生回家~】

　　韩濯笑了笑。

　　熬到七点半，同事过来接班，韩濯给顾辞源发了消息，说请顾辞源吃早餐，吃完早餐再回家。

　　-

　　初二有八门学科要进行期末考试，初二学生要从周二考到周四，周四下午才算是正式放寒假，而许清染这三天的主要工作便是监考。

　　下午第二堂考试考完，打扫完卫生就直接放学了。

　　许清染在校门等钟晴，钟晴发了微信语音过来：【我已经下班了，大概几分钟就到学校门口，等我一会儿。】

　　许清染：【嗯嗯，我就在校门口等你。】

　　许清染站在校门外，不少放学的学生路过她身边都会礼貌的喊一句老师好。

　　许清染点头笑了笑：“过马路当心点。”

　　许清染班上的几个学生走过来，笑嘻嘻道：“许老师，今天你男朋友怎么还没到啊？”


065 韩医生，我有点想你了
　　另一名学生说：“之前每天都看到你男朋友都你比先到。”

　　许清染笑了笑，刚想解释，就听见一道清稳的男音：“谁说许老师男朋友没有来，我不是来了吗？”

　　几名学生抬头看着说话的男人，眼神里带着疑惑，有人道：“不是你，我们老师的男朋友是韩叔叔。”

　　许清染闻声也看向左侧的人，脸色沉了沉，看着秦汪洋：“你来做什么？”

　　秦汪洋视线扫了扫许清染身边的学生，伸手拉住许清染的胳膊：“染染，我们好好谈谈。”

　　“好了，你们快点回家吧，明天还有考试，好好复习。”

　　学生好奇的眸子在两人身上转了转，却还是听话的走了。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看着两人。等学生走远后，许清染走到学校旁边了一些，免得被别人看见。

　　“秦汪洋，你还想怎么，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秦汪洋深情的看着她，犹豫了一下，垂着头低声道：“染染，我现在缺钱，你能借我一万块钱吗？”

　　“什么？”许清染一脸冷漠，看着面露难色的秦汪洋，他手上带的手表还是她省吃俭用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女人顿时觉得讽刺：“我凭什么要借钱给你？秦汪洋，你知足吧，你这些年的生活费我没让你还给我，你还好意思管我借钱？”

　　“染染，我现在是困难，我想进横河公司，要给上面的送礼，等我进了公司发了工资，到时候一定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许清染脸上的厌恶又重了两分，这句话她听得太多了，每次秦汪洋生活费不够的时候，他都会深情的说，你为我做的这一切我都记在心里，等我学成归国了，一定会好好报答你。

　　最后，他是怎么报答自己的？

　　“染染，你帮帮我好不好，别再跟我闹了，我跟你认错，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犯了，你眼下一定要帮帮我，我已经送了将近两万了，张哥说了，只要我再送一万，他就能帮我拿到部门经理的职位，到时候我们的好日子就来了！”

　　男人畅享着美好的未来，他拉起许清染的手：“你不是说想去瑞士滑雪吗，明年…明年年底我就可以陪你去了。”

　　许清染冷漠的甩开秦汪洋的手，往后退了两步：“秦汪洋，你能不能不要胡搅蛮缠了，我已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我没义务给你钱。你也醒醒吧，横河公司作为五百强企业，怎么可能用三万买到一个经理的职位？你向来人心不足蛇吞象，端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当心哪天遭到报应被反噬吧！”

　　“清染，我在这儿！”路边传来一道清透的女声，许清染看过去，钟晴开着顾辞源的车停在路边，车窗摇下来朝着她招手。

　　许清染缓了口气，冷漠的瞥了秦汪洋一眼，裹紧羽绒服，“天上不会白白掉馅饼，如果你真的念及我们的九年，那就不要再来找我。离开你后，我很幸福。”

　　“染染……”

　　许清染听见了，但没有回头，回头没有任何意义。

　　上了车，钟晴将车窗摇上去，缓缓启动车子：“你没事吧？”

　　“没事。”许清染吐出一口冷气，感激的朝着钟晴笑了笑：“谢谢你啊。”

　　“没事儿，我家顾医生还不是坐了你家韩医生的顺风车嘛，一样的。”

　　许清染低头看着手机，微信里有韩濯发过来的未读短信。

　　韩濯：【要不要我来接你？】

　　时间是五分钟前。

　　许清染：【我已经在钟晴车上了，不用来了。】

　　韩濯：【嗯，在家等你吃饭。（亲）】

　　许清染看着文字后面的表情图片，眼底暖了暖，也发了一个表情图片过去：【等我，很快回家。】

　　许清染一回到家，便闻到了熟悉的饭菜香，刚才被秦汪洋恶心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好了，尤其是看到系着围裙从厨房里端着汤出来的男人。

　　她脱掉了身上的羽绒服，朝着男人飞扑过去。

　　韩濯手上还端着汤，小心翼翼的：“慢点，汤太满了。”

　　许清染停在他身边，在男人侧脸亲了一口：“辛苦了。”

　　韩濯笑了笑，搂着她一起进厨房：“洗手吃饭吧，今天晚上有小鸡炖蘑菇。”

　　许清染一边洗手一边问他：“你做的？”

　　韩濯解下围裙，笑了笑：“嗯，我做的，给阿姨打了电话。”

　　许清染笑了出来，心底最后一点点郁闷也消失了。

　　两人安安静静的吃了饭，吃完饭，韩濯又要去上班了，许清染跟着送出去，眼神直接黏在男人身上。

　　这韩濯一上夜班，许清染就有种异地恋的感觉。

　　明明才不到24小时没有见面，心里浓浓的不舍。

　　男人拿了外套，弯腰穿上鞋子。

　　许清染看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待男人要出门时，在他嘴角亲了亲：“晚上我睡不着可以给你发消息吗？”

　　韩濯回应了她一个吻：“如果不忙，我会回消息，忙的话，可能回不了，你看看电影或者跟朋友聊聊天，早点睡。”

　　“那好吧。”女人口吻里带着些失落。

　　韩濯轻笑，安慰她：“一般晚上都不忙，先走了。”

　　许清染招了招手，等男人进了电梯才关门。

　　在电梯里，韩濯毫无疑问看见了顾辞源，两人心照不宣，对视一眼算是打了招呼。

　　到了医院，韩濯查完房就回了诊室。

　　微信里有许清染发过来的几条消息，看完消息后，韩濯嘴角弯弯翘了起来，明显心情很不错。

　　许清染：【韩医生，你在忙吗？】

　　许清染：【韩医生，我有点想你了。】

　　许清染：【韩医生，我去看电影了。】

　　许清染：【哎，看电影脑海里全都是你。】

　　韩濯趁着护士不在，回了一句语音：“嗯，我也很想你，刚刚忙完。”

　　许清染秒回了：【忙完了可以陪我聊天吗？】

　　韩濯：【现在可以，但不确定什么时候会忙，到时候没有及时回你消息，可不要生气。】

　　护士上完厕所回来，就看见韩医生坐在办公桌内，心情极好的不停的敲着手机。

　　她走进去问了一句：“韩医生，我们点宵夜，需要帮你点一份吗？”

　　韩濯抬头，嘴角的笑意没有收敛：“那帮我点一份炒饭吧。”

　　护士看到韩濯温和的笑容，心跳都快了快，笑嘻嘻道：“嗯嗯，我知道有家外卖的炒饭特别好吃，韩医生一定会喜欢。”

　　“谢谢。”

　　男人的视线，又落回了手机界面上。



066 韩濯扭到腰……
　　凌晨两点，神经内科送来了一名急症患者，情况紧急直接推进了手术室。

　　一场手术下来，将近四个小时，手术还算成功。

　　放下高度紧绷的神经，手术室的里医护人员都满脸的疲倦。

　　帮韩濯点了炒饭的护士一边揉着肩膀，一边笑道：“还好我点了炒饭，给韩医生补充了能量。”

　　韩濯笑了笑，问了炒饭多少钱，说待会儿他给她转过去。

　　护士忙说不用。

　　几人下楼去更衣室时，走廊上又有一辆推往手术室的车子，护在患者身边的男人紧张的喊着：“染染，别怕，我在……”

　　韩濯眼皮跳了一下，回头看去。

　　“韩医生，你没事吧！”

　　韩濯没注意到脚下的台阶，一脚虚晃的踩了下去，整个人摔在了台阶上。本来在手术室里站了四个小时，这一下摔下来，韩濯的腰不仅被磕到了，还给扭伤了。

　　韩濯咬着牙，闷哼了声：“扭伤腰了。”

　　护士几人小心的将韩濯扶起来，有人说道：“今天骨科是刘医生值班，韩医生你下去让刘医生帮你按摩按摩吧？”

　　韩濯咬着牙点了点头，在护士的搀扶下，扶着腰慢慢往台阶下走。

　　路过耳鼻科，顾辞源正和护士从病房出来，看到韩濯这架势，没忍住意味：“韩医生，你这是？”

　　扶着他的护士解释道：“韩医生刚下手术台，太累了下楼梯不小心扭着腰了。”

　　顾辞源忍住笑，意味深长的叮嘱：“韩医生，还是要注意身体啊。”

　　韩濯：“…………”

　　好在骨科刘医生现在不忙，替韩濯按摩了一会儿，腰上的疼痛感减轻了不少。

　　刘医生笑道：“虽然不严重，明天还是卧床休息吧，这几天也不要做费腰的事情。”

　　韩濯淡笑着道了声谢，拿着刘医生给的膏药回了自己的诊室。

　　护士关心的问：“韩医生，你没事吧？”

　　韩濯回道：“没事，刚才推进去的病人是什么情况？”

　　护士在送韩濯到骨科后，也相互打听了一下：“听说是车祸，陪着病人身边的她的丈夫，两人在电话里吵架，妻子开车不小心追尾了。”

　　韩濯一听是夫妻，点了点头，回到诊室办公椅上坐下，将之前炒饭的钱微信转给了她。

　　微信里，许清染的对话框安安静静的。

　　许清染在快十二点时，说困了，韩濯给她发了一句晚安后就没了消息。

　　刚才也是自己吓着自己了，男人哑然一下，靠在办公椅上休息。

　　早晨，和顾辞源一起吃过早餐，韩濯将车钥匙递给顾辞源，顾辞源笑了笑，接过坐进了驾驶座。

　　“腰没事吧？”

　　韩濯系上安全带：“当然没事，下楼梯晃了会儿神，没踩稳。”

　　顾辞源低笑两声，发动车子。

　　回到公寓，男人洗完澡后便躺在床上睡了，躺平后，腰上隐约的疼痛才慢慢消失，男人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许清染坐钟晴的顺风车回来，一进门便闻到了饭菜香。

　　她走到男人身边闻到了膏药的味道，像小狗一样在韩濯身上嗅了嗅：“你身上怎么有种膏药的味道，你怎么了？”

　　韩濯本想瞒着，看着许清染眸中的担心，掌心在她发上揉了揉：“没事，不小心扭伤腰了，贴两幅膏药就好了。”

　　许清染担忧的看着他，小手伸进男人的衣服里面，在后腰上摸到了几块膏药的皮，柔声道：“现在还难不难受？”

　　男人摇了摇头：“感觉还行，但是刘医生说，这几天得禁欲，不然难好。”

　　女人的脸一下就红了，瞪了他一眼，心口不一的道：“活该你扭到腰！”

　　韩濯哑然，这女人的心情就像外边的天气，时而天晴时而下雨。

　　他准备去厨房将煲好的汤端出来，被许清染拉住了，甚至细心地扶着他在餐厅椅子上坐下：“好好休息吧，年纪大了，就是要注意身体。”

　　“………”

　　男人嘴角扯了扯，视线跟随着眼前的小女人，看着她洗手，弯腰从碗柜里拿出碗盛出高压锅里的玉米排骨汤。

　　在许清染端着汤放在餐桌上时，韩濯拉住她的手，问道：“染染是嫌弃我年纪大了？”

　　许清染拨开他的手，出厨房盛饭：“我今年也28岁了，有什么资格嫌弃你年纪大？不过韩医生再想去勾搭二十岁的小姑娘，人家可能还真会嫌弃你年纪大，而且…腰不好。”

　　许清染说道最后几个字时，忍不住笑了出来。

　　可惜男人眼中都是宠溺，并没有被调侃的气恼：“有你就够了，哪还有心思勾搭二十岁的小姑娘。”

　　“确实费腰，遭不住。”

　　许清染又瞠了他一眼，在男人对面坐下。

　　吃完饭，许清染端着碗筷去洗完，让韩濯好好回卧室里躺着，韩濯笑了笑，乖乖听从女朋友的吩咐。

　　其实韩濯也只是轻微扭伤，并没有很严重，但他很享受许清染的紧张和关怀。

　　许清染收拾好厨房就回了主卧，看了眼躺在床上看手机的男人，拿了睡衣进浴室。

　　洗完澡吹干了头发，许清染爬上床，关怀道：“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韩濯挑眉，看着眼前这张素净的小脸。女人的皮肤很好，未施粉黛皮肤光光滑细嫩，看起来像是二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尤其是一双眼睛里，掺着些“傻”意。

　　“你还会按摩吗？”

　　许清染眼神闪了闪，如实道：“大学的时候，秦汪洋打球经常扭伤，我在网上学过一段时间按摩。”

　　许清染心里还是担心韩濯不高兴，又添了句：“后来我爸年纪大了腰不好，我在家经常帮他按摩，所以手法还不错。”

　　韩濯听到许清染特意为秦汪洋学了按摩时，心里确实泛起了一丝丝的酸味，眼底却不显露，反而笑道：“上大学时候那么年轻，还经常扭伤腰，他果然配不上你。”

　　“…………”

　　许清染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但并未替秦汪洋解释，虽然人家打球扭伤的是手腕或者脚腕。

　　“我帮你揉揉吧，你上了夜班，明天应该轮休吧。”

　　韩濯“嗯”了声，翻身趴在床上，方便许清染按摩。

　　许清染虽然学过些皮毛，按摩的力道并不够，一手软软的小手在男人腰间更像是在肆意……

　　点火。

　　不久，许清染就发现异样了，眼神闪了闪：“韩濯，你身体怎么越来越烫了？”

　　男人闷声：“你说呢？”


067 是她配不上韩濯
　　许清染脸色又红了起来，低声骂道：“韩濯，你脑子里能不能少脑补一点？”

　　韩濯觉得冤枉：“我脑补什么了？”

　　许清染气不过，手在他肩膀上拧了一下，又气又羞：“你没有脑补什么，身体怎么会发烫！”

　　韩濯笑着喊了一句疼，翻身也坐了起来，看见满脸羞怒的小女人，笑道：“这人的本能反应，我怎么能控制，再说了，是你要给我按摩，一双小手在我后背上摸摸蹭蹭，我没有反应，你这后半辈子可怎么办？”

　　许清染脑子都嗡嗡的，伸手想要去捂住男人的嘴巴。

　　但韩濯却先她一步，直接将人搂紧了怀里，低头吻上去。

　　许清染哪里抵得上男人的力气，只有被韩濯欺负的份。

　　“昨晚是不是很想我？”

　　许清染还躺在男人怀里，眼睛水漉漉的盯着他，心口不一的摇头：“没有。”

　　“没有？”男人不满的皱了皱眉。

　　许清染坚持不改口，“就是没有，没有想你。”

　　“染染……”

　　男人将头压下去，顺势将女人反倒。

　　许清染这时候才知道后悔起来，推搡着他：“你不要这样，我错了我错了。”

　　“我想你了。”女人这话，说的极其温柔。

　　“真的吗？”韩濯这才满意的松开了她些许，低头在女人唇上又啄了一口，奖励道：“这才算乖。”

　　许清染乖乖卖好，只求男人不要乱来。

　　倒不是担心自己受累，许清染是担心韩濯的腰。虽然她也知道只是轻伤，但腰伤不好好休养，很容易变严重。

　　好在这些小九九都在许清染心里，脸上丝毫不显，甚至还装的楚楚可怜。不然若是让男人知道了，怕是拼上腰伤严重，也得让她哭出来。

　　两人亲热了一会儿，便关了灯睡觉。

　　翌日晨起，许清染拉住男人要起床的胳膊，在他鼻尖上咬了一口，温声道：“你今天就在家里休息吧，我开你的车过去，下午下班也可以自己开车回来。”

　　“那好，你自己路上注意安全，有事情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许清染点头：“你接着睡，我去洗漱上班了，再过两天我就放假了，当时候韩医生还要上班，早上千万别叫醒我。”

　　韩濯本来还有几分睡意，被许清染这段话逗得睡意都消了，闷声笑道：“原来染染是想的是这个。”

　　许清染甜甜的笑了两声，轻手轻脚的进了浴室洗漱。

　　从卧室里出来，许清染轻轻带上卧室的门，看着床上的男人，唇角勾了勾。

　　这样的生活，真的很美好。

　　在小区门口，许清染买了一屉小笼包和一杯加糖的甜豆浆，车子停进了学校里面专门的停车场。

　　今天是最后一天考试，早自习叽叽喳喳的，不够考的也是两门理科，需要记的背诵的东西偏少，许清染也就任由他们小闹。

　　吃过早餐，上午的考试便考试了。

　　考完两场，中午便发了寒假作业，剩下的就是班主任组织学生放假，还有假期内的一些事宜和明年开学的时间。

　　打扫完教室卫生，班上便空了。只剩下摆放整齐的课桌，还有满黑板各科的寒假作业。

　　许清染看着教室笑了笑，锁了门。

　　回家前，许清染驱车去了一趟购物中心，买了很多食材，也买了很多她喜欢吃的零食。

　　回到家里，韩濯已经做好了饭菜。男人见她提了这么多东西，走过来准备帮忙，谁知许清染躲开了，独自提着东西进门。

　　“你腰不好，不能提重物。”

　　韩濯愣在原地，“………”

　　他走到许清染面前，女人已经凭借自己的一己之力将东西提到了厨房冰箱门口，正弯腰将里面的肉食拿出来。

　　韩濯拉着她的胳膊，脸上极其认真：“染染，你是不是误会了。”

　　许清染一脸不解，继续将东西整齐的往冰箱里放：“我误会什么了？”

　　韩濯眉峰一挑，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笑容，直接将女人打横抱了起来便往卧室离去：“你连你误会了什么都不知道？”

　　卧室门被男人一脚给踢伤了，隔着门只能听见许清染闷闷的娇嗔：“韩濯，你的腰！”

　　男人眸色深沉，一口咬在许清染白皙的肩胛骨上：“染染，我只是轻微扭伤，不是腰间盘突出，放心，你后半辈子的幸福，稳稳的！”

　　大中午的，韩濯就是想证明些什么。

　　下午三点多，韩濯穿着一身睡衣，走出卧室后带上了门，许清染还在卧室里洗澡。

　　他看着餐桌上冰冷的饭菜，视线扫了一眼卧室的方向，手还是忍不住揉了揉腰。

　　他太过于想证明自己了……

　　韩濯将饭菜重新热好，许清染也从卧室里出来了。女人一脸水嫩，对上韩濯的眸子就忍不住脸红。

　　韩濯轻笑：“菜都热好了，准备吃饭。”

　　许清染揉了揉饿扁了的肚子，之前在卧室里韩濯就听见她肚子饿得咕咕叫了，可就是不肯放过她，非逼着她认错，逼着她哭的眼圈通红才肯罢休。

　　经过这次，许清染也是再也不敢拿韩濯的腰说事了。

　　不是韩濯腰不行，是她的腰配不上韩濯的腰！

　　许清染低头乖乖的应了一句，走到厨房端了男人刚热好的菜。

　　吃完饭，两人一起在厨房里洗碗。

　　说是洗碗，但更多的还是闹。

　　闹得许清染脸色绯红。

　　洗完碗后，许清染抱着电脑去了韩濯的书房，还说不许进来打扰她。

　　韩濯弯了弯唇角，“好，晚上出去吃饭吧，顺便逛逛。”

　　许清染点了点头，这会儿都快四点了，两人才刚吃完不久：“好啊，我现在还好饱。”

　　韩濯挑眉笑了笑，看着女人抱着电脑躲进了他的书房。

　　许清染刚打开电脑，手机短信便收到了一条消息，是一组陌生号码。

　　【还记得这里吗？】

　　下面还有一张照片，像是在图书室，书架上很多摆放整齐的书。

　　许清染眉头拧了起来，直接将那组号码给拉黑了，然后删掉了短信。

　　破镜难圆，覆水难收。

　　许清染只觉得恶心，更是鄙夷自己上一世的眼光。

　　但凡秦汪洋真的爱她，怎么会和艾米生下女儿，甚至瞒了两年都不告诉她。

　　现在跟她谈感情，不过是她还有利用价值罢了。



068 芋圆波波奶茶，不要芋圆不要奶茶
　　晚上八点，韩濯带着许清染去吃了火锅，吃饱后在购物城逛着消化。

　　许清染挽着韩濯的胳膊，之前两人工作都忙，这好像是两人搬到一起住以来第二次来逛这个购物城。

　　如同上次一样，韩濯带着她在奶茶店门口给她买热奶茶。

　　点好单后，许清染突然想起昨晚刷过的一个段视频，便笑嘻嘻的和韩濯的手腕道：“韩医生，我想要一杯芋圆波波奶茶，不要芋圆不要奶茶。”

　　韩濯一脸疑惑的看着满脸娇笑的女人，视线扫向奶茶店门口的招牌菜单，没有许清染说的不要芋圆不要奶茶的奶茶。

　　“你们这里有她说的这种吗？”

　　店员眼底带着笑意：“先生，我们这里不卖。”

　　许清染也跟着店员笑，韩濯宠溺的看着她：“那我们去别的地方再买一杯？”

　　奶茶店员将打包好的芋圆波波奶茶递给许清染，许清染笑着道了一句谢谢，看着男人轻声说了一句呆子。

　　从奶茶店门口走开，韩濯还是不明白。

　　许清染吸了一口奶茶，掰着细长的手指笑着解释：“你想，一杯芋圆波波奶茶，不要芋圆，不要奶茶，还剩下什么？”

　　男人重复了一遍，认真思索：“不要芋圆，不要奶茶，还剩下……波波？”

　　男人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许清染喝着奶茶忍不住笑出了声：“韩医生有时间还是可以多刷刷段视频，放松放松心情？”

　　韩濯垂眸低笑，突然拉住许清染，也不顾及在商城里，便在许清染红唇上啄了一口：“原来染染要波波，要多少都有，奶茶店不卖，我这里免费送一辈子。”

　　许清染脸颊红了红，推开厚脸皮的男人，低头咬着奶茶上的吸管：“我现在不要！”

　　男人附和着宠她：“好，现在不要，咱们回家要。”

　　许清染红着脸瞪着他，忽的松开了挽着男人的手。

　　韩濯反应很快，拉住她的小手，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这么着急回家？刚刚吃了火锅，还没有消化，再逛逛。”

　　许清染：“…………”

　　两人从购物城负一楼上来，一楼基本是女性的奢侈品，例如珠宝首饰和化妆品。

　　许清染本想去三楼男装给韩濯看两件衣服，刚走了几步就被热情的导购小姐姐拉到了她们的珠宝店面前，热情的介绍今年新上的几件新品。

　　许清染本想说他们不买。

　　韩濯笑着拉了拉她的手，随口道：“随便看看也没关系，左右我们也不赶时间。”

　　导购员上道地看了韩濯一眼，立马拉住许清染热情的展开介绍：“是呀，买不买再说，小姐可以随便看看，看看我们的新品怎么样，您看这几条项链，全是白金的质地，而且是著名的设计师……”

　　女孩子哪有不爱看首饰珠宝的，许清染偷偷瞄了韩濯一眼，见男人脸上也带着几分兴趣，没有不耐烦的神情，于是也全身心的投入到店员的介绍当中，欣赏专柜里的几款珠宝。

　　导购员一边介绍，还会将产品拿出来给许清染近距离观看，看到许清染对某样单品感兴趣时，还热情的让许清染带着试试看。

　　许清染试了几条新款的白金项链，其中有一条镶着碎钻的水滴型简约项链很得她的好感。

　　女人眼神亮了亮，带在脖子上爱不释手，笑着问韩濯好不好看。

　　韩濯温和的点头，眼底宠溺，轻声笑道：“你喜不喜欢，我给你买。”

　　导购员一听到男人的话，眼神就不一样了，语气立马变得更加热情，直夸许清染带着这条项链如何显气质，如何的好看：“两位，现在我们新款有活动，虽然许小姐看上的这条项链不在活动范围以内，但两位如果想买的话，我可以给两位争取最低的会员折扣价。”

　　“而且首饰都是涨价的，现在咱们的黄金物价每年都在上涨，您二位现在买了，往后绝对是赚了的，而且快过年了，总要给对方买给礼物对不对。这条项链真的很适合许小姐的肤色和气质。”

　　许清染其实早就动了心，眼神发着光。

　　本来她也准备买下来，但她看到项链上的标价后，简直是一盆冷水从头顶泼了下来，眸中的心动立刻暗淡了下去，她让导购将项链取下来，有些尴尬：“抱歉啊，我们还是不买了。”

　　韩濯拉住许清染：“染染喜欢的话，我们买下来。”

　　许清染倔强的摇头，“我不喜欢，算了吧。”

　　好看是好看，但价钱实在是太贵了，许清染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两句。

　　韩濯见许清染的态度很坚决，只好朝导购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们先不要了。”

　　导购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保持着笑容将两位送走，并给了韩濯一张会员卡：“以后二位想买首饰的话，来我们这里可以给二位会员价。”

　　韩濯将会员卡随手放入口袋里，轻声道了句谢。

　　坐电梯到了三楼服装区，男人将会员卡拿出来看了看，轻声笑道：“染染真的不喜欢那条项链吗，我觉得你戴起来真的好看，不如我们回去买了？”

　　许清染摇头，脸颊微微透着动人的绯色，声音柔柔的，有些遗憾的味道：“好看是好看，但是也太贵了，足足快我两个月的工资。”

　　韩濯揉了揉许清染的头发，叹气笑道：“染染这么勤俭持家，还真是我的福气，我刚看到隔壁店铺的一对情侣，女的都撒娇求着让男人买，刚才若是染染也撒个娇，我肯定会给你买下来。”

　　许清染看着男人哼了哼，走进一家男装店，挑了一件毛衣让导购员取下来：“你试试，我觉得你穿这件挺好看。”

　　韩濯接过导购员递过来的衣服，是一件米白色韩版毛衣，摸起来确实很舒服。韩濯在镜子前面比了比，看着身边的女人：“你喜欢？”

　　许清染笑着点头：“感觉有点像我上周看的韩剧里的男主角，很帅。”

　　“那我试试。”韩濯将羽绒服脱下来，拿着毛衣走进了试衣间。

　　门外边导购员和许清染谈话，导购员笑道：“小姐，你老公身材真的很好，你选的那件毛衣最近卖的很火呢。”

　　“那个，他是我男朋友，我们还没结婚。”

　　“还没结婚啊，小姐你可要抓紧了，像你男朋友这么帅，又这么听你的话的男人可得好好抓紧了。”

　　许清染眼底带着几分害羞，却朝店员微笑着点了点头：“嗯，我们已经商量好了，等过完年明天三月份就去领证。”

　　店员羡慕的看着她：“真好，那我就希望两位能早生贵子了。”

　　韩濯换好毛衣出来，许清染眼睛亮亮的看着他，两人的对话也戛然而止，都朝着他走来。




069 韩濯：我们没有秀恩爱
　　许清染踮着脚替他整理了一下毛衣的领口，拉着男人站在镜子前：“很帅。”

　　导购员也点头：“感觉比模特穿的都好看。”

　　男人眼底带着笑意，大小也挺合适的，便看着身边的女人：“那我们买下来吧？”

　　许清染点头：“嗯嗯，买下来。”

　　韩濯进去换了衣服，出来时许清染导购已经将毛衣包好了，恭敬的递到许清染手里。

　　韩濯拿出手机，问道：“多少钱？”

　　导购笑道：“先生，您女朋友已经买单了。”

　　韩濯眸光温和，柜台前的女人一脸恬静的笑容，提着购物袋歪头问他：“走不走？”

　　韩濯无奈的笑了笑，走过去揽住女人的肩膀：“嗯，走吧。”

　　在服装区逛了整整一大圈，许清染给韩濯挑了一件羽绒服和一条裤子，但后面的钱都是男人主动着付的，许清染也拧不过他的大男子主义。

　　韩濯还给她买了两件上衣，其中一件紧身长领毛衣，完美的勾勒出女人娇柔的身材。

　　男人只看了一眼，便推着许清染进换衣间。

　　许清染眼底带着两分疑惑，她还挺喜欢这件衣服的，“你觉得不好看吗？”

　　“好看，你喜欢就买下来。”

　　许清染脸上更是疑惑了：“那你推我进来做什么？”

　　韩濯不经意间舔了一下薄唇，眼神隐晦：“我怕别的男人看了挺不住。”

　　许清染脸色一红，害羞的瞪了他一眼关上了门。

　　换衣室里没有镜子，许清染低着头看身上的衣服，确实很紧致也很温暖，将她身上的曲线展露无疑，女人哑然笑了笑，回想韩濯的反应，心里竟有些暖意。

　　另外选的一件是条宽松的毛衣裙，下摆是轻纱做的，穿起来很可爱减龄。

　　从服装区出来，两人也消化的差不多了，便乘坐电梯下楼准备回家。

　　路过一楼的珠宝店，那名导购员还朝他们礼貌的弯了弯腰：“欢迎光临！”

　　许清染尴尬的点了点头，也朝她笑了笑。

　　她觉得自己没买又耽误了别人的时间，心里总觉得很不好意思，有些内疚。

　　但那条项链的价格着实高出了她的预算。

　　从购物中心出来，寒冷的风扑面而来，冻得女人小脸很快就白了。

　　韩濯提着购物袋，用身体替女人挡着风。

　　回到车内，韩濯打开了暖气，许清染小脸还是冻得苍白，不停的搓着冰冷的小手。

　　男人系安全带的动作一顿，看着副驾驶座上的女人，眼底温柔：“把手给我。”

　　许清染乖乖的把手递过去，明明韩濯手上一直提着购物袋暴露在冷风中，为什么男人的手还是微微暖和的，而她的手缩在袖子里，却是冷的。

　　许清染正要吐槽时，韩濯已经抱着她的手放在嘴边哈着气，温热的呼吸碰洒在指缝间，又暖又痒。

　　许清染看着男人宠溺的模样，心里忍不住泛起甜甜的暖意，勾唇笑道：“好了，我的手不冷了。”

　　韩濯抬起眸子看了她一眼，将她的小手在自己脸上贴了一会儿，确定不再冰冷了才放开：“现在不冷了，我们回家吧。”

　　许清染蜷了蜷手指，收回小手：“嗯，回家吧。”

　　耽搁了些时间，车内的暖气慢慢热了起来，女人用手将车窗上的水雾划开，视线望着远处城市的灯红酒绿，远处的灯光会散漫开来，看得让人有些不真实。

　　车内安静温暖，不多时许清染打了个哈欠，眼皮慢慢沉重起来。

　　男人余光轻扫，将车速放缓：“把座椅调后面点，到家里我喊你。”

　　“嗯。”女人嘤咛了两句，许是下午真的被男人累到了，晚上又逛了那么久的商城。

　　韩濯见她倦软的模样，唇角轻轻往上勾起，心头柔软。

　　车速均匀，半点噪声都没有。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小区楼下。

　　男人熄了火，解开身上的安全带，探过身准备叫醒许清染时，看到许清染眼下的乌青，忍不住心疼了起来。

　　韩濯动作轻缓的解开许清染身上的安全带，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座车门将女人小心翼翼的抱了出来。

　　许清染身体腾空的时候突然醒了，看着近在咫尺的侧脸，手臂自然的圈住了男人的脖子：“怎么了？”

　　男人看了她一眼，温声道：“到家了。”

　　“我可以自己下来走。”

　　“你困了，抱着我睡觉，很快就到家了。”男人将怀里的人抱着更紧了些，用车钥匙锁了车门，抱着许清染往电梯口去。

　　电梯在一楼开了一下，顾辞源穿着拖鞋走进来，许是刚刚丢了垃圾。

　　男人眼底带着笑意，轻声道：“怎么了？”

　　韩濯往里面站了站，看着埋在自己怀里的小脸，语气轻柔：“睡着了。”

　　顾辞源摇头笑了笑，两人不再说话，担心吵到韩濯怀里的小女人。

　　到了八楼，顾辞源微微侧身，让韩濯抱着许清染出去。

　　许清染是真的困了，韩濯将她抱进卧室放在床上时，她本能的便蜷缩着被子，在枕头上蹭了蹭，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后一动不动。

　　男人哑然笑了笑，轻手轻脚的替她脱了鞋子和外衣。

　　伺候好了许清染，韩濯才下楼将购物城买的衣服拿上来，整齐的放进了衣柜里。

　　——

　　次日许清染睡醒时，天色已经完全亮了起来。床侧的窗帘半开，冬日的暖阳堪堪的照射在床尾，为安静的室内增添了两分光彩。

　　许清染揉了揉眼睛坐起来，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已经是九点多钟了，身侧早就没有了男人的温度。

　　手机里有韩濯的微信消息，许清染勾了勾唇，歪着头点开。

　　韩濯：【我去上班了，没来得及给你买早餐，起床记得吃早餐。】

　　韩濯：【到医院了，准备工作，消息不能及时回复。】

　　许清染：【我起床了，韩医生好好工作~】

　　许清染放下手机，在床上伸了懒腰，抱着韩濯的枕头看了会窗外的阳光，才穿着拖鞋进了浴室洗漱。

　　韩濯收到许清染的消息，已经是中午和吴海在食堂吃午饭的时候了。

　　吴海抖落身上的一层鸡皮疙瘩，斜眼看着对面的男人：“韩医生，秀恩爱也要有个度啊，能不能理解一下身边人的感受。”

　　韩濯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视线从手机上移开，看着对面的吴海：“吴医生，我没有秀恩爱，是你多虑了。”

　　吴海：“………”


070 别误会，我跟韩教授没什么
　　吃完饭，韩濯和吴海就分开了，吴海去了厕所抽烟，韩濯在楼梯口给许清染打了一个电话。

　　两人聊了一会儿，许清染说起上午刘芬芳给她打了电话，转告给韩濯：“我妈上午给我打了个电话，隔壁李阿婆的弟弟得了脑血栓，李阿婆想问问你能不能帮忙安排一下。”

　　韩濯挑眉，修长的手指随意插在裤兜里：“我们医院开在这里，生病的人当然可以来治病，你问问阿姨看他们下午过不过来，今天下午应该有时间。”

　　许清染“嗯”了一声，声音绵长又慵懒，勾的男人忍不住咬了咬后牙槽。

　　“那我待会儿就给我妈打电话，如果李阿婆她们要来的话，我下午也过来看看吧，毕竟也是我妈的朋友，算是我的长辈。”

　　韩濯温声应着，视线透过楼梯口的玻璃，看到窗外金灿灿的阳光。

　　冬日里的暖阳，总让人眼前一亮。

　　男人抿唇，突然道：“今天出太阳了，你有没有晒太阳？”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甜甜的笑声：“韩医生是不是在家里装了监控，我正坐在阳台上晒太阳呢，太阳金灿灿的，晒在脸上超级舒服。”

　　韩濯勾唇笑了笑，清隽的黑眸蕴藏着温柔：“嗯，那你好好晒着吧，下午过来时给我发微信，晚上我在紫气东来定两个位置，咱们去那里吃晚饭。”

　　“好…”手机里传来慵懒的嘤咛声，韩濯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许清染穿着紧身毛衣在阳光下伸懒腰的画面，慵懒得像只猫儿般，听得他耳蜗都麻了。

　　怪不得老话都说，枕边风最有效。

　　“嗯，那你中午休息会儿吧，不然下午精神不够。”许清染温声道，担心占用了男人的午休时间，随便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韩濯挂了电话后，便在紫气东来订了两个位子。

　　下午，李兰纯带着里李连堂来了医院，李连堂是李兰纯的父亲，将近五十岁，但经常酗酒抽烟，所以身体状况一直不太好。

　　韩濯作为主治医生，给李连堂安排了CT检查，确定是脑血栓症状，而且看李连堂的状态，病情已经非常严重了。

　　检查完后，李连堂被护士送回病房，李兰纯跟在韩濯身后回到了诊室，女人满脸紧张与担忧，两手交叠，都勒出了红痕。

　　韩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在饮水机边拿了个一次性水杯倒了一杯热水放在桌角，才坐回办公桌内，如实将情况告诉她。

　　“你父亲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脑血栓本来就是难以治愈的一种内科疾病，像你父亲现在，有严重脑水肿站位效应和脑疝形成象征，需要尽快进行开颅减压手术。”

　　李兰纯听完，小脸唰的白了一层，眼神无助的盯着韩濯，仿佛韩濯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那韩教授，我该怎么办？”

　　韩濯顿了顿，作为医生，这样的场面他经历得太多了。男人语气委婉了两分：“我建议你父亲进行手术，但是手术风险和手术费用都不低，如果不进行手术的话，你父亲可能……”

　　男人没有说下去，但意思李兰纯懂。

　　李兰纯咬着下唇，犹豫了许久，才小心翼翼的抬起希翼的目光：“韩教授，我能相信你吗？”

　　“我会尽力给你父亲做手术，成功或者失败，都是有风险的。”韩濯淡淡的回答。

　　任何一台手术，都不可能保证百分百的成功。

　　李兰纯眼底闪过失望，随即点了点头。

　　这时，门口护士敲了敲诊室门，“韩医生，4号床需要您过去看一下。”

　　韩濯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轻声提醒了一句：“如果要进行手术，尽量就这两天了，你们在好好考虑一下。”

　　李兰纯抬头时，诊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

　　下午的工作量很大，韩濯一直没有时间看手机，快四点半时，韩濯终于抽空喝了两口水，看了眼微信。

　　十几分钟前，许清染发了消息过来：【韩医生，我来医院找你了。】

　　韩濯刚想回复一句，听到护士焦急的喊了他一声，说送来一个急诊病人。

　　韩医生只好匆匆关了手机放进口袋里，往急诊室去。

　　……

　　许清染打车到华南医院，是下午五点一刻。

　　听刘芬芳说，下午是李兰纯带着李连堂来的医院。

　　刘芬芳话里话外都让她去一趟医院，不管是看病人还是看男人，总归是放心一点。

　　经过上次的电话事件，许清染对李兰纯的印象着实不太好，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李兰纯惦记着韩濯。

　　所以许清染全副武装的来了，脸上还画了精致的妆，耽误了半个多小时。

　　这个时间点，已经没有太阳了，被冬天的冷气包裹着，女人把手放在嘴边哈了哈气，小跑着走进了华南医院的大门。

　　刚走到电梯门口，许清染撞见了韩濯科室的一名护士，虽然叫不出名字，但她在之前的聚餐上见过。

　　“许小姐？”护士也认出她，眼神打量地看了她几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关怀：“你生病了吗？”

　　许清染朝她温和的笑了笑：“我来看望病人，顺便来找韩医生。”

　　“哦哦，原来是这样。”

　　护士点头，嘴角露出一抹羡慕的笑容。

　　两人一块进了电梯，护士按了楼层，往后退了退：“刚才韩医生在查房，现在应该还在病房那边，许小姐你可以直接过去。”

　　“知道了。”许清染感激地道了声谢。

　　电梯停在相应楼层，许清染跟在护士后面出来。

　　之前刘芬芳心脏病发作也是在这边住院，许清染对病房还是挺了解的。

　　在电梯里她问了刘芬芳李叔叔的病房在哪，从电梯里出来便顺病房上的门牌号一路找过去。

　　拐了个弯儿，许清染远远的瞧见韩濯从一间病房里走出来，男人身材挺拔，一身白色的医生大褂更是衬出清冷淡然的气质。

　　许清染一看到韩濯，嘴角便忍不住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脚下的步子也欢快了起来。

　　而在韩濯身后，李兰纯跟着走了出来。

　　两人站在病房门口不知道说了什么，李兰纯突然一把抱住了韩濯，而男人垂下头，手轻轻在她肩上拍了拍，像是在安慰。

　　许清染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沉了一下。

　　很不舒服。

　　虽然她相信韩濯和李兰纯之间没有什么，但就是莫名的很不舒服。

　　韩濯听见脚步声，侧头看向许清染，眼神愣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苦笑，随即拍了拍抱着他腰的李兰纯：“李小姐，能松开了吗？”

　　李兰纯抬起小脸，声音低哑：“韩教授……”

　　她看到韩濯脸上的不悦，顺着男人的视线便看到了朝着他们走来的许清染。

　　女人眼神闪过一抹心虚的慌乱，急忙松开了韩濯，朝着许清染解释道：“清染姐姐，你别误会，我跟韩教授没什么！”


071 你是我八岁就装进心里的人
　　许清染当着李兰纯的面很明显的瞪了韩濯一眼，男人随即无奈的笑了笑，身子往后撤了一步，和李兰纯保持安全距离。

　　李兰纯看到韩濯的反应，眼底划过一抹尴尬，满脸委屈难受的看着许清染，低声解释道：“清染姐姐，我跟韩教授真的没有什么，是我父亲病情太严重了，韩教授才安慰我一下，你千万不要误会………”

　　若有旁人在，一眼便会以为是许清染在咄咄逼人。

　　许清染再次扫了眼韩濯，然后坦然的看着李兰纯，嘴角扬起一个大方的笑容：“你和韩濯又没有发生什么，我哪里有误会了？你不要太紧张了，李叔叔身体怎么样？”

　　李兰纯眼神闪了闪，下意识的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

　　韩濯咳了咳，修长的手指在身前拂扫了两下，才走到许清染身边揽住女人的肩头，垂眸温声：“李叔叔病情比较严重，这两天就要进行手术了，作为儿女压力是比较大。”

　　许清染没有扫开韩濯的手，她善解人意的点了点头，看着眉头拧紧的李兰纯，低声道：“我进去看看李叔叔吧，我爸妈本来要来，但家里突然有点事情，所以让我过来代看看他，好歹和李阿婆这么多年邻居了。”

　　李兰纯讪讪的看了她一眼，侧身让许清染进了病房。

　　韩濯陪在她身边，李连堂虽然状态不好，但还有些意识。

　　许清染自报家门和他寒暄了几句，便出来了。

　　李兰纯还站在门口，低头蜷缩着手指，见两人要走时，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清染姐姐，你刚才……真的没有生气吧？”

　　许清染停下脚步，突然有点想笑。

　　她眸子转了转，抬头看着身侧一脸坦然的男人，故意反问：“我为什么要生气？”

　　“你……”李兰纯欲言又止，白皙的小脸不经意间浮现了淡淡的绯色。

　　“如果我的男朋友连这点同情心都没有，我才应该生气呢，别多想，好好照顾李叔叔。”许清染往病房内望了两眼。

　　刚才李兰纯抱韩濯的时候，病房门并没有关，里面的李连堂自然是知道的。

　　而她进去寒暄的时候，李连堂明显有点尴尬。

　　“清染姐姐，我没有……”

　　“韩医生还有其他工作吗？”许清染没等李兰纯继续解释，抬头轻巧地问了身边的男人一句。
————————————————————
本文档只用作读者试读欣赏！

请二十四小时内删除，喜欢作者请支持正版！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更多资源请加入Y.B团队，详情请咨询上家！
————————————————————

　　韩濯看了眼手表，温声道：“还有几个病人没有查房，你先去我办公室，忙完我过来找你。”

　　许清染点了点头，余光扫了李兰纯一眼：“好好照顾李叔叔，改天我再来看他。”

　　“谢谢…”李兰纯有点哑然。

　　韩濯先把许清染送到了电梯门口，才回到病房区继续检查病人。

　　许清染还没有去过韩濯的诊室，好在从电梯口出来就碰见了吴海，吴海带着她到了韩濯的诊室。

　　半个小时候，诊室的门从外面敲了敲。

　　许清染坐在韩濯的办公椅上，抬眼望向门口。

　　男人缓缓推开门，眸光温柔，嘴角带着浅笑。

　　推门进来后，随即将门带上，反锁。

　　许清染朝他哼了哼，低下头继续玩手机。

　　韩濯舔了舔唇，走到饮水机面前接了一杯热水，里面还放了点护士给他的花茶，端到许清染面前：“我还以为你真的不吃醋。”

　　许清染视线从手机上移开，看着男人好看的手以及水杯里色彩淡淡的花茶，酸溜溜地道：“韩医生，是不是每一个承受不住压力的病患家属，都会抱着主治医生取暖？”

　　“当然不是。”韩濯满口否认。

　　因为还有病患家属担心女儿嫁不出去，非拉着主治医生相亲的呢。

　　男人心里默默应着，但不敢说出来。

　　许清染眉头微拧着瞪他：“刚才李兰纯怎么可以抱你？”

　　“刚才是突发事件。”

　　韩濯绕过办公桌走到女人身边，手心因为刚刚捧了热茶，掌心还有余热。

　　他握着许清染的小手轻轻揉捏，真诚地解释：“刚才我是真没有反应过来，从病房出来就被她抱住了，想推开她时你就过来了。”

　　男人说着，突然笑了一声：“不过染染刚才那个眼神，还真是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许清染把小手从他手心里抽出来，不满的哼了哼：“是觉得我很凶，欺负了人家吗？”

　　男人都有同情弱者的劣根性。

　　韩濯否认：“你哪里欺负人家了？李连堂的病又不是你造成的。”

　　“那你吃惊什么？”

　　韩濯笑道：“只有在乎才会吃醋，刚才那个眼神让我知道，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喜欢我。”

　　“…………”

　　“油腔滑调！”

　　许清染眼神晃了晃，脸颊没忍住的红了起来。

　　心里那一点点不高兴也因为男人的一句话就消失不见了，她伸手捏了捏男人的脸，闷哼道：“男人在外面，要学会保护自己。”

　　“不能是人就给抱，知不知道？”

　　韩濯闷笑着答应，低头在女人嘴角偷了个香：“不会再有下次了。”

　　又连哄带闹十多分钟。

　　-

　　从医院出来，韩濯直接带着许清染去了紫气东来。

　　紫气东来离华南医院有点远，又是晚高峰时期，车子堵在路上动都不能动一下。

　　许清染无聊的叹了口气，低头刷着朋友圈。

　　她刷到了李兰纯的一条动态，配图正是韩濯给李连堂检查身体的背影，还配了一句英文的文案。

　　许清染翻译过来。

　　“在最困难的时候，只有他给了我希望。”

　　女人心里一下就堵住了，明显不太高兴。

　　她抬头凝了眼开车的男人，问道：“李兰纯有没有加你的微信啊？”

　　“她说要加，但我没同意。”

　　“为什么不同意？”

　　“没必要，麻烦。”

　　许清染多看了他一会儿，才低下头：“我看到李兰纯发朋友圈了，说你是她最困难时候的希望，还偷拍了你照片，你知不知道？”

　　韩濯余光瞥了她一眼，努力给自己狡辩道：“作为一名医生，我应该是很多患者在最绝望最黑暗时候的希望，这没什么问题。”

　　“没问题吗？”

　　韩濯咳了咳，“但作为一个男人，我只想做你的希望。在你最困难最绝望的时候，想起的第一个人。”

　　女人安静下来，眸光晃了晃，里头有揉碎的星子。

　　在闪烁，发光。

　　眼前红灯，韩濯踩了刹车，很温柔的朝她看过来，安抚道：“别担心，你是我八岁就装进心里的人，没人能取代。”

　　…………

　　到紫气东来时，已经快八点了。

　　好在韩濯跟老板熟，迟到了半个小时还有座位。


072 染染嫁人，必定是我
　　紫气东来老板给他们留的还是上次那个包厢，服务员拿着菜单进来时，老板也跟着进来了，先和韩濯握了握手，才好奇的打量许清染。

　　“上次韩医生来我这里定位子，说是要相亲追女朋友用，我还以为韩医生是忽悠我玩得呢，没想到还真追到一个这么好看的女朋友。”

　　许清染礼貌的朝他笑了笑，眼前这人和许淼生岁数差不多，韩濯只跟她提过一句他姓何：“何先生说笑了，您开的店生意太火爆了，上次如果不是何先生给留了包厢，我们两个可能得空着肚子聊天了。”

　　“不会不会，以后你们愿意来吃，直接给前台打电话，肯定给你们留包厢，毕竟我这条命还是韩医生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韩濯抿了一口茶水，谦虚的笑了笑。

　　和何老板寒暄了几句，韩濯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菜单，勾了几个菜，然后把菜单递给对面的许清染，“看看，还有什么想吃的？”

　　许清染接过菜单，自己爱吃的菜韩濯都勾上了，只多添了一份解腻的紫菜蛋花汤。

　　点好餐，何老板和服务生一起出去了，说还有事要忙，让他们随意。

　　两人点头相送。

　　这间包厢虽然不大，但是开着暖气，服务生还送上了两杯热茶，许清染喝了两口身体就暖和起来了，将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放在一边。

　　包厢侧面是一面透明的落地窗，室内外温差很大，玻璃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汽，街道外的灯红酒绿都显得模糊又不真实。

　　许清染坐着无聊，便扯了两张纸巾将玻璃窗上的水珠擦掉，无聊的看着窗外的景致。

　　韩濯回完吴海的消息把手机搁在桌子上，发现对面的许清染神情有些不太对，便拿手在玻璃上擦了两下，玻璃瞬间变得干净，视线也明晰。

　　正在街道下，路灯亮着。

　　有是一家三口发生了争执，小孩儿被家长放在路灯下哭闹，夫妻俩就在街边打闹，最后女人扇了男人一巴掌，男人负气离开。

　　韩濯眸光沉了沉，看着愣神的许清染，刚想出声，包厢门铃响了。

　　许清染回身看了门口一眼，朝着他温声道：“我去开门。”

　　男人“嗯”了一声，又看了眼窗外，女人抱着孩子蹲在地上痛哭，路人投去同情的眼神。

　　服务员推着餐车过来，一阵诱人的香味便飘了出来。

　　许清染回到座位上坐好，帮韩濯添满了茶杯里的茶水，语气淡淡的：“别看了，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韩濯收回目光，他没看出许清染脸上有任何异样。

　　等服务员推着餐车离开后，许清染夹了一块鱼肉放在碗里，小口吃着：“前几天秦汪洋还找我借钱，想通过送礼进横河公司。”

　　“横河公司？在柳城应该是数一数二的公司吧？”

　　韩濯眼底闪过两分意外，一般这种大公司，都需要有过硬的实力和资深的工作经验才能进的。

　　他没有看出秦汪洋哪里过硬了。

　　许清染点了点头，提起秦汪洋语气都冷漠了很多，继续说道：“是啊，但横河公司的执行总裁，还是我爸的学生。”

　　韩濯眼底闪过惊讶，老师果然是桃李满天下，他笑道：“叔叔还真是深藏不漏，学生本事这么大。”

　　许清染眯起眼睛看着他笑，故作悬念的开口：“其实，还有一个本事更大的。”

　　“嗯？谁啊？”

　　比横河公司执行总裁还要优秀的人，韩濯心里产生了好奇。

　　女人眸中装满了星子般，朝着他努了努嘴：“你啊。”

　　“我？”

　　“连他唯一的宝贝闺女都骗到了手，本事还不够大？”

　　韩濯轻咳了声，嘴角的笑容慢慢变得有些放肆。

　　这句话，明显说到了男人的心坎里。

　　许清染看到韩濯耳尖慢慢泛起红来，胸口心跳慢慢加快了速度，她低头抿唇笑了笑。

　　没想到韩医生也这么会害羞。

　　韩濯倾身，夹了一筷|子没有刺的鱼肉放在女人碗里，纠正道：“珂咳咳……这不叫骗，我们是真心相爱在一起的。”

　　许清染看了他一眼，将白嫩嫩的鱼肉吃到嘴巴里。

　　附和他，“嗯，你说的有道理。”

　　一顿饭吃得很愉快，楼下的闹剧完全没有影响两人的心情。

　　许清染还简单的和韩濯说了秦洋洋一些事情，听完后，韩濯对秦汪洋的认知得到了再一次的刷新。

　　男人添了杯茶，“他是怎么拿到你们学校的出国名额的？”

　　许清染想了想，事情有点久远了，“当时我们校长女儿读初中，在学校里考试成绩不理想，压力大想跳楼自—杀。”

　　“学生会就在群里发了通知，说校长招聘心理辅导员，开导女儿树立正确的人生观，秦汪洋报名去了，可能是长得帅气，跟校长女儿聊了几次后，小女孩就不想轻—生了，校长很感激他，毕业的时候秦汪洋找校长要了一个出国名额，校长没理由不给。”

　　韩濯问道：“他跟女孩说了什么？”

　　许清染长眸眯了起来，想了一会儿才想起大概的内容，“大概内容是开导小女孩，说她爸爸是校长，将来成绩不好都可以上名牌大学，而且还会很多人羡慕她，没必要自卑，夸她天生赢在起跑线上。”

　　韩濯扯了扯嘴角，语气不掩饰对秦洋洋的鄙夷：“你当时到底看上了他哪一点？”

　　许清染苦笑了一下，给出一个让韩濯有些郁闷的答案：“可能就是看上他长得好看吧，就觉得他怎么样都是好的。”

　　男人夹了一块肉放进自己碗里，故作叹息道：“看来我还得好好保养，没想到染染是个如此肤浅的人。”

　　许清染也笑了笑，这上一世的自己极其无奈。

　　现在她也是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对这种男人死心塌地，简直就是脑子里进水了。

　　她看着窗外，玻璃上已经重新凝结了一层薄雾，窗外的视线变得有些模糊，但依然可以看见艾米抱着女儿蹲在地上哭泣。

　　许清染神情寻常，没有同情也没有讽刺。从上一世艾米的态度来看，在国外她就知道秦汪洋有女朋友，但她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当了小三。

　　路是她自己选的，幸福不幸福，都得自己承担。

　　许清染直言：“秦汪洋这个人，钻营比努力多，总想走捷径和攀关系，是个极其自我的人，事业上除非遇到贵人，不然难以有成就。”

　　韩濯沉了沉眸子：“在染染眼里，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许清染想了想，莞尔一笑：“韩医生谦逊有礼，成熟稳重，仪表堂堂，工作认真负责，是个对社会有贡献的有为青年。”

　　韩濯：“很官方啊。”

　　“我妈说，结婚就要找这种男人。”

　　男人随即补了一句：“嗯，阿姨说的有道理。”

　　“染染嫁人，必定是我。”


073 关于她的韩濯的小说
　　吃完饭，两人从紫气东来出来，出了餐厅便感受到了寒风的冷意，许清染哆哆嗦嗦的带上了围巾，把半张小脸儿都缩在围巾里面。

　　路边艾米母女早就不在了。

　　韩濯看了她眼，无声的将人搂进怀里，许清染也紧紧的抱着他的腰，两人依偎着往停车场的方向去。

　　回到公寓，许清染抱着电脑去了书房，还吩咐韩濯不许来打扰。

　　韩濯帮她倒了杯蜂蜜水送进去，温声叮嘱道：“别熬太晚了，十一点还不回卧室，咱们就干脆凌晨三点再睡，明后两天周末，我也不用上班。”

　　许清染刚刚打开电脑，视线正盯着开机动画，听到男人“温和”的话，脸颊不禁爬起了两抹淡淡的绯色。

　　她闷声应道：“我知道了！”

　　男人无声的勾了勾唇，伸手在许清染发烫的小脸上捏了两把才转身离开。

　　临走前，他还不忘逗她一句：“怎么这么容易脸红？”

　　“你快出去啦！”许清染拿手捂着脸，催促他离开。

　　等韩濯带上门后，许清染才把手从脸上拿下来，吐出一口闷气。她端起办公桌上的蜂蜜水，水温很烫，喝了一小口又连忙放下。

　　她不知道别的情侣间是怎么生活的，但自从她和韩濯同床共枕以来，就没有几晚睡过安生觉。

　　今天下午她还称了体重，比在家的时候还瘦了两斤，明明她还吃的更多了些。

　　越想着，女人脸颊还越来越烫了。

　　“呼…………”

　　许清染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平息脑海里那些羞羞的事情，凝神开始构思小说。

　　依照之前拟定的大纲，今晚她就能把大结局写完，然后就可以休息一段时间，开始构思新的故事。

　　在韩濯跟她坦白他们小时候就认识时，许清染便有了下本小说的灵感，她想写一本关于她和韩濯的故事，甚至是荒诞的重生，也可以写出来。

　　是记录，也是感恩命运的厚待。

　　每次想到可以写下个故事，许清染立马变得精神满满，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思绪飞快。

　　她点开稿件文档浏览了前文就开始噼里啪啦的敲键盘。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办公桌上的电子钟就显示了23点。

　　许清染还在全神贯注的写结尾，放在一旁静音的手机安安静静的亮了一下，屏幕上跳出韩濯的微信消息。

　　过了三秒，又暗了下去。

　　“大结局完！”

　　敲完最后一个感叹号，许清染轻松的吐出一口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关节，慵懒的往靠椅上一靠。

　　这时，门口听见两声淡淡的敲门声，许清染朝着门口看过去，便看见韩濯穿着黑色的睡衣，斜斜地靠在墙边，黑眸正看着她发笑。

　　这一瞥，许清染心跳快了快。

　　她心情极好的朝他笑道：“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先回卧室睡觉了吗？”

　　韩濯双手环在胸前，不紧不慢的朝她走过来，拿起办公桌上的电子钟：“染染，现在几点了？”

　　几点？

　　她刚才码字完全就忘了时间，满脑子都是小说的剧情，这会儿看着电子钟上，赫然显示00:36。

　　她僵僵的笑了两声，眼底温柔：“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韩濯将电子钟放下，弯下腰来捏她的脸：“我记得我跟染染说过，十一点要回卧室睡觉？”

　　“我写东西忘了时间，现在好困啊，我们回卧室睡觉吧。”许清染装模装样的打了个哈欠，将文档保存关了电脑。

　　其实她现在精神的很，每个刚写完大结局的作者，精神好到都能连夜蹦迪！

　　韩濯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不困，拦腰将小女人抱了起来，很轻没什么重量。

　　“左右都这么晚了，夜都熬了，那就再晚点睡吧。”

　　许清染心里打起小鼓，尝试转移话题，“你在门口等了我多久？”

　　韩濯轻笑：“等了挺久的，本来想过来叫你睡觉，但看你码字的时候，全神贯注的模样，不由地看痴了。”

　　“我才发现除了床上的你，认真工作的你也让我挪不开视线。”

　　许清染被他的情话羞得闭上了眼睛，她码字的时候会很专注，真的不知道韩濯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

　　韩濯确实在门口站了许久，看着看着就看愣的。

　　“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床上的你，不止让我看愣了，还着迷。”

　　许清染心里咯噔一下，身体腾空时下意识搂住了韩濯的肩膀：“这么晚了，我们回屋睡觉吧？”

　　男人黑眸中带着笑意，俯身便吻到了女人的唇：“嗯，睡觉。”

　　许清染脸颊红了红。

　　中华汉字博大精深，她也不知道这男人是哪层意思。

　　但进了主卧，她就知道了。

　　这个觉，睡得破费体力，也费眼泪。

　　…………

　　凌晨三点，韩濯抱着许清染从浴室出来，温柔的将女人放在床上。

　　许清染眼睛红红的，明显哭过了。

　　一沾床就很快缩进被子里，韩濯轻笑一声，关了灯上床，搂着她轻哄着：“好了，睡觉吧。”

　　许清染报复性的在他身上咬了一口，低嗔：“坏人！”

　　次日，许清染愣是睡到了中午十二点才醒。

　　可见韩医生果然担得起坏人的称呼。

　　许清染醒来时，整个人都是软的，但又光鲜明媚，肌肤吹弹可破，明显就是被爱情滋养的极好。

　　韩濯替她从衣橱里拿了内衣，温声哄着：“起床了，阿姨让我们回家吃晚饭呢。”

　　许清染哼了哼，在男人的协助下慢吞吞的穿上了衣服。

　　韩濯先去了客厅盛饭，许清染洗漱出来，昨晚手机落在了书房，她去书房拿了手机，就看到微信里有好几通刘芬芳打的视频电话。

　　从八点开始，陆陆续续打了五通。

　　最后一通还接通了，通话时长有一分钟多。

　　许清染给刘芬芳回了视频过去，对方很快接通了。

　　“妈，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许清染打了个哈欠，一副没怎么睡饱的软柔模样。

　　刘芬芳正坐在沙发上，许清染感觉母亲的神情有点不对劲，似乎是……害羞？

　　她关心的问了一句：“妈，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刘芬芳笑道：“没有没有，妈身体好着呢，我看你最近都瘦了，晚上回来妈给你炖只土鸡补补身体，太瘦了容易生病。”

　　许清染心里暖暖的，朝着母亲笑道：“哪有瘦了，您上午给我打这么多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嘛？”

　　刘芬芳眼角的褶子都笑得眯了起来，许清染看得出母亲是真的很高兴。

　　“没什么事情，本来想问问你李叔叔病情怎么样了，让你很韩濯回家吃饭，韩濯说你还没睡醒，那就晚上回来吃吧，不要太累着。”

　　许清染听着听着，心里突然有点毛毛的，心虚地眼神闪烁：“妈，我现在都放寒假了，成天待在家里，哪里累了，你别瞎操心。”

　　“好好好，我不操心，你们小两口好好过。行了，你们还没吃饭吧，赶紧儿吃饭去，别饿着肚子了。”


074 治病拿手，劝人还真不会
　　韩濯也在餐厅里喊了许清染一声，说让她快点出来吃饭。

　　刘芬芳笑着挂了电话。

　　许清染揉了揉自己发烫的小脸，怒气冲冲的从书房里出来。

　　韩濯正替她倒了杯牛奶放在餐桌上，温声笑道：“赶紧儿吃饭。”

　　许清染踮起脚，可身子还是矮了，硬声道：“你弯腰！”

　　韩濯瞧着她气鼓鼓的小脸，求生欲极强的弯下腰。

　　下一秒，许清染就揪住了他的耳朵，声音硬邦邦的：“你…你上午跟我妈说了什么？”

　　女人并没有用很大力气，韩濯被揪得也不是很疼，他笑道：“我没说什么啊。”

　　“没说什么？那我妈怎么又是说我瘦了，又是说让我注意休息，还让我多补补身体，你肯定跟她说了什么，如实交代！”

　　韩濯没忍住笑了：“我说，我如实交代……阿姨让我们回家吃午饭，但我心疼你没睡饱，就跟阿姨说昨晚你睡得晚，累着了，现在还在睡觉呢。”

　　许清染满脸羞红，重重的拍了男人两下：“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韩濯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嘴边吹了吹：“那是你爸妈，怎么能往外说，再说了我后来也担心他们老两口想歪了，故意解释说你昨晚码字，我看医书，不是她们想的那样子。”

　　许清染脑子嗡嗡的：“你这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韩濯安抚性地哄着：“好了好了，有什么的，叔叔阿姨都是过来人，谁还没有个三十岁如狼似虎的年纪，他们会理解的，吃饭吧，你肯定饿坏了。”

　　许清染被韩濯按在了椅子上，男人又献殷勤的将牛奶端到她嘴边：“先喝口牛奶。”

　　许清染哼了哼，肚子很不给面子的咕咕叫了起来。

　　韩濯假装没有听见，哄好了后就坐在女人对面开始吃饭。

　　下午韩濯照例去了健身房，许清染待在家里修文，把昨天写完的大结局修缮传到了作者后台，基本上下周就会更新完结，她在网上跟编辑报备了一下，还说了下本文的思绪。

　　因为要去许家吃饭，韩濯比往常回来的早了一个时辰，而且身上没有什么汗味。

　　男人解释道：“今天塑形，没有进行强烈的有氧锻炼。”

　　许清染也不懂健身那些事儿，点了点头，换好了衣服和韩濯一块出门。

　　两人到许家时，已经是五点一刻了，高压锅里闷得鸡肉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李阿婆正坐在客厅里和刘芬芳聊天，说的正是李连堂的病情。

　　韩濯和许清染走进来，和长辈都打了招呼。

　　刘芬芳进厨房端了两杯热茶出来，李阿婆已经和韩濯聊上了。

　　“韩医生啊，我弟弟现在病情怎么样，你看这都快要过年了，他还在医院里，这个年怎么过的踏实。”

　　韩濯温声道：“李叔叔病情已经很严重了，如果你们家属同意的话，医院会尽快安排手术的，手术都有风险，但我们会尽力让手术成功。”

　　李阿婆叹了口气：“也怪他自己，平日酗酒抽烟，可怜了我们兰纯，刚刚上班就要承担这么大的压力，昨天回来整个人都闷闷不乐的，晚饭也没有吃。韩医生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帮忙劝劝，这丫头不容易啊。”

　　许清染抬眼看了李阿婆一眼，李阿婆只顾着说，也没有注意。

　　韩濯拍了拍许清染的手，温声回应道：“阿婆，我们做医生的负责救死扶伤，安抚患者家属情绪还是你们家人做比较好，毕竟我和李小姐也不熟，帮不了她什么，只能专心和同事研究手术方案。”

　　李阿婆愣了愣，看到刘芬芳不太高兴的眼神，也闭了嘴。

　　韩濯继续道：“我们做医生的，治病拿手，劝人还真不太拿手。”

　　气氛突然安静下来，门口传来敲门声。

　　刘芬芳站起来：“我去开门。”

　　李兰纯站在门口，确实如同李阿婆说的那样，神情不太对。

　　刘芬芳看着她这副模样，虽然不太喜欢她也不好怎么样，温声道：“进来吧。”

　　李兰纯低声说了一句谢谢，然后走了进来。

　　走进客厅，女人的眼神便胶在了韩濯身上，许清染有些不悦了咳了咳。

　　韩濯立马关心道：“不舒服吗？”

　　许清染看了他眼：“去趟洗手间。”

　　洗手间在客厅的旁边，许清染要过去必须经过李兰纯，刚走到李兰纯身边，许清染便听见她轻声的唤了她一声：“清染姐姐。”

　　许清染停了步子，定定地看了她眼，笑道：“嗯。”

　　李阿婆回头看着侄女，问道：“怎么了？”

　　“婶婶让我过来喊你吃饭。”

　　“哦哦，这么快就吃饭了吗？”妇人看了眼墙上的表，恍然大悟：“哎呀，都快五点半了，那我们先回去了。”

　　刘芬芳也不留，点头说好。

　　李阿婆起身，准备回家，站在客厅里的李兰纯却没有走，她看着韩濯，犹豫了一会儿，温声道：“韩教授，我们决定好了，我爸的手术什么时候做，有什么是我需要做的吗？”

　　韩濯闻言：“嗯，那就尽量下周一吧，术后护理会有护士教你，手术时间安排确定了，护士也会通知你们家属，放心。”

　　李兰纯还想说写什么，但许家父母都直直的看着她。

　　她脸颊红了红，想出的话又咽了回去。

　　李阿婆拉着侄女：“好了，韩医生医术这么高明，你爸爸会没事的，今天中午你没吃饭，晚饭一定要好好吃饭。”

　　等李阿婆和李兰纯离开后，许清染才从卫生间出来。

　　她在卫生间里打了三把斗地主，赢了将近一千金豆。

　　韩濯帮着刘芬芳端菜，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吃了晚饭。

　　晚上，刘芬芳开口让韩濯许清染留下来过夜，许怀谦明天下午三点左右的飞机，到时候让韩濯和许清染去接。

　　许清染看了韩濯一眼，询问他的意见。

　　韩濯笑道：“那就留下来吧。”

　　韩濯陪着许淼生在客厅里下围棋，许清染洗完澡就被刘芬芬拉到卧室里，聊了挺多母女间的话题。

　　说完十点，许清染打了两个哈欠，刘芬芬才放她出来。

　　“你等等，我拿一套你爸的睡衣，待会儿你拿给韩濯。”


075 我管你天经地义
　　许清染本想着将就一晚，但母亲已经动手找了，便坐在床上等。

　　许清染出来时，韩濯和许淼生还在下围棋。

　　韩濯朝她招手：“染染，过来。”

　　许清染拿着衣服，走过去：“你们还要下多久？”

　　韩濯笑道：“叔叔棋艺太高超了，我完全被牵着鼻子跑，就看叔叔什么时候让我输了。”

　　许淼生也笑了笑，看着许清染手上的衣服：“你拿我衣服做什么？”

　　“妈说让我拿给韩濯换上。”

　　许淼生点了点头，又落一子：“嗯嗯，再下五分钟就结束了，然后就早点休息吧。”

　　许清染把衣服放在旁边，然后自己回了卧室。

　　半个小时后，韩濯推门进来，身上穿着许淼生的睡衣。

　　许清染正躺在床上看小说，抬眼见他立刻笑了出来，甚至抱着被子在床上滚。

　　韩濯关上门，反锁。

　　“有这么好笑吗？”他也低头看了眼，裤子短了半截。

　　女人笑了足足一分钟，才缓了口气：“别说，你穿我爸的衣服，远远看还真有点像我爸，就是裤子太短了。”

　　韩濯走到床边坐下，将许清染一把捞进怀里：“很像吗？”

　　许清染眼睛弯弯的，笑着点头：“近距离看不像，但是远处看，看到衣服我就像是看到了我爸，哈哈哈……”

　　韩濯黑眸如曜，看着花枝乱颤的女人，低头便埋在她颈窝处：“是嘛…那我也把你捧在掌心里，当女儿宠就好了。”

　　许清染视线晕眩了半秒，自己就被韩濯压在身下了。

　　她红着脸，紧张道：“你别乱来。”

　　韩濯俯身吻了吻，低笑：“放心，我也不敢刺激叔叔。”

　　两人闹了一会儿，许清染突然对斗地主感兴趣了，和韩濯玩了半个多小时斗地主，还充了五块钱。

　　翌日清晨，许清染被刘芬芳叫起来吃面。

　　韩濯帮她把衣服从椅子上拿到床边，她眯着眼睛打哈欠，任由韩濯帮她穿衣服。

　　“怎么回了娘家，还不自在了呢。”

　　韩濯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望了眼半掩的房门：“当心阿姨听见抽你。”

　　许清染揉了揉眼睛，语气软软的明显还没睡醒：“在你家，我可以睡到中午十二点起床，回到家还跟上班似的，还得起来吃早餐，哈欠……”

　　这时，门外又听见了刘芬芳的声音：“染染，你快点出来啊，面都要上桌了！”

　　许清染撅了撅嘴，闷声应道：“好了，我起了！”

　　吃完早餐，许淼生在小区里溜食，许清染和韩濯坐在客厅里。

　　韩濯看电视，许清染就趴在他肩上眯着眼睛继续睡觉。

　　途中李兰纯过来了一趟，和韩濯说了几句李连堂的情况就回去了。

　　下午，韩濯和许清染去机场接许怀谦。

　　在机场外的停车场等了半个小时，许清染坐在副驾驶座上打斗地主，等许怀谦打了电话过来，问他们在哪，许清染才知道弟弟已经到了。

　　四人在机场大厅的麦当劳碰面。

　　“许清染，你也太不把我当回事了吧，别人等人都巴巴望着人从机场里出来，你躲在车里打游戏，有你这样来接人的吗？”远远看到彼此，许怀谦便开始吐槽。

　　许清染哼了哼，望着一脸嫌弃自己的弟弟，脑海里不由想起小时候和上一世发生的事情。

　　小时候他们姐弟没有一天是不吵架的，许怀谦也很少叫她姐姐，连刘芬芳都说他们俩肯定是上一世的冤家没做够，这辈子做姐弟还得吵一辈子。

　　但是长大后，两人的关系反而变好了，许怀谦虽然嘴巴依然很欠，但心里还是很疼她。

　　上一世许怀谦还为了她几次对秦汪洋大打出手，甚至打得两人都进了医院。

　　当时她心疼秦汪洋，还生气地给了他几巴掌，恼羞成怒的说她的事情用不着他管。

　　许怀谦绑着绷带躺在病床上，怒气冲冲的就骂了回来，那架势像是还要再打一架：“你是我姐，我他妈管你天经地义，以后拿孬种敢再来，我就敢弄死他！”

　　许清染当场就被这货给吓蒙了。

　　那是她28年来，第一次见许怀谦如此凶过，才知道以前打架，都是许怀谦让着她，不跟她计较。

　　可当时，她心里全是秦汪洋，怨他，甚至于好多天不跟他说话。

　　想起这些，许清染眼圈酸了酸，转身埋在了韩濯怀里把眼泪蹭掉。

　　许怀谦脸上带着嫌弃，搂着自己女朋友：“许清染，你没必要吧？说两句就哭，什么时候这么脆弱了？”

　　许清染偷偷蹭掉了眼泪，调整好情绪才回瞪了他一眼：“美瞳没带好。”

　　许怀谦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继续深究下去，男人看向女朋友的目光就变得温柔骄傲多了，介绍道：“这是我女朋友，舒甜，人如其名，超甜。”

　　许清染收拾好心情，朝着舒甜伸手：“你好，我是怀谦的姐姐，许清染，这是我男朋友韩濯。”

　　舒甜伸手和她握了一下，淡笑着：“姐姐，韩哥。”

　　韩濯只朝她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舒甜是个非常亮眼的大美人，但一眼看上去并不像许怀谦说的甜美，而是非常干练吸引目光的御姐风。美人冷白的肤色衬得脸上的五官很立体，一头三七分的黑色齐肩短发。个子很高，身材性感火辣，一看就是职场女强人。

　　上一世许怀谦带她回来的时候，许清染心里全是秦汪洋，对旁人都不关注。只是知道舒甜为人很好，待人接物情商高，许淼生和刘芬芳都很满意，两人年初就领了证办了婚礼。

　　因此，她这会儿对舒甜也很满意。

　　简单寒暄完，一行人便回了家。

　　**

　　许家。

　　许淼生站在客厅窗户处，眼巴巴的张望。刘芬芳在厨房里忙活着晚饭，时不时看自己老伴一眼，“你光看有什么用，该回来就回来了，你不如进厨房帮我洗菜，待会儿他们回来就有饭吃。”

　　许淼生背着手在窗边走来走去，终于下定决心走进厨房：“要我做什么？”

　　“你把灶台上的菜都洗干净。”刘芬芳又提醒了一句：“你认真点洗，可是你儿子还有未来儿媳吃的。”

　　许淼生哼了曲儿：“知道了，我戴老花镜来洗。”

　　男人说着，真的上书房去拿老花镜了。

　　四人到家时，客厅里全是香喷喷的饭菜香。

　　许怀谦带着舒甜给父母问了好，舒甜也送上了礼物，一家人热热闹闹的落座，吃了一顿饭。


076 可爱不是长久之计
　　下午吃过饭，一家人坐在客厅里聊天，电视上播报着新闻。许家父母的眼睛都胶在了儿子身上，看着舒甜也是满心欢喜的。

　　许清染坐在韩濯旁边看着父母的视线，心里默默有点吃醋，又想起小时候后自己吃醋哭闹的样子，突然就笑了出来。

　　许怀谦一脸防备的看着她：“许清染，你是不是又在家里给我下套了？”

　　男人说着，在自己身边警惕地看了看。

　　搞得舒甜也下了一跳，白皙的肤色上染了淡淡的红晕。

　　许怀谦检查了一圈，发现什么都没有，抱着沙发上的抱枕松了口气。舒甜轻轻地拍了他一下，以为他是故意闹自己出丑。

　　许清染笑道：“我哪有时间给你下套，今天可是我来接你的。”

　　说到接人这回事儿，许怀谦立马给刘芬芳打了小报告，说许清染没有半点诚意，估计是不欢迎他回家。

　　姐弟俩吵起嘴来，许淼生和刘芬芳只笑，从不插嘴，倒是韩濯和舒甜，尴尬得大眼瞪小眼。

　　这种场面，他们还是头一遭见。

　　刘芬芳瞧见了，解释笑道：“没事儿，以后这场画面，无时无刻都会上演。”

　　舒甜点了点头：“怀谦和姐姐关系很好。”

　　刘芬芳笑道：“他俩在一起，没有一天不吵架的，吵着吵着都这么大了。”

　　舒甜看了许怀谦一眼，这男人在她面前，可不是这样子的，细心温柔，彬彬有礼。

　　或许他的温柔细心都给了自己，在她面前，他是男人需要承担责任。

　　但在许清染面前，他是弟弟，可以任性胡扯，一如小时候。

　　吃过晚饭，韩濯明天还要上班，就必须先回自己公寓那边。

　　刘芬芳有些舍不得女儿，留了一句：“要不染染留家里吧，韩濯白天上班你一个人也懒得煮饭。”

　　许清染正从卧室里拿了充电器出来，听到刘芬芳的话，下意识看了韩濯一眼。

　　韩濯坐在沙发上，双手相握搁在腿上，看着她：“染染，你说呢？”

　　许清染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男人，没忍住笑了出来：“妈，我还是跟韩濯回去吧，不然他下班回来还得煮饭，太累了。”

　　刘芬芳也没有强留，点了点头：“嗯，那也行，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韩濯咳了咳，将许清染招到身边，牵着一直笑的女人往门口走：“叔叔阿姨，那我们先回去了。”

　　“哈哈哈，爸妈，我先走了啊……”

　　下了两层楼梯，许清染还在笑。

　　男人终于忍不住了，暖和的手捏着她的嘴巴：“笑什么，笑这么久？”

　　许清染腮帮子都笑酸了，在楼道里昏黄的灯光下许清染的黑眸更是深亮，她调笑道：“韩医生，你的小动作真的好可爱，小时候考试，是不是用这个小动作跟同学传过消息？”

　　韩濯松开捏着她的手脸：“你说什么呢？”

　　许清染把自己的手从羽绒服袖子里伸出来，刚接触到室外的空气，就觉得冻得慌。

　　她把手举到胸前，呈抱拳状，外侧那只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动着，学着韩濯在家里的小动作。

　　韩濯黑眸微垂，笑了笑：“什么呀。”

　　许清染见他还不承认，故意道：“你不是用这个小动作让我跟你回家吗？”

　　“没有啊，我问你要不要走，是你自己选择跟我回家，担心我晚上回来还要煮饭，太累。”男人用她刚才的话回她。

　　“哦，既然韩医生没有要求的话，我还是回娘家吧，跟你回家还真的懒得煮饭。”

　　许清染作势要走。

　　可才刚转身，她便被韩濯打横抱了起来，快步下楼。

　　许清染担心摔下来，抱着他的脖子，被抖地心跳乱了两拍：“韩医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男人呼吸有些喘，温温的气息喷在许清染额头上，痒痒的。

　　韩濯道：“抢老婆，回家睡觉。”

　　许清染埋在他怀里笑，待被抱上车后，她松开韩濯的脖子，歪头眨眼睛：“韩医生，你怎么这么可爱？”

　　韩濯看着她的眼睛，作势往车内一倾，许清染便坐在了副驾驶上。韩濯吻了她冰冷的唇，直到温暖：“可爱不是长久之计，可爱你是长久之计。”

　　许清染心房一颤，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眸光闪了闪。

　　韩濯看着她呆萌的模样，耳尖而不住红了红，又亲了口。

　　“回家。”

　　过了两秒，许清染又笑了出来。

　　韩濯系上安全带，催促她也系好，然后就开车往家赶了。

　　笑吧，现在多笑会儿，等回家好哭。

　　男人余光扫了副驾驶一眼，心情同样很好。

　　许清染缓了好久终于缓过来了，眼神还发光，突然很认真的说了一句：“韩濯，和你在一起，我每天都好快乐。”

　　正好前面有个不长的红灯，男人缓缓踩了刹车，低声“嗯”了一句。

　　许清染扒着窗外，玻璃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她拿手指擦干净，看着车窗外的车水马龙，还有远处高楼大厦的灯红酒绿，心里格外的宁静和幸福。

　　回到家已经是九点多了。

　　许清染一进屋就想开客厅的空调，韩濯手长先拿过了遥控器：“这么晚了，回卧室洗澡睡觉了，不用开客厅空调。”

　　“那好吧。”许清染想想也觉得有道理，空气温度起来还要时间，便缩头缩脚的进了卧室，把卧室的空调打开了。

　　放下空调遥控器，她拿了衣服去浴室：“我先洗澡了。”

　　韩濯随后进来，关了卧室的门，轻声“嗯”了句，瞧着浴室里的暖灯开了，玻璃门上投映出一道前凸后翘的娇艳身材，男人喉结痒了痒，闷咳了声，从衣橱里拿了睡衣也朝着浴室走过去。

　　一拧，门便开了。

　　许清染感受到背后的凉意，瞪着走进来的男人：“你干嘛？”

　　“嗯，干。”

　　…………

　　花洒水声噼里啪啦溅在白色的瓷砖和地板上，滚烫又舒适。狭小的空间里热气越来越多，连洗漱台前的镜子也被遮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得不真切。

　　洗完澡出来，差不多是一个半小时后了，许清染闷声哼着，眼圈通红。

　　明显，又受了欺负。

　　韩濯倒是神清气爽，头发湿淋淋的，只在腰间系了一条白色的浴巾，暴露出健硕的身材。

　　他上身还湿着，但最为晃眼的还是胸前两道新添的抓痕。

　　韩濯将许清染放在床上，转身又回了浴室，出来时手里拿着吹风机。

　　他弯腰插好电源，蹲在床边很认真的替女人吹头发。

　　热风吹得许清染脸颊粉扑扑的，韩濯越看越觉得好看，情不自禁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谁料，明明睡着的许清染突然哭了出来。

　　“呜呜呜，我不要了……”



077 你有多爱许清染
　　韩濯一愣，随即安抚道：“好了好了，不给了不给了。”

　　许清染这才安静下来，吸了吸鼻子继续睡觉。

　　这倒是弄得韩濯自责起来，许清染头发吹干了，他拔了吹风拿到浴室去给自己吹干头发。

　　关了浴室的灯，男人小心翼翼的爬上床将许清染搂在怀里，按灭了主卧的灯。

　　韩濯望着天花板，眉心微拧，沉思了许久才睡去。

　　次日许清染醒来时，已经是十点五十几了。

　　被子严严实实的盖在她身上，而身边早就没有了韩濯的温度。

　　许清染揉了揉腰坐起来，拿了床头柜上的手机看消息，果不其然看到韩濯的微信，一早心情就莫名变好。

　　一如往常，报备他的位置，也叮嘱她记得吃饭。

　　许清染回完了消息，才起床去浴室里洗漱。

　　在看到洗漱台时，许清染脸颊红了红。

　　今天，她有点不能直视这个浴室里的一切，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太会解锁新技能了。

　　洗漱完，许清染换了一身家居服，在软件上点了个外卖，然后就窝在沙发上追韩剧。

　　医院那边，李连堂的手术就安排在下午，但李连堂的情况着实很严重，手术进行了将近四个小时，好在最后手术成功了。

　　李家母女都守在手术室门口，手术灯一灭，李家母女就从等待的公共椅上站了起来。

　　李妈妈直奔着病床上的男人去了，拉着就近的护士问：“我男人现在怎么样了？”

　　李兰纯却拦住了韩濯，紧张的抓着男人的手臂：“韩教授，我爸爸怎么样了？”

　　韩濯站了四个小时，精神高度集中，现在累得不行。

　　他推开李兰纯，退了半步，淡淡道：“手术很成功，后续会有护士跟你们细说的。”

　　“韩教授，谢谢你。”李兰纯感激的道谢，“您很累了吧，要不然我扶您去休息……”

　　“不用了，你照顾你父亲吧，还有，别靠我这么近，我不习惯。”

　　李兰纯愣在原地，看着韩濯远去的背影，她神色暗了暗。

　　“纯纯，过来看看你爸爸。”李妈妈皱了眉头，喊了女儿一句。

　　李兰纯回神，走到母亲身边，跟随护士一起去了病房。

　　待护士交代完后，病房里只剩下李家三口，李连堂昏迷还没有醒。

　　李妈妈看着女儿，颇为严肃道：“韩医生是许清染的男朋友，你爸爸能这么快手术得救，也是你姨妈求了人家许家来的，你不要搞得你姨妈难做人，做人要知道感恩。”

　　李兰纯知道自己的心思瞒不过母亲，她垂着眸子细声道：“妈，我真的喜欢韩教授。”

　　“喜欢，那人家也有女朋友了。再说了，人家韩医生今年都三十好几了，你才二十三岁，往后还有更好的男孩子，女孩子就是要自重，知道吗？”

　　李兰纯低着头，没有说话。

　　李妈妈神情复杂，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劝她：“爱情也有先来后到，人家许清染先和韩医生在一起，是你们没有缘分，你也看得出来，韩医生喜欢许清染，为什么执迷不悟？”

　　“可是，我比许清染更早认识韩教授啊！”李兰纯不甘心的回道：“我大一就认识韩教授了，比许清染早了五年。”

　　“那又什么用，人家韩医生就是喜欢许清染，跟先后认识有什么关系，是喜欢的先后，韩医生已经喜欢上许清染了。”

　　“妈……”

　　“行了，你这样的也不适合在医院照顾你爸，你好好在家里待着吧，平时也不用来医院了。”李妈妈劝了许久，严厉地瞪了女儿一眼，然后看着自己丈夫。

　　母女俩僵持起来，最后李兰纯离开了病房。

　　在坐电梯下到一楼时，李兰纯再一次按了四楼的电梯按钮。

　　韩濯正在诊室里看病例数据，听见敲门声抬了头，瞧见门口的李兰纯，淡声道：“请进。”

　　李兰纯走进来，在韩濯对面坐下。

　　“关于你父亲的手术，你还有什么想要了解的吗？”

　　“韩教授，我这次来，不是因为我爸爸的手术，护士长都跟我说了，我爸爸手术很成功，谢谢你。”

　　韩濯挑了挑眉：“那你还有什么事情？”

　　李兰纯道：“韩教授，我喜欢你！”

　　“…………”

　　李兰纯紧张地看着韩濯的脸色，结果却让她很失落。

　　她不是没人喜欢，不管是在学校还是现在公司上班，从来不缺给她献殷勤的男人。

　　但韩濯对她的表白并没有半点喜悦，反而眉心下意识蹙了一下。

　　“抱歉，我有女朋友了。”

　　李兰纯喉咙酸楚，僵僵地笑道：“韩教授，我从大一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你，喜欢了你整整五年，我不介意你喜欢许清染……”

　　“我介意。”韩濯打断她，神情很冷。

　　宛如诊室的窗户打开了，寒冷的风吹的她浑身冰凉。

　　李兰纯不甘地揪着手，指节通红也不觉得痛，“韩教授，你就这么喜欢许清染吗？我不要求你们分手，只要你偶尔回应我一下，我也绝对不会让许清染知道……”

　　“李小姐，请自重！”

　　韩濯脸色沉了下来，很明显动怒了。

　　李兰纯看着他冷漠的脸，有些呼吸不畅，她还想说什么，就听见背后有护士道：“韩医生，主任找您！”

　　韩濯应了声，将手上的病例文件夹合起来放在桌上。

　　“今天的事情，我当没有发生过，以后请李小姐不要出现在我和我女朋友面前了，我担心她会心情不好。你放心，你父亲的病，作为医生我会全力以赴。”

　　男人的话，毫无情面。

　　李兰纯盯着桌子左上角韩濯的医生牌照，眼泪流了出来。

　　**

　　韩濯从主任办公室回来后，李兰纯也不在诊室了。

　　男人心里松了一口气，李兰纯还和以前跟他表白的姑娘不一样，她跟许家父母有些邻里关系，若是胡搅蛮缠，肯定会影响许家父母对他的态度。

　　他用手理了一下医生外袍，坐回办公椅上。

　　在办公桌上，鼠标下压着一张纸条。

　　韩濯拿起来看。

　　韩教授，我的初恋结束了，苦涩痛苦。

　　但，祝你幸福！

　　李兰纯

　　韩濯将内容看完，便随手撕碎丢进了垃圾桶。

　　然后，心情瞬间轻松了不少。

　　他起身给自己倒了杯热水，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了会儿。

　　关于李兰纯问他到底有多喜欢许清染。

　　他说不出来，但他所有的喜爱都属于她。

　　如果非要打比方。

　　他爱她，所以一辈子不会出轨。

　　他爱她，甚至能接受她出轨。

　　…………

　　手机突然响了一下。

　　韩濯睁开疲惫的眼睛，许清染发了微信消息过来。

　　染染：【韩医生，你是不是想我了，我突然打了三个喷嚏呢。】

　　韩濯：【嗯，想你了。】

　　韩濯：【有没有感冒，除了打喷嚏还有哪里不舒服？】

　　染染：【没有感冒，就是打了喷嚏。对了，李叔叔今天的手术怎么样了？】

　　韩濯：【很顺利。】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来，直到韩濯要去忙，许清染才不舍的发来一条语音：“好吧，韩医生好好工作，我做好晚饭等你回家呀。”


078 底线二休一
　　语音播放的时候，护士正在韩濯身边。

　　护士羡慕地笑道：“韩医生好幸福啊。”

　　韩濯嘴角弯了弯，将手机放入口袋中，然后投入到工作当中。

　　**

　　许是将近年关，医院越来越忙碌起来，快要下班时神经内科送来一名紧急病人，韩濯不得不留下来做手术。

　　在卫生间洗手台，男人仔细的做清洁工作，抽空给许清染发了微信，让她自己先吃饭，不用等他。

　　消息刚发过去，许清染便回复了。

　　染染：【一个人吃饭多没意思，要不然我打包送到医院来，等你手术结束了，我们一起吃？】

　　韩濯：【那好吧，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的话，先去休息室等我。】

　　韩濯作为主治医生，是专门有个小小的休息室供他休息的。

　　回完消息，男人将手机调成了静音，去做手术前的准备工作。

　　手术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中途发生了局部出血，幸好止血过程顺利，最后手术还是成功了。

　　手术室内温度不高，但整场手术下来，韩濯手术服下的衣服后背全都汗湿了。

　　男人清洗完回到休息室时，许清染正坐在床上抱着他的枕头斗地主，韩濯听见“不加倍”“超级加倍”的游戏语音。

　　许清染听见门口的动静，抬了头，眸光亮了亮：“你忙完了？”

　　“嗯。”男人带上门，顺手将门反锁，拿起桌子上的保温杯喝了两口水，整个人才舒服了不少。

　　他打开许清染带过来的保温桶，里面一个青椒炒肉和一个西红柿炒鸡蛋，最底下是满满的一大碗饭。

　　韩濯看着床上认真“要不起”的女人，声音有些疲惫：“你吃了没有？”

　　“没有啊，想和你一起吃饭。”女人抬头笑了笑。

　　这盘斗地主输了240欢乐豆，许清染收起手机，走到桌边：“吃饭吧。”

　　韩濯揉了揉她的头，替她搬了张椅子。

　　许清染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水，“我上楼来的时候，看到门诊排了好长的队伍，最近医院是不是很忙啊，你累不累？”

　　“将近年关了，气温低，发烧的病人很多，最近发热门诊都忙不过来了，还从我们科室调了医护过去帮忙，不过每年年底都差不多，今年好像更严重些。”

　　许清染点了点头，关心的看着韩濯：“嗯，你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韩濯笑了笑，说起注意身体，他想起昨晚的事情，眸中带着丝丝尴尬：“以后晚上我会注意频次，不会再让你太累了。”

　　“………”许清染愣了一秒，反应过来男人说的是什么，脸色立马跟她面前炒碎的西红柿一个色儿了。

　　她瞪着韩濯：“这件事上，你说你骗过我好多次了，还有脸说！”

　　男人嘴角翘起，语调轻佻：“我以为你是不好意思，哪知道你是真的受不了了，以后会注意的。”

　　许清染低着头，脑子里嗡嗡的。

　　她咽下口中的西红柿，闷声道：“昨晚累着我了，所以今晚你不许碰我。”

　　“好。”

　　男人回答的过于随意，许清染怀疑这话的真实度：“韩濯，你不许骗我了！”

　　韩濯坦然的看着她，他在这件事上前科不少，只能无奈的笑道：“不骗你，今晚让你好好睡觉。”

　　许清染狐疑的盯着他，又闷声：“明晚也不行。”

　　“嗯，可以。”

　　“后天也不行！”

　　韩濯挑了挑眉，夹了一筷子青椒炒肉放进嘴巴里，语气里有些威胁的意味：“染染，你要适可而止。”

　　许清染咽了咽口水：“怎么夜怎么了……。”

　　“我的底线只能到一休二。”

　　许清染：“…………”

　　话题到后面越来越放肆，好在韩濯之前锁了门，而休息室的隔音效果不错。

　　吃完饭，两人从休息室里出来，脸色还算正常。

　　主要是韩濯想起昨晚许清染梦里还在拒绝的模样，没忍心下重手，而今天晚上这场手术，也着实累了。

　　走到走廊外，许清染往下看了眼，一楼门诊处排着的长队，她挽着韩濯的手腕：“做医生真的很辛苦啊。”

　　韩濯顺着她的视线，排队最长的是周白楠的发热门诊科。

　　男人突然顿了一下，想起什么，揽着许清染走进了电梯。

　　电梯里也是很多人，他小心翼翼护着许清染。

　　当电梯下到一楼时，韩濯拉着许清染要出来，许清染抬头看着他：“你傻了，这才一楼，我们要去负一楼呢。”

　　“我去一楼领药处拿点感冒药，到时候给叔叔阿姨带过去，别感冒了。”

　　“嗯，那好。”许清染弯了弯嘴角，眼底带着温柔。

　　她记得上一世这段时间柳城爆发了流行性感冒，而她因为秦汪洋的出轨，每天情绪失落，也感冒了，整天关在房间里，也不肯吃药。

　　她甚至想用这种方式让秦汪洋心疼她。

　　现在回想，许清染是要被自己蠢死。

　　拿了药，韩濯牵着她走楼梯到了负一楼停车场。

　　**

　　回到公寓已经十点了。

　　韩濯换了鞋子，将保温桶放到厨房，然后给许清染倒了被蜂蜜水：“你先去洗澡吧，睡觉前喝杯蜂蜜水，我还有点事，在书房里。”

　　许清染看到韩濯眼底的乌青，心疼地闷声道：“已经十点了，你还不睡，明天还要早起去上班。”

　　韩濯轻笑，捏了捏她软软的脸：“一起睡，你又说我欺负你，你睡着了，我就算再禽-兽，也舍不得把你弄醒。”

　　许清染脸唰的一下就红了，用力推了他一把，骂了句“禽—兽”就躲进了卧室。

　　韩濯看着自己手上的玻璃杯，摇了摇头只能给人送进去。

　　许清染正在衣橱里拿衣服，看见他进来，眼睛睁了睁：“你不是说……”

　　“我给你送蜂蜜水进来，冬天喝点儿，对肠胃好。”

　　韩濯将蜂蜜水放在床头柜上，转身便出去了。

　　许清染哼了哼，手上本来拿的是上下款的睡衣睡裤，她又塞回了衣橱里，拿了一条粉色的吊带睡裙出来，转身进了浴室。

　　书房内，韩濯打开了电脑，在中华医学网上查阅了相关流行性传染病的研究资料，并给几位医学前辈发了邮件。

　　


079 许清染：休想再碰我
　　凌晨两点，书房的灯还亮着。

　　韩濯揉了揉眼睛，看了眼桌上的脑中，脑子晕沉得厉害。他记得上一世的流行性感冒是年底那几日爆发的，而且还很棘手。

　　书店里安静的只有偶尔鼠标点击的声音。

　　男人叹了口气，关了电脑从书房出来。

　　他进厨房喝了半杯水，才回了卧室。

　　卧室内亮着一盏淡淡的夜灯，韩濯看着床上突起的一团，心头软了软。

　　他放轻了步子，从衣橱里拿了衣服进浴室洗漱。

　　半个小时后，男人穿着睡衣出来，轻轻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在看到许清染身上的吊带时，韩濯嘴角扯了扯。

　　许清染睡得很甜，嘴角微微上翘着，不知道梦见了什么美事儿。

　　“小妖精……”

　　这种女人还真是宠不得，你越宠她，她就越得气你。

　　男人越想越觉得气不过，被子下的手在女人胸上重重的揉了几下才算罢休。

　　好在许清染睡得熟，没有被闹醒。

　　——

　　翌日许清染醒来，光线也很亮堂了，她看了眼手机，九点一刻。

　　微信里如常有韩濯的消息，许清染勾了勾唇，回了韩濯一句：【韩医生，我起床了，睡得饱饱的~】

　　回完消息，许清染便进了浴室洗漱。

　　等从浴室出来，韩濯也回了消息。

　　韩濯：【我可被你折磨的不轻，小妖精啊。】

　　许清染脸色红了红，发了个表情包过去。

　　韩濯：【医院很忙，没时间回你消息，你记得吃早餐，乖。】

　　女人对着手机甜蜜的哼了哼，输了一行字进去又担心影响到男人工作，便又删除了。

　　换了身家居服，许清染在厨房里煮了碗面吃。

　　中午又出了太阳，看起来暖洋洋的，冰箱里没了什么食材，许清染换了衣服去了趟附近的超市，买了韩濯喜欢吃的菜和一些零食。

　　下午许清染准备做饭时，韩濯发了消息过来，说晚上要加班，让她自己在家里吃饭。

　　一连三天，韩濯都是晚上十点才回家。

　　最近医院病患越来越多，很多医生都必须加班，不然医院都运转不过来。

　　许清染心疼的看着刚进门的韩濯，走过去帮他脱了羽绒服：“饿不饿，要不要我帮你煮点面吃。”

　　韩濯换好了室内拖鞋，看着围在自己身边巴巴望着自己的小女人，温声笑道：“嗯，饿了好几天。”

　　女人眉心蹙了起来，抱怨道：“你们医院食堂之前不是挺好的吗，难不成到了年底，食堂连饭都吃不饱了吗？”

　　韩濯闷声笑了出来，直接将许清染打横抱进了怀里，急迫地在她唇上亲了几下，步子不停，往卧室去。

　　“我这几天回来晚，忙完你都睡了，可把我饿坏了。”

　　“你还没洗澡……”

　　“那我们去浴室，洗澡。”

　　“我洗过了！”

　　韩濯才不管她，直接抱着她进去，将浴室门反锁：“洗过了，帮我洗或者陪我洗。”

　　…………

　　将近凌晨十二点，两人才“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

　　快两点时，韩濯才大发仁慈的让许清染睡下。

　　**

　　翌日上午，许清染是被韩濯给扰醒的。

　　许清染惺忪的眼中还带着昨夜没有散去的娇嗔，她拿手背揉了揉眼睛，这个小小的动作都觉得手臂发酸，顿时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有了很重的起床气。

　　“你干嘛！”女人语气不好。

　　韩濯态度倒是极好，温声道：“起床了，我做了好吃的。”

　　“我不要，我困死了，我要睡觉。”许清染翻了个身，把后背留个这个男人。

　　卧室里开了空调，就算穿着单薄的睡衣也不会冷。韩濯掀开床上的被子，将许清染从床上捞起来，每次抱她，男人都会在心里默默吐槽怎么这么轻。

　　“你干嘛呀，我要睡觉！”

　　韩濯抱着她往浴室里走，好声好气的哄着：“乖了，都十一点了，起床吃饭，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猪肘子，还有白萝卜汤，都睡了一上午了，再不起床，这一天都得让你睡过去了。”

　　男人将她放在洗手台上，亲自给她接好漱口水挤上牙膏：“来，刷牙。”

　　许清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虽然她眉心微蹙着，但肌肤水嫩。

　　要是许清染奶奶那一辈的老人瞧见了，一眼就能看出这丫头被韩濯宠的极好，幸福的不得了。

　　许清染别开眼，她不好意思看镜子里的自己。

　　尤其昨晚他们就在这洗脸台……

　　“乖乖刷牙啊，还要我帮你刷？”男人催促了声。

　　许清染叹了口气，睡意都被他给折腾没了，软绵绵的接过牙刷在口腔里刷着。刷好了，韩濯就递上漱口杯，许清染低头喝了一口水漱口。

　　在男人的伺候下，许清染洗漱完了。

　　韩濯直接抱她到餐厅，许清染搂着他的肩膀，软声道：“我可以走。”

　　“你昨晚不是说腿软走不了吗？”

　　“…………”女人瞪了他眼。

　　昨晚，那是他们刚洗完澡，从浴室回卧室的那段，她是真的腿软走不了。

　　韩濯察觉出怀里的女人有点恼了，而自己昨晚确实很过分，又放软语气：“好了好了，我错了。”

　　许清染那筷子从猪肘子上扣下来一大块肉，这阵势仿佛是把韩濯给大卸八块，女人闷声：“接下来一个星期，你休想碰我！”

　　韩濯咽了咽口水，求生欲极强地没有反驳。

　　毕竟不让碰和他硬要碰，还是两个概念。

　　大丈夫，何必逞一时嘴快。

　　男人笑了笑，进厨房给许清染倒了杯解腻的茶，免得她吃多了难受。

　　许清染本来是很气的，但猪肘子味道实在太好，吃完她心里的气莫名消了，还很实在了打了个饱嗝儿。

　　“好饱儿。”

　　“吃饱了就坐沙发上消化消化。”韩濯也吃的有点多，主要是看着许清染吃得香，受了女人的影响多吃了一碗饭。

　　“我去厨房洗碗吧。”许清染见韩濯放下碗筷，便起身收拾桌子。

　　韩濯抓住她的手，温声道：“我去洗碗，你休息一会儿，回房间换身衣服，下午我们去看电影。”

　　许清染这时候终于反应过来，盯着韩濯：“今天不是周五吗，你怎么不用上班？”


080 往后余生，我想给你过每一个生日
　　韩濯道：“现在医院太忙，周末也需要上班，所以我调休成了今天。”

　　许清染点了点头，知道年底医院和超市是两个最火爆的地方。她拿抹布擦了桌子，走进厨房帮男人洗碗：“怎么今天突然想去看电影了？”

　　“我们还没有去电影院看过电影，你不想去？”

　　许清染笑道：“当然想啊，我在网上看到最新上映了一部青春剧《齁甜的喜欢》，大概讲的是男主穿梭时空回到了女主的高中时期，给女主当家庭老师。”

　　“嗯，那下午我们就去看这个，我在西餐厅订了一桌烛光晚餐，到时候吃完饭再回来。”

　　许清染突然认真的打量起韩濯。

　　韩濯觉得不自在，晃了晃头：“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韩医生，你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怎么一下子又是开电影又是烛光晚餐的？”

　　“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韩濯坦然笑道。

　　许清染歪头想了想，确实想不到什么：“既然是瞒着我的，我怎么知道？”

　　男人笑了笑，把最后一个洗碗的碗递给她。许清染冲洗干净，将碗都放入了碗柜里。

　　下午又出了太阳，冬天的太阳就像小孩子，十分讨人喜爱。

　　许清染坐在副驾驶上，指尖触碰玻璃窗，阳光洒进来，金灿灿的，格外好看。

　　到了电影院，许清染买了爆米花和奶茶，韩濯在自动售票机买了两张电影票。来看《齁甜》的基本都是情侣，许清染挽着韩濯随手喂了他一粒爆米花。

　　十五分钟后，电影入场。

　　韩濯选得位置很后面，影视内很暗，男人牵着许清染的手很近，还低声提醒：“注意台阶，小心摔倒。”

　　许清染抱着爆米花，低头看着脚下昏暗的台阶，闷声笑道：“我记得大学时候跟室友去看电影，还真的在电影院摔了一跤，然后珍珠奶茶撒了一脸。”

　　“然后呢？”两人已经坐到位置上了，前面的电影荧幕还在投放广告和温馨提示。

　　许清染低声笑道：“那时候没钱，看电影都是兼职和省吃俭用赚得钱，当然是拿纸巾擦了擦脸，坚持把电影看完了。”

　　韩濯轻笑一声。

　　没一会儿，《齁甜》片头就开始了，两人也没再说话。

　　《齁甜》时长在一个半小时左右，看到电影里亲热的画面，韩濯突然捧着她的脸吻下来。

　　虽然他们身边没有观影人，许清染闷声不敢发出半点声音。但是韩濯，哑然逗她。

　　从影院出来，天色微微暗下来了，温度也变得更低，说话的口气都会变得白雾。

　　韩濯无声的将许清染的手放进自己口袋里裹着。

　　许清染抬头看着男人的侧颜，无声的笑了笑。

　　**

　　这还是许清染第一次吃烛光晚饭。

　　小提琴手在一旁演奏浪漫的轻音乐，韩濯绅士的替她拉开椅子让她坐下，然后坐到了她对面。

　　许清染眸光随着桌子上的烛光微微闪烁着，白色的圆柱形蜡烛摆在餐桌中间，洁白又小巧，间落洒了些红色的玫瑰花瓣。

　　在悠扬的小提琴音中，温馨又浪漫。

　　侍者敲了敲门，送上了早已经准备好的西餐，而小提琴手也拉完了琴音，韩濯给了小费，一行人便和一起出去。

　　透过朦胧的烛光，韩濯看着许清染惊喜的小脸，语气温柔：“喜欢吗？”

　　许清染点头：“嗯，喜欢！”

　　男人满意的笑了笑，将自己面前的牛排切好换到许清染面前。

　　微弱的烛光下，许清染看着男人微垂的眸，烛火摇曳，心脏滚烫。

　　“我还是第一次吃烛光晚餐。”

　　韩濯深邃的黑眸直视着她，淡笑道：“嗯，我也是。”

　　“虽然我们在一起很晚，但我们很多的第一次，都给了彼此。”

　　第一次相亲，第一次给对方做饭，第一次吃烛光晚餐，第一次激情过后相拥而眠…………

　　许清染心跳快了快，脑海里晃过她和韩濯近期的生活。

　　她知道男人说的是刚才看的电影，唐之欢穿越到宋喜喜的高中，就是为了让自己成为宋喜喜的初恋，以及第一个男人。

　　而她与韩濯，虽然相爱很晚，也是彼此唯一的人。

　　许清染勾了勾嘴角，目光如星灿，所及皆是韩濯。

　　从情侣餐厅出来，夜幕深深，许清染一抬头就望见漆黑夜色里的满眼星辰，顿时眼睛都离不开了。

　　韩濯顺着她的视线，眸光也柔和了许多。

　　“回家，咱们在阳台上看星星。”

　　许清染被他十指相扣，塞在温暖的羽绒服口袋里：“嗯，我们回家吧。”

　　——

　　韩濯买的公寓，主卧自带的阳台很大，许清染白天经常在阳台上晒太阳，这会儿也很适合看星星。

　　男人在地板上扑了海绵垫和毛绒毯，将床上的被子抱了出来，还装了热水袋放在许清染怀里。

　　虽然在室外，这样倒不冷了。

　　许清染窝在韩濯怀里，望着璀璨的夜空，嘴角弯了弯。

　　星星眨呀眨的，漫天如斗，数都数不过来。

　　许清染觉得很幸福，很美好。

　　她的耳朵贴在韩濯胸前，听见男人有力而又平稳的心跳声。

　　韩濯时不时吻她，两人说着话。

　　他们安安静静的望着夜空，时间滑到了深夜。

　　韩濯打开手机看了眼，已经23.56分了。

　　他动了动：“我去上个厕所。”

　　许清染低声“嗯”了一声，从他怀里出来：“很晚了，要不然我们进去吧？”

　　韩濯穿上棉鞋，走进了室内：“等等，再过几分钟。”

　　许清染有点疑惑，但也乖乖的点了点头，将怀里的热水袋搂紧了些。

　　她望着夜空，怎么也看不厌，反而心里很宁静美好。

　　没一会儿，男人从卧室内出来了，坐在许清染身边，温声笑道：“现在是0.00分，染染，生日快乐。”

　　韩濯从背后拿出一个暗红色的礼物盒，眉眼温柔地看着一脸惊喜的许清染。

　　许清染眼神愣了愣，眸子像是被星辰感染了般，闪烁些星光。

　　“你……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生日？”

　　男人神色温和，将手上的小盒子轻轻打开，礼物盒里安安静静放着一条精美的项链，正是上回他们逛购物城时，许清染舍不得买的。

　　“你什么时候买的？”

　　“我知道你喜欢，所以隔天下午就去买回来了，之前还很担心被别的姑娘横刀夺爱，好在我去的时候，它还在等你。”

　　许清染眸光闪了闪，怪不得那天下午韩濯说去健身房身上却没有汗味，他还骗自己说今天练习塑身，实则偷偷去了购物城。

　　许清染眼圈红了起来，眼眸水漉漉的。

　　韩濯要被她这幅感动的模样给软化了，他亲了亲女人的眼睛，尝到了淡淡的咸味：“好了，过生日怎么能哭呢，这才是我陪你过的第一个生日。亲爱的染染，祝你生日快乐，往后余生，我想陪你过每一个生日。”

081 星河滚烫，你是人间理想
　　男人神情温柔，目光虔诚。

　　仿佛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祝福，而是关乎一生的誓言。

　　许清染吸了吸鼻子，感动地直接扑到了韩濯怀里，把眼泪蹭在男人胸口上，她能清楚的听见韩濯滚烫又有力的心跳声。

　　“韩濯，谢谢你。”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来。

　　韩濯弯了弯唇角，扶着许清染的肩膀将她从怀里带出来：“我帮你带上。”

　　星辰如许，许清染微微低着头，韩濯将项链带在她的脖子上。

　　许清染拿手握着吊坠上的钻粒，微凉，心头却很暖。

　　韩濯温声笑道：“那天你带上，我就觉得这条项链很适合你，好在那你没舍得买，不然我都不知道该送你什么样的生日礼物。”

　　许清染看着男人的黑眸，又想哭又想笑。

　　韩濯挑起她的下颚，温柔的吻上去。

　　被子从身上缓缓滑落，女人被男人打横抱进了卧室。

　　卧室内的空调一直开着，比室外要温暖很多，两人很自然的倒在了床上，许清染看着韩濯深情的黑眸，心口滚烫，攀着男人的肩膀便主动吻了上去。

　　窗外星辰璀璨，不知何时，许清染侧头瞥见了星辰，仿佛有风，漫天的星光都在摇曳，像揉碎了洒满了整个夜空。

　　星辰滚烫，你是人间理想。

　　**

　　浴室里，韩濯抱着许清染泡澡。

　　女人软软的没了任何力气，韩濯随手将许清染的头发蜷在手指上。

　　“原来你昨天带我看电影吃烛光晚餐，就是为了给我过生日。”

　　韩濯低头，在女人细嫩的侧脸上啄了一口，声音温成：“嗯，等今天回家叔叔阿姨肯定会给你过生日，那我就提前一天给你过了。”

　　许清染累极了，但还是攀着男人的肩，送上一个奖励的吻。

　　韩濯回应着，指腹拂过她额前的碎发，黑眸含笑，话里有话：“嗯？”

　　许清染红了脸，却将男人抱得更紧了。

　　韩濯闷声笑道：“现在先放过你，不然早上起不来，爸妈会担心的。”

　　女人弯了弯嘴角，趴在男人胸前闭上了眼睛。

　　突然，她想到什么，硬声回嘴：“那是我爸妈！”

　　“是谁四岁就信誓旦旦的跟我保证，说以后我爸妈就是你爸妈？”

　　许清染又闭上了眼睛。

　　这男人，记性太好了。

　　瞧见怀里的人认怂，韩濯也只是小施惩戒就放过了她。

　　水温正好，两人安静的泡着澡。

　　待韩濯以为怀里的女人已经睡去时，听到胸口轻轻的一声告白。

　　“韩濯，我爱你。”

　　男人愣了一下，勾唇。

　　“嗯，我也爱你。”

　　——

　　翌日。

　　许清染九点一刻就被韩濯叫醒了。

　　她打着哈欠，被韩濯抱到浴室洗漱刷牙。

　　餐桌上，放了两碗面条，许清染面前这碗里面有两个荷包蛋。

　　韩濯从厨房里端了两杯牛奶出来，递了一杯在许清染左手边，温声笑道：“先吃一碗长寿面，吃完饭咱们就回你爸妈家。”

　　许清染看着碗里的荷包蛋，嘴角忍不住笑了笑：“怎么看都像是期末考试考一百分的加油面条。”

　　韩濯在她对面坐下，邪魅的沉声道：“是有些像，不过现在你也不用考试了，这荷包蛋应该有新的寓意。”

　　“什么寓意？”

　　韩濯喝了口牛奶，凝着女人好奇的眸子，笑道：“希望染染在28岁这年，给我生一对可爱的双胞胎。”

　　许清染脸颊一下红了起来，瞪了眼对面的男人，但眼神里都是娇羞，没什么怒意。

　　韩濯笑了笑，生孩子这件事他倒是不急，但再过几年的话，许清染就成了高龄产妇，所以最好这一两年就把孩子要了。

　　女人娇羞地闷声：“生不生双胞胎，又不是我说的算。”

　　韩濯挑眉：“嗯，我会努力的，不过是不是双胞胎都没关系，将来都是我们的心头肉。”

　　许清染低头要了一口荷包蛋，荷包蛋吸满了汤汁，一口咬下去，味道很鲜美。

　　她赞赏的朝韩濯看了一眼，韩濯无声的笑了笑。

　　吃过早饭，两人便回了许家。

　　许家父母给做了一顿丰富的生日大餐，许怀谦和舒甜去蛋糕店给许清染订了蛋糕，回来时舒甜还给许清染买了生日礼物。

　　一家人围在桌子上吃了吃饭，许淼生喝了不少酒，韩濯作陪。

　　下午吃了生日蛋糕。

　　许清染闭着眼睛许愿时，许怀谦笑着插了一句嘴：“希望许清染能早点嫁出去，别挡了他弟弟娶媳妇的路。”

　　舒甜害羞的拧了许怀谦一下。

　　许清染红着脸睁开眼睛，瞪着怀谦：“我又没说不让你比我先成家，有必要这么赶我嘛？”

　　许怀谦有意无意的看向韩濯，笑道：“你都满了28了，这都叫29岁的人了，还不结婚你想什么时候结婚？”

　　许清染端着蛋糕作势要打许怀谦，许怀谦也不相让，扣了一块奶油就糊在了许清染脸上。

　　蛋糕还没吃，姐弟两人蛋糕仗就打了起来。

　　许家父母一人一个阵营，韩濯和舒甜也不得不加入战斗。

　　半小时后，客厅里到处都是奶油，一家人闹得筋疲力尽。

　　舒甜拉着许怀谦的袖子喘息，怪不得这厮订蛋糕时，要买奶油最多的。

　　许怀谦看着身边的女朋友，精巧的小脸上糊满了白色的奶油，他低头笑道：“怎么都糊你脸上了？”

　　舒甜瞪他：“刚才谁抓着我当挡箭牌不塞手的？”

　　许怀谦：“奶油都没了，让我尝尝我买的蛋糕好不好吃。”

　　作势，也不管他人，他按着舒甜的肩膀便将她嘴边的奶油舔了个干净。

　　舒甜羞得耳尖都红了。

　　许怀谦脸上带着几分洋洋自得，他拿舒甜当“挡箭牌”不过是想让这女人更快的融入到他的家里，不用拘谨和绷着。

　　韩濯从浴室里拿了毛巾出来替许清染擦脸，他瞧着许怀谦，温声笑道：“你放心，你姐挡不了你结婚的路，我们三月份就准备去领证，上回叔叔阿姨都答应我了。”

　　许怀谦挑了挑眉，白色的奶油糊在眉毛上，显得滑稽。

　　“哎呀，这不到两个月时间了。”

　　刘芬芳听到韩濯如此说，心里也很是欣慰，尤其是男人自己满身的奶油，还细心的先替许清染擦了脸。

　　自从上次在许家住宿，韩濯便在车上放了一套衣服。

　　热闹过后，几人轮流洗澡收拾客厅。

　　韩濯的事情，许淼生也跟许怀谦说过，在许怀谦眼里，韩濯要比秦汪洋不知道好多少倍，尤其人家没有势利的父母，不要求儿媳妇这样那样的。

　　所以，他对韩濯还是很满意的。


082 韩濯吃醋，哄起来费体力
　　吃过晚饭，韩濯带着许清染便从许家离开了。

　　刘芬芬也想留下许清染，但许清染舍不得韩濯一个人回去，就跟着韩濯出了门。

　　许怀谦躺在沙发上，回头看向门口：“哎，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妈，留不住的。”

　　许清染：“许怀谦，你出来说？”

　　韩濯笑了笑：“那我们先回去了，天色不早了。”

　　刘芬芳只能点了点头，目送两人下楼。

　　而客厅里，舒甜掐着许怀谦腰上的嫩肉，小脸微微笑：“你说什么？”

　　男人疼得咬了咬牙，将女人搂起来：“我跟你说点事情，咱们先回房间。”

　　就是舒甜比一般女孩子高些，但也架不住一米八几的许怀谦，连拖带拽就被拉回了许怀谦的卧室。

　　门“砰”的一声被许怀谦反锁了。

　　舒甜心下不好，看着男人脸上放肆的笑容，脸色闪过慌乱：“许怀谦，你别乱来，你爸妈可都在外面呢！”

　　许怀谦将她推倒在床上，跨坐在她身上：“我就是太听你的了，放心，我爸妈听到也没事，他们巴不得早点抱上孙子呢。”

　　门外有人的紧张感远比他们在自己公寓来的刺激。

　　但两人出来时，家里安安静静的，许淼生和刘芬芳都不在家。

　　晚上十一点，许怀谦担心地给父母打了个电话。

　　刘淼生：“哦，我和你妈在隔壁张叔家聊天，这么晚了，我们现在就回来。”

　　舒甜脸色通红，压着许怀谦在沙发上打他。

　　许怀谦一个巧劲儿，两人的位置就对换了：“嗯，还来？我爸妈可就在隔壁张叔家，马上就进来了。”

　　“我错了！”

　　男人嘴角带着玩味儿：“舒经理，你这认错态度可不怎样。”

　　舒甜眸子晃动，这厮就抓着两年前工作的事情不松口，每次闹起来，都这样。

　　还没有想出解决方法，两人就听见了门锁开动的声音。

　　许怀谦也不敢真惹女人生气了，便笑嘻嘻的从她身上起来，往客厅里走，去接许淼生和刘芬芳。

　　**

　　而另外一边，韩濯牵着许清染从楼上下来，在楼道口遇到了带着礼物的秦汪洋。男人脸色有些青黑，不知道是在外面站在太久冻着了，还是心情不好。

　　许清染愣了一愣，随即目光就忽略了他，和韩濯相握的手紧了紧，低声道：“好冷啊，我们回家吧。”

　　韩濯警惕的扫了秦汪洋一眼，“嗯，回家。”

　　“染染！”秦汪洋神色一暗，急忙喊住了许清染，并拉着许清染另外一只手的衣袖。

　　许清染冷冷的甩开：“秦汪洋，你这是什么意思，当初出轨的是你，我们分手已经将近两个月了，你还想做什么？”

　　男人仿佛并没有被许清染的话激怒，反而温和的说：“染染，咱们借一步说话。”

　　韩濯皱了皱眉。

　　“我跟你早就无话可说了！”许清染冷漠地打断，她看着眼前的秦汪洋，从来没有这么鄙夷过。

　　前几天，他还将艾米母女丢在大街上，今天就能带着礼物出现在她面前。

　　和这样的男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染染，别闹了好不好，我心里一直有你的，我记得你发过的每一条信息，你说过你喜欢limaming的手提包，生日快乐。”

　　秦汪洋将手上的礼物送到许清染面前，哪怕在昏暗的夜色里，男人的形象还是帅气的。

　　但许清染只是蹙眉，完全没有动容：“之前喜欢，现在不喜欢了，你没必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我已经跟你没有任何瓜葛了，请不要再来打扰过，更不要打扰我的父母。”

　　“这段时间，我弟也在家，你不想被他打进医院的话，劝你别再来。”

　　许清染说完，拉着韩濯便往停车场的方向去。

　　“染染！”

　　走远的人没有回头。

　　秦汪洋站在路灯下，看着两人亲密依偎的背影，黑眸中粹上了一层阴鸷。

　　许清染紧紧握着韩濯温柔的手，温声解释道：“我不知道他会来，平时也没有跟他有联系。”

　　韩濯低声“嗯”了一声，将女人搂的更紧了。

　　打开车门，韩濯送许清染上了副驾驶，却没有着急关上门，像上周一样将人压在副驾驶上吻了很久。

　　许清染能感觉到男人吃醋的意味，乖巧的哄着他。

　　“回家吧。”韩濯揉了揉她的脸。

　　女人乖乖点头。

　　翌日许清染睡醒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韩濯去了医院。

　　今天出了学生的期末成绩，许清染作为班主任要负责统计各科的成绩，然后发到家长群里。

　　忙完这些，已经是十二点了。

　　她点了个麻辣烫吃，然后回房间换了身衣服。

　　站在衣帽镜前试衣服，许清染看着镜子里细窄的腰身，想起昨晚韩濯搂着她的腰就忍不住脸红。

　　昨晚回来后，她才知道那男人压根没有消气，副驾驶座只能算得上开胃小菜，她还真怕自己的腰给韩濯弄折了。

　　许清染现在是越来越不想见到秦汪洋，尤其是被韩濯撞见的那种。

　　男人吃起醋，哄起来费体力。

　　换好衣服，许清染还化了个淡妆，下午约了钟晴一起逛街，钟晴想给顾辞源买几件衣服。

　　化好妆，外卖电话就响了。

　　下午三点，钟晴来敲门，两人开着顾辞源的车子去了商城，今天顾辞源休假。

　　逛好服装区出来，钟晴挑衣服的时候，许清染觉得好看的，也给韩濯买了一件。

　　逛完服装区，天色还早，钟晴提议在购物城附近吃石锅拌饭，然后给自家男人打包带一份回去，免得回家煮饭了。

　　许清染对上钟晴的眼神，笑道：“主意甚好！”

　　两人从购物城出来，便往旁边的石锅拌饭店里去。

　　在购物城门口，一个好看的男人挡在两人面前，钟晴眼底闪过一丝意外，这个男人她之前也见过一次，和许清染关系挺奇妙的。

　　许清染神情冷了下来，越不想碰到就越是能碰到，她叹了口气：“你想做什么？”

　　秦汪洋温和的朝着钟晴笑了笑，深情的看着许清染：“染染，我只想跟你说几句话，没别的意思。”

　　许清染想走，但秦汪洋拦着不让。

　　大庭广众下拉拉扯扯，许清染落不下这个面子，便朝着钟晴道：“你先去占个位子吧，我五分钟就过来。”

　　钟晴点了点头，先一步离开。


083 染染被秦汪洋欺负，韩濯失控
　　秦汪洋将许清染拉到购物城旁边的林荫道，这里人倒是少。

　　许清染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你有什么话，直说吧。”

　　秦汪洋今天穿的衣服和昨晚还不一样，里头一件长领黑色毛衣，外面套了一件灰黑色的呢绒风衣，在肃冷的林荫道里，衬得男人肤色白皙，身材挺拔高挑。

　　远远看着，倒是很像偶像剧里的经典画面。

　　但在许清染眼里，只有不耐烦。

　　曾经再怎么喜欢，赔了一条命后总能幡然醒悟。

　　秦汪洋剑眉拧了拧，上前一步拉住许清染的手，声音闷沉严肃：“染染，你真的爱上了韩濯吗？”

　　许清染想甩开他的手，但男女力量差距大，她挣脱不开，硬声道：“是啊，我爱他，我们明年三月份就准备领证结婚了，所以你不要再缠着我了！”

　　一而再再而三，他们之间早就无话可说了。

　　“领证结婚？”

　　秦汪洋眸光沉了下来，深深地盯着满脸不耐烦的女人，心里烦闷起来，原本准备好好谈谈的事情全都抛到了脑后，心里只剩下了嫉妒和怒火：“许清染，你不是爱我的吗，我们之前也说过要结婚，你怎么可以跟别的男人结婚！”

　　“秦汪洋，你放开我！你和艾米上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要结婚！”

　　许清染奋力挣扎，她言语犀利，明明是他出轨，怎么还能这么理直气壮：“你给我放开，你再不放开我就打电话报警了！”

　　“报警？”秦汪洋冷笑一声，两人拉扯间，许清染脖子上的围巾给扯松了，男人眸光一沉，眸中跳跃嫉妒的火焰，用力将她的围巾扯了下来，没有半点怜惜地掐着她的脖子，质问道：“这是什么？”

　　许清染被掐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死死的拍着他的手：“你给我松开！”

　　“许清染，我还以为你是什么纯真圣女，我们分手才不到两个月，你就跟别的男人上床了，还说我出轨？这么多年，哪次回来你让我碰了？现在别的男人想怎么做都可以，说起来到底是谁对不起谁？”

　　许清染心里害怕起来，她看着秦汪洋狰狞的模样，心里一沉：“你给我放手，我快被你掐死了！”

　　“呵，都一晚上了，身上的痕迹还没有消失？许清染，别人都能做，我也能做吧？是不是早在我没有回国前，你就跟韩濯偷鸡摸狗了，所以抓着我的把柄就要跟我分手？”

　　秦汪洋冷笑，将许清染手上提着的购物袋扯了丢在地上，然后把人推在壁上，讽刺又轻蔑地扫过她的眉眼：“我还一直内疚觉得是我对不起你，现在看来，还不知道是谁对不起谁呢！”

　　男人挑起她的下巴，盯着红唇，眼底全是占有欲。

　　许清染慌得哭了出来：“秦汪洋，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何必这样，你有艾米母女还不够吗，何必还要纠缠我不放……”

　　“分手？”秦汪洋品着这两个字，薄唇上翘：“染染，我从来没有同意过你单方面的分手，之前我不联系你，是想给你缓冲的时间，让你好好平静情绪，却没有想到你拿我给你的时间跟别的男人同居了。”

　　“染染，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这么深的感情，怎么可能说分就分呢？”

　　秦汪洋眸中带着怒意，捏住她的下巴，低头重重的咬了下去。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许清染从来没有觉得秦汪洋这么恶心过，心中产生了一抹绝望。

　　“秦汪洋，你给我放开她！”

　　许清染只觉得浑身一冷，就看见韩濯将秦汪洋扑到了地上，两人殴打起来。

　　秦汪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下意识抱着头。

　　韩濯双眸通红，从来没有人见过他这么恐怖的一面。

　　许清染只觉得浑身冰冷，用力的擦着嘴巴，眼泪被冷风一吹就更冷了。

　　最后，秦汪洋被韩濯打得不能动了，韩濯身上也被秦汪洋打得挂了彩。周围慢慢围起了看热闹的人，许清染回神擦了眼泪过去拉住韩濯：“韩濯，我们走吧。”

　　被许清染紧紧抱住，韩濯才回神。

　　他满眼通红地看着狼狈的许清染，通红的眼底满是愧疚。

　　许清染摇了摇头：“走吧，我不想呆在这里。”

　　韩濯紧紧握着她的手，看到旁边购物袋里露出来的男士长袖，弯腰将购物袋拾起，牵着许清染上了停在旁边的车。

　　车子停在了小区的停车场。

　　韩濯侧头看着副驾驶座上女人的背影，许清染安静地看着窗外，一动不动。

　　韩濯咽了咽口水，轻轻伸手拉住她的小手，才发现在暖气下，她的手还是冰凉的。

　　男人心头一紧，将许清染的手紧紧的握在手心里，声音有点哑，带着心疼：“染染，没事了。”

　　许清染听见他温柔的声音，眼泪控制不知又流了出来。

　　韩濯听见抽泣声，眸光沉了沉，解开两人的安全带倾身过去将她抱进怀里，温声安慰道：“好了好了，没事了，我在呢。”

　　许清染抱着韩濯，埋在他怀里痛哭出来。

　　她没有想到她之前居然会喜欢这样一个男人，无情又自私，甚至如此对她。

　　韩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事了，别怕，我在呢。”

　　许清染趴在他怀里哭了一会儿，才慢慢停下来，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韩濯怀里抬起头，男人身上的衣服都湿了一块，许清染眼神中带着内疚。

　　韩濯温柔的笑了笑，替她理好额前的碎发：“没事了，我在呢。”

　　许清染微垂眼皮，并没有看到男人瞧见她嘴角破了眸中的异样，只轻声解释道：“我没有想到他会这样，之前我知道他人品不好，但从来没有强迫过我，所以才……”

　　“嗯，我知道，没关系。”男人揉了揉她的脸，看着她破了的唇角，俯身很温柔的吻上去。

　　许清染身子僵了一下，才恢复柔软，闭上眼睛。

　　“没事的，都过去了。”韩濯亲了她的眉眼。

　　“你疼不疼？”许清染心疼的看着男人脸上的一处擦伤，其实他也被秦汪洋打了好几下。许清染从他怀里出来，作势要检查他身上的伤口。

　　韩濯笑了笑：“我没事，我先送你上路，待会儿还要去医院。”

　　“你是从医院过来的？”女人瞳孔睁了睁，她和钟晴逛得购物城就在华南医院附近，因此许清染才想着吃完石锅拌饭给韩濯打包送过去。

　　想到石锅拌饭，许清染想起钟晴还在店里等着自己：“糟了，我让钟晴在店里等我。”




084 韩濯误会，闷声喝醋
　　许清染连忙给钟晴打了电话，钟晴还在石锅拌饭的餐厅里，说帮她点了一份，问她什么时候过来。

　　许清染看了看韩濯，韩濯隔得近，自然听见钟晴的话，只温声道：“不想去的话，我先陪你上楼。”

　　许清染犹豫了一下，看着韩濯脸上的擦伤，歉意地跟钟晴道歉：“不好意思，我现在出了点事情，可能不能过来餐厅里了。”

　　“啊…这样啊，没关系，你先处理好你自己的事情，我小姑子刚刚找我吃晚饭，那我把你这份让给她了哈。”

　　“嗯嗯，下次我请你。”

　　许清染挂了电话，韩濯打开车门，牵着她走进电梯。

　　电梯在一楼打开了一下，顾辞源穿着拖鞋走进来，瞧见许清染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你不是跟钟晴在一起吗？”

　　韩濯先开口：“我接她回来了，钟晴跟你妹妹在吃饭。”

　　顾辞源点了点头，这才注意到韩濯身上的狼狈，温和的神色中暗暗带着几分疑惑，男人咳了咳：“我家有医疗包。”

　　韩濯道：“我家也有，谢谢了。”

　　许清染紧紧地拉着韩濯的衣袖，低着头。

　　顾辞源也不是多事的人，知道自己老婆没事也不再开口。到了韩濯所在楼层，才开口说了句再见。

　　回到公寓，许清染拿了药箱帮韩濯清理了伤口。除了脸上和手臂上的擦伤，韩濯后腰处还被秦汪洋踢青了一块，许清染心疼的皱起了眉头，拿药酒替他按摩。

　　韩濯瞧见许清染不高兴的小脸儿，握着她的下巴在她唇上亲了亲：“没事了，都是小伤。”

　　“对不起。”女人闷声内疚的道歉。

　　韩濯无奈的笑了笑，指腹拂过她的眉眼：“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作为你男人没有保护好你，是我不对才对，要说对不起的也是我。”

　　许清染垂着眼眸，不想让韩濯看到她眼中的眼泪。

　　韩濯默默叹了口气，还想说什么时，手机响了。

　　是护士张婷的电话，“韩医生，您现在在哪儿，刚送来一名急症病人，要马上做手术了。”

　　“我马上回来。”

　　许清染跑进卧室给他拿了套干净的衣服，韩濯来不及换上了，只道：“我先回医院了，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许清染看着他匆忙离开的身影，神情愣了愣，将茶几上的医疗箱收了起来。

　　她坐在沙发上，回想了上一世和秦汪洋三年中的分分合合，每次在自己想要放弃时，秦汪洋就会主动来求和好，在和好后又开始对她若即若离。

　　这么明显的利用，她上一世怎么会看不清楚呢。

　　不知道一个人在沙发上坐了多久，许清染接到韩濯电话时，已经五点半了。

　　她接起来，对面很忙碌的说了声：“染染，这会儿医院很忙，晚上要加班了，你在家好好吃饭。”

　　许清染“嗯”了一句，提醒他要好好吃晚饭。

　　韩濯温声：“嗯，你也要好好吃饭，大概十点回来。”

　　韩濯那边可能真的忙，匆匆说完就挂了电话。

　　许清染没有食欲，在外卖软件上点了一个青椒肉丝面，便回卧室洗了澡。

　　吹干头发，外卖电话刚好打进来。

　　许清染下楼拿了外卖，坐在餐厅里无味的吃，只吃了几口就没了胃口，便倒了一杯水回卧室洗漱躺在了床上。

　　她点开了QQ空间，最新的一条动态还是两三年前的，和大学室友一起回了学校，拍了一些照片发在上面。基本上大学毕业后，她就没在怎么用过QQ和QQ空间，一般都是微信。

　　许清染点进自己的主页，没往下滑多少就到了她大学发的动态。那时候的动态每一条都和秦汪洋有关，许清染越往下看，眉头便皱了起来。

　　用现在的眼光看来，当初的秦汪洋也不是很帅，甚至没有韩濯的三分之一好看。

　　越往下看，许清染越觉得自己是个脑残，恨不得把自己暴打一顿。

　　眼瞎啊，看上这么个渣男！

　　—

　　韩濯回来时，家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门口亮了一盏灯，是许清染专门替他留的。

　　男人换了室内拖鞋，将钥匙放在鞋柜上，卧室门虚掩着，里头亮着灯。韩濯将门口的灯关了，轻手轻脚走进去。

　　许清染已经睡着了，睡着了眉心还微微蹙着，一手抓着被子另外一只手还握着手机。韩濯眸光沉了沉，走到床边用指腹将她的的眉心舒展开来，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瞧见她手上握着的手机，韩濯轻轻地拿了下来，帮她插上充电器。

　　插上充电器，手机屏幕亮了起来，韩濯随手滑了一下，手机屏幕上显示出一张许清染与秦汪洋的亲密照片，女人眼笑得弯弯的，满心欢喜，而秦汪洋将她很亲密的搂在怀里。

　　韩濯眼底闪过一抹异样，看着已经熟睡的女人，愣了许久没有动静。

　　放下手机，韩濯从衣橱里拿了衣服进了浴室。

　　出来时，许清染保持着刚才那副睡颜，韩濯站在离床不远的地方，看愣了神。

　　良久，才绕到床的另一侧，关了灯轻轻躺下。

　　清晨，闹钟响时，韩濯眼底一片乌青，一看便是昨晚没有睡好。

　　许清染昨晚睡得早，听见闹钟的声音也睁开了眼，她裹着被子看着男人拿了衣服进浴室，出来时已经是穿戴整齐了。

　　韩濯走到床边看了她眼，温声道：“还早，再睡会儿，记得吃早餐。”

　　许清染闷闷的应了一声，裹在被子里很舒服。

　　韩濯道：“我先去上班了。”

　　许清染“嗯”了声，瞧见他眼底下的黑眼圈，昨晚也不知道他是几点回来的，大概是医院太忙了，便叮嘱道：“你眼下都是黑眼圈，也要注意休息。”

　　“嗯。”男人点了点头，别开眼准备出去。

　　“韩濯。”许清染软软的喊了一句，在床上翻了个身，将男人的枕头抱在怀里，枕面上还有淡淡的洗发水味道。

　　韩濯身体一僵，回头望她。

　　只见许清染脸颊微微红了些，眼底温柔：“今天，你有点奇怪。”

　　“怎么了？”

　　“平日里你早上去上班都会亲我，今天怎么了？”

　　韩濯深深的看着她，然后朝床边走过来，单手握住许清染的下巴，深深的吻了上去。

　　这个吻，将近有一分多钟，身下的女人呼吸乱得没有章法了，韩濯才放开她，眸光柔了柔：“今天早班，我先去医院了。”

　　许清染害羞的点了点头：“嗯，路上小心。”

　　韩濯瞧着她这幅模样，又凑上来，亲了会儿。



085 韩医生亲热被撞见
　　到医院，碰到了这几天忙坏的了周白楠。

　　周白楠瞧见韩濯的疲惫，打趣笑道：“韩医生，怎么你看起来比我还累啊，现在神经内科应该没有发热门诊忙吧？”

　　韩濯看了他眼，心情不是很好，淡淡道：“昨晚做了台手术，没睡好。”

　　周白楠笑了笑：“那就难怪了，辛苦辛苦。”

　　韩濯点头，按了电梯的楼层。

　　周白楠看出韩濯心情不太好，也就没再闲聊什么，他自己也累的像狗一样，还得应付那个臭丫头，昨晚还跟他闹脾气。

　　到了楼层，韩濯便出去了，没跟周白楠打招呼。

　　周白楠没在意，心里默默问候了陶知知很多遍。

　　韩濯回到神经内科，先照例去查了房，看有没有特殊情况，然后就回了办公室。

　　护士递给他今天问诊的病例，他倒了杯水认真的在看。

　　离过年不到十天，医院忙得昼夜连轴转，韩濯基本上每晚都是十点后到的家，有两次许清染在床上等着等着就睡了。

　　她能感觉到韩濯这几天情绪有些不对劲，虽然待她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好，但总是经常瞧见他不经意间蹙着眉心，眼底一片青乌。

　　许清染不知道是不是韩濯这几天工作太忙，太累了。

　　这晚，许清染等到了十一点半，才能到韩濯回来。

　　韩濯瞧见从床上坐起来的女人，心里有些意外，平日这么晚许清染应该是睡了的，他眼底温和，柔声道：“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许清染看着门口的男人，语气轻柔的关怀：“今天怎么这么晚？”

　　“晚上做了台手术。”男人淡淡的说着，反手带上卧室的门，从衣橱里拿了一套睡衣往浴室去：“你先睡吧，我入洗澡。”

　　许清染定定地看着他疲惫的身影，心里默默心疼。

　　韩濯洗澡很快，十分钟就从浴室里出来了，床上的女人已经重新躺下了，他在浴室门口愣了一秒，才轻手轻脚的走过来，关了床头夜灯在女人身边躺下。

　　刚躺下，就有一只柔软温暖的小手就覆在了他腰间，紧接着，他就被一具柔软的身体给紧紧抱住了。

　　男人隐在黑暗中的眸子，复杂异样。

　　“韩濯，这几天你是不是很累啊。”

　　“最近病人多，所以回来的晚。”他的手还是没忍住搭在了女人的腰间，轻轻抚摸。

　　“如果压力大，你和我跟我说，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许清染声音很轻，听起来很舒服，很像轻柔地摇篮曲。

　　她知道做医生很难，每天都和死亡做斗争，不管是胜利还是失败，医生都是第一个需要承受的。

　　韩濯犹豫了一会儿，哑声道：“今晚的手术失败了，患者才52岁。”

　　许清染心头一紧，微微抬头看着黑暗中的男人。

　　“他妻子在手术门口守着，知道结果直接昏厥了，送到病房还在喊男人的名字。”

　　许清染皱了皱眉，心头像是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有些喘不过气来，她听到这个消息都不好受，更何况是韩濯呢。

　　“你尽力了。”她只能紧紧的抱着他，给他温暖。

　　韩濯揉了揉她的头发，低声道：“你说爱一个人，多久才能忘记？”

　　许清染此刻脑海里全是韩濯所说的手术，以为他问的是患者妻子的爱，她温声答道：“或许一辈子都忘不了吧，但生活里，没了爱情也能好好活着，毕竟她还有儿女，有割舍不下的很多东西。”

　　许清染感觉到韩濯揉她头发的动作僵住了，攀着他的肩膀凑上去，温热的呼吸无意喷洒在男人的喉结处，柔柔的问：“怎么了，你很担心那位家属的情况？”

　　韩濯没有回应，只是突然将许清染压在了身下，霸道的撕扯她的睡衣。

　　许清染心跳快了快，想开口让他温柔些，唇已经被他封住。

　　情到深处，她的注意力全都涣散，隐约间感到男人覆在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道里，又痒又难耐，男人的话变得模糊，她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即便一辈子都忘不了，我也不愿放开你。

　　…………

　　这夜，许清染被韩濯宠爱了很久，以至于第二日醒来时，已经是十点一刻了。

　　冬日的暖阳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照在床边，明媚好看。

　　许清染抱着被子，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着这明媚的阳光心情很好。

　　她坐起身，拿了手机，一如往常收到韩医生的微信。

　　许清染勾了勾唇，回了一句告诉他自己已经醒了，还说如果今天也要加班，她晚上带保温桶过去陪他一起吃饭。

　　韩濯觉得麻烦，本来不想让她跑一趟。

　　许清染按住微信说话键，晨起的语气又柔又软，甚至还残留着些昨夜的娇嗔。

　　“我都一个人吃了五天饭了，再这样我可就回娘家了昂。”

　　韩濯刚开完会，和同事一起从大会议室里出来，瞧见许清染发过来的语音，也没多想就点了播放。

　　未料，还是扬声器模式。

　　许清染撒娇的声音传出来，整个神经内科的医生都愣住了。

　　下一秒，哄堂大笑，吴海带头笑了起来，顿时一发不可收拾。

　　“哎呀，韩医生，你赶紧让许清染来医院吃饭吧，这语气我们听了也心软，你怎么好意思拒绝呢！”

　　韩濯难得耳尖红了，将手机放回口袋里。低头时，嘴角竟往上翘起。

　　许清染洗漱完，收到韩濯的微信。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那好，你来吧。】

　　许清染笑了笑，给韩濯回了一个扑倒亲亲的表情包。

　　韩濯可能在忙，之后没有再回复，许清染也不在意，回到厨房给自己煮了一碗青椒肉丝面条，下午便开始在书房里构思新文了。

　　旧文昨天已经完结了，而她也休息了好几天没有码字，今天心情极好，适合开新。

　　-

　　华南医院。

　　许清染提着保温杯到了神经内科，总感觉大家看她的目光有点奇怪，眼中带着笑意。

　　许清染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只能点头回笑。

　　她问了护士站的张护士，说韩医生还在查房，她提着保温杯去了韩濯的休息室。

　　过了半刻，韩濯才进来，身上还穿着白大褂，气质沉稳，英朗好看。

　　许清染抬眸瞧见他，嘴角就翘了起来，从床上下来奔向他：“你忙完了！”

　　“嗯，刚刚查完房，做了什么好吃的？”男人神情温柔，搂着她的腰就在她吻上啄了一口。

　　不巧的是，就在韩濯亲她时，背后刚被男人带上的休息室门被人推开了。

　　护士急迫道：“韩医生，5号病床有紧急情况……”


086 韩濯：我会永远护着你
　　小张护士愣了一秒，脸颊猛地红了！

　　“韩医生……”她不是有意的啊！

　　卧槽，韩医生怎么可以这么撩！

　　这两人是在蜜糖里交往嘛！

　　小张护士很自然的在脑海里为刚才那一幕镀了层偶像剧的光芒，虽然只有一秒的画面，但在她脑海里至少有一分多钟，还是三百六十度旋转的那种。

　　韩濯尴尬的看了她眼，神色清冷，急忙走出了休息室：“先去看看。”

　　小张护士“哦”了一句，和休息室里同样脸红的许清染四目相视。

　　“小张，你干嘛呢？”韩濯喊了声。

　　小张护士连忙点头道歉：“那个，病人优先，见谅见谅！”

　　许清染脸颊红的不得了，好在韩濯将人喊走了，她才关了门靠在门后面。

　　想起刚才韩濯亲她的姿势，许清染心跳快了快，下意识拿指腹摸了摸嘴角，笑了笑。

　　韩濯回来是二十分钟后了，他推门进来，将门反锁。

　　许清染坐在床上，将他的枕头抱在怀里，抬头看着他：“忙完了嘛？”

　　男人“嗯”了一句，走到桌前：“怎么没吃，饿不饿？”

　　这会儿都快八点多了。

　　许清染放下枕头，搬了张凳子在他身边坐下：“饿呀，但是我想跟你一起吃饭。”

　　韩濯温和的看了她一眼，低声说了她句傻。他修长的手指拧开保温杯，里头的菜还冒着热气，有一份黄焖茄子和一份红烧肉，都是他喜欢吃的。

　　“你尝尝。”许清染拿了筷子给他，眼神里带着笑意。

　　韩濯朝她笑了一下，夹了块红烧肉放入口中，香甜美味，顿时黑眸都亮了亮。

　　许清染瞧见他这幅模样，也开心的笑了，陪着他一起吃饭。

　　“你们医院伙食是不是不好，我感觉你都瘦了好些，眼底也青黑青黑的，到底什么时候才放假？”

　　“年底28号吧，但春节有几天假期，到时候陪你。”医院有些医护过年也上班的，往年韩濯过年也值班，但今年就不想值了。

　　许清染无奈的点了点头，知道韩濯也是没有办法，闷声解释道：“我就是心疼你太累了。”

　　韩濯夹了一块红烧肉，将上面的肥肉咬下来，把瘦肉递到许清染碗里：“吃点肉吧，晚上摸起来都硌得慌，还好意思说我。”

　　许清染瞪着眼睛，小脸已经红透了。

　　闷闷道：“那你还做的那么爽！”

　　“咳咳……”韩濯被呛了。

　　这话接的，他都不敢回。

　　许清染红着脸扯了张纸巾给他，又闷声哼了哼，本来呛到得男人却笑出了声。

　　吃过饭，韩濯继续忙于工作，许清染留在休息室看小说。晚上十点多，韩濯才下班。

　　停车场格外冷，从电梯内出来，许清染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韩濯将她整个人裹紧了自己的外套内，拥着她：“上车就不冷了。”

　　许清染抬头看着男人分明的侧脸轮廓，笑了笑：“你会不会一直对我这么好？”

　　韩濯低头，认真道：“当然会。”

　　“七老八十也会吗？”她今天看了一个短视频，一个八十多岁的爷爷推着轮椅上的妻子，在花店给妻子买花。

　　男人眼神温和：“嗯，当然。”

　　只要你不离开我，我永远护着你。

　　两人上了车，开了暖气，没一会儿就暖和了，许清染系上安全带，低头看着手机。

　　韩濯余光扫了她眼，平稳的发动车子。

　　进了小区，遥遥瞧见路灯下有个醉醺醺的男人突然倒在了花坛边，韩濯第一时间就踩了刹车，许清染被惯性勒了一下，视线也随着望去，躺在地上的男人一动不动了。

　　“我下去看看。”韩濯立马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打开车门。

　　许清染坐在车内，视线盯着那处，只瞧见韩濯走到那人面前停住了，然后回头，和她对视了一眼。

　　许清染眼底有些疑惑，解开身上的安全带下来了。

　　她看清躺在地上的人时，神情冷了冷，踢了醉倒的秦汪洋两脚：“秦汪洋，你醒醒！”

　　韩濯瞧着她，没有说话。

　　许清染音量大了些，又踢了男人两脚，秦汪洋才转醒，不过也醉得很厉害。一双眼睛迷惘又无助，对上许清染冰冷的眸子时，又变得悔恨内疚。

　　“染染，我真的知道错了！”男人喃喃，艰难的撑着地板坐起身子，倾身便想保住许清染的腿。

　　韩濯身手更快，将许清染护在自己身后，让秦汪洋扑了个空。

　　许清染也被吓了一跳，小手抓着韩濯的衣服，惊呼一声。

　　秦汪洋没抱到人，便双手抱头开始痛哭。

　　“染染，我错了，当初是我混蛋，总以为你爱我永远不会离开我就对你三心二意，其实我心里最爱的还是你啊，看到你被别的男人……我心里很不舒服，明明你应该是属于我的……”

　　夜风一吹，秦汪洋身上的酒气蔓延开来。

　　韩濯和许清染都皱着眉头，脸色不好，尤其是韩濯，眸子暗沉，很是郁闷，握着许清染手腕的力道不觉加重，直到听到女人闷闷的“嘶”了一声，才回过神来，眸中带着复杂的歉意。

　　许清染和他对视了一眼，转头冷漠的看着地上颓废的男人，冷声：“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思？你还能不能走，不能走就打电话让人来接你。”

　　要是一晚上躺在这里，肯定会被冻死，许清染眉心又蹙了一下。

　　很烦，明明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又做不到让他冻死在路边，还是她和韩濯公寓楼下。

　　秦汪洋颓然的抬头，朝着许清染露出苦笑：“染染，我完了，我本想进横河公司的，给张哥送了三万块钱，他之前说好了给我一个经理的职位，结果前两天他让我去参加面试，今天告诉我面试没有通过，我的钱被他骗了，我现在身无分无……”

　　“我所有的积蓄都搭进去了，现在居然联系不到他……若是我们还在一起，你一定会阻止我……”

　　秦汪洋悔恨的哭了起来，说着送礼突然回忆起他和许清染在一起时许清染待他种种的好，语气里满是悔意。

　　夜里很凉，男人颓然地蜷缩起身子，黝黑的眸子里有许清染长久未见的真诚：“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守着你，绝不负你。”

　　许清染挪了挪嘴，想说什么。
————————————————————
本文档只用作读者试读欣赏！

请二十四小时内删除，喜欢作者请支持正版！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更多资源请加入Y.B团队，详情请咨询上家！
————————————————————
　　却被身边的男人抢了先：“没机会了。”

　　秦汪洋眼中带着苦涩，看着依偎在一起的两人，嫉妒又无奈。

　　许清染没想到韩濯会开口，心里咯噔了一下，看着韩濯。韩濯也看着她，黑眸深深，温和又深沉。

　　韩濯突然松开了她的手，蹲在秦汪洋面前，即便他很厌恶这个人，但还是伸手在他外套口袋里摸了几把，掏出秦汪洋的手机准备给他朋友打电话。

　　手机掏出来，却按不亮屏幕，应该是没电了。

　　秦汪洋就看着男人拿着自己的手机，感觉到冷缩了缩脖子，靠在花坛边闭上了眼睛，嘴巴里喊着许清染的名字。

　　韩濯很想一拳垂在他脸上。


087 染染卖力哄吃大醋的韩医生
　　许清染也瞧见他手机开不了机，眉心又蹙了两分，望了望静悄悄的四周，寒风很冷，她咬着下唇。

　　韩濯把手机塞回到他口袋里，脸色有些差，抬头望着许清染，闷声道：“先带他回家吧。”

　　许清染睁了睁眼睛，有些意外。

　　韩濯别开了眼神，有些粗鲁的拽起秦汪洋的胳膊，将他拖拉到了车后座。

　　秦汪洋闷哼了两句，还想动手，许清染心疼韩濯，冷声警告道：“再乱动就把你丢在这里，冻死你活该！”

　　秦汪洋听见许清染的声音，立即安静了下来，断断续续地：“染染，你能原谅我吗？”

　　韩濯板着脸，把车门砰的一声带上了。

　　听到响声，许清染也吓了一跳，悄悄瞥了眼车边的男人。

　　—

　　车子停到了小区停车场，许清染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心里有些打着鼓，秦汪洋在后座一直断断续续的喊着她的名字，而韩濯一直绷着脸。

　　熄了火，韩濯下了车，将秦汪洋从车内扶出来，不过秦汪洋也是一米八几的男人，这会儿醉得像一滩烂泥，韩濯一个人扶着很吃力，许清染想过去帮忙时，被韩濯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大有你碰他一下试试的意味。

　　许清染舔了舔唇，把手缩在袖子里，快走两步去按了电梯的按钮。

　　回到公寓，韩濯直接把秦汪洋扶到了客房，随意在他身上盖上被子就关门出去了。

　　开什么空调？

　　开空调不要电费吗？

　　许清染在客厅里呆着，瞧见韩濯出来，两人四目相视。

　　韩濯别看视线：“回卧室洗澡睡吧。”

　　许清染点了点头，穿着毛绒拖鞋往卧室里去。韩濯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瞥了眼客房也进了主卧。

　　浴室亮着灯，水声淅淅沥沥的，许清染在浴室里洗澡。

　　男人眸子暗了暗，从衣橱里拿了睡衣出来，在客厅外面的卫生间简单的冲洗了一下，回到主卧在床上躺了会儿，许清染才从浴室里出来。

　　她瞧见韩濯已经换了睡衣，便知道他在外面的卫生间洗了澡了，也很清楚这男人在吃醋，不然怎么会舍近求远跑到外头的卫生间去。

　　女人抿了抿唇，轻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趴在男人怀里。

　　韩濯看着手机，但并不妨碍他另外一只手圈上许清染的腰，在她腰上轻轻抚摸。

　　许清染心里笑了笑，软软的躺在他胸前：“韩医生？”

　　“………”

　　“吃醋了？”

　　韩濯垂眸，瞧了她眼。

　　许清染玩弄着他睡衣上的第二颗扣子，声音轻轻的：“你说，我们明年三月份领证，什么时候办婚礼比较好？”

　　韩濯眼眸微滞：“你想什么时候办。”

　　许清染抬起脸，眼睛弯弯的：“三月份学校开学了，我是有暑假的，但是你工作那么忙，腾得出时间举办婚礼吗？”

　　韩濯已经放下了手机，左右之前也没看进什么东西，将怀里的女人搂着更紧了些：“你想什么时候办，我可以请假。”

　　许清染笑了，转言道：“其实什么时候办都没关系，只要我的新郎是你就好了。”

　　“………”

　　“韩濯，我的心很小，一次只能爱一个人，在我说喜欢你的那一刻，心里除了你再也没有了别人，你信我好吗？”

　　“………”

　　“我不信浪子回头金不换，我只知道破镜难圆，不管秦汪洋现在是真心悔过还是想再次利用我，我都不会原谅他了，也不再对他有任何感情。如果硬要说我与他之间的关系，最好也只能是相安无事的陌生人，否则只是相见两生厌的敌人了。”

　　韩濯不说话，只定定地看着许清染这张温柔的小脸儿。

　　许清染心里有些急了，眉心微微蹙着：“韩濯，你要怎样才肯信我！”

　　男人喉结滚了滚：“那为什么晚上你还看他的照片，忘不掉吗？”

　　“什么照片？”许清染一脸疑惑。

　　她拿来秦汪洋的照片，还半夜三更看，是嫌弃之前噩梦做得不够多？

　　“上周我回来的晚，你看着手机睡着了，我帮你手机充电的时候不小心滑了屏幕，是你大学时和秦汪洋的照片，是不是还忘不了他？”

　　韩濯的语气极其平静，没有任何的埋怨之意，反而有些失落和无奈。

　　他能理解，爱了一个人九年，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将心比心，即便他这一世没和许清染在一起，他也忘不了她。

　　许清染盯着男人落败的神情，想了一会儿才想起上周她被秦汪洋欺负后那晚上，她登了QQ空间反省了自己的大学生活，那时候她确实看了秦汪洋的照片，一边看一边吐槽自己，结果还睡着了。

　　“你误会了！”许清染有些急，怪不得她感觉韩濯这两周虽然对她很好，总感觉那里不对劲儿，原来他心里一直藏着事。

　　“韩濯，我从来没有骗过你，在咱们同居第一天你问我心里还有没有他，我就回答了你没有。

　　那天之所以看了大学时候的照片，也只是想反省反省自己有多眼瞎，绝对不是对秦汪洋旧情难忘。

　　而且我是准备等你回来，谁知你工作那么忙，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许清染很真诚，将那晚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个清楚。

　　韩濯黑瞳中闪过一抹惊喜，像是被馅饼砸中头似的，捧着许清染的小脸重重的亲了下去，亲了许久才哭笑不得的看着满脸羞涩的女人，将她按在怀里。

　　“你可知道我这几天心里多难受。”

　　许清染抿着发红的唇：“谁让你不说，闷在心里。”

　　韩濯低头，手从她睡衣里伸了进去：“我怕说了，你会和我分手……”

　　一个翻身，许清染就被男人压在了身下，许清染眸子闪了闪，却没有拒绝，只是有些害羞。

　　男人吻了她的眼睛，亲密的覆在她耳垂边，深情道：“而我已经做好了，不管你爱不爱我，都要把你困在身边一辈子的打算。”

　　“………”许清染心尖儿颤了颤，张了张唇，什么也没说出来。

　　…………

　　在被男人宠哭了时，许清染红着眸子凝着在她身上挥汗洒雨的男人，红唇微启：“韩濯，我爱你……”

　　被表白的男人眉眼又柔和了很多，一边继续宠她，一边在脑海里回想。

　　染染第一次说爱他是什么时候。


088 是不是变大了
　　次日，许清染悠悠转醒时，发现自己还躺在韩濯怀里，她朦胧地眨了眨眼睛，望向窗户方向。

　　厚重的窗帘拉得很严实，不像往日有条细细的缝隙，许清染看不见外面的天色，而室内的光线昏沉，一时之间分辨不出已经几点了。

　　不过按照往常，这时候应该也不早了。

　　她动了动，下巴挨在她脸侧的韩濯便睁开的眼睛，男人黑眸清冷，不像是刚刚睡醒的模样，轻哼了声将她搂紧了，亲了亲她的侧脸：“睡醒了？”

　　“时间不早了吧？”

　　“嗯，应该都十点了。”

　　许清染愣了一下，眼神惊讶的看着慵懒的男人，挣扎着要坐起来：“快十点了？你不是还要上班吗？”

　　韩濯搂着她的腰身，轻而易举便把人再次带进了怀里，闷笑着又闭上了眼睛：“接着睡吧，今天我请假了，在家陪你。”

　　“请假？”许清染看着闭眸的人，有些狐疑：“医院那么忙，你怎么请假了？”

　　男人含糊道：“再忙，我也得先顾好自己，最近几天心太累了。”

　　“…………”许清染咽了咽口水。

　　韩濯瞧着她精神还不错，挑了挑眉，手便不安分起来：“既然不想睡了，不如……”

　　“韩濯！”许清染蓦地红了脸，娇声制止：“你瞎闹什么，家里又……”

　　说到一半儿，许清染停住了，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淡笑的男人，总算知道他为什么今天请假在家休息了，有些不高兴地轻哼一声：“原来你还是不相信我，觉得我会对秦汪洋回心转意？”

　　韩濯凑过来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解释道：“我信你，只是不相信他。”

　　许清染看着他真诚的眼睛，默了默，坐起来掀开被子：“起床了，难得你休息，下午我们去买点东西，快过年了，家里都没有过年的气氛。”

　　韩濯单手撑在柔软的枕头上，目视许清染走进浴室，他弯了弯唇角，心情很好。

　　今年，应该是这么些年里他家里最有过年气氛的一年吧。

　　两人收拾好，一块从主卧内出来，客厅里很安静，许清染往客房的方向看了眼，门关的好好的，也不知道秦汪洋走了没有。

　　“你去看看他醒了没有，醒了就让他离开，下午咱们去买过年的礼物。”

　　“嗯。”韩濯应了声，朝着客房走去，许清染去了厨房，准备直接做午饭。

　　韩濯推开客房的一条缝隙，秦汪洋还躺在床上，连姿势都和昨天晚上一模一样，便重新带上了门，往厨房去。

　　许清染淘了米，瞧见男人走来：“他走了吗？”

　　“还没醒。”

　　“哦。”许清染应了一句，在水龙头下接水把米重洗了两遍，韩濯从冰箱里拿了肉解冻，扫到锅里的米：“是不是少了点？”

　　许清染看着他：“你最近饭量又变大了吗？”

　　韩濯一愣，不觉嘴角上翘。

　　他心里还是很喜欢染染不把秦汪洋当人看的态度。

　　许清染把米饭放入电饭煲里，插上电：“中午简单点，做个酸豆角炒肉和西红柿炒鸡蛋，晚上咱们去吃火锅，好久没吃火锅了。”

　　韩濯嗯了声，两人配合默契的在厨房里煮饭，韩濯时不时还要欺负许清染一下，听见许清染羞怒的娇嗔，他还狡辩说是情侣情—趣。

　　酸豆角的香味飘散在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许清染举着锅铲，仔细地将锅铲上的酸豆角炒肉吹凉。

　　“小心别烫着了！”

　　韩濯弯下腰，将锅铲上的酸豆角吃到嘴巴里。

　　“好不好吃？”

　　“你尝尝。”

　　韩濯黑眸晃了晃，往前凑了凑，将口中还未全部咽下去的酸豆角喂到许清染嘴巴里，抿了抿嘴：“怎么样，是不是油盐都刚刚好？”

　　秦汪洋推开客房的门，一眼就瞧见了厨房里这样一幕。

　　许清染没注意到客房的动静，眼里只有刚刚喂她吃酸豆角的韩濯，害羞的撒娇：“你又这样！”

　　韩濯余光瞥了客厅方向一眼，不动神色的搂着女人的肩膀，笑道：“别动，嘴角还有酸豆角。”

　　许清染作势要用手背擦掉，韩濯按住了，低头吃掉了她嘴角的酸豆角，还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听见客厅方向传来“砰”的一声，许清染才反应过来，他们家里还有个人，于是羞涩地推开了韩濯，尴尬地看了客房方向一眼。

　　秦汪洋脸色有些差。

　　“染染……”

　　许清染脸颊还是热热的，她转身关了火，没在看他：“既然醒了，你就走吧。”

　　秦汪洋眼底神色复杂，半晌颓然点了点头：“好，谢谢你昨晚收留我。”

　　“不是我，是韩濯怕你冻死，所以带你回来的，我没有那么好心，更不会对你心软。”

　　秦汪洋脸色差了两分，青黑着脸不再说话。

　　大学时，她明明是看到流浪猫都心疼的不愿走道的。

　　“就不送你了，做电梯自己下去。”

　　许清染将秦汪洋送到门口，韩濯在厨房里炒西红柿鸡蛋，秦汪洋懊悔地看着身边的女人，挪了挪唇：“染染……”

　　许清染冷然打断他：“以后别来找我，如你刚才所见，我和韩濯在一起很幸福，如果你真的念及我曾经的好，就再也别来打扰我，我们就做陌生人吧。”

　　秦汪洋眉心皱了起来。

　　“你投资失败是你的事情，不管是借钱还是拉关系，我都没有义务帮你，也不愿意帮你，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与我无关。”

　　“秦汪洋，这辈子我都恨你，你辜负了我九年的青春，不可能一句抱歉我就能原谅你，所以，请你远离我的世界。”

　　这些话许清染已经和他说过很多遍了，而她也厌烦了。

　　许清染最后冷冷的看了秦汪洋一眼，将他从房间内推了出去，然后利索的带上了房门。

　　动作一气呵成，许清染在门口呆了一秒，眼皮微敛，轻轻吐出一口气，转身回到厨房内。

　　韩濯正在炒西红柿鸡蛋，已经能闻到鸡蛋的香味了，油在锅里煎着鸡蛋滋滋作响，许清染深吸了一口菜香味，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来。

　　韩濯侧颜看她：“他走了？”

　　“嗯，希望他以后不要那么自私，再来打扰我们的幸福。”

　　许清染弯腰从碗柜里拿了两幅碗筷，朝着韩濯甜甜的笑了笑。

　　韩濯也勾了勾唇，目光温柔。

　　两人吃了午饭，拾了碗筷便窝在沙发上看了一部爱情电影，电影里不免有几个暧昧的镜头，看着看着，韩濯便拉着许清染实地演习了起来。

　　结果又是气喘吁吁的……


089 没有你难以入眠
　　下午四点，两人去了购物城，买了过年的东西，许清染还给许家父母买了两套衣服，韩濯也选了些适合老两口吃的营养品，甚至投其所好的给许淼生买了一瓶酒。

　　许清染喜欢吃糖，她拿着袋子在糖果区挑了好几种水果味的糖果，她拉着韩濯问：“你喜欢吃什么糖？”

　　韩濯摇头：“自从小时候吃了你给的糖果长了虫牙后，就不爱吃糖了。”

　　许清染哈哈笑了两声，继续往袋子里装自己喜欢吃的糖果。

　　她还真庆幸，小时候用糖果骗了给这么好的男人。

　　逛了将近一个半小时，两人才把年货和礼物买了差不多，韩濯借了超市的推车将东西推到了停车场，放入后车厢里，两人去了喜乐来火锅店吃火锅。

　　服务员拿上了菜单，韩濯示意先给许清染看。

　　许清染笑着接过，选好了自己喜欢吃的东西，递给对面的男人：“你看看，还想吃什么？”

　　韩濯接过来扫了眼，添了两样肉类还给了服务生。

　　“两位先座，菜马上给你们送上来。”

　　许清染道了声谢，桌上有免费的花茶，她拿了杯子帮韩濯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杯：“这个茶是甜的，你喝喝看。”

　　韩濯看着手机，瞥了她眼：“甜食除了你，其余我都不爱。”

　　好在火锅店热闹，他们旁边也没有坐人，这样的情话不会被别人听了去。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许清染爱听。她嘴角弯了弯，捧着热热的花茶喝着：“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韩濯把手搁在桌子上，修长的食指轻轻扣了两下，反问她：“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自己心里清楚！”一小杯花茶已经被喝完了，她把杯子跟韩濯的换了一下，她还点了一瓶王老吉，空了杯子给他喝王老吉。

　　韩濯听着她话，又挑眉意味深长的淡笑，黑眸直盯着她。

　　“许清染，韩哥，你俩怎么在这？”

　　许怀谦的声音从门口方向传来，许清染转头看了一眼，就看见许怀谦拉着舒甜的手笑着走来了。

　　“我们出来吃火锅啊。”

　　许清染的桌子是标准的四人桌，许怀谦和舒甜很自觉的对坐下来，招来服务生：“这里要加菜，麻烦给份菜单。”

　　“好的，请稍等。”服务生转身去拿。

　　“你倒是会打算。”许清染吐槽了一句。

　　许怀谦闻言，视线在韩濯和许清染之间扫了两圈，故意啧啧了两句调侃道：“你们也是会过二人世界，骗妈说韩哥在医院加班，结果两人倒是约起会吃火锅来了。”

　　“我什么时候骗妈了？”

　　服务生送上了菜单，许怀谦接过递给了舒甜，眼神中带着调侃地看着自家老姐：“前两天我还听见你跟妈聊微信，说韩哥这几天医院加班，没时间回家，怎么，这么快就不记得了？”

　　“…………”

　　许清染尴尬的脸热了热，韩濯坐在她对面，欣赏她脸上的小表情，却一句话都不搭腔。

　　“那天他是跟我说这几天都要加班，但是今天轮休了。”而且他们起得又晚，不好直接回家蹭饭吃嘛。

　　许清染没说完，只瞪了许怀谦一眼。

　　服务生端上了火锅汤底，许清染先前点了食欲有部分端了上来。许怀谦夹了肥牛卷放进辣锅里，没时间再跟许清染顶嘴。

　　四人都吃的很饱，中途许怀谦还说了这两日他和舒甜要去北县的滑雪场滑雪，问韩濯和许清染要不要一起去。

　　小时候许清染和许怀谦一起学过滑雪，对滑雪也很感兴趣。

　　许清染正准备答应时，韩濯问了一句：“是柳城上面那个北县，叫冰峰山滑雪场吧？”

　　“嗯，韩哥你去过？”

　　韩濯摇头：“没去过，不过听朋友说起过，冰峰山海拔高，现在去的话挺危险的，你们要喜欢滑雪，我有朋友在安城经营滑雪场，那边基础设施完善，可去那边玩。”

　　“原本我也计划去安城那边，可门票卖完了。”许怀谦叹了口气。

　　韩濯笑道：“门票交给我，你们想什么时候去？”

　　许怀谦看了看许清染，商量道：“后天？”

　　“好啊！”许清染当然同意。

　　她端着花茶喝了一口，突然脑海里闪过一起画面，上一世冰峰山发生过雪崩。也正是年底，许怀谦和舒甜准备去冰峰山滑雪，好在那天她偷偷去找秦汪洋，许怀谦为了找她没有去冰峰山，才避免了危险。

　　吃完火锅，韩濯说先送许怀谦和舒甜回家，许怀谦拒绝了：“我俩还要去看晚间电影呢，不用你们送了，门票弄到了给我发消息。”

　　韩濯便带着许清染回了公寓，然后给朋友打了电话，要了三张滑雪场的门票。

　　许清染窝在他怀里：“你不去吗？”

　　“我要上班呢，你和你弟一起去玩吧，别整天闷在家里。”

　　许清染只好点头，搂着韩濯的腰柔声道：“谢谢你！”

　　韩濯宠溺地说了她一句傻。

　　许清染只是笑。

　　第二天，韩濯朋友就替许清染他们弄到了三张电子门票，三人就去了安城滑雪场滑雪，在附近的民宿住了一晚，玩了两天一夜。

　　在安城的头天晚上，新闻上登出冰峰山雪崩的新闻，好在搜救队到的及时，没有死亡人数，有二十多人重伤进了医院。

　　许怀谦看着新闻脸色变了变：“还好韩濯让我们来了安城，不然咱们也得埋在雪里了。”

　　舒甜也庆幸的点了点头。

　　三人坐在客厅里聊了一会儿，就回房间睡觉了。

　　快十一点，许清染收到韩濯的微信，问她睡了没有。

　　她回了一句没睡，韩濯便打了电话过来。

　　男人声音温柔，带着淡淡的疲惫，许清染猜他刚刚下班。

　　“刚到家洗完澡，今天玩得还开心吗？”

　　许清染把枕头抱在怀里，轻声道：“嗯，玩得很开心，我刚才看到冰峰山雪崩的新闻了，吓了一跳。”

　　“嗯，我也听护士说了，好在没有人员伤亡。”

　　说了会儿，许清染担心影响了韩濯的休息，“早点睡吧，你明天还要上班呢。”

　　韩濯疲惫的应了声：“你也玩累了，睡吧，明天就回来了，以后有时间我陪你去，你教我滑雪。”

　　许清染脑海里有了两人裹着厚厚的滑雪服牵手滑雪的画面，今天许怀谦和舒甜就是那样子的。

　　她笑道：“嗯，好啊！”

　　—

　　凌晨一点五十。

　　许清染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摸着手机给韩濯发了微信。

　　许清染：【完了，没有你我失眠了。】

　　她想着韩濯已经睡了，要回消息也是明日。

　　可手机立马震动了一下。

　　他是幸福：【我也是，没有你难以入眠。】


090 别睡太早，我来接你
　　许清染看着韩濯发过来的消息，心跳突然乱了一拍，却是高兴的，她恨不得马上赶回去扑到韩濯怀里。

　　就在许清染愣神时，韩濯打来了微信视频。

　　许清染连忙爬起来打开台灯接通了视频，韩濯那边视线也很暗，许清染想着他肯定也只开了一盏台灯，嘴角便笑起来：“算不算我们的默契，都只开了台灯。”

　　韩濯眼神温和，淡声回答：“灯太亮了晃眼睛。”

　　“你怎么这么晚都没睡，明天还要上班，身体怎么受得了？”许清染心里虽然高兴，但看着韩濯疲惫的模样，心里又心疼起来。

　　“不是说了，不抱着你睡不着。明明之前一个人睡了三十多年，才抱着你睡了这么些天，现在不抱着很不习惯，睡不着。”

　　许清染盯着视频里的男人，眸中带着甜蜜的笑意，轻声应他：“我也睡不着。”

　　韩濯轻笑声：“那就开着视频吧，你拿着手机，我哄你睡觉，等你睡着了我就挂断电话。”

　　“好啊。”许清染心里美滋滋的，将身上的被子拢了拢，把手机靠在旁边的枕头上，看着视频里的男人，慢慢闭上眼睛。

　　“你哄我吧！”

　　韩濯翻了个身，也盯着手机里的女人，轻声说着话：“今天中午食堂有红烧鱼块，外焦里内的很好吃。”

　　许清染闭着眼睛，轻轻应着：“那我改天做给你吃。”

　　“好啊。”韩濯一笑：“下午医院来了一对老年夫妻看病，两个人都紧张得不得了，坐在凳子上两人握住手不停地抖着，老婆婆还安慰老爷子说不要慌，要相信医生。”

　　“我当时以为看病的是老爷子，结果是老奶奶，老爷子看起来比老奶奶还要担心，不过还好，老奶奶也不是大病，我给她开了药，两人就牵手离开了。”

　　“嗯……”许清染低低的应了一句，眸子没睁开，嘴角弯弯的。

　　韩濯声音又轻了些，继续随口说着：“晚上吃了夜宵，小张帮忙订的炒粉，味道确实不错，等下次来医院我订份给你尝尝。”

　　视频里的女人已经安安静静地不动了，她长长的睫毛扑在眼睑上，嘴角微微上翘，看起来呼吸平缓，已经睡着了。

　　韩濯笑了笑，看着许清染的睡颜神情温柔得能拧出水来，不知道多晚才有了睡意。

　　—

　　许清染睡醒时，窗外一片雪白，她昨晚睡得很安稳，不知道外面落了雪，连窗台上都有薄薄的一层，纯白好看。

　　手机还在枕边，只剩下三分之一的电量。

　　她解开锁屏，昨天凌晨一点五十韩濯打过来的视频，通话时间是一个半小时。

　　许清染无声的笑了笑，这会儿已经十点了，韩濯应该去了上班，她敲了一行字发过去：“安城昨晚下雪了，今天早上起床窗户都白了。”

　　顺带着，还拍了张窗台照片。消息发过去韩濯没有立马回去，许清染穿着拖鞋到浴室里洗漱好，客厅里许怀谦和舒甜正在烤火吃着三明治。

　　“姐。”舒甜笑着喊了她声，“我烤了三明治，快过来吃，待会儿我们去滑雪，今天我肯定比昨天滑得好！”

　　“你昨天学的挺快的。”许清染夸了一句。

　　许怀谦嘴角上翘，握着舒甜的小手若有若无的捏了捏：“还不是你师父教得好。”

　　舒甜白了他一眼，将小手从他掌心里抽了出来，进厨房给许清染拿了盒牛奶。

　　许清染在舒甜对面坐下，谢过她拿的牛奶：“今天下雪好像比昨天冷点。”

　　“是啊，不止是安城，柳城好像也下雪了，不过没这里大。”

　　吃过早点，三人在民宿外头堆了一个雪人，雪人得有一米八几，许清染还从冰箱里拿了一根胡萝卜做雪人的鼻子。

　　三人冻得鼻尖都红了，手心也是红红的。

　　舒甜忍不住拿着手哈气，许怀谦瞧见了，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肚皮上给她暖着。

　　舒甜不忍心：“你不冷啊。”

　　“笨蛋，不冷我放你肚子上试试？”

　　舒甜瞪了他眼，作势要拿出来，许怀谦连忙逗她笑：“放着放着，不过得给我点好处。”

　　说完，便热热的吻了下来，两人也不再那么冷了。

　　许清染就在两人旁边，不时脸红起来。

　　舒甜不好意思：“姐还在呢……”

　　许怀谦：“没事儿，她都偷摸着跟韩濯约会，咱们小年轻的心情她懂，不会在意的。”

　　“………”许清染扯了扯嘴角，转身进了屋。

　　许清染一走，许怀谦更是不管不顾了。

　　细雪还没完全停住，雪地里也没人，他直接将舒甜扑在了雪地上。

　　笑道：“昨天滑雪，就很想试试扑你在雪地是什么感觉。”

　　舒甜闭了闭眼睛，这家伙恶趣味从来就不少。

　　许清染在屋内用温水洗了洗说，便围着火炉烤火，窗外白茫茫的一片，许怀谦和舒甜的人影都看不到了，她疑惑地站起身，就看尽倒在地上的一黑一红。

　　午饭后雪便完全停住了。

　　三人又去了滑雪场，可能是上午昨晚下雪的缘故，今天滑雪场的人比昨天少了些。

　　玩到天色偏暗，三人才回了民宿办理退房手续。

　　-

　　韩濯看到许清染发过来的微信，是和吴海在医院食堂吃午饭。

　　许清染还拍了他们堆的雪人：【柳城也下雪了，有时间我们在小区楼下也堆雪人好吗？】

　　韩濯没忍住笑了出来。

　　医院内同事自从偶然间听了许清染给韩濯发的撒娇语音后，对于韩医生看着看着手机突然笑出来已经见怪不怪了，除了羡慕还是羡慕。

　　吴海啧啧两句：“我饱了。”

　　“啊？”韩濯看着他，他盘子里的饭还有一半，吴海很少浪费粮食：“怎么不舒服？”

　　吴海摇头：“不，狗粮饱了。”

　　韩濯被打趣也不恼，放下手机继续吃饭：“吴医生还是多吃点，下午你好像有台手术吧？”

　　那台手术他们组内开了两次会，挺棘手的。

　　吴海瞅了他眼，用筷子夹了口饭放入嘴里：“那你就少秀恩爱。”

　　“我没有秀恩爱了。”韩濯一脸无奈。

　　他只是看着染染发过来的消息，情不自禁的开心而已。

　　今晚韩濯依然加班了，八点多许清染给发了微信，说回到家了，让他不用担心。

　　韩濯偷空喝水的时候回了一句：【哪个家？】

　　染染：【我家啊！】

　　韩濯：【那我下班来叔叔家接你，别睡太早，可能得十一点才能到，帮我给叔叔阿姨问给好。】

　　韩濯回了消息，小张护士就火急火燎的在走廊里喊他。




091 带你私奔，别惊动叔叔阿姨
　　韩濯把一次性水杯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快步走出去。

　　护士简要说了情况，韩濯神色沉了沉：“马上手术。”

　　—

　　许家楼下。

　　这会儿晚上十一点多了，整栋楼没几户还亮着灯，连楼道门口的铁门都锁了，韩濯没有钥匙。

　　昨晚柳城也下了雪，不过一早便停了，这会儿地上还有些碎碎的雪沙，皮鞋踩着发出闷闷的细响。韩濯抬起头，看着许清染家里的楼层，窗户还亮着灯。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来手机，拨了电话过去。

　　电话只响了几下就被接起来了。

　　“喂？”

　　“准备好了吗？”

　　“准备什么？”许清染疑惑的反问。

　　“我来接你私奔了，快点下来，被让你爸妈发现。”

　　许清染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下一秒又配合男人的剧情，声音压得低低的：“好，我马上出来，韩哥，你会给我幸福吗？”

　　“嗯，我会！”韩濯嘴角勾着笑，瞧着那扇窗户突然暗了下去，手机里听见房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噔噔噔的下楼。

　　楼道里的灯，一层一层的亮起来，又熄下去。

　　韩濯提醒道：“慢点，别摔着。”

　　不过时，一楼的楼道灯亮了起来，许清染从楼上跑下来，长发披肩，素净的小脸儿被冻得微微红着，身上的羽绒服也没有拉起来，露出里头紧身的毛衣。

　　韩濯挂了电话，走上前去接她。

　　许清染开了铁门，看着站在冷风里的男人，上前主动握着他的手：“不是说好了，明天下午我自己回来吗？”

　　韩濯握住她的手，低哑着笑：“我担心你晚上睡不着，还是接回去睡踏实。”

　　许清染笑了笑，被韩濯牵着往车边走。

　　走了两步，脚踩在湿冷的雪水里，许清染愣了愣，看着自己脚上的棉拖鞋。

　　她急的连拖鞋都忘记了换……

　　此时，冰冷的雪水已经深入了她的棉拖鞋里，脚尖和脚后跟都浸了冰水。

　　韩濯顺着她的视线，瞧见她脚上的灰色毛绒拖鞋，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

　　许清染瞪了他眼。

　　男人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快步走往车边：“开门。”

　　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韩濯把她放进去，绕过车头自己也坐进了驾驶座。

　　车内开着灯，许清染的脸红红的。

　　韩濯瞅着她，无奈道：“还不把袜子脱了，想感冒吗？”

　　说完，便在驾驶座脱了自己的皮鞋，将自己脚上的黑袜子脱下来，递给许清染：“先穿着，冻着脚容易感冒。”

　　许清染瞧着他。

　　韩濯道：“放心吧，我没有脚气。”

　　许清染利索的脱了自己的袜子，把黑袜子套在脚上，袜子还有男人的体温，暖暖的。

　　“我又不嫌弃你。”她哼了哼，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害羞而已。

　　韩濯赤着脚穿上皮鞋，提醒许清染系好安全带后便驱车回家。

　　许清染的拖鞋湿了，到了停车场也是韩濯将她抱回家的，她手上就拎着那双湿淋淋的拖鞋。

　　回到家，韩濯美名曰驱走寒气，直接抱着她进了浴室洗澡。

　　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两人累极了，相拥而眠。

　　-

　　再过两日就到了农历28号，阳历已经是2月8号了，离他们约好的领证只剩下一个月。

　　许清染有些期待，有觉得这两个月怎么过去得这么快。

　　韩濯放了年假，当天和许清染一直睡到十点多钟，才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

　　许清染煮了两碗量很足的牛肉面，吃完面两人把家里做了一个完完整整大扫除，然后疲惫的坐在沙发上，相视而笑。

　　楼下能听见时不时的鞭炮声，热热闹闹的。

　　有人敲门，许清染锤了捶酸疼的腰去开门，顾茵茵端了一大碗饺子站在门口，笑嘻嘻的看着她：“清染姐姐，我嫂子包了饺子，让我给你和韩医生都送点过来！”

　　许清染感激的道谢，请顾茵茵进来坐。

　　顾茵茵摇头：“不了不了，我还要去楼下喊钟硕哥哥，我先走了！”

　　“嗯嗯，谢谢！”许清染瞧着她进了电梯，才关了门端着饺子进来。

　　韩濯也饿了，进厨房弄了一小碗醋，拿了筷子：“刚才是谁呀？”

　　“顾医生的妹妹，钟晴包了饺子送给我们吃。”

　　韩濯点了点头，夹了一个蘸了醋放进嘴里：“嗯，味道不错。”

　　许清染看了眼，也吃了一个，味道真的很好，饺子皮薄薄的，里面的肉馅油而不腻，“等过完年，我去问钟晴学学。”

　　韩濯笑了笑，知道她最近和钟晴关系很好。

　　他和顾辞源都是今天才放假，平日里两个小女人经常搭伙逛街吃饭，搞得他和顾辞源关系都好了很多。

　　每次不是顾辞源来他家接老婆，就是他上去接女朋友。

　　甚至有天回家晚了，许清染和钟晴两人依偎在顾辞源家沙发上睡着了。

　　许清染挑了挑眉：“昨天我瞧见钟晴弟弟，居然是超级火的唱跳歌手，我们班的女学生迷得不得了，我还拜托钟晴请他写了几张签名照片，等开学给考得好的学生做奖励。”

　　韩濯对这件事情倒是不知道。

　　没事他也不会关注钟晴的弟弟。

　　饺子吃了有几分饱，许清染便把晚饭推迟了半个小时，许清染做了韩式无骨鸡爪，做好了让韩濯拿钟晴的盘子给送了一份上去。

　　吃完饭，韩濯在厨房洗碗，许清染回卧室洗了澡。

　　韩濯液晶电视屏上投放了一部经典的电影，搂着许清染一边吃零食一边看。

　　29号上午，韩濯带着给许家父母买了礼物上门过年，许淼生和刘芬芳自然是高兴的，儿女都有了归属，和和美美在一起过年怎么会不高兴。

　　家里热热闹闹的，隔壁李阿婆还是时不时过来串门，许清染烦她，每次李阿婆来了就躲在房间里，倒是李兰纯，过来喊李阿婆回家招待亲戚也是在门口喊，不进屋里来。

　　许清染还乐得高兴，谁喜欢别的小姑娘成天缠着自己男朋友。

　　这两天热热闹闹的，雪停了，还出了太阳。

　　下午小区的人都喜欢在楼下晒太阳，瞧见韩濯和舒甜，都羡慕起许淼生和刘芬芳起来，女婿儿媳妇都长得俊朗，且年轻有为。

　　老两口表面上谦虚，心里都乐开了花。

　　大年三十晚上，刘芬芬许清染还有舒甜三人在厨房里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年夜饭，许淼生还把自己平日里舍不得喝的好酒拿了出来，许怀谦还哦了一句，逗得许淼生气呼呼的说了一句，“怎么了！”

　　许怀谦连连认怂，亲自给许淼生满上了一杯，又给韩濯满上。

　　韩濯看了许清染一眼，许清染悄悄点了点头，还是被舒甜瞧见了，打趣地笑了两声。

　　许怀谦笑道，也问舒甜：“舒经理，我能喝吗？”

　　舒甜脸一红，平时他哪里问过自己，便白了他一眼：“你想喝就喝呀！”

　　一顿饭，很热闹。

　　电视上在播报新闻，春晚要八点半开始。




092 爱尔兰，一个不能离婚的国家
　　新闻正在播报了各大地区迎接新年的活动，刘芬芬端上了果盘，柳城有“辞年”和“拜年”的风俗，年低三十晚上需要走家串户给主人家说辞年了，喜辞一年的圆满结束；大年初一全家走动去亲戚家拜年，预示新的一年将热热闹闹阖家幸福。

　　五六点刚刚吃过早晚饭，小孩子们拿着袋子来辞年了，一进门高高兴兴的说声来辞年了，要糖吃！

　　刘芬芳赶忙笑嘻嘻地将准备好的糖果发给他们，还要笑嘻嘻的念叨一句：“辞年不禁辞年不禁。”

　　韩濯坐在沙发上回头看着那些小朋友，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

　　许清染挽着他的手，轻笑道：“你看什么，难不成你还想跟着小孩子去要糖果？”

　　韩濯笑了下：“往年我都是在医院加班，买了糖果都没什么小孩子过来。”

　　刘芬芬一听，提着糖果的袋子过来了：“那今晚你来分糖果吧，我们这边小孩子多，好几个小区的孩子都爱串门，今年我还特意多买了些糖果呢！”

　　“好啊！”韩濯应下，从里头选了一颗草莓味的剥了糖果纸喂到许清染嘴巴里。

　　当着父母弟弟，许清染害羞的白了他一眼，低头吃了下去。

　　其他几人也只是笑了笑，继续聊天看新闻。

　　没一会儿，门口又听见热闹的孩提声，整整齐齐的喊：“来辞年了，恭喜发财！”

　　韩濯拿着糖果袋子过去，微笑着分糖果给他们。

　　有个小女孩才三岁的样子，软萌软萌像个奶团子，小脸白白嫩嫩的，眼睛又圆又大，像颗饱满的紫葡萄，韩濯不由多瞧了她两眼，越看越欢喜，给她好几颗糖果。

　　“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女孩脸颊一红，怯怯地往后面缩。

　　旁边一个小男孩紧紧握着她的手，朝着韩濯笑：“她是我妹妹，叫许瓷涵，叔叔也可以叫她奶茶。”

　　韩濯笑了笑：“名字很好听！”

　　一群小孩子拿了糖就往下一家跑。

　　快八点半，今年的春晚即将开始了，许淼生让许怀谦带着他们三人到附近走走，也去辞辞年，等晚些他们老两口再出去。

　　四人出门去了辞年，韩濯不抽烟也拿回来一捧烟。

　　等他们回来后，许淼生和刘芬芳也出去辞年，四人守着家，看着春晚聊天，听外头的小孩子的笑声。

　　许怀谦道：“韩哥，你们什么时候准备办婚礼？”

　　韩濯瞧了许清染一眼，他们也商量过几次：“暑假时间充裕，婚礼准备去爱尔兰举办。”

　　舒甜脸上带着惊讶，“爱尔兰可是一个不能离婚的国家。”

　　韩濯笑了笑，他自然知道，才会将婚礼场地定在那里。

　　“哈尼，在柳城结婚会不会委屈你了？”许怀谦拉紧舒甜的手，女孩子都会想到盛大的婚礼，但是他们的假期没那么长，没时间跑到国外去办。

　　舒甜是羡慕许清染，但是并没有觉得自己的婚礼在柳城办有什么不好，她推了许怀谦一下，笑哼着：“哪有什么不好，场地都租了，钱都花了，你现在还想反悔不娶我了？”

　　许怀谦笑着连连摇头：“怎么会！”

　　许清染也跟着笑，许怀谦和舒甜的婚礼像上一世一样，在春分那天，租了柳城最大的婚礼场地，举办的是舒甜喜欢的西式婚礼。

　　将近晚上十一点半，窗外就能听见烟花的响声，漆黑的夜空里突然绽放出一朵朵色彩斑斓的烟花，让人绚烂夺目。

　　许清染和舒甜趴在窗户便仰头望着，嘴角微微往上翘，眼睛里有烟花的倒影。

　　韩濯和许怀谦坐在沙发上，一个剥瓜子，一个剥花生。

　　等两个小女人看完了烟花，一个递上瓜子仁，一个递上花生仁。

　　许淼生和刘芬芬夫妇辞年回来了，一家人守在沙发上看着春晚，为过去的一年守岁。

　　新年的第一声钟声敲响，窗外响起了爆竹和烟花的声音，映的窗外都变得五颜六色。

　　小辈们笑嘻嘻的给许淼生和刘芬芳说了一句新年快乐。

　　许怀谦从口袋里拿出红包，给了韩濯和舒甜。

　　到了凌晨，大家都回房间准备睡觉，明天拜年也是忙碌的一天。

　　韩濯把卧室门反锁，许清染困得打了个哈欠，但晚上吃多了零食肚子撑得厉害，一边揉着肚子一边脱了身上的外套。

　　韩濯突然从后面拥住她，在她侧脸上亲了一口：“新年快乐！”

　　许清染笑了笑，转过身仰头看着男人好看的脸。

　　别人都说再好看的脸看久了也会有视觉疲劳，但她看韩濯，越看越觉得他长得好看，简直就是长在了她的审美上。

　　许清染眯着眼睛笑，垫脚去亲他的唇：“韩医生，新年快乐，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韩濯就着这个姿势往床边挪了两步，压着许清染躺在床上，房间里有空调暖气，所以并不冷。

　　他从大衣的内衬里拿出一个红包，塞到许清染手心里：“呐，随便买什么东西。”

　　许清染举着放在灯光下，红包很扁也很小：“韩医生，你这么小气呀？”

　　韩濯亲了亲她的唇，没有反驳。

　　许清染好奇地打开了红包，里面并不是钞票，而是一张银行卡，她神情变了变：“你什么意思？”

　　“给你的压岁钱，我的工资副卡，密码是我们领证的日子，你知道是哪天吧？”

　　许清染把银行卡紧紧的捏在手心里，奖励的亲了亲男人的唇：“现在就把钱交到我手里，你不怕我拿了你的钱跑路吗？”

　　韩濯一笑，担心压久了许清染不舒服，搂着她在床上滚了半圈，就变成许清染压在他身上。

　　“你人都是我的，还能跑到哪里去？”

　　许清染哼了哼，这话倒是不假，她早就是他的人了。

　　起身，她把卡收进钱包里，揉着肚子撒娇真的看着男人：“我肚子不舒服，有点想吐。”

　　韩濯原本懒懒的躺在床上，听了许清染的话，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许清染吓了一跳，她不过是想让韩濯帮她柔柔肚子而已。

　　“染染，你不会怀孕了吧！”

　　“怀孕？”许清染愣了，低头看着自己撑起来的小腹：“没有吧……”

　　她上次的月例正常来了，下次月例还有两三天才来。

　　韩濯脸上欣喜又激动，好像许清染已经确定怀孕了似的，他拉着许清染在床上坐下，替她揉着肚子：“按理说，该怀孕了。”

　　许清染心里莫名七上八下的说，说不上是高兴还是焦虑，她盯着男人：“什么叫按理说应该怀孕？韩濯，咱们还没结婚呢，如果现在怀孕了，六月份我就是大肚子孕妇了，还怎么举办婚礼！”


093 许清染怀孕
　　韩濯脸上的笑容立马收住了，连忙好声好气的安抚她：“你别动气，这万一要是怀上了呢，你动气对孩子不好。”

　　许清染低头看着自己鼓鼓的小腹，万一自己真的怀孕了，那六月份穿不上好看的婚纱，想到这儿，心里就有些闷闷不乐。

　　哪个女孩子不想盛装出嫁，她置气地瞪着韩濯：“你是不是故意的？”

　　韩濯迟疑了两秒，避开了许清染审视的眸子。

　　许清染怒了，揪着他的耳朵：“你真的是故意想让我婚前怀孕！韩濯，我还当你是正人君子，你居然不跟我商量就跟我造孩子！”

　　韩濯捂着自己的耳朵连连认错，抱着许清染滚在床上，压着她不许乱动，才便哄便解释：“我当你默认同意了，我不戴的时候你也没拒绝，不就是默认吗？”

　　许清染眸子有些红，脑海里回想起很多个深夜，顿时小脸也红了起来，目光变得羞涩：“你…你……”

　　你了好久，没你出个好歹出来。

　　韩濯亲了亲她的手指，坦然承认道：“我之前是有让你怀孕的想法，因为你怀孕了，咱们之间有了孩子的牵绊，你总不会再选择离开我。”

　　“不过知道你心里真的没有秦汪洋后，这个想法也就淡下去了，后来都用了套，或者外排，这你是知道的。”

　　许清染气鼓鼓的瞪着他，心里有些焦虑：“要是怀孕了，婚礼怎么办？我不要顶着大肚子办婚礼，那样子太丑了。”

　　韩濯想了想，“要是真的怀孕了，咱们就把婚礼推迟，等生完孩子再办怎么样，我这辈子肯定允诺你一个盛大的婚礼，好不好？”

　　许清染蹙着眉心，还是有气。

　　“好了好了，不气了。”韩濯没忍住笑，将她眉眼抚平：“大年初一就生气，接下来一整年都要生气的，不值当。再说了，咱们年纪也不小了，我同事吴海比我大五岁，二女儿都要上初中了，人生高度都甩了我几条街。”

　　许清染知道韩濯说的没错，再不生她就要成高龄产妇了。

　　可突然说怀孕生孩子，她半点准备都没有，甚至还没有准备好做一个妈妈。

　　“我还没有准备好。”

　　韩濯亲了亲她，替她揉着肚子：“没关系，还不一定是怀孕了，如果没有怀孕，咱们等婚礼结束后再开始备孕，如果现在怀上了，咱们也还有大半年的时间，迎接宝贝的到来。”

　　许清染垂着眼皮，要是韩濯不说，她都没有想过怀孕的事情。

　　韩濯的手还在她肚子上轻轻的揉着，腹胀的感觉好了不少：“等药店开门，你去买验孕棒回来。”

　　韩濯温声应了：“嗯，早点睡吧，明天还得闹一天。”

　　大年初一基本上没有店铺开门，大家都得走亲访友。

　　韩濯脱了外衣，抱着许清染躺进被窝里，关了灯。

　　初一一早，刘芬芳起来收拾昨晚的残局，吃了早饭一家人去了舅舅家拜年。

　　许清染有两个舅舅，一家吃午饭一家吃晚饭，回家路上街上的店铺都关的严严实实的，街上显得萧条。

　　初二上午，韩濯上街寻开门的药店，但附近只有一家小药店开门，店里还有不少人带着口罩，在买感冒药。

　　药店里验孕棒断货了，药店老板在仓库货架捡到一个，擦了擦包装的灰问韩濯：“只剩下这一个了，你要不要？”

　　“嗯，要了。”韩濯付了钱，“怎么今天这么多人来买感冒药啊？”

　　药店老板笑道：“过年疯了两天着凉了吧，大年三十小孩子跑得可远了，小感冒不碍事的。”

　　韩濯点了点头，拿了商品回了许家。

　　验孕棒是一条杠。

　　许清染在厕所里呆了五分钟，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自己想要一条杠的答案还是两条杠的答案。

　　但五分钟后，她看着显示器上的一条杠，心里莫名一阵失落了。

　　韩濯守在门口，紧张地看着她：“怎么样？”

　　许清染把验孕棒递给他，避开他期待的眼神：“没有怀孕。”

　　韩濯接过，看了眼，搂着她安慰道：“没怀孕就没怀孕，不影响我们染染六月份做最美丽的新娘。”

　　许清染看了他眼，弯了弯嘴角：“等办完婚礼，我们就生孩子。”

　　男人揉了揉她的头，拥着她去客厅。

　　电视上正在播报午间新闻，这两天柳城流行性感冒加重，主持人提醒市民春节期间走亲访友注意御寒。

　　韩濯盯着新闻看得很认真，许清染跟他说话有时候都不回应。

　　晚上回了卧室，许清染问他：“你今天怎么了，因为我没有怀孕失望吗？”

　　“不是。”韩濯笑了一下，拉着女人在床边坐下，带着商量的语气：“下午收到医院的消息，说需要提前复工，我打了申请，明天要回医院上班了。”

　　“明天才三号！”许清染蹙了蹙眉，脸色不太高兴。

　　“这几天病人多，所以必须回去上班，忙完这阵子就好了。”韩濯捏了捏女人的小手，温和的解释：“我是医生，医院忙不过来怎么能不去？”

　　许清染看着他，过了一会儿，闷闷地点了点头。

　　韩濯笑了笑，在她额上吻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韩濯便开始去医院上班。刘芬芬拉着女儿叹气，有些责备的意思：“你怎么不拦着他，今天才初三就去上班了？”

　　许清染摸了摸鼻子：“妈，人家是医生，现在医院忙不过来，他也没办法呀。”

　　其实，许清染昨晚偷偷看了韩濯的手机，提前上班是韩濯主动报名申请的，医院明明说了是自愿原则。

　　但韩濯想去，她也不能拦着。

　　许清染挨了刘芬芳的一顿骂，直到舒甜从卧室里出来，走过来问了句怎么了，刘芬芬才停住了嘴：“没事儿，准备吃饭了。”

　　舒甜看了眼许清染，笑嘻嘻的挽着刘芬芳：“阿姨，咱们早上吃什么呀？”

　　许清染趁机溜回了房间。

　　只是没想到，这场流行性感冒病人加重，医护都必须住在医院的集体宿舍，不能回来。

　　看完新闻最新报道后，刘芬芳也焦虑起来，祈祷着韩濯不要有事。

　　许清染也担心韩濯，怨自己那天没有拦着他，让他回了医院上班。

　　这几天胃口都不好，整个人蔫蔫的没了精神。

　　中午闻到厨房里的鱼腥味，许清染立马捂着嘴巴跑到卫生间一阵狂吐，吐完整张小脸都白了。

　　“染染，你是不是感冒了？”刘芬芳担心地试了试女儿的额头，温度也挺正常，但看着女儿惨白的小脸，吃什么吐什么，满脸的担心。

　　突然，刘芬芬眼睛睁大了，带着喜色。


094 韩濯出事，孩子怎么办？
　　“染染，你不是是怀孕了吧？”

　　许清染脸色虚弱，被刘芬芳扶到客厅里又闻见鱼腥味儿，喉咙里再次泛起一股恶酸，捂着嘴巴跑回了卫生间。

　　刘芬芳看着女儿这幅难受的模样，脸上是又喜又焦急，连忙进去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好些了没有？”

　　许清染把胃里的酸水都吐了出来，眉心蹙着，小脸儿很难受：“妈，你快把锅里的鱼汤给端走，闻着实在难受。”

　　刘芬芳连连点头，大声喊着许怀谦，许怀谦从卧室里出来，站在卫生间门口，问道：“许清染怎么了，要不要我送她去医院？”

　　刘芬芳指使地看了儿子眼：“快把厨房里的鱼汤端到你房里去，和舒甜两个人吃了，再把厨房客厅的窗户打开透透气，你姐闻不得。”

　　许怀谦瞧着许清染难受的模样，很快把厨房里的鱼汤端到回了卧室，又出来把厨房和客厅通风，散了味道。

　　“许清染，你是不是吃坏东西了，要不去医院看看？”

　　刘芬芳拧了热毛巾帮她擦了擦脸，同意儿子的看法：“让你弟送你去医院看看。”

　　许清染心口闷闷的，这两天该来的月例没有如常来，会不会真如母亲说的怀孕了，但前几日韩濯买的验孕棒又显示没怀孕，许清染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几天新闻上每天都在播报流行感冒的情况，也如同许清染经历的上一世一样，本来最热闹的年初街上人影稀少，偶尔一两个也是疾步快走，全副防寒武装。

　　韩濯在年前就给家里备了很多感冒药与口罩，许清染带着口罩虚弱地坐在副驾驶内，许怀谦正带她去附近的妇产科医院。

　　如今柳城好几家医院专门负责诊治感冒，韩濯所在的华南医院在其中，每天需要接收大量病人，所以许怀谦只能带许清染去妇产科医院。

　　到了妇产科医院，许清染跟着护士去做了检查，检查结果是许清染怀孕已经快有五周了，但这几天大人情绪焦虑，小孩子在肚子里也受了些苦，吴医生说了很多怀孕初期需要注意的事项。

　　许怀谦听了吴医生确定是怀孕了，一脸的惊喜，连忙谢过吴医生。

　　吴医生带着口罩，眼神很友善：“别让你老婆心里不舒服，怀孕了更是能让着就让着，怀孩子可不容易，要多心疼她。”

　　许怀谦尴尬了一下，揉着许清染的头发解释道：“吴医生你误会了，这是我姐，你没看出来我俩长得挺像吗？”

　　吴医生一时没反应过来，笑着点头：“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了，一般来做孕检的小年轻都是夫妻，所以代入了，不过瞧着你们俩的眼睛却是很像。”

　　这几日感冒很重，出门的人基本都做了预防，吴医生看不到脸没认出姐弟也是正常的事情。

　　许怀谦不在意的笑了笑：“我姐男朋友也是医院的，这几天感冒严重就回医院上班了，所以只能我这个大舅哥带着来看看。”

　　吴医生表示理解，后头还有小夫妻排着队，许怀谦再次道谢就扶着许清染回家了。

　　回到暖洋洋的车内，许怀谦先给两人喷了消毒水，然后才让许清染摘下口罩。

　　许清染低头看着自己平平的小腹，有过前几日和韩濯的谈话，对于肚子里的孩子接受起来似乎没什么压力，反而心里还有些期待他是什么样子的，脸上带着虚弱又温馨的笑容。

　　许怀谦开口，余光瞥见她脸上的笑。

　　他打趣道：“终究是韩濯手脚比我快，我本来还憋着一口气让我孩子做哥哥姐姐呢。”

　　许清染悠悠的白了他一眼，有些累得靠在车边闭上眼睛。

　　这几天许清染心神不灵，总担心韩濯会出什么意外，会在梦中被吓醒，然后给韩濯打电话，五回有三回电话是打不通的，打通了，说了两句韩濯就匆匆挂了电话。

　　华南医院现在昼夜轮替，韩濯上的晚班，但白天忙得时候韩濯也得工作，抽不出时间和许清染说话。

　　许怀谦放慢了车速，车厢里的手机一阵在震动，是舒甜的电话。

　　“怎么了？”男人塞了蓝牙耳机。

　　“姐怎么样了？”

　　“怀孕了，你要做舅妈了，咱爸妈要做外公外婆了。”

　　舒甜那边开着免提，许怀谦话音刚落，那边就惊喜的欢呼了起来，还有刘芬芬欢天喜地的念叨，差点没把许怀谦耳朵给震聋。

　　许怀谦揉了揉耳朵，正想先挂了电话时，电话那头的对话让他一笑。

　　“舒甜，我要做外婆了，哎呀……”

　　“妈，恭喜你要做外婆了！”

　　男人挑眉，突然喉咙有些痒，语气轻挑道：“宝贝儿，还没结婚就喊上妈了，改口费是不是省了？”

　　“滴滴滴——”电话挂断了。

　　许怀谦无声的笑了一下，余光再次落在许清染的身上，这种感觉有点奇怪。

　　从小和自己打到大的姐姐，要嫁人了，要做妈妈了。

　　她的孩子会喊自己舅舅。

　　将来长大了可能还会威胁他说正月里剃头，坑他的红包。

　　……

　　回到家，一家人都在客厅里。

　　许清染一进门就成了重点保护对象，坐在沙发中央被刘芬芳拉着手念念叨叨的许久。

　　许怀谦趁机捏着舒甜的小手，结果被狠狠的白了一眼。

　　“怎么了？”

　　“我刚才高兴，被你说的话影响了。”舒甜小声解释之前的事情，她一时嘴快说错了，谁知许怀谦还故意捡出来说。

　　挂了电话后，刘芬芬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说没事儿，到时候改口费肯定不少给，先叫着妈也行。

　　舒甜在职场上雷厉风行，也遭不住被未来婆婆说这个，顿时害羞地找了借口躲开了。

　　许怀谦揉了揉她的小手，悄悄凑在她耳边：“哎，咱们孩子将来只能做小了。”

　　舒甜狠狠在他腰上捏了一下，白他一眼。

　　什么叫做小！

　　她不接受婚前怀孕，所以许怀谦每次都做避孕措施，偶尔一两次没做避孕措施，舒甜也会吃药。

　　-

　　怀孕后，许清染的饭菜都是刘芬芳额外做的，许清染身体反应情况大，许怀谦也说了吴医生的建议，刘芬芳准备的食物都比较清淡，但又很有营养。

　　吃过晚饭，新闻上又报道了最新情况，许清染坐在沙发上挽着，脸色白了白，手里捧着一杯热水，四肢却发冷。

　　她就不该让韩濯去医院。

　　说她自私也好，她真的担心韩濯出事，也不敢想象如果韩濯出事了，她的余生会怎么办？

　　刘芬芳连忙安慰女儿，但并没什么效果。

　　许清染躺在床上，越想越悲观，万一韩濯真的出事了怎么办？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冷白的掌心轻轻放在上面，如果她没有怀孕，韩濯发生了危险她大不了陪他一起离开。

　　但这个孩子怎么办……


095 要幸福，新婚快乐（3000字）
　　许清染没怀孕前，不是个悲观的人。

　　但这几天，她眉头一直蹙着，总想着很多不好的事情，心里凝结的浓雾越来越重，几天下来即便刘芬芬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也眼见着瘦了许多，尤其她吃不下还孕吐。

　　这几天新闻上都没有看到好消息，刘芬芬不敢让许清染看新闻，但不看新闻许清染想得更多，越想越害怕。

　　好在每天许清染还能收到韩濯的微信，每天一次保平安。

　　吃过晚饭，许清染就回了卧室，她一个人缩在床上，给韩濯发的微信都没有回复，又打了几个电话过去。

　　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韩濯终于回了电话。

　　许清染紧张的接起，生怕听到地声音不是韩濯的。

　　“染染，还没睡吗？”男生声音有些嘶哑，语气疲惫。

　　许清染心里紧张地乱跳，一开口就发现自己哭了出来：“你好不好？”

　　“别哭呀，我这边挺好的，情况已经有好转了，我没事，好好的。”韩濯听见许清染的哭声，心里又酸又难受，尤其她现在怀孕还没有三个月，正是情绪敏感的时期。

　　他温声哄着：“我这边真的没事，有很好的保护措施，你放宽心，我会很小心，不会让自己有事情的，你在家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让我担心了，知道吗？”

　　许清染止不住眼泪，哭着哭着咳了起来，哽咽地说出来她最担心的事情：“韩濯，你不能有事情，你如果出事情了，我和孩子怎么办？你想要你的孩子一出声就没有爸爸吗？你这样对得起我吗？”

　　“我不会有事情的。”男人除了一遍一遍的做保证，安慰担忧他的女人，其他的他什么都做不了。

　　这次感冒和上一世爆发的一模一样，上一世他本来就在医院里值班，参加了救治的整个过程，所以先后研制的药物他都很清楚，这一世在他的带领下，已经很快把病情控制住了。

　　韩濯心疼的安慰许清染，一直陪着她说话，聊到快凌晨两点，许清染终于缓和的情绪，这会儿又担心韩濯睡眠时间不足，会影响身体的抵抗力，便说挂电话让他快点休息。

　　男人心思沉重，脸色也不太好，担心许清染是孕妇，也需要休息，就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半小时后，许清染又给韩濯发了微信，两人在微信上聊了许久。

　　最后是韩濯打了微信视频过来，守着她睡觉，这夜才消停。

　　-

　　就这么提心吊胆的半个月过去了，许清染每天守着新闻，近几日终于慢慢开始听见好消息，她才渐渐放宽了心，食欲也慢慢变好。

　　韩濯每天都会给她保平安，问她身体怎么样。

　　双方给的答案都是很好，不用担心。

　　但谁都紧紧牵挂着彼此。

　　基本上隔个四五天，韩濯就会给许清染打一通视频电话，视频里韩濯瘦了，满脸的疲惫，头发也乱糟糟的没有打理，眼下一片青黑困倦，但眼神中却是温柔和关怀。

　　每次接通电话，许清染都会哭，被韩濯哄好了，相互关心的问了对方很多问题，听到了放心的答案，最后不舍的挂断电话。

　　到了三月初，电视新闻里已经宣布这次感冒病情到了尾声，许清染还在电视里看见了韩濯和周白楠，两人面对镜头的模样都很疲惫，说不上好看，但许清染瞧着韩濯的脸，怎么也移不开眼睛。

　　就连网络上，也贴出了他俩作为最帅医生的头条。

　　—

　　韩濯站在许家门口，许怀谦拿着消毒水对着他喷了一圈，许清染站在客厅里，她肚子已经快有两个月了，乌黑的头发垂在肩膀上，小脸又尖又小，眼睛里全是门口望着她的男人，笑着笑着捂着脸便哭了起来。

　　刘芬芬也跟着提醒吊胆了一个月，连忙抱着女儿安慰。

　　韩濯满眼心疼，站在许清染面前三步远，不敢过来抱她：“我呆会先洗澡，你别哭，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

　　许清染只顾着抱着母亲哭。

　　韩濯洗完澡，刘芬芳准备好了午饭，韩濯吃了三碗饭才放下筷子。

　　刘芬芬替他收了碗筷，叹了口气：“快去看看染染吧，她这个月不好过啊。”

　　话语里有些责备的意味，但又无可奈何。

　　毕竟韩濯是在救命。

　　韩濯点了点头，走进了许清染的卧室。

　　许清染正半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被子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听见开门的声音，女人抬了抬头，将笔记本收起来放到床内侧，痴痴地望着男人。

　　韩濯走到床边，许清染就扑到了他怀里，没忍住眼圈又红了。

　　“染染，对不起。”男人内疚的抚摸着许清染的头发，将她紧紧的人搂在怀里，又怕力道重了，伤着她。

　　两人抱了许久，听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许清染在他怀里动了动，抬起小脸，脸上的眼泪已经控制住了，脸上还有些凶悍的模样，用力的锤了他好几下，直到手锤麻了才罢休。

　　“韩濯，你不够爱我！”

　　韩濯眼底隐晦复杂，看着女人坚定的眸子，心里暗暗疼了好几下，才勾起她的小脸，温柔地吻她的唇。

　　许清染身子都颤了颤，却闭着眼睛让他吻。

　　许久后，两人心里的紧张才慢慢平复下来。

　　韩濯内疚地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将你一个人留下。”

　　许清染问他：“你后悔吗？”

　　“后悔。”

　　韩濯低低的应她。

　　这将近一个月，许清染给他发了上千条微信，每次打电话都害怕的哭，他当然后悔让染染这么难受。但老天既然让他重生，给了他一个和染染在一起的机会，明知道有灾难，他怎么能袖手旁观。

　　如果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仍然会选择回到医院。

　　既是医生的职责，也是他必须要做的事情。

　　韩濯心疼地在许清染额头上亲了又亲，看着她委屈的小脸：“瘦了好些，医院给放了假，我好好把你养起来。”

　　许清染吸了吸鼻子，一脸可怜，扑进了男人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良久后，才轻轻的说出一句。

　　“韩濯，以后这种事情不要在发生了好吗？”

　　韩濯拍着她的后背，温声应她：“好，我永远陪着你。”

　　这一夜，许清染终于睡了一个好觉。

　　-

　　开春后，气温上升，小区楼下的树枝也抽出了嫩嫩的新芽儿，到处都生机勃勃，绿意盎然，感冒也终于走远。

　　三月九号，韩濯和许清染拿了户口本去了民政局。

　　在民政处门口，许清染突然收到一个小孩子送上来的玫瑰花，许清染满脸疑惑，低头摸着小孩的脑袋：“小朋友，你是不是弄错人了？”

　　小孩摇头：“没有，就是送给你的！”

　　许清染抱着花，疑惑地看着韩濯。

　　没一会儿，突然从四面八方围过来一群人，穿着鲜艳的衣服，甚至拖着音响，将她和韩濯围在中心。

　　他们围着唱歌跳舞，等一首嘻哈歌曲唱完，rapper打了个响指，音响里突然传出周杰伦的《告白气球》，rapper便将手中的话筒递给了韩濯，还帅气的朝许清染眨了眨眼睛。

　　许清染心里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顿时眼睛一酸，看着眼前温柔的男人，惊得不觉后退了半步。

　　韩濯温和的笑了笑，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方形暗格子，然后单膝跪在了许清染面前，《告白气球》深情款款的播放着。

　　许清染又惊又喜，双眸中满满的感动。

　　“染染，到今天截止，我们在十二月九号那天说好的试婚已经到期了，我记得在相亲的那天，你直接问我领证吗，被我拒绝了，我说直接结婚太草率了。你笑着说不以结婚为目的的相亲都是耍流氓，问我什么意思。”

　　许清染捂着脸哭得眼泪哗啦，她今天为了拍证件照特意化得妆都给哭花了，可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的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韩濯紧张的咽了口水，继续道：“其实那时候我也很想直接和你领证，但犹豫了很久我还是拒绝了，而是说我们试婚三个月，如果彼此合适再领证，其实我不愿意直接和你领证结婚，只是不想你心不甘情不愿的嫁给我。”

　　许清染摇头，她当时也没有心不甘情不愿。

　　“而现在，三个月过去了，我们在这三个月里，相互了解了彼此，也深深的爱上了彼此，虽然我们说好了今天来领证，你也从来没有跟我提过需要求婚，但别的姑娘有的，我都会给你，求婚，我也同样给你。”

　　韩濯将求婚戒指从方格里拿出来，微笑着看着许清染：“染染，我们彼此相爱，今天，你心甘情愿嫁给我吗？”

　　许清染抱着玫瑰花，缓缓上前了一小步，有个女孩子拿着话筒上前：“我愿意！”

　　韩濯一笑，将戒指温柔地戴在许清染的中指上。

　　音响里穿出许清染柔柔的一句愿意，周围的观众顿时激动得狂呼，鼓掌叫好。

　　《告白气球》播放结束，rapper接过话筒，音响里开始播放《今天你要嫁给我》的伴奏，rapper一边唱一边带动气氛，围着的人给让出了一条小道，让两人走进民政局。

　　许清染被韩濯牵着，走进民政去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那一群人满脸欢喜的笑容，“要幸福，新婚快乐！”



096 你要爱她护他包容她的一切
　　许怀谦和舒甜立马回了舒甜父母家，然后两家人商量了婚事。

　　春分那日，是个有大太阳的好日子。

　　温度很高，金灿灿太阳洒在草地上，折射出好看的春光，粘在身上暖洋洋的，中午的时候穿着婚纱礼服也不冷。

　　舒甜今天格外漂亮，本来就是个长腿精致的美人胚子，化了新娘妆穿了白色婚纱，身上好贵的气质立马突显了出来，让来参加婚礼的人挪不开眼睛。

　　好些小孩子爱围在她身边，喊婶婶或者舅妈，让她给喜糖吃。

　　闹过一会儿后，舒甜就回到了新娘休息室补妆。

　　这会儿许清染也在化妆间和舒甜的表妹舒蓁一块陪着她，舒蓁从甜品区拿了些细软的甜点，三人一边吃一边说笑，时辰还早，离进行婚礼约摸着还要半个多小时。

　　许清染怀孕满了三个月，但孕妇终究怕冷些，韩濯也担心她冻着，便在礼服外面还套了个小小的西装。

　　新娘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舒蓁拉住许清染，笑道：“清染姐姐你坐着别动，刚才姐夫让我好好照顾你，我去开门。”

　　舒蓁笑嘻嘻的跑去了开门，许清染摸了摸肚子，和舒甜对视一笑。

　　舒蓁开了门，瞧见门口英俊帅气的许怀谦，眼神亮了亮，连忙让他进来：“姐夫，你怎么这会儿就来了？”

　　许怀谦直直地看着坐在化妆镜前的舒甜，走到她身后手放在她白嫩的肩上，这一天忙得他都没见着她一眼，更不知道舒甜今天这么漂亮。

　　舒甜害羞地盯着镜子里那双惊艳的黑眸：“发什么愣？”

　　“我老婆太美了。”男人由衷的说。

　　旁人陪在身边都笑，舒甜害羞的白了他眼：“你这会儿怎么来了，婚礼要开始了吗？”

　　“还等一会儿，我怕你们饿，过来看看你们需不需要什么吃的。”

　　舒蓁走过来端起点心盘子，卖好地笑道：“放心吧姐夫，有我在不会饿到两位姐姐的！”

　　许怀谦笑她：“你放心，等晚上姐夫肯定给你个大红包！”

　　舒蓁的嘴巴咧的更开了。

　　许清染推了推弟弟：“行了，外面那么多客人，你个新郎坐在这里偷闲，像什么话？还不快出去，你媳妇儿我替你陪着，保准好好的。”

　　许怀谦被姐姐推得一步三回头，苦笑道：“许清染，你是不是担心我让韩濯累坏了，等你俩办婚礼，还不是得累着我？你怎么这么小气？”

　　话音刚落，许怀谦就被许清染给推了出来，新娘休息室的门也带上了。

　　而韩濯在外场，陪着许淼生招待来参加婚礼客人。

　　“老许啊，这这这……这不是之前上过电视的医生吗？”老友有些激动。

　　“哈哈哈，这是我女婿儿，韩濯，染染丈夫，两人领了证，但染染怀孕了，得生下孩子再补婚礼，到时候还得麻烦你过来捧场！”

　　许淼生今日是人面桃花，高兴地不得了，女婿长脸，儿子结婚，没有比今天更让他欢喜的了。

　　韩濯谦和的笑了笑，和许家的亲戚握手：“叔叔好，我是韩濯。”

　　亲戚连忙应着，瞧着许淼生是越来越羡慕。儿女双全，还都是这么优秀的人。

　　“老许，你这是要享福了！”

　　许淼生连连道谢，将宾客请进去。

　　宾客大致到齐后，婚礼现场奏响了《婚礼进行曲》，许怀谦郑重的站在红毯上，目光深情隆重地望着花门之下的舒甜。

　　舒甜挽着舒父，在的音乐下，一步一步走向男人。

　　一旁的舒妈妈看着女儿盛装出嫁，没忍住哭了，倒是刘芬芬高兴的眼尾都笑出了褶子。

　　许清染站在刘芬芬身边，轻轻推了推她。

　　刘芬芬一脸高兴，看着女儿：“怎么了？”

　　许清染悄悄指了指舒妈妈，刘芬芬这才将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从小包里拿出纸巾递给舒妈妈，亲厚的拉住她的手，笑道：“亲家母放心，舒甜嫁到我们家，就是我们家的女儿，你要是想她了，就让怀谦带她回家。”

　　舒妈妈抹了抹眼泪，情绪很快控制住了，她吸了口气：“我知道亲家会对舒甜好，只是看着从小养大的女儿要嫁人，总是控制不住眼泪，心里是高兴的，怀谦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安慰住舒妈妈，刘芬芳脸上又绽放出开心的笑容。

　　舒爸爸挽着女儿走过了红毯，他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女婿，慈祥地笑道：“怀谦啊，我闺女就交给你了，从今以后，她是你的妻子，你要爱她护她包容她的缺点，陪着她长长久久的走下去。”

　　舒爸爸一开口，舒甜眼圈红了。

　　许怀谦连忙从西装内衬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巾，递给她：“我知道你会哭，又担心妆花，给你备了纸巾。”

　　舒甜顿时哭出了声，接过纸巾擦眼泪。

　　许怀谦郑重地看着舒爸爸，应道：“爸，我知道！”

　　舒爸爸笑了笑，将女儿的手亲自挽在女婿手上，很放心，“好了，接下来你的路，爸爸不能陪你走了，怀谦会永远陪着你，你好好走，爸爸永远在你身后，好好的。”

　　舒甜止住的眼泪再一次流了出来，连忙拿纸巾按了按眼头。

　　新郎和新郎走完最后一节红毯，就开始进入牧师主持的流程。

　　韩濯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许清染身边，紧紧的握着她的手。

　　许清染被婚礼感动得稀里哗啦，眸中带着水汽，格外惹得男人心疼，她微微睁了睁，无声的问他怎么过来了。

　　韩濯低头覆在她耳边，温柔道：“想牵着你的手，让你放心，将来我们的婚礼也一样的美好。”

　　许清染感动地看了他一眼，又将视线挪到了舞台上。

　　新郎与新娘已经交换了戒指，在众人的见证性幸福的亲吻。

　　许清染欣慰的跟着鼓掌，看着自己从小就嫌弃的弟弟，成了别人心头的朱砂，心里还是很感慨。

　　仪式结束后，吃过了宴席，下午便是柳城的新婚民俗。

　　许清染怀孕不足三个月，只好乖乖的跟在母亲身边帮帮小忙，舒甜伴娘团有六人，闹新房闹得很热闹。

　　晚上十点多，韩濯才被亲戚给送回来，喝得眼神都飘忽了。

　　许清染赶紧给他住煮了解酒茶，帮他擦了身子。

　　喝了茶后，男人身体舒服了很多，迷茫的黑眸微微睁开，瞧见眼前的女人便像个小孩子般咧嘴笑了。

　　许清染瞧着他这幅模样，想生气也气不出来。

　　“不是说了让你少喝酒？”

　　男人傻乎乎的笑道：“怀谦说了，今天我替他喝，等我结婚的时候，他替我挡酒，毕竟一生一次的洞房花烛夜不可辜负。”

　　许清染脸红了红，没忍住揪了揪他的耳朵。

　　韩濯眉心拧了起来，闷声委屈道：“染染，疼。”

　　“说了让你少喝酒，不给你点教训怎么行？”

　　男人傻乎乎的笑道：“染染，春宵一刻值千金呢，今天没办法，必须帮他。


097 气呼呼的许清染
　　韩濯确实喝多了，从昨晚躺到第二天中午都没从床上起来。

　　许清染早早起床帮刘芬芳整理婚礼的后续，许怀谦虽然有韩濯和几个伴郎帮忙挡酒，也喝了不少，这会儿夫妻两人都没有起来。

　　刘芬芳倒是笑嘻嘻的让家人小点声，别吵着他们睡觉了。

　　婚礼后续忙完后，韩濯带着许清染搬回了自己的公寓，许淼生和刘芬芳也没拦着，住家里两人上班也不方便。

　　许怀谦和舒甜请了婚假，年前就订好了蜜月机票，婚后三天飞到了马尔代夫，之后去了云南的大理，玩了整整一个月。

　　蜜月结束后没几天，两人就要回公司上班了。

　　-

　　五月份的时候，许清染的肚子已经显怀了，因为韩濯看得紧，吃的比较多，整个人肉了一圈，增添了几分温柔宁静的气质，肚子里的宝宝也很乖巧，除了头两个月的孕吐，现在安安静静的，不让母亲受一点累。

　　今天周六，韩濯在医院加班。

　　许清染约了钟晴去逛购物城，钟晴肚子约莫比她小一个月，两人在母婴店里拿着小孩子的衣服爱不释手，钟晴喜欢粉色的小裙子，许清染倒是更喜欢蓝色的那一套。

　　钟晴摸着自己的小腹，温柔地笑了一下：“还有七个月你才能出来穿妈妈准备的衣服呢。”

　　许清染笑了笑，“你家顾医生喜欢女孩子呀？”

　　“是啊，但是他偏要说肚子里的是个儿子。”

　　“为什么？”

　　钟晴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现在二胎开放，顾辞源说要响应国家策略生二胎，一胎生个哥哥，二胎生个妹妹，将来有哥哥保护的妹妹总是幸福的。”

　　许清染笑了笑，想起钟晴的小姨子，二十岁了还天真的像个小丫头，“他是羡慕顾茵茵呢。”

　　“韩医生呢，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许清染想起昨晚韩濯搂着她说的话，没忍住又笑了起来：“他说男孩女孩都行，如果是儿子，就是他俩爷俩伺候我，如果是女儿，即使他伺候我俩。”

　　钟晴也笑了，两人结了账，准备趁着自己男人不在去喝杯奶茶。

　　买了奶茶路过一楼的珠宝区，之前拉着韩濯看珠宝的导购员还记得她，朝她礼貌的微笑道：“许小姐，好久不见，您都怀孕了。”

　　许清染摸了摸肚子，微笑着回应：“嗯，四个月了呢。”

　　“恭喜您了，我们这边有惠顾老顾客的活动，送您一份小小的伴手礼，也算是我们给您肚子里的小宝宝的一份心意。”导购员从柜台里拿出一个小礼盒，一定要塞在许清染手里。

　　许清染推脱了几下，只能感激的接过。

　　走远了，钟晴笑问：“韩医生给你买了什么？”

　　“年前在她那里买了条项链，质量还不错。”许清染露出脖子上的项链，钟晴摸了摸，笑道：“是挺好看，回头让顾辞源给我买一条。”

　　许清染道：“那家店不错，可以让顾医生去那买。”

　　钟晴：“你确定不是收了人家的礼物，给人拉人缘？”

　　两人便说着，将手上喝完的奶茶丢进垃圾桶里，钟晴的手机响了，顾辞源今日不上班，之前打好电话过来接她们。

　　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两个娇美的小孕妇走过去。

　　顾辞源下车过来接两人手上的购物袋，低声训斥了一句：“说好了少喝奶茶。”

　　钟晴撒娇的挽着男人的手：“你看见了啊？”

　　男人无奈的笑了笑，将东西都放入后车厢。

　　许清染把手上的东西也放进去，笑道：“麻烦顾医生了。”

　　顾辞源也看了她眼，许清染肚子比自家老婆要大上不少，温声点头：“韩濯也让我看着你，少喝奶茶。”

　　许清染摸了摸鼻子，拉着钟晴小声道：“让你老公别跟我老公打小报告。”

　　声音不小，顾辞源自然听见了。

　　他一本正经的拒绝：“那可不行，我和韩濯现在是战略关系，相互帮忙监督。”

　　上回钟晴吃雪糕，就是韩濯打的小报告。

　　三人准备上车，许清染听见身后有人喊了她一句，声音已经有些陌生了。

　　她扶着肚子温柔的回头，就瞧见瘦了很多的秦汪洋，手上提着一个公文包，瞧着她的眼神本来有些喜悦，但看见她突起的小腹后，突然之间暗淡了下来，变得复杂。

　　许清染见他，气色未变。

　　“你怀孕了。”

　　“嗯。”她低头看着小腹，点了点头。

　　短暂的沉默，秦汪洋突然笑了，声音有些干涩：“我现在在一家证券公司跑业务，和艾米离婚了，她带着孩子回了国，我每月给她抚养费。”

　　“嗯。”许清染神情依然不变。

　　秦汪洋有些慌乱，似乎后悔喊了她，笑道：“祝你幸福。”

　　“谢谢。”许清染微微笑了一下，眸光平静：“我先回去了，还得回家做饭。”

　　“染染，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许清染脚步未停，坐上车，关门时冷冷的传出一句：“不能。”

　　秦汪洋看着车子扬长而去，愣了很久。

　　这是他错过一生的女人。

　　原本全心全意爱他的女人。

　　-

　　韩濯晚上回家，就知道了她今天喝奶茶的事情，吃过饭后，在沙发上对她好一阵温柔的“惩罚”，许清染气息有些喘，连连保证这个月都不喝奶茶了，男人才罢休，抱着她回卧室洗漱。

　　肚子显怀后，基本上都是韩濯帮她洗澡。

　　起初许清染还担心韩濯乱来，自己也害羞得不行，但怀孕后洗后背和脚实在麻烦，韩濯也是老老实实的洗，她就放心了。

　　浴缸里水温刚刚好，男人替她洗完了后背，“给你捏捏肩，肩酸不酸？”

　　许清染舒服的点了点头：“嗯，好呀。”

　　揉着揉着，男人的手不规矩了。

　　“韩濯，你不是捏肩吗？”

　　“老婆，这是捏肩的赠送服务。”

　　水声哗啦——，女人被抱了起来，满脸羞红，闭着眼睛紧紧攀着男人的肩膀：“别摔着我！”

　　“放心，抱得稳稳的。”

　　“四个月了……”

　　周末，韩濯不上班，在家陪着老婆睡懒觉。

　　五月份的阳光明媚可爱，暖洋洋的照进了卧室。窗台上许清染养的仙人掌绿油油的很精神，像是也很喜欢这金灿灿的好天气。

　　床上的女人还在梦里，眉眼微嗔，睡颜温柔美好。

　　韩濯撑着脑袋欣赏她的睡颜，怎么看都看不够，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指腹捏着她嫩嫩的小脸，语气柔软：“染染，起床了。”

　　许清染被闹了许久，终于睁开了眸子，眼神里还有昨夜入睡前的娇羞，扯着薄被捂着脸，还要睡：“你昨晚累着我了，我还要睡！”

　　这柔柔的声音，惹得韩濯喉结发痒，男人咽了咽口水，轻推她：“先起床，吃了早餐外睡，我去给你泡孕妇牛奶，你赖赖床先洗漱。”

　　没听见回应，韩濯扯下她脸上的毯子，用唇堵住她的呼吸。

　　许清染不得不睁开眼睛瞪他。

　　韩濯笑：“听见我说的话没有？”

　　气呼呼的许清染：“听见了！”




098 韩濯苦恼，到底要不要生二胎
　　下学年开学，许清染从初三班级调回了初一新班，学校也没让她继续担任班主任，只是两个班的语文老师，这样倒是轻松了许多，学生们看见她挺着大肚子，会细心地帮她擦黑板拿教材。

　　课间的时候，学生们好奇的围过来问她肚子里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有没有取好叫什么名字。

　　许清染和韩濯还没有商量孩子叫什么名字，只能笑着跟学生们说没有想好。

　　学生就开始动脑筋帮她肚子里的孩子想名字。

　　笑笑，安琪，宝贝，蝴蝶，王子……

　　许清染哭笑不得，但还是将他们的建议都记了下来，说晚上拿给韩濯看，让韩濯在里面选。

　　一阵闹，上课铃很快响了。

　　怀孕后许清染不能带麦克风，精力也有些跟不上，容易嗓子哑。

　　底下平时爱讲小话的同学在她的语文课上，都是安安静静的。

　　许清染看着讲台下一双双单纯又明亮的眼睛，心里暖暖的，作为他们的老师真的很幸福。

　　如今韩濯依然每天下班过来接她，不过经常是到办公室里接，嘘寒问暖替她提东西，问她今天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同楼层的同事背地里都说许清染有个二十四孝好老公。

　　经常有时候，韩濯下班早，遇到还没有走的同事看见他们夫妻俩，眼睛里都带着羡慕，要笑着说上几句。

　　许清染觉得不好意思，几次说让韩濯在校门口等她，因为学校也有其他老师怀孕，人家丈夫没有天天往办公室里来接的。

　　韩濯提着她的包，扶着她的腰慢慢下楼：“在门口等你，我不放心。”

　　许清染无奈，月份大了后，韩濯对她就越来越不放心了，怀个孕都没了人生自由。

　　不过心里，许清染还是甜滋滋的。

　　车子行驶在路上，许清染抚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和韩濯说起今天下午的事情。

　　“我们班学生给咱们孩子取了很多名字，还说让你选个呢。”

　　“取了什么？”男人认真的看着前方的路况，温声应了一句。

　　许清染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咳了咳一本正经的念着：“如果是男孩的话，有韩帅气，韩英俊，韩有为，韩有力……”

　　韩濯嘴角轻轻抽搐了一下，听不下去了：“女孩名字呢？”

　　“韩安娜，韩安妮，韩蝴蝶，韩笑笑。”

　　韩濯心里莫名堵了一口闷气，像是自己的孩子被人欺负了似的。

　　他透过后视镜，瞧着后座偷笑的女人：“现在的孩子取名能力也太差了，也就韩笑笑勉强能听，不过太大众化了，是不是你这个语文老师没教好？”

　　许清染怀孕后，被韩濯宠得小脾气越来越大，立马瞪了他一眼，哼声：“我教的两个班语文是数一数二的好吗！每次考试都是一二名！”

　　“那怎么十多岁的孩子，取的都是这些名字，你四岁的时候就知道从诗句里摘字给我做名字，他们取的怎么这么老套？”

　　许清染摸了摸鼻子，她能说因为作文课她讲了安娜的故事吗？

　　韩濯等了两秒，见身后的女人不做声了，主动给台阶：“笑笑做小名挺好的，大名的话，咱们还是慢慢想，别让小孩子瞎掺和了。”

　　许清染噗呲一笑，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手覆上去，里头就踢了她两脚。

　　许清染笑道：“笑笑，你是不是不喜欢叫韩安娜，或者韩有为呀？”

　　肚子里的小人踢得更欢了。

　　韩濯眸光温柔，嘴角轻笑：“放心，爸爸一定给你取个好听的名字。”

　　韩濯话落，小人真的在肚子里消停了不少。

　　许清染都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听得懂他们在说什么。

　　回到公寓，吃过饭，韩濯帮许清染洗完澡就要去书房，说要给他们孩子娶一个好听的名字。

　　许清染笑了笑，打了两个哈欠：“你去想吧，别想着一两个好的就跑来吵我，我困了。”

　　韩濯替她捏了捏被角，高兴的去了书房。

　　………

　　半个小时后，卧室的门像是被一股风从外头推开，韩濯一脸高兴的进来，坐在床边轻轻摇着许清染的肩膀，“染染，染染你醒醒，我想到两个好名字，你说哪个比较好？”

　　许清染睡得正香，梦见了可乐炸鸡还有无骨鸡爪，正要开始吃的时候，她看见了韩濯那张兴奋的脸。

　　“染染，醒醒，你说是韩慕许好听，还是韩钦许好听？”

　　许清染愣了两秒。

　　可乐炸鸡没有了。

　　无骨鸡爪也没有了。

　　而韩濯还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就是这个男人，害她怀孕，不让她和可乐，不让她吃炸鸡，不让她吃无骨鸡爪！

　　许清染恼怒的揪起男人的耳朵：“都不好听，说了让你别吵醒我！”

　　韩濯捂着耳朵喊疼，但许清染这会儿脾气上来了，怎么哄都不肯松开。

　　最后男人只能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对着她上了手，许清染才羞的松开：“臭流氓，你干嘛呢！”

　　男人眼神里隐隐约约有了些情—欲，揉着耳朵：“你老公差点成一只耳了。”

　　许清染哼了哼，把自己藏进被子里：“谁让你吵醒我睡觉！”

　　韩濯咽了咽口水，认真的看着她：“真的不好听吗？”

　　“不好听，你不是说要两个孩子吗，大的叫韩钦许，小的叫什么？”

　　韩濯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睡裤，喉结滚动，温柔的唤了一句染染。

　　许清染老早就瞧见了，她小心翼翼的翻身背对着他，哼声道：“你去浴室吧，我要睡觉。”

　　韩濯在床边站了站，无奈的走进了浴室。

　　淅淅沥沥的水声在浴室里响起，扰得许清染口干舌燥，睡意都没了。

　　半个多小时后，韩濯围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见床上的女人还没睡，关心道：“怎么不睡，明天你课在上午呢。”

　　虽然四个月后，他们也过夫妻生活，但是频率很低，韩濯担心伤着他们母子。

　　许清染脸色红红的，眉眼里温柔又害羞：“睡不着了。”

　　韩濯笑了笑，掀开被子在她身边躺下，温暖的大手覆在她的肚子上，轻轻的抚摸，然后替她揉着腰：“睡吧，我替你揉着。”

　　许清染感觉腰间一阵舒缓的力道，闭上眼睛不久睡意就来了。

　　室内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韩濯瞧着怀里安静有柔美的女人，孕后虽然许清染肉了些许，却要比没怀孕前更有手感了。

　　男性和女性的审美不同。

　　男人其实更喜欢身上微微有些肉的女人。

　　深夜，窗外繁星如斗，夜风无声的划过窗台，给仙人掌带来了丝丝凉爽。

　　韩濯突然叹了一口气，他在想。

　　到底要不要生二胎。


099 爱尔兰婚礼（大结局）
　　柳城的十一月份已经转冷了。

　　许清染怀孕满了九个月，今天是孕期给学生上的最后一堂课，两个班的学生都给她准备了惊喜和告别礼物，许清染在讲台上哭成了泪人。

　　课代表收集了学生自愿写的小卡片，还有他们用班费给她肚子里小宝宝买的小玩具，全部替她送到了办公室，容不得许清染拒绝。

　　韩濯下午过来接人时，瞧见她眼圈还红红的，情绪也不太高，心里顿时紧张起来：“怎么了？”

　　许清染摇头，望着办公桌上的礼物和卡片，除了她现在教的初一两个班级，上学年带过的初三（二）班也送了她很多暖心的小卡片和礼物。

　　韩濯看着礼物送了一口气，原来是被学生给感动到了，他随手拿起一张学生写的卡片。

　　——许老师，我妈妈说生孩子很痛也需要很多力气，所以我给你送了我自己攒钱买的巧克力，许老师要加油呀，希望许老师生下一个漂漂亮亮的小宝宝！

　　办公桌上，除了小玩具，最多的就是巧克力和糖果。

　　全是许清染平日里他们考的好，奖励他们吃过的。

　　韩濯笑了笑，心里柔软起来，“你先休息会儿，我把这些东西先拿到车里去。”

　　许清染点头，温柔的眸子望着他：“你千万别掉了。”

　　韩濯笑：“放心，每一个都给你带回家去。”

　　回到公寓，许清染找了个小盒子将卡片收起来，糖果零食放在储物柜里，小玩具收到了他们给孩子准备的婴儿房。

　　当天晚上，韩濯就送许清染回了许家，许清染快进入预产期，需要人随时陪护。

　　刘芬芳这段时间就会跑到韩濯公寓去照顾许清染，瞧见两人回来，脸上带着笑容：“快进来，有没有冷着？”

　　许清染摇头，摸了摸肚子：“没有，现在还不是特别冷，我穿的多。”

　　在许家呆了一会儿，韩濯明天要上早班，只能先回公寓去，刘芬芬送他出门：“路上小心点，慢点开门。”

　　韩濯点了点头，感激的看着岳母：“妈，染染怀孕倒是把你累坏了。”

　　刘芬芬拍了拍女婿：“我知道你想什么，别多想，我自己的女儿我照顾是心甘情愿的，只要你们好好的，工作顺心婚姻幸福，就好了。”

　　韩濯笑了一下，温声道：“妈，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要上早班，晚上我再过来。”

　　“行行行，路上注意安全。”刘芬芬招手，看着女婿的背影，心里挺安慰。

　　虽然韩濯那边没有双亲照顾女儿，但韩濯对女儿已经够好了，有她当年怀染染时，许淼淼待她那么好。

　　她并不觉得多照顾女儿怎么了，刘芬芬笑了笑，等韩濯进了楼道就关了门。

　　睡前，韩濯夫妻俩打了个视频电话，许清染孕后嗜睡，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

　　十二月份，华南医院妇产系。

　　许淼生和刘芬芬在产房门口焦急地等待着，医院的护士第一次见临危不惧的韩医生慌了神，紧紧的陪在妻子身边，平日里的专业与冷静都消失了大半。

　　许清染被刘芬芳照顾都很好，两个小时后顺利生下了一个七斤重的小子，韩濯只看了一眼，就让护士抱出去给了许家父母。

　　产房内安静下来，许清染虚弱地看着身边的男人，艰难的勾唇笑了一下：“韩濯，你怎么哭了。”

　　韩濯搂着她，在她冰冷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在医院里带了几天，许清染回了公寓做月子。

　　韩濯担心刘芬芬太累，在月子中心请了一个月嫂，刘芬芬也搬到了韩濯公寓里住着，轻松又能陪着女儿。

　　韩濯也申请休了七天的陪护产假，守着他们母子，更是抱着自己的大胖儿子不撒手。

　　许清染躺在床上，阿姨端了补汤过来。

　　“过几天去给笑笑上户口，你想好名字了没有？”许清染喝了一口鸡汤，味道淡淡的，看着抱着儿子目不转睛的男人，开口问道。

　　笑笑是出生后许清染给他选的小名，虽然韩濯提了很多个，但她还是从之前学生取的名字里选了这个，而且儿子虽然才几天，但是有人逗他，嘴巴一直咧着爱笑。

　　韩濯把儿子哄睡着了，才轻声道：“叫韩沐阳，如沐春风，阳春白雪。”

　　许清染笑他：“韩濯，你是不是太懒了。”

　　这明明是她昨晚想了老半天才取的名字。

　　“这个好听，寓意也好，等将来笑笑有了弟弟妹妹，也好取名字。”韩濯捏了捏儿子的小脸儿，眼底慈祥温柔：“再说了，妈妈取的名字，笑笑最喜欢了。”

　　韩沐阳的名字就这样定了下来。

　　几天后，韩濯和许淼生带着笑笑去了上户口。

　　许清染月子刚出来，钟晴那边就生了，生了个软软嫩嫩的女娃娃，顾辞源欢喜得不得了，外人去了只让看不让抱，生怕吓着自家的小公主。

　　韩濯抱着儿子上门，两个大男人眼底都带着显摆的蕴意。

　　韩濯：我儿子生下来重七斤，身体好！

　　顾辞源：我生了女儿！

　　许清染则进屋瞧了钟晴，顾辞源妈妈正陪在她身边，房间里头还有顾茵茵。

　　几人说了一会儿话，许清染说了些经验，顾妈妈都一一记载了心里，省的自己儿媳妇多走弯路，还让许清染有时间多上来玩儿。

　　许清染笑着应下。

　　今年过年，许家格外热闹，笑笑收到的红包都可以铺满他的婴儿床了。

　　许清染将红包都收起来，亲了亲儿子：“你的红包妈妈都给你收着，将来娶媳妇儿用。”

　　韩濯笑了笑，亲了亲儿子的小脸，又亲了亲自己老婆。

　　笑笑第一次听到年三十的烟花，给吓哭了。

　　许清染抱回房间哄了好久，笑笑的眼泪才止住，小脑袋在她怀里拱呀拱，许清染忍不住笑了，亲昵的亲了亲儿子的脸蛋儿，给他喂奶。

　　韩濯进来时，笑笑还在吃奶。

　　韩濯咽了咽口水。

　　嗯，他都饿了好久了。

　　许清染对上他的目光，脸颊泛起迷人的红晕，低嗔着：“你先出去。”

　　韩濯默默看了看儿子，转身出去，又带上了房门。

　　许怀谦捧着一手花生过来，“姐夫，大冷天你站在窗户边不冷啊？”

　　韩濯看了他眼，从他手上拿过几粒花生，修长的手指拨开花生，动作好看：“不冷，再想些事情。”

　　许怀谦陪他站了会儿，实在冻得慌，将手里没吃完的花生都给了他，躲到客厅烤火去了。

　　—

　　笑笑长得很快，越长越像韩濯，也爱粘着韩濯。

　　没瞧见韩濯谁抱都行，瞧见韩濯了，必须的韩濯抱着，不然就眼泪哗哗的哭，哭的让人心碎，许清染都被气着了好几次。

　　还是韩濯哄着她：“儿子心疼你，不让妈妈累着，你怎么还生气？”

　　“笑笑，爸爸说的对不对？”

　　“嘻嘻嘻……”笑笑流着口水朝着爸爸笑。

　　到了六月份，韩濯请了婚假。

　　在爱尔兰补给了许清染一场甜美又浪漫的婚礼。

　　婚礼那日，气候宜人。

　　许怀谦被惯得大醉，两人扶着都走不动道儿，得拖着走。

　　舒甜没时间照顾他，今晚得帮着照顾笑笑。

　　钟晴陪着许清染在婚房里，她担心儿子现在有没有哭，有没有想找爸爸妈妈，钟晴笑劝道：“你弟妹照顾着呢，你家小子就喜欢漂亮女人，被舒甜抱着口水都留在人家礼服胸口了，让许怀谦抓狂。”

　　许清染扶了扶额。

　　儿子喜欢美女这件事，她早就发现了，她反驳道：“你家葡萄不是看到年轻小哥哥就伸手要抱抱？”

　　晚上，韩濯被伴郎团扶着进来，因为红包给得多，闹洞房直接给免了。

　　顾辞源朝钟晴伸手，钟晴拍了拍许清染，笑着走到了顾辞源身边。

　　婚房里只剩下浑身酒气的新郎和心跳异常的新娘。

　　许清染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除了他之外什么都想不了，连儿子都抛到了脑后。

　　她捏了捏他的脸：“喝醉了没有，喝了多少？”

　　韩濯醉眼深情地看着她，翻身将她压在床上，闷声笑道：“醉了，但是…洞房花烛夜不可辜负。”

　　爱尔兰的月色，格外迷人。

　　正文完。




100 番外几则
　　韩濯喝醉那晚，正文第36章。

　　韩濯将许清染压在身下，漆黑的眸子复杂隐晦。

　　他醉得很厉害，话很深沉：“染染，秦汪洋给不了你幸福，忘了他吧！”

　　许清染心里很害怕，却又有些心跳加速，她回道：“你怎么知道他给不了我幸福？”

　　“因为在我梦里，他辜负了你。”

　　“因为除了我，我不信任何人能给你幸福。”

　　“所以，我要把你留在身边，哪怕哄你骗你，都要把你留在身边。”

　　“你骗了我什么？”

　　“其实我想娶你，但我想你心甘情愿嫁给我，所以跟你试婚。”

　　“我想让你余生幸福，不抑郁……”

　　韩濯还说了很多，很奇怪的话。

　　那晚，许清染心乱如麻，盯着那双漆黑又深沉的眸子，主动脱掉了身上的大衣。

　　男人眸光暗了暗，低头吻了下来。

　　-

　　重生后，许清染每晚都会梦见上一世的事情，但和韩濯同居后，她的梦，变得安稳，也再没有梦见过秦汪洋。

　　重生后，韩濯每晚都会做噩梦，梦见心爱的女人受伤精神崩溃，但和许清染同床后，他很少做梦。如果梦见了许清染，一直都是在爱尔兰的教堂里，女人眉眼温柔，笑颜如花。

　　-

　　从爱尔兰回来后，许清染有点小感冒，经常打喷嚏。

　　中午，许清染正哄着笑笑睡了午觉，准备更新小说，刚打开电脑就打了三个大大的喷嚏，许清染拿了纸巾擦了擦口水。

　　韩濯发来微信：【如果你打了三个喷嚏，就是我在想你。】

　　许清染：【你怎么知道我打了喷嚏？】

　　韩濯；【因为我在想你。】

　　-

　　神经内科办公室内，护士再一次瞧见韩医生在休息的时间对着手机温柔的笑。

　　从前她们觉得韩医生高冷禁欲，不慕女色，甚至怀疑过韩医生不喜欢女孩子。

　　现在才知道，因为韩医生心里早就住了一个女孩子。

　　-

　　韩濯部门有聚餐，笑笑被送回来外婆家。

　　KTV的棋牌桌上，韩濯抽到了真心话。

　　问：“你有没有跟老婆隐瞒过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韩濯想了很久，点头。

　　许清染听到这个答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淡笑。

　　后来许清染也抽到了真心话。

　　不嫌事大的问：“你有没有跟老公隐瞒过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在众多看戏的眼睛注视下，良久后许清染脸红了，点了头。

　　顿时周身喧哗不断，韩濯微微侧头，握了握老婆的手。

　　回到家后，许清染问韩濯隐瞒了她什么，韩濯不说。

　　凌晨三点，许清染趴在男人胸口上，柔柔的问：“原来你还有事瞒着我。”

　　韩濯叹了口气：“我十八岁第一次Z-慰，想的是你。”

　　“你呢，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男人搂着她的腰，力道重了几分。

　　许清染沉默了一会儿，闷声道：“生笑笑的时候，我担心出意外，在家留了一封信给你，但回来后我悄悄撕掉了。”

　　韩濯看着她的眸子，眸光深了深。

　　-

　　我隐瞒你。

　　韩濯：我爱了你两辈子。

　　许清染：上辈子我没有爱过你，这辈子我没有爱过秦汪洋。

　　-

　　最近短视频有个很火的话题，叫“在公众场合给男朋友发羞羞的消息”。

　　晚上笑笑在外婆家，韩濯带着许清染在火锅店吃火锅。

　　许清染点完菜，将菜单递给了韩濯，韩濯低头选菜，微信突然响了。

　　他点开聊天内容，一秒后利索将聊天页面关好，耳尖悄悄红了。

　　他将菜单递给一旁服务生：“就这些。”

　　服务生一走，男人眸中带着深深的惊喜：“快点吃完，回家。”

　　“笑笑怎么办？”

　　“让爸妈带一晚。”

　　视频发到了短视频上，很多读者在评论区里歇斯底里。

　　“啊啊啊啊，羞羞内容究竟是什么！”

　　-

　　许清染连载的《韩医生的试婚日记》在阅读平台爆火，年底签约了出版商，要求增添几则番外，还有很多读者纷纷让故事的男主人公说写几句话。

　　韩濯浏览了许清染的后记前文，最后几句是“虽然重生是幻想虚构的，但我对他的爱，是真挚的。”

　　韩濯在最后添了一段。

　　“重生遇她，实属幸运，我爱了她两辈子！”

　　——韩濯

　　许清染看着他笑，想说什么。

　　笑笑睡醒了，找不着爸爸妈妈，在卧室里哭。

　　韩濯转身进卧室抱儿子，许清染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愣了愣，回头再看电脑上男人输进去的字。

　　书里和现实里，也是两辈子。

　　出版社寄了空白纸过来，让许清染签名。

　　韩濯最后那句话被出版社看上，要求做五百份特签。

　　写了两个小时后，韩濯蹙了蹙眉。

　　许清染还在继续签名，抬头看了他眼：“怎么了？”

　　韩濯：“早知如此，我该简单写，我爱她，笔都拿不稳了。”

　　-

　　两年后，《韩医生的试婚日记》再版。

　　特签版。

　　“我爱她。”

　　——韩濯


您下载的小说来自www.27txt.com 爱去小说网
章节内容来源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本书仅供书友预览